(二十五)真的不后悔吗? 暮色垂落,顾琇自湖州天目山返程,待回到别馆时,天色已然擦黑。馆门前静静停着一辆马车,他未曾在意,正要抬步入内,忽然车帘猛地掀开,一道女子身影飞扑而来。顾琇下意识侧身避开,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梁如意。
“表哥——”梁如意稳住身形,回身委屈地看着他。她以为二人间并非全无情分,如今远在湖州,表哥应当不会抗拒与她亲近。
顾琇神色无波,直截了当问她:“你来这里做甚?”
梁如意面含娇羞,靠近他欲要扯他袖子:“我心念表哥,日夜牵挂,故而自长安千里奔赴,远道前来寻你。”
顾琇不耐与梁如意在别馆门口拉拉扯扯,引人注目,又是一避。他冷声道:“胡闹!这里岂是你该来的地方!”
梁如意见他面色肃冷,再不敢说话,只默默垂泪。
然而,位高权重、身负皇命的巡察使大人和一个看上去娇弱貌美的官家小姐,于馆院正门纠缠不休,一个冷言冷语,一个暗自垂泪,怎么不惹人遐想?
虽已薄暮,但依旧有许多人看了过来。
顾琇只得领梁如意进门。刚入房内,梁如意便飞扑上来抱住他,哀哀请求:“求表哥怜我相思之苦,容我留下便好,我愿扮作婢女陪你左右。”
这次顾琇倒没推开她,他在认真考虑梁如意的建议,并认为颇为可行。梁如意若以婢女身份留在身旁,他便可对外说辞,称是近日游玩中途偶然收下的侍女。借此迷惑赵前等人,使人只当他连日游山玩水,纵情声色,不足为虑。
梁如意很会看人眼色,见顾琇没有拒绝,便打蛇随棍上,娇声道:“我什么都听表哥的,表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顾琇撤下她的手,轻嗤道:“可以啊,那你便留下来。”
梁如意惊喜抬头,还未来得及出声,顾琇挑了挑眉,看着她戏谑道:“但我身边只留未着小衣亵裤的婢女。”
十日后,在私铁一事涉案官员皆毫无防备地聚会之时,顾琇骤然收捕,一网打尽。人证物证环环相扣,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一众官员旋即尽数招供。赵前见大势已去,欲夜晚私逃出城。不料顾琇早已遣人暗中守在其府宅之外,随从察觉异动即刻上报,赵前甫一出府,便当场擒获。至此,湖州之事唯余零星党羽漏网,尚在四处潜逃。
这日午后风宁人静,顾琇正在别馆之中料理湖州两件大案的各项收尾事宜,梳理案由情状,草拟奏疏。随从进来禀报,门外有信使求见,说是有一封长安寄给他的私函。
顾琇闻声停下笔墨,命人将信使带进来。待信件送到手中,他拆开信封,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紧绷多日的眉目不觉舒展,眼中也染上笑意,原来是玉娘给他的家书。
展信读来,这封家书写得倒是颇多,内容繁杂。玉娘将他离去这段时间,长安的新闻一一细数罗列,又提及自己非常想念他,此处还用了两个「万分」。信中还言,待他归家后想与他一同调养身子,以备孕事……文末落笔款款,尽是殷殷期许:自君别后一月,家中安好,望君珍重,勿念妾安,早日归家。
顾琇放下信纸,陷入沉思。
孩子啊……他和玉娘的孩子……
别的不说,至少长相怎么也该是出色的。至于性情,玉娘温婉柔顺,体贴善良,想必孩子的性子也不会太差。若是男孩,他定要手把手教他诗书政经,为他铺路入仕;若是女孩,那他更要经营宦途、早日升迁,免得来日女儿出嫁之时受人轻慢……
正当他沉湎于来日种种美好遐想之际,梁如意端着茶推门而入。
她当然并非真的是来奉茶的,不过是最近顾琇日日肏她,将她肏得淫性渐重,又远在无人相识的湖州,便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她靠近顾琇,见他手中拿着玉娘的家书,眼中温柔缱绻,唇边笑意融融,不由妒意渐生。
“表哥,我也想看表嫂的家书嘛。”她放下茶盘,撩开裙摆面对面跨坐在顾琇身上,作势要去看他手中信纸。
顾琇没有理她,他正在想怎么给玉娘回信。
梁如意见他一丝精力也不愿分给自己,心中暗恨。又瞥见信里提及备孕之事,更是着急。姑姑许诺她如为表哥生下子嗣,便借机抬她做平妻。若玉娘先行有孕,她岂非前功尽弃,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心中恐慌,打算在回长安之前,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顾琇,最好勾得他一日要她几次方才稳妥。
顾琇发现身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起来,她面颊坨红,叉着腿儿正在用他的大腿磨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口中刻意泄出娇吟,似在勾引他。
“小逼痒了?”他静静看着她表演。
梁如意见他注意力终于转向自己,于是更加卖力。
她扭腰摆臀,用汁液泛滥的小穴不断去蹭顾琇,但身下花绫实在太过柔软,无论怎么使劲都仿佛是隔靴搔痒,触不到穴里淫痒的媚肉。虽是在勾引顾琇,但她自己也确实不好受,连续被肏多日的小穴如今见到顾琇便会开始流水,里头空虚的痒意令她只恨不得让表哥的大肉棒时时插在里头,一刻也不分离才好。
顾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外袍,膝盖上方的衣摆已经洇出一块水渍,看来她这淫穴无需男人便能大发骚水。他又饶有兴致地欣赏身上女人淫态,见她如发春的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激烈扭动,虽清削瘦弱,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求求表哥给我吧。”顾琇一直未有动作,梁如意被心中淫欲折磨得快要神智不清了,身下小穴如同缺氧的小嘴儿一般,急速收缩蠕动。她现在只想让面前的人狠狠肏穿自己。
“骚逼这么饥渴,不如来帮我润润笔吧。不然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肚子水儿。”顾琇被她催得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从笔筒中挑出三支崭新的狼毫笔。
“愿为表哥尽绵薄之力。”梁如意媚眼如丝,抬起头气喘咻咻地说道。无论是什么,只要插进来便好!她快被身下的空虚折磨疯了!
“坐去书桌上,自己掰开腿。”顾琇冷冷命令。梁如意闻言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仰躺在书桌右侧,乖巧地掰开双腿,露出里面已经媚红的小穴。阴阜周围稀疏的毛发早已完全被花液浇透,湿淋淋得贴住整个阴户,显得越发淫荡。
顾琇挑了支寸楷笔。
唔,毕竟是家书,总不能用斗笔吧?
他捻着那支最细的笔拨开两片花唇,插入女人穴中。
带着原胶的笔头直直戳向穴内软肉,尖锐的痛麻之意直窜而上,迅速扩散全身。平心而论,锋硬的笔尖带来的痛感其实远大于快感,但梁如意身上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痒意难当,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乱爬,此时的痛楚反而帮她大大缓解了身上的焦灼。
顾琇见她被一支笔入得心满意足,不由嗤笑。他又拿起另一支略粗一些的行楷笔,用尖利的笔尖不断拨弄女人的花唇,时不时还戳刺前端的阴蒂,或是划过浅穴的媚肉。
梁如意只感觉笔尖的每一次划动都会带起一阵酥麻,在欲望摧折下已异常敏感的身体不住战栗,小穴穴口被刺激得剧烈蠕动,将插入身体的那支笔杆不断往外推挤。
“夹住!”顾琇狠狠将那支寸楷笔塞回去,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对她冷冷警告道。
显然这样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威慑力。重新插回小穴深处的笔杆让里面淫痒的媚肉格外满足,自发地缠裹住这唯一的慰藉,高兴得又吐出一波花液;被灼烧的情欲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样格外敏感,这一巴掌反而给它们扇得酥麻畅美,愈发肿大。
看着桌上女人这幅淫浪姿态,仿佛怎么玩都不会坏掉,顾琇也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加重手中行楷笔戳刺的力度,狠狠扎上女人的阴蒂,甚至还握着笔对那个小肉粒研磨画圈。
“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梁如意失控大叫,她的身边本就处在奔溃边缘,只需要一点出格的刺激便能溃不成军。
大股花液将插在穴里的笔冲了出来,顾琇从地上捡起那支寸楷笔。
约有半刻钟了,这笔看上去已经胶凝渐融,他用指腹缓缓捻散毫锋,插入身侧的小穴中,就着满穴淫水,轻涤残胶,捋顺笔尖,然后满意地沾墨,开始给玉娘回信。
写到一半,身边女人又开始欲求不满地哼哼唧唧,顾琇不耐烦得抓起最后一支斗笔,塞入她穴中,让她自己玩去。
待写好回信,收入函匣,顾琇回转过头看桌上的女人。她正用纤纤玉指握着那根颇有些分量的大斗笔,抚慰自己的小穴,神情看上去异常满足。
事实也确实如此,梁如意现在可以说是乐不思蜀。
大斗笔出锋约为两寸,笔杆则有五寸,刚好和男人那物差不多,多出的一截正便于把握。斗笔口径又不似男人阳物那般粗壮,仅有一寸,出入穴中不至于受伤。梁如意用那根被润好的大斗笔不断捅入自己穴中,笔尖丰硕的毫毛被过多的淫水泡开,插入花壶能四散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尽管狼毛有些粗硬,但这份顽砺在刮擦过穴中软肉时,刚好能止住那份淫痒,格外畅然。
顾琇见不得她这般自得其乐。他接过女人手中笔杆,加快速度狠狠往里掼去,见女人面上出现一丝痛苦,他满意得开始研磨打圈,四处搅弄,用粗壮的笔头不断试探花壶深处的敏感点。若是女人面上出现快意,他便加大力道,狠狠戳弄,直到她面上神情变得既痛苦又舒服;若是女人面上隐现痛色,他亦不会怜惜,只会恶意地戳弄那处。
待梁如意被他折磨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顾琇方才放过她。
抽出斗笔时,肥大的笔肚撑开花径,依次碾过花径转角处和浅穴口的媚肉,激得梁如意淫性又起。待笔完全抽出,她已经香汗涔涔,目露哀求地看着顾琇。
“表哥——快进来吧,小骚逼又痒了——”她发着嗲勾着顾琇,希望肉棒快快插进来与她解馋。
顾琇将手中斗笔一掷,扯下腰带,挺枪进入。
一个爽利地交接,二人性器完美楔合,双方不禁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顾琇被多次高潮后,松软湿润又异常敏感的小穴接纳,仿佛被一个比体温稍高的套子完美裹住,套子上还有许多会动的小嘴,一寸寸按摩棒身,滋味难言;梁如意则是因为原本插在穴里的东西被抽走,小穴尚未感受太久空虚便再次被填满,不由心满意足。
顾琇双手压住身下女人掰开的两侧大腿,将她定在原处,然后开始挺胯抽插。
他大开大合,随心所欲,势如破竹地撞开一层又一层花径褶皱,直直探入花壶,抵上花心;梁如意的小穴在数次高潮中早已失去所有防御,穴壁蠕动的媚肉不过是负隅顽抗,花心和宫口在多次泄身中已经完全敞开,任人采撷。
顾琇看着身下的女人,感觉还不够满意。他将手伸入两人交合处,挖出一大把淫液,抚上她的胸乳,将整个乳房涂抹得晶莹透亮。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开始在她身上绰注游走,还不时挑搔她的乳尖。待见到女人面上表情越发狂乱,他志得意满,终于开始全力冲刺,一下下狠狠破开她的宫口,直抵胞宫,似乎想要将身下之人干穿。
待射意来临,他狠狠压住女人细瘦的腰腹,不准她挪动分毫。梁如意在这些天里已经知晓他这个动作的含义,乖乖等待他溺在自己身体里。
她其实心中也甚为不解。不知为何,这次跟来湖州,发现表哥多了些从前没有的房事爱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为淫邪。她从一开始抵死抗拒,到后来勉强接受,现在已经甘之如饴了。
顾琇尿完后满足地叹息,微微松了些卡住女人的力道,依稀可以看到梁如意腰间已被捏得泛青。自从和逢云逢雨春宵一度,他对这个新玩法很有兴致。但因太过淫邪且伤女子身体,极易让妇人有带下之疾,他是万万不能拿玉娘的身体冒险的。正好此时梁如意送上门来,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和玉娘之间原本完美无暇的爱情,还一而再而三地纠缠他,正适合拿来满足他的邪欲。
眼看梁如意小腹微鼓,如同四月显怀的孕妇,顾琇又很有兴致地揉按她的肚子。这女人身上清瘦,没几两肉,装满精液和尿液后肚子比那时的逢云更加明显,很能满足他的淫性。
在小腹极度的酸麻疼痛中,梁如意不由挣扎起来,大力扭动时右手不小心将放在桌上的扇子扫到地下。
一声清脆的“啪——”,扇骨从中折断,扇面散开,是玉娘送给顾琇的生辰贺礼。
顾琇身上汹涌的情潮悉数退去,整个人倏然冷静下来,狠狠将梁如意往地下一甩。
来不及清理从女人穴内拔出,还滴滴答答流着浊液的肉棒,他奔至断扇前,欲要捡起它。刚要动作,似想起什么,他转身拿起一张崭新的汗巾,将自己身上仔细擦干净,方才蹲下捡起扇子。他在博古架上翻找,找出个精美的玉椟,将断掉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然后穿好衣服,抱着玉椟匆匆离去。
看着这把断扇,不知为何,他心中有强烈的不安。
这把扇子,能修好么?
能修好吧……?
必定能修好的!
这是第二次了。梁如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又一次,他为了玉娘决然地从她身上离去,全然不顾自己,也许连自己现在有多狼狈都漠不关心。
她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小穴里还涓涓流淌出腥臊的尿液和精液,浑身上下无比肮脏,好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又想起自己对表哥说的话——绝不后悔那日发生的一切。
真的不后悔吗?
应该……不后悔吧?
顾琇怀抱那把断扇,于城中寻到一补扇匠,千求万求拜托对方一定要帮他修好。
“既然是这样珍贵的扇子,您怎么不好好保管呢?”匠工无奈了。
这客人要求也太高了,还指望他修得和原先一模一样,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顾琇嘴角微僵,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再次恳求道:“这把扇子对我意义非凡,还请师傅多多费心。”
匠工叹气,只说自己尽力而为。(二十六)一拍一和,天作之合 顾琇已在湖州待了两个多月,终于将手头的事处理得七七八八。正欲收拾行装,过几日启程返归长安,门外忽然有人求见,说是红袖招那边托他带话。顾琇让人放他进来,来人乃是州中衙役。
原来逢云、逢雨二人虽已除去妓籍可自行归置,但有一本事关紧要的账册仍下落不明,红袖招作为此案的关键涉案场所,依旧是重兵严守、层层封禁,内里人等不得随意出入。二人无奈,只得拜托值守衙役代为传话,恳请顾琇通融,允她二人早日离去。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顾琇写了封说明手书,加盖上自己的私章,托来人带回给她们。
逢云逢雨持印信在手,果然没再被阻拦。二人雇车北上,远赴千里之外的燕州,从此辞别过往,开启新的生活。
待行李收拾妥当,顾琇便出门自城中扇匠那里取回断扇。他端详着修补好的扇子,确实几无痕迹。
“大人往后可要妥善保管了。”扇匠师傅叮嘱道。“这样上等的老檀实在难寻,我也只勉强找到一截相似的。若是细看,颜色纹理还是略有区别的。”
顾琇笑着颔首,他满意地多付了些钱,谢过匠人后便返回别馆。
两日后,州兵上报,赵前府里的管事失踪,带着那本记录刺史府和长安官员往来的账册,应该是逃出城了。事已至此,顾琇也只能委调湖郡周遭各邑的吏卒严加盘查,随后便带着众人先行返程。
这次返程足足走了十五日。来时,顾琇和一众随从皆是策马疾行,就算如此也走了十日。返回时,因带着梁如意,只能乘坐马车,所以走得并不快。
马车上,梁如意每日都只着最宽松的外裙,光着两条腿儿讨好顾琇,此时她正钻在短案下吸舔男人的肉棒。女人异常耐心地服侍这根心头肉,小舌细细搔过茂密毛发中的两颗卵囊,将它们舔得湿淋淋,随后张开檀口含入其中一颗,在口腔里温柔地吸吮,纤纤长指轻轻地按摩另一颗。这样曲意逢迎的讨好很快就让男人胯下的孽根充血肿胀,直挺挺地抵在她的面颊上。梁如意迷蒙地仰起头,对着阴沉盯着她的男人谄媚一笑。她这几日在马车上被没日没夜地肏弄,精神早已恍惚,脑子里只剩下讨好顾琇。
“先用小嘴含,不准用你的骚屄!”顾琇冷酷地命令她。
梁如意连忙听话地吐出嘴里的卵蛋,转而去服侍那根肉棒。她从根部开始勾舔,灵活的小舌一点点划过每一寸棒身,直到来到硕大的龟头。她将已经流出前精的龟头纳入口中,收紧香腮,一边啜吸这根肉棒,一边前前后后大幅度摆头,模拟男女交欢的动作。为了让男人舒服,每次肉棒往嘴里戳时,她都用小舌舔过龟头上的马眼;每次肉棒往外拔时,她又用小舌勾挑那处,仿佛欲要挽留。
顾琇被这体贴的小嘴侍弄得身心畅美,看着女人小小的头颅埋在自己胯间,对自己的孽根百般顺从,俯首帖耳,他心中病态的掌控欲尽数餍足。
一把抓住她后脑细滑浓密的乌发,顾琇将她的小嘴当成鸡巴套子,开始横冲直撞地肏干起来。他上下提弄着女人的头,肉棒在她嘴里四处戳弄,时而是戳到口腔里的黏膜,时而直直捅入喉咙眼里。顾琇百无禁忌,梁如意却很难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粗大的肉棒次次尽根插入,她几欲作呕,但圆硕的龟头又死死塞住她的喉咙,让她上下不得。怕顾琇生气惩罚她,女人还要极力张大自己的小嘴,避免牙齿磕碰到他的肉根,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得从口中溢出,在肉棒激烈的肏干下,被不断砸在面上的阴囊打成白沫,堆积在嘴角……
看着真是和下面的小穴别无二致。顾琇眯眼想道。
摁着女人的头,顾琇在她喉间释放出一股浓精,随后便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因为前几日被惩罚过,梁如意再不敢漏出一星半点他射的东西,乖巧地将这些精液全部吞下,这才敢抬头觑一眼顾琇。
他好像在休息,那自己怎么办?女人眨了眨眼,有点纠结。
她下面好痒,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闭着眼,自己如果只是悄悄蹭蹭……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如此想着,梁如意爬近顾琇,撩开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的外衣,然后便将小穴贴上他光裸坚硬的大腿。
“呃——”被情欲熏得高热的小穴,甫一贴上温凉的大腿,便被刺激得一缩,梁如意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女人的小穴很快将身下的大腿弄得水渍斑斑。她骑在男人一只腿上,难耐地扭动着细腰,不断用花穴重重碾磨身下坚硬的肌肤,妄图从中攫取更多的慰藉。
“好舒服……好舒服……”梁如意口中喃喃道,充血的花唇和阴蒂被结实的大腿狠狠擦过,轻微的滞压感后是巨大的酥麻快感,身体的淫痒仿佛也得到了纾解。她越发用力地厮磨,毫不怜惜自己娇嫩的花穴,前前后后快速挪动着圆臀,似乎已将身下之物当作男人的肉棒来骑。
“淫妇!谁准你擅自用我的腿磨屄?”顾琇突然睁眼,吓得身上正在自亵的女人差点栽下去。
“不不,表哥,我没有……”她红着脸狡辩,深怕被男人惩罚。
啧,水都流到地上了。顾琇眼神幽暗地看了眼车厢地面。
“真是骚货!这几天还没被喂饱你?”顾琇将手指塞入女人口中,肆意挑弄里头的小舌,女人呜呜着说不出话来。
“看来确实还很馋。”男人对梁如意根本开不了口这一事实视若无睹,径自下了定论。
顾琇将腿上的女人推倒在地,掰开两条细嫩的大腿,看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不由轻笑一声。用手挖了一把穴里的淫水,伸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间漏下丝丝粘连。
“骚穴都馋得吐口水了,真可怜。那就吃点别的东西吧。”
说着,他从案上的匣子里拈起一颗葡萄,塞入已经熟红的小穴里。
“啊……”感受到淫热的穴中滚过冰凉的果皮,梁如意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深处的痒意似乎也被缓解些。
她抬起头,用水意濛濛的眼睛看着顾琇,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我怎么舍得不帮表妹呢?”顾琇笑得一脸温柔。
梁如意看着一阵恍惚,仿佛被他蛊惑。
表哥……表哥是不是对她生了些情意?
然而,她并未注意到顾琇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他只是想到了新玩法。
顾琇一颗一颗将葡萄塞入女人穴里。小穴前面还迫不及待地吞吃这些圆果儿,恨不得连手指也一并吃下去,待到后面被塞了六、七颗,穴口已被撑得蠕动不了,原本深红的媚肉也被拉扯得几近透明,在外头也能清楚看到穴中透出的紫黑色果皮。花穴仿佛已经筋疲力竭,再也吃不下了,顾琇却没打算放过它,继续捻着一颗葡萄使劲往里塞。
“别……别啊……好胀……”女人断断续续呻吟出声。
顾琇仿若未闻,继续大力推挤那颗葡萄,重重往里压去,直令花壶最深处的圆果狠狠碾过花心。霎时果汁迸溅,紫黑色的葡萄汁慢慢从花壶渗出,将深粉的穴肉染色。
原本看上去尚显粉嫩的少女花穴,现下却如熟妇一般。
顾琇看得淫性大起,身下肉棒骤然挺立,狰狞地昂首叫嚣。他顺乎本心,一个顶胯,狠狠冲入眼前这骚媚熟穴。
毫不意外,肉根在刚入穴口时就遭到了阻力。但饱满多汁的果肉显然并不能真的阻挡这根杀气腾腾的肉棒,顾琇只微微使力,便突破层层香甜的果汁,直直冲入花壶,埋入一汪春水。
梁如意只觉本就过于饱胀的花穴被一根硬物不管不顾捣进来,下身仿佛要破开,过多的快感夹杂少许闷痛使她不由失声,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让肉棒在比平时更多汁的花户里浸泡体味了片刻,顾琇方才开始动作。他往外拔出一截欲根,一大股淫液混着葡萄汁倾泻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露出的那截棒身上似也缠了些果肉碎屑。他不禁兴致盎然,对着身下女人就是一阵狠插猛干,进出间水液流淌的咕唧声不绝于耳,仿佛想要榨干小穴里的每一缕甘浆蜜液。梁如意感觉既粗且硬的肉棍仿佛药杵一般在她花穴里飞快地进出翻弄,横冲直撞,带得果肉汁液四处溢散,直将自己的花壶搅了个天翻地覆。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甜美的果香。
似想起什么,挺腰耸动之际,顾琇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把,将榨出的汁液鞠了一捧,喂到梁如意嘴边。
“来尝尝你自己小骚屄榨的汁儿。”他戏谑地看着她。
梁如意心中抗拒,但看他面色显然已是无法拒绝,只得就着他的手喝下。
是有些微甜。她失神想道。
顾琇看她喝着自己淫汁的骚浪模样,只觉肉根愈涨,一股射意蓬勃爆发……
二人就这般在回长安的半个月里,于马车上日夜交媾,疯狂干穴。一个是恨不得在对方身上使尽淫邪手段,一逞恶欲;一个是恨不得表哥的肉棒时时入满她,灌精受孕。
真是一拍一和,天作之合。(二十七)傻子、聋子、瞎子都只有她一个 玉娘觉得自己该和顾琇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初嫁到顾家,原本确实满腔小女儿心思,期待和夫君鹣鲽情深,夫唱妇随,做一生一世一双人。但那日茹玉的一番话将她打醒,世间男子实难一心一意守着一个女人,纵使平日夫妻二人再如何恩爱,也免不了私下偷嘴找刺激。
说不难过当然是假的,但她也并未打算和离。换一个人未必会有所不同,至少顾琇待她素来周全体面,妻子应有的礼数温情,都分毫未缺。只是经此一事后,她也想通,夫妻关系并非只能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也可以是携手并进,相敬如宾。
故此相比男子薄幸,茹玉之事中更让她介怀的反而是丈夫对自己的隐瞒和不信任,他似乎刻意掩藏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认为夫妻间若存有这样的隔阂与欺瞒,久而久之必会横生嫌隙猜忌,于彼此无益。所以玉娘希望顾琇能对她坦诚以告,这样往后二人才能夫妻同心,共度风雨。
然而她未曾料到,世事无常,老天从不按常理出牌。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一切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奔去。
顾琇从湖州回来刚踏入府中,还未来得及去找朝思暮想的妻子,便被一道圣谕叫去了大明宫。
魏琰详细询问了湖州两件大案的情况,他一一奏禀。因这两个案子都干系重大,不仅牵扯官员贪腐、侵占公产、危害民生等诸多弊病,涉案僚属更是人数众多。眼下一干要犯不日便会悉数押解回京,案情紧迫,不容拖延。
于是魏琰命顾琇出任主审,大理寺卿黄贺协同,一人鞫讯勘罪,一人总揽全局。自即日起锁宿大理寺,断绝外事,吃住于寺,日夜审卷、推勘审讯、合议定谳,务必尽早结案,以免节外生枝。
顾琇,黄贺二人领旨受命。
离开大明宫,顾琇便被上峰径直拉去了衙署,只遣一名杂役前往将军府,替他收拾几件换洗衣物。自此吃住衙中,昼夜理事,无一日闲暇。
故而,纵使顾琇返京已有半月,玉娘仍未寻到合适的时机和他详谈。
临近立冬,梁如意发现自己日渐嗜睡,身体懒怠。伺候她的小丫鬟给她请来一个大夫,一经诊脉,才发现她已怀有近两个月的身孕。她大喜过望,连忙遣人去顾家告诉姑姑。
梁夫人听后果然乐得合不拢嘴,即刻着人将梁如意接入府中,暂置于从前的藏春院照顾。
这样大的动静,玉娘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她那时正在复核管事送上来的账本,骤闻此事只觉得天旋地转,如遭雷击,只想立刻去找梁如意问个明白!
那个看似柔弱懂事的表妹,怎么会……?她怎么能……!
婆母呢?婆母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心绪纷乱,只顾埋头疾走。
一路上隐约听到丫鬟婆子在窃窃私语。
“这表姑娘可真厉害,这就怀上了。还说不嫁人,原是不嫁少爷之外的人啊……”
“可怜少夫人呦,这么一个世间难得的绝色美人,自己丈夫和别人搞在一起还不知道。”
“是啊,还对那狐媚子这么好,少夫人真是养虎为患,反被虎伤。”
“……”
玉娘奔至藏春院门口,反倒迟疑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进门之后,若是窥见的真相不堪忍受,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玉娘心头犹豫,举棋不定。徘徊片刻后转念又想:那自己难道就能永远逃避吗?
正当她下定决心准备推门而入时,院门突然从里头打开了,出来的正是梁如意。
“表嫂,进来坐吧。”梁如意笑得一如从前温婉柔弱。
玉娘被她这坦然的态度弄得不好直接质问,只能沉默地跟在她身后进入内室。她端详着走在前面的女人,因孕期尚短,这个清秀佳人身形依旧窈窕,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两人在临窗的罗汉床上并肩坐下,梁如意执壶给二人满上热茶。
“我知道表嫂有许多事想问我,请随意问吧。事已至此,我也不会再瞒你。”梁如意看着她,目光澄静,一脸坦诚。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玉娘举着茶杯,却没心情喝,她现在只想把这件事搞清楚!
“那日我去月老庙还愿,被贼人带走,表哥他来救我。他……他不慎中了药,我便想帮他。”梁如意目光微闪,这件事她于心有愧,并不敢说实话。
“那后来呢?”玉娘垂眸,轻轻问道。“你腹中的孩子总不能是那次怀上的吧?”
“自然不是。”梁如意顿了顿,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法说实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姑姑的话说动,多次引诱表哥,破坏自己的婚事,只为了和顾琇私相授受吧?
其实离开顾琇和梁夫人,没有他们的挑唆引诱,控制洗脑,梁如意面对玉娘是羞愧自厌的。她从小到大虽说不上娇宠无度,但也有父母兄长关爱,是个明礼知仪的正常人,有羞耻心的。
“后面……后面又有了几次,在给姑姑侍疾时,还有在赏荷斋外面的假山……”
“等等!”玉娘打断她,倏然抬眼。“你说什么?赏荷斋?”
“是。”梁如意敛眸答道,她对那日的记忆也颇为深刻,表哥的冷漠绝情是她从未想过的。
“呵——!”玉娘心中嗤笑一声,那天自己遍寻不到他,原来是这个缘故。
从始自终,傻子、聋子、瞎子都只有她一个!
“后来表哥去了湖州,我……我也悄悄跟去了。”梁如意接着说。“我们在湖州朝夕相伴,日日欢好,想是那时候有的。”
玉娘已经被恶心得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在她看来这二人根本不是什么思慕已久、一时糊涂、露水姻缘,而是奸夫淫妇、暗渡陈仓、勾连已久!
她转身离去,梁如意怔怔看着她的背影。
此时此刻,梁如意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坦诚。她口口声声说着要和表嫂坦诚相待,但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暗藏私心和算计。
无从开口,无话可说。
玉娘快步折回自己院中,一路行来,她胸中郁气沉沉,如鲠难舒,又有一种酸涩直涌眼眶和鼻头。
她强忍泪水,独自回到房内关上门,终于潸然泪下。
她原以为,顾琇不过是在她面前故作君子,刻意掩藏好色风流、偷香窃玉的凡夫本性。待来日把话说开,二人还可以做一对礼数周全的普通仕宦夫妇。然而直至今日她方才知晓,顾琇深藏的秘密远非如此。
她之前以为是自己识人不清,却不想身边之人皆是豺狼虎豹!
梁如意说的话她并没有全信。她故事里的每个人,要么毫不知情,要么情难自抑,要么情非得已,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至少梁夫人在她看来就并不无辜。梁如意有孕一事,婆母毫不意外,只有满心欢喜,足见梁夫人早已知晓二人私情,唯独将她蒙在鼓里。甚至,此事有可能便是梁夫人一手促成。
梁如意亦是,第一次还能说是情急之下,权宜之计,后面又如何狡辩?情难自禁?鬼都不信!
顾琇更是,他一个男子,身体健康,体格强劲,神思清明,难道他母亲和表妹还能逼他不成?
这一家子,婆婆不像婆婆,表妹不是表妹,丈夫也装模作样,表里不一。
她已经无法装聋作哑过下去了,这顾家简直是个虎狼窝!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都给她见鬼去吧!
玉娘越想越气,委屈、气恼、心寒、酸楚,百感交集,堵在心头。只能大哭一场,方能发泄出来。直到哭得精疲力竭,才倦极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瑶来床前叫醒玉娘。
她知道玉娘心里不好受,顾府这些腌臢事确实让人极为生恼。昨日玉娘回来时神色便不大对,后来她又隐约听见屋内哭声,便没有贸然进去。
今日清晨,实在是忧心玉娘的身子,她才入内探望。不过眼见玉娘睡得沉熟安稳,想来应不至于如上次回侯府那般令人担心。
玉娘起身后在清瑶的服侍下洗漱穿衣,她还有些恍惚,昨晚哭得太久,太阳穴还隐隐有些发胀。
她缓步行至庭院,打算闲走片刻,纾解头目昏沉。
晨光熹微,初阳斜斜洒落,遍覆院中金叶满枝的银杏。万千叶片浸在柔光里,层层迭迭,风过处,细碎光影簌簌浮动,鎏金夺目,生机勃勃。
玉娘抬眸便望见这样明朗盛大的景致,胸口余下的郁结与酸楚在此刻仿佛都一起消散。
她似是想到什么,步履坚定地往洗笔轩走去。
顾琇那日赶着去面圣,自湖州带回的行李便全都暂时放置在书房。她毫不费力地从一个玉匣中找到了自己当日送给顾琇的生辰礼——那把亲手绘制的扇子。
她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檀木扇柄微微沉吟,随后决然地往地下狠狠一掷!
霎时大半扇骨折断,七零八落,散在满地,其中一根断骨更是直直戳入扇面,扎破那轮红日。
玉娘看了一眼,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去平乐坊。”她对车夫说。(二十八)夫妻本就该生同衾死同穴 顾琇和黄贺二人连日审案,夙夜操劳,几乎没有停下来歇息片刻。如此忙了近半个月,终于将一众主犯尽数勘审完毕,录定供词,整理归档。顾琇松了口气,正打算跟上峰告个假,回家去找玉娘一诉相思,就见寺中问事来传话,顾府有人急事找他。
他来到大理寺门口,远远便见心腹长随正焦急地在阶下徘徊,见他出来,连忙快步上前。
“出了何事?慌慌张张,莫非有兔子在后头撵你不成?”顾琇现在心情颇好,还有心思开玩笑。
长随哭丧着脸,将这两日梁如意怀孕、被梁夫人接入府中、少夫人上门质问、后又去书房砸了东西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顾琇脸色越听越沉,只觉心头那座摇摇欲坠的危楼终于倒塌,那个他从来不敢深想的答案恐怕就要揭晓。他手脚僵麻,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速去将马牵来!”
长随领命,慌忙解下拴马绳索,自廊下牵来马匹。尚未行至顾琇跟前,便被他一把夺过缰绳,策马疾驰而去。
回到院中,四下一片阒寂,一切都如从前,仿佛风平浪静,无事发生。顾琇找了一圈没看到玉娘,只得再转去书房寻她。
刚推开门,便看到被翻得一片狼籍的行装,还有地上那把形容惨烈的折扇。
“少爷,并非我等有意躲懒,这……这我们不敢碰。”书房的婢女觑着他阴沉的脸色,战战兢兢上前解释道。
谁不知道少爷对这把夫人所赠的扇子有多宝贝啊,摔成这副模样……
“下去吧。”顾琇恍若未闻地挥了挥手。
他缓缓走到断裂的折扇前蹲下身,眼底酸涩翻涌。
直至望见扇面洇开一团水渍,他方才如梦初醒,慌忙侧身,免得让泪水砸在本就残破不堪的扇面上。
不行的,被打湿就修不好了。
那修好了……玉娘就会原谅他吗?
顾琇茫然无措地想到,试图从这里头找到一丝因果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将裂开的扇骨和破碎的扇面收拢,包好放入怀中。
来到缮扇坊,掌作匠人见他神色凄楚、身形恍惚,以为他走错了地方,开口便道:“医馆在隔壁街。”
顾琇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想修柄扇子,劳您帮我看看。”
师傅这才恍然大悟,接过他递来的锦缎布包。打开一看,他不禁皱眉:“客人,你这扇子都摔成这样了,没必要再修。”
“求您帮帮我,我只想要这一柄。”神情怆然的男人恳求道。
师傅抬手抚过断裂的扇骨,又细细端详残破的扇面,而后抬眼看他:“这把扇子应是已经修过一次了,客人何必如此执着,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顾琇只抿着唇,执拗地看着他不说话,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快要碎掉。
师傅叹了口气,只好据实以告:“此扇扇骨十损七八,扇面也破损割裂,修缮起来极为棘手。即便勉强修补完整,也很难恢复往日原貌。”
顾琇缓缓敛下眼眸,神色晦暗难辨:“只求您尽力而为。”
“她真的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男人嗓音本就沙哑,尾音倏然一涩,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哭绪浅淡如烟,稍纵即逝,仿若只是听者错觉。
顾琇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这才想起询问门房玉娘的去处。听到平乐坊,他眼睫微微一颤,终是没有说话。
平乐坊,宴春台,玉娘正在同闻澜把盏对饮。
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上次和他敞开心扉,尽诉心事后,玉娘对闻澜就有股莫名的亲近信任感。
事实上闻澜的确是个相处起来如沐春风的人,尤其对象是玉娘。
他总是安静地陪伴着她,寡言少语,从不轻易打断她,更不会对她的遭遇妄加评断,只是静静聆听。可当她需要慰藉之时,他又总能说出最熨帖的话来,让人动容。
闻澜心里清楚,对旁人,自己或许有十分敷衍,但对玉娘,自己确实是十分真心。
听玉娘说完那些顾府的腌臢事,他是真心为她感到不值,满心疼惜,也暗自怨怼她的丈夫。
明明名正言顺拥有了她,却又为何不珍惜,徒惹她伤心难过。
谁又不想要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呢?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窃贼。一见到玉娘便心生欢喜,听闻她与夫君情意不睦,心底便暗自生出几分窃喜。
他为这样丑陋的自己感到心惊。
“我想和离。”玉娘放下酒杯,轻声说出自己最终的决定。
在向闻澜倾诉的过程中,她渐渐厘清了心底最真切的情感与念头。待话音落下,这个决定也自然而然浮现在心头。毋庸置疑,这便是她给自己的答案。
“玉娘。”他轻轻抚上心爱之人的面庞,殊丽的眉目间萦绕着难言的心疼和卑微的痴念。“无论何时,只要你回头找我,我就永远在你身后。”
玉娘被他眼眸中那一泓幽深春潭蛊惑,心神摇曳,情难自禁地凑近。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他唇上。
闻澜一顿,随后大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深深回吻。他舔弄过她口腔每一寸嫩壁,恨不得吸干她的香津,大舌如痴如醉,穷追不舍地缠绕着她的小舌,两情缱绻,抵死缠绵,玉娘几乎被他掠夺了所有的呼吸。直到见她因为气弱两颊泛起潮红,闻澜才万般不舍地放开她。
这个吻很甜,却又仿佛有一丝苦涩。
他并不介意玉娘用他来遗忘另一个人,他只庆幸,还好是他。
抱着气喘咻咻的玉娘,闻澜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摸过她如丝缎般的长发,像哄孩子般伴她入眠。
二人一觉睡至翌日天明。
玉娘刚回到院中,就被房内无声无息,如同鬼魅的顾琇吓了一跳。
他形容憔悴,连日审案本就令他心力交瘁,但玉娘彻夜未归更让他难以入眠。他身形僵冷,独自在寝房小案前,枯坐了整整一夜。漫漫长夜,更漏点滴,烛火渺渺,寸心皆凉。他竟然什么也没想,或许是什么也不敢想,只余满心空茫,直至天光破晓,伊人迟归。
顾琇双目布满猩红血丝,紧紧盯着玉娘,神色阴郁凄寒,宛若幽夜厉鬼,慑得玉娘心头发紧,几乎不敢和他对视。
玉娘压下心悸,定了定神,抬眸望向眼前神色可怖的男人,一字一句,轻缓坚定地道出心底决断:“我们和离吧。”
一语落下,恍如惊雷破云,风雨欲来的沉郁裹挟着滔天恐慌,瞬间席卷心神。
呵,果然如此!那个他一直不敢深究,却又隐隐预料到的答案,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想都别想!”顾琇咬牙切齿地嘶吼,沉沉凝望着玉娘,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绝望与偏执。
时至今日,他仍毫不怀疑自己对玉娘的情意,纵使现在要他为玉娘舍却性命亦绝无犹豫,甚至甘之如饴。可唯独不能接受她抽身离去。不,从无半分余地,光是念及别离二字,便足以叫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他从前不敢深想,更不敢假设,若真有那日来临,自己会沦落到何种境地,又会做出何等偏执疯狂的事来。今日他终于明白,便是死,二人也得死在一块儿。
生不能舍,死亦要同归,血肉纠缠,魂魄相依,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夫妻本就该生同衾死同穴,不是么?
“顾琇,我实在看不明白你。现下这般与我僵持纠缠,又将你表妹和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置于何地?”玉娘语声寒凉,如碎玉相击。
她蛾眉轻蹙,不懂顾琇为何这般抗拒和离。明明是他先背弃了二人的夫妻情分,如今反倒死死攥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姻缘,不肯放手。
“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就算死在外头我也毫不在意。至于那孩子,我此生心中,只会容得下你我二人的骨肉,她肚子里那个孽种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与我全无干系。”顾琇急急开口,话中满是寡薄阴寒。“若是玉娘你喜欢,那待其降生,我便将孩子抱来。再将它生母赶去庄子,永不能再碍你我二人的眼。”
原来玉娘心中介怀的是此事吗?他感觉已寸寸成灰的胸口仿佛又有了些许生机。
他可以处置得很好的,玉娘可不可以不要丢下他。
重点是这个吗?玉娘一时语塞,只觉满心匪夷所思。顾琇竟以为自己还在意这个?
她眸光渐冷,只得沉声重申:“那是你的表妹与骨肉,与我本无半分情分。你如何处置,皆是你的私事,我不过随口提点一句。除此之外,别无他念。最后,无论如何,我要与你和离的心意,绝无更改。”
顾琇陡然惨笑出声。
原来在她心中,对自己绝情至此,连半分辩解的余地都吝啬予他。
笑声渐低,男人半个身形沉落屋中浓重的暗影里,面目晦暗难辨。阴恻恻的嗓音缓缓流淌,低沉幽冷,宛若鬼魅在耳畔絮絮低语:“你我姻缘乃先帝亲赐,天命作合。只要我一日不肯应允,这和离便绝无可能。纵使你一纸状书告至官府,又有何人敢受理?忤逆先帝赐婚,便是大逆不道,朝野上下,无人敢担此罪责。”
玉娘顿感无言。
她未料到,顾琇偏执至此,为了困住自己,竟不惜搬出先帝圣旨来。
此事棘手,看来只能从长计议。
她默然转身,拂袖步出房门。
门外天色已明,屋内晦暗沉沉,凝滞不散,几欲令人窒息。
顾琇身形颓靡,深深没入黑暗中,再无声息。
自此以后,夫妻二人分房而居。
玉娘独居正院主室,顾琇迁去隔壁厢房。一日之内碰面不超过两回,纵使偶遇,玉娘也是神色淡漠,视他如陌路生人,目不稍顾。
梁夫人对此事当然很是不满,但一看到顾琇阴郁沉戾的眼神便噤了声。
她现在是真的害怕自己这个儿子。前几日,他来侄女院中,一番警告羞辱,随后全然不顾自己的阻拦将她禁足。又不容置喙地告知如意,生下孩子就会把她送走。
那日离去前,他幽邃森寒的眼神至今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她夜夜辗转难安,时常惊梦醒来,唯恐当年自己和侄女算计他之事,会被儿子察觉,东窗事发。(二十九)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及至大雪,湖州一案终彻底尘埃落定。
以湖州刺史赵前为首的一众官吏尽数革职查办,首恶数人牵涉私铁盗铸、大堤工事两大重案,罪无可赦,判斩立决。其家族男丁三代连坐论罪,女眷没入教坊司,其余从犯各按罪责一一清算。
前工部尚书刘明,因督查不严、失职失察,纵容下属勾结地方官吏沆瀣贪腐,被削职查办。
颜如松奉旨前往湖州赈灾安民,不仅尽心尽责重筑大堤,还体恤民情,忠肝义胆,敢秉笔直书,直言进谏,圣心嘉许,因此被擢升为新任工部尚书。
工部郎中周适,此番监理湖州大堤重建工事,恪尽职守、督办有功,晋迁工部侍郎。
顾琇勘破巨案、功劳卓着,兼刑部侍郎衔,加增年俸;另降特旨,大理寺日常案牍、京畿重案、三司会审今后全权交由少卿主理。
朝会既罢,百官纷纷围拢上前,向新晋升迁几人道贺称庆,大明宫内一时人声络绎,气氛喧热。
唯独顾琇立在一旁,神色冷淡,眉眼间寻不出半分加官受赏的喜色。
有同僚上前拱手笑道:“恭喜顾大人加衔晋秩,圣眷正隆,前程无可限量。来日执掌寺务、入典刑曹,自是水到渠成。”
现任大理寺卿黄贺立于一旁,面露欣慰。他素来赏识顾琇,早已将其视作自己致仕之后,大理寺最稳妥的继任之人。如今见他勘破湖州巨案,深得圣心眷顾,果然不负所望,心中暗自赞许。
顾琇只淡淡拱手,敷衍客套两句。他心绪沉郁烦乱,实在无心应酬场面,略作寒暄,便转身径自离去。
一旁官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摇头叹赏:“不愧是年少才高,定力过人的顾大人,这般宠辱不惊、得失不形于色的气度,实在令人钦佩,堪为我辈楷模。”
回到院里,顾琇望着紧闭的正院房门,心里叹了口气。
二人分房而居、形同陌路,已然整整一月。他不知道玉娘还会不会原谅自己,但他宁可让她恨自己,也绝不肯放她离开。
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也好,哪怕前路无望,他也绝不后悔。
半个月后,冬至。
所有节气之中本朝最重冬至,素有 “冬至大如年” 的说法,堪称国之重节。皇帝例行南郊圜丘祭天,行大赦、颁新历,百官朝贺,休沐七日。民间则祭祖团圆,宴饮欢聚,亲朋往来贺冬,一如年节盛景。
每到此时,平乐坊内几家鼎鼎盛名的妓馆,便会联手筹办歌舞盛会,广邀城中市井百姓、达官贵人一同观赏,不分尊卑,同享佳节其乐融融。届时街巷万灯齐燃,流光铺地,枝头灯盏层层盛放,恍若春风催开千树琼花,坊间车马往来不息,过处馥郁芳泽漫染长街。
这一日对平时深居楼中的妓子而言,亦是一年里难得自在随性的时日。她们可以暂脱拘束,同寻常女子一般妆扮出游。坊间随处可见这般丽人,珠翠盈鬓,风姿嫣然,一路笑语盈盈,暗香随行。市井游人也皆结伴夜游、流连嬉闹,街巷人影往来穿梭,笙歌飘散夜空,乐舞翩跹不绝,一派冬至佳节的繁华盛景。
宴春台一直是历年歌舞盛会的主办方之一,闻澜的琴艺又冠绝长安,自然会受邀登台。
几日前,他揣着满心忐忑,特意邀约玉娘前来赴会观演。
他有一份惊喜想要赠予她。
平乐坊正中一片开阔空地之上,三座戏台一字排开。中间一座最为恢弘,左右两座稍小,尽皆飞檐翘角、鎏金覆顶,朱栏玉砌,雅致华贵。台上舞姬回旋、伶人奏乐、歌者引吭,丝竹歌舞轮番上演。台下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热闹喧嚣。富商显贵们则早早包下周边酒楼妓馆的临窗雅座,凭楼远眺,安稳观演,免去混迹人潮之中。
待到亥初时分,今夜表演渐入尾声,万众期待的压轴节目,终于缓缓登场。
先是指尖轻拨几声散弦序曲,而后一片清泠空灵的音律倾泻而出,弦歌一动,风月皆倾。一方巨幅画屏之后,舞女次第缓步转出。她们衣袂素雅淡净,广袖如云轻垂,身姿纤秀端凝;步履款款轻移,折腰旋袖、婆娑起舞,身姿柔婉似风拂流云。伴着琴声轻舒漫转,姿态悠然,宛若仙娥于月下嬉游起舞。
这般缥缈绝尘的琴韵!这般尽摹月宫姮娥悠游之态的舞姿!玉娘心头骤然一颤,瞬间恍悟——闻澜演奏的是失传古曲《月中仙》。
世间除却因改朝换代、琴谱散佚湮没的《月中仙》,再无别曲能有这般清绝意境。
他竟真的复原了这首失传已久的宫廷旧曲。玉娘心绪翻涌,惊叹之余又夹杂几分难言的复杂。她素来知晓闻澜琴艺高绝、造诣不凡,却从未想过,他已然到了这般令人惊叹、刮目相看的境地。
原来此番雅乐,便是他予我的意外之喜。
想起前几日闻澜郑重相邀时,面上藏不住的忐忑与期许,如玉耳畔悄然漫开的一抹绯色红晕,玉娘不由浅浅莞尔。
台下众人皆是目不暇接、心神沉醉。玉娘亦凝神静观,眼底却只容得下一人。纵使戏台正中舞姿曼妙绝伦,落在玉娘眼中,也远不及左侧抚琴男子的风华气韵。他容颜清绝,一身水华朱色外衫,领口和袖口有盘银绣线,艳色不夺温润,反倒将眉眼轮廓衬得愈发明晰,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自有一番琴心玉骨的清逸气质。
一曲完毕,台下人头攒动,欢声雷动,掌声如潮滚滚而来,沸彻长街。
玉娘凭栏浅笑,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闻澜抱琴伫立台上,目光穿越人山人海,一眼便寻到了她。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闻澜把玉娘带回了宴春台。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想让玉娘归家,更不想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共度。
今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他将自己前半生唯一属于自己、亦是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奉给玉娘,只希望讨她欢心。
他也从未奢望玉娘能有所回应,只求她今夜不要离开。
而玉娘没有拒绝。当他道出自己的私心时,她只是浅笑看着他,似是早已知晓他心底暗藏的情思。
玉娘来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径自找出酒壶杯盏,给两人斟满。
她举杯相邀,眸光在烛火下盈盈动人:“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闻澜面上闪过几分腼腆,但依旧直直望着她眼底,诚挚地说道:“其实能复原重现此曲,也幸得有玉娘你。”
“此话怎讲?”玉娘面上闪过疑惑。
“玉娘于我,便是心里的月中仙。一念及你,便思绪泉涌。昔日与我琴艺相交的故友,曾送来半阙残缺古谱,恰逢当夜我无眠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洒落,心中念念皆是你的身影,便顺着心绪,将那古谱后半阙一一补全。”闻澜说着说着,面上微热。明明只是想解释作曲的缘由,可话到嘴边娓娓道来,反倒像是把自己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心意,一道说了出来。
玉娘听完也是面色一红,屋内一时阒寂无声。
“玉娘——”闻澜突然凑近,带着木兰香气的灼热呼吸洒在她面上,将她的脸颊熏红。“我应当好好谢你。”
玉娘下意识点了点头。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闻澜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钻入裙底,隔着亵裤吻上她腿心。
男子的声音闷闷地从身下传来:“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玉娘无法自持从口中泄出的娇吟。
闻澜的唇甫一贴上,就感受到亵裤上已然沁出点点花液,闻着她动情时此处愈发浓郁的香气,他低笑一声。先隔着轻薄柔软的丝绢将她的花瓣含入,细细吮弄,再隔着脆弱的布料用舌尖不断顶弄戳刺,仿佛想透过这层绢布直直插入她花穴中去。直至将眼前这处桃源秘地里里外外都弄得湿哒哒,亵裤上濡染出一大块水渍。眼看玉娘神情空茫,魂飞天外,闻澜终于暂且放过了她。
隔着裤子还是太难触及花穴深处,他大手一扯,将这层碍事的布料除去。玉娘的身体沉浸在被挑起的欲火中,早已没有一丝阻止的力气,更何况她也并未反感。闻澜看着眼前沾香带露的细细穴缝,在方才唇舌的蹂躏下已经微吐娇蕊,依稀透露出里面粉色的媚肉。他俯身再次埋入眼前销魂之所,将整张俊脸贴上粉嫩的阴阜,高挺的鼻尖轻轻刮蹭花核。不再是隔靴搔痒,舌尖灵活地模仿着男子阳物在花穴间抽插,进入时细心地照顾到每一寸穴壁,退出时还不忘吸吮下浅穴处那团湿滑的软肉。大舌进出间,不断从花径里带出大量蜜液,闻澜甚至来不及吞吃,多余的花液便顺着臀瓣滑落,将垫在身下的外裙洇出大片痕迹。
闻澜的口技真是一如既往高超,如同他天下无双的琴艺,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过于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从身下传来,玉娘勉力支起身看去,男人半个身子都被自己宽大的下裙掩住,看不见他的表情和动作,这反而让人更加敏感情动。她眼中噙出泪花,咬着手指想止住自己口中令人羞耻的呻吟。
一刻钟后,玉娘娇躯一颤,身下泻出一大股水液。
闻澜起身,正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指节欲哭非哭,神思不属。他轻轻将她口中的玉指取出,柔声道:“别咬自己,玉娘的声音好听,水儿也多,莫要害羞。”
接着,他顿了顿又道:“只要是你的我都欢喜。”
说这话时,男人下巴上还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去的花汁,看上去分外淫靡惑人。玉娘感觉自己似乎被蛊惑了,她抬起双臂将闻澜勾到自己身上,欲要去吻他。但落了个空,闻澜怕自己弄脏她,往上躲了一躲,于是这个吻便正正落在他喉结处。
闻澜猝然往后仰了仰,脸上热意翻涌,喉结快速滚动,眼睛却不敢看她。玉娘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玉臂往下一压,小手抚上他后脑,不容置喙地吻上他的唇。这是个由玉娘主导的吻,不似男子的吻那般具有侵略性,她的小舌温柔缱绻地勾缠着他,与他的大舌在口腔中旖旎相交,渡过来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津液。闻澜浑身僵硬,魂思恍惚,他们二人不是没接过吻,但现下是在他的床榻上,甚至他刚刚还……
他不敢再往下想。
一吻结束,玉娘往后退开,一条银丝在二人唇边相连。她微微气喘,玉手纤纤抚上男人身下已经肿起的一大包,吐息如兰:“闻澜,你不想吗?”
闻澜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春情涌动的娇人儿,心中只觉又苦又甜,既酸且涩。他低喘一声,将头埋入玉娘颈窝,压下胸口百般滋味,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和沙哑:“玉娘,不要因为他人的错误轻贱自己。”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厌弃自己低微的身份,自卑于不堪的过往。?一介工乐户,身隶贱色,连寻常良民都算不上。
他不敢抬头,眼底酸胀,怕看到她沾染情欲的眉眼,更怕看到她情潮退却、冷静下来的双眸。
“不是轻贱。”清婉温柔的女声自耳边传来,闻澜心底万千思绪,刹那间都戛然而止。
他正欲抬头确认,只听那声音又继续说道:“与他无关。”
闻澜看向她的眼底,玉娘坚定地回视他,字字清晰地重复:“与他无关,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霎时间,他眼中的自厌,卑微,苦涩纷纷掩去,随后爆发出炽热真切的光芒。
闻澜猛地低头夺去她的呼吸。激烈的吻让玉娘不由闭上双眼,小手攀上男人的宽肩,爱抚过他的颈侧。闻澜只觉得徜徉在身上的小手似会戏法,划过的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火热,透过皮肉径直点燃他身体深处的情欲。
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滑落,闻澜却早已无心去管,他只想和身下之人抵死缠绵。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抚上玉娘胸口,探入衣襟去寻找那对饱满的椒乳。很快,玉娘的上衣就被扯得松松垮垮,半掉不掉地挂在臂弯间,里面的小衣也被解开,落在身侧。玉乳巍巍,雪峰高耸,呼吸间暗生暖香,两颗嫩红的奶尖如冬日艳梅,灼烧得闻澜理智全无。他埋首扎入眼前乳波,大口含吃面前香肉,将两颗红果吸得晶莹发亮,涨大挺立。呼吸间都是玉娘身上的异香,如暖情香一般勾得人心中欲火澎湃。闻澜一只手摩挲抚弄着雪乳,凝脂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另一只手伸至下方,扯开玉娘的长裙,露出早已水液淋漓的花户。
玉娘感觉自己胸前似乎变得万分敏感,每一次唇舌的刮擦吮吸,都让乳尖一阵酥麻,随后蔓延至全身,直到乳珠又硬又涨。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男人,心中逐渐火热,小手不由自主伸向他腰间,摸索几下,放出里面那头早已蓄势待发的欲兽。
怎么会这么大?!玉娘吓了一跳,原本被情欲浸染得昏昏沉沉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谁能想到这般俊雅秀美的男子,跨下之物竟如此颀长狰狞!
那物甫被放出,昂首昂脑的龟头便弹跳到玉娘手中,圆滑的顶端早已馋得渗出精水,就着这个姿势抵在柔嫩的手心蹭了好几下,好似想纾解些欲意,实则更见肿胀。
玉娘只感觉手中硕物微微滑动,马眼在自己手心反复顶弄,弄得满手都是湿滑的液体,几乎快握不住这肉根。她含羞带怯地睇了眼闻澜,将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引至自己花穴口,便闭上眼不敢再看身上之人。
闻澜被她那一眼撩得双目泛红。接受到她的鼓励,用手扶住已经迫不及待的欲根,先用龟头磨了磨花唇,又用马眼顶吻几下花核,直将玉娘弄得嗳嗳哼了几声,体内淫性烧灼。待棒身裹满小穴流出的蜜汁,与花唇间已隐有丝线粘连,他这才挺腰一送,进入那处湿暖紧致的销魂洞口。
“呃啊——”玉娘只觉体内的麻痒空虚瞬间被填满,整个人舒服畅美得快要飘起来。
她不禁扭腰摆臀,想让体内这根合她心意的肉棒动一动,帮她缓解心底更深处的淫痒。
“嗬——”闻澜急喘一声。他的欲根埋在玉娘体内,原先只感觉花壁如小手抓握,上面还有万千小嘴吸吮按摩他的棒身,滋味妙不可言。可她突然一摆腰,便让这平衡打破,仿佛那些小嘴上下游移起来,吸得他下腹酥麻,肉根愈见充血。
他伸出双手定住身下人儿乱拱的细腰,掌下肌肤如琼花碎玉,稍一用力便会泛起红印,让人不敢使劲。待玉娘稍微收敛,他才卸了力。看了一眼还有小半在外面的棒身,闻澜深吸口气,微微退出一些,随后猛地往前一冲。
“啊啊啊啊——!”玉娘惊叫出声。怎么会这么深?都快顶到她小腹里去了。
闻澜阳物天赋异禀,较之寻常男子长出一截来,便是怕伤到玉娘,开始才不敢尽根而入。哪知她淫性既起,已然受得住他这驴样物什。
闻澜开始深入浅出地肏干起来,棒身摩擦过穴口湿滑的软肉,破开花径内层层肉褶,入了花壶还仍未停下,径自叩开花心,直抵宫口。玉娘的小穴曲折回转,每道转折处还有一块略硬的媚肉,每当肉棒经过,便如软韧的小手捋过棒身,让人欲仙欲死。他感受着肉根被来回按摩的畅意,龟头被泡在花户温暖的蜜水中,马眼每次进出都会被花心的软肉舔弄噬咬一番,只觉就算立时死去也了无遗憾。
玉娘感受下身被长硕的肉根反复撑满,只觉心头甚为满足。在极度高涨的情欲中,她的花穴变得异常敏感,几乎能感受到棒身上盘虬纠结的青筋,纤长的玉腿不由自主交迭在闻澜身后,将他往自己身前按压。她已被入得神魂颠倒,口中娇吟早就不再克制,唏唏呖呖,嘤嘤袅袅,宛如莺啼燕啭,连绵不绝。
闻澜低头,看着原本粉嫩的小穴已成胭红,肉棒抽出时花穴里淫媚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还绞在棒身上被微微扯出。他被眼前的艳色激得腰眼酥麻,又挺胯狠狠将欲根送回, 小穴立刻热情得咬住它,仿佛怕它再次离去。他沉腰发力,反复顶弄脆弱的宫口,终于在她一声快意大过痛苦的惊呼声中凿开宫口,直直冲入胞宫,浇灌给她。
玉娘正心满意足地体味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下来,只觉体内的孽根又开始胀大,很快便塞满整个花径。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闻澜。
她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怎么琴韵如此高雅清冷,人却……
闻澜没容她继续想下去,抱住玉娘坐起身来。他的肉根还埋在她体内,高潮后的花穴吸吮得格外温柔,仿佛在抚慰它一般,因此身体的情欲很快再次勃发起来。他二人性器相接,被闻澜调整成了迭坐的姿势。闻澜盘膝居于下方,玉娘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修长的双腿还挂在他腰间。
感受到体内的长硕巨物在不断跳动,玉娘双手不自觉搂紧身前男人的脖颈。她有些怕了,这个姿势肉棒入得格外深些,又因为弧度上翘,似乎还在里头微微顶着她的小腹。
她一紧张,闻澜就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只柔荑攥紧,不禁发出一声饱含情欲和痛楚的呻吟。
“玉娘,放松些好不好?”他轻声哄她。玉娘看见他昳丽的眉宇间隐有痛色,乖觉地松了些力道。
甫一放松闻澜便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他快速地往上顶胯,不断将肉棒喂入那桃源洞中,顶得玉娘身子直往上窜,又被他的大手狠狠压下。这个姿势确实入得极深,再加上闻澜天赋异禀,每每都会在她小腹上戳出一个隆起的鼓包,看得他心头欲火激涌。
二人沉浸在忘我的情事中,身下交合处花液汩汩,上下顶弄间水流激荡声不绝于耳。很快,玉娘小腹便一阵收缩。
感受到花径内壁突然开始蠕动,欲根仿佛被紧紧缠握,马眼被宫口小嘴狠命咬吸,闻澜知道她快要到了。棒身被绞紧带来的痛意几乎可以少到忽略不计,反而让身下的快感越发明显,感受到孽根已是隐隐欲射,闻澜深吸口气,压下这蓄势待发的冲动。
他要给玉娘带去此生难忘的快乐,让她永远记得今夜。
他加快速度狠狠抽插,几乎只余残影,肉棒次次尽根没入。二人交合处大量体液粘连,还未来得及断开便又重新拉回。数十下后,直将玉娘入得双眼翻白,已近失神。
玉娘感觉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过于汹涌,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把控。在一阵失控的战栗中,玉娘的阴精倾泻而出。然而闻澜却依旧没有停下,他对着已经高潮的花心继续狠命顶弄,旋转研磨。
“不——不——不要!不行!”玉娘发出一声悲鸣,浑身一颤,而后双手掩面,泫然欲泣。
她好像便溺了。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自控能力,在被推向情欲的巅峰时,她情不自禁喷出一道水柱。
闻澜拿下她的手,柔声安慰她:“这不是便溺,是玉娘更快乐的证据。”
玉娘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见方才的水渍确实不似溲水,量也少得多,心中不由信了大半。
“往后不许这样了。”玉娘含泪带羞地看了他一眼,但因声音还浸染着情事后的软糯绵软,只像是在同人撒娇,没有丝毫气势。
闻澜笑而不语。
二人今晚仿佛真的做了夫妻一般,被翻红浪,鸳鸯交颈,两情缱绻,抵死缠绵。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净身歇下。
一夜贪欢,玉娘起身后只觉得四肢酸软。许是昨夜闻澜顶弄得太过,小腹尤为明显。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缓了缓,方才准备起身。
闻澜正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进来。
看了眼散落在地,已经不堪入目的旧衣,玉娘也明白了是何缘由,不由面上爆红。
在闻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玉娘便要告辞回家。
二人正依依不舍地在宴春台门口道别,一道饱含怒气与绝望的声音陡然自身侧响起:“你们干了什么?”
玉娘闻声转头,只见满脸戾气的顾琇立在不远处。他面上神情阴冷如鬼魅,目光死死钉住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闻澜当即要将玉娘护至身后,玉娘却轻轻摇头,径自上前一步,与顾琇对峙:“你我二人夫妻名分早已形同虚设。是你背弃情分在先,我欲和离,你却执意不允,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同别人做了什么?”
看到玉娘身上焕然一新的衣裙,顾琇心痛难当,目眦欲裂,声音发颤:“往日你拿这个下贱玩意儿来气我也就罢了,可昨日你难道真的同他……”
顾琇说不下去了。他终究难以启齿,既耻于出口,更怕从玉娘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你言语放尊重些!”玉娘神色冷冽,出声警告,“不错,昨夜我与他确然……”
话未说完便被顾琇急急打断。他眼底盛满哀色,望着玉娘低声央求:“玉娘,我知晓你生我的气。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话,玉娘立时转过头看向闻澜。见他面色平静,并无半分难过受伤之色,方才松了口气。随后她对顾琇正色道:“顾大人,我再说一遍,请你听清楚。我和闻澜之间,早已与第三人无关。”
话已至此,玉娘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便要拉着闻澜离去。
恰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女声款款传来:“顾大人,真是许久未见。自上次一别,妾便对您实难忘怀。”
循声望去,正是宴春台的妓子侑娘。
玉娘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冷笑一声,脚步未停,径直与闻澜走远了。
顾琇全然无视身侧的侑娘,只孤身伫立原地,久久未动。
侑娘见他浑不理人,不由得撇了撇嘴,颇感无趣地离开了。
半晌,顾琇抬手抚了抚心口,仿佛自那处泛起了真实尖锐的痛意,丝丝缕缕缠遍四肢百骸。
他缓缓躬下身,想借此缓和这噬骨穿心的剧痛。(三十)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玉娘回到房中,懒懒得躺到床上,身子实在疲惫,她欲要再补会儿觉。
快要入眠之际,玉娘额心忽然掠过一抹金光。
转眼间,她竟立在一片空茫无垠的水面之上,举目望去,水天连成一色,远处薄雾漫漫,渺渺然望不见尽头。她小心翼翼往前踏出一步,脚下漾开圈圈涟漪,身形却虚浮凌波,半点也不往下沉。
玉娘心头微怔,倏然恍悟——此地并非现世,原是入了幻境。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只觉这片水境广袤无边,无论怎么走都似困在原地,无从离去。正暗自丧气时,隐隐约约望见前方有一方白玉台。移步走近,台上静静搁着一物,赫然是母亲遗留给她的那本《阴阳淬玉诀》。
玉娘要被气笑了。心中了然:看来这幻境,非要她修习此法,才肯放她脱身。
无可奈何,只得认命。她静坐玉台之上,依着口诀潜心修炼。
磕磕绊绊练完第一章首节,周遭迷蒙雾气竟悄然散去几分,天地间景致也渐渐凝实,不再似先前那般镜花水月、虚无缥缈。
玉娘心底暗暗惊异,正思忖何时方能脱身,陡然间眼前一片白光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尽数吞没。
她猛地自床上坐起,环顾四周,入目还是熟悉的陈设摆件。
竟是回来了。玉娘心中大喜,便要去外头确认下。
刚一落脚,只觉四肢百骸、小腹间的酸软疲乏尽数消解,通体舒畅,身形竟比平日还要轻灵几分。
她心头讶然,方才那果然并非梦境,那本功法,竟当真能淬身炼体,裨益女子。
她行至外间,清瑶见了她,含笑上前问道:“娘子醒了?”
玉娘闻声又是一怔,心底泛起几分茫然难辨。难不成自己竟当真睡过去了?方才那片水境、修习的功法,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南柯一梦?一时间思绪纷乱,愈显恍惚不定。
她略一踌躇,轻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光景。”清瑶柔声应着,又问,“娘子可要传午膳?”
玉娘轻轻摆手,只道腹中不饿。
她满腹心事回到内室,斜靠于窗前软榻,蹙眉沉吟前因后果,只觉心绪纷乱,越发琢磨不透。
正兀自思忖间,玉娘额心倏忽又是金光乍现,眼前景致瞬变,竟再度置身那片茫茫水境之中。
她依着方才的记忆试着来去往复,片刻功夫,果然又回到自己房中。
至此,玉娘心中再无疑虑,已然确定那番际遇绝非幻梦。
她暗自思忖,这《阴阳淬玉诀》既是母亲遗物,眼下看来并无害处,反倒能滋养身形、舒缓体虚乏累。
倒不如暂且安心修习,想来也无大碍。
冬至过后数日,宫中例开家眷探视之制,允后宫嫔妃亲人入宫省亲。
顾家嫡女顾颖两年前入选进宫,如今已封德妃,梁夫人自然也递了谒见牌子,准备入宫探望女儿。
含章殿内,暖炉燃着沉水香,烟气袅袅漫过雕梁。一位华服丽人端坐上首,身形端正气度雍容,只眉宇间隐隐萦绕着焦灼期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钏,似是在等候什么人。
“启禀德妃殿下,梁老夫人到了。” 宫娥敛衽垂首,轻声通传,脚步轻缓不敢惊扰。
话音刚落,一位仪容端庄、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走进殿中,屈膝便要向座上之人行跪拜大礼。
顾颖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免了这套繁琐宫礼。
扶梁夫人落座后,殿内闲杂宫人皆被屏退,母女二人叙起家常来。
聊了片刻顾颖宫中起居近况,梁夫人面上笑意渐敛,眉间拢起愁绪,提起现下暂居藏春院的梁如意:“你表妹如今怀了你弟弟的骨肉,已有三月半的身孕,可怀瑜偏偏铁了心不肯给她名分,甚至还说等孩子降生,便要将她远远送去乡间庄子安置。唉,我瞧着实在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
“怀瑜素来明理稳重,怎会这般行事,简直像是鬼迷心窍了。”顾颖蹙眉不解。
“可不是嘛!” 梁夫人叹着气感慨,“自打娶了那颜家女,他整个人都变了样。颜氏嫁入我们顾家已两年有余,迟迟未有子嗣,如意偏偏在这时有了身孕,本是天大的喜事,那颜氏却半点不肯体谅,同你弟弟大闹一场,而后更是赌气分房而居。她占着正屋,你弟弟反倒搬去了厢房,实在气得人心里发堵。”
梁夫人稍稍平复心绪,悄悄觑了眼女儿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的试探,满心期盼望着她:“如意自小与你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说句心里话,这件事里我觉得最对不住的就是她。如今我也是走投无路,不知殿下能否出面,给她一个正经体面的名分?”
顾颖面上浮起一抹苦涩,轻叹道:“母亲有所不知,我入宫后位份虽攀升得快,不过是陛下看在父亲与兄长的情面罢了。实则一年到头,我也难得能见上陛下几面。”
闻听此言,梁夫人不由面上讪讪,只讷讷道:“那确是有些难为了。”
顾颖垂眸抚过衣袖上的金丝缠枝绣花,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讽。
何止是她,这整座皇宫皆是如此。陛下素来淡漠寡情,对六宫妃嫔兴致缺缺,瞧着仿似从不为女子动情。
可顾颖心底清楚,并非如此。
她曾在寿安宫远远看见另一副模样的帝王,那般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将一人捧在掌心珍视入骨,全然不是平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
然而那人却是她的弟妹——颜如玉。
念头一闪而过,顾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即换上温和的神色,握住梁夫人的手,沉声道:“话虽如此,还请母亲放心,我与如意自幼相识,情同姐妹,当初我原还盼着她能做我顾家妇,只可惜二人终究有缘无分。如今她受了委屈,我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此事容我慢慢思虑筹谋,定会想办法帮她。”
梁夫人喜出望外,连忙起身代梁如意向顾颖道谢,眉宇间愁绪尽散,高高兴兴归家去了。
转瞬腊尽岁阑,不觉便入了岁末年关。
今年元日的光景,和去年全然不同。玉娘早在除夕前三日就回了颜府,陪着兄嫂一同守岁。三人围炉闲话、宴饮辞年,比往岁冷清时日热闹了不少。
府中还添了一桩喜事,嫂嫂郑观月怀了身孕,正好赶在年节里,算是给新岁讨了个上好吉兆。
到了正月初三,玉娘便去找了闻澜,二人相伴出游,逛市井夜市,赏岁初繁华风物,很是舒心快意。
及至立春,安稳平淡的日子忽然起了波澜。
德妃遣内侍去往将军府,传召玉娘入宫叙话。
玉娘接到传唤满心诧异。她与这位大姑素未谋面,并不相识,不知对方为何忽然特意召自己入宫闲话。虽心下疑惑,却也不敢怠慢,匆匆整理衣饰,随宫人一同入宫。
步入殿中,只见上首端坐一位宫装美人,面容端丽,眉眼间与顾琇有几分肖似。玉娘心中了然,想来她便是顾琇的亲姐、现任含章殿主人,德妃顾颖。
德妃亦端详着来人。看得出来她来得匆忙,只简单穿了身釉蓝色撒银大袖衫,下着浅杏色襦裙,臂间挽着同色披帛。明明是颇为家常的装束,但她走入殿中时只觉得体态风流袅娜,娉婷多姿。待走近看,那上衣愈发衬得她容颜皎皎,肤光胜雪,恍若月华初临,清艳绝尘。
嗬,倒比自己更像这宫殿的主人。德妃心底冷笑一声。
玉娘敛衽躬身,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臣妇参见德妃殿下,殿下万安。”
德妃淡淡抬手,语气平缓:“免礼,起身落座吧。”
玉娘甫一坐定,便听上首人声沉冷威仪:“弟妹,我听说你近日同怀瑜生出些龃龉,闹得不小?”
玉娘心头猛地一沉,已然明了:原是来者不善。她压下心绪,恭谨作答:“回殿下,臣妇与夫君性情相悖,终究不是同路人。”
“是吗?” 德妃语调微凉,带着几分审视,“我倒听闻,是你嫉妒心重,容不下梁家表妹?”
闻听此言,玉娘心底也生出几分气来,却依旧按捺性子,回禀道:“殿下兴许不知,此事内里曲折颇多,梁姑娘一事只是引线,并非根本缘由。”
上首之人显然无意深究其中情由,只语气愈发冷淡,隐隐以礼法相压:“纵有缘由,便可以不顾伦常、轻慢夫君?女子当守女诫闺训,怎可因一己妒意与丈夫置气分房、冷待夫君?自身久无子嗣,反倒苛待旁人。梁姑娘已有五月身孕,你却迟迟不肯给她名分,未免太过小气失度。”
一番话里头字字带着打压,玉娘胸中愤懑难平,已然无心再留,便想起身告辞。
熟料德妃忽然话锋一转,神色柔和下来,语气也添了几分温缓:“我也是担心家人,只求阖家安稳、绵延子嗣,并无为难你的心思。弟妹入宫一趟不易,且饮杯茶再走吧。”
话音落,一旁侍女奉来一杯热茶递到玉娘面前。
玉娘不便推拒,只得接过饮下,随后起身辞行。
刚行至殿门口,玉娘忽觉一阵神思恍惚,周遭人声宛若隔了一层薄雾,听不真切。体内渐渐泛起潮热,一缕熟悉的痒意自下身缓缓蔓延开来。
她有些懵了。自打修习《阴阳淬玉诀》以来,身子虽偶有异样反应,譬如体内情欲无端上涌,较之从前更为沉溺房事之类,却从不会如这般扰及神智。
莫不是修炼岔了法门,走火入魔了?玉娘暗自思忖,怎么偏生是在皇宫里呢。
她无奈苦笑,强撑着拢住几分清明,对着前头引路的宫娥温声道:“劳烦宫人择近路而行,我身子有些不适,急于归府。”
前方宫娥低眉应诺,语声恭顺,脚下却并未往近道去,反倒引着她在蓬莱山周遭的园囿间迂回打转。
玉娘年少时常出入大明宫,对宫中格局素有印象,片刻便察觉出不对。眼见天色渐晚,自己亦难以支撑,她咬牙强凝心神,趁宫人不备,借着假山掩去身形,转身快步奔逃。
待那宫娥回过神,才惊觉德妃娘子吩咐要引去拾翠殿的人已然没了踪迹。
不是中药了么,怎么还能跑这么快?宫娥满心懊恼,不知回去该如何领罚。
另一边,玉娘循着旧时记忆,踉踉跄跄奔行在太液池的沿池回廊上。望见前方一处小园,园内立着一座凉亭,再也支撑不住,只想去亭中暂且歇息。
玉娘却不知,正因修习了《阴阳淬玉诀》,她才能勉强撑到此刻,未曾彻底失了神智。只是此时她已头昏目眩,视物如坠梦境,浑身虚软乏力,几乎连脚步都难以站稳。
待玉娘艰难行到亭前,正欲踏上石阶,却因腿脚发软,身形猛地往前一倾,眼看便要踣倒在地。一只大手突然自后方伸来,揽住她纤细腰肢,顺势将她稳稳拢入怀中。
玉娘惊魂未定,仓皇抬眸,眼前之人正是魏琰。
亦是天意使然,魏琰早先便吩咐过内侍,凡玉娘入他宸居理政之所,任何人不得拦阻。正因如此,她方能一路无阻,行至这蓬莱殿内苑中。
而魏琰会在此地也属巧合。他刚于紫宸殿议事完毕,去往蓬莱殿,见天色尚早,无心安寝,便来园中小径闲步。远远便望见玉娘步履虚浮、身形不稳,如风中残蝶般摇曳。此时天色已近昏暝,暮色沉沉,相隔甚远,他看不清她面上神色,只觉有些异样,便上前想看个究竟,恰好便接住了这宛若飞花坠地、将要倾跌的人儿。
“陛下,啊不对,琰哥哥,我好难受。”玉娘嘤咛一声便顺势攀上面前之人的脖颈,将小脸埋在他颈侧不断轻蹭,仿佛能缓解些心中燥意。
魏琰心头轰然炸开。玉娘,玉娘她怎么如此热情?
不过须臾,他就发现不对,偎在颈窝的小脸分明有些发烫,她口中吐息更是火热,几欲让他的身体也灼烧起来。
啊,不对,不是几欲。魏琰低头看了眼自己下腹,无奈苦笑。
他抱起玉娘,往蓬莱殿内走去。
身后一众内侍见半坐半靠在帝王臂弯间的美人,衣衫已然蹭得松散,浑不顾春寒料峭,要掉不掉地笼在腰间,一双藕臂环住陛下脖颈,面色绯红,神情迷离,纷纷吓得低下头去,远远随行,不敢再看。
待入了殿内,玉娘的上衫已经完全掉落,身后内侍连忙上前妥为收捡,掩好殿门后便躬身退去。
魏琰大步疾行,将玉娘放到龙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他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外袍早已被怀中人扯落,衣襟亦松松垮垮,露出里头中衣,二人俱是有些意乱情迷。
玉娘在床上并不安分,直往魏琰怀中钻,想要抱住这个让她通体舒畅的男人。她的上半身已完全贴在他胸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软嫩。但玉娘仍不满足,还用腿心不断磨蹭他的小腹,魏琰只觉热血全部涌至下身,识海一片混沌。
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健壮的大腿紧紧缠住玉娘的下身,让她不再乱动。二人在床上肢体交缠,难解难分,宛若两株共生到老的藤蔓。
待玉娘被迫安静下来,魏琰终于咬牙问出:“玉娘,你且忍忍,我去给你叫御医可好?”
玉娘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忍忍」二字,立刻拼命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魏琰失语,她现在心神涣散,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要?”
“我就要你!”玉娘一听到「不要」就不开心,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魏琰觉得两人现在是鸡同鸭讲,虽然她说的每一句自己都很爱听,心中亦会因此激荡澎湃,但他实在不想趁人之危。
他深吸口气,松开玉娘,从床上翻身而下,跪在地上捧起她的手抚上自己面颊,缓慢又郑重地问道:“玉娘,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玉娘懵懵地看了他片刻,仿佛勉强找回一丝清明,自信地说道:“我知道,你是魏琰!”
说她不清醒吧,还知道他叫魏琰;说她清醒吧,又忘了叫他琰哥哥。
但她既然都这样说了,自己又何需再忍。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心慕已久的女子在眼前这幅模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打定主意,便要去门口让内侍都退远些。往日帝王从不在蓬莱殿召幸嫔妃,所以内侍们都会在门口静立等候,方便听宣。
“不准走。”床上玉人扯住他的衣袖,执拗唤道,“魏琰,你回来。”
魏琰只得跟她解释:“我去让外头的人都退开些。”
他像哄孩子般继续哄她:“乖,玉娘听话,我很快回来好不好?”
玉娘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儿委屈巴巴地应了,但眼神里分明控诉着她好难受,看得魏琰心疼不已,片刻后便回转来了。
魏琰刚到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小手攥住,扯坐到了床沿,紧接着一阵馥郁香气袭来,两片柔嫩甜蜜的唇瓣贴了上来。
趁他尚在惊讶,玉娘毫不费力地用小舌顶开他的唇齿,探入口腔中。
魏琰垂眸看着眼前对他强势索取的玉娘,不由心神激荡。他闭上眼,细细感受这个玉娘带给他的吻。
玉娘的小舌勾缠上男人的大舌,不顾对方挣扎躲避,穷追不舍地挽留追随,拼命汲取对方口中的津液,仿佛能缓解体内的灼烧。许是恼了对方的躲闪,玉娘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舌根,在一阵难耐的痒意中,魏琰终于缴械投降,任她施为。
二人吻得情思缱绻,缠绵悱恻,退开时仍有银丝粘连。
玉娘小脸绯红,眼眸水光迷离,她只觉刚才的体验太好了,她还想要。
她欲要再次吻上魏琰。在二人唇瓣即将相触时,男人忽地往后一仰,错开了这个吻。
玉娘一吻落空,惊愕地望向他。却只见魏琰上半身慢慢后撤,直至斜靠在床头。他唇角笑意温柔,眼睛却紧紧锁住她,一副邀君采撷的样子。
分明是在引诱她继续靠近!
玉娘毫不犹豫地咬了钩。她俯身追了上去,二人在床上紧紧拥吻,抵死缠绵,直至榨干对方最后一丝呼吸。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玉娘只觉体内极致的空虚和痒意折磨得她快要发疯,她扯掉彼此仅剩的衣物,丝毫没被眼前异于常人的粗硕巨物吓到,爬坐到魏琰身上,便要开始动作。
魏琰反倒被吓了一跳。看着女子解下襦裙后,白嫩娇美的阴阜,中间一道玉粉的细缝儿,虽然滴滴答答淌着汁儿,但毕竟还是太窄太小了。
这怎么进得去?会不会伤到她?
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玉娘已经抬高俏臀,用纤指扶住这根充血肿胀后足有儿臂粗的阳根,狠狠往下一坐。
“呃——”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
魏琰只觉自己的欲根破开层层褶皱,直直插入一汪暖意融融的春水,顶端抵在一处异常柔媚灵活的软肉上。那软肉仿佛是张会吸会舔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甚至还无孔不入地钻入马眼,勾着他不许离开。
玉娘被这狰狞硕物狠狠掼入,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淫痒霎时便被抚平大半,一种异常甘美饱胀的快意自下身泛起。她支起身子,蹲坐于男人小腹上方,反反复复抬臀下落,感受到花壁每一寸都被完全抻平展开,薄薄地套在体内进出的肉棒上,只觉得身心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好舒服……琰哥哥……被填得好满……”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魏琰眼热地看着身上的女人,惊叹她竟真能完全吞下自己。她每次都大开大合地起身坐下,让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再全根没入。棒身如同被一只无比柔嫩的小手攥住,反复套弄,龟头被花心吮吸钻舔,勾缠挽留,酥麻的快意从下身直直冲入识海,在里面轰然炸开。
他紧紧盯着二人下身性器相连之处,可怜的花穴口如此努力地吞吃自己的肉棒,甚至都被绷成半透的粉白,和花穴内因为充血已经变成淫红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娇小的阴阜因为硕大肉根的插入被撑得异常饱满,仿佛破皮流汁的蜜桃,泻出大量花液,流淌到自己小腹,让他心头不禁欲火炽盛。
“玉娘甚是可口。”他暧昧地狎昵调情,玉娘瞪他一眼,却也没停下身上动作。
按说魏琰这阳物如此粗大,常人确实难以完全承受。但玉娘自从修习了那阴阳互补的秘术后,身体早已今非昔比,花穴的收缩能力大幅提升,身体也变得更为耐受,这才能让她现下颇为得趣。
半刻钟后,玉娘渐渐没了力气,由蹲身改为跪在魏琰两侧,上下起坐的幅度也大为减小。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麻痒依旧没有消退,亟待缓解。于是她开始在魏琰小腹上缩着穴儿摆臀画圈,前后狠摇,深入浅出,搅得花壶里的蜜液来回激荡,方才大大舒缓了心头燥意。
魏琰只觉自己的欲根在她体内四处戳弄,棒身那几个点被花径曲折处略硬的媚肉反复刮擦,肿大的龟头被花心从四面八方舔弄亲吻。虽然算得上新奇有趣,但毕竟还有大半根棒身被冷落,于是他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狠狠耸胯抬腰,将玉娘的身子顶得直往上冲,又在她下落时稳稳接住她。在快速的顶弄中,玉娘如同驭马一般,颠簸摇曳,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摇欲坠,全身重量尽皆落到那根肉棒上,每次插入都异常深沉,几乎要破开宫口侵入胞宫。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抵在男人头侧,身子半伏在他胸口,美眸失神,神思混沌。
魏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因女人俯身更显丰满的雪乳,被自己撞得波涛迭迭,不禁伸手抚上这片酥香粉腻的软肉。他用指尖轻刮嫩红的奶尖,又忍不住低头去吮吸,直将一对红果舔得晶莹剔透,几欲下一刻便爆出汁来,方才松口。他温柔抚捏掌下玉乳,感受柔滑细嫩的乳肉自指尖溢出,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玉娘仿佛比两年前更大了些,他一手已经掌不住了。
魏琰激狂地猛顶一阵,只觉内心焦渴仍未纾解,于是抱着玉娘就这个姿势坐起,面对面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继续发力。二人上半身肌肤相贴,下半身紧密结合,他能感受到玉娘的每一寸体温,呼吸间都是她如兰似麝的暖香,两人胸前乳尖在快速的顶弄中相互摩擦,肉肉相贴,唇舌纠缠,看上去十分色情,魏琰却只觉异常满足。
他失神地看着沉浸在激烈的情事中的玉娘,她如云如雾的发丝散落,纷纷扬扬飘洒在眼前,被汗水濡湿,缠绕过他的臂弯,扫过他的腰间,最后紧紧束缚住他的心。
这仿佛是他往日只能在梦中见到的画面。
眼前一幕让魏琰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空缺。他心神一松,下身喷薄而出。
玉娘被大量精液灌满,亦是心满意足,玉腿紧紧缠住男人劲腰,泻出大股阴精。
两人相拥在一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皆是如堕云雾,神思渺渺。
片刻后,感受到体内再次肿胀变粗的肉棒,玉娘已经见怪不怪了。
男人都是这样。她神游天外地想着。
魏琰贴在她耳畔哄道:“玉娘,我想从后面要你。”
玉娘自己也还想要,便颇为配合地转过身去。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两人的体液,将身下被褥弄得一片狼籍。
魏琰看着玉娘在自己身前俯身塌腰,抬起饱满的粉臀,衬得她如柳的腰肢更为纤细,几乎不盈一握,他扯过旁边的被褥垫在玉娘身下,免得她待会儿受不住。接着他用大拇指轻轻拨开两片嫩红的花唇,里头被锁住的浓稠白精顿时倾泻而出,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低喘一声,扶住自己已然蓄势待发的阳根再次完全插入。
被浊精花液浇透的小穴毫不费力地容纳了这根巨物,甚至还贪吃地一阵嗦吸,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热情地将这根肉棒重新纳入怀抱。魏琰再次体会到被花径紧缚、花心舔弄的快感,玉娘也重新被饱胀酸慰的餍足填满心间。
魏琰扶住身下人儿的细腰插干起来,他提臀顶胯,还不断卡着玉娘将她往自己肉棒上撞去,二人回回到肉,次次尽根,偶尔肉棒还故意抵弄研磨几下脆弱敏感的花心,激得玉娘失声惊叫,花液狂喷。
在激烈的肏干中,肉根不断凿挖出小穴中遗留的精液,欲根尽头已被拍击出一片白沫,堆积在二人性器口。看着玉娘琼花碎玉般的身子被他撞得不断前倾,玲珑秀雅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面泛桃晕,眉眼含春,口中娇吟声声破碎,一股怜惜之意混杂着情欲涌动在魏琰心头。
他俯下身,用上半身紧紧贴住玉娘雪背,爱怜的亲吻成串的落在她颈侧。
二人就着这温情脉脉的姿势又入了良久,在身体如被热泉浸泡的酥麻中,他们再次一同到达极乐。
抽出射过后微软但仍挺立的肉棒,看了眼还在滴落花汁精液的棒身,魏琰暂时放过了玉娘。他搂着心上人倚靠在床头,大手怜惜地轻抚她事后潮红的面颊。看到这张琼姿玉貌,宛若天人的脸因为自己染上情欲,变得如妖似仙,让他心头格外畅快。
已是立春,雨水渐多。夜色静谧,檐外细雨初临,点点敲打青瓦。屋内烛火昏黄摇曳,暖光浅浅温柔流转,一室清宁静好。
玉娘迤逦的青丝铺开,缠裹在二人身上,在这安然温馨的氛围中,魏琰老老实实地休息了一刻钟。随后,他闻着鼻尖隐隐浮动的幽香,再次翻身压倒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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