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同人番外之破败温室的漫长午后)作者:hszyh
2026/05/07 发于第一会所一直很喜欢三天大大的那些年。不过最近不管是原作还是同人都很久没更新了。
我就凑个数来个番外吧。故事发生时间设定在原作剧情开始阶段,野外落水事件后晚会
事件前的那年秋天。=======================================================================
番外 破败温室的漫长午后 十月底的秋游通知下来的时候,全班都沸腾了。 这是高二上学期的深秋,银杏正黄。林颖儿把通知单往桌上一拍,一脸嫌弃:
「花卉博览园?老年团建吗?」但向来不爱参加集体活动的依彤难得主动凑了过来,
指着宣传单上的照片轻声说:「听说这里有全国最大的银杏林,这个季节应该全黄
了。」苏惜妍老师在讲台上补了一句:「这次秋游也算高三前最后一次放松了。小
杰,带上你那台相机,给同学们留个纪念。」
出发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颖儿难得没穿裙子——大概担心林子里蚊虫多—
—换上了一件白色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子规整地翻好,只松开了最上面的
一颗纽扣。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棉质短裤,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笔直白皙
的腿,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她把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整个人从上到下透出一
种干净利落的少女感。 依彤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针织衫,面料很薄很软,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显出
一道优美的弧线。下身是一条米色长裙,裙摆到脚踝,只在走路时偶尔露出一点脚
踝的白皙。她还戴了一顶米色的渔夫帽,远远看去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两个少
女站在银杏树下的时候,满树金黄衬着她们,一个清灵一个古典,引得路过的其他
班男生都放慢了脚步。 园区比想象中大得多。穿过入口处的花海和几个玻璃温室,往里是连绵几百亩
的银杏林和果林。苏老师交代了集合时间就让大家自由活动。我和颖儿、依彤自然
凑在了一起,沿着银杏大道慢慢往里走。 「小淫贼你这相机行不行啊拍出来怎么糊糊的。」颖儿抢过相机翻了翻。 「那是你自己动了。」 「你再哔哔我就把你上次在苏老师办公室偷看的事情说出来——」 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依彤在旁边轻轻笑了出来——她休完长假回校后很少笑,
那一下让午后的阳光都变得柔和了。 走过银杏大道尽头,路分成了两条。一条是环园的主路,另一条通向一片看起
来很老的果林。入口的铁丝网有一个被扯开的破洞,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里
面隐约能看到一间灰瓦红砖的玻璃老房子。 「这地方怎么没封起来?」颖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拉着依彤就往里钻。我
跟在后面,瞥见门口锈迹斑斑的铁牌上写着「老园区·热带植物实验温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湿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像被一块温热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温室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足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屋顶的玻璃蒙着厚厚的灰,正午
的阳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洒下来,在蒸腾的水雾中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柱,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浓烈的甜腥气息——那是湿润的泥土、腐烂的落叶和某种不知名的热带
花朵混在一起的味道,每吸一口都觉得黏在喉咙里。 温室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给一丛巨大的热带阔
叶植物喷水。稍胖的那个四十出头,满脸横肉但一见我们就堆出了笑脸:「哎呀,
学生来秋游呢?走岔路了吧,游客区在那边呢。」他伸手指着方向,眼神却从颖儿
的脸上滑到依彤的腰上,又从依彤的裙摆滑到颖儿裸露的腿上,来回扫了两遍。 偏瘦的那个三十五六岁,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蹲在地上翻着土。他抬起
头只看了一眼就低了下去——但就那一眼,在依彤和颖儿身上停留的时间足以说明
他什么都看到了。 颖儿正要道谢离开,却被角落里铁架上一丛开着深紫色花的植物吸引了。那些
花型妖艳,花瓣的边缘是近乎黑色的深紫,向花心逐渐过渡为一种诡异的亮紫色,
远远看去像是一张张微张的小嘴。花朵下方的宽大叶片上结着一些细小的黑色果实,
在湿热空气中微微发亮。 「这是什么?从来没见过。」 「紫曼陀罗,热带品种,」胖男人放下手中的水管走过来,几乎是贴着颖儿的
肩膀给她介绍,「这花好看吧。但这个不能凑太近闻——花粉有点特殊的作用,闻
久了会觉得晕晕的。」他顿了顿,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当然,一会儿就好
了。就是犯困,跟喝了酒似的。」 然后他转向大家,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几瓶矿泉水:「这里面闷,容易脱水,
喝点水吧。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是干净的。」 我确实渴了。这温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十几度,走几步背上就全是汗。
我拧开盖子灌了几口。颖儿还在看那些花,随手拿起一瓶也喝了。依彤犹豫了一下
——她一向不在外面随便喝水——但胖男人已经自己先拧开一瓶喝了起来,这种示
范让她放松了警惕,也接过一瓶,小口小口地喝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一种从大脑深处慢慢往外扩散的酥麻感,像有人往你的意
识里注入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四肢开始变得沉重,但又不是那种彻底的麻痹——更
像是每个关节都被系上了一根松紧带,你还能动,但每动一下都比平时费力十倍。 颖儿的脸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她本来就白,那片红从耳后开始蔓延,慢
慢染到了脖子和锁骨。她撑着桌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不少。依
彤靠在墙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额前的碎发打湿了一小片。她抬手想擦
汗,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胖男人走到了我面前。他伸出手,很轻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应该能站住的,
但我直接滑坐在了地上。 「别怕,」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瓶子里是透明的液
体,底部沉淀着一些没有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就刚才给你喝的那个。再过一个
多小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顶多觉得有点晕,跟中暑睡了一觉似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看我。他转过身,看着那面墙。依彤靠在墙上,他还
没有碰到她。但光是那个目光,就让人从脊椎骨里面开始发凉。 「老周,」他对瘦子说,「三年了。等的就是今天。」 老周没有说话。他就是站了起来,走到穎儿面前,弯下腰,近距离地看着她。 *********************************** 行军床被从休息间里拖了出来,放在温室中央,正好在那丛紫曼陀罗的下方。 胖男人把我拖到了墙角的暖气管边上,用尼龙扎带绑住了我的手腕。他没有堵
我的嘴——他不需要。这温室离最近的游客区至少有一里地,隔了三层玻璃墙,就
是我的喉咙喊出血来,外面也听不到。 「你好好看着。」他对我说。 然后他走向了依彤。 依彤靠在墙上,那双让全校男生都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因为药物作用而有些失
焦,却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柔弱,而是一种被强行卸掉了铠甲之后
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她看着胖男人朝自己走来,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药效让她的
动作变成了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微一颤。 胖男人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歪着头端详了她几秒,像
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伸出手,非常缓慢地摘掉了她头上的渔夫帽。帽子
掉在地上,依彤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在温室昏暗的光线中闪着一层深棕色的光
泽。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领口上。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用手指沿着针织衫的边缘,
从左肩慢慢划到右肩,感受着那个弧度,感受着下面少女锁骨的形状。然后他的手
指沿着领口往下,伸进了针织衫里面。当粗糙的指腹触到那片光滑细腻到不像话的
胸口肌肤时,他的手停了一拍。 「你这皮肤……」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替他完成了那句话。他的整个手掌贴着依彤平坦的小腹
一路往上,指尖掠过纤细的肋骨,最后整个手掌托住了她右边那只被文胸包裹着的
玉峰。 「不要……求求……」 依彤的声音很轻,像蚊子。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残忍——乳尖在粗糙掌心
的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开始慢慢变硬,隔着文胸的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
颗小小的蓓蕾正在一点一点地翘起来。胖男人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重了。 他没有在文胸外面停留太久。他的手绕到了依彤的后背,找到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那件黑色蕾丝的文胸松开了,从依彤的双肩上滑落下去,被胖男人随
手扔在了地上。 即使在针织衫的遮盖下,也能看到那对玉峰在失去束缚后微微一晃,将柔软的
淡蓝色布料撑起了两道比刚才更加饱满的弧线。在弧线的顶端,隐隐约约透出了两
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胖男人没有立刻把手伸回去。他退后了一步,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一件刚
刚拆掉包装的艺术品。然后他转向老周:「你来。我怕我手太重,一下弄坏。」 老周走过来,从另一边靠近了依彤。他的手比胖男人要瘦长一些,手指却同样
粗糙——常年干农活的人,指节粗大,掌心全是干茧。他站在依彤的侧面,将手从
针织衫的下摆伸了进去。这次是从下面往上走的——手掌贴着少女光滑柔软的小腹,
越过腰间那道纤细美妙的弧线,越过肋骨,然后—— 他的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依彤的双峰。 那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吸气声。不是来自依彤,是来自老周。他
的整个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眉头松开了,眼神涣散了一瞬间,嘴角不由自主
地扯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击中了脑髓深处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揉。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捏,而是一种缓慢的、有控制的揉动,像是
在用手掌记忆每一寸乳肉的质感和弹性。他的拇指压在那两颗已经完全翘立的蓓蕾
上,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变成用指节搓动,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越来越硬,
越来越挺,在他指缝间弹动着。依彤的整个上半身都在震颤,她的双手抓住了老周
的手腕——不是想推开,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但那对粗
壮的手腕纹丝不动。 「好弹。」老周说。 「我试试。」胖男人也忍不住了。他站到了依彤的另一边,将手也从下摆伸了
进去,握住了老周没有覆盖到的另一侧乳房。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四只粗糙的大手
同时在少女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玉峰上揉捏着。依彤那饱满圆润的乳肉在两个
人的手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被托起,被捏拢,被挤压,顶端的蓓蕾被轮流捻弄。
胖男人低下头,用鼻子凑近了依彤的颈窝。那里有一阵很淡的清香——不是香
水,是她从小到大用的那些最贵的身体乳留下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 「妈的,连闻着都跟别的女的不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从依彤的锁骨一路舔到了耳后。依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
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像是哭又不是哭的声音。她的眼角开始泛红,但她
始终没有真正哭出来。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能不能忍。」胖男人看着她,「能。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把依彤的针织衫整件卷到了锁骨以上,让那对挺拔雪白的少女玉峰彻底暴露
在了湿热的空气中。然后他弯下腰,用他那肥厚的舌头开始沿着乳晕缓慢地打圈。
一圈,两圈,三圈——舌尖在乳晕边缘轻轻勾画,然后猛地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力
吮吸。 「啊——!!」 依彤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抵抗的真空吸力——像有人把她的魂
从乳尖抽走了一样。他的舌头还在她的乳头上快速地弹动着,与此同时手指还在另
一边乳尖上不停地搓弄。 与此同时,老周转向了颖儿。 颖儿靠着桌子,一直在试图集中精神找反击的机会,但药物让她的视线都开始
模糊了。当老周走向她的时候,她只能勉强抬起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
你……你要是碰我……」 老周没有回答。他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握住颖儿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
的纽扣。 第一颗。露出了锁骨。
第二颗。露出了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第三颗。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一截纤细的腰肢。
第四颗。整件衬衫敞开了。 白色蕾丝文胸下是一对形状极其优美的小巧玉峰——不像依彤那么饱满,但却
更加尖挺,乳尖微翘,像两座精致的白玉小山。颖儿的胸型是那种让人想要小心翼
翼地捧在手里端详的,而不是粗暴揉捏。 但老周不是那种人。他把文胸往上推到了锁骨的位置,让那对娇挺的嫩乳暴露
在空气中,然后用一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只——颖儿的乳房小巧到可以被一只手覆盖
住大半。他的手指张开,同时捏住了两颗不同颜色的乳头:左边那颗是淡粉色的,
右边那颗微微偏樱粉。 「好嫩。」他说。 颖儿的乳头比任何女生都要敏感——这是她从来不对外人说的秘密。平时连体
育课上跑步时衣服摩擦到了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不用说现在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
捏住。一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从两颗乳尖同时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她的大脑。她
用力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她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起来,像是在主动
把双乳往那只手里送。 老周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不是那种用力的吮吸,而是用嘴唇轻轻含
住,然后用舌尖快速地点在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小蓓蕾上。 颖儿终于没有忍住。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不想发出这种声音——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
了。老周的舌尖每点一下,她的腰就往上一弹;老周的嘴唇每吸一下,她的腿就不
自觉地夹紧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有了湿意——不是从刚才开始,是从
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老周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放开了她的乳头,沿着她的身体往下,在她平坦的小
腹上留下了一路湿润的吻痕,然后蹲了下来。 颖儿今天穿的卡其色短裤是用一颗金属扣子加一条拉链固定的。老周把扣子解
开,拉链拉下。短裤被沿着双腿褪到了膝盖,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然
后是老周今天第一次停顿——因为那条内裤的中间部分,已经湿透了。那团湿印有
半个手掌那么大,透过被浸湿的白色布料,能看到下面蜜唇的模糊轮廓。 老周把手按在了那团湿印上。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
那道紧闭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过去。滑到顶端的时候,触到了一颗已经微
微凸起的珍珠。 「啊……别碰那里……不要……」 颖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老周的动作加快了。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那条肉缝
上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恰好刮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次都让颖儿的整
个盆骨弹起来。几次之后,内裤中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浸得几乎透明,两片小小粉嫩
的蜜唇轮廓清晰可见,微微张开着,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另一边,胖男人已经把依彤带到了行军床边。他让依彤躺下来,将她那条米色
长裙的裙摆顺着双腿往上慢慢撩起。随着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依彤那双修长
雪白的小腿露了出来,接着是膝盖——依彤的膝盖很漂亮,没有一般女生那种发黑
的角质,反而光滑白皙得像抹了一层淡粉色的釉。然后是膝盖以上——那是她全身
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一双白得几乎能看见浅蓝色血管的、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塑的长
腿。 再往上,裙摆越过了大腿中部。然后是她白色的蕾丝内裤。再往上—— 胖男人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东西,眨了眨眼,俯下身又凑近确认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用
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对老周说:「操。你看。」 老周回过头。 依彤的内裤下面——没有任何毛发。没有一根。光洁饱满的阴阜从白色内裤的
边缘微微鼓起,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婴儿的,在温室的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
光泽。她是一个天生的白虎。 胖男人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他看到了完整的画面——那道没有毛发遮盖
的粉嫩蜜唇,颜色浅淡到接近樱花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几乎看
不见的细缝。因为没有任何遮挡,整个蜜唇的轮廓都暴露无遗:两片小小的、饱满
的、形状完美对称的花瓣,顶端是一颗微微露出的珍珠,下面是那道从未被任何人
触碰过的处女肉缝。在这个距离能看到肉缝边缘那一圈颜色更浅的薄膜——那是一
个少女最后的防线。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两片蜜唇。里面是粉色的、湿润的、还在不停收缩的嫩
肉。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从来没有接触过空气。 「这样的……」他咽了咽口水,「这样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圆盒,拧开盖子。里面是一种淡粉色的半透明膏体。 「这个也是我自己做的,兰花蕊里提取的。会让那里面热起来,痒起来,自己
流水。」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挖了一小块,凑到了依彤的穴口,「很贵的。但我
觉得你用值得。」 冰凉滑腻的膏体被均匀地涂抹在了依彤的蜜唇上——每一寸嫩肉都被仔细地抹
到了,从阴蒂到小阴唇,从穴口到会阴。依彤在膏体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浑身颤抖了
一下,但紧接着那种冰凉就变成了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温热。温热在几秒钟之
内升级成了灼热,灼热变成了痕痒,痕痒从蜜唇表面渗入深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
嫩肉都在那层粉色的膏体下苏醒了过来——她的蜜穴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
分泌液体。透明的蜜液从深处渗出,混着膏体一起流了出来,沿着臀沟滴落在军行
床上。 胖男人也把那盒膏体分给了老周。老周把颖儿已经湿透的内裤也脱掉了,将同
样的膏体抹在颖儿的蜜唇上。颖儿的反应比依彤剧烈得多——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那层膏体在她身上发挥的效果几乎是依彤的两倍。她的整个阴部在膏体作用下变得
又红又烫,蜜唇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那颗珍珠般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
硬硬地翘在那里,轻轻一碰就让颖儿的整个盆骨都在抽搐。一道透明的蜜液从她的
穴口不断淌出,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丝,怎么流都流不完。 胖男人脱下了裤子。 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弹跳出来。因为在裤子里压抑了太久,整根肉棒呈现出一
种近乎发紫的暗红色,上面的血管暴起,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像一朵巨大的紫
色蘑菇,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老周也脱了。他的更长一些,但没有那么粗,
前端微微上翘,龟头的颜色偏粉——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黑,但那里的颜色暴露了他
原本的肤色。 胖男人把依彤翻了过来,让她趴在行军床上。他从后面掰开依彤那两瓣光滑浑
圆的蜜桃臀,让那道粉嫩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然后他把自己那根巨大的肉
棒抵在了依彤的穴口。 但是他没有急着往里面插。他只是让龟头——那个巨大的紫色蘑菇——沿着少
女娇嫩的蜜唇从下往上慢慢地滑动。每滑过一次,龟头的冠状棱角就会结实地刮过
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疼的阴蒂;每滑过一次,依彤的整个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每滑过一次,胖男人的肉棒就比刚才更硬一分。他能感觉到少女蜜唇那种滑腻到不
像话的触感——那是十七岁少女底下最娇嫩的皮肤,没有任何毛发遮挡,每一寸都
光滑得像丝绸,紧致得像上好的果冻。他滑到第五个来回的时候,已经有了一种想
射精的冲动。 「老周。同时。」 老周那边已经把颖儿也摆成了差不多的姿势。但因为颖儿身高比依彤矮一些,
他选择让她仰面躺着,把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将他那根瘦长微翘
的肉棒抵在了她已经被膏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颖儿的穴口比依彤更紧——那
圈嫩肉现在又红又肿,却在不停地收缩、吞吐,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进去。他的龟
头抵在那里,能感觉到那一圈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马眼。 两个男人开始用龟头在两个少女的蜜唇上同时来回摩擦。和他们刚才用手指不
一样,龟头的表面积要大得多,冠状棱角也要硬得多,每一次滑过整个蜜唇带来的
都是手指无法比拟的刺激。依彤的白虎穴没有被任何东西缓冲,龟头表面每一道血
管、每一寸凹凸都和她的嫩肉直接接触,那种触觉让她的意识都快要被冲散。颖儿
那边更惨——她的蜜穴比依彤敏感太多了,那颗阴蒂从来没有人碰过,现在被龟头
一遍又一遍地碾压,让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声的呜咽。 胖男人先撑不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于是把龟头从依彤的
穴口移开,用手握住肉棒快速撸了几把,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
马眼喷射而出,浇在了依彤的蜜唇上,又顺着光滑的肉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滴落
在床单上。那白色的液体在少女粉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老周紧随其后。他把龟头从颖儿穴口抽出,但他是把精液射在了颖儿的小腹和
胸口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流进了肚脐里,又有几滴溅到了
她已经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沾在了蕾丝文胸的边缘。 胖男人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面前两个精疲力尽、身上沾满了自己精液的少
女,心里涌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刚射过精,但
还在半硬着。他又看了看依彤那道被精液涂抹过的白虎穴,感觉血液又开始往下体
涌。 「老周。自己干自己的,你想插就插吧。」 老周没有回答,但他已经开始硬了。他看着颖儿那双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胸口正
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恢复硬度。 胖男人也重新硬了。他把依彤的腰握得更紧了一些,将自己那根再次坚硬如铁
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的穴口。这次他没有在外面摩擦——他用手指撑开了依彤的蜜
唇,让自己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处女膜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韧性极
强的薄膜正在轻轻抵住他的马眼。 「我要进去了。」他像是在对依彤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龟头开始向前推进。那层薄膜被顶得微微凹陷进去——只差一点,只要再用一
点力—— 就在这时候,温室远处某个角落传来了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啪嗒。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什么东西?」胖男人低声道。 「不知道。」老周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屏息听了片刻。温室外只有风吹过果林的沙沙声。没有脚步声。没
有人声。大概只是什么东西被风吹落了。 胖男人松了一口气。但就在那一声脆响带来的短暂停顿中,他看了一眼墙上那
只老旧挂钟。两点四十五。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 老周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们都知道。这间温室虽然在园区的废弃区域,但四点整会有保安沿着果林边
缘巡逻一圈——这是三年来的老规矩。保安不会进温室,但如果那个时间依彤和颖
儿还没离开,她们走出去的时候很有可能撞上保安。撞上保安不是大问题——两个
学生迷路了而已。问题是如果她们已经醒了。问题是如果她们还记得。 「还有多久药效?」老周问。 「第一次给她们喝下去到现在……大概剩四十分钟她们就开始慢慢恢复了。」
胖男人舔了舔嘴唇,「灌第二波能延长,但不能灌太猛,剂量错了会出事。」 他看了眼自己那根抵在依彤处女膜上的肉棒。又看了眼墙上的钟。两点四十六。
四十分钟——听起来很长。但他需要的时间也很长。破处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特
别是对方是这样一个干涩紧张的高中少女,前戏不够的话硬来容易弄伤,留下血迹
收拾起来也要时间。然后还得给她们灌药,收拾现场,把她们搬到离温室远一点的
地方让人发现。 时间不太够。 「妈的。」他咬紧了牙。 他面前的少女那层薄膜就含在他的龟头上,只要用力往前一顶就破了。三年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低头看着依彤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和什么擦肩而过。他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他把龟头从依彤的穴口抽了出来。 「灌药。收拾。」 「嗯。」老周也从颖儿身上下来了。 胖男人从抽屉里又拿出两瓶矿泉水,将那个小瓶子里的白色粉末分成了两份,
分别倒进两瓶水里,摇了摇。他把其中一瓶递给老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托起两
个少女的下巴,将水灌进了她们嘴里。 「差不多了。」胖男人看了看钟。他和老周花了剩下的十几分钟把现场收拾干
净——用湿毛巾擦掉两个少女身上和脸上的精液,把内衣裤塞回她们身上,重新扣
好衬衫的纽扣,拉好裙子。他没有帮她们穿得很整齐——太整齐反而显得刻意。他
让依彤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歪着,让颖儿的文胸只扣了一半,让她们看起来像是自己
在昏昏沉沉中胡乱套上的。 然后他从角落里解开了我的扎带。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但手腕自由后我才
发现,自己的四肢仍然不听使唤。不是扎带的问题。是那瓶水。 胖男人也给我灌了一大口那瓶白色沉淀物。 「小伙子,」他拍了拍我的脸,「一样。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
就是你和两个女同学贪玩走岔了路,在这间废弃温室里中暑昏睡了一个下午。没事
的,你们老师不会怪你们的。」 然后他和老周一前一后推开温室那扇隐藏在藤蔓后的侧门,消失在了果林深处。 他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得意,也不是慌张。更像是一个农夫估算了
今天的收成之后,觉得勉强还能接受,但明年一定要种得更好的那种表情。 *********************************** 我感觉意识在一点一点被拖入黑水里。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光柱中的紫色花
粉还在飘,落在两个少女安静的侧脸上。依彤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着。颖儿的手
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像在做一个不愉快的梦。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温室里的光线已经变了。阳光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下
午的昏黄,斜斜地从西侧的玻璃照进来,在满地落叶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斑。空气
中的甜腥味淡了很多——通风口的百叶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行军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在。但手腕上有两圈浅红色的勒痕。
我盯着那两圈勒痕看了很久,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像是有一段完整的记忆被
人用剪刀齐刷刷地剪掉了,只剩两端的空白。 依彤和颖儿也已经醒了。 依彤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顶渔夫帽,正在发呆。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有被
压出来的红色印痕,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但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的针织衫
领口是歪的,歪得很不自然,像是被人脱下来又匆忙套上去的。她的眼神落在我手
腕的勒痕上,然后又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她手腕上也有,只不过比我浅。 「这个……是什么时候弄的……」她喃喃地问,像是问我,又像是问自己。 颖儿已经站了起来。她正在低头看自己卡其色短裤大腿内侧的某样东西——我
看不到她在看什么,但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咬住下唇的动作来看,不是什么好东
西。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这间温室,然后又低下头,用指甲轻
轻刮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什么东西,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她
还是什么都没说。 「是不是……我们中暑了?在这里睡了一下午……」我试着做出解释,但声音
连我自己都觉得假。 「可能吧。」颖儿说。她的声音很轻,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她把衬衫的领口
拢紧了一些。 外面传来了苏老师的声音:「小杰——依彤——颖儿——你们在里面吗——天
哪,你们怎么跑到这里面来了!所有人都在找你们!快出来,车要走了!」 我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走出了温室。依彤走出来的时候回头
看了一眼——不知道她看的是那片银杏林,还是那间老玻璃房。 回去的车上,依彤靠着车窗睡着了。颖儿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窗外。快到学
校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小淫贼。」 「嗯。」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但你
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沉默了。 「算了。」她闭上眼,「当我没问。」 窗外,满山的银杏叶在夕阳下烧成了一片金黄。这个秋天,还有很长。 但有些事,和这个下午的阳光一起,永远地沉进了那片金黄里。 【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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