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之重生碎裂神界(19-21)(才想起来要加肉,对不起大家TAT)

送交者: Ragor [品衔R2☆] 于 2026-05-07 20:58 已读115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绝世唐门之重生碎裂神界(1-4) 由 Ragor 于 2026-05-07 19:19
搞太欢了忘了肉了,惭愧,对不起大家TAT。
19. 报复

深夜。

房门被轻轻叩响。

你睁开眼,冬儿和秋儿在你两侧睡得正沉,粉蓝色与金色的长发交缠在你的肩窝和胸口。你的手臂环着她们,指尖却微微泛着僵——又是忍了一整夜。

两年了。

你知道那道封印的裂缝有多脆弱。每一次你想要冬儿和秋儿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海神之力在她们体内蛰伏——一旦情绪激荡,一旦魂力剧烈波动,那道封印就会震颤。

你不敢。

你不敢碰她们。

你只能忍。

---

门开了。

宁荣荣站在门口,九彩的光芒收敛得只剩一缕微光。她的身后跟着朱竹清,翠绿与墨黑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嘘。"

宁荣荣抬手按在唇边,金色的眼睛扫过你怀中沉睡的冬儿和秋儿,然后望向你。

"出来说。"

---

走廊尽头,远离房间的角落。

宁荣荣靠在墙上,朱竹清站在她身侧,两个女人的脸色都沉得像压着雷。

"你忍了两年。"宁荣荣的声音压得很低,蓝眼里带着一万年前小魔女的精明,"你不敢碰她们,是怕封印破碎被唐三发现。"

你点头,下颚紧绷。

"你憋着,对你的修为没好处。"她直直盯着你,"黄金龙武魂需要阳气的宣泄,你越忍,魂力越凝滞——你以为唐三不知道?他就是想让你憋着,憋到封印撑不住,冬儿的记忆被触发,他就能顺理成章介入。"

你的拳头攥紧。

"那我怎么办?"

宁荣荣没说话,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

---

朱竹清上前一步。

月光落在她脸上,冷白的轮廓,漆黑的长发,漆黑的瞳孔。她望着你,目光沉静而锐利——那是速度之神特有的果断,是曾经独自扛下所有苦难的女人才会有的决绝。

"我帮你。"

你的脚步顿住了。

"什么?"

"帮你泄。帮你涨修为。帮你报复那个废物。"

她吐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牙根在响。

"戴沐白。"

她走到你面前,仰着下巴,漆黑的瞳孔直直钉住你的脸。

"一万年前,他逃跑,浪在外面,回来跟我发誓说改。我信了。我嫁给他。我忍了他一万年。"

她的声音冷硬,却微微发颤:

"结果呢?他知道唐三撕了小七,他帮着打掩护。他笑呵呵说'小孩子要抓紧修炼'。他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她的手攥紧自己的袖口。

"当年我被家族追杀的时候,他跑了。我一个人扛着朱家的刺杀扛了三年,扛到他'良心发现'回来找我——我那时候以为他改了。我那时候以为他是值得的。"

她猛地抬手,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结果他从来都是逃跑的那个人。从来都是。"

月光落在她露出的锁骨上,皮肤苍白如瓷,脖颈修长如鹤——她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我看到了你。"

她望着你。

"你也在忍。你也在独自扛。你和冬儿秋儿明明相爱,却因为一道封印不敢碰——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第三颗扣子。

领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束胸的边缘。

"我不会逃。"

她直视着你,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你的脸。

"你想要,我给你。你需要,我陪你。你要报复那个废物——我让你报复。"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是咬碎什么东西一样:

"让戴沐白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让他知道了,也和当年的我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宁荣荣站在一旁,九彩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光。

"竹清……"

"我意已决。"朱竹清的声音没有退路,"荣荣,你帮我屏蔽神识。让戴沐白一点都察觉不到。"

宁荣荣看着她,眼眶微红。

"好。"

九彩的光芒无声铺开,将整片走廊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屏障之中——隔绝神识,隔绝声响,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痕迹。

朱竹清转向你,最后三颗扣子同时扯开。

黑色束胸勒着她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身体紧致而修长,锁骨锋利,肩线笔直——那是速度之神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

"别温柔。"

她抬起下巴,漆黑的瞳孔里烧着恨意与决绝。

"我不需要温柔。我要你——"

她的手指攥住你的衣领,把你往房间里拽。

"操我。"

---

房门在身后关上。

冬儿和秋儿的床铺在角落,呼吸平稳沉静——宁荣荣的屏障连她们也隔绝了,不会吵醒。

朱竹清把你推倒在床沿上,膝盖跪上床面,修长的腿跨在你的腰侧。她的手指扯开束胸的系带,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被勒了一万年的肌肤——白得刺眼,锁骨下方两道红痕,是束胸留下的压痕。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挺拔,乳尖因冷气和紧绷的情绪微微挺立,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两粒细小的珠。

"看够了?"

她低声说,手掌按上你的胸口,隔着衣物感受你胸腔剧烈的心跳。

然后她扯你的腰带。

你拦住她的手。

"竹清阿姨——"

"别问我想不想。"她的声音骤然冷下去,"我站在这里,我就想。"

她的手指绕过你的手,将腰带扯开,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直到你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朱竹清的目光落在上面,停顿了一瞬。

"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

她扯下自己的裤子。

黑色的布料滑过她修长的大腿,露出紧致的小腹和一双笔直的腿——她的脚很小,足弓绷得极高,十根脚趾蜷缩着扣住床单,脚心微微沁着汗,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没有穿内裤。

一万年前就没有。速度之神不能有任何多余的阻碍。

她的腿间是稀薄的黑色丛林,唇缝紧闭,泛着干燥的紧致——她已经一万年没有被碰过了。戴沐白嫖完回来后,她就再也没让他碰过。

"别磨蹭。"

她抓着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皮肤冰凉。肌肉绷紧。

"我忍了两万年。"她的嗓音沉下去,"我当年一个人扛朱家的追杀,我嫁了个废物,我替他守了一万年的空房——"

你的手指往下滑,触到了她干燥的唇缝。

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抓紧床单,却咬着牙没出声。

"我不需要你心疼。"她低声说,"我只要你——"

她的手按住你的肩膀,腰往下沉——

你的龟头抵上了她干燥的穴口。

---

"唔——"

闷哼从她牙缝间漏出来。

她太干了。她太紧了。一万年没有经过人事的甬道紧紧咬住你的前端,干涩的摩擦让她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她没停。

她的手撑在你的肩上,膝盖夹紧你的腰侧,腰继续往下沉——一点一点地,将你的肉棒吞进她紧窄的体内。

"嘶……"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脚心的汗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印记。她的小穴被撑开,干涩的甬道被迫容纳异物的侵入,内壁绞着你的肉棒,又紧又热又涩。

她不动了。

整个吞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漆黑的瞳孔失焦了一瞬——那是疼痛,也是一万年空白后终于被填满的震颤。

---

她开始动。

不是享受,不是迎合——是宣泄,是报复,是要把这具被冷落了两万年的身体里的所有恨意全撞出来。

她的腰抬起又落下,小穴将你的肉棒吃进去再拔出来,干涩的甬道被撑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涩滞的摩擦,内壁的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迫适应你的形状。

"唔——嗤——"

气体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撑在你肩上,十根手指陷进你的肩窝里,掐得生疼。

"用力——"

她的嗓子在颤。

"我说用力——!"

你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下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她甬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弓起,漆黑的长发甩过肩头,露出一截颤抖的脖颈。

"啊——"

她叫出声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终于有什么东西填进来了。填补了她两万年的空——那个戴沐白逃跑后留下的洞。

---

你翻过身。

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背砸在床单上,腿被你推开,脚踝搭在你肩侧。她的脚心朝着天花板,十根脚趾蜷缩着抓着虚空,脚趾缝里沁满了汗。

你开始撞。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她说了,不需要温柔。

你的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碾着内壁进出,干涩的摩擦逐渐被她体内渗出的爱液润滑,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响起来。

"哈——嗯——"

朱竹清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头仰着,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她在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

"叫出来。"

你的声音低沉。

她睁开眼,漆黑的瞳孔失焦地望着你,眼里有泪光在闪。

"我不——嗯——"

你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她叫了。

声音破碎,带着一万年的委屈和恨意。

"再——再来——"

她的腿缠上你的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脚趾蜷缩着勾住你的皮肉。

"操我——操死我——让那个废物——嗯——知道——"

她的小穴开始变软,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内壁绞着你的肉棒,每一次你抽出,嫩肉就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你的柱身,每一次你顶入,甬道就被撑开一层新的褶皱。

"哈——雨浩——"

她念着你的名字,嗓音沙哑,漆黑的瞳孔里有泪滑落,沿着鬓角流进发间。

"我不是——嗯啊——废物的老婆——"

你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你不是。"

她的腿把你箍得更紧,脚趾死死扣着你后腰的皮肉。

"我操——再深一点——"

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猛地绞紧——

"射——射进来——"

她的嗓子在碎裂。

"我要——我要让那废物知道——啊——"

你猛烈地冲刺,肉棒在她湿软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灌进她的甬道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哈——!"

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到极限,内壁绞着你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小穴也在收缩,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

她的高潮。

一万年来第一次。

---

她躺在床上,漆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她偏过头,望着你。

漆黑的瞳孔湿漉漉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微微上翘——那是恨意被宣泄之后的冷笑。

她的嗓音沙哑。

"就当是我还了当年那笔债。"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你的脸。

"你要爬上去。"她说,"把那个废物和唐三一起掀翻。"

"我帮你。"

她的身体是速度之神的神躯。

紧致的腰线在你掌下绷成一道弧,小腹平坦得没有半分赘肉,腹肌的轮廓在你撞击时微微颤抖。她的腿夹着你的腰,修长有力,腿根内侧的皮肤细嫩如绸,却被你撞得泛起潮红。

你顶进去。

她的甬道已经湿透了,爱液被你的肉棒搅出咕滋咕滋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柔软的内壁。龟头抵着宫口碾磨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痉挛,脚趾会蜷缩,但她的嘴唇只漏出断续的闷哼。

"再用力。"

她的声音沉而克制,漆黑的瞳孔望着你。

"把你的火气都发出来。"

---

你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她的臀肉在掌心弹了一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浅红。她浑身一僵,漆黑的瞳孔骤缩,却没躲也没叫——只是咬着牙,将腰往下压得更深。

"嗯。"

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你继续撞。

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臀肉拍击的声响混着穴口被撑开的咕滋声,她的甬道被你的整根肉棒填满,内壁绞着你柱身的每一寸褶皱。你的睾丸在撞击中贴上她的臀缝,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着,沉甸甸的酸胀感从下腹翻涌上来。

"唔——"

她仰着脖颈,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吟。

你用力顶入。

龟头碾过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整根没入,睾丸被她的臀肉挤压到极限——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甬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拍在她的宫口上,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你的肉棒,将你的精液吞进去。

"哈——"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瘫软在床单上。

---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水渍。她闭着眼,漆黑的长发铺满枕面,胸口剧烈起伏,胸口还在微微颤动。

你撑起身,望着她潮红的脸。

"竹清阿姨……对不起。"

你的声音低哑。

"我太——"

她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望着你,眸光从涣散逐渐聚焦,从余韵中缓缓抽身。她的呼吸平复下来,绷紧的下颚放松,冷淡疏离的神情一点点回到脸上——那是一万年速度之神特有的自持与冷静。

她伸手。

指尖落在你发顶,轻轻抚过你的头发。

"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沉静而清淡。

"你们扛了太多了。"

她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揉着你汗湿的发根,力道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咬牙承受你撞击的女人。

"好孩子。"

她低声说,漆黑的瞳孔里有水光闪过。

"阿姨对不起你们。"

她的手停在你的后脑勺上,停了三秒,五秒,十秒。

"当年我信错了人,嫁了废物,帮不上你们……连小七的事都一点没察觉……"

她的嗓音微微发颤,却很快压回去。

"你们都是好孩子。"她的手指又揉了揉你的头发,"阿姨会帮你们。"

她撑起身,精液从她腿间滑落,她没有去擦,只是冷静地将散开的衣领拢好,将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

动作利落,神情冷淡,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20. 时不我待

宁荣荣推开门的时候,九彩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

"醒醒。"

她的声音轻轻的,娇蛮中满是温柔。

冬儿最先动了,粉蓝色的长发从枕上滑落,蓝眼睛迷蒙地睁开,看见宁荣荣的瞬间愣了一瞬:"荣荣阿姨?"

秋儿也醒了,金瞳在月光中亮起,望向门口的九彩身影。

"你们两个,过来。"宁荣荣朝她们招了招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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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边。

你的衣衫还没系好,床单上的痕迹还没干。朱竹清站在窗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扣好了领口,漆黑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冬儿和秋儿的视线落在床单上那摊水渍,落在你敞开的衣襟,落在朱竹清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们的瞳孔骤然收紧。

"雨浩你——"冬儿的声音急了。

"是我自愿的。"朱竹清开口,声音冷淡,"不用多想。"

宁荣荣走到你面前,九彩的裙摆在月光中轻轻摇晃。她望着你,金色的眼瞳里有娇蛮的笑意,也有一万年前小魔女的决绝。

"竹清给完了,轮到我了。"

"阿姨——"秋儿的金瞳睁大。

"嘘。"宁荣荣抬手按在唇边,金瞳扫过冬儿和秋儿,"看好了,阿姨只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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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自己的腰带。

九彩的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的身材丰腴圆润,与竹清的紧致截然不同——饱满的乳房被贴身的束衣托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万年的神躯,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走到你面前,膝盖跪上床面,手掌按着你的肩膀将你推倒。

"荣荣阿姨——"冬儿的声音在颤。

"别叫我阿姨。"宁荣荣偏过头,金瞳瞪了冬儿一眼,娇蛮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现在叫我荣荣。"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她的气息落在你脸上,带着神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你憋了两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金瞳里映着你的脸,"竹清帮你开了头,我来帮你收尾。"

她的手掌往下滑,隔着你的衣襟找到你半软的肉棒,指腹轻轻裹住柱身揉捏。你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逐渐涨大变硬,龟头渗出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嗯……"她低笑一声,金瞳眯起来,"比奥斯卡那家伙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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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上来。

修长的大腿分开,跨在你的腰侧,她的小腹贴着你涨硬的肉棒。她没有内裤——神女的身体不需要凡俗的束缚,她的腿间是光洁的,唇缝微微泛着潮意,是方才看你们时的触动。

她扶着你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抵上她柔软的唇瓣。

"看着。"她偏头望向冬儿和秋儿,金瞳认真而坚定,"看着阿姨怎么做。"

腰往下沉。

"唔——"

她的甬道比竹清的湿软,一万年未经人事的神躯依然紧致,爱液却早已润湿了甬道。你的龟头撑开她柔软的唇瓣挤进去,内壁裹上来,湿热地绞着你的柱身。

"嗯……"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饱满的乳房在束衣下轻颤,金瞳半阖,咬着唇没出声。

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一寸地将你的肉棒吞进去,直到臀部贴上你的腿根,整根没入她的甬道深处。你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她的内壁一阵阵收缩着,像是在丈量你的形状。

"比那个废物……"

她的嗓音发颤,金瞳睁开,望着你。

"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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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

腰肢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你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甬道湿热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吸附着你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每一次顶入都被柔软地吞纳。

"哈……嗯……"

她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咬着唇,金瞳失焦了一瞬,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晃出柔和的弧度,束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隐约露出乳晕边缘的粉。

冬儿和秋儿站在床边,蓝瞳与金瞳紧紧盯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荣荣阿姨……"秋儿的声音在颤。

"我说了,叫我荣荣。"她喘着气回头,金瞳湿漉漉地笑了,"阿姨在帮你们……帮你们爬上去……"

她的腰加快了动作,臀部用力坐下,你的肉棒顶到她甬道最深处——

"啊——"

她叫出声了,金瞳骤然睁大,身体痉挛了一瞬。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你的柱身流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九彩的光芒从她体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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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本源。

九彩神女的核心之力。

光芒从她的胸口涌出,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流进你的身体——滚烫的,浩瀚的,带着神力的温度与分量。你的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魂环同时亮起,九道光环在光芒中灼灼燃烧,魂力疯狂攀升——

91……92……93……

冬儿和秋儿也被那九彩的光芒笼罩。光明女神蝶与帝皇瑞兽的武魂同时觉醒,魂力在她们体内翻涌,像被神女的本源托举着往上冲——

94……95……96……

"唔——啊——"

宁荣荣的身体在你的肉棒上剧烈颤抖,她的小腹痉挛着,甬道绞紧你的柱身一阵阵抽搐,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她高潮了,在分润本源的同时被你射满了。

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流转,顺着你们的连接灌进你的魂核,又从你体内分流出去,汇入冬儿和秋儿的经脉——

97……98——

光芒散去。

---

宁荣荣趴在你胸口,九彩的长发散在你的肩窝,浑身瘫软,还在轻微地颤抖。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她的脸颊贴着你的胸口,金瞳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值了。"

她的嗓音虚弱。

冬儿扑过来,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肩窝,蓝眼睛哭得通红:"荣荣阿姨……"

秋儿跪在床边,金瞳泪流满面,双手握着宁荣荣垂落的手指:"荣荣……"

宁荣荣伸手,一只手揉了揉冬儿的发顶,一只手捏了捏秋儿的脸颊。

"哭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却娇蛮,"阿姨还没死呢。"

她抬起头,望向你,金瞳里的光暗淡了些,却依然在笑。

"98级。超级斗罗。"她的嗓音很轻,"够不够掀翻那个伪君子?"

你攥着她的手,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够的话——"她的手指点了点你的胸口,"就别哭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终于滑下来,落在你胸口。

"阿姨把能给的都给了。"

"接下来——你们自己走。"

21. 背叛

那之后,朱竹清开始频繁地下来。

起初是每隔三五日,她会趁夜色从神界降临,落在你的窗台上。漆黑的身影融入夜幕,只有一双冷沉的瞳孔在月光中闪烁。

"忍着呢?"

她站在床边,指尖解开领口的扣子,动作利落。

"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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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安静的。

她脱得干净,躺在床上,双臂环着你的脖颈,腿分开让你进去。她的甬道已经不像头一回那么干涩,爱液渗出来,润湿了你的龟头,但你撑开她的时候她依然会皱眉,漆黑的瞳孔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咽下所有声音。

你动的时候,她会咬自己的手背。

"别咬自己。"你握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瞬,金瞳与你对视。

然后她松开口,手背上一圈浅浅的牙印。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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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脏话,不是呻吟——是断断续续的低语,压在喉咙里,像在自言自语。

"……你跟她们一样能忍。"你顶进她甬道深处的时候,她仰着头,嗓子闷闷的,"两年……换了那个废物早就去找别人了……"

她的手攀上你的背,指尖掐进你的皮肉。

"你还在忍……你明明……嗯……那么难受……"

你加快了动作,龟头碾过她甬道最敏感的一点,她浑身一抖,脚趾蜷缩。

"哈——"

她喘了一声,漆黑的瞳孔失焦。

"好孩子……"

她低声说。

"你真的是好孩子……"

---

第七次。

她没有站在窗台上等你。

她站在房间里,已经解开了前三颗扣子,锁骨和肩线露在月光里。她听见你的脚步声,望过来,漆黑的瞳孔在暗色中闪着微光。

"今天早。"她说。

然后她走过来,自己动手解你的腰带。

动作还是利落的,但她解扣子的手多停了一秒,手指在你腰侧蹭过去的时候,触感是温热的。

"躺下。"

---

她跨坐上来的时候,已经湿了。

你还没碰她,她的腿间就已经泛着潮意。她扶着你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她的唇瓣,她的小腹就痉挛了一瞬。

"嗯……"

她坐下去了。

甬道裹上来,湿热紧致,内壁绞着你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将你吞进去。她的手撑在你胸口,手指微微发抖,漆黑的瞳孔半阖,嘴角抿着,像在忍受什么。

"竹清?"

她睁开眼看你,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月光。

"没事。"

她动起腰。

起伏之间,她的甬道将你的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爱液被搅出咕滋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颤,乳尖挺立,是粉色的,在月光下像两粒细小的珠。

她低头看着你,漆黑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你胸口,带起微微的痒。

"你……"她的嗓子低哑,"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对冬儿和秋儿?"

"什么?"

"忍。"她的腰没停,起伏之间带出湿润的水声,"忍着不碰她们……为了她们好……自己扛着……"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她的眼眶有点红。

"你怎么这么傻。"

她低声说,嗓音有点哑。

然后她吻下来。

不是欲意的深吻,是轻轻落在你唇角的一下。像安抚,像心疼,像从前她从来不会做的事。

---

第十次。

她不再等你开口了。

夜里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你刚好从修炼中睁眼。她看见你的瞬间,脚步顿了一瞬,然后走过来,坐在你床边。

"肩膀疼。"

"什么?"

"你的肩膀。"她的手落上来,隔着你的衣料揉了揉,"你修炼的时候总是耸着,时间长了会疼。"

你愣住。

她没有看你,只是低头揉着你的肩窝,漆黑的长发垂在你胸前,发尾扫过你的锁骨。

"竹清……"

"嗯?"

"你不用——"

"我愿意。"

她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愿意来看看你。"

她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月光落在她冷淡的眉眼里。

"不是帮你们。不是报复那个废物。"

她停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干涩。

"是想来。"

---

她躺在你身下的时候,不再看天花板了。

她的手环着你的后背,指尖扣着你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肉里。你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顶入她都会轻轻颤一下,脚趾蜷缩着扣住床单。

"雨浩——"

她念你的名字,嗓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再……再深一点……"

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她的小腹痉挛,内壁绞紧你的柱身,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淌下。

"哈——"

她的腿缠上你的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脚心贴着你后腰的皮肤,带着薄汗,微微发烫。

"我——"

她的声音断了,漆黑的瞳孔望着你,眸光湿润,像是要说什么。

你俯下身,吻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她的唇瓣微凉,在你唇下微微张开,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你的,然后缩回去。

你再吻下去,她的手攀上你的后脑,指尖插进你的发间,把你按得更近。

"嗯……"

她闷哼着,甬道绞紧你的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她高潮了。

精液灌进她的甬道深处,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浑身都在发抖,脚趾蜷到极限。

你们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漆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泛着潮红,眼角有点湿。

她抬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

"你真是……好孩子……"

---

第十五次。

她不再说"帮你"了。

她从窗台落下来,走进你怀里,手环着你的腰,脸埋在你胸口。

"今天怎么先抱我?"你的手落在她背上。

"想抱。"她的声音闷闷的,"不行?"

你笑了一下,收紧了手臂。

她待了很久,比平时久,就那么埋在你胸口,听着你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

"我以前觉得好孩子是傻孩子。"她说,"只会忍,只会扛,只会把所有人的事都往自己身上背。"

她的手指碰了碰你的脸。

"但我现在觉得……"

她顿了顿。

"你是真的值得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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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冷淡。

对外,她是速度之神,是戴沐白的妻子,是初代七怪中最高冷的那一个。她依然很少说话,很少笑,眼神依然是疏离的。

但在夜里,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会先站在你床边看一会儿。

看你睡着的样子,看你微蹙的眉心,看你攥着被角的手。

然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躺进来,背对着你,把你的手臂环到自己腰上。

"……睡吧。"

她的声音很小。

"我在。"

第三十次。

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你闻到了酒气。

很淡,是神界特供的清酿,朱竹清从来不喝酒——但她今天喝了。

她站在你面前,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后,月光落在她冷淡的眉眼上。她的眼眶微红,不是酒气熏的,是忍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要溢出来。

"最后一夜。"

她的声音很低,像叹息。

"99级。极限斗罗。"

她的手落在你领口,一根一根地解开扣子,指腹蹭过你锁骨的时候微微停顿,比以前每一次都久。

"然后你就能爬上去了。"

---

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

黑色的外衫,贴身的束衣,束腰的布料,修长腿上的长裤——她脱得比从前慢,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被她穿了一万年的神躯。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锁骨,肩线,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她的身体你早已熟悉,但今夜,那些轮廓看起来格外柔和。

她走到你面前,仰着脸,漆黑的瞳孔直直钉住你。

"最后一次。"

她的手环上你的后颈。

"记住我。"

---

她没有躺下。

她站着,背靠着墙,双手环着你的后颈,修长的腿分开让你站进中间。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微微蜷缩,脚心的汗沁在木纹的缝隙里。

你抱起她,她的腿缠上来,脚踝搭在你的后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

你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她已经湿了,比以前每一次都湿,唇瓣泛着滚烫的潮意,不需要任何前戏。

"进来。"

她低声说。

你顶进去。

"唔——"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你的肉棒撑开她的甬道,内壁湿热地裹上来,一寸一寸吞没你的柱身。她太湿了,爱液被你的龟头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你开始动。

撞击的力度比从前每一次都重,她要的——她说了,最后一次,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下来。

你的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碾着内壁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推,她的后背在墙上摩擦,漆黑的长发垂在肩侧,随着你的撞击晃动。

"哈——嗯——"

她的喘息从鼻腔漏出来,咬着下唇,漆黑的瞳孔失焦了一瞬。

她的腿箍紧你的腰,脚后跟用力磕着你的臀,脚趾蜷缩着扣住你的皮肉,脚心的汗蹭在你的后腰上。

"再——再用力——"

你加大了力度。

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你后颈的皮肉里。

"啊——"

她叫出声了。

声音破碎,像是一万年高冷的壳终于被敲碎了。

---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雨浩——"

她念着你的名字,声音发颤。

"我——"

她的手从你后颈滑下来,捧住你的脸,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你,眸光湿润,泪意翻涌。

"吻我。"

---

你俯下头。

她的唇迎上来。

微凉的,带着清酿的余味。她的唇瓣贴着你的唇瓣,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试探——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伸出来,碰了碰你的唇缝。

你打开,她的舌尖探进去,缠上你的舌头——湿热的,颤抖的,带着一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炽烈。她的舌缠着你的舌,吮着你的舌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渡给你。

"唔——"

她闷哼着,甬道绞紧你的肉棒,内壁痉挛着一阵一阵收缩。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你。

不是落在唇角的轻吻,是舌交,是把你的气息和她融在一起的深吻。

---

你的腰没有停。

肉棒在她湿软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深处的宫口。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你的柱身流下去,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吻得越来越深。

她的舌尖缠着你的舌尖,牙齿磕着你的嘴唇,她的手捧着你的脸,捧得很紧。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你们的吻里——又咸又涩。

"唔——嗯——"

她闷哼着,浑身颤抖,甬道绞得你几乎动不了。

然后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甬道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脚趾蜷到极限,指甲掐进你后颈的皮肉里。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她的甬道一阵阵抽搐,内壁绞着你的肉棒,将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她高潮了。

---

光芒炸开。

漆黑的魂力从她体内涌出,速度之神的本源——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流进你的身体,像是一条滚烫的河。你的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九道魂环同时亮起,魂力疯狂攀升——

98……99——

极限斗罗。

光芒散去。

---

她靠在你肩上,漆黑的长发铺在你胸口,喘着气,浑身瘫软。你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腿间淌下去。

她没有动。

她靠在你肩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侧贴着你的脖颈。

"雨浩。"

她低声念你的名字。

"你是我的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宣誓。

"不是那个废物的。"

她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微微上翘。

"是我的。"

她的手捧着你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你的颧骨。

"从今以后——你才是我的男人。"

她吻上来。

轻轻地,落在你唇上,像一枚烙印。

---

她从你怀里退出来的时候,动作很慢。你的精液从她腿间滑落,她没有擦,只是安静地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黑色的长裤,束腰的布料,贴身的束衣——每一件都是她穿了一万年的神躯的铠甲,但现在,那些布料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变了。

像是穿着你的痕迹。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你,漆黑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99级。"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却多了从前没有的温度。

"极限斗罗。"

她回头望了你一眼,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月光。

"爬上去。"

她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窗台边缘。

但她的温度还留在这里。留在他胸口,留在他唇上,留在他体内——

她给你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告别。

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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