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14-15)作者:觑絷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08 7:20 已读45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觑絷
 
 
  第十四章:我强奸了杀死我的人,应该不过分吧?

  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死死地咬紧牙关,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仿佛还在耳边嘲弄般地回荡着:

  「本次任务:强奸。」

  这残酷的宣告,无情地击碎了他昨晚的幻想。这表示,他花了两万块钱跟NANA玩的那场「模拟强奸」角色扮演,没有成功。任务,宣告失败。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反人类的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咆哮。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的平凡社畜,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去强奸别人?更遑论,如果扣除掉那些被「读档」洗掉的时间线,理论上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他,根本他妈的还是个处男!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怎么样?是不是时间就会永远卡在七月二号这一天,像个幽灵一样无法前进?

  锐牛的脑子里开始胡乱地盘算着。如果真的被逼到绝境,非得执行「强奸」,他该找谁下手?

  像夜魔那个畜生一样,大半夜在暗巷里随机挑个孤单无辜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画面,锐牛的胃里就一阵剧烈的翻腾。

  『操,我可没有那种反社会的变态基因!』

  那不然……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比如雪瀞? 锐牛甚至在脑海里荒谬地规划了一场戏码:他跑去向雪瀞告白,当被无情拒绝后,他假装恼羞成怒,然后……强暴她?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垃圾念头!』

  锐牛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但是!如果!万一雪瀞答应了他的告白呢?想到这里,锐牛那张紧绷的脸上,竟然不合时宜地露出了几秒钟痴汉般的憨笑。

  但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肮脏且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驱逐出境。

  在另一条时间线里,雪瀞因为遭受夜魔的凌辱而绝望跳楼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死死地插在他的心脏上。

  她的眼泪、她的绝望、她那决绝的背影……锐牛对自己发过誓要保护她,他他妈的怎么可能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即使伤害她的人是自己也绝对不行!

  既然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也不能伤害雪瀞,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报复」。

  找个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用强暴来泄愤? 这个想法虽然同样让锐牛觉得道德沦丧且恶心,但至少,这比随机犯罪或伤害雪瀞要来得让他容易接受一点。

  可是,他一个普通上班族,根本没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而且就算有,怎么可能会是女的呢?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犹如黑暗中的闪电般,突兀地劈进了锐牛的脑海——小妍。

  那个被夜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女人;那个满身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杀人傀儡的女人。

  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现实」中,小妍还被他锁在地下室里,没有真的杀他。但在锐牛那挥之不去的惨痛记忆中,小妍冷酷无情地挥动沾血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砸碎他脑袋的恐怖画面,依然烧得他心头冒火、冷汗直流。

  如果真要找个人报复,小妍绝对是他除了夜魔之外,最想报复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有理由」去强暴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她那身破旧肮脏的衣服、满身灰尘的模样……』

  锐牛想象着那个画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对着那个满身灰尘的女人,根本不会有半点性欲啊。』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看。

  『大不了如果情况不对,我就马上掏出来自己解决,自慰读档重来!』

  打定主意后,锐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出发去「强奸」了。

  下午。 锐牛再次踏进了那栋熟悉的废弃建筑物。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铁锈和腐烂木头的刺鼻气息。一闻到这股味道,锐牛的胃里就一阵翻搅,甚至产生了轻微的生理性反胃。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黑漆漆的。他每往下走一步,心里那股恶心与恐惧交织的不适感就更重一分。昏暗的光线从楼梯口洒下来,勉强照亮了脚下布满灰尘的台阶,却让四周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诡异,仿佛随时会有拿着球棒的恶鬼从暗处扑出来。

  到了地下室,左右两扇生锈的木门赫然在目。两侧的门把上,依然死死地缠着他昨天亲手绑上的粗糙麻绳。

  就在这时,左边的门内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咚、咚、咚、咚。」

  四下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力道适中。 这敲门声,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妍早就知道他会来,正在隔着门跟他平静地打招呼一样。

  锐牛的头皮瞬间一阵发麻,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

  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在DNA里的恐惧与愤怒依然在胸口剧烈燃烧着,让他的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深吸了几口气,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道:「你是小妍吧?你还是不能说话吗?」

  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咚。」(是)

  「即使现在夜魔已经被逮捕了,你还是不能说话?」「咚。」(是)

  锐牛皱起眉头,继续问:「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咚、咚。」(没有)

  锐牛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确定她是独自一人。 「那……现在夜魔现在不在这附近,他还能对你下指令、控制你吗?」 「咚、咚。」(不能)

  这反应跟他昨天问的一模一样。夜魔的控制似乎有着某种锐牛还没搞懂的诡异规律。

  但锐牛咬了咬牙,决定先确保自己绝对的安全:「听着,我现在想放你出来。但是我怕你一出来就会攻击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和他昨天特地准备的另一支备用手机:「我现在会从门缝底下,塞一副手铐和一支手机进去。你自己把你的右手,铐在房间里某个绝对固定、拔不起来的地方。然后,你打开手机录影,录下房间的环境和你被铐住的样子,把手机从门缝滑出来给我看。」

  「我必须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才会开门。听懂了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平静的:「咚。」

  锐牛小心翼翼地将手铐和解锁的手机从门缝塞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小妍捡起了手铐。

  为了稳住她,锐牛半真半假地补充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你就在这个地下室里,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现在非常害怕,必须得小心点,你别怪我。」

  过了大约三分钟。

  门缝底下传来了手机滑动的摩擦声。手机被从小妍那一侧踢了出来。

  锐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谨慎地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勾到脚边,然后点开了萤幕上的影片。

  画面中,地下室里昏暗且杂乱。墙角堆着破旧的纸箱和几个空罐头,一张极其简陋肮脏的床垫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干粮。而在床垫的旁边,赫然就放着那根让锐牛心有余悸的金属棒球棍!

  镜头一转,小妍出现在画面中央。 她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用手铐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进水泥地里的粗铁架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旧的灰色T恤和沾满灰尘的牛仔裤,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脸色苍白,那双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

  在影片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锐牛可以放心进来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背包里的电击棒紧紧握在右手,然后用颤抖的左手,慢慢解开了门把上的麻绳。

  绳结一松,左边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小妍安静地站在铁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但确实没有上次那种令人胆寒的凶狠杀意。

  锐牛高举着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棒,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且充满威胁:「我说过我会放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对你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把那句耻辱的台词说了出来: 「我要……『强奸』你。做完之后,我保证立刻解开手铐让你自由。」

  听到这句话,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随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要求。

  她死死地盯着锐牛,苍白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她那张冷漠的脸上,竟然不可思议地露出了一抹极短暂、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诞的笑话。

  可是,这抹微笑才刚刚转瞬即逝,她的眼眶却突然剧烈地泛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警地、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她布满灰尘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像是在极度悲伤地啜泣,却因为某种原因,发不出半点声音。

  锐牛心头大震。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的反应?!』

  先是震惊,然后疑惑,接着偷笑,最后竟然崩溃地哭了?!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绪转换,让锐牛看得毛骨悚然,手里的电击棒握得更紧了,甚至随时准备按下开关。

  场面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僵持。

  锐牛站在门口,被她哭得完全不敢上前一步;而小妍被铐在铁架上,也无处可逃。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半晌。

  地下室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小妍身上那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让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躁。

  就在锐牛以为这个尴尬的场面要永远卡死在这里、甚至考虑要不要直接读档放弃时……

  小妍突然停止了抖动。她抬起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被手铐铐住的她……接受了锐牛的「强奸」的要求。

  锐牛彻底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小妍低垂着头,动作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灰色T恤的下摆,然后一把将它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没有穿胸罩。 上半身那苍白得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暗的灯光下。她的身形极度消瘦,甚至能隐约看见肋骨的轮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胸部却异常的丰满挺拔。只是那本该诱人的双乳也沾满了灰尘,让锐牛提不起半点欲望。在地下室的低温下,那对雪白正微微地颤抖着。

  接着,她弯下腰,单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破旧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件泛黄的内裤,一起滑落到了肮脏的地面上。

  同样苍白纤细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锐牛眼前。在稀疏柔软的阴毛掩映下,粉嫩的肉缝隐约可见。那里干干的,甚至连一丝一毫让阴茎可以插入的湿意都没有。

  脱光衣服后,小妍转过身,用左手无声地指了指旁边一张破旧的矮木桌,示意锐牛把桌子推过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但他还是像个被指令驱动的机器人一样,乖乖地走过去,将矮桌推到了她的身边。

  小妍用左手调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锐牛,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将上半身趴伏在那张矮桌上。

  她的双腿大开,臀部高高地翘起。那粉嫩的阴部和隐密的后穴,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对着身后的锐牛敞开着。

  她就像是一朵在废墟中枯萎、毫无生气的残花,用这种最卑微的姿势,发出了无声的邀请:「开始吧。」

  锐牛站在她的身后,握着电击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操!这画面实在是太他妈诡异了!

  小妍现在这个狗爬式的姿势,双手被铐、背对着他,完全丧失了任何攻击的可能,也毫无防备。这简直就像是她为了消除锐牛的恐惧,而在故意让他安心一样。

  可是,她这种冷漠到极点的态度、那毫无情绪波动的死寂眼神,还有她满身灰尘、散发着流浪汉般破旧气息的肉体……让锐牛胯下那根原本想要用来「行凶」的作案工具,硬是提不起半点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原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此刻正疲软得像是一条冬眠的死蛇,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根本硬不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抓狂与懊恼。

  『在现在这个时间轴,我还是个没做爱过的,货真价实的处男啊!』

  『操!如果这次任务真的完成了、存档成功了,那我这辈子真枪实弹的「第一次」,岂不是就他妈的要定格在这个叫小妍的脏兮兮女人身上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居然不是献给高雅的雪瀞,也不是献给性感的NANA,而是以强奸的姿态,奉献给了这么一个脏兮兮、冷冰冰、像具僵尸一样的女人?』

  『这就是我脱离处男的关键时刻吗!』

  但他没有退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她那丰满的臀部和粉嫩的阴部上。他在心底拼命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好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身材其实还算不错,胸部也很大……就是身体脏了点而已……闭上眼睛都一样!』

  他紧紧闭上双眼,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播放雪瀞穿着白衬衫的优雅模样,以及NANA昨晚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性感画面。

  在强大的幻想与自我催眠下,他胯下的肉棒终于勉勉强强地充血、胀大,达到了一个可以勉强插入的硬度。

  就在锐牛准备提枪上阵时,趴在桌上的小妍突然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破旧铁柜子。

  锐牛心头一跳,警惕地走过去拉开柜门。

  只见柜子里面,竟然放着一盒已经用掉了几个的保险套,还有一瓶大容量的润滑剂。看包装的干净程度,这绝对是最近才刚放进去的。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令人作呕的念头:『操……这该不会是夜魔那个变态,平时把小妍关在这里当成专属泄欲工具时用的吧?!』

  这个资讯量太大,锐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但眼下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起保险套和润滑剂走回小妍身后。他撕开包装,因为太过紧张,加上阴茎硬度不足,他笨手笨脚地滑了好几次,才勉强将保险套给戴好。

  接着,他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冰凉黏腻的液体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的肉棒猛地一阵颤抖,硬度总算是又增加了几分。

  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粗鲁地抹在小妍那干涩的阴部上。

  当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毫无湿意的肉缝时,小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颤。但她依旧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给彻底封死了喉咙。

  准备就绪。

  锐牛双手扶住她那瘦削却骨感的腰肢,将粗硬的阴茎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涂满润滑剂的粉嫩阴道口。

  他咬着牙,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缓慢而吃力地顶了进去。

  「呃……」

  锐牛发出一声闷哼。小妍的内壁紧致得可怕,就像是一个强力吸盘,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阴茎。如果不是刚才倒了大量的润滑剂,这种干涩的强行插入,绝对会让两人都痛不欲生。

  而小妍,全程一动也不动。

  她没有挣扎,没有迎合,甚至连半声痛苦的闷哼或呻吟都没有。她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温热木偶。如果不是那阴道内壁传递出来的真实体温与紧致感,锐牛闭上眼睛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正在干一个昂贵的高级自慰杯——还是那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款式。

  但锐牛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享受。

  他的双眼就像是雷达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妍赤裸的背脊和被铐住的右手。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支随时准备放电的电击棒,生怕这个疯女人会突然暴起,抄起旁边的棒球棍给他来个致命的爆头。

  锐牛开始了机械式的抽送。

  每一下的进出,他都显得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不断摩擦,润滑剂被挤压发出的「咕滋咕滋」湿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死寂肮脏的地下室里突兀地回荡着。

  这些声音,混杂着空气中潮湿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酸汗味,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充满背德感的氛围。

  随着抽插的持续,小妍的臀部开始随着锐牛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苍白如纸的背脊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具原本冰冷的躯壳,正在被这原始的活塞运动一点一点地唤醒某种沉睡的本能。

  可她依然沉默如石。 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散乱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完全全地与这场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性交脱节了。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

  『操!这感觉就像是在操一块温热的木头!』

  锐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与烦躁,他狠狠地咬着牙,决定逼出这具身体的极限。

  『你不是夜魔最忠心的狗吗?你不是能毫不犹豫地敲碎我的脑袋吗?现在被我这样操,你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股夹杂着报复与征服欲的无名火,在锐牛的胸腔里猛烈燃烧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她瘦削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暴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与力道!

  当肉棒狠狠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锐牛敏锐地感觉到,小妍那紧致的内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犹如被无数张温热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像是对他狂暴冲击的无意识回应,让锐牛的胯下猛地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你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啊!』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锐牛的兽性。他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用力!

  可是小妍……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将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矮木桌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诡异且霸道的力量给彻底禁锢着,只能被迫用这具敏感的躯体,默默承受着锐牛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锐牛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粉嫩的肉缝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然后又贪婪地收缩裹紧。透明的润滑剂被摩擦打成了白色的细沫,混杂着渐渐分泌出来的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

  锐牛彻底放开了顾忌,越干越狠。

  每一次的撞击,他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最尽头。肉棒被她那未经开发般紧致的内壁死死挤压着,那种近乎发痛的极致快感,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窜遍他的全身。

  他试图在小妍身上找寻更多的活人反应。可她除了肉体本能的痉挛颤抖,以及手指死死抠住桌沿的动作外,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地面的某处。

  锐牛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欲望之中。

  抽送的速度飙到了极限!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几乎连成了一片狂暴的节奏。矮桌上溅满了飞甩出来的润滑液和汗水,一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肆意弥漫开来。

  就在锐牛的快感不断攀升,即将到达高潮临界点的那一刻!

  一直像死鱼般的小妍,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绞紧与收缩,简直就像是一只拥有怪力的无形之手,死死地攥住了锐牛的肉棒,疯狂地挤压、榨取着他!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紧致感,爽得锐牛头皮一阵发麻!

  小妍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后猛顶,像是在饥渴地迎合着他的冲撞,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快从矮桌上滑落下去。

  锐牛震惊地低头一看。 只见她那原本干涩的阴部,此刻终于彻底决堤了!大量清澈温热的淫水犹如泉涌般喷薄而出,混杂着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她死死抠住桌沿的左手,指甲几乎要深深地陷入坚硬的木头里。那张一直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抹极度不自然、被情欲彻底烧红的潮红。

  她的身体被快感强行唤醒了,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这剧烈到近乎扭曲的肢体语言,疯狂地宣泄着体内那股即将爆炸的高潮。

  然而! 就在锐牛即将射精的最后阶段!

  小妍身上那道无形的「禁言」枷锁,仿佛在瞬间被某种力量给彻底崩碎了!

  「啊啊啊——!!!」

  小妍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连串极度高亢、尖锐且浪荡到了极点的淫叫!

  就在锐牛大吃一惊的同时,心中却本能的觉得:

  『这小妍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啊!不是因为淫叫的关系,是这个音色实在是太好听了!』

  那声音就像是积压了百年的洪水突然溃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却又淫荡到了极致的极限挑逗,完完全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冷若冰霜的死尸傀儡能发出的声音!

  「好爽……啊……你好大……插得我好深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放荡与渴望,简直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被附身了一样: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你把我插得好满……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射给我!」

  伴随着这声凄厉放荡的尖叫,小妍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毁灭性的一阵痉挛收缩!那紧致的肉壁宛如绞肉机般死死咬住了锐牛的肉棒,同时,一股滚烫、清澈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犹如潮水般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阴茎的柱身上,滴滴答答地砸落在肮脏的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双重刺激,也就这样突然的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

  「操!怎么就要射了!」

  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肉棒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酥麻。快感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液体疯狂地喷进了保险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顶端,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

  高潮过后,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这股狂暴的快感给彻底击垮了。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矮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粗糙的木桌上,两颗乳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锐牛也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疲软的阴茎从小妍的体内抽了出来。

  保险套里,装满了他浓稠的白色液体。

  锐牛退后两步,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小妍。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喘息声断断续续。

  看着她这副模样,锐牛的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操……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刚才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淫叫,到底是真心觉得爽……还是在演戏?』

  『还有,夜魔对她施加的控制,为什么会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突然失效,让她能喊出声音?!』

  锐牛的脑子里充满了无数个解不开的谜团。他定了定神,将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打结丢到一旁,一边穿上裤子,一边语气复杂地低声说道:

  「刚才……对不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说过,做完就会放了你。我会遵守承诺的。」

  说完,锐牛拿起钥匙,绕到她的身前,准备去解开铐在铁架上的手铐。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手铐的那一瞬间!

  一直趴在桌上喘息的小妍,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放荡的淫叫,而是恢复了一种极度低沉、冷静,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

  「你先别解开手铐。等一下,先别走。」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奇异光芒。

  她直直地盯着锐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的主人。」

  「嗡——!」

  锐牛的脑子仿佛被一颗炸弹直接命中,猛地炸开!

  他吓得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环顾四周,以为是夜魔那个变态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可是,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周围除了他和小妍,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锐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轰鸣。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被铐在铁架上的小妍。

  『这是什么情况!她刚才那声「主人」……叫的竟然是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锐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小妍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莫名情绪。那是一种仿佛被植入了最高指令、无法违抗的诡异臣服。

  她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了。」

  锐牛倒退了一步,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狗屁强奸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小妍这毛骨悚然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强奸了她一次,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冷血杀人兵器的「主人」?!

  第十五章:小妍的使用说明

  锐牛僵立在肮脏的地下室中央,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错愕。

  小妍依然维持着刚才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矮桌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光泽。散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她那没有血色的脸颊上,她被手铐扣在铁架上的右手微微牵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却无比清晰,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臣服:「你是我的主人。」

  「主人?」

  锐牛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他吓得倒退了半步,手里的电击棒差点没抓稳掉在地上。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情况?!』

  他死死地瞪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混乱而剧烈颤抖着:「你他妈在说什么?主人?谁……谁是你主人?」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刚才交媾后留下的浓烈腥甜味与汗味,刺得锐牛的鼻腔一阵发酸。地下室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像鬼影般四处蔓延,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不安地摇曳着,让小妍赤裸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虚幻,活像个被困在这个空间里的诅咒幽灵。

  小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像是挣扎着想要吐露些什么,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沉重枷锁给死死卡住了喉咙。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小而疲惫:「主人,请先别解开手铐……小妍有话要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故事,可眼底那抹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进了锐牛的心里。

  锐牛又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握住电击棒。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她举起棒球棍面无表情地砸碎自己脑袋的血腥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刻骨铭心的恐惧依然像冰水般浇在背脊上。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现在转头就走!」锐牛压低声音低吼着,试图用凶狠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

  小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缓慢地从那张沾满了淫液的矮桌上爬了下来。失去支撑后,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而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一朵从未被阳光眷顾过、即将枯萎的白花。

  她的右腕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磨出了淡淡的红痕。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依然掩不住那双空洞眼睛里的死寂。

  「主人,小妍先说说自己的故事……请主人听完。听完之后,主人就能明白小妍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爬出来的,带着沉重而绝望的回音。

  锐牛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让锐牛的牙关有些发颤。墙角堆积的破旧纸箱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旁边那张发黑的床垫上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空罐头,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当成畜生般囚禁在这里的日子。

  小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件破旧的牛仔裤和灰色T恤凌乱地堆在桌旁,像是一团被世人随意丢弃的垃圾。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小妍从小就是个孤儿。五岁那年,被一对夫妻收养。他们住在一栋老旧的公寓里,楼下就是吵闹的夜市,摊贩的叫卖声从早吵到晚。可是……那个家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养母是夜市里的摊商,每天早出晚归,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小妍的存在视而不见,好像小妍只是一个会呼吸的摆设。养父是开计程车的,脾气阴晴不定。他清醒的时候笑起来像个好人,可一旦喝醉了酒,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们对外面的亲戚邻居说,收养小妍是为了做善事、积阴德。可是私底下,小妍在那个家里吃的饭总是冷的,穿的衣服总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从小到大,小妍甚至连一双属于自己的新鞋都没有穿过。」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那只没有被铐住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翻涌的痛苦情绪。

  锐牛听着,心脏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狠狠挤压着,坠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试着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她的语气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噩梦:

  「小妍十六岁那年,刚考上高中。养父看小妍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他看小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等待宰杀的猎物。小妍很害怕,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养母外出摆摊,家里只剩下小妍和养父。他喝得烂醉如泥,跌跌撞撞地踹开了小妍的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小妍吓得缩在床角,死死地抱着被子,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他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一把撕开了小妍的睡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双手,然后直接……」

  说到这里,小妍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回忆的锋利刀刃生生割开了心脏。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角不断地打转,却倔强地硬是没有掉下来。

  「小妍的养父……强暴了小妍。老旧的床板吱吱作响,窗外夜市的叫卖声还在传来,房间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恶心的油烟味、汗臭味和酒气……小妍那时候,真的觉得好想吐。」

  「小妍拼命地想大喊呼救,却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世界里,小妍只能听到自己那像擂鼓一样狂跳的心跳声。那一刻,小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绑在砧板上放血的羔羊,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锐牛听得头皮发麻,垂在身侧的双拳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得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操!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禽兽!』

  锐牛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的脸,想到雪瀞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差点也成为夜魔的目标并因此绝望自杀,他心里的怒火就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般,准备彻底喷发。

  「那个畜生……后来呢?!」锐牛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

  「就在养父跟主人刚才一样,强奸了我之后……」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不知为何,我也像现在叫住主人一样,开口叫住了他。然后,就像是身体里被植入了一个固定的程式流程一样,我开始向他说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些『规则』……也就是,跟主人介绍『小妍使用方式』的流程。」

  听到这句话,锐牛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哑口无言。

  他刚才满腔的怒火与正义感,在这一刻被小妍的话给狠狠地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锐牛猛地意识到……他刚刚对小妍所做出的行为,不管是出于什么被逼无奈的「任务理由」,在客观事实上,他就是违背了她的意愿,用胁迫的方式侵犯了她!

  他刚刚还在心底痛骂小妍的养父和夜魔是个畜生,可其实……为了自己活命、为了完成任务而选择伤害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道貌岸然的自私畜生呢!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锐牛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痛苦地捂住脸。

  『我和夜魔……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自己刚才在小妍身上驰骋时的快感,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笑,将他那点可笑的道德感撕得粉碎。

  看着锐牛脸上那瞬间褪去血色、充满了极度自责与愧疚的表情,小妍反倒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反过来安慰他的意味:

  「虽然刚刚主人的侵犯,跟养父和夜魔一样,都是强奸……但是,小妍早就已经习惯了。况且,主人对小妍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了,刚才小妍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小妍垂下眼帘,幽幽地继续说道:「如果以实际情况来说,小妍可能还得谢谢主人呢……唉……」

  这声叹息,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将锐牛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砸得粉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哑着嗓子问道:「你刚刚说到的『主人介绍使用方式的流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现在就变成你的主人了?」

  小妍闭上眼睛,像是在逼迫自己回忆那些荒谬的规则:

  「那次被养父侵犯之后,小妍的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了一条绝对的规则:『只要有人将精液内射进小妍的体内,小妍就会不可违逆地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而最后一个内射的人,就是小妍当下的主人,可以命令小妍去做任何事情。』」

  「小妍一开始说出口的时候连小妍自己都不相信,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养父在听完之后,立刻将信将疑地对我做了几次残忍的试验。而事实证明……无论我的内心有多么抗拒,我的身体和意志,都会非常听话、非常完美地去配合他的所有命令。」

  小妍的语气变得更加麻木:「养父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要求我像个深爱他的情人一样,去亲吻他……然后,命令我在他面前自慰给他看……最后,他甚至命令我,将他犯罪的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当然,也包括用嘴将他那根肮脏的阴茎给清理干净。」

  小妍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碎的自嘲:「对于一个初夜才刚被养父无情夺走的高中女生来说,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和且顺从地做到这些指令。养父看到我这么听话,简直就像是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一样高兴。他甚至无耻地说,这就是上天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么辛苦养育我长大成人,所给予他的最好回报……」

  锐牛听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着牙问道:「那你的养母呢?她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吗?」

  小妍摇了摇头:「养母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养父在测验完那些变态指令后,对我下达了一个绝对的命令:要求我被他侵犯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是被加害者用生命或名誉威胁,所以才不敢说。只是对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规则的束缚,『真的』无法说出口,也无法透过任何形式向外求救。当然,现在养父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这个命令的限制自然也就解除了。」

  小妍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悲剧:「自从那之后,养母觉得小妍突然变得很乖、很懂事。会主动做家事,主动打扫家里,甚至更加认真地读书。其实她不知道,只要我被迫去执行养父说的话,我当然就会活成他们父母最喜欢、最乖巧的样子。」

  「当然,养父每次都会趁着养母不在家,命令小妍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或者是客厅的沙发上,让他发泄兽欲……小妍曾经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寻死。可是,每次都没有用。脑子里的那个规则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钢铁锁链,死死地逼着小妍去服从。」

  「养父虽然是在用我发泄他自己的肮脏欲望,但是他其实也是在透过这种方式,持续地保有对我绝对支配的权力。毕竟规则是七天为限,一旦超过七天没有侵犯我,就会解除我们之间主人与奴仆的关系。养父很害怕一旦主仆关系消失,不知道我会不会立刻去报警,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捅出来。」

  锐牛眉头紧锁,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急切地问道:「那如果……如果真的有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人侵犯,你不就自由了吗?!」

  小妍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一次,养父因为在外面偷窃被警察拘留了十几天。那次,我确实有超过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他侵犯。」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更不幸、更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我处于『没有主人』的自由状态,我的身体就会开始迅速的感受到难受,那是一种无法忍耐的痛不欲生的感觉!」

  「而且我的身体会非常明显地渴求着被支配。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只要我随便找个人性交、让他内射,只要我重新有了『主人』之后,我的身体状态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很可笑吧?这就是我逃不掉的悲惨命运……」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十几天后养父被释放回来,趁着养母出去摆摊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没等,就再次侵犯了我,重新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那原本病入膏肓的身体,也确实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痊愈了。我的身体给我的直觉感受,是绝对正确的。」

  锐牛听得心脏直抽痛。这种被超能力强行绑定的扭曲命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死还要残酷一万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的主人……怎么又会变成夜魔那个变态了?」

  小妍的声音低落了下去:「两年前,养父命令小妍去大卖场采买东西的时候,在暗巷里被夜魔给盯上了。」

  「夜魔……用刀抵着小妍,他让我听不到,说不出,然后性侵了小妍。于是,小妍的主人就这样被强制更换了。」

  「原本小妍在过程中看到了夜魔的脸,应该必死无疑。但是夜魔在听完小妍介绍『小妍的使用说明』后,如获至宝。」

  「夜魔对小妍这样荒谬的使用规则居然没有怀疑小妍是为了让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没有任何质疑,也许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对于这样荒诞的事情接受度更高吧。」

  「当然后续他对我做……一些……测试……他根本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

  「在以前的家里,好歹还有养母的存在,让养父不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但是夜魔不一样,他是一个人住的……对他来说,小妍就像是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反抗的玩具。他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对小妍进行各种不堪入目的命令与凌辱……」

  小妍的语气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但眼角的泪水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滑落下来。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实在让锐牛看得心如刀绞。

  小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夜魔后来发现我会绝对服从,就开始命令小妍去帮他搜集他想要侵犯的那些女人的资讯。像是她们的行踪、作息时间、下班路线……他说,如果他自己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小妍是个女孩子,出面观察与纪录比较不会被别人怀疑。小妍无法反抗,只能听命行事,成了他犯罪的帮凶……」

  锐牛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雪瀞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受害者,她早就被夜魔给锁定并观察很久了!』

  锐牛连忙问道:「那你可以详细说说,你最后一次帮夜魔跟踪猎物时的情况吗?」

  小妍回忆了一下,说道:「最后一次的目标,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上班族。她身材很好,很高挑,长得也非常漂亮。夜魔命令我跟踪并记录她的作息,还有上下班的路径及时间。」

  「我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一栋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附近。但那个女人非常机敏,她好像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甚至回头看了好几次。」

  「在那次之后,夜魔就把小妍关进了这个地下室里。他嘴上说是为了保护小妍的安全……但其实小妍心里很清楚,他是怕小妍一旦被警方怀疑或调查,就有可能会暴露他的行踪和身分。」

  锐牛点了点头。他现在对小妍所说的话已经基本上完全相信了。这一切的逻辑都严丝合缝,找不出任何破绽,而且跟雪瀞之前在办公室里抱怨「感觉有人盯着她」的描述,完全对得上。

  不过,为了解开心底最后的疑团,他还是必须知道夜魔对小妍下达过的其他指令,特别是关于上一次轮回中,小妍为什么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的缘由。

  锐牛轻声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夜魔平时还有对你下过什么『特殊』的指令吗?当然,如果是那些让你觉得很不堪的性指令,你就不用说了。」

  小妍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夜魔曾经对小妍下过一个绝对的防御命令:当他遭遇危险、或者被别人攻击的时候,小妍必须奋不顾身、不惜一切代价地去保护他,消灭威胁。」

  「还有,他非常谨慎,他要求小妍绝对不能跟外面的任何人说话。小妍只能跟夜魔一个人说话……但是主人好像也知道,夜魔的超能力就是控制声音,所以在夜魔身边的时候,小妍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听见声音,也全都是被夜魔随心所欲控制的。现在回想起来……小妍其实也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正常地开口说过话了……」

  听到这里,锐牛恍然大悟。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上次在地下室被击杀的那次轮回中,那个因为自己用电击棒攻击了夜魔后,就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拿着棒球棍从背后偷袭、甚至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爆头的小妍,其行为逻辑终于有了解释。

  还有,那次轮回中的小妍,从头到尾真的就像是夜魔身边的一条冷血忠犬,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原来全是因为这些无法违抗的指令!

  小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肮脏的手臂,继续说道:「小妍的行动范围也全都被夜魔严格限制了。他还要求小妍平时绝对不能洗澡,必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夜魔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小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小妍如果干净漂亮了,万一在外面不小心被别的男人给看上、被侵犯了,小妍就会变成别人的奴仆,他就失去我这个好用的工具了。」

  锐牛静静地听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

  这个被夜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女人;这个满身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的小妍。

  此刻,锐牛的心底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因为她外表肮脏而产生的嫌弃与厌恶感。即使她现在依然满身污垢,头发油腻凌乱,甚至散发着异味……但锐牛看着她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心疼与保护欲。

  他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掏出钥匙,轻轻地解开了扣在小妍手腕上的冰冷手铐。

  然后,他将手铐和电击棒妥善地收回背包里,转过身,语气温和地对她说:「先把衣服穿上吧,这里很冷。」

  小妍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乖乖地照做了。她默默地套上那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

  等她穿好衣服后,锐牛朝她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小妍,过来,站到我面前来。」

  小妍顺从地走上前。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极其用力、深深的拥抱。

  他紧紧地将这个瘦弱的女孩抱在怀里,希望透过自己的体温,能传递给她一些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同时,锐牛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将下巴靠在小妍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着。

  『这样一个命运悲惨、从小就被身边的人不断利用、蹂躏的二十出头女孩……而我刚才,为了完成那个狗屁任务,居然还狠下心来「强奸」了她……』

  『我他妈的简直是猪狗不如!』

  锐牛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看着小妍刚才居然能用那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说完自己这荒谬又令人悲伤的命运……这到底是经历过多少次非人的折磨与心灵的摧残,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对痛苦变得如此麻木?

  想到这里,锐牛的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彻底溃堤。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住小妍。渐渐地,他感觉到怀里的这具娇小身躯,也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小妍把头埋在锐牛的胸膛上,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她张着嘴,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悲鸣的啜泣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有多久没有感受过来自另一个人类,如此纯粹、不带任何情欲与恶意、仅仅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温柔拥抱了……

  这份突如其来、不带任何情欲索求的纯粹温暖,瞬间击碎了她长久以来为了生存而筑起的冰冷伪装。小妍死死地抓着锐牛的衣服,哭得像个在黑暗中流浪了半辈子、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迷路孩子。

  小妍哇哇大哭的声音,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不停地回荡着。

  锐牛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全身脏兮兮的小妍不放手,锐牛的眼泪也随着小妍的哭声溃堤了。

  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拥抱与宣泄,两人的情绪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锐牛轻轻地松开了她,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然后继续与小妍确认那些至关重要的情报:

  「所以……刚才是具体在哪个时间点,我正式成为你的主人的?」

  小妍红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地说道:「就是……刚刚主人『使用』小妍……快要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小妍突然感觉到喉咙一松,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

  「因为夜魔之前下达过『不能说话』的指令,而这个指令突然失效,这就表示夜魔对小妍的限制已经被新主人的权限给强制覆盖了。所以在那一刻,小妍就非常确定,小妍已经换了新的主人了。」

  「而且,在主人在我小穴里面射精结束之后,小妍的脑子里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要求小妍必须留住主人,并且将这套『小妍的使用方法』详细地跟主人说明清楚。」

  锐牛听着小妍一口一个「使用她」、「使用方法」这种毫无尊严的物化用词,心里感到一阵刺耳与难受。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厘清。

  他皱了皱眉,问道:「可是……我刚刚有戴保险套啊!隔着一层橡胶,精液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你,这样也会有影响、也会触发认主机制吗?」

  小妍肯定地摇了摇头:「只要是进行了实质的性交,并且在小妍的阴道内部射精,就可以触发。戴不戴保险套都没有关系的。」

  「其实……之前夜魔觉得小妍身上太脏了,他嫌恶心,所以每次侵犯小妍的时候,他也都会戴保险套。但这依然可以成功重新计算七日的认主期限。」

  锐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继续问道:「那回到你刚才提到的那条核心规则:『只要有人内射你,你就会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这条规则,难道就没有任何其他的限制或漏洞吗?」

  小妍点点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主人问了,我会全部如实相告。主人对小妍的使用还是有限制的。虽然小妍脑中最初只被植入了『认主』这条铁律,但经过这几年被养父和夜魔奴役的经验,小妍自己摸索出了三个隐藏的限制。」

  「第一个限制,就是主人下达的命令,必须是『小妍在现实能力中实际能做到』的事情。」

  「比如,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买一张『绝对会中头奖的彩券』,或者是要求小妍去解开什么世界上最难的高等数学题……因为小妍只是一个普通人,小妍不会,也根本做不到。这种超出能力的命令,系统判定就会无效。小妍的身体会明确地给出回馈,让小妍感受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去执行。」

  小妍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有时候夜魔发现他下达的无底线命令小妍做不到,他就会恼羞成怒……然后改用暴力,或者提出别的……更折磨人的要求来惩罚小妍。」

  锐牛听得拳头又硬了,但他忍住没有发作,问道:「那第二个限制呢?」

  「第二个限制,非常关键。那就是: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犯罪,比如去偷东西、去抢劫、或者是去伤人杀人……那么,这项罪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与业障,都会『完美地转移』回主人的身上!」

  小妍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以前养父曾经命令小妍去帮他偷东西。结果每次小妍偷完被抓,警方调阅的监视器画面、现场采集到的指纹证据、甚至是被偷的被害人的记忆……全都会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下被扭曲、修改,变成是『养父』亲手去偷的!」

  「就连那些根本没见过养父长相的路人,脑子里也会凭空被植入『是他犯了罪』的深刻印象。小妍不知道这种如同修改现实般的能力是怎么办到的,但事实就是会这样。」

  「也就是说,那次养父因为偷窃被警察拘留十几天,其实就是因为他命令小妍去偷东西,结果罪行转嫁到了他自己头上。」

  小妍继续平静的说:

  「我后来想想后懂了,因为小妍就是个工具,是主人的『万用工具』。」

  「你用工具做坏事,工具不会受到惩罚,用工具的人才会。」

  锐牛听得背脊一阵发凉,冷汗直冒。

  这也太他妈逆天了吧!这小妍已经被「物化」到极致了啊!

  也就是说,如果他刚才命令小妍去把夜魔给杀了,结果就会变成全世界都认定是他锐牛亲手杀了夜魔,他得为此去坐牢甚至枪毙!难怪夜魔那个畜生就算有了小妍这个完美的杀人兵器,也不敢直接命令小妍去帮他强奸或绑架女人,而是只敢让她去「跟踪和收集情报」。因为跟踪本身在法律上的罪责很轻,甚至难以定罪!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设定其实非常合理。谁造的孽,谁下达的恶毒命令,就该由谁来承担最后的后果!

  锐牛吞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问道:「好,我明白了。那第三个限制是什么?」

  小妍环顾了一下这间破败肮脏的地下室,无奈地说道:「第三个限制,是关于生存的。那就是:主人必须确保小妍拥有基本的吃饭与住宿条件。而且,主人提供给小妍的食宿品质,必须『等同于主人自己』的标准,至少不能差距过大。」

  「比如现在,夜魔他自己就住在这附近一栋同样脏乱的废弃屋里,他每天吃的也都是便宜的泡面和干粮……所以他把小妍关在这里吃干粮,系统判定是符合条件的。」

  「至于以前的养父……他在无意间成为小妍的主人之后,在吃饭跟住宿方面,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刻薄、亏待过小妍了。以前小妍以为是他觉得小妍的『服务』不错所以良心发现,但后来小妍猜测,可能是因为他发现,如果对小妍苛刻,他就会走霉运,不是赌博输钱,被拖欠工资,就是身体开始有些病痛。只要他不苛待小妍,他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霉运和病痛就突然消失了。」

  「不过让小妍吃得更好不会有额外的好处,所以最后就是维持跟养父一样的吃住水准而已。」

  小妍补充道:「这个第三点限制,规则里也没有明确地出现提示。只是小妍综合了养父身体状况的变化,以及夜魔的生活水准后,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而已。」

  锐牛点了点头。这个限制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虐待别人的变态,他根本不可能会去亏待一个命运如此悲惨的女孩。在确定了小妍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家」的居所后,锐牛在心底暗暗做出了决定。

  他一定会好好地安顿她,照顾她。只是,在拿到那两亿元的彩券奖金、买到新房子之前,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可能得委屈小妍跟他一起挤在那个狭小的单人出租套房里了。

  厘清了所有的规则后,锐牛看着小妍,问出了最后一个他非常在意的问题:

  「小妍,我问你。刚刚我在门口,举着电击棒说要『强奸』你的时候……你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你先是吓到,然后疑惑地皱眉,接着居然还笑了一下,最后却又崩溃地哭了?」

  小妍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羞赧。

  她轻声回答道:「小妍一开始听到主人说要那样做的时候,真的很震惊,也非常害怕。因为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很温和,完全不像是夜魔和养父那种不正经的坏人。小妍以为,像主人这样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的。」

  「然后小妍觉得很疑惑,心想是不是主人在开玩笑、说错了话?或者是小妍自己听错了?」

  「可是接着……小妍意识到,如果主人真的那么做了,那主人就会取代夜魔,成为小妍的新一任主人。小妍看着主人的眼睛,直觉感觉到……主人应该是一个比养父和夜魔都要好很多、很多的人。跟着主人,小妍的日子至少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所以,小妍觉得自己算是得救了,就忍不住笑了……」

  小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心酸:「只是,那笑容真的有点苦。」

  「至于最后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小妍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真的太悲凉、太可笑了。不管是遇到坏人还是遇到好人,小妍这辈子……永远都只是一个被人随意支配、被人奴役的命。永远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小妍心里真的很难过,所以就哭了。」

  听完小妍的这番剖白,锐牛的心里五味杂陈,眼眶再次泛起了一阵酸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小妍,语气严肃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温柔:

  「小妍,你听好。这是我作为你的新主人,对你下达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命令!」

  小妍立刻站直了身体,屏气凝神地听着。

  「我刚才听你说话时,总是一口一个『主人』地称呼我,然后用『小妍』来称呼你自己。以后绝对不准再这样了!」

  「即使是在我面前,你也必须保有你自己的『自我』。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

  「以后,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锐牛』、叫我『牛哥』,或者是直接对我说『你』。而你在称呼自己的时候,也请必须用『我』来称呼自己。听懂了吗?」

  小妍愣住了。 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突然闪烁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她看着锐牛,嘴唇微微颤抖着,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主人……小妍知道了。」

  然后小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表情露出一丝怕被责罚的慌乱后重新说:

  「牛……哥……,我……知道了,谢谢你!」

  锐牛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妹妹一样,无比轻柔地揉了揉小妍那头虽然散乱却依然柔软的长发。

  「走吧。」 锐牛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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