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se
17张夫子的小课堂(责罚期/正规矩/罚坐抄写/假阳调教屁眼) 看着手腕上亮晶晶的红宝石手链,蓝珠叹了口气,她又想离家出走了。 前段忙得不着家的张猛忽然在家时间多了起来,一天三顿照饭点收拾她,这条漂亮的手链成了新的惩戒手环,责罚期开始由张猛亲自给她戴上,什么时候他觉得罚够了,并且责罚期内表现优异,这才由他亲自再把手链摘下。 晨光明媚,书房里,蓝珠挨过戒尺的屁股还火辣辣的痛着,她不停变换坐姿,缓解疼痛。实际年龄已经快二十五岁的她因为成绩不好,被罚每天抄写扫盲班课本一遍,写大字十张,张猛还预备请老师教她法律和经济知识。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时代的官方文字是繁体+英语,蓝珠因自小学的是简体,再加不用心,所以她的成绩反而不如有些完全没学过的人,比如村长儿媳妇“黑里俏”,还有典吏那个小妾小翠,就都比她成绩好。 这可惹恼了张猛,他很看不惯蓝珠不上进的样子,离家出走的账糊里糊涂就过去了,这成绩的事反而被重罚。 电子产品自然是全被没收了,抄了没几页的蓝珠一会玩玩头发,一会抠抠指甲,地上的蚂蚁的都变得那么有意思……忽然,耳朵传来剧痛。 “哎呦!”应该在见客的张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明明那么大块头,走路愣是没声音。蓝珠气苦,开小差被逮了个正着,这下屁股又要受苦了…… “给老子跪在凳子上!”男人怒喝道。 要是以前,蓝珠肯定先求饶耍赖一番,被张猛吼几句甚至亲自过去拎她才行,但现在她只敢递过去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然后没有一丝迟疑地执行命令。 她跪得笔直,衣摆拎高抓在手里,露出开裆裤里的红屁股,经过罚坐后变得更加肿胀的肥嘟嘟的红屁股。是的,责罚期蓝珠又穿回了她在古代的装束,裆下生风的感觉别提多羞耻了。 张夫子抬手就抽了上去,蓝珠嘶嘶倒吸着冷气,回锅肉的滋味何其痛苦,灼痛加倍,可她一动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大声叫,默默忍受痛楚。 盖因张猛这次不仅要罚她不上进,还要给她“正规矩”。以前收拾她,很少一板一眼命她不许动、不许喊叫,犯了错,按住霹雳吧啦揍了完事,纵得蓝珠现在受罚的时候又扭又哭嚎,顶嘴就不必说了,骂他两句也是有的,这次这毛病一并要去了才行。 譬如今天早上,早罚本就二十戒尺,蓝珠最后硬生生挨了五十多下,多挨的都是加罚。特制高凳摆在院子中央,蓝珠手抓着凳子前腿,腰完全贴合凳面,屁股被边缘的拱形枕垫高,腿大分,脚尖轻点地面,臀肉放松,受罚时姿势不可有一丝错乱,别说扭屁股,抬腿这些明显躲罚的动作,就连手动了都要被加罚。顶嘴、哭喊一律不许,连咬唇都被加罚过,蓝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去的。 可这才多久,她又跪在了凳子上挨起了戒尺。 柔韧的轻薄竹尺抽在已经有点点淤青的臀峰,留在一片红痕。这戒尺虽然轻薄,但尺面又宽又长,挨起来也相当不好受。蓝珠身体微微颤抖,凳面狭窄,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凳子,维持姿势实在辛苦。 “为什么抽你?” “因为我抄书时开小差。” 啪!戒尺再次咬上臀峰,蓝珠晃了晃,急促呼吸几下,带着哭腔报出“六”。 臀肉紧绷了一下又赶紧放松,张猛给她呼噜下屁股蛋子,略微揉一揉又继续揍人。他打得又慢又重,蓝珠膝盖已经有很明显的刺痛感,身体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果然又挨一下后,她身子向前一扑,险些磕到课桌上。 张猛把人一捞,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搂紧细腰,一连在臀峰狠狠抽了五下,蓝珠好一会才哭出来。要是以往,张猛可能还会抱一抱哄一下,这次他虎着脸把人牢牢按在硬木板凳上,命她继续罚抄,再被逮住开小差就把手抽肿抄书,蓝珠连连保证不敢再犯。 她拿袖子一抹眼泪,滚烫的肿屁股压实在凳面上,又酸又痛,但她根本不敢挪动一下,她抽噎着继续抄书,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到了晚上,蓝珠把一沓纸交给张猛,这古人当老师上了瘾,拿了只红笔开始画圈。蓝珠先还不知道他在干嘛,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他在圈她写错、写得不端正的字…… 她越看越惊心,这肯定要反应到她可怜屁屁上的呀,她的屁股真的已经很痛了,晚罚还没挨呢…… 张猛正认真批改作业,旁边蓝珠已经开始抽泣,他瞥了一眼小可怜,没有丝毫动容。他把批改后的功课递给她,“自己数,一共多少个字写得不合格。” 蓝珠数了两遍才哭着说道:“三十二……呜呜……” “还有晚罚二十,给你取个整,五十下,去架子上趴着。” 寂静的晚上,亮着灯的院子里只有脆生生戒尺着肉和带着哭腔的报数声,张猛略放了点水,一些不明显的小动作就当没看见,饶是如此,还是加罚了六下,蓝珠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屁股真的好痛好痛啊。 洗漱后蓝珠趴在床上,张猛给她涂上药膏,粗糙的大手用力揉着。一百多下戒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这丫头责罚期还长着呢,还是每天都上药揉一揉的好。 男人拍拍上过药后透红油亮的屁股,激起臀浪阵阵。他扒开两边屁股蛋子,对发情的小逼视而不见,只揉揉还有点肿的屁眼,想起几天前他是怎么肏这里的,张猛浑身燥热。 蓝珠扭扭身子,甚至暗示性地撅起屁股,她实在想要,一整天的高压训诫确实痛苦,但性欲也被激发了个彻底。平时总是乱发情的男人这次却异常“贞烈”,裤裆都顶了老高了还是不做,她自己来更是想都别想。 润滑过的假阳在后穴处研磨,蓝珠做起了另外一种“功课”。 “不要……不许进来……”逆来顺受了一整天的蓝珠实在忍不住说了两句拒绝的话,她紧缩后穴抗拒入侵。 “记不得规矩了?”张猛不轻不重拍两下肿烂的屁股,蓝珠只好尽力放松,她的屁股再挨不得一下戒尺了。 异物入侵,穴口先是被撑得难受,幸好张猛还算有耐心,一开始只在穴口浅浅抽插,粉褐色的小孔被一次次破开,褶皱被润得一片晶莹。这根东西是张猛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和他自己那根是外观、手感是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些,大概是他的三分之二。 肛口终于被肏得松软了些,张猛把略微上翘的龟头整个插了进去。被逗弄的微红的肛口被这下弄的不住翕合,含弄那根假东西,看得张猛都想提枪亲自上了。 上次用了的东西里面有媚药和麻服散,虽含量不多,但用久了肯定还是对身体无益。珠珠儿后穴敏感,第一次便能高潮,现在只需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即可,当然,如果后穴能更得趣就更佳了。 蓝珠还不知道自己整个责罚期小穴都将得不到抚慰,只能用后穴略纾解情欲。她现在面色潮红,不住呻吟,屁股自动撅得老高,后穴不断吞吐那根狰狞的假几把。 终于假几把连根没入,张猛握住底座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肏珠珠儿的小屁眼。 蓝珠忍不住把手伸向阴蒂和小穴,被张猛拉住按到腰上。 “浪得没边了,许你碰了吗。”男人哑着嗓子骂道,蓝珠哼唧两声,难受地大幅扭动屁股。 “跪起来,自己把屁股扒开。” 蓝珠头歪向一边,两粒硬如石子的乳头摩擦着床单,分量不小的奶子一晃一晃,小腰压得低低的,屁股却撅的老高,被手大分开的股缝间,一根紫红色的假几把大开大合奸着她的嫩屁眼,小逼流出的水扯了丝,要坠不坠的。 蓝珠呻吟声渐高,大腿绷紧,两条小腿抬起,屁眼到了身体最高点。张猛知道此刻揉几下她的骚豆子她定会高潮,可在责罚期的坏丫头怎么能享受,他直接把假几把抽出,在她大腿上各抽一下,戏谑道:“今晚功课就到这儿,睡了。” 蓝珠气得直锤床,又不敢自己摸,等她平复了,张猛还拿了热毛巾把她腿间狼藉擦了个干净。 她岔开两条腿,自己抱着膝盖分开,烫毛巾覆盖在腿间柔嫩处,张猛边擦边揉捏、按压她的鲍肉、两瓣小丘似的肉唇,又扒开肉逼,用毛巾擦过阴蒂、缝隙、穴口。毛巾虽触感柔软,但张猛手劲大,蓝珠被擦得又烫又爽,真的就差那么点就高潮了,狗男人在最后一刻又拿走了毛巾。 “敢自渎,老子把你手打烂。”蓝珠彻底歇了心思,背对他躺下,但又被男人捞在怀里,那根粗硬的肉棒抵着她,知道狗男人也不好受,蓝珠开心多了,累了一天的她渐渐睡了过去,这责罚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18“昏”事(结婚啦兔女郎珠珠/对镜play/阴蒂夹) “啊,累死了,我再也不结婚了……”送走最后一波客人,蓝珠毫无形象地挂在张猛身上。 “哎呦!”丝质礼服下圆滚滚的屁股蛋子被打了一巴掌。 “你还想和谁结!” 一场古式、一场现代,连着两场仪式下来,别说蓝珠,张猛也累得够呛。他松松领带,觉得呼吸终于顺畅了些,又捞起软得没骨头的丫头片子去了酒店楼上的房间。 因着蓝珠还是未成年,所以张猛对外宣称是订婚礼,但如此盛大正式的仪式,其实就是按婚礼办的,这下两人无论从法律意义还是世俗意义,都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蓝珠此刻还是懵的,明明当时去“捉奸”是想和狗男人闹个天翻地覆彻底分手来着,然后糊里糊涂就开始办婚礼了…… 本来两个人对婚礼是不在意的,在张猛看来,蓝珠成自己婆娘快两年了,天天睡在一个被窝,办不办的有什么要紧,蓝珠觉得两人还在谈恋爱,万一哪天分手了,证一换就好了,这办了婚礼总是没这么方便了…… 但不把两人关系昭告天下,结婚证又不能时时顶脑门上,张猛的夫人位置,自然会有人惦记。因为就算打听到张猛身边有蓝珠这么个女人,但她一个孤女,别人才不放在眼里,这样一来二去,夫妻间自然要闹矛盾。 两月前某日 保卫处小李小心翼翼地看着要把那本《访客记录》盯出洞来的蓝珠。 看看,怪不得天天把她关在家里,还说自己没其他女人,这个“曾洁”是谁,这星期已经第三次来找张猛了!蓝珠气呼呼地冲进行政楼,走到一半又下来。 她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转转眼珠逼退泪意。不能这么冲动,张猛这种地位的男人,只有一个女人才是不正常的,更别说他以前真是个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人。 她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现在住在谢家正院的是自己,好好与外面莺莺燕燕周旋,抓住男人的心,多给自己搂些东西。这种事,她见得多了,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她转身出了公安局。 晚上回家的张猛正要问蓝珠白天去找他的事,才要开口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蓝珠穿了一身很奇怪的衣服,又是纱又是毛的,头上还戴个兔子耳朵。她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做作地嘟起嘴巴,小手摸上了两团大奶子,只有奶头位置有两小嘬白毛挡着,底下穿了条白蕾丝内裤,其他一览无遗。 然后她慢慢转身,弯下腰朝他摇摇屁股,张猛才看到,她股间多了一丛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而那内裤竟然是开档的! 得,这还问什么!张猛两步上前扛着他的小兔子回房享用了。 镜子里的一对鸳鸯交颈缠绵,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两人一前一后站着紧紧挨在一起。蓝珠眼睛刚一转开,屁股就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抽了两巴掌,逼迫她看向镜子: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腻白乳肉在古铜色大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紫红色大几把在她小逼里进进出出,蓝珠还穿了毛毛装饰的超高高跟鞋,被干得摇摇摆摆站立不稳。 大手终于离开奶子,留下满满的暧昧红印,他抬起蓝珠一条腿放到梳妆台台面上,变成九浅一深的缓缓顶弄。 从镜中看去,水光淋漓的狰狞几把一点点没入馒头肉逼,男人的两个饱满卵蛋就悬在蓝珠白嫩的鲍肉之下,上面还挂着她的淫水,这场面实在色情,可蓝珠不敢不看。 “敢勾引老子就要承担后果,你说对不对,珠珠儿~”张猛哪里还有白日里的稳重模样,简直化身浪荡子,他抽出大半,然后一个挺身狠狠插入,蓝珠高高昂起头,狗男人的几把简直想把枪一样把她挑起。 他把蓝珠按趴在台面上,开始用兔子尾巴肛塞戳弄蓝珠的屁眼。 “呜呜,要撑坏了,不要弄了……”两穴仅隔了一层膜,张猛明显能感觉到肛塞进来时甬道里的窘迫。 “敢说不要?” 啪!屁股被重重抽了一下,留下一个硕大的巴掌,与此同时,肛塞全部进入,蓝珠条件反射猛缩了下屁股,被挤压的大几把差点就射了……张猛深吸口气,缓过这阵,才逐渐加快速度抽插。 纤纤玉指摸到鼓起的阴豆开始揉动,张猛打掉她的手,从妆奁里拿出枚精致蝴蝶状的小夹子,准确夹住肉珠,蓝珠难受的直摇头。 “屁眼想不想吃几把?” 蓝珠想起那场销魂性事以及“惨烈”的后果,又想要又害怕。 张猛坏笑,勾起珠珠儿两条腿,和给她把尿似的,边走边肏,那蝴蝶阴蒂夹在他的动作下快速震动翅膀,翅膀落下时夹子夹紧,死死咬住肉珠,张开翅膀时夹子恢复,还没等张猛走回床边,蓝珠已经去了一回…… 这样过了几天,张猛觉得有点不对,只要他回家,蓝珠就一个劲儿的要,明明都受不住了也不说,她那个娇娇脾气,不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今天有秘密行动,完事回家一定要好好审审她。 蓝珠戴着夸张的大墨镜来到酒店,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她不对劲。她却不自知,摸到1404房间,深吸一口气。 是的,她是来捉奸的,昨晚她偷偷看了张猛的手机,他和外面的狐狸精约到了这里,明明她每天那么努力地“榨干”他,这野人居然还有精力!…… 大婆不是那么好当的,蓝珠从来不是个能忍的人,决定放过自己,“捉奸”后趁着张猛愧疚,捞点东西,大家一拍两散! 她拧了拧门,居然是开着的,这tm是有多迫不及待! 蓝珠气冲冲地推门进去,然后和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就被气炸了的张猛拎着耳朵关到套房里间,然后就被……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任务还是顺利完成了,专案组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今天附近有抓捕行动,这个房间观察角度最好,所以是临时指挥中心,行动开始前门口的警戒还没设好,副局长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不过被头儿关进里间了。 “嗖啪!”里面传来了皮带抽打的声音和女子隐忍的哭声,众人收拾东西的动作更快了点…… “欠抽的死丫头片子!你脑子里成天再想些什么!啊!” 蓝珠趴在床边,肚子下垫着枕头,武装皮带重重抽下,一下能刮掉她一层油皮,她痛得膝盖蹬直,小腿肚抖个不停,然后又无力垂在地上,隐约间能看到腿间红肿的两穴。 张猛被刺了一下,扔掉皮带,按住她的腰,在已经肿痕交叠、遍布淤青的屁股落铁砂掌。 他当然不是因为蓝珠打扰工作揍她,而是她这遇事不和他说、老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性子,他手机上可不仅有指挥中心地址,还有抓捕现场的地址,万一她跑到那里去,那后果…… 张猛把大哭的蓝珠抱在怀里,训她:“不许哭!你还有脸哭!” 在男人大怒的情况下挨了一顿狠的,屁股剧痛,心里更是极度委屈。抽抽噎噎间,蓝珠听到张猛说:“还是得办婚礼。” 这哪儿跟哪儿?!其实张猛这段时间也被烦得够呛,他明明有老婆,这么个大活人那些人楞是装看不见,那就办婚礼,来得人越多越好,这样总不能装看不见了吧。 蓝珠就这么稀里糊涂开始准备婚礼的事,现代婚礼还好,但是古式婚礼也太繁琐了吧,什么开祠堂、上族谱、三跪九叩的…… 张猛斜她一眼:“不上族谱,娘的嫁妆怎么给你。” “腿抬起来,抱好。” 蓝珠眼睛蹬得溜圆,大家小姐的嫁妆,那得有多少好东西!“我一定给娘多磕几个头!” 张猛刮她一眼,“腿!” “别看了,已经好了……” 张猛自然不行,提起她两条腿按在胸前,扒开小逼、屁眼仔细查看一番,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张猛依旧抹了消肿药膏。 “没良心的!”上完了药,后面自然又是老生常谈的训话, “老子和外面的女人都没说几句话,你怎么就能脑子里演上了戏,还跑去’捉奸’!你自己是个干净的!”古人又掰着指头数上了,“刘秀,还有那个毛头小子,还有你手机里那些哥哥弟弟的,当我不知道!” …… 蓝珠爬起来堵住他的嘴,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慢慢地越吻越忘情,她摸摸男人顶得老高的帐篷,杏眼里水光潋滟,“想要……” “不行!还没好彻底!” …… 大手揉捏着还有些红肿的屁股,情话硬生生变成威胁之语:“老子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婆娘,以前是,以后也是,再给老子胡思乱想,绝对绝对不会轻饶!” 蓝珠只会点头,嗯,看在那么多好东西的份上。 19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性福的生活(完结章) 三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在喝下午茶。 除了蓝珠,还有古村村长的儿媳妇“黑里俏”,小名就叫阿俏,另外一个是当时县里典吏的小妾——小翠。 阿俏的丈夫面对这一番改天换地的变革毫无兴趣,还是想过守着田地的日子,而阿俏本就是敢想敢闯的人,这等机遇怎么可能放过,自然不肯再蜗居古村,一番痛苦后,两人分开了,阿俏独自来到都城,闯出了一番事业。 小翠则是被典吏沉塘的时候遇上军队解放县城,又有阿青嬷嬷(宅门艳事1)来寻她,两人趁乱一起跑到都城寻个活计。如今阿青在张猛手下做警员,小翠则在跟着阿俏做事。 大家互相都是旧相识,于是经常出来坐一坐、聊聊天。这对蓝珠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她以前是没有闺蜜或者女性朋友的,不是人家巴着她,就是她巴着别人。 “所以延宗、承祖都来找你啦?你选谁,还是两个一起要?”蓝珠八卦道。 小翠摇摇头,“我谁都想不要,男人都是坏东西……啊……谢局长不是……” 蓝珠心想他才是最坏的坏东西,胡乱点点头,继续八卦,“所以~你选阿青?”同性婚姻在这里屡见不鲜,那个阿青已经做手术除掉了脸上胎记,她身材高挑,肌肉流畅,一张脸雌雄莫辨,蓝珠有时都看得小鹿乱撞。 小翠不说话,但红了脸。 “哦呦呦呦——”蓝珠开始起哄。 “局长夫人~我和你说的家政公司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阿俏说起了正事。 “考虑什么,你想开什么就开什么,我跟着投资就好。”蓝珠还是很佩服阿俏的,这个女人简直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 “哎,这生意肯定是赚不到大钱的,而且做起来需要花很多心血……虽然说政府有补贴、有职业培训,可土地、房子都在男子那里,女人们年轻的还好,年纪大的学起新事物来也难些,毕竟是从封建社会直接进入现代社会,很难找到工作,轻易不敢离开那些男人,这样,她们的生活和以前有什么差别,还不是被吃干抹净!所以我就想帮帮她们,让她们有勇气离开……” 这话题就连蓝珠都沉默下来,然后心中暗骂阿俏这个奸商,只能再追加投资了。 小翠跌跌撞撞回到家,发现今晚出任务的阿青竟然在家。 她不敢过去,讪笑道:“阿青,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想我回来?” “怎么会……” 小翠贴着墙往卫生间溜,很快被阿青捏住了后颈。 “我错了!我不该喝酒,我再不敢了!”小翠被阿青按趴在膝头,很快屁股一凉,挨起了巴掌,阿青是个断掌,打人极痛,小翠屁股久不受罚,很快痛得挣扎起来。 “我知道以前和你好过的两个男子来寻你了,你也不必如此纠结,天天买醉,是去是留早做决断的好。”阿青略微揉一揉小翠的红屁股,几十个巴掌,明天就不会痛了,或许两人的关系也是这样,她很快就离开了,什么都不会留下。 “阿青,不是这样的……”小翠捂着屁股跪坐在地上,眼泪直掉。 借着酒劲,她搂住阿青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我怕你嫌弃我……我和三个男人好过……我挨打和与人交合的样子被许多人看过……典吏那个老不死的,不仅想让我生孩子,还想我给他未出世的孩子挣钱,他故意在各处安上摄像头,让秋嬷嬷天天调教我,还动不动把我拉到众人面前打……我早就不干净了……” 阿青把她抱紧,在她身后用力打了两下,“不许你说这话,再敢这么说,我肯定狠狠打你,”她捧着小翠满是泪痕的脸,“不干净的是那些该死的男人,不是你,听懂了吗?” 后来两人领了证,蓝珠打趣她们,说小翠和阿青,听这名字本就该是一对(并不是作者懒得起名字)。 不仅如此,小翠勇敢地向外界说了那段经历,桃源国很多有自杀倾向的女人受到她的鼓舞,也积极面对不堪的过去,不再想着一死了之。 等到小翠成了颇受瞩目的公众人物,接受采访时记者问她,她是不是鼓励桃源国女人都离开原来的丈夫,追求自己的幸福。 小翠想了想说,如果只是为了生计,勉强和原来的丈夫在一起的,欢迎加入她们的公司,只要手脚勤快,绝对养活的了自己;如果两个人本就有感情,目标一致,那也不必为了追求成为“新女性”,与原来的爱人分开,而是两人一起面对这巨变的世界。 但不管是留下或者离开,希望大家都是为了幸福。 下面的阿俏和蓝珠相视一笑,和大伙一起,鼓起掌来。 “呦!谢局长,又来接夫人回家啊,来来来,”阿俏牵过蓝珠的手放到张猛手里,“完璧归赵。” 蓝珠看着张猛嘿嘿傻笑,“张萌萌你来啦……”声音颇大,周围一片轻笑声。 张猛弹了下小醉鬼的额头,任由大家打趣。 蓝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搂住男人的腰,把脸放到他两片厚实胸肌中间,讨好地笑笑。张猛实在没忍住,亲了亲她的头发。 “啊,我心慌的厉害,张萌萌你给我揉一揉好不好?” “张萌萌你来听听我的心慌不慌嘛。” 张猛一边开车一边还要听蓝珠在后座矫揉造作地说台词,他看了眼后视镜,蓝珠正扯着领口,奶子都漏了大半,两条光溜溜的腿半搭在座位上,轻轻蹭着,一身皮子白得发光,偶尔一点光亮照到她身上,更显得她像鬼怪故事里美艳的女妖精。 死丫头片子看他注意到了自己,舔舔指尖,顺着奶子、小腹,一路滑到腿间。 艹!张猛一打方向盘,走了一条小路,最后把车停到了僻静处,熄火,下车。 首先,打开后座车门,以“骚扰驾驶员,差点导致事故”的罪名,把蓝珠拉出来按趴在后备箱,请她的屁股蛋子饱饱吃了一顿“皮带炒肉”,然后再用自己的大几把给她治疗心慌的毛病,直到蓝珠反复表明自己不心慌了,才放过了她。 也许是小翠之前的采访一时有感而发,也许是今晚的月光很好,更有可能是高潮后的多巴胺统治了蓝珠的脑子,她忽然抱住张猛,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 古人先是拉好裤子拉链,然后给蓝珠披上衣服,挡住她已经不成样子的裙子,直到蓝珠的眼神变得委屈哀怨起来,才盯着她的眼睛回答她,“我心悦你。” 番外-交友不慎(皮带/鞋底子/巴掌扇小逼) “吱——”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张猛怒气冲冲下了车,把蓝珠从副驾驶揪出来。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蓝珠坠着屁股不肯出来,但哪能敌过怒火中一米九肌肉壮汉的力气。 张猛一刻都等不得,直接解了皮带,在手上缠了一圈折成两折,把人翻过去怼到车门上,朝着她可恶的屁股蛋子狠狠抽下。 尖锐的痛立刻在臀上炸开,蓝珠穿了裙子,薄薄一层实在没什么阻挡。圆滚滚的翘臀左扭一下,右扭一下,那根质量颇好的皮带就和长了眼似的,噼啪噼啪,每下都能稳稳抽中。 “老公,老公,我再不和那些人玩了,啊!疼,疼……”蓝珠娇嫩的脸蛋被压在车门上,又因为挣扎,已经是一片潮红,发丝沾在脸上几缕,有些狼狈。 挨了十几下,实在太疼,她捂住了身后,热量立刻透过裙子传来。 张猛冷哼一声,捏住她两只细腕反剪在后腰,裙子掀起裹在手腕上。再一看屁股,得,内裤都不用脱,丫头片子穿了丁字裤,细细一条嵌在臀缝里,底下露出一小片红色蕾丝布料遮住私处,白嫩的肉逼若隐若现。 他一甩皮带,已经染上一片红的肥腚颤了颤,蓝珠尖叫一声,这下毫无阻挡,疼痛升级,踩着高跟鞋的小腿抬起老高。 咚咚咚,高跟鞋不断蹋在青石砖上,合着清脆的皮带抽打声,像在跳舞。 一眨眼的功夫,就抽了有四五十下,蓝珠的屁股上斜着一大片鲜红的皮带印,而右边屁股蛋最肥的地方因为发力的原因挨得最重,颜色有些发暗,甚至有几处淤紫。 “呜呜……老公,老公……”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娇娇怯怯好不可怜。 张猛放开了她,蓝珠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男人搀住,一路拎进客厅。 真想立刻抽烂这个不听话的屁股,实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忍住火气,边打电话边给茶几上扔了个靠垫,一推偷着揉屁股的蓝珠。 后者只好脱掉鞋爬上茶几跪在靠垫上,裙子拎在手里露出被抽过的红屁股。张猛看了一眼,还算跪得规矩,啪啪把客厅的灯全打开。惯会投机取巧的蓝珠这次跪得笔直,就怕男人手里的皮带再抽上来。 这一跪就是大半个小时,张猛很少罚蓝珠跪,他幼时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舞刀弄枪,家里动不动就罚他跪在祠堂,他对此深恶痛绝,这次也是丫头片子太不听话,实在让人生气,这才罚她跪着。 门外有了动静,有人到了,蓝珠转头委屈地看着闲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想让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转过去跪好!裙子拎高!”蓝珠缩着脖子,死死攥着裙子,好丢人,在灯火辉明的客厅里展示被抽过的屁股真的好丢人……光裸的臀腿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耳朵尖都红了,以前还是桃源国的时候她被当众罚过,可当时那种环境也算正常,现在已经到现代社会了,还让人看到她被打屁股,那就在太丢人了。 说话声传来,蓝珠松了一口气……还好来人是阿青,她不仅是原来桃源国的人,甚至是原身以前在的那个芷兰院的嬷嬷,别说看了,以前她甚至打过这个屁股,被她知道也就稍微有点没面子吧。 张猛从阿青手里拿过检测试剂,然后拿给她几根蓝珠的头发,“毛发检测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老婆的车你开到警局,明天让他们做个彻底搜查,辛苦。” 他回到客厅,拦腰拎起腿都跪麻的蓝珠来到卫生间,递给她试剂,蓝珠才知道张猛居然怀疑她吸du! “老公,我真的没吸,你相信我。” “测你的。” 蓝珠抹了一把泪,拿起一次性纸杯和试剂,张猛没有任何出去的意思,她只好忍着羞耻当着他的面检测。 结果确实是阴性。 “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要是敢吸du,我一定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亲手送进戒du所。”张猛怒气稍减,但还是严厉训话。 蓝珠哭得抽抽噎噎,委屈得要死又不敢反驳,谁让她的车上出现了那玩意儿呢…… “还有,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和那群混子来往了,今天敢把du品放你车里,明天就能放在你吃喝的东西里,你就不能和阿俏、小翠学学!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好吃懒做就罢了,现在都要自甘堕落去吸了是不是?!” 蓝珠哭得更凶了,干嘛这么骂她,她是老婆又不是儿子,哪有人这么训老婆的……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她认识了一伙玩咖、二代,把她捧得不知东南西北,张猛已经提醒过不要和那群人走得太近——自结婚后,张猛表现得开明多了,不和以前似的从头管到脚,也就偶尔敲打几句。蓝珠觉得也就聚一聚、吃个饭什么的,她又不要他们送的东西,就没把张猛的话放在心上。 但就是这么寸,今天张猛车坏了,蓝珠自告奋勇去接老公下班,结果路上奶茶撒了,张猛去中央扶手盒那里找湿巾的时候发现了一小包粉末…… 张猛拿起毛巾给她呼噜花猫脸蛋儿,“有脸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珠哭声一顿,扑到男人怀里,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抵在他的胸肌中间,抬起小脑袋可怜兮兮地看他,“我肯定不和他们一起玩儿了,我以后一定听话……” 这给一般人肯定会心软,可惜张猛郎心似铁,把人抱起来扛到肩上,啪啪揍两下,“以后?先把这次欠得账还了再说吧。” 张猛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穿着标准惩罚装束肚兜加开裆裤的蓝珠从卧室出来,双手奉上刑具——一只针脚细密且结实的千层底鞋底,差不多是男士45码的样子,还是她亲手纳的呢。 张猛拿鞋底轻抽两下摆在他大腿上的屁股蛋,“一百下,报数,每次都要说’珠珠儿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 还没等蓝珠对一百下这个数目提出上诉,第一下已经抽了下来,从下至上削着抽,闷闷地一声,听着没什么,但蓝珠立刻痛得倒吸冷气,撑起身体挣扎,小腿乱蹬。 “这下不算!”张猛把她乱动的腿夹住,腰也按住,重重抽在伤得重的右臀。 “啊!一……珠……珠儿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别看蓝珠平时叫老公叫得欢,现在说这话反而害羞了。 鞋底子看着动静不大,但打人痛得很,挨上一下,被打到的整块肉都在痛,几下就能把屁股打青。 “十!珠珠儿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缓一下好不好,老公揉一下……”这个姿势虽然很有安全感,但张猛按着她,除了撅着屁股挨打,哭两声,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挑起浓眉,敷衍地捏了两下松软滚烫的红桃,蓝珠顿时觉得屁股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又酸又麻的。 这副身子本来就前凸后翘,是标准的肉弹身材,娇小多肉,身上哪里都软绵绵的,跟了张猛后,发育得更好了,尤其是奶子和屁股,鼓胀胀的,走出去,男男女女都要多看两眼的。 就缓了“一下”,张猛又开始教训敢乱交朋友的小娇妻,鞋底子一会打得屁股凹下去又弹起来,一会抽在屁股蛋最肥的地方让肿屁股晃动起来,蓝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报数都报不利索。 打到八十下,屁股上已经是两大团暗红圆印子,她皮肤白嫩,看着十分严重——这次确实打得不轻,屁股都有点硬了。 “忘记给你插姜了,”张猛用力捏揉她碰都碰不得的屁股,给她把硬块揉开,蓝珠哭声直接拔高。 “啧!噤声!连个油皮也没破,也是老子现在脾气好了,要是以前,非拿荆条抽烂你的腚不可!”说是说得凶极了,但男人确实也没继续,看她哭得都咳起来,小脸通红,还是把她搂在怀里喂了些水,拍拍背顺顺气。 蓝珠逐渐平静,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二十下怎么办?”她攀上男人厚实的肩背,跨坐在他身上,小声说道:“真的不敢了,老公不要打了好不好?” “不好!”张猛探手下去,大掌裹住她已经湿透的小逼,手指轻点两下,黏腻的水声立刻响起,“二十下抽在这里。” 电流般的酥麻痒意乱窜,蓝珠软了腰,看向张猛的眼神简直是媚眼如丝,甚至开始扭着屁股用花穴蹭他的手掌。 张猛丝毫没上钩,让因为痛打了屁股发起浪来的珠珠儿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他大腿上,拎起她一条腿,大巴掌兜着风扇到她腿间。 “呜哇……”渴了一整晚的地方被这下扇得又麻又痛,她夹紧了腿,倒在一边。 “腿分开!自己抱好!” 怎么还是那么凶!蓝珠看着上方男人清晰方正的下颌,以及那双盯着她的严厉眼睛,不情不愿地分开腿。 “啪!”大掌与流水的小逼再次亲密接触,发出脆响,敏感娇嫩的地方增添了三分艳色。 张猛如果要罚,是绝对不会因为她几滴眼泪心软的,所以蓝珠紧紧握着自己的膝盖,忍着没有把腿合起来,“八十一,珠珠儿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 阴阜、花唇因为不留情的扇打肿起来,甚至留下几个指印,火辣辣的疼着,可也发起痒来,叫声越来越媚,越来越荡…… 张猛俯身狠狠亲她,同时伸手在她水流个不停地小逼上狠狠扇了三下,然后准确地捏住那颗胀大的阴核,搓揉、压扁。 汹涌的痛楚、快感席卷而来,蓝珠招架不住,一抖一抖地高潮了。 等她回过神来,迎接她的不是张猛那跟让她欲生欲死的大几把,而是一根粗长的老姜以及红宝石手链。 …… “不许再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听到没有!” “……听到了。” “大点声儿!”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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