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18)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08 11:28 已读25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18)

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2026/05/09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5240

  第十八章:仙子之贱

  天穹穹,万里无云剑如虹。

  水濛濛,明玉楼台客终还。

  雪见容这一等,可以说,等的花都要谢了。

  不过再怎么等,她的心情却不错。

  毕竟还有什么,比让她终有一天等到了将她座下这位唯一的仙子徒弟,让她如同一个夫君般去好好的教导她“侍夫之道”呢。

  所以说,好事多磨,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虽说她的那两位至交好友,明光府的空鹤夫人和玉冥洞的回心夫人与她约定的时辰,足足晚了半日,从清晨直到日过半空这才一起联袂而来。直叫她的那位好徒儿,跪的都快怀疑人生了。

  而且再怎么候着,也需不得妄动,且还需时不时的聆听和作答她的各种“问候”。

  不过在雪见容看来,她今日对她的种种羞辱,却善意无限。且......也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呵,你二人好大的架子,直到现下才移尊过来!难不成,我这好徒儿都吸引不了你们了不成?”

  空鹤和回心可以说是略有些风尘仆仆的赶来的,这不,此次看似简单的差事居然让她二人有些意外的吃了些苦头。在各自回府,又好不容易应承下了自家夫君的某些简直惨无人道的要求之后,这才脱得身来。

  但没曾想,之后回去之后还要应承先前答应的遭难不说,这个不要脸的好友,居然还责怪她们来着?

  “空鹤(回心)见过峰主妹妹。嘻嘻,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妹妹又不是不晓得,我等皆为有夫之妇,回到家中,自然免不了都需供上几炷香向尊夫详禀这几日的巨细,方能勉强过关不是?”

  没错,雪见容当然也知道,这二人等今日这一天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了。若说她的心早已对今天这一日心有所属,那么她们二人,早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都不为过。

  所以说她们对于她这位好徒儿的冷落,自然是无稽之谈。

  这只是一个玩笑话罢了。

  但玩笑归玩笑,三人也知,今日或者说接下来几日之“好事”,对于这个仙子徒儿来说,却是要紧的很。

  毕竟,这是仙子真正的“第一次”。

  所以人既然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

  于是,只见不久之后,雪见容就笑意盈盈的将二人迎入了她的洞府。不同于这二人的夫君早已飞升成仙,于三十三天外各自开辟天境执掌乾坤,家中可以说要什么都基本能信手拈来,还算充实。她这府中,却只能尽量从简。

  谁让她那夫君主人心高气傲,宁可转世重修也不愿得过且过呢。

  不过,这一切都抵挡不住三人的姐妹之情。无论做什么事,只消各自的夫君未有不允,自然都是好商好量,和睦友爱的很。

  “两位姐姐勿怪,小妹的家中一向简陋,两位姐姐是知道的。”

  只见三人有说有笑,相互轻轻牵手入得洞来。不一会,就见到这偌大的洞府之中,无甚摆设的某处所在,却有一处极为惹人欣喜的“奇景”。

  这奇景,自然是在这大半日之中,一直不得不以某种姿势屈辱的跪拜在这冰凉地面上,未有允准便丝毫不得乱动的某位“仙子”了。

  “呦,嘻嘻,峰主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怎地这般见外。妹妹命苦,我们是知道的,不过,你如今不是还有这般美丽聪慧的仙子徒儿,快要出师了么?如果当真顺利熬出了头,这样一来或许能解了妹妹你的命,不是么?”

  “是啊雪妹妹,你无需多虑。这不,若是调教的好,这丫头以后若是有大出息,好叫她将来的夫君好好欢喜一场,你这又何尝不是大好功劳一件吗?嘻嘻。”

  “啊呦,看上去好烫!我们还未到的这段时日,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啊?让她的身子烫成这个样子,都害羞无地自容到这般田地了吗我的亲娘哎!”

  当空鹤和回心夫人入得洞来,只见这玉洞之中已被雪见容用天外之光牵引映照的犹如白昼不说。这洞中的某个美人儿,更是曾经有幸得见其真容之时,就连她俩都忍不住要惊叹一声简直美呆了的绝色之人,如今却更让她们......欢喜不已了。

  好烫!

  没错,就像回心夫人所感知的那般,眼前的这个仙子徒儿,除了一如既往的那么美丽无限之外,她的身子......现在看起来可真的叫人馋啊。

  而不用雪见容作出回答,空鹤和回心自然知晓,在她们未曾参与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好妹妹肯定已经不知暗地里逞了多少口舌之威了!

  这不,这位被她们一直教导叮咛在嫁人之前需极尽恪守女德规范的良家仙女,可不就被这样的虎狼流氓之言给冲击的无地自容,更终于引发的体内淫毒逐渐鼎沸,难以消受了吗。

  不过,即使再难受,再没脸见人,这个仙子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却更要忍着!

  不然,她就不配做一个处子,不配冰清玉洁,更不配“仙子”这个称号。

  “既然两位姐姐都到了,那么我们便开始吧。这不,时辰也不早了。”

  于是很快,二人就见某个之前已经“暗爽”了一把的主人一锤定了音。二人见状,同时点头,紧接着,三人各自轻轻一拂那戴与雪白手腕上的或白或青或赤手镯,霎时之间几片辉光如同波浪般涌过,这玉洞中顿时就多出了许多物品来。一眼看去不但琳琅满目,甚至,有些地方都快没处落脚了。

  “呦,不曾想,两位姐姐这回道是大方。”

  只见雪见容嫣然一笑,流转美目向这些物件看去,很快,她都快喜笑颜开了。

  只见这些被忽然扔出来的劳什子有:嗯,很多的绳子,不但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更有些鲜艳的让人忽感心下微微一跳,似乎想起了曾经不那么容易启齿的某些往事来?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愈加的让人脸红心跳,不忍视之了。

  比如说......鞭子,还是各种各样的。

  又比如说,各种铁针钢针......嘶,不但够尖利的,有些居然是那么的长!甚至还有弯钩状的。

  那么,还有些什么呢?

  某些大片大片的荆棘。嗯,三角木马。咦,这几个刑架可真特别,之前怎地没见过?这要是把人给送上去一起亲热亲热,还不?

  总之,雪见容一路看过去,脸上都有些红扑扑的感觉了。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着先取上几样称手的,来好好试试了......

  但她没有。

  毕竟她之前已经教出了那么多的女子,其中不乏优秀的玉女之辈,如果她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也不配做这个师尊了。

  所以这次她最在意的,是这些花样繁多的“琳琅满目”中,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物。

  那是一口不起眼的箱子,却颇大,足足有半人之高,且如同棺材一般被端端正正的“仍”在地上。

  没错,其实这就是一口棺材!但不知是何居心,将它定做之人不但又大大的加大了尺寸,更严实一些,是以这才看起来愈加特别了些。

  只见雪见容似乎已经预见了其内的“乾坤”之意,临近在揭开之前,稍一回视便见到她的这两位姐姐,已经忍不住坏笑悄悄捂住了口鼻。

  你们好坏哦......

  雪见容也微微贱兮兮的一笑,然后运转法力微微一用力就把这口严实之极的棺材,震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就是一阵恶臭袭来!

  “哎呦!”只见雪见容故意一声惊叫,再次将板材板掀开......紧接着,她终于见到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这口棺材之内,还被分了隔舱。其中的一格,装满了干粪等物,人粪马粪牛粪狗粪......简直应有尽有。

  再一格,就是屎尿之混合物了。与前者加在一起,简直更加的臭气熏天。

  而最中间之一格,却看不出是什么恶心玩意?但论臭论脏,比之前二者,简直过犹不及一眼都没法多看了!

  只听嘭的一声,雪见容赶紧合上了这要命的“粪车”。然后“后怕”的假装连连要吐出来,更昏过去的模样。

  “两位姐姐真是有心了,不知......却不知是何人手笔?”

  紧接着,她很快回身笑意盈盈的向二人探视而去,想要一探究竟。

  “你猜?”

  “呵呵,自然是我二人都有份......妹妹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要我二人这次出尘之时,好好的采购采购。也好叫你的,嗯,不对,应该是我们一起看着长大的这位好仙子徒儿,这一回,可以好好的享用享用!不是么嘻嘻。”

  而很快,只见其中的一人装疯卖傻,但另一个,却是大大放放的承认了。

  雪见容见状,却收了脸上笑意,然后对着二人道了个福礼,由衷的表示她的感谢之情。

  “峰主妹妹,这如何使得!”两人见状,霎时便赶了上去,而空鹤夫人更是扶住了她:“举手之劳而已,妹妹无需如此。”

  “要得的。”但很快,二人就见到雪见容的脸上坚定,并微微低眉道:“二位姐姐知道的,我这好徒儿,她从来喜净。”

  闻言,两人沉默了,是啊,这句话,可以说说到了点子上。

  她们的这个仙子徒弟,比之一般的仙子,还要来的洁净!

  这个世间,普通的女子,已经够干净的了。而那玉女就更不用说了,再到了仙子这般的出尘奇女子,哪个不是再冰清玉洁不过之辈!

  可这位琴仙子呢?

  都不用她们三人刻意去教,这个徒儿,可以说是她们至今所见的最为洁净无瑕之姑娘。

  在“洁癖”这一块,她的存在,可以说是无出其右。

  这一点,或许就连眼前的这位雪见容雪仙子,曾经与她如出一辙时都未必比得上她。

  但是......

  恰恰是这个但是。

  她,这个最为喜净之姑娘,她......快嫁人了。

  快到了嫁人的年纪。

  所以,有必要,在她最喜之事上,做个绝裂。

  或者说,这侍夫之道所要求的,就是让她自己背叛自己。如此一来,她以后才好“好好”的活下去,才有资格活下去。

  “起来吧,别跪着了,既然你的两位师伯都来了,那你就先起来和她们叙叙旧,有什么话想说的现在还来得及。等再过一会,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你?到时候,可再没什么交情好讲了!”

  而不一会之后,雪见容终于暂时解除了对某人的禁令,命她起身拜谢。琴雨音见状,依言缓缓而起,动作优雅而富有气质,并聘婷秀雅的一拜,声如空谷幽兰:“雨音见过二位师伯,祝师伯们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哎呦,可真乖巧,还和以前一样的懂事。可真叫人喜欢啊!”空鹤见状赶紧迎了上去,左看右看,简直是越看越喜欢。

  而那回心夫人,也是一般无二。只是不一会之后,在几人又相互闲聊了几句之后,空鹤夫人终于慢慢停下了那一句一个好贤闺女的亲昵之态,不由得叹息道:“唉,闺女啊,你也知晓我等今日叫你过来,是让你做什么的吧?或者说,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说完,只见她的笑意渐渐从脸上消失,转而仔细凝视起来,似乎想要将她看破,彻底的看穿。

  而琴雨音也脸色微微一黯,言道:“启禀师伯......雨音,就在前几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至于让我做什么?”

  “先前,师尊她老人家亦是已对雨音稍稍说教了一番,雨音闻之,自然......自然认为甚是有理。是以,请师伯们不用怀疑雨音的决心。”

  “嗯,你能这般想,就好。”空鹤闻言,终于在脸上再次升起了一丝笑意,但很快她又话锋一转:“只是今日我们这取出来的许多物件,你也看到了。甚至还有这......嗯,刚刚的那个箱子,,想必你也应闻到了?要把这样的东西如今一一在你这里......嗯,怎么说呢,你不会怪我们吧?”

  只见空鹤叹息一声,仿佛略有歉意的问道。

  琴雨音闻言,脸上果然愈加黯然了些,但很快,她便再次微微一拜,温和的答道:“回两位师伯,以及师尊大人,雨音知道的,几位恩人对雨音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雨音好。”

  “如果雨音连今日这一关都过不了,何谈以后?”

  “如果未有今后,那师尊对雨音的淳淳栽培之恩,又如何报答?”

  “是以,请师伯勿要再言说怪罪之词,雨音......不配。更会另雨音蒙羞,今后无颜面对诸位长辈。”

  只见一席话说的空鹤连连点头,很快,她就说了好几个好字。末了,她就将头转向了另一位同伴,问道:“如何,回心妹子,这次汝服了吧?”

  要说她这般问,也是有缘由的。

  而果然,见她这般取笑,回心夫人不由得连连颔首:“服了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哎,你怎么就一直盯着我这事不放呢?”

  “哼,还不是之前雪妹妹没教出这么个仙子徒儿前,你几次三番的先炫耀挑衅她的。”

  “我哪有挑衅了?哼,算了算了,就当我那个徒儿死了行吧!真服了你们了。”

  “哎呦,这回又开始咒起自己徒儿的不吉利来了......哪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好歹你那徒儿也是个仙子不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话没多说几句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都消停几句,今日可是我这好徒儿的......嗯,好日子。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如果再惹我不快,小心我将你们都赶出去,一个人教了。”

  却原来是,这个回心夫人之前也教了一个仙子徒弟出来,不过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雪见容自然知晓这个回心夫人从来不曾取笑与她,但二人这般闹个没完,再不叫停,这“侍夫之道”的授教只怕便要给她们祸害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事关男人尊严,从原则上来说,此事理应认真严肃对待的。

  而空鹤和回心听雪见容这般一喝,也双双回过神来,并略显歉意对她微微一拜,算是告罪。

  雪见容见状,微微点头。紧接着,就将目光移向了矗立在一旁,早就低眉垂首的那位......雨音仙子。

  “你过来。”只听雪见容这般淡淡吩咐到。

  “是。”琴雨音依言款款而行,轻移到三人的近处,同时止身之后,亭亭玉立的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绝美花朵。

  “这几日,可洗干净了么?”

  “我说的是这身子的里里外外,全部之处。”

  尽管之前已经问过很多遍,但现在,她的这两位姐姐终于到了,那么这行程自然需再稍稍的走一遍。

  “是,回师尊以及两位师伯的话,雨音......全部洗净了。”

  只见这位徒儿之前被她说教的红潮还未完全退去,这一回,却又添了新的红润之色。一眼瞧去,这回如果换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来问话的话,她这惊世骇俗的美色和羞涩之态,只怕当场就会让这个男子把持不住了!

  “嗯。”但只见雪见容却只是微微一颔首,分别和另两人随手召唤出几个蒲团落座之后,便无喜无悲的继续轻轻一喝:“把衣服脱了,全脱光了,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

  “另外,从现在起,你唤我和你的二位师伯,分别称为尊夫和恩公。而你自己......嗯,就称之为贱狗,听明白了么。”

  “是,雨......贱狗听清楚了。请......请尊夫和恩公,让贱狗将这身上的碍事之物除干净之后,再好好,和狠狠发落。”

  只见琴雨音有些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来,然后,将手慢慢移向那完好的束缚住自己这一身仙躯玉体,那九天广袖流仙裙的系带之处......不久后,随着她身子仿佛微不可查的一颤,终于,轻轻一抽。

  ......

  美,真美。

  三人见到那仙裙不舍的落地,又被她细致叠好并小心翼翼置于一旁的唯美一幕,对眼前的这具娇躯玉体很快在心中发出了由衷的肯定。

  但眼前的这位仙子,未将衣物全部脱光,或者说脱的精光“一丝不挂”。

  在这广袖流仙裙的里面,还有另一层的“护御”。

  那是她自幼以来,伴随着她的修行,而自我演化而成的“亵衣”。

  也被称为灵淫之衣。

  此衣顾名思义,是以灵为本,以身上的香气凝聚而成,可以说是身体的一部分。

  那她比之寻常亵衣如何呢?

  三人抬目细细看去,只见此“衣”恰到好处的贴在她的身上,不但精美之极,更轻若无物,如同画上去的一般。那亵衣就算做的再好,做工再精细,和这灵淫之衣比将起来,简直就是泥云之别,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可言之。

  但这灵淫之衣,要将她卸去,却比之亵衣要麻烦了些。

  为何?

  自然是因为作为此衣的主人,自己是不可能轻易动手的。

  毕竟,她就是自己啊。

  而作为外人呢?

  那就是这个外人要干的事了。

  “嗯,内饰干净整洁,未有丝毫凌乱且气味端正,确实是一个知道自爱的好良家子,不负仙家处子之名。”

  “不过你这贱狗,我之前所说的,是让你将这身上的衣物裙子全部除了干净,坦身赤裸相见,好让我们看个明白。怎么,你现在的这个模样,就是所谓的......脱光了?”

  很快,场中就响起了雪见容的一声冷笑。而其余二人见状,也略作配合的冷哼了一声,脸上涌起无限轻视之色。从原来的稍许肯定,很快就滑落成眼前的这个仙子佳人真与那贱狗一般无二,是个十足的令人唾弃之货这般的评价了。

  “是,启禀师......尊夫和两位恩公,雨,贱狗身上的这下,下贱之衣,非是贱狗不想脱,不愿脱?而是,而是......它与贱狗本为一体,是以,不那么好除去。”

  而某位仙子见状,也不禁脸上羞愧之色更甚。那原本已经有些失色的眼牟也变得愈加黯然起来,仿佛下一刻,朦胧渐起,然后......终将不堪忍受滚滚落下。

  但落在雪见容的眼里,她虽自称为贱狗,那原本婀娜站立的身躯,也在她的斥责下重新拜倒在地。但她的言语之中,依旧有着不小的不甘之色,且“桀骜”不堪。

  雪见容自然知道这是何故?

  不仅这个徒儿先前已经做惯了那仙子之故,傲气嘛,自然还充实的很。更是曾经她对她所涉及的那些关于男女之间的故事,和规矩,是她在闲暇时刻,对她所传导教育的。

  换个通俗的讲法,就是教的不深入,且是个副业般的课程。

  所以她即使知晓其中的道理,但真身临其境的开始体验了,当然......放不开了。

  但雪见容又是何人?她可是被誉为玉女之尊,早已教了很多徒弟的玉女“杀手”了!所以这仙子虽非玉女这般的奇异非凡女子,可所教所辱的方法,却是想通的。

  “哦,照你这说法,还是本为夫的不是了?贱狗。”

  只见很快,雪见容就发出了一声冷哼,并故意在脸上闪出一丝不悦之色来。

  “雨......贱狗不是这个意思!”

  而琴雨音见状,也不禁愈加伏低身体。最后,将这春光微泄的玉体娇躯,几乎全部贴在了这冰凉地面上。并将她的臀部努力的抬高,一张秀脸,更是羞愧难当。

  “哦,那是什么意思?”雪见容瞟了一眼,却几乎视若不睹,并冷冷的问道。

  “是......贱狗,贱狗的意思是?”只见眼前的贱狗仙子,忍不住起了一丝颤抖......似乎未完全预料到,她与这位恩师所假扮的夫君的“交锋”,这么快就让她败下了阵来!

  “启禀尊夫,贱狗的意思是......不,是乞词。在尊夫的面前,贱狗,贱狗不配有任何的说辞。只是,只是贱狗只想让尊夫知晓,贱狗未能将这最后的贴身之物腿下,是因为......因为......自然是因为贱狗下贱。”

  只见琴雨音跪拜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不但玉颈秀脸愈来愈红润娇艳。那说话声,到了最后,更是几乎已经微若蚊蚋,轻不可闻了。

  既然已无力回天,不如“坦然接受”。只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琴雨音虽然在这一刻,更在今后也无缘俊杰这个词了。但如同已经认了命一般,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少女似乎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再不把自己彻底的交出去,除了不久之后只会愈加的让她吃尽苦头不说,这种种羞辱之意,只怕也会愈来愈深。直将她彻底撕的颜面扫地,体无完肤为止。

  “哦,说来听听,贱狗,为什么你不将这所有的下贱之物腿个干净,反而是下贱的表现?”而见她这般说,雪见容似乎来了兴致,虽然语气依旧不冷不热,但好歹给了某人一个小小的喘息之机。

  “别说为夫我没给你机会啊,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让你变得连贱狗都不如。”

  但她的下一句,犹如沉重的山岳般,向这个仙子之狗碾压而去。

  “是。”只见琴雨音的一张粉脸变得更红了,身子不由得微微发颤,最后,难忍羞辱的轻咬薄唇道:“启禀尊夫,贱狗,贱狗未将这下贱衣物除去,自然,自然是想夫君亲自动手?”

  “如此一来,也,也好遂了贱狗的心愿。”

  “嗯?”只听一声不咸不淡的轻哼传来,琴雨音轻轻一颤,只得继续硬着头皮斟酌言辞道:“启禀夫君,尊夫自然知晓,贱狗,贱狗虽曾身为仙子,但说到底,也和其他的女子一般无二,是区区女子之身而已。”

  “是以,是以女子的骚,骚贱之本,雨......我这贱狗,是一样都,是全都有的。”

  “是以,好叫尊夫知晓,既然贱狗都这么骚,骚贱了,自然喜,喜欢夫君的调教。”

  “而这贴身的衣物......不,贱狗说的是贱,贱狗身上的这下贱之物,只要夫君,劳烦夫君辛劳一些,稍稍对贱狗调教一二。说不得,便,便全会消解了?”

  “所以,就当贱狗求您了,求夫君成全。这一次当着另外两位恩公的面,好好的调教一下贱狗吧。”

  “贱狗求您了,求您了,真的求您了......贱狗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请调教贱狗,调教我吧!”

  “好不好,好不好嘛?”

  只见眼前的这个仙子徒儿无比卑微,声如泪下,不一会,竟然真的在这颇为坚硬的冰冷地面上,一个接一个的磕起头来。虽然速度不快,却诚意满满,看的直叫人不忍直视,恻隐之心渐起,有些心疼了。

  但她既然这般“恬不知耻”的要求了,当然......自然需满足“它”。

  “嗯,既如此,看在你如此下贱,这身子也......嗯,你这贱狗虽没脱个一干二净,但这奶子看上去道也不小,这屁股嘛?再抬高点让我看个清楚。”

  “嗯,也不错。起码大概看起来该瘦的瘦,该翘的翘,所以应该还算个淫荡之货吧。”

  只听一席话下来,很快琴雨音的一张俏脸已经红的难以形容,更烫的厉害了!她之前从未想过,她的这位师傅,尊师,竟会流氓恐怖如斯?也可见,这接下来的种种“教导”,会让她怎样的难堪了。

  “所以看在你既然这么下贱,又有点淫荡的份上,为夫我就勉为其难的调教调教你吧......呸,你这条贱狗,可果然够下贱的。”

  只听一声轻蔑之极的轻啐声袭来,琴雨音冷不住打了个冷颤。但同时,她的心中也微微一松......终于,要来了吗?

  只见绝美的跪拜在地的少女,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仿佛黑暗,正将她一点一点的吞噬,让她再看不到光明,只剩下惊惶和不安。

  ......

  雪见容脸上的神色愈加深沉,无情。

  她发现眼前的这个仙子徒弟,比她曾经所教导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来的自爱。

  真不愧是仙子之名啊。

  她在心底暗自赞叹了一声,更叹息之。

  赞叹自然是因为她的出色,她曾经种种优异的表现。

  可叹息呢?

  因为来自于她的自爱。

  正因为她太过爱惜自己的身子和名声,所以,才更要狠狠的撕碎她!

  雪见容很清楚她这个唯一的仙子徒弟,在嫁人之后,会面临什么?所以不趁着现在,趁着这嫁人之前的最后一次机会,去好好的磨一磨她的脾气的话,更让她认清她身为女子的绝对卑贱的命运的话。不对她狠一点,更狠一点!那么,就是在害她。

  雪见容不想害她,所以她只能......“狠”。

  “你先起来吧。”

  这般一想,雪见容的脸上如无喜无悲,淡淡的吩咐道。

  琴雨音闻言,有些不明所以,只得慢慢爬起,然后重新规规矩矩的站好。紧接着将双手置于小腹之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缓,默默抬头平视前方。

  “为夫我丑化讲在前头,你这条贱狗既然求着我调教与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

  琴雨音闻言,微微垂目暗自轻咬薄唇。

  “为夫我既喜欢淫荡的女人,又不喜欢太过淫荡。懂吗?”

  只见雪见容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雨......不,贱狗知道了。”

  而过了好一会,雪见容这才见她双膝微微一曲,有些黯然的答道。

  “哼。”见状,雪见容不满的轻轻冷哼了一声,皱眉道:“依我看,你可未必懂?讲讲看。”

  “是。”

  雪见容见到这一次这只贱狗之妻道是稍稍利索了些,只见她再次缓缓曲膝一沉一浮:“回尊夫的话,夫君喜欢淫,淫荡之女子,自然是因为我等淫荡之女,愈是淫荡,这一身灵气修为,愈是来的深厚。”

  “而夫君不喜我......等贱狗太过淫荡,或许是因为,若是尊夫调教采集如我等贱,贱狗这般女子的功力之时,怕我,我这贱狗胡乱......这提前胡乱发情,因而打了折扣。更是......也许会毫无进展,因而徒惹不喜?”

  只见这“贤妻”一边说的那一张俏脸越来越通红羞愧不已,一边,道是将这世间的男女修炼之事,其中的某些道理,给说的明明白白白。

  但......

  “放肆!”

  很快,只见雪见容一声怒斥,打断了她的“自以为是”之举。

  雪见容心下一声叹息,这徒儿,果然还是太将她自己当回事了。这修炼之事,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作为一个“妻子”,这是它能“教”的吗?

  “你真以为,少了你,本夫君还缺了修炼资源不成?”

  只一句话,就如一道闪电般劈进了琴雨音的心田,让她如落冰锥。

  但很快,恶魔般的声响再次如约而至:“哼,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不然,休怪我赶你出去,任由你自生自灭!”

  屈辱,但更是一线生机。

  琴雨音闻言仿佛不敢置信!但同时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在无尽的羞愤中不由得一声轻响狠狠的跪倒在地上,双目似乎快落下泪来求道:“不要夫君!贱狗这就说,这就......贱狗愿意伺候夫君的!很愿意...非常愿意才是!”

  “哼,那你说。”

  很快,只见雪见容又冷哼了一声。

  而琴雨音也微微抬起头来,轻咬了一下她的唇,一行清泪终于缓缓滑落:“是,雨音......不,贱狗终于有些明白了。”

  “在夫君的眼里,贱狗,就是,就是贱狗。一条,是一条只配尊夫随意玩弄的贱狗而已。”

  “且贱狗这条十足下贱之狗,不但只配给尊夫玩弄,趣玩,反正......反正是怎么玩都行。还,还是......”

  “只配求着,才......才能有资格,和机会,被尊夫您戏玩。”

  “但这样自然还是不够的。”

  “贱狗,贱狗我只有让夫君您在玩弄的时候,玩,玩的开心。玩的该发情的时候发情,不该发情之时,自然......贱狗自然需死死的忍住。这样,只有这般或许才能让夫君您稍稍满意?”

  雪见容见眼前之徒儿一行清泪缓缓滑落,显然,她这次终于被打击的不轻。但雪见容也知道,她还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她:“哼,算你还有点识相。”

  “那我问你,这和修炼之事,有关系吗?”

  只见雪见容话锋一转,发出了灵魂拷问。

  “自然毫无关系!修炼之事,尊夫您自有主张。容不得雨音,不,是贱狗才是!贱狗又说错话了,请,请夫君......责罚!”

  没多久,雪见容就见这贱狗之妻终于“懂事”起来,慢慢的融进了这新的身份之中,终于下贱到了让她稍许满意的地步了。

  但这是不够的。

  “你起来吧。”

  于是很快,她便慢慢缓和了脸上的厉色,再次释放了善意。

  琴雨音依言而起,再次规规矩矩的站好。

  “把手放在身后,缚背而行,到我们的面前来。”

  而不久,她也发布了新的命令。只见此令之下,眼前的“新婚之妻”略一犹豫,终于慢慢将手折到腰身之后,然后莲足轻移,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没多久,她就无声的移到近前,几乎近在咫尺。

  不过这一次,雪见容没有责怪她的稍许延缓之意,而是示意她跪了下来......就这样双手折在身后,呈被绑缚之状,然后双腿笔直并拢,抬头挺胸的跪在地面之上。

  一眼望去,可以说既唯美非凡的赏心悦目,又有一种可随时可轻薄与她的交织之美。

  “说说吧,既然求着我们调教与你,好把你扒个精光。那你身上的这贱肉,哪里最合适讨好我们?”

  很快,异常羞辱的言语如约而至,另这位跪在地上的绝美少女轻轻的颤了一下。

  她很清楚,真正的考验,这才真正到来。

  琴雨音几乎没有思索,便给出了“正确”答案:“回尊夫的话,是,是贱狗的乳儿。”

  既然“夫君”问她这身上哪里最好玩?以她现在的这个姿势,以及高度,当然是将这无比柔软娇嫩又挺拔的“好东西”,给乖乖的送上去了。

  而且,论起身体的敏感程度,这胸口之处,对所有女子来说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也只有这般,才能尽量的帮助她的“如意郎君”将这轻柔几乎如无物,却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丝衣”,在自己被尽快亵玩的......终于发情之后,被他轻而易举毁去,不是么?

  但琴雨音这边在这样的羞人之语下好不容易打出了一点点的“如意算盘”,已经让她羞愧的快无地自容了,那边,“尊夫”的羞辱却更如约而至:“哼,贱狗就是贱狗,且淫荡不堪,一上来就送人奶子玩!你是春狗养的吗?这么骚。”

  “是,夫君......尊夫教训的是。是雨,不,贱狗不好。是贱狗只会发,发情,让,让夫君见笑了。”

  不得已之下,琴雨音羞愤莫名,却只得无地自容的承认。

  “哼,那就把你的奶子,这对贱奶凑上来......难不成还要我自己伸手弯腰吗?”

  而没过多久,又是一声冷哼。见状,琴雨音挪膝而动,一点一点的,在稍许不堪的模样中,将她的胸......那隔着轻柔之衣,如今这花样年华终于饱满丰盈的圆满隆起之处,送到了某人的面前。

  “贱狗,求......求夫君主人调教,戏玩。”

  然后,她维持着双手缚背的姿势,努力抬起一张脸,乞求道。

  啪!但回应她的,却是眼前这个“夫君”给她的一巴掌,将她一声轻叫后几乎打翻在地。

  等她重新支起身体,也隐约明白过来,“问题”出在了哪里?

  之前的乞行,颇为不雅。

  她现在确实已经沦落成一只“贱狗”不假,可她......也是一个仙子。

  更何况,她之身上,也未完全赤身裸体,还有很多的“装饰”很好的将她大半的身躯遮挡保护起来。可令她将这可怜的脸面,稍稍保存一二。

  所以,她需“爬”的好看些,只有保存下这所剩不多的气质,才能让眼前的“夫君”稍稍高看她一眼。

  但,这却也是“奖赏”。

  能给上她这样一个掴脸,不正是说明,这个夫君是“爱”她的吗。

  所以眼前这个尊夫,能给她这样一个耳光,她理应感激才是!

  “贱狗,谢......夫君赏打。”

  见状,琴雨音吞声忍泣,双手背在身后未敢动弹半分,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又待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后,这一次,她稍稍退后几步,便再次跪行而去。

  “不错,道是有一些进步。你需记住,既然求伺了,那么便需卑贱,更要把每一个讨喜夫君的模样,动作,都给献足了,知道了么?”

  只见雪见容微微颔首,见到眼前的仙子徒儿如同贱畜般卑微,又忠心不已更有些唯美的带着些许气质的爬到她面前。将一张隐含泪花的玉脸抬起,又尽力忍住不泣的凄美模样尽收眼底后,不由得心中幽幽一叹,善意的提醒道。

  “贱狗......都记下了。谢过夫君主人的言教,贱狗,贱狗实在是感恩戴德,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所以,所以尊夫,现在可以......可以调教贱狗了么?贱狗,贱狗真的已经迫不及待了。求,求夫君主人快些调教玩弄贱狗吧?贱狗......求您了。”

  而很快,雪见容见到眼前的仙子之狗再次央求起来。见状,她的脸上也慢慢缓和了些,渐渐冰雪消融。然后伸出手来,隔着“衣物”一把就抓在了眼前的酥胸玉乳上!

  “啊。”只听一声轻轻的轻叫声被她这个好徒儿挤到了牙齿缝间,又硬生生的被她给吞了回去。同时,这个美的不像话的贱狗的娇躯玉体,也是一颤,一脸难以忍受的模样。

  雪见容很清楚这是怎样“要命”的一个感受,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而且作为过来人,她已经见到过太多这样的第一次了。

  无论哪个女子,在之前接受了怎样的言教,可再怎么淳淳之言,那也只是“言”而已。

  更何况,她的这个仙子徒儿,比之普通女子,比玉女,还要更爱她的身体,冰清玉洁之极。所以......怎能不颤?

  不过,在这第一次之后,就有得她颤的。且......需狠狠忍着!

  “啊。”于是又听一声压制到了极点的轻吟差点脱口而出......却原来是雪见容将她的手稍稍一松,一滑,便来到了另一边的奶子上。然后在之前的力道上又加了几分之后又是一抓,紧接着,感受着手掌和手心所传来的无穷无尽的舒适之感,就是胡乱的揉捏!

  “唔。”不一会,她就见到眼前的仙狗徒儿,一张俏脸上红云满布,却又如泣如诉,更只能徒劳的扬起脸来,不但不断的忍受这无穷的亵渎之苦,不停的慢慢摇摆,吐气如兰。更需尽力的将自己的这对酥乳送将过来,好让她隔着这看似遮掩的不露春风,却单薄轻柔不过的“亵衣”把玩个欢喜,和痛快。

  这是何等难以言说的感受?

  雪见容完全可以想见,在这位仙子徒儿的心里,自己的这一手,已不亚于那真正的夫君用那不知轻重的魔手,这般亵渎所带来的羞辱了!

  毕竟,她在到来之前,到来之后,已经给了她自己那么多的暗示。

  所以说,这和夫君这般的“外人”亲临,也无甚太大区别。

  而既然已“亵渎”到这般地步了,雪见容心神一转,又开始了新的“恶人”之举。

  这一次,她要将她的幻想彻底打破,且风雨渐来,不给喘息之机!

  琴雨音忽感乳肉一阵更难忍的痛楚袭来,却原来是......她这被这般把玩的已令她羞愤难容的乳子,居然被这位“夫君”更用力的抓了一把后,给抓掐着忽然站起!

  “唔。”琴雨音硬生生的将她的痛苦之音给咽了下去,然后整个人也被迫被她给提了起来......不但曲膝半跪而立,她的上身,更是不得不高高扬起,疼的一张花容,几乎朝天而泣。如此这般,才没让她“摔落”下去,让她“颜面尽失”。

  “爽吗?贱狗,你这小贱狗。”

  但仿佛还不够辱人一般,琴雨音很快闻见她的这位“夫君”,如此温情不已的冒出一句“情话”来。

  没错,按照以前所教习的男女房中秘事来说,这......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好情话。

  琴雨音银牙暗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哀叫来,泪水湿润了眼眶,终于在些许微颤和低吟喘息中点了点头:“嗯。”

  但回应她的,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狠狠一巴掌!

  被奖励了。

  没错,正是被奖赏了。琴雨音被这个突然而至的耳光给扇的终于发出了一声哀叫,连那久久忍耐在眼中的泪水都被打的飞溅了出去。可她也清楚的意识到......这是“夫君之爱”。

  纵然,这是她第一次亲生体验这侍夫之道,可无论是某些书中的言述,和曾经师尊的偶然教导,都非常确切的告诉她......她,正在被喜欢,和认可。

  所以......她更应该努力做“好”。

  但她也很快发现,或许她能“表现”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

  因为不一会,就有人参与了进来,参与到了这场“娱乐”之中。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配合,或者说承受就是了。

  “你们看,这小贱狗点头了呢。被这样打脸居然还这么高兴和享受,感动的连眼泪都飞出来了......不愧是贱狗来着,姐姐你们说是么?”

  “啊,不好意思,一时高兴居然疏忽了,我们这是在代夫调教呢!虽然还不知道她未来的那个如意郎君到底是谁?可不能坏了规矩。”

  “这样吧,两位......我接下来便称呼你们为郎君,如何?如此一来,也好正式一点,省的这小贱狗生出了侥幸之心,这样便不妥当了。”

  只见雪见容脸上嫣然一笑,顿时让这玉洞之中隐隐生出鸟语花香之色来,有若天女降临。似乎被拨动了某种道义,令人的心神都为之一旷。

  空鹤和回心见状,也笑着站了起来,然后齐齐一喏:“善,就依......这位郎君之言。我等三人,现下就以此称呼吧。”

  当下,三人便相互做了约定,分别为:空鹤为大郎君,回心为二郎君,而这雪见容,自然是三郎了。

  约定已毕,于是只见雪见容慢慢收紧手中之力,却原来是她故技重施,将其中一只手那捏掐着某人娇嫩丰满的酥乳慢慢的向上提去。一边看着这贱狗仙子忍不住的颤抖,泪水渐渐涌出却只能缓缓扭动挣扎,徒劳承受,一边,向这两位同伴轻唤道:“两位郎君,你们也一并来玩玩吧。”

  “看在它好歹这么下贱的份上,就稍稍的成全成全它。省的它一天到晚的思春,跟别的狗儿跑了?”

  说完,雪见容又狠狠一掐,引得手中“狗儿”终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哀嚎。但雪见容可不会管这些,事到如今,这“贱狗”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更需接受。她所要做的,就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和能多糟践“它”,就更糟践好了。

  于是她“轻轻”的一抬膝盖,可以说“很不小心”的撞到了这只狗儿的下身花穴之上。

  “啊......!”琴雨音顿时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尊夫”,这么快就对她的......那里,下手了?

  可事实就是,“他”不但这么做了,且这一击,明显已经用上了修为之力!

  正如当初某些书中所读和简直羞杀人的口口相教,某些夫君为了在他“心爱”的娇妻面前表现出他的强大,亦或者雄伟之势,说不得,便会如此表现一番。如此一来,也好叫他的“娇妻”心服口服,更身服。

  只是这般一来,却苦了她琴雨音。只见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击绵软无力,实则......琴雨音只感一串烈火般的烫感从她的花心如同毒蛇一般钻了进去,然后横冲直撞之后,又如同针刺一般,从内而外,居然从那酥胸乳肉中,贯穿而出!

  “啊!”琴雨音又羞又愧,更疼得花枝不住颤动......待这灼烫的刺痛从她的奶肉中硬生生的咬出去之时,那狠抓着她娇嫩玉乳的某只魔掌,更是又狠狠一掐!相互配合之下,她疼的终于一声哀叫,玉脸几乎崩溃,连连重喘不已。

  “呦,小贱狗好像发情了呢?”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言语上的羞辱再一次传来......她这明明是疼的,更是羞愧的难以自我,可落在这话音上,却成了她发春,甚至是淫荡的铁证?如此的颠倒黑白,让她不但无地自容,更快绝望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更绝望的事,这才刚刚开始呢。

  没多久,她隐约之间见到另外的两人,也靠了过来。且那脸上,依稀带着坏笑。

  琴雨音忍住了眼泪,几乎闭上了双眼。

  她......更绝望了。

  果然,这才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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