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9-11)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8 12:02 已读22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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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9-1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9章 微服私访
  青龙门门主室的窗户半掩着,下午三点的阳光被雕花的木制窗棂切割成一块块规则的几何图形,斜斜地投射在深色的金丝楠木地板上。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星野凛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里,手里还握着那个已经挂断了的黑色通讯器。
  她的手指很细,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指尖紧紧地扣着通讯器的塑料外壳,因为用力,指节处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白。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以及她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刚才和天海结衣的那通电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那些原本被认为理所当然的记忆,那些关于胜利、关于和平的认知,在结衣抛出的那些数据和逻辑漏洞面前,突然变得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稍微一戳,就破了一个大洞。
  凛闭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去回忆佳林市战役的那个晚上。
  废弃的重型机械厂。满地的机甲残骸。生锈的起重机。
  这些背景信息在她的脑海里很清晰。
  可是,当她试图把焦点聚集在那个她亲手打倒的对手——王语嫣的脸上时,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就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钢针,顺着她的太阳穴直接扎了进去,并且在里面狠狠地搅动了一下。
  “唔……”
  凛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通讯器滑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抬起双手,用掌心死死地按住两边的太阳穴,身体微微向前蜷缩了起来。那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痛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感,却久久没有散去。
  结衣说得对。
  她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作为聊斋最高权力的掌控者,青龙门的门主,她习惯了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她习惯了制定规则,习惯了看透别人的心思。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连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无法确定真假了。
  如果胜利是假的,如果魔王没有死。
  那这座城市,这些每天在街道上笑着走过的学生们,现在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门外传来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凛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按着太阳穴的手。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重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温度的威严。
  “笃、笃、笃。”
  三声节奏分明的敲门声。
  “门主大人,是属下。”
  门外传来药师沙也加平静的声音。
  “进。”凛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一丝异样。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沙也加端着一个黑色的漆木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专注而严谨。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冒着丝丝热气,一股浓郁的、带着苦涩的中药味瞬间盖过了房间里的沉香。
  “门主大人,该喝药了。”
  沙也加走到办公桌前,将托盘轻轻放下。
  凛看了一眼那个瓷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自从接任门主以来,这种神秘的恶疾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她。每天必须依靠沙也加调制的这些苦药才能维持这副娇小身躯的运转。
  她端起瓷碗,没有犹豫,仰起头将那碗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凛放下空碗,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轻轻地擦了擦嘴角。
  “沙也加。”
  “属下在。”沙也加微微低头。
  凛看着桌面上那堆还没有处理完的公文,又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
  “准备一下便服。妾身要出去走走。”
  沙也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门主大人,您的身体今天还需要静养。刚才的脉象显示,您的气血并不稳定。外面的风有些凉了,若是受了风寒……”
  “无妨。”
  凛打断了沙也加的话。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面那些错落有致的仿古建筑。
  “妾身只是觉得这屋子里有些闷。去白虎商会那边看看。很快就回来。”
  沙也加看着凛那娇小的背影,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十五分钟后。
  青龙门的侧门被悄悄推开。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桃花园初级部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着浅粉色的百褶裙。
  一头长发被扎成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这是凛最常用的一种伪装。
  在这副打扮下,没有人会把她和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青龙门门主联系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没有了沉香的压抑,也没有了中药的苦涩。空气里带着一点点秋天即将到来的凉意,以及从远处商业街飘来的各种食物的香气。
  凛沿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慢慢地向白虎商会的中心街区走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
  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围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
  首饰店的老板娘正热情地向顾客推销着最新款的发簪。
  偶尔有几辆有轨电车从远处的轨道上驶过,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这里是聊斋,是瓦尔基里最具传统气息的自治区。这里的节奏比其他地方要慢很多,学生们的脸上也大多带着一种安逸的笑容。
  凛走在人群中,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看着旁边一个拿着棉花糖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心里的那种不安感却越发强烈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这和平的景象只是一层被精心编织的幻境,而在幻境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呢?
  结衣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魔王窃取了神力。
  露露的意识被锁定。
  王语嫣当时的表情……
  凛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站在一个卖拨浪鼓的摊位前,看着那些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的彩色小鼓。
  “小妹妹,要买个拨浪鼓吗?只要五十信用点哦。”摊主是个胖乎乎的大婶,笑眯眯地看着她。
  凛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
  她继续往前走。
  白虎商会的主街区越来越近了。
  两旁的建筑变得更加高大华丽,招牌上的霓虹灯即使在白天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各种大型商场、酒楼、茶馆鳞次栉比。
  这里是安芸莉奈的地盘。
  凛对这里很熟悉。在她还没有成为门主、莉奈也还没有接手白虎商会的时候,她们经常瞒着大人偷偷溜到这里来玩。
  那时候的烦恼很简单。只是去哪家店吃最新出的点心,或者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买到一条好看的裙子。
  而现在……
  凛叹了口气。
  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家名为“醉仙居”的三层酒楼前。
  这是一家老字号的茶楼,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座,三楼是只对贵宾开放的包厢。
  莉奈通常下午会在这里查账。
  凛没有走正门,而是熟练地绕到了酒楼的后巷。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她推开门,顺着一条狭窄的木楼梯,直接走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凛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门前。
  门没有关严。
  里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批丝绸的质量真不错!告诉下面的人,把价格稍微提高一点,那些喜欢复古风的大小姐们肯定会抢着买的!”
  是莉奈的声音。充满活力,透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热情。
  “会长,价格定得太高的话,会不会影响销量?”另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是久我山玲,莉奈的保镖兼助理。
  “哎呀,玲酱,你就是太保守了。物以稀为贵嘛!只要我们的宣传做到位,不怕没人买单。”莉奈笑着说。
  凛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在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后,稍微安定了一点。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属于她的城市里,她的朋友还在,还在为了那些琐碎但真实的事情烦恼和开心。
  凛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
  安芸莉奈正坐在靠窗的一张大圆桌旁。
  她穿着一件浅棕色的短款旗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头上那对巨大的狐狸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椅子后面扫来扫去。
  她的面前堆着一堆账本和布料样品。
  久我山玲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红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谁呀?不是说了这个时候不要来打扰……”
  莉奈的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娇小身影。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对狐狸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琪琪吗!”
  莉奈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账本都顾不上管了,几步跑到门口,一把将凛抱了起来。
  “放肆。”
  凛皱了皱眉,试图挣脱莉奈的拥抱,但那娇小的身体在莉奈的热情面前显得毫无抵抗力。她只能任由莉奈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蹭来蹭去。
  “嘻嘻,门主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微服私访呀?还穿得这么可爱,是不是想我了?”莉奈笑嘻嘻地把凛放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捏了捏凛的脸颊。
  “休要胡言。”凛拍开莉奈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板起脸说道,“妾身只是觉得门内气闷,出来透透气罢了。”
  玲站在一旁,微微鞠了一躬。
  “门主大人。”
  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莉奈拉过一把椅子,在凛的旁边坐下,狐狸尾巴开心地摇晃着。
  “透气透到我这醉仙居来了,看来还是我这里的茶点比较吸引人嘛。”莉奈转头对玲说道,“玲酱,去吩咐厨房,把最新研制的桂花糕和绿豆黄拿上来,再泡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
  “是。”玲收起平板电脑,转身走出了包厢,顺手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凛和莉奈两个人。
  没有了外人,莉奈的坐姿变得随意了很多。她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截修长的大腿。
  “说吧,我的大门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莉奈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紫色的眼瞳里透出一丝认真。
  她太了解凛了。
  如果只是单纯地出来透气,凛不会直接来找她。而且,虽然凛极力掩饰,但莉奈还是能从她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下垂的眼角看出来,她有心事。
  凛看着莉奈。
  那张熟悉的脸,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
  结衣的那个电话,关于记忆被篡改的猜测,关于魔王可能没死的阴谋。
  这些话就在她的舌尖上打转。
  只要她说出来,莉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并且立刻调动白虎商会所有的资源去配合她调查。
  可是。
  如果说出来了,那这间包厢里的轻松氛围,就会瞬间被恐惧和猜疑所取代。
  莉奈会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整个白虎商会都会变得风声鹤唳。
  如果那只是一场虚惊呢?如果结衣的推测是错的呢?
  更重要的是。
  如果魔王真的还在,如果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真的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棋盘。
  那她把莉奈拉进来,是不是等于把她推向了深渊?
  她想起了王语嫣。那个在战场上被她打倒,但现在却连一丝战斗细节都想不起来的超兽队长。
  她不能让莉奈也面临那样的危险。
  凛的手指在裙子边缘轻轻地抠着。
  “无事。”
  凛垂下眼帘,将眼底的那一丝不安藏了起来。
  “只是最近公文繁多,那些老顽固们又为了新街区的规划吵个不停。妾身觉得有些头疼罢了。”
  她找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
  莉奈盯着凛看了一会儿。
  她的狐狸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作为商人,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是一流的。她知道凛没有说实话。
  但她也知道,凛不想说的事情,谁也逼不出来。既然凛选择不说,那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害,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莉奈突然又换上了那副轻松的笑脸,拍了拍凛的肩膀。
  “那些老家伙就是喜欢倚老卖老。门主大人你就是太给他们面子了。要我说,直接把规划案拍在他们脸上,爱干干,不干拉倒!”
  凛被莉奈这副土匪作风逗得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若都如汝这般行事,聊斋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凛没好气地说道。
  “乱就乱呗,不破不立嘛。”莉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玲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碟造型精美的点心。金黄色的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翠绿色的绿豆黄看起来清凉解暑。旁边是一把紫砂壶,几个小巧的茶杯。
  玲将点心和茶水摆在桌子上,然后默默地退到了莉奈的身后。
  “来来来,尝尝这个桂花糕。这是我专门从江南那边请来的师傅做的,口感特别软糯。”
  莉奈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凛的面前。
  凛接过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小口。
  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
  “如何?”莉奈期待地看着她。
  “尚可。”凛淡淡地评价道,但又咬了第二口。
  莉奈开心地笑了起来,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瓦尔基里那边好像挺热闹的。”莉奈一边吃一边说道。
  凛拿着桂花糕的手微微一顿。
  “何事?”
  “听说阿赫迈达斯那边的沙漠里挖出了不少好东西,那几个穷得叮当响的学生现在天天在黑市里卖古董呢。”莉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有那个联邦搜查部,最近好像批了一大笔预算,不知道在搞什么大动作。”
  莉奈说的这些,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八卦。
  没有怪人,没有魔王,没有流血和牺牲。
  “是吗。”凛垂下眼睛。
  “是啊。大家都说,自从上次佳林市那场大战之后,世界就和平了。”莉奈看着窗外,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街道上的繁华,“没有了那些整天想着毁灭世界的疯子,做生意都顺畅多了。”
  莉奈转过头,看着凛。
  “所以啊,门主大人。你也别总是把自己绷得那么紧。既然天下太平了,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那些公文是批不完的。”
  凛看着莉奈脸上的笑容。
  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未来的乐观和对现状的满足。
  凛突然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也许结衣只是因为数据出现了一点偏差,就产生了过度的联想。
  毕竟,创世之白的力量是真实的。那场笼罩了半个地球的光芒,是所有人都亲眼所见的。
  魔王怎么可能在那种力量下存活下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魔王真的没死,就算有阴谋。
  她也还有时间。
  她可以慢慢去查。去寻找证据。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大家还在。
  只要莉奈还能坐在这里和她一起吃桂花糕,只要沙也加还在门主室里熬药,只要结衣还在那间机房里敲击键盘。
  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她们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妾身知晓了。”
  凛将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龙井。
  茶水的清苦冲淡了点心的甜腻,让她的头脑变得清明了一些。
  那种沉重的不安感,在莉奈的笑容和这市井的喧嚣中,被暂时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这茶不错。”凛放下茶杯,看着莉奈。
  “那当然,我这可是……”
  莉奈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这批茶叶的来历。
  凛安静地听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将那些精致的瓷器照得发亮。
  两个女孩坐在包厢里,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关于新款的衣服,关于哪个酒楼的菜又涨价了,关于最近流行的某种小游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包厢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暗淡。
  凛站起身。
  “妾身该回去了。”
  莉奈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么快就走啊?不再坐会儿了?”莉奈有些不舍。
  “出来得够久了。沙也加怕是要急疯了。”凛整理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
  “好吧。那我送你下去。”
  莉奈把凛送到醉仙居的后门。
  “有空多出来转转啊。别老是闷在那个屋子里。”莉奈站在门口,对着凛挥了挥手。
  “知道了。汝也少在外面惹是生非。”凛淡淡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顺着来时的小路,向青龙门的方向走去。
  莉奈看着凛那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玲。
  “玲酱。”
  “在。”
  “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佳林市那边打听一下。”莉奈的紫瞳里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不要惊动当地的人。只看,不问。”
  “会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玲问道。
  “不知道。”莉奈看着空荡荡的巷子,“但凛今天很奇怪。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
  莉奈皱起了眉头。
  “能让那个小不点害怕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麻烦。”
  “是。我立刻去安排。”玲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酒楼。
  莉奈站在后门,抬头看了一眼渐渐变暗的天空。
  起风了。
  凛走在回去的路上。
  街道上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陆续亮起。下课后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手里拿着各种小吃,笑闹声此起彼伏。
  凛看着这些鲜活的面孔。
  她握紧了隐藏在裙兜里的小手。
  不管结衣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不管那个所谓的魔王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她都会保护这座城市。
  用她自己的方式。
  回到青龙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沙也加站在门主室的门口,看到凛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门主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沙也加迎上前。
  “嗯。”凛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点亮了灯。
  那股沉香的味道依然萦绕在空气中。
  凛走到办公桌前,坐进那张太师椅里。
  她看着桌子上那部黑色的通讯器。
  那种在醉仙居里被压下去的不安,在回到这个安静的空间后,又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冰冷的塑料外壳上轻轻地划过。
  “魔王……”
  凛用极低的声音,喃喃地念出了这两个字。
  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学园都市里,在那些看不见的阴暗角落。
  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而她,作为青龙门的门主,作为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必须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找到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凛收回手。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份公文,翻开。
  “沙也加。”
  “在。”
  “明日一早,召开各部门会议。”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而威严的语调。
  “是。”
  夜深了。
  聊斋的灯火依然辉煌。
  但在这片繁华之下,恐惧的种子,已经在几个最聪明的大脑里,生根发芽。

  第10章 喧嚣而美好
  瓦尔基里的下午,阳光带着些许灼人的热度。
  老师走出中心医院的大门,顺着林荫道往D。U。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医院里那股常年不散的来苏水味道渐渐被街头咖啡馆飘出的烘焙香气取代。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结衣在病房里说过的那些话。关于露露那异常平静的脑电波,关于她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声的空白房间里的状态。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他并没有把这种不安放大。毕竟,医生也说露露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一阵热风吹过,卷起几张被路人随手丢弃的彩色传单。
  老师停下脚步,视线顺着传单飞舞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D。U。广场的边缘,靠近一家大型电器商场的入口。
  商场正在搞什么夏季促销活动,门口搭着个简易的舞台,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
  在那个几乎没有任何树荫遮挡的太阳底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久美芹香。
  她并没有穿之前在拉面店提到的那种夸张的紧身衣,而是套着一件商场统一配发的、大红色的马甲,马甲的尺寸对她娇小的身材来说有些偏大,松松垮垮地罩在白色的衬衫外面。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下,一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腿站得笔直。
  阳光直直地打在她的头顶,那对平时总是竖得高高的黑紫色猫耳,此刻被晒得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她手里抱着厚厚一叠彩色的传单,正努力地向路过的人群递过去。
  “您好!请看一下,这是千禧年最新款扫地机器人的促销活动!”
  她大声地喊着,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中显得有些单薄。
  一个穿着西装的路人匆匆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摆了摆手。
  芹香举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收了回来。
  她抬起手臂,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扬起笑脸,转向下一个路人。
  “您好!了解一下夏季促销……”
  接连几次被无视,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下了一点。那根平时总是翘着的尾巴,此刻也有些烦躁地在裙子后面甩动着。
  老师站在街角看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中午在拉面店里,芹香那句别别扭扭的“邀请”。
  “如果你很闲的话,本小姐可以勉为其难地允许你来帮我。时薪虽然没有,但我可以请你喝自动售货机的饮料。”
  老师无奈地笑了笑。
  他原本计划下午回启示录大楼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预算审批文件。但看着那个在太阳底下晒得脸颊通红、还在拼命推销的女孩。
  那些文件,晚几个小时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老师迈开步子,穿过斑马线,朝着商场门口走去。
  芹香正盯着手里还剩下大半的传单发愁。
  天气太热了,大家都行色匆匆,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停下来拿一张废纸。
  照这个速度,她可能要在这里站到天黑才能把这堆传单发完,更别提晚上还要赶去柴关拉面打工了。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啊!”
  芹香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用手扇了扇风,试图给自己带来一点凉意。
  “请问,可以给我一张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
  芹香下意识地递出一张传单,脸上立刻挂上了职业的微笑。
  “好的,您看……”
  话说到一半,她卡壳了。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路人,而是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衬衫和西装裤的老师。
  芹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对耷拉着的猫耳“唰”地一下立了起来。
  “老、老师?!”
  她惊讶地看着他,手里的传单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下午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医院看露露吗?”
  “已经看完了。”老师从她手里抽出一张传单,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扫地机器人啊,刚好启示录那边的旧机器快坏了,或许可以考虑换一台。”
  芹香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晒的,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慌乱。
  她猛地把手里的传单往怀里一收。
  “什、什么啊!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种无聊的促销广告吗?”芹香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眼神开始在四周乱飘,就是不看老师,“我、我可没求你来!本小姐一个人也能发得完!”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根尾巴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快速摇摆起来,频率比刚才高了一倍不止。
  老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住笑意。
  “嗯,我知道。芹香一直都很能干。”老师伸出手,“但是,既然我都来了,而且刚好也很闲。不如,把‘勉为其难允许我帮忙’的那个提议,兑现一下?”
  芹香愣住了。
  她看着老师伸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那种温和包容的笑容。
  中午在拉面店里那种被拒绝的失落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像碳酸汽水一样冒着泡泡的喜悦冲得一干二净。
  他真的来了。
  他把那些“重要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大热天地跑来这个没有空调的广场,就为了帮她发传单。
  芹香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
  “笨、笨蛋!”
  她大声地喊了一句,猛地把怀里的一半传单塞进了老师的手里。
  “既然你这么想帮忙,那就给你好了!先说好,要是发不完,我可不会请你喝饮料的!”
  她别过头,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老师。
  但如果老师能看到她的正脸,就会发现,那张小脸上早已经爬满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一言为定。”老师拿着传单,站到了芹香的旁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商场门口。
  “各位,千禧年最新款的扫地机器人,了解一下。”
  老师的声音沉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信赖的磁性。
  他并没有像芹香那样大声叫喊,只是在路人经过时,适时地递出传单,并附上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神奇的是,那些原本对芹香不理不睬的路人,在看到老师递过来的传单时,很多都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有几个女生甚至还停下脚步,红着脸问了老师几个关于机器人的问题。
  芹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用了什么魔法吗?”芹香看着老师手里迅速减少的传单,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为什么他们都愿意接你的传单?”
  老师把最后一张传单递给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然后转过头看着芹香。
  “也许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像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大叔?”老师开了个玩笑。
  “什么大叔啊,明明就是个色狼老师。”芹香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刺已经完全没有了。
  有了老师的加入,原本厚厚的一叠传单,不到一个小时就发得干干净净。
  “呼……终于发完了!”
  芹香把最后一张传单塞进一个路人的手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脱下那件闷热的红色马甲,随手搭在手臂上。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后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背部线条。
  “辛苦了。”老师递过去一张纸巾。
  芹香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走吧。”芹香把纸巾捏成一团,抬头看着老师。
  “去哪?”
  “当然是去兑现承诺啊!”芹香白了他一眼,“本小姐说话算话。说请你喝饮料就请你喝饮料。跟我来。”
  她转过身,大步向广场边缘走去。
  老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猫耳,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广场边缘有一排自动售货机。
  这里有一排茂密的梧桐树,刚好投下一大片阴凉。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芹香走到售货机前,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几枚硬币投了进去。
  “你要喝什么?”她看着售货机里琳琅满目的饮料,头也不回地问。
  “乌龙茶就好。”
  “真无趣。大热天的喝什么乌龙茶啊。”芹香撇了撇嘴。
  她按下按钮。
  “哐当”、“哐当”两声。
  芹香弯下腰,从取货口拿出两罐冰镇的饮料。
  她转过身,把一罐绿色的易拉罐塞进老师手里。
  “给。冰镇乌龙茶。便宜你了。”
  老师接过饮料。易拉罐表面凝结的水珠冰凉刺骨,驱散了手心里的燥热。
  芹香自己拿了一罐桃子味的汽水。
  她走到树荫下的一条长椅旁,坐了下来。
  “坐啊,傻站着干什么。”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老师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芹香拉开汽水的拉环。“呲”的一声,细小的气泡伴随着白色的冷气喷了出来。
  她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
  芹香满足地哈出一口气。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滑进白衬衫的领口里。
  老师拉开乌龙茶的拉环,喝了一口。
  “你每天都要做这么多兼职吗?”老师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
  芹香放下汽水罐。
  “也没有很多啦。就是拉面店、发传单、偶尔去当一下保安什么的。”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语气显得很轻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对策委员会的大家,其实都很担心你太累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很强壮的!”芹香举起一只手臂,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而且,要是连我都不去赚钱,那阿赫迈达斯就真的要完蛋了。星乃前辈只会睡觉,纱莉脑子里只有抢银行,由音就知道算账,希美前辈那个笨蛋大小姐根本不知道钱是什么概念。”
  她一口气数落了所有人一顿,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充满了一种护犊子般的责任感。
  “所以,只能靠本小姐来撑起这个家了。”
  芹香看着手里的汽水罐,声音变小了一些。
  “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大家因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老师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个看似暴躁易怒的女孩,内心有着比谁都柔软和坚强的一面。她用那种满不在乎和毒舌来掩饰自己对学校、对同伴的深沉的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芹香。”
  老师轻声说道。
  芹香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老师。
  老师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的敷衍或者玩笑。
  “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关心阿赫迈达斯。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会计,也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同伴。”
  老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为你感到骄傲。”
  一阵微风吹过。
  梧桐树的叶子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
  芹香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一种无法形容的悸动,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从耳朵尖到脚趾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笨、笨蛋……”
  芹香慌乱地移开视线,猛地站了起来。
  “突、突然说这种恶心的话干什么!你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把剩下的钱分给你吗!做梦!”
  她大声地喊着,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她背对着老师,双手死死地捏着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汽水罐。
  那对黑紫色的猫耳,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老师微笑着看着她的背影。
  “吵死了!不许再说了!”
  芹香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老师一眼。
  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只被顺了毛、但又拉不下脸承认舒服的小猫。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总之……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芹香的声音变得很小,像蚊子叫一样。
  “传单的事……谢谢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更红了。
  “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老师站起身。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橘红色晚霞。
  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还要去拉面店打工?”老师问道。
  “嗯。”芹香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向商业街的出口走去。
  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芹香走在老师身边。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两个人并排的影子。
  偶尔,她的肩膀会不小心擦过老师的手臂。那种短暂的触碰,让她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满足。
  ‘这个笨蛋老师……’
  芹香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还总是惹人生气。’
  ‘但是……’
  她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师被晚霞映照得有些温柔的侧脸。
  ‘如果是他的话……稍微依赖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喂。”
  芹香突然开口。
  “怎么了?”老师转过头。
  “明天……”芹香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明天拉面店推出了一款新的限定口味。店长说员工可以带人去免费试吃。”
  她停下脚步,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旁边的路灯杆。
  “如果你很闲的话……本小姐可以大发慈悲地带你去尝尝。当然,我才不是特意想请你吃东西!只是不想浪费免费的名额而已!”
  老师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傲娇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啊。我很期待。”
  芹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板起脸。
  “不许迟到!要是让我等太久,我就把你的那份全吃掉!”
  她说完,转身快步向前面跑去。
  “我先去店里了!明天见,笨蛋老师!”
  那对黑紫色的猫耳在夕阳下欢快地跳跃着。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他喝完最后一口乌龙茶,把易拉罐扔进路边的回收箱。
  夏日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炎热,带来了一丝清凉。
  瓦尔基里的日常,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喧闹而美好。

  第11章 统治方式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这间见证了无数次疯狂与堕落的房间,此刻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甜腻的麝香味。空调冷气安静地吹着,将室内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赢逆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下显得分明。
  陈诗茵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圆润的肩膀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红褐色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但在镜片后方,那双杏眼里早就没了曾经身为司令员的威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顺从。
  她正专注地服侍着赢逆。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被她捧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里。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他们前方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加密的通讯画面。
  画面里是卡西娅。
  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深灰色卫衣,背景像是在某个高档公寓的房间里。
  但她的状态却一点也不普通。
  “主人……瓦尔基里那边的……啊……底层帮派……已经收编得差不多了……”
  卡西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猩红色的卷发贴在脸侧。
  她的身体在画面里不自然地小幅度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两侧的裤子布料。
  赢逆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现在虽然失去了大部分魔力,但依然能用自己的血肉召唤出三根触手。
  这些触手没有特殊能力,但它们完全受他的思维控制,触感也是共享的。
  此时此刻,其中一根触手就缠在卡西娅的身上。
  那根暗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小吸盘的肉质触手,正从卡西娅卫衣的下摆钻进去,在她的衣物遮挡下,粗暴地进出着她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
  赢逆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触手传回来的那种紧致、湿热和痉挛。
  “继续说。”赢逆的声音很平稳,手指在陈诗茵的头发里穿插抚摸。
  屏幕里的卡西娅仰起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连贯。
  “呼……犹大集团那边……尤金已经完全听话了……资金链正在……嗯!……正在向几家新注册的娱乐公司转移……地下偶像的选拔……啊……也开始在边缘学区推进了……”
  触手在她的体内猛地戳到了一个敏感点。
  卡西娅的眼睛瞬间睁大,红色的眼瞳里泛起水光。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很好。”赢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辛苦你了,卡西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那根远在不知多少公里之外的触手,在卡西娅的子宫深处猛地胀大。
  一股滚烫的、带着赢逆基因的浓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卡西娅的内壁上。
  “啊啊啊啊!!!”
  画面里的卡西娅瞬间崩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卫衣的下摆处,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透明液体顺着椅子边缘滴落。
  “谢……谢谢主人的……赏赐……”卡西娅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被满足的狂喜。
  通讯挂断了。
  赢逆收回视线。
  跪在他腿间的陈诗茵抬起头,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嫉妒。
  她伸出舌头,把赢逆肉棒上残留的一点水光舔干净,然后直起身子,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赢逆的腿上。
  深紫色的睡裙下摆堆积在腰间,她那丰满的臀部直接压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主人偏心。”
  陈诗茵双手勾住赢逆的脖子,把脸贴近他的耳边,声音软糯地撒着娇。
  “卡西娅在外面跑来跑去,就能得到主人的精液。诗茵每天在家里乖乖地服侍您,下面都痒得难受了,您也不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腰肢。那根被她含弄了半天的肉棒,正抵在她同样湿透的穴口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
  赢逆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陈诗茵小腹上那个散发着微光的黑桃Q淫纹,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
  “不急。”赢逆说。
  陈诗茵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赢逆的抚摸。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
  她看着赢逆,轻声问道:“主人,诗茵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
  “说。”
  “您现在虽然力量没有完全恢复,但我们已经掌控了佳林市的政府高层。”陈诗茵的手指在赢逆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我们明明可以颁布法令,可以直接把那些平民的财产收缴上来,甚至可以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直接抓来给您做培养皿。”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可是,您却让他们继续维持着那种表面的经济发展。不仅禁止了底层的贪污,还严厉打击奴隶交易,人口贩卖。虽然赌场和会所开得很多,但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认真搞建设一样。”
  陈诗茵的眼里满是不解。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恐怖统治呢?那样不是更快吗?”
  赢逆看着陈诗茵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他笑了。
  那是一个属于真正的上位者、洞悉了人类社会运转规律的冷酷笑容。
  “恐怖统治?”
  赢逆的手指顺着陈诗茵的小腹滑到她的大腿内侧。
  “诗茵,你当了那么多年的司令员,怎么还没明白一个道理。”
  “用枪指着别人的头,逼他们交出财产和身体。他们虽然会屈服,但心里永远会藏着仇恨。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反抗,就像那些天天喊着正义的超级英雄一样。”
  赢逆的目光变得深邃。
  “那种统治,太低级,也太累了。”
  陈诗茵愣了一下。
  “那……您现在的做法是?”
  赢逆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把玩着陈诗茵的一缕长发。
  “资本主义的温水煮青蛙。”
  他吐出这几个字。
  “你要摧毁一个人,摧毁一个社会,最有效的方法,不是拿走他们的一切。而是给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把那些东西变成控制他们的锁链。”
  赢逆看着窗外佳林市的高楼大厦。
  “你看这座城市。表面上,经济在恢复,没有了毒品,没有了街头的暴力抢劫。平民们觉得自己安全了,开始重新投入工作。”
  “但实际上呢?”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
  “他们每天辛苦工作赚来的钱,最后都流向了哪里?”
  “流向了我们开设的高级商场,流向了那些打着‘释放压力’旗号的赌场和会所。我们用消费主义给他们洗脑,告诉他们,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穿最名牌的衣服,就是成功的标志。”
  赢逆的手指在陈诗茵的腿上慢慢地收紧。
  “当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追求这些虚无的物质享受时,他们就再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什么叫‘崇高’,什么叫‘未来’了。”
  陈诗茵听得入了迷。
  她看着赢逆那张侃侃而谈的脸,心里的崇拜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然后呢?”她轻声问。
  “然后,就是色情和娱乐的全面渗透。”
  赢逆的目光回到陈诗茵的脸上。
  “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物质得到满足,他们就会追求感官的刺激。我们合法化了那些声色场所,把它们包装成‘高端的社交活动’。”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慢慢地解构他们原有的道德观。让他们觉得,出轨、纵欲、为了金钱出卖身体,不仅不可耻,反而是一种‘个性解放’。”
  赢逆冷笑了一声。
  “当一个社会的底层逻辑变成了‘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当所有的情感都可以用价格来衡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会彻底崩塌。”
  “每个人都会变成极端的个人主义者。自私、贪婪、互相防备。”
  赢逆的手指滑进陈诗茵的睡裙里,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到那个时候,就不需要我们去逼迫了。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女英雄,那些自诩清高的女孩,为了维持她们虚荣的生活,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会自己排着队、心甘情愿地脱光衣服,跪在我的脚下,求我赐予她们快感和地位。”
  “就像……”赢逆看着陈诗茵,“你们一样。”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赢逆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人类社会最阴暗的那个毒瘤。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在赢逆的调教下,放弃了司令员的尊严,放弃了对亡夫的忠诚,变成现在这个满脑子只有大鸡巴的母猪的。
  不是因为赢逆用了什么暴力的手段。
  而是因为他给了她无法抗拒的快感,用那种极端的欢愉,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长达二十年的空虚和寂寞。
  “好可怕……”
  陈诗茵喃喃自语。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五体投地的痴迷。
  “主人……您真的……太伟大了。”
  她低下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把脸贴在赢逆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种思想的殖民,比任何武力都要强大。它会像病毒一样,顺着那些跨国公司的资本网络,扩散到世界各地。”
  赢逆的手抚摸着陈诗茵的后背。
  “那些超级英雄能挡住怪人的拳头,但她们挡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像当年的苏联,面对美国的新自由主义文化入侵,不费一兵一卒就从内部瓦解了。”
  赢逆的嘴角勾起。
  “等我的力量完全恢复的那一天。这个世界,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所有的女人,都会以成为我的魔妃为荣。”
  陈诗茵抬起头,双眼迷离。
  “诗茵……诗茵好幸运……”
  她喘着气,双腿在赢逆的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能成为主人最先拥有的魔妃……能听到主人这么宏大的计划。诗茵……诗茵的小穴又要流水了……”
  她主动去解赢逆的裤腰。
  “主人……肏我吧……用您那根征服世界的肉棒……把诗茵的子宫捣烂吧……”
  赢逆按住了她的手。
  “今天不行。”
  陈诗茵愣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为什么?”
  赢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不知火在东瀛那边的布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需要支援。”
  赢逆的手心浮现出一团蠕动的暗红色血肉。那团血肉迅速拉长,变成了一根布满吸盘和血管的粗大触手。
  “你带着这最后一根触手,去东瀛找她。”
  赢逆把那根触手递给陈诗茵。
  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刚一接触到陈诗茵的皮肤,就立刻顺着她的手臂缠绕了上去,最后盘踞在她的肩膀上,头部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陈诗茵感受到触手上那种属于赢逆的温度和气息。
  她虽然有些不舍得离开赢逆的身边,但对于赢逆的命令,她是绝对服从的。
  “是,主人。”
  陈诗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
  “诗茵这就去。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赢逆看着她。
  “去吧。”
  随着赢逆的话音落下。
  他闭上眼睛。
  空气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赢逆,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刚才缠在陈诗茵肩膀上的那根触手。那根触手现在正软塌塌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而远在不知多少公里之外的某个地方。
  赢逆的真身,已经通过触手的坐标互换,降临到了那里。
  主卧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冷气吹拂的声音。
  陈诗茵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沙发。
  空气中,还残留着赢逆身上那种独特的、霸道的麝香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味道吸进肺里。
  “主人……”
  陈诗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痴迷的微笑。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
  去东瀛。
  去把那个国家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对魔忍,也变成和她一样、跪在主人脚下的母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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