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噬魂
西堂的篮球场没有南梧的大,所以就算你不想看见某人,那人还是会落入你的眼里。 蒲碎竹一眼就看到了程劲声,和西堂校队的坐在场边聊着什么,手里不时抛着篮球,笑起来时嘴角只扯一边,那种游刃有余不是学生所能有的。 她曾经被那个笑欺骗。 “球服,换球服!”陆箎把一个包塞裘开砚怀里,是其他弟兄从校更衣室帮忙拿来的,“蒲同学我来照顾。” “这倒不用。”裘开砚低头对蒲碎竹笑,“我需要蒲同学的帮忙。” 没转学前蒲碎竹在西堂就很有名,球场上不少人认出了她,目光层层迭迭地涌过来,蒲碎竹不喜欢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把脸微侧进裘开砚的肩影里,点了点头,和他一同走向更衣室。 程妗优跨进篮球场就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沉着脸走向程劲声。 不少人意识到蒲碎竹和裘开砚关系不凡,索性收了那份觊觎,把目光投注到明艳昳丽的程妗优身上。 程劲声起身,亲昵地揉了揉程妗优的发。 程妗优偏头躲开他的手,程劲声也不恼,弯腰凑到她面前,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问:“答应哥的事,怎么还没办成?” 不愧是她哥,从不啰嗦。 程妗优抬眼:“我观察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非她不可?” 程劲声笑:“如果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应该不会气成这样吧?” 她哥果然变态成精了,轻飘飘一句就把她吃的瘪全剥开了。 “给你的视频没用?” 程妗优沉默片刻:“你真能把我摘干净?” 程劲声有些意外她的犹豫,偏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碾出一抹笑:“亲爱的妹妹,你能提前转来南梧,我可费了不少劲。” 这话没错,她大哥一句话否决,是程劲声擅自做主帮她把事办了,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安抚了大哥。 不过,以他哥做爱都是别人扭腰的惰性,最多也就动动嘴吩咐下属,程妗优懒得戳穿他。 “好吧,”程劲声摊开手,“我确实没去走动,但拨钱也很辛苦啊,还有签字。” 程妗优看着那双手,干干净净的,没沾什么脏东西,因为脏活都让别人替他干了。 程妗优不屑于这样,但不可否认,这样效率很高。大哥骂得没错,程劲声一天就知道教坏她。 “明晚,会把人送到指定地点。”程妗优说。 更衣室内,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灌进来,蒲碎竹坐在长椅上,手指搅在一起。 刚才程劲声看到她了,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贴在皮肤上,怎么都扒不下来。 裘开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坐到她旁边。 蒲碎竹扭头,直直对上他颈侧那枚还没完全褪下去的吻痕,面颊倏地热了。 “不好意思了?”裘开砚笑,桃花眼弯起来,那层疏野的痞气从睫毛底下漫出来,“我身上哪个印子不是你的?要不要再咬一个,凑个对?” 蒲碎竹起身就要走,裘开砚赶紧握住她的手,仰着乖张的俊脸:“帮人帮到底啊,蒲同学。” 像个噬魂怪,蒲碎竹等他下文。 裘开砚拿出创可贴,“我看不见。” 说完仰起头,把那枚吻痕送到她眼前,蒲碎竹撕开包装纸,捏着创可贴对准那片印记贴上去,清浅的呼吸拂过喉结。 裘开砚眼色暗了暗,在她贴好的瞬间把人往怀里一箍,蒲碎竹刚稳住身体,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更衣室很静,唇舌交缠时黏腻的水声很色气,呼吸和喘息在无限放大。 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蒲碎竹猛地偏开头推他,裘开砚不放,抱起人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压在隔板上吻,搅得又深又蛮。 隔间外传来衣服更换的窸窣声,蒲碎竹浑身紧绷,却又缠着裘开砚的舌不放。 裘开砚快要忍不下去,扶着她的后脑勺退开,“等打完,打完再给你。” 蒲碎竹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挣扎着要下去,裘开砚把她放下来,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39.疯犬
入秋后的空气微凉,篮球场上却是一片沸腾的热意,裘开砚换好球服出来,双方已经热身完毕。 因为不是正式比赛,南梧这边也加入了一张非高中生的面孔,是刚下班的社畜来释放压力,陆箎见人身形高大就邀请了。 陆箎得瑟吧唧的:“这样对面输了才不会说我们欺负人嘛。” “打都没打,怎么就默认我们输了呢?”程劲声走过来,面皮斯文,可底下全是精刮的冷。 陆箎后颈一凉,那股得瑟劲儿缩回去大半。程家压他家一筹,他爸见了程劲声都得客客气气喊声“程总”,他一个还在问家里要零花钱的,再怎么横也横不到程劲声面前。不过篮球上的事,程劲声总不能跟自己计较吧? “程哥,我们这不是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嘛。” 程劲声本就不是冲他来的,看向裘开砚。裘开砚坦然,露出个客套的笑:“程哥好啊。” 程劲声笑意大了点:“裘二少好。一会儿球场上碰着了,别往心里去。” “这是自然。”裘开砚游刃有余道,“球场上碰着是常事,场下碰不着就行。” 程劲声笑了笑,目光就落到裘开砚身后找位置坐下的蒲碎竹,视线赤裸得连陆箎都觉察出了不对劲,把手中的篮球抛向裘开砚,堪堪擦过程劲声耳侧。 程劲声偏头一躲,视线被截断了。 裘开砚稳稳接住球,陆箎赶紧上前道歉:“抱歉程哥,手滑。” 程劲声猜不准陆箎是无意还是故意,说了句,“小心自己的手。” 篮球比赛开始,球在裘开砚的掌心与地面之间弹跳,程劲声也像事先放出的话一样,死咬裘开砚不放。 裘开砚一个背身运球拉开距离,起跳,手腕轻压,球从指尖旋出去,一道凌厉的弧线后空心入网。 场边欢呼声炸开一片又一片,蒲碎竹面无波澜,手里握着开赛前陆箎塞手里的水瓶,指尖在瓶盖上轻轻点着,像在等什么,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等。 “程劲声认识你。”坐一旁的蓟泊炜突然开口。 虽然裘开砚每天都黏她,但蓟泊炜对她一直很冷淡,现在说这话也像是他们那个圈子的谈资。 蒲碎竹轻点瓶盖的手一滞,没接话。 蓟泊炜又开口,声音不高:“小心程妗优。” 蒲碎竹偏头看他,蓟泊炜看着球场,侧脸清冷,像是随口一提,蒲碎竹却觉得暖。 “谢谢。”她说。 比赛接近尾声,程劲声接连失球,眼神越来越沉。裘开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抢断,快攻,一球接一球,全踩着程劲声的软肋过。 哨声响起,南梧胜! 裘开砚在和程劲声擦肩时,嘴角上翘三分:“You can try harder.” 程劲声眼神变得阴鸷,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裘开砚走向坐席区,蒲碎竹的书包还在,人却不见。蓟泊炜给他递水,顺便朝程劲声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说她需要点时间。” 程劲声握着手机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林荫道,消息是蒲碎竹发给他的。那件事之后,他以为她已经把他拉黑了,毕竟发了那么多条信息都没回。 “妗优没为难你吧?” 蒲碎竹忽然明白程妗优的出现没那么简单:“我哥快出来了,您出现在这,是想威胁我吗?” “威胁太难听了,”程劲声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我可没为难过你,不都是你心甘情愿?” 那些恶心的回忆一阵又一阵,蒲碎竹捏紧手指。 “这次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哥出来之后能过成什么样,跟我有点关系,跟你,也有一点关系。”程劲声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你以前叫我程总的时候,没这么紧张。” 蒲碎竹忍着颤栗:“您想要什么?” 程劲声靠着一旁的银杏,叶影下那张脸半明半暗:“今天不早了,我也输了不少球,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明晚八点老地方见吧,我们可以慢慢聊。” 蒲碎竹没回答他,转身就走。 如果可以,想让他消失,彻底消失。然后,她看到了裘开砚,正走向更衣室。
40.隔间
“……嗯……嗯哼……” 压抑的呻吟从更衣室的隔间里溢出来,残余的夕光切成碎片,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没想到蒲同学喜欢在更衣室做。”裘开砚抱着人抽插不停。 一跨入更衣室就被拉进隔间,蒲碎竹一言不发就踮起脚吻他,手还毫无章法地揉弄他的性器。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见了程劲声。 裘开砚仰头,唇舌分开,倨傲地看着她,“蒲同学难道还想用强吗?” 那是生气,蒲碎竹梗着脖子不肯退:“你说我可以利用你,你还说不管做什么,你都愿意。” 裘开砚怔了一下,然后抬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靠在隔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确实,是我说错话了。任凭处置,继续吧。” 隔间窄,也没有坐的地方,不能像在租房那样骑上去,蒲碎竹无所适从,只好又踮着脚去吻。 这次裘开砚没躲,甚至低头配合。 吻了一轮又一轮,硬烫的性器都抵着小腹了,蒲碎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裘开砚吮住她的下唇:“我都硬了,蒲同学要吻到什么时候?” 蒲碎竹避开那种潋滟却冷漠的眼,放弃了主动权:“你,你来。” “抱操也可以吗?”裘开砚又凑到她面前,恶劣地说,“会操得很深。” “随,随便……”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小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说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 薄薄的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又是闷闷的一声。 唠叨着吐露不满的陆箎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嚼舌根了,再嚼是孙子……” 哇的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蒲碎竹浑身冷汗,嘴唇都吓白了,裘开砚低骂一声,细细地啄吻安抚。本就是临门刹一脚,将射不射简直要了他的命,只好握住蒲碎竹的手压在沾满淫液的性器上,虎口卡着她的手背撸动。 没一会儿,蒲碎竹缓了过来,握住他的粗根就往花穴插,裘开砚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股热流便喷在了她的掌心,眼里那层从容跟着碎了一地。 蒲碎竹也愣了愣,手还握着的那根还在跳动,掌心里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你真是要我命啊……” 裘开砚咬着她的锁骨,对准翕动的湿穴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隔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蒲碎竹听得脸上酡红,咬着下唇也拦不住的呻吟细弱地流出来,裘开砚眼里染上潮湿的兴奋。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关陷下去,“刚才不算……” 一时间,窄小的空间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操弄声,蒲碎竹喷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窗外的光在晃,隔板在晃,她的脚背在晃,整间更衣室都在晃。
41.酥梨
蒲碎竹睡着了,裘开砚一路把人从西堂抱回来,她身上盖着校服,路人看不见脸。 刚爬完八楼,抬眼就见一个撑着红伞的男人站在803门口。裘开砚抱着蒲碎竹走过去,男人转身,伞檐遮了他的半张脸。 “请问找谁?”裘开砚开口。 男人没说话,只做了个致歉的动作就走。 裘开砚看了眼熟睡的蒲碎竹,脚尖一转,输入804的密码锁,开门进去。 男人转身,伞檐微仰,疑惑地看了眼803,掏出手机询问中介:你好,803还有空房出租吗? 中介:你好,803上个月已经被全额购买,不再出租了哦。 男人:那之前的租客呢? 中介:已经搬出。 男人退出聊天界面,拨了一个号码,离开了。 804内,蓟泊炜调小电视音量,看了眼裘开砚抱着的人:“来点热水?” “不用,坐会儿就回去。”裘开砚撩开盖着蒲碎竹的衣服一角,柔美昳丽的一张脸。 蓟泊炜问:“这房子打算什么时候出租?” 裘开砚笑着反问:“怎么?真打算用苦肉计?” 蓟琪最近在相亲,蓟泊炜死活不同意,蓟琪苦口婆心没用,于是围绕“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批了他一顿,两姐弟不欢而散。 蓟泊炜把遥控放到茶几上:“也不是。只是不想看到她真把人带回来。” 裘开砚了然,觉得时间差不多,抱着蒲碎竹起身:“想住多久就住吧,本来就是顺便买的。” “谢了。”蓟泊炜说。 裘开砚笑了笑:“客气。” 走到玄关时,身后又传来《乐园》熟悉的开场白。 《乐园》是一部轻喜剧电影,也是蓟琪的处女作,15岁那年,她主演了这部片子并正式出道。 如今十年过去,蓟泊炜还是只喜欢这部。 进入803,裘开砚把蒲碎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后也跟着躺下,目不转睛地看着。 蒲碎竹睡着时很安静,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暖光里浮着,水红的唇怎么看怎么诱人。 裘开砚忍不住俯过去,贴上她的眉心极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往下,鼻尖,颧骨,嘴角,像在数一颗还没完全融化的糖。 蒲碎竹动了一下唇,裘开砚呼吸一重,含住就闯入齿关,触到软舌后慢慢缠了上去。 呼吸变了节奏,蒲碎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裘开砚。”刚醒来的瞳仁里全是水光。 “嗯,”裘开砚退开半寸,拇指蹭过她嘴角那点溢出来的湿意,“饿不饿?我去做饭。” 蒲碎竹看了眼四周,是他的房间,摇了摇头。 “那就睡觉吧。” 裘开砚起身去换睡衣,又到柜子拿回一件短T,躺下后把蒲碎竹搂怀里,褪去校服。那件短T质地绵软,套上后衣摆堪堪盖过她的腿根。 蒲碎竹没什么力气,也就随他,没见他脱胸罩,又自己抬手解了。 她不喜欢穿着内衣睡觉,这不过是习惯,可因为裘开砚还搂着她的缘故,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在更衣室时裘开砚没碰她的乳房,可那两点还是硬了,睡了一觉还是胀得发紧,现在这么抵着,酥麻更是从乳尖窜到尾椎,窜得她腿根发软。 蒲碎竹想挪开半寸,箍在腰后的手却收紧,硬挺的两粒更深地抵着,像两颗不容忽视的核。 她没动,他也没动,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呼吸一起伏,乳尖就碾过去,他胸膛也碾回来。 蒲碎竹喉间溢出极轻的颤息,裘开砚压着她后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急喘着:“放我嘴里……” 蒲碎竹一愣,叫得更媚了。 “帮你吃软……”裘开砚抚弄她的腰。 蒲碎竹摇了摇下唇,往上挪了挪,把短T下摆往上卷。那对奶子露了出来,因为刚被操过,已经熟成了更绵更翘的酥梨,往下坠出一点丰腴的弧度。 她挺胸,把那粒硬挺的乳尖送到裘开砚嘴前,裘开砚衔住就吮,舌尖抵着顶端重重舔过去,齿关又叼着往外扯,嫩核被吃得啧啧有声。 “呃……呃嗯……” 蒲碎竹抱着他的头,闭上眼绵柔的呻吟。 裘开砚最受不了她这么叫,手从后腰滑下去,把她的腿根分开,硬烫的性器从裤口放出来插进她的腿间。刚在更衣室做完,那里还肿着,湿得也快,龟头碾过去就有湿热的液体沾上来。 “……呃嗬……呃嗬嗬……” 蒲碎竹叫得更欢了。 裘开砚缓了缓,咬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程劲声还不够格,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蒲碎竹怔了一下,睁开眼,可裘开砚像没说过一样,专注地吃着她的双乳。 蒲碎竹后抬了一下腰,那根粗物从腿根弹出去。 裘开砚急喘,吮住她的侧颈。 蒲碎竹扯下内裤,腿根又重新夹住他的性器,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穴口含住茎身侧面,像一张湿透的小嘴贴着肉柱吮起来。 “嗯……”裘开砚闷哼了声,挺腰开始肏她的腿,茎身反复碾过穴口和嫩核,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淋了他满腿。 裘开砚重重地揉捏她的双乳,仰头舔着她的下巴:“真想操进去……” 蒲碎竹缩了一下,腿根都绷紧了。 裘开砚闷笑,又低头含住乳头,“不想进去的话……下面那张小嘴再好好吸。” 蒲碎竹攥紧他肩上的睡衣,仰着头娇喘,腿根夹紧他的性器,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夹。 裘开砚爽得头皮发麻,含着她乳尖的力道更重,腰胯也抽送得越来越快……
42.意外
放学时程妗优说到天台聊聊时,蒲碎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她说,“有一个视频。” 跨到初秋后,天气就像跳楼机,天台的风灌进领口,冷冽冽地往骨头缝里钻。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笨。”程妗优坐在长椅上,仰头喝着一罐啤酒。 蒲碎竹不想跟她这么耗着,“有什么事吗?” 程妗优拍了拍一旁,“陪我喝就告诉你。” 这里是学校,蒲碎竹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哪怕那些规章制度在部分人眼里形同虚设,但她不属于那部分人。 程妗优也不恼,悠闲地说:“那视频里有你。” “是吗?”蒲碎竹坐到她身边,实际上她并不确定那视频里是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那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跟拍她,没想到是程劲声。 蒲碎竹继续说:“你二哥应该有很多吧?我以为像他那种身份的人,不屑于做那么蠢的事。” 程妗优耸了耸肩,“我和大哥也不能理解,但有些人的癖好就是这么神奇。” “如果我说你手里的视频威胁不了我呢?” “你当然可以有恃无恐,毕竟程劲声是真没碰你,如果碰了,也不至于还这么念念不忘。” 程妗优放下啤酒罐,双手后撑,冷艳的脸偏过来:“还有,你也别误会,我没想拿它威胁你,只是想提前告诉你一声,你惹错人了。” 蒲碎竹皱眉,实在猜不准她想干什么。 “你哥快出来了吧?” 蒲碎竹一怔。 “反应这么大?”程妗又开一罐啤酒递过去,蒲碎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会喝酒,从她哥带她去高尔夫球场后她就偷偷练了。 见蒲碎竹喝下,程妗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你会让你哥出头吗?” “我没那么幼稚,”酒精在身体里缓缓地走,蒲碎竹眨了眨眼,周围空气好像变稠了,她又喝了口。 程妗优不再盯着她,却也不再喝,“这好像不是幼不幼稚的问题,是有没有人撑腰的问题。” “我不需要那些。”蒲碎竹看不惯任何仗势欺人的嘴脸。 程妗优轻笑了声,没反驳,只是又开了罐啤酒递过去,像要把对方灌醉。 可能是最近烦心事太多,又可能是因为她哥要出来了,蒲碎竹接过又仰头喝起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长椅上摆了几排空罐子,都是蒲碎竹喝的,人已经迷糊。 程妗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你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抬眼看她,随意道:“这个重要吗?” 蒲碎竹想了想,但大脑迟钝了很多,想不出什么,又问,“你真的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看了她一眼,继续发短信:“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蒲碎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你现在,是在给裘开砚发信息吗?” 程妗优关闭手机:“怎么会猜到他身上?” “因为你……”蒲碎竹眼睑垂下去,“因为我喝醉了……你,你你要叫他来笑我。” “笑你什么?” 蒲碎竹又不说了,专注地捏手指。 好奇心被吊起来后,却始终被吊着,程妗优又不罢休地问:“不好奇我喜不喜欢裘开砚了?” 蒲碎竹抬眼看了她一眼,“你很漂亮。” “嗯?然后呢?” 蒲碎竹又垂眼,“漂亮的也会喜欢他……你真的不告诉我吗?” 程妗优歪了歪头,“你猜啊。” 蒲碎竹又不理她了,沉浸到捏手指中。 程妗优自知没趣,抬眼看她身后已经站了会儿的裘开砚,是她发的信息。 “我还以为她这么久没下去,你会直接冲上来。” 裘开砚蹲到蒲碎竹面前,握住她已经捏得泛白的手指,“她想跟你聊多久,就聊多久。” 起身把人抱走了。 程妗优走到天台边,看着楼下离开的两人,打电话给程劲声。 那边迫不及待地问:“亲爱的妹妹,要你送来的人呢?” “不是送过去了吗?” “噢,门铃响了。”电话那头笑得很满足,可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程劲声慌乱的一声“大哥”。 程妗优没给他质问的余地,果断挂了电话。 迷奸蒲碎竹并送过去?她还没那么蠢。 不过是个帮她处理转学事宜的小三的儿子,就想蹬鼻子上脸?他算哪根葱?
43.醉酒
裘开砚背了一小段路后,蒲碎竹就没让他背了,走到公园旁的长椅上,声音软塌塌的,“我想哭……” “嗯,哭吧。”裘开砚握住她的手。 “我都不想喝的……”蒲碎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告起状,“但是她一直递给我,一直递给我……” “嗯,她坏。” “对……她坏!”蒲碎竹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我都不想喝的……她还递……”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继续抽抽噎噎地说,“我都不能回去吃饭了,今晚可能吃到排骨的……”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裘开砚还没来得及安慰,扣着的手就被抬起,“要擦擦眼泪……” “好,擦。”裘开砚轻柔地帮她擦,“不是不喜欢我待在你身边的吗?” “喜欢,喜欢的!”蒲碎竹说着就要急。 “那……喜欢什么?”裘开砚难得说话吞吐。 蒲碎竹笑了,有点腼腆:“做饭很好吃,我好开心,每天都能按时吃饭。”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家里人不让你吃饭吗?” 蒲碎竹摇了摇头,“是因为蒲季汌在,我不敢下楼吃……我一放假就会见到他,他见我,就要带我去高尔夫球场……我不去,他就不笑了……” 裘开砚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高尔夫球场不好玩。”蒲碎竹的声音闷闷的,“那些叔叔……他们看我,这样这样看我……”她模仿那些记忆,瞪圆了眼,嘴角却诡异地翘着。 “蒲季汌让我叫人,我不叫,他就不笑,后来我就叫了,叫叔叔,叫各种039;总039;,叫爷爷……叫一个,他就笑一下,叫两个,笑两下……” “为什么怕他不笑?”裘开砚嗓音哑了不少。 “家里只有他有钱……他帮我报了很多补习班,让我学画画,学钢琴,学小提琴,学声乐,学跳舞……我好累好累,但他说学不好就不让我读书了,反正我长得这么好看……”蒲碎竹的声音卡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裘开砚,“我不是小荡妇,不是小贱人……我是,我是……” 她忽然说不出自己是谁,因为连“蒲碎竹”这个名字都是蒲季汌给的。 “我也不要当蒲碎竹!”她求救般仰着头,眼泪滑过哭红的脸,“你说我是烂掉的竹子……” 裘开砚瞬间红了眼眶,把她抱到腿上,吻她的泪痣,侧脸,鼻尖,“对不起,对不起……” 蒲碎竹哭了很久,到后面胃难受,裘开砚在一旁的自助饮料机买了一瓶醒酒汤。 “张嘴。”裘开砚扶着她的侧腰,低声哄着。 蒲碎竹晕乎乎地抬眼,眼尾被酒气熏得发红,乖乖含住了瓶口。 “呼啊……”她偏过头匀,呼出的热气混着酒气扑在裘开砚的颈侧,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 裘开砚喉结滚了一下,手指轻轻搁在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指腹摩挲她的下唇。 蒲碎竹被他碰得一怔,涣散的眼凝出一点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赌气地说:“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裘开砚盯着润红的唇。 “漂亮的女生都喜欢你……你不喜欢我的话,会后悔的!真的真的会后悔的!” 说完嘴巴一瘪,眼泪又要掉下来,“而且你做饭那么好吃……我再也吃不到的话,会很可怜的……” 裘开砚抵着她的鼻子,“那我会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蒲碎竹喜出望外。 “嗯。”裘开砚隔开了点,“那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蒲碎竹笑眼盈盈,“非常非常喜欢。” “那我是谁?”裘开砚心脏剧烈跳动。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蒲碎竹像个孩子一样取笑他,“你是裘开砚啊。” 裘开砚猛地搂紧她的腰,“那你亲我。” 蒲碎竹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过了两秒,她慢慢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软软的,带着啤酒的苦味和体温的暖。 呼吸顿住了,恢复时蒲碎竹正要后退,裘开砚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着。 “唔嗯……”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逃也不得后挣扎软了下来。 裘开砚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把她抱得更紧,吻得又深又慢。蒲碎竹徐缓地回应,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公园晚饭后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蒲碎竹清醒了不少,但没有推开他。 她坐在他怀里,头上盖着校服,继续旁若无人地和他接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8 16:31: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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