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朕就是体统
林若瑶在窗边坐到更漏断,听着远处风中似有似无的哭嚎。 她想起那年萧承乾初承大宝,夜夜宿在未央宫——她没能搬去兴庆宫,那才是太后应该住的地方——听说前朝闹翻了天,后宫也不得安生。萧承乾把那敢上书进言的人宣进宫里,令他们在殿外长跪。 而她被请到了御书房,萧承乾脱她衣服的时候,她是如何的惊慌失措——进殿之前,她是看着那一排的肱股之臣跪在外面的。 她压着声音呵斥他:“成何体统!” 萧承乾笑得不以为然:“朕就是体统。” 她知道萧承乾是个罔顾人伦的畜生,可她如何能在这些外臣面前受辱,攥着他的手腕儿低声求他:“不要在这里······” “朕偏要——” “萧承乾!” 她又惊又怒,这个人油盐不进,真是疯了! “你待会叫得大声点,叫外面的人,都听清楚了。” 她扭着身子想躲,萧承乾一只手便把她按在了御案上:“记得,叫得大声点。” 裂帛的声音那么刺耳,她不敢叫出声来,萧承乾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她惊痛之下没忍住惨叫一声,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承乾偏要逼她出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她屁股,她被打得好疼,眼泪涌出来,被扇麻了的臀肉更是耐不住痛,她扭着身子想躲,又被萧承乾按着腰捅了进来。 她吃痛,抓住了御案上的奏折,回身打了他。 萧承乾接过折子瞥了一眼,调侃地冲她挑眉:“原来你喜欢这个?” 奏折拍在她臀边,萧承乾竟然用朝臣奏秉国事的折子打她。 她简直气也气死了,发起疯来把桌上的东西能抓的都抓起来砸他。 玉玺磕在他的额角,撞在地上,碎了一个缺口。 她吓了一跳,流着眼泪想着这回是九族难逃。 谁知道萧承乾抹了一把血,抽开身子捡起那碎了一角的玉玺:“这你也敢摔?” 接着便在她屁股上盖了个章——用那枚玉玺!! 外面有朝臣跪不住了开始进言,萧承乾话都没说,她听到那义正言辞的话音被捂住,紧接着是重击声和惊呼,然后便是哭嚎,第二次重击之后,连哭嚎的声音都微弱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承乾,萧承乾不以为意:“朕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你也一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ā.còm “谁反对,朕就杀了谁。” 他笑得眉眼弯弯,好似很好脾气的样子,其实他的眉眼看上去真的清风朗月完全一副温和好人的模样,谁知道内里如此弑杀疯批,叫人胆寒。 他看着她有些害怕的神色,手掌贴了她的脸蛋:“别怕,朕不会杀你的。” “朕要留着你,看朕坐享这万里河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承乾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掌,十指紧扣,把她冰冷发抖的身子拥进怀里,好像很爱她那样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朕的手心。”
(二十八)萧承乾倒是挺好骗的
回忆令人胆寒,她打了个冷战,抱紧自己。 泠风回来告诉她,太子萧承乾被废,下了诏狱,巫蛊案由谢云辞全权查办。皇后被禁足,乾坤已定,萧承乾应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她重重松了口气。 上一世萧承乾说,有种你就弄死我。 如今,真的要应验了。 萧承乾,你的死期真的来了。 她阴恻恻地笑,笑得流下泪来,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重生得这样屈辱,想救哥哥,哥哥因她入狱。想见萧铭,萧铭待她如玩物。曾经可以托付生死的谢云辞,也叫她颜面扫地。 萧承乾倒是挺好骗的。 她像秋水一样的眸子望着化不开的浓郁夜色,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的归处。 身如浮萍随逝水,浮尘皆是命数。 可她不信命数啊! 都重生了,命运,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勾起唇,轻声开口:“泠风。” 惯是通她心意的暗卫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现在懒得动弹,只想享受。 泠风伏在她腿间,轻易叫她获得了舒服。 这一夜是这样的漫长,她意兴阑珊地倚在榻上,看着窗外露出鱼肚白,真的一天来了。 宫里的清晨冷得叫人手指冰凉。 她这个告发者,终于被萧铭想了起来。 萧铭看她的眼神让她恐惧,她扑在萧铭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泣,问他怎么才回来,自己好害怕。 萧铭垂眸深深地看着她,他是动了赐死的念头的。 废太子敢行巫蛊之术,这是天大的丑闻。 她是太子外戚,平西王府也算是太子一党,但她检举有功,自己也承诺了她父兄无虞。 可她已经被赐婚给了谢卿,昨日荒唐,倘若谢卿知晓,便生分了。 赐死,皆大欢喜。 可她只是个小姑娘。 哭得这般梨花带雨,他难免动了恻隐之心,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当真封嫔,也不是不可。 “妾虽属意圣上,但也知道金口玉言,圣上已将妾指给了谢大人,妾都听圣上安排。” 她一双眼睛红着,在他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低头吻了过去,她便乖顺地承受迎合。 废太子与他而言也是一桩糟心事,亲手养大的接班人,竟然敢行巫蛊之术,当真是忘恩负义的不孝。 萧铭把她抱在榻上,剥了她薄薄的衣衫,沉下身来。 她这么乖顺,让人忍不住疼惜。 林若瑶双目微合,眼泪滑过鬓角,她知道她活下来了。 她后怕地想,她太过于相信萧铭对她的宠幸,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一切都重来了,所有人度不一样了。她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这样莽撞。 怪不得她,她太想让萧承乾死。 她太想救林景渊活。 她在提醒萧铭金口玉言,她要保住父兄的命,保住平西王府。 萧承乾死期将至,萧铭也没多少日子了,大梁未来会是谁坐上龙椅呢。 她忍着爬满全身的战栗痒意,想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萧铭察觉到她的走神,捏着她的脸蛋亲她:“想什么呢。”
(二十九)怎么,不认得夫君了
她曾那样爱过萧铭,这一夜几次三番命悬一线,这条命还在眼前的男人手心里。 “瑶瑶害怕。”她抱着萧铭流眼泪,细细的腿缠在他腰上,粘人得厉害。 可也叫人舒服。 萧铭实在觉得她可心极了,便哄她:“瑶瑶别怕,朕一言九鼎,你父兄的事,不必担心。” 他搂着林若瑶的腰往身上抱得更紧,下面更深入地挤进去,享受着她紧密细嫩的包裹,还有这样全心全意的依赖,粗喘着亲吻她:“瑶瑶检举有功,朕封你做嘉嫔如何?” 林若瑶浑身一颤,她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萧铭是说真的还是在试探她。 上一世她是入宫即为皇后,不曾做过什么嘉嫔,但做嘉嫔似乎也没什么,她知道皇后姨母命不久矣,她深知萧铭喜好,早晚会是皇后。 眼中的亮光不是假的,她要抓住萧铭的宠爱,平西王府的命运就在当下了。 “妾愿随侍圣上左右,为奴为婢。” 小女儿家的情态真真的,她娇柔地攀着自己的肩承宠,实在是和他心意。 萧铭看着自己囊中之物,忽然有些不满:“那你和谢卿——” 她这身子是谢卿先得了的,一时之间还有些嫉妒和愤怒。 “妾身不由己。”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想起地牢欺辱,她恨不得扇谢云辞几个耳光,但谢云辞上一世救过她的命——她是生气,可气头上想杀他也是一时羞恼,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会恩将仇报。 萧铭只当是谢卿瞧上了人家妹妹,所以故意对着林景渊动刑,心下更是不悦,全然忘了是他自己想削藩,授意谢卿用重刑逼供的事,小意哄慰:“朕替你做主,明日便斥责谢卿。” 谢云辞没想到她能如此狐媚,入宫一天便搅得天翻地覆,挑拨君臣离心,此刻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翌日早朝,太子巫蛊一案沸反盈天,朝堂上炸了锅了。 言诤力主彻查此案,三呼万岁三思,千万不可教小人蒙蔽,错杀储君。 相比之下林景渊抗旨一事如同为了诬陷太子做下的手脚,言诤也不再坚持赐死,萧铭申斥了几句,便叫人将林景渊从诏狱放出来了。 林若瑶在后宫等消息,谁知等来了谢云辞。 她没想到谢云辞还敢擅闯后宫,看见他那阴鸷的眼神唬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谢云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真恼了能单手拧断她的脖子。 可谢云辞只是冰冷地抿直了唇线:“怎么,不认得夫君了?” “··········” 萧铭明明说要封她为嘉嫔,以她对谢云辞的了解,谢云辞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她昨日和萧铭做了什么。 谢云辞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攥紧了她的手腕儿:“二姑娘说为奴为婢,便是这样报答谢某的?” 也不等她的答案,拉着她的手腕儿便往外走。 他使得力气大,林若瑶也不敢挣脱,被他拉着踉踉跄跄,他那么高,走得又急,她小跑也跟不上,全然失了礼数,脚一软差点摔了。 摔在他怀里,谢云辞垂眸盯着她,脸色冷得掉冰渣。 “想拖延时间?”
(三十)孩子气
“圣上要我入宫——” 话没说完,被他的冷笑打断,那么秋水为神的一张脸上,流出的冷意要将人冻毙了。 “倘若圣上知道,你和林景渊的丑事,林景渊还有命活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毒蛇钻进她耳朵里。 “巫蛊一案是我主审,你说会不会审出来有人处心积虑陷害废太子,致使满门抄斩·······” 她攥紧了谢云辞的衣襟,乖顺地贴近他:“我知道错了。” 低头低得还挺快。 谢云辞把人打横抱起,回去再收拾你! 萧承乾的案子还没结案,哥哥也还没回平西王府,她和谢云辞不能翻脸。 真是失策了。 萧铭那边不知道会如何恼怒,谢云辞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趁萧铭上朝的时候进宫把她带走。 也不怕龙颜震怒,要他的脑袋! 谢云辞把人抱进了马车,冷着的冰渣便掉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 他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生吃了她,竟然敢炮制巫蛊案,构陷当朝太子! 还要勾他同流合污,她就不怕他不肯接招!!! 林若瑶倒是真没想那么多,前一世萧铭也有意废太子,她当时是太子哥哥接进宫的,对萧承乾的印象很是不错,便劝萧铭不要废太子,可以说萧承乾能当皇帝,她至少有一半功劳,所以后来萧承乾这畜生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她真是心寒。 如今也不过是顺着萧铭的意思,给了他一个由头罢了。 她如今后知后觉,才知道谢云辞是在帮她,便扯了扯他的衣角示好:“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她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容色灼人,谢云辞气都消了一半,又问她:“你是如何知道那生辰八字?” 他作为皇帝最倚重的近臣,锦衣卫都指挥室,他都不知道圣上的生辰八字——但一看年月日,便已经知道是谁了,举国同庆的大日子,可时辰这样机密的事,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吐了吐舌头:“不告诉你!” 重生可是她的大秘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告诉他! 谢云辞本来是打算把她抓回去修理的,瞧着她这天真可爱劲儿,又有些下不去手,只得板着脸教训她:“孩子气。” “!!!” 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上一世他也这样说过她。 那个时候走投无路,被他捡回家,在他私宅里躲着。 她不敢出门,自然也不见天日,有一日下了雨,雨水从窗户缝隙稍进来,她有些欢喜,便拿了个水盅去接,要用这无根水煮茶喝。 谢云辞低声说了句“孩子气”,给她在屋里生了暖炉,陪她煮茶。 那样绝境里的一丝温暖,让她又记起谢云辞的好。 谢云辞拧眉看着她,她不是在看他,仿佛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嫉妒的触角像怪物爬上来,狰狞地攥着他的心。
(三十一)他对林二的占有欲实在是
马车辘辘前行,直接回了谢云辞的官宅。 谢云辞把人抱回了内院,扔进了水桶里,水桶里放满了热水,她湿漉漉的被他捞在怀里。 她没说什么,但是谢云辞的耳目应该已经告诉他了,她昨日进宫,被皇上宠幸了两次。 她这是冤枉了谢云辞,谢云辞有做臣子的本分,圣上的事从不打听。 否则焉能等到今日。 不过瞧她身上的痕迹,听她说那句圣上让她入宫,再看看废太子巫蛊案,便知道这小丫头她胆大包天,爬上了龙床还吹了耳边风。 谢云辞对圣上是忠心不二,遭了此事牙根咬碎了把人按在水里清洗。 当然应该拱手献给圣上,就算是他的命,若是圣上需要,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然就不会冒死救驾,背着圣上从火场里冲出来。 他腿上的伤疤狰狞,那是他誓死追随的明君,是他敬仰的圣人,如何能对他的妻子下手。 他扯碎了林若瑶身上的衣衫,把人挤在角落里,气得想打她—— 一个被废的太子,一个她亲生的哥哥,如今又多了一个圣上,她可当真是—— 林若瑶怯怯地缩在那里,谢云辞的表情像要把她生撕了。 这样的祸害,真该清君侧! 他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痕,那是反复亲吻噬咬留下的。 仿佛在打他的脸,他面上又冷又热,心道锦衣卫的兄弟们怕是都知道了,他这顶绿帽子,这真是戴着在朝堂上招摇了。 杀了她一了百了,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去宫里把人带回来!!! 猛兽终于还是压制不住怒气扑了上来,锋利的爪牙像要把她撕碎了,她脖子好痛!!! 谢云辞咬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腰,发疯的样子她从没见过,于是害怕极了,全身发抖试图逃跑。 逃跑的猎物就要承受更多的怒火。 谢云辞在她那处红痕上狠狠吮吸,要把那些印子都盖过去,重新覆上自己的印记。 他这样粗暴的侵略占有,很快把人弄得没力气了,胳膊垂在外面,水珠子顺着皎白的手指尖滴沥沥地流下去,脑袋被他掌在手心里,嘴唇被他咬得又痛又肿,舌根被亲麻了,眼泪也一直淌,下面被他死死挤着弄,他好粗——顶得她胆寒。 谢云辞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贴着她气得口不择言:“你在圣上身下也这样哭?” 紧接着意识到自己问出了多么离谱的一句话,狠狠堵住了她的嘴,根本不想听到答案!!!! 谢云辞在气得脑壳要炸了的鼓鼓肿胀中意识到,他对林二的占有欲实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这是能牵动他怒气的人,能叫他失了智的,林若瑶,他的妻子。
(三十二)废太子再难翻身,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若瑶不知道怎么度过的那些日子,几乎没能下得来床。 饭是谢云辞亲手喂的,衣服是没得穿的,被子倒是给她,只是攥得再紧,最后还是被火热的身躯拢住,哪里也逃不掉。 她可真是怕了,甚至做梦都想,要是早知道这般,还不如赖在宫里不出来!!! 谢云辞这个人,前世怎么不知道他这样的凶残,简直像只狗!!! 谢云辞善用刑,不过没舍得给她用重的,只手铐脚铐便叫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操她的时候她哭得不像样子,可爽到了又嘤嘤的喘,下面咬得厉害。 也用了点药,他有分寸,分寸之上还留了余地,也足够把人问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她说得过于荒诞离奇,叫谢云辞眸色沉沉,盯着她的睡颜,转动手上的扳指。 这枚扳指塞进过她的身子。 她说,她已经死了,如今是重生的第二世。 上一世她是皇后。 他细细问了个明白,包括萧承乾是如何地罔顾人伦,怪不得她那样恨萧承乾,非要置人于死地。 听上去难以置信,但她确实知道圣上的生辰八字,也知道他的私宅,也曾与他有旧——她说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救了她的命。 “映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她在神志不清明的时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便直觉,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如今太子一死,谁来即位。大皇子萧承天? 她说圣上不久于人世,如今圣上龙体康健,为何会突然暴毙。 不对,都改变了,已经变了。 她被圣上赐婚给他,这是上一世不曾发生的事。 废太子再难翻身,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改写了历史。 圣上并未废后,但巫蛊一案已经板上钉钉。 圣上对他把人带走一事,未置可否,仿佛此事船过水无痕,不曾发生过。 他们依旧是君臣之义,圣上对他查办废太子一案赞许有嘉,晋了从一品,将柔嘉郡主指婚给他。 案子结得清楚,废太子萧承乾满门抄斩。 萧承乾死前,谢云辞允她去见了萧承乾最后一面。 她在诏狱里见到了萧承乾,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承乾太子,上一世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帝,如今已经是阶下囚,死期已定。 她心里无比快意,终日来的惶恐担忧终于有了一个实处。 萧承乾真的要死了。 她还记得萧承乾曾经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龙椅上,反反复复弄了三次,捏着她的脸蛋说:“别想逃出朕的手心。” 如今他被铁链锁着,全身看不出什么好肉了,趴在地上,手指骨全部被夹断——谢云辞说的,因为他拒不画押,用了夹棍,全部夹断仍不肯认罪,想一死以证清白。 恶臭扑面而来,往日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如今散落着打着结儿,老鼠在啃咬他的小腿,看到有人也不怕。 她吓了一跳,谢云辞扶住了她。 谢云辞面前她不想露怯,绣鞋踩在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萧承乾肩上,冷笑着告诉他,他这一生都完了。 “是你·······你骗我········”萧承乾嘶哑的声音传来,他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儿的眼,恶狠狠地看着她。若能重来,他必定让林若瑶付出代价!
(三十三)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萧承乾番外)
萧承乾想,重来一次,他必定让林若瑶付出代价。 没想到真能重来!!!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大笑,竟然能重来!!! 他上一世竟然那么蠢,被林若瑶算计至死。 那个贱女人,勾引他,欺骗他,构陷他,他的皇位,性命,东宫上下所有人,都死在她手上。 她可真是恶毒至极。 如今,一切得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再上当。 在平西王府见到了她,她哥哥新丧——平西王府的世子——他亲自安排人去料理的。 她那么爱她哥哥,为了她哥哥勾引他。 如今他叫人杀了她哥哥,如愿以偿的在她脸上看到伤心欲绝的神情。 好看,爱看,应该哭得更大声一点,他在心里阴冷地想,他会把平西王府里每个人都杀了,让她看看阖府死绝是什么景象——就像他在菜市口,亲眼看着东宫每个人的脑袋和身体分家!!!! 他当时有多绝望!!! “太子哥哥。”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孝服,初冬的雪花不大,轻轻飘落下来,她刚哭过的眼眸是红的,小巧的鼻尖也泛红,萧承乾沉默了一瞬。 他积攒的怨气怒气愤恨,竟然都在这一瞬间消弥了。 心下几乎是冷笑,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 小小年纪,做得这般戏,骗得他心软。 他当然不会心软,已经重来一次了,如果再上她的当,他岂非是蠢笨如猪!!! 柔嘉和他见了礼,他藏起满心的复杂情感,伸手虚虚地扶了她:“柔嘉妹妹。” 如今他是作为特使,来宣旨迎她入宫,做皇后。 父皇竟也被她勾引,杀了他母后,要娶这个妖女入宫。 他母后国丧没过,他便被派做迎亲使,真是奇耻大辱。 可他生受了。 他还要隐忍—— 只是这隐忍,在路过香积寺时彻底爆发了。 上一世柔嘉就是在这里对着菩萨说,“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 他藏在绣袍下的手抖得厉害,他当时是如何的高兴,他以为他和林若瑶两情相悦,此生不负,结果林若瑶竟然敢在菩萨面前骗他!!!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她真是把他当做猪狗来戏耍!!! 她这一次怎么不来勾引他了???? 她上一世是如何的骚,主动摸他,主动亲他,主动勾引他,为了她那个哥哥!!! 哦她哥哥已经死了,被他叫人杀了! 雪飘飘扬扬落下,盛京的雪大,她从没见过,在马车里抱着暖炉暗自为哥哥伤神。 “香积寺祈福最灵。” 听萧承乾这样说,她便动了上山祈福的念头。 萧承乾冷眼看她给林景渊供奉长明灯,瞧着寺里庄严的菩萨法相。 菩萨真是瞎了眼,没瞧见这妖女是如何地魅惑他。 他给林若瑶用了药。 他堵住了林若瑶的嘴巴,脱了她的衣服,恨不得把她咬碎了吃进了肚子里。 她没什么意识地,在睡梦中,被他捏开了嘴巴。
(三十四)抓到了!(萧承乾番外)
操她这张满是谎言的小嘴!!! 他捏着她的脸蛋,粗暴地塞进她嘴里,顶她的舌头。 太爽了!!! 他上一世不曾做过这种事,没这种机会,到死了林若瑶都没有给他什么!!! 他甚至还没睡她,他那么尊重她,想娶她为妻,想回去请父皇下旨封她为太子妃,想册封她为皇后——其实她根本不稀罕,她如今也真的做了皇后,他父皇的皇后。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可笑。 他竟然在奸淫他的“母后”!!! 这个贱女人,诱惑他父皇杀妻,杀子,她竟然想做皇后!!! 真是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满是恶意地射在她嘴里,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她在睡梦中被呛到,没有意识地呻吟。 他还没软掉的东西在她脸上抽了几下,他想起了诏狱里,他穷途末路,林若瑶这个始作俑者,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踩着他告诉他,他这一生都完了。 林若瑶真是让他死了个明白。 他应该现在就把林若瑶弄死。 他目光阴郁地看着她,不行,还不够,她现在还不能死。 她一定要看着他登基,看着他站在权力的顶峰,告诉她到底是谁完了。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腿缝间,真是骚,已经湿了。 在梦里被他操嘴巴也能湿,淫娃荡妇,狐狸精!!! 他气得粗喘,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破了她的身子,父皇还没死。 他的手指往后,摸了摸她的谷道。 操这里,操这里验身也验不出来。 他恶意地笑,拉着她的手撸自己的东西。 指腹在她嘴角蹭了白浊,涂抹在她的谷道上。 少女娇嫩的谷道像一朵粉色的樱花。 他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 被人劝阻了。 他这个尺寸,会操松,操松了会被发现。 父皇怎么还不死。 他盯着她的下体,低下头,舌头顶了进去。 他要做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也算。 她的身子果真没被开发过,敏感得很,还喷了水儿。 萧承乾满意地摸了摸脸上的潮水,把赤裸裸的人搂在怀里,吻遍她的全身。 她在梦里一无所知,被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被他在小嘴里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射在她脸上,她就该是他的,被他操,被他玩弄,在他身下求饶!!! 可她马上就要嫁给他父皇了。 真该死啊——父皇。 ·························· 父皇死的那日,他仰天大笑,阴恻恻的目光叫人胆寒。 他登基了,他得到了皇位。 他这一世谨慎极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没有着她的道,没有死于她构陷的巫蛊案。 他该去宣扬他的胜利了,在她面前告诉她,到底是谁输了。 登基大典那样的仓促,父皇死的第二天他便昭告天下,他已经是新皇。 她没来参加登基大典,听说哀恸大哭,可真能做戏。 她难道真的会爱他父皇? 当然不会,这个蛇蝎女人,她只爱她自己。 她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真可惜,没叫她亲眼看着自己登基!! 她该不会知道接下来的遭遇,怕得要寻死觅活了吧。 “去盯着她,千万别叫她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繁杂的事务终于忙完了,天色已经黑了,他丝毫不知疲倦。 他已经是皇帝了,该去收割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他来了!!! 他带着那么多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未央宫。 他要好好折磨林若瑶,让她知道,这一世她完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他隔着屏风瞧着他的猎物,想到她等会要怎么哭,他便兴奋得手指发麻。 她竟然责问他有什么事。 看来她还不清楚,这天下如今是谁做主。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他绕过屏风走进内室,看到她了,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美得惊人。 她哥哥死于他手,她夫君也死于他手。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竟然还在冷言冷语地斥责他。 他叫人把她身边的人拖下去乱杖打死,她终于知道怕了,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还想跑,被他一把拉住。 抓到了! 萧承乾太兴奋了,太阳穴鼓鼓跳动,终于抓到她了!!! “放肆!” 萧承乾睨着她,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看上去怕极了。 这是他的了。 好可怜的样子。 还想跑,被他一把被拽回来,撞在自己身上。 好软,好娇,好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笑得快意极了:“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三十五)想着她是如何在父皇身下承欢(萧承乾番外)
萧承乾抱起她,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 “放肆!!!” 她在哭,在挣扎,萧承乾用拇指蹭去她脸上的泪花儿:“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好可怜,是他的了。 “我,我是你母后·······” “母后,儿臣要安置了。” 玩味又轻挑,他肖想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如今大仇得报,实在快意极了!!!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乾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 哭得也太可怜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 不同于在香积寺,如今她清醒着,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亲呢。 把她扑在厚厚的床褥间。 “我是你母后······” “放肆·······哀家·······”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 她叫得好可怜,听得他更兴奋了。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摸到了她的乳儿,唔,好软啊,香积寺的回忆冲上来,他得操她的小嘴射满她,不不不这次要先操下面。 上次还没得到!!!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 “放肆······混账·······”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小骚货!!!勾引了他父皇,如今还来勾引他! 萧承乾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 “!!!!!!”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 “要进去了,母后。”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乾,承乾表哥,太子哥哥·······”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乾表哥。”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 上一世勾引他的时候,是这样叫的。 可他不会再上当了!!!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她咬着牙不肯说,嘴巴还挺硬的,可亲上去明明很软。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 把她压在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求饶有什么用,萧承乾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父皇进的深。 终于操得她点了头。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 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 “用过啊。”萧承乾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 真是令人妒忌,在她做皇后的那些个日日夜夜里,想着她是如何在父皇身下承欢,真是叫人气得发疯!!! 她不肯说话,萧承乾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 “别弄进去······” 不让射进去,呵呵,她说了算吗。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乾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 “不行——”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林若瑶哭着摇头,唔太好了,这里是他先得了!!!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 林若瑶终于吓得睁开眼,他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胜利者就该这样掌控一切。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说啊!说你爱我!”
(三十六)儿臣都把母后操哭了
她不肯说爱他。 呵呵,上一世那样喜欢撒谎,这一世嘴巴还挺硬的。 既然不乖,便该日日调教。 他不仅夜夜宿在了未央宫,还把她抱在萧铭的灵前操了。 她怕得要死,灵堂里香烛在燃烧,守夜的宫人在外面,应该听得到她的叫喊。 可谁会来帮她呢。 不知礼义廉耻的太后,先帝丧仪还没过,便爬上了新帝的龙床。 他的东西埋在她体内,舒服地喘息,拍着她滚翘圆润的屁股,把她推在先帝的灵前,贡果贡品被他扫落在地,让她趴在供桌上,看着萧铭的牌位。 她哭得厉害,试图打他,他顶得越发用力,供桌吱呀吱呀地晃,上面的东西滚下来,白色的蜡烛也倒了,点燃了桌上的布,火烧了起来。 “走水了!” 她吓得尖叫,被他抱起来捉着手腕儿查看:“你没事就行。” 贴着她的脸蛋亲她:“父皇生气了,看着母后这样被儿臣操,父皇会不会气活过来?” 她一边哭一边推他,被他顶得上下颠:“别说了——萧承乾,你这个畜生!” 我畜生? 萧承乾邪笑着逗她:“这就畜生了?朕让母后看看,畜生怎么玩儿母后。” 说着便抱着她绕过了供桌,后面是萧铭停尸的棺椁。 他把她抱在棺椁边,掌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萧铭的遗体:“母后小点声,父皇听到了怎么办?” 说着便吻住了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堵住了她的哭泣。 她怕得要死,闭着眼不敢看,他又把她翻过来,叫她两只手搭在棺材上,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萧铭:“快让父皇看看母后现在多快活!” “儿臣都把母后操哭了。” “萧承乾!!!畜生——” 他狠狠地扇她的小屁股,逼她改口:“母后乖一点,不然儿臣要进棺材操你了。” “别!!!别!!!” 她一迭声地叫,叫得他跃跃欲试。 “原来母后喜欢三个人一起?儿臣和父皇一起操你好不好?你趴在父皇身上,乖,儿臣会很温柔的。” 说着便把她抱了起来,跨步进了棺椁里。 她抱着萧承乾不敢松手,她真的要疯了!!! 萧铭的遗体就在这里,她真的要被萧承乾放在萧铭身上了!!!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她不要她不要!!!! 萧承乾弯下腰,她两条腿缠着萧承乾的身子,抱得很紧。 进的深,他爽得吸气,她下面的小嘴咬着他不让他松开,全身贴紧了他。 这么乖。 他的手扶着棺材边缘,一下又一下地操她。 就在萧铭面前。 父皇已经死了。 而他还活着。 林若瑶在他的龙根上套着呢。 得被他操一辈子! 他抱紧了林若瑶,内心空缺的那个深渊,要她填满。
(三十七)雅雅,别说话
林若瑶想起上一世受到的折磨和屈辱,气得红了眼,挥着鞭子抽他,把这丧家之犬般的畜生抽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儿。 谢云辞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在想,她诉说的那个大逆不道的人,和地上这个承乾太子,是一个人吗。 虽说圣上嘱他留意太子的动向,太子向来宽厚仁义,素有贤德之名。若不是巫蛊一案,圣上纵使动了废太子的念头,也轻易不会下旨。而这巫蛊一案,是林二姑娘炮制的。 那废太子萧承乾,上一世是为什么会忽然做出强占太后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呢。 “萧承乾,你这辈子都完了!” 她阴恻恻地笑,癫狂如同极致绽放的曼陀罗花:“我叫你永无翻身之地!你输了萧承乾!你完了!” 鞭子不长眼,抽在萧承乾身上,萧承乾死死盯着她,好恨,好恨啊!!! 谢云辞直觉不妙,瞳孔一缩,握住了林若瑶的手腕儿:“别打了。” 林若瑶还不解恨,绣鞋踢在萧承乾身上:“我一定要打死这个狗东西!” 谢云辞把人拦腰抱起,林若瑶挥舞着胳膊,鞭子甩在地上:“放开!我要打死他!” 她那么恨—— 真想亲手把他杀了!!! 谢云辞看她这折腾的劲儿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心情竟是大好,和废太子无情无爱,简直令人愉悦。 他把人抱回了府邸,如今婚期已定,一切安排妥当,他等不得成亲,早早将人留在了房里。 房里如今布置得宛如洞房,红彤彤的一片,以后她就是谢云辞明媒正娶的夫人。 谢云辞眼睛亮亮的,她忽然有些触动,想起在上一世她走投无路的绝境里,谢云辞救了她,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了谢云辞的眼睛。 “映秋——” 她轻轻叫了一声,主动亲吻了他。 谢云辞回应了她的吻,在那样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里,林若瑶误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一生的归宿。 ···························· 盛京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再次见到了萧铭。 三个月没见,她就那么直直地撞进他眼睛里,冕旒轻晃,萧铭的心神乱了。 已经赐给了谢卿,已经成婚,在清纯娇美里透着一股妩媚风情,像一只漂亮的水蜜桃在散发着刚好成熟的甜味。 那日是冬至的宫宴,萧铭大醉,拉着谢云辞满饮无数杯,直到双双醉倒在紫宸殿。 那日谢云辞再晋正一品,林若瑶被封了诰命,没什么缘由的皇恩浩荡。 这样突然的加官进爵,透着不详的诡异。 翌日皇后被解了禁足,赏赐流水般送进了未央宫。 史书是这样写的。 帝后年少情深,纵使了出了废太子巫蛊案,皇后仍深得圣上的恩宠。 只有林若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萧铭喝多了,把她当成了苏清雅。 她试图叫醒萧铭,被皇帝捂住了嘴。 “雅雅,别说话。”萧铭亲吻她的脸蛋,不容拒绝地脱了她的衣裳。
(三十八)召她进宫
说不恨是假的,上一世多喜欢他,如今便有多恨他。 林若瑶眼睛都哭红了,情急之下甚至咬了他。 可她终究只是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没什么力气,那点子反抗在萧铭跟前不够看的。 萧铭善骑射,身材高大,成熟的男人就像一只威猛的狮子,轻易便把兔子拆骨入腹。 翌日将人送在未央宫的偏殿,以给皇后侍疾为名,住到身上的痕迹消了才放她出宫。 回府后谢云辞没开口问,她也没提,这根刺就像梗在两个人心里的一个结,谁都不说,就好像不存在。 君不可夺臣妻。 萧铭知道,他这样荒唐极了。 可皇后懂他的心思。皇后贤德,知晓他意。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召林若瑶入宫侍疾。 她不得不去,谢云辞也不能阻止她进宫。 这是不伦的,禁忌的,可越是不足为外人道也,便越叫人上瘾,越是不该不应不能如此,便越是叫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他甚至赐给了皇后一个新的儿子,一个生母不怎么光彩的儿子。 林若瑶完全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萧承恩,她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上一世萧铭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在未央宫见着时只觉得这孩子唇红齿白,纵使是从前不受重视有些瘦削,也生得过分好看了些。 可见其生母能承宠,多半是相貌的缘故。 因只是个避暑山庄的歌女,被宠幸一次便忘在了脑后,又不声不响地死了,连个追封都没有。 孩子也是养在山庄,直到苏清雅提起,萧铭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刚开始是苏清雅揣摩他的意思,可后来他已经不满足于林若瑶进宫的频率。 封赏流水般赐给谢卿,他甚至动了这样的念头——他真的要柔嘉进宫,可以先让她去香积寺代发修行,再召进宫。 他可以封谢卿为异性王,以此补偿君臣之义。 “召她进宫。” 艳灼的神色骗不了人,皇帝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思念就像一种密不透风的网,他无法阻止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他已经是皇帝 ,于是更加放纵自己海饮解渴。 苏清雅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差人将林若瑶召进宫,她的心早就碎成了千疮百孔,萧铭不是良人。 萧铭杀了她的儿子,亲生儿子,未来的储君。 她有些麻木地想,她如今有了新儿子,只要萧承天成为储君,他日继承大统,她依然是太后。 终于,谢云辞跪在御书房外,请辞外放。 圣上封谢云辞为镇南王,这是大梁在秦王苏喆之后第二个异姓王。 柔嘉郡主暴毙,丧仪从简。香积寺多了一个新的修行人,圣上赐号慧明。 谢云辞离京那日,林若瑶在香积寺诵经。 她抬头望了南边的天,天挺蓝的,往后山高水长,她和谢云辞怕是没有再见之日。 多么荒唐。 萧铭竟然叫她做姑子,萧铭竟然真的夺了臣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8 16:32: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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