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姐夫 榕城有四大富人区,东、西山两处僻静,平流、横江街则在闹市。这四处,蒋钦都有房产,而他最常住的正是平流街别墅。
平流街曾是前东家荣康的房子,也是蒋钦发达后买的第一处房产,有些年头,温雪来住过几天,如今平流街迎来新的女主人。
迈巴赫将将停稳,女人从别墅飞奔而出,她想扑在蒋钦身上,又生生顿住脚步,最后在他跟前站定,胸口两团波涛起伏。
“蒋先生,你终于来了!”
具千语身高一米七八,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头长卷发,身材火辣千娇百媚,她仰头看着男人,眼里却难藏娇羞与倾慕。
“不是说生病了?”蒋钦皱眉。
“是啊,白天我拍广告的时候心口就开始疼,不信你摸摸是不是有硬块儿?”说着牵着男人的手往胸上贴。
蒋钦大笑,一掌拍她臀部,拦着女人往别墅走去。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具千语从西方留学回来,用惯了白人大鸡,国人的尺寸多少看不上。但她见过蒋钦,出浴后她无意闯入,身材健壮,胯下巨物雄伟,宽肩劲腰,臀部紧实,一看便知持久有力。若是上点评app,当属榕城“必吃”榜首。
再强悍的男人也要有弱点。
姑父对她寄予厚望,她自然有信心将蒋钦拿下,不信蒋钦有肉不吃。何况这肉,还带着些许权势的鲜味。
进屋,红唇热切相接,蒋钦吻技高超不出几下就把具千语撩拨得眉眼朦胧,下体咸湿。具千语迫不及待脱了蒋钦的裤子,硕大阳具横在内裤里,掏出来,一柱擎天亮剑而出。
叼在嘴里,嘬咋有声,具千语心里升起一抹骄傲情绪来。
她还当蒋钦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相识以来三番两次对她若即若离,看看,不也是被下半身控制的普通男人。
铃铃——
正当她想下一步时,电话响起。
不做他管,具千语继续脱了裤子磨蹭,蒋钦却推开她。
鸡巴高高竖起,人却冷静自持地接了电话,女人无奈,索性跪在地上吹箫般吮吸男人的阳具。
“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刘泉自持的嗓音,“钦哥,恩赐少爷生病了,发高烧,李小姐请您回来看看。”
蒋钦看向跪在地上的具千语,女人眼里满是哀求神色,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
挂了电话,具千语不满地扯住男人衣角,抱怨道:“生病就去看医生,你又不是医生,找你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千语,别让我为难。”
衣角从手中滑走。
“蒋先生!”具千语追出去,“我……在这里等你。”
望着男人的背影,具千语咬牙。
该死的老女人,不过是借肚上位,做了那么多年情妇偏偏还要占着正室的位子跟她抢男人。具千语看得出蒋钦对他这个妻子没什么温情,她只恨怎么就晚了一步,若是她早些回国,若是姑父早些介绍,蒋太太的位置哪里轮得到那个老女人?!
具千语猜想姑父选择她笼络蒋钦,是拉拢也是敲打,只有成为蒋钦的知心人,她才对姑父有利用价值,在家族中才有话语权。
刘泉虽说是为了把蒋钦弄出来找了个借口,但口中恩赐发烧倒不是假话。蒋钦到时,李辛美抱着孩子,嘴里念叨神佛救恩赐性命。
蒋钦一来,李辛美似有些吃惊又有些激动,瞬时泪如雨下。
管家汇报:“蒋总,医生已经来过了、查了少爷的血常规,白细胞低于正常,打完针,给配了布洛芬混悬液、蒲地兰消炎口服液,喂下去再观察看看情况。”
蒋钦点头,余光扫了一眼角落的温雪,小姑娘回望他,瓷白的人儿安安静静。李辛美抱着孩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不住喊着他名字——“阿钦,阿钦……”
他出言安抚了李辛美两句,叫奶妈出来问话。
阿秋踌躇地原地踱步,不敢抬头看男主人,她听到男主人问。
“孩子是什么时候发现生病的?”
阿秋张了张嘴,看了眼李辛美欲言又止。
蒋钦眼眸淡淡一扫,却仿佛有无形压迫,阿秋实在怕雇主追责,赶忙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太太今天抱去就不让我们动恩赐,说要自己带恩赐玩,谁知道……晚上喂奶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滚烫滚烫,奶刚喂下去全吐出来……”
蒋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女人,怎么蠢成这样。
李辛美慌乱地左顾右盼,最后化作歇斯底里尖叫,作势要来掐阿秋脖子,“贱人!你胡说八道污蔑我!分明是你没有照顾好恩赐!!”
恩赐差点掉地,幸而温雪手快滑跪接住,可仍吓得嚎哭不止。
温雪抱着弟弟哄:“恩赐,不哭,不哭……我是姐姐……”
她指了指蒋钦,“你看,那是爸爸,爸爸来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蒋钦头痛欲裂。
“都给我闭嘴!!”
李辛美一愣,先前抓阿秋头发的狠劲全无,嘴角向下撇,又有人替阿秋作证,她哭得崩溃:“只是少给恩赐穿了两件衣服,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
蒋钦失望地看着她,“恩赐是你的儿子,你要的我哪点没有答应,何苦这样?恩赐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惟你是问!”
蒋钦的眸光骤然凌厉异常,李辛美闻言尖利地笑起来,“好一个惟你是问……阿钦,恩赐不生病你会来看我吗?你算算恩赐出生后,你多久没回家了,你算过吗……”
“我真的怕了……跟你那么多年,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明明早就是蒋太太啊!”
女人的流泪仿佛流血,声嘶力竭地控诉:“你让我陪谁我就只能陪谁,说把我关起来就关起来,整整一百五十天!!我睁着眼从天黑等到天亮,每一天我都会想你在干什么,你想过我吗?蒋钦,你有没有心!!”
“我把什么都给你了,只要你开心,小雪都送给你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多看我两眼?!”
温雪看到母亲端庄自持的面部在崩溃中碎裂,明明是继父把母亲逼疯,现在他却像个旁观者静静看她发疯。
她用脸颊贴了贴弟弟的额头,退烧针打下去已经不那么热了,温雪松了口气,把弟弟放回摇篮,又见母亲一个箭步拉住继父的衣领,“是谁?还有谁?!”衣领上红唇赫然印在内侧。
蒋钦一把把李辛美踹倒在地,温雪一惊,“蒋钦你够了!”
蒋钦无语至极,“你现在还帮着她说话?”
她反问:“我帮我妈妈,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只认你做妹妹,你算哪门子女儿?”蒋钦被气得肝疼,吩咐刘泉把恩赐抱走,自己则一把把温雪扛到肩上。温雪不住拳打脚踢,李辛美来拦,又被蒋钦一脚踹翻,“你要是还想当这个蒋太太,就别管我怎么对温雪!”
李辛美呆在原地,看儿子被抱走,她又慌了神:“阿泉!你带恩赐去哪?!”
刘泉不回答,她爬过去拖住刘泉的脚。刘泉也是打手出身,哪里会被李辛美绊住,甩开女人,带着孩子离开别墅。
奶妈阿秋都看呆了眼,豪门怎么乱成这样……当亲妈的认女儿做妹妹,当继父的把继女当禁脔养,而这个妈居然还是同意的。
她瞥了眼哑巴婆子,见她也是见怪不怪了,阿秋想她应该向柔姑学习,才能在豪门站稳脚跟。
刘泉临走前,喊阿秋跟上,阿秋后知后觉,快步跑上车。
另一边,蒋钦扛着她,踹开房门,把温雪扔到床上。
“蒋钦你不是人!你混蛋!!”温雪尖叫。
“妈的老子一股子邪火没处发泄,也怪你,这种事不在房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凑热闹!”
温雪被摔得头晕眼花,见蒋钦解开皮带,她作势要跑,蒋钦抽出皮带扯下温雪底裤,一把打在温雪臀上。
“你最近很不听话。”
温雪踹他,他就再打。
皮带啪啪作响,不出几下白嫩美臀遍布粉红。
温雪眼睛红得快滴血,蒋钦收着力,她依然感到自己两瓣臀部火辣辣得疼,鞭打的羞辱意味极强,男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背上,更烫得她脊背弓起。
她咬住下唇,“外面全是人,别这样对我。”
“隔音很好,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你说谎,我都听到我妈哭了!!”温雪崩溃。
蒋钦把温雪翻过身,倾身覆在她身上,捉她唇瓣吮吸,两只肉团任人蹂躏。
“她之前让你叫她姐姐,你叫了吗?”
温雪抓紧床单,眼里已有湿意。
他咬她耳垂。
“说话!”
温雪点了点头。
“以后都不许喊妈妈了,就叫姐姐。记住没?”
温雪没有说话,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捉住揉捏,她浑身一颤,温雪呜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啊,谁让她这样可怜。
“不许哭。”
中指顺滑地探入少女幽深紧致的穴,她颤抖,蒋钦又问了她一遍,她咬牙再次点头。
“所以叫我什么?”
“……姐夫。”
蒋钦愉快地低笑出声,“真聪明。”
少女的肉穴紧紧夹住男人修长的中指,蒋钦加了一根进入抠挖,他很了解她,知道哪里她会舒服,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猛扣敏感点。
“唔……”
母亲的哭声隐隐从门缝里传来,蒋钦不耐烦地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外面终于彻底安静。
眼泪顺着温雪脸颊流下,怎么都抹不干,尖锐的快感让温雪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闷叫,紧接着,第三根手指饱饱地塞进了原本紧闭的穴口。(三十二)恋痛(微sm) “好烫啊小雪。”
一半臀瓣握在手里揉捏,小逼里越来越多的汁水分泌出来,男人用三根手指无情抽刺着,发出淫靡的咕唧声。
拨开温雪前端小巧的包皮,轻轻点逗藏在里面的阴蒂。今天她有些不乖了,闹着并腿,他从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淫荡又色情的银丝。
啪——
下一瞬,男人手指并拢拍打在少女泥泞的阴部上,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从头延伸到臀。
“反应那么大,还那么敏感。”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头顶的男人,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很早蒋钦就发现温雪其实是恋痛的。
被打会夹紧小逼,羞辱会快速情动,窒息能获得快感,粗暴的性爱则会让她快速高潮甚至潮吹,有时蒋钦做得过分反而被小而窄的女体容纳得很好,超出年龄超出外在的好。
她仿佛有一切糟糕的性癖,偏偏这些还是合着他心意长的。
蒋钦想,多操几次才有了温雪的确是李辛美女儿的实感,他确信温雪总算遗传到了些她母亲性事上的优点。
拍打几下阴户又三指合并进入。小穴内壁湿滑柔软,触摸g点,她忍不住闷叫。
“唔……”
男人同情般问她:“好可怜,小雪,有那么舒服吗?”
温雪简直羞愤得想死,穴口吐出一大块淫水来。
“别这样,啊……”
滚圆臀瓣被皮带抽得红彤彤,阴部被男人掌掴,粉嫩的颜色在汁液浸润下呈现漂亮可口的鲜红色,为了克制被抽打带来的快感,温雪的小腹肌肉一直在用力,突然男人握拳捶打小腹,正打在体内对应G点位置,体内体外双重夹击刺激下,温雪剧烈颤抖。
“想高潮吗?”
蒋钦拂过温雪汗湿的鬓发,她咬唇蹙眉显然已经爽到极点。
“我不知道……”
她无辜地摇头,仿佛淫荡又圣洁的神女,苦于欲海之中。
蒋钦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对女人的看法从来只是泄欲的工具。
他有欲望,自然也曾有过很多床伴,那些女人们无一不对他无尽讨好、顺从,怎么都愿意做。可从没有一人能像温雪一样,只是取悦玩弄她本身,就能让他兴奋得像吸食了海洛因般癫狂。
温雪是温辉的遗物,也是温辉留给蒋钦的诅咒。
最看不起女人的男人俯下身亲吻少女的性器官,花穴被男人大大扒开,他埋头吮吸阴蒂,用前牙轻轻啃咬,少女夹住他的头,忍不住低叫,小逼痉挛着绞紧,液体倾泻而出,喷到他脸上身上,他便用嘴接住大口咽下,舌头堵住她糟糕透顶、不停流水的小穴。
探入直到舌根,温雪的下面被撑得十分酸胀,舌尖却已经灵活地找到敏感点快速扫动,她难耐地大口喘气。
“蒋钦,不要这样深……”
舌头很柔软,又湿滑温暖,一直有一团消散不去的云在腹部冲撞,她酝酿着,主动将下体送向男人,等待云层变成雨倾泻下来的那一刻。
顺势低头偷看男人,温雪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叔叔?继父?姐夫?她开始频繁叫他的名字,好像要把他从自己的长辈里剥除,情感秩序才得以井然。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确长着一张非常英俊的面孔,以至于他做了如何过分的事情,温雪都不能对着他的脸说讨厌。不知道有没有混血的基因,眉骨鼻梁高耸,面部又是极其收窄的。睫毛很长,像一把扇子,致密地将在黑夜里都亮得出奇的瞳孔遮住。大概先前永远是她仰望他,换了个角度让温雪觉得很新奇。
“啊……”
突然阴蒂传来刺痛,浅棕色的眼盯着她,牢牢锁住。男人抬起脸,自持又冷漠的脸,他很擅长运用沉默,目光带着审视,仿佛他只是在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除了湿漉漉的鼻尖和嘴角从穴口牵出的银丝……这也让她更加羞愧。
他的脸上全都是她的分泌物。
蒋钦倾身上来和她接吻,温雪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咸,并不美味,越来越咸,为什么呢……温雪抽离出来思考,才知道自己又哭了,她的世界又开始下雨,如果每个人都有味道的话,她想自己大概是咸的或者苦的。
“什么味道?”他舔了舔她的嘴角。
“……像尿一样。”
他笑,“怎么还嫌弃自己?”
不是的,她嫌弃的明明是他。
粗硬圆钝的下体抵在洞口,手捏着乳头向上提起,意识突然回归,得到的是男人不满地抽打阴部,温雪哀叫,猛然意识到什么,挣扎起来,“能不能戴套?抽屉里有。”
“求你了……”
避孕药已经吃完,温雪没想到蒋钦会来,就是来了,今天那么混乱的环境他暴怒后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干她。
简直有病。
“哪来的?”闻言,他顿了顿,一掌捏住她的腮,细细打量温雪脸上的表情。
脆弱美丽的女孩,脖颈纤细下巴微微抬起,艰难回答:“生理卫生课,老师发的,人人都有……”
“是吗?”
其实是她偷拿的教学工具。
蒋钦了然笑了笑,肉穴在前方吮吸着马眼收缩颤抖,她的脸好像被烫过,他还是说:“可是叔叔不想和小雪隔一层。”
话音未落,粗大的阳具瞬间强势地破开了穴口,干脆利落直接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温雪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大力贯穿,她浑身抖了一下,眼泪也流了下来。
真好的眼神,湿漉又落魄,失望又受伤,内心明明拼命地反抗,下面却拼命地流水,呼唤外敌入侵。狠抽猛干几下,把她操得头晕眼花,他终于大发慈悲告诉她。
“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眼泪呆滞地垂在眼眶,温雪委屈极了,“什么时候,那我之前不是白吃了?”
“上次就让你吐出来。”
“……混蛋。”
好粗,好硬。
龟头顶在少女宫颈口,重重的捣进来,力道狠厉,却又精准地碾过G点,激起一股电流,从小腹直窜头顶。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住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淫靡而黏腻,雨打芭蕉,急促而无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如柳条般弯折,他用力一提,将她下身抬高,阳具从上而下砸入,次次到底。
“啊……太深了……蒋钦,慢点……”温雪的哀求如泣如诉,手指嵌入他的背肌,划出道道红痕,但那点痛楚只让他更兴奋,腰身如打桩机般狂野。
她张了张嘴,肉穴疯狂收紧,蒋钦又开始捶打她的小腹。空余的一只手摸到前面蹂躏勃起的阴蒂。
“不,不要……放过我……”
她发出哭泣的哀吟。
“放心,叔叔当然不会放过你,小雪。”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快速顶动着腰胯,小巧的乳房被男人接踵而至的撞击上下跳脱,少女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蒋钦情动不已,甚至将她的脚趾分别吮吸。舌尖卷弄那粉嫩的趾缝,激得她足底一麻,小穴随之猛缩。
乳房握男人手里蹂躏,下面大力操干,双足被舔舐,温雪的感官忙碌而混乱,她又开始喘不上气了。
“流了那么多水,越操越软……”他盯着她,将她逼入峭壁。
温雪的脚心最是娇嫩敏感,当粗糙的舌苔摩擦滑过时,她没忍住发出尖锐又受虐的娇吟,尿道口突然一松,和小穴里的水一起打在男人身上,这下真的彻底湿得一塌糊涂了。
“看看你干了什么……”
温雪的侧臀被他用力打了一巴掌,又是一股水。
“谁准你尿在叔叔身上?”
温雪以为他生气了,哽咽说道:“对不起……”
他忽然顿住,揉了揉她红彤彤的皮肤,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保持着那深埋的姿态,腰身不动,任由那粗硬的阳具在她的甬道里浅浅研磨。
“不要和我道歉,小雪,这只是情趣。”
男人停留片刻的温情让温雪突然置身于温泉之中,她主动抱住他,把自己的眼泪抹到他身上。
“可是床单湿了。”
他说:“让佣人来换。”
“弄疼你了吗?”男人宽大的手掌拂过少女身体上的红痕,小肚子比平时热,她懵懂地摇了摇头,只是时不时要抽泣两声。
“那就继续吧。”
细密的吻又将她吞噬,软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开始由他主导,后来温雪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应。给了鼓励般,温雪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巨物涨大了几分,蒋钦把着温雪的腿不断前倾下压,在不断冲击她小穴的同时,几乎把她的双腿都压过了她的头顶。
屁股高高耸起泥泞糟糕的小穴被巨兽来回插送,她混乱地哭喊:“叔叔……蒋钦,不……啊,我不行了……”
蒋钦眼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少女的娇吟和淫荡的肉体则是干柴,把这团火越烧越旺,阴茎紧紧抵住她的耻骨,厚实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她的大腿。
温雪忽然生出一种脆弱感,却是从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身上蔓延的,为什么呢?她睁开眼看他,怜悯地望向他,他注意到她的眼神,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黑暗中,温雪被继父更加凶狠的插干。摩擦的热意如火,烧得她小腹绞痛,阴蒂被他拇指反复捻弄,快慰不停交织盘旋,酸涩的痒刺进神经末梢,又变成暖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像潮水般不断翻滚再翻滚……
“呜……我要……”
粗硕的阴茎冲撞着少女窄小的花房,他感到打开一条缝隙时,温雪突然全身抽搐颤抖着,如喷泉般倾泻出来。
与她一起的,是蒋钦再也忍不住的精关,在淫水中带出大鼓乳白液体。他自然要射在最里面,抵御着死亡般的快感,深深冲进花房,直至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也不舍得退出来,只是把小人儿抱紧怀里一下下安抚。
她已经不行了,闭着眼小嘴微张不停喘气。
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在少女昏暗温馨的房间里……(三十三)代言 蒋钦紧抱着她,呼吸交融间,温雪缓了过来。蒋钦的臂膀如铁箍般紧揽着温雪的身体,胸膛起伏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情欲的余波如潮水般退去,温雪的意识从混沌中苏醒,她微微睁眼,睫毛颤动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麝香的混合味,黏腻却亲密。她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为什么?”
“什么?”他不明白。
温雪的成长环境造就她敏感的触觉,她道:“你不开心。”
“因为妈妈没有照顾好弟弟吗?”
“还是……”
温雪猜测着,躺在蒋钦怀里看不见他的脸,纤细的食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划动,写下一个“林”字。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蒋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垂眼凝视温雪的头顶,一缕乌发如丝绸般贴在他皮肤上。
“都是以前的事。”他叹了口气,“欲望无穷无尽,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一旦开始追逐,就很难停下来……”
蒋钦的手掌轻轻抚上少女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比起身外物,我更希望小雪天天开心。”
少女无言,半晌传来沉闷的声音,“少回东山,少来找麻烦,我自然会开心不少。”
他道:“可叔叔也想时刻看到你,小雪,做人不能太自私。”
“世事难料,事难两全,不是你教的?”
他低笑,胸膛随之震动,“牙尖嘴利。”
抱起她去浴室做了清洁。水温舒适,动作轻柔,这次倒老实地没有动手动脚,不过就是做了温雪也没意识。
她累极,在男人的服侍中,沉沉睡了过去。
蒋钦看着少女的睡颜,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床单湿得不像话,深夜,男人抱着穿浴袍的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
少女的母亲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灯光昏黄,映出她苍白的脸庞。她呆滞地望着男人怀中的女儿,眼神如死灰般空洞。
嘘——
男人做了个手势。
李辛美扯出一抹最苦的笑,目送那道门再次关上。
争吵从来不适用于他们的关系,李辛美蜷缩在沙发上,思绪如脱缰野马,飘回会所坐台的那些年。
有个朋友被富商赎了身,拿的本是最寻常的上位剧本,男人给钱,她给身。偏偏那人贪心,又要钱又要爱,结果被当作玩物,分给三四个男人同时享用,后来她死了,死在自以为重获新生的那一年,被发现的时候人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下面插了根擀面杖,内脏都捅烂了。富商势大,上面还有当官的相保,全身而退。
李辛美都有些忘了那个姑娘的名字,只记得她的代号,小妹。可会所里的小妹太多了,死了这个又有更多的小妹补上,没有人会记得她。
那时,李辛美和温雪一样年轻,她见惯了恩客薄凉,只想要真情。哪怕是穷小子的粗糙拥抱,也胜过空荡荡的床。后来,穷小子也死了,现实如冷水浇头,她改要钱,只求远离灯红酒绿的牢笼,成为人上人。
她跟了蒋钦,她想其实比起小妹的男人,蒋钦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可如今,她又犯了致命的错误,她也想要爱了。
看到蒋钦对女儿的觊觎,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刀子般剜心。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嫉妒,一段她亲手授权的关系,竟成了自己吞不下的苦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蒋钦的恶毒。
辛美,这很危险,她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你要的只是蒋太太的位置,不是吗?你还有儿子傍身,谁都欺负不了你。
斗转星移,过了鸡飞狗跳的夜晚,又是新的一天。
温雪洗漱完下楼时,蒋钦已经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用饭,李辛美讨好地笑着给他端茶倒水服侍左右。
温婉优雅的母亲,精英矜贵的父亲,一如先前温雪脑海中幻想的家庭模样。
除了这个父亲是从继女床上起来的,温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默默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机械地涂抹果酱。
“最近学习如何?”蒋钦的目光从报纸上抬起,浅棕色的瞳孔扫过她。
温雪的叉子顿了顿,她本想顺从地答“很好”,可喉头一梗,话到嘴边变了味。
“托……姐姐姐夫的福,还好。”
她拿话呛他,李辛美哽住叹息,“小雪,妈妈走到现在不容易……”
“我明白,以后人前我都叫姐姐姐夫,不会让你为难。”温雪道。
她环顾四周,家里少了几个佣人,阿秋也不在,“恩赐呢?”
李辛美道,“昨晚阿泉送医院去了,没什么大事,阿秋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就能回家。”
温雪点头。
饭桌上李辛美看着女儿累红的眼,“小雪,苦了你……”
蒋钦神态自若地用餐,李辛美还要说下去,温雪不堪其扰站起身,拿了书包匆匆出门。
到门口也不见马叔的身影,倒是等来蒋钦缓缓而至。
“走吧,马叔今天请假,我送你去。”
温雪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到了门口面无表情的母亲,注意到温雪的眼神,李辛美强笑了笑,挥手示意女儿离开。
车里气压低至极点,脱了衣服皮肉相贴时他们的距离为负数,蒋钦以为温雪年幼单纯,走进她心里同进阴道一样简单。实则不然,穿上衣服,她又一副冷淡模样,半点不想理人。
到校门,温雪下车,提包就要走,刚要离开,蒋钦突然拉她去拐角。
唇如风暴般落下,激吻来得猛烈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昨夜的余温。温雪只觉天旋地转,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人来人往,幸而蒋钦高大将她全然挡住,温雪不敢大叫,只求他快点结束放她离开。吻如掠夺,持续得漫长而窒息,脚背传来疼痛,温雪一脚踩上去,他退开,拇指摩挲她红彤彤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少女愤怒的眉眼生机勃勃,终于不是那副死人样。
另一边,东山别墅里,佣人们都看得出女主人李辛美尤其不开心,不光是昨天那场闹剧,还有新人粉墨登场。
报纸和电视上,荣钦集团的新动向频频亮相。
集团签下了一位强势回国的热辣模特作为形象代言人。蒋钦作为集团话事人,今日不仅亲赴宴会,还携这位小姐高调亮相,势头大过蒋太太。
那人的名字自然不出意外地很快传到李辛美的耳朵里。
具千语。
财经新闻的采访画面反复播放,记者直球发问:“具小姐,您先前一直在海外发展,现在强势回国就合作了荣钦集团,请问您和蒋先生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呢?据我们所知蒋先生家里已经有贤妻坐阵,您和蒋先生那么亲密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夫妻关系?”
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拨弄卷发,眨眼故作惊讶道:“完全没有听蒋先生说起过,不过我和蒋先生也只是合作关系,大家还是不要多加猜测了。”
“倒是蒋太太,我很有兴趣与她交朋友呢。”女人意味深长地微笑,全然看不出是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记者一片哗然,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东山别墅的餐桌上,碗被掀翻在地,碎成几片。
财经记者怎么都变狗仔了?!
李辛美恼怒地想。
李辛美作为蒋太太的发泄方式也很简单,各大品牌SA带着几车衣架被叫上门,正轮到L家SA推荐新上线的包包和配饰,李辛美腹诽这款和去年一模一样换了个面料就算上新?无语归无语,她发誓要刷爆蒋钦的卡,自然统统拿下。
“蒋太太,您眼光真是太好了,这款特别称您的气质,看起来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年轻!”一个年轻销售阿谀奉承,声音甜腻得发齁。
年轻?!李辛美哪里听得进这话?她一把将手里的包甩向那女孩,皮革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你什么服务态度,说我老吗?!”她吼道,声音在客厅回荡,“我老吗?!”
领班脸色煞白,赶忙拉开下属,连连鞠躬道歉。
手机忽然响起,不知是谁,李辛美没好气地接起。
“辛美。”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听筒传来。
李辛美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本能地攥紧手机,“谁?”
“我声音你都听不出?”
她紧张地环顾一圈,销售们还在连连道歉,她哪里还有心情,摆摆手让他们滚,捧着电话跑到楼梯口,“我不是和你说我们不要联系了吗?!”
“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电话那头反问。
“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吧,蒋太太。”他发出阴沉的笑声。
李辛美呆滞语塞。
“下午三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听筒里传来忙音,李辛美手还在微微颤抖,男人的声音如鬼魅般缠绕在耳边。(三十四)恩赐 窗外风斜斜吹向女人的秀发,带着暖意,女人却用长风衣紧紧包住自己,脸上架着巨大墨镜,盖住半张脸,张望片刻,推开包厢大门。
男人早已候在门口,揽住她的腰,鼻息喷在她颈窝。
“辛美,你瘦了。”
李辛美本能推拒,却被他一记深吻堵住。男人尝起来还是老味道,烟草混着酒精,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别……梁坤,到此为止。”她喘息着推开他,墨镜滑到鼻梁,露出眼底的惊慌。
“支票你收了,一点心意好聚好散。”
梁坤低笑,扯下她的风衣,手熟练地钻进她裙底,摩挲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生了两个,还是那么骚。”梁坤的手指加重力道,逼出她一声闷哼。
李辛美忽然如梦初醒般,“司机在等我……”她奋力推开他,大口喘气,胸膛起伏,脸颊烧得发烫。
湿哒哒的手指从裙底抽离,梁坤停手,面色不悦地翻身坐起,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她把支票塞给他,他拿起端详片刻,感叹道:“蒋太太出手就是阔气……”顿了顿,嘴角勾起嘲讽,“只是,还太少。”
李辛美倒吸一口气,“你做人要知足。”
她看着男人,梁坤同样打量面前的李辛美。
这个曾跪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的坐台女,后来被蒋钦养在外宅,寂寞时还会爬上他的床,求一丝疏解。可如今,她自以为稳坐富太宝座,竟想一脚踢开他。
他笑,“难得从你口中听到这话。辛美,你不想想,那么好的日子是谁给你的?蒋太太真有那么好当?”
李辛美又何尝不知。当初蒋钦同她领证,她便想昭告天下,可蒋钦不准,签了婚前协议,那时蒋钦手下集团已经控制了主流社交媒体,一切平台被严格控制,发声无门,何况她这样的出身就是出去告诉别人她是蒋钦的老婆,也只会被当作疯子。
若非她将温雪献给他,若非自己生了个儿子……
可梁坤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给我的?!”
好日子全靠她取舍,与他有半毛钱干系!
“别生气啊辛美。”梁坤安抚地笑,抛出新饵,“你觉得吴坚这个人如何?”
吴坚,榕城市长,她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恩赐生产时,吴太太送过贺礼,交往却不多。她摇摇头:“不太认识。”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吴市长对辛美你,可一直流连忘返呐。”
什么?!
李辛美的心猛地一沉,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脑中的杂念,“吴坚?我们……他怎么会……”
梁坤的笑意更深了,他掐灭烟蒂,凑近她,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
“忘了那晚?去年这个时候,你喝得烂醉,我本想送你回去,谁知吴市长正好路过,‘巧’了不是?他的车队停下,他一眼就看上你了。那双眼睛,啧啧,像饿狼见了肉。”
李辛美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抠住包厢的沙发扶手,指节发青。
她隐约忆起那夜,酒精烧灼喉咙,梁坤的笑脸模糊成一片,车厢里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然后是熟悉的律动抽插,醒来时下体黏腻,梁坤笑盈盈赔罪说自己昨晚太急,忘了做措施。
“不可能……我没有和他……”
话音未落,她忽然想到什么,厉声尖叫起来:“那天是你!你给我下药!!你……你这个畜生!”
尖叫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像被困野兽的哀嚎。梁坤不为所动,只是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点燃第二根烟,烟雾如纱,将他的脸遮得阴晴不定。
她扑上去,纤细的手指掐住梁坤的脖子,指甲嵌入肉里,划出道道血痕。梁坤不闪不避,任她发泄,眼中却闪着病态的兴奋。片刻后,他轻易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将她压在身下。
包厢的门虚掩着,外面隐约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畜生?辛美,当年你跪在我床上求我肏你时,可没这么说。我救了你那么多次,现在怪我?怪我给了你蒋太太的位子、给了你儿子?”
“当年蒋钦为什么娶你,我给你发了过照片,你应该很明白了呀。”
他放开她,从烟盒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李辛美面前。
女儿温雪的童年照赫然出现在上面。
李辛美幡然,那天在东山别墅给她发消息的,居然也是他……
“吴家三代单传,偏偏吴坚身患弱精,除非人为干预,想怀上孩子难如登天。当年吴太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拼出一个丫头片子。”
“不过也是仗着这个病,几年来吴坚奸淫了不知多少女人,可只有你,辛美,你生了,还是个男孩。”
“你不该怪我,这个孩子是我给你的恩赐。”
“这是命。”
李辛美的脑中嗡嗡作响,世界像被撕裂成碎片。
她想过恩赐是梁坤的种,却从没料到还有吴坚。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蒋钦……蒋钦知道吗?他怎么会……”
“蒋老板是做大生意的……”梁坤大笑出声,笑声干涩而残忍,像砂纸摩擦玻璃。
“可是他要的太多,没有白道的人帮他,那么大的盘子,他一个人怎么吞得下?”
李辛美的心凉了半截,忽然想起怀孕时被监禁,有一晚她被人送到医院做羊水穿刺,也许先前蒋钦只是猜测,那晚应该是彻底确定下来。
梁坤又道:“你说他蒋钦的老婆,给吴坚生了个儿子,吃了那么大的亏,又会得到多大的回报?”他凑近,声音低柔却刺骨,“辛美,我真心疼你,被一个没心的男人耍得团团转,你不恨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辛美的声音弱下去,男人递过烟,她用嘴衔住,猛吸一口,烟雾过肺,缓缓吐出,终于冷静下来,坐回座位。
“你要我帮你?阿坤,我已经是蒋太太了,吃喝不愁香车豪宅,况且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未免把我李辛美想得太蠢了些。”
“你没得选。”尽管他的嗓音刻意和善,面孔上的嫌恶和鄙夷却不断加剧,“吴坚要孩子,而女人哪里找不到?蒋钦也要孩子,他就好拿捏吴坚办事。你真觉得自己有多重要?那个具千语,就是吴坚给蒋钦的补偿。”
梁坤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还软着,风衣凌乱,“荣康倒台后手下人的下场都忘了?阿辉没了,你回夜场坐台,千人骑万人操的日子,是我一直陪着你。”
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声音如蛊惑,“辛美,何必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李辛美的嘴张了张,眼泪顺着脸颊砸到地上。钟楼敲响,李辛美浑身一震,慌乱地抓起包包,踉跄冲出包厢:“我该走了……”
男人也不拦她,目送她离开。
初夏的风吹乱女人的卷发,暖意中夹着凉意,她钻进等候的司机车里,墨镜重新架上,遮住红肿的眼睛。手凉得发颤,她对着风衣搓了搓,男人沙哑的嗓音却如钟声,萦绕耳畔——
“辛美,你会看到我的诚意,不会太久。”
……
白驹过隙,恒川自主招生考试终于在一个大晴天来临。两天笔试后,到第三天,是恒川的面试。
恒川自主招生笔试在剑中有分考点,而面试则需要前往麒市的恒川本部进行。
笔试一结束,温雪回家,柔姑已经帮她收拾好行李,今晚就住到麒市的房子里去,方便第二天下午的面试。
少女闺房里一条漂亮的灰色西装裙摆在中央,柔姑用纸写道——这是先生给您挑选的。
腰身正正好好,裙摆及膝,看起来熨贴又大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温雪很难不承认,蒋钦对她的了解程度。
离家前,温雪同母亲告别,李辛美昨晚又约了太太通宵打麻将,这回正补觉。温雪看得出李辛美近日心情极糟,她猜想是蒋钦最近的花边绯闻频上热搜。母亲烦躁地扔给她一颗枕头,温雪悻悻关上门,独自走上战场。
当日清早,柔姑帮温雪把秀发绑成高高的马尾辫,发间系白色碎花发绳,这是当初李辛美送给温雪的礼物。柔姑把拳头塞胸前给她打气,温雪也有样学样,怀必胜信念。
面试候场教室里少年们穿着西服正装仿佛大人模样,紧张背诵着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温雪坐在角落里,同样不敢掉以轻心。
她自认昨天笔试发挥不错,没有辜负这段时间的辛苦学习。
有人在她面前坐下,温雪定睛,是陈妙。
她用白色发绳将齐耳短发半扎,穿着与温雪类似的灰色西装裙,甚至连领结的款式都极为相似。
陈妙满意地对着她微笑,温雪悚然,那种微笑的幅度都像极了自己平日的样子。
那天学校仓库里陈妙诡异的笑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温雪低声问:“你什么意思?”生怕惊动候场室的其他人。少年们还在低头喃喃,背诵着“为什么选择恒川”“你的优势是什么”。
陈妙坐得那么近,膝盖几乎碰上温雪的裙摆。
美人皱眉嗔怒,气息吐在她脸上,鼻尖还有温雪身上淡淡的栀子香,陈妙深吸一口与她共享的空气,没立刻答,只是歪头打量她,眼睛弯成月牙。
她坦然,“东施效颦咯。”
温雪无语。(三十五)夏雪 候场室的氛围如绷紧的弓弦,每一秒都拉扯着众人的神经。有学生笑着推门而入,满脸自信;片刻后,却哭丧着脸出来,眼眶红肿,肩膀微颤。还有人面试毕,双腿发软地瘫坐在椅上,一脸死灰般的丧样。
温雪的心随之揪紧,她本就紧绷的指尖微微出汗,耳边少女又道:“你爸爸有帮你打好招呼吧。”
“他一定很喜欢你吧。”
“你们上次在树林里,我看到了,就像……”陈妙的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清晰,“你在仓库看到我一样。”
一句接一句,温雪的呼吸一滞,汗毛如刺般竖立,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潮水涌起,冷意从脊背爬上后颈。
温雪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我听不懂。”
“别担心温雪,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太想和你做朋友了,如果我们能一起上学,一定会很有趣。”陈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面试室的门吱呀开启,考官探头,“下一个,温雪。”
温雪如蒙大赦,逃跑般站起,快步离开,身后却传来陈妙的大喊:“加油,温雪!我们一定会在恒川再见!”
声音清亮而刺耳,如一根银针直扎耳膜,引得候场室众人侧目。
考官笑着为她拉开门,调侃道:“你们小姐妹感情真不错。”
温雪有苦难言,只能体面地微笑,踏入会议室,落座时,手心已湿成一片。
与想象中的严厉相反,面前三位考官露出亲切的笑容。
进行完自我介绍,考官们简单问了几个问题,温雪一一回答后,其中一个考官居然问候起蒋钦来。温雪斟酌了一下,只说最近姐夫太忙,不太见得到。考官们点点头,附和了几句便笑着夸她谈吐大方,大赞她的绘画才华,今后一定能在恒川大放光彩。
以为多可怕的面试草草结束。
从会议室出来,温雪惶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即使她一直知道有蒋钦的帮助,自己进恒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她内心依然涌动起一股迷茫的情绪。
陈妙与她擦肩进入会议室,脸上洋溢着胸有成竹的笑消失在视线里。温雪站在原地,落地窗下恒川高大肃穆的校徽雕塑,铜绿斑驳的“培养祖国菁华的荟萃”在烈日下闪着冷光。
恒川校门外,少年牵着一只小白狗等待多时。温雪看到他时,他正蹲在地上给小狗喝水。笑童先前同她说过几只小狗陆续被领养,有一只先天跛足,无人问津,便干脆自己收留,日后出国留学,也要带它同行。
看来就是这只了。
温雪脚步一缓,刚想上前,就在那一瞬,她的目光扫向不远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悄然停驻。
后窗半开,蒋钦好整以暇半倚在座椅上,手臂随意搭出窗外。
男人的视线直直锁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懒散的玩味,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掸落灰烬。
等他修长的手指招了招,温雪朝车走过去。
“温雪你出来啦!”
她听到周笑童在叫她,声音清亮而期盼,小狗也汪汪叫着,向她靠近。
可她从始至终,不能回头。
车门关上,艳阳高照的暖意登时陷入阴沉,车外少年眼睁睁看着少女面无表情的侧脸,她没有看他一眼。
下一瞬,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她口中所说的继父,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扣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住,男人死死瞥了少年一眼,摁上车窗,随后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温雪……
少女不听话,左右挣扎,呜呜捶打他的背,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般狠戾,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掠夺每一丝空气,再抬眼,她已经泪流满面。
温雪刚从恒川出来时蒋钦一眼就看到,他自诩眼光毒辣,入股鑫源娱乐捧新人明星,见识过大把漂亮的男人女人,能和温雪媲美的依然寥寥。
这身小西装适合她,终于有了一丝不属于少女的成熟韵味。
十五六的年纪,又是真正的年轻貌美,青春无敌。
她望着他嫣然一笑,蒋钦以为她在看他,再看却原来是那个小子。
不自量力。
想着,抓握少女圆滚臀瓣的力道更甚,她口中溢出一丝痛苦的声响,双眼通红愤恨地盯着他。
“哭什么?”他明明在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怕你的好同学不知道你是个爬继父床的?”
他口中含着两字。
“骚货。”
“你住口!”温雪崩溃让蒋钦闭嘴。
拿手捂住他的嘴,他舔她手心,湿热舌尖如蛇信般游走,在少女惊呼中,将她的小屁股一掌托起,整个人覆在男人身上。
深吻打闹中,他要脱她衣服,吸她的奶,她闹着不依,男人一掌拍向她的臀瓣,啪一声,响亮回荡在封闭的车厢中。
红灯,刘泉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正经的灰色西装上衣半褪,露出少女瘦削的香肩和小半片雪背,车座被男人猛踹一脚,他赶紧收回目光,老实开车,又听大哥道:“找最近的酒店。”
少女一口咬在他肩头,狠狠直到唇齿腥甜。
蒋钦任她咬,漂亮的嘴唇染上他的血液,鲜红娇艳,她才抬首,他便捉她唇口,舌头抵着她的舌根,天翻地覆地搅,用尽全力噬咬,唇齿肿胀。
蒋钦与她在一个空间里,除了这事儿在没有其他能干,一进酒店套房,温雪干脆先发制人,主动吻住他,脱他的衣服脱自己的衣服。
蒋钦反倒推开她,她又凑上来。
“怎么,不就是要操我?时间紧迫,快来啊!”
他抓住她的脸,一滴泪从她眼眶滑落到他手掌,温热的眼泪,烫得蒋钦收回了手。少女顺势跪在地上,蒋钦把她抱起到沙发亲吻。
他说:“小雪,你要乖。”
纽扣一粒粒扣好,帮她整理好衣服,散乱的头发细细捋顺,海藻般的青丝乖顺得和它的主人一样靠坐在他肩头。
说来也奇怪,蒋钦从前性趣向来喜欢丰乳肥臀,类似具千语那种窈窕的女人,有了温雪后,只觉得她哪哪和他心意,再看具千语,嫌她太大太松像母猪,西方回来行为举止又太狂放,没有半分温雪小巧可人的端秀。
“新学校怎么样?”他抱着她,掌心覆上她的后背,轻柔摩挲。
“很大。”
“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他又说:“恒川校服难看,等九月入学,我让他们改一套好看的送过来。”
“嗯。”
“我不喜欢你和男生走太近。”
“嗯。”
一副死人样。
蒋钦无奈。最开始来接她,绝不是想把她弄哭。温雪会读书,会画画,蒋钦喜欢她安安静静地样子,她努力学习,考心仪的学校,他自然要帮她。
“就没什么话想和叔叔说?”他不死心又开口。
温雪的眼睑低垂,半晌才道:“你不是另有新欢。”
蒋钦思忖片刻,“你指具千语?”
“你那么多女人,鬼能记住名字……”
他笑,“小雪吃醋?”
她别回头不语。
“具千语脸上动刀太多,我还是中意小雪,天生丽质。”
“小雪,我只是想你开心。”
晚饭,服务生送上餐食,另有大厨前来现场制作佳肴,还有拎着提琴的优雅女士在旁伴奏,轻弓拉弦,旋律如水般流淌。
蒋钦给她切牛排,体贴地喂到少女口中。
酒店并不是随便找的,麟市市中心35楼豪华套房,黄昏时看到整座城市覆盖金光,高楼林立、车流如蚁,尽在脚下。这是和东山的俯瞰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蒋钦喜欢这种场景,从来都喜欢,俯视众生,高高在上。
他出身穷苦,积贫积弱的村庄,生父不详,母亲卖身供他念书。年少时,深夜阿妈刻意恶心的喘息,如鬼魅般回荡在薄墙后,一个个陌生男人从房里鱼贯而出,脚步沉重,衣冠不整,构成了他童年的全部阴影。天生浅瞳,骨相又太过西方,孩子们围着他嘲笑:“婊子生的杂种!野种!”他愤怒冲上前,和人打架他从没输过。回到家里,母亲愤怒地用藤鞭将他打得遍体鳞伤,只有母亲的眼泪让他折腰,他跪在地上,依旧怎么也不肯认错一句。
再大些,母亲房里的恩客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摸他瘦小的肩膀、骨瘦嶙峋的胸膛,粗粝的手掌带着酒气,他们说,阿钦长大了。
一场大火,烧了一切,连同他的母亲和所有不堪的少年时代。他从废墟爬出,从此来到榕城,初时自然受尽冷眼,可他发誓,一定扬名立万,成人上人。
这世界,本就该如此,弱肉强食。
高处不胜寒,却也无人能及。
温雪实在吃不下,蒋钦哄她又吃了几口三文鱼沙拉,结束晚餐。
夜幕低垂,男人带少女走向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他问她会不会打响指,温雪疑惑,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摩擦出声,竟如一记轻叩命运的钥匙——
刹那,身前整座城市的灯光如星光般开始闪耀,从高楼的LED屏,到街头的霓虹灯、桥上的彩光,一瞬之间,麟市化作璀璨的星河,闪烁如银河倾泻,吞没了夜的黑暗。
温雪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瞳孔映满光点,心跳如擂鼓。
灯光未止,从不断闪耀的星光逐渐开始汇聚,点点光斑如萤火般聚拢,组成数簇雪花的形态,晶莹剔透,六瓣对称,缓缓在夜空中移动,旋转,如冬日第一场雪悄然降临麟市的夏夜。
是夏雪,也是温雪。
闪光灯骤然亮起,“咔嚓”一声,相机捕捉下这一瞬,少女惊讶回眸,侧脸惊艳,雪花映在眸中。
温雪来夺他的相机,男人一把把少女拥入怀中,从后亲吻她耳垂的软肉。
掌心一聚,灯火熄灭,万籁俱寂,黑暗中手心张开钻石依旧闪烁,一条项链,雪花形状。
“喜欢吗?”
温雪看着,长睫不眨一下。
他低笑,“只要你开心。”(三十六)糖衣 钻石雪花项链如催眠摆钟摇晃眼前。是糖衣炮弹,花言巧语。
男人眉眼不动地盯她看,温雪自觉双颊发烫,她感到羞愧,又无比庆幸幸好有夜色。
不知怎么,又到了床上。
爱自然是要做的。
他脱去衣物,那具健硕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腰胯下巨物已然昂扬,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温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儿,它会如何撑开她,又如何填满那空虚的渴望与恐惧。
男人笑,“又看呆了?”
跪上榻沿,大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的腿根,固定成一种屈辱却又亲密的姿势。龟头抵住穴口,浅浅研磨,不入,只在边缘逗弄,感受那蜜液的润滑与热意。
“你今天特别湿,小雪。”
蒋钦话里调侃,气息喷在她耳畔。
她红着脸别过头。
太湿太滑,水流太多反而不好固定,他停顿片刻,终于找到入口。进入她,又小又窄,层层绞杀,依旧紧得蒋钦想骂娘。
温雪低叫出声,急促地喘。
退出半寸,让她适应充实,然后一举攻入。
“唔……慢点……”
痛楚与满胀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紧咬住下唇,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指尖死死抠住榻沿,指节发白。
男人的手指伸进少女的嘴,搅拌。满口津液从少女唇舌流出,他幽深地盯着她。身下湿软,温热,温顺而脆弱的女体,尽是难以承受的娇态。
“小雪,叫出来,叫给我听。”
温雪整个人被重重压进床垫里,男人下身如凶器,一下下凿入少女娇柔的花穴深处。她受不住地流泪,却换不来男人的怜惜,跋扈巨物入得极深又极快,发出隐秘而黏腻的闷响。
“不,蒋钦……啊……”
无法控制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这样娇媚可欺的声音竟是从她口中传出。
“好舒服……轻一点,轻……唔,我要被插坏了……”
于是泪珠掉得更多,上面哭下面也哭,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
“哪有那么容易插坏?”
蒋钦抓着她的胸,胸前雪花项链在夜色里依旧夺目,温雪却觉得他抓住了她的灵魂,那个飘在空中远离肉体,自以为安全的东西。
她抓住他的头发,男人粗硬的头发有些扎手,强烈的感官把灵魂又拽回到身体里。
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快感在小腹不断汇聚,是要溢出的水,再多满一些就要倾泻而下,她想逃却逃不掉,小屁股被男人的阴茎钉下。
她叫他的名字——“蒋钦,蒋钦……”
多么狡猾的姑娘,操的重了就流眼泪,痛了就呜咽地喊人换怜惜,蒋钦退出,只留前段蘑菇头在花穴里,内壁还在吃他,绞杀般蠕动,却也在邀请他继续深入一探究竟。
情事片刻空窗,少女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哪里都湿漉漉。
可还不够,为什么停下来。
少女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秀气的眉蹙起,“叔叔……蒋钦…要……”
“要什么?”蒋钦揉捏花穴前的小豆子。
她扭着小屁股,情不自禁主动迎合,他不许,耻骨按在床上,她急得落泪。
“说出来!”男人冷下声。
少女好似被吓住,闭上眼艰难吐出,“我要……插进来……”
“好好说,我教过你。”
他还不满意。
“大鸡巴操进我的骚穴里…啊……”
话音未落,巨物齐根没入,方才大半根在外面已经有些干涩,再进入穴口软肉扯入洞穴,抽出又带出内部嫩肉。
“啊!”她有些吃痛,哀叫一声。
一定把她弄疼了,蒋钦想,因为他自己都有点疼。
含住少女的唇舌,他舔她上颌,温雪痒得想逃跑,酥麻到后脑勺,被他擒住脑袋,啃咬更加凶狠,下身碾磨却是不同的温情,温雪看着他,一滴泪滑落到两人唇口渗进交融的津液中。
她轻轻回抱他,受到激励般,蒋钦把她从床上抱起,一条腿扛在男人肩上,像性爱娃娃般被男人抱在怀里猛烈抽插,粉嫩花瓣红肿充血,媚肉外翻,附着在棒身上,一口一口吐着水,黏腻淫靡的交合声从没断过。
蒋钦似杀红了眼,肆无忌惮地侵犯她操弄她。
“轻点,求求你……”
足尖够不到地,支点只剩下男人的阳具,她因为害怕而抱他抱得更紧,一边哭一边因为剧烈刺激和不安全感而更加柔弱地呻吟,跌宕起伏。
蒋钦看着她脸上靡乱的神情,又仿佛,只有情动到极致,她才肯赐他些许真正的温情。
她总说爱他,他全然是不信的。这样小的年纪,懂什么爱呢。
身下律动不止,温雪承受着,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舌尖卷弄那敏感的蓓蕾,牙齿轻噬,痛意如电流般窜入脊髓,直达下身。
男人把她放倒在地毯,跪趴的姿势,狂抽乱干数百下,狠顶至最底,他闷哼一声,粗大阴茎整根进入,仅剩两颗精囊堵在外面,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阴道窜上大脑,温雪仿佛化成一滩滚烫的水,达到沸点骤然沸腾起来,眼前发白,小腹肉眼可见痉挛着,濡湿的蜜穴将肉棒里的精液挤出。
顺着大腿淌下的除了精液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淡黄液体。
她失神地侧倒在地毯上,眨了眨眼,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蜷起身子痛哭。
“哭什么,不就是被操尿了。”
蒋钦抽身,抱着她喘气。
“我…我控制不住……”她不停道歉抽噎着。
明明先前也有过,怎么会反应那么大……
蒋钦担心地把她用被子裹住,温和地一下下安抚,“没关系。”
“会有人看到……”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拨开少女粘在脸上的头发。
少女的眼里有一滩幽深的湖泊,她听到他说。
“小雪,是我的错。”
终于哄到少女情绪缓和,她可怜兮兮半阖着眼,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清洗完男人抱着她去另外的房间入睡。
等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万籁俱静时温雪肿着眼皮睁开双眼,掀开被子赤裸走向落地窗。掀开窗帘一角,麟市依旧灯火璀璨,不远处地标摩天轮缓缓移动。
房间不冷,温雪却在颤抖。她在想什么,温雪迷茫极了,可她总觉得该想点什么东西才好,这样自己对那个男人可怕又莫名其妙的情愫才不至于占据上风,她才能是安全的。
于是她开始回忆考题,陈妙的威胁忽然窜进脑海。
陈妙……其实陈妙的诉求无非是想让自己和蒋钦说说让她也好进入恒川。
轻笑可笑,仔细想想陈妙自以为的把柄又算得了什么。黄谣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尤冰最后不也只是转学收场。陈妙就是手上有确凿的证据,自己和床上那人说一声,以他的手段,让陈妙在榕城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望着摩天轮有些出神。
太可怕,什么时候她竟也成为心安理得地利用男人的特权无法无天的人了……
温雪不愿意睡在他怀里,不愿意陷入他的温暖之中,糖衣炮弹的后果那样可怕,她已经付出过代价,不应该再愚蠢地犯第二次过错。
于是自己裹了被子到沙发睡,第二天醒来,依旧在男人的怀里。
他俯脸看她多时。
温雪难堪地把脑袋藏到被子里,还从没有在早上和蒋钦同床共枕大眼瞪小眼的经历,他把她捉出,她便装睡,轻轻一吻印在颤抖的眼皮上。
再也装不下去,温雪睁开眼,推开他起身想去换衣服。又被男人压倒在床上,欲望未消,纠缠不休。
与此同时,报纸娱乐版头条标题:新晋小花具千语凌晨豪车翻滚,全身多处骨折,面部毁容高达百分之八十——昔日女神今成‘鬼魅’?”
照片是抢拍的,模糊而残忍,担架上的女人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再不见往日风采。
李辛美靠在东山别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咋舌。
片刻,陌生电话拨入。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道。
“你做的?”
“算她命大,不过就这样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也如你意了。”梁坤哧哧笑。
李辛美后背发凉,他又接着道:“辛美,除掉一个具千语,后面会有无数个张千语李千语虎视眈眈,你甘心一切都为他人做嫁衣?”
“……你想让我做什么?”
“辛美,你还是把我想得太坏……”男人叹道。
李辛美懒得和他废话,“有话快说。”
“蒋钦平流街书房里有一枚黑色u盘,你去把它找到,放到江港路1623号邮箱……”
李辛美重复了遍地址,有些紧张:“是什么东西?”
梁坤没有明说,只道:“里面的东西吴坚想要,蒋钦一直没给他。具千语出院后会去平流街养伤,你借此上门。”
平流街安保极佳,李辛美担心又些难堪道,“我没有平流街的钥匙……”
他笑,“你没有,可你女儿温雪有啊。”
挂断电话,又入一消息,是平流街的平面图。
李辛美登时心生一计,手里团扇摇了摇,恰好奶妈阿秋正抱着恩赐下楼,肥头大耳的胖小子,不知阿秋又使了什么法子,恩赐咯咯笑着流口水。
她让阿秋把孩子抱到她身边,左看右看,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是吴坚的种,不过姓吴还是姓蒋都不要紧,都是富贵命就是了。
“恩赐,妈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离开奶妈温暖的怀抱,恩赐扑腾了两下,哇哇大哭。李辛美烦躁地把孩子又还给阿秋,嘟囔道:“没见过那么不亲娘的……”(三十七)爱恨 蒋钦带着温雪去他在南洋的私人岛屿玩了几天,温雪回榕城的那天,蒋钦要飞国外,派刘泉亲自送她回来。
车驶入东山大门,李辛美妆容精致,抱着儿子难得等在门口。
刘泉轻点头问好,“李小姐。”
李辛美故意不理他,只对温雪扬起温柔的笑,“小雪,考试辛苦,快些进屋休息。”
母亲嘘寒问暖,温雪一时间受宠若惊,进屋刚坐下,才发现客厅竟也不只有她和母亲,还有一个窈窕女人,只是看起来年纪不小,风尘气重。
李辛美说是从前同事,让温雪叫仙姨。
女人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温雪身上扫过,给李辛美使了个眼色,“这就是那个天仙般的女儿?”
李辛美瞪她一眼,“妹妹!是妹妹!”
张仙妹捂嘴笑,附和道:“是是是,妹妹,谁说不是呢……”
她凑到李辛美耳边,“可也怪不得你问我拿药,用这招固宠,母女双飞,忍辱负重,蒋太太的位置不让你坐让谁坐?”
李辛美的笑容僵在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包已经送到你家了。”
张仙妹又要加码,同李辛美说了型号,李辛美犹豫半晌心如刀绞点头,张仙妹也不再挖苦,换了副愤怒面孔,李辛美也突然转为苦涩,泪光在眼眶打转。
温雪自觉不对劲,“怎么了……”
母亲泪如决堤的珠链,温雪慌忙抽纸拭去,张仙妹趁势帮腔,声音拔高:“还不是你姐夫的风流债……小雪,你看,这是什么?!你姐姐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快递盒子被拆开,只见一个扎满银针的玩偶人,上面赫然写着李辛美的名字,还有血红的不明液体,旁边还附有一封诅咒信,落款人正是具千语。
温雪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直接?”
张仙妹义愤填膺,拍桌而起:“是她欺人太甚!”
“阿美,这口气你能忍,姐可忍不了!”
她风风火火地拉起泪眼婆娑的李辛美。李辛美则顺势紧紧握住温雪的手,声音哽咽:“小雪,陪我一起去,我需要你……”
就这样温雪迷迷糊糊被带出了门。
车一路驶到一处熟悉的别墅。
其实温雪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只是当初蒋钦带她短暂来住过几天,李辛美拿出钥匙,正是温雪放在房间柜子里的那把。
温雪有些惊讶,还没说什么,就见一个小保姆走出来,张仙妹冲上前一个耳光,“那个小贱人在哪里?!”
小保姆被打得眼冒金星,怯怯指向楼上。李辛美立刻如旋风般冲了上去。张仙妹则在一楼揪住小保姆肆意辱骂殴打:“下贱胚子!伺候小三很得意是吧?!”
小保姆哀嚎,想还手,高跟鞋尖如钉子,死死踩住她的手背,尖叫痛哭回荡在门厅。
温雪从震惊中回过神,冲上前阻拦:“仙姨!她只是打工的,何必为难她?!”
女人扭过头,李辛美不在,张仙妹听温雪对她的称呼,又是恶意大笑:“倒忘了你了,小雪,跟阿姨说说,和你妈妈分享同一个老公爽吗,有没有一起玩儿过?”她笑,“搞多人运动,你妈可是经验丰富……”
温雪脸色煞白,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和女人的尖叫!
快步上楼,被眼前的景象骇住。只见母亲李辛美状若疯癫,正对着一个全身裹满纱布、行动不便的女人疯狂掌掴。一下又一下,打得血肉混着纱布飞溅。
“贱人!让你得意!!”李辛美的声音如疯了的雌兽,“你不是想认识蒋太太?蒋太太就长这样!!”
碎玻璃扎进女人不堪入目的脸,具千语恶狠狠盯着她,痛得冒冷汗:“老女人!你敢这样对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场面乱如沸粥,安保赶来已晚,具千语被抬走,紧急送医。母亲扬眉吐气,脸上血迹斑斑,像一出复仇的大剧,仙姨在一旁鼓掌 高呼:“打得好!”
两人昂首挺胸地返回车上。
李辛美把钥匙还给温雪,“小雪,吓坏了吧?多亏了你,我才能进来呢……”
温雪面无表情地撇过头,心乱如麻。张仙妹中途下车回家。
太奇怪了。若只是来“抓奸泄愤”,李辛美和张仙妹展现出的战斗力堪称爆表,何必非要拉上她这个看似多余的人,就为了这把钥匙?她不是早就找到……
李辛美神清气爽,张仙妹传来消息已经把东西放到指定地点,又痛打具千语,狠狠出了口恶气,双喜临门。
“你恨我吗?”她听到女儿忽然问她。
李辛美看向女儿,她自嘲地笑,“小雪,人前我让你喊我姐姐,可再怎么样,我们都是母女……”
痛打具千语前,李辛美先潜入蒋钦书房。那个u盘藏在蒋钦书房的保险柜里,梁坤并没有告诉她密码,时间紧迫李辛美满头大汗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输入一串数字。
竟然开了。
讽刺得要命。
是温雪的生日。
李辛美的所作所为很快传到蒋钦耳朵里,原配痛打第三者的新闻也很快上了热搜,不出李辛美所料,碍于自己的特殊身份,蒋钦并没有多管,又或者是上面的吴坚没有说什么,这件事不了了之。
恒川自招结束后,温雪依旧参加了中考,弹指一挥间,中考结束最后那天晚上,学校组织毕业生们在学校进行庆祝晚会。吴曼妮是主持人,穿着晚礼服进行最后的彩排,她甚至准备献唱一曲,给自己的初中画上句点。
热闹的事向来与温雪无关。
她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曼妮,独自退下,日暮西斜,温雪坐在学校后山树林湖畔。
脚步窸窸窣窣,她回头,是周笑童。
少男少女对视,少女细长的两指擎着吸烟,动作熟稔看得出不是第一次吞云吐雾。她长长吐出一口烟圈,飘散在空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同她说话,停驻在离她几步路位置不再向前。
“怎么不去晚会?”他道。
少女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不会再和我说话。”
她在看他,白裙下俏生生的细腿迭起,还在发育的胸脯盖在纯洁的衣料上微微隆起幅度欲说还羞,透过烟雾,一双眼纯净懵懂,她不该是这样,可她又偏偏就是如此。
周笑童拨开烟雾,“抽烟不适合你。”
温雪听出他语气里细微的厌恶,她笑,“那什么适合我,你以为我是爱hallokitty的纯情小女孩?其实我天天看色情片,抽烟更是常态,人总是爱上想象中的东西。”
周笑童把烟扔进水里,她就再抽一根点火,这回少年干脆把她的烟叼在嘴里,自己也吸了一口,好不会,只得拼命咳嗽。
温雪恼火,把他推开。
“周笑童!你以为你是谁,那么爱管我的事?你不是都看到了,还来找我你贱不贱啊?!”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啊!就算尤冰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是喜欢你啊!”
“什么?”温雪怔怔地盯着他。
“是啊……”她轻声喃喃,忽然又闷闷地笑起来,“居然真的被你发现了……怎么办,我白在你面前装那么久,周笑童,你也白打架,白为了我在警察局过夜了,我就是这种女生啊。”
少年急着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笑着捧住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周笑童,我知道了……既然你那么喜欢我——”
他听见她说:“我们做爱吧。”
废弃仓库里,少女利落脱下上衣,校服裙也轻而易举滑落,堆在脚踝处。
夕阳西下,少女周身胴体泛着金黄的白皙,周笑童的呼吸乱了,他目视下方,是她纤细修长的小腿,不能再往上,慌乱移开,又不由自主地拉回。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如卡壳的钟摆,脚步后退半寸,撞上身后锈蚀的铁架。
少女嗤笑着,娇俏的笑声回荡在仓库里。
她坐在废弃课桌上,破败萧条的环境里反而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神圣之感,她着实美得惊人,分明是十足的妖女。
足尖勾住少年的下巴,周身只剩下漂亮干净的白色蕾丝成套内衣,他不敢上前,她就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细嫩,娇美,原来是这样的手感,要命,她说:“来帮我脱内衣,笑童。”
温雪转过身,漂亮的蝴蝶骨凸起,骨细肉嫩的手翻转到背上。引导他一颗颗把排扣解下。
就在这个傍晚夜色悄然而至,就在那一刹那,周笑童那股少年人的欲火再也忍不住,他的体内有惊人的膨胀,是生命在跃动。
他压着她亲吻,揉捏她小却已经有些饱满的胸脯。
“可以用力点。”她回吻他,鼓励道。
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欢乐交织,少年的头发杂乱,一路吻到少女的胸间果实,她轻轻呻吟着,周笑童的手往她下身探去,一样的软却格外湿滑柔软,指尖微微探入,欲望控制着少年的头脑,他即将和心爱的女孩做世间最欢快之事,甚至他体内有一股爱意轰然爆发了,可他抬头,却撞进一双干涩的一眨不眨的眸子。
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周笑童停下来,“不……温雪,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
他问:“你爱我吗?”(三十八)蛀虫(暴力do,慎入) 到底什么是爱呢?
这个问题太难了,她知道什么是欲望,也见识过贪婪,曾短暂得到过一段时间的父爱,母爱又是这样飘忽不定……
“我不知道……可是周笑童,我清楚我是喜欢你的。”温雪轻声道。
她喜欢和周笑童待在一起,喜欢他打篮球的时候看见她远远注视她的眼神,他因为蒋钦的关系不再和她说话,她心里太难过了,可她也很害怕,害怕自己主动开口,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语句,会再也见不到善良的、闪闪发光的,眼里只有她的笑童。
温雪垂着眼喃喃,“如果你想和我做爱,我真的愿意的。”
少年校服外套已经披到她瘦削的身体上。
“温雪,我也喜欢你。但是做爱是需要爱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刚刚还差点做错事……尤冰的事情,早就被澄清了,至于你继父……其实每个家庭都有难念的经,如果他逼你,你可以告诉你妈妈,可以报警的,警察叔叔不会不管你!”
温雪苦涩地笑,报谁的警呢,把她妈一起抓起来吗?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我可能就是一颗,长满蛀虫的苹果……”
笑童只说:“不是苹果的错。”
“就这样吧,能最后这样抱着你,我已经很幸福了。”少年轻轻抱住她,少女无声地泪流满面,眼泪和吻一起热切地落到少年脸颊上。
她慌乱摸向少年的下体,哭着说:“笑童,你别走……你操我好不好?我很好操的,你是嫌我脏吗?没关系,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好不好?”
温雪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带着哭腔,如此楚楚可怜的女孩 。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珍惜的都要离自己而去,她什么都给不了他,除了这具身体,除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跪下来努力脱下少年的裤子,揉搓他的阳具塞到嘴里。
“温雪!”周笑童狠狠心,摇晃她,却依然享受少女温暖的口腔,“你冷静一点。”
她的技术真的不赖……周笑童已经开始动摇,嘴里还是说,“我们真的还太小了,即使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但我依然珍惜你,你很珍贵,也要珍惜自己……”
话音未落,仓库的灯忽突然被打开,少年以一种极快又猛烈的力度被人踹到地上,废旧桌椅陆续砸下来!
温雪来不及反应,一件宽大带着强烈雪松气息的西装已经盖在脸上。
她扒下来,继父那张俊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无尽寒意摄人心弦地从他淡漠浅棕的眸子里渗出。
继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从未见过他这种眼神。
“温雪。”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向斯文的刘泉带着两个下手,此时拳拳到肉,拽着少年的头发,拎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不要打了,住手!!”温雪的尖叫卡在喉头,她想过去拦,被蒋钦一把控制在原地,于是只能不停哀求,“叔叔,放过他,是我勾引他,和他没关系,他不想的!!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
“他该庆幸没有操你。”蒋钦冷冷地盯着她,“哪只手碰的?”
温雪的脑中嗡鸣。
“什么……”
“阿泉,先废了他双手。”
温雪震惊地瞪大眼,反应过来连忙道,“左手,左手……不,不不是的……这和他无关!!”
蒋钦嗤笑一声,又是一声痛叫,咔嚓一声脆响,少年惨叫如野兽,右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他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不是吗?”
温雪吓懵了,这是蒋钦第一次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示暴虐的一面,她才真正领教到他的恐怖。
她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裤脚。
拨开少女凌乱的秀发,哭得好可怜。
他的温雪。
蒋钦捏住她两腮,轻声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碰过你的人,都要去死。你是真的不相信吗?”
“温雪!快跑!!”周笑童喘息着突然发出一声大叫。
刘泉一脚踹少年下体,少年痛得蜷成虾状捧着裆部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如纸,汗珠混着血丝,从额角滑角滑落。
她爬上前,西装滑落露出自己曼妙的身躯,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膝盖磨破尘土,鲜血渗出,“犯错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错了,对不起……”
“我答应你,我不再见他!我不再爱他!”温雪跪在他跟前。
爱……
蒋钦思忖掂量着这个她曾在他床上说了一万遍的字眼,此刻附加在他人之上竟显得这样真实。
“蒋钦,叔叔,阿钦,爸爸……让他们快点住手啊啊,求求你放过他!!!”她语无伦次地崩溃哀求着。
蒋钦怒极反笑,把她踢开,少女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用皮鞋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放过他可以,叔叔再给小雪一次机会。”
“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她太着急,不停摇头,“不,没有了,你放过他,小雪会乖乖听话,真的会乖的!”
继父的脸一半被昏黄的灯光映得猩红,一半又沉在阴影中,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原本被她卖掉的粉钻项链从他手中落下。
“古奥国皇室的项链,你不喜欢,你喜欢什么?”
“不喜欢当公主,那用铁链把你像狗一样拴起来,永远都只知道张开腿等着叔叔来操你,把你操烂,怎么样?”
“不……”温雪的瞳孔紧缩,紧接着刘泉从她书包里倒出一枚小玩意儿。
“钦哥,找到了。”
小小黑色的u盘递到蒋钦手里,她呆滞地凝视,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滋生蔓延。
“这是什么……”
蒋钦摸出手机,却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她私藏在东山别墅的那个。轻而易举解锁,手机里有和一串和陌生电话的通话记录。
“你在和谁打电话?这个u盘又为什么在你手上,嗯?”男人修长的食指敲打在屏幕上,一下下,像是敲打在温雪心上。
温雪瞪大了眼,茫然地摇头,满是泪痕的脸狼狈极了,“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
只是他再也生不出对她半点怜惜。
“温雪,是我小瞧了你。”
“你和他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看到继父走向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周笑童,他蹲下身凑到周笑童耳边讲了什么,周笑童突然暴起,“你不是人!!!”
一脚踹在少年肚子上,他横飞几米,嘴里的血吐出,喷到蒋钦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少年彻底没了动静。
而另一边,温雪的意识也如一叶孤舟颠簸着沉没,最后画面聚焦在少年鲜红的血和蒋钦鞋尖下的尘土。红黑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拖入黑暗。
她以为那是终点,以为痛楚会悄无声息地散去。可没多久,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紧接着一股冰冷的窒息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惊醒,肺部如火焚,喉头堵塞成铁箍,水灌入鼻腔。
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扔到泳池里。
蒋钦一次又一次强行按着她的头没入泳池水中,不容喘息,不留余地。
开始她痛苦地咳嗽,涕泗横流,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施救者的臂膀,乞求那双手拉她上浮。
可她的施救者同时也是施暴者。
蒋钦面无表情地俯视她,凝望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温雪想蒋钦是真的想让她死的。
可死有什么不好呢?应该会很安静,她喜欢安静,于是她不再挣扎,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可蒋钦不如她所意,下一刻她被男人拽出水面,掰开她的嘴强行给她渡气。
空气再次回流到肺部,温雪剧烈咳嗽、喘息,她双眼通红地望着男人,真是个变态,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吮吸掉附着在她脖颈里快速跳动的动脉上的水珠。
她的身体很冷,而他的舌头烫极了。
可她开口,已经这样艰难,却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你把周笑童怎么样了?!”
他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般,嘲弄地看着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痴狂,“你还是不信我。”
“他死了啊。”
轻飘飘的字眼传来,温雪的瞳孔瞬间涨大,巴掌扇了过去。
手掌震得发麻,男人被打的侧过头,舌尖抵了抵面颊,片刻用那双深沉的琥珀眼盯着她。
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发了疯拼命捶打他,“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咒骂淹没在铺天盖地的狠吻里,蒋钦把她抵在泳池壁上,拉开她的腿,强行塞进即使有水润滑依然干涩的穴里。
“用你的逼来杀我。”
太痛了,即使有足够的前戏,温雪要容纳蒋钦这样天赋异禀的性器也十分艰难,何况是现在毫无动情之时强行塞入。
“说你爱我!”
她痛得冒了太多冷汗,疼痛却也让她头脑无比清明,她也恶劣地大笑:“蒋钦,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我就是不爱你啊……”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这个罪犯,难道你已经变态到会爱上大你十几岁强奸你的杀人犯继母吗?!”
“说你爱我!!”蒋钦重复着,他掐住她的脖子,下身凶狠地、一下下撞击着少女柔软娇嫩的宫颈。她咬着牙,在快要窒息时被放开,他掰过她的头凶狠地吻她,她要用牙齿咬他,被他掐住腮,五指再用力,她的下巴脱臼了。
咔嚓一声,又被他强行和了上去,温雪落泪,再说不出话。
几次要晕死过去,他又用力把她疼醒。
从泳池到桌子上到床上,少女湿软的花穴里巨大肉棒做着活塞,肉棒钉进宫房,床单湿透,她咬着唇不肯叫一声,尝到血液腥甜的味道,蒋钦把手指插进她嘴里,一下重顶,她被操得潮吹。
蒋钦低低地笑,“你的逼爱我。”(三十九)驯服(sm) 再醒来,温雪头晕脑胀,薄被下她全身赤裸,下身火辣辣的疼。身上还有男人强烈的性味,眼前却是无尽的黑暗,睁开眼和闭上眼没有任何区别。
她勉强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方形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她试图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暂时的禁闭,睡一觉,他总会放她出去的。
可温雪低估了黑暗带给人的恐惧。
她叫人,怎么叫都没有人应。声音被黑暗吞没,无人应答。
只有心跳,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三餐定时有人送,送餐时墙角小小一隔层打开,还有一盆痰盂用来处理生理废料。
开始她闹过,饭菜味如嚼蜡,她赌气全撒在外面,后面是一天的滴水未进。她痛苦地拍门,哀求,终于有饭送进来。
蒋钦没来看过她,温雪看到隔层外男人的裤脚,她认出来了。
“阿泉叔,是你吗?”
男人不回答。
“蒋钦呢?我要见他,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温雪痛哭。
刘泉终于发出一声叹息,“温小姐,你要乖,要好好吃饭,你这样钦哥会担心的。”
多么讽刺的话,他把她囚禁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让她听话……温雪讽刺的笑声和她的眼泪一起流出来,刘泉步履匆匆离开。
几天几夜的紧闭,温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真的要疯了……
不过她本来就有病,温雪自嘲地想,她不信蒋钦真的对自己这样无情,怎么办呢?
于是她又开始主动不吃饭,即使有饭送进来。她猜想那些饭菜里一定有她平时在吃的药,大概是真的。
她躺在床上,等待着。
饥饿和恐惧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平静的心在某一个瞬间,心跳猛然剧烈!
孤寂感和窒息同时席卷而来,这样熟悉的感觉,她居然觉得安全。大量冷汗从温雪的身体里冒出,呼吸变得困难,饥饿本就让她头昏眼花,手臂都开始不停抖动。
眼前还是黑的,温雪刻板地徘徊,猛地撞墙,墙面做了防撞处理,撞不坏她,可是地板呢,温雪跪下来,猛地把头砸在地面上,在她要进行第二次尝试时——
终于,门开了。
温雪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努力睁开眼,血糊住了视野,又被眼罩遮住眼睛。
雪松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她陷入温热的怀抱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是她赢了。
男人理了理怀里温雪散乱脏污的头发,“给她打药。”
左臂刺痛传来,注射管进入血液,额头的伤痕被妥善处理好,眼罩逐渐揭下,蒋钦那张可恨的脸又在眼前。
情绪回归正常,温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全身都是汗。
“你不如杀了我……”她喃喃道。
他发出无奈的叹息,“是我太纵容你了吗?坏孩子。我很早就说过,在我这里,想死决不容易。”
一架摄像机,昏暗的屋子里张贴的全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纯真的,淫靡的,后者更多,多得数不清。
温雪被铁链锁在正中央,腿间插了根硕大无比的按摩棒。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温雪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
男人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推到最高档丢到一边。
曾经的粉钻项链变成脚环,拴住了她。
少女两腿之间,按摩棒前段的吮吸头夹吸阴蒂,后端深埋在体内的巨兽抵着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抽送。
强烈快感袭来,少女崩溃地尖叫打滚,依然阻止不了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迎来的是一波接一波强制高潮。
而继父坐在她对面,气定神闲地喝红酒。
身下床单湿了又湿,温雪痛苦地想咬舌头,男人在她嘴里绑了一个口球,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过了一小时,当她的状态濒临极限,蒋钦才掰过她的手腕,亲自为她注射药物。心神坠入深渊,又被药物强行拉回——她痛苦地渴望死亡,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很难受吗?”他问。
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湿润的眼中泪水滑落。她望着他,痛苦地摇头,眼里满是乞求。
大发慈悲帮她把口球取下,她哭着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痴迷徘徊在少女的娇躯上,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吹气,“嘘——”
一时的愤怒曾冲昏了蒋钦的头脑,集团稳操胜券的项目被人半路截胡,是吴坚从中作梗,东南亚市场的资金链断裂,阿比动画公司开始倒戈。
一切疑点的源头都被指向了他家里精心养着长大的可人儿,温雪。
可一切真有那么巧吗?谁又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
温雪关禁闭的几天,李辛美带着儿子恩赐出逃,不可能没有人帮。
蒋钦顺着李辛美的线查到了他许久不曾再见、曾在荣康手下一起共事的老朋友,他原来改头换面,成了商人梁坤——藏在李辛美背后许久,促成吴坚之子秘密的真正凶手。
也怪他对李辛美太过忽视,才让她钻了空子。
吴坚有时真是过于乐观,也过于看轻了他。
狡兔尚有三窟,何况狡猾如蒋钦,一个下派榕城、初来乍到的官员,就敢和地头蛇作对,谁死得更惨还不知道呢……
“可是小雪,”他疑惑,“比起那些,你怎么有胆子让别人碰你?”
又是怎么敢,在他面前提爱旁人?!
“这里,”按摩棒猛地按入,无视女孩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睛闪过疯狂的火焰,“就那么痒吗?”
蒋钦曾拥有过一匹马,当地人都说想驯服烈马本就不易,更何况野性难驯的野物。
“驯服一匹马,无非在幼时经常爱抚,把它收拾干净,像宠物一样,让它接近你,喜欢你。”
“但如果这些都不行,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温雪痛苦地摇头,“快停下来……求求你……”
她又颤抖着高潮了。
按摩棒还在运作,蒋钦继续道:“把它紧紧绑起来,从精神上令它崩溃,用绳索和棍棒迫使它忍受被人控制的屈辱,让它看清楚自己是谁,自己的主人是谁。”
他能驯服野马,自然也能驯服温雪。
蒋钦已经受够了温雪对他虚情假意的迎合,温雪的背叛像一把悬在头顶随时会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况他们的开始本就是一场暴力诱骗。
可如果没有爱,恨总是真的。
温雪的胸膛剧烈起伏,铁链在她的四肢上叮当作响。身体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已将痛苦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渴望。
她想起之前他威胁她的话,用铁链像狗一样把她拴起来求操,不是假的,蒋钦说到做到,甚至比这更恐怖。
温雪惊恐地看到他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柔韧的皮鞭,鞭身细长,末端缀着流苏,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没有立刻挥下,而是用鞭柄轻轻叩击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体内的按摩棒被男人拔出,抽出一根长而晶莹的银丝。
臀下被垫高,“蒋钦,你不能这样对我……”
温雪眼里掠过真正的恐惧。
鞭柄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游移,冰凉的皮革贴着灼热的肌肤,每一寸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我只告诉你一次,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男人冷酷命令道。
“你给我滚……”
马鞭在空中甩开张扬的弧度,精准的落在少女私处的上半部分,正是刚刚被按摩棒吸肿胀大的阴蒂,此时也更加敏感脆弱。尖锐的疼痛传来,少女吃痛地弹起,又被铁链束缚无力地回到床上。
她身上满是细汗,小逼霎时高高肿起。
男人漠然地看着一切:“二十下,不许动,每一下都要报数,叫一次主人,否则就重新开始,听懂了吗?”
起初温雪咬着牙不回答,皮鞭一次次落在女体最娇嫩的地方,每一次挥鞭的恐惧转化成快感,整个私处都被疼痛包裹,男人毫不留情,冷峻而严肃,她被打的乱动,却逃不开束缚,一下又一下,仿佛她不妥协他就要永远如此下去。
温雪再也忍不住,哀求,“不要打我,好痛……”
“报数!”
眼泪在少女眼窝和鼻梁交接处汇聚成世上最小的湖泊,她艰难地开口:“唔!疼……一……主人……”
“重新计数,不许动。”
温雪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开, 眼看着男人掌心的鞭子落下,肉体上的疼痛让她的身体骤然紧缩,血液的温度升高,莫名的快感从疼痛的部位窜了上来,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随之弥散开来。
“一……主人……”
蒋钦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温雪克制着深呼吸着,集中精力去承受疼痛,头脑却已经陷入混乱,她的眼前是自己淫荡到极点的无数照片,还有那双晦涩不明的眼睛。
她只知道报数和叫主人。强烈疼痛裹挟着快感让她不齿,怎么会那么湿,每打一下,下面那张小嘴就吐出一口淫液,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液体从阴道口流到肛门,又深深陷入床单里,原本干涩的马鞭到后面带出水珠飘在空中溅到她脸上。
“十二,主人……”
快感越积越多,温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和按摩棒的强制高潮完全不同的感觉,可疼痛这样真实,就在温雪觉得自己要被打烂的时候,他却停下来,坐在床边,定定地凝视她。
“你很舒服吗?”(四十)调教(暴力do) 蒋钦微笑着用食指扫过温雪病态般通红又苍白的面颊,下一瞬,一记耳光落在她左脸。
他从没有打过她的脸,比起疼痛,羞辱的意味更强。
少女侧过脸,有泪滑落。
“哭什么?嗯?”
她摇着头,“放过我……”
“还有几下?”他冷淡地问。
“八下……”
蒋钦边笑边发出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泻出,“对啊,还有八下你让我怎么放过你?”
少女咽口水深呼吸,又见宽大的手掌从脸滑向胸口,轻带到小腹。细汗满布的女体,腹部凹陷,耻骨和阴阜高高隆起,手掌最后落在少女因红肿而更加鲜嫩的秘处上。
“很害怕?”
温雪呜咽点头,紧张地发颤,火辣的阴部被他完全覆盖,男人温热的体温传到她身上,燥热中带着些许刺痛,他用手轻轻拍了拍,从蒋钦的视角望下去,少女穴口和大腿内侧都染着红色,受虐的小肉洞一缩一缩。
“是不是很想我插进来?”
指间分开湿滑肥厚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探入幽径。两根不够,蒋钦还塞了一根,三根齐入,入口致密地包裹住外来者,比平时热上许多,又紧又湿。
温雪眼睁睁看着男人的三根手指在那小穴的上方进出,淫荡的汁液随着每一次抽进送出四处飞溅。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涌出,温雪闭上眼,不愿面对。
“睁开眼看着。”
温雪不说话,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中泪水不住的流出来。
“看着我,这是命令。”
他要她亲眼看着,抛开自尊,全身心都在欲望上,在他给予的一切里。
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淫靡的液体,手狠狠抽打在水光淋漓的阴阜上,他没有收力何况本就已经这样红肿。温雪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疼痛直窜脑门,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睁开了双眼。
蒋钦的眼神愈发幽深,他看着她那因痛楚而扭曲的小脸,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三根手指再次探入,这次他没有半分怜惜,粗暴地搅动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指节弯曲着抠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溅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红痕上,混杂成一片淫靡的湿润。
温雪的呼吸乱了,她死死咬住唇,试图压抑那股从下腹涌起的热浪。可身体背叛了她,那被虐待过的秘处竟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蒋钦的拇指还故意碾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轻捻都让她腰肢一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温雪的脑海一片空白,粗硬、灼热、无情地抽插着,将她推向边缘。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那羞耻的律动。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蒋钦的另一只手突然扬起,抓起一旁的皮鞭!
“啊——!”第一鞭落下,正中她弓起的小腹,皮革撕裂空气的啸声还未消散,第二鞭已然追上,精准地抽在她的乳尖上。
“报数,没报就不算。”
温雪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痛中夹杂的痉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下体死死夹住他的手指,高潮如决堤般涌来,汁液喷溅而出,湿了他的手腕。可蒋钦没有停顿,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一下接一下,不带一丝喘息——抽在腰窝,扫过大腿内侧,直击臀瓣,每一击都留下火红的鞭痕,交迭在她本就布满红肿的肌肤上。
蒋钦看着她,从上至下,看狗一般冰冷的眼神,死盯着她。
“十四……主人……”
她痛得全身抽搐,却在鞭打的节奏中达到了另一种扭曲的巅峰。快感与痛楚交融成一股狂暴的电流。
蒋钦的眼睛眯起,欣赏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鞭子足足抽满二十下,才终于停下。
温雪如同软泥般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头上的汗珠滴滴滚落。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续的抽气和呜咽,甚至没力气合拢双腿,被蹂躏过的秘处还微微张开着,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隐隐渗出丝丝血丝。
蒋钦站起身,抓起一旁的红酒瓶。
他又要干什么?!
在温雪震惊的视线里,红酒瓶口倾斜,深红的酒液如鲜血般倾泻而下,先是浇在她鞭痕累累的胸口,酒香中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然后顺着小腹流淌,浸湿了她的耻骨和阴阜。凉意与灼痛交织,她本能地瑟缩,却被他按住肩膀,无法逃避。酒液渗入伤口,刺痛如针扎,温雪低低抽泣,身体在酒渍中颤抖。
“别动。”
蒋钦的声音低沉,俯身吮吸她身上的红酒。
“有你的味道。”
变态。
“在骂我?”
温雪疲惫地瞪大眼,他怎么知道,赶忙摇头。
蒋钦嗤笑,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链,把她翻了个身,金属的叮当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男人已然压上来,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灼热的性器直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一挺腰便狠狠贯入。
“哈啊——”
温雪仰着头叫了出来,粗大的入侵者如铁杵般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在红肿的摩擦中点燃余烬般的快感。
男人的动作凶狠而急促,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下,腰身如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汁水四溅。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杂着她的哭喘和他的低吼。
“啊啊,唔……好重,轻一点……求你……”
“求谁?”
“主人……”
“好好受着。”
温雪的视线模糊中,突然瞥见墙角的玻璃隐约透出微光。她勉强转头,泪眼朦胧中,看清了里面的一幕:一个身影被绑在椅子上,眼罩遮住了他的脸,但那苍白中透着青紫的脸庞上,嘴被胶条封住,泪水正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周笑童。
他没有死。
欣喜如电光般闪过她的心头,她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紧接着,莫大的悲哀如潮水般涌来,将那点微弱的喜悦吞没。
他活着,也见证了一切——他在这里,听着她的哭喊和呻吟,被她的继父肆意凌辱。
蒋钦同样看向暗室,少年毫无骨气的崩溃样让他感到无趣,这样的男人,她居然称得上爱。
蒋钦视温雪为私有,不允许他人觊觎,暗室隔音极好,少年是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的。
周笑童哭只是因为懦弱和疼痛,他实在是太害怕。
可温雪不知道。
“终于发现了啊,小雪。”蒋钦笑着。
温雪眼里带泪,无力地闭上双眼,久久的,沉默的。
她越难过,蒋钦心里就越不爽。
他恶毒地威胁,“要不要把你的小男友抓过来,让他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得流不出一滴水。”
温雪绝望地摇头。
“我会乖……求求你,让他走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剩呜咽,屈辱地称他“主人”。
“我投降,真的投降……我答应你,不会再和男生接触,不会再乱来……我会乖,我会听话……”
在男人身下俯首称臣的少女,她已经这样凄惨,一无所有,瑟缩起来抽泣。
“小雪,”他终于还是不忍,把她抱在怀里,“我要听真话。”
“真的。”
“温雪是谁的?”
“蒋钦……是主人的。”
少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泪水流到男人颈窝,他托起她哭的一塌糊涂的脸。
“哭得眼睛都肿了……小雪。”
男人吻上她的眼睛,吮去咸涩的眼泪,“恨我吗?”
温雪摇头,“你让他走……”
“骗子。”
蒋钦不满她又提那个男人,温雪委屈,“我不想别人在……这样都不专心了……”
暗门的玻璃倏的变黑。
“这样呢?”
她抽噎着,“好…好多了……”
“那就专心给我看。”
少女主动亲吻他的喉结,小心翼翼地含吻,他抽出肉棒翻身在下,把少女一把放在自己身上。
“自己坐上来。”
温雪下面太滑,他又是出奇粗大,很难插进去。被蒋钦折磨那么久,温雪根本没力气,急得流眼泪,蒋钦幽幽看着她,她羞耻地自己掰开小穴,抓住他同样湿滑的肉棒,奋力向下坐下去。
终于吞下龟头,依旧撑得她苦了脸。
“继续。”
他拍拍她的小屁股。
“太大……好难受……”温雪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为难地喘息。
“小骗子,明明刚刚才吃过。”
在她犹豫不决时,大掌拢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下身猛地一顶,齐根坐下。
“啊——”
温雪不敢高喊,死死攥住湿透了的床单,暗室玻璃门全黑,再不见少年身影,但她依然害怕被周笑童听到,这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在她的视角中,周笑童已经听了全场。
温雪又紧张又害怕,恐惧让感官无限放大,下一秒就被突然粗暴的进入强迫到达高潮。
“啊……”
“骚货,刚插进去就泻……别夹,放松!”
蒋钦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叹,她仿佛被玩坏的性爱娃娃,被插得绷紧了腰肢无力的往前倒,夹着肉棒的下体疯狂痉挛,大量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打在男人小腹上,把他粗硬的阴毛淋个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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