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可当看到雪舞瑕的样子时,艾尔瑞娜明显一怔,然后嘴唇轻抖,眼神也颤抖起来。
她就这么看着雪舞瑕,缓缓朝着她走去,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下。
“殿下!!!”艾尔瑞娜看着双眸失神,时而翻白眼的雪舞瑕咬着嘴里的橡胶棒,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声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清晰的音节,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看着殿下曾经风华绝代的酮体,此刻被一道道绳索极限勒缚,那深深凹陷的肌肤宛如一节节藕肉,股间被倒三角的股绳狠狠嵌入,双腿戴着腿铐与脚镣,一双淫靡带有舌头的高跟踩在脚底,乳头上还被套着小金环与乳夹,末端垂荡着锁链,使得整块乳晕都微微发红。
象征奴隶意义的项圈屈辱的锁住她的脖颈,脑袋上被一副漆黑高光的乳胶头套严密封堵,鼻孔在严防地窒息下轻微起伏,红唇之间袒露出一小节棒尾。
“殿下,我给您解开。”艾尔瑞娜双手无措地在雪舞瑕身上摸摸抚抚,可找了半会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绳结,焦急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怎么没有绳结呢,怎么解不开呢!”
被打成重伤的乌木骑捂着胸口起身,龇出一口黄牙,得意道:“没用的,所有拘束全部套上最坚固的魔力锁,只有对应的魔力才能解开。”
艾尔瑞娜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小眉头倒竖:“那你还不给殿下解开!”
乌木骑咧咧嘴,道:“桀桀,魔力锁一旦戴上,谁都解不开,毕竟是未来的蛮后,怎么可能让人随意给解开?。”
“可恶的蛮子!”艾尔瑞娜握紧了小拳头,看着他,大声道:“赶紧想办法解开殿下,否则我杀了你!!!”
说罢,她又拎起了长枪,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杀的意思。
乌木骑双手连连摇摆,眼皮跳了跳,道:“小妞别动手,我确实没办法解开。”
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说服力,于是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苦笑:“注入锁的魔力源自于贵国的天子,能够解开的只有我国的蛮主,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解开。”
“唔~!”一旁的雪舞瑕似乎才发现眼前的艾尔瑞娜,嘴里似要说些什么,可却被深喉里的棒子给呛得直翻白眼,摇着脑袋眼眸流出了泪珠。
“殿下!”艾尔瑞娜一惊,扭过头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乌木骑呵斥:“把控制殿下的罗盘交出来!”
该死的!乌木骑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交出罗盘。
艾尔瑞娜皱着小眉头,看着上面形形色色的图标,又盯着雪舞瑕身上的拘束,想了想,随即对着图标注入魔力。
“呜呜~!哦哦~!”雪舞瑕漆黑乳胶头壳下的双眸瞪大瞪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艰难呻吟,浑身上下的绳索骤然被被收紧,如刀在绞,疼的她乳头都在哆嗦,上面挂着的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
“殿下殿下!”艾尔瑞娜一下子慌了,看着罗盘又连忙注入魔力,对应的图标是……嗡~下体淫肉裹住的【嗜穴金淫钻】,始料未及地震动起来。
“唔~!?”雪舞瑕瞳孔猛的收缩缩,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紧接着,淫穴中的旋转、抽插、震动各种功能齐齐启动,骚穴中的酥麻感一阵比一阵的猛烈,一种想要潮吹喷水的冲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
“唔~!哦哦哦~!”雪舞瑕明艳闪亮的美眸翻着白眼,呼吸炽热又急促,高昂的呻吟声透过橡胶棒传向空气,浑身颤抖不止,一股晶莹的透蜜液体,正断断续续地从两腿之间流淌而出。
艾尔瑞娜慌了手脚,侧过头去大吼:“可恶的乌木骑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乌木骑看得是目瞪口呆,心说明明是你做的好事,可怎么就赖上我了呢。
“唔~哦哦啊~!”这时,雪舞瑕的惨叫声愈发痛苦,娇体疯狂乱颤,时而弯曲,时而弓直,哆嗦地摇晃脑袋,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雪舞瑕的反应,乌木骑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语气遗憾地说道:“罗盘只有启动的功能,只有时间到了才能关闭,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把公主下面的棒子给启动了!”
“殿下殿下,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啊!”听到这话,艾尔瑞娜急坏了,再也不敢乱加输入魔力了,万一把公主身上的装置全启动那就完犊子了。
“唔~!唔~!”雪舞瑕想要瞪眼的举动始终难以维持,只能绝望地狂翻白眼,巨大的快感将她的大脑成功占领,理智一点点消散。
就在她绝望之际,乌木骑突然拍了下手,大声道:“有了,公主嘴上的棒子还没有注入魔力锁,或许能够解开。”
听到这话,艾尔瑞娜直接伸手在雪舞瑕脑后一抹,果然找到锁头,轻轻一拽就就把勒在脸颊两侧的皮带给取下。
一根又长又粗的狰狞漆黑橡胶棒从红唇中间缓缓拔出,上面沾满密密麻麻带气泡的惊艳口水,嘴角还弥留着几率银丝细线。
“啊~”雪舞瑕身子反射性地颤抖一下,似乎感受到全身的封印松动了一下,她倔强地咬着牙,凭借脑中的仅存的理智,调动为数不多的魔力在体内运转,一股强悍的气势,以她的中心爆发而出,瞬间席卷全场。
“唔诶啊啊啊啊~!”雪舞瑕咬紧牙关,大量的汗珠从额头上泌出,整个人颤抖起来,傲然的胸脯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紧缚在肉体的绳索,似乎有了松动,竟又被她的全力之下撑开了一些。
埋藏在淫穴里的【嗜穴金淫钻】也在魔力的强势裹挟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握住,将那些残暴的功能效果硬生生给削弱几分。
“殿下,您没事吧!?”艾尔瑞娜眼睁睁看着雪舞瑕,头壳下的表情完全被遮掩住了,只能从她的那双眼眸中,感受到对方似乎缓解了一些。
“多开你来了,瑞娜。”雪舞瑕呼哧呼哧的喘息,漆黑乳胶头套下的一张娇艳红唇轻启轻合,久违的魔力得到释放,尽管依旧无力挣脱束缚,却也给了她希望,“誓死为公主效力。”艾尔瑞娜精神一振,喜悦涌上心头,她话锋一转,冷声道:“殿下,乌木骑还在一旁。”
“本宫知道,你,你先把我那两个夹子解开,上面的应该能取下。”雪舞瑕嗓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脸颊也微微泛红,好在头壳挡住了她容颜。
“我都没发现有这个!”艾尔瑞娜一征,愣愣地看着雪舞瑕胸口的锁链,小声道:“殿下,您恢复了么?”
说罢,她秀手朝着雪舞瑕乳头上伸去,摘掉两个死死咬合在上面的乳头夹。
“呃啊~!”雪舞瑕嘴里发出软化骨头的骚媚颤音,身体止不住地向后“蹬蹬瞪”倒退几步。
“殿下殿下~”艾尔瑞娜慌忙扶住身形微晃的雪舞瑕。
“没,没事~!只是有点疼。”雪舞瑕眉尖轻颤,轻声说道:“我被太子暗算了,这些封印我挣脱不开。”
她简略说了之后的事,隐去自己故意示弱反遭控制的细节,只说了被太子暗算,终为乌木骑所控制。
“幸得殿下深谋远虑,早将一缕元神之力赐予奴婢,方才能击退那乌木骑。”艾尔瑞娜语气庆幸。
此前雪舞瑕被囚于缸中时,为防万一,已将部分修为凝作元神之力渡予她,关键时刻可短暂继承长公主境界,这也是她能压制乌木骑的原因。
只是雪舞瑕未曾料到,瑞娜现身之后,竟仍无法挣脱这身诡异束缚。
“我们该怎么办?”听到雪舞瑕居然无法挣脱,瑞娜大受震惊,在她心里,公主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居然会被蛮人的婚具给困住。
“事到如今,只能将计就计了。”雪舞瑕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艳的俏脸在乳胶头壳的包裹下多了几分妩媚,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轻叹。
“将计就计?”瑞娜惊呼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你刚才没有动手杀了他,是想着我可以挣脱,交给我处置。”雪舞瑕轻飘飘瞥了一眼乌木骑,苦笑道:“可如今我魔力虽恢复一些,但却十不存一,只能先想办法拖延一下他。”
没错,使用过“继承”能力后的瑞娜现在已经不是乌木骑的对手,至于雪舞瑕那更是自身难保,两人合力都不一定是乌木骑的对手。
“是奴婢错了!”瑞娜心中一沉,暗悔方才未下杀手。
“不必自责,你未杀他,反倒是对的。”雪舞瑕看穿她的心思,声音轻而稳,“我终须解开这身拘束,而魔力锁只有蛮王能解,若无乌木骑引路,我恐怕连蛮王的面都见不到。”
“我们还要跟他一起走吗?”瑞娜担忧:“我现在打不过他了。”
“他不知你‘继承’之力只能用一次。”雪舞瑕话音微顿,声线几不可察地一颤:“而我如今……连行走都需竭力,当务之急是解除禁锢,你只需护好那罗盘,他便不敢妄动。”
“好,我懂了。”瑞娜眼神坚定,对着乌木骑喊到:“过来。”
乌木骑叹了口气,低着头,来到两人面前。
瑞娜轻哼一声,不忿地说道:“放心好了,公主大人有大量,不会杀你!”
还好还好!乌木骑松了口气,他这般折辱对方,竟还能活命,实属侥幸。
转念又想,此时尚在大夏境内,自己若死,便是外交事故,对方有所顾忌也是自然。
“乌木骑,你可知怎么止住我体内的震动!?呃啊~!”雪舞瑕眉头轻蹙,想要装作出一副威严冷艳的样子,可在说话的时候,魔力却差点斡旋不住肉穴里持续运转的【嗜穴金淫钻】,弄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殿下,乌某实在没有办法终止,这个一旦启动,只能等到时间结束。”面对不知实力恢复几层的雪舞瑕,乌木骑脸色有些僵硬,态度明显端正许多。
没办法,一个爆种的瑞娜他就已经打不过了,现在加上一个外泄魔力,完全看不透的雪舞瑕,简直是噩耗中的噩耗。
之前他也就仗着长公主没办办法反抗,使劲欺凌她,可一旦恢复魔力,乌木骑愣是不敢冒出半点想法,能够使用魔力的雪舞瑕跟不能使用的雪舞瑕,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雪舞瑕似乎虚弱了几分,连压制婚具都需要询问他,可惜罗盘被那小妞夺走,不知道那些封印到底是什么情况。
雪舞瑕深深一吸气,坚定的承诺:“本宫既应下这婚事,便会依礼完成,不过你那封印终究漏泄,若你……胆敢折辱于我,本宫绝不轻饶。”
她没有提及游街的事情,那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屈辱,光是想想,她都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可她清楚,这一切若无雪景帝的默许,乌木骑断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折辱她,此时再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乌木骑又惊又喜,没想到长公主居然如此腐朽,受这般折磨,都要完成婚,尤其是瑞娜现身之后,他认为长公主肯定会悔婚逃跑。
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到这里,他忙躬身道:“公主胸襟似海,以德报怨,先前是乌某狭隘卑劣,但一切都符合我蛮国婚俗,绝非有报复的意思。”
听到这话,雪舞瑕似乎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屈辱,碍于瑞娜在场,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眸,几秒后又睁开,恢复清明,说道:“接下来可是直接去北蛮?”
现在,她只想快点见到蛮王,挣脱这身拘束。
乌木骑点了点头:“按照行程,我们需要经过楚都。”
楚都?雪舞瑕心中默念了一句,开口道:“那走吧。”
说罢,她便下意识地迈起腿来,全然忘了脚踝处的镣铐,以及浑身上下严密拘束的处境。
“啊~呃~!”措不及防的娇吟声从雪舞瑕嘴里挤出,十五厘米的链子扯得绷紧,勒入下体的股绳也传来一阵摩擦,让她双腿发软,尤其是脚底的舔舐,更是浑身一颤,娇体软绵绵失去力气向前栽倒。
“殿下!”眼疾手快的瑞娜一把揽住公主。
“差点忘了,这双鞋,我根本走不动路!”雪舞瑕脸色难看,黑丝玉足踩着高跟每走一步,脚底的足心便会传来那恐怖的酥麻快感,长时间走动,那脚底就真的被改造成敏感足穴了。
瑞娜眼珠子急的直转转,看向一旁的乌木骑,怒声道:“都怪你,还不想想办法!”
“殿下,要不您试试乘坐婚车?”乌木骑脸色僵硬:“本来到了这里,我们就应该乘坐婚车,会走的快一些的。”
“婚车?”雪舞瑕柳眉轻蹙,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的,不过我们的人都被这小妞杀光了。”乌木骑指了指那辆完好无损的婚车,摊了摊手,欲言又止道:“若是他们还活着,或许还能启动,现在嘛……”
雪舞瑕、瑞娜抬眸一看,脸色古怪,眼前放着一辆小型列车,只不过车头的装置有些怪异,一看就是不靠谱的东西。
雪舞瑕心中一沉,有些烦躁问道:“少废话,如何启动?”
乌木骑低着头,犹豫道:“需要殿下坐在车头,充当源力输送器,只要魔力足够,车子就能动起来,这也是本来设计好的婚车。”
“殿下,我们还是走路吧,时间长点就长点。”瑞娜低声建议。
“此地距离楚都有上百里,只能坐车了!”雪舞瑕轻咬着唇瓣,摇了摇头,心中有苦难言。
脚下的马蹄高跟每走一步,都在对她的足底进行改造,光是走出城来就把她舔舐的濒临极限。
那种滋味,绝对是她经历以后再也不想面对的!
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又对着乌木骑冷声说道:“本宫要乘坐婚车,需如何做?”
“殿下,请到这边来。”乌木骑抬手示意,指着列车的驾驶舱位置。
雪舞瑕眉头紧蹙,迈出步伐,满身的枷锁,令她走起路来极为不便,那脚镣的限制,几乎只能走出一个脚掌的距离,看起来就跟一条短腿的柯基一样拼命踩着小碎步,走半天才跑出几米,简直滑稽又可笑。
瑞娜瞪大双眼,第一次看见优雅端庄的长公主如此走路,尽管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双骇人的二十二厘米细跟,佩戴脚镣与腿环才让其不得不小心翼翼,走的战战兢兢,可却给她一股十分反差的违和感。
那个早上还仪表端庄、云淡风轻的与她指点江山,言语间满是运筹帷幄的公主殿下,怎么仅仅过了一个下午,就变得如此……温顺?
这和她曾经永不言败、与天斗,与地斗的桀骜不驯性格判若两人,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像是……被驯服了一样?
这不可能,公主肯定是在隐忍!瑞娜连连摇晃小脑袋,让自己不要乱想,朝着殿下身后追了上去。
“嗯~”另一边的雪舞瑕死死咬住下唇,一步一颤抖,硬生生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吟给咽了下去,娇艳唇瓣上留下了深刻的齿印。
为了不让瑞娜担忧,她独自踩出平日里力压诸天敌手的清冷步伐,可随着走动,娇体的肌肤便会起起伏伏,撑着身上的龟甲缚,拉紧了腿间的股绳让它们卡的更紧。
好不容易走到乌木骑示意的车头舱位,雪舞瑕已然是满脸羞红,嗓音带上一丝异样的颤抖:“然后呢?”
“殿下,需要您跪在上面,然后把头伸进来。”乌木骑站在驾驶舱的台子上,掀开上面的长方形的钢板。
钢板的中央有一个“o”形的镂洞,掀成两半之后,刚好可以把脑袋放置在上面。
“瑞娜,扶我一下。”雪舞瑕脸颊近乎羞耻的红温,鼻孔里都冒出灼热的吐息,她的脚底本就在长街游行下,被那条邪恶舌头舔舐得十分敏感,这几步的路的距离,就让她的淫穴里阵阵发烫,透明的淫液顺着双腿缓缓流淌。
她那镇定自若的表面,实则是已经竭力在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潮,若非瑞娜在场,她股间的爱液怕已经奔溃喷出。
瑞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脸憋屈地扶着雪舞瑕,让她双膝缓缓下沉,跪在了驾驶舱的台板上。
雪舞瑕深吸一气,把脖颈轻轻地架在了“C”形钢板上,一旁的乌木骑顺势把上方的另一半给它合了上去,形成完整的“O”形锁,将雪舞瑕的脖颈牢牢固定住。
“可恶的蛮夷。”艾尔瑞娜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们就知道研究这种东西来欺负公主!”
乌木骑目光灼灼地看着雪舞瑕的骚臀在拼命的颤抖,知道她早就被那双高跟舔的受不了了,可似乎是难以言齿的缘故,她并没有告诉瑞娜原因,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承受。
“瑞娜,本宫没事,乌木骑你继续。”雪舞瑕咬着唇,双臂被吊在脑后,十分不适应这个姿势,尤其是她发现锁住脑袋的夹板幅度偏低,几乎是比跪着保持平行的腰腹位置还要低。
这样一来,绝美动人的长公主想要看人,就必须抬起头,如同真正的犬类般看着曾经和自己处于同一阶位的人类。
居低仰望的犬奴视角,令她掀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心境,仿佛自己也丧失了人类的尊严,变得无比渺小、无比卑微。
可恶的乌木骑!瑞娜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他做什么手脚一样、“好的殿下。”乌木骑得意地朝瑞娜炫耀眨了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掀开地板上的一个个锁扣,把雪舞瑕紧贴地底部的黑丝小腿,严丝固定在夹板上。
紧接着,一副大炮装置从抵在了雪舞瑕身后,炮管是由粗到细,口部几乎已经成了肉棒的大小,乌木骑把它瞄准,对齐在了雪舞瑕高高撅起的臀儿上。
“你要做什么?”艾尔瑞娜满脸怒容,按住了那根长相奇特的炮管,当即就把它给推歪,不准它对准雪舞瑕的屁股,气愤道:“住手,要做什么让我来。”
“你不行的,这婚车从炮管到车厢,也是珍贵的超凡品质,凭借你的魔力是不足以运行的,只有真正的蛮后,经过秘药的洗礼,在佩戴上完整的婚具者,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三者不能缺其一者,才能够启动这辆婚车。”乌木骑摇了摇头,朝着无法动弹的长公主解释道:
“放心好了公主,这炮管是用来榨取魔力的传送器,虽然会吸取您的一部分魔力,但也能让婚车更快的运转起来,以您的境界,只需要一部分魔力,就能让列车日行百里,明天一早便能抵达楚都。”
“本宫准备好了,瑞娜,你退下,让乌木骑动手,这是命令。”雪舞瑕闭紧了双眸,羞耻感爬满全身,哪怕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如今低头翘臀的姿势有多么羞辱,俯身、低头、屈膝、被迫抬臀、如同条母狗一样的体态与视角,正将她身为长公主的尊严一点点都剥碎。
面对大半修为皆被封印禁锢于体内,可供驱动的魔力本就如风中残烛,与其在无谓挣扎中耗尽,不如化作燃料,驱动这辆“婚车”驶向下一个城池。
若仅凭带着镣铐、穿着马蹄高跟的黑丝双足……以她如今的体力,不知还能不能抵御住多次高潮,若是途中……忍耐不住,在最信赖的侍女面前……那她的最后英明岂不是毁于一旦。
最重要的一点,雪舞瑕现如今的魔力并没有被彻底封决,虽不足以挣脱束缚,但利用魔力斡旋住淫穴内的【嗜穴金淫钻】还是没有问题的。
尽管强大的镇国神器在里面传出若有若无的摩擦波动,但终归是在她魔力的掌控下,而非长街时那般束手无策,任由施为。
这也是雪舞瑕有信心尝试坐这辆车的最重要原因,毕竟魔力彻底被封印的她,和能够使用一些魔力的她,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情况。
“殿下,过程中可能会激发到那根镇国神器,请务必忍耐。”乌木骑推开瑞娜,把大炮的炮管抵在了雪舞瑕股间,可以看到她那两块又肥又润的骚臀轻轻颤抖起来,似乎想躲避,却又无处可躲,早已经沾满淫水被股绳紧紧勒缚的阴唇上,流下几滴湿哒哒的蜜液。
乌木骑大手伸出,指尖用力剥扣几乎和淫肉嵌在一起的股绳,费了点劲把股绳挑开到两旁后,挥动炮管的头部将其推入一点点。
这时,被魔力牢牢斡旋住的【嗜穴金淫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骤然发出激烈的挣动,肉穴内闪耀出耀眼的金芒。
原本在雪舞瑕的魔力压制下淫棒,又悄然恢复原状,并和那根炮管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额~!啊~!”雪舞瑕紧闭的双眸豁然瞪大瞪圆,身体无法自控的扭动起来,却被如同狗头铡一般的钢板牢牢锁在上面,吊缚在颈后的十指紧攥又松开,仅仅只有上半身能够轻微扭动,乳胶头壳下的面容蓄满了痛苦。
肉穴里的【嗜穴金淫钻】彻底和那根大炮相融成一体,尽管炮头并未彻底深入进去,但【嗜穴金淫钻】却延伸扩张出的一小部分溜出淫穴口,让炮管成功管咬住淫棒的末端,两者相融,仿佛浑然一体。
这也使得雪舞瑕的臀儿被彻底固定在半空,只能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态,一旦有扭动的迹象,那根插入淫穴的炮管便会给她造成难以言喻的挤压刺激。
艾尔瑞娜双膝跪在地上,趴在雪舞瑕的耳边,欲言又止的嗓音发颤:“殿下,那根炮管,和您的下面,连在一起了!“她不明白,也想不通,殿下为什么能接受如此屈辱的对待,甘愿被挂在车头,充当启动列车的母马装置、也不愿意靠自己行走,这跟被驯服的母马有什么区别。
实在是太羞耻...太屈辱了!
“没,没事,本宫没事,区区镇国神器,已经成为本宫的囊中之物!”雪舞瑕咬着唇脸颊烧的发烫,试图利用头壳的隐蔽性来维持她云淡风轻的尊严。
殊不知,她那带着颤抖的声线,以及肉穴里不断向外滴落的液体,却完全和她想要维持的样子背道而驰。
瑞娜双手捂着脸,细若蚊吟:“公主,您,您别说了!”
尽管对方用手捂住,可雪舞瑕还是一下子看到瑞娜清澈剔透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尴尬。
雪舞瑕白皙双颊立刻涨红,整个脑袋似乎被热气裹着,心跳不由的渐渐加速,身体也随之火烫起来,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颤抖:“本,本宫没必要骗你,其,其实本宫是想快点摆脱这身拘束,刺杀蛮王,所以本宫觉得,成大事,没必要拘小节。”
“是,是奴婢误会了!”瑞娜俏脸同样烧红,尴尬地站起身来,脚趾扣地。
看着不可一世的殿下,脑袋上套着一层象征囚奴身份的漆黑乳胶头壳,面容被完全遮蔽,脖颈被锁在夹板上,泛着淫光几乎和上半身融为一体的连体表面,被长绳紧紧绞入肉中,难以有一丝动弹迹象,圣洁高贵的淫穴更是彻底被当成炮架,邪恶的炮管串连进体内。
在一天之前,这是瑞娜绝对不会想象的场景,可如今震撼的一幕就在眼前,她却有些不敢置信。
“等,等下,瑞娜,你先别离开,先把本宫的嘴巴堵起来。”雪舞瑕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个令她从脚背一路发麻到脑顶的羞愧请求,闷觉在不透气漆黑乳胶下的脸颊,也瞬间涌上羞耻潮红,晶莹的黑丝足趾用力抠紧了鞋尖,使得被铐在地板上的足踝微微后弯。
啊?瑞娜睁大妙目,怔怔地看着公主,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她有句话想说,公主何故折辱自己?
雪舞瑕痛苦闭上眼睛,实在难以启齿跟对方说自己的足底被改造的奇痒无比,若不靠着婚车行走,怕是再走一段时间便会当场报废,彻底沦陷为敏感足穴。
并且这炮台看起来邪恶异常,为了防止自己等下忍不住挤出羞耻言语,还不如干脆一上来就堵上。
反正只是输送魔力而已,在屈辱,难道能有游街时更屈辱,在难受,难道能有被舌头舔舐脚底难受?
雪舞瑕又是踟蹰又是纠结地闭上眼,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睁大双眸,坚定道:“瑞娜,等到列车启动,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解开我,等到了列车到达楚都,你再解开本宫即可!这是本宫给你下达的命令。”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给自己挽尊,解释了一下:“是这样的,本宫输送魔力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毕竟本宫也是首次驾驭婚车。”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强大的自信,却有些怕自己有些受不了这种屈辱,尤其是通过肉穴传输魔力这种事,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样做。
万一过程中忍不住想要瑞娜给自己解开松懈一下,那到时候岂不是还要再来一次,于是她决定提前吩咐,不给自己后路和反悔的机会。
至于危险?哼!高贵绝伦的长公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
“是,殿下,奴婢会守护好您的!绝不会让人有欺凌您的机会!”听着殿下多余的解释,瑞娜愣了几秒,咬紧了唇,僵硬地回过神来,拿起雪舞瑕脖颈下的那枚橡胶棒。
闭紧双眸的雪舞瑕顺从的张开红唇,感受那根橡胶棒捅入口腔,顶在喉腔,棒头被强悍的推力抵得弯曲下垂,熟悉的发呕感又再次降临。
“忍住了殿下。”瑞娜用力拉住皮带,把橡胶棒又向深处挤了挤,皮带系在雪舞瑕的脑后固定好。
【又是这种感觉~!】
“呜呜~呕~!”雪舞瑕不可受控地狂翻白眼,过长的橡胶棒一路抵进了深喉,呛得她窒息发呕,想吐又吐不出来,两根绑在脑后的细带彻底锁死棒头褪出的可能,好在之前已经有过较长的适应,很快便忍住这股难受。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从答应接受佩戴婚具,在长街上被迫游街、到现如今以一副狗趴撅臀的姿势,总觉得之前的经历已经是最惨的了,只要不面对之前的惨状,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不行,总不能比之前还要惨淡吧?
于是乎,她的心境在一步步变换,底线在一步步被降低,能接受的范围也越来越宽广。
“得罪了,乌某启动了!”乌木骑一直在注意着两人的动静,见雪舞瑕的嘴巴被彻底堵住,大手握着炮柄,狠狠往下一拉。
嗡嗡嗡~
大炮内部骤然响起发动机的震响,底座光芒闪烁,越发明亮,像是在汇集力量,【嗜穴金淫钻】如同发动机即将启动一般,也在淫穴内蓄力微颤,并一点一点地朝后微缩,像是要脱离肉穴一样拼命向外拔出,一路摩擦造成的刺激激发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棒头向外流淌。
【好强烈,又是那根棒子,居然妄想启动?哼~!本宫这次早有准备,休得放肆,给我镇压~!】
“唔!?!”雪舞瑕瞳孔骤然一缩,美眸极致得瞪大瞪圆,浑身一个激灵,感受到一股猛烈的吮吸力量从淫穴里传出,像是要把子宫给吸走一般,无比炽热。
周遭的敏感肉壁也齐齐被来自炮台上的吸力,疯狂剐蹭磨蹭,她能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炮管里越集越中,像是要发射什么,无与伦比的刺激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嘶嘶~好强大的威能,这次若是让它启动,那还得了!给本宫镇!】
雪舞瑕眉头紧蹙,强压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悸动与陌生燥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不过很快,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喉咙被嘴里的橡胶棒更深地捅入几分,脖颈上凸起一小块清晰的棒头痕迹,脸颊两侧染起绯红的潮红。
她瞪大双眼,试图驱散令人心烦意乱的危机感,当务之急是稳住体内躁动的淫棒,磅礴的魔力纷纷从四肢涌向下体,集中在小穴内,化成一双无形的魔力大手,如同五指山般狠狠地握紧了【嗜穴金淫钻】,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那根向后快要拔出的【嗜穴金淫钻】真就被雪舞瑕无可匹敌的魔力大手给握紧了一样,彻底动弹不得。
【还好,本宫这次,总算是成功了,一切如本宫所料,接下来,只要我朝着那根炮管输送魔力,就应该可以启动了!】
雪舞瑕鼻息粗重的喘息着,乳胶头壳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在通红的双颊上,清亮的眸子由于【嗜穴金淫钻】的微微拔出,导致被刺激的激起情欲与痛楚而显得迷离涣散,却仍在努力聚焦,试图维持一丝清明。
就在风华绝貌的长公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
下一秒!
被无形魔力大手握紧而陷入沉静的【嗜穴金淫钻】,突然间像是疯一样,猛地挣脱掉魔力的包裹,速度向前撞击,圆润的棒头狠狠敲击在雪舞瑕的子宫上,一大股积攒在内的淫水像是棉花挤水一样喷了出来。
随着淫棒的滑出,大量淫水朝着穴口涌动,却被【嗜穴金淫钻】又再一次撞了回去,同时间,淫棒上的抽插、震动、旋转功能被齐齐启动,伴随着大炮的吮吸力,像是要雪舞瑕的魂魄都给吸走。
【不好,怎么会这样~好强了的刺激!】
“哦哦哦啊啊~!”雪舞瑕发出难以自控的夸张浪叫,先前的自信早已荡然无存,激烈的尖吟被死死压制在橡胶棒之下,双眸狂翻起了白眼,抽搐的娇体却被死死固定在驾驶舱,没有一丝动弹的可能。
此刻她突然有些庆幸提前用橡胶棒把嘴给堵上,否则这夸张的尖吟声一定会划破天际,可旋即她又有些后悔起来,把嘴巴堵住意味着没有了退路,而她大大低估了棒子的威力,一旦棒子的吸力过强,届时的她到底还能不能忍受?
嗡嗡嗡,通过【嗜穴金淫钻】吸取的淫水转化成的动力,汇集到了大炮内,成功让列车缓缓行驶。
“混蛋,殿下乃是和亲,你们竟如此羞辱她!?”看着动起来的列车,艾尔瑞娜急的快哭出来了,这都是长公主体液转化成的源力啊。
“你懂什么,这是未来蛮后才有的款待,你以为谁都能嫁给蛮王的么?只有经历曲折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国蛮王。”乌木骑嘴上不忿,却也不太过放肆。
不过看着雪舞瑕主动被架在炮台上,充当列车的发动能源,无助浪叫的样子,方才被击败的那股屈辱也渐渐消散。
【压制不住了~棒子被炮台加强了,完了!】
“呜呜~!唔呜~!”雪舞瑕瞳孔剧烈收缩,羞不自抑自信和自尊都遭到重大打击,只能从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娇吟,肉体被固定得完全动弹不得,体内的魔力正在被身后的大炮极速地掠夺着。
乌木骑坐在炮台的后方,地面上放置着两个加速行驶的踏板,他把脚底踩在上面,一手拉着加速杆,脚下猛踩源门,让列车快速的飙了起来。
【完蛋了!失控了,棒子,我的魔力~!好强烈哇受不了~!】
“唔啊啊哦哦哦~!!?”与此同时,雪舞瑕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用力的想要将反吊在颈后的双臂抽出,急得把绳子挣得吱嘎响,双脚也在跟着摆动用力,想要挣脱锁扣,可除了那双套在马蹄高跟的黑丝玉足轻微抬起外,浑身几乎没有动弹的痕迹。
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扭动,彻底松懈对于肉穴的防御,毫无抵御的肉穴内淫水快速流出,被大炮疯狂吸取。
这一刻,雪舞瑕感觉自己真的如同列车充电桩一样,痛苦不已地挣扎起来,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要被绳索勒断了,媚眼中流出凄惨的泪珠,眼底闪过浓浓的后悔。
为什么会这么样!
哪怕是芳华绝代的长公主,也无法想象没见过的悲惨遭遇,在她的经历中,游街时被高跟里的舌头舔舐,已经是她所能想象中最惨的事情了。
【本宫的魔力~!】
“呜呜啊~!呜呜~!”雪舞瑕疯狂地想要摇晃脑袋,流出来悔恨的泪水,身体像触电一样不住的痉挛,迎来了一波无比强烈的高潮,魔力也在被快速掠夺。
这和她想象中的传输魔力完全不同,本以为当列车的充电桩,应该是在她有选择的输送魔力,控制列车能够使用多少,而不是这样残暴无底线的掠夺魔力。
可惜的是,心高气傲的雪舞瑕如今是有苦难言,自信满满地把嘴堵上,本是因为不希望因为发情而发出那道道令人羞涩的呻吟声,可如今嘴里的堵物,却成了剥夺她拒绝被当炮架能源的权利。
【瑞娜,救,救我~!】
“呜呜~啊啊啊~!哦哦哦~!”无尽的屈辱弥漫着浑身,雪舞瑕凄惨的哀鸣声从堵住的红唇中响起,这位强大坚贞的北伐女战神,也难以忍受这般暴虐的魔力吸食,疯狂摇曳着螓首,眉眼间满是痛苦,列车加速的前进产生的快速抽插让她差点魂都要被抽飞出去。
“这这这~!”艾尔瑞娜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面红耳赤,心说难道公主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吗,难怪叫我把她的嘴给堵住,殿下怎么这样啊,这也太羞耻,太淫荡了吧。
难道一切都是殿下早有预料的吗?
【瑞娜救我,我受不了了~快停下啊~!】
“呜呜~啊啊啊~!”雪舞瑕明亮的瞳孔翻着白眼,脑袋被大炮里的肉棒撞的连连摇头晃脑,想要说什么,却在嘴里淫棒的压制下,除了一道道淫靡的呻吟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值得信赖的侍女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以一副淫贱充电桩的姿态被掠夺魔力,甚至连嘴巴都是由于她的命令,自作自受地被堵上,脑袋上裹着的黑漆光乳胶头壳也掩盖住她的淫靡惨淡表情,让瑞娜完全意会不到她已经受不了的事实。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雪舞瑕的理智近乎崩溃,娇体因为极度屈辱的亢奋而变得通红,新一轮的高潮喷水开始了,源源不停的魔力通过淫穴里的【嗜穴金淫钻】一点点传输到炮管上,在通往大炮的底部传向列车。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上拱,像一条发情的母犬,却被大炮的炮管完全固定,无法挣脱,狼狈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高贵和威严。
“殿下看起来很难受。”瑞娜睁大眸子,嗓音焦虑。
“放心好了,这是正常情况,而且殿下早有心理准备,才叫你把她的嘴堵上,你现在解开了,是想让她丢脸吗?”乌木骑阴阳怪气的说着,脚下的踏板踩得快冒烟了,大炮的顶部开口,也像是蒸汽机一样冒出滚滚浓烟,空气里弥漫酸骚的淫靡气体。
【本宫,本宫的魂魄要被抽掉了~太,太刺激了~!】
“呜呜~~”雪舞瑕发出高亢的惨绝人寰却又充实满足的浪声绝叫,肉臀、淫穴、炮管、乃至大炮都在剧烈颤动,熟透的娇躯艳肉疯狂的颤抖起来,胸前一对骚硕的大奶子自然下垂,却被来自淫穴里的炮管撞击得上下疯狂抖动着,裹在身上的连体极光肤丝仿佛变了颜色,看起来像是染了一层粉红一般充斥着色欲的气体。
“可是...可是...”瑞娜竟无言以对,许久后,深吸一口气,试图把眼前的画面从脑海里摒弃。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雪舞瑕被炮台强制穿插,捅的昏头转向,眼冒金星,强烈的快感令她浑然忘我,整个大脑满是高潮的快意,什么伦理、道德,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抽插拼命痉挛,臀儿狂颤。
瑞娜偶尔看着长公主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听着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整的她也欲火高涨,没眼再看,有心逃离,却怕乌木骑对长公主不利,只能找个角落坐下,闭上双眸,来个眼不见为净。
【瑞娜,救救本宫!!】
“呜呜~哦哦哦~!啊~!”雪舞瑕凄厉的尖叫声被牢牢压制在橡胶棒中,欺霜塞雪的娇颊红霞弥漫,媚态横生,眼神里透出无助和绝望,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从淫穴纷涌向四肢百骸,白净肥腻的粉臀在黑丝的包裹下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一行三人,在雪舞瑕肉穴的不断喷水下,时刻保持全速前进。
…………..
一天后。
乌木骑松开踩死的踏板,快要冒烟的炮管终于停下吸取魔力,列车在高大的城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殿下!”瑞娜蹭的一下起身,着急地来到雪舞瑕的面前,对着乌木骑喊道:“快把殿下解开。”
乌木骑冷不情不愿地按下炮台按钮,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直连淫穴的炮管闪烁着蓝色光芒,紧接着,炮台缓缓后撤,炮管的头部和【嗜穴金淫钻】断开连接,剥开在两旁的股绳齐齐并拢,又再次压在了阴唇中央,“殿下您怎么了!”瑞娜惊呼,掀开雪舞瑕小腿上的锁扣、与脖颈上的夹板,把长公主从屈辱的驾驶牢笼中抱离,却发现对方身体像是软成一滩泥巴。
透过乳胶开口的缝隙,可以看到雪舞瑕的双眸正处于毫无生机的失神状态中,咬着橡胶棒的红唇更是流淌出大量晶莹唾液,像是一个被淫虐了三天三夜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烂娃娃。
乌木骑声音飘忽,敷衍道:“可能是吸取魔力的时间太长,一下子没缓过劲来吧。”
“混蛋,我才不会信你。”瑞娜咬着唇,取下长公主身上唯一没有魔力锁的橡胶口塞棒,语气紧张:“殿下,殿下,你您还好吗?我们到楚都了,你醒醒!”
【瑞娜?是瑞娜?等等,我在哪里?】
听到声音,雪舞瑕呆滞的神情微微一动,涣散的瞳孔逐渐凝聚,一点点找回了焦距。
旋即,一股火辣辣的剧痛在下体袭来,淫穴像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凑,每一处嫩肉、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更可怕的是,除了这席卷而来的灼痛,她竟感受不到半点知觉……身体也被吸干了体力,就连好不容易恢复的魔力也几乎被吸干,再也难以压制住体内的【嗜穴金淫钻】。
“我...我...”雪舞瑕艰难的抬起眼皮,满口的屈辱与委屈,到了嘴边却发出虚弱的沙哑声音:“本宫,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她何止是累,是已经力竭到虚脱了,可碍于之前信誓旦旦选择“乘坐”婚车,拒绝掉徒步前进的提议,让她此刻完全没有颜面去瑞娜诉苦。
“殿下没事就好!”瑞娜信以为真,根本想象不到所向睥睨的长公主已经被彻底榨干了魔力。
“殿下!我们可以进城了。”乌木骑在一旁阴恻恻的提了个醒。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瑞娜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搀扶着雪舞瑕站了起来,掏出一副长款黑色风衣。
风衣长及脚踝,自带兜帽,披在了长公主的肩膀上,从前方拽上拉链,确保她淫荡的肉体被彻底掩盖起来后,瑞娜又找了带有轻纱的帷帽给公主戴上,小声道:“殿下,这样就没人能看的到了。”
“辛苦你了,瑞娜。”雪舞瑕心里一阵感动。
乌木骑冷笑一声,脸上带着“笑而不语”的表情挪开视角。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