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IF:五女同春)下作者:龙扶 IF:五女同春(下)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凌逸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吻过的痕迹。
“龙啸……”她低声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臀瓣托得更高,让她的下身与自己贴得更紧。
他的阳物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那里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沾湿了他的龟头。
“凌师姐,”他低声道,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
凌逸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着他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
龙啸腰身一沉,阳物缓缓进入凌逸的花穴。
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凌逸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爱液已经泛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眉头微蹙,手指抓紧了他后脑的发丝。
龙啸没有停,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紧窄湿滑,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凌逸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用龙根感受着她花径内的每一寸嫩肉。
他能感觉到那花径在微微痉挛,媚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她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我要动了。”
凌逸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龙啸开始了抽插。
他站在棚中央,双手托着凌逸的臀瓣,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嗯……嗯……嗯……”凌逸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光裸的玉腿在他身后交叠,每一次他的插入,那腿便收紧一分;每一次他的退出,那腿便微微松开。
脚踝交叠处,白皙的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伸展、蜷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喘息的鼻息喷吐在他颈侧,带着她特有的雪莲幽香。
那香气在情欲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却依旧清冷如初。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大力的肏干。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上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荡。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凌逸终于忍不住出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臀瓣,将那浑圆的臀肉揉捏、分开、挤压,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
“凌师姐,”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你让我不要克制。”
“可……可你这也……嗯……太……太快了……啊……”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短促的呻吟,虽然依旧克制,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
龙啸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羞意、却又不肯认输的模样。
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看她失控。
要看那层冰霜彻底融化,要看她像陆璃一样尖叫,像狐小欺一样浪叫,像罗若一样“哦齁”。
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
那“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暴雨砸落,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泥泞沼泽。
“啊……嗯……嗯……龙啸……我……我……”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龙啸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媚肉疯狂痉挛、绞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臀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凌师姐,叫出来。”
凌逸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龙啸腰身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宫口最深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叫出来。”龙啸又顶了一下。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叫出来。”
“啊……啊……龙啸……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意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阳物。
“啊……啊……龙啸……我……我要……要到……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
“哦啊啊啊——!”
一声短促的、克制的、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哦啊”,从她喉咙深处迸出。
那声音如同冰山崩裂,如同雪莲绽放,如同千年冰封的湖面下,那暗流终于冲破了冰层。
凌逸高潮了。
她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交锁,那白皙的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蜷缩、绷直。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那一声“哦啊”,短促,克制,却真实。
那是她第一次,在欢好中发出那样的声音。
龙啸的呼吸粗重,感受到了那花径内的痉挛,那爱液的浇灌,那身体的颤抖。
他没有射。
他还能忍住。
他要等她缓过来。
龙啸停下动作,阳物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余韵。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凌逸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埋在肩头,久久没有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清绝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眶微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那笑容清浅,却真实。
“龙啸,”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我……刚才是不是……叫了……”
“嗯。”龙啸低笑一声,“叫了。”
凌逸的脸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龙啸托着她的臀瓣,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嗯……”凌逸闷哼一声,抬眼看他。
“还没结束。”龙啸低声道。
凌逸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龙啸的龙根再次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那“啪啪”的撞击声连续不断,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凌逸的呻吟声也彻底放开了。
“啊……啊……龙啸……好深……嗯……好……好深……啊……到了……到了那里……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媚意,带着满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肆。
龙啸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层冰霜彻底融化,看着那清冷的眉眼染上情欲的红晕,看着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发出一声声羞人的呻吟。
“凌师姐,”他喘息着,“你现在真美。”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肩头,双腿却缠得更紧,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感觉,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痉挛蠕动,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吮吸、绞紧、按摩。
虽然不去狐小欺嗯“姻缘绞”那般精妙,但是这种被动的花径的痉挛却带着一种清冷女子特有的、含蓄而克制的热情。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啊……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啊……”凌逸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起。”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那精液浓稠而滚烫,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
凌逸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声尖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花径疯狂痉挛,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身体还连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精液还在缓缓射出,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良久,颤抖渐渐平息。
凌逸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满足与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吗?”
凌逸沉默了片刻,将脸埋进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女儿般的羞涩。
龙啸低笑一声,将她又抱紧了些。
棚内,狐小欺、陆璃、罗若、琼梧都在看着。
棚顶漏下的日光已经偏移,在地面投下倾斜的光斑。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渐渐稀薄,那花蜜般的甜香却依旧缭绕不散,仿佛渗入了每一寸兽皮地毯的纤维,渗入了每一具汗湿的胴体,渗入了空气中每一粒浮尘。
龙啸还抱着凌逸。
她的身体依旧挂在他身上,光裸的玉腿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那根粗长的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半硬着,沾满了两人的爱液与精液,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偶尔轻轻滑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凌逸的花径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温软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龟头,那感觉酥麻而舒服,让他舍不得退出。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凌逸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还好吗?”
“……嗯。”
她依旧惜字如金,但那闷闷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柔软。
龙啸低笑一声,正准备将她放下,让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啸哥哥!”
一道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龙啸转头。
罗若正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女的羞怯。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亵衣,衣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她的脸很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儿?”龙啸一怔,“怎么了?”
罗若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与凌逸交合处,又飞快地移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亵衣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啸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你刚才……虽然也射给我了……但是……但是只是射在我……我嘴里……”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若儿……若儿下面也想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低下了头,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龙啸。
龙啸心头一软。
他想起方才,罗若确实是以倒挂的姿势,用嘴含住了他的阳物,他射在了她嘴里。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也没有像琼梧那样被他压在身下,更没有像凌逸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狠狠肏干。
她只是跪在他头上,将自己的花穴送到他嘴边,让他舔弄,让他品尝。她的高潮,是来自他的舌尖,而不是他的阳物。
“还有……”罗若又开口了,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羞涩。
“和凌师姐一样……若儿也想要啸哥哥……用……用力……”
那“用力”二字,她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罗若那张红透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模样。
而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湿了。
而且很湿。
龙啸喉结滚动,低头看向怀中的凌逸。
“凌师姐。”
凌逸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绝的脸上潮红未褪,眉眼间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去吧。”她轻声说,松开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光裸的玉腿也从他腰侧滑落。
龙啸托着她的臀瓣,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凌逸紧窄的花径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逸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有些站不稳。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上坐下,又拿过她那件雪白剑袍,披在她肩上。
“休息一下。”龙啸低声道。
凌逸微微颔首,靠着矮榻的靠背,闭目调息。
龙啸转向罗若。
她依旧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如同等待审判的犯人。
“若儿。”龙啸唤道,声音低沉。
“啸哥哥……”罗若咬着下唇。
“过来。”
罗若连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穿着那双冰蚕白丝,丝袜薄如蝉翼,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缝线从脚后跟一路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没入腰际。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丝绸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珠硬挺着,将衣料顶出细微的凸起。
龙啸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下,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若儿,你确定?”他低声道,“刚才已经……你也高潮过了。”
罗若摇头,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那不一样……啸哥哥的舌头很厉害,若儿很舒服……可是……可是若儿下面……一直想要啸哥哥的……”
她说着,伸手拉住龙啸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龙啸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花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浸湿了亵裤,透过丝袜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你看……若儿这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等啸哥哥……”罗若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越来越红,却倔强地不肯松开他的手。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罗若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罗若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龙啸没有像以往那样让她向凌逸面对着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将她转了个身。
让她背对着自己。
罗若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眼前变成了陆璃那张笑盈盈的脸,以及狐小欺那双满是促狭的眼眸。
“娘……”她羞得想躲,却被龙啸稳稳抱住。
龙啸双手托着她的腿弯,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瓣贴着他的小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被他握在手中,脚踝在他胸前交叠。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敞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前方,露出里面湿透的粉色花唇。
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兽皮地毯上。
整个人悬空,没有任何支撑。
只有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腿弯。
只有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只有他那根滚烫的、粗长的、青筋盘绕的阳物,正抵在她的臀缝处,龟头触到那湿滑的丝袜裆部,沾了一些她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啸……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她整个人被打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陆璃的目光、狐小欺的目光、琼梧的目光、凌逸的目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花穴上。
“娘……别……别看……”她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却笑了,那笑声温柔而宠溺。
“若儿,别怕。”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滚烫的脸颊,“娘亲在这里,看着你呢。”
罗若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龙啸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若儿,准备好了吗?”
罗若闭着眼,用力点了点头。
龙啸不再犹豫。
他微微调整角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她身后抵在她敞开的丝袜裆部里那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那里的爱液立刻涌出,将整个龟头浸得湿滑。
“若儿,我要进去了。”
“嗯……嗯……”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龙啸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罗若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爱液泛滥成灾,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
“好……好深……”罗若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温热湿滑,爱液如泉涌,随着他的深入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滴在兽皮地毯上。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啊……到了……顶到了……”罗若的身体剧烈一颤,双手紧紧反搂着龙啸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龙啸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在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挤压着他的阳物。那紧致、那湿热、那蠕动,几乎要将他逼疯。
“若儿,放松。”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耳垂。
罗若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
“啸哥哥……好大……好烫……”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动……动一动……若儿……若儿想要……”
龙啸开始动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悬空固定住,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因为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
“啊……啊……好深……啸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
“我想让大家看看。”龙啸突然出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让她们看看,若儿有多美。”
他抱着她,迈步走出了第一圈。
就那样,当着陆璃、当着狐小欺、当着琼梧和凌逸的面,他抱着自己未婚娇小的未婚妻,在棚内缓缓走动。
每一步落地,他腰腹都微微前顶,那根深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便随之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罗若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却高亢的呻吟。
龙啸抱着她走了三五步,便停下来,故意停在棚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然后,他腰身开始律动。
阳物从她花径内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那湿滑的穴口。那粉嫩的媚肉被带出些许,翻卷着,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女子耳中。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撑到极致,紧紧箍在阳物根部。
“哦齁齁——!”罗若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他将她胸前碍事的亵衣拨开,露出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硬挺,在日光下微微颤动。
“看,”龙啸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若儿的奶子,也在跳。”
罗若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花径内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根阳物,爱液如泉涌,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兽皮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龙啸抱着她,继续走动。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有意要将那根深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顶得更深。
每迈出一步,龟头便狠狠碾过花径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逼出罗若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齁……啸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媚意。
龙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漉漉的媚肉。
爱液糊满了整个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冰蚕白丝的裆部边缘,在白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如同水渍在宣纸上晕开。
他故意停了下来。
就那样站在棚中央,阳物深埋在她花径内,不动。
罗若花径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那根东西继续抽插。
“啸哥哥……动、动一动……若儿想要……”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哀求。
“想要什么?”龙啸不疾不徐地问。
“想要……想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继续插若儿的小穴……”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前,却还是说了出来。
龙啸唇角微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而是抱着她,在棚内缓缓走动。每走一步,阳物便在她花径内进出一次;每进出一次,便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呻吟声渐渐连贯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接一声:“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好舒服……”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一手撑头,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指尖在那肥美湿润的花唇间轻轻揉捏,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狐小欺坐起身,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两人交合处。她的手指也在自己腿间,指尖在那湿滑的花穴内快速抽插,那“哦哦”声又尖又媚。
凌逸靠着矮榻,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也在看着。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龙啸抱着罗若,在棚内绕了一圈。
每经过一个人面前,他都会微微停下,让那人看清两人交合处的淫靡画面。
经过陆璃面前时,他故意将罗若的腿分得更开,让那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陆璃眼前。
“师娘,若儿里面……好紧。”龙啸低声道,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入。
“哦齁——!”罗若尖叫。
陆璃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女儿花径内进出,看着女儿那被撑开的粉色花唇,看着那汩汩流出的爱液,眼中欲望更盛。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肥美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经过狐小欺面前时,龙啸故意放慢了速度,阳物缓慢退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插入。
那“噗嗤”一声,格外清晰。
狐小欺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阳物,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在花径内疯狂抽插,那“哦哦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在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他加快速度,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啸哥哥……到了……到了……哦齁齁齁——”罗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抱着她,继续走动,继续抽插。
那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了……若儿……若儿受不了了……哦齁……不要了……”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充耳不闻。
他抱着她,在棚内又走了一圈。
经过琼梧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琼梧,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正看着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清楚了,若儿的这里——是怎么吃的。”
说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阳物从罗若花径内缓缓退出,那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湿漉漉的,翻卷着。
然后,他腰身缓缓前顶,阳物一寸寸没入,两片花瓣被撑开,媚肉被推回。
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展示。
琼梧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看着那被撑开的花瓣,看着那流出的爱液,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那敞开的缝隙里,花穴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清楚了。”琼梧轻声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看着她,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入。
“哦齁——!”罗若又是一声尖叫。
然后,龙啸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走动,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掐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罗若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棚内回荡。
“若儿……等我……”龙啸低声道。
“啸哥哥……若儿……若儿等你……啊……又要到了……又要到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啊——!”罗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龙啸大口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痉挛。
罗若瘫软背靠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轻轻鼓起了掌。
“啸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把若儿姐姐肏得……都站不稳了呢。”
陆璃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脸颊。
“若儿,舒服吗?”
罗若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日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罗若,缓缓走向矮榻,将她轻轻放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棚内。
狐小欺正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陆璃笑盈盈地等着。
琼梧的呼吸还未平复。
凌逸靠着矮榻,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日光下,他的阳物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爱液与精液。
……
棚内的喘息声尚未完全平复,龙啸刚将罗若轻轻放在矮榻上,还未来得及直起身——
一道杏黄色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背。
那双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他颈侧蹭来蹭去,柔软的银发拂过他的肩头,痒痒的,如同羽毛轻扫。
“好哥哥,该奴家了,该奴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纤细的手指探到他小腹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你摸摸,你摸摸嘛——”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龙啸的掌心触到一片湿热。
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方,那里早已湿透的花穴。
爱液泛滥成灾,糊满了整个花唇,连丝袜的大腿根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白色的丝质被爱液洇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腿根处。
“奴家的小穴痒死了,”狐小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声音又媚又浪,“它想吃你的大鸡巴,想吃得不得了,想得奴家浑身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还沾着爱液与精液的阳物。入手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啸哥哥你看,它还是这么威风,”她轻轻套弄着,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开来,“是奴家给你点的穴,它才能这么威风凛凛。所以——”
她松开手,转到龙啸面前,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央求。
“你也该用这根威风凛凛的大鸡巴,狠狠肏死奴家才对呀~”
那“肏”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尾音上扬,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龙啸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开口,狐小欺已经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矮榻。
她不似以往那般跪坐或仰躺,而是……
她侧身坐到了矮榻边缘,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
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将双腿缓缓抬起,举过头顶。
大腿内侧的丝袜绷紧,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那细细的绒毛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腰肢微微后仰,双腿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丝袜的缝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腿根,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
两条腿,一左一右,缓缓向两侧分开。
笔直的一字马。
她就那样躺在矮榻上——不,与其说是躺,不如说是“展开”。
上半身平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张潮红的小脸微微仰起,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而她的双腿,笔直地指向身体两侧,与躯干形成完美的直角,整个人如同一支被拉满的弓,又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白色蝴蝶。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丝袜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尖绷直。
小腿肌肉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而她的腿间——
那个姿势,将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龙啸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大腿根部几乎成一条直线,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穴。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等待被采摘、被品尝、被啃咬。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邀请。
“你看,奴家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花穴入口处的媚肉轻轻蠕动了一下,仿佛在向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来。
“奴家就保持这个一字马的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把姻缘绞催动到最大,让你狠狠肏死奴家。”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那是合欢宗媚术真气特有的光泽。
光芒从她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将那处花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红雾气中。
然后,龙啸看到——
那花穴入口处的媚肉,开始蠕动。
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缓慢的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
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媚肉依次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向花径深处推进。
每一圈媚肉收缩时,都会精准地箍紧那并不存在的阳物,仿佛在练习如何取悦它。
更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缓缓左右旋转,如同一个深吻,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虚空中吮吸着什么。
爱液开始大量分泌。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整个花穴浸得湿滑无比,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急切,“你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那处。
那画面,太过淫靡。
一个娇媚的半妖小狐狸,银发散落,狐耳轻抖,狐尾在身侧悠然摆动,双腿呈一字马分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穴大开,媚肉蠕动,爱液横流。
她在等他。
等他狠狠肏进去。
龙啸不再犹豫。
他走上前,跪在矮榻边,双手握住她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脚踝。
入手之处,丝袜的绒感滑腻温热,脚踝纤细,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小欺,”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奴家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狠狠肏奴家的小穴,奴家只到你喜欢听浪叫,奴家会学陆姨姨那样哦齁浪叫~好让把奴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肏到——”
龙啸没有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阳物,对准那完全暴露的、湿滑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那学来的哦齁浪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快感,在棚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龙啸紧紧握住小腿,动弹不得。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紧紧箍住那根突然入侵的粗长阳物。
龙啸只觉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熔炉。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催动姻缘绞,那媚肉的蠕动、收缩、吮吸,比平日强了不止一倍。
从入口处开始,每一圈媚肉都在精准地箍住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正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贲张。
狐小欺的花径,此刻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姻缘绞……专门为你催动的……喜不喜欢?”
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哦齁齁……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顶到奴家子宫口了……哦齁……”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将那狐狸精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厉害……奴家的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哦齁……”
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每一个字都带着媚意,如同最烈的春药,钻入龙啸耳中。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脚踝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被他紧紧握住,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双腿被分到极致,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几乎要嵌入腿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两人的交合处,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小欺……”龙啸喘息着,“你的丝袜……真好看……”
狐小欺闻言,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更盛。她故意将那双白丝玉腿绷得更直,脚尖绷得如同舞者。
“啸哥哥喜欢奴家的丝袜?”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奴家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哦齁……天天穿着它……让你肏……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抽插。
狐小欺的姻缘绞催动到极致,那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取悦他,每一寸都在榨取他。
“啸哥哥……奴家……奴家要到了……哦齁……要到了……”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等我……”龙啸低吼。
“等不了……哦齁……奴家等不了了……到了……到了……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肏干。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奴家……哦齁……奴家还要……”
狐小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泥泞沼泽。
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翻涌。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那肥美湿润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狐小欺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了几分。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脸颊潮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看着龙啸和狐小欺的交合,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
“小欺……”龙啸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狐小欺浪叫,“射在奴家小穴里!奴家要啸哥哥的精液!要你的大鸡巴射给奴家!哦齁……射给奴家……把奴家的小穴灌满……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狠狠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躺着,身体紧密相连。
狐小欺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终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矮榻两侧。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沾满了爱液与汗水的湿痕,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你……好厉害……把奴家肏得……好舒服……”
龙啸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阳物从她花径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狐小欺。
她躺在那里,银发散落一地,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与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奴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女。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粉碎。
龙啸猛地抬头。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交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浪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腰际。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穴,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干,在日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情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口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
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顶,绷得笔直,丝袜的墨线从臀部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纹理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与躯干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一条腿稳稳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脚尖指向天空。
她身材本就高挑,这一下,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挺拔、修长、凌厉。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后,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飘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着淡淡的情欲红晕。
她就这样站着,单腿独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门户大开。
那个姿势,将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因为右腿被举到头顶,大腿根部被拉扯到极致,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阴户上的湿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媚肉隐隐约约的出现眼前。
她就那样站着,清冷如霜,却又门户大开。
“这样,”琼梧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认真,“行么?”
龙啸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女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头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肏入。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情,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女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方才射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穴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头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入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轮廓分明。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 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紧。
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开始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开始抽插。
他站着,琼梧也站着——单腿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曲,努力维持着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左腿微微颤抖,因为单腿站立,还要承受他的撞击,那纤细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裹着黑丝的腿肚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脚尖时绷时舒,黑丝的缝线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用力的肏干。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前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因为她单腿站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条举过头顶的腿也随之轻轻摆动,裹着黑丝的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爱液不多,却足够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琼梧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慌乱,那淡漠的声线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抱住了琼梧举起来的丝腿。
而龙啸的手离开了她的纤腰之后,让她彻底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要依靠被龙啸抱住的丝腿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分开、托起、掌控。
她的花穴暴露得更彻底,他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
“啊……太深了……龙啸……太深了……”琼梧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闷哼,而是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低头,看着她那条举过头顶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右腿。
黑丝裹着的玉腿笔直修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在膝弯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然后继续向上,没入腿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墨线上。
它太美了。
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将这条完美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都用那条黑线勾勒出来,仿佛是在提醒他——你看,这条腿从这里开始,到这里最细,到这里最弯,到这里最丰腴……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还在疯狂抽插,却忍不住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
从脚尖开始。
他含住了她裹着黑丝的腿肚。
那丝袜的质地滑腻微凉,带着她体温的温热。他的舌尖舔过那绷直的小腿肌肉,感受着丝袜下那丰润的轮廓,以及那微微蜷缩的脚趾。
“嗯……”琼梧身体一颤,那条腿微微晃动,想要缩回,却被他的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龙啸的舌尖顺着她的腿肚向上向下,将每一处凹凸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他的舌尖在那处打转,唾液浸湿了丝袜,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琼梧小腿肚的线条极为优美,那里肌肉纤细匀称,丝袜下的肌肤光滑细腻。
他的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肉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
唾液浸湿了丝袜,将那黑色的丝质洇成更深的水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下面的肌肤纹理都透了出来。
“龙啸……那里……嗯……”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条腿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过她的膝弯。
那里是腿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尖刚刚触到那处凹陷,琼梧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而龙啸的下身,一刻未停。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
“嗯……啊……龙啸……你……你慢一点……我……我站不稳了……”琼梧的声音带着慌乱,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紧紧办着她的丝腿,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上。
“靠着我。”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这样稳一些。”
琼梧的大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大腿内侧上。
他的体温滚烫,透过薄薄的亵衣渗入她的皮肤,让她那清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龙啸的舌尖继续在丝腿上舔舐,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又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的下身依旧在疯狂抽插。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
“嗯……啊……龙啸……我……我感觉……要来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一跳一跳的绞紧。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臀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爱液开始增多,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啊……龙啸……我……我要……要到了……”琼梧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纵。
龙啸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吮吸她的小腿肚,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疯狂打转。
“啊————!!!”
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吮吸她的玄丝下的小腿肚。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那条举过头顶的腿在他手中痉挛,裹着黑丝的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她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靠龙啸的手抱着右腿,才没有软倒。
“龙啸……龙啸……够了……够了……我……我受不了了……”琼梧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痉挛。
龙啸没有停。
他松开她的小腿,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眶微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泪光闪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喉咙里还在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还不够。”龙啸低声道。
他腰身一挺,阳物再次狠狠凿进她花心最深处。
“啊!”琼梧又是一声尖叫。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舔她的腿,而是双手紧紧抱住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足丝腿,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琼梧高亢的呻吟声、龙啸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龙啸……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龙啸低吼。
他一记狠狠的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
琼梧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
他低吼一声,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那精液又浓又烫,每一股都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烫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
琼梧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抱着腿,才没有软倒。
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裹着黑丝的足尖绷得笔直,脚尖指向棚顶,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良久,良久。
痉挛渐渐平息。
龙啸大口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余韵。
琼梧瘫软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棚内一片寂静。
狐小欺趴在兽皮地毯上,猩红的眼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笑盈盈地看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捏。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日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琼梧,依旧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还被他抱在怀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们就这样站着,身体还连着。
“放下吧。”琼梧的声音很轻,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慵懒。
龙啸缓缓将她的腿放下。
那双黑丝玉腿重新并拢,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有些发软。
他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边坐下。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龙啸在她身侧坐下,大口喘息着。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啸哥哥~大发神威啊~你好厉害呢~。”
龙啸:“……你闭嘴。”
……
棚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五具胴体或躺或坐,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尽。
龙啸盘膝坐在兽皮地毯中央,那根粗长的阳物半硬着,沾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狐小欺趴在他身侧,毛茸茸的狐尾卷着他的腰,银白长发散落一地。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扫过棚内众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方才插了凌姐姐的紧致小穴,插了若儿姐姐的娇俏小穴,插了陆姨姨的肥美小穴,插了琼梧姐姐的湿润小穴,还插了奴家的骚浪小穴——”
她一根根掰着手指,数得认真。
“可是呢,”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你都是一个个插的,一个一个轮着来。累不累呀?”
龙啸低头看她,眉头微挑:“小欺,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狐小欺嘻嘻一笑,从他身侧爬起来,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
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奴家有个好主意,”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让你们所有人都能同时爽到的好主意。”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闻言支起身子,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眼中满是促狭。
“小狐狸,又想到什么淫荡的玩法的?”
狐小欺转过头,对陆璃眨了眨眼:“陆姨姨,你配合奴家一下嘛。”
她站起身,走到矮榻边,伸手拉起陆璃的手:“陆姨姨,你躺好,躺平。”
陆璃顺从地仰面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胸前那两团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珠在日光下硬挺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腿间的肥美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狐小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罗若。
“若儿姐姐,你来。”
罗若正蜷缩在矮榻一角,闻言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我?我做什么?”
“你趴到陆姨姨身上。”狐小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矮榻角落拽过来,“对,就这样,面对面,胸对胸,趴好。”
罗若红着脸,依言趴到陆璃身上。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趴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仿佛一只小猫蜷在母猫怀里。
她的胸脯贴着陆璃的胸脯,那两团小巧的乳房被母亲硕大的豪乳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
她的脸埋在陆璃颈窝,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伸手揽住女儿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若儿别怕,”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娘亲在这儿呢。”
罗若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狐小欺又转向琼梧。
“筱乔姐姐,你来。”她走到琼梧身边,拉起她的手,“你躺到陆姨姨旁边,和若儿姐姐并排。”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矮榻边,在陆璃身侧躺下。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花穴。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你趴到琼梧姐姐身上!像若儿姐姐那样,面对面,胸对胸!”
凌逸靠着棚柱,闻言微微蹙眉。她看着狐小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矮榻上已经躺好的陆璃、罗若、琼梧,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
雪白的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身。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走到矮榻边,在琼梧身侧躺下,然后转过身,趴到琼梧身上。
面对面,胸对胸。
她的胸脯贴着琼梧的胸脯,两对形状相似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互相推挤,顶端的乳珠彼此摩擦。
她的脸埋在琼梧颈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竹叶般的清雅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奇异而迷人。
琼梧伸出手,轻轻揽住凌逸的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触到凌逸腰侧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凌逸,”琼梧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好凉。”
“你也凉。”凌逸闷闷地说。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狐小欺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着矮榻上的四女。
陆璃仰面躺着,罗若趴在她身上,母女俩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
陆璃丰腴的胴体将罗若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与罗若的冰蚕白丝交织在一起,黑色的幽光与白色的柔光交相辉映。
琼梧仰面躺着,凌逸趴在她身上,两人同样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
琼梧高挑曼妙的身材与凌逸清逸的身形相得益彰,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与凌逸光裸的白皙玉腿交错并拢,丝袜的墨线与光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四具胴体,两两相叠,在矮榻上排成两列。
四个花穴,两个在上,两个在下,错落有致地暴露在日光下。
罗若的花穴,因为趴在陆璃身上,臀部微微翘起,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
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陆璃的小腹上。
凌逸的花穴,因为趴在琼梧身上,同样微微翘起,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花穴,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
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琼梧的花穴,同样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墨线黑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两片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紧窄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四个花穴,四种颜色,四种形状,四种气息——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在日光下交织,淫靡而诱人。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她舔了舔嘴唇,转身看向龙啸。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你看,四个小穴,排好了。奴家再跪上去,就是五个。”
她说着,走到矮榻边,在陆璃和琼梧腿间的位置跪下。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压在兽皮地毯上。她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敞开的骚穴对准龙啸。
那里面,她的骚穴已经湿透,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腿根部分。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
四个在矮榻上,两上两下,错落有致。
一个在矮榻边,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五张小嘴,五张饥渴的小嘴,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根半硬的阳物瞬间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啸哥哥,”狐小欺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来呀,像奏乐一样,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们的小穴里。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想插多久就插多久,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奴家们,都是你的乐器。”
龙啸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走到矮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五具胴体,五个花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罗若趴在陆璃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不敢看他,耳根红透。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脸埋在琼梧颈窝,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
龙啸深吸一口气。
他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最近的花穴入口——
是罗若的。(扣扣裙954697380)
她的花穴近在咫尺,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罗若的身体轻轻一颤。
“啸哥哥……你要插若儿了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陆璃颈窝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龙啸没有回答。
他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嗯……哦齁……”罗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了几下,让龟头在她花径入口处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然后,他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罗若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狐小欺身后,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花穴入口。
“哦齁!”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又尖又媚,从喉咙深处迸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最里面了……哦齁齁……”狐小欺的骚话立刻涌了出来。
龙啸没有恋战,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媚肉的疯狂蠕动、吮吸——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狐小欺的爱液,与罗若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琼梧腿间。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敞开的丝袜裆部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甬道。
她的花径紧致依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湿润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琼梧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凌逸身后。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花径。
她的花径紧致湿滑,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与琼梧相似,却又不同——琼梧的是竹清,她的是雪莲。都是清冷,却各有各的清法。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清凉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凌逸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回陆璃腿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
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该师娘了。”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肥美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花唇的瞬间,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便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从喉咙深处溢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肥美湿滑的甬道。
她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阳物。
那不是狐小欺那种主动的、疯狂的蠕动,而是一种被动的、包容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龙啸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也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陆璃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他都插了一遍。
每个只插了几下,浅尝辄止。
五个女子,五张小嘴,五个花穴,都在等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开始奏乐。
他站在矮榻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阳物,对准罗若的花穴,插入。
“哦齁!”罗若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狐小欺的花穴,插入。
“哦齁齁!”狐小欺浪叫。
退出。
转身,对准琼梧的花穴,插入。
“嗯……”琼梧闷哼。
退出。
转身,对准凌逸的花穴,插入。
“嗯……”凌逸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陆璃的花穴,插入。
“哦齁……”陆璃满足地叹息。
退出。
然后,再来。
龙啸的龙根飞舞不停,像演奏编钟的锤杵。
插罗若——插狐小欺——插琼梧——插凌逸——插陆璃。
插狐小欺——插凌逸——插琼梧——插陆璃——插罗若。
插凌逸——插琼梧——插狐小欺——插罗若——插陆璃。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触感,五种温度,五种气息。
龙啸的阳物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乐师的手在编钟上跳跃。
每一尊“编钟”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罗若的“哦齁”短促克制,狐小欺模仿的的“哦齁齁”又尖又媚,琼梧的闷哼清冷压抑,凌逸的轻吟淡漠克制,陆璃的“哦齁”悠长荡漾。
五种声音,五种音色,五种音调,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阳物在五个花穴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完全退出。
那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液体。
“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被插得好快……”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
“哦齁齁……啸哥哥的大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好舒服……哦齁齁……别插其他人了,多插插奴家嘛~”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那“哦齁”声又尖又媚。
“嗯……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如同节拍器。
“嗯……嗯……嗯……”凌逸同样轻吟,与琼梧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二重奏。
“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叹息声悠长而荡漾,每一声都拖得很长,仿佛在品味每一根阳物的插入。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声音。
龙啸如同一个疯狂的乐师,在这五具肉体上疯狂奏乐。
他的阳物是锤杵,五个花穴蜜臀是编钟。
他锤出的不是音乐,是呻吟;他奏出的不是旋律,是浪叫。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
龙啸的阳物正好插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那媚肉的疯狂痉挛。他立刻退出,插入狐小欺的花穴。
“哦齁齁……奴家也要到了……啸哥哥……别走……插在奴家小穴里……哦齁……”狐小欺的声音带着急切。
龙啸没有停。
他退出狐小欺的花穴,插入陆璃的花穴,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蠕动、吮吸。
他感受到那吮吸立刻退出,插入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花径同样在收缩,那清凉的媚肉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他感受到那绞紧,立刻退出,插入陆璃的花穴。
琼梧的花径在疯狂收缩,那清冷的媚肉此刻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一跳一跳的。他感受到那痉挛,却——
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插在琼梧的花穴里,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然后,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跳动了一下。
“龙啸……给我吧……”琼梧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深情的看着龙啸,“射给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琼梧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龙啸……啊------!!!”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龙啸插在琼梧的花穴内,大口喘息着。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龙啸压在她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凌逸的花穴贴着琼梧的小腹,被龙啸的身体压着,还在微微痉挛。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快速抽插。
陆璃和罗若相拥着,喘息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
良久,龙啸缓缓抬起头。
他从琼梧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玄蛛丝袜。
他翻身躺到琼梧身侧,大口喘息着。
狐小欺从矮榻边爬起身,爬到龙啸身边,将他汗湿的头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奏的曲子,真好听。”
龙啸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闭嘴。”
狐小欺嘻嘻一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日头已经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暖橘色。
五具胴体,五个花穴,五个女子,一个男人。
喘息声渐渐平复,情欲的气息缓缓沉淀。
狐小欺的手指在龙啸发间轻轻梳理,猩红的眼眸半睁半眯,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的银白长发散落下来,垂在龙啸脸上,痒痒的。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你方才那几下插得真准,五个花穴轮着来,一个都没落下。”
“娘……”罗若趴在陆璃身上,将那潮红的脸埋在母亲颈窝,闷闷地说,“您别说那么直白……”
陆璃轻笑一声,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若儿害羞了?”
罗若将脸埋得更深,不说话。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花穴还贴着琼梧的小腹,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两人交合处结成细细的白沫。
五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
狐小欺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啸哥哥,你方才奏乐的时候,有听到奴家叫得最大声吗?”
龙啸:“……听到了。”
“那奴家是不是叫得最好听?”狐小欺追问,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是是是,你叫得最好听。”龙啸无奈。
狐小欺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奖励啸哥哥的。”
龙啸睁开眼,看着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
棚内的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沫,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龙啸躺在狐小欺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枕着那柔软的丝质与温热的大腿肌肤,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脸颊上轻轻蹭动。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五具胴体散落在矮榻周围,有的相拥,有的独卧,有的交叠,有的并排。
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花蜜般的甜香混合着爱液的咸腥、精液的腥咸、汗水的微咸,以及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缭绕不散。
日光已经西斜,从棚顶缝隙中射入的光线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在五具胴体上镀上一层金边。
光影斑驳,明暗交错,将那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圆润的臀瓣都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
安静。
只有安静的喘息,偶尔的翻身,丝袜摩擦兽皮地毯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外面荒漠风沙的低低呜咽。
狐小欺最先从那餍足的慵懒中缓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龙啸,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放松下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神情,猩红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温柔。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累了吧?”
龙啸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以及那一对因为餍足而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狐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有点。”
狐小欺嘻嘻一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那换奴家来伺候你,”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狡黠,“你躺着别动。”
龙啸眉头微挑:“你又想做什么?”
狐小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他的头从自己腿上移开,站起身。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上满是湿痕,从脚踝到腿根,深浅不一,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沾着些许白浊,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陆璃的肩膀。
“陆姨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起来一下嘛。”
陆璃正侧躺着,一手撑头,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嗯?”
“啸哥哥累了,”狐小欺眨眨眼,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狡黠,“换我们伺候他。”
陆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躺在矮榻上的龙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怎么伺候?”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
狐小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陆璃听完,眼中笑意更深。
她点了点头,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若儿,”陆璃轻轻拍了拍趴在身上的罗若,“起来。”
罗若正将脸埋在母亲颈窝,闻言抬起头,那张潮红的小脸上,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娘?”
“来,”陆璃拉着她的手,让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你啸哥哥累了,我们得让他也舒服舒服。”
罗若眨了眨眼,看了看龙啸,又看了看母亲,脸颊微微泛红,却点了点头。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两人都听到了陆璃的话,同时抬起头。
“琼梧姐姐,”狐小欺转向琼梧,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你也来嘛。”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身。
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你也来。”
凌逸从琼梧身上翻下来,坐起身。
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微微并拢。
五女,围坐在龙啸身周。
龙啸躺在矮榻上,看着她们,喉结滚动。
他隐约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
“啸哥哥,”狐小欺跪坐在他腿间,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痒痒的,“你躺好,别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胸膛。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阳物。
“嗯……”龙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狐小欺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舔舐干净。
她的口舌功夫极为娴熟,舌尖探入马眼,轻轻搅动,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舔弄,将那残留的爱液与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那根半硬的阳物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狐小欺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咙深处溢出细细的呻吟。
与此同时,陆璃也动了。
她侧躺到龙啸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轻轻揉捏。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放松,让师娘来。”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胸口的乳珠,舌尖轻轻舔舐,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罗若跪坐在龙啸头侧,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轻轻压着他的肩膀。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
“啸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若儿……若儿也想……”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的唇。
那吻生涩而温柔,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龙啸的舌与她纠缠,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琼梧跪坐在龙啸身侧,天蓝色的眼眸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团挺翘的乳房在掌心下跳动,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抵着他的掌心。
“龙啸,”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也要。”
龙啸的手指收紧,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拇指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珠。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胸脯更多地贴向他的手掌。
凌逸跪坐在龙啸身侧另一边,清冷的脸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间。
那里,光裸的花穴已经湿润。她的花径紧窄清冷,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这里。”
龙啸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花径,感受着那紧致清凉的包裹。
五女,以他为中心。
狐小欺含着他的阳物,吞吐、吮吸、舔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
陆璃含着他胸前的乳珠,舌尖拨弄,轻轻吮吸,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哦齁”。
罗若吻着他的唇,生涩而温柔,津液交融,呼吸交织。
琼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揉捏。
凌逸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探入自己花径,任由他进出。
五女,五种伺候,五种快感,同时涌来。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狐小欺口中跳动,能感觉到胸前的乳珠被陆璃含住、吮吸,能感觉到罗若的舌尖在口中纠缠,能感觉到琼梧乳房的柔软、乳珠的硬挺,能感觉到凌逸花径的紧致、清凉。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高。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你好硬了,要射了吗?”
龙啸喘息着,点了点头。
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松开含着他阳物的嘴,抬起头,转向其他四女。
“姐妹们,”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啸哥哥要射了。”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我们……一起接住他的精液。”
此言一出,四女同时一怔。
陆璃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含着龙啸乳珠的嘴,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
“好主意,”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眼中满是促狭,“师娘还没试过被颜射呢。”
罗若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将脸埋进龙啸颈窝,不敢抬头。
“我……我也……”她的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琼梧沉默了片刻,天蓝色的眼眸看着龙啸,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只有一个字。
凌逸也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五女,在龙啸身周跪坐好。
狐小欺跪在他腿间,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
陆璃跪在他身侧,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若跪在他头侧,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琼梧跪在他身侧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凌逸跪在琼梧身侧,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五张脸,五种表情,五种期待。
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
它硬得发疼,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的露珠,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开始快速套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我们,射在我们脸上,我们要你的精液……”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师娘也想要……”
“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带着羞涩与期待。
“龙啸……我也是……”琼梧的声音平直,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龙啸……”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同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五女,五个声音,五个名字,都在唤他。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掌快速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着那龟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快感在花径内堆积、压缩、凝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
腰眼一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精液又浓又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在狐小欺的脸上。
“啊!”狐小欺轻呼一声,闭上了眼。
白浊的精液糊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甚至溅到了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上,顺着耳廓缓缓流下,滴在银白的长发上。
第二股,射向陆璃。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梢、颧骨,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她丰腴的胸前,在那团豪乳上留下淫靡的白痕。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丝白浊,“啸儿的精液,好浓……”
第三股,射向罗若。
罗若捂着脸,那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手背上、指缝间、以及从指缝中露出的脸颊上。
她轻“啊”一声,手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能看到她那双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满足。
第四股,射向琼梧。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间、鼻尖。
她那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上沾了几滴,顺着发丝缓缓滑落。
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第五股,射向凌逸。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脸颊、唇角、下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那一丝白浊,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晕,显得格外妖媚。
五股精液,射向五女。
五个女子,五张脸,都沾满了他的白浊。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鼻尖上的一滴白浊,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的精液……好浓……好腥……奴家喜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陆璃也伸出手指,抹去脸颊上的白浊,送入口中。
“嗯……啸儿的精液,还是这么浓……”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手上、脸上的白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的一滴。
那味道腥咸微甜,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琼梧抬起手,轻轻擦去眉间的白浊,指尖沾着那浓稠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
凌逸看着琼梧的动作,也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白浊,送入口中。
她的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腥咸微甜的液体卷入腹中。
五女,五张脸,五个表情。
狐小欺餍足、陆璃满足、罗若羞涩、琼梧平静、凌逸清冷——那清冷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龙啸大口喘息着,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五女,都是他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看,我们都吃了你的精液呢。”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白浊。
“一滴都没浪费。”
龙啸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餍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没浪费。”
陆璃轻笑一声,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
“啸儿,辛苦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龙啸,小声说:“啸哥哥……若儿……若儿也很满足……”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龙啸的手指。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侧,闭上眼。
五女,就这样围坐在他身周,脸上都沾着他的白浊,却谁也没有去擦。
那白浊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胸前、肩上、发间。
日光继续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橘红。
五女的脸上,那白浊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晨露,如同朝露,如同——
五颗被灌溉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啸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女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们换上干净的衣物——陆璃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罗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琼梧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裙,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重新束好;凌逸换了一件雪白的剑袍,领口和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狐小欺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那双依然湿漉漉的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她没有换,只是用温水冲洗干净,又穿了回去。
五女,五种睡袍,五种颜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如同五朵盛开的花。
龙啸这才站起身,走到浴桶边,跨入水中。
水还温着,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坐下,温水没过腰际,那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
五女围在浴桶边,看着他。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舒服吗?”
“嗯,”龙啸闭上眼,“舒服。”
他洗得很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从浴桶中出来。
陆璃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棉布,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衫和长裤。
“好了,”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该睡了。”
她走到矮榻边,躺下。
罗若跟着躺到母亲身侧,将脸埋在陆璃颈窝。
琼梧在陆璃另一侧躺下,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在琼梧身侧躺下,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
狐小欺在凌逸身侧躺下,毛茸茸的银白狐尾卷上凌逸的小腿。
五女,并排躺在矮榻上。
矮榻不大,五女并排,挤得满满当当。
龙啸站在矮榻边,看着她们。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也来睡呀。”
“太挤了,”龙啸低声道,“我睡地上。”
“不要,”狐小欺摇头,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地上凉。你睡最边上,我们挤一挤。”
她说着,往凌逸那边挤了挤,让出一小块地方。
龙啸看着那小块地方,又看了看五女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于躺下。
他躺在最边上,紧挨着狐小欺。
狐小欺立刻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晚安。”
龙啸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晚安。”
矮榻上,六个人,并排躺着。
陆璃在最左边,然后是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龙啸在最右边。
六人,挤在一张矮榻上,身体紧紧贴着,从左边到右边,丰腴的、娇小的、高挑的、清逸的、玲珑的、健硕的,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
罗若在母亲怀中,脸埋在陆璃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陆璃揽着女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琼梧的手臂。
琼梧侧躺着,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手搭在凌逸腰侧。
凌逸背对着琼梧,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小腿贴着狐小欺的天鹅绒白丝。
狐小欺转过身,面对龙啸,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卷在他腰上。
龙啸揽着狐小欺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凌逸的臀侧。
六人,如同一串被穿在一起的珠子,紧密相连。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入,洒在六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卷起沙尘,拍打着枯杨沟的沟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依旧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但在这棚内,却温暖如春。
六人的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汇聚,驱散了荒漠夜寒。
兽皮地毯的柔软、棉被的温暖、彼此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巢穴。
狐小欺最先睡着。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毛茸茸的狐耳不再颤动,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在龙啸腰侧。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餍足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只小狐狸,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她安睡的容颜,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凌逸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冰霜,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从未示人的、安静的温柔。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狐小欺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正在寻找温暖的孩子。
琼梧也睡着了。
天蓝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淡漠,没有清冷,只有一种难得的、属于睡眠的放松。
她的手搭在凌逸腰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罗若也睡着了。
她在母亲怀中蜷缩着,如同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陆璃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龙啸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看着月光中浮动的尘埃,看着身周五个安睡的女子。
陆璃、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
五个女子,五种身世,五种性格,五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璃是他的师娘,是他踏入修道界后第一个亲近的女子,是她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欲,什么是双修,什么是身体与身体的交融。
她对他,有恩,有情,有欲。
罗若是他的师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经历生死的人。
她对他,有依赖,有信任,有爱慕,有那种从少女时代便开始、绵延了十几年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情意。
琼梧是从前的甄筱乔,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
她对他,有过承诺,有过誓言,有过那些刻骨铭心的夜晚。
可是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那些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
她对现在的龙啸,是一种奇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信任与依赖。
凌逸是他的师姐,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
她对他,有过恨,有过原谅,有过心照不宣的默契,有过那些在月光下、在木屋中、在石室里的温存。
她对现在的他,是一种含蓄的、克制的、深藏心底的柔软。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女,是半妖,是狐狸精。
她对他,最初只是好奇,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要接近琼梧。
可是后来,在相处中,在并肩作战中,在一次次的接触中,那份好奇变成了依赖,那份有趣变成了喜欢,那份接近变成了想要占有。
五个女子,五份情意,五颗真心。
龙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们五人的垂青?
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他只知道,既然她们选择了自己,自己便要好好珍惜她们。
一个都不能辜负。
一个都不能失去。
“啸哥哥……”狐小欺在梦中呢喃,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深一些,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
龙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在呢,”他低声道,“睡吧。”
狐小欺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月光继续在棚内流转,从这一端移到那一端,如同时间的脚步,无声无息。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而在这小小的棚内,六个人,挤在一张矮榻上,沉沉睡去。
陆璃的丰腴、罗若的娇小、琼梧的高挑、凌逸的清逸、狐小欺的玲珑、龙啸的健硕,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世界。
这一夜,他们谁都没有再做。
只是睡。
只是挤在一起,取暖。
只是在这荒漠的寒夜中,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梦中,五女一男,大被同眠。
情欲已经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暖的、属于彼此的陪伴。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也很短。
但当晨光再次刺破荒漠的天际时,当那橘色的光线再次从棚顶缝隙漏入时,六个人,还是紧紧挤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醒来。
仿佛,都想在这温暖中,再多待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会儿。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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