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记】(25-26)作者:lover2017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8 23:43 已读5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凌氏记】(25-26)

作者:lover2017
2026/05/0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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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二舅的大杀器

  我和凌玥就这样住进了二舅家,整天闹哄哄。

  第二天,凌玥起床眼袋发青,我也是一样,我看了眼二舅,他的脸色还算平
静,好像已经习惯了。凌泰和凌岚好像已经不想家了,也开始不老实了。孩子就
是这样,只要有的玩,又没人管,两个舅妈和二舅知道他俩爸妈都不在身边,更
是宠他俩。

  第三天,凌玥开始脾气暴躁,一点点小事都会激怒她,两个弟弟被她揍的嗷
嗷乱叫。尤其是凌洋,挨的最狠。二舅一脸平静的看着儿子被揍,等凌玥揍完,
再去补几脚,还有点幸灾乐祸。舅妈们也没管,怎么管?姐姐揍弟弟,长姐为母
,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她们甚至还觉得,凌玥出手让她们轻松了许多。

  第四天,三个舅舅家的六个孩子太皮,两个男孩看凌玥在场还收敛点,四个
女孩开始各种造,不是这个东西翻了,就是那个东西撒了。凌玥刚开始还管,让
她们自己收拾,自己擦,她们也不哭,老老实实的,她们知道凌玥下场,哭也没
用,大人们都不管不护,默许凌玥管。再后来,凌玥连口都懒得动了,就坐在客
厅里用眼睛去看,看谁谁紧张。凌玥去午睡时,六个孩子就躲的远远的安静的玩
,不敢吵醒她。两个舅妈趁这个时间赶紧去补觉。只留眼袋发黑的二舅在客厅,
关注着他们。

  第五天,凌玥要去舞蹈馆练舞。二舅抢着去送,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二舅妈
知道他是出去躲清静了。直到傍晚,拎着大包小包,和凌玥一起回来。后来我问
凌玥,她说二舅把她送到就没走,就在舞蹈馆外等她,凌玥出来后二舅觉得回来
太早,又带她逛商场购物,那些大包小包都是给凌玥买的各种衣服,顺便给凌岚
、凌汐、凌沫、凌湄也带了几套。我看了,虽然价格差不多,总觉得没凌玥的好
看。

  第六天,凌玥没出去。二舅坐在客厅里看着她,问她今天不练舞吗?她说不
练。二舅又问她,不出去练钢琴吗?她说你家不是有吗?二舅有点失望。

  第七天,二舅眼袋更黑了。自己去公司转了一圈,没多久,二舅妈就给他打
电话,他说有事,二舅妈说你大哥又不在,有这么多项目经理盯着,要你一个总
经理去盯着吗?赶紧回来。没多久,二舅回来了。

  ——

  第八天,吃完早饭,二舅就溜了。两个舅妈想出去转转,两个人商量了下,
说去中央公园遛娃,打电话给二舅,说在谈事,二舅妈说谁一大早谈事,二舅说
中午约了人,二舅妈随他去了。过了一会,二舅派了两辆车,两个女同事过来辅
助两个舅妈。问凌玥,凌玥说想在家练练琴练练画。问我,我说医嘱避免运动,
我想补觉,毕竟天天凌湄挂在身上,啥都做不了,碍事。

  我和凌玥补了个觉,她还是盘着我睡。睡醒,她去练钢琴,我就练吉他。练
了一会,二舅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和凌玥练琴呢。他说中午想吃什么
,一会送来,我问凌玥,凌玥随口说了几样,二舅说好。过了会有人上门送餐,
我俩收了,一起吃完,又开始午睡,她还是盘着我。又睡了半个小时,她去二舅
的书房画画了,画了一会,凌玥说同学找她玩,我说好,别跑太远,早点回来。
她出去了,我呆在房间继续玩游戏。

  ——

  下午三点刚过,二舅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玩游戏呢。问凌玥,
我说她出去和同学一起玩去了。二舅说我来接你,带你出去玩,我说不能剧烈、
不能长时间运动。他说我知道。带你玩点花的,我说什么花的?他说来了就知道
了,男人都喜欢。我说好。

  我知道他那德行,他能带我玩什么花的?妈妈走之前打电话给二舅,我都听
到了。妈妈说你没事别乱跑,帮我教教凌珂,妈妈说完停顿了下,又接着说,算
了,你还是别教了。

  没多大会,二舅连屋都没进,打电话给我,让我下楼。我下了楼钻进了他那
辆大越野,坐在副驾。二舅驶出小区,上了高架,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洗
浴中心,我看着二舅全程没踩过刹车,一直到会所停车场才踩下第一脚刹车。

  下了车,我看了眼,门脸和招牌都很普通,跟我家老房子边上的澡堂子差不
都,就是大了点,心里想,就这,还要开半小时这么远,原来是带我躲清静,所
以越远越好,回家也远。

  进了大门,大厅比我家楼下澡堂子大很多。两个姑娘迎宾,长得普普通通,
身上衣服也普普通通,「欢迎光临,下午好!」里面一个寸头看到大舅带着我进
来,拿起电话像发微信语音一样说了什么。

  二舅没带我进男宾部,直接按了电梯上楼,穿过走廊,一个人都没看到,就
看到各种各种的监控。然后又坐电梯下楼。下了楼又来到一楼,走到一个紧闭的
入户门,门在二舅走近时,像是自动人体感应一样,打开了。又是一条长廊,还
是没有人,还是很多监控。我转的晕头转向,有点不耐烦,二舅你带我去哪啊?
二舅说,这就到了。

  ——

  走到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厅,装修豪华,到处是雕饰,厅的中央是
户内喷泉,周围很多绿植,与外面不同,这里一个监控都没看到。

  大厅尽头,是一个超大的铜质门,门宽接近五米。门外站了八个黑衣人,但
没戴墨镜。

  二舅仿若无人带着我走了过去,我有点明白了,小声说道,会所啊?二舅说
私人的。八个黑衣人看到二舅,微微弯了下腰致意。二舅仿佛没看到,带着我直
接走过去,走到跟前,门边两个黑衣人把门拉开。

  一进门,仿佛换了个天地,如果说外面是故宫,这里就是太和殿。到处是闪
闪发光的金色,祥云、龙凤等等,地上精美花纹的迎宾地毯一直通到尽头,我忍
不住发出了一声我去。房间里一个人都没,也没监控。

  地毯的尽头是巨型双开门,二舅带着我走过去,门又是自动打开,不过是从
里面开的,两个黑色长裙美女开的门,开完门,站在两侧鞠了一躬,一起说,凌
总下午好。

  进了门,我鼻血差点喷出来。满满两列纵队的美女分列两侧,每个都是一样
身高,傲人身材,身着黑色真丝改良旗袍,但不同的是旗袍有很多刺绣镂空,说
是旗袍不如说是情趣,比全裸更让人浮想联翩,每个人都是精致淡妆,不是那种
浓妆艳抹,天然的美,味道很香,但不是香水味,有点像天然体香,有点Cle
an暖棉那种感觉。看的我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二舅带着我走过,美女们纷纷
鞠躬,凌总下午好。二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二舅走了几步,我没跟上,他停下回过头看着我,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有
点迈不开步,我看着他说,二舅,我还是个孩子啊。二舅瞥了一眼说,想什么呢
,就是带你洗个澡按个摩,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我笑了笑,走了过去。那些
美女们没人敢笑,只是微笑的目送我俩。

  ——

  又是门,又是走近自动打开。我脑子里全是长廊、各种门。

  进了门后,六个美女走了过来,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们都身着藏青色正装
,只是正装的剪裁紧了点,包裹着身体的曲线。

  三个美女走过来,第一个走到舅舅身边,接过舅舅的手包,舅舅两手一伸,
第二个已经把舅舅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仿佛排练了无数次,舅舅全程脚步都没
停。在边上宽大的沙发上坐下,舅舅抬脚,第三个蹲下轻柔的给舅舅换鞋,再抬
另一只脚也已换好。另外两个美女向我走了过来,我看了身上的训练背心、大裤
衩和脚上的运动鞋,说,不用,我没什么脱的。她们没有笑,只是微笑跟在我后
面走向舅舅,我在舅舅身边坐下,两个美女蹲了下来,一人扶腿,一人换鞋,我
还在发出唉唉声,她们已经帮我把鞋换好了。

  其中一个挂好衣服的美女走到舅舅身边蹲下说,凌总,今天想先做什么?舅
舅说,洗澡。美女说好的。刚跟在我后面没帮我换鞋的那个美女也蹲在我身边,
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我看了看她,说,我也洗澡。她点了点头。

  换好鞋,刚蹲下的那两个美女侧身分列我和二舅两侧,陪同我们到了一个超
大的浴室,不是那种公共的,是那种家用超大号,装修豪华,几何线条、金属镶
嵌、奢华雕饰,浴室外更衣间两个身穿黑色深V连体衣的美女已经在那等着了,
皮肤很白,胸口的深V只遮住了乳球的一半,刚好盖过乳晕,一直到小腹肚脐上
方。我撇了一眼,真空的!我慌了,停在原地看着舅舅,这是啥地方?是浴室啊
,我刚才在外面已经看到了,我知道我走过去她们就要扒我衣服了。

  正当我为难时,两个美女对着我和二舅鞠了一躬,进浴室内准备去了,二舅
没有任何反应。她们仿佛很熟悉二舅的习惯。我瞬间明白了,衣服我们自己脱,
松了一口气。

  我跟着二舅脱衣,衣服胡乱放在外面。然后全裸走进里间,里面大浴缸内的
水已放好,水温刚好,热一分烫、冷一分不出汗那种。我和二舅并排全裸平躺,
水刚好没过身体,脑后的头托刚好把头托出水面,像量过我们的身体一样。

  我瞥了一眼二舅的身材,一身健硕的肌肉,线条棱角分明,肚子上没有一丝
赘肉,马甲线清晰无比,八条腹肌刀刻一般,忍不住赞叹,「二舅你退伍这么多
年,身材一点没走样啊。」我小时二舅经常带我洗澡,我见过那时他的身材。

  「自律。别看你二舅经常应酬,每次喝完酒第二天,我都要早起跑10KM
,」二舅扭头扫了一眼我的上身,按了按我的肚子说,「小珂,你开始发育了,
身材线条也出来了。就是这段时间被你妈养胖了,你看看你那肚子。」

  「我教练说,长肉才能上力量,哈哈。」

  「嗯,这段时间让你二舅妈再给你养养,等你开学了全练成肌肉。」

  我瞥了一眼二舅的下身,那根肉棒被热水一泡,有点涨了起来,在水面上飘
起又沉入,但不是勃起,我估计得有个接近十三四厘米,很粗,龟头很大,完全
露在外面,与冠状沟结界处棱角分明,成一个弧线翘起,然后在沟的部位猛然落
下,那道沟完全露了出来。

  我有点奇怪,我的为什么被紧紧包裹住了,没看到那道沟。

  正当我发呆时,二舅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似乎明白我在想
什么。一把伸过手,托起我的肉棒,「哟,发育了,长这么大了,够威武的啊,
哈哈。」

  「二舅……」我有点不好意思,又躲无可躲,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

  二舅一把拦住我伸过去的手,说道,「让二舅看看。」

  「包皮过长啊,改天二舅带你去割个包皮,」二舅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把玩
一件古玩,然后扯下我的包皮,「哟,还没用过,还是个处男啊,哈哈。」

  我看着二舅没说话,有点奇怪,妈妈也说过,现在二舅也说,沉默片晌,忍
不住说,「怎么看出来的。」

  二舅看了看我,想了想说,「好吧,好像确实也没人教你。」

  二舅把刚被那根被他扯下包皮的肉棒在我面前甩了甩,另一只手指了指,「
你看,你的龟头这道肉棱结界处,下面的沟完全没漏出来,被紧紧包裹住。」

  「那怎么漏出来?」

  「做个男人就漏出来了?」

  「怎么做?」

  「哈哈,」二舅大笑,然后说,「你身边天天围着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的,
你就没对她们动过心思?」

  二舅看我没说话,想想我妈那个样,再加上我要训练还要学习,好像我也没
啥机会,顿了顿接着说,「第一次,有点疼,可能会流点血,用的多了就全漏出
来了。」

  「第一次?」

  「嗨,等你再大点,回头我给你找个片,不行我给你现场演示下。」二舅豪
放的说,似乎从来没觉得我是孩子,仿佛是他兄弟一样。

  「啊。现场?」我长大了嘴看着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天范琼被欺负的样子。

  「现在二舅先教你一些童子功,」说完按住了我的会阴,「憋尿。」

  「憋什么尿,我现在不想尿?」

  「你在脑子里想象一下,你正在尿尿,你妹闯了进来,你马上憋尿,把JJ
塞回裤裆的那种感觉。」

  我按照他说的,屏了一下。

  「唉,对了,就是这个部位。记住这种感觉,刚才你舅按住的这个部位叫P
C肌。现在听我的,教你一套呼吸方法。」

  「JJ还有肌肉?呼吸还有方法?」因为我刚感觉那个肉棒好像也动了一下

  「臭小子,当然有了,听我的,用鼻子吸气四秒,屏住呼吸两秒,然后用嘴
巴呼气四秒。试一试。」

  我按照二舅说的照做了。

  「对,就是这样,」二舅又把手伸到我的会阴下按住那块肌肉说,「现在,
组合一下,屏气两秒时,收紧这块肌肉。」

  「对喽,这个叫做424逆腹式呼吸,记住你舅的话,以后弄女人时,忍不
住想射时,就做两轮刚才那个动作,你现在记住就行,不用问为什么,到时候你
就知道了。」

  「接下来,二舅再教你几组锻炼方法。」

  二舅接下来把,紧4秒、松4秒,紧1秒、松1秒等锻炼方法告诉我,又跟
我解释了慢肌和快肌的区别,为什么要分5秒、4秒、1秒和0……5秒的区别。

  我恍然大悟,感慨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不禁问道,「可是,练这些有什么
用?憋个尿,废这么多事?」

  「憋尿?哈哈,」二舅昂头大笑,「我跟你讲,好处多了去了,这个练好了
,间接作用,肛肠疾病不会有,前列腺疾病也会离你远远的。」

  「间接作用?疾病?强身健体?」我有点不解。

  「你要这么说也行,最主要的是,」二舅眼睛里忽然放光,「以后跟你做过
的女人再也离不开你了,你的硬件很强,我刚跟你说的是软件。软硬结合,你以
后就大杀四方了。」

  「我跟你讲,这个东西练好了,以后收发自如,一夜御女无数都没问题。当
然了,前提是体力要够,现在知道你舅为什么经常跑10KM了吧,你是运动员
,体力不用特意练,肯定够。」

  我好像有点明白二舅说的话了,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

  「再一个,刚二舅跟你说的那些,你一定要每天坚持练,一天三套,坐着站
着躺着都能练,等练好了,你的这个肉棒会更粗更硬,再结合这个体力。没有女
人能承受住你的狂轰。」

  二舅说的我全信了,我点头说道,「嗯。」

  「还有一个,以后进去的时候,别一个劲的猛冲,记住这八个字:深浅、角
度、快慢、节奏。怎么组合你自己以后观察对方的反应,多练练就明白了,现在
你只需要记住二舅的话。」

  「好,我记住了。」

  「现在我给你演示下效果,让你更有动力。」说完二舅按了下浴池边上的小
盒子的黄色按钮,然后起身。

  这时我才注意到,总共有三个按钮,红色、绿色和黄色,刚二舅按下的是黄
色按钮。

  几乎是同时,刚在更衣间那两个黑色深V连体衣的女郎走了进来,站在浴池
边上。

  二舅摆了摆手,示意一个过来,「撸,用手就行,我站着。」

  那个女郎点了点头,说好的,从旁边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满双手
,走到二舅面前蹲下,双手小心的扶起二舅的肉棒,轻柔的揉搓起来,各种手势
、角度、幅度,我在边上看的哑口无言,搓个J还有这么多花样。

  不一会,二舅本来就高大,身高接近一米九,现在那根十三四厘米的肉棒迅
速膨胀,比刚才水里泡着的更长、更粗、更硬,龟头涨的硕大无比,我感觉即使
没有二十厘米也得有十八九厘米之长。

  就连那两个女郎也看的一怔,二舅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吧。她们甚至还有点
不情愿,很失望的样子。

  二舅侧身扭头看了看我说,「看着。」

  说完,双手抱头,下身挺起,身体未动,那根狰狞的巨棍,一翘一翘,像点
头一样,还很有节奏,一会快一会慢,差不多有五分钟才慢慢疲软下来。

  看的我瞠目结舌,一时不知如何言语,脱口而出了三个字,「大杀器!!!

  大舅看着我哈哈大笑,「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再结合我
刚才教你的那些。等你再大点,跟你舅舅一样,咱们凌家人这方面本来就强,练
好了强上加强,你的那些小迷妹还不爱你爱的死去活来,赶都赶不走。」

  「嗯,我会坚持练习的。」

  「嗯,好小子,以后有任何不明白的就问你二舅,咱爷俩无话不谈。」

  「好,谢谢二舅!」

  看到二舅的现场表演,我全信了,丝毫都不怀疑二舅刚才教我的那些。

  我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还有点感慨,咱们凌家人都这么豪放吗,二舅是
真不把我当孩子,还有点很感激二舅,像父亲一样,也许即使是父亲也不会教我
这些。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你按个摩,回家。」二舅说完,按了下那个绿
色按钮。

  房间很快走来两个女郎,头上扎着发髻,与之前不同的是,她俩的衣服露出
部分少了一点,但从我的尺度看,还是喷火。

  二舅让我在浴室的按摩床躺下,一个女郎走到我身边,我有点不放心,看了
看二舅,二舅看了看我,转头对那个女郎说,「他背部和腰部伤刚痊愈,正常按
,别玩花里胡哨的。」那个女郎点了点头,说好的。然后掏出一条浴巾盖在我的
下身,涂上精油很认真的给我做按摩,动作都很规矩,没有任何挑逗,避开了所
有隐私部位,各种手法组合,按的我通体舒泰。

  ……

  按摩完没多久,二舅接到二舅妈的电话,二舅妈问在哪呢。二舅又把我推了
出来当盾牌使,说带我按摩呢。二舅妈没再说什么,让他早点回去。

  二舅带我回来的路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小子女人不会少的,说我身
边那么多小姑娘,以后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让我别太莽,又跟我聊起处女膜如
何识别,以及第一次需要注意的地方,说的我满脸通红。我说我还小,二舅哈哈
大笑,说小什么小都这么大了,说他第一次的时候还没我大呢,又说起他当年怎
么霍霍小姑娘的事。我听得脸红心跳。二舅也不在意,又叮嘱我说不要用手,那
个东西只能放进女人的身体里解决,还解释说每个人就那么多,谁先用完谁先走
。快到家时又说我以后临场时有任何问题,随时给他打电话。

  从那个会所回来后,我真的按照二舅说的锻炼方法,每天坚持练习。果然在
后来获得了回报,全用上了。他的八字真言、呼吸方法以及回家路上说的那些,
我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第二十六章 大舅的劫

  大舅是怎么出事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大舅去外地招标,那个项目他盯了
两年多,前期投了不少钱,势在必得。但项目动了本地企业的蛋糕,对方放话让
他「识相点」。大舅没当回事,他这辈子被人威胁的次数多了,但这一次不一样
。大舅是在从招标现场回酒店的路上出事的。他的车正常行驶,对向一辆大货车
越过中线,迎面撞了上来。司机打了方向,避开正面撞击,大舅坐在后排右侧,
货车擦着车门刮过去,车身被挤压变形。大舅的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右腿
胫骨骨折。司机伤得更重,当场昏迷。货车逃逸了。

  妈妈到的时候,大舅妈周敏已经到了。妈妈去,是因为她是凌家最果断、最
冷静、最能拿主意的人。大舅躺在医院里遥控,三舅在跑关系,二舅在海州的公
司坐镇,妈妈是那个把所有人串起来的人。她到医院的时候,大舅还在手术室。
大舅妈站在走廊上,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大舅的手机。凌菲走过去,把她的肩膀
揽过来。「嫂子,交给我。」她找到交管部门,了解事故调查进展。对方先是敷
衍,她没退,一层一层往上找。她的嘴皮子利索,从小到大,没人能在吵架上赢
过她。对方说证据不足,她说那你们去找证据;对方说需要时间,她说我给你们
时间,但你们得给我一个期限。她不吵不闹,但步步紧逼。三舅那边也在使劲,
兄妹俩分工明确——三舅找关系,妈妈跑流程;三舅递话,妈妈步步紧逼。兄妹
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对方逼得喘不过气。对方本来以为是个外地来的房地产
商,人生地不熟,出了事只能认栽。但他们没想到大舅的弟弟是凌川,更没想到
他的妹妹是凌菲。

  大舅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他睁开眼,看见大舅妈在床边,妈妈在窗边
打电话,看到大舅醒了,挂了电话走过来,大舅看着她,问了一句:「凌珂的伤
好了没?」妈妈说还在恢复。大舅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拍了拍
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妈妈抬起头,眼睛红了。大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妈妈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哭的。

  三舅进来的时候,大舅正在喝粥。大舅妈喂他,他一勺一勺喝得很慢,嘴张
不大,肋骨疼,呼吸都费劲。三舅在床边坐下,把查到的信息告诉了大舅——货
车是套牌车,司机还在逃,但已经查到了车主的身份,是当地一个做土石方生意
的老板,跟大舅竞标的那个项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舅听了,没说话。三舅又
说,「要不要继续查?」大舅把粥咽下去,看了一眼妈妈。「你那边呢?」妈妈
把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放给大舅听。她已经和交管部门谈过了,对方口头承诺
会尽快侦破,但没给具体时间。大舅听完,沉默了很久。「继续查。」他看着三
舅,「但不能硬来。你还在体制内,别把自己搭进去。」三舅点了点头。大舅又
看着妈妈,「你也是。你还有两个孩子。」妈妈没说话,把手机收起来。大舅知
道她不会听,她从小到大都不听劝。

  三舅在体制内周旋。妈妈在外面借力,用自己的方式。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
多了,她从不理睬,这次她主动,同学、前同事、朋友的朋友都凑了过来,她把
能找的人都找了个遍。请客吃饭、送礼物,该花的钱一分不少,原则的问题头坚
决不低。有人来看望大舅,她端茶倒水,说话轻声细语。有人开始主动帮忙,不
是妈妈求的,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从省里到市里,从官场到商场,从老朋友
到新朋友。她分得清谁是真心、谁是面子、谁是另有所图。

  妈妈和三舅的步步紧逼,对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项目停在那里,每天的损
失够买一套房。上面的人开始过问,风声越来越紧。那些平时给他们撑腰的人开
始往后缩——电话不接了,饭局不来了,连微信都不回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这次
惹到的人不一样。对方内部开始出现裂痕。有人想硬扛,说凌家再牛也是外地的
,还能把手伸到这里来?有人想和解,有人想推卸责任,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
你的人做的。吵了几天,谁都没说服谁,但项目停一天就亏一天的钱,他们比凌
家急。

  妈妈知道对方迟早会来找她。第一场谈判在对方的地盘,会议室很大,长桌
能坐二十个人,对方来了七八个。凌家这边只有她和三舅。对方提的条件很苛刻
,要求凌菲和三舅放弃追责,项目全部转让给对方,大舅的医药费他们全出,有
赔偿,但赔偿有限。

  妈妈听完站起来就走了,三舅跟在后面,门都没关。对方追出来,妈妈头都
没回。

  第二天对方又打来电话说条件还可以再谈,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一连
谈了五天。

  妈妈态度一直很强硬,三舅在旁边偶尔插一句话把对方的路堵死。事情闹得
越来越大了,但他俩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给对方一个
台阶下。

  第五天,妈妈松口了。她要的是大舅不白受伤,凌家不白吃亏。但她也不想
把事情做绝,大舅还要在这个行业里做生意,凌家的名字不能跟「绝」字绑在一
起。所以她开了条件:肇事司机必须交出来;背后的人必须追究;项目可以合作
,凌家在本地没有根基,项目落地还需要有人帮忙,所以对方可以分一杯羹,但
大头凌家拿。

  对方愣住了,妈妈说我大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这次的事你们给一
个交代,我记着,凌家选择性遗忘。以后项目落地还需要你们帮忙,大家各退一
步,和气生财。对方沉默了很久,答应了。

  签完协议那天,三舅问妈妈为什么要松口,再压一压,对方就全放了。凌菲
说大哥还要在这个地方做生意,把人得罪完了,以后的路不好走。三舅没再问了
。他知道妈妈说得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事情还没完。协议签了,可落实起来拖泥带水,对方似乎觉得自己又亏了
。肇事司机移交司法机关的程序走了一半卡住了,赔偿款迟迟不到位,项目启动
的审批一拖再拖。对方想拖,拖到凌家耗不动了,拖到他们自己放弃。

  赵爷爷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通过体制内的关系,查到大舅的公司,总经
理是二舅,所以直接打到了海州。二舅手机响的时候正在外面盯项目。他看了看
来电显示,出来接了,「赵叔。」赵爷爷没寒暄,「凌岳的事,怎么样了?」二
舅说快了。赵爷爷没再问,「嗯。」挂了。二舅握着手机站在外面,他知道赵爷
爷问这一句是告诉他——这事我知道了。二舅马上打电话给妈妈和三舅,说找爷
爷知道了。

  赵爷爷来的那天,市委的人一早就到了医院,站在走廊里,没敢进病房。赵
爷爷在病房里和大舅下棋,门关着,他们就在门口站着,站了半个多小时。护士
路过,看了他们一眼,没敢问。领导模样的人低声问护士,「赵老还在里头?」
护士点了点头,没说话。领导模样的人没再问,继续站着。赵爷爷出来的时候,
他们才迎上去。赵爷爷看了他们一眼,「来了?」领导模样的人连忙说,「赵老
,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赵叔摆了摆手,「不用,我就来看看
。」领导模样的人还想说什么,赵叔没给他机会,「你们这治安越来越差了,行
了,忙去吧。」说完就走了。领导模样的人站在原地,想跟上去又不敢,知道赵
爷爷话里有话。赵爷爷没回头,他知道点到为止,一切都在不言中。

  赵爷爷再次回来的时候,妈妈正拿着手机和我视频。她出来大半个月了,每
天都会和我视频,话不多,最主要就是互相看看。赵爷爷进来的时候,妈妈看到
了,把手机举起来,「凌珂,叫赵爷爷。」我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我没见过赵
爷爷,但妈妈让我叫,我就叫了,「赵爷爷好。」

  赵爷爷凑过来看手机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没说话。他把手机拿过去
,举近了看,又举远了看,翻来覆去地看。妈妈和我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赵爷
爷看了很久,把手机还给妈妈。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妈妈问他,「赵叔,您怎么了?」赵爷爷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儿子,长得像你爸。」妈妈愣了一下。「眉毛像,眼睛像,鼻子也像。你爸年
轻时候就长这样。」赵爷爷的声音有点抖,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看着窗外,没
再说话。

  赵爷爷走的那天,妈妈送他到医院门口。赵爷爷拄着拐棍,回头看了一眼,
「小菲,你爸走了十多年。我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妈妈没说话。赵爷爷又
说,「今天看见你儿子,我想起来了。」他走了,妈妈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
失在拐角。

  外公的老战友不止赵爷爷,还有老李头、老孙头、老周头、老韩头,但他们
没给三舅打电话,他们打给赵爷爷。老李头从山东打来,「老赵,老班长家老大
的事,你知道了?」赵爷爷说知道了。老李头说,「有需要说话。」老孙头从安
徽打来,「老赵,凌岳的事,你多费心。」老周头从江苏打来,他嗓子坏了,说
不了话,他老伴在边上替他问,「老周问你,老班长家老大的事,怎么样了?」
,赵爷爷说快了。北京的老韩头没打电话,他让秘书打给赵叔,秘书说,「首长
问,凌岳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赵爷爷说还在处理,说完想起我,又把我的面
相描述了下,几个老头说有机会带过来给我们见见,赵爷爷说他妈还在这边暂时
走不开。几个老头催的更起劲了,三天两头打电话给赵爷爷。

  赵爷爷有点急了。他给省里打了电话,没寒暄,没客套,拐弯抹角问地方治
安情况。

  几个老头又等了几天,坐不住了,一起发力,通过各自渠道了解,什么都不
提,就了解当地治安情况。他们等不及了,他们想早点见我,老班长的外孙,他
们想有生之年再亲眼看一看「老班长」。

  几个电话之后,那边的态度彻底变了。不是松口,是跑起来了。肇事司机移
交司法机关的程序一天之内走完了,赔偿款到账了,项目重启的批文也下来了。
对方打电话来,语气不一样了。不是敷衍,是客气。不再拖延,是主动。他们有
点怕了。不是怕凌家,是怕那几个老头。怕他们再打电话,怕他们再递话,怕他
们再往上捅。赵爷爷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正在吃饭,那边说了一堆客套话,汇报
了下情况,赵爷爷没听完,把电话挂了。

  妈妈又多留了几天,把后续的事收尾,三舅带着大舅转院先回了海州。

  过了几天,妈妈回来了,直接到二舅家,接上我和凌玥就回家了,二舅留吃
饭,妈妈说不了,二舅知道妈妈累了,想早点回家,送我们回来。又找人送了饭
菜到我家,特意叮嘱,运动员食品,食材用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放,钱只多
不少。妈妈在家休息了几天,没出门。我心疼她,有时候在她身边躺下,抱着她
,她贴在我的胸膛上,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抱着。她瘦了,眼睛下
面是青的,但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我伸手,轻轻把她眉间的皱纹抚平。

  ——

  过了几天,几个老头好像急了,赵爷爷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带着我和凌玥,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

  先去了徐州,赵爷爷家,我进门的时候,赵爷爷正坐在沙发上,他抬头看了
我一眼,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睛浑浊,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去摸茶几上的老花
镜,摸了两下没摸到。他的孙子赵一鸣在旁边把老花镜递给他,他没接,直接站
起来了。他的腰本来弯着,拄着拐棍,但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把拐棍往旁边一靠
,腰挺直了。

  他的孙女赵一然在屋里没出来,他爷爷叫她的时候,她出来礼貌性的打了个
招呼就进屋了。

  吃饭的时候,赵一然坐我对面,一脸高冷,吃饭时手机都没放下,看都没看
我和凌玥一眼。她的哥哥赵一鸣也打篮球,后来成为了我的国青队友,她眼里谁
都看不上,只有她哥哥。

  赵爷爷看着她说,整天抱着手机刷视频,看别人的评论,关注动态,现在人
在你面前,你又不说话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爷爷,问你刚才说什么。赵爷爷说,人在你面前了。

  她转头看了看我,从我进屋到现在第一个正眼,我也抬头看了看她。她低头
看着手机,快速的拨弄了几下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我,眼里的寒冰瞬间散去,化
作一汪春水,耳朵红了起来。

  我没说话,低头扒饭。她也没再说话。

  赵爷爷看到了,笑了笑,又盯着我的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他伸手,
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我的肩膀,像是不敢相信站在那里的是真人。他的手缩回去,
又伸过来,拍了拍我的上臂。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然后去了合肥,老孙头和孩子一起住普通小区,没住干休所。我进门的时候
,老孙头正在厨房里忙活,围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他老伴把我们迎进去,老
孙头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比你外公高。」
我叫了声孙爷爷,老孙头点了点头,又看凌玥,问妈妈,「你闺女?」妈妈说嗯
。老孙头说,「像你。」老孙头转身进厨房了。

  老孙头的孙子孙浩比我小一岁,站在旁边看了我几秒,似乎认出了我,问了
一句你也打篮球?我说嗯。孙浩说我打后卫,你们学校打什么比赛?我说了省锦
标赛和省运会。孙浩眼睛亮了一下,「淮海那个?」我说嗯。孙浩说,「我看过
你们比赛。」

  老孙头把饺子端上来,自己和面擀皮剁馅,包的饺子不大不小,褶子捏得整
整齐齐。他让我多吃点,我吃了几十个,凌玥吃了七八个。老孙头没怎么吃,他
坐在对面看我们吃。

  老李头家在山东济南,住干休所。我进门的时候老李头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腿上盖着一条薄毯,闭着眼睛。凌菲叫了一声「李叔」,老李头睁开眼看了看
我,站起来了,没让人扶,自己扶着椅子把手慢慢站起来,挺了挺腰板,「比你
外公高。」

  老李头的孙子李明远在济南上学,今天特意被叫了回来,孙女李然在家。

  老周头家在江苏南京,住干休所。他嗓子坏了,说不了话,耳朵也背了。我
进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大。老周头老伴凑到他耳边喊,「
老周,小菲来了!带她儿子闺女来看你了!」老周头转过头,看着我,又看凌玥
,看了很久。他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他拉着我的手,没松开
,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按了按指节。他嗓子坏了,说不出话,但他想说的都在
眼睛里。我看懂了。

  老周头的孙子周远比我小两岁,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老韩头在北京,我一个人去的。他穿着旧军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站在客
厅中间。我进门的时候叫了一声「韩爷爷」。他看着我,左脚跟碰右脚跟,手贴
在了裤缝上,腰挺得笔直。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叫了一声:「老连长。」我不
知道外公还当过连长,但我没问。他又叫了一声:「老连长。」声音是哑的。他
的老连长回来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我站在那里,没有躲,没有问。我不
知道该说什么。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面对着窗户。过了一会,他的孙子韩征
也来了,我们说了会话。

  在五个爷爷家分别的时候,他们的孙子、孙女和我都互相加了微信,我们拉
了个群,群名就叫九人团。

  我、凌玥、赵一鸣(赵爷爷的孙子)、赵一然(赵爷爷的孙女)、孙浩(孙
爷爷的孙子)、李明远(李爷爷的孙子)、李念(李爷爷的孙女)、周远(周爷
爷的孙子)、韩征(韩爷爷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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