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2补)作者:冰糖雪狸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9 4:02 已读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1-2)作者:冰糖雪狸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8 16:37
  一左一右的绳索从后背出现,穿过上下两枚绳结的正中央,把两道并拢的绳索分别朝着来时的方向,左右“><”倒勾回去。
  紧接着,如法炮制的手法依次向下蔓延,绳索分别上下勒住了已经频频遭受捆绑勒待的巨乳,又缠紧裹着束腰的腰肢,把其勒得更加细致纤细。
  “你们,莫不是故意的?本宫的胸口,为什么又被绑上了!?”雪舞瑕半眯半合的美眸蓦然睁大,绝美清冷的脸颊涌起一丝愤怒红晕,煞是诱人心魄,撩人心弦。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屡次三番针对她引以为傲的巨乳,这个位置有那么好绑吗?前几次被勒住的时候她都没说什么了,可这次她忍不住了。
  反复把她的奶子当气球勒,真当她的两颗奶子是没脾气的呗?
  这时,一旁看得入神的老太监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这居然是大夏的五花大绑、蛮国的后手观音、还有兽国的龟甲缚?”
  艾尔瑞娜和雪舞瑕的目光投向老太监,后者在扭头的时候被扯动了一下,乳球晃动,艾尔瑞娜紧急充当嘴替:“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露出几分得道高仙的严肃脸,缓缓道:“一开始乌木骑对长公主采用的五花大绑,乃是我朝刑部与钦天监共同研创的镇灵之技!专为镇压修为高深的囚犯所设,霸道无比!”
  “它讲究封灵锁脉,五蕴皆空,讲究手臂与胸腹并齐,看似束缚关节,实则如银针封穴,旨在禁锢灵力运转,使被缚者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动半分,形同废人。”
  雪舞瑕脸色微变,大夏用来对付犯人的五花大绑,居然用来对付她,并且蛮人为什么会用?是谁教的,是何居心?
  不过好在她是罕见的魔武双修,精通百般战技,境界和实力已经不在高深的范畴内了。
  “第二种,则用上了而蛮国的后手观音。”老太监目光闪烁,语重心长:“此技源于蛮国祭祀中奉献祭品的仪式姿态,将双臂极度反剪,掌心朝上,看似神圣,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拉伸并暴露胸腹要害,同时令关节处于崩溃边缘,使受缚者稍一挣扎便痛彻心扉,通常用于朝拜…行献祭之事,这是一种极尽折磨考研心智的缚法!”
  雪舞瑕听得心中一沉,没想到蛮族居然在绳技上有这么高的技巧,难怪她总觉得被绑起来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同。
  “第三种,乃兽国的龟甲缚,来源更是凶险,是兽人驯服魔兽的法子。”老太监脸色严肃,耐心解释:“你看殿下身上的绳络,层层叠压,是不是如同一幅精妙的龟甲?”
  顿了顿,他两只两指轻抚胡子,继续说:“每道绳结都暗含一股持续收紧的暗劲,专门针对身体的各个部位,越是挣扎绳索陷得越深,不仅剧痛难忍,更会不断消耗体力与意志,直至心神崩溃,此绑法一般用作驯化野兽,令其丧失反抗之心。”
  随着老太监的讲解,一块块菱形绳格浮现在长公主的身体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渔网,形成一副精致的龟甲造型,使得原本就身材火辣的身体曲线在龟甲缚的束缚下,变得更加凹凸有致,极具绳缚的美感。
  “这不是婚仪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对待殿下!?”艾尔瑞娜声音激动,腰梁挺直,怒目而视。
  “诶~!你想想,长公主能承受住这三种严厉的绑法,这不恰恰彰显我大夏风骨,无双气度吗?这是好事啊!”老太监眼睛都笑咪了,完全没有刚才讲解时的严肃样子,扭头与有荣焉地朝着长公主说道:“殿下,您代表的是大夏的国格与信义,此仪式更是关乎大夏的尊严与脸面,关乎着夏国与蛮国之间的和平,请殿下为大局,务必完成礼仪。”
  “公公莫要鼓吹他人志气!”不想让艾尔瑞娜担心受怕的雪舞瑕咬紧贝齿,强忍着超紧绳索所带来的疼痛苦难,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嗓音冷冽而自信:“就算集齐三国绑法又如何?本宫若是会被吓到,就不会答应父皇的要求和蛮国和亲。”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不自觉带上几分颤音,脸颊都涌出潮红,额头上渗出几滴热汗,一副在忍着什么的表情。
  “没想到公公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三缚之术的原理。”乌木骑先是一阵称赞,又朝长公主恭维道:“殿下风华绝代,风姿无双,不愧是大夏唯一的风骨!”
  捆绑还在继续,蛮人们也在更加卖力地扯动绳索,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密集的龟甲图案。
  【好紧,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限制住了!】
  “嗯~嗯~!”雪舞瑕鼻腔里发出呻吟,轻启的丰润红唇娇喘不止,层层叠叠的胸口束缚,让她的喘息愈发艰难,绳索深深咬进肌肤之中,使得酥麻感觉传遍全身。
  尤其最后来自兽人驯服野兽的菱形龟甲缚,更是让她有一种如同野兽闯入陷阱包围的感觉,身体的自由权限被一点一点的束缚起来,逐步降低到了极限,使得整个上半身似乎仅有被吊在后颈的手指可以稍许动弹。
  很快,一副倒三角"V"的菱形锥子嵌入股间,从两片阴唇的中央穿过,压制着肛门口,一路朝着后背,像是要完成最后的捆绑。
  乌木骑再次来到雪舞瑕的后方,亲自给臂间进行捆绑缠绕,把绳索穿梭过后颈的绳圈,交给一旁的手下。
  然后,他的手,又一次缓缓抓着雪舞瑕的两只大臂。
  “等等~!”雪舞瑕睁大了美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正要制止,可乌木骑的动作却更快。
  只见他狠狠地抬起膝盖,重重砸在雪舞瑕的后腰上,一声怒喝:“缚紧!”
  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蛮人们握紧绳索另一头,向下猛拉~!
  “诶啊~!额~!嗯~!”雪舞瑕睁大璀璨的眸子,娇体一颤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
  嘎吱~嘎吱~
  绳索收紧的绳索不停响起,每一道勒在肌肤上的细绳,都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嵌入肉中,两旁的柔软嫩肉被硬生生勒得隆起。
  【好紧~要被勒爆了啊啊~!】
  “啊啊~!停啊~!哦哦~!!”雪舞瑕尖锐的叫声从嘴里飘出一半就被硬生生地戛然而止,牛奶般白皙的脸蛋爬上潮红,绝美高傲的脸上失去控制,被一千三百米长绳严密封锁的娇体,陷入惨绝人寰的颤动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后背、锁骨、肩甲、各个地方都在被强制拧动,跟着绳索的牵动而被改造。
  紧接着,那被自己亲手插入进三根婚具的尿道、后庭、肉穴正在遭受冰冷寒意绳索的袭击,粗暴的绳结不断收绞入肉,哪怕她拼命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
  “停下来啊~~”雪舞瑕发颤唇瓣挤出一道含糊的痛苦呻吟,无意识地发动一波肉体本能的挣扎,双臂下意识地向左右撑开,手臂尝试向下拉动,大腿缓缓摩擦,试图缓解浑身关节被反制地疼痛。
  绳索在受力的作用下,适得其反地勒入肌肤中,嵌出一道道醒目的红色绳痕,后腰又被乌木骑以一种钳制的方式狠狠顶住,浑身的发力点可算是被限制的死死。
  屈辱、愤怒、羞愧、无助、惊恐、麻木、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挣扎幅度,也在关节与韧带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中变得越来越弱,直到彻底陷入无法反抗的静止状态。
  愈演愈烈的绳索收缩,无处不在的压制包围,满身缠绕的勒缚,让她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只能白费力气。
  “还不够,加力!”乌木骑眸中闪烁寒光,按照正常情况下,被缚者一旦没有挣扎的迹象,就表明对方已经落入蛛网,到达极限状态无法动弹了。
  然而这种时候,恰恰是猎物最为脆弱的时候,可他还是下达了让蛮人们继续发力的命令。
  一切只因对方是大夏举世无双的绝世长公主!
  很快,无法反抗的雪舞瑕,手腕仍然在被迫地,一点一点地向上走高,纤细的指尖几乎戳中后脑勺,双腕和后颈的绳圈折叠平行固定在一起,两者之间仅剩下一厘米不到的缝隙。
  就连两旁的大臂也在飞速朝后中央聚拢,肘关节和臂间的韧带被带着发出“咔咔~”声的骨骼脆响,肩胛后腰凸起,腰腹胸口极度凹曲成一个夸张姿势。
  倒三角并拢成一起的股绳,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绳子越勒越紧,越收越短,三枚绳结如同汹涌的野兽,不断地摩擦她的敏感地带,寻找正确的位置,至少从表面上看,也仅能看到股绳穿入下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一般,中间部分已然不见踪影,整个私处被勒得凹了进去。
  很快,长公主的双乳被勒得愈发挺拔,腰腹被收绞的更加细致,手臂被抬得愈发高昂,股间的绳结被三穴彻底吞没。
  “缚成!收!”乌木骑眼中厉芒闪烁,一声令下,蛮人们把最后的绳索绑上死扣,不给一丝任何挣脱的可能后,这才松开钳制住雪舞瑕的双手与膝盖。
  然而这一次,乌木骑松开的钳制,却让雪舞瑕感受不到一丝轻松的痕迹!
  【好疼~!本宫,手臂要被折断了!】
  “嗯~!嗯嗯~!”雪舞瑕疼得眼眸咪成缝隙,眼眶里隐隐含有泪雾,手腕被反扭到和后脑勺顶在一起,脑袋还无法低下只能被迫扬起脖颈,一度无法用力呼吸,纤细的十指像是没了力气,无助的摊开。
  高高挺起的胸口,被来自上下左右密集绳网牢牢框柱,两颗玉乳也是由于绳索的密集摩擦导致乳头立起,粉艳生威。
  “你们这群混蛋!”看着长公主被捆成如得凄惨,艾尔瑞娜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如电般疾冲,玉手攥拳,携着风雷之势直轰乌木骑面门!
  “嗯?”耳廓微动,察觉劲风袭来的乌木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当下拳头。
  身为蛮族第一勇士,虽然他在雪舞瑕面前不是一合之敌,但对付一个侍女,还是很简单的。
  不出所料,艾尔瑞娜的攻击被蛮族第一勇士随手当下,旋即一脚揣在艾尔瑞娜的胸口,将她踹得倒飞出去。
  目睹此景,雪舞瑕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裆下这一击,可她却忘了自己如今的状况,一股超强的束缚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袭来,加剧了她身体的疼痛。
  “呃啊~瑞娜~咳咳~!”雪舞瑕痛苦地咳嗽一声,脸色潮红,身体前后夸张摆动,却连弯曲腰肢的动作都无法做到,紧闭着大腿,时而半前倾着,时而后扬起着,高高隆起的胸脯随着慢节奏喘息轻轻起伏着。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如今的状况属实是自身难保,压迫与拘束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手肘反剪的剧痛、肩胛骨几近错位的压迫感,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乌木骑的一只重脚碾在艾尔瑞娜的胸口。
  “住手~!乌木骑,放,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雪舞瑕齿缝间挤出痛苦的威胁嗓音,身体被捆成这种难受姿势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可她如今别说动弹了,光是喘息都显得十分困难。
  “看在公主的份上,饶你一马!”乌木骑冷哼一声,尽管长公主被牢牢束缚,但常年积累的威慑力仍让他心生忌惮,终究收敛了几分气焰,缓缓收回了踩踏的在胸口的脚底。
  “公主!”艾尔瑞娜捂着胸口挣扎着撑起身子,眼中蓄着泪水。
  雪舞瑕疼的半眯半合着一双美眸,痛苦又无力地呢喃着:“瑞娜,这里不需要你,你离开吧!”
  说话间,她似乎想轻轻地摇晃脑袋,来示意她没什么大概,然而手臂与后脑已然形成联动,哪怕只是轻轻的晃脑,都会因为动弹导致浑身的绳索收绞一分,脸颊一瞬间憋得更加通红,盈盈水雾似要溢出。
  “可是”艾尔瑞娜还想说什么,却被雪舞瑕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你忘了我之前说什么?”
  她心知瑞娜在这里,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先让她离开。
  “我,我知道了!”艾尔瑞娜捂脸哭泣,心中一凛,想起公主之前说过的话。
  “这是一场多方势力针对她的阴谋,但也是清算内部的一次好机会。”
  身为公主的小迷妹,瑞娜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但是长公主被如此对待,她又是气愤的。
  不过至始至终,她唯一没有动摇的,就是长公主的真实境况。
  是的,哪怕长公主已经身遭此劫,但瑞娜却依旧相信她只是在隐忍,是在伪装,她不相信长公主会真的被困住,这一切只不过是在让蛮人放松警惕罢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城外准备好一切,让这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暴露出来,等待公主对他们来一场屠戮式的一网打尽。
  【这种绳缚~着实难受!】
  待她从视野中消失后,雪舞瑕眉宇间露出一丝压抑的痛楚,俏脸上的通红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她嘴唇紧紧抿着,颤声道:“乌木骑,如你所愿,本宫已经束手就缚了,还需要做什么,尽管来吧!”
  “殿下言重了,这只是婚仪中的一项而已。”乌木骑的目光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惊人的计划。
  他现在心情大好,在雪舞瑕赶走那个碍事的小娘们后,他更是激动的不行,觉得可以适时的加快进程。
  毕竟在场都是自己人,身陷狼窝的长公主哪怕想要反抗,也是极为不便的。
  接过手下递来的鞋子后,乌木骑平复了激动心情蹲下身子,带着些许恭敬的语气:“殿下,请抬脚,我来伺候你穿鞋。”
  如果此刻那个小娘们在的话,这种事情是肯定是她来做,但现在嘛咧了咧嘴,乌木骑不由分说地伸出大手,抓住雪舞瑕的脚裸。
  雪舞瑕大惊失色,娇躯一颤,女子私密的脚裸,是这蛮夷之徒能随便碰的吗?
  无法低头,也没办法看到身下的鞋子,本能地不想被伺候穿鞋,蹬着小腿想要踹开大手,可抓在上面的大手却依旧牢不可破。
  她咬着牙切着齿,半羞半愤斥道:“嗯~你,松开!我不要你穿!”
  “殿下!这是婚鞋,出嫁前都必须穿的,您总不等出门的时候,光着脚吧。”乌木骑看着雪舞瑕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舔了舔嘴唇。
  【失策了,不该这么早把瑞娜赶走的!】
  雪舞瑕暗暗后悔,心中憋屈难耐,若是若娜在的话,她定然不用受此等羞辱,但事已至此,她又没法半途而废,无奈之下只好强抑心绪,乖乖抬起抬起一只油光锃亮的黑丝玉足,配合地伸进对方准备好的婚鞋。
  这双高跟长得极其怪异,没有半点婚礼喜庆的样子,反而第一眼看上去,就有种污秽淫糜的感觉。
  它的通体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水晶材质,表面光滑透亮,鞋跟高的吓人,拥有足足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足尖是马蹄三角式,拥有三厘米的防水台,鞋底中央有一层镂空。
  “殿下需要把脚背绷直,然后稍微忍耐一下。”蹲在地上的乌木骑握紧雪舞瑕仿若无骨的柔软脚踝,小心翼翼地将足尖塞了进去,把高跟完整地穿戴在她的小脚上。
  咔嚓~咔嚓~两道锁扣拧上的声音响起,小锁消失在鞋口的表面,紧接着,突兀地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刚一穿上,雪舞瑕就感受到了这双水晶马蹄高跟的恐怖,身体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把足趾都牢牢并紧的狭窄马蹄三角锥里,后脚跟由于二十二厘米的高跟坡度斜到极致缘故,基本无法给她提供到一点支撑,无论她怎么踩踏,都只能维持一种足后跟高高抬起、足背紧绷成一体直线、足尖踮起的芭蕾站姿。
  更重要的是,鞋子中央没有踩踏的痕迹,弯如新月的足心凉飕飕像是悬在空中,一股酥酥痒痒的触感宛如电流在她优美的足弓掠过。
  可惜的是,雪舞瑕由于脑袋和手臂彻底绑在一起,无法低头的缘故,导致她看不到自己脚上穿的马蹄高跟到底是一双怎么样的邪恶东西。
  “这种鞋子,怎么可能,我的脚,这样太,根本站不稳啊啊~!”视野增高、足尖踮地,雪舞瑕惊慌失措脸色巨变,一滴冷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踉跄地在地面上交替踩动可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前倾的身体,莫名的心慌意乱充斥在心头,想要找回脚上平衡的失措感,可随之而来的一个踉跄却让她脚踝一歪,身体猛地向旁边倾斜倒了下去,好在身侧的蛮人将她搀扶住。
  “殿下有所不知,我蛮族女子普遍走路都是吊儿郎当,毫无女子尊样,因此早在百年前就立下规矩,外嫁的新娘必须穿上马蹄婚鞋,矫正走路姿势。”
  抬起头的乌木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意,轻笑道:“在我大蛮,鞋跟越高,预示新娘身份越尊贵!”
  嘴上还在给长公主pua高跟鞋的用途,却在另一旁接过手下递来的锁具。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引起了雪舞瑕注意,她正在尝试驾驭马蹄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敲击地面,虽看不到身下,但还是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咬着唇:“什么声音?”
  “咔嚓~咔嚓~”又是两道锁扣拧紧的声响,雪舞瑕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徒然一紧,似乎那丰硕的腿肉都被挤一股冰凉触感深深挤入,旋即是脚踝。
  她瞬间意识到什么,她被戴上脚镣了!
  “你,你在做什么!?”雪舞瑕骤然拔高怒音,绝美的俏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容,大腿和脚踝上的锁扣狞的很紧,她能明显感受到两只脚的中间有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在限制着她,五厘米的腿链与十五厘米的脚镣,让她的双腿的自由空间也被剥夺了。
  身为大夏皇室的长公主,她居然在帝都被一个蛮人戴上象征囚犯才会戴的脚镣,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
  “对于殿下来说,仅仅是婚礼的高跟是不够的。”乌木骑站起身,看着因为穿上高跟鞋能够和自己平视的长公主,假惺惺地露出温顺模样:“作为尊贵的新娘子,大腿环可以您你走出更优雅的步伐,至于脚镣的作用,是让您的步伐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里。”
  “毕竟殿下也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大夏的形象吧?”
  “乌木骑,记住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本宫有朝一日,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雪舞瑕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时刻昂着高冷绝美的脸颊,以一种向下翻眼珠的举动,让她有种颜面崩坏的羞耻感。
  并且她还记得自己的此刻的两颗玉乳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那么眼前的狼狈姿势,也会让她的玉乳像是特意展示给所有人欣赏品鉴一样,给她本就羞耻的情绪更加羞愧。
  “殿下稍安勿躁,还需要最后一步,繁琐的婚具就可以算是佩戴完成了!”乌木骑压下心里的激动,拿着一副项圈将其开闸成两半,一步一步地朝着雪舞瑕走去。
  “项,项圈?开什么玩笑,你要本宫戴上项圈?”当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雪舞瑕愤然地睁大了眼眸,本就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恼怒的绯红,本能地向后想要倒退。
  可迎接她的,却是身侧两旁五大三粗蛮人,他们用粗鄙的大手抓紧紧抓她的大臂,控制住了她的上半身。
  “混蛋,松开本宫,谁让你们碰我的!”雪舞瑕俏脸激动不已,第一次感觉情绪有些崩溃,不停地扭动娇躯想要挣脱蛮人的控制。
  可一方面刚刚佩戴的脚镣与大腿环,一方面上半身还被身旁两个丑陋的蛮人用大手紧紧抓住,配合脚底踩着一双二十二厘米的水晶马蹄高,让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反而长公主的挣扎,让两旁的蛮人受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们哪来会想到有一天能够亲手逮捕这位一袭白裙横推蛮国的北伐女战神?
  看着她如今一副愤怒挣动却又无力摆脱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控制起来的囚犯,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风华绝代的长公主风姿?
  “公主息怒,这并非你想象中的项圈,而是我蛮国的【逆仙束奴环】,作为新娘必要戴上的颈圈,意味着殿下夫唱妇随,彻底和蛮王永结相爱。”乌木骑看着她的样子,连连解释,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促狭恶意。
  “这有什么区别,我是大夏的公主!不是你们蛮族的奴隶!”雪舞瑕气得浑身发抖,抗拒地想把后仰的脑袋向前倾直、手臂抬起或亦是落下想要来缓解一下难受,却只是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绳索紧勒,被反扭关节的手臂疼痛给掰到痛苦不已。
  在让瑞娜离开这件事上,第一次感觉有些后悔,这才没离开多久啊,这几个蛮人明显看她孤立无援,都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一双双贼溜溜鼠眼毫无忌地盯着她那些隐私部位。
  【可恶,若是瑞娜在,你们怎敢如此欺我!】
  雪舞瑕紧紧咬住嘴唇,目露寒光地瞪着他们,挣扎的痛觉逐渐向着麻痹转化,麻木的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大臂与胸口组成的联动拘束,让她的呼吸都能感觉乳根被反复掐揉。
  “殿下,您是蛮王的妻子,之后 才是大夏的公主!”乌木骑纠正了一句,不紧不慢地来到她的身前,在两侧蛮人侍卫的包围下,将项圈小心翼翼地合拢在修长的脖颈上,将两端合并扣紧。
  雪舞瑕愤愤的咬着银牙,对于高高后仰姿态脑袋,倒是让脖颈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像是在迎接项圈的到来一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戴上了屈辱性的奴隶项圈。
  “咔嚓~”修长优雅的白皙脖子,却淫靡地戴着黑色高颈项圈,独有东方精致魅力的纤细脖颈,光泽动人,与来自西方异域风格的高颈脖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仿佛就像是象征着圣洁保守的纯洁,被来自邪魅淫靡的开放给亵渎了一样,既惊艳又诱人,反差感十足。
  “混蛋!”雪舞瑕恼怒得满脸绯红,一双宛若星辰的双眼怒意滔天,脖颈上被套上厚重具有西方异域风格的宽厚枷锁,无疑是让这位举世无双的东方第一美人感到十分屈辱,来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束缚感,让她感觉脖子都失去了“自由”的权限,哪怕想要低头都有些困难。
  然而恼怒归恼怒,却偏偏无可奈何,哪怕身为象征意义的东方第一美人,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挣脱捆绑,毁掉好不容易进行到这里的婚俗,那此前辛辛苦苦的一系列忍耐不都全都白费了吗!
  对于让蛮国颜面扫地这种事她倒是乐意至极,但让她投鼠忌器的是她那个包办婚姻的父皇。
  一旦得知联婚过程中出现一些让大夏蒙羞的事情,她毫不怀疑这位父皇会以毁坏两国关系的理由,用更加残酷的刑罚拘束来对待她,到时候大夏之大,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公主息怒!”老太监又开始搅浑水了,极尽阿谀奉承地说道:“陛下若是知道公主如此显露大夏威仪,定然大喜过望。”
  大喜你吗(叉掉不算!)
  这一句话话效果明显,雪舞瑕在恼怒的激动情绪中乖乖安分了下来,强忍着心中那股屈辱,依旧是昂着脑袋看着乌木骑:“乌木骑,本宫是看在陛下的份上,忍你最后一次!莫要过分!”
  “哎呀!”乌木骑拍了拍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愧色道:“差点忘了,殿下现在的样子还是太过节简,需要一些首饰装饰一下!”
  身后的蛮族侍女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盘子里放置着即将给雪舞瑕佩戴的首饰。
  “这是什么?”雪舞瑕眉头紧锁,两条既像夹子又像耳坠的东西,末端有链子连在一起,下方还垂挂着铃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殿下,你不觉得……”乌木骑目光投向她那光秃秃毫无遮掩的雪白酥乳,眼底闪过一丝饥渴的垂涎之色,咧嘴说道:“缺了点东西吗?”
  “你你是说,是说这个东西,是给我的胸口戴的?”雪舞瑕璀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乌木骑,难以置信地拔高嗓音。
  “答对了!”乌木骑似乎很喜欢看长公主大惊小怪的失态表情,笑眯眯地挑起盘子里的两支如同鳄鱼夹一般的乳链,伸着手,就要朝着雪舞瑕的乳房夹去。
  “放肆,尔敢!”雪舞瑕勃然大怒的厉声怒喝,汹涌澎湃的魔力自胸口内涌出,急剧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表现越是弱势,对方越是得寸进尺,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这群蛮夷好好涨涨记性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委曲求全的选择妥协,不过也没有选择挣脱束缚,她还不想在这时候破坏婚具被扣上悔婚的帽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雪舞瑕体内轰然爆发!
  “呜——!”近在咫尺的乌木骑首当其冲,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萎顿于地。
  周围蛮族精,包括老太监更是早已瘫倒一片,无人能在这笼罩全场的威压中站立。
  乌木骑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再无法维持那假惺惺的恭敬,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殿下,饶命啊!”
  他想过和雪舞瑕之间的差距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就连举三方之力融合锻造的组合封印几乎完整佩戴上了,还拿她没一丁点办法。
  “殿下息怒,今天乃大囍之日,是两国盟约之始,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坏了这桩陛下金口玉言赐下的良缘啊!”老太监仗着几分资历,对雪舞瑕诸多“劝诫”,实则处处掣肘。
  雪舞瑕对他早已心生厌烦,听这番看似劝解、实则以大义和父皇之名施压的言辞,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射,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本宫的尊严,在尔等眼中,便如此轻贱,可随意践踏,只为成全那所谓的大局?”
  话音一落,她背后隐隐浮现出百丈之高的火凤虚影,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气势,宛如浪潮直通天际,瞬间笼罩帝都!
  泥马,开挂呢?乌木骑煞白如纸,眼里透出绝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明明已经穿着禁魔丝、被三门缚术加身捆绑、加上被封印下体三门穴洞的女人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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