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玉女录】(34 上)
作者:青玉浮尘
2026年05月09日发表于:pixiv原文太长故拆成上下两部分(上)
第三十四章:随盟齐聚,破开锁阳精注二女;玉女知意,清秋仁心绵意深情
“无论枪或是剑,凡兵者,与人合一,方可无往不利。”
演武场中,清冷动听的嗓音传开,落在台下每一个天关士兵的耳中。
高台上,一袭月白素裙、身姿出众的高挑少女,冷清秋,此时正手持秋水长剑,横置饱满胸脯前,另一只纤白素手两指夹住明净剑身,目光清澈如水,心外无物,仿佛心神早已与剑合一。
身侧,一身朴素剑宗道袍的刘楚阳与姿容佳丽的小师妹唐心语正静默等候着,目光在场中徘徊,望着台下一众的天关士兵。
剑宗弟子最喜直来直往,对揣测人心等拐弯抹角之事属实不甚擅长。饶是如此,台上几人都看出了台下众士兵的懒散状态,甚至有些人还一直用猥琐的目光偷瞄冷清秋的某些部位。一时间,刘楚阳与唐心语都替冷清秋感到不值。
“剑道至理作耳旁风,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唐心语心中愤愤暗想到。
而冷清秋却浑不在意,依旧认真传授自己的心得,并没有因为没几个人听而停止教授。原因无他,众士兵的最后方,却看到一位身着玄袍、面容温润俊俏的少年,正认真地望着台上女子,倾听着她的剑道感悟,同时与自身理解相互印证,学习精进。
冷清秋的目光时时望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诸位,今日的教学已经结束,明日继续。”冷清秋收剑在侧,淡然开口道。
昏昏欲睡的众士兵顿时清醒,如蒙大赦般纷纷起身拍手叫好,而后三五成群的快速走向演武场外,颇有一种逃离之意。
冷清秋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淡然笑意,看向并未随众人离去的秦轩,开口问道:“这位道友,迟迟不去,可是有何见解?”
秦轩笑着起身,“冷师姐,若战场之上,枪折了,剑断了,失了兵器,又如何与人合一?”
“此乃兵人合一第三重境,名曰:手无剑,心有剑。”说话时,冷清秋望着他,朝前走出一步。莲花白鞋轻踩地面,一股玄妙气韵如水波般荡开涟漪。冷清秋手中秋水滑落,素手却虚握不变,美眸轻闭间,仿若真有一柄无形的剑,在随着手臂伸展而挥出。
“无剑时,我心有剑,一剑便至。”冷清秋轻声呢喃,对着台下秦轩挥手作下劈姿势。
秦轩抬眸,眼神温柔地望着这位容貌绝美的清容女子。“呼”的一声,耳边传来一阵轻轻风声,微弱剑气划过,落下一缕发丝。
冷清秋睁眼,微微笑道:“这,便是心有剑。”
一旁的刘楚阳早就被唐心语拉到了远处。看着场中二人心无旁骛地打情骂俏,唐心语只觉得这个叫清玄的家伙真是太会了。“这样的师姐,难道还会认为这是劫数吗?”唐心语嘿嘿笑着,只感觉十分满意。
秦轩点了点头,温和笑道:“受教了。”
冷清秋下了高台,迎面走到秦轩面前,仔细看着秦轩的双眸,看着他眸中的亲切笑意。她的面庞忍不住微微泛红,心中却开始挣扎起来,陆飞羽的话语也在脑海中浮现。
“我可以……教你两门剑仙诀。”冷清秋最终开口道。思来想去,冷清秋还是选择违背陆飞羽的话语,为秦轩多传一诀。
秦轩看着清秋面色复杂的动人娇颜,思索了一下后,轻笑开口道:“七天时间,怕是学不来这两诀。你先教我一诀好了,学会了,在学别的也不迟。”
冷清秋听了,心中却更觉得对不起他,也随即做出了决定,“无妨。最后一诀,只有心法,学了,也不一定能学会。”冷清秋开口道。
秦轩略感好奇,于是问道:“既如此,这四门剑诀,分别叫什么?”
冷清秋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回答:“此四剑诀,分别为:破剑诀,斩剑诀,落剑诀,问剑诀。”
秦轩嘿嘿一笑,随即就地而坐,目光从两条洁白修长的玉腿上抬,一直看到饱满峰峦上清冷动人的白皙面庞,“还请大师姐能够演示一下四门诀法!”
冷清秋自是注意到了秦轩的目光流连,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她朝后退了几步,裙摆轻动,遮住两边细白美腿,顺手抽出秋水明剑道:“问剑诀需六境施展,吾目前还未能学会。其他三诀,你见过刘师弟的破剑诀,也见过吾的落剑诀。那我便施展一次斩剑诀,你也好三择一而修。”
说话间,冷清秋已轻轻闭起双眼,气势陡然一变。一抹蓝莹玄光覆盖上长剑剑刃,下一秒,冷清秋白净剑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汹涌的威压气势迎面宣泄而来,让秦轩都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所幸这股气机并未锁定他,否则秦轩都感觉冷清秋是要大义灭亲了。
当气势积压到一定程度时,冷清秋睁开双眸,口中轻声念到:“斩。”下一刻,素白纤手翻转,一剑,挥出。
“轰!”“啪!”一道极其粗大的蓝紫色剑气如奔雷滚走一般骤然涌起,刺目的剑光裹挟着一道道仿若雷电般的汹涌剑气,从秦轩身侧霹雳斩过,席卷起一阵飞沙狂风!
而秦轩看得真切,学的认真,联想着之前曾见过的落剑诀与破剑诀的特点,秦轩心中暗暗有了些猜想。
三套剑诀,分别对应风雨雷电,破剑诀如巽风呼啸,施展时若风起云涌,锁定敌人后,对敌一剑封喉;落剑诀如骤雨倾泻,施展时如布云积雨,锁定气机后,剑雨杀尽宿敌;而这斩剑诀如雷电奔涌,施展时似天雷煌煌,剑气激荡间,气斩天下妖魔!
如果说剑气十八停是武道剑技融会贯通后,踏入剑道的基础剑招,那这四剑仙诀,确确实实如它名称所说,是真正的化凡为仙之道法!
一时间,秦轩心动不已,恨不得将这几门仙诀都收入囊中。然而,他方才已经答应了冷清秋,只学这三选一和冷清秋都无法施展的最后一门。
等一下……
秦轩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和师姐传音时,总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再联想到这斩剑诀的动静,秦轩心中一惊:难道师尊萧明月正在教授师姐的,正是这门斩剑诀?
加上之前传音得知师姐正在闭关,秦轩越想越觉得合理。自己下山之后,没了和自己玩闹的时间,师姐修炼反而变得勤奋了,加上下山前,师姐就已经是四境,前日传音小师弟说还在闭关,说明师姐正在冲击五境大关!
想到这里,秦轩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梦境终究是梦境,不会成真。
此时,冷清秋已迎面走来,看着地上沉思的秦轩,于是轻声开口询问:“可想好了?要学哪一诀?”
秦轩清醒了过来,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选落剑诀。”师尊是师祖苏慕雪的弟子,苏慕雪前身又是剑宗的人,没道理师尊会教斩剑诀而不会其他剑诀。所以,如今跟着冷清秋学剑,以后还能跟师傅学剑,不过是迟早的事,如今的他也就不用着急了。
冷清秋唇角微弯,“好。”
秦轩起身,正想拔剑时,忽然转头道:“既如此,那问剑诀的心法,现在便告诉我吧。”
冷清秋点点头。
“仔细听,吾传言:山中有一剑仙客,生来剑道他魁首。看昔年风流,执剑踏山巅,切朔风,断晦雨,斩雷霆,杀天谴。风骨如谪仙临世,世人皆称真剑仙。他笑之,独身下山历艰险,三年游历红尘间,傲问人世何处寻真仙。
忽而世间杳无音,再现已是三载过。回山时竟满花发,崖壁留语千百言。心意灰,剑封尘,自解坐化红尘间。世人不知何缘由,只道人间再无仙。却有少年再登山,拨开云雾见青天。剑客本是自在仙,只望剑道高处寒。问剑苍天后,远游化境外,见过天外景,心死难回天。
少年恐于剑仙言,心惧九重天外天,自封山中百余年,练成天下第一剑,剑削山崖破执念,抱剑长眠山谷间。
问心关,谁人是剑仙?问剑关,谁人是心仙?剑客是剑仙,少年亦剑仙。化外入心贼,心贼作少年,二人皆立剑道巅,却无一人再称仙。终是剑客落红尘,少年死化外,无人敢称我剑仙。
然有幸,剑封尘,山崖毁,人间再无第一剑道言。阁下可敢问剑是心仙?”
……
午后。
按照洛妃要求,秦轩召集昨夜入随盟的散修众人,一同来到天香楼中。
“既然你是第一个起身的,你便是随盟的头了。”洛妃笑眯眯的拍着秦轩的肩膀,一副委托重任的模样,“作为随盟的头,去了解一下自家人的情况合情合理。事后,记得一字不拉地转述给吾与大皇子哦。”
秦轩叹了口气。来了天香楼许久,秦轩都不由得感慨,这天香楼还真是功能齐全,赚取的灵石都能存在这楼中,还能在这里消费,不用担心像在外界一样,被其他散修眼红杀人夺宝。加上各种凡俗王朝中最奢靡的繁华地带,都能用灵石这种价值极高的货币去体验享受,也难怪散修都爱往这里挤。
照着洛妃指点,秦轩引一行人来到天香楼一处酒肆中坐下,唤了一声后,便笑着对徐刀客等人说道:“如今在座诸位都是随盟的人了,为了与各位熟络亲近一下,吾特意奉洛妃之命,来请各位聚上一聚。所以,也不必担心花销,今日酒席,都有咱们的洛妃子买单!”
徐刀客啧啧了几声,“清玄兄弟还真是不避讳啊,跟咱洛老板有上一腿的事儿,就这么大方的说出来啦?”
秦轩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洛妃之前还叮嘱我,把咱的情况一字不拉地转述给大皇子呢。你说,你这一句要不要也转述一下?”说完后,徐刀客的脸色蹭的一下就变了,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徐刀客一脸苦相的说道:“清玄兄大人有大量,权当我老徐放了个屁……”
秦轩没好气道:“滚蛋。”
正在这时,秦轩忽然看到一位熟人自楼上风姿摇曳而下。却看见,一位身着大红色轻薄纱衣、徐娘半老的熟妇老板娘下了楼,当看到秦轩时,两眼瞬间放光,朝着秦轩方向加快脚步走来。下楼梯时,露出白腻腻一大片的胸脯都上下跳动着,看得人心头火热,眼花缭乱。
下楼之人,正是秦轩初来隋皇城天香楼时,热情迎客的陈娘子。
“哎呦,公子怎么今个儿才来呀!”老板娘显然是记得秦轩那副初哥似的清秀俊俏的面庞的,此时亲自迎接上来,足以可见对秦轩的念念不忘。
秦轩扯了扯嘴角,仔细回想了一下路线,赫然发现,此处酒肆的楼上,就是上次遇见陈娘子的地方!
也难怪酒色财气要放在一起,敢情这片地带的一座高楼都是归陈娘子管的?
秦轩尴尬地开口道:“见过陈娘子……与朋友们来喝酒。”
陈娘子一听,掩嘴笑道:“喝酒不得找点姑娘助兴?几位不如移步上楼,我叫几个好看的陪酒!”说完,还凑到秦轩身侧,腰肢轻扭,动作暧昧的挤了一挤,“如今还有二位比头牌还要极品的女子正在我这楼中,以你贵客的身份牌,说不准还能一亲芳泽呢!”
秦轩分明看到,坐在他对面的散修女子何薇眼神中满满的鄙夷之色。
风评被害……
秦轩扶额,苦笑道:“陈娘子,不必如此麻烦,叫一桌酒菜便是,吾等便不上去了。”
陈娘子一拍秦轩肩膀,“还害什么羞嘛!叫声好听的,姑娘也给你,酒菜也给你,今个儿我买单!”说话间,两只白花花的奶子都快挤到秦轩脸上了。
秦轩一阵头大:“不必!不必!还请陈娘子快快备些酒菜!”
眼看秦轩都快激得跳起来了,陈娘子也就不再挑逗他,笑吟吟地朝后退步,“公子的贵客令可莫要省着,以后想哪位姑娘了,陈娘子一定给你招呼好了哦~”说罢,扭着宽腴腰身踱步上楼,引得周围男子们一阵吹嘘。
秦轩终于呼了口气,而后发现其余几人都在看着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来这里消费!”
眼见气氛融洽,组织者秦轩没什么架子,众人也都渐渐放下了拘谨和不安。何薇一脸不信的问道:“那陈娘子见你都跟见亲人似的,你确定没来这儿消费?”
徐刀客眼睛一亮,“就是!就是!”
钟青阳也笑着补了一句,“看样子,是个熟客呢。”
徐刀客频频点头,“没错,没错!”
季沧云沉思后,认真对秦轩道:“清玄道友,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我们理解。”
徐刀客喜笑颜开,“是极,是极!”
秦轩面色黑沉骂道:“你们几个没完了是吧?!”
众人哈哈大笑。
不多时,几位衣着明艳的姑娘端着各样酒菜踱步下楼,来到秦轩桌前,一一摆放上了美酒佳肴。徐刀客看着各色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段和争奇斗艳的美貌,忍不住感慨道:“难怪清玄兄喜欢来这里,这儿的姑娘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在徐刀客身旁的姑娘正弯腰放下酒食,听到徐刀客的夸赞,于是忍不住伸下手,在徐刀客胯间物件上拧了一把,激得徐刀客一阵哆嗦后,才眼波流转地媚笑离开。
秦轩啧啧出声,“我刚学了一式落剑诀,正愁没人试手呢。”
徐刀客面色一僵,刚刚硬气起来的小徐也蔫了下去。
秦轩没再理他,转头举起酒杯,对另外三人笑道:“诸位,往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其他几人见了,于是跟着举起,碰杯对饮。
菜式一一端上桌来,众散修也就不再矜持,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秦轩笑道:“诸位以后便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同盟中人了,不如自我介绍一番,互相知根知底。”说罢,见众人面面相觑,秦轩先行举起酒杯,“那便从我先行开始。”
“我是个有师承的隐世散修,师承于清月观。幼时遭逢变故,被吾师尊带回清月山中,时间一晃,便是十年之久了。年初之时下山历练,正逢宗会大比,得大皇子与洛妃提携,如今便坐在了这里,与各位把酒言欢。”秦轩将来历娓娓道来,说完后,举杯一饮而尽。
见秦轩带头交代身份背景,散修女子何薇沉默着,旋即先行起身,对着众人举杯道:“诸位,便让小女子先来吧。”
“小女子何薇,是一位来自楚地的世家供奉。幼时尚有亲眷,后遭御仙教歹人杀害,吾差点也落入魔教之手……幸得恩师相助,跟随修行数载。然,几年前,吾之恩师也落入魔教之手,不堪受辱,自解于洞府中……”说到这里,何薇声音都在发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深呼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吾继承恩师衣钵,成为如今的世家的新供奉家仙。后听闻宗会大比,前十之人能够得皇朝一次许诺,我便到了此处。曾在城中听闻大皇子与那魔教并不对付……我便加入了随盟。”说到这里,何薇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轩,“清玄道友,若是以后,对那魔教有所行动,请务必,将讯息告知于我!”
秦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何薇的经历遭遇,与他有许多相似之处。“恩师……”秦轩心头莫名有些沉重。相比较于她,秦轩不但有清冷师尊萧明月,还有一位花容月貌的师姐,陈离。这御仙教的淫邪程度,已经超乎了秦轩的想象,此时,秦旭心中有种迫切感,自己要变强,变得比师尊还强。
“我下山前,师尊六境,师姐四境,我三境。但那御仙教,光是玉女的境界,就已然深不可测,苏凡还说过,御仙教教主的境界……”秦轩心头都有些发颤。“不知道我这功法何时会再出问题……近来心儿还在身边,尚能维持体内气息平衡。还是要多修行,争取早日六境,七境,乃至更高……”
正在这时,钟青阳笑着站了起身,“钟青阳,来自靖地。我没有师承,幼时曾打算拜入玄音宗门下,但资质不够,入不了门,当时急得我差点就投靠截天教了,哈哈。后来在江湖上学了个基础的入门炼气法,就自行修炼,十数年的修行,也不过堪堪三境。眼看后路修行无望,于是打算来宗会大比碰碰运气。吾这一手符箓,是照着江湖把戏学来的东西,原本是在外坑蒙拐骗……咳咳,吃饭用的家伙事,没什么稀奇的,结果有一次误打误撞释放出了自行绘制的火行符,于是就开始研究这符箓之道。”说话间,钟青阳从随身携带的大包小包中随手掏出几张黄纸符,上面绘着一些线条作火图案,分给了众人,“神识中映出符箓,真气作媒介催动,口中默念:‘天地无极,火师敕令,叱!’”
秦轩听了,于是盯着手中符箓,心中默念道:“天地无极,火师敕令……”真气注入后,符纸骤然亮起,随后,“噗”的一声,一窜小火苗在手中冲起,亮了一瞬后,便很快熄灭。
钟青阳笑看众人催动符箓,摇了摇手中符纸,“后来我特地寻找古时有关符箓的研究,便参悟了此中的关键:吾等平日里施展法术或者剑气,皆源自于神意催发,心念之动,随后借由真气催发而生。而符箓便是能够承载这么一次心念之动的载体。若是准备充足,一个低境的修士甚至能够凭借符箓以弱制强。往后我打算借皇室背景,多多参悟符箓之道,也为咱们散修多图一些谋生的手段。”
秦轩摸了摸下巴,又联想起了传音符,心中暗想:“若是这么理解的话,我手中的这张传音符,岂不是记载了那位传音阁主的传音秘法?若是我能参悟出这传音符中的秘法,是否就能自行借助传音石往清月山传音?……啧,这符箓之道,还真是有点意思。”
季沧云沉默了一会儿,端酒起身,“季沧云,来自魏地一偏僻山中村落。魏地江湖侠客最多,曾有一豪侠挥拳向村中作乱妖魔,吾仰慕许久,故自幼好习武,四处求拳谱,曾练过不下百余部,却碌碌无为,昏庸渡日。少年时,集百家拳理,牢心困身,于山崖险地中与世隔绝数月,后得天垂怜,顿悟出自创的牢拳与修行心法,再以牢拳厮杀山林猛兽砥砺拳道,三年突破三境下山。正逢宗会之事,吾前来见世面,最终便到了此处。”
一旁的徐刀客听的真切,却是越听越激动,眼看季沧云仰头饮酒,他当即兴奋的轰然起身,猛摔手中酒碗大吼道:“好汉!老子要定你了!”
所有人都被这壮汉吓了一跳,季沧云更是一口酒差点没给自己呛死。徐刀客却是不顾周围人的惊奇目光,一把揽过季沧云的肩头重重拍背,面上开怀大笑,“好兄弟,以后你他娘的跟着我混吧!咱魏地就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啊!娘的,自创武功,还他娘的练到了三境!哈哈哈哈哈!来,好兄弟,咱们走一个!”说完,举起洒了大半碗的清酒一饮而尽,眼里满是对季沧云的欣赏之色。
秦轩轻咳了几声,徐刀客这才笑着解释道:“诸位,你们也都看出来了,我徐刀客,便是魏地江湖侠客之一!倒不是我吹,魏地之中,但凡叫出老徐的,所有人第一时间听到的便是我刀客之名!”
季沧云咳嗽着坐了下来,而徐刀客也毫不客气地拎起酒坛子对嘴吹,豪饮一大口之后,甩着胳膊擦嘴坐下,粗声道:“魏地魏王是个不管事儿的,甚至官府的杂种都会出来欺负人!老子从出生起就知道提刀干那帮婢养的,平日里欺软怕硬,打家劫舍,加上那地儿的妖兽隔三岔五就会出来祸害人间,剑宗那帮高高在上的神仙又不可能关照到咱们那儿的每一处地儿,所以就得让我这样的人去治那帮狗崽子,尤其是那些比畜生都不如的狗杂种!像我徐刀客这样的人在魏地还有不少,我们都自称什么什么侠什么什么客,老子出来的时候,我爹一拍案,把家传刀给了老子,起名刀客,老子就叫了徐刀客!魏地里也有几百个帮派,我都数不清自己是哪几个帮派的大哥了,也早就想一统江湖了,现在既然有了你这么个随盟,我也就勉为其难做了随盟大哥吧,等我回去以后给他们召集起来,就说是隋皇之令,到时候我直接推了魏王那老小子,自己做魏王算了!哈哈哈哈……咳咳,你做大哥,你做魏王……”
秦轩满头黑线,放下搭在徐刀客肩头的剑。“魏王是隋廷的四方侯王之一,可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你要当大哥,可以,以后你就是魏地随盟大哥,没人拦着你,但我劝你还是先别打官府的主意,咱们在座的以后都是给大皇子和洛妃做事的,还是收敛着点好。”
徐刀客赶忙点头附和:“得嘞!”其他人也都点点头。
秦轩呼了口气,环视了一圈,忽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问道:“散修里,没有燕地的么?”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徐刀客摆了摆手,对秦轩道:“你老哥我也劝你一句,别打听燕地的事儿。”说到这里,徐刀客叹了口气,“燕地,甚至没有意义上的燕城。”
秦轩头皮感到一阵发麻。燕地,没有燕城?不,不对,意义上的燕城,并非现实的燕城。徐刀客这话,另有深意啊。
眼看秦轩一副思索的模样,徐刀客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应当知道,隋皇城外四方有四地古城,再外围便是五大宗门。据我所了解,燕地是距离皇城最远的一块地。在燕地,剑宗,玄音宗与隋皇城四方之间,是一大片的无主之地,也就是隐世闭关的散修传承们所在最多的地方。”
“听到这里,你应该也就明白了,燕地,其实就是禅宗之地,建立在禅宗山脚下的一片城池。”
秦轩哪里还不明白。但此时,令他生出新的疑惑是,为何隋皇敢将北地这块疆域交给禅宗?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起身,双手抱拳,秦轩郑重道:“既如此,那便不再多想了。今日有在座几位知己,已是我清玄的幸事。日后,望诸位能够互相关照随盟道友,而后,愿诸君……”
“仙运昌隆,道气常存。”
众人纷纷起身,与秦轩抱拳长揖。
……
天香楼,顶楼。
“我说教主啊,教里好不容易出个能上前十的弟子,就这么被我那位皇兄的老相好一脚踢死,难道你不心疼?”一身明黄玉袍的高大男子隋明瑝手持一柄折扇,坐在一旁打开又合拢,面上满是嘲笑之意。
凭栏前,老头叹了口气,“真他妈蠢啊。”说完,又转身瞥了一眼隋明瑝,“莫非我教里,都是这种精虫上脑的蠢货?”
隋明瑝耸了耸肩,“也许,挺多?”
老头:“啧。”
隋明瑝哈哈一笑,“我看圣女大人对咱们教还挺上心,又是改革又是禁令的,这几年在圣女培养下的教徒似是长了点脑子,但不多。”
老头面色不改,“长脑子作甚?法宝又没少他们的,看上哪个男子女子,直接捉来便是。”
隋明瑝苦笑一声,“不只是皇兄,我看其他四大教,对于贵教行径也是生怨已久啊。咱们这动辄就奸淫掳掠的作风,可真不像是一座国教所为之事,也难怪这几代隋皇都想打压仙教呢。”
老头嗤笑一声,“关我屌事。仙教有开国护宗之功,老子就找点女人爽爽不行啊?”
隋明瑝试探道:“可您找的女人,似乎都是曾经有身份地位的玉女啊。”
老头一个闪身出现在隋明瑝眼前,低头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玉女?若让他们知道玉女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们会求着我选出玉女。你信不信?”
隋明瑝瞳孔骤缩,随即快速恢复正常,扇了扇风,随口道:“信?”
老头似是没注意到隋明瑝一闪而逝的变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笑意,“你信个屁,我都不信。莫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绿毛龟不成?”
隋明瑝还真的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口中喃喃道:“我父皇,我皇兄……应该算吧。”
老头没好气道:“得了吧。话说,你小子是不是该补补肾了?”
隋明瑝一愣,“教主大人何出此言?”作为一个五境修士,外加练了御仙经的高手,肾虚这种事,怎么着也不至于跟他隋明瑝搭边。
老头嘿嘿笑道:“上官蓉的屄到现在都还是粉的,你怕不是肏不动她吧?”
隋明瑝扶额,“圣女大人不留情面,小的做不到啊……”背后渗出一片冷汗。
老头嘿嘿笑道:“若是没有意外,下一代玉女里,瑶瑶能进前三?”说话时,见隋明瑝一直躺在摇椅上,忍不住骂道,“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让我一个老人家站这么久?”
隋明瑝摇扇轻笑调侃道:“教主老当益壮,能夜御十女而金枪不倒,小的可是连吾母后都应付不过来呢。”随后,他还是起了身,好奇问道:“若是下一代玉女十人选出来了,那苏玉女、沈玉女她们三位怎么办?做教中长老?”
老头悠然躺上摇椅,伸了个懒腰,惬意地打了个呵欠,而后双手抱腹懒洋洋道:“哪有那么麻烦。”
隋明瑝不明所以。
老头呵呵一笑。
隋明瑝笑容微僵。
老头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我倒又想她们了。把她们叫来楼上玩会儿。嗯,穿骚点。”
隋明瑝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最后,他摇着扇子默默走下楼去,消失在老头的视线中。
老人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闭起双目喃喃道:“我想想啊,都还有谁……”
想到了昨夜之事,老头突然笑了一声,“什么破眼光,选了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个女人。活该死得早。”
“……嘶,都多久没动静了。不会也死了吧?”
“嗯……也是条欠干的母狗。算你躲得严实……这年头,没良心活得久啊。”
“咦,他好像快了……关注一手,别嗝屁了。”
“那个小兔崽子么,还想借瑶瑶来试探老子。秘境给你放开了又能如何,呵呵。”
老头又深深叹了口气。“妈的,看来看去,没几个能打的……”
目光又瞥了眼楼下某处偏僻角落,老头摇晃着摇椅,考虑要不要下去试试他。
“算咯,还是眼下重要!”老头嘿嘿笑着了起来。不多时,一股熟媚女子的媚香缓缓袭来,老头嗅了嗅,不由得精神微振,满是皱纹的苍老面上勾起一抹坏笑。
“苏玉女,沈玉女,半日不见,可想死你们咯!”
……
秦轩站在一块通体圆润的青蓝水晶石前,盯着它默默无声。
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回信。
叹了口气,秦轩收起传音符纸,对着传音阁主致谢后,转身离去。
胡子拉碴中年男人形象的赵昱淡淡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赵昱微微一顿,而后面不改色的继续擦拭起了传音石。
“看样子,是闭了死关。”走出天香楼,秦轩无奈想到。也是,以前师姐下山历练时,经常要三四个月才能传一次音,自己下山了却经常想东想西,恨不得天天给师姐传个音显个像,传音确实是太频繁了。
但齐明那小子呢?之前看他就一副没个定性的模样,如今也能闭关打坐了?
“这一去东境,少说半月有余,也好锻炼一下心性。”秦轩摇头,收了心思,原路回了皇宫。
……
一路来到皇子妃寝宫后,秦轩将随盟几人的情况详细禀告给了洛柔。
眼前,洛柔因身处私密的寝宫中,身上的穿着打扮也不似在外那般端庄大气,身上只披了件薄透的轻纱,内里穿搭一件近乎肚兜制式的束身粉金抹胸,两团好似馒头般的雪白圆润的大乳鼓囊囊的挤兑在秦轩眼前,不知是洛妃胸脯太大还是抹胸太低,秦轩甚至看到两点嫣红的乳晕露在外面,看得秦轩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了几抹口水。
“倒是没想到,这些人的经历还挺丰富。”洛柔斟了一杯茶,笑眯眯的推到秦轩面前。
秦轩强行收回了视线,坐到桌案对面,端起茶杯一口饮尽,随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向洛皇子妃问道:“洛妃,若是这几人都不愿意扩张随盟势力,不去招揽其他散修呢?”
洛柔听了,随即面露难色,状作苦恼地反问道:“是呀,若是遇到此等情形,我该怎么办呢?”
秦轩愣了愣,却看到洛柔两只纤白玉手交叉垫在尖俏下巴下,漂亮的杏眸正盯着自己。
秦轩眨了眨眼,洛柔也对他眨了眨眼。
秦轩无奈,只得低下头,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斟酌着回答道:“徐刀客和季沧云二人是一定会扩张随盟的。据徐所说,魏地本就是帮派林立的散乱之地,如果能让具有隋廷性质的官邸组织下场,加上他本身在魏地的威望,是极有可能聚集起一处浩大的随盟的,所以,魏地可以暂时放心。”
“楚地是何薇所在之地。但她距离御仙教和截天教最近,发展随盟会有相当大的困难,因为她所面临的楚地散修们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已投靠教派,因此需要她仔细筛选,才能组织起随盟。况且,她若是不肯,或者不敢扩张随盟势力……那就只能在徐刀客、季沧云他们其中一人,带着部分已建立好的随盟势力前去助力。”
“靖地最简单,因为我们接下来会去那里。我们算是助力吧?反正,在我们去的时间里,应当是能助钟青阳开始组织建立随盟分部的。”
分析完后,秦轩抬头看着洛柔,就见她面带温柔笑意,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看得秦轩心跳都有些加快。
“我家侍卫原来懂得这么多呢~跟吾设想的也差不到哪去哦。”正听着洛妃清雅的嗓音时,秦轩忽然感觉桌下伸来了一条腿。低头一看,只看见不知何时已脱去绣鞋、套着罗袜的纤柔嫩足已踩在他的大腿根处,正一路朝着中央宝地滑去,眼看就要拿捏住小秦轩时。
秦轩呼吸一窒,赶忙慌乱地跳了起来,小腹内憋胀已久的欲火再度点燃,差一点让秦轩憋过气去。
颇具古典气质的美人洛柔见到秦轩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收回腿,对他挥了挥手。秦轩如蒙大赦,转身落荒而逃,只余下洛柔眼神迷离地望着秦轩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三年后,你要走……我也走……”
“去哪呢……”
许久过后。
不知何时,屏风后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形。
洛柔面色如常,淡然开口道:“吾说过了,这几天不要过来。”
屏风后面的人噙着坏笑现身:“这不是太过想念皇子妃了么,按耐不住我这颗思念的心呐。”
洛柔眉头微皱,神情有些不悦。
隋明瑝笑着掀起珠帘,来到洛柔身后,一只手扶住洛柔肩头,另一只手绕过纤长的天鹅颈,从上而下、毫无顾忌地伸到洛妃半露酥胸的抹胸中,抓住一只雪白滑嫩的浑圆大乳肆无忌惮的大力揉搓着,面上满是愉悦的享受之情。
洛柔感受到,自己滑嫩的腰背后,抵住了一根火热粗大的棍状硬物。
红唇微张,洛柔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来。
隋明瑝俯下身,深深嗅闻着洛妃身上浓郁勾魂的媚人体香,轻吻着洛柔光滑细腻的脸蛋,忍不住感慨道:“皇兄还真是有福气。”
洛柔冷冷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隋明瑝抓住肉奶子的大手微微用力,洛柔娇躯一颤,眉头皱起轻哼出声。
“我想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么?”隋明瑝嘿嘿笑道。
洛柔叹息。“现在不行。他随时……嗯,都会过来……”
隋明瑝听了,竟真的从洛柔胸怀中拔出了作怪的大手,似笑非笑地玩味道:“嫂嫂还真是贞烈,非要等皇兄不在了,才肯从了我这个弟弟呢。”
洛柔忽然起身,抡起一巴掌重重抽在了隋明瑝脸上。力道之大,让身形高大的隋明瑝都踉跄着退了几步,原本英俊的脸上也快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
隋明瑝却反常的快速单膝下跪,拉过洛柔有些发红的颤抖的手,面上满是心疼之色道:“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打我这糙脸呢?若是让皇兄知道,洛妃的手都打红了,他岂不会急得想死了?”
洛柔没再理他,面上带着些红晕,眼神中却满是冷意,“不送。”
隋明瑝笑嘻嘻的亲了纤白素手一口,随后站起身,轻轻拂过洛柔柔顺黑亮的长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佻笑道:“洛妃之美,可称新十玉女第一人也。”
洛柔眉头深深皱起。
隋明瑝摇头轻笑,“真想看看呐,以后的洛妃在玉女录上,是何等的绝代风华呢。”
洛柔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他。
隋明瑝只是嘿嘿笑着,神态依旧玩味。
此时,洛柔的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来不及多做思考,她赶忙挣脱隋明瑝的纠缠,七手八脚胡乱穿戴好了衣物后,也不管隋明瑝依旧在闺房中、自身的衣物凌乱不堪,赶着就想往寝宫外跑去。
结合上次与秦轩一起进入玉女录中的情景,以及后来秦轩再次进去后出来的口述。
如果玉女录中的,并不是玉女的生前记忆和修为,而是玉女本人呢?
如果,这玉女录中的玉女,还活着呢?!
洛柔的思绪飞快,脚步也不由得变得愈发快速,一直跑到寝宫门口时,洛柔一把推开了宫门,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隋明瑾的寝宫住处。如今的她,一心都扑在隋明瑝只言片语的关键信息中。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道身形高大的修长身影,正静静的站在亭下,看着洛柔远去的倩影。
而洛妃的寝宫里,隋明瑝一脸坏笑的走出门外,与他遥遥相望。
相顾无言,二人彼此对立了许久。
……
夜晚,秦轩盘膝端坐,横剑置于膝上,双目轻闭,运转起两门功法。
如今,体内的两股功法力量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内炼玄素,外主落红,白气清冷如水,金光躁动如火,一内一外,反倒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状态。
目前看来,这两门功法因同宗同源而彼此并不互斥,应是暂时不会再出现功法不适配而破碎丹田的风险。但突破五境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若非有心儿在身边及时救助,当时的自己可能因为真气不足当场跌境,甚至道基损伤而死。
事后,秦轩也做了某些猜测。“我同修两门功法,因此突破需要两份真气的质量?”秦轩默默思索着。当时的自己可能只有两门功法的四境中期,但丹田中的真气总量却已达到圆满境界,所以给了他一种错觉,自己已经可以突破五境。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这般,那后续的五六之境突破,也让秦轩心中有了些许压力。若是后面依旧遗留这层问题,到时候,该寻找谁解决?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先砥砺根基,打磨道境才是。”秦轩收摄心神,念头不再纷飞,专心内景,运转玄功。
夜,已深。
医馆后院,另一边卧房内,床榻上,气质清媚、容颜娇娆的姜仁心此时正手撑着头,侧躺在大红床榻上,面上满是幽怨之色。此时,这具香艳勾人的惹火娇躯上只凌乱系着一件肚兜,光洁美背后,几条细绳都已经解开,两团白花花的香甜乳肉从短薄布料旁大片溢出,只需轻轻一扯,便可彻底暴露在外,露出两点红艳艳的可爱乳头;而下身更是早已一丝不挂,两条白生生的玉润美腿修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稀疏花丛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美鲍正泛着丝丝透亮水色,一股淡淡地雌香气息也在空气中蔓延。
而床前地上,苏凡正双目紧闭,眉头锁起,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偶尔身子出现一股悸动似的颤抖,随后又恢复平静。偶然间,一股血煞气息自口鼻间溢出,随后又融入周身萦绕着的微不可察的血气当中,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姜仁心看了苏凡背影许久,随后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着滚。滚的累了,便趴在床上,两条白腿蹬得笔直,双手搭在床沿处,左右微微摇晃着胯部。丰弹圆润的桃形蜜臀便微微抖动着肉浪,白腻饱满,颇为诱人。
苏凡近来要留存精力专一修行,加上姜仁心与他人交合而满足淫癖,以此来提升练功效益,所以已经好一阵子未与姜仁心交合了。毕竟不似秦轩的功法那般古怪,能够边交合边修炼乃至突破,苏凡的功法要的是执念,是压抑,而后在某些方面爆发,譬如世人流传的截天教徒嗜血杀戮,以及……古怪的爱好。
姜仁心此时都有些后悔喂秦轩吃锁阳丹了。足足一周时间,都没有一个男人来好好满足一下,此时小腹内一阵火热,双腿间都已经开始春水泛滥了。不过,算算时间,姜仁心的心情却又忍不住愉悦起来。想到这里,心儿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苏凡的宽广后背,见对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奋力修行,姜仁心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
思来想去后,心儿下定了决心,悄悄地从床上爬起。素手伸到床头处,翻出一双绣着精致花印的白透丝袜,一件绣着荷花的青色光滑丝质肚兜,以及一条布料都没有自己巴掌大的薄透三角内裤后,姜仁心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挂着的普通肚兜,露出两座饱满丰挺的雪白乳球。心儿调皮地凑到苏凡脑后,双手掐住乳球挤了挤,随后伸出玉臂,将肚兜穿上了身后,遮住了大片逸散的浓郁奶香。而后,只见两条洁白的玉腿曲起,套上丝滑舒畅的白透丝袜,双腿优雅地伸长舒展,雪白玉足在苏凡面前晃了一晃,若是苏凡此时睁眼,便能轻易吃到几乎快要递到嘴里的白丝嫩足。姜仁心放下腿,缓缓从床榻上起身,站在苏凡身侧,先是抬起一条玉润修长的光滑美腿,将亵裤套入,而后踩在地上,躬下身朝后撅起美臀,抬起套入另一条腿。薄透内裤随着素手一路摩擦丝袜向上,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在静谧的夜晚里颇具暧昧气息。一直到了底,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了粉嫩肉唇,却将阴阜给勒出了饱满形状,变得更加凸出诱人,令人垂涎欲滴。身后,弹滑挺翘的白嫩翘臀却根本遮掩不住,布料近乎陷进了臀缝中,加上两根细绳勒在臀肉上形成肉褶,蜜臀显得愈发肥美肉弹,风光无限。
“啪”的一声,姜仁心松了勾住细绳的手指,最后看了一眼专心修炼的苏凡之后,嘴角噙着一丝媚然轻笑,轻手轻脚地绕过近在腿边的苏凡,踩上青绿绣鞋,径直前往秦轩的偏房中。
此时,秦轩正静心聚气入神时,鼻腔里忽然嗅到一丝清香。紧接着,“嘎吱”一声,身下的床榻微微下陷,自己的简易床铺上,显然是爬上了另一个人。
想都不用想,是姜仁心。
秦轩睁眼,转头看去,却看到姜仁心已经自顾自地钻进了被褥中,只在被外露出两只纤细白嫩的漂亮嫩足。
秦轩无奈,掀起被褥,目光却倏地凝住了:鼓囊囊的莲花肚兜,白腻腻的弹性翘臀,以及俏生生的清媚容颜,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秦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来这儿睡了?”
姜仁心伸手扯下被褥,穿着情趣服饰的勾人娇躯也消失在秦轩眼前。就见她气哼哼地道:“苏凡现在天天只知道修炼,每个晚上,都让我独守空房……”
秦轩摸了摸下巴,一时间也挑不出心儿的毛病,却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我近来也打算好好修炼一段时间。毕竟同修双门功法前所未闻,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还要心儿你为我护法。”秦轩认真地对姜仁心说道。
姜仁心一听,面上顿时涌出一丝不悦,看着秦轩嘟嘴道:“怎么?当我是免费的女婢啦?”
秦轩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接下来我将去往靖城许久,到时候可能就没什么时间修行,所以打算如今还有闲余时间,在心儿你还在身边的时候专心修炼几日,争取早日达到五境圆满……”
姜仁心却彻底不理秦轩了,小屁股一扭,身子一转,便背对了秦轩,不再看他。
秦轩却是忽然反应了过来。
叹了口气,秦轩一言不发的褪去衣物,随后掀起被子,侧躺下来时,一把抱过了温软娇躯。
“心儿。”不应。
“心儿?”还是不应。
“心儿……娘子。”怀中的姑娘噙着笑意转过身来,笑吟吟道:“哎,小夫君~怎么啦?”
秦轩笑道:“那为我护法之事?”
姜仁心抬起一条长腿架在秦轩腿上,胸前两团弹性十足的浑圆乳球也压在秦轩胸膛上,摇了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
秦轩也不客气了,伸出手在心儿软弹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心儿身子一颤,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秦轩心头蹭的冒起一阵欲火,小腹内也愈发感到躁动。
心儿哼哼唧唧,故作委屈道:“你又不是人家的正牌夫君,凭什么打人家,嘤嘤嘤~”
秦轩不多废话,大手再起又落,“啪!”又是一声,打得心儿嘤咛娇喘,香甜气息尽数扑在秦轩面上。
心儿似是快要哭了出来,臻首埋在秦轩怀里抽泣道:“人家,人家从了你就是了……呜呜呜~”
秦轩只感觉憋胀的欲念越发旺盛起来,下体却依旧毫无反应。头脑一热,秦轩忽然低头,将嘴重重印在两瓣柔软芳唇处,贪婪地吻住了怀中的美人儿。
姜仁心也立即动情的回应着,伸手勾抱住秦轩的后背肩头,闭起双目,与秦轩深深的拥吻在了一起。
清甜,柔软,温热,湿润……种种美好的触感、气味在唇齿间爆发,秦轩心跳不断加速,手在姜仁心的光滑美背后不断游走抚摸,对于心儿的喜爱之意愈发浓厚……
良久,唇分。
心儿大口喘息着,面庞粉扑扑的,带着一抹得意的坏笑,“今天的第一个吻,也是我的咯。”
听到此话,秦轩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从未和清秋吻过……想到这里,秦轩无奈道:“心儿,我好像,还没和清秋吻过。”
姜仁心眨了眨眼,随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秦轩的脸庞,“好你个秦轩,故意骗我亲亲是吧?”
秦轩正要说话,忽然间,隔壁房间里传来苏凡一声疑问:“心儿?”脚步也随之走近偏房。苏凡修炼结束了。
听着苏凡的声音,姜仁心忽然生出好玩的心思,低声对秦轩道:“一会儿他问你我在哪,你就说不知道!”
秦轩扯了扯嘴角。这么一张不算厚的被子,这么大的一只心儿,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床上有俩人吧?不过,秦轩还是顺了她的意思,将她藏到被窝中。
过了一会儿,苏凡进了偏房,一眼便看到了床上两个身形贴在一起的被子轮廓。苏凡心中猛地一动,酸涩的快感翻涌间,胯间也不自觉地竖起一道大帐篷。
“秦兄,你可看到心儿了?”苏凡故作不知,对秦轩问道。
秦轩回答:“不知道……”
苏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随即嘟囔道:“奇怪了,这大半夜的,会去那里了呢?……”一边说着,一边又回到了卧房。
秦轩分明看见苏凡胯间竖起的帐篷,忍不住开始怀疑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又成了这对夫妻的情趣道具了?
等到卧房那里传来苏凡上榻的声响过后,姜仁心也从被窝里再次钻了出来,一手揽住秦轩的脖颈,大腿搭在秦轩双腿上,脑袋也垫在秦轩怀里,让秦轩也不得不伸出手来抱住她。
秦轩感受到,心儿的心情很好。
“心儿,我能不能,把清秋带来医馆?”秦轩低声询问道。
姜仁心听了,笑吟吟地问道:“带回来,一起服侍你?”
秦轩听了,毫不客气地赏了心儿软弹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声在房间里响起。过了一会儿,卧房中传来苏凡的询问声:“秦兄,这是什么声音?”
秦轩大声回答道:“没什么,打蚊子呢。”
姜仁心感受着打得酥酥麻麻带着些刺激痛意的屁股,不忿地在秦轩怀中扭动一下娇躯。
苏凡“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秦轩道:“明个儿洛妃那里没什么事,所以打算叫清秋一起吃顿饭,后面就不一定有时间了。”秦轩没说的是,约莫一周之后就要去往靖城了,之后便没办法顾及医馆。叫清秋来医馆里吃饭,也是托清秋替他关照一下此地。
姜仁心了然,轻声笑道:“女子的第一次体验是很重要的,明个儿我去买张软点的床垫。”
秦轩一掌再次落下,“啪!”肉响回荡在屋中,很是清晰。一时间,秦轩都感觉有些上瘾,这弹软适中、肌肤滑嫩的完美手感让人实在爱不释手,于是,秦轩又跟着落了一掌,“啪”,弹滑臀肉在手中震颤连连,姜仁心也忍不住娇呼媚吟一声,脸上升起一丝羞怒的红晕。
隔壁的苏凡再次出声问道:“秦兄,又怎么了?”
秦轩回道:“啊,这蚊子不听话,得多打两下。”
苏凡道:“秦兄,莫要给蚊子打疼了。”
秦轩笑了笑:“无碍,她喜欢得很。”
听到此话,姜仁心又趴在秦轩怀里,挑衅似的挤压着胸脯,两团弹性浑圆的美乳在秦轩胸膛上上下碾滚,秦轩也不客气,“啪”地回屁股了一掌。
苏凡在主卧听着啪声回响,只感觉胯间棍物硬到近乎要炸开。
“时间不早了,秦兄也早些休息。”苏凡再次忍不住道。
秦轩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心儿压在身侧,一只手顺势握住了一只饱满丰挺的玉乳。
姜仁心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伸下去,捏住了秦轩胯间此时因锁阳丹而缩在一起的可爱肉虫,葱白细指揉搓把玩着,唇角微勾,神色中满是嘲弄笑意。
秦轩自然不会自取其辱。此时硬不起来的他最多舔心儿一身口水。而他的心中暗暗想着:等明日药力解除,看我怎么治你。
秦轩抱过心儿笑道:“时候不早了,我明个还要去见洛妃,先睡吧。”
听了秦轩的话,姜仁心居然一反常态,听话的点了点头,闭上清秀双眸,窝进了秦轩怀中,呼吸也开始变得均匀悠长。
只是那只小手,却还握着秦轩的命脉。
秦轩满头黑线,知道姜仁心是故意的,但现在心儿好不容易消停了,秦轩也就由她去了。
打了个呵欠,秦轩亦是闭上双目,手抚着心儿光滑脊背,困倦袭来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姜仁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凌晨。
秦轩错愕的睁开双眼,脑子在几个呼吸间快速恢复清醒,紧接着,一股火热感直冲脑门,只感觉自小腹内向全身上下蔓延出一股令人万分难耐的悸动燥热感,很快的,脑子里连思考事物也都开始变得不太清晰。
而此时,原本缩的只剩两枚睾丸大小的阴囊已然充精鼓涨起来,鼓囊囊、沉甸甸,显然已是蓄势待发;而胯间原本白皙干净的肉棒通体赤红充血,青筋暴起,此时高高地勃起竖直,犹如一根擎天柱一般,将这开春还有些厚重的被褥都生生顶了起来!
秦轩当即反应了过来:锁阳丹的效力,终于过去了。
然而,依偎在秦轩怀中的小医仙姜仁心似是有些受不住秦轩身上的热量,迷糊地哼了几声,在秦轩怀里扭动了几下,背过身去。原先不动还好,此时一动,姜仁心弹性十足的圆润翘臀便直接贴上了秦轩的大腿,被窝里也随之掀出了女子身上特有的雌性幽香,尽数铺面入侵秦轩的呼吸中,欲火已然熊熊燃起的秦轩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差一点就没忍住扑向身侧的温软娇躯。
然而,秦轩抬头看向窗外,只看见天空还呈现出暗沉的灰蓝色,天色不见一点白光,显然还没进入五更天。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秦轩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欲望冲动。
转过头来,看着姜仁心熟睡的清纯侧颜,秦轩只感觉心跳“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起来。
“心儿……?”终于,秦轩转过身来,轻轻地呼唤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仁心呜呜嗯嗯呢喃着,又翻了个身,扑在秦轩怀中,呼吸匀称,一点也看不出清醒的迹象。
在翻身的过程中,姜仁心的肉弹屁股全程挤压秦轩的肉棒而过,让秦轩只感到一阵舒爽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秦轩有些忍不住了。他又伸手抚着姜仁心的酥肩,轻轻晃了晃,试图将心儿摇醒。然而,心儿眉头微皱,双目闭起,似是有些不满,双手抱住秦轩一条胳膊,随后娇躯顺势钻入秦轩怀里,两条修长美腿也夹住了秦轩一条腿,而后又哼唧了几声,又一次沉沉睡去。
这一下,却是彻底将秦轩架在了火上烤,柔嫩光滑的雪白大腿此时挤着鼓囊囊的精袋肉根不放,手臂上更是感受到了一大片弹性软腻的胸脯挤压,舒爽的同时,却也固定住了秦轩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被迫成了姜仁心的人肉抱枕。
“心儿,心儿?”此时的秦轩只感觉肉棒都快要憋炸了,轻声呼唤间都带上了一点急促语气。然而,姜仁心似是觉得这个姿势很是舒服,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抱着秦轩一动不动,亲昵拥抱的同时,却也让秦轩也动弹不得。
秦轩欲哭无泪。温软娇躯在怀,却无法做出行动,偏偏此时欲火焚身,秦轩胯间棍物硬得发疼,已然十分渴求这口近在咫尺却又入不得的鲜嫩鲍穴。
秦轩甚至怀疑,心儿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有意折磨他。
“用手解决吧……”秦轩幽幽想着,正想微微偏过身来,掀起被褥,将手探向下体时,身上挂着的心儿却再一次有了动作。那条夹着秦轩腿的玉腿似是感到了一点凉意,居然将秦轩的腿夹得更紧密,使得胯间坚硬如铁的肉棒被滑嫩大腿彻底挡住,秦轩的手已经摸不到自己的兄弟了。
秦轩:“……”
她就是故意的吧?!
再转头看时,秦轩分明看到,心儿的嘴角快速闪过一丝微笑,而后继续保持着平静入睡的闭目神情,好似未曾有苏醒过的迹象。
秦轩扯了扯嘴角。好嘛,果然是醒着的。
此时,柔软的大腿压着那处火热膨胀的勃起棍物,秦轩只感觉欲火愈发高涨。为了验证心儿确实是清醒的,秦轩毫不含糊地伸手下去,摸向那处双腿间的私密入口。
刚一触碰到,秦轩便感觉到怀中的温软娇躯轻轻一颤,而指尖也触摸到了一大片湿润的黏腻水迹。
秦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逮到你了。
见已经彻底掩盖不下去了,姜仁心眼帘微颤,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打了个呵欠,而后趴在秦轩怀中,抬眸看向他,略带慵懒的声音迷糊道:“小夫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
此时,随着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分外浓郁的雌性体香也在不断地熏陶着秦轩的呼吸,加上清香里还混合着一丝近在咫尺的奶香气味,秦轩的欲火早就被挑逗到了空前旺盛。
秦轩突然快速起身,一把揽过心儿的肩头,在姜仁心的一阵惊呼声中,掀开她的人体束缚,反过来重重将她压在身下,眼神与姜仁心深深对视许久。
姜仁心神情害怕的看着秦轩,声音有些发颤,楚楚可怜道:“小夫君,弄疼我了……”双腿却自然的朝着两边微微张开,顺畅的将秦轩身子迎入怀中,
看着身下心儿娇美动人的清媚容颜,两座高耸的乳峰将亵衣撑的饱满圆润,露出两团浑圆雪白的上半乳球,秦轩呼吸已然变得十分粗重,声音都有些嘶哑:“你早知道,对不对?”
姜仁心一脸无辜的望着秦轩。
秦轩紧紧地盯着她,双目有些通红。
心儿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秦轩哪里还没反应过来。腰胯当即下沉一截,硬挺的龟头重重顶入穴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已如小嘴一般微微张开,包裹住了探入穴内的龟首。
姜仁心哼唧娇喘了一声,也不装了,洁白玉臂妩媚地勾住秦轩脖颈,白丝美腿竖立曲起,膝盖抵住秦轩的结实小腹。“叫声好听的。”姜仁心轻声笑道,媚眼如丝的与秦轩深深对视。
“心儿娘子。”秦轩当即开口,身子已经压低,与姜仁心贴的极近,眼神中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欲火灼烧殆尽。
而姜仁心也早已春水泛滥,淫水淌满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光滑一片。听到秦轩这么果断地亲切唤她,她也将清媚脸颊凑近秦轩面庞,朱唇如玉,蜻蜓点水般,在秦轩唇边啄了一口,而后娇滴滴的巧笑回应道:“小夫君唤的真好听~”说话间,白丝美腿左右大开,露出了那处春水潺潺的粉鲍肉屄;素手扯开胸前肚兜,两团雪乳好似白兔一般跃然弹出,大片白花花的雪白乳肉顶着两点嫣红颤巍巍地抖着奶浪,疯狂刺激着秦轩的感官。
秦轩彻底忍不住了,当场直起腰身,双手掐住姜仁心的柔软细腰后,下体朝前重重一顶!
“噗嗤!”一声,仿若水花绽开的黏腻声响,二人齐齐身子一颤,姜仁心媚叫出声,秦轩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紧窄,火热,湿润,黏腻,多重美感的爆发让秦轩眉头忍不住紧紧皱起,粗重喘息间,下体仿佛被包裹进了一汪热泉中似的,美妙的肉膜紧缚感让秦轩只感觉阵阵酥麻快感自脊背处直传后脑,身子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同时,身下的姜仁心只感到一根火热的肉茎突然尽根插入,多天未被滋润的肉穴被秦轩的滚烫棍物一下子充实填满,一时间让她全身都轻颤不止,美鲍里更是朝外流出了大片淫水,糊满了二人亲密结合的胯间。心儿气息娇喘着,双眸水雾朦胧间,看秦轩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媚惑拉丝。
然而,眼见秦轩还在享受着嫩屄包裹的快感而迟迟未动,姜仁心忍不住先行伸开双腿,朝后勾住了秦轩的腰胯。还不等秦轩回过味来,姜仁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细腰美胯绕着圈轻轻抬起,肉棍黏连着水丝缓缓退出屄穴后,随即猛地向下一坐!
圆润挺翘的弹软肉臀重重撞在秦轩胯间,发出清脆“啪”的一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秦轩呼吸猛地一滞,鼓囊精袋被那两瓣浑弹肥润的美臀一坐,肉棒也被层叠肉穴紧紧一榨,一时间刺激得他身子一抖,顶端龟头膨胀间,精液骤然喷泄而出,对着姜仁心的子宫口处一泄如注!“噗噜噜噜噜……”大量浓精灌注的声音隔着小腹在心儿体内沉闷响起,姜仁心只感觉花心一烫,忍不住高吟媚叫出声,“哼啊!……”叫得秦轩忍不住俯下身子,掐住两只圆润玉乳,肉棒朝着更深处猛顶喷射!
灌精持续了许久,直到秦轩粗喘着弓下腰背,扑在姜仁心怀中望着她时,姜仁心的小腹内也已然撑满了浓浓的精浆,正在缓缓朝着心儿的子宫中流入。
姜仁心面色红润地与秦轩深情对视,洁白玉臂搂住了秦轩脖颈,双腿也自然地环抱住秦轩腰身,将下身微微抬起,以免精种溢出更多。而秦轩的肉棍射过一次后居然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尺寸似乎还涨了些,居然抵到了心儿的花心处。
秦轩也不多话,双手向下抚摸,捏住心儿的两瓣肥美臀肉后,面颊埋进弹性柔软的饱满娇乳中,下身也开始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二人胯部对撞,发出清脆淫靡的肉响声,在房间里逐渐回荡了起来。挺翘圆润的美臀在秦轩的撞击下颤出阵阵肉波,连带着全身都被撞得上下轻颤。
“嗯,啊,啊~……哼……”姜仁心搂紧秦轩的头,美乳紧紧压在秦轩面庞上,被秦轩肏得娇喘连连,随着秦轩每一下的结实肏弄,连续肉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浪。感受到美乳跳动着拍打面颊,秦轩旋即扭头张嘴吸住乳肉,滑腻软嫩,带着浓郁的心儿特有的乳香气味,让秦轩只感到颇为上头,腰胯顶弄的力道也一下下的愈来愈大。
“啪!啪!啪!啪!……”声音愈发清晰响亮,带着搅动浓稠液体的好似泥泞的黏稠水声,姜仁心只感到敏感的花心处被坚硬如铁的龟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好似叩关的攻城杵一般,将她的城门逐渐撞开,每一下的顶撞还将许多徘徊在宫眼口的精液都送进了子宫之中,仿佛身上的男人正有意想要让她受孕似的!
姜仁心有些受不了了,面上满是鲜红晕色,“哼啊!嗯啊!嗯哦哦哦!啊~!”叫出的呻吟愈发柔媚勾魂,环住秦轩腰的修长美腿也缠得越发紧凑。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秦轩的力道逐渐减小,但抽插频率却在逐渐加快,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心儿身上爬起了身,双腿跪在两瓣弹润翘臀旁紧贴,下体也抽动的愈发快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枚沉甸甸、充斥着精水的肉白卵袋随着速度加快不断拍打在心儿微微发红的雪白屁股上,每一次的抽插拍打都连带着甩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淫水,染出了二人胯下床单上的一大片水迹。
渐渐的,秦轩突然感觉到心儿的穴道开始抽搐着异样缩紧,龟头不断顶撞的那处柔软肉眼处居然开始如小嘴一般传出一股吸力,腰肢也开始不安的上下耸动起来。只见姜仁心面容变得越发娇艳动人,双目水雾朦胧间,檀口大张,而后急促地喘息喊道:“再快些,再快些!嗯,啊!啊!!啊!”双腿缠得越发勒紧,秦轩也感觉到下体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嗦感!
秦轩听了,旋即粗喘着腰胯发力,下胯绷紧间,如狂风骤雨一般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响声当即在房间中炸响,原本雪润的美臀被撞的一片通红,抖出一大片臀浪残影!
“啊!啊!嗯嗯嗯额啊啊啊啊啊啊!!!”姜仁心的声音被撞的断续颤音连连,两团饱满大奶更是甩出一大片炫目乳浪!
紧接着,姜仁心突然“啊!!!”的尖叫出声,发丝飞舞间,臻首高高昂起,全身开始剧烈抽搐颤抖起来!下一刻,两条修长玉腿突然朝天伸直绷紧,腰臀猛地朝上一顶时,自秦轩与心儿结合的部位骤然飙出一大股混着精水的白浊阴精!
“哼啊啊啊啊啊!!!”姜仁心双目都开始翻白,全身美肉都在抽动着绷紧,在秦轩的高速抽插之下,赫然达到了高潮!
而花穴在收缩紧榨间,不断抽插着的秦轩很快便有了感觉,趁着心儿高潮期间穴道不断一抽一抽的吸榨时,秦轩的抽动速度也变得愈发急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秦轩几乎发了疯似地大力高速抽插,几乎快要插出了残影!
本就在高潮中而穴肉敏感的心儿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汹涌的浪花,发出的一连串尖叫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喊!
床榻在秦轩的大力下砸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摇荡声,配合着“啪啪啪啪啪”的急速抽插撞肉声音,与男女情动到极点的粗重喘息尖叫声,俨然在为凌晨的医馆交汇出奇异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最终,秦轩重重一击撞在姜仁心早已通红一片的肥润屁股上,而后死死抵住,将心儿的屁股都压扁,喉中闷哼着,下体卵袋剧烈收缩,龟头抵着子宫口处骤然爆发!“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瞬间,大股灼热的精浆如激流般对着子宫中开始猛烈冲击,随着秦轩身子的每一下颤抖,一股精液就混着阴精随之灌入,平坦光洁的柔嫩小腹鼓起一分,而心儿的声调也随之高昂淫叫一声!
二人的大脑此刻早已一片空白,只知道互相拥抱着彼此,将二人的生殖器死死对接融合,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行为。
窗外,不知不觉间已经亮起了黎明的天光。
二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一道人影早已隐藏在房间拱门外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两人激烈交媾,手中做着反复的动作。
秦轩顶着子宫口喷射了许久,一直到这一轮的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心儿体内后,这才好似瘫软地朝前趴在了姜仁心的胸脯上,吻着奶肉大口喘息。
姜仁心也随之喘息了许久,面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秦轩依旧没有软下去。
恢复了些体力后,心儿瞥了眼房间外,而后低头看着秦轩一副享受的神情,声音带着些事后的媚意娇笑道:“还不起来?”
秦轩一听,有些恋恋不舍地抱着美乳轻轻舔弄,嘴巴含住一枚勃起硬挺的嫣红乳头吸吮着。
姜仁心被吸得发出一些低喘声,而后不满的拍了一下秦轩的屁股,“起来!”
秦轩无奈,这才从心儿体内拔出了坚挺的肉棒。“啵”的一声,犹如瓶塞拔开的声音在二人胯间响起,紧接着,“噗噜噜噜噜噜……”好似放气般的声音混杂着浓稠液体喷出,一大股白浊精水自那处微微红肿的肥鲍肉屄口处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秦轩翻到了心儿身边侧躺而下,而心儿则是快速起身,来到床边张开大腿,伸手掰开了两瓣黏糊糊的微肿肉鲍。随后,一股黏稠的白色精浆如一条小瀑布般从心儿的屄穴里滚滚流下,小腹处也逐渐平坦下来。
“咦?”忽然,秦轩听到心儿发出了一声疑问。
“怎么了?”秦轩起身,关心的问道。
“……没事。”姜仁心收拢双腿,重新转过身来。一对饱满浑弹的圆润乳球便顶到了秦轩眼前,秦轩看得肉棍跳动了一下,颇为精神。
姜仁心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将秦轩推倒。还不等秦轩反应过来时,下一刻,一具温软滑嫩的娇躯也再度扑进了他的怀中。
秦轩抬头,却看到心儿双腿已经跨坐在他的胯间,素手神了下去,扶住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处还残留着湿润的美鲍。
“射那么多,真想让他喜当爹吗?”心儿哼了一声,伸出手点了点秦轩的脑袋。
秦轩嘿嘿一笑,“这就要看心儿你愿不愿意了。”而后,他也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一团弹软臀肉,手指也扣住了菊穴边缘,刺激得姜仁心身子微微一抖。
对于一个六境修为的医道修士来说,无论是怀孕或是避孕,都是她想与不想的一念之差。
姜仁心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门外角落,而后笑吟吟地下压腰臀。一时间,两瓣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再度将秦轩的龟首含入阴道中,完成对接。
“这样吧,咱们从现在一直做到天亮,期间你随便内射,我都不再清理,全部接收。”心儿双手扶住秦轩肩头,红唇在秦轩脖颈处一吻,而后抬头看着他,轻笑道,“至于何时停止,且看他何时过来阻止我们。如何?”
秦轩愣了愣,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屋外厅中。秦轩可以确信,方才二人的动静绝对不小,而苏凡也肯定早已清醒,甚至已经在偷偷窥视。
“那,你……”秦轩犹疑地瞥了眼姜仁心的平坦光洁的白皙腹部。
“若是真怀了,也算作他的,”心儿直起身,双腿一左一右夹在秦轩腰部两侧,娇美面上勾起一抹笑意,“他当绿毛龟,养你的。”
秦轩一听,双手旋即掐住姜仁心的柔软细腰,坏笑道:“那还等什么?”随即朝着自己胯间一拉!
“啪!”浑圆雪白的肉弹屁股重重砸落在秦轩胯上,美妙湿润的肉穴也再次被硬挺肉棒充实填满!
姜仁心娇媚喘息了一声后,双手按在秦轩的结实小腹上,媚眼如丝地痴望着身下的俊俏男人,开始缓缓扭动起了腰臀。
“啪,啪,啪,啪,啪……”肉肉拍击的肉啪声音再度响起,男女交欢的淫靡乐章也再度回荡。在场三人都默默享受着情欲,天色在不停歇的交合声中逐渐亮起……
卯时过半。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响声在医馆卧房中久久回荡。
房间里,姜仁心白皙窈窕的唯美胴体跪趴在床榻上,白润弹软的挺翘肥臀正在承受着秦轩的卖力撞击,颤出阵阵肉浪。一条洁白藕臂被身后的秦轩扯住,娇躯对着门外偏转着,露出了两团娇美浑弹的雪白大乳。在不断地肉体撞击中,两只好似大馒头般的圆润娇乳犹如小白兔似的上下乱跳,两点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着淫靡的弧线,看得门外的某人眼花缭乱。此时的她身上早已如水洗一般香汗淋漓,原先白皙平坦的光滑小腹更是在下腰的动作下呈现出一抹微微的鼓起弧度,看起来颇为诱人。
而她身后的秦轩亦是埋头苦干得大汗淋漓。此时的他已然无法思考,只知道在姜仁心的美妙肉体上疯狂发泄着靠锁阳术积攒完满的丰盈精气,秦轩的胯部疯狂撞击着心儿满是香汗的弹软肥美的挺翘肉臀,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黏腻摩擦的水滑声音,听起来更加令人欲火旺盛。油光水滑的肉棍在不断地抽插间越发顺畅,每一次的抽插拍击都在二人胯间水花四溅。
姜仁心脸上满是情欲的鲜红之色,此时发丝黏连在粉扑扑的娇美面庞上,媚喘娇息间粉嫩香舌吐出唇边,却仍旧活力四射的甩起美臀,朝后对撞着秦轩的腰腹,二人之间的配合已然十分默契,每当秦轩抽出肉棍时,姜仁心都朝前缩回肉臀,一直退到秦轩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而当秦轩快速前插,心儿则是配合的朝后一顶,一杆到底,让二人皆能体会到直达绝顶的爽快美感!
而屋外,却看到一道人影正在灶火房中忙活着,哪怕裆部已经竖起一个大鼓包,却依旧只能隔着窗户看着屋内的情景,眼中满是压抑的欲火与酸涩的爽感。
看着屋中激烈交媾的情景,苏凡不由得想起初来医馆的秦轩。那时的他还十分腼腆,若非心儿连哄带骗的压他上床,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怎么说也不肯淫弄别家的娘子。可如今才不过短短一月,秦轩已经是毫不客气地爆肏着这间医馆的老板娘,而且还是当着老板娘夫君的面!
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就在这时,苏凡听到滚水烧开的声音,也就赶忙收回视线,开始盛水入桶。原来,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心儿说出“不再清理”之后的时间里,眼看秦轩又要射出第三发时,一旁偷看的苏凡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试图制止秦轩再度给心儿播种。之后,苏凡的好娘子心儿也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这第三发。在苏凡呆愣住的一会儿功夫里,二人身子一抖一抖的,居然再次深深拥吻在一起,秦轩的精种也尽数灌入心儿体内,一点都没浪费。
苏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之后,秦轩似是恢复了些意识,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了心儿体内,拔出的过程中一副恋恋不舍地模样,差点给苏凡看吐了血。而下一刻,更令苏凡震惊的是,心儿在秦轩拔出之后,居然快速地仰躺下来,而后双手撑住自己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自己被撞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条穿着薄透白丝的修长美腿朝天举起大开!
这种标准的种付姿势由于屄穴朝天竖起,可以极大程度上帮助精液灌入子宫中,也可以让即将撑满到即将溢出的精液延缓漏出的时间,可谓是一点精液都不想浪费。
可那精液,不是你的正牌夫君苏凡的啊!苏凡心中怒吼,差一点憋出了内伤。
而心儿也适时地扭过头来看着跪地的苏凡,粉扑扑的娇美容颜上带上一抹妩媚笑意,“大夫君,人家身上黏糊糊的,你能去烧点洗澡水么?”
苏凡扯了扯嘴角,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二人对视了许久,苏凡先行败下阵来,只得起身走出偏房。而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姜仁心又补了一句,“两人份的哦~”
苏凡脚步一顿,只感觉头顶的绿帽子越来越重,气不过的他正想转过身来骂两句秦轩解解气时,却看到,秦轩居然已经双手握住心儿高举的双腿脚踝,屁股也已经骑在了心儿那两瓣浑圆肥翘的肉弹屁股上。就在他刚看到这情形时,秦轩也恰好往下一坐,“噗嗤”一声,再次和自己的好娘子对接成功。
心儿娇媚的呻吟出声,两人也再次不知廉耻的耸动了起来。而苏凡还看到,心儿一只举着自己腰臀的素手对着他小幅度的挥了一挥,似是在催促他赶紧走。
苏凡气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饶是如此,那股强烈的心酸刺激感也将苏凡的某种负面状态彻底压制,多天以来练功积攒的截天功魔性也在此刻消散了大半。就连自家娘子都嫌自己碍事……苏凡只感觉自己头顶绿的发光。他一声不吭地走出卧房,按照吩咐默默地开始烧水。
苏凡自然知晓锁阳丹的药效有多惊人。七天之内近乎极限压制住一个人的精气下流,从而抑制住情欲激发,同时丹药也在不断积蓄补充着阳气精力,可谓是周期内快速恢复精气的大补之物。而锁阳解封的那一天,便是一次旺盛精气的全面爆发,在这一天里,交合是最好的泄欲方式,也是最不浪费多余精气的最佳用途。这一周期内再难补入体内的精气自然可以尽数在交媾中输送给女子,也就是说,以往的日子里,苏凡锁阳之后的最大受益人一直都是心儿,而自己这根硕大的阳具自然也是拜心儿所赐。
可如今,能够再享受到锁阳恩赐的,却多了一个秦轩。而尽情享受着心儿肉体的,也多了一个秦轩。苏凡差点都怀疑自己才是这座医馆里多余的那个,之后要结婚的,好像也不是他似的。
一想到这里,苏凡心情才好受了一点。此时的他暗暗想着:“马上你便要离开医馆,之后心儿便彻底做了我的娘子。你秦轩不过享受这一时,而往后的日子里,心儿都只会是我的!”
屋内传来的“啪啪”响声变得愈发密集响亮,而心儿的呻吟声音也变得愈发高昂,“要来了,要来了!!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后,只听到秦轩发出一声低吼,一声巨大的拍击撞肉声过后,心儿的声音变得悠长而又动听,“嗯啊啊啊啊~~~”
苏凡胯间肉根猛地跳了一跳,居然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屋内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苏凡低头看了眼浴桶,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将桶搬去了卧房。
一进门,苏凡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望向偏房。却看到,床榻上汗水都反射着光的两具修长白皙的肉体正紧紧地缠抱在一起,两人动情地深拥舌吻着,下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秦轩好像还没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姜仁心伸手在秦轩背脊上轻轻拍了拍,而秦轩也默契的抬起了头。二人粗重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唇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显得十分动情。
“你该去皇宫了。”姜仁心一只手在秦轩胸膛上抚摸着,声音听起来分外媚惑勾人,“洗下身子吧,身上好多汗。干得很卖力呢~……嗯~”说话间,白润玉臀又开始不安的扭动了起来。秦轩的下体还在心儿灌满了精浆的蜜穴里泡着。
秦轩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到了平日里该出发的时候,可此时却还未穿上衣裳。
“晚上回来,再好好满足你~”姜仁心又娇哼了一声,视一旁的苏凡如无物,再次亲切地上前搂住秦轩脖颈,在他的唇上印下香喷喷的一吻,面上满是红润媚色。
秦轩又低头含住饱满乳峰上的红艳乳珠吸嗦着,下体抬腰重插了几下,撞得心儿媚叫几声后,这才满是不舍的起身,抽离了肉棍。“啵”的一声,一根根黏连的精丝粘在龟头上拉的极长,一股股的精浆也再度涌冒出屄穴口。
心儿没有立即起身。经过一晚上的鞭笞抽打,饶是心儿也都有些遭不住了,此时全身软绵绵、酥麻麻的,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爽了个尽兴。
秦轩深呼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回过头看,却看到苏凡此时正神色幽幽的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气。
秦轩扯了扯嘴角。眼见苏凡满脸不善,秦轩忽然扭过头来,在心儿的一阵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而后重新面对苏凡。
苏凡脸上狠狠一抽。
秦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地经过苏凡身侧,抱着心儿跨入浴桶中。
医馆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怒骂:“秦轩,你忒不要脸!”
紧接着,又是一阵女声呵斥道:“大夫君,不准对小夫君无礼!”
沉默了一瞬。
“秦轩,我杀了你!”
“苏凡,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男人!哎哎哎,要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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