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2)作者:翼颜
2026/5/9发表于:pixiv 第32章 西汉:南园遗爱 「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过
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 刘询的咆哮在未央宫前殿回荡,声浪震得宫女宦官们齐齐跪伏在地,额头紧
贴冰凉的砖石,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喘着粗气,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
个同样跪倒、沉默不语的身影。 太子刘奭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二十二岁,竟然还能说出「持刑太深,宜用
儒生」这种话。 刘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死死攥住御案边缘。这就是他几十年悉心培养
、一手扶植的太子?如此天真,如此愚蠢,如此轻易就被那帮腐儒蛊惑得不知所
以?这大汉江山,如何能交到这种人的手上? 更换太子的念头再次窜上心头。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内心深处那道窈窕身影给狠狠浇灭了。刘询看着跪在殿
中、用沉默来对抗他这个父皇的太子,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喉头发甜,可那张与
许平君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终究让他硬生生移开了视线。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缓
和自己过于激动而难受的身体,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乱我家者,太子也!」 这一声叹息低沉而绝望,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罢,他不再看还未吃完的御膳,也不理会在场众人噤若寒蝉的反应,径直
起身离开向内殿而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孤寂而沉重。 内殿里,烛火摇曳。 刘询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幅画像上。画像中的女子眉目温柔,唇角含着当年
南园初遇时的浅笑,仿佛仍如贫贱之时一般依偎在他身侧。 「平君……」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想起了年少时在掖庭的日子。那时他还叫刘病已,一个被废黜皇族身份的
罪人之后,寄人篱下,朝不保夕。而许平君就在他身边,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
依,陪他说话,陪他熬过那些漫长而绝望的夜晚。那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他想起了十六岁许平君为他生下刘奭时,他欣喜若狂的模样。抱着那个皱巴
巴的婴孩,他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和许平君的儿子,是他在这
世上最亲近的血脉。 他想起了十七岁被霍光选中登基为帝时,他下诏寻求自己贫贱时的一口旧宝
剑,那「故剑情深」的旨意传遍天下,群臣皆知他心中所系唯有许平君。最终他
如愿以偿,立她为后,让这个陪他共患难的女子终于等来了荣华。 刘询的表情跟着这些回忆渐渐平和下来,嘴角甚至浮起淡淡的微笑。 可紧接着,那微笑就变得阴沉起来。因为随着回忆的深入,不可避免地触碰
到了那些他最不愿想起的东西——那两个歹毒、淫乱、罪恶滔天的妖女,还有那
个负责动手的女医淳于衍,还有地节四年,那场险些让他丧命的真相大白时刻。 刘询双手不自觉握紧,瞳孔深处燃起两团冰冷的火焰。 画像中许平君温柔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可他的脑海中,却已满是那两个妖
女淫荡而狰狞的面孔。 那一年,长安城中开始悄然流传一些秘辛传闻。 起初只是市井间窃窃私语,说先皇后许平君之死另有隐情。刘询派人一打听
,传闻竟是说当年平君临终前曾言「我头岑岑也,药中得无有毒」,这话他比谁
都清楚,因为那正是平君咽气前最后的遗言。 当年他得知皇后遗言时便要求彻查,可彼时霍光权倾朝野,一句「皇后产后
体虚,药石无力回天」就把此事压了下去,他一个刚登基三年的傀儡皇帝,根本
无力反抗。 如今霍光已死两年,霍家的权势也被他逐步削弱到了一个低点,在得知长安
城巷尾如今都在悄悄议论此事后,原本就耿耿于怀的他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距离平君去世已过五年,追查难度巨大,许多物证和人证都已消失无踪
,暗中的调查进展很不顺利。 可恰好那个月,霍显入宫的次数陡然增多,入宫理由也五花八门,探视女儿
、问安皇后、进宫祈福等等,每一次都待上两三个时辰,还逾越宫规带人出入宫
禁。 刘询翻看着宫中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联想到霍家在朝中动作频频,这让他
不得不怀疑上霍家。 于是他趁着霍显入宫的某一天午后,掐准时机带着护卫突然摆驾椒房殿,亲
自探探虚实。 他站在椒房殿门口,殿内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却极轻极软,夹杂着莫名
其妙的喘息,断断续续,如丝如缕。刘询侧耳细听,却只闻得模糊不清的娇媚低
吟,仿佛带着某种压抑的欢愉,让他心中疑虑更甚。 抬手推门,却发现宫门已从内牢牢锁死,里面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皇后,开门。」刘询沉声道。 殿内只有短暂的死寂,只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朕让你开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依旧没有回应。 「来人,破——」 「动手!」 一声冰冷的命令从殿内传出,几乎与他下令破门的声音重叠。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冲出多道黑影直扑刘询身边的侍卫,刀光闪烁间,血花
四溅。 庭院内那些伏地的侍从们丝毫不顾皇帝安危吓得连连后退,惊恐万分的眼神
中却不见任何意外之色。 刘询带来的侍卫虽然精锐,但寡不敌众,转瞬之间便被屠杀殆尽。 唯有刘询持剑独挡,剑锋舞得虎虎生风,却也渐感不支,最终被黑衣人一拥
而上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头,看到自己的侍卫横尸遍地,鲜血在砖石上蔓延开
来,而更多黑衣人正从暗处涌出。 他万万不曾料到,作为大汉皇帝,他竟会在自己的皇宫内遭遇生死危机,这
让他瞬间确定,霍家真的要谋反。 可为什么?霍家为何要谋反?总不可能仅是因为自己要削他们的权吧? 他本能的感觉到答案已近在眼前,还不待他将所有线索串联出来,寝宫的大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刘询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霍成君和霍显母女二人身上的华服都抛落一旁,妖躯尽展,雪白丰盈的乳峰
高耸颤动,乳尖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如蛇般柔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
二人香舌纠缠,唾液拉丝,一前一后将一个干瘦如柴的男人夹在中间,丰乳相互
挤压,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那男人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神惊恐而迷乱,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刘询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瞬。就在他理解这个场景的瞬间,霍成君猛然抬
高娇臀,「啪」的一声狠坐到底,那已被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瞳孔猛然放大,惊
恐与享受扭曲在一起,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气息
。 随后,霍成君和霍显将视线转向刘询,四道淫邪阴狠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
上他的身体。 「皇帝陛下来得可真是时候。」霍成君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刚刚欢好过的
沙哑和慵懒。 刘询几乎是同时怒声质问:「霍显!霍成君!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句话几乎同步出口,重叠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对撞。 霍显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那笑声又高又细,刺得人耳膜发疼。她从那个死
去的男人身上跨下来,雪白的妖躯上沾满了淫液和汗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泽,一步步朝刘询走过来,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胆子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询,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皇帝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母女对不起你了。你这些年削我霍家的权,夺我
霍家的势,把先帝托孤的忠臣之后往死里逼,你可想过是谁扶你坐上这个位子的
?」 刘询冷冷地盯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帝王的怒火和杀意:「霍光虽
专权,却于社稷有功,朕不曾亏待霍家,也许了他配享太庙的资格。你们母女今
日行此大逆之事,真当朕奈何不了你们?」 「奈何?」霍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殿内回
荡,乳峰随着笑声剧烈颤动,淫肉晃得人眼花,殿内的侍从与杀手们不得不低头
避视,但下身顶起的帐篷却做不得假,「皇帝啊皇帝,你现在都在我们母女手心
里了,还想着奈何谁?」 霍成君也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带着淫邪的笑意一步步走到
刘询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顺着滑到喉结直到他的衣领。 「你们要干什么?!」刘询怒喝。 霍显和霍成君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眼中同时闪过贪婪而淫乱的光芒。 「干什么?」霍显舔了舔嘴唇,那条鲜红的舌头在唇瓣上缓缓游走,显得极
其淫靡,「皇帝既然送上门来了,我们母女当然要好好招待。您刚才亲眼瞧见了
,那废物被我们母女一夹一骑,就爽得魂飞魄散,精液全被我们吸得干干净净。
陛下您龙精虎猛,身上这股帝王气血和大汉气运,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来嘛
,陛下,让臣妾母女好好服侍您,保准让您欲仙欲死~」 说着,霍显已经伸手去解刘询的腰带。 旁边的黑衣人见状急忙开口道:「夫人不可!速杀皇帝与太子,夺取朝廷大
权才是正道!」 只是霍显与霍成君显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往日里她们需要连番榨取十余名
壮汉才能满足,现下只榨干了一个男人而已,体内刚刚被挑起欲望,加上刘询身
上那磅礴的气血,直接点燃了她们的欲火。 母女二人都无视了身旁侍从的劝言,霍显更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命人将他
押入寝殿深处:「急什么?皇帝和太子一个都跑不了,先让我们母女享用享用这
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体。」 刘询被按倒在宽大的龙床之上,双手双脚被丝带牢牢缚在雕花床柱上。帝王
袍服早已被嬉笑的二女剥去,露出精壮的身体。霍成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
的目光死死盯着刘询双腿之间那处,眼神里满是饥渴和垂涎。 霍显和霍成君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侧,四只雪白纤手如蛇般在他身上游走。
霍显的手指从刘询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腹肌,最终停留在腰腹之间,指
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霍成君则俯身舔舐他的耳垂,柔软的舌尖卷住耳廓,湿热
的气息喷在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不愧是皇帝,」霍成君伸手握住那还软着的肉茎,指尖在顶端轻轻摩挲,
感受着掌心里逐渐胀大的触感,「连这里都比别的男人生得好。」 刘询耻辱地偏过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被这两个炉火
纯青的妖女如此挑逗,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肉棒在霍成君的手里迅速勃起,直挺
挺地立起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硬得像铁棍一样。 霍显看得眼热,伸手拍开女儿的手,自己一把攥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撸
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忍不住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
:「好烫……好硬……这帝王的气血果然不一样,比刚才那个废物强了百倍。」 霍显媚眼如丝,跪伏在刘询双腿之间,雪白的丰乳压在他大腿上,柔软红唇
一张,便将那根肉棒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如天鹅绒般包裹上来,霍显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先是绕
着龟头的冠沟打转,舌尖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那道缝隙。每舔一下,刘询都能感
觉到肉棒在淫嘴里剧烈跳动。 「母亲,您别一个人独占啊。」霍成君娇嗔着,已经绕到刘询头顶的方向,
双腿分开跨跪在他脸上方。 刘询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那是女人淫穴的
味道,混合著汗液、淫水和方才欢好留下的精液气息,骚味冲天,却又带着一种
诡异的蛊惑芬芳,直往他鼻子里钻。 「不——」他刚开口要怒斥,霍成君的淫穴已经直接压了下来,堵住了他的
口鼻。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贴在他嘴唇上,柔软的淫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
肉,刚好卡在他鼻子和嘴巴的位置。霍成君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淫媚的叹息
,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让淫穴在他脸上研磨。 「陛下,这五年来您从来没享受臣妾的身子,这次陛下可要好好品尝啊。」
霍成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得意和淫荡。 刘询被堵得几乎窒息,挣扎的双手也被霍成君死死按住。他的舌头被迫抵在
那湿润的穴口,尝到了咸腥的淫液味道,恶心得他想吐,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更
强烈的反应,肉棒在霍显口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 霍显感觉到口中巨物的变化,发出一声含糊的淫笑。她深深含入,将整根肉
棒吞入喉底,鼻尖抵在刘询的小腹上,喉管收缩如小嘴般猛烈吮吸龟头。那种深
喉的紧致感和吸力让刘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反而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
喉咙。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霍显口中传出,她的唾液被搅成白沫,顺着肉棒流下
来,沾满了她的下巴和手指。她时而快速吞吐,让肉棒在口中进进出出;时而缓
慢深喉,用喉咙的肌肉一下下挤压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刘询的头皮发麻,快感
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霍成君在上面也不甘示弱,她的淫穴在刘询脸上用力研磨,淫水不断分泌出
来,糊了他满脸。她时不时抬起腰,让穴口离开他的口鼻让他喘口气,然后又重
重坐下,把那湿润温热的淫肉重新压在他脸上,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噗滋噗滋」
的淫靡水声。 「陛下,您舔得臣妾好舒服啊……」霍成君故意娇喘着说,其实刘询根本没
有在舔,只是她的淫穴自己在他的呼吸和挣扎中分泌着淫液,但她就是要说这些
淫话刺激他,「您的舌头比那些面首还会伺候人……」 刘询的大脑飞速运转,苦思脱身之计,可身体被这两个妖女夹在中间,上下
两张「嘴」同时榨取,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霍显的口交技术太过娴熟,她的舌头时而缠绕棒身,时而舔弄会阴,甚至舌
尖还在他的囊袋上流连,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感觉
高潮已经越来越近。 霍成君也在上面加快了节奏,她的淫穴在刘询脸上疯狂扭动,那骚味和蛊惑
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她忽然抬高腰,将穴口对准刘询的嘴用力坐
下,直接让他的嘴唇和舌头嵌入了她的穴口,像接吻一样贴死。 终于,他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射精的前兆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霍显立刻加快速度,舌尖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疯狂舔弄,同时喉咙深处
如漩涡般抽吸吞咽,像要把他的精液从身体里吸出来一样。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在刘询脑海里闪过,精液就已经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
霍显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霍显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下蠕
动,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她含着肉棒又吸了好几口,直到确定再吸不出什么了,才缓缓吐出来,嘴角
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她用舌头舔回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真浓……真
多……不愧是皇帝的精液,这一口就顶得上十个普通男人。」 霍成君也从刘询脸上抬起腰,低头看到母亲嘴角的精液,不满地撅起嘴:「
母亲又吃独食,该轮到我了。」 她迫不及待地跪坐到刘询胸前,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硕大的乳峰,从两侧
将肉棒夹在中间。那对乳肉柔软得像棉花,却又弹性十足,将整根肉棒严严实实
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 「陛下,臣妾用这对奶子伺候您。」霍成君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间那根粗大的
肉棒,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摩擦棒身。 乳肉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乳沟从根部推到顶端,龟头都会从乳缝里
探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张合,像在渴望着什么。霍成君时而快速上下晃动让乳
肉疯狂摩擦,时而缓慢研磨让乳沟像淫穴一样包裹肉棒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
激着棒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与此同时,霍显绕到刘询身后,贴着他的后背,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压在他
背上,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她的双手从身后伸到刘询胸前
,手指捏住他的乳头,又掐又揉,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更让刘询难以忍受的是,霍显的手从他胸前滑到了腰侧,再往下,手指探入
他的臀缝。 「住手!」刘询终于变了脸色,厉声喝道。 霍显充耳不闻,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后庭,指尖沾了唾液,在褶皱上画
着圈,然后缓缓刺入。刘询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
又痛又怪,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后庭扩散到整个骨盆
,甚至让他的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沟里又硬了几分。 「陛下后面这儿……也好敏感呢。」霍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淫媚的笑
意。她的手指在刘询后庭里缓缓抽插,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三根,熟练
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位置,指尖按上去用力一压。 刘询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沟里剧烈跳动。霍成君趁机加快了
乳交的速度,她的乳肉死死夹住肉棒,身体疯狂晃动,乳沟间的汗水和她故意吐
上去的唾液成了润滑剂,让摩擦更加顺畅激烈。她低下头,张开嘴,将再次探出
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顶端疯狂舔弄。 前胸、后庭、龟头三处同时被攻击,刘询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身体开始不
受控制地颤抖,精液再次涌上来,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射
出去一样。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射进霍成君的嘴
里。 霍成君贪婪地吞咽着,嘴角溢出白浊,她一边吞一边用舌头舔弄龟头,把每
一滴精液都吸出来,直到刘询的身体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松开嘴,舔着嘴
唇,眼神淫荡地看着刘询:「陛下的精液……好烫好香……臣妾还要更多。」 霍显抽出手指,从身后绕出来,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贪婪而淫
邪的光。 「该换姿势了。」霍显说着,伸手将刘询的腿分得更开,自己侧躺到他身侧
,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腰上,将胯下的淫穴贴在他的腰侧磨蹭,淫水糊了他一身。
她的红唇贴着刘询的耳垂轻咬,香舌舔弄耳廓,同时纤手从后环住他的腰,手指
再次探入他的后庭——这次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尖在褶皱上画圈,指甲轻轻刮
过,给予刘询欲罢不能的刺激感。 霍成君则跪到刘询另一侧,抬起手臂,露出光洁细嫩的腋窝。那处没有一根
毛发,皮肤光滑如绸,却已经沁出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拉
起刘询的手,将他的手臂夹在自己腋下,然后调整姿势,让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从腋窝穿过,再用腋肉夹住棒身,开始上下摩擦。 腋窝的皮肤比乳肉更嫩更滑,汗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摩擦起来又滑又紧。
肉棒在她腋窝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腋窝前方探出来,都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远,她就伸出舌头去舔,舌尖舔过马眼,勾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母女二人的身体一左一右夹住刘询,四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霍成君摸他
的胸肌和腹肌,霍显捏他的大腿和囊袋,配合著腋交和腰磨的节奏,把刘询的身
体当成了乐器一样演奏。 「陛下,舒服吗?」霍成君一边腋交,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乳
头在指缝间挺立,「臣妾的腋窝比那些女人的穴还紧吧?」 「你们两个淫妇……」刘询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他的身体
已经被快感淹没,肉棒在霍成君的腋窝里摩擦得通红发亮,龟头涨得像要爆炸。 霍成君的腋窝紧致而滑腻,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棒身上最敏感的每一
寸皮肤。霍显在后庭周围的挑逗更是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发麻,精液第三次涌上
来,汹涌得几乎要冲破闸门。 霍成君感觉到了腋下肉棒的剧烈跳动,她加快速度,腋窝疯狂摩擦,手臂夹
得更紧,腋肉像淫穴一样收缩,把肉棒夹得严严实实。同时她再次低下头,张开
嘴,将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舔。 刘询的脑海一片空白,第三股精液喷薄而出,射满霍成君的腋窝、乳峰和嘴
角。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腋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同时低下头,贪婪地舔舐吞咽着每一滴白浊,浪叫声回
荡在寝殿深处,直到刘询的身体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她们才松开嘴,表情淫荡
而满足。 「陛下果然龙体强健,」霍显伸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
下,感受着掌心里的滚烫和坚硬,舔了舔嘴唇,「看来今天,我们母女有得享受
了。」 霍显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她跨坐在刘询腰胯上方,双腿大大分开,淫水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刘询的腹肌上,拉出一道道淫亮的丝线。 她伸手握住刘询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淫穴的入口,淫肉蠕
动,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陛下,臣妾来了。」 她双腿一曲,腰臀狠狠坐下。 霍显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她的淫穴被撑
到极限,穴口的淫肉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 刘询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正在思考脱身的思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
硬生生打断。他的肉棒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紧致,那淫穴里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该
有的结构,无数细密的肉粒布满穴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吮、摩擦着他的
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淫肉粒碾压过去。 更可怕的是龟头处的感觉。那里仿佛有一个活物,像婴儿的嘴一样紧紧含住
他的龟头,不停吸吮,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身体里抽出来。每一次
吸吮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窜到会阴,再沿着脊椎冲上大脑,让他头皮
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陛下感觉如何?」霍显双手撑在刘询胸膛上,腰臀画着圈地研磨,让那根
肉棒在她淫穴里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处淫肉粒,刮出更多的淫水,「臣妾这淫穴
,可是享过用无数男人的精液哦。」 刘询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享
受起了这种感觉。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更恨身上这个淫
乱的女人。 「霍显……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都在颤抖。 霍显发出一声淫笑,腰臀的扭动开始加速,从画圈变成了上下起伏。她抬起
腰臀,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诛九族?陛下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诛谁的九族?」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腰肢像装了什么机关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又重
又狠,淫穴里的淫肉粒疯狂摩擦着刘询的棒身,那种密集的刺激让他的大腿肌肉
都在抽搐。龟头处的吸力也越来越强,那个活物一样的东西不仅吸,还在舔,仿
佛有一条无形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刘询试图把注意力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上移开,重新思考脱身的办法,但霍
显的骑乘实在太猛烈,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浪潮,把他的思维冲得七
零八落。 就在这时,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霍成君的乳肉从后面压上来,顶着他的后脑勺和脖颈,那两团雪白的淫肉又
软又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他皮肤上划来划去。她的双手从身后伸到前面
,手指捏住刘询的乳头,又掐又揉,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陛下,您怎么只顾着母亲,忘了臣妾啊?」霍成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
来,热气喷在耳廓上,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耳垂。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从乳头滑到腹肌,再往下,摸到他和霍显
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触到那根正在母亲淫穴里进出的肉棒根部,沾了满手的淫
水,然后她把那些淫水涂在刘询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上游走。 刘询的前胸后背被母女二人同时夹击,前面是霍显疯狂骑乘的淫穴,后面是
霍成君柔软乳肉的碾压,胸前还有手指在挑逗,三路夹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
接一波地涌上来,他的脑海被冲击得几乎无法维持任何成型的思考。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疼
痛让他的神志清明了一瞬。他强迫自己去想许平君,去想那个被毒害致死的结发
妻子,去想霍家的罪行。愤怒重新燃起,像一盆冷水浇在欲火上,虽然没能浇灭
,但至少让他没有彻底沦陷。 「霍成君……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淫乱后宫的妖女……」刘询的声音沙
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霍成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她的手指从刘询胸前收回,转而摸
向他的后庭:「陛下骂得真好听,臣妾最喜欢听陛下骂人了。您越骂,臣妾越兴
奋。」 刘询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一整根手指再度刺入了他的后庭,完全没有之前
那种缓慢的试探。霍成君的手指比霍显的更细更长,能探到更深的位置。她熟练
地找到了那个凸起,指腹按上去,用力一压。 刘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肉棒在霍显的淫穴里剧烈跳动,龟
头处的吸力在这一瞬间猛然增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霍显感觉到了他肉棒的抽搐,立刻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腰臀疯狂起落,淫穴
里的淫肉粒同时开始绞杀,从四面八方挤压棒身,那种紧致感和摩擦感达到了顶
峰。她低下头,看着刘询涨红的脸,眼神淫荡而得意。 「陛下要射了吧?射吧,射给臣妾,把您的龙精全都射进臣妾的淫穴里!」 话音刚落,刘询的精液就喷涌而出。他感觉到龟头处那个吸力源陡然变成一
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自己的精液仿佛不是被吸出去的,而是被从身体里「抽」
出去的。 射精的量大到离谱,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滚烫浓稠,直接灌进霍显的子宫
深处。霍显仰起头,全身都在颤抖,她的淫穴死死绞住肉棒,穴口收紧,不让一
滴精液漏出来,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精液。 她品尝着美味的精液,忍不住浪叫:「嗯啊……陛下……好多……您的精液
……烫死臣妾了……全被吸进来了……好爽……再射……再多射一点~」 刘询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强烈到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身体仿佛被
这两个榨精妖女改造成了一个精液储存池,每一滴精液都在被强行制造、强行抽
取。 射精持续了比前几次都长的时间,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时,刘询感觉到身
体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空虚,但这种空虚仅仅持续了几息,就被一股更加汹涌的
燥热所取代,肉棒也变得更加坚硬,仿佛他全身所有的精力都被集中到了这根肉
棒上。 「啧啧,陛下果然龙精虎猛,」霍显从他身上翻下来,贪婪的眼神盯着那根
依然高高翘起的肉棒。 「母亲,该我了。」霍成君迫不及待地推开母亲,跨坐到刘询身上。 她不像霍显那样慢慢研磨,而是对准之后一坐到底,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
足到近乎嘶哑的呻吟。她的淫穴结构和霍显不同,没有那么多的肉粒,却更深更
紧,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龟头探进去之后还在往里吸,仿佛要把整根肉棒连
同他的人一起吞进去。 「陛下……好深……顶到臣妾的花心了……」霍成君仰着头,双手撑在刘询
的小腹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每扭一下,那深不见底的淫穴就收缩一下,从龟
头到根部像波浪一样碾压过去。 刘询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霍成君的榨取比霍显
更加疯狂,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淫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都在不断攀
升。 「陛下,您看您这肉棒,被臣妾的穴吃得多开心,」霍成君低下头,看着两
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淫笑着加快了速度,「您嘴上骂我们妖女,可您这身
体可诚实得很呢。」 刘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一张嘴就是压抑不住的喘
息。霍成君的骑乘太猛烈了,每一次坐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快感神经上,让
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霍显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穿过刘询的腋下,从背后扣住他的
肩膀,让自己的乳肉紧紧压着他的后背,同时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软又
腻的声音说着淫话:「陛下,您就好好享受吧,别挣扎了。您看您这身体多棒啊
,比臣妾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呢。」 「闭嘴……」刘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霍显轻笑一声,舌头舔进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陛下嘴上让臣妾闭嘴,可您的肉棒在臣妾女儿穴里跳得可欢了,您说您这是不
是口是心非?」 霍成君的骑乘越来越快,她的淫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一下一下地挤
压着刘询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从根部推到龟头,把每一丝快感都榨出来。她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陛下……臣妾要到了……您也一起……射给臣妾……」 刘询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吸力,那深不见底的隧道突然收紧,
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灵魂。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比前几次更加猛烈,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射出去。 霍成君仰起头,发出一声舒适的淫叫,淫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
一股精液。 「陛下真厉害……」霍成君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臣妾被您
射得快晕过去了……」 霍显从刘询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女儿潮红的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
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腹,那里面灌满了刘询的精液,鼓
鼓囊囊的,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射了这么多?」霍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淫笑取代,「看来
陛下确实是龙体非凡啊。」 「母亲,您再试试。」霍成君从刘询身上翻下来,霍显重新跨坐到刘询身上
。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用淫穴口含住龟头,慢慢研磨,让龟头在穴
口进进出出,就是不整根吞入。她的淫水混着刘询的精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滑
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陛下,您还能行吗?」霍显故意用那种挑衅的语气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
认真。 刘询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他的嘴唇已经
有些发干,嗓子像着了火一样疼,可他的眼睛依然清亮,那里面没有沦陷的迷乱
,只有帝王的怒火和不屈。 「你们……就这点本事?」他哑着嗓子说,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朕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 霍显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只是贪婪和淫邪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惊讶和不解。 她没有说话,腰臀狠狠坐下,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刘询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井。霍显和霍成君
轮流骑乘,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母女二人像两台永不停歇
的榨汁机,轮番压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 可他偏偏就是射不完。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虚脱感,他以为自己这次应该会被榨干了
,可肉棒刚一离开淫穴,就又硬得发烫,仿佛刚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只是九牛一
毛。他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可那根肉棒就是不倒,就是
硬挺着,等待着下一次被淫穴吞没。 霍显骑在他身上,腰臀疯狂起落,淫穴里的肉粒疯狂摩擦着他的棒身。她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刘询的胸腹上。她的眼神开始变得
焦急,那种最初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怎么……怎么还有……」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到的慌乱。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骑乘了。刘询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
次比一次浓,她的子宫早就灌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
单浸得湿透。可那根肉棒还是硬的,还是烫的,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生机勃勃。 霍成君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刘询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让她的手指都颤了一下。她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闪过
一丝真正的慌乱。 「母亲,他……他到底还有多少?」霍成君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在这安静的
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霍显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腰臀的起落开始变得有些机械,她能感觉到刘
询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的子宫都在痉挛,
插入的快感更让她无比享受,但快乐的表情已经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 她原本以为,刘询就算再龙精虎猛,也不过是个凡人之躯,被她母女二人轮
番榨取,最多一个时辰就会精尽人亡。可这都过去多久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刘询已经射了不下十次,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人,可他就
是不倒,就是不软,就是还有。 「刘询……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
切齿。 刘询喘着粗气听到霍显的话,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却充满嘲讽的笑。 「怪物?朕是天子……朕是真龙……你们这两个贱人……也想把朕榨干?」 霍显的脸色变了。她原本以为刘询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可那双眼睛告诉
她,这个男人的理智还在,他的神志还清醒着,他甚至还有力气嘲笑她们。 「母亲……」霍成君凑过来,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焦急,「他……他好像真的
不怕我们……这样下去……」 「那就倾尽全力彻底榨干他!」霍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他一
个凡人之躯,能扛得住我们母女联手!」 她深吸一口气,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淫穴里的肉粒疯狂蠕动,龟头处
的吸力陡然增大,像要把刘询的灵魂都吸出来。与此同时,她回头看了霍成君一
眼,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除了贪婪,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霍成君会意,立刻扑到刘询身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玩弄那些花哨的技巧,而
是直接低下头,含住刘询的乳头,舌尖疯狂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摸
到他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后庭,两根手指同时刺入,精准
地按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 母女二人开始全力配合。 霍显的骑乘变得又重又快,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刘询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
每一次抬起都让淫穴里的肉粒像梳子一样从龟头梳到根部,把每一丝快感都刮出
来。她的节奏不再是享受,而是榨取,是掠夺,是要把刘询身体里最后一丝精气
都逼出来。 霍成君则专注地刺激着刘询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她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打转
,牙齿轻轻啃咬,舌尖一下下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她的手指在
后庭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那种从身体深处传
来的酥麻感让刘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在
睾丸上轻轻按压,像是在催促它们快点生产更多的精液。 刘询的理智开始急速崩溃。 他的身体被这两母女当成了战场,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攻击,每一根神经都在
被挑逗,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思维冲得支离破碎。 他想保持理智,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可霍显的骑乘太猛烈
了,霍成君的挑逗太精准了,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射精的间隔在急速缩短。 最开始他还能撑上一刻钟才射一次,后来变成了半刻钟,再后来变成了几分
钟,而现在他刚射完还不到一分钟,肉棒就又开始抽搐,精液又要涌上来了。 「不行……这才多久……」刘询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可还不等他细想,
霍显的一次重坐就让他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直接
引爆了又一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霍显的子宫,霍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
烈颤抖着,淫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 刘询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刚才他还能勉强
支撑着不发出呻吟,现在他已经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
制地颤抖,那原本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正在一点一点地萎缩,皮肤失去了光泽,变
得愈发干燥粗糙。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精液可以被榨取,不知道这
样下去他会不会真的死在这张床上。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可他的身
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别说挣脱绳索,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询的身体变化没有逃过她们的眼睛,那萎缩的肌肉、干燥的皮肤、越来越
微弱的挣扎,都在告诉她们,这个男人的极限快要到了。 她们的榨取终于见效了!霍显和霍成君再次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陛下,您终于快不行了呢。」霍显的声音重新变得淫媚起来,那最初的焦
躁已经从她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贪婪。 「看来您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您就认输吧,乖乖把您的帝王气血和大汉气
运都献给臣妾,臣妾保证让您死得舒服一点~」 「朕……就算是死……也不会……认输……」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 「呵,那就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霍显的腰臀动作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猛烈。她不再追求自己的快感,而是专
注于榨取,每一次起落都又重又狠,淫穴里的肉粒疯狂摩擦着刘询的棒身,龟头
处的吸力达到了顶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抽水机,把他身体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
抽出来。 霍成君也变得更加疯狂。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刘询的乳头上打转,而是直接
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一样。她的手指在后庭
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按压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
麻感让刘询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榨取的力度还在缓慢提升,刘询甚至没有察觉到霍显的骑乘比刚才重了多少
,霍成君的挑逗比刚才激烈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敏感,精液被抽
走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正在被掏空。 寝殿内就这样淫声浪语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母女二人的淫躯在刘询身
上狂野驰骋,榨取的节奏越来越猛烈,却又带着优雅的韵律,每一次淫穴吞吐都
精准刺激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让他一次次在极乐边缘崩溃喷射。精液的量虽在
减少,可每一次射出都伴随全身剧烈的快感浪潮,让他既痛苦又沉醉。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霍成君和霍显的脸在他眼前变成两团白
色的光影。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但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胸腔
里的那个器官仿佛随时都会停下来。 就在刘询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被彻底榨干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刀
兵相接的脆响、惨烈的哀嚎、还有那熟悉的「护驾」呼声,像一记惊雷在深宫中
炸开。 霍显脸上的笑意凝固了,霍成君的瞳孔猛然收缩,母女二人同时转头望向殿
门方向,眼中的得意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 刘询的内心顿时一振。那虚弱到几乎要合上的眼皮猛地睁开,凹陷的眼窝里
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迟滞
的跳动骤然加速,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不是体力,
不是精气,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帝王的意志力。 「看来……你们的死期到了。」刘询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每一个
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但那语气里的嘲讽和冷笑,清晰得
刺耳。 霍成君骑在他身上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这个明明已经被榨得快要断气
的男人,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吓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
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霍显的反应更快。她一把推开女儿,赤着脚冲到殿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了一眼——火光,刀光,血光,还有大批禁卫军的身影正在往椒房殿涌来。她的
脸刷地白了,白得像死人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霍显喃喃着,退后两步,声音都在发抖,「许
广汉那个老东西怎么敢……他怎么敢!」 刘询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朕是天子……朕的禁
卫军,自然只听朕的号令。你以为……朕今日来椒房殿,会毫无准备?」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带了侍卫,也确实安排了人在宫外候命,但那些侍卫
早就被霍家的人杀光了,外面来的救兵究竟是怎么来的,他根本不知道。但这不
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这两个妖女看出来他不知道。 霍显和霍成君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绝望,却只持续了一
瞬,就被疯狂所取代。 「杀了他!现在!立刻!」霍显尖叫着扑向床边,赤条条的身体在烛光下晃
得人眼晕,她的手伸到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短刀。 霍成君也从刘询身上翻下来,但她没有去拿刀,而是扑到刘询身后,两条手
臂从后面箍住他的脖子,臂弯收紧,死死勒住。 刘询的呼吸瞬间被掐断。他的双手还被绑在床柱上,根本没法反抗,只能拼
命后仰想把霍成君甩开,但身体太虚弱了,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霍成君的臂膀
像两根铁条一样箍着他的喉咙,越勒越紧,他的脸涨成紫红色,舌头不受控制地
往外伸,眼前一阵阵发黑。 霍显握着刀扑过来,刀尖对准刘询的心口,她的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甚至还藏着一丝同归于尽的决绝。她高高举起短刀,刀刃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
芒—— 刘询的瞳孔里映出那道寒芒,身体里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一股力气。他的双手
猛地一挣,绳索在床柱上剧烈摩擦,勒进皮肉的绳索被血浸透,滑得不像话——
这一挣,右手竟然从绳索里脱了出来!他来不及思考,右手直接迎向落下的刀刃
。 刀锋切入掌心,鲜血四溅。刘询发出一声闷哼,手掌死死握住刀刃,不顾锋
刃切入骨头的剧痛,拼了命地往外推。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床
褥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霍显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双手握着刀柄往下压,
刀锋一点一点地切进刘询的掌心,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贱人……」刘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喉咙被勒住而变得又尖
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嘶叫。 霍成君的手臂还在他脖子上收紧,她的乳肉压着他的后脑勺,那柔软的触感
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憎。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掌心的血越
流越多,力气随着血液一起流失。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陛下!」 那声怒吼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涌入殿内,刘询用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看到许
广汉、张安世、金安上三人带着大批禁卫军冲了进来。刀光闪烁间,霍显被一脚
踹翻在地,短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霍成君的手臂也被人生生掰开,
她被两个禁卫按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体在地砖上挣扎扭动,乳肉晃得人眼晕。 「陛下!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许广汉扑到刘询身边,手忙脚乱地去解
他手腕上的绳索,看到那双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时,这个老臣的眼眶一下就红
了。 刘询没有说话。他被从床上解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张安上从身
后撑着他才没有瘫倒。有人拿了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干燥
起皱的皮肤,疼得像针扎。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她的身体还在挣扎,丰满的臀部扭动
着想要挣开禁卫的压制,嘴里发出含混的咒骂。霍成君则安静得多,她蜷缩在地
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乳尖因为恐惧而硬挺着,在烛
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霍显和霍成君,那双眼睛里只有恨不得生啖
其肉的杀意。 「霍显!霍成君!」刘询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下是压不住的雷霆震怒,「你
们母女二人,淫乱后宫,秽乱皇家,更胆敢谋逆弑君!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押入
天牢!朕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应声而动,正要上前拖人。 「陛下且慢!」许广汉忽然上前一步,拱手急声道,「臣等在外搜查霍府时
,发现一物,事关先皇后之死!」 他本不想理会任何打断,但听到「先皇后」三个字时,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
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没有注意到霍显与霍成君霎时惨白无比的面色,目光落在许
广汉手中那卷竹简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
悚然的平静。 许广汉双手呈上竹简,声音低沉而急促,还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陛
下,这是当年霍显与淳于衍往来的书信,以及霍府下人所述大将军……悄悄压下
此事的证词。先皇后,是被毒杀的。」 刘询没有动。他怔怔地看着那卷竹简,像是看着什么陌生的、完全无法理解
的东西。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几息,他才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那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
地看。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竹简上的字迹在他眼前跳动——五年前,霍显指使
她在许皇后产后汤药中加入附子、乌头等剧毒之物,许皇后服药后头痛欲裂,药
毒攻心而亡。事后霍显赏赐她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并许诺让她丈夫入朝为官。
霍成君在事成之后还曾入宫「探望」许皇后,实则是确认许皇后是否真的死了…
…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他的眼睛和脑海。 竹简从他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霍家为何要谋反?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猜测了,只是当真相真正呈现在自己
眼前时,怒火依然淹没了他的理智,一声震天嘶吼响彻整个椒房殿—— 「贱人!!!」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刘询猛地转身,一把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长剑,动作
快如闪电,直接冲到了霍显面前。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砖石,她感觉到头顶忽然压下一片阴影,本
能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血红的、失去了所有人性的眼睛,和一道高高扬起
的雪亮剑锋。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嘴巴张开,发出尖厉到变形的嘶叫—— 「刘询!你不能杀我!我是霍光的妻子!是先帝亲封的——」 刀落了下去,她的话戛然而止。 第一刀砍在霍显的喉咙上,血喷出来,溅了刘询一脸。第二刀砍在她胸口,
刀锋切入乳肉,那曾经柔软丰满的乳房被劈开,血和脂肪一起往外翻。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刘询像疯了一样挥刀,每砍一刀都伴随着一声
嘶吼,那嘶吼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咆哮。 「贱人!贱人!你害死平君!你害死朕的皇后!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
好死!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狗!你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 霍显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血肉模糊,乳峰已经被砍得不成形状,露出森白的
肋骨。怨恨和惊恐凝固在她的瞳孔里,下身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
痕迹,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 刘询又补了两刀,直到她的头颅和身体几乎分了家,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浑身是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喷溅的血点,手里那把刀已经卷了
刃,刀刃上还挂着一块碎肉。 他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霍成君。 霍成君蜷缩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乳肉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
脸上满是泪痕。她看着刘询走过来,刀刃上她母亲的血肉碎片,嘴唇哆嗦着。 「还有你。」刘询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当他上前再次举起刀时,被皇帝的疯狂举动吓傻了的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 「陛下!不可!」许广汉扑上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滚开!」刘询一肘子砸在许广汉脸上,老臣的鼻血顿时飙了出来,但许广
汉死都不松手。 「陛下!霍成君现仍为皇后!后有罪,当废当诛,但不可由陛下亲手行刑!
若陛下亲手杀之,于礼法、于祖制不合,无法向天下交代啊陛下!」张安世从另
一侧拽住了他的腰,金安上跪在地上死死按住他握刀的手。 「礼法?交代?」刘询的声音骤然拔高,尖厉得像指甲刮过铜器,「放你妈
的狗屁!老子是皇帝!老子杀个贱人还要跟谁交代?朕今天非要砍了这个贱人不
可!」 霍成君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浑身颤抖着发出凄厉的哭喊:「不要杀
我!不要杀我!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 「知错?你也配说知错?!」刘询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你跟
你娘合起伙来毒死平君的时候怎么不知错?你们两个烂货在朕面前脱光了扭屁股
的时候怎么不知错?都给朕撒手!朕要一刀一刀剐了这个贱人!!」 已经眼红的刘询挣扎着想甩开这些人,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那些在愤怒中
迸发出的力气正在快速消退。他的手臂被人抱着,刀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
去。 他挣得太猛了,手腕上的伤口崩开,血甩了许广汉一脸。许广汉死死抱着他
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飞速转着,忽然灵光一闪,扯着嗓子喊道:「陛
下!陛下您听臣说!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刘询的动作猛地一滞。 许广汉感觉到他的挣扎减弱了一丝,赶紧趁热打铁:「陛下!这个贱人害死
了先皇后,淫乱后宫,谋反弑君,罪大恶极!一刀砍了她,她眼睛一闭就什么都
不知道了,那也太便宜她了!陛下要把她留下来,慢慢折磨,一天打一百鞭,十
天换一种刑具,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在冷宫里烂上十年二十年,那才叫
解恨啊陛下!」 刘询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刀还举在半空中,刀刃上霍显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落在霍成君赤裸的腿上,烫得她浑身一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
伏,通红的眼睛,那纯粹疯狂的杀意渐渐被更加阴冷、更加可怖的东西取代。 过了很久,他的手臂才终于放了下来。刀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废后。」他一字一顿地说,「即刻拟诏,废黜霍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霍氏一族,以谋反罪、毒杀皇后罪、大不敬之罪,满门抄斩。与霍氏联姻的豪门
亲族、朝中党羽,一并缉拿,一个不留。」 这道旨意像一道惊雷,从椒房殿传出,传遍整个未央宫,传遍长安城。 数个时辰后,废后的诏书就向宫外发出了。霍成君被剥去皇后冠服,赤身裸
体地拖进冷宫,一路上被宫人太监指指点点,她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一样蜷缩着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淫乱和嚣张。 霍氏一族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霍显的尸体被拖出去扔在乱葬岗,连一口
薄棺都没有。霍家满门老幼、男女仆从、连同与霍家联姻的亲族和党羽,共计上
万人,在几日后被押赴长安东市。 连续数日,东市的刑场血流成河。 刽子手的刀从早砍到晚,砍到刀刃卷了口,换一把接着砍。人头滚了一地,
尸体堆成小山。长安城的百姓又想起了三十年前孝武皇帝巫蛊之祸时的血色往事
,那一年的长安也是这样,血水顺着街道流进排水沟,半个月都没有干涸。 思绪回到现在。刘询仍独自立于空荡无人的寝宫之内,目光久久停留在许平
君的画像上。烛火跳动着,在他疲惫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张曾经英气
逼人的面容如今瘦削而枯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干燥得像秋天的落叶。 一年前,霍成君在冷宫中寻到机会自尽而亡。她在冷宫里被关了十二年,刘
询不准她死,派了专人看守,每日只给她残羹剩饭,寒冬不给棉衣,酷暑不给凉
水,各种刑具和刑罚轮流伺候,撑不住了就用各种奇药灌下去。他要她活着,活
着受罪,活着尝尽人间所有的苦,可她还是找到了机会,用一根磨尖了的碎瓷片
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刘询听说后,只说了两个字: 「喂狗。」 霍成君的尸身被拖去城外,肢解后扔进野狗群里。那些野狗饿红了眼,争抢
着撕咬她的肉,骨头被嚼得咯吱作响。曾经那个用淫穴和乳峰祸乱后宫、榨取无
数男人的妖女,最后变成了一堆狗屎。 刘询的身体在那场致命的榨取后再也没有恢复过,他的龙体每况愈下,这些
年全靠从天下搜集而来的天材地宝续命,御医开了无数方子,换了十几个太医令
,都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治不了根本。 他的精力大不如前,处理朝政愈发力不从心,常常批阅奏折到一半就昏昏欲
睡,有时候在御座上坐着坐着就开始打盹。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昏睡的时间
越来越长,太医说这是精气亏虚、五脏衰竭之兆,只怕再过几年就要去见高祖和
平君了。 刘询也想起了霍光。那个一手将他扶上皇位、又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的大司马
大将军。他对霍光的感情很复杂——恨他纵容妻女害死了平君,恨他专权跋扈不
把皇帝放在眼里,但又不得不承认,霍光确实保证了大汉江山平稳过渡。没有霍
光,就没有昭宣中兴,没有这二十多年的太平盛世。霍光有功于社稷,无愧于汉
武帝和汉昭帝的托孤。 只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家。 他又想到了太子刘奭。在他驾崩之后,这个过于仁厚的太子如何驾驭这个庞
大的帝国?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戚、那些阳奉阴违的权臣、那些随时可能反扑的豪
门世家,刘奭那个性子,压得住吗?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虚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他挣
扎着想睁开眼睛,想再看一眼许平君的笑容,可那笑容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
,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雾。 刘询在画像前缓缓睡去了。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枯瘦的手指还搭在画像
的边缘,指尖轻轻触着许平君的脸。 梦中,他又回到了南园。南园的花开得正盛,桃花、杏花、梨花挤挤挨挨地
开了一树又一树,花瓣被风吹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来。许平君就坐在花树
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别着一支木簪。她
怀里抱着一束刚摘的花,抬起头看到他,笑了。 「病已,你来啦。」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里最暖的风,一下子就吹进了他心里。 刘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许平君靠在他怀里,把花举
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鼻尖。 他低下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
口。 「平君,朕……我想你了。」 许平君抬起头,笑着看他,那笑容里没有皇后的威仪,没有国母的端庄,只
有那个在掖庭陪他共患难的少女的温柔。 「病已,我一直都在。」 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衣襟上。刘询闭上眼睛
,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再也不想松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