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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23-24)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23章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当我推开卿卿闺房时,便想到了这句。
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像是一缕缠绕心头的绕指柔。
卿卿正坐在妆镜前,手中拿着一把牙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眼尾微微上挑,一汪秋水里倒映着晨曦,显得格外清亮。
见我进来,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她已梳妆完毕,换了一身月白旗裙,身段玲珑,娇俏可人。
她起身迎了上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略施粉黛的少女风情犹胜出水芙蓉。
“阿离,你拜见完娘亲了吗。”她的出声询问道,嘴角梨涡浅陷,笑意盈盈。
我看着她,心头那点即将远行的离愁别绪似乎淡了几分。
“嗯,收拾好了吗?”我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碎发。
卿卿乖巧地点点头,顺势挽住我的手臂,将半个身子都倚在我身上,“都好了,咱们走吧?我想去天阳城里转转。”
天阳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三族交流大会的期限仅剩最后十日,不少倭人蛮族都来到天阳城体验风土人情。街道两旁,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卿卿似乎对凡间的热闹景象颇为喜欢,拉着我穿梭在各个摊位前。她在一处成衣铺前停下,目光在一排男子服侍上扫来扫去。
“阿离,你这次出门,山高水远,衣服也要换洗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挑挑拣拣,“既是体验凡间百态,那便多备些凡人衣装吧。”
其实我早已备好了行装,但少女满眼的关切与柔情,让我不忍拂了她的意。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挑选的身影,看着她认真地为我比对尺寸,偶尔还会拿起衣物在我身上比划一下,素手轻抚过我的胸膛。
“都听你的。”我微笑着接过她挑选好的衣物,付了银钱,将那带着她体温的衣物收入背囊。
日头渐渐升高,到了正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我们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楼,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酒楼里人声嘈杂,跑堂的伙计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大声吆喝着讨好顾客。
我和卿卿刚坐下,正拿着菜单点菜,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原本灵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一双小手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酒楼大堂的角落里,一张圆桌旁坐着几个人。这些人身形都比华夏人士矮上不少,留着极有辨识度的八字胡,是倭国人。
为首的一个,形容萎靡,正是昨日被我打伤的倭国代表,猪野。
他此刻看起来确实惨兮兮的。
浑身上下都缠着白布包裹伤口,隐约渗透出的血迹将白布晕染的略带绯红,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平日里那股目中无人的自大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阴险与猥琐。
那一群倭人一起吃着饭,不知在说些什么,偶尔发出几声尖细的笑声,听起来下流刺耳。
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探视,猪野突然抬起头,阴鸷的眼睛直直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眼中却满是恶毒与恨意。他很快又强撑起一副硬气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继续与其他倭人交谈起来。
卿卿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不太好,她不自觉的往我身后靠了靠。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我低声说道,声音平静。
对于这种被打断了脊梁的败犬,我无意再去挑衅。而且娘亲也不许我出手杀了此人,平白去招惹倒给自己招来闷气。
我收回目光,不再去理会,替卿卿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卿卿平稳了下来,双手捧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眼中惊慌慢慢平复。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卿卿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但还想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开心些。
她强颜欢笑的给我夹菜,说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只是声音里,总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吃过午饭,我们走出了酒楼。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们都已经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我们又在城中随意的漫步了片刻,不知不觉走到了凌休教的堂口。
我突然想起,堂口里还关着那个被我救回来的倭国女忍。
这事我只告知过娘亲和竹姨,因着之前去蛮族边境时是秘密行动,所以卿卿并不知晓。
这些时日先是夜探蛮营,受伤修养,后又忙于擂台比试,倒是差点忘了这号人物。
这女忍虽不老实,却也尽数将蛮族的诡秘谋划交代清楚了,眼下交流大会快要结束,再有十日倭国蛮族就要离开凌休教,这人的处理倒是个问题。
放她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但若是要我将其斩杀,却也下不去手。
思来想去的也没生出个处置办法。
“阿离,你在想什么?”卿卿见我停下脚步,站在街角,扯了扯我的袖子。
“没什么,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我看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不舍,“我先回宗门整理一下行装,就准备下山了。”
卿卿咬住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双唇用力抿起,默默的点了点头。“好,你要小心。我会……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我。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我回抱住她,相拥良久,依依惜别。
看着她转身离去,衣袂翻飞。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才收回目光,转身迈进堂口。
我径直走向关押女忍的密室,刚进偏厅,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既有觥筹交错,又有下流调笑。
“来!李兄,再喝一杯!既有美人相伴,又有美酒畅饮,如此快事,夫复何求!”
“张兄弟这话说得文绉绉的,真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哈哈哈,老兄我没你那么会说,我先干为敬!”
我眉头紧缩,推门而入。
偏厅里面,酒气熏天。原本清雅的厅堂此时一片狼藉,桌面上摆满了酒壶和残羹冷炙。
负责看管那名女忍的,竟然又变成了之前的张、李两位师兄。
这二人此刻正红光满面、四仰八叉的对坐着,衣襟敞开、放浪形骸,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那个之前被我拉来顶替看管任务的机灵小师弟此时不见踪影。
见我进来,二人慌忙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谄媚。
张师兄眼尖,一眼瞧见了我,醉眼朦胧地举起酒杯,打了个酒嗝,“来来来,沈师兄,正好,陪我们兄弟二人喝……嗝!喝一杯!”
李师兄也跟着嘿嘿傻笑,伸手去拉我的袖子,手上全是油渍。
我冷着脸,没接这两人的话茬,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沉声问道:“小师弟呢?怎么又是你们二位在看守?”
李师兄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嗨,别提了。那小子这几日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染上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的,卧床不起呢,我俩这才顶替上来。”
我锁着的眉关仍旧没有放开,心中有些不快。
原本就是怕这二人不着调误了事,才换个机灵的来,此时他们竟又在白日里饮酒作乐,简直是视宗门规矩如无物。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扫过厅中的一片狼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本欲开口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又压了下去。
“去见识凡人百态,人心鬼蜮。”
我想起娘亲昨日对我说的那番话。
这两日我心中愁闷至极,既有对卿卿的担忧,也有对娘亲的挂念,更有对未知历练的迷茫。
这满腔的郁结之气无处发泄,看着眼前这两个醉眼朦胧的凡人师兄,心中那股想要训斥的冲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融入其中放纵片刻的冲动。
这就是凡人么?纵欲、懒散、却又带着市井的鲜活。
“小师弟身体可有好转?”我淡淡地问道。
“回……回沈师兄,”李师兄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嘿嘿笑道,“那小子身体硬朗的很呢,我们算着量,不会有什么事的。”
“算着量?什么量。”我心中一动,狐疑的看着他们。
“自然是药量啦,我们照方抓药,伺候的好着呢,再有两三日那小子就能下床活动啦。”张师兄满不在乎的说着,取出一盏酒杯,放在我面前,“沈师兄今日一脸烦闷,不如与我们共饮一番,借酒消愁?”
我没再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踢开脚边的空坛子,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酒,味道如何?”
张师兄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与他们共饮,连忙给我镇上一杯,说道,“好酒!这可是咱们北地特有的闷倒驴,烈得很!沈师兄快尝尝!”
我解下外袍,随手放在一旁,端起酒杯,那浑浊的酒液中倒映着我略显疲惫的面容。酒气上涌直扑人面,带着一股子辛辣气味。
我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灌入腹中,似是以火开道,烫出一条灼热的通路,瞬间点燃了身体里的空虚,灼烧感让我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初次尝此扫愁帚,并不懂得品鉴,只觉得十分难以下口。
但那阵辛辣刺激,却让我忧愁郁结了许久的烦闷,在这一刻,舒缓了下来。
我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盏,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雌香,竟盖过了这满屋的浑浊酒气与油腥。
那个被关押着的女忍,缓缓走了出来。
她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那般狼狈枯槁。
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华夏女子常服,本是清雅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变了味儿。
原本应当束紧的领口被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腻白如雪的胸脯,那深邃的胸乳沟渠被烛光一照,投出诱人的阴影。
裙摆似乎也被撕去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间,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如嫩笋交错,白得晃眼。
若隐若现的腿缝里,似乎还溢出阵阵媚浪的淫香。
“几位公子好兴致,奴家也来讨一杯酒喝,可好?”
她操着略显生硬却语感娇滴滴的华夏语,扭动摇曳着身姿走到桌前。
一双狭长的媚眼,此刻正水汪汪地流转着波光,没有半点暗杀刺探的凌厉,倒是有万千说不尽的旖旎风情,浑身散发着一种丰熟诱人的魅惑。
张师兄和李师兄相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眼神交换的极快。
“哟,咱们的美人儿终于舍得出来了?”张师兄大着舌头喊道,伸手便在女忍翘挺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惹得女子娇嗔一声,身段扭动。
“沈公子……”
女忍开口说着,声音媚诱而甜腻,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颇有些异域风情。
她伸出纤纤玉手,执起酒壶,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冰凉中带着一丝滑腻。
“公子愁眉不展,可是奴家这厢……招待不快?”
我有些不快,她明明是个被关押的犯人,此时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可身体里酒劲上涌,热辣滚烫,翻江倒海,一时间竟咳嗽不止,面色涨红。
“公子不碍事吧。”那女忍贴身凑了过来,给我扶胸拍背。
这般顺着气,舒适了几分,更多甜腻气息嗅入口鼻,只觉得又醉了几分。
“无妨。”我摆了摆手,声音却已有些干涩,似是酒劲上涌,似是心神已乱。
李师兄在一旁起哄道:“沈师兄,有如此美人相伴,怎能不畅饮至天明?”
那女忍笑意盈盈,微微倾身,胸前雪白乳肉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口中轻喘带出温热兰香,直扑脸颊。
她为我斟满了一杯酒,浑浊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双眼眸里藏着两渠深不见底的春水,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公子,请。”
香气愈发浓烈,撩拨着我的心神。我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媚眼,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辛辣之后,竟泛起一股奇异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团暖流,迅速在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松软感觉。
“沈公子真乃爽快人!”李师兄在一旁大笑着拍桌,又提起酒坛,“来!今日不醉不归!”
那女忍又是极快地为我斟满。
这一次,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脉搏。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也随之惊心动魄地起伏。
直接在我身侧坐下,那温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口中吐气如兰,不住地劝饮。
一杯接一杯。
辛辣的液体不断灌入腹中,身体渐渐被灼烧至麻木。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烛火拉成了长长的光影,魇姬那张娇艳的脸庞在视野中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重叠。
我想要推开她,可手上却压着千斤重量,根本生不出气力。
张师兄和李师兄的笑声也变得细不可闻,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瀑布,听起来扭曲至极。
“沈公子……你醉了吗?”
耳畔传来那名女忍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我想要回答,舌头却是打了结,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节。周遭的喧嚣声变得沉闷而遥远。
“公子……奴家扶您去休息……”
女子轻柔的呢喃,引诱着我沉沦至安心的港湾。柔软的手臂缠上了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带着令人迷醉的甜香。
天旋地转间,我倒在了这温柔乡里。
※ ※ ※
日正当头,热辣难忍,晒的人昏昏欲睡。街边叫卖的小贩似也没了力气,懒散的招呼着路过的客人。
童卿卿正独自一人踏着回府的路,她步伐有些偏移,似乎正有万般情感扰乱心神。
既有与情郎分别的相思愁绪,又有过往耻辱不堪的折磨困苦。
那是……那晚的味道。
记忆如缚神仙索,将她紧紧勒住,无法呼吸。
那个叫猪野的倭国矮子,那双满是淫邪笑意的小眼,还有那根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黑色鸡巴。
“唔……”
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力道大的甚至指甲都划开了掌心,渗出丝丝血痕。
那晚的噩梦似乎仍在困扰着她,她被粗暴地按在榻榻米上,衣衫被撕碎成片,那个矮子骑在她身上,用那根脏东西狠狠地捣弄她的口穴。
“你这下贱的母狗,吞个精都能高潮?”
那将她尊严撕扯开来的污言秽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记得那根粗黑大鸡巴在她喉咙里抽插的恶心触感,坚硬粗长,又无比滚烫,每一次顶撞都技开她柔软的喉肉,几乎直插胃袋。
最后,那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更是不由分说的灌满了她的口腔,喷得她满嘴满脸,甚至穿过喉咙,穿过食道,直接喷洒灌进了她的胃里。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那股雄性的精种臭味,哪怕她回去用清水漱口百遍、千遍,却依然残留在口穴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她回想起那种黏腻的附着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过自己的双唇。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个恶贼留下的异物触感,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口中疯狂进出,滚烫腥臭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却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呕……”
童卿卿捂着胸口,在一处墙角剧烈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胀翻滚。
沈离……沈离若是知道了,还会要她吗?
绝望、羞耻、挣扎、卑微,万般苦痛似乎如蚂蚁般,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心。她甚至生出一死了之的念头。
“卿卿。”
一声呼唤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姨母姜红颜的声音。
记忆中的画面一转,是白日里的倭国营地。
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压抑。
她衣不蔽体地缩在帐中角落,孤独无助,眼神空洞。
是姨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凌休教太上长老姜红颜,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姨母没有嫌弃她满身的白浊秽物,袍子遮住她的身体,温柔的将她抱起,眼中满是痛惜与悔恨。
“傻孩子,”姜红颜轻声安慰着她,“这非你所愿。离儿那孩子重情重义,若是知道你受了这般委屈,只会心疼,断不会嫌弃于你。”
姨母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的窒息中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是啊,阿离……阿离是那样好的人。可是,她自己这关,过得去吗?
那日后,她连娘亲都鲜少接触,每日晨间问过安便快速逃离,生怕被看出一丝异样,被追问出那耻辱的羞事。
只是,还贪恋着情郎那温暖的少年怀抱。
“阿离……”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面上,摔的破碎。
那个清冷自持、眼里只有大道的少年。
他们是指腹为婚的道侣,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可如今,他就要离开离开凌休教,离开北地,踏上那不知归期的旅途。
她又要独自面对那羞耻的回忆,身陷噩梦囹圄。
“小母狗,大白天的,躲在这里偷哭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淫邪的声音,在午后寂静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童卿卿猛地回头,心脏瞬间被攥紧提起。
阴影里,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八字胡,猥琐的三角眼,还有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那一瞬间,童卿卿几乎要尖叫出声,吓的后退几步,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有瘫倒。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再次缠上了她。
“怎么?见到主人,不打个招呼么?”猪野咧嘴一笑,他身上缠着满满的白布,那是之前被沈离斩伤的痕迹,走起路来似乎也有些吃力,显然伤得不轻,但他的眼睛里去闪烁着贪婪的精光,淫邪的挺了挺凸起的裆部。
“滚……滚开!”
童卿卿颤抖着怒吼出声。
双手汇聚灵力,想要轰杀了此人,可灵力却散乱不堪,并不像平日里那般乖顺听话。
那一晚被囚禁折辱的恐惧似乎摧毁了她的理智,只要一看到这张丑脸,她就会颤抖战栗,那种被异物贯穿喉咙、被强行灌入浊液的滋味让她一阵阵泛起恶心,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几分。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脆弱,一点惧意都没有。
他此时伤痕累累,真若是动起手来可能并非对方的敌手。
但他却笃定的一步步逼近,似乎吃定了这头脆弱的雌兽。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少女的幽香,眼神在猎物身上游走,仿佛在回味那日的销魂口舌侍奉。
“啧啧,真是可怜啊。”猪野摇着头,语气中满是嘲弄,“你以为你那小郎君还会要你么?啊?一个被开发出侍奉天性的母狗,一个沾满老子气味的女人,他那种身份地位,会碰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吗?”
“你闭嘴!阿离不是那种人!”童卿卿吼道,嘶声力竭,却又显得无力。声音破碎不堪,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多少底气。
“你这种未尝人事的雏儿,怎么会了解男人的喜好?”猪野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不屑的讥笑道,“说不准那小子的清高模样,都是装给你看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风流快活呢。”
“你闭嘴!”童卿卿有些崩溃的喊着,扬手甩出一道风刃刮向猪野。
那道风刃虽然锐利无比,却并无准头,显然主人此刻心情激荡,无力操控。
猪野只是略微偏移便避开了,他并未还手,只是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即便杀了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你不信?好,那老子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你……你要带我去哪?”童卿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了解一下男人。”猪野转身就走,似乎笃定身后的少女一定会跟上一般。
此时在天阳城中,猪野又身负重伤,这里离将军府仅有不过百丈远,那倭人即便再有手段,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掳走自己吧。
她这样想着,思虑再三,猪野的话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
猪野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不见,鬼使神差的,童卿卿跟了上去。
恐惧与绝望,期待与信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凌休教在天阳城的堂口外。
童卿卿自然认得这里,这是凌休教处理俗务的地方,平日里只有外门弟子值守。近些年来世道太平,这里的香火供奉也少了许多。
童卿卿不明白猪野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里,刚想出声询问,就被猪野噤声的手势打断。
猪野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童卿卿绕过回廊,在树丛中躲躲闪闪,摸到了偏厅窗外的一丛花圃。
猪野伸手指了指那扇半掩着的雕花窗子。
童卿卿屏住呼吸,不知为何,她只觉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似乎这偏厅里面是九幽黄泉,散发着某种能让人跌落地底虚空的深沉力量
她慢慢地凑过去,透过窗纸上的缝隙,向屋内看去。
只一眼,她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屋内,温暖的烛光摇曳,暧昧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暖香浮动,罗帐低垂。
宽大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纠缠在一起。
男的身姿挺拔,正是她青梅竹马的道侣沈离。他此刻正仰面躺着,眉眼半阖,脸上带着一种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迷离与沉沦。
而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
她并不认识那个女子,只觉得那女子身材好的惊人,浑身上下肉浪横飞,媚态百生。
两人身上没有任何遮蔽,肌肤相亲,在烛光下泛着情欲正浓时特有的油亮光泽。女子那一头黑发垂落在沈离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
童卿卿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瞬间决堤。
“嗯……哈啊……”
屋内传来了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她正跨坐在沈离腰间,趴伏在沈离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在男子清秀的面容上落下一个个吻痕。
童卿卿看到了那个让她绝望的画面。
沈离是醒着的,他虽然半闭着眼,可那双手却在女子的胸臀上流连,揉弄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
“看到了吗?”猪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就是你的好情郎。这才是男人,随便哪个女人爬上他的床,他都不会拒绝。你说,他会要你这一无是处还不干净的浪荡身子吗?”
童卿卿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觉得冷,彻骨的冷。
她看着屋内那对还在喘息、互相抚摸的男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比那日被猪野强迫时还要恶心百倍。
原来,真的是这样么?
原来阿离也是男人,阿离也会贪恋肉体欢愉。原来所谓的太上忘情,所谓的清冷自持,在别的女人面前,不过是一层随时可以撕碎的伪装。
童卿卿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那满屋的旖旎春色,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看着那二人极尽的缠绵扭动。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
童卿卿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
天旋地转。 第24章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天阳城,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腥甜。
猪野走到童卿卿旁边,与她一同观赏着屋中的淫戏。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做某种评价。
屋内,那个昨日才把他打成重伤的少年,此时像是条发情的公狗,瘫在榻上挺腰耸胯。
原本清秀的脸似乎有些焦急模样,涨的通红。
双眼半闭着看不清神态,但年轻的雄性躯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胯间那根狰狞铁棒昂扬挺立,龟头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青筋在棒身上如蚯蚓般突突乱跳,昭示着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被他俘获的倭国女忍魇姬,正跪立在沈离两腿之间。
她那身不合身的华夏女子服已被扯的碎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一身媚肉勾勒得愈发淫靡。
此时,她缓缓低下头,开始亲吻沈离的龟头,双手扶着沈离的大腿,高高撅起屁股,轻轻摇晃了起来。
“真是一根好棒子……”
魇姬在心里无声地赞叹着,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那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湿滑的嫩舌刮过那充满爆发力的根根青筋,带起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雄性躯体传来的战栗,那是即便在醉死中也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
“滋溜!滋溜!”
故意放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偏厅内回荡,也传至外面偷偷窥视的二人耳中。
魇姬双手捧起那对年轻活力的卵蛋,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充满精液的囊袋,随后张开樱桃小口,猛地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湿热的口腔中。
“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内壁瞬间被撑开,魇姬熟练地调动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棒状物。
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地打转,挑逗催弄。
窗外的传来细微的动静,是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魇姬心中冷笑,嘴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缓缓抬起头,直到只含着那圆润的龟冠,然后“啵”的一声,让龟头脱离了嘴唇的束缚,牵连出一道淫靡透亮的银丝,她没有立刻继续吞吃那根年轻的肉棒,而是直起身子,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故意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扇窗户。
那条原本就狭窄的布料紧紧勒进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将那臀沟和菊穴勾勒得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啪!啪!啪!”
她开始故意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臀肉像波浪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两瓣臀肉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肉响。
这是给窗外那对“观众”准备的绝佳好戏。
窗外,喘息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魇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是极其生猛的一低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深喉入腹。
“唔唔!咕嘟!咕嘟!”
喉咙被异物填满,瞬间迫使她吞咽下几口津液,她死死地含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那根火热的铁棒。
沈离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魇姬乌黑散落的长发,腰腹开始本能地挺动,虽然只是微弱的抽搐,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撞入魇姬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重的抽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魇姬任由沈离粗暴地使用着她的口腔,甚至故意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她那张涂满艳粉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极品人形榨精飞机杯,疯狂地套弄着沈离的肉棒。
“滋滋……咕啾……咕啾……”
屋内传来的淫靡口交声刺激又悦耳。
魇姬的红唇紧紧裹住龟头,香舌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啾”的一声脆响,唾液与被催发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刺激着魇姬的味蕾。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并且被使用的感觉,那双眼睛向上挑着,带着几分戏谑与热情,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唔唔”的闷哼,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罕见的美味。
确实很美味,那是强烈的雄性元阳,是男人一生一次至纯精华,她想要,她渴求。
沈离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得可怕。
随着魇姬口腔那真空吞噬般的强力吸吮,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胯部猛地向上顶撞,将那根年轻发热的鸡巴狠狠地送入女忍的喉咙深处。
“噗呲!咕嘟!”
每一次深喉,沈离的喉结都会剧烈滚动,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那种被高温湿软口腔死死绞缠的快感,让他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张贪婪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魇姬露出满意的嘲讽微笑,醉倒之后,这个少年终于无法反抗她的媚术,被她魅惑出了原始的雄性本能。
她轻轻转了个身,侧身继续吞吐那根年轻肉棒,目光悄悄投向窗外。
“嘿嘿嘿……”
猪野发出下流而猥琐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那个已经破碎的女人身上。
童卿卿正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那淫靡旖旎春戏。
她那张精致却惨白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空洞,眼角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却并没有滚落。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裙本是清雅至极,此刻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的玲珑身段显的淋淋尽致。
“啧啧啧,看来你的小相公很享受嘛。”
猪野凑到童卿卿耳边,锥心的话与腥臭的口气,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猪野伸出双手,抚上了少女那窈窕曲线,顺着童卿卿旗裙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这双腿……啧,真是极品。”
猪野的手掌侵略性十足的在那双笔直匀长的肉腿上肆意游走,掌心摩擦着细腻少女皮肤,生出些许微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呦,看见自己相公跟别的女人交配,发情了是吧。”
猪野怪叫一声,三角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双手猛地揪住她旗裙的下摆,向上一撩。
那本是与情郎邀约时穿的轻薄衣物,此时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那条已经满是水痕的亵裤。
亵裤此刻已经湿透了,中间那道鼓囊囊的肉缝将布料撑得紧绷,透出一个明显的鲍肉模样,散发着年轻雌性特有的清香与骚味。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却没有反抗。她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屋内那两具火热贴合的男女身体上,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好好看好好学,老子先伺候你爽,你学好了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猪野嘿嘿笑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浪荡话儿,把头钻进了少女紧实的双腿中间。
“唔……!”
童卿卿颤抖着双腿,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压抑了下去。
猪野宽阔的大嘴直接覆盖住了她肥厚湿润的骚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亵裤,狠狠地吸了一口。
“滋!”
薄透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那贪婪的侵犯。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用力舔舐,淫舌粗劣生硬,打磨、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别……”
童卿卿虚弱挤出一丝音声,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乱糟糟的头发上,想要推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闭嘴!好好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猪野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扯烂了那条碍事的亵裤。
轻薄的布片被嘶啦一声扯的断裂开来,童卿卿那粉嫩的处女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猪野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两片软嫩的阴唇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绵密的战栗触感。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紧致的蜜穴里,像条贪婪的泥鳅,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上疯狂搅拌,把里面涌出的蜜液卷进嘴里,发出一阵吞咽声。
“啊……哈啊……不……不要看……呜呜……”
童卿卿的双眼止不住的上翻,视线不清,却依然无法从窗缝上移开。她看着屋里那个女人,正卖力吞吃着那根本属于自己的物事。
外面的淫戏似乎也激烈了起来,魇姬收回了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如同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汁掺和在一起的粘稠透蜜液体,将两人连接着的部位弄的满是油亮水渍。
“哈啊……哈啊……”
窗外隐约传来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声音里没有娇羞与傲气,只剩下纯粹的绝望与被强迫的生理快感。
魇姬知道,猪野正在品尝着那少女未经人事的骚穴。
她嘴上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火热的龟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咬啮戏弄着这根处男肉根。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意义不明的低吼。
这声本能的嘶吼却充满了雄性的兽欲。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魇姬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巨根在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魇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急着让他射出来,而是猛地松口,将那根还在喷吐着先走汁的肉棒释放出来,同时掐住了少年那根鸡巴根部的输精管。
“啵!”
充满活力的少年肉棒弹跳着,湿漉漉地拍打在小腹上,溅起几滴淫靡的水珠。
魇姬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淫靡浪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荡漾起一阵阵波浪。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淫汁。
她再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想看看童卿卿的模样,想知道她有没有看清这一切——
看着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得到快感。
看着自己,却被另一个猥琐的男人钻到身下肆意玩弄。
“来吧,一起堕落吧……”
魇姬心中默念着,再次撅起浑圆肥硕的屁股。
这一次,她双手反手撑在沈离的大腿上,将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送得更高,正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故意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让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像是在互相挤压般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窗外,猪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那舔舐的水声变得愈发急促响亮。
“滋溜!滋溜!”
那是舌头刮过阴唇、搅动穴肉的声音。
“不……不要……哈啊……求求你……”
童卿卿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魇姬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去。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路向上,经过那根狰狞的肉棒,最后停留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
她伸出手指,在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啵!”
肉棒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卵蛋尽数吞入其中,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一边一颗,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咕噜……咕噜……”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魇姬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她用余光继续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屋外的淫戏似乎也变得激烈起来。猪野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的手逐渐放肆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但紧接着就被更剧烈的少女喘息声淹没了。
魇姬松开那两颗卵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嗯啊!”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泛起一阵红晕。
猪野厚重的巴掌拍在了她挺翘的少女臀肉上,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那原本失落呆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窗台缓缓滑落,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猪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那充满复杂褶皱肉纹的阴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人打屁股反而骚屄咬的更紧。”
猪野感觉到那紧致抽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饥渴谄媚的抽搐骚穴里。
“噗嗤!”
淫水四溅。
“啊……啊……好深……拔……快拔出去……”
童卿卿的眼神涣散,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嘴角不受控制的张大,流下下流的涎水。
屋内肉棒在口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的“噗呲噗呲”声效,一下下的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似乎要将她的羞耻心碾成齑粉。
猪野的手指在童卿卿体内疯狂地抠挖,指节故意顶弄着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揉捏着童卿卿那娇嫩淫乳,将那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你们这对互相出轨的奸夫淫妇,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猪野恶狠狠的辱骂着,再次埋下头,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狠狠一弹。
“啪嗒!”
“噫噫噫噫噫噫!!!阿离……救我……救我……呜呜呜……”
童卿卿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媚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白嫩的少女脚丫缩成了一团细密玉架,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颤抖着。
屋内,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感应,沈离的身体也猛地紧绷起来。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男根在魇姬的喉咙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唔……咕……”
魇姬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脸颊深深凹陷,用尽全力吸吮着。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细弱的声音似乎根本不应该被听见,但却又清晰的传入了童卿卿的脑海中,那是男人射精的声音。
那根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肉茎正在那个贱货的嘴里疯狂喷射着滚烫腥臭的精液,把她的口穴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沈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腰腹一阵阵抽搐,显然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高潮。
而窗外,猪野加快了攻略的速度。他的手指在少女那饱满多汁肥美肉屄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
“看着!看着你的小情郎是怎么在别的女人嘴里射精的!看着你的母狗骚穴喷水的样子!”
猪野一把拖住童卿卿的细腰,将已经滑落跌倒的少女重新抬起,强迫她再次欣赏着屋里的淫戏。
“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童卿卿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空白。她看着屋内沈离那不断耸动雄腰,满脸涨红的急切模样,双腿一软,身子猛然反弓起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炸开,顺着层层叠叠的穴肉,扣开宫颈,激的少女花腔微微一缩。
“噗噜!!!”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直接喷洒浇灌了猪野的整张丑脸。
“哗啦!!!”
大量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和地面。
“哈!真是个喷水母狗!”
猪野被喷了一脸,却反而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雌汁,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失神、下体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雌性,心中充满了征服快感和报复的满足感。
屋内还清晰的传出魇姬吞咽精液的“咕嘟”声和沈离沉重的呼吸声。
童卿卿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少女翘臀下的水渍汇聚成一小滩,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猪野抹了一把脸上被童卿卿喷溅得黏糊糊的淫水,那股年轻处女特有的清香还残留在他的嘴边。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贱笑。
童卿卿此刻正瘫软在墙根下,原本清雅高贵的月白旗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具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娇躯在男人眼中尽显无疑。
她的双眼无神,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
下摆被掀起,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笔直匀长的白生生玉腿,此时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原本粉嫩的处女蜜穴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身体的痉挛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晕
“啧,真是个没用的骚货,稍微弄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
猪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滑落下来,他下身那根粗长黑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笔直的指向少女的鼻尖。
这根肉棒犹胜少年尺寸,更显粗壮异常,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浊黄污白的斑点。
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黑色,像是一颗发霉的烂蘑菇,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尿骚味。
混合着汗渍和包皮垢的恶臭,甚至还有粘连着尿渍。
对于此刻神智涣散的童卿卿来说,这股味道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与肮脏的肉具她只见过两次,熟悉是因为其中一次的会面,这根东西曾深入过她的口穴喉中,在她的胃里留下了浓稠饱满的精种。
“唔……”
童卿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熏得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抽干了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丑陋、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肉棒在眼前晃动。
“怎么?嫌弃?之前不是伺候过这根东西吗。”
猪野一把揪住童卿卿那乌黑柔顺的高马尾,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
同时自己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童卿卿的鼻尖上。
紫黑色的龟头摩擦过她娇嫩的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先走汁。
“给老子好好闻闻!上面还留着你舔过的口水味呢!”
他将那根油亮发烫的肉棒直接贴在了童卿卿精致的俏脸上,甚至故意用龟头去蹭她的鼻翼。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熏得童卿卿一阵头晕目眩。
“唔……臭……好臭……”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
猪野看着她这副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暴虐。
他腰身一挺,那根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童卿卿紧闭的樱桃小口,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唔!”
异物入侵的充实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口穴,童卿卿被迫含住了这根充满异味的肉棒。
那异常腥臭的包皮垢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将整个口穴都染上了下流的恶臭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被猪野死死按着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吐出来!给老子含着!用舌头舔!”
猪野粗暴地命令着,腰胯开始前后耸动,在那张樱桃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口,带出一阵阵干呕的痉挛感。
“滋滋……咕叽……”
狭窄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硬挺的肉棒,唾液被疯狂地挤压出来,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猪野那杂乱的阴毛上。
猪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开始粗暴地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粗长黝黑的鸡巴在少女紧致的口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带着想要捅开喉管的蛮横力道,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粗硬的龟头菱角刮擦着少女柔软的喉肉与口腔,留下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穴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生不出反抗的力气,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双眼闭合之后,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似乎屋里继续着的淫戏动静也清晰了几分。
她此时瘫坐着,看不见屋里的情景,窗户的位置挡住了一切,她只能听见。
听见里面那令她心碎的肉体撞击声,听见那个女人放荡的淫叫。
屋内,魇姬正跪坐在榻上,看着身下这个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反应剧烈的华夏少年。
刚才那一发虽然猛烈,但这年轻雄性的恢复能力简直惊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刚才还稍微疲软了一点的肉棒,此刻又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迅速地充血、肿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呵,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种马。”
魇姬暗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媚笑,心中满意极了,这精纯的少年元阳,远不是那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外门弟子所能比拟的,就连外面的猪野射出的精种也比之不如。
她看了一眼窗外,猪野正忙碌的耸动着矮胖的身子,童卿卿已经看不见踪影,想必已经是跪伏在他胯下了吧。
那正好窗外的这出好戏便让她来“添柴加火”一些吧。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她故意收紧双唇,把龟头拉扯的长长的,随后“啵啵”两声被抽离出去,随后伸出一双嫩手,捧起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囊袋里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微微收缩,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精液。
魇姬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那两颗卵蛋上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卷入腹中。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嗯……”
沈离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似乎在渴望更多温暖的包裹。
魇姬抬起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有几分凌乱的媚意。
她双手扶住少年单薄却硬挺的胸膛,缓缓直起腰身。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碎衣衫根本遮不住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地晃荡着,乳肉波浪翻滚,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沈离的腰间,肥厚多汁的骚屄正对着那根昂扬挺立的巨根。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抬起淫熟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塌腰姿势。
她故意用手扶住肉棒,在自己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肉臀。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肥厚臀肉上的声音淫靡清脆,带起阵阵肉浪的波纹荡漾。
“唔……好大……好烫……”
魇姬故意拔高了嗓音,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窗纸,穿过半开的窗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窗外童卿卿的耳朵里。
粗短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喉咙口,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连接在童卿卿的嘴唇和猪野的龟头之间。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腔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这反而让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屋内,魇姬正跪伏在榻上,看着身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射精的少年。
沈离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的贤者时间,那根原本狰狞挺立的巨根此刻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上面还沾染着白浊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散发着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在清理自己的猎物。
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那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啵!啵!”
细微的弹击声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离的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是雄性本能被唤醒的信号。
魇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她知道,这个少年的恢复力惊人,只要稍加挑逗,这根足以撕裂女人的凶器就会再次变成杀人利刃。
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湿热的口腔像是一个精密的研磨器,全方位地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她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自己的下身,在那早已湿透的腿间揉弄着,手指插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搅动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随着魇姬熟练的口技,沈离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软肉在她的吸吮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
原本青灰色的血管一根根充盈起来,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逐渐变硬,变成了诱人的紫红色,上面的马眼再次张合,吐出透明的先走汁。
“哼……”
沈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本能地挺动了一下。
魇姬见时机成熟,猛地松开了嘴。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巨根“啪”的一声弹回小腹,震得沈离的肚皮一阵颤动。
“好大……”
魇姬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吟,声音大得足以穿透薄薄的窗纸,传到外面去。
正跪在地上被迫给猪野口交的童卿卿,身体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上下都在疼。
那是她的阿离,那是她心爱的道侣,此刻正在满足着另外一个女人,让她发出这种享受的声音。
“怎么?听到小情郎伺候别的女人,不甘心了?”
猪野阴恻恻地笑着,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唔咕!唔咕!”
童卿卿被捅得眼泪直流,双手本能地抓着猪野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的那根丑物在跳动,那股腥臭味在口腔里弥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耳边传来的,屋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的声响。
屋内,魇姬终于不再忍耐。
她扶正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泛滥成灾的穴口,她缓缓直起身子,跨坐在沈离的腰间。
那身破碎的衣物早已无法蔽体,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悬垂在沈离的眼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惊人的波浪,乳尖那两点殷红在空气中硬挺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她微微下蹲,用力抬高油亮淫熟的肥臀,塌着腰,用力向下一砸。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插入声响起。
那是肥厚的穴肉被阴茎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好大……撑满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她故意提高呻吟的动静,声音里满是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满足感。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熨帖平整,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粗糙的棒身刮擦得酥麻难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时,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
“哈啊……顶到了……要坏掉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双手反撑在沈离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将肉棒吞没到根部,臀肉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胯骨上。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富有节奏。
每一次下坐,她都故意用尽全力,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每一次起升,她都故意收缩穴肉,像是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抽水声。
“啊!啊!好深!好厉害!插死我了!”
魇姬一边疯狂地骑着沈离,一边大声浪叫着。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无比扎在外面那个正在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女人心上。
窗外,童卿卿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唔!唔唔!”
她嘴里含着猪野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听得很清楚。
那个贱女人的叫声,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快乐,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是她的阿离发出的交合动静吗?那是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年肉体在与别的女人赤裸交缠吗?
猪野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的异样,那原本被迫承受、迎合着的少女口穴突然紧缩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愤怒和委屈。
肉棒被紧致的喉咙死死绞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连吸冷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阿离与那个女人唇舌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音。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竟然与阿离接吻,那么神圣的行为,居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的场合里面!
魇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的极为灵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白蛇。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魇姬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荡气回肠,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放荡。
“用力!干我!用力干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收缩着穴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逼出男人的精魂。
窗外,童卿卿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淫叫声,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居然叫得这么骚!
“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她松开猪野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我要……我也要……”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再次一口吞下了猪野的肉棒,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食道。她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用喉咙最深处那甜美细腻的媚肉去包裹猪野的龟头。
“咕噜!咕噜!”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猪野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旦发起狠来,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那喉咙深处的蠕动简直是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该给老子当母狗!”
猪野骂了一句脏话,爽得浑身哆嗦。他看着童卿卿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刺激快感。
“嫉妒了?哈!嫉妒那个贱货是吧?”
猪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恶意地刺激着童卿卿。
“听!她在叫!她在叫你的男人干死她!你的男人更喜欢她的技术!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生涩的丫头片子!”
“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猪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但这种羞辱并没有让她感到抗拒,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童卿卿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用尽全身解数,回想着曾经猪野指导过她的下流侍奉技巧,用舌头去挑逗,用喉咙去吸吮。
屋内,魇姬此时已经接近了高潮。
沈离雄性的本能让他开始配合着魇姬的动作。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死死抓住了魇姬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啊!捏我!用力捏我的奶子!”
魇姬发出一声尖叫,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那肥厚的臀肉撞击产生的波浪,一直传导到腰肢,带动着那一对爆乳疯狂晃荡。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魇姬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噗噜!!!”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潮吹。
魇姬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穴肉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勒断一样。
窗外,听到那声凄厉的高潮叫声,童卿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个贱货……居然潮吹了?
那是阿离给她的快感吗?那是阿离让她达到的吗?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到达潮吹,凭什么她能理直气壮的霸占着别人的道侣,还被伺候的这么爽!
童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让猪野的肉棒彻底插进喉咙最深处,双手抱住猪野的后腰,将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猪野杂毛丛生的裤裆里。
“嘶!操!你要给老子吞进去啊!”
猪野精呼一声,倒吸着凉气,心中更加兴奋了几分。
“好!好!你赢了!你比屋里那个女的会伺候男人!”
猪野双手死死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腰腹开始疯狂地挺动,直白赤裸的发泄着兽欲。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口穴交合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发泄工具。她任由着猪野如何粗暴的使用自己都没有反抗,反而用尽全力去讨好嘴里的这根肉棒。
“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的小郎君!怎地停不下来!”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快射给奴家吧……奴家遭不住了噫噫……”
犹未发射的少年仍旧本能的挺耸着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魇姬那肥熟浪荡的屁股,撞出阵阵下流动静。
与窗外的猪野似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节奏。
猪野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还不忘恶毒地嘲讽。
“听听!听听那骚货叫得多欢!‘我是你的母狗’……嘿嘿,你那小相公怕是早就忘了你了,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童卿卿被顶得翻白眼,喉咙被那根粗硬的异物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依然死死含着,甚至努力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绞缠那根肉棒。
“唔……咕……唔……”
屋内,魇姬感觉到了沈离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始剧烈地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外面的那个女人致命一击。
“啊……啊……要去了……公子……我要去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
魇姬的叫声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故意夹紧了穴内的媚肉,死死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魇姬整个人猛地紧绷起来,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失神状态。
而在她体内,沈离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那根肉棒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魇姬那最深处。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精液撞击子宫壁的声音,即使隔着窗户,也清晰可闻。
“咕噜……咕噜……”
魇姬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而是射进她嘴里的美味。
这一幕,虽然没有画面,但通过声音,完完整整地传到了童卿卿的耳朵里。
那个男人射了。
她的阿离,在那个贱货的体内,射了。
童卿卿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原本整齐的发型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随着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入骨。
“唔!唔!唔!”
她像是要将这根肉棒生吞活剥,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唾液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被身体快速前后晃动带起残影的娇俏奶子上。
猪野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少女的口穴里。
“给老子吞下去!”
“噗啾!!!”
一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灌进了童卿卿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童卿卿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带着浓烈的腥膻和苦涩。
但她甘之如饴的全部咽下了。
屋内,魇姬听到了外面那吞咽精液的声音,知道外面的戏也演到了高潮。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沈离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榻上,手指在沈离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把玩着。
“真是一对……可怜的小情侣啊……”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嘲弄与算计,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猪野终于发泄完毕,松开了按着童卿卿的手。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童卿卿嘴里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原本洁白的旗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噗通。”
少女竟被噎的窒息,直接昏死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猪野满足的用童卿卿的长发将自己那根粗黑肮脏的肉根擦拭干净,收回裤裆,与屋里的魇姬交换了个眼神,拖着昏厥的少女转身离开了。
魇姬趴伏在少年的胸口,倾听着那有力的喘息与跳动。
这小郎君酒醉之后才被她的媚术所困,诱出本能欲望,明日一早,她也再控制不得了。
“真想独吞这满满的精纯元阳啊。”
她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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