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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205-208)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205章 算计
慕容涛从冯怜月的小院出来时,夜色已深。
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方才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她半推半就的挣扎,那双含泪的杏眼,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他答应她了,说这是最后一晚,以后不强迫她。
她信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
女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透。
他拢了拢衣襟,本想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却不知不觉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袁芳的小楼还亮着灯。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房门。
她睡着了。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了厚厚一层。
袁芳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做什么梦。
慕容涛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脱去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得正沉。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他来了,躺在她身边,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腰上,腿也缠着他的腿,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她的脸微微一红,想要收回手脚,却又怕惊醒他。
她便就那么僵着,盯着他的脸发起呆来。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副威严的样子,倒像个大男孩。
她想着,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也许她会乐意嫁给他。
也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又觉得自己变得太快了。他也没怎么对自己好,怎么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不可以,不能这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想着想着,她的表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愤愤,来回变幻。
慕容涛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袁芳盯着他,眼神时而柔软时而凶狠,小脸皱成一团,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沉迷于本公子的英俊容颜,无法自拔了?”他打趣道。
袁芳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真自恋。”
慕容涛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往她那边挤了挤。袁芳本能地往后缩,可床就这么大,再缩就掉下去了。
“你干嘛?”她害羞地问。
“还早,再睡会儿。”慕容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袁芳扭捏了几下,见他只是安安分分地抱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放松了些。
她悄悄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点地方。
慕容涛也跟着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臀部。
她的身子一僵。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啪——”
慕容涛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袁芳“啊”了一声,又羞又气。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困意,闷闷的,“再动就把你办了。”
袁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的下身虽然好了很多,却还没完全恢复,想起那晚的疼痛和被迫用嘴的羞耻,她决定还是听话的好。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臀部,心跳得很快。
可渐渐地,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慕容涛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整理衣袍。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锦袍映得发亮。
袁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
慕容涛转过身,见她醒了,走过来:“起来吧,该洗漱了。”
袁芳起床更衣。她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散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梳。她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准备让丫鬟来梳头。
慕容涛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梳子。
“我来。”
袁芳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的发尾,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
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她。
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袁芳看着镜中的他。
他低着头,专注地帮她梳头,眉眼间带着少见的温柔。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她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的话,她也许会乐意嫁给这样的人吧。英俊,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或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在心里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
他也没怎么对你好,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不可以那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正想着,脸上忽然被捏了一下。
“哎呀!”袁芳娇呼一声,捂住被捏的脸颊,从镜子里瞪着他,“你干嘛捏我!”
慕容涛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肯定在偷偷说我坏话。我都看出来了。我会读心术。”
袁芳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真的会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他坏话?那自己前面说他好话的事,不会也被看去了吧?
天呐,丢死人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镜子。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暗笑。
他哪里会什么读心术,只是看她表情变化瞎猜的。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太好猜了。
他继续帮她梳头,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又拿起那支金步摇,斜斜地插上。
垂下的流苏在她耳边轻轻晃动,衬得她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梳好头,两人一起去吃早饭。
慕容涛给她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她碗里。袁芳看着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想起昨天早上,他也是这样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
吃完早饭,慕容涛便起身告辞,前往军营。
袁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军营里,慕容涛处理完日常军务,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帐帘掀开,赵云走了进来。
“将军。”他抱拳道。
慕容涛睁开眼,见是赵云,亲热地招呼他坐下:“子龙来了,坐。”
赵云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将军,孙权还在营中关押着。如何处置,还请将军示下。”
慕容涛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怎么处置孙权?
答应了袁芳母女不杀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可放了又太便宜他了——拐走他的妾室,若就这么轻轻放过,他的脸往哪儿搁?
关着吧,浪费粮食和人力。
他揉了揉眉心,一时犯了难。
“先继续关着吧,”他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赵云抱拳:“是。”便退了出去。
到了午饭时间,段文鸯端着饭碗溜了进来。他在慕容涛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得差不多了,段文鸯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表兄,今天饭菜不错。”
慕容涛也放下碗筷,看着他:“文鸯,我问你个事。”
段文鸯眼睛一亮:“什么事?”
慕容涛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朋友……他未婚妻跟奸夫逃婚了。后来把人都抓了回来,现在他为怎么处理那个奸夫犯难。不能杀他,但也不能便宜他。你鬼点子多,帮我朋友出出主意?”
段文鸯正往嘴里扒饭,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他嘴里还嚼着饭菜,含混不清地问:“朋友?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慕容涛脸一黑:“你不认识。别管那么多,就说怎么办。”
段文鸯嚼了嚼,咽下饭菜,想了想:“要么……把那小子阉了?”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阉了?倒也不是不行。可会不会太残暴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段文鸯又说:“要么……把他家里人抓来砍了?”
慕容涛摇了摇头。这也太过分了。
段文鸯狐疑地看着慕容涛:“表兄,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跟你一样心慈手软的?”
慕容涛的脸更黑了,作势就要揍他。
段文鸯连忙举手投降:“别别别!还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
慕容涛收回手:“说。”
段文鸯贱兮兮地笑了:“既然他抢你女人,你就把他的女眷掳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眷全都上一边。怎么样?”
慕容涛一愣。
这主意……损是损了点,但既能羞辱报复他,又不会食言。
“这个还行。”他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是我朋友。”
段文鸯看破不说破,笑嘻嘻地点头:“啊对对对,你朋友。那……这事儿要不交给我来办?”
慕容涛想了想。
这事儿只有赵云和几个亲兵知道,不好大肆宣扬。子龙为人正直,怕是不喜欢这等下作之事。交给文鸯这小子,正合适。
他将孙权的情况告诉段文鸯,让他去调查。又叮嘱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尤其是不能被子龙知道。”
段文鸯拍着胸脯:“放心吧表兄,我是你表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乐呵呵地出去了。
慕容涛冷笑一声。跟我抢女人,让你尝尝苦头。
傍晚,慕容涛回到府中。
刚进府门,便看到冯怜月和袁芳站在院子里。
袁芳拉着母亲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冯怜月一手被女儿拉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走过去。
“夫人这是要走了?”他问,语气平淡。
冯怜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妾身出来好几日了,该回去了。”她低下头,轻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没有挽留。
冯怜月本以为慕容涛会有所阻拦,至少会找些理由让她多留几日。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的言而有信?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反倒有些……失落?
她连忙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驱散,对慕容涛福了福身:“这几日叨扰将军了,妾身告辞。”
慕容涛拱了拱手:“夫人慢走。芳儿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她的。”
冯怜月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像是在做某种告别。
慕容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心中有了个计划,不怕她不回来。
袁芳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涛嘴角那抹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问。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袁芳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复杂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袁芳偷偷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想起早晨,他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帮她梳头的样子。
那感觉,像是……被珍视着。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又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第206章 夜·思
袁芳跟在慕容涛后面进了后院。
她的脚步轻快,心中自然而然地认为,晚饭他会陪自己一起吃。
毕竟昨晚他守了她一夜,今早又温柔地帮她梳了头,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近了些。
也许今晚,他会留下来,像昨晚一样,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边。
正想着,前方的慕容涛忽然停住脚步。
袁芳差点撞上他的背,连忙刹住脚,抬头看他。
慕容涛回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我要陪霜儿她们吃饭。夜里你想吃什么,跟厨房说,点些你爱吃的。”
说完,不等袁芳回答,他转身就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袁芳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要陪大乔姐姐吃饭?
不陪她?
她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已经走远了。
“谁稀罕你一样。”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跺了跺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比来时重了许多。
晚饭时分,袁芳独自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几道她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桂花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都是她让厨房做的,可此刻看着这些菜,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索然无味。
她又夹了一块鱼,还是没味道。
她放下筷子,看着满桌的菜,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娘亲了。
想娘亲给她夹菜,想娘亲陪她说话,想娘亲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有娘在”。
她又想起孙权。
他现在在哪儿?被关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受苦?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他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思绪飘到这里,袁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能想了。
不能再做错事了。
该忘掉他了。
可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都怪那个慕容涛。
如果不是他,她本应该嫁给孙权,做他的正妻,被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可如今,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一个人吃晚饭。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啪嗒。”
一滴泪落在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连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可擦掉又流出来,擦掉又流出来。她索性不擦了,任眼泪无声地流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晚饭后,袁芳让丫鬟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她靠在桶边,闭着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近日来的种种——
信都城破,父亲跪地求饶,母亲代她上花轿,她私奔逃婚,被抓回来,失身于他……
每一件事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清晰得让人心烦。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钻进被窝里。
丝绸的被面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侧躺着,抱着被子,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已经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她已经认命,可心里还有孙权。她不得不接受慕容涛,却又忘不掉孙权。两种情绪在心里打架,让她不得安宁。
平心而论,慕容涛其实挺好的。
不管家世、相貌还是能力,都是绝大多数闺中女子喜欢的类型——英俊潇洒,身世显赫,少年英雄,还是名震天下的战神。
这样的男人,放在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偏偏,她心里先住进了一个孙权。
她又想起他的温柔。今早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的样子那么专注,动作那么轻柔,生怕弄疼她。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可他又是个花丛老手。那些挑逗她的手段,明显不是第一次用了。他有许多女人,一定对许多女人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
想到这里,袁芳翻了个身,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幽州四个,冀州三个?还是四个?她记不清了。
七个?八个?
这么多女人,她还能分到多少宠爱?
大乔姐姐那样温婉美丽、懂得讨男人欢心的女人都被比下去了,她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又有什么优势?
袁芳越想越沮丧。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若干年后,她容颜老去,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头发白花花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她孤零零地坐在石凳上,望着天边的夕阳,眼中满是落寞……
袁芳被吓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不要!
她不要孤独终老!
她不要!
可她该怎么办啊……
袁芳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床前,像一地的霜。
另一处小楼里,慕容涛正陪着大乔姐妹和望舒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虽不丰盛,却温馨可口。望舒坐在慕容涛和大乔中间,小手捧着碗,小嘴塞得鼓鼓的,嚼得“吧唧吧唧”响。
“望舒,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容易呛到。”慕容涛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望舒眨巴眨巴大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然后又舀了一勺,安安静静地吃。
大乔在一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我跟她说了多少次吃饭不要讲话,她从来不听。”她瞥了慕容涛一眼,“你一说她就听了。”
慕容涛笑了笑:“那是她给我面子。”
小乔在一旁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望舒小姐真是听你慕容叔叔的话呢。我看啊,过不了多少时候,宁愿跟着你叔叔也不要我跟你娘了。”
望舒张了张嘴,想说话,忽然想起自己正在吃饭,不能说话。她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涛,像是在征询说话权。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哈哈大笑:“准许你说一会儿。”
望舒立刻转向小乔,一本正经地说:“望舒才不会不要娘亲和小姨!娘亲、小姨、叔叔,我们永远在一起!”
小乔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我才不要,像个大灯笼一样。你干脆叫他爹得了。”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认真道:“才不要叫爹。爹只会丢下我跟我娘。”
她转过头,抱住慕容涛的胳膊,撒娇道:“还是叔叔好!”
慕容涛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望舒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叔叔可以是你爹,也可以是你叔叔。”
他说着,看了一眼大乔,目光意味深长。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吃完饭,小乔先回去了。
慕容涛又陪望舒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个故事。
望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追问“然后呢”“然后呢”,直到眼皮开始打架,才被大乔抱去洗漱。
望舒睡着后,大乔轻轻掩上里间的门,走回厅中。
慕容涛正靠在榻上等她。见她出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辛苦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辛苦。望舒很喜欢你,她开心,我就开心。”
慕容涛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脸温柔而美丽,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
他心中一动,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轻哼。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大乔的脸红红的,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了推他,嗔道:“望舒还在呢,你怎么……”
慕容涛笑了笑:“望舒捂着眼睛呢。”
大乔抬头看去,里间的门关得好好的,望舒早就睡着了。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
慕容涛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放开她。
“该回去了。”他站起身。
大乔拉住他的手,轻声道:“陪陪芳儿妹妹吧。她刚来,还不习惯。”
慕容涛看着她,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柔和关切。他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你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月光下,慕容涛的身影渐渐远去。
大乔靠在门框上,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慕容涛离开大乔的小楼,脚步轻快地往袁芳住处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起昨晚,冯怜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楚楚可怜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压抑的呻吟声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他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可她走的时候,看他的那一眼,分明有不舍。
慕容涛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袁芳的小楼就在前面,窗户里还亮着灯。
慕容涛加快脚步,推门走了进去。
昨晚才夜袭了她娘,今晚难道要夜袭女儿不成?
他坏笑一声,脚步更加轻快。 第207章 牢中月·帐中人
牢房。
月光从唯一的小窗倾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孙权坐在角落的草堆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目无神地望着那道光。
不过几日,他整个人便像换了一个人。
原本还算整洁的衣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下巴生出青黑的胡茬,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只剩下颓废和疲惫。
他恨。
恨慕容涛,恨他的权势,恨他的手段,恨他夺走袁芳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她只是一件随手取来的物件。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保不住心爱的女人,恨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全。
若是再谨慎一些,若是再周密一些,若是……
没有若是。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一轮冷月。
月亮又圆了。
从前在信都城,每逢月圆,他都会想方设法去见袁芳。
她会偷偷溜出来,两人躲在花园的假山后,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仲谋哥哥,你看,月亮好圆。”
“嗯。”
“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看月亮好不好?”
“好。”
他答应了。可这才过了多久,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孙权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指节泛白。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俊秀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
芳儿,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被那个混蛋欺负?
你有没有……失身于他?
他只要一想到袁芳被慕容涛轻薄,甚至被迫行房的场景,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恨不得将慕容涛千刀万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关在这间牢房里,像一条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孙权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
闷响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手背上渗出血迹,他却感觉不到疼。
“芳儿……”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你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让他碰你?有没有反抗?”
夜色深沉,没有人回答他。
另一处,袁芳的房间。
“嗯~啊~你轻一点……”
甜腻的呻吟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袁芳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右腿被慕容涛扛在肩上,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快速地进出着她粉嫩的蜜穴,细长的肉缝被撑得大大的,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一处肌肤细腻如绸,又滑又嫩,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你……你别亲那里……啊……”袁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今夜,慕容涛按照计划夜袭了她。
他进来时,袁芳已经睡熟了。
她蜷缩在被子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没有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还是没有醒。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慕容涛笑了笑,伸手解开她的寝衣。
肚兜、亵裤,一件件褪去,她白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他揉捏她的玉兔,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舔舐她的乳尖,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他将手探入她腿间,抚上那处娇嫩的蜜穴,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依然没有醒。
一直到他将肉棒抵在入口,腰身一沉,尽根而入——那紧致的蜜穴被塞得满满的,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她才猛地睁开眼。
“啊——!”袁芳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推他,“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起初她还微弱地抵抗,推他的肩膀,捶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渐渐地,她的抵抗弱了下去,最后完全放弃了。
这一次,不疼了。
上一次破身时的肿胀和疼痛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蜜穴深处像是有一团火被点燃,烧得她浑身发软,只想让他再深一些、再快一些。
袁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甜腻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嗯……嗯……”,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媚。
慕容涛看着身下的少女——她闭着眼,眉头微蹙,红唇微启,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挺立着,在烛光下轻轻颤动。
他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双手扶住她不停晃动的玉兔,下身开始快速冲击。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你慢一点……太快了……啊——”
袁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胸前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慕容涛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又抽送了百余下,袁芳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热流,尽数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箍住。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不行了……”袁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成一滩水。
慕容涛终于停下来。他将肉棒用力顶在花心深处,感受着她蜜穴高潮时的挤压与吮吸,然后放开精关,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花房深处。
“嗯……”袁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沿着那白嫩的肌肤缓缓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袁芳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睁开眼,看到慕容涛正压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他也在看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笑得那么讨厌。
她的脸红透了。
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
慕容涛眼前一黑,笑了笑,轻轻躲开她的手。
她去捂,他又躲开。
两人你躲我追地闹了几下,袁芳始终没能得逞。
最后,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袁芳偏过头,想躲。他追过去,她就偏到另一边。躲了几下,终于被他得逞。他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任他吸吮着她的唇舌,品尝着她的甜美。
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的唇,转而向下,去舔舐揉捏她胸前那对娇嫩的玉兔。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轻颤。
“嗯……嗯……”袁芳的呻吟声又响起来,甜腻而娇媚,再也没有之前的压抑。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蜜臀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慕容涛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忽然开口:“孙权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他的手抓住她的玉兔,轻轻晃了晃。
袁芳一愣,脸上的红晕僵住了。
慕容涛又问:“孙权有没有摸过你的胸?”
袁芳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生气、伤心、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明明已经得逞了,把她和孙权拆散了,现在还要来问这种羞人的问题。
他是在炫耀吗?
她转过头,不看他。
慕容涛没有让她如愿。他将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又顶了进去。
“啊——”袁芳娇呼一声,身子一颤。
她转过头,白了慕容涛一眼,又生气地别过脸去,不看他。
慕容涛似乎不罢休。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追问:“快说,他有没有摸过?”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媚肉,带出汩汩蜜液。袁芳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认输。
“没有……没有……你满意了吗?”
她转过头,瞪着慕容涛,眼眶微微泛红。
慕容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开心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开始又一轮势大力沉的抽插。
“啊……啊……你轻一点……”
袁芳被他顶得呻吟不断,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让他慢一些。可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又抽插了一会儿,慕容涛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顶端抵在花心最深处。
“自己动一动。”他扶着她的腰,坏笑道。
袁芳红着脸,不肯动。
慕容涛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不动,便自己动了起来。
他捧着她娇嫩的臀部,上下套弄,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后来索性将她整个人抱住,靠着腰臀发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袁芳花枝乱颤,玉兔乱跳。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袁芳被他弄得不断求饶,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慕容涛没有停。就这样抽送了五六百回合,他才将袁芳重新放倒在床上。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捏住她娇嫩的臀部,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袁芳的身子很嫩很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嫩的臀部荡出一阵白嫩的臀浪,一波一波,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浆和精液,糊满了整个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又抽送了三百多回合,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
袁芳被他顶得花枝乱颤,摇着头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十下——
随着一记重重的顶入,他死死捏住她的腰,将她的蜜臀紧紧贴在自己胯部,肉棒抵在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袁芳往前一摔,扑倒在枕头上,身子还在颤抖。
她的蜜臀高高翘起,紧紧贴着他,直到最后一滴精华注入体内,她才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湿的背脊,然后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袁芳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不想动,也动不了。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芳儿。”他轻声唤道。
袁芳没有应。
他又唤了一声:“芳儿。”
袁芳终于闷闷地“嗯”了一声。
慕容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没有说什么。
袁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
她又让他得逞了。
袁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她对不起孙权,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那些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袁芳闭上眼,不愿再想。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
牢房里,孙权还站在窗前,望着那轮被云遮住的月亮,一动不动。
月光暗了下去,他的脸也隐没在黑暗中。
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泪。 第208章 温情款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慕容涛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袁芳。
小姑娘侧躺在他臂弯里,小脸靠在他胸口,睡得正沉。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本就青春貌美的脸愈发显得娇嫩——白皙的肌肤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嘟着,像一颗饱满的樱桃。
被角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雪白的锁骨,锁骨下方,是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慕容涛看着怀中的小美人,晨光中,她的酮体一览无余——肤白貌美,水嫩得很。
他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那紧致湿热的蜜穴,那娇媚入骨的叫声,让他回味无穷。
他回味着,回味着,下身本就晨勃着的肉棒一柱擎天,抵在她小腹上。
他忍不住伸出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入手滑腻,嫩得像豆腐,又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娇嫩在掌心变幻形状。
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拨弄。
那乳尖迅速挺立起来,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另一边。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在睡梦中轻轻颤抖。
他的手也从她胸前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大腿,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份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滑嫩。
袁芳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慕容涛正含着她的一只玉兔,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忽然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仲谋哥哥……”
声音很轻,像是梦呓,可在安静的清晨,却格外清晰。
慕容涛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袁芳的脸。她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仲谋哥哥。
孙权。
慕容涛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他的目光阴沉地落在袁芳脸上,那温柔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出手,两指掐住她娇嫩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啊——”袁芳轻叫一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到慕容涛那张不太开心的俊脸,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一把拽了起来。
他翻身将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摁着她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那根粗大的肉棒晨勃得厉害,青筋盘虬,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吃。”慕容涛的声音冷冰冰的,只有一个字。
袁芳吓了一跳,本能地摇头,不肯张嘴。她用力别过脸去,躲开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要……放开我……”她挣扎着。
慕容涛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了力道,声音更冷了几分:“这是惩罚。”
袁芳愣住了:“惩罚?我做错什么了?”
她使劲回想,昨晚两人不是好好的吗?他夜袭她的房间,两人激情欢爱,他还抱着她入睡了,怎么一早上就变脸了?
慕容涛起初扭捏了一下,没回答。这种事说出来,显得他很小气。可不说,他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袁芳还在挣扎,不肯张嘴,连连求饶:“你先告诉我哪里做错了……你放开我……疼……”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方才做梦,喊了孙权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袁芳愣住了。
她喊了孙权的名字?
在梦里?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她看着慕容涛那张阴沉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语。自己做梦说梦话,哪里能作数?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做梦的事,怎么能作数……”
慕容涛冷哼一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肯定还想着他。”
袁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她心里确实还想着孙权。
可她已经在努力忘了。
这种事,哪能说忘就忘?
她咬了咬唇,没有再辩解,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喊了……”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团火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男人的占有欲,让他没办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
“你的嘴巴犯了错,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嘴巴。”说罢,他又把肉棒往袁芳嘴边送。
袁芳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她退而求其次,连忙说:“你……你先去洗洗,我也漱个口。”
慕容涛笑了笑,答应了。
两人各自洗漱后,慕容涛先回到床上,脱光了衣服,靠在床头等着她。
袁芳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净房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走到床边。
慕容涛伸手一拉,将她拽上了床。
“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袁芳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肚兜和亵裤脱了。
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中,那对玉兔颤巍巍的,顶端两点粉嫩俏立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腿间稀疏的毛发掩不住那道粉嫩的肉缝。
慕容涛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趴在床上,头对着自己腿间。他将肉棒凑到她嘴边,低声道:“开始吧。”
袁芳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肉棒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她这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那硕大的龟头塞进去,就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她的舌头很嫩,没有舌苔,滑滑的,软软的,像一块温热的豆腐。
起初,她像小猫舔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尖从龟头滑到马眼,又从马眼滑回龟头,动作生涩而笨拙。
慕容涛抚摸着她的头,引导她:“用舌头打转……对……含深一点……别用牙齿……”
袁芳照做。她试着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试着将肉棒含得更深一些。那东西太长,顶到喉咙,她一阵干呕,连忙退出来,咳了几声。
“慢慢来,不急。”慕容涛的声音温柔了些,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袁芳歇了口气,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一手握着肉棒根部,控制着深度,另一只手撑在他腿上,稳住身子。
她试着深喉,将肉棒往喉咙里送,异物感让她很不舒服,眼角沁出了泪花,可她忍着没有退出来。
慕容涛看着她的进步,心中很满意。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背,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臀,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对玉兔上。
那两团柔软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伸手握住,轻轻揉捏。
粉嫩的乳尖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小小的乳珠迅速挺立起来,硬硬的,烫烫的。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糊了一脸,滴在慕容涛的小腹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过了很久,袁芳累了。
她吐出肉棒,嘴巴酸得合不拢,脸上满是唾液和泪痕,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慕容涛坏笑一声:“那得问你啊,我又没忍着。”
袁芳哭丧着脸:“我累了,吃不动了。”
慕容涛说:“那好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在她腿间寻找入口。
龟头触到一片湿滑,他低头一看——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从穴口涌出来,亮晶晶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想到我们袁大小姐已经这么湿了。”慕容涛坏笑,“是不是想要了,所以不继续舔了?嗯?”
他腰身一挺,肉棒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袁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
慕容涛作怪地又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柔软的嫩肉。袁芳的呻吟声更大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慕容涛边挺动边问,声音带着笑意,“故意喊累,好让我来干你?”
袁芳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去抓他的脸和头发,想让他闭嘴。慕容涛轻松躲开,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还敢反抗?”他笑着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开始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慢一点……”袁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玉兔剧烈跳动,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一刻不停地抽插着。
袁芳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晃动的玉兔,用力揉捏,下身飞速抽插。
袁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插。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将袁芳淹没,她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又过了百余回合,慕容涛感觉到后腰的酥麻,知道快到了。
他用力一顶,将肉棒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袁芳的花房。
“啊——”袁芳又是一声娇吟,身子轻轻颤抖着,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袁芳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翻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袁芳蜷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沉沉睡去。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小心地从她身下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他穿好衣服,看了她一眼——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他拉过被子,帮她盖好,然后推门出去了。
大乔的小楼里,早饭已经摆好了。
桌上几样精致的小菜,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一碟大乔亲手做的桂花糕。
望舒坐在桌边,小手里拿着一个布偶,正在给它梳头。
小乔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慕容涛掀帘进来,大乔抬起头,眼睛一亮,起身迎上去。
“来了?”她温柔地笑着,伸手帮他解下外袍,挂在衣架上,又拉着他在桌边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他碗里。
慕容涛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暖暖的。
她温柔贤淑,大家闺秀,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袁芳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给不了的。
他夹起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霜儿做的?”他问。
大乔点点头,眼中带着期待:“好吃吗?”
“好吃。”慕容涛将剩下的一半塞进嘴里,又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递到大乔嘴边,“你也吃。”
大乔脸微微一红,张嘴咬了一小口。
望舒在一旁看着,又不乐意了。她放下手里的布偶,嘟着嘴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胳膊撒娇:“望舒也要!叔叔喂望舒!”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望舒抱到腿上,喂她吃了一块桂花糕。望舒嚼着桂花糕,得意洋洋地看着大乔,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慕容涛又拿起一块,递到小乔面前。
小乔正冷眼旁观,见他递过来,眉头一皱,别过脸去。
“谁要你喂!”她冷冷地说,“管好你的大小宝贝就好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收回手把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大乔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粥。
慕容涛却毫不在意,继续跟她眉来眼去,时不时给她夹菜、倒水,殷勤得很。
两人蜜里调油,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人。
小乔越看越气,筷子在碗沿上“铛铛”敲了两下。“你们当我不存在吗?”她瞪着大乔,“要亲热回屋亲热去!”
大乔被说得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慕容涛。慕容涛却依旧我行我素,伸手揽住大乔的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小乔“腾”地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大乔连忙喊她:“雪儿,你还没吃完呢……”
小乔不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给他们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大乔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别管她。”慕容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大乔碗里,“她就是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大乔点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后院的花园里,秋菊开得正盛,金黄一片。小乔走在花丛间,脚步轻快。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对慕容涛的仇恨已经不像起初那般浓烈了。
原因很简单——一是慕容涛权势滔天,她根本没法与他敌对。
二是除去身份,他确实对姐姐和望舒都很好,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姐姐也劝她放下仇恨,说父亲战死沙场是武将的宿命,而且,父亲也不是慕容涛亲手杀的。
她也只能听姐姐的话,慢慢说服自己。
想到自己就快要离开这里,回到周郎身边,过着和姐姐一样甜蜜的日子,她的心情就好起来了。
周郎温柔体贴,才貌双全,一定也会像慕容涛对大乔那样对自己好的吧?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府门口,大乔正在帮慕容涛穿外套。
她踮起脚尖,帮他整了整衣领,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她轻声道。
慕容涛看着她,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送夫君出门的小妻子。他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大乔红了脸,轻轻推他:“快去吧,别让人等。”
慕容涛“嗯”了一声,转身出门,翻身上马。
白龙驹昂首长嘶,四蹄轻踏。慕容涛拨转马头,朝军营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勒住缰绳,回过头来。
府门口,大乔还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襕裙,乌发如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正望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见他回头,她眼睛一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快走。
慕容涛也笑了,朝她招了招手,然后拨马继续前行。
身后,大乔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才转身回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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