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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20-21)作者:听雨观云有为法 标签:#武侠 #历史 #剧情 #女性视角 #重口 #性奴 #淫堕 #异世界 #性转 第一卷 惊魂乍定入侯门 强掩惶惑学当家 第20回 秘典初传阴阳大道,玄功始启姹女真途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初七日,戌正已过。
静馨院中灯烛半明,帐幔低垂,窗纱上贴着几片海棠花瓣,是方才风起时吹落的,映着烛光,影影绰绰的,如一弯弯淡红的指甲印。
院里那株海棠开得正盛,夜风拂过枝头时,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窗台上,落在青石阶上,也有几片被风从窗缝里送进屋里,落在枕边。
赵重方经一番云雨,倦极而卧,青丝散了一枕,铺在鸳鸯戏水的绣枕上,黑亮亮的一大片,衬得她那面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愈发娇艳。
她阖着眼,呼吸渐渐匀净,显是快要睡去了。
那床大红织金鸾凤锦被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颈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方才留下的。
云岫却未睡。她侧着身子,一手支颐,静静地望着枕边这张脸。那双杏眼在昏黄的烛光下幽幽深深的,像两汪望不到底的潭水。
她的目光从赵重的眉心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角,看得很慢很仔细。
她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来,拈起枕边一片海棠花瓣,在指尖捻了捻,花瓣薄薄的,在指腹间碾碎了,洇出一小片淡红的汁液,沾在她莹白的指尖上,像一滴极淡的血。
她将手指凑到鼻端嗅了嗅,然后轻声道:“夫人可曾想过,为何奴婢伺候夫人时,夫人觉着比寻常快活百倍?”
赵重正迷迷糊糊地要睡去,听见这话,懒懒地睁开眼来,那凤眼里头还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方才那场极乐留下的余韵。
她打了个呵欠,随口道:“你手巧罢了。”说着便又要阖眼睡去,那语气轻飘飘的,显是没将这话当真。
云岫却不肯罢休。
她微微一笑,将手中那片碾碎的花瓣轻轻抹在赵重的手背上,那花瓣的汁液凉丝丝的,赵重的手背被这凉意一激,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缩回去。
云岫便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温软:“不止是手巧。奴婢身怀一门奇术,名唤《阴阳姹女天功》,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玄门秘法。”
赵重闻言,眼皮动了动,却没睁眼,只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慵慵懒懒的,显是未曾当回事。
她心里头想的是,这丫头今夜话怎么这般多,平素伺候完了便安安静静地退下了,今日却絮絮叨叨的,莫不是方才那场欢愉让她也亢奋了。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背对着云岫,那光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脊椎那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被沿,隐没在锦被之下。
云岫却不恼。
她将身子往赵重那边又挨近了些,凑到她耳边,那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着。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夫人若肯修习此功,不但能青春常驻、容光不老,便是那极乐之境,也能放大十倍百倍。”
赵重听到“青春常驻”这四个字,眼皮终于抬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这副身子的年纪,二十岁,正是花信之年,肌肤白腻如脂,眉眼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可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
那时色衰爱弛,两鬓堆霜,眼角爬满了细纹,她又剩下什么?
这座国公府,到那时候还轮得到她来当家么?她心中一直藏着这个念头,却从来不敢深想,每每那念头浮上来,便被她压下去,假装它不存在。
此刻云岫一提,那念头便像被压在水底的木塞,猛地弹了上来。
她翻过身来,面对着云岫,那双凤眼里的慵懒的水光渐渐褪去了,换上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她看着云岫,问道:“青春常驻?”
云岫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如水,却深沉得让人看不到底:“是。容貌体态,可保二三十年如一日。夫人今年二十岁,若修此功,到了四十岁、五十岁时,旁人看夫人,还当夫人是二十许人。”
赵重听了这话,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云岫,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分辨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与云岫主仆这些时日,知道这丫头不是满嘴胡吣的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她的来由。
可这青春常驻四字,实在是太过玄乎了,玄乎得让人不敢相信。
云岫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又道:“那极乐之境,放大十倍百倍,又是怎么个说法?”
云岫微微一笑,那笑意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赵重耳边说的:“夫人可知道,方才夫人觉着快活到骨子里的那种滋味,不过是此功第一层入门时的一缕余韵罢了。夫人还未正式开始修习,只是与奴婢同榻久了,沾了些奴婢身上的真气,便已觉着与往日不同了,是不是?”
赵重一怔。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每回与云岫同榻之后,便觉着浑身通泰、精神健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是她两世为人从未体验过的。
她原只当是云岫的手艺好、手段高,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还有功法一说。
她没有答话,但那眼神已经变了。
云岫续道:“夫人若正式修习此功,到了第二层、第三层,那极乐之境便会十倍百倍地放大。到得后来,夫人便是寻常呼吸行走,那快感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绵绵不绝。到那时,夫人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活。”
赵重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饱满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
云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缓缓道:“还有一样。此功修成之后,还能增长真正的力量,一种足以让夫人在世上横行无忌的力量。”
赵重目光一闪,声音仍慵懒,却已带了三分认真:“什么力量?”
云岫的手缓缓抬起来,越过锦被,最后落在她小腹上。
那掌心贴着她温软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按着,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低声道:“夫人可还记得,那日杖毙红绡时,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
赵重身子微微一僵。
那日的情形,此刻被云岫一提,便清清楚楚地浮了上来。
那竹杖起落时的闷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她自己的骨头上。
红绡起初的尖叫,尖利刺耳,像一把刀子划过厅堂,后来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呻吟,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没了,只剩下身体被杖击时那一声声钝重的响,像捣在一只破了洞的皮鼓上。
她一下一下地抡下去,可她停不下来。
那根杖像是长在她手上了,每一杖下去,她心头便涌起一阵又热又跳的激荡,那激荡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当时只道那是愤怒,是当家主母惩治背主之婢的义愤。可此刻回想起来,那滋味里头,似乎还掺杂着些旁的、她不愿深想的东西。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方低声道:“你提这个做什么?”
云岫不答反问:“夫人当时,可觉着痛快?”
赵重没有答话,但也没有否认。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大红织金的锦被被她拧成了一团,攥得指节泛白。
云岫便不再逼问了。
她将那覆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按了按,那掌心的温度又往深处渗了几分。
她的声音愈发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夫人不必答我。夫人心里头有没有那样一份念想,夫人自己知道便是。奴婢只告诉夫人一句,那《姹女天功》修成之后,夫人想要什么样的力量,便能有什么样的力量。到那时,莫说一个红绡、十个红绡,便是这府中上下、满城权贵,哪一个不得在夫人面前低头?”
赵重听着这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锦被下起伏着,那被角在她手中越拧越紧,几乎要被扯破了。
良久,她方开了口。那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若修了这功,会怎样?”
云岫的目光低垂下去,望着自己贴在赵重小腹上的那只手:“夫人会慢慢变成一个,外头的人看时,百般瞧不上、千般唾弃的,淫贱浪荡之人。那些人会在背后戳夫人的脊梁骨,骂夫人不知羞耻,骂夫人水性杨花,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夫人听在耳里,却不能恼,不能辩,只能受着。这便是此功的代价。”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连帐外的烛火都似乎跳了一跳,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将屋里照得亮了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赵重听了,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直直地望着帐顶,那双凤眼里的水光已经干了。
她望着帐顶上绣的那幅百子千孙图,一百个胖娃娃在云纹里嬉戏玩耍,象征着家宅兴旺、子孙绵延,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一个讽刺。
云岫又道:“可那些瞧不上夫人的人,却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日,夫人一个眼神便能叫他们骨软筋麻,一声呻吟便能叫他们跪地求饶。他们在背后骂得越凶,当着夫人的面,便伏得越低。这便是此功的妙处。”
赵重的手松开了被角,那被角皱巴巴的,上头深深浅浅全是褶痕。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却在轻轻颤抖。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此功大成之后,真能青春常驻?”
云岫道:“是。容貌体态,可保二三十年如一日。”
赵重又问:“那极乐之境,当真能放大十倍百倍?”
云岫道:“不止。到得后来,夫人便是寻常呼吸行走,那快感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绵绵不绝。”
赵重沉默了片刻,又问出第三句话:“若修了此功,那淫贱浪荡四字,可是句句属实?”
云岫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句句属实。”
赵重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一日,手机屏幕上那系统的话。
她又想起那日杖毙红绡时心头那股奇异的滋味。
她想要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哪怕代价是被人唾骂、被人鄙视、被人戳脊梁骨,她也在所不惜。
她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云岫。云岫也正看着她,那双杏眼在烛光下幽幽深深的。
她在云岫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好。”
云岫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她坐起身来,伸手探入枕下,取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卷素绢,不过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叠得整整齐齐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显是有些年头了。
她将素绢展开,铺在赵重面前的锦被上,那素绢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上头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数百字。
那字迹端端正正的,一笔一画都极见功力,转折处锋芒内敛,收笔处圆润含蓄,不像是女儿家的手笔,倒像是某个久经世事的老儒所书。
数百字密密麻麻地排在一片巴掌大的素绢上,竟不显丝毫拥挤,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分毫不乱。
云岫指着素绢上的字,一行一行地念给她听,每念一句便解释一句。
那口诀并不艰深,措辞浅白,像是俚俗歌谣,又像是民间口诀,读来朗朗上口,不似正经道家典籍那般满纸“铅汞龙虎”、“坎离交媾”的隐语。
可那所述的运气路线,却与寻常经脉功法大不相同。
不走任督二脉,不循十二正经,专走奇经八脉中那些与情欲息息相关的隐秘窍穴。
会阴、胞宫、尾闾、命门,这些穴道的名字,赵重只在医书上隐约见过,知道那都是些寻常医者不敢轻言、寻常功法不敢轻触的所在。
正经的导引之法,都以任督二脉为根本,以十二正经为脉络,从未听说过有谁专走这些隐秘窍穴的。
云岫念完了口诀,将素绢递到赵重手中,让她自己细看一遍。
赵重接过来,凑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她看了两遍,将口诀默记于心,方将素绢叠好,递还给云岫。
云岫却不接,只是摇了摇头,道:“这素绢夫人留着。日后修炼用得着。”
赵重便将素绢压在枕下,然后依云岫的指点,盘膝坐在床榻中央。
锦被褪到腰际,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那衣裳薄薄的,被方才的汗意洇得有些潮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脯。
她阖上眼,试着调息运气,将气息往丹田沉去。
初时两回皆不得要领。
她吸气时意念太重,气息反倒散漫了,聚不到一处;呼气时又太急,好不容易聚拢的那一缕微弱气息,便随着呼气散得干干净净。
她试了两回,便有些气馁,心说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这般难。
她睁开眼,有些懊恼地看着云岫,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埋怨,像是在说“你看,我做不到”。
云岫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那两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
她却未急着将手指按在丹田穴上,而是先将手掌覆在赵重的后腰命门处,运起玉指点香中的春风化雨之法,以掌腹大面积轻抚,从后腰缓缓向上推至肩胛,再由肩胛滑向两肋。
那手心温热柔软,贴在肌肤上,像一块被春日暖阳晒得刚刚好的玉石,不烫不凉,却带着一种让人筋骨酥软的力道。
赵重只觉得背脊上那股紧绷绷的酸乏,被她这一推一抚,竟消散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阖上了眼。
云岫的手在她背上游走了一回,方将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脐下三寸的丹田穴上。
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瞬,赵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细流从云岫的指尖渡入,渗过皮肤,渗过肌理,缓缓沉入她的小腹深处。
那细流不冷也不烫,温度刚刚好,像是一尾温暖的鱼,在她腹中缓缓游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酥麻麻的触感。
然而这一回,云岫渡入的真气却比先时更厚了几分。
她的指尖在丹田穴上不轻不重地按着,用的是灵犀一点的指法,引气血往那窍穴汇聚。
片刻之后,她又将手指移到脐下会阴穴的方向,隔着肌肤,以指捻莺啼的手法轻轻捻弄那附近的皮肉,力道由缓及急,像是在捻一粒看不见的花蕊。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酥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嗡嗡地震颤着,那震颤从胞宫一路传到尾闾,又从尾闾传到后脑,激得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
“夫人莫急,顺着奴婢的真气走。吸气时意念跟着气走,往会阴处沉下去,莫用蛮力,只当是在水上漂着,随波逐流便可。呼气时意念松开,莫去管它,任由气息自己散开。”
云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赵重阖上眼,将心神沉了下去。
她不再刻意去“抓”那股气息,而是顺着云岫指尖渡来的那股暖流,缓缓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意念往小腹深处引去。
那暖流在她的引导下,从丹田慢慢向下,滑过脐下寸许之处,又往下沉了一寸、两寸,渐渐接近了那个她从未刻意感知过的所在。
便在此时,云岫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手从赵重的肩头滑下,五指张开,以春风化雨之法,大面积地轻抚过她的锁骨、胸脯、肋下、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力道轻得恰到好处,不是搔痒,却比搔痒更让人酥软;不是按压,却比按压更能唤醒肌肤下沉睡的气血。
赵重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被抚过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像是被春风吹化的薄冰。
她的意念随着云岫指尖的暖流,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小腹深处那股热气终于清晰起来,起初只是一枚小小的火种,温温的、柔柔的,并不灼人;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火种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烫,像是一粒种子在土里吸饱了水,开始发芽、生根、破土而出。
更奇的是,那股热气并不安分地待在原处。
它在胞宫处盘旋了一回,然后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爬。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更深的桃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颈项、面颊,像是有一支无形的笔,在她身上描绘着一朵一朵看不见的花。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张,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上,弯弯曲曲的,像几条细细的小蛇。
暖流爬到后腰命门穴时,云岫按在她丹田穴上的手指忽然变了指法,改用雨打芭蕉之势,以指尖快速而韵律地轻弹她的脐下。
那一弹一弹的力道,又快又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暖流将要经过的位置上,像是为那股暖流击节伴奏。
赵重猛地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酥麻不是寻常的酥麻,不是被人搔到痒处的那种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沿着神经一路攀爬的、让人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的快意的酥麻。
她眼前白光一闪,像是有人在她脑中放了一朵烟花,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颤栗从尾椎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肩胛,从肩胛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被一阵微小的电流通过了。
便在此时,云岫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赵重的丹田穴,先是以蜻蜓点水之法,双唇轻触那片肌肤,一下一下,如蜻蜓点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那嘴唇柔软温热,触在肌肤上,轻得像一阵风,却比风更让人心痒。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被这轻啄撩拨得愈发翻腾起来,在胞宫之中打着旋,似乎想要往上冲,却又找不到出路。
云岫的嘴唇在她脐下流连了一回,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她的舌尖伸了出来,那舌尖薄薄的、软软的、湿漉漉的,先是在她的会阴穴附近轻轻一点,赵重身子猛地一颤,那舌尖的触感像一道极细极利的闪电,直直地劈进她小腹深处那团暖流之中。
接着,云岫便以灵蛇探洞之势,舌尖如灵蛇之信,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那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凉丝丝的,却激得肌肤下那股暖流愈发滚烫起来,像是冰与火在她体内同时燃烧。
云岫的舌尖在她尾闾骨末端停了一停,然后整条舌头覆了上来,以搅海翻江之势,大幅度地舔舐过她整个后腰命门区域。
那舌头柔软湿润,覆在肌肤上,像一块温热的绸缎,却又比绸缎更灵活、更有力。
赵重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她后脑勺一阵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头皮下游走,酥酥的、麻麻的,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股暖流便在此刻,猛地涌入丹田,在丹田之中盘旋了一圈。
那盘旋的速度并不快,悠悠的、缓缓的,像是在巡视自己刚刚占领的领地。
巡完了这一圈,它便沉淀下来,化为一股沉沉的、温热的力量,盘踞在小腹深处,不走了。
云岫却并未停下。她抬起头来,又以玉露承恩之法,双唇包裹住赵重的会阴穴附近一片肌肤,轻轻吮吸。
那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婴儿吮乳,却比婴儿吮乳更让人酥软。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刚刚沉淀下来的暖流,被这一吸,竟然微微跳了一跳,像是一个沉睡的婴儿被唤醒了,在她腹中轻轻翻身。
接着,那股暖流便顺着奇经八脉的方向,往四肢百骸散去,所过之处,无不舒畅熨帖。
赵重睁开眼来。
她只觉得浑身通泰,四肢百骸无不熨帖,仿佛刚泡了一回滚热的热汤,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畅快地呼吸着;又仿佛美美地睡了一整日,精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脑子里那团连日理家积攒下来的疲惫与混沌,此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亮的、透彻彻的清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在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白腻中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连指甲都仿佛比先前润泽了几分。
云岫怔怔地看着她,那脸上的神情,是赵重从未见过的。
平素的云岫总是淡然从容的,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的神情。
那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怔了半晌,方低声道:“夫人竟一次运气便生出了气感。这进度,比奴婢预想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赵重抬眼望她,见她脸上是实打实的惊讶,不觉心中一松,方才那些疑惧与忐忑,此刻都被这股暖流冲得淡了。
她笑道:“怎么,可是我这资质太差了?”
云岫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复杂,那双杏眼里的惊讶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深深的、意味不明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欣慰,有欣喜,却也有一丝极淡的、极隐秘的警觉,像是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跑得更快时,那种混杂着兴奋与警惕的神情。
她道:“不是太差,是太好了。好到奴婢有些意外。”她顿了顿,目光在赵重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道,“夫人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修习此功的料子。仿佛这功法,便是专为夫人准备的一般。”
赵重听了这话,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穿越前屏幕上那行字。
原来从她踏入这具躯壳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便已经铺好了。
她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枕下那卷素绢的边角。
然后她将那卷素绢小心叠好,压在枕下。她躺下来,望着帐顶,她轻声道:“明日还练么?”
云岫也躺了下来,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赵重裸露的肩头。
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方帕子,替赵重拭去小腹上残存的那道湿痕,动作轻柔仔细,擦得干干净净。
她道:“夫人若不觉着乏,明日便接着练第二层。到时奴婢再以丁香吐蕊之法,助夫人打通胞宫与会阴之间的关窍。”说着伸手去够床头的灯盏,将那盏灯吹了。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赵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海棠花也不再落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那银白里还隐隐约约映着窗纱上那几片花瓣的影子,淡淡的,像几滴墨洇在水里,渐渐地晕开了。
正是:
一念初萌万劫随,玄功入体便难离。
从今不问前尘事,只向深渊觅坦途。 第21回 焚异香幻游前尘境,饮精水初筑姹女基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十一日,酉正。
暮春天气,日色已沉了大半,静馨院廊下几盆芍药开了碗口大的花,粉白的花瓣被晚风拂落几片,零零散散地铺在青砖地上,踩上去软软的,像踏着一层薄薄的缎子。
自上回云岫将那《阴阳姹女天功》的口诀传与赵重,已过了三日。
这三日中,赵重每夜按着口诀自行运气,初时气息散漫,聚不到一处,到了第二夜,丹田中便隐隐有了针尖大的一点热气,虽是微末,却让她心头暗喜。
第三夜那热气又涨了些许,已能从丹田缓缓流向会阴,只是到了会阴便停住了,像溪水流到一处洼地,打着旋儿,却漫不过那道坎。
今夜是第四夜。
赵重独坐在正房中,面前炕桌上摆着四碟小菜并一碗碧粳米粥,那碟清炒虾仁搁在最远处,筷子横在碗沿上,半晌未动。
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口诀中的几句,什么"姹女锁阳关,真气倒卷帘",什么"丹田生暖水,逆流上九天"。
这些话她背得滚瓜烂熟,可真到运气时,那股热气到了会阴便散了,怎么也使不上劲。
窗纱上落了一只飞蛾,扑簌簌地撞着那薄薄的绡纱,灯光将它影子放得很大,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像一个困在笼中的活物。
她看了那影子一会儿,忽然抬手,将筷子"嗒"地搁在桌上,扬声道:"云岫。
那声音不高,却稳稳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急切。
云岫应声而入。
她今日穿的是鸦青窄褙子,底下系一条月白挑线裙,通身素净,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半开的芍药,粉白的花瓣贴着她鸦青的鬓发,衬得她一张圆脸愈发白皙清秀。
她进门便瞧见那碟虾仁一箸未动,也不多问,只垂手立在一旁。
赵重将虾仁碟子往前推了推,那瓷碟在炕桌上发出细细的一声摩擦。
她抬头看着云岫,道:"那口诀我练了三夜,气息到了会阴便过不去了。你可有什么法子?
云岫闻言,目光微垂,沉吟了片刻,道:"夫人可知,那《姹女天功》第一层,寻常修炼之法,单凭打坐运气,少说也要三月方能入门。
赵重眉头微蹙。三月,她等不了那么久。
云岫抬眼看她,目光里有一层极淡的光泽,像烛火映在深水面上。
若是循正道,自当徐徐图之。可夫人若想速成,另有一条捷径。
什么捷径?
云岫转身去了耳房。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捧了一只黑漆描金小匣回来,那匣子不过一尺见方,边角描着缠枝莲纹,漆面光可鉴人。
她在炕桌另一侧跪坐下来,将匣盖揭开,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摆得整整齐齐。
先是三截线香,比寻常线香粗些,约莫小指粗细,颜色深褐,闻之有股说不出的甜腻气味。
其次是一只白瓷小罐,拳头大小,罐口封着蜜蜡。
云岫将蜜蜡剔开,里头贮着琥珀色的药末,细如尘埃,气味辛辣中透着一丝腥甜,直往鼻腔里钻。
再次是那只青石药钵与白玉杵,这些是上回见过的。
云岫道:"奴婢这套法门,名为'迷魂倒凤'。以奇香催动夫人心志,以药酒引渡神魂,可令夫人入幻境一游。
幻境?
幻境之中,夫人可采补幻中之阳。那采补虽是虚幻,可夫人体内真气却会因此自行运转,比枯坐运气快上十倍不止。三日幻境之功,可抵三月苦修。
赵重心中一动。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深圳去过一回的酒吧,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炫目的灯光,那种被淹没在人潮中、无人认得你是谁、你也无需对任何人负责的感觉。
那些记忆她从未对人提起过,此刻却忽然觉得,若是能在幻境中重回那种地方,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云岫又道:"只是有一桩。幻境中得来的真气,终究是虚的,如同空中楼阁,若不及时以实物巩固,不出三日便会散个干净。
以什么实物巩固?
云岫从匣底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高约三寸,细颈圆腹,以红绸塞口。
她将红绸拔开,瓶口凑到赵重鼻端。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咸的、腥的、膻的,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赵重的胃本能地缩了一下。
这是奴婢数月来,暗暗于临安城中各处青楼收集的精水。"云岫说到,"以药水浸泡帕子,将那褥上、帕上、桶中的阳精一一收集,又经沉淀、过滤、浓缩,才得了这一小瓶。虽不过三四两重,却已是数十人的精华所在。夫人饮此一瓶,运功吸纳,便可将幻境虚得之修为尽数凝实,化为己用。
赵重望着那只瓶,没有说话,心中却已暗自计较。
她并非那些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妇人,她骨子里是赵重,赵重见过更大的世界。
这一瓶精水在寻常贵妇眼中或许污秽不堪,可在她看来,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况且,她心底深处隐隐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她想再入那幻境,想再尝尝那种不必负责、无需端着的滋味。
云岫抿唇一笑,将那青瓷小瓶收回匣中。"今晚先备药引,连服三夜,为夫人打通气脉。待到三日后,再焚香入幻。
赵重点头。
云岫便取那青石药钵,从白瓷罐中舀出一匙药末倾入,以清水调匀。
那药末入水即化,搅动时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汤色渐渐变成琥珀色,底下沉着一层极细的粉末,气味呛鼻,辛辣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云岫将药钵递到赵重面前,道:"此药名'姹女引',须连服三夜,每夜一匙。其性至热,能催动丹田之火,为后续入幻作备。夫人服下后,或觉小腹微热,或觉口干舌燥,皆是常情。
赵重接过药钵,低头看那琥珀色的药汤,烛光映在汤面上,颤巍巍地晃着。
她略一犹豫,到底仰头饮尽了。那药汤入口辛辣,像一团火顺着食管一路烧下去,她忍不住咳了一声,眼角渗出一点泪花来。
可那辛辣到了胃里,却渐渐化成一股温温的暖意,不烫不燥,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贴在胃壁上,缓缓向小腹蔓延。
当夜,赵重盘膝坐在床榻中央。
锦被褪到腰际,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那衣裳薄薄的,被方才的药力逼出的汗意洇得有些潮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脯。
她阖上眼,依着口诀调息运气。
那股暖融融的药力在胃中盘旋了片刻,便向小腹沉去,与丹田中那点针尖大的热气汇在一处。
两股热气拧成一股,缓缓向下沉,沉过脐下寸许,又沉了一寸,渐渐接近了会阴窍处。
便在此时,她只觉会阴窍处微微一跳,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溅了上去。
随即那股热气竟颤颤巍巍地漫过了那道坎,缓缓流入会阴,又从会阴向后,沿着尾闾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
她心中一喜,那喜意却分了些心神,热气便摇了摇,险些散去。
她忙敛住心神,照着口诀中那句"以意为引,不假外力",不去抓它,也不去催它,只当是在水上漂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来,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只觉着那股热气已沿着尾闾向上爬了一指的距离,虽然不多,却比前几夜自己枯坐运气时进了一步。
三月十二日,白日一切如常。
赵重处理了几件府中琐事,又去正院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时路过芙蓉苑,隔着墙听见里头有丫鬟在说笑,大约是柳姨娘的贴身丫头翠痕,声音尖尖细细的。
她没有停步,径直回了静馨院。
入夜后服第二剂药,那辛辣的滋味已不似头回那般难以下咽。
服罢盘膝运气,今日比昨夜又进了半步,那股热气已能自行从丹田流至会阴,再沿尾闾一节一节向上攀爬,已能爬到尾闾中段。
三月十三日,白日下了半日雨。
那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廊下的芍药花上,花瓣落了一地,被雨水泡得烂烂的,粉白的花瓣变成了酱紫色,踩上去黏糊糊的。
午后放晴,赵重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望着檐前滴水出神。
入夜服第三剂药时,那股热流已粗如小指,能自如地从丹田流至会阴,再沿尾闾一路向上,已将到尾闾尽头,眼看便要触及命门了。
她只觉得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暖起来,像有人拿热毛巾一条一条地敷在她背上。
三月十四日,戌初。
云岫将门窗一一掩好,窗纱上的铜钩都挂死了,帘子也放了下来,将外头的月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将院中所有丫鬟屏退,静馨院上下安静得像一口封了盖的深井。
她取出那三截褐色线香中的一截,以烛火点燃。
那香燃得极慢,香头上一点暗红明灭不定,青烟极淡,却甜腻得厉害,初闻时像桂花开到了极盛,再闻又夹着一丝麝香与不知名的腥气,钻进鼻腔便直往脑门里窜。
赵重只闻了几息,便觉着脑子有些昏沉沉的,眼前的光线都似乎暗了暗。
云岫又从白瓷罐中舀出一匙药末,调在一盏温过的竹叶青酒中。
那酒色如琥珀,药末浮在面上,泛着一层细细的泡沫。
她将酒盏递与赵重,道:"夫人饮了这盏酒,便可入幻了。奴婢以双手按住夫人太阳穴,以真气引渡。夫人只消放松心神,脑中想着一个去处,一个谁也认不得夫人、夫人也认不得任何人的去处,旁的都交给奴婢。
赵重接过酒盏,见那酒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药末,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她举盏至唇边,酒气混着药气冲入鼻端,那气味说不出是香是臭、是甜是腥,竟让她恍惚了一瞬。
她仰头饮尽,那酒温温的,入喉时微辣,落到胃里却像一捧火,轰地烧了起来。
她的面颊立时泛起一层绯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胸脯在薄薄的小衣下起伏着。
云岫已跪坐在她身后,双手拇指按住她两侧太阳穴,其余四指贴着她的额角,渡过来一缕极细极柔的真气。
她俯在赵重耳边:"夫人心中想着那去处便是,旁的都交给奴婢。
赵重阖着眼,脑中已被那香与酒搅得昏昏沉沉的。
恍惚间,那个酒吧的画面浮了上来。
她只想再尝一遍那滋味。
她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轻,仿佛从高处坠了下去,风声灌满双耳。
再睁开眼时,她已站在一条灯火璀璨的街边。
晚风拂过面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重低头看自己——一身贴身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收束,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外罩一件敞开的风衣,领口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饱满的弧线。
脚上是一双细高跟,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去试试这具身体在'实战'中的表现了。"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很快意识到,这一回的幻境比上回入幻时更为真切。
上回她被幻境裹挟着走,像被绳子牵着,身不由己。
这一回她却能自己决定往哪个方向走、与谁搭话、甚至左右那些人会说什么话——她能操控这幻境里的一切,如同摆弄手中的棋子。
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市中心一家颇有名气的嗨吧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眼神明显停顿了几秒,才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启动车子。
呵,男人。
赵重内心嗤笑,身体却慵懒地靠在座椅上。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低头打量着自己——仅仅是坐着,腿间那处就传来阵阵空虚的蠕动,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这是这具肉身的本能反应,淫荡天成,她已不再抗拒。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栋闪耀着炫目霓虹的建筑前。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即便隔着车门也能清晰感受到。
她付钱下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很快被淹没在巨大的音浪中。
她推开沉重的隔音门,一股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水和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
舞池里人头攒动,头顶的灯光旋转着,将一张张沉浸于节奏中的脸庞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赵重将风衣寄存后,只穿着那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裙走了进去。
裙子的材质有些弹性,完美勾勒出她胸腰臀的惊人曲线,在变幻的灯光下,那具身体的每一个摆动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很快融入人群,随着节奏轻轻摇曳。
不同于周围那些刻意夸张扭动的人们,她的动作幅度不大,腰肢却如水蛇般柔软摆动,臀部随着节拍抖动,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性感又优美的线条。
几乎立刻,她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第一只试探的手出现在她的腰侧。那是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年轻男人,从侧面贴过来,手掌故作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美女,一个人?"他在她耳边大声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赵重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似醉非醉,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些,让那只手能更清晰地感受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腰真细。她脑中闪过那男人的念头,如同读取一行文字。她心中冷笑,却将腰肢扭得更软了些。
很快,另一只手从后方抚上了她的臀部。那只手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揉捏着那饱满挺翘的臀肉。
"哟,这屁股,够弹够翘!"后方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酒气和得意。
赵重身体微微一顿,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揉捏。
来了来了,这种被陌生人随意抚摸的感觉……比上回还要刺激。她暗自愉悦着,表面上却只是微微蹙眉,做出些许不适又不敢拒绝的模样。
第三只手从前方伸来,这次的目标是她高耸的胸脯。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戴着金链子的平头男人,手指粗短,动作却相当直接,隔着衣物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峰。
"操,这么大还这么挺,真的假的?"平头男咧嘴笑着,手指不客气地揉搓起来。
赵重能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敏感的乳尖被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别……别这样……"她小声说,声音在震耳的音乐中几乎听不见,语气里的抗拒软弱得像是欲拒还迎。
"害羞什么,出来玩不就是要放开点嘛!"花衬衫男在她耳边大笑。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
是第四个人,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有节奏地前后耸动,用勃起的部位隔着裤子摩擦着她的腿心。
靠,这娘们真他妈骚,屁股扭得老子都快射了。"后方那个用阴茎蹭她的男人声音粗哑。
她脑中念头微动,这四个男人的轮廓便清晰起来。
花衬衫那个叫阿杰,最年轻,约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秀却带着痞气,是那种擅长用甜言蜜语哄骗女人的类型。
平头金链子那个叫阿强,三十出头,体格最壮实,手臂有纹身,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混社会的直接和粗鲁。
戴眼镜用阴茎蹭她的叫斌哥,三十五六,外表斯文,眼神却最是下流。
第四个人叫小凯,一直没怎么动手,但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
这四人的名字、相貌、性情,她脑中念头一转便已分明。
这种掌控感比上回幻境要强得多,仿佛这幻境本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舞台,而这四个男人不过是她召之即来的戏子。
舞池的喧嚣、炫目的灯光、酒精的气味、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还有好几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赵重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感受,开始忘我地扭动起来,不再有刚进舞池的那种克制。
"看看,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阿强大笑着。
"就是,这水都透出来了……"斌哥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兴奋,"我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赵重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湿透了。
腿心处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面料。
羞耻感和身体的感受交织着,让她脸颊烧红,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位哥哥……别……别在这里……"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身体却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
"那想去哪儿啊,美女?"阿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精光。
十分钟后,赵重被四个男人半拥半架地带出了嗨吧。夜风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带着醉酒般的红晕。
"我……我要回家……"她小声说,试图挣脱,手臂却被牢牢抓住。
"回什么家,哥几个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阿强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臀部重重拍了一下,"保证让你爽翻天。
"不要……我不去……"赵重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阿强身上。
这戏码她演得游刃有余。
她内心甚至有空闲评价自己的表现:眼眶泛红,嘴唇颤抖,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嘟囔着"放我走""我要报警"之类的话,挣扎的力度却小得可怜。
当阿杰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乖乖听话,不然有你苦头吃"时,她假装瑟缩了一下,然后便不再明显反抗,只是低着头小声抽泣。
四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辆七座商务车停在路边,他们将赵重塞进中间排座位,阿杰和阿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斌哥和小凯坐进了后排。
车子启动,缓缓驶向夜色深处。
车内相对安静,只有赵重小声的抽泣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阿杰的手又悄悄摸上了她的大腿,从裙摆边缘探进去,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皮肤真滑……"阿杰低声赞叹,手指逐渐向上,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赵重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惊叫:"别碰我!
"装什么纯!"阿强不耐烦地喝道,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刚才在舞池里扭得那么骚,现在跟老子装清纯?
疼痛让赵重瑟缩了一下,眼泪真的涌了出来——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疼。
"强哥,温柔点嘛。"斌哥在后排慢悠悠地说,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在赵重身上游走,"这种极品,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就是,"小凯接口,"我已经开好房了,顶层的套房,隔音好,视野也好。
顶层套房?赵重内心冷笑,表面却哭得更凶了,"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谁要你的钱?"阿杰嗤笑,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我们要的是你这个人。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部位,赵重浑身一颤,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
听听,这声音,"斌哥在后排笑着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四个男人架着"腿软走不动路"的赵重,通过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套房比赵重想象得还要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一片灯海延伸至天边,客厅宽敞得能开派对,卧室内一张特大号的床格外显眼。
门一关上,阿强就迫不及待地将赵重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针织裙在挣扎中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的内裤——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阿强蹲下身,粗鲁地一把扯下她的内裤,"还装不愿意?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部位,赵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试图并拢,却被阿强用力掰开。
"别……别看……"她用手臂挡住脸,身体却因暴露在四个男人目光下而轻微颤抖——这一次,颤抖是真的,源于兴奋而非恐惧。
"都转过来,好好看看。"斌哥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这么漂亮的骚货,不拍下来可惜了。
闪光灯亮起,赵重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录像。
"不要拍!求你们不要拍!"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阿杰按住了肩膀。
"现在知道怕了?"阿杰冷笑着,另一只手抓住她裙子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针织裙从领口被撕裂到腰际,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对刚刚饱受蹂躏的乳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操,真大。"阿强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握了上去,隔着蕾丝用力揉捏。
斌哥的镜头对准了特写,闪光灯再次亮起。
在镜头前被强迫暴露、被玩弄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赵重全身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强哥,别急嘛,"小凯终于开口了,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这么好的货色,咱们得按顺序来。
"顺序?什么顺序?"阿强不满地问,手却听话地停了下来。
"先让美女给我们'服务服务',"小凯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赵重,"要是服务得好,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就把照片删了。
赵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颤抖:"真……真的?
"当然,"斌哥晃了晃手机,"不过得看你的表现。
呵呵,有意思。赵重内心冷笑,表面却做出犹豫挣扎的样子,最后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乖。"阿杰笑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阿强。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粗大,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来,给哥哥舔舔。"他抓住赵重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赵重顺从地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向上舔,经过鼓胀的血管,最后停留在龟头顶端,在那里画着圈。
"嘶——技术不错啊。"阿强舒服得眯起眼,手上力道放松了些。
赵重这才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湿滑让阿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自己轻微的干呕——这反应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看看这深喉,没少练吧?"斌哥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她脸上。
阿杰已经脱掉了裤子,凑到侧面,将勃起的阴茎贴在她脸颊上摩擦。"别只顾着强哥,这儿还有一个呢。
赵重侧过脸将阿杰的阴茎吞了进去,同时手也没闲着,握住了斌哥已经掏出来的那根尺寸中等但硬度惊人的阳具。
她一只手上下套弄着斌哥的阴茎,另一只手套弄着阿强的。
小凯则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身后,用阴茎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三根阴茎,一张嘴两只手轮流应付着。
她跪在地毯上,破碎的裙子挂在身上,胸部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混合着泪水、唾液和男人们的体液,眼神却逐渐迷离。
"这嘴,真会吸……"阿强喘着粗气,腰部开始主动挺动。
"手也软,握得正合适。"斌哥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她头上,引导着她的动作。
小凯一直没说话,只是从后方欣赏着她忙碌的背影,偶尔用阴茎在她臀缝间戳刺几下。
终于,阿强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深深插入,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赵重没有抗拒,反而用力吞咽着,喉部肌肉的收缩让阿强爽得浑身发抖。
斌哥紧接着也在她手中到达高潮,白浊的液体射在她脸颊和胸前。
阿杰倒是忍住了,将阴茎从她嘴角抽了出来,用阳具拍了拍她的脸:"行了,第一轮算你过关。
赵重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男人们:"可……可以删视频了吗?
"急什么,"阿强瘫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这才刚开始。
第二轮的主导者换成了斌哥。这个外表斯文的男人,在床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手段。
他让赵重平躺在大床上,四肢摊开,用撕碎的裙摆布料将她的手腕分别绑在床柱上——绑得不紧,却足够让她无法做出较大的动作。
"现在,让我们好好'检查检查'这具身体。"斌哥拿着手机,镜头从她的脸开始,缓缓下移。
阿杰负责她的双脚。
他跪在床尾,捧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仔细端详——脚型完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
"真漂亮……"阿杰喃喃道,低头吻上她的脚背,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经过小腿肚,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在那里流连不去。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赵重浑身颤抖。脚是她自己都未曾特别关注的部位,此刻在阿杰的舔舐下,竟然传来了带着一丝痒意的、酥酥的快感。
原来脚也这么敏感……她内心惊讶。
与此同时,阿强在另一侧,正埋头在她胸脯之间。
他粗暴地扯掉那件已经半毁的蕾丝内衣,让一对雪白的乳峰彻底跳了出来。
没有急于揉捏,他先像欣赏艺术品般看了几秒,然后才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唔……"赵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阿强的舔咬技巧意外地不错。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微微的刺痛;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乳晕,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另一边,小凯接替了阿杰刚才的位置,用同样的方式舔弄着她的另一只脚。
而斌哥,在录够了特写后,终于放下手机,来到了床中央。
"腿分开。"他命令道。
赵重犹豫了一下,缓缓打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张。
"真骚。"斌哥评价道,却没有猴急地立刻挺身进入,而是将脸埋了进去。
"啊——!"赵重发出一声惊叫,那温热的舌头划过阴蒂,开始快速有力地舔舐拨弄。
不同于手的抚弄,舌头的湿润、柔软和灵活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
斌哥显然是个中高手。
他不仅照顾阴蒂,还会时不时地将舌头探入穴口,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几下,然后又回到上方,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吸吮。
阿强和阿杰也没有闲着。一人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人已经将注意力从脚转移到了她的腋窝,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赵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被四个男人从不同部位同时进攻,快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她体内流窜。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
"不要……停……不要停……啊啊……"
"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阿强坏笑着,在乳尖上重重咬了一口。
疼痛让赵重浑身一颤,便在此时,她忽然觉着小腹深处会阴窍处,猛地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那个位置氤氲升起,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攀爬——尾闾、命门、夹脊、大椎——一路冲入丹田。
那热流在丹田中盘旋了一圈,化为一股沉沉的、温温的力量。
这正是《姹女天功》的采补之术在幻境中自行运转。幻境中交合越激烈,真气便运转得越快;快感越强烈,丹田中的热流便越壮大。
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内壁在痉挛,勃起的阴蒂在斌哥的舌下剧烈跳动。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又放松,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斌哥一脸。
丹田中的热流随着高潮骤然膨胀了一圈,在她经脉中奔涌翻腾。
斌哥抬起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淫水,却笑得很满意:"嗯,潮吹了,不错。
他抹了把脸,终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
"该我了。"他说着,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住那还在抽搐收缩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突如其来的填满让赵重摇晃着脑袋又发出一声尖叫。
斌哥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宫口。
"嚯!里面真紧……嘶,夹得真舒服……"斌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喘着气说道。
阿强和阿杰也相继加入。阿杰含住她的乳头,手上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阿强则趴到她脸侧,将勃起的阴茎凑到她嘴边。
赵重顺从地张口含住,一边承受着下身的撞击,一边用口腔侍奉着另一根阴茎。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斌哥在抽插了近百下后,低吼着射在了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口,引发了赵重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丹田热流再涨一圈。
他抽出来后,阿强立刻接替了位置。
不同于斌哥,阿强的风格就是粗暴直接。
他解开赵重的束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从后方狠狠插入。
操!这姿势好,够骚!屁股撅的真高!"阿强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下拍打都伴随着更用力的冲撞。
赵重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顶穿。
臀肉在拍打下逐渐泛红,疼痛和快感交织。
丹田中的热流已粗如拇指,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热气蒸腾,将她整个后背都烘得暖洋洋的。
阿杰绕到前面,再次将阴茎塞进她嘴里。赵重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让自己可以更舒服的同时承受前后的夹击。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阿强终于射了出来。他抽出时,混杂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个上场的是小凯。
他让已经浑身瘫软的赵重侧躺,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后庭。
"这里……还没用过吧?"小凯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指在肛门周围打转。
赵重身体一僵,这次是真的有些紧张了。后庭虽在上一回幻境中被那串肛门串珠开发过,但真人进入还是头一遭。
"别……那里不行……"她小声哀求。
"不行?"小凯轻笑,手指沾了些她腿间淋漓的液体,涂抹在后庭入口,"刚才不是还说,只要我们不录视频,什么都愿意做吗?
说着,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挤了进去。
"痛……"赵重蹙眉,身体绷紧。
"放松。"小凯很有耐心,手指缓慢地旋转、深入,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另一只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后庭的疼痛被一种饱胀感取代。小凯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缓慢地进行扩张。
阿强和斌哥在一旁观看,阿强甚至还拿起手机又录了一段。
"看样子,小凯就好这口。"斌哥笑道。
"嘿嘿,后庭紧,操起来带劲。"阿强赞同。
当三根手指能在后庭自由进出时,小凯才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
他挤了大量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和后庭入口,然后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慢点……好胀……"赵重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没演。
后庭被巨大异物撑开的感觉确实强烈,即使有充分扩张和润滑,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有些手脚酸软。
但很快,随着小凯开始缓慢抽动,不适感逐渐被一种奇特的快感取代。
后庭的内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敏感点,但这种直接的摩擦,以及心理上的被侵犯感,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小凯的节奏很稳,每一次进出都尽量深入。他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揉捏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赵重很快忘记了最初的不适,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
"看,适应了吧?"小凯在她耳边说,腰部动作加快。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阵,小凯突然说:"阿杰,你也来,前面还空着呢。
阿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上前,将赵重的一条腿抬起,从正面进入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
"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冲击让赵重尖叫出声。
两个男人适应了一会就找到了节奏,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阴茎在不同的甬道里进出,带来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增强的快感。
赵重感觉自己像一块夹心饼干,被两面夹击,快感从前后两个洞口涌入,在体内交汇碰撞。
她再也压制不了呻吟:"啊……好满……要被操坏了……前后都……都进来了……啊啊……
阿强和斌哥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阿强忍不住也脱了裤子,跪在赵重脸旁,将阴茎塞进她嘴里。
此时赵重侧躺着,嘴里含着一根阴茎,阴道和后庭各被一根阴茎填满,三根阴茎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会阴窍处已不是一跳一跳的,而是持续不断地嗡鸣震颤。
那股热流从会阴升起,沿尾闾一路冲上命门,再穿夹脊、过大椎,最后灌入丹田,在丹田中盘旋翻涌,如同一锅沸腾的热水。
她只觉周身经脉都被这股热流撑得鼓胀胀的,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
但她能隐约感到,这增长是漂浮的。
那感觉像往一个漏水的桶中注水,虽然水面在不断升高,但底下却在不断渗漏。
那幻境中得来的真气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无法完全沉淀到经脉深处。
小凯最先在后庭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
阿杰紧随其后,在她阴道深处释放。
阿强也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赵重被迫吞咽下去,呛得咳嗽不止。
此刻,赵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腿心处和后庭不断有液体流出,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斌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城市的夜景透进来。
其他人陆续去浴室清洗。斌哥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满意地收好。
阿强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肉体,咂了咂嘴:"你这娘们可真骚啊,被不少男人干过吧?
赵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转向另一边。
阿强不以为意,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扔在床头柜上:"拿去,买点药吃,别怀上了。
说完,四个男人相继离开了套房。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重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乳头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然后她笑了起来。
"哈……被不少男人干过?"她重复着阿强的话,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没错,是被干过……而且,干得真他妈爽。
她艰难地挪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灯火璀璨,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她将窗帘完全拉开,让清晨微弱的曙光洒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体内的余韵仍在轻轻荡漾。她伸手探向腿间,手指轻易地插入那被操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一股精液从小穴中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四个……同时……"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回味着,"比上回……还要棒。
她走到浴室,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微光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身体看起来很狼狈,但精神头儿还不错。
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仔细清洗着每一处,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感受着那些淤青在触碰下的微痛,感受着身体的满足。
洗干净后,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换上一套不知何时出现在衣柜里的干净衣物。
然后她走到床头柜前,看着那几张百元钞票。没有犹豫,她拿起钞票,撕成碎片,撒进垃圾桶。
呵呵,嫖资?"她冷笑,"是老娘玩了你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那里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
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门口。
在关门离开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一夜疯狂的地方,轻声说:
谢谢款待。
便在此时,她忽然听见一阵极远的、极轻的铜铃声,叮铃,叮铃,连响了六声。
那铃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最后化作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她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
帐顶。紫檀雕花,折枝牡丹,鎏金双蝠。是静馨院的月洞门架子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湿透了。
中衣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亵裤更是泥泞不堪,腿心处一片滑腻的濡湿,那濡湿甚至渗透了亵裤,洇到了身下的褥子上。
她的四肢还残留着幻境中的酸软,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自行缓缓运转着,比入幻前壮大了不止一倍。
但那暖流并不十分稳当,总有一种悬空的、虚浮的感觉,晃晃悠悠的,像灯影里的烟。
云岫正跪坐在榻边望着她。那丫鬟面色比平日白了三分,额上沁着细汗,显是方才引渡幻境耗费了不少心神。
但她望着赵重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亮盈盈的神色。
她轻声道:"夫人觉着,如何?"
赵重喘息未平,说不出话来。
云岫见她神色,心中已了然。
她默不作声地站起身,走到那黑漆描金小匣前,从匣底取出那只青瓷小瓶。
她将红绸塞拔开,瓶口凑到赵重鼻端,那股腥膻气味再次涌入鼻腔。
幻境虚得之真气,若不及时巩固,不出三日便会散个干净。"云岫的声音很轻,"奴婢之前已与夫人说过,这瓶中精水,是巩固修为的实物。夫人可还记得?
赵重望着那只瓶,点了点头。
她的确记得,那日云岫让她闻这瓶中之物时,她心中已盘算过,这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此刻那腥膻的气味冲入鼻端,竟让她丹田中那股虚浮的真气自行颤动起来,像是饥渴的活物嗅到了食物的气味。
她伸出一只手,接过那瓶。
瓶身微凉,在掌中沉甸甸的。
她将瓶口凑近鼻端,那股气味愈发浓烈,咸的、腥的、膻的,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胃本能地缩了一下,喉头一阵发紧。
然后她顿了顿。
舔了舔嘴唇。
那腥膻的气味仿佛在她舌尖上扩散开来,小腹深处的暖流竟随之微微一跳。
周身经脉中那股虚浮的真气齐齐颤动起来,如同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
她将那瓶举起来,瓶口对准嘴唇。
"夫人。"云岫似乎想说什么,却见赵重已仰起了脖子。
那浊白粘稠的液体灌入口中,咸腥的气味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道热辣辣的痕迹。
她一口接一口,喉头有节奏地滚动着。
起初还觉腥膻难忍,喝到后来竟尝出了一丝醇厚的、发酵般的回甘,仿佛那数十人的精魂精华,在她舌根上层层铺展开来。
她没有犹豫,没有皱眉,没有停顿将那青瓷小瓶中的浊液被一气饮尽。
最后一滴滑落时,她用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点也卷了进去。
瓶底尚余一圈白痕,在烛火下闪着微光。
云岫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杏眼里掠过一丝极深的震动。她也没料到,主子竟会如此干脆。
赵重将空瓶搁在枕边,闭上眼,盘膝坐定,将心念沉入丹田。
那股腥膻的热流在胃中翻涌了片刻,便被一股吸力牵引着,化作数道细如牛毛的热流,四散涌入奇经八脉。
那些原本悬浮不定的、从幻境中滋生的真气,此刻仿佛找到了根,像屋檐上的雨水终于落进了接水的缸里,叮叮咚咚地沉了下去。
那股虚浮的真气缓缓沉淀下来,与精水所化的热流绞在一处,拧成一股,越拧越紧,越拧越沉。
她只觉着小腹深处那股力量越来越充实,越来越稳固,不再是空中楼阁。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目光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赵重躺下来,将锦被拉到胸口,望着帐顶那幅百子千孙图。
云岫将那空瓶收进匣中,起身去熄灯,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自言自语:"明日……还练么。
她没有回头,只低声道:"功不可一日辍。夫人既有此心,奴婢便伺候到底。
灯烛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铺了一地银白。那青瓷小瓶立在匣中,瓶口残留的一丝腥气,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芍药花香渐渐盖了过去。
赵重阖上眼,左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掌心之下,那股沉甸甸的暖流正缓缓旋转着,一圈一圈,像磨盘在碾着什么。
正是:
再入迷津不问途,幻中颠倒肉身酥。
一瓶腥浊吞将尽,从此贞魂影也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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