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29-132) 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9 16:44 已读7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29)失衡


    岁希没跟季舜透露一丁点关于岁锦的事情,只是在季舜敏锐察觉她情绪不佳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含糊回答,最近和哥哥吵架了...

    季舜不清楚兄妹两人背后的真正纠缠,

    但他也适时地点出岁希一直都困惑的问题。

    男人捧着女孩因苦恼而微微皱起的雪白小脸,先亲昵地吻在她的鼻尖,温柔的嗓音与她离得很近:

    “岁希,我向你承诺过,我会用我的所有一切去帮你,不管你想要什么。但有些问题,你要学会主动解决,而不是逃避。你不是他的妹妹,你是一个与他平等的成年人。”

    岁希没再回答,低垂着眼睫半天,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几岁的年龄差距,以及男人从小巷子破败旧宅爬到高位的成熟阅历,让季舜以一种刚好的分寸引导,不至于引起叛逆岁希的反感。

    她答应了季舜,和他一起去了海市。

    到了海市,岁希就更不愿意出门,她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哥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每当想起哥哥用郑重语气对她说的那些话,岁希总感觉很难受,说不上来的一种莫名的沉重压力压着心口那块,闷闷的。

    岁希住在季舜家里,白天整个临江大平层只有她自己,房间相似的布局总让她想起和苏叙青在一起的日子。

    但现在的岁希竟然没感受到曾经会产生的酸涩感,她好像真的没心没肺,才过了几天,就有了两段稳定情感。

    不过,岁希偶尔也有点良心。

    某天晚上,季舜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疲惫回家,推开门的瞬间,男人便收拾好情绪,扯了扯衬衫上的整齐黑色领带,扯到松垮挂在胸口,

    嘴角继续挂上那抹游刃有余的轻笑,眉宇间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家里的每处空气都弥漫着女孩身上沁人心脾的软香,从她皮肉中缓缓浸出的,与任何沐浴露或者香水的味道都不同,那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空荡多年的家,终于有了一些生机,女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偶,茶几上的粉色吸管杯,息屏的电脑,吃到一半零食...他真的感觉好幸福,宝宝还会刻意留下温馨的生活痕迹,等他回家收拾。

    季舜心一暖,熟练在房间里寻找不知在哪里打洞的宝宝,也刻意放柔声音,像真的哄一个热爱捉迷藏的小孩。

    “宝宝,在哪里呀~”

    就在他要前往影音室寻找的时候,活力满满的女孩倏地跳到他面前。

    “当当!”

    与她清脆的惊喜音效一同出现的是,两手之中端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鲜香方便面,还是加荷包蛋加火腿加绿叶菜加叉烧的豪华版。

    季舜垂眸盯着女孩上扬的漂亮小脸,毛绒绒的额前发还用小粉猫的刘海夹别住,素白的脸蛋粉扑扑的,就乖巧地仰着脖颈看他,狐狸眼瞪得大大的,她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萌,也很会利用这优势。

    季舜看着她,愣住了。

    “你快接过呀,烫死我啦!”

    被岁希这一催促,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来。

    但季舜刚吃了一口,立马捂着脸别过身去,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以及微微颤抖的宽厚平直的肩线。

    岁希一开始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头顶的长发有些炸毛的晃动。

    凭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热心性格,立马好奇地又凑到他面前,

    嬉皮笑脸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没掰动,但好像摸到了有些湿润的东西,沾染到她的指尖。

    岁希随口一问“你哭啦?”

    没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哽咽出声。

    至今,岁希还想不通季舜是不是在阴阳她。

    但季舜一再保证,他那天是真哭了,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而且,哭的样子太丑了,不是故意不理她的...

    岁希眨巴两下机灵的大眼睛,笑着露出俩可爱小虎牙,一拍大腿,刻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完了,你岂不是很容易爱上厨师!”

    季舜被她调侃到无奈失笑,捏了捏女孩的俏皮小软脸颊,熟练与她唇瓣相贴,让两人呼吸交缠,又坏心眼地张嘴大口含住她的脸颊肉狠狠吸上一口,如愿得到岁希厌烦的一巴掌。

    “别污蔑我呀宝宝~我只认老婆牌的!”

    //

    岁希来海市不只是为了尝试与哥哥见面,她还要去主动解决奇怪的共梦现象。

    那个在梦里充满血腥气的男人很危险,各种可怕的手段、淫乱的刑具用在她身上,通常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被硬生生玩晕过去,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再入梦,尤其是和季舜在现实有了交集后,梦境的关联好像被切断了。

    但,岁希越来越感到一种虚无的不安,恐惧笼罩,好像随时可能掉落某种陷阱。

    她先求助了现代科学,什么最前沿的神经科学家、催眠师都咨询过,无果。

    只能将求助目光转移到一些超自然的民间力量。

    在一片雾气环绕的深山密林中,岁希独身前往。

    山角处的老婆婆拦住了季舜,老人用嘶哑怪异的声音警告男性不可入内。

    季舜当即就要带着岁希离开,他不可能将女孩放置陌生环境涉险,但岁希反过来安慰他,毕竟,为寻找这地方,两人跨越了大半个国家,她执意要去。

    岁希有点忐忑地沿着断断续续的小路,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寻找老婆婆口中的木屋,

    岁希从小胆子就大,尤其喜欢在大半夜看点恐怖片,和梁魏在老旧城区探索秘密基地更是家常便饭,甚至在某个废弃防空洞里遇到过一拥而出的成群蝙蝠。

    没费太长时间,岁希找到了。

    推开嘎吱乱响的晃动木门,墙面上挂着的连串蛇蜕和蝙蝠干晃晃悠悠。

    岁希心一紧,立马打起退堂鼓。

    “我一直等你。”

    一道突兀沙哑的声音,竟和山脚处那个老婆婆的音线极为相似。

    “你好...”

    岁希先礼貌回应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声音,目光谨慎地环绕房间一周,房间里燃烧着晃动烛光,适应了一会,才在角落里辨别出一个人影。

    “过来吧,坐在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

    岁希踌躇了几秒钟,滴溜圆的眼睛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那个瘦弱人影穿着能遮住脸的斗篷尖帽,她面前的矮桌摆满密密麻麻的占卜工具。

    女孩握紧手中的手机,随时准备按下呼救键。

    无声坐在人影面前,隔着一道占卜桌。

    “我是...”

    岁希刚一开口,准备像医生问诊那样,说一下自己的症状。

    对面那人却诡异一笑,突然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她又嘶哑诡笑,难以隐藏的极度兴奋让她的声音尖锐不少,“这是一种血的诅咒,相互勾连,在光明的对面是翳灭!是腥血!”

    神神叨叨的话岁希本不应该信的,但此刻的环境渲染,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竟让她想到和那个男人的诡谲初遇,潮湿阴暗的深巷,几声枪声,刺透皮肉,硝烟味弥漫,以及那人压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再大力贯穿...

    “失衡意味着危险!”

    “什么?”

    “你自然会懂的,只是,你逃不掉,”女人又尖锐咯咯笑,“危险要来了,呼--”

    咚

    是她藏在长袍里的手指突然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吓岁希一跳,目光下意识追寻那道声音

    再次抬起头时,

    女人不知何时摘下宽大的尖帽,头发乌黑,泛着一缕一缕的油光。

    她缓缓朝岁希咧嘴一笑,牵动如树皮般沟壑的脸皮。

    这时,岁希才发现女人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牙龈,勉强维持唇形,眼睛弯起,几乎都是黑洞洞瞳孔,没有眼白...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下个月,吓吓,还是...明天呢?”

    岁希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瞳孔紧缩,心脏狂跳,慌张起身,不小心撞倒一片装着刺鼻福尔马林的玻璃瓶子,

    那种破碎的声音水液流淌的感觉,女人还在持续地笑,

    她猛地起身扑向岁希。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下。

    女人黑乎乎的手指不知涂了什么东西,有一股天然的草木土腥味,

    黏腻厚重的手大力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她手中塞入一个小东西,

    在那东西接触到女孩掌心的一瞬,水晶球上突兀出现一道裂隙,

    咔嚓,光芒迅速暗淡。

    “记住,再次平衡,便是消散之时...”


(130)穆灼远


    岁希是真的被吓到了,打着颤,挣脱开女人湿滑的手,随即尖叫,连滚带爬冲出诡异木屋,路都快看不清,但凭着来时的肌肉记忆,飞快沿着小路往山下狂奔。

    在快到山脚见到季舜的瞬间,一个带助跑的熊抱飞扑到男人怀中,将稳稳站在原地的男人撞到一踉跄,但也很快站稳。

    “宝宝...怎么了?!”季舜瞬间慌了,牢牢抱紧她,也跟着她颤抖的身体紧张到呼吸暂停。

    岁希哇哇大哭,抱着季舜的脖子不撒手,软白的脸颊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眼泪稀里哗啦流了男人满颈窝都是,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

    “里面好可怕!我再也不信怪力乱神了,你也不准信!吓死了!吓死了......”

    季舜上下轻抚女孩的后背,顺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身子。

    抬头,眯起漆黑一片的双眸,冷冷地看向雾气环绕的地方,男人对怀中人的安慰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声细语。

    “好了好了,我们出来了,不是吗?别害怕,我在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啊。”

    隔了好半天,岁希才瘪着委屈的小嘴趴在他的怀中开了话头。

    “好诡异的,蝙蝠身体很多骨头连成串,福尔马林泡着的标本一整面墙地上都是,其他还好啦...嗯,还有那人比较奇怪,”岁希顿了顿,想了个不太冒犯的词语形容那个非常诡异的女人,“朋克风?我也不知道啦...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血的诅咒,什么平衡??不懂啊...”

    说完岁希苦恼地又将小脸埋进男人脖颈处,撒娇没几下,很快扭扭捏捏从男人身上跳下来,

    到了安全环境,腿也不软了,也有精神了,主动牵起男人的手朝车的方向走去,反过来又安慰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季舜,

    大力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像上一秒吓到变成树袋熊的人不是她,甚至装作洒脱地调侃男人。

    “哎呀,你怕啥呀,振作点啦!”

    回到家,岁希都没心情吃夜宵了,倒下就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暖意刺眼的黄灿阳光照进卧室。

    没什么胃口地吃完一顿清淡的早餐,岁希不能闲下来,一没事干就会不停反刍昨天的对话,而那个女人给她的东西,岁希想了想,那东西看起来不算有害,她没有扔。

    烤了些小兔子形状的巧克力曲奇,这次是严格按照配方进行的,没有上一次的灵机一动,烤出来的东西终于不是一坨,甚至还挺漂亮的,能看出个小兔子形状。

    当然,就算是上次那一坨意味不明的乱七八糟,季舜也还是一边大肆夸赞她好厉害,一边迅速光盘行动。

    岁希最近爱上了烘焙,可能受季舜上次泡面事件的鼓励,让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了不切实际的自信。

    带着香喷喷的漂亮曲奇盒子,岁希去了季舜公司。

    从第一次被季舜带过来后,前台的几个女生就记住了她,每次都笑意盈盈地迎接,后面,她再来就懒得和季舜打招呼,毕竟这人有时候开会确实忙,也一般会让助理带着岁希去办公室的休息区等他。

    和往常一样,女孩装模作样地敲了下门,没听到回应,便以为季舜又去开会了。

    于是她推开门。

    在视野开阔的宽敞办公室内,外面天光极亮,青天白云,春色刚好。

    映入岁希眼帘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格外高大的身材十分健硕,春季还有些薄凉的天气,那人却只穿着意式棉麻衬衫,大敞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腕袖随意挽起,露出的那截小臂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在不绷紧的情况下也极度清晰有力,甚至能看清根根凸起血管,略显粗糙,

    男人背着光,岁希有点看不清他的长相。

    而另一个男人,正在朝她走来。

    或许因为这两人周身磅礴的男性气场乍一看有点相似,一时间,她竟难以分辨谁是季舜。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长腿迈动几步,两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年轻男性一同站在女孩面前,宽厚的肩膀快要挡住背后天光。

    两张相似的脸骤然靠近,包围着她,岁希眼前一恍惚。

    一股奇怪但莫名熟悉的硝烟灼烧感突然刺向鼻尖。

    不受控制,岁希后退半步,纤细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硌在上面,退无可退之下,春裙下的两条细腿悄悄打颤。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像抽了骨头,浑身酸软,上挑的狐狸眼很快涟漪,眼眶慢慢泛红。

    “宝宝,和你介绍一下,我哥,穆灼远,”

    季舜率先靠近她,侧了侧身,挡住身后那压迫感极强的男人。

    稍稍弯腰,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也不太确定的语气和岁希小声蛐蛐:“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好像...当年没死。”

    季舜那不着调的打趣语气,也的确缓和了一点她感受到的莫名窒息感。

    只是岁希尴尬到呲牙一笑,几颗洁白的小牙没什么威慑力地露出,软白稚嫩的脸颊有了表情更生动了,让人更想揉捏啃咬上。

    她是实在想不通怎么世界上会有季舜这种大声密谋说人家坏话的人,

    尴尬到目光随便乱窜,却偏偏与那个陌生男人骤然对上,蓝棕双色的异瞳正平静地、不动声色地盯着她,面无表情。

    岁希只好挠挠脑袋,鬼鬼祟祟地又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季舜和岁希说完亲昵耳语,才站直身子,

    一脸正色地看向穆灼远,脸上所有插科打诨、用于放松女孩见到生人而产生紧张情绪的表情消失,那股上位的凛厉气势毫不亚于他:

    “穆灼远,这是岁希,我的老婆。”


(131)警告


    岁希连连点头,严肃地忽闪两下长睫毛,妄图混进偏商业的环境。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小曲奇盒子离开,刚转身,季舜便拉住她的手腕,拉到身侧,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后背与男人温热结实的胸膛相贴,他身上的沉稳气息慢慢缓解她的紧张。

    低沉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希希,不用。”

    岁希好像个小鹌鹑,一刻都不敢离开季舜的保护圈,也不敢与那个异瞳男人对视。

    不过,穆灼远很快识趣地主动离开。

    威胁解除后,岁希马上本性暴露,坐没个坐样,

    像全身都是软骨的慵懒猫科动物,直接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个她喜欢的小兔子玩偶,扭来扭去。

    岁希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歪着脑袋,问季舜:“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双胞胎,嗯...长得好像不太像哦,姓也不一样?”

    季舜给女孩倒上杯热水,他记得岁希的生理期快到了,

    扯开整齐领带,随意解开两颗扣子,叹气,坐她旁边。

    “嗯,好像叫季远什么的吧,太久了,我也忘了。后边可能他给自己改了名?我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确实不太一样,他一生下就是异瞳,我爸说不吉利,就扔进福利院,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常孩子。”

    岁希正处义愤填膺的年纪,气鼓鼓地嘟起两腮,朝虚空重打了两拳,便刻意卖乖撒娇地摊土豆饼一样趴在男人身上,

    柔软、像绸缎一样的四肢分别缠绕着男人的上下半身,软肉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手指戳戳男人的两侧脸颊。

    “不哭不哭...”

    季舜被女孩这幅强行安慰人的笨拙样子逗笑了:“我哭什么?我现在有你就非常幸福。”

    “那你哥哥突然回来干嘛,你再讲讲啊...”

    “不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交集,当年我和他都是被那群人试图斩草除根,他想和我作伴,偷渡到境外,有能力了再回来和他们斗。但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偷渡的黑船翻了,不知道他怎么成功活下来了,不过,活下来也就是流浪黑户呗,估计被那边的什么地下组织选中,就一点点往上爬,挺没意思的,”

    季舜说完,突然又感觉不对劲,挑眉,捧住女孩的脸,黑漆漆的瞳孔直视着,嘴角的弧度好看但有些危险,“宝宝,你这么关心他?”

    “不是的!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哥哥呀~我是在关心你!”

    “最好是哦。”

    季舜收敛了些叙述的力度,又含糊提了句:“穆灼远那人手段不太干净,涉及很多灰产,能回国估计也费了不少力气,你不要和他有任何单独接触,记住了吗?”

    但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对吓唬岁希这种装胆大的怂包完全够用。

    季舜见岁希又板着张小脸,饱满的漂亮唇瓣也紧抿,明显害怕了。

    见警告的目的达成,男人漫不经心勾起薄唇,向后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调侃她:“又怕啦?”

    “没有!”岁希一秒炸毛,她最喜欢嘴硬,梗着脖子精致的眉眼微微压低,瞪着他。

    “啊?”季舜故作惊讶,又俯身轻佻咬住她在光下透明的耳尖,用舌尖舔了舔,瞬间将人舔到腰软,大掌下移,继续问,“那宝宝的小屁股怎么没知觉啊,连戳在上面的棍子都发现不了吗...是不是被老公扇坏。”


(132)pphonesex/后入/含一点粗口/阴蒂失禁


    在梦里,她和季舜在这间高层办公室中的许多角落做过不止一次,甚至还有将她压在落地窗前,软球奶子压成薄饼,小奶尖被玻璃凉到凸起小点但无处可藏,在脚下人来人往的高空,男人的手指大力操着敏感小阴蒂,碾出包皮,鸡巴更是将粉逼凿出淅淅沥沥的骚水。

    “你白天也发情啊!”

    岁希扭扭屁股,如季舜所言,那根不知何时便极具存在感的性器隔着好几层衣物,顶得她那瓣小屁股肉麻麻的。

    莫名其妙又要转到十八禁频道,骄纵的女孩抬手就给大色狼一个巴掌,

    却被男人抓住手腕,吻落在她纤细的腕骨内侧,舔舐着下移。

    显然,季舜这开始调情了,戳着她屁股的鸡巴越来越硬。

    岁希一点都不能忍,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骂他:“你不是刚刚还在聊原生家庭创伤呢,霸道总裁的破碎能不能多停留啊,我们观众爱看呀!”

    季舜被宝宝的奇怪比喻逗得没忍住低笑出声,他知道最近岁希又追了一部强冲突的财阀韩剧,追的上头,有时候晚上都懒得和他亲亲。

    深邃的眉眼弯成月牙形状,额头贴近她。

    “嗯哼,宝宝你可是在我怀里啊,又香又软的,小嫩逼还这么听话,我能忍住??”

    “喂!我是来给你送曲奇的呀。”

    季舜笑着点点头,将软白的人推到身下。

    慢条斯理地打开蕾丝小铁盒,从中拿出一个小兔子曲奇。

    撩开女孩的上衣,撩至奶肉下方,只露出一小点隆起的奶子,呼吸上下起伏的白皙肚皮有一层软乎乎的肉,看得出最近吃的不错,但对季舜来说还是太瘦了,连吸气小腹下沉时,两侧凸起的肋骨都格外刺眼。

    小兔子饼干放在小腹上。

    轻飘飘的质地像个逗弄人的羽毛,只是放在上面,就痒得岁希夹着腿咯咯笑,软腰扭来扭去,却被男人抓住。

    那块曲奇很快被俯身的季舜张口吞下。

    “好甜...”

    不知是说这饼干甜,还是她身上的甜味更诱人。

    随即有温度的湿润吻沿着小腹放下走,

    很快男人抬起她的欲迎还拒的小屁股,轻松褪下那条洁白内裤,褪到膝盖,三角形的光洁阴阜藏在两腿间,羞涩夹住,只能看到一点肥嘟嘟的阴唇。

    “等等...门...”

    季舜轻笑,大口含住嫩软仿佛要滑到喉咙里的阴阜肉,恶劣地咬住叼起点高度,声音含糊回答她:“早反锁了。”

    他又按了某个按钮,齿轮无声转动,一道从天而降的窗帘遮住外面大亮的白日天光。

    这下,室内成了她安心的幽闭密室。

    “宝宝,放心叫,隔音很好。”

    被含住了阴唇顶端缩在里面的小阴蒂,男人狠狠一吸,她如水的肆意呻吟哼唧终于溢出些。

    “不要欺负小豆豆...往下一点嘛~”

    在昏暗室内依旧白到几乎要发光的肌肤敷上一层羞涩的粉,细腻的毛孔中冒出些柔密的香汗。

    她的那颗小到可怜的肉蒂头太敏感了,在日常常规的纳入式性爱中,他们都不敢乱碰,生怕揉两下就给人刺激到晕厥,醒来之后肯定是一场单方面的拳打脚踢。

    季舜连忙用唇瓣掰开包皮,含住软肉阴蒂,大力吮吸一口好像要将多汁的肉蒂果实吸到爆汁,坚硬牙齿磕在上面,挤压着里面无数汹涌的性神经。

    “啊...”

    他无情啃着骚豆子,手指也没闲下来。

    缓慢且小心地往快要被淫水漫了的逼眼里伸进一根食指,捅开层迭暖意媚肉,

    肉逼内外的双重刺激之下,女孩迅速抖着双腿、挺起软腰,将小逼往男人口中送,噗呲噗呲的水声夸张,他刚往里塞入第二根手指,废物逼便抽搐着喷了,喷了他一脸。

    淫水啪嗒啪嗒从额前的碎发滑落,唇周的被他尽数舔去。

    浑身酥麻的舒爽,大脑只剩一片空白的烟花炸开,雪白柔软的女孩还沉浸在高潮的痉挛,整个人一抽一抽的,轻薄的眼皮向上半翻,瞳孔很漂亮却没有聚焦。

    好可怜,只是一根手指、一张嘴就将人玩到半天缓不过神,几乎要昏死过去...

    突然,放在耳边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

    岁希吓了一跳,细细地惊呼出声,条件反射地就要蜷缩起身子。

    季舜眼急手快,迅速拿过并按下静音键,随意一瞥屏幕,当看到那个联系人的备注,男人的面色一变。

    竟不问她的意见,按下接听键。

    “希希,共梦这件事最近怎么样了,我从一个老师傅那里打听到一个隐居道士。”

    青年清亮稳重的声音从耳边的扬声道传出,几乎像是贴在她的后颈,呼吸撒在上面。

    “呜...不要啦...”

    与青年关心话语一同进行的是,温度极高的肉棍猛地顶进刚高潮的敏感穴肉之中,女孩不小心泄出一道难耐的甜腻,就几个字便转了好几个弯的声调,这种腔调的撒娇让人很容易联想她在做什么。

    屏幕那边的梁魏突然安静了,红着麦色的脸,又调整几下耳机,生怕有关于女孩甜软的声音泄出,快步走向厕所。

    “啧,小骚逼夹得怎么这么紧?喜欢刺激?喜欢被人看着挨操?小骚母狗真欠操。”

    啪!

    冷下脸的高大男人毫不留情往她屁股上扇上一巴掌,将臀肉扇到狂颤个不停,女孩的呜咽甚至凄厉,倒是逼里的媚肉吃得更欢了,每块肉壁都死死贴附夹紧在闯进来的硕大异物。

    只留一件上衣的女孩塌着腰,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将那颗听话又好吃的粉色骚逼上供到鸡巴面前,

    一边被穴内性器快顶飞、乖巧挨操,另一边和神色一本正经的制服青年哼唧撒娇,红艳艳的小嘴巴撅着,媚意朦胧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敬业地掀起点眼睫看着屏幕。

    面前屏幕很快又出现一根鸡巴。

    岁希现在自顾不暇,也就一两天没发泄的鸡巴硬如钻石,粗度也可怕,将逼撑到最大程度,轻易抵到子宫口。

    她要被捅坏了,咿咿呀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季舜又抬起她的一条无力的细腿,目的明确,张嘴含住蜷起的脚趾,舌尖勾在泛痒的每个趾间,口水涂抹上去又舔舐走带着她味道的水液,期间腰腹挺动的疯狂操逼一点也没停止,

    趴在沙发上的人肩胛骨微微抽动,脑袋也埋下去,骚逼里接连的淫水越来越多,鸡巴抽在里面,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盛不下的喷溅而出。

    她根本没心思多管屏幕那边的梁魏,

    但季舜看了眼那边的背景。

    撩起额前的黑发,露出饱满额头和深邃眉眼,眸色加深,恶劣地笑了笑。

    拎起手机,缓缓下移,

    右上角小屏的画面转换,从女孩半翻白眼的爽态到一口撑到可怜程度的粉色小口。

    有她小臂粗的骇人鸡巴上面满是沟壑的青筋,大开大合的狂肏时,会将肥软的阴唇操成个纤薄的鸡巴套子,越来越肿,越来越粉,但被柱身挤压到没一点生存空间,快要撑裂。

    高清摄像头下,连饱满馒头逼上的毛孔都能看清,还有冒出的一层细汗,以及鸡巴活塞运动而形成的淫乱白沫,前面缀着的淫豆子更是艳如红豆,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帮它消肿...

    啪!

    “啊不准碰豆豆!”

    极度冰凉且坚硬的手机镜头猛地大力扇在阴蒂上,这个也被鸡巴捅开的地方泛着透明的肉感,可怕快感太尖锐了,女孩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埋在沙发中,只剩逼肉夹着鸡巴剧烈抽搐蠕动。

    随即,以一个刁钻的有力角度,手机的一角碾下去,死死将抽搐的肉豆玩扁、玩成只会高潮的废物烂肉。

    铺天盖地的汹涌性快感猛地从碾扁的阴蒂和肏开的阴道窜遍全身,她整个人抖成了筛糠,管不住的口水沿着下颌往下淌。

    “啊!”

    哗啦,从尿道口喷出的液体呲了一镜头,剩余的细细尿柱又打在身后操逼的男人身上。

    就算爽到晕乎乎、整个人已经没了思考反应的能力,放出的尿也学会端水,真是太聪明了...

    //

    那个男人说,他下周就要回去,在回去之前,希望可以与弟弟以及弟妹见一面。

    毕竟,兄弟两人如果不是家庭原因,那应该是亲密的伙伴。

    “他回国可能是想洗白自己,或许因为我手上有几个航运港口和贸易公司才来找我的。”

    季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最近集团遭遇一股莫名的境外势力的攻击,几乎就是瞄准他手下的所有产业来的,次次精准打击,也让他连续几日心力交瘁,

    但他还是竭力不将情绪带给家里的乖乖宝宝。

    抱紧怀中人,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顶上,亲昵地蹭了蹭,舒适地半眯黑眸,继续说:

    “但如果只因为这个原因便回国冒险,太不值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面对与自己比较遥远的问题,岁希通常都很随意,连做出选择都靠直觉。

    “那就见一面呗,小心点就行,毕竟你们还是亲兄弟,万一以后不会再见了呢。”

    “宝宝,你这是拿起女主人的架子了呢~是我的好老婆~好可爱,好爱你...”

    岁希狐狸眼烦躁地一挑,又熟练扭头就往他脸上扇上轻飘飘的一巴掌:“走开,我是你主人!”

    到了今天,岁希还没消气,实在是季舜那天做的太过分了,在办公室就将她硬生生玩到失禁...虽然后面沙发与地毯都换了一批,但岁希就是觉得膈应,并且连续好几天不理季舜,今天这勉强能说上了句正常的对话。

    岁希这人特别容易蹬鼻子上脸,在观察到外表看似爆裂桀骜的男人实则最喜欢宠着她,她立马随心所欲地骄纵起来。

    两人收拾好后,季舜熟练地搂着她的腰,走入电梯。

    岁希手机响了,一首轻快的歌在梯箱回荡,

    是个陌生号码,但本地的。

    岁希接通。

    “喂!是岁老师的妹妹吗!?”

    一个陌生的年长女性的焦急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岁希莫名感觉心一沉。

    拿着手机的手瞬间褪去温度,连站立都有些不稳,靠着身边的男人才勉强没跌倒,她的声音颤抖:

    “是的,我哥怎...”

    那边的人迅速打断她:“赶紧来一趟医院,岁老师出事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9 16:44: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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