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6)作者:冰糖雪狸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9 16:45 已读10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


  一行三人刚进入楚都,就看到一伙人迎面走来,走在最前方的两人,分别是楚都城主-亚历山大、副城主莉薇,再往后,则是楚都大大小小的官职人员,以及一众百姓们。

  亚历山大面无表情的目光掠过乌木骑,在瑞娜的身上停留一会,最终看向两人的中央……披着长及脚踝的黑色风衣、头戴轻纱帷帽的神秘人,疑惑道:“殿下?”

  “是本宫。”雪舞瑕透过轻纱看着亚历山大熟悉的面容,心头一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仓促。

  在北伐收复领地的过程中,她和亚历山大也算是互有交集,还结下一段深厚的友谊。

  “殿下?为何要人搀扶?”亚历山大凝眉,目光微微下挪,目光扫过她由艾尔瑞娜搀扶的姿态,又落到风衣下那双若隐若现、不自觉向后微缩的足尖,质问道:“又为何……作此装扮?”

  “本宫...既以下嫁蛮王,身为蛮妃,理当遵循蛮夷,在完婚前必须以.....”雪舞瑕稳住声线,试图解释。

  “哦?可我怎么听说殿下在帝都长街时,可是近乎赤身裸行,身上缠满绳索与镣铐。”亚历山大摆摆手粗暴打断公主的话语,上下打量,露出嘲讽的笑容:“莫非殿下这长袍底下,还是那身装扮不成?”

  面对亚历山大的询问,雪舞瑕绝美的俏脸瞬间惨白,心底一颤,张了张嘴,却发觉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放肆。”瑞娜双眼通红,脸颊露出一抹怒意:“公主行事,岂容你置喙??”

  “雪舞瑕,之前北伐我敬你三分,可没想到你居然是伙同蛮人,勾结兽人。”亚历山大语气冷淡,咧开了嘴,故意高声道:“堂堂皇室公主,代表的是皇室脸面,更代表的是大夏的威仪,哪怕你犯了重罪,也该由陛下定夺,由大夏处置。”

  “而不该为了逃避责任,竟为所谓‘婚仪’,任由猪狗不如的蛮夷当作牲畜游街示众。”

  “瑞娜……”雪舞瑕轻轻唤住几欲拔剑的瑞娜,声音里充满苦涩的落寞,双眼流露出一丝愧疚,歉然地对城主轻声道:“城主所言极是,是本...是瑕儿愧对皇恩,愧对百姓厚望。”

  “道歉有什么用!大夏的颜面、皇室的尊严,早被你亲手剥下来,扔在地上任蛮夷践踏了。”亚历山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容骤然扭曲,近乎咆哮地厉喝:

  “以你雪舞瑕的实力——杀这条蛮狗,难道不是易如反掌?!可你呢?你宁愿被他锁着,像牵狗一样牵过长街,你宁愿披着这身可笑的破布,假装还能遮住什么。”

  “你以为披上一件风衣,就能盖住这满城百姓亲眼看见的耻辱吗?!就能盖住我大夏被你亲手折弯的脊梁吗?”

  雪舞瑕脑海里像是万雷齐降一样,心神大乱,继而涌起苦涩和悲楚。

  似乎所有人都默认的认为,她是自愿穿戴乌木骑赠与的婚具锁服,殊不知以她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挣脱不了,也不能挣脱。

  为了终极目标--刺杀蛮王她必须继续扮演这个“驯服的新娘”,必须在乌木骑面前虚与委蛇,必须让他相信,她为了雪景帝的决策,真心实意屈从于这场婚姻。

  所以,她不能辩解,不能反抗,甚至不能流露半分真实的苦痛与不甘,一切的屈辱都只能被她生生咽下。

  看着沉默不语的长公主,亚历山大露出了憎恨的怒意:“不知羞耻,我们走。”

  话音落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转身离去。

  脸色苍白如纸的雪舞瑕流出两行懊悔的浊泪,声音虚弱:“瑞娜,先寻一处僻静院……落暂作安顿,本宫……需要休养。”

  …………

  艾尔瑞娜很快在城西赁下一处清静小院,院落不大,却胜在独门独户,高墙深院,能暂避外界的纷扰与目光。

  此后几日,三人便在此落脚,雪舞瑕因连日赶路,加之“婚车”对体内魔力粗暴抽取,不但身体格外虚弱,肉穴更是元气大伤,又疼又肿。

  大部分时间,雪舞瑕都静卧房中,试图在昏睡与短暂的清醒间,缓慢恢复一丝气力。

  期间,艾尔瑞娜偶尔外出打探消息时,每当穿过市井街巷,那些关于长公主的议论便如针般扎进耳中。

  “呸,什么北伐战神,分明是自甘下贱!”

  “为了嫁蛮子,脸都不要了,皇室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听说在帝都被游街示众?真是……我大夏竟出了这等公主!”

  “可笑那公主还随着那蛮徒来到楚都,那日我曾见到,长公主竟披着一身黑色袍子,不服昔日般光芒万丈。”

  “听说那袍子底下,还装饰着蛮夷给她准备的淫服,不知真假。”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长公主对蛮夷言听计从,如母狗一般。”

  “我听说陛下本来是想处死她的...哎,竟让那蛮夷救了。”

  “对对对,我也瞧见了!长公主为了逃罪,竟甘愿当上蛮后,怕是在蛮夷面前连脊梁骨都跪软了。”

  “我早就说了,凭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北伐成功?现在看明白了吧,还不是和蛮、兽两国早有勾结!”

  “长公主误国啊!!”

  这些话语,或愤慨,或鄙夷,或失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雪舞瑕彻底打上“叛徒”与“耻辱”的印记里。

  艾尔瑞娜听在耳中,痛在心里,没忍住向那些议论最激烈的人解释:“你们胡说,公主她没有叛国,她是为了...”

  “为了什么?”对方不耐地打断,眼神讥诮:“为了继续嫁给蛮子?小姑娘,你别被她骗了!咱们都亲眼看见了,她那样子,哪有一点不情愿?”

  “你...你们这群愚民!”艾尔瑞娜急得眼眶发红,却又无法将公主的真正计划和盘托出。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冷笑插话:“呵呵,我们愚民?那她公主怎么把咱们大夏的脸面彻底丢光么?姑娘,看你年纪轻轻,莫要被她蛊惑了心神。”

  她的解释,在众人“亲眼所见”的“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将她视为“那贱人的同党”与“被蛊惑的愚忠者”。

  这日午后,雪舞瑕正倚在榻上,忍受着身体深处未消的肿痛和阵阵虚弱感,试图运转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缓慢温养伤处。

  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打声,伴随着一个陌生而惊慌的喊叫:“里面可是长公主殿下的随从?快!快去禀报!那个叫艾尔瑞娜的姑娘,在城东集市与人争辩,被城主府的卫兵以‘妖言惑众、煽动民情’的罪名抓起来了!现在正押往城主府地牢!”

  雪舞瑕闻言,豁然睁开双眼,虚弱的身躯因惊急而微微一晃。

  瑞娜被抓了!

  她下意识就想站起身冲出去,可肉穴深处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此刻的虚弱。

  更要命的是,她如今这副模样——风衣之下依旧是那身无法卸除的屈辱婚服,行动本就受制,若独自前往城主府,只怕不仅救不了人,在路上就可能随时暴露,坐实所有污名,让事态恶化。

  焦急与无力感如同冰火交织,煎熬着她的内心,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投向院中另一侧。

  如今,能光明正大陪她出门,且能暂时充当一层“蛮族使者”保护色的,竟只剩下这个她最痛恨的敌人。

  雪舞瑕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压下翻涌的屈辱与不甘,用尽量平稳却难掩急切的语气开口:“乌木骑。”

  片刻后,乌木骑走进房间,他自然也听到了屋外小厮的叫喊。

  艾尔瑞娜被擒?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此刻屋内只剩下这位孤立无援的长公主。

  罗盘虽已不在他手,无法再操控那些道具,可别忘了——雪舞瑕也仍被那身婚具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只是不知,这几日下来,她魔力恢复了几何?还剩几分战力?

  想到这里,乌木骑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试图勘破她装扮下的伪装,语气试探道:“殿下唤我?可是为了那侍女之事?依我看,殿下如今……怕是不便外出吧?”

  “那又如何,本宫压你,也不过一根指头的事。”雪舞瑕平静的站在原地,冷漠目光透过帷帽下的轻纱,直射而去。

  话音落下,那种磅礴的气势,好似席卷着天地之中所有的灾厄,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乌木骑呼吸骤然一窒,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脊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雪舞瑕,对方依旧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风衣之下的身躯甚至显得有些单薄,可那双透过轻纱望过来的眼睛,却冰冷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他的灵魂。

  她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势?!难道几日前的婚车也并未能把她削弱?那她到底在休息什么!

  可恶,这女人到底是在伪装,还是真的强大到无解?

  无数念头在乌木骑脑中电闪而过,回忆起雪舞瑕北伐时的赫赫凶名,想起了她单枪匹马凿穿蛮族军阵的传说,更想起了这几日她过分“顺从”之下,那份始终未曾真正熄灭的、宛如冰封火山般的平静。

  是了……她可是雪舞瑕。那个曾让整个北境为之震颤的名字。自己怎能因她暂时的困境,就真当她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笼中雀?

  一丝后怕混杂着未能得逞的恼怒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忌惮,看不透她,罗盘不在手,乌木骑无法确切感知她体内封印与魔力的真实状况。

  “本宫为了两国婚事,不愿毁掉这身婚服,但你也知道,这身礼服……”雪舞瑕顿了顿,话锋一转,淡淡开口:“就随本宫去一趟城主府。”

  说罢,席卷四面八方的魔力豁然散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殿下的魔力居然如此纯粹,控制力也如此精准。”乌木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后怕,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恭顺:“瑞娜姑娘乃殿下贴身侍女,无故被拘,确有不妥,乌某愿听殿下差遣。”

  雪舞瑕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率先向门外走去,踩着马蹄高跟的步履依旧平稳,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晃。

  唯有在乌木骑看不到的视角里,她的眉眼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方才那瞬间的爆发,几乎抽空了她体内仅存的那一缕用来压制淫棒的魔力,好不容易得到舒缓的肉穴,立刻遭受【嗜穴金淫钻】会面恢复的暴力挤压,强悍刺激令肉穴内发出“叽里咕噜”的水渍翻卷声。

  “唔~!”雪舞瑕频翻着白眼,情急之下,加快步伐,封印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削弱着她,炮台上的抽取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的她,早已是外强中干、强弩之末。但,至少暂时唬住了乌木骑,让他陪同自己去震慑一下城主他们,这就够了。

  ……

  城主府,正堂。

  亚历山大高坐主位,看着步入堂中的雪舞瑕与乌木骑,并未起身,神色冷漠道:“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雪舞瑕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帷帽下的视线直视亚历山大:“城主,本宫的侍女艾尔瑞娜,缘何被你所擒?”

  “艾尔瑞娜?”亚历山大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方才慢条斯理道:“她于市井之中妖言惑众,煽动民情,扰乱楚都安定,按律,当拘。”

  “谣言惑众?”雪舞瑕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她不过是替我辩解几句,何来谣言?又惑了何众?”

  “殿下!”亚历山大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她所言,与万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事相悖,更与陛下皇榜昭告之定论相左,这不是妖言,是什么?这不是惑众,又是什么?”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莫非殿下认为,陛下错了?还是认为,这满城百姓的眼睛,都瞎了?”

  雪舞瑕胸口剧烈起伏,风衣之下,被层层束缚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怒意,恳求道:“本宫要见她。”

  “也罢,毕竟你我之间也算有过一段友谊。”亚历山大盯着她看了几秒,挥了挥手:“带人犯。”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镣铐拖地声由远及近,两名卫兵拖着艾尔瑞娜走入堂中。

  她发髻散乱,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不见一丝光亮,嘴里叼着一枚铜制口球,晶莹唾液透过细密的孔洞,向下缓缓滑落,她的双手被厚重木枷紧扣,颈间套着禁魔项圈,脚踝锁着粗砺的铁镣。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手腕与脚腕,皆有翻卷起来的伤口,显然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华丽的礼服满是红彤彤的鞭痕,相当狼狈。

  怎么会这样?雪舞瑕瞳孔猛然微缩,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瑞娜虽鲁莽冲动,但本身境界不凡,怎么会被人轻易抓住。

  “唔……”奄奄一息的艾尔瑞娜似有所感,艰难地抬起头,被口球堵住的唇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旋即又无力地垂落。

  “亚历山大,”雪舞瑕猛地转头看向城主,声音因急怒而颤抖:“她所犯并非大罪,你们为何重枷加身,还对她用以私刑?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她?”

  亚历山大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放?她既已触犯律法,自当受罚,依楚都律,煽动民情者,囚禁十五日,以儆效尤。时辰未到,岂能轻放?”

  十五日!雪舞瑕的心沉了下去,便只是这片刻之间,瑞娜已遭挑断手脚筋脉,满身鞭痕。

  此等毫不掩饰的恶意为鉴,若真将她真投入牢狱,戴着这般刑具,十五日过后还能有活路?

  倘若换作是我去呢?以我皇室公主的身份,他们纵有千般不忿,又能奈我何?

  想到这里,雪舞瑕缓缓开口,嗓音冷漠:“瑞娜乃本宫贴身侍女,其所行所言,皆为本宫授意。”

  “既是我指使她所为,那这‘妖言惑众’之罪,是否也该由我这‘主使’来担?”

  亚历山大脸色却骤然一沉:“殿下慎言,你乃大夏公主,金枝玉叶,岂可自承其罪!”

  雪舞瑕冷哼一声,嗓音傲然:“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公主……又如何?。”

  顿了顿,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字一句道:“放了她,她的罪,她的刑期,本宫来抵。”

  满堂寂静。

  乌木骑站在一旁,眼中闪过惊异与难以捉摸的神色,他没想到雪舞瑕会如此决绝,更没想到她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彻底将自己与“大夏公主”的身份割裂。

  亚历山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原本只是想借机敲打、羞辱这位已然失势的公主,杀杀她的傲气,却未料她竟会提出“代刑”。

  答应?让一位名义上的“未来蛮后”入楚都大牢,不但可以消弭此前长公主游街所带来的影响,还能消弭市井里百姓们的怨气。

  看起来似乎全是好处!

  亚历山大目光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乌木骑,又落回雪舞瑕那即便隔着帷帽也依然挺直不屈的神秘风衣上。

  片刻的权衡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既然未来的蛮后殿下,执意要替犯婢顶罪,那本城主,便成全你这番主仆情深。”

  “来人!将艾尔瑞娜的刑具解下!”

  卫兵上前,粗暴地扯掉口球,解开木枷与脚镣,艾尔瑞娜踉跄倒地,没有了禁魔项圈的限制,挑断的手筋脚筋迅速恢复。

  她随即挣扎着爬起,缓缓来到雪舞瑕跟前,颤声道:“殿下不可!是奴婢冲动,是奴婢的错!求您,别替奴婢。”

  “瑞娜,你听我说!”雪舞瑕咬着唇,轻声细语,肉穴里愈演愈烈的扩张,让她身体悄然紧绷,两条腿用力的夹紧,似乎已经感受到自己难以坚持。

  她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道:“本宫虽然披了这身蛮族嫁衣,但骨子里的血统终究是皇家血脉,他们不敢轻易对本宫怎么样,只不过十五天的牢狱而已,你且安心等候便是。”

  “公主,可是您身上...”瑞娜忧虑地看着她的黑色风衣,只有她知道,殿下如今的黑色风衣底下是怎么样一番狼狈场景。

  “无妨,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加放心,不是吗?本宫若是没有这身束缚,他们也不敢抓我。”

  “你且回去养伤,这里是楚都,只要遵循律法,他们不敢肆意妄为,更不敢对本宫妄加用刑的。”雪舞瑕语气自信,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是,殿下。”瑞娜哽咽应声,终是被搀扶着退出了大堂。

  当那踉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雪舞瑕缓缓转过身,帷帽轻纱微动,迎向亚历山大审视的目光。

  “殿下果然言而有信。”亚历山大先一步开口,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不过以殿下的风姿,若真想反悔,此刻便是踏平我这城主府,想必也无人可阻,何必装模作样呢?”

  他作为与雪舞瑕并肩作战过的驰骋大将,自然是知道雪舞瑕的实力。

  “亚历山大,你看错本宫了!”雪舞瑕瞥他一下,收回目光,语气冷淡:“本宫身为公主,自当以身作则,遵循我大夏律法。”

  “遵循律法?”亚历山大重复了一遍,语气转冷:“那就请殿下戴上枷锁吧。”

  “不必了。”雪舞瑕沉默好久,似乎有些不愿启齿,几秒后,嗓音带着些许结巴:“你让人揭开本宫的长袍即可。”

  亚历山大疑惑地挥了挥手,凝起的目光中,侍卫上前,手指微动,拽下她身前的拉链……厚重的黑色风衣,顺着她的肩线滑落,委顿于地,露出了其下被精心“装扮”的样子。

  首先裸露的,正是那修长白皙的颈间,上面赫然套着一副明晃晃的金属项圈,严丝合缝地锁住她的脖颈。

  再往下,是一道道精心编织、深深勒入白皙肌肤的菱形龟甲绳索,腰间被极度的收束起来,两颗圆润饱满的玉乳首次暴露在亚历山大的视野中。

  此前追随雪舞瑕数次战斗中,亚历山大便察觉她常服之下,胸口衣料总被撑出紧绷的弧度,那时他便猜想公主的规模应当不小,可当亲眼目睹,那对被迫袒露的、浑圆饱胀的玉峰时,还是难免感慨远超他最大胆的想象。

  尤其是本就夸张的玉乳,还被密密麻麻又整齐有序的绳索,紧紧勒住根部,像是一个密封的绳囚一样把奶根向内极限收束,挤得乳肉膨胀欲裂,像是要被撑爆的气球一样又肿又大,毫无遮掩的乳晕上,赫然有两枚灿灿发亮的小金箍,紧紧的禁锢在乳头处。

  灯光下,白瓷细腻的肌肤闪烁光泽,在汗水的浸透下,那条连体淫丝隐隐约约和娇体彻底融为第二层肌肤,看起来若隐若现难分彼此,与明晃晃的小金环交相辉映,极具视觉冲击感。

  她的双腿则裹着开档黑丝,袒露出下流的淫穴,上面还有湿漉漉的淫水在不停积攒,看起来格外涩情。

  可以说长公主身体的每一处,都烙着征服与屈辱的印记,与她原本清冷绝艳的容颜、挺直的脊梁,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反差美感。

  紧接着,侍卫拆掉她头顶上的帷帽,露出被光泽明亮的黑色乳胶脑袋,头壳正面仅在口鼻与双眼处开有细长的孔洞,一双曾经璀璨明亮的双眸,透过孔洞望出来,却泛着一丝丝妩媚妖娆的迷离,与她紧抿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形成一股难以描述的诱惑。

  头壳的边缘严丝合缝地向下延伸,与脖颈上的金属项圈紧密衔接,将雪舞瑕自下颌到锁骨的所有肌肤都包裹得密不透风,不留半分缝隙。

  这种极致“保守”的、几乎如同禁闭般的包裹,不但削弱了她曾经不可亵渎的高贵仙姿,更加剧了本就神秘的诱惑气质,催生出一种更危险、更引人堕落的气息。

  仿佛云端的神女被拽落泥潭,被迫戴上了与玩物无异的面具,在面具的笼罩下,她曾经所有的高贵冷艳、盛气凌人、端丽冠绝统统都被封印锁死。

  留给众人的,是一副屈辱而又狼狈,象征着囚奴印记的乳胶头壳。

  亚历山大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呼吸出现刹那的停滞,随即,眼底猛地爆开一片骇人的、近乎灼热的厉芒!

  那光芒里翻涌着震惊、狂怒、鄙夷,以及某种更深沉难辨的激烈情绪。

  “哈……哈哈……好!好!好——!!!”

  他猛地从座上站起,一连吐出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最后几乎成了从胸腔里挤出的嘶吼。

  “本来只是猜测……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亚历山大死死盯着雪舞瑕,额角青筋暴跳,眼中是彻骨的失望与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讽:

  “现在亲眼所见……倒是印证得清清楚楚!雪舞瑕——你当真‘自愿’至此?!你当真是将我大夏的颜面、将你皇室的尊严,亲手撕碎了,去贴蛮夷的冷屁股!!”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蛮人当狗,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亚历山大厉声暴喝:“来人!给这位蛮妃殿下押入地牢深狱,没有本城主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

  沿着楼梯下行,雪舞瑕跟在副城主莉薇身后,来到了地下二层。

  “殿下请宽心。”走在前方的莉薇微微侧身,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城主大人他……只是心中郁结难平,前些日子帝都的消息传来,我与城主皆是难以置信,今日他这番作为,言辞虽厉,实则更多是发泄胸中愤懑,绝不会真的为难殿下,此处的牢房条件已是最好的了,只需要待满十五日便可离开。”

  “莉薇城主不必对我款待,把我当正常囚犯即可。”在陌生面前,雪舞瑕声音清冷十足,丝毫不见在炮台上被抽插疯狂浪叫时的媚态样子。

  她顿了顿,半晌才难堪地启齿道:“只是……能否请城主,暂为本宫……隐瞒身份?”

  莉薇迟疑了一下,回应道:“自然可以,但殿下若隐瞒身份,狱中鱼龙混杂,规矩粗陋,恐怕…会有人冒犯到您。”

  “多谢!”雪舞瑕松了口气,毫不在意地说道:“无妨,本宫心中有数,不会和狱中之人闹矛盾。”

  沉重的铁门被卫兵推开,门内光线晦暗,一位拥有人类外表的魅魔正从对面的廊道转角处迎面走来。

  她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紧裹在漆黑哑光胶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面部被同色的乳胶口罩覆盖,只露出一双幽紫色的眸子,腰间束着带有金属扣环的皮质束腰,脚上是一双鞋跟极高的芭蕾式长靴,将小腿绷得笔直。

  她的双手被多层皮革与乳胶紧密包裹,颈间套着一枚不断流转暗紫纹路的禁魔项圈,整个头颅更是被一顶带有呼吸孔的皮质头套完全罩住。

  “蕾佳娜。”莉薇的目光隔着晦暗的光线,淡淡开口:“这个女人...在城内散播谣言,被城主当场抓获,刑罚十五日。”

  “怎么是你亲自押送犯人?”典狱长蕾佳娜愣了一下,幽幽的眸光随即落在雪舞瑕的身上,语气玩味:“亚历山大还有这种爱好?”

  “这你就不要多问了,她身上的拘束也不要乱动。”莉薇面无表情:“你按照正常流程,让她待完十五日即可。”

  “知道了!”蕾佳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莉薇最后深深地看了静立一旁的雪舞瑕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沿来路离去。

  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轰响,将内外彻底隔绝,昏暗的廊道中,只剩下雪舞瑕与那位被重重胶衣包裹的魅魔典狱长。

  蕾佳娜紫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审视、玩味与某种深意的幽光:“姓名?”

  “雪...雪姬。”独自在原地的雪舞瑕难免有些局促,低下头,说话时,表情带着别扭,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问询,显得有些不自在。

  “还是国姓呢?”蕾佳娜盈盈一笑,脸色却豁然一变:“你在撒谎了!”

  “我没有!”雪舞瑕咬着唇抬起头,密不透风的乳胶头壳掩盖了她慌乱的小表情,却也伴随着一股如影随形的屈辱。

  严密覆盖的闷觉紧裹,似乎时刻在她提醒她如今“蛮后”的身份。

  蕾佳娜冷笑一声:“看起来莉薇是被你给骗了,你恐怕不止是散播谣言那么简单吧?”

  “不是,我没有欺骗她,我真的叫雪姬。”雪舞瑕眼皮直挑,抿着唇让嗓音保持镇定,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过多的异样,否则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哦?这样啊,那随我来吧!”蕾佳娜拖长了尾音,笑声诱人,眼神轻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轻轻扭动腰肢,带头向走廊尽头。

  雪舞瑕心中一紧,对方的态度暧昧难明,显然来者不善,可她如今的囚犯身份似乎也只能选择服从,迈着步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身上的婚绳、项圈、束腰、金箍、淫棒、连体淫丝、乳胶头壳、已经最大程度的把昔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北伐战神,一度削弱成看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囚犯,绳索勒入肌肤的痕迹无比清晰,看不出有什么松懈的痕迹。

  蕾佳娜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拘禁的手段十分严厉,手段精妙,每一件封印环环相扣,最终透露出强大的封印气息。

  她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女子在被捕之前,身份绝非等闲,必然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可这样一位人物,又怎会因“散播谣言”这等微不足道的罪名,被套上这身足以封印神魔的恐怖刑具,投入这地底深处?

  两相对比,荒谬得令人玩味。

  雪舞瑕贝齿紧咬银牙,走动时,脚镣与腿环的链子随着走动发出细碎的扯动声,足心内依旧传来瘙痒快意,令她时而步履蹒跚踉跄,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已勉强能驾驭脚上这双形同刑具的“马蹄高跟”,倒也没有当场跌倒的风险。

  两人来到地牢的深处,蕾佳娜旋即打开了一处牢房的大门,挥了挥手:“进去吧!”

  “哒哒哒”~

  锋利的高跟足音引起了牢房内众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齐看向大门,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迈进牢房的大门。

  “这,怎么进来个女人?”

  “还被这样捆绑,天呐?她得罪了谁?”

  “鬼知道……”

  在见到那个身影的刹那,男人们纷纷瞠目结舌地起身,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艳,牢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只见来人高挑修长,光滑的乳胶头壳遮掩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美眸,纤细脖颈上紧扣着宽厚的项圈,腰肢被束得极细,而胸前的饱满与臀部的挺翘却在束缚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脚上那双鞋跟高得离谱的长靴,仅仅只保持站立就给人一种随时要跌倒的错觉,又因镣铐与腿镣的限制,使得她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悲凉的脆弱,与其说是囚服,不如说是一件充满性暗示的妓女服装。

  不过此时的她却与涩情好不搭边,挺直的背脊仿佛像是来视察监狱的女领导,充满了英姿豪爽。

  “这?不可以换一间吗?”看着房间里坐满了密集的男囚犯,表面维持英姿飒爽的雪舞瑕,乳胶头壳下的脸颊却是无比滚烫,几乎要烧起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身后的铁门堵住了去路。

  蕾佳娜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紫眸中满是讥诮,“不过是十五天的刑期,难道还要给你这位谣言散布者专门准备个单间不成?”

  雪舞瑕面色无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牢房里的炙热视线,像是磁铁一样牢牢吸附在她身上。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铁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锁链哗啦啦拖拽、扣紧的刺耳声响。

  这是一间狭窄的长方形囚室,左右两侧,皆有足以容纳五人的通铺木床,九名男囚或坐或卧,几乎将两边的床位占满,没有人打算为她挪出位置。

  孤女九男,共处一室,她就像是被关进狼圈的羔羊一样,随时待宰。

  雪舞瑕抿紧唇,不再试图寻找空位,也不再与那些目光对视,拖着沉重冰冷的脚镣,一步一步,沉默地走向通道尽头,她缓缓转过身,将背脊紧紧贴上了冰冷粗糙的墙面。

  “犯了什么罪?”身材肥硕的胖子却不愿意放过她,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

  人渣!雪舞瑕侧过头去,闭上双眸,来个眼不见为净,她在这里,不惹事,也不怕事,只想安安稳稳待完十五天。

  吊儿郎当的胖子显然是房间里的老大,见雪舞瑕无视自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警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站了起来,却在雪舞瑕强势的身高面前矮了一大截,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都被绑锁成这样了?心里还没点数?”

  “滚开!”漆光黑乳胶头壳的覆盖下,雪舞瑕倏然睁开似深潭般冰冷的双眸。

  胖子给这双充满肃杀的眼睛吓了一跳,骇然地连连后退,房间里的囚犯们轰然嘲笑起来。

  雪舞瑕冷冰冰的盯着他,扫了一圈牢狱里的其他男人,宛若冰山般冷酷的双眸瞬间让他们噤声一片,冷冷道:“别惹我!”

  胖子被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恼怒,撸起袖子,杀气腾腾地逼了过去:“你个臭娘们,威胁谁呢,以为这里是外面呢,被绑成这样还装什么呢!兄弟们,上。”

  一声令下,身后的其余八人也全都站了起来,他们都是城内的地痞流氓,平日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在监狱里更是为胖子是从,欺软怕硬习惯了,自然难以想象眼前的和他们关在一起的女人,正是大夏帝国赫赫有名的长公主。

  不过当囚犯们站起来之后,才发现眼前的女人高的可怕。

  本就身材高挑的雪舞瑕,在穿上二十二厘米的马蹄高跟后,使得她的身高远远高出牢房里的人一大截,即使在一群男囚犯们包围下也依旧鹤立鸡群,颇有一股英杰潇飒的女英雄之风。

  不过很快,面对这位穿着淫荡又被捆得与奴隶一样的女人,即使身高显着,也没办法阻止男囚犯们的侵犯欲,那丑陋的咸猪手不紧不慢地朝着墙角的淫丝美人伸去。

  “找死!”雪舞瑕眼眸一凝,没有犹豫,被反绑吊缚在颈后近乎麻木的玉指缓慢动了动,指尖卷起一道旋风。

  她肉体早就被削弱成普通人无异,加上处于被捆绑、带着脚镣与腿环的劣势状态下,不可能和对方做缠斗或是等对方出手再反抗。

  只见她秀指轻轻挥动,小型旋风从指间爆出,从胖子的耳边吹过,重重砸入牢房的中央。

  周围的九个人顿时被一股强大的迅速吮吸力量吸附过去,在半空中螺旋环绕,相互碰撞起来。

  几秒后,旋风消失在空气中,雪舞瑕迈着六亲不认地马蹄高跟步伐,莲步款款地来到胖子的面前,语气高高在上的冷笑:“是不是看我现在的样子,觉得很好欺负?”

  说话间,她扯动足踝上窄短的镣铐链子,把马蹄高跟毫不犹豫地踩在胖子的脸上。

  这是在立威,也是以逸待劳,和这样的地痞流氓呆十五天,必须一开始就拿出威慑力,否则等待她的,是无止境的骚扰。

  “啊啊~错了,错了姑奶奶。”胖子的肉脸都被马蹄踩得变形了,连嘴巴都被踩得难以发出完整的节音。

  “记住,这十五天里,给我安分点!”尽管乳胶头壳的包裹让雪舞瑕只能露出一双眼眸,可与生俱来的凛然气势,还是让牢房里的流氓们噤声一片,瑟瑟发抖。

  “哒哒哒~”走廊外传来一阵高跟靴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响亮的声音由远至近。

  雪舞瑕眉头缓缓皱起,不疾不徐地收回黑丝脚底的马蹄高跟。

  胖子跟着抬起头来,窄小的眼睛竟下意识一撇,竟看到了不得了的场景。

  这位用恨天马蹄靴踩自己脸的女人,淫穴被股绳几乎勒成两瓣的深处里,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根粗犷的物体埋藏在内。

  这一看,胖子呼吸急促起来,又惊又喜的瞪大双眼,看当他揉揉眼想要看清里面的内容时,雪舞瑕却已经踩着马蹄、扯着脚镣与腿环缓缓退后到墙壁处。

  “哗啦啦”的锁链声,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一道高挑的乳胶身影踩着乳胶高跟靴走了进来,就听到脸上遍布马蹄脚痕的胖子、以及其他八名男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房间中央,哀嚎遍野。

  蕾佳娜手握皮鞭,单手叉腰,低头瞥了一眼不争气的地痞流氓们,又抬头看向墙角落里的雪舞瑕,皱了皱眉:“是你动的手?”

  麻烦了!雪舞瑕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没想到典狱长来的这么快,这么准时。

  牢房的里的魔力波动太过清晰,想掩盖的机会都没有,她微微低头,无奈承认:“是他们想要对我不利的。”

  “典狱长,别听她胡说,是她动的手!”胖子很记仇,当即咬牙大声道:“刚刚还用她那臭靴子踩我的脸。”

  “闭嘴!”蕾佳娜一鞭子抽在胖子的大腿上,打得他拼命捂紧嘴巴后,又面色阴沉地看向雪舞瑕,抬起手,一条锁链应激而出,精准套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厉声道:“给我出来!”

  雪舞瑕脸色微变,锁链在眼中犹如慢动作,可深知此刻身份的她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被锁链给套上。

  她低下头,看着脖颈上的锁链,尽管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牵着了,可心中难免感受到一股屈辱。

  若是在几天前,大夏之大,哪有人敢这么冒犯自己?

  可惜,风和日下,就连雪舞瑕不知不觉中,也有些适应住下来,没有做出应激反应,而是迈着高跟步伐,跟在典狱长的身后走出牢房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前者一身漆皮的连体乳胶,从头包到脚,后者同样穿着连体款式的服装,只不过比起蕾佳娜,雪舞瑕的装扮却更加淫荡,更加羞耻。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雪舞瑕心中微紧,莫名闪过不安,双手被反绑,脚下二十二厘米的马蹄高跟,膝盖与脚踝之间的镣铐,让她天然处于无法反抗的劣势状态。

  历经过大风大浪的长公主,自然是不会畏惧眼前典狱长,即使一身惊天修为暂时被重重封印压制,但那份源自绝对实力的底气与傲骨,却早已刻入骨髓。

  她很清楚,只要还在这大夏疆土之上,任何举动都需遵从帝国的法度与规矩,即便是典狱长,也未必敢公然逾越雷池。要做什么事情都得按照大夏的规矩来。

  只不过不惧,也不代表她愿意让对方随意牵着鼻子走。

  “监狱之中,魔法禁止,你难道不知道吗。”蕾佳娜牵着锁链,没有回头。

  雪舞瑕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身体已经被绑成这幅样子,脚下的镣铐还在随着走动哗啦作响,若是不用魔力,又怎么可能击溃牢房里的九人。

  沉默中,两人来到一处大厅,刚走进去,雪舞瑕双眸就不可避免地朝两旁扫视。

  左边有布满铁钉的鞭子,锈迹斑斑的锁链,常年沾染鲜血变的暗红的刑椅,专门用来拘束女奴行动的铁架,每一样都透着残忍和血腥。

  右边则是绳索、乳胶衣、拘束衣、贞操锁、金属棒,皮鞭、项圈、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

  蕾佳娜停下脚步,把锁链绑在一根柱子上,扭过头来,面无表情道:“任何魔法师到了监狱必须佩戴相应的禁魔道具,你已经违反监狱守则,为了防止你使用魔力,我现在要对您进一步封印,等到刑期满了之后,自会给你松开。”

  “封印?”雪舞瑕难以置信地拔高音调,她现在的样子,还有封印的地方吗?

  她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残忍的婚服封印而发出痛苦的信号,肉穴里传来由内至外的扩张填充,尿道与后庭一冷一热,上半身被绳索深深硬勒入肉,若不是她本身实力强大,换个稍微弱一点的可能由于这身婚服的封印而四肢残废。

  “没错,你的手指很危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用手指发动的魔力。”蕾佳娜一脸严肃地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秀指,望着她被吊绑在颈后,几乎和后脖固定在一起的双臂,不由分说地把雪舞瑕的两只手紧握成拳,然后取出一副短式乳胶单手套给她套上。

  这个女人把手指都缠住了,这样我使用魔力的范围又被削弱了!雪舞瑕眉头紧蹙,感受着手背被一层十分有弹性的乳胶严密包裹,使得紧攥的秀手完全没有办法摊开,封印的效果远远胜过给她戴上几副手铐。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把钥匙丢给雪舞瑕,她也没办法拿起来给自己的手套解锁。

  面对心情沉重的雪舞瑕,蕾佳娜却乐在其中,在给她的短式乳胶单手套上完锁之后,目光却不知不觉被雪舞瑕一身拘束给吸引了,越看越发觉这些绳索其中的精妙。

  她柔若无骨双臂反拧到到肩胛骨中央,在绳索的压迫下紧贴后背,手腕却和后脖完全固定,看不到两者之间存在的缝隙,其残忍程度远远超乎正常囚犯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然而这个犯了“大罪”的神秘女子却似乎完全受不到影响一样。

  几分钟后,雪舞瑕被再次押入十人间的牢房里,九名男犯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被重重拘束下的女人,居然是一位大名鼎鼎的魔法师,在监狱里都能够肆无忌惮的使用魔法。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与他们这群身份低贱的人关押在一起呢!

  “我已经把她的魔力给封印起来了,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管她,再敢闹事,随时向我禀报。”蕾佳娜眼尾上挑,慵懒地扬了扬下巴,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扭着骚臀一摇一摆地离开了。

  听到这话,男囚犯们黯然的瞳光重新亮了起来,胖子搓了搓手,脸上重新扬起得意的表情:“臭娘们,会魔法又怎么样?被关在这里就要守规矩。”

  其他八名男犯含笑看着,有人还在起哄,显然是对典狱长的话深信不疑,殊不知蕾佳娜只不过是拿他们来当实验材料而已。

  可恶的爬虫!雪舞瑕眉头紧锁,双眸之中满是凝重,一群她单指就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垃圾,居然屡次三番敢冒犯她,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的魔力并没有因为那个手套而被彻底封禁,只不过使用更加困难了而已,就如同管道里塞了一些堵物一般。

  “我说了,别惹我!”雪舞瑕双瞳充斥着威压和冷漠,可惜在乳胶头壳的包裹下,却充满了一股色气满满的诱惑感。

  面对神秘又淫荡的女人最后的警告,胖子咧了咧嘴,毫不留手挥出拳头,直接朝着雪舞瑕的被束腰极限收束的小腹上砸去。

  “找死!”雪舞瑕投放出带着冰冷怒火的眼神,微微侧身躲过了拳头,本能地想要给予反击。

  可她却忘了此刻戴着着碍事的脚镣与腿环,欲要抬腿的黑丝马蹄仅仅是脱离地面几分距离,就被镣铐的链子扯得原地一个踉跄,双腿凌乱地连连后退,这才止住跌倒的趋势。

  【可恶,忍耐了好几天的,不能在这种时候。】

  “嗯~”连续的倒退,使得双足的足心被接连舔舐,强烈的快意让雪舞瑕猛地昂起了脑袋,漆黑头壳下的双颊一片绯红,大腿内侧更是轻微痉挛抖动,隐隐感觉到一股热流像是要流出。

  “居然躲过了?”胖子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惊喜,女人的躲避,恰恰证明了典狱长没有撒谎,他大声的叫唤起来:“兄弟们,这女人被典狱长制服了,大家别怕。”

  见状,八名囚犯也纷纷搓了搓手,朝着雪舞瑕包围过来,局势瞬间陷入痛打落水狗的状况。

  “你们,是在找死吗?现在停手,我可以放你们一马!”雪舞瑕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股间一阵酥麻的痉挛,手指被包裹在乳胶手套里,使得她发动魔法的条件又被剥夺一层。

  “她在虚张声势,我们这里有足足九个,她还被绑着,典狱长不会骗我们的。”胖子言辞犀利地蛊惑着小弟们,让他们打头阵。

  又是一记拳击!

  “唔~!”雪舞瑕眼冒金星,小腹上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无法控制的弯下了腰身。

  以她的反应想要躲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在手脚被束,不敢使用魔力的情况下,想要躲避实在是太过艰难。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一巴掌扇在雪舞瑕的脸颊上,她昂起脑袋,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忿。

  这一次胖子伸出手,揪住雪舞瑕乳胶头壳上冒出头高束马尾,将她狠狠拖拽到丑陋的木床上,往下狠狠一扯,让雪舞瑕的脸颊紧贴木床,屁股后翘,放肆大笑道:“给我趴下,穿着这么高的鞋跟,舞骚弄姿的给谁看呢!”

  “松开,你这下贱的男人,没资格碰本宫!”雪舞瑕彻底破防,无法接受被抓小鸡一样擒拿自己的事实,试图用凶狠的眸光震慑他们。

  然而在被胖子拽住脑袋顶上马尾,她的身体仿佛一头早被牵住鼻子的温顺母马,四肢被拘禁得根本无处借力,双腿想要后踢,却被脚镣限制地死死的,马蹄离地几厘米,就会被链子牵扯回去,无法形成一点反击。

  尤其是淫穴内还安插着三根淫棒在无时不刻的刺激着她,一旦身体尝试做出更大的举动,浑身上下的绳索也会狠狠绞入肉中。

  “哈哈哈?就这?没了魔法,你还能神气的起来吗?”胖子放声大笑,单手握住雪舞瑕的马尾,另一只手甚至拍着她的乳胶脸颊。

  “放开我,你们是想死吗!”雪舞瑕面红耳赤,强烈的异样感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双眸闪过一丝屈辱,脸颊贴着坚硬的木床,臀儿拼命乱晃乱颤,双腿之间的镣铐纷纷作响,也无法摆脱控制。

  堂堂大夏帝国无上尊贵的长公主,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在牢房里被一群地痞流氓抓住头顶的马尾,如同按住展板上的鱼一样充满无尽的耻辱。

  “还叫唤呢?”胖子咧了咧嘴,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骚臀上,打的臀肉抖动,淫穴痉挛,压抑许久的热流淫液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射而出。

  “啊?居然尿了!?”犯人们哄堂大笑沸腾起来,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早已经被器具冻结了尿道,没办法流出一滴尿液。

  也不知道女人在连续的羞辱凌虐中,产生了受辱时,就会过分兴奋导致本能出现生理反应。

  嘲弄、鄙夷、讥讽的眼神都集中在雪舞瑕无法遮挡的小穴上,伴着着她情绪激动而导致覆盖在阴唇上的股绳一起一伏。

  “可恶!”雪舞瑕脸色涨红无比,过度的羞耻情绪导致,导致她的娇体不受控制陷入抽搐,不久前她还无比自信地用马蹄高跟把男人踩在脚底下,却没想到没过多久,两者的身份就发生了反转。

  在不使用魔力、强悍肉体被封印的情况下,她实在是太脆弱了,脆弱到连一个普通人都可以随意地拿捏她。

  “嘿嘿,我记得你刚刚踩我的时候,双腿开合间,我好像看到了什么。”胖子低头凑在雪舞瑕耳边,嗅了口甜美的乳胶香气后,将宛如控制器的马尾交给其中一个犯人,扭头朝着身后走去。

  他双手拍在雪舞瑕的两片肉臀上,蹲下身子,微微掰开肉臀,由下至上的目光细细打量。

  “别,不,不要看啊!”雪舞瑕直接头皮发麻,眼眸都羞愤成一条缝隙,淫穴像是感受到炽热火辣的目光一样,在胖子的注视下,兴奋的抖动起来,像是要把埋藏在体内的淫棒吐出来给对方看一样。

  “窝嚯~这居然!?”胖子瞪大了眯眯眼,不敢置信地用手拨弄股绳,想更仔细地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然而股绳却牢靠得守护着淫穴,任凭胖子如何拨弄、撩扣,都没办法把股绳拉开一点缝隙,最多只能把股绳分开成两道,勒在阴唇外口上,露出被封印的三个穴口,里面牢牢插着三根婚棒。

  “不要,不准~!松开呀~!”雪舞瑕眼神愈发羞愤,脸蛋像是如火在烧,身体不断地涌出热气,像是被蒸笼了一样,愤怒到极致的美腿连番向后翻踢,却被脚镣的链子限制地难以离地。

  啪啪啪~

  胖子看着两坨饱满又丰满的肉臀,忍不住大手一挥,仅有两层薄丝覆盖,每一下都被巴掌打出层层肉浪,一直在颤。

  奇耻大辱!

  “你,你这是在找死!”雪舞瑕紧咬着红唇,爬满浑身的羞耻令她身体不住颤抖,顾不得压抑魔力想法,一股恐怖的气势以她为中心爆发而出。

  “啊~”

  四周的男囚们再度倒飞出去,砸在了石墙或者栏杆上。

  “可,恶,居然敢这样对我!”雪舞瑕愤怒地昂起脑袋,肩腹齐齐用力地把上半身从木床抬起,额头凸起一根根青筋。

  这一刻,雪舞瑕彻底怒了!

  她一直在竭力压制住想要用魔力的冲动,可无论是大夏皇室公主的身份、或亦是北伐女战神的威名,都令她无法接受被一个监狱里的小喽啰如此拍打屁股。

  刹那间,她只觉得血压冲顶,愤怒到难以极致。

  “哒哒哒~”

  突然,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传入牢房中。

  “太,太好了,是典狱长,典狱长救命。”听到熟悉的高跟靴声,胖子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跑到牢门前,用力拍着栏杆。

  不对,我明明已经很克制了,为什么还会引起注意!雪舞瑕眼中的怒色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紧张,犹如犯错的小孩一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心理。

  咣当~牢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气势汹汹的蕾佳娜迈着长靴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落在雪舞瑕的身上,厉声喝道:“出来。”

  说话间,她伸手的掌心又飞快腾出锁链,拴狗一样套在雪舞瑕的脖颈项圈上。

  雪舞瑕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冷哼一声,已经被套过一次的她,没有选择躲避,不过也明白自己被监视了。

  不过没什么好怕的,是这几个人出手在先,她只不过被迫反抗而已。

  想到这里,雪舞瑕坦然无惧地迈动高跟,两人一前一后,又来到那个气氛古怪的大厅中。

  “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不过是被迫……”

  话未说完,蕾佳娜的便粗暴打断她的话,从腰间抽出皮鞭,对着雪舞瑕胸口的奶子,音调瞬间阴沉:“谁问你了?”

  “唔~”雪舞瑕瞪大双眸,脖颈高高昂起,裸露出套着奴隶项圈的酥脖,双膝一软,身体在原地扭曲颤抖。

  仅仅是这一下,她就因强烈的痛楚紧绷着乳肉,又惊又恐地想要后退,可却被锁链紧紧攥住,只能发出愤怒地质问声:“你,胆敢,胆敢在动用私刑?”

  风华绝貌的长公主,居然在地牢里挨了一鞭子,这是何等耻辱的事情?

  蕾佳娜伸出裹着乳胶的秀手,轻轻抚摸刚刚被鞭子抽打的过的乳肉,白皙的嫩肉连一道痕迹没有,于是轻笑地解释:“别想着靠魔力抵抗,这是刑罚之鞭,是监狱里专门用来抽打那些防御强大的抵抗在,你越是抵抗,受到的效果就越强。”

  很显然,刑罚之鞭既可以让囚犯感受到强烈的痛楚,却又不会真正伤到囚犯,而看雪舞瑕的反应,却能看到她的疼弄像是渗入骨髓。

  并且典狱长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事情,那就是这条鞭子上自带催情效果,一旦挨了鞭子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里会陷入发情状态,这里又是监狱,加上雪舞霞身上的锁具,注定她没有办法解决发情的问题,而为了解决发情的身体,注定她只能在服刑期间乖乖听话。

  “你,混蛋!”雪舞瑕咬着唇满头都是冷汗,试图装出平静的模样,但疼痛还是让她挤出难以忍耐的娇吟。

  蕾佳娜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口中却仍是咯咯笑道:“辱骂典狱长?罪加一等!”

  “你想怎么样?”

  “加上你方才的罪责,三百鞭子。”

  “不可能!”

  “莫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要逼我!”

  “那可由不得你了!”蕾佳娜嘴角勾起冷笑,抬手扯着锁链,似乎在告诫对方此刻的身份。

  “既然如此...”雪舞霞眼皮直跳,清亮如潭的眼睛里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套在玉足上的马蹄高跟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

  突然间,两条匀称绝美长腿之间的锁链肆意摇晃,地砖开裂,无形的巨浪轰然炸开,周身掀起一股狂暴的魔力,竟硬生生将蕾佳娜手中紧握的锁链震得四散飞溅。

  她只是想代替莉薇坐这十五日的牢了结此事,但不意味着她能接受任何额外的刑罚折辱,那将是对她长公主身份的彻底践踏,是她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蕾佳娜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雪舞霞在重重封印下,竟还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

  她反应极快,冷哼一声,紫黑色的魔力自乳胶玉手上汹涌而出,化作数道荆棘般的触手,疾速朝着雪舞瑕卷去。

  然而,面对那袭来的魔力触手,更令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重重束缚下的雪舞瑕周身残余的魔力如同有生命的银白色火焰般升腾,竟将那些触手尽数斩断,掀起的余波狠狠撞在蕾佳娜身上,将她整个人掀得倒飞出去。

  “砰!”蕾佳娜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喉头一甜,眼中满是骇然。

  城主到底抓了个什么人过来,这女人,被封印至此,竟还有如此实力?!

  “我说了,不要惹恼我!”雪舞霞清冷的美眸透过乳胶头壳的缝隙居高临下俯视,身披重度绳索的捆绑与镣铐的限制,语气却依旧显得那般风轻云淡,完全不将典狱长放在眼里,仿佛在这座监狱中,被囚禁的对象不是她一样。

  不过雪舞霞也有着目空一切的实力,尽管魔力在婚具的限制下所剩无几,但若是拼接全力的爆发,也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踩上一脚的。

  她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强大,这才不会让人欺负,可她却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咳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强,看来我是低估你了!哪怕城主出手,也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不知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会甘愿来到监狱。”蕾佳娜露出凝重,暗自摇头,对于雪舞霞的强大实力出乎意料,正当她打算妥协了事,顺从对方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从石桌上掉落下来的东西,愣了愣。

  是之前审问某个特殊犯人后,遗忘在此忘记带走的“罗盘”,忘记给那个犯人带走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雪舞瑕顺着她的目光,同样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罗盘。

  “罗…盘…?怎么会在这里?”

  刹那间,雪舞霞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与不安,她可没忘记拥有罗盘的乌木骑是如何一步一步折磨自己的,也没忘记自己在罗盘的操纵下,根本难以做出有效的反抗。

  作为能够启动身上那些邪恶道具的恐怖罗盘,雪舞霞绝对不允许它落入任何人手中,毕竟得到罗盘的人,也意味着能够对她体内道具进行操控,届时,她将会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羔羊。

  砰砰,砰砰!雪舞霞的心脏宛如密集的鼓声,紧张、惶恐、害怕、激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心跳仿佛就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那双美眸,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嗯?不对劲!”身为监狱的老油条,蕾佳娜十分擅长审讯与观察,纵使对方的脸颊浑然包裹在乳胶头壳中,但她依旧敏锐捕捉到雪舞霞眼中一闪而逝的微表情。

  她心中一动,毫无预兆地又坐了起来,美眸逼视着雪舞霞,秀手换换朝着罗盘伸去。

  不好,被发现了!雪舞霞强作镇定的眼眸难掩失色,身形直扑向石桌,想要抢先夺下。

  可她却忘了此刻的身体并非“自由”状态,碍事的十五厘米脚镣与五厘米腿镣牢牢限制住每一脚迈出的距离,纵使她双腿交替迈动的频繁十分之快,却也只是踩出跌跌撞撞的踉跄小碎步。

  并且双腿划动速度过快,导致臀瓣来回抖动造成三穴内的肉壁不停挤压摩擦三根婚棒,反复刺激她的敏感神经。

  导致雪舞霞仅仅走了几步,就呼吸急促,被勒得充血发紫的高挺滚圆的山峰,由于情绪激动,肉眼可见地鼓胀大了一圈。

  雪舞霞异乎寻常的激烈反应,让蕾佳娜眼眸一咪,确认自己心中所想,尽管不明所以,但强烈的直觉让她做出了决断,一股渺小的黑暗魔力,注入了那罗盘之中。

  “别动它!”雪舞霞失声厉喝,那双似是永远都不会慌乱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甚至有些绝望,不过脚下的高跟不发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持续迈着别扭的小碎步,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

  黯淡的罗盘图标瞬间被激活,爆发出刺目的邪异光芒,盘面里的金箍符文活了过来般疯狂流转,一道肉眼可见的诡异波动,如同精准制导的激光,无视空间距离,瞬息没入了雪舞瑕的身体!

  “住手!”雪舞瑕美眸里闪过一丝骇然欲绝的惊慌,前冲的娇体骤然僵住,下意识收紧小腹、挺直腰背、肩膀向后靠拢,并微微踮脚,套在脚上的马蹄高跟绷得笔直,两腿之间的链子像触电一样不住的痉挛,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她以一幅时速二百公里急刹车的姿态,瞬间急停。

  原本气势如虹的身体变得拘谨起来,无声地进入防御状态,想要低于来自邪恶道具的进攻。

  “恩唔~!”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乳头根部上猛烈炸开,雪舞霞闷哼一声,哪怕提前进入防备状态,可拴住乳头、阴蒂的金箍早已经和嫩肉深融为一体,佩戴的位置既敏感又脆弱,哪怕竭尽全力也无法做到有效防御,乳头与阴蒂上的魔力如同纸壳一样被轻松破防。

  几乎在瞬间中,金箍狠狠收缩,急速旋转,表面的金箔躯体发出极致震动后产生的夸张残影,无数密集电流在金箍上隐隐绽放,迅速从三点流窜全身。

  “啊啊啊~”雪舞霞瞳孔一缩,美眸瞪大瞪圆,踉跄弯下极限收束的小蛮腰肢,剧烈的刺激打乱魔力的运转,周身狂暴无比的气势如同被浇上冰水的火焰,发出“嗤嗤”声响,急速黯淡、溃散。

  一股阴冷霸道的封印之力蛮横冲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经脉中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魔力彻底搅散、镇压!

  剧痛、束缚、魔力反噬,数重痛苦叠加爆发,前后仅仅两秒,雪舞霞就像变了个人,上一秒还展现出凌厉无敌、风华绝代的不屈之姿。

  可下一秒,她的腰肢无法自控地向前弯曲,眼眸中浮现出再次溃败后的痛苦与无奈,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为什么再一次在罗盘的操控下…….

  为什么!

  “呼~”雪舞霞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冰冷而倔强,绳索深深勒住乳根,乳头又被金箍系住,超音速震颤所造成的剧烈刺激是一波又一波涌上她的大脑,令她无法保持理智的思考。

  无法彻底并拢生怕引起穴内刺激、也无法大幅度分开的两腿间,断断续续流淌出汹涌蜜汁,裹住婚棒的阴唇被股绳深勒入穴,又刺疼又酥麻的触感令阴道从内至外剧烈抽搐着,鲜艳光彩的阴蒂完全湿成一片。

  不,我雪舞霞,绝对不会输给这个罗盘,我一定要战胜它!

  “我...雪舞霞,绝不认输!”雪舞霞一口银牙几尽咬碎,美眸中爆发出猛烈的坚毅和决绝,竭尽全力地挺起了腰肢。

  她向来心高气傲,养尊处优之下顺风顺水,性格桀骜刚直,拥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奋斗之心,才不会屡次三番败在一个小小罗盘上。

  “给~我~破~!”雪舞霞凌然怒喝,风华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倔强坚毅之色,咬牙硬撑着乳头与阴蒂上袭来的电流、旋转、收缩、震动四重加持下的激烈惩戒,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发起最后的挣扎,脑袋后仰又低下,双臂不顾一切地用力撑开,纹丝不动的绳索紧缚依旧保持原样,只有那疯狂四溢出的嫩肉中看出她在不顾一切的用力挣扎。

  腰马蹄恨天高频频地跺脚踩踏,却被两幅脚镣限制的十分憋屈,无论怎么用力地跺脚,都只是让两腿之间的链条晃动的更加强烈而已。

  整副样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一头被激怒后失控的母马一直不停的反抗,不停的挣扎,可最终却无法挣脱身上残酷的枷锁。

  “这罗盘居然能控制她?”蕾佳娜又惊又喜,眼皮直跳,看着爆发状态下的雪舞霞在原地奋力挣扎,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伸手一抓,罗盘没入手中,一股脑地朝里面继续灌入魔力,黯淡的图腾一个又一个亮起光芒。

  “可恶,挣扎不开,唔啊~这女人,又在做什么!”雪舞霞死死的瞪大双眼,银牙紧紧咬着,竭尽全力挣扎的力气在不停被绳索吸收,根本来不及调整,一旦停下,所遭遇的反噬将是她无法承受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蕾佳娜的魔力灌入罗盘,任凭对方启动她身上的道具。

  这一次亮起的图标是赫然是【劫命囚仙绳】、【逆仙束奴环】。

  “啊啊~住,住手啊~!”雪舞霞瞳孔收缩如针,唇瓣中发出惊恐过度的嗓音,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眼前可怕的危境,可她没想到的是,由于放弃挣扎导致的全面溃败,反噬一下子拉满了全身。

  金箍在脆弱的乳头、阴蒂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电流,令她无法腾出一丁点的反抗,双腿之间流淌出大量粘稠的蜜汁,顺着裆部的丝袜向下滑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绑住身体的【劫命囚仙绳】疯狂蠕动,闪烁流动时的收紧聚芒,整齐有序排排相列的菱形龟甲缚如同一个个“苏醒”的阵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禁锢之力,深深咬入身体之中,硬生生将浑身的嫩肉压入几寸,像是要把她骨头都要勒散架一般。

  身体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残忍向内收缩、勒紧,响起揪肉的嘎吱声,娇嫩的淫肉肌肤从绳索两旁疯狂溢出,平整光滑的淫丝肌肤表面皆被勒陷得凹凸不平,跌宕起伏,如同一节节藕肉。

  与此同时,脖颈上的宽厚金属项圈也同样再次收紧,雪舞霞就像是被掐住脖颈一样高高昂起脑袋,漆皮黑乳胶头壳露出的眼眶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痉挛起来,连简单的呼吸举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剧烈的疼痛令雪舞霞双眸中流出失禁的泪眼,费尽全身力气才能蠕动嘴唇,一丝丝香津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更加残酷的是她尿道像直接失控了,像是有疯狂溢出的热流在尿口集中,却被那根尿道棒牢牢锁死,一滴液体也无法落入。

  “有用,真的有用!”蕾佳娜大喜过望,继续把魔力注入罗盘,只见【嗜穴金淫钻】【霜骨束魂栓】【绝念炽星塞】【母蹄舔舐高跟】的图标一个个相继被启动,预示着雪舞霞身上的封印道具被全部开启,全部进入惩戒状态。

  “啊啊啊~!”雪舞霞发出迄今为止最为高昂的悲悯惨叫,绳索深深嵌入皮肉,束腰仿佛要折断她的肋骨,颈环收紧到几乎窒息,乳头阴蒂三点不停在冲刷她的脆弱神经,尿道寒意席卷,后庭热气四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很快就把北伐女战神送上绝顶高潮,淫穴更是骤然响起超大声的震动嗡鸣。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魔力如潮水般被抽空,浑身再度传来空虚的痛楚,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就像是整个人被掏空,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蕾佳娜扶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一丝血迹,脸色阴沉得可怕,死死盯着在原地因痛苦而陷入颤抖雪舞瑕,忽然“咯咯”的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个罗盘和你身上的封印有什么关系,但只要能让你听话就够了。”

  “啊啊唔啊哦噢嚄筽嚄~!!”雪舞霞星眸闪闪,嘴里原本轻柔秀雅的冷音彻底变成高昂酥媚的淫啼,大脑仅存的理智彻底烟消云散,那对血脉喷张的极品大奶在金箍的超音速震动下喷出奶汁,一波接着一波。

  熟肉丝袜美腿绷得死死的,一股积蓄许久的甜美淫汁从肉穴内喷出,裹挟住那根婚具淫棒不停向外推搡,却被覆盖在阴唇的股绳死死压制,整个人仿佛泉水失控一样上喷下泻。

  “啧啧啧,太夸张了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蕾佳娜目光闪烁,看着陷入绝顶潮吹的女人,不由得暗暗称奇,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罗盘,研究了起来。

  一股又一股的魔力在罗盘里搜寻,上面的图标一个亮起一个熄灭,几分钟后,蕾佳娜就掌握了罗盘的使用方法。

  蕾佳娜玩的尽兴,可雪舞霞就惨了,乳头与阴蒂上的金箍被停止又启动,淫穴内的【嗜穴金淫钻】功能被全力释放,旋转、抽插、震动三大功能齐齐施展,棒头上布满细密凸起的魔纹,旋转起来魔纹疯狂摩擦刮蹭雪舞霞穴里的褶皱媚肉,带来的快感令她奔溃至极,把嫩穴搅个地覆天翻。

  “砰~”的一声。

  “啊~”雪舞霞惨叫声一窒,彻底被折磨得失去所有力气,淫靡火辣的仙躯直挺挺跪在了地上,漆皮高光乳胶头壳下的眼眸陷入凄迷失神,不过骨子里的高傲却迫使她顽强地昂着头,挺直着腰肢,就像一位即使战败却依旧昂首挺胸的不屈女战神。

  “呵呵!看起来还挺倔强。”蕾佳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昂头跪地的女人,冷笑一声,手中皮鞭重重甩在她的玉乳上,精准命中敏感的乳头。

  “啊~”雪舞霞发出高亢尖锐的哀嚎,受到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疼痛,敏感脆弱的乳头遭遇鞭子无情的抽打,一下子就让她的大脑丧失了对生理机能的控制,各处美肉不断抽搐颤抖,被禁锢住的娇躯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颤抖,骚穴喷出的淫汁水像花洒一样四散喷射,一对豪乳也在空中激烈抖着,模样好不淫靡。

  蕾佳娜抬起高跟长靴,重重踩踏在雪舞霞被乳胶革头套紧紧包覆的脸颊上,将她的尊严连同面容,一起死死的踩在脚底下,手上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她的乳肉。

  啪啪啪~

  “唔啊啊啊~”雪舞霞发出凄惨又舒爽的呻吟,眼眶中只见白色,瞳孔翻到眼皮底下,浑身激烈地挣扎起来,在无情的鞭打中送上了高潮,小穴内淫水宛如失控的花洒,喷出淫荡的弧线。

  曾经那个威震蛮夷、南征北伐的女元帅,如今却被鞭子抽打得高潮连连,宛如淫浪的母猪。

  “哼!”蕾佳娜看着躺在地上抽搐,因为高潮而爽到翻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滑稽如母猪的雪舞霞,方才被击败的那股郁闷也消散了些。

  不过,她是一个记仇的人,对于身份不明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女人,她向来是带有相当大的敌意,不想简单放过对方,大力朝着【嗜穴金淫钻】灌入魔力,导致雪舞霞体内的淫棒加快了震动。

  至于为什么是【嗜穴金淫钻】,则是蕾佳娜经过一连串实验得出的结果,只要朝着【嗜穴金淫钻】和【乾坤金箍】两个图标灌入魔力,雪舞霞的反应就会格外大。

  “哦嚄唔噢嚄喔嚄哦唔诶欸诶讹~!”雪舞霞惨烈哀嚎的哭腔带着一丝媚吟,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情动的粉红,额角再次渗出细密的香汗,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发出怎样惊天动地的羞耻浪叫。

  狼藉的淫穴内遭遇淫棒疯狂、持续、精准无止境的剐蹭抽插,邪恶的棒头一下又一下直导最深处的脆弱花心,难以言述的剧烈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她艰难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折磨,却蕾佳娜无情的高跟长靴牢牢踩在脚底,反而这种挣扎,却只是让震动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难耐。

  蕾佳娜满意地看着雪舞霞在自己脚底下扭动呻吟的媚态样子,秀手一挥,再次腾出一条锁链拴在她的项圈上,松开脚下的高跟,手中拉紧。

  “唔~阿唔吽呕噢噢~”雪舞霞发出窒息般的声音,眼泪涌出,跪在地上的身体跟着摇晃,被生拉硬拽,如同一个操控的玩偶。

  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四处正因为婚具产生反应,来自四面八方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一阵躁动,高潮的前兆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乳头挺立到了极致,乳肉只是轻轻摇摆便喷出乳汁,阴道内同样流淌出温热的液体,在地上积起一大滩。

  “好了,玩闹到此结束,该办正事了。”蕾佳娜笑盈盈的把拴住雪舞霞脖颈锁链的另一端,套在了地牢的天顶上,缓缓收力。

  “唔~”雪舞霞发出破碎的呻吟,失禁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完美贴合脸颊的乳胶鼻翼轮廓清晰的一起一伏,像是要吮吸着空气,奈何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脖颈处传来的巨大拉力不容她拒绝的。

  她的脖颈拼命上扬,娇体如同鱼儿摇摆,被后手观音吊缚的手臂无法起到一丝帮忙,只能如同人棍一样被脖颈上的锁链硬生生拉起,直到她马蹄的细高跟完全脱离地面,就像一个被吊在空中的沙包一般,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微微踮地、又无法完全受力的马蹄足尖上。

  悬空的后高跟在空气中垂当难以踩地,身体微微前倾,蜷缩在马蹄内的足趾频频发力在地面上交替踩踏,试图让身体保持安稳屹立,另一侧的力量则牢牢拴住她的脖颈,一旦足趾失力踩空便会引起项圈的极致收束产生窒息。

  “咯咯咯,别乱踩了,这样就很好,你越是想要踩到一个平衡位置,你脖子上的项圈就会拉的你越难受,就是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你才能体会到做错事的惩罚。”

  蕾佳娜缓步走近,看着她宛如一个沙包一般来回摇摆,时不时被脖子上的锁链扯得狂翻白眼,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伸手按在她的玉乳上,帮她的身体调整角度确保稍微能够平衡屹立,并收回注入罗盘中的魔力。

  全身的邪恶装置一下子被关完,三根淫棒、项圈、绳索、束腰、金箍纷纷收回原样,紧绷入肉的肌肤软了下去,却依旧被绳索死死缠绕,项圈、束腰恢复如初,股间三穴停滞了震动,金箍的震动也同样结束,只剩下马蹄高跟随着雪舞霞每次踩踏地面被动的舔舐她的足底。

  “唔~嗯……哈啊!”雪舞霞发出一道狭长而又高昂的促音,大口大口喘着急促又凌乱的呼吸,清亮锐利的美眸水雾迷蒙,失去了焦距,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颈项、高耸的玉峰上渗出,使得整个布满绝美连体淫丝的胴体,泛上一层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不信邪地双腿相互磨蹭,前脚马蹄防水台连连踩踏,试图缓解踩踏悬空造成的窒息感觉,却在脚链的限制下无法大幅度伸展双腿,像一个瘸脚无法站立的木乃伊一样,一拐一拐的,心中屈辱愈盛。

  蕾佳娜纤细的乳胶玉指挑起她尖俏玉润的瓜子下巴,强迫她自己对视,居高临下地俯视冷笑道:“呵……辱骂典狱长,还意图暴力反抗、逃跑?”

  “你知不知道光凭这几条,就足够让你罪加数等,永世不得超生了?”

  “唔~!”雪舞瑕死死咬住下唇,万分羞耻下眼眶湿意泛滥,狠狠瞪着典狱长,竭力不让泪珠滚落,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嗯?还敢瞪我?”蕾佳娜嘴角挂着盈盈笑意,到是没想到对方身陷囚笼,骨子里的倔强却依旧顽强,看来是得好好打磨一下她的性情了。

  “你敢对我用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雪舞霞艰难地摇晃脑袋,抖掉挑起下巴的手指,乳胶头壳下的双眸因痛苦而泛红,却依旧死死盯着蕾佳娜,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要不是你拿到罗盘,本宫也不至于落在你手里。”

  身为大夏帝国最强者,哪怕被封印状态下她的肉身强度也远超常人的极限,鞭子的抽打并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这些羞辱性的行为,却会给她带来毒瘾般的快感。

  这也是为什么雪舞霞在听到典狱长要用刑时,第一时间就想着逃跑,她可不想自己在这种蹂躏中,逐渐朝着深渊方向进一步的堕落。

  “那可由不得你!”蕾佳娜紫眸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方才的冲撞之罪,加上此刻的顽抗……本狱长判你——即刻加刑,领受五百鞭。”

  “你休想!”雪舞瑕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

  五百鞭?她刚刚被抽了两下,就已经被打的酮体奔溃失禁,身体的各个器官仿佛失去了控制权,各种液体不要命般朝着体外渗出,若非她尿道被锁,怕是当场被鞭子抽的狂喷尿液。

  已经在长街上失禁尿过一次的雪舞霞,绝不想经历第二次,这不仅仅是对她肉体的折磨,更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蕾佳娜冷笑一声,一手拿着罗盘,另一只手中的皮鞭轻轻一挥,鞭子精准落在雪舞霞的乳房上。

  啪~

  “唔啊~”雪舞霞疼的尖叫出声,毫无防备的乳肉上痉挛抖动,捆成一团的玉体在巨大力量下抽得原地旋转,脖颈上传来窒息的拽力,连忙用紧绷的马蹄足趾勉强支撑地面。

  “自己数数,数到五百,我就放过你!”蕾佳娜眼波闪闪,唇角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做,做梦~我才不会答应你哇啊啊啊~唔呜~好疼~!”雪舞霞娇喘着想要维持这高傲语气,可却被蕾佳娜又一记鞭子抽会了原形,脸上的红潮都快蔓延到了耳根。

  “随便你,你如果不数的话,鞭子是不会停下的!”蕾佳娜森冷阴笑,鞭子打在了她的两腿间。

  啪~

  “嚄噢筽喔啊唔……!”这一下,雪舞霞痛苦到翻白眼,几乎丧失了意识,身体疯狂的抽搐起来,穿着三层淫丝马蹄高跟的浑圆美腿在这一刻伸的笔直,导致脖颈愈发严重窒息的感觉完全占据了自己的大脑,小穴的淫水开始剧烈的喷涌着失去掌控的高潮失禁。

  “呵呵!在给你一次机会,数不数!”蕾佳娜很满意对方的表现,也很享受对方桀骜不驯的模样,到时候驯服起来得到的快感也就更强。

  得意喘息的雪舞霞抿了抿唇、自己堂堂大夏皇室长公主,北伐女战神,怎么可以向一所监狱的狱长求饶?

  想到这里,她死咬紧牙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故意舒缓四肢,凶狠道:“区区鞭子而已,我才不会...呜哈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吧!”

  “既然如此…”蕾佳娜的脸色倏然间阴沉下来,皱紧眉头、扬起胳膊,毫不怜惜地启动【嗜穴金淫钻】的震动、抽插、旋转功能,鞭子狠狠甩了过去,厉声道:“那就满足你!”

  “哦哦啊啊啊~”雪舞霞英气绝美的面容露出坚毅而不屈的表情,身体再次被抽得如同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脚下的马蹄高跟几乎失去踩踏地面的能力,浑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脖颈的项圈上、淫穴内的淫棒又一次被发动,一股又一股电流在身体内炸开,惹得她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挣扎抽搐起来,没一会儿股间周围就有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真是不错的叫声!”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蕾佳娜兴致大起地举起藤鞭、比刚才更为用力地抽打着她的双乳:“我对你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了。”

  “哦~偶偶噢筽筽啊!!”雪舞霞发出绝望带着宣泄般的哀嚎,面色因为窒息而显得涨红,双乳被打地连连娇颤,双臂被牢牢捆绑在颈后固定,根本无法抵挡来自胸口的鞭击,每一鞭都将她的自尊和理性打散,只留下那具性感的肉体和淫荡的心。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被鞭打过的地方,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噬咬般酥麻难耐。

  十鞭后,雪舞霞紧咬红唇,努力维持着不屈不挠的女烈精神,但激烈的惨叫与夸张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二十鞭后,雪舞霞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那个令人不齿的位置,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羞耻的液体。

  三十鞭后,雪舞霞竟然有了瞬间的恍惚,套在乳胶头壳下的优雅面容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挣扎,躁动的身体却仿佛觉醒了某种奇怪的性癖。

  “好痛,你个变态,住手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不要……疼……好疼啊!”疼痛已经超出雪舞霞所承受的极限,她拼命扭动身体尽可能的去躲避鞭打,浑身上下如同火燎一般难熬。

  “嘴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水越打越多呢?”望着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雪舞霞被自己打的娇啼婉转,蕾佳娜眸中的玩味愈发浓烈。

  “哦哦啊~别,别打了啊啊!我,数,我数,停下来啊~受不了了~!”雪舞霞双眸泛白地望着天花板、目光中满是淫靡之色,原先浸泡在体表的媚药,在受刑中不断扩散蔓延至骨髓,配上蕾佳娜的鞭子让她的发情状态愈演愈烈,裹在连体肤色淫丝包裹下的光洁肌肤变得微微粉红,火上浇油般分泌着有着催情效果的香汗,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扭动脚尖来踩踏地面,深深插入淫穴顶住子宫的淫棒在吸收大量淫液后,更是激发拥有自主意识的活性,不停释放出残影般的嗡鸣震颤,加强身体受虐的快感。

  雪舞霞惶恐不安的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的身体在这种情形下,仿佛对于婚棒的启动更加难以抗拒了,明明理智上是想反抗的,但肉穴却做出背道而驰的选择。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蕾佳娜的鞭打有关系,却明白绝非是一件好事,一旦自己的身体渐渐接受了变态受虐化,那么等待她的,将彻底隔绝掉此前的优雅高贵。

  长久日积月累下的坚毅不屈这身婚服拘束下,一点点崩溃。

  看着对方渐渐露出迷离淫靡的眼神,蕾佳娜面带微笑地观察着眼前雪舞霞极尽反差的样子。

  明明前一刻的雪舞霞,还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火辣暴躁,露出野性十足的倔强不肯屈服,而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浑身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尽管那眼神再凶狠,但在这种情景下,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愈发的像一只楚楚可怜垂死挣扎的兔儿,让人平白生出想要狠狠蹂躏它的心思。

  她用皮鞭挑起雪舞霞的下巴,故意隐瞒了鞭子效果,极尽嘲弄的说道:“居然在我的鞭子下抽到发情了?看来你是真的天生淫荡呢!”

  “你,你打吧,我接下来会好好数的啊啊哦哦哦~!”雪舞霞声音颤抖,不知所以,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毕竟这种被羞辱就流出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话却没说一半,她就立刻瞪大了媚眼,曼妙的紧缚肉躯在次绷紧,脑袋仰天伸直,喉咙深处挤出崩溃的呜咽:“唔呜~哦哦~”

  不讲德的蕾佳娜一击狠厉的鞭子精准打中她肉穴上的金箍,疼的雪舞霞直冒眼泪,大脑一片空白,肉穴痉挛抽搐,修长的双腿扯动镣铐,链子被绷到极限,踮着脚尖不住地扭动挣扎着,却怎么也难以踩到一个平衡位置,淫水失禁般从股绳的覆盖中狂喷。

  “没有及时计数的话,可是要重来的!”蕾佳娜嘴角挂着盈盈笑意,语气却更外的冰冷,皮鞭在空气中使劲挥舞,破空声鞭炮般响亮。

  啪~鞭子不出所料地落在雪舞霞小腹上,痛楚麻酥酥传遍娇躯,在发情的催逼下,求生的本能和逃避惩罚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哦哦哦~意啊唔~!”这一次,雪舞霞咬着牙尽全力试图维持住长公主的平静与桀骜,可那非人的痛楚还是让她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啪~剧烈的疼痛宛如烈火一般在下半身炸开,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噢噢二啊啊啊~”雪舞霞再也忍不住发出一串凄惨的悲鸣,身体筛糠似的抖动起来、拼命地摇晃着,蕾佳娜的鞭子不停地抽着她毫无遮掩的小穴,她竭尽全力想要躲闪,奈何脖颈上的锁链早有预料的挂在天花板,使得身体如同一个任人蹂躏的沙袋一般被抽打的原地旋转,根本无法做到有效躲避。

  啪啪啪~连续的鞭笞使得疼痛迅速加剧,甚至到了窒息的地步,大腿,小腿,臀部,后背,肚子,胳膊,玉脚,一切部位都未能幸免。

  “唔三啊啊啊、四嚄偶啊唔、五唔呜~~~十啊奥啊哦哦~!”

  上百鞭下来,一种被驯服的生理记忆,在雪舞霞混乱意识中悄然建立,每一鞭都必须精准报出,稍有言语不清或是反应稍慢,那么计数就得重来。

  “三百唔呜啊啊~噢噢噢噢~!”雪舞霞痛得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下身的快感不断冲刷的大脑,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更像是在执行一项避免受刑的苦役。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大脑逐渐模糊,甚至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理智在一次次鞭打导致的高潮余韵中飘荡,几乎无法思考。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9 16:45:3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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