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纯爱 #合欢 都市 #爽文 #后宫 #无绿 #熟女 #少女 #纯爱 #异能 #系统 #海王 #母女 作者:Black Desert第五十七章 归期 激烈荒唐的交合告一段落,父女三人在这僻静的荒野林地里开始整理残局。林弈站直身体,拿过搭在树杈上的衣物。男人将外套披在肩上,转身看向身旁的两个女儿,开始协助她们处理身上的不堪。 上官嫣然站在一旁,拿过纸巾清理腿部残留的痕迹。女孩那饱满傲人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将粉色短针织衫撑出惊艳的线条。陈旖瑾背过身去,将淡雅长裙的纽扣逐一扣好。清冷校花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遮挡住柔美背部留下的红痕。这是姐妹俩人又一次抛开世俗观念,在野外共同服侍着自己亲生父亲。荒诞的情境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羞耻,反而让这份新建立的血缘关系变得更加牢固。 狂乱的情欲彻底消退,上官嫣然把肉色丝袜往上拉扯。动作进行到一半,她停下动作。女孩抬起那张白皙透亮的脸庞,望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此时的她收起刚才那种索要欢愉时的娇媚,整个人变得严肃认真。 “爸。”上官嫣然开口,“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说。”林弈转头看着自己的大女儿。 “如果真到了某天,妍妍知道了这一切。”上官嫣然目光锐利,可眼底却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出的后怕,“她接受不了我们这些事,跟你闹崩了,甚至用死来逼你。你必须在她和我们之间做一个选择,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也是悬在她们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旁边,陈旖瑾系纽扣的手完全停住,清冷眼眸转过来,死死盯在林弈脸上。这两人,一个是胆大妄为的广都千金,一个是心思细腻的书香闺秀。此刻她们出奇一致地屏住呼吸,等待着亲生父亲的裁决。如今的血脉羁绊虽然让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也知道父亲的后宫想法。可姐妹俩内心里依然缺乏安全感,林展妍毕竟在林弈身边生活了十几年,享受过完整的父爱。而她们虽然同样流淌着男人的血液,却顶着私生女的身份缺席了漫长岁月。一旦真的发生像上官嫣然所说的那种情况,她们不知道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分量,能不能敌得过那个原配女儿的分量。 林弈没有回避女儿们充满不安的目光。他迈步走向陈旖瑾,伸出手掌,拿过二女儿手里的发圈,将那些散乱的黑色长发归拢,用发圈扎出一个利落的发型。 “我不会选。”林弈语气平稳,直截了当地陈述内心真实的决定。 上官嫣然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不选?真到了那一步,妍妍那个性子,爸你比我们更清楚。” 林弈顺势拍打陈旖瑾的肩膀,随后转过身,直面上官嫣然。 “以前我还不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就没打算放开你们。”林弈开口,声线沉稳有力,“现在知道了你们是我的亲生骨肉,爸就更不可能放手。” 他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亲生女儿,把内心最真实的贪婪完全剖析开来。 “然然、小瑾,我对你们有长达十几年的亏欠,对菀蓉、对璇姨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林弈说道,“我不可能为了不去伤害妍妍,就反过来去伤害你们,把真心对待我的女人全部推开。这不现实,我也绝对不做这种事。” 这句直白话语,在这无人的野林里砸下重音。林弈没有说出任何华丽的场面话,他把这个在世俗看来最为不堪入目的企图,直接摆在台面上。 “我就是贪心,想要把你们全都留在身边。”林弈毫不掩饰内心的欲壑,“这对妍妍确实不公平,同时也很残忍。但错误终究是我犯下的,我……”他顿了下,“我之前一直担心事情暴露让妍妍接受不了而离开我,但这却让我越陷越深。我已经打算找个时间和妍妍去说清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留下妍妍,用下半辈子去补偿她。但在对你们放手这件事上,没得商量。” 贪婪、霸道,不留退路。林弈用这种看似无情却又充满保护欲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底线。 这番话语没有经过任何粉饰。但听在上官嫣然和陈旖瑾耳朵里,却远比任何承诺都来得有效。这种自私的明确态度,精准击中两个女孩内心的软肋。她们这种以私生女身份长大、习惯了在背地里察言观色的女孩,骨子里最渴望的就是这种不容反驳的偏爱与坚定。 上官嫣然眼眶变红。父亲此刻的自私,恰恰成了少女在这个家里立足的最强后盾。只要林弈不赶人,她就有底气面对任何狂风暴雨,那张灵动的娃娃脸上,重新浮现出水润光泽。 陈旖瑾垂下眼帘,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柔和的线条。女孩心里的那块巨石彻底落地,她不再觉得林展妍是那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父亲没有把天平无底线地倒向那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妹妹。 两姐妹互相转头,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刚才在树下互相攀比、互相较劲争夺宠爱的心思,在父亲这份厚重的担保面前烟消云散。在这个荒谬的家庭结构里,她们有了共同的利益,有了必须一起捍卫的阵地。 上官嫣然上前两步,直接挽住陈旖瑾的手臂。“阿瑾,爸既然把话交代得这么明白。咱们以后也就免了那些没必要的内斗。” 陈旖瑾顺着姐姐的动作,点头回应:“姐姐,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昏了头,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要把妍妍看在眼皮底下。” 上官嫣然重新看向林弈,语气里多出几分长姐的担当:“爸,你放心吧。我和阿瑾会照顾好妍妍,真到了事情败露的那天,我们也会想尽办法帮你把对她的冲击降到最低的。” 姐妹俩在这一刻重新站回了同一战线。为了保护那个即将直面残酷真相的同父异母妹妹,也为了维护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家庭版图,这两位在外人眼里美貌绝伦的高岭之花,在这片偏僻的树林里,向父亲定下同进退的协议。 林弈看着两个女儿达成共识,心里安定下来。后宫的不稳定因素在内部消化,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营地那边不能离开太久。”林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时间拖长,妍妍必定起疑。我们分头行动。” 刚才的交欢让父女三人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味道,直接结伴走回营地,等于把真相怼在林展妍脸上。 “我和阿瑾回玻璃暖房。”上官嫣然脑子转动极快,立刻跟上林弈的思路,“奶奶先前撒了谎说我去避风躲寒,这个戏码必须做全套。暖房那边有卫生间,我们简单洗漱下,把身上的气味洗掉。” 陈旖瑾赞同这个安排。玻璃暖房在庄园另一侧,通过外围的小路走过去需要消耗一些时间,刚好能在路上多吹一会凉风,让残留的体温降下来。 “好。”林弈安排后续,“你们先走吧。我留在林子里,摘几篮水果带回去。” 上官嫣然凑上前,在林弈侧脸亲了一口。陈旖瑾则走过去,双手环抱父亲腰部贴靠温存了片刻。两姐妹分出先后顺序,顺着长满野草的偏僻小径,迅速隐入前方的树墙背后。 林弈留在原地,看着女儿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男人转身,朝着果林更深处走去。他需要找些看得过去的果子,把这场完美无缺的戏码填补完整。 步伐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声响。 林弈在心里审视自己,道德的底线早就被他完全踏破,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为了满足无尽欲望、不择手段护食的男人。他对这三个流着自己血液的女儿,抱有同等的占有欲。 另一边,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初春的寒风吹在脸上,带走体表残留的燥热。 “刚才爸干得太深,到现在小腹还不舒服。”上官嫣然抱怨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吃饱喝足的得意。 陈旖瑾表情平静,但并未反驳,“姐姐,妍妍那边我们得多费心了。要帮爸打好掩护的话,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别那么明显在爸面前发骚了。” “好好好,听我家好妹妹的。妍妍那个敏感的神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炸毛。”上官嫣然轻笑着整理好针织衫的下摆,“这段时间我们是得收点心,不能漏了马脚。” 姐妹俩走到玻璃暖房内卫生间。清洗完毕,身上的气味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户外的自然气息。两人互相检查对方的衣着,确认没有任何暴露破绽的地方。 庄园营地的天幕帐篷下方。 林展妍坐在折叠靠椅上,用签子扎着果盘里的糕点,视线频繁飘向远处的道路。这段时间对她来说犹如火烤般煎熬,尽管外婆给出了符合逻辑的解释,但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总有股对未知的恐惧依然盘踞在心头。 有脚步声传来。陈旖瑾挽着上官嫣然的胳膊,从左侧的主干道上走近。 姐妹俩的状态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上官嫣然那张精致脸上带着嫌弃神色,身上那件衣服拉得严实。陈旖瑾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长裙下摆沾带着鞋底带起的泥土,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然然、阿瑾,你们总算回来了。”林展妍丢下签子,立刻站起身,目光在两个“干”姐姐脸上来回扫视,“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上官嫣然走近天幕,拉开一张折叠椅坐下,顺势揉捏大腿酸痛的肌肉:“别提了,这后山的风吹得我头疼。我跑去暖房里待了好一会,身体才暖和过来。阿瑾找过去的时候,我还想多坐会儿呢。” 陈旖瑾从旁提供证词,语气平缓自然:“暖房里面有不少名贵花草,我看然然在里面睡着,就没叫醒她,在周边看了会植物图鉴。” 林展妍靠近两人,借着拿取矿泉水瓶的动作,凑近闻了闻。空气里没有异常的味道,只有花草香气,混杂着户外的冷风。 “爸呢?没和你们碰上面吗?”林展妍出声追问。 “没看见啊。”上官嫣然摇头否认,“我们一直在暖房那边,爸不是去后山摘水果了吗?” 话音刚落,天幕另一侧传来清晰动静。林弈提着两个装满红艳樱桃的竹篮,从林子方向缓步走来。男人的外套敞开,额头上布着些许汗水,看起来确实是一副下地干活后回归的农夫模样。 “这边的果树缺乏专人打理,找了半天才找到两棵长势尚可的树。”林弈走到长桌前,将竹篮放下,看了一眼围聚过来的三个女儿,“都回来了?正好,果子都是刚摘的,去水槽洗洗吃。” 林展妍彻底打消疑虑,逻辑闭环在这个瞬间展现出完美无缺的状态。父亲去摘水果,耗费了寻找的时间;两个闺蜜干姐姐去暖房里避风休息。一切都有迹可循,没有任何越界的交集发生。少女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顺从地提起竹篮,走向旁边的水池清洗水果。 在这个由善意谎言和背德感情编织的网络里,唯独欧阳璇将一切真相看得明明白白。 美妇坐在长桌主位,她端起高脚杯,喝下一口名贵红酒,目光越过玻璃杯沿,从林弈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掠过,落在天幕边缘那对并肩站立的双生花身上。 “来,然然,阿瑾,快尝尝。我看这果子真不错呢,刚才清洗的时候,那股清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林展妍端着玻璃沙拉盆,快步走到天幕帐篷下,把洗好的樱桃放在桌子中央。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带着凉意,水珠顺着紫红发黑的薄果皮缓缓滑落,衬得那一颗颗果肉饱满诱人。 刚才营地里那点猜忌和压抑的气氛,此刻在这个女孩身上已经烟消云散。危机解除后,林展妍整个人显得格外轻快。她觉得自己此前的紧张只是多疑,父亲和上官嫣然不过是凑巧错开了时间。卸下包袱后,林展妍主动抓起毛巾,递给旁边还在擦着手背水渍的陈旖瑾。随后她又转身从置物架上拿了个小瓷盘,特意挑了一大把颜色最红艳、个头最大的果子,细心地拨进盘子里,推到了上官嫣然面前。 这份带着几分想要弥补刚才猜忌心理的闺蜜情谊,在此刻的营地里显得毫无心机。 上官嫣然随意地靠在帆布椅背上,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交叠着。女孩顺手捏起盘子里的一颗樱桃放进嘴里。白皙整齐的牙齿切开脆弱果皮,暗红色的汁水瞬间溢出来,染红了女孩莹润娇嫩的嘴唇。 上官嫣然伸出粉嫩饱满的舌尖,顺着唇线慢条斯理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一抹惹眼的深红尽数卷入舌腹。 “是挺甜的。”上官嫣然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那张娇媚的娃娃脸上挂着极具迷惑性的纯真笑容,“还是妍妍挑得准,专捡甜的给姐姐留着。刚才在那边吹了点冷风,这会吃点甜的,舒服多了。”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陈旖瑾动作依旧优雅。清冷少女捏着长长的绿色果梗,将樱桃送入檀口。饱满的汁水顺着齿间微微溢出,一滴红色果汁不小心滴落,挂在了她白皙修长的食指指尖上。 陈旖瑾没有去抽纸巾,而是自然地低下臻首,张开红唇将那一截指尖含了进去,轻轻吮吸干净。 这动作看似平常,但在刚刚于野林中经历过那场荒唐情事的人眼里,这细微的动作张力简直拉到了极致。就在半个小时前,在那片落叶满地的野林里,这张吞咽着樱桃汁水的嘴唇,还交替吞吐过少女亲生父亲的滚烫肉棒。 面对林展妍的示好,这对刚刚知晓彼此血缘底细的双生花展现出了出奇一致的默契。若是搁在以前,上官嫣然免不了要借着机会,用话头去刺陈旖瑾两句,借机显摆自己在林弈心里的特殊地位和受宠程度。而陈旖瑾那看似与世无争的性子,也会不冷不热地暗中还击。 但现在,姐妹俩不但没有互相拆台,反而在言语间巧妙地逢迎着林展妍。她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的林展妍就像颗定时炸弹,在没有被引爆前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与其在这营地里争抢一时的高低,不如维持好这脆弱的平衡,不让林展妍察觉出半点端倪,反正这个炸弹是要让父亲来拆的。 上官嫣然咽下果肉,将果核吐在纸巾上,顺着话头很自然地切入了正题。 “说起来,下周的编舞初稿我看了。”女孩身子往前凑了凑,手腕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中间那段副歌,有几个地板动作直接连着空中大跳。这爆发力加上夸张的柔韧度要求,除了咱们妍妍这种有十几年古典舞底子的,谁能跳出那种丝滑的味道?到时候中心位必须你来站,你得带着我们俩踩节奏,不然这支舞可就成群魔乱舞了。” 陈旖瑾抽了张干纸巾擦净指尖沾染的少许水渍,顺风搭车,平缓的声线里满是理据充分的分析。 “舞蹈是其一,声乐的重头戏也在妍妍身上。”清冷少女看向林展妍,“桥段部分那个拖长的高音真假音转换,我和然然的声线去飙那个音容易飘。整首歌的和声铺垫与最高音,必须得靠你那种空灵的嗓音去盖棺定论,不然副歌的层次感根本托不起来。” 这两人一舞一合,配合得丝丝入扣,三言两语就把林展妍稳稳当当地捧在了团队的绝对核心主轴上。 被两个“好闺蜜”这么直白地点着名夸,林展妍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漂亮的红晕。那双澄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水灵灵的透着喜悦与几分不好意思。 “哎呀,你们俩今天这是怎么了?”林展妍笑盈盈地轻嗔一声。她伸出手去,左边拉住上官嫣然的手指亲昵地晃了晃,右边又拿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陈旖瑾,“这后山的樱桃是带了什么迷魂药不成,把你俩的嘴糊得这么甜?少在这儿给我戴高帽。” 嘴上虽然抱怨着,可这只原本还紧绷着神经的小猫此时已经被顺毛捋得服服帖帖。林展妍挺直了腰板,语气变得干劲十足:“放心啦,真到了训练室,谁也别想临阵脱逃。既然都要出道了,到时候咱们三个就找个时间一起加练死磕。三色堇是一体的,谁也不许掉队。” 林弈靠在折叠椅的椅背上,手里握着一罐苏打水,目光扫过这这幅具有生活气息的画面。 眼前坐在一起的三个女孩,全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们本该拥有各自独立、互不干涉的人生轨迹。然而此刻,她们却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演绎着教科书级别的“姐妹情深”。其中两个私生女在半小时前还曾撅着浑圆饱满的美臀被自己猛烈肏弄,转眼却能如此自然地配合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合法女儿。 林弈喝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气泡在喉间炸裂。 男人心里升起一种荒谬的掌控感,刚刚在林子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幻觉。这三个流着他血液的女孩,在阴影里毫无保留地共享着他,在阳光下又这般默契地维护着这摇摇欲坠的平衡。这走钢丝般的刺激感,配合着这种违背常理的戏剧性反差,非但没有让林弈感到恐惧,反而让他在那不见底的背德深渊里越陷越深,品尝着只有自己知晓的隐秘满足。 天幕外,太阳逐渐偏西。 “外婆,趁着现在光线好,我们要去湖边拍点照片留念。”林展妍站起身,拿过一旁放置在储物箱上的微单相机,一边拨动着相机的开光拨盘,一边转头招呼,“然然,阿瑾,走啦,那边有个木栈道取景应该不错。” 上官嫣然顺从地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短针织衫的下摆。陈旖瑾也拿起了平时用于打光的折叠反光板。三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天幕,踩着草坪朝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走去。 天幕下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小火炉里煮水发出的咕噜声。 陈菀蓉坐在火炉旁的帆布椅上,少妇用木夹夹起一块银丝炭,小心翼翼地添进炉底。 欧阳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林弈身上。 “小弈这手安抚的本事,倒是越发熟练了。”欧阳璇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弈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对面的欧阳璇。 欧阳璇轻笑一声:“玻璃暖房里的冷水洗得掉身上的腥气,可洗不掉她们眼角那股化不开的春意。” 听到欧阳璇如此直白地点破自己亲生女儿刚才在林子里的荒唐事,陈菀蓉正拿着抹布擦拭木桌的手微微一顿。她那张温婉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但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默默提起烧开的水壶,依次给欧阳璇和林弈杯中添满热水。 欧阳璇的余光扫过正在倒水的陈菀蓉,顺势将话题抛过去:“蓉儿妹妹,你说是不是?你家那个平时清冷的小丫头,现在为了争宠,也是一点清高架子都没了。” 陈菀蓉放下水壶,垂下视线看了林弈一眼。少妇柔声细语地回应:“小瑾这孩子虽然表面与世无争的模样,实际打小骨子里就要强,现在有老公看着,家里立好了规矩,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总比乱吃飞醋惹出乱子好。” 林弈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陈菀蓉,“蓉儿,有件事也得给你交个底。” 陈菀蓉停下手里擦拭木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看过来。 “然然是我和上官婕的女儿。”林弈语气平稳,将昨晚和上官婕的对话全盘托出,“她和小瑾一样,都是我的亲生骨肉。” 陈菀蓉的手指猛地捏紧了抹布。这温婉少妇眼睫剧烈颤动两下,视线在林弈脸上停滞了片刻,随后猛地偏过头,越过草坪看向远处湖边正和林展妍说笑的上官嫣然。原来广都上官家的千金,和自己的女儿一样,也是这个男人一直不知道的亲生血脉。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和上官嫣然之间最近火药味会那么浓,远不是之前女儿嘴巴里说得那般闺蜜情深。两女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又都共同伺候着亲生父亲,这场没有硝烟的争宠量级,远比她想象的要夸张得多。 “难怪……”陈菀蓉嘴唇微张,声音有些发干,半天才咽下这番极具颠覆性的信息,同时心里一瞬间也想清楚三女同室只怕就是上官婕的手笔了。 林弈把话挑明了说,“然然和小瑾背着这层见不得光的关系,本就缺个名分和底气。现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都摊开了,定下家里共进退的基调,对谁都好。” 欧阳璇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弈这副坦荡随性的做派,红唇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兼丈夫,在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后宫羁绊时,手段已经练就得绝对干脆。 “家规立住了,小丫头们自然知道在这个家里该怎么待,蓉儿妹妹也省得多虑。”欧阳璇姿态高雅地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内部的火算是被你按下了。不过小弈,你别把心思全放在床铺上。外面的火候,现在可正旺着呢。” 欧阳璇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收起了刚才的调侃,转换到了商界女强人的模式。 “上官宏被你收拾了,但不代表他会咽下这口气,我刚才接到你姐姐的电话,上官宏今天回广都了,估计是被他那父亲叫回去了,广都那边的资金盘面上官婕会和我一起盯紧。还有国都王家那个王镜珩,之前的提议被我毫不留情地顶回去,这笔账我看他迟早要算。这种世家大族的二世祖,吃不得半点亏。” “璇光这边的应对预案和反击策略我已经过目了。只要‘三色堇’的出道曲能在市场上立住阵脚,外面的风浪砸不翻这条船。”林弈顿了顿,目光沉稳,“她们首张专辑的剩余歌曲我都已经弄好了,王家要是真想硬碰硬,我有信心让他们的钱打水漂。” 陈菀蓉就坐在旁边,适时开口接话,“璇姐放心,声乐这块我会亲自把关的。”她看向林弈,语气温柔却不失坚定,“明天她们就开学了,这接下来的集训日程我已经做好了排期。小瑾她们就算扒层皮,我也不会让她们在发歌时掉链子。” 晚霞渐渐浓烈,将大半个湖面和草坪染成一片金红。 林展妍拉着陈旖瑾和上官嫣然,踏着落日余晖走回营地。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划动着相机的微小屏幕,笑声银铃般清脆,讨论着刚才拍摄的构图和光影。 “这张阿瑾拍得真好看,就是光线稍微有些背光暗了点。”林展妍指着屏幕上的一点。 “没事,光影对比度刚好,等下回去用修图软件把暗部稍微提亮几个数值就行。”上官嫣然在一旁给出意见。 三女回到天幕下,拉开椅子重新入座。 大家商量着晚上的烧烤食材,林展妍拿着夹子翻动着旁边冷却架上的点心。 就在这时,放置在长木桌边缘的那部属于林展妍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嗡——” 短促清晰的震动声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突兀。 林展妍放下手里的夹子,偏过头,随意地拿起了手机。只是看清楚屏幕上的那条浮窗通知后,女孩脸上一直挂着的清纯笑容瞬间停滞。 屏幕上亮起的,是一条越洋的消息通知。 位于屏幕最上方的发送人备注名赫然是:妈妈。 指纹解锁界面后,聊天框内清晰地显示着一长串跨越半个地球发送过来的文字。 “妍妍,妈这边的产业转移手续快处理完了,本来计划是3月中旬回国的,但妈后来想起1号就是你的生日,想提前回来陪你过生日的。可惜美国这边事务处理效率太低了,紧赶慢赶还是赶不上你今年的生日,对不起。妈这边机票订好了,会提前一周回国。” 林展妍猛地抬起头,那双清纯的杏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爸……”林展妍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弈。 “怎么了?”林弈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声线的异样,身子下意识地前倾。 “妈妈发消息说……”林展妍咽了一口唾沫,“她订好机票了,会提前回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幕四周似乎连风声和远处的鸟鸣都停滞了。 坐在长桌同侧的陈旖瑾和上官嫣然,身体动作在同一秒出现了细微的僵硬。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即将归来的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林展妍的生母,更是林弈曾经明媒正娶的前妻,是当年真真切切因为林弈与欧阳璇那段畸形关系被逼走的原配。在这个填满了私生女、旧日情人甚至岳母的病态后宫里,欧阳婧的回归,无异于直接往这里投下了一颗当量最大的伦理核弹。 林弈坐在折叠椅上,表面依旧维持着当家人的平稳姿态,他抬起头,视线在半空中与对面正端着高脚杯的欧阳璇直接撞在了一起。 欧阳璇保持着那个优雅从容的姿态,握着杯柄的手指却没有半分移动。第五十八章 开学 2月23日,周一上午九点,流行音乐系专属音乐厅。 能够容纳近千人的场地此刻座无虚席,连阶梯过道上都挤满了学生。嗡嗡的议论声混杂着设备调试的杂音,将整个穹顶下的空间填得噪杂不堪。 林展妍坐在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女孩今天穿着标准的学院风小西装,内搭一件米色衬衫。少女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膝盖,右手神经质地反复拉扯着左手的西装袖口。 昨天那条越洋短信犹如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欧阳婧提前回国的消息,把她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击得粉碎。只要一闭上眼,她脑子里全是父母重逢、破镜重圆的画面,以及一种即将失去父亲的不明恐慌。 坐在左侧的上官嫣然侧过身,手臂自然地越过座椅扶手,揽住自家同父异母妹妹的肩膀。那对夸张的浑圆巨乳随着女孩倾身的动作,隔着单薄的针织衫,毫无缝隙地压在林展妍的左臂上。 “这礼堂的暖气开得也太小了。”上官嫣然那张娇媚的娃娃脸上挂着笑意,不动声色地把林展妍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右侧,陈旖瑾看着林展妍的神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铁盒,单手挑开盖子,倒出一颗薄荷糖。清冷出尘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把糖递到妹妹唇边。 林展妍动作一顿,抬起头,将薄荷糖含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翻腾的焦躁。 “谢谢阿瑾。”林展妍轻声说道,拉扯袖口的手指松开了。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隔着林展妍,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这对同父异母、又在昨天下午于野林里共同服侍过父亲的双生姐妹花,此刻出奇一致地默契。她们像两道密不透风的软墙,一左一右地贴紧林展妍,在这喧闹的礼堂里,为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筑起了一道隐秘防线。 讲台上,一阵刺耳的麦克风啸叫声响起。 系主任站在立式麦克风前,抬手往下压了压。全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咳嗽声。 “同学们。”系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四周,“这学期,我们流行音乐系做了一次重大的教学结构调整。系里联合了校外的顶级资源,为大家开设了一门重磅专业大课。今天,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向大家正式介绍教研组的三位新导师。” 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讲台侧面的候场准备区。 “第一位。”系主任拔高了音量,“是我们从沪都传媒大学重金聘请来的副主任,陈菀蓉老师。” 陈菀蓉从侧幕后走出来,迈步走向讲台中央。 柔美少妇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深灰色修身职业装,内搭一件领口微敞的白色丝质衬衫。合体的西装裙包裹着她那极具肉感的丰腴臀部,肉色丝袜紧贴着匀称笔直的双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金丝眼镜架在她那张温婉白皙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的书卷气,却又欲盖弥彰地凸显出熟透了的勾人韵味。 陈菀蓉停下脚步,身姿端庄地向台下微微鞠躬致意。 前排的男生群体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这也太顶了吧……” “神仙颜值教授啊!我靠,我高中同学就在传媒大学,听过她带的课,美女教授在那边选修名额都是秒没的。这学术含金量,绝了!” “这身材,这气质……我以后这门课绝对不逃!” “陈教授的课我必拿满分!” “喂!你们知道陈教授什么时候开始选修课报名,我要用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抢门票了。” …… 陈菀蓉听着台下的动静,脸上维持着得体知性的微笑,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维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完美教授面具背后,她之前是如何在床榻上,像个毫无尊严的荡妇一样,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自己少女时期的男神身下婉转承欢。 系主任对台下的反应很满意,抬手再次示意安静:“第二位,王氏教育基金联合发起人、伯克利音乐学院最高荣誉毕业生,王镜珩老师。” 王镜珩从侧幕大步走出。 这男人身高超过一八五,身材匀称得像是个行走的衣架。他身上那套国际一线定制西装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带有几分混血感的英俊面容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举手投足间,那股世家豪门堆砌出来的贵族气派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陈菀蓉点燃了男生,那王镜珩的出现,直接引爆了整个礼堂的后排。 短暂的寂静后,女生群体里爆发出一阵震穿耳膜的尖叫声,仿佛要把阶梯教室的天花板掀翻。不少手机瞬间举了起来,甚至有几个女生激动得直接站到了椅子上。 “天呐这是谁?哪个剧组跑出来的明星吗?!” “刚才主任介绍你没听见?王氏财阀的公子!这是真豪门太子爷啊!” “这颜值,这太平洋宽肩!小说里那种斯文败类男主走进现实了啊啊啊!” “快快快借我张湿巾擦下脸,一会下课我要第一个上去要微信!” 相比于女生近乎癫狂的失态,男生阵营里则酸成了另一副光景,充斥着倒吸凉气和不忿的嘀咕。 “妈的,投胎是门技术活啊……” “这么年轻就来当讲师?估计是王家砸了几千万赞助换来的虚名吧?” “草,那又怎么了,人家那脸长得比顶流还妖孽,这让我们这帮人接下来拿什么活?” 面对台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应,王镜珩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走到陈菀蓉身侧,从容不迫地向台下点头。王镜珩非常享受这种被当做焦点追捧的滋味,那双暗含侵略性的眸子越过前排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 那里坐着他这次纡尊降贵来到这个破学校的唯一目标——林展妍。 但让王镜珩眼神微沉的是,那个曾让他在归国航班上惊为天人、哪怕动用家族势力也势在必得的清纯校花,此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展妍正低着头,嘴里含着一块糖,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把他这个足以让全场女生疯狂的高富帅,当成了一团可有可无的有害气体。 王镜珩脸上的微笑僵了不到半秒,便迅速恢复自然。 侧幕候场的阴影深处。 林弈看着这一幕,反应过来这王镜珩就是在机场为女儿接机时,纠缠女儿的年轻男子。 “难怪……”林弈终于知道王家为什么会找上璇光要投资三色堇了。不过面对王镜珩那副自命不凡的作派,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半分如临大敌的紧张感都没有。 在他的视线里,这个所谓的豪门继承人,不过是个可笑的跳梁小丑。一个妄图染指他女儿、窥探他领地的蠢货,正一步步主动凑上案板。 讲台上,系主任转过身,面向侧幕,清了清嗓子。 “最后一位!”系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将音量推到了最高,“我系本学期特聘音乐总监,业内的传奇歌手,林弈老师!” 话音落下,林弈从阴影中迈步走入聚光灯下。 三十七岁的男人面容保养得宜,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那张帅气成熟的脸上棱角分明。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一米八的结实身躯犹如一柄内敛的重剑。他不用刻意摆出任何优越的姿态,甚至没有多余的看台下哪怕一眼,就这样踩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讲台正中央。 前一秒还在为王镜珩那张混血脸花痴尖叫的女生们,在看清林弈容貌的瞬间,像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手机悬在半空忘了按,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整个音乐厅彻底炸锅了。 没有酝酿,没有过渡,比刚才狂热十倍的声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男生的狂吼与女生的尖叫死死交织在一起,声带撕裂般的呐喊几乎要把音乐厅的穹顶直接掀翻! “卧槽!林弈!爹妈,俺看到你们青春期的欧巴了!”前排几个女生猛地捂住嘴,眼珠瞪得溜圆。 更有不少人已经激动得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拼命摇晃着身边同伴的手臂疯狂跺脚。 男生群体更是瞬间倒了戈,早把什么狗屁王少爷忘得一干二净。几个五大三粗的声乐系男生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双手拢在嘴边扯起嗓子嘶吼。 “我的天!真的是他!校内论坛上卖瓜的狗东西是真保熟啊,他真来教咱们了!” 但在这震耳欲聋的狂潮中,后排角落里几个平时只追日韩流量男团、刚入学没多久的大一新生却被这阵仗吓傻了。 “不是……这大叔谁啊?”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捂着耳朵,满脸懵逼地拽了拽旁边学姐的袖子,“长得是挺帅挺有味道的,但怎么比刚才那个王家太子爷的排场还可怕?咱们学校至于对个大龄兼职老师这么舔吗?” “大叔?!你敢叫他大叔?!”那个平时温温柔柔的学姐此刻眼睛都红了,一把反抓住新生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那是林弈!十九年前夏国乐坛真正的神!他是你现在追的那些流量偶像的祖宗!”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也猛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那个女生,扯着嗓子在喧闹中大吼:“你没听过他的歌难道还没见过校史馆的照片吗?!他十六岁出道,一张专辑直接杀穿亚洲所有榜单排行榜!要不是人家后来突然退圈,现在乐坛那几个天王见了他都得低恭恭敬敬叫声哥!这是真神下凡来扶贫了,你懂不懂啊!” “别拿刚才那个靠家里砸钱的装逼犯跟弈哥比!”另一个男生激动地拍着桌子,“那叫亵渎!懂吗!” 那几名大一学生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她们吞了口唾沫,再次转头看向台上。 那个穿着深色大衣、面对全场几百号人的暴动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的深沉男人,此刻在她们眼里,瞬间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帅大叔”,而是披上了一层传奇滤镜。那种不明觉厉的震撼,让这几个外行女生也忍不住跟着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比起那种靠金钱和海归名头堆出来的精致公子哥,这个横跨时代、曾经以一己之力统治夏国乐坛的绝代巨星,身上那股经历过巅峰与沉睡后散发出的成熟荷尔蒙,是对这群象牙塔里少男少女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暴击降维打击! 后排的学生们纷纷举起手机找角度,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喊了一嗓子:“弈哥!求看这边!!我们男生也爱你!!!” “妈的!怎么哪里都有川都的瓜娃子……弈哥!我也爱你!!!” 两极反转来得太过惨烈。刚才还享受着焦点的王镜珩,在这个神情沉稳的中年男人面前,瞬间黯淡得像个廉价的人形立牌。那些靠资本包装出来的精致和高高在上的贵气,在林弈这个横跨时代、拥有顶流底蕴的巨星面前,被碾压得渣都不剩。这种气场上的断层式打击,不讲任何道理。 喧闹到沸腾的声浪中,一直低着头的林展妍猛地抬起脸。 那双清亮的杏眼骤然收缩,瞳孔死死锁定在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身上。原本盘踞在心头的恐慌、对母亲回国的不安,在看到父亲出现的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女孩松开了紧咬的嘴唇,白皙清透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爸……”林展妍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低声呢喃。 …… 下午两点,大型阶梯教室。 原本只能容纳两百人的流行乐编排与鉴赏大课,此刻硬生生挤进了四、五百多人。连教室后方的空地和走廊区都站满了搬着小板凳来旁听的学生。 陈菀蓉站在黑板前,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她结束了关于基础和声理论的板书,将粉笔丢进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王镜珩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的格纹西装外套,顺势站起身,迈步走向讲台旁边的多媒体中控台。 他拉开椅子,偏过头,看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林弈。 “林老师。”王镜珩嘴角挂着那抹完美的微笑,语气听起来十足恭敬,“刚好,有个专业问题想在这节课上请教一下。我最近在做一套目前北美最流行的空间解构风Demo。但这套编曲在频段分配上一直遇到了瓶颈,林老师是业内前辈,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没等林弈开口,王镜珩直接将一枚银色的U盘插进了中控台的接口,鼠标连点,点开了播放器。 他要在这个课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下这个所谓传奇制作人的底裤。在他的调查里,林弈不过是个退圈已久的过气歌手,销声匿迹已久,绝不可能跟得上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编曲技术。 伴随着回车键按下,教室四周的四个大功率音箱同时发出一声低沉轰鸣。 紧接着,一段繁复到夸张的伴奏打碎安静,直接灌进阶梯教室的每一个角落。这段微分解体风格的曲目中,全是尖锐的合成器音效与诡异的相位移动。低频重音刚拽住心跳,高频音轨立刻拔地而起。声音在教室里的左右声道间高速跳跃切割,非但没有糊成一团杂音,反而把庞大的混乱感梳理得井井有条,硬生生砸出一种精妙绝伦的立体听感。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硬件炫技。 阶梯教室里静了两秒,随后立刻炸开了锅,爆发出大片惊呼与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卧槽,那个相位漂移是怎么做的?这么密集的音轨来回切,连一点失真都没有!”前排一个男生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过道旁的一个女生满脸惊讶,跟着连连点头:“这律动切换也太滑了!以前听微分解体总觉得吵人,原来大佬编出来的层次感能这么过瘾?” “这参数调校太离谱了!”后排有人激动地直拍大腿,“刚才那几下低频下潜,感觉声音直接贴着头皮刮了过去。这根本不是纯粹听个响,这是拿顶级的编曲技术在降维打击!” 林展妍坐在第三排,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学的是古典舞和声乐,听不懂这种过于前卫的电子解构门道。但她能感觉到这种音乐里的攻击性,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目光担忧地看向坐在前排的父亲。 坐在她右侧的陈旖瑾凤眼微挑,视线扫过台上那台正在播放音轨的屏幕。 清冷出尘的校花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继承了陈菀蓉的音乐天赋,上学期和父亲相处中耳濡目染,只听了十秒,就摸透了这首Demo的底子。 “频段过度堆砌。”陈旖瑾轻声评价道,“头重脚轻的垃圾。” 上官嫣然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梢。女孩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展妍的耳廓上,压低声音嘲弄:“花拳绣腿罢了,这种水平给他提鞋都不配。妍妍别急,我们看好戏就行了。”作为最早与林弈发生关系的亲生女儿,她对父亲的能力有着盲目且绝对的自信。 第一排,林弈神色平静地站起身。 他扣上风衣的纽扣,踩着讲台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缓步走上台阶。 陈菀蓉见林弈上来,本能地向侧边退开半步,让出中控台的位置。两人在仅有两指宽的距离擦肩而过。 林弈身上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顺着空气瞬间涌入陈菀蓉的鼻腔。 只是这短短不到一秒的接触,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先前被这个男人狠狠折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在这么多纯洁学生的注视下,深灰色职业装包裹下的丰腴双腿骤然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大腿根部直冲脑海。 陈菀蓉脸色微白,右手赶忙死死撑住中控台的边缘,这才勉强找回了身体重心。柔美少妇努力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眼底泛起一种私情被暴露在公众的战栗感。 林弈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多媒体电脑前,握住鼠标。 点击,拖拽,暂停。 震耳欲聋的解构音效戛然而止,教室里猛地陷入死寂。 “技术很华丽。”林弈看着屏幕上的工程文件,“用的音源包也很贵。但是,你在8000赫兹频段过度依赖相位反转,为了追求空间的宽广度,把根基削空了。” 王镜珩站在一旁,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没想到林弈能如此迅速一针见血地点出频段数据。 “那依林老师的高见,该怎么补救?”王镜珩追问。 林弈不屑去碰那些花哨的参数软件和合成器面板。他握着鼠标的手指连续点击,直接将工程轨道里的所有高频、中频、效果器音轨全部点下静音键(Mute)。 硕大的屏幕上,几十条音轨变成灰色。只留下一条最底部、最单纯的底鼓(Kick)音轨。 林弈左手在中控台上利落一滑,将对应的推子推高,顺势按下循环控制键。他转过身,径直走向讲台角落那架沾着不少灰尘的立式旧钢琴。 他在琴凳上坐下,掀开琴盖,右手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单手按下一个干净利落的和弦。 “王老师。”林弈转过头,平视着王镜珩那张略微错愕的脸,“音乐,是服务于人心情感的,从来不是为了显摆硬件。” “咚——咚——咚——” 沉稳、原始、如心跳般有力的鼓点从音箱里传出。 就在第二声鼓点落下的瞬间,林弈的双手同时砸在琴键上。 清冷、浑厚、充满叙事感的钢琴和弦顺着他的指尖奔涌而出!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了可怕的地步,完美咬合着那个单调的底鼓节奏。 没有微分解体,没有相位偏移,没有任何花哨的合成器修饰。 林弈仅仅只用了一架旧钢琴和最干瘪的鼓点,硬生生砸出了一种震撼整个教室的澎湃张力。那旋律里透出的高级感和史诗般的厚重度,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刚才那首Demo堆砌出来的塑料壳子。 这种降维打击,是不讲任何武德的绝对实力碾压!高下立判。 一曲终止。林弈双手离开琴键,空气里还残留着钢琴弦震动的余音。 琴声落下的瞬间,阶梯教室里陷入了说不出来的安静。 下一秒,掌声轰然引爆,如骤雨般砸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后排那几个先前还对王家大少敬畏有加的男生,激动得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出能掀翻天花板的响亮口哨。 “我草!这特么才是真懂编曲!” “牛逼!直接把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论按在地上磨!” 男生们热血沸腾,前排女生们的眼睛更是长在了那道背影上。坐在钢琴前的男人身姿挺拔,连收回双手转身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余韵。那种随手降维打击后从容不迫的人格魅力,当场把在座的女学生看红了脸。 陈菀蓉坐在第一排的教授席上,腰背挺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美眸已经彻底泛起水光,痴痴地定在那个耀眼的男人身上。她那包裹在职业装里的丰腴胸脯跟着呼吸剧烈起伏,隐藏在课桌下的黑丝双腿悄无声息地绞合在一起,高跟鞋尖在地上用力踩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大学教授,此刻正借着扶眼镜的动作,极力掩饰着眼底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自豪与情欲。 人群后方,三个女孩并排坐在一处。 林展妍白皙的脸蛋涨得血红,水灵灵的杏眼亮得骇人。女孩跟着周围人一起用力鼓掌,手心都拍出了红印。那是她的爸爸,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在此刻无限膨胀。 坐在左侧的上官嫣然更是毫不掩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拉着丝,粉嫩舌尖探出,慢条斯理地舔过鲜润红唇。这只小狐狸被父亲展现出的音乐掌控力刺激得满面红潮,紧致饱满的双腿在不安分地来回摩擦,肉色的丝袜面料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右侧的陈旖瑾表面上依然维持着端坐的姿态,但那一截雪白的脖颈早已经绷得僵硬。清冷凤眼死死锁在那道背影上,翻涌着常人难懂的炽热波澜。 全场沸腾的欢呼声里,只有王镜珩僵硬地站在中控台旁。 他引以为豪的专业壁垒,那些裹着海归精英外皮的炫技法则,被眼前这个他打心眼里鄙夷的过气歌手,用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砸得稀巴烂。 王镜珩脸侧的咬肌重重抽搐了一下,那套名贵的定制西装这会儿成了束缚他的刑具。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高高在上的贵气荡然无存,被扒光底裤后的难堪化作旁人看不见的阴沉恶毒。 面对着满堂喝彩与那道气场全开的身影,王镜珩死死咬紧后槽牙,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体面微笑。 他朝着钢琴的方向微微低下头,声音几乎是贴着发麻的牙缝硬挤出来的。 “化繁为简……林老师这手,镜珩受教了。” …… 下午四点,下课铃声响起。 大部分学生还在往讲台方向涌,试图去要林弈的签名或者请教问题。 林展妍背起帆布书包,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阶梯过道,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镜珩单手插兜,摆出一副完美的绅士姿态。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娇憨清纯的女孩,声音温柔。 “林同学,好久不见。不知道这周末我能否有幸邀请你喝杯咖啡?我觉得我们可以探讨一下音乐剧的发展史,我对你之前填报的……” “让开。” 没等他把那些油腻的铺垫说完,林展妍看都不看他一眼,扔出冰冷的两个字。女孩肩膀猛地一顶,直接粗暴地撞开王镜珩的肩膀,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王镜珩被撞得身子一歪,脸上温柔的假面僵住。 他转过身,看着林展妍径直冲向刚从讲台人群里脱身的林弈。 “爸!”林展妍穿过走廊,当着几百号还没散去的人的面,一把死死抱住父亲的左臂。 女孩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那对傲人的少女曲线完全贴紧了男人结实的侧腹。她把脸埋进林弈的肩侧,用力深嗅着父亲身上的味道。 几个同样想靠近林弈搭话的女学生下意识停住脚步。林展妍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无辜的杏眼此刻却像针芒一样,充满敌意和警告地扫视着周围一圈试图靠近林弈的活体女性。 “爸,你刚刚弹琴帅死了!”林展妍转过头看向林弈时,眼神又瞬间融化成一摊水,语气黏腻娇纵得能拉出丝来,“那些破设备哪配跟你比,快带我去吃饭!我饿了!” 脚步声从后方不紧不慢地走来。 上官嫣然单手勾着陈旖瑾的臂弯,两名身姿卓绝的少女并肩走过阶梯过道。娃娃脸校花路过王镜珩身边时,那双桃花眼甚至连一秒钟的停滞都没给,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陈旖瑾更是如同一座移动冰山,清冷凤眼直视前方,将这个豪门少爷当成了空气。 两女一左一右停在林弈身侧,完美地封死了最后两个可以让外人搭话的位置。 身处高位后宫同盟的双姝,展现出了绝对默契。陈旖瑾毫无痕迹地伸出手,自然地从林弈手里接过了那个装着备课资料的文件袋,替她眼中的父亲兼男人仔细收好。 上官嫣然则贴向林展妍,葱白的手指温柔替妹妹理了理衣领,饱满的少女胸脯若有似无地蹭过父亲的风衣侧缘。小狐狸那娇媚的声音黏腻地响起:“是啊干爸,妍妍都饿坏了,我们也想吃好吃的。” 三个风格迥异、绝色倾城的校花级别女孩,就这样像三道密不透风的坚壁,将那个成熟内敛的男人牢牢包裹在中心。 林弈抬手揉了揉小女儿的头发,带着三个女孩朝后门走去。 王镜珩像个被遗忘的小丑,孤零零地停在过道中央。周围经过的学生甚至都在绕着他走。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定制打火机。 “叮”的一声。大拇指挑开打火机盖,发出一声突兀尖锐的金属脆响。 王镜珩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四道背影上。他是个习惯了掌控欲望、视女人为玩物的人。正因为内心阴暗,他比普通人更精通欲望的嗅觉。 王镜珩看得很清楚。 刚才那个叫林展妍的女孩,在抱住林弈手臂时展露出的眼神,根本不是普通大学女生对父亲该有的依恋。那是一种极度排他的护食,是一种……年轻女性的扭曲欲念。 不仅如此,另外那两个被冠上校花之名的绝艳同伴,在看向林弈的眼角眉梢间,竟然也流露着一种犹如连理枝般扭缠在一起的诡异臣服感。 王镜珩拇指重重按下打火机的砂轮。幽蓝色的火苗蹿出火口,映照着镜片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30 14:47: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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