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25) 作者:mimi 第25章 苏盟 · 胡腾篇⑤ 凛冬荆棘之变 ……
当我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地冲到码头时,那一幕足以让整个港区海水沸腾的景象,已经映入眼帘。
两座巍峨的“山峰”,正并肩矗立在海风中。
一边是我的王后,武藏,紫金色的华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尽显正宫的雍容;另一边,则是一身漆黑军装、披着霸气大衣的“暗黑圣母”,腓特烈大帝。
她那如同暗夜般深邃的气场,与武藏的威严完美交融,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优雅而深不可测的轻笑。
看到我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狼狈地刹住车,这两个同样拥有着顶级智商与情商的老手,极其默契地停止了交谈。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笑意,让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那个……呼……不好意思……”我一边尴尬地整理着跑歪的领带,一边硬着头皮,试图用最拙劣的谎言来掩盖我刚刚还在温柔乡里的事实,“政务……呼……政务缠身!实在是有失远迎,抱歉,抱歉!”
空气安静了一秒。
随后,一声充满了磁性与宠溺的轻笑,从腓特烈大帝的红唇间溢出。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我面前。
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金色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领口——那里隐约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企业的、淡淡的海洋清香。
她没有戳穿我。这两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男人留面子,什么时候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哎呀,看来我们的指挥官,真的是“日”理万机呢。”
腓特烈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地、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着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连扣子都扣错了……”她凑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这‘政务’,想必是处理得相当激烈吧?”
站在一旁的武藏也掩嘴轻笑,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跟着一唱一和:“是啊,腓特烈。夫君可是为了港区‘鞠躬尽瘁’,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赶来见你,这份心意,你可要好好领情才是。”
我被这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打趣,这分明是两个女王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审判”!
她们那看破不说破的态度,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要让人腿软。
“指挥官位高权重,白天忙不开身,也是自然。”
腓特烈大帝终于帮我整理好了衣领,她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下滑落,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暗示。
“不过……既然白天被‘政务’占满了,那么晚上……”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黑天鹅,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总该能空出时间,好好地……为我‘接风洗尘’吧?”
她特意在“接风洗尘”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那语气里的暧昧与情欲,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此时本就理亏,被她们抓了个正着,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看着眼前这两位散发着致命魅力的美熟女,想到晚上即将面临的“惩罚”与“侍奉”,我咽了口唾沫,像个做错事只能乖乖认罚的孩子,拼命地点头答应:
“是……是!一定!今晚……今晚我一定好好陪你!”
我试图在这两股足以将我碾碎的强大气场中,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
为了掩饰刚才那因为心虚而不仅扣错扣子、甚至连拉链都差点没拉好的尴尬,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引向正事。
“咳咳……那个,既然来了,那……武藏,腓特烈大帝这次到港的住所,你安排好了吗?”我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毕竟是铁血的领袖,规格上可不能怠慢,是不是安排在迎宾馆的……”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武藏一声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好笑的娇嗔给打断了。
“住所?”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理所当然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个问出了什么傻问题的笨蛋。
“夫君在说什么见外的话呢?”她掩嘴轻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既然是腓特烈,那自然是——我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我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另一边的腓特烈大帝也迈前半步,那漆黑的军装大衣随着海风轻轻摆动,她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武藏的手臂,那副姿态,简直比亲姐妹还要亲密。
“没错,孩子。”
腓特烈看着我,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流淌着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笑意,声音低沉而优雅,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磁性。
“我和武藏许久未见,心中有太多关于‘乐章’与‘棋局’的心得想要交流。今晚……”
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我的下半身,然后重新回到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自然是要‘抵足而眠’,好好地……‘彻夜长谈’一番的。”
“啊……哈哈,是,是嘛……”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下意识地连忙应和,“既然大老婆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我就……”
话说到一半,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
大脑在这一瞬间终于完成了信息的拼图。
住“我们家”。
还要“彻夜长谈”。
而且是和武藏一起……
那岂不就是说……今晚,她们两个都要睡在我和武藏的那张主卧大床上?!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位无论是身材、气场还是手段都站在世界顶点的“妈妈级”人物。
左边,是重樱的“话事人”,温柔刀刀刀致命,最擅长用温柔乡把人骨髓都吸干的九尾狐。
右边,是铁血的“暗黑圣母”,控制欲爆棚,最喜欢把人像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疯狂溺爱、直到把人榨得一滴不剩的交响乐指挥家。
我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瞳孔地震。
坏了。
这哪里是什么“接风洗尘”?这分明是“双鬼拍门”啊!
要同时面对这两只顶级的大船……而且还是在她们久别重逢、兴致高昂、并且明显达成了某种“要把我玩坏”的默契同盟的情况下……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腰子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今晚……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在劫难逃了。
看着我脸上那如丧考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明天扶着墙出来的惨状,这两位早就成精了的“大人物”,眼中的笑意瞬间加深了。
她们根本不需要语言交流,那份属于顶级猎食者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还没等我转身想溜,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窒息的香风便瞬间将我包围。
左边,是一团温软得不可思议的绵柔。武藏那丰满得有些犯规的胸脯,毫不避讳地紧紧压上了我的左臂,深陷进她那华贵的衣襟之中。
右边,是一股带着压迫感的紧致。腓特烈大帝那被黑色军装包裹的、同样傲人的双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右臂。
两位绝世的美熟人妻,就这样一左一右,像押解犯人……哦不,是像护送“至宝”一样,直接把我架了起来!
“哎?!等、等一下!”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那份虽然柔软、却如同铁钳般无法撼动的力量,我瞬间慌了神,双脚在地上徒劳地蹬了两下,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这还没到晚上呢!现在的天还是亮的啊!白日宣淫不可取啊两位!”
我一边挣扎,一边急中生智(慌不择路)地大喊道:
“而且……而且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对!很重要的一份文件没批!就在办公室!我得回去!”
听到“工作”二字,正架着我往家走的武藏,脚步微微一顿。
她侧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双金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看穿了所有谎言的戏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工作?”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调侃。
“夫君所谓的‘工作’……不就是在办公室里,把其他的舰娘按在桌子上,做一些爱做的‘坏事’吗?”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那还没完全整理好的领口,显然是指刚刚我和企业的那场荒唐事。
“既然反正都是‘干’……”武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声音变得无比妖冶,“那难得今天有腓特烈这样的贵客来访,夫君还不乖乖跟妾身回去,好好地‘接待’一下?这可是作为主人的礼仪哦。”
“呵呵呵……”
另一边的腓特烈大帝,听到武藏这露骨的拆台,发出了愉悦的低笑。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光芒。
“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呢。”
她低下头,看着被她们夹在中间、满脸通红却又无力反抗的我,眼中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不过,看着你这副拼命想要逃跑、却又逃不出我们手掌心的样子……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好了,别让孩子闹别扭了。”
腓特烈大帝向武藏点了点头,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走吧,我的指挥官。乐章的前奏已经响起,你这唯一的演奏者,可不能缺席啊。”
“不——!!我的腰子——!!”
在我的悲鸣声中,这两位拥有着港区最强“母性”与“包容力”的美熟女,就这样面带微笑,硬生生地把我架离了港口,朝着那个即将变成“盘丝洞”的家,大步走去。
……
回到我那座极尽奢华、专门为了容纳我这庞大后宫而建的“金屋”后,武藏像个得意的女主人,带着腓特烈大帝参观了一圈。
从宽敞的起居室到那些充满了我们无数荒唐回忆的各个主题房间,腓特烈大帝一边看,一边意味深长地点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对这里“生态环境”的极高评价。
参观的终点,自然是我们家那个足以容纳数十人人共浴的、半露天的私家温泉。
雾气氤氲,水声潺潺。
当我们三人赤诚相见,浸泡在那温热的泉水中时,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
左边,是武藏那白皙如玉、丰腴到了极致的肉体。
她慵懒地靠在池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随着水波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右边,是腓特烈大帝那充满了暗黑美学的、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身躯。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那同样傲人的双峰之上,水珠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滑落,没入水中那片神秘的阴影里。
我被这两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疯狂的顶级肉体夹在中间,鼻尖萦绕着紫藤花的香气与黑玫瑰的馥郁,一时间竟然有些醉氧。
不过,这两位“妈妈级”的人物,即便是在这种赤裸相对的暧昧时刻,聊起天来依然是那样的高端局。
“说起来,最近港区似乎不太太平呢。”
腓特烈大帝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臂,拿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清酒,优雅地抿了一一口。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透过升腾的雾气,看着我,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各阵营之间,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拉帮结派的势头,可是越来越明显了。”
我苦笑了一下,感受着武藏在水下轻轻用脚趾勾弄我大腿的触感,无奈地说道:“是啊,家里孩子多了,难免会有争宠和摩擦。我也在尽力平衡,不过……总有些顾及不到的地方。”
“这正是我想说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放下酒杯,身体向我这边微微倾斜,那对在水中晃动的巨乳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我身为铁血的领袖,虽然心系于你,心系港区,但毕竟身负重任,无法像武藏这样,能够长期驻守在你身边,为你分忧。”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所以,我需要一个声音。一个能够完全代表我,在港区替我行使话语权,同时也能替我……照顾你的‘代理人’。”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武藏,眼中闪烁着某种早已达成默契的光芒。
“武藏,关于这一点,我想拜托你。利用港区科研部的资源,按照我带来的那份绝密图纸,秘密研发一艘……新型舰船。”
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的武藏,听到这里,那双狐狸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里面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呵呵……果然是这件事呢。”
武藏伸出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着圈,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和调侃。
“那份以你为原型,却又在某些方面更加‘特化’的图纸……如果妾身没记错的话,那个孩子的名字,是叫‘胡腾’,对吧?”
武藏转过身,趴在池边,那对巨乳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她看着腓特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不过……腓特烈,那个孩子,恐怕不只是‘以你为原型’那么简单吧?”
“她的龙骨结构,她的心智模型……简直就像是从你的灵魂中剥离出来的一样。”
面对武藏的揶揄,腓特烈大帝并没有否认。
相反,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掌控欲与威严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近乎于“母性”的、温柔而又复杂的慈爱。
“呵呵呵……不愧是武藏,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腓特烈大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还没诞生的生命低语。
“正如你所说。”
“胡腾……她不仅仅是一艘船,也不仅仅是一个代理人。”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创造”与“传承”的火焰,声音低沉而神圣:
“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她理解成,是我的……‘孩子’。”
“孩……孩子?!”
腓特烈大帝那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原本被温泉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
我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瞪圆了,两眼之中迸射出堪比探照灯般的、绿油油的饿狼光芒!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沸腾了,甚至比这滚烫的泉水还要热上一百倍!
原本因为泡澡而有些疲软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连带着水下那根原本安分守己的坏东西,都“腾”地一下,精神抖擞地敬了个礼!
卧槽……卧槽……卧槽!
孩子!腓特烈的孩子!
我的大脑开始以光速运转,疯狂地计算着这个词背后的“深层含义”与“无限可能”。
虽然我知道,舰娘之间的“母女”关系,并不是人类那种通过十月怀胎、血脉相连的生物学关系。
胡腾仅仅是基于腓特烈大帝的龙骨数据和心智模型,衍生、特化而来的“后继型”方案舰。
从科学的角度讲,她们更像是“原型机”与“量产特化机”,或者说是“姐姐”与“妹妹”。
但是!
既然腓特烈大帝本人都亲口承认了,那是她的“孩子”!那这就意味着,在名义上,在伦理概念上,她们就是一对货真价实的“母女”啊!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几乎要干涸的唾沫。
天知道,我作为一个拥有庞大后宫的指挥官,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多么隐秘、多么渴望、却又一直无法实现的终极梦想——
那就是传说中的“亲子盖饭”啊!
可是,我有底线。
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
就算我再怎么色欲熏心,再怎么想要追求刺激,我也绝不可能对自己亲生的骨肉下手。
那不是变态,那是畜生。
所以,这个梦想一直以来都只能是一个只能在脑海里意淫的、遥不可及的幻影。
然而现在!此时此刻!
腓特烈大帝,这位我最敬爱的“妈妈船”,竟然亲手把这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送到了我的面前!
胡腾!
那个叛逆、眼神凶恶却又带着别样风情的辣妹!
她既有着腓特烈大帝的血统,又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最重要的是——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这不就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完美的、最合法的、最没有心理负担的“亲子盖饭”食材吗?!
想象一下……那种画面……
高贵冷艳、充满母性光辉的腓特烈大帝,一脸慈爱地抱着她那叛逆不羁、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女儿”胡腾。
两个人,一大一小,同时躺在我的床上。
我可以一边肆意地侵犯着那个傲娇的“女儿”,看着她在快感中崩溃求饶,一边接受着“母亲”的温柔抚慰与鼓励;甚至……让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亲自教导她那青涩的“女儿”,该如何用身体来取悦我这个唯一的“父亲”……
“咕咚……”
这一次,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温泉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与激动,完全顾不上什么指挥官的形象,猛地在水中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腓特烈大帝那双湿漉漉的手,眼睛亮得吓人,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大帝!你是说真的吗?!她……她真的是你的‘孩子’?!”
“那种……那种在名义上,需要叫你‘母亲’,需要听你管教的……亲生女儿一样的存在?!”
看着我这副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满脸写着“我想干坏事”的急切模样,腓特烈大帝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双充满了智慧的金眸微微一转,似乎瞬间就读懂了我脑子里那些肮脏却又让她感到愉悦的废料。
“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低沉而魅惑的笑声,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水面上荡起诱人的波纹。
“没错,孩子。”
她凑到我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她是我的血脉延伸,是我的骄傲,也是……必须要听从我这位‘母亲’教导的……乖孩子。”
“怎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魂,“指挥官这么兴奋……难道是想帮我……一起‘教育’一下这个孩子吗?”
这两个成了精的绝世尤物,那一左一右夹击着我的视线,就像两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高精度扫描仪,瞬间将我脑子里那点关于“母女盖饭”的黄色废料扫描得一清二楚。
看着我那副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还没造出来的胡腾抓过来就地正法的急色样,腓特烈大帝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戏谑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那因为充血而发红的耳垂,语气像是在许诺给孩子买糖果,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腰酥腿软的淫靡:
“呵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孩子。”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身为母亲,又怎么忍心拒绝你的请求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清酒的香气,直钻我的脑髓:
“只要那个叫胡腾的孩子顺利诞生……我向你保证,我会亲自把她带到你的床上。到时候……你可以尽情地在我面前,在那张我和她共享的床上,品尝这份你梦寐以求的……‘亲子盖饭’。”
“没错哦,夫君。”
另一边的武藏也笑眯眯地附和道,她那双总是眯着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睁开,里面闪烁着名为“理解”的狡黠光芒。
作为最了解我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点深藏已久的XP?
“妾身可是知道的,夫君想玩‘母子’……可是想了很久了呢。”
她故意把身子往我身上贴了贴,那两团在水中半浮半沉的硕大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绵软触感。
“以前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既然有了胡腾这个‘女儿’……夫君那点坏心思,终于有着落了,是不是?”
“咕咚……”
我被这两个顶级美熟女一左一右地夹击着,语言系统早就彻底崩溃了,只能再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眼睛根本无处安放,或者说,根本不想安放!
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们两人身上疯狂游走。
左边,是武藏那白得发光的肌肤,水珠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右边,是腓特烈大帝那充满了力量感与野性美的暗色调身躯,黑色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黑与白的对比,圣洁与堕落的交织,刺激得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两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晃动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爆出甜美的汁水。
“嗯……看来,我们的指挥官,已经彻底忍耐不住了呢。”
察觉到我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以及水下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到她们大腿的巨物,武藏和腓特烈大帝相视一笑,达成了最后的共识。
“既然这样,关于胡腾那个孩子的事情,就先放一边吧。”
腓特烈大帝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一暗,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毕竟……那个孩子还没来。而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两位饥渴已久的……‘母后大人’啊。”
“哗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这两位绝世美熟女,竟然同时从温泉中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猛烈!
重力重新捕获了她们那傲人的资本。
四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带着沉甸甸的坠感,猛地弹跳了几下,水珠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线,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宽大的骨盆,丰满圆润的臀部,以及那两片虽然经过修剪却依然茂盛神秘的黑森林……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看傻了吗?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她转过身,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步伐一阵乱颤,留给我一个足以让人喷鼻血的背影。
“别让我们等太久哦。”
武藏也跟着站起身,迈出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跨出浴池。她回过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勾引:
“夫君,把身子洗干净一点……今晚,妾身和腓特烈,可是准备了好多‘节目’,要好好地……疼爱你呢。”
“快点回房间吧……我们在床上,等你。”
看着那两具丰腴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帘后,我坐在温泉里,看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兄弟,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兴奋的低吼。
“妈的……拼了!今晚就是死在床上,老子也值了!”
那温热的泉水带走了身体的疲惫,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把越烧越旺的邪火。
我将双臂慵懒地搭在粗糙的岩石岸边,仰起头,望着头顶那片璀璨浩瀚的星空。
夜风微凉,吹拂在脸上,却只让我脑海中那两具丰腴肉体的幻象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滚烫。
我想象着武藏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肌肤,想象着腓特烈大帝那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紧致触感,想象着被这两位拥有着顶级“母性”光辉的美熟妇夹在中间,被她们那足以溺死人的温柔与疯狂的控制欲彻底吞噬……
“呼……”
我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那是猎人即将享用顶级盛宴前的惬意与期待。
我不慌不忙地起身,走进淋浴间,任由冷热适中的水流冲刷过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每一根神经都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
擦干身体,我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仅仅围住了下半身,便迈着轻快却又急切的步伐,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然后,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
然而,当我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从容不迫,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卧……槽……”
我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地伫立在门口,双眼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差点没直接掉在地上!
而我腰间那条原本还算宽松的浴巾,此刻竟然像是被底下藏着的一根千斤顶狠狠顶起,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狰狞的巨大帐篷,直指苍穹!
这……这就是所谓的“等着我”?!
这分明是盘丝洞里的妖精在开会啊!
只见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巨大定制软床上,此刻正横陈着两具足以让圣人堕落、让神明疯狂的绝世肉体。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暗了,只剩下床头几盏暖橘色的氛围灯,投射出暧昧不清的光晕。
我的王后,武藏,正侧躺在床的外侧。
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和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近乎于透明的、淡紫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在蕾丝的镂空花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采摘。
而在那层蕾丝之外,她仅仅披了一层仿佛流动的紫雾般的薄纱,那朦胧的质感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勾勒得更加淫靡、更加色情。
而在她的怀里,或者说与她纠缠在一起的,正是腓特烈大帝。
这位铁血的暗黑圣母,此刻穿着一套设计极其大胆的黑色绑带式镂空内衣。
黑色的丝带勒入她那蜜色的肌肤之中,挤压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痕。
她那对傲人的双峰被几根细细的带子勉强托起,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崩开的爆炸视觉效果。
她同样披着一件黑色的透视纱衣,那纱衣下摆大开,直接露出了她两腿之间那条细得可怜的、几乎勒进肉里的丁字裤,以及那片修剪整齐、充满了神秘诱惑的黑色三角区。
更要命的是,她们此刻的姿势。
武藏的一条白皙大腿,正肆无忌惮地搭在腓特烈大帝那紧致的腰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黑与白的肤色对比在灯光下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武藏的手,正慵懒地把玩着腓特烈大帝的一缕黑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腓特烈那高耸的胸脯;而腓特烈大帝的手,则更加放肆,竟然直接探入了武藏那件薄纱之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听到开门声,这两个正在互相爱抚、互相取悦的绝世尤物,同时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门口已经彻底石化的我。
“呵呵……”
武藏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那双金色的狐狸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那只还停留在大帝胸口的手,食指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夫君……你好慢啊。”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
“妾身和腓特烈……等得身体都热了,只好……先互相‘安慰’一下了。”
“嗯哼……”
腓特烈大帝也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娇哼。
她微微直起身子,那对被黑色绑带勒住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腰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肉食者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指挥官,虽然人来晚了,但‘那个地方’……可是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呢。”
她伸出手,对着我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
“看看那个可怜的浴巾……都要被那根坏东西给顶破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她伸出手指,在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上轻轻按压、画圈,带出一丝丝晶莹的爱液。
“难道……你不想过来,亲自检查一下……妈妈们为你准备的‘温床’,到底有多湿、多热吗?”
“快过来……”
武藏也配合着,将原本披在身上的薄纱缓缓褪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和后背。
她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回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媚意。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今晚,我们两个身上所有的洞……都只为你一个人敞开哦。”
“把你那根硬得发疼的大棒子……狠狠地插进来……把我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妈妈……彻底填满吧……”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听着耳边那一声声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淫语浪叫,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天灵盖,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吞噬了我的灵魂!
“操!这就来干死你们!!”
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火,让我像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又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目光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们那两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上巡视、膜拜。
我的视线首先落在了左侧的武藏身上。
她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白皙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视线下移,是那深陷的、精致的锁骨窝,仿佛盛着两汪醉人的酒。
再往下,便是那足以傲视群雄的巍峨雪峰——那对被淡紫色蕾丝勉强兜住的硕大乳房,白得耀眼,软得惊心。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起伏着,蕾丝边缘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那两点嫣红的乳尖硬生生地顶着布料,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顺着那惊心动魄的乳浪向下,是她那因为丰腴而显得格外柔软、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而那双交叠在一起的大腿,更是丰满圆润到了极点,白花花的肉浪挤压在一起,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它们夹在中间时那令人窒息的绵软与销魂。
而右侧的腓特烈大帝,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的美。
她那蜜色的肌肤紧致而光滑,脖颈线条充满了高傲的张力。
黑色的绑带内衣如同荆棘般缠绕在她那对挺拔、饱满、形状完美的豪乳之上,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黑与蜜色的对比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那经过长期束腰训练而显得格外纤细有力的腰肢,连接着那双充满了爆发力与肌肉线条的修长大腿,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蕴含着母狮般的野性。
视线最终落在她那双纤细紧致的小腿和脚踝上,那种充满弹性的线条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咕嘟……”
我吞咽着口水,呼吸粗重如牛,一步步向床边逼近。
就在我即将扑上那张充满了酒池肉林气息的大床,将这两位绝世尤物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前一秒——
“啪。”
两只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细腻的玉足,几乎同时抵在了我的腹肌之上,硬生生地止住了我前冲的势头。
“呵呵……急什么,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踩在我的小腹左侧,脚掌有力,带着一丝冰凉的挑逗。
“夫君这副饿狼扑食的样子……虽然妾身很喜欢,但要是太粗鲁了,可是会坏了情调的哦。”
武藏那只白嫩如笋、脚趾圆润可爱的玉足,则抵在我的右侧,脚底板那软糯温热的触感,隔着皮肤直钻我的心底。
她们两人并没有用力蹬我,而是用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淫靡的方式,用脚掌在我的腹肌、人鱼线上缓缓地研磨、打转。
“嗯……”
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
紧接着,那两只原本踩在我腹部的玉足,开始顺着我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落。
她们的动作充满了默契,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武藏那灵活的大脚趾,极其精准地勾住了我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的一角;而腓特烈大帝的脚趾则夹住了另一边。
两位美熟妇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流淌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与期待。
下一秒。
“唰——”
她们的脚趾同时发力,向两边轻轻一扯。
那条原本就被我那怒发冲冠的巨物顶得岌岌可危的浴巾,瞬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地毯上。
“崩!”
没有了束缚,我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呈现出紫红色泽、青筋蜿蜒暴起如同怒龙般的擎天肉棒,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骄傲而狰狞地暴露在了这两个女人的面前!
那巨大的龟头早已湿漉漉的,流淌着透明的兴奋前液,随着我的心跳一颤一颤,直指着她们两人的脸庞,仿佛在无声地咆哮着想要寻找温暖的洞穴。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武藏看着这根她早已熟悉无比、甚至可以说是“深知其味”的巨物,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满意的媚态。
而第一次直面这根“凶器”真容的腓特烈大帝,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掌控欲的金色眸子,此刻却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惊叹。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根粗长得有些吓人的肉棒上,视线顺着那狰狞的血管纹路,一直延伸到那硕大的、正在流泪的马眼,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天哪……”
腓特烈大帝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一脸坏笑的武藏,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侃,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雌性的兴奋与嫉妒。
“武藏……你这个狡猾的狐狸。”
她伸出脚尖,用大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滚烫的龟头上点了一下,感受到那如同烙铁般的温度和硬度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平日里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啊。”
“居然把这么好的东西……一直藏着掖着,也不告诉姐姐我一声?”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起熊熊的欲火,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根……要是插进身体里……哪怕是我们这样的舰体,恐怕……也会被彻底撑满、甚至被干坏掉吧?”
“呵呵……谁让你一直待在铁血,不肯早点来港区‘视察’工作呢?”
武藏那只白嫩的玉足也加入了这场香艳的“处刑”。
她那温热柔软的脚心,极其熟练地贴上了我肉棒的另一侧,与腓特烈大帝那只带着黑色指甲油的脚掌,一左一右,像两块最顶级的美玉,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怒龙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要是你再不来……这根好东西,可就要被别人吃干抹净了哦。”
武藏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脚掌的力道,利用脚心那细腻的纹理,顺着我那暴起的青筋,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一直滑到那硕大的龟头处,然后用大脚趾灵巧地在马眼上画着圈,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充当着天然的润滑剂。
“你知道吗?俾斯麦那个孩子……可是早就代替你,享用夫君这根大肉棒……好久了呢。”
她故意用一种慵懒而炫耀的语气,刺激着腓特烈大帝的神经。
“每次她被夫君这根大棒子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时候……嘴里喊的,可都是‘太大了’、‘受不了了’呢。”
“俾斯麦……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孩子,居然也……”
听到这里,腓特烈大帝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那股原本只是欣赏的欲火,瞬间转化为了名为“嫉妒”与“胜负欲”的熊熊烈焰!
“看来……我确实是错过了太多的‘美味’了。”
她那只夹着我肉棒的脚掌猛地收紧,脚趾用力地扣挖着我的柱身,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必须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两只玉足,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利用脚弓的弧度,紧紧裹住我的肉棒,上下来回地套弄、摩擦。
那温热的触感,那脚趾偶尔划过敏感带的刺激,以及视觉上那两双极品美足侍奉一根肉棒的冲击力,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嗯……夫君的这里……好像变得更大了呢……”
武藏感受到脚心传来的那股仿佛要爆炸般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抬起头,看向身边已经有些呼吸急促的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光是用脚,怎么能看得清楚呢?”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腓特烈大帝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带子,语气充满了诱惑。
“要不要……凑近一点,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看看……咱们夫君这根,足以征服整个港区的‘神兵利器’?”
腓特烈大帝闻言,那双金眸中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正合我意。”
下一秒,这两位绝世美熟妇,同时松开了脚,然后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缓缓地直起身子,变成了跪立的姿势。
那四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随着她们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仿佛四颗即将坠落的熟透果实。
她们一左一右,像两只虔诚的母兽,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两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我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直指苍穹的巨物。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们鼻息中喷出的热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我那敏感的龟头之上。
“呼……”
腓特烈大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道,混合着汗水与精液前导液的腥甜气息,像一股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直捣她的大脑皮层!
“啊……这种味道……”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乱,那张原本充满了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醉人的红晕。
“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力量……这就是……我的孩子的父亲的味道吗……”
“好香……好浓……”
武藏也早已意乱情迷。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唇微张,几乎要贴上那紫红色的柱身。
“夫君的味道……不管闻多少次……都会让妾身……湿得一塌糊涂呢……”
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肉棒,就像一根有着致命引力的图腾,让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终于,她们再也忍耐不住了。
“让我……尝尝……”
腓特烈大帝率先伸出了她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见过的珍馐美味,小心翼翼地、却又充满了贪婪地,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滋溜……”
“嗯!好烫……”
与此同时,武藏也不甘示弱。她从另一侧伸出舌头,沿着那暴起的青筋,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了一大口!
“滋溜……吧唧……”
两条灵巧温热的舌头,一左一右,交织在一起,开始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疯狂地舔舐、缠绕、吸吮!
“滋滋……啾……咕啾……”
这一刻,我的胯下仿佛成了世界上最淫靡、最堕落的极乐祭坛。
两颗绝美的容颜,如同争食的母兽般埋首在我的腿间。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威严与矜持,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雌性本能。
武藏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正宫”,她深知我这根坏东西的每一个弱点。
“啾呜……”
她那张樱桃小口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游蛇,专攻我那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她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紧紧贴着龟头的边缘,快速地打着圈,每一次扫过那层薄薄的粘膜,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看好了……腓特烈……”
武藏一边用舌尖挑逗着我的马眼,一边含糊不清地向身边的“好姐妹”传授着御夫之术。
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我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眼神迷离而妩媚。
“这里……是夫君的死穴哦……只要用舌头尖……快速地弹动这里……再配合喉咙的吸吮……夫君就会爽得……脚趾都扣紧呢……”
“哦?是这里吗?”
腓特烈大帝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这位平日里指挥若定的铁血领袖,此刻像个虚心好学的学生,立刻依样画葫芦地凑了上来。
“滋溜——!”
她不再犹豫,张开那张性感的红唇,一口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舌尖精准地顶住了武藏所指的那根系带,然后像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一般,疯狂地颤动、刮擦起来!
“嘶——!!”
那生涩却又充满了征服欲的动作,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肌肉紧绷!
“嗯……这种口感……这种硬度……”
腓特烈大帝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含混地发出惊叹。她那原本只接触过冰冷道具的口腔,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男人的火热与跳动。
“果然……和那些冷冰冰的玩具……完全不一样……”
她抬起眼,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嘴里吐出淫乱至极的话语:
“以前……我也只能靠手指和那些仿制品……在深夜里自己安慰自己……想象着被真正的男人填满……”
“但现在……只要稍微尝一口这根大肉棒的味道……我就感觉……下面的小嘴……已经湿得泛滥成灾了……”
那种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熟女骚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两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妈妈”,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化身为最饥渴的荡妇!
“哈啊……好想要……夫君的大鸡巴……好香……”
武藏一边用口腔壁那无数道褶皱紧紧裹住我的柱身,疯狂地吮吸榨取,一边再也忍耐不住身体深处的空虚。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团随着头部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
“啪!啪!”
她那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软腻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变形,将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滑入了两腿之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口快速地抠挖起来!
“滋滋……咕啾……哈啊……腓特烈……你也……你也摸摸自己……”
受到武藏的感染,腓特烈大帝眼中的欲火更盛。
“不用你说……我已经……忍不住了……”
她一边保持着口腔中那令人窒息的高频率吞吐,一边将一只手伸进自己那件黑色绑带内衣里,粗暴地将那对被勒得发痛的豪乳托起,用掌心疯狂地摩擦着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
而她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扒开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那片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处女地!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房间里响起。
“啊……好紧……好热……只是含着这根大棒子……下面就……就要高潮了……”
腓特烈大帝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小穴,一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银色的唾液丝线,那副堕落圣母的模样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指挥官……我的孩子……快……射进妈妈们的嘴里……用你的精液……把我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彻底喂饱吧!”
“想要精液?呵……我的好妈妈们,光是这种程度的服侍,想要把我的精华吸出来,可还远远不够呢!”
看着胯下这两位因为情欲而晃动的绝美人妻,我那被快感冲昏的头脑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征服欲。
我低吼一声,两只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粗暴地插入了那两头柔顺的发丝之中!
“给我……再卖力一点!把你们那股骚劲全都使出来!”
我死死按住她们的后脑勺,腰部发力,不再是被动享受,而是开始凶狠地挺动胯部,将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在她们两张湿热的小嘴之间疯狂地抽插、研磨!
“唔唔唔——!!”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喉咙深处一阵痉挛,但这两位熟透了的美艳人妻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种更加淫乱的开关!
“咕啾!滋滋滋!!”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竞争与默契。
武藏那一头黑紫色的长发随着头部剧烈的摆动而狂乱飞舞。她不再保留,直接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深喉!
“呕……咕噜……”
她强忍着呕吐感,主动张开喉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肉套,一口气将我那粗大的根部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吞了进去!
每一次吞吐,她那温热紧致的食道壁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着我的柱身,那种仿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来的真空吸吮感,简直爽得我头皮发麻!
“哈啊……夫君……好深……顶到胃了……好爽……”
而腓特烈大帝,这位刚刚才尝到甜头的暗黑圣母,此刻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与饥渴!
“我也……我也要……”
见肉棒被武藏霸占,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
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性感红唇,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住了我那硕大的睾丸!
“滋溜滋溜滋溜——!!”
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仿佛装了马达,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频率,疯狂地在那敏感处舔舐、拍打!
同时,她口腔内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笨拙却又贪婪地挤压着我的囊袋,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噗滋……噗滋……”
下方的水声也愈发响亮淫靡。
她们一边用嘴疯狂地套弄我的肉棒,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
武藏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在那泥泞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腓特烈大帝更是疯狂,她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后庭,在那紧致的菊穴里肆意搅动,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唔唔唔……好棒……嘴巴里是大鸡巴……屁股里是手指……我们要坏掉了……要被指挥官……彻底玩坏了……”
“嘶——!操!就是这样!这两个骚货!”
在那两张极品小嘴的一吸一裹、一深一浅的轮番轰炸下,在那四团雪白巨乳的剧烈晃动和那淫乱至极的视觉冲击下,我那根坚挺了许久的肉棒,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疯狂聚集!
“要射了……把嘴张开!接好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她们的后脑勺,将她们的脸狠狠地按向我那即将喷发的枪口!
“啊……快……给我们……”
听到我的命令,两个美熟妇就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立刻顺从地从我的肉棒上退开一点距离,然后极有默契地同时抬起头,那两张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嘴大大张开,两条粉嫩的舌头拼命地伸了出来,在那马眼下方并排接好,眼神中满是乞求与狂热!
“噗——!!”
伴随着我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啪嗒!”
那一股浓精,不偏不倚,狠狠地打在了她们两人的舌尖之上,溅起白色的浪花!
“噗滋!噗滋!噗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数十股腥浓的白浊,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
“唔!!”
她们两人被这滚烫的精液喷得浑身一颤,却舍不得闭眼,反而贪婪地伸长了舌头去接!
那浓稠的精液不仅淋满了她们的舌头,更是溅得她们满脸都是!
腓特烈大帝那张充满威严的脸上,此刻挂满了属于我的白色印记,睫毛上、鼻尖上、脸颊上,到处都是那粘稠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卷起嘴角的一缕精液,像是品尝甘露一般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迷醉而堕落的神情。
武藏更是熟练,她直接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用力一扫,将那最后几滴残余的精华也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起那张被精液糊满的绝美俏脸,冲我露出一个淫乱至极的笑容:
“多谢款待……夫君的浓精……味道……真是太棒了……”
那一幕简直是对我理智的最后一击。
武藏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我那粘稠温热的白色精华,几缕黑紫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精液黏在脸颊上,透着一股堕落到了极致的妖冶。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那滴欲坠未坠的浊白,然后那双狐狸眼微微一弯,看向身旁同样满脸狼藉的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好东西,可是要和好姐妹分享的哦。”
她轻笑一声,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去,捧起腓特烈大帝那张挂满精液的脸庞,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
两张挂满白浊的红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原本属于我的浓稠液体,在她们两人的舌尖之间被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互相搅拌、吞咽、交换。
“唔……嗯……”
腓特烈大帝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在武藏那高超吻技的引导下,很快便沉沦其中。
她闭着眼,那黑色的睫毛颤抖着,贪婪地吮吸着武藏渡过来的津液,喉咙滚动,将那混合了两人唾液与我精液的“鸡尾酒”尽数咽下。
“操……受不了了!你们这两个妖精!”
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阵营领袖,此刻竟然为了我的这点体液而如此淫乱地互吻,我感觉刚才射出去的那股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重新燃起!
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刺激下,瞬间充血暴涨,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
“啊!”
“夫君……”
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了上去,双臂发力,将这两个正在接吻的美熟妇狠狠地推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床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欺身而上,一把扯住武藏那头黑紫色的长发,将她拉到一边,然后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身下那个一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暗黑圣母”身上。
“武藏,你在旁边给我好好看着,顺便……帮我按住她的手。”
我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分开了腓特烈大帝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将我那沉重的身躯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今天……老子要先给这位‘圣母’开个苞!”
“呵呵……遵命,我的夫君。”
武藏顺从地爬到一旁,伸出那双丰腴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腓特烈大帝的肩膀,两只手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腓特烈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十指相扣。
她在腓特烈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宠溺:
“听到了吗?腓特烈……夫君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作为第一次……你可要忍着点疼哦。”
“我不怕……”
腓特烈大帝看着悬在她私处上方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红色巨怪,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那具紧致成熟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对即将被贯穿的渴望。
“来吧……指挥官……我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抬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粉嫩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龟头之下。
“把你的烙印……狠狠地打在我的子宫里!”
“如你所愿!”
我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龟头对准那紧闭的肉门,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闷响与一声凄厉却又销魂的尖叫同时响起!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那毫不留情的冲击下瞬间破碎!
紧致,太紧致了!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就像是一张无数张小嘴组成的网,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种层层叠叠的阻碍感与包裹感,简直让人爽到灵魂出窍!
“好紧!这就是处女吗……大帝,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我咬着牙,顶着那巨大的阻力,一点点地、坚定地向深处凿进!
“痛……好痛……但是……好涨……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起青色的血管,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贯穿的剧烈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孩子的大肉棒……正在强奸我的里面……啊……”
“忍一忍……马上就爽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啪!”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浑身剧烈一颤,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翻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这一刻,这位铁血的领袖,终于彻底变成了我的女人。
这紧致得简直要命!
腓特烈大帝那条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初夜甬道,就像是一个拥有生命的、贪婪的高压肉泵。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我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每一寸褶皱都拓印在她那娇嫩的内壁之上。
“呼……哈……真他妈的紧……大帝,你这就是你要的‘乐章’吗?夹得老子爽死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差点就要被她绞射出来的极致快感,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那丰满的胯骨,开始在那狭窄湿热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噗滋!噗滋!啪!啪!”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伴随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和爱液搅动声。
“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那个地方……不能顶那里……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铁血领袖的威严?
她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着。
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助地乱蹬,却被我无情地架在肩膀上,强迫她打开得更大,迎接我更深、更猛烈的挞伐。
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随着床垫的震动而疯狂甩动,那张总是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征服的快感与崩溃。
“呵呵……腓特烈,光是叫可不行哦。”
一直趴在一旁“观战”的武藏,看着这副淫靡的景象,眼中的媚意简直要溢出来。
她像一只妖艳的魅魔,缓缓压低了身子,将那两团柔软硕大的雪乳,紧紧贴在了腓特烈大帝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来……看着妾身……把嘴张开。”
武藏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腓特烈那张潮红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在那张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嗯嗯……啾……”
原本正在惨叫的嘴被堵住,腓特烈大帝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武藏那条灵活的舌头,带着刚才还没有吞咽干净的、属于我的精液的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无处躲藏的香舌,疯狂地纠缠、吸吮!
“这下……上面和下面……都被填满了呢……”
武藏一边激吻,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滑了下去。
她的手指穿过那片黑色的草丛,精准地找到了腓特烈大帝那颗正因为性交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挺立在花唇顶端的敏感花核!
“既然里面被夫君的大肉棒操得这么爽……那外面这颗小豆豆……也不能冷落了呀。”
武藏坏笑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揉搓、提拉、弹动!
“唔!!!!!!”
这一记绝杀,瞬间让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猛地绷直!
“啊!不……不要碰那里……那里好酸……好奇怪……啊啊啊!!”
双重的极致刺激瞬间摧毁了她的防线!
体内,那根粗暴的大肉棒正在疯狂地捣烂她的子宫口;体外,那颗最敏感的阴蒂被好姐妹无情地玩弄;嘴里,还要承受着那带着雄性味道的深吻!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我是骚货……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狗……啊啊啊!!”
她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股强大的吸力差点把我的魂都吸走!
“操!夹这么紧!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我也被这疯狂的景象刺激到了极限,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和武藏联手玩弄到崩溃的暗黑圣母,我发出一声咆哮,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对着那紧缩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最疯狂的百米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夫君!武藏!我要死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腓特烈大帝这具完美的肉体彻底撞散架的狠劲,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凿开那早已被爱液泡得软烂的宫口,狠狠地顶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肚子要被顶坏了……!!”
腓特烈大帝那双修长的美腿被我死死地架在肩膀上,整个人被我操得在床上不断向上位移,又被身后的武藏死死按住。
她那张平日里充满了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痴乱的潮红,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便器。
“说!腓特烈!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老公射在你的子宫里?!”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张因为尖叫而颤抖的红唇边大声质问,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想不想要和我结婚?!想不想要怀上我的种?!给老子说话!!”
“啊啊啊!想!我想要……射进来……求求你……全部射给妈妈……”
“光是你还不够!”
我眼中的欲火更盛,脑海中那个背德的“亲子盖饭”计划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我猛地伸手掐住她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手指狠狠地陷入那软腻的肉里。
“还有胡腾!那个孩子……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你要不要带着她一起嫁给我?!”
“说!要不要让胡腾那个小骚货……也像你现在这样,天天张开腿服侍我?!要不要母女俩一起被我干?!给我玩亲子盖饭?!说!!”
这个极其羞耻、极其背德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腓特烈大帝仅存的理智防线!
“胡……胡腾……那个孩子……”
她浑身剧烈一颤,那双迷离的金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所淹没。
“呵呵……快说啊,腓特烈……”
身后的武藏见状,立刻送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腓特烈大帝那敏感的耳廓,一只手更是直接伸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在那被撑得透明的穴口周围用力按压,刺激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媚肉。
“这可是夫君的恩赐哦……难道你不想……和自己的‘女儿’一起……在床上伺候咱们的夫君吗?想象一下……胡腾那个孩子……就在旁边看着你被干成这副骚样……然后求着夫君也干她……”
“啊啊啊啊——!!!”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终于彻底击穿了她的灵魂!
“要!我要!我愿意!!”
腓特烈大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猛地抬起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那双腿更是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把我们母女都收了吧!让我和胡腾……一起做你的母狗!一起嫁给你!!”
“天天被你干……给你玩亲子盖饭!把那个孩子的肚子也搞大!让我们母女俩……一起怀上你的种吧啊啊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子这就满足你!!”
得到了这句梦寐以求的承诺,我感觉自己那根肉棒瞬间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给我……受孕吧!!!”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紧缩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进行了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
“噗滋——!!!”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楔子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她的宫口之中!
“轰——!!!”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我所有的征服欲、所有的爱意、所有的疯狂,以一种要把她子宫炸开的气势,疯狂地喷射而出!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热!好热!烫死我了——!!!”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大虾,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灌入她那神圣的子宫,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彻底填满、撑大!
“噗嗤!噗嗤!噗嗤!”
几十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怀上!给老子怀上!!”
我死死地顶着不肯松开,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挤压出来,直到她的肚子都被那巨量的精液顶得微微隆起!
“唔呃呃呃……满了……肚子满了……夫君的精液……全都吃进去了……啊啊啊……”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风暴中,这位铁血的暗黑圣母,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臣服在了我的胯下,沦为了我最忠诚的妻子,和最淫乱的……母亲。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我缓缓将那根尚且坚硬、沾满了浓稠白浊与丝丝殷红血迹的肉棒,从腓特烈大帝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宫口中抽离出来。
“呼……”
失去了填充物,腓特烈大帝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助地痉挛着,混杂着处子血、爱液以及我那海量精液的混合液体,像是打翻了的牛奶罐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瞬间将被单染得一片狼藉。
那股浓烈至极的淫靡气息,在空气中炸开,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好脏……但是……好美……”
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武藏,看着这根刚刚才征服了铁血领袖的“凶器”,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她根本不需要我吩咐,便像是一只护食的母狐狸,优雅而急切地爬了过来。
“夫君辛苦了……让妾身来帮您……打扫战场。”
她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捧起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嫌弃地——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享受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好姐妹的体液与我的精华,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滋溜……吧唧……”
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连冠状沟里藏着的白浊都不放过。
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看着正宫妻子心甘情愿地吞吃别的女人的液体的背德感,让我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如野火燎原般窜起!
“唔……腓特烈的味道……果然很骚呢……”
武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样子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媚药。
“操!你这只骚狐狸!”
我被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一把抓住她那丰满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拽了过来,翻身压在身下!
“既然嘴巴尝够了……那就用下面这张嘴,好好地告诉我……”
我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早已因为旁观而湿得一塌糊涂的丰腴大腿,那片黑紫色的神秘草丛中,肥美的花唇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蜜汁,显然已经饥渴难耐到了极点。
“刚才看着我干腓特烈……看着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你是不是一直在嫉妒?嗯?!”
我一边质问,一边扶着那根被舔得锃光瓦亮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
武藏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尖叫,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顺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想要把我绞死在她的体内。
“是!妾身嫉妒!嫉妒死了!!”
她仰着头,那双金色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爱意与占有欲,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看着夫君那么用力地操她……看着她被夫君干得翻白眼……妾身下面的小嘴……早就痒得受不了了!一直在这里流流流……流得都要发大水了!!”
“哈啊……夫君的大鸡巴……好烫……好硬……终于进来了……终于轮到妾身了……!!”
“既然嫉妒……那就给我好好受着!!”
我狞笑着,双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硕大雪乳,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下半身则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她那早已熟透了的花心,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间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激烈!
“啊!啊!好深!夫君……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妾身也干坏掉!把妾身也干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武藏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里去。
“说!谁才是最骚的?!谁才是最欠操的?!”
“是妾身!是武藏!啊啊啊!夫君的大肉棒……最喜欢了!把精液……把刚才没射完的精液……统统射给妾身!把妾身的肚子也搞大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毫无保留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这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疯狂奏响!
武藏那具成熟到了极致、仿佛一掐就能溢出蜜汁的丰腴娇躯,在我的胯下被撞得如同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海浪,剧烈地翻滚、颤抖!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凿击,都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甚至狠狠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唔!哈啊!夫君!太深了……要被撞散架了……那根大东西……在磨我的花心……好酸……好爽!!”
武藏双眼迷离,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那条经验丰富、早已熟透了的湿热甬道,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无比的高级吸精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配合着我的节奏,对我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进行着全方位的挤压与吮吸!
那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简直比刚刚破处腓特烈大帝时的紧致还要多了几分令人欲罢不能的“懂事”与“讨好”!
“操!你这只骚狐狸!里面怎么这么会夹!!”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狠狠地掐住她那两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那软腻的脂肪中,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张娇喘吁吁的耳边,大声吼出了我那更加荒淫、更加背德的计划:
“武藏!给我听好了!!”
“既然腓特烈不能一直待在港区……那以后,胡腾那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我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武藏尖叫一声,浑身过电般一颤。
“我要你做胡腾的‘干妈’!听到了吗?!做她的干妈!!”
我咬着牙,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脑海里:
“等腓特烈不在的时候……你就给我把你的那个‘干女儿’带到我的床上来!!”
“你要手把手地教她……教她怎么用身体取悦我!教她怎么像你现在这样……张开腿挨操!!”
“以后……你们娘俩……干妈带着干女儿……一起来服侍我!被我干!听到了没有?!”
这个提议,简直是把淫乱与背德推向了新的巅峰!
武藏听到“干妈”这两个字,那双原本就已经迷离的狐狸眼,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兴奋光芒!
“干……干妈?!带着干女儿……一起挨操?!”
这种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玩法,瞬间击中了这位重樱智囊内心深处最阴暗、最淫靡的那个点!
“呵呵呵……啊哈!夫君……夫君好坏……但是……妾身好喜欢!!”
她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抬起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结合部暴露得更加彻底,主动迎合着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好!妾身答应!妾身要做胡腾的干妈!!”
她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流下的口水,脸上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
“等那个孩子造出来……妾身一定……一定会好好‘调教’她的……告诉她……作为干女儿……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和干妈一起……把干爹的大肉棒伺候舒服!!”
“妾身会按着她的头……让她看着干妈是怎么被干爹操喷水的……然后……让她也乖乖地……张开腿……让夫君享用!!”
“啊啊啊!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妾身就要……又要高潮了!!”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好王后!那就这么定了!!”
得到了武藏的承诺,我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现在……先让你这个骚干妈……替你的干女儿……好好地预习一下!!”
“噗滋!噗滋!噗滋!!”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对着那紧缩痉挛的子宫口,展开了最后、最疯狂的无差别轰炸!
“啊啊啊啊——!!干死我了!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干妈的肚子操爆了——!!!”
“给老子……怀上!!这可是给未来干女儿的……见面礼!!!”
伴随着我那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我死死地扣住武藏那丰满得令人发指的胯骨,将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钉死在她那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口上!
“噗滋——!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融化了!
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泄洪的高压泥石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疯狂地灌入武藏那温热、紧致、贪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夫君的精液……要把妾身的肚子烫坏了——!!!”
武藏那双金色的狐狸眼猛地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正蛮横地撑开她的宫颈,将她那原本空虚的孕育之地填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量太大,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噗嗤!噗嗤!噗嗤!”
几十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倾泻,直到我将最后一滴都挤干,才在一阵虚脱般的舒爽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啵……”
当我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武藏爱液与我白浊精液的肉棒时,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再也关不住这满溢的恩泽。
“哗啦……”
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水与浓白精液的液体,像是打翻的牛奶,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呼……呼……满了……妾身也被……灌满了……”
武藏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
“呵呵……看来夫君……真的很喜欢武藏这个‘干妈’呢……”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刚才被我操得晕过去、此刻刚刚缓过神来的腓特烈大帝,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威严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于圣母般的慈爱与堕落,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才在好姐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
“这么多……这么浓……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孩子。”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性感红唇,温柔地含住了那沾满了武藏体液的龟头。
“滋溜……”
她那灵巧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
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混合了武藏味道的残羹冷炙,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嗯……这下……干净了。”
腓特烈大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休息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但是……夫君,你看……它好像……又变硬了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那根在她的舔舐下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棒,眼神中满是挑逗。
“既然武藏已经喂饱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这个‘亲妈’……再来一回合了?”
“操!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妖精!今晚谁也别想睡!!”
被她这一挑逗,我那刚刚平息的战意瞬间爆表!
“啊!夫君……轻点……”
我一把将腓特烈大帝按倒在武藏的身上,将这两个绝世尤物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最淫靡的“人肉三明治”!
那一夜,彻底变成了酒池肉林的狂欢。
昏黄的灯光下,三具赤裸的肉体疯狂地交缠、碰撞、翻滚。
一会儿,是腓特烈大帝跪趴在床头,我从后面抓着她那丰满的臀肉疯狂冲刺,而武藏则躺在她身下,张开嘴接住我们两人交合处滴落的爱液,同时用手帮我爱抚着大帝那对乱颤的巨乳。
一会儿,是我躺在床上,这两个美熟妇一前一后骑在我的身上,武藏用那对硕大的乳房夹住我的脸,让我窒息在奶香之中,而腓特烈大帝则坐着我的肉棒疯狂套弄,嘴里喊着要给我生孩子。
“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水渍的搅动声、淫乱的浪叫声,整整响了一夜,几乎要掀翻屋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直到我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空,直到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阵营领袖,彻底被我干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呼……呼……不行了……真的……坏掉了……”
腓特烈大帝毫无形象地大字型瘫在床上,那处被操肿的私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着白沫。
“夫君……太强了……干妈……干妈服了……”
武藏也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的胸口,早已昏死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看着这两个被我彻底征服、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指印和精斑的绝世美熟妇,我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伸出双臂,将她们那两具丰腴温热的娇躯一左一右狠狠地搂进怀里。
在这充满了淫靡麝香与爱液气味的温柔乡中,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沉沉地睡去。
当我在自家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床单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体液的大床上,抱着两具丰腴温软的裸体呼呼大睡,恢复着被“过度榨取”的精力时。
——
港区的另一端,一场低调却充满了戏剧性的“入驻”正在悄然进行。
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没有喧天的锣鼓喧天,只有海风轻轻吹拂着码头。
正如那只老狐狸元帅所安排的那样,苏维埃同盟的到来,安静得像是一场绝密的军事调动。
负责迎接的,正是我的得力干将(兼共犯)企业,以及那位早已对我知根知底、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期待的纳希莫夫。
苏维埃同盟身着那一身标志性的、洁白如雪的厚重军大衣,手中紧紧握着象征权力的权杖。
她踏上港区土地的那一刻,神情肃穆,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如临大敌的凝重。
在她看来,这是一场关乎北联未来的“外交硬仗”。
“苏维埃同盟同志,欢迎来到港区。”
企业微笑着迎了上去,那一身干练的制服笔挺,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眼底那抹深藏的、带着几分怜悯与戏谑的笑意。
“我是企业,受指挥官委托,负责全权接待您的入驻事宜。”
“企业同志。”苏盟点了点头,语气虽然保持着礼貌,但依旧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紧绷,“久仰大名。感谢你们的安排。”
她的目光在企业身后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那个传说中的身影,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请问……指挥官阁下不在吗?按照外交礼节,我原以为……”
“啊,关于这一点,指挥官特意让我向您转达歉意。”
企业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指挥官这两天正在处理一些极其重要的‘内部事务’,涉及港区最高机密(指在床上大战两位母后),暂时无法抽身。不过他特意嘱咐,一定要让您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待遇。”
站在一旁的纳希莫夫,听到“内部事务”这四个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抖了抖自己的猫耳朵,用一种充满了深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严肃的同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放心吧,苏盟同志。”纳希莫夫走上前,捏了捏苏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暗示”,“指挥官是个很‘热情’的人。等你见到了他……你会明白,他有多么‘重视’你的。”
苏盟虽然觉得纳希莫夫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单纯正直的她并没有多想,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既然是为了公事,我自然理解。”
随后,一行人将苏盟送到了港区最高规格的迎宾馆。
这里环境清幽,设施奢华,是专门用来……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
企业将一份烫金的日程表递到了苏盟的手中。
“这是接下来的安排。请您先在这里休息调整。”企业指了指日程表上那个被特意标红的日期,“三天后,指挥官将在最高议事厅,亲自为您举行‘入阁仪式’。
苏盟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日程表,看着那个日期,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好。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紧紧握着日程表,仿佛握着的是北联的命运。
而在她身后的企业和纳希莫夫,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种“大鱼已经入网”的、心照不宣的笑意。
此时此刻,还在睡梦中的我,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好好休息吧,我的冰雪女王。
把你的精神养足,把你那身衣服熨平。
因为三天后……你将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枯燥的谈判桌,而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床。
……
(三天后)
最高议事厅内,空气凝重而肃穆。
巨大的圆桌旁,早已坐满了足以决定这片碧蓝海域命运的大人物。
我的左手边,是依旧慵懒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显正宫气场的武藏。
她今天换回了那身紫金色的巫女服,那对令人惊心动魄的“北半球”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那双金色的狐狸眼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回味无穷的笑意——显然,前几晚的疯狂让她直到现在都还处于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惬意状态。
我的右手边,则是刚刚“入阁”、气场全开的腓特烈大帝。
这位“暗黑圣母”端坐在椅子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光芒。
她偶尔看向我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混合了母性与妻性的痴缠,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除此之外,企业正襟危坐,正在整理着会议纪要,银发下的紫眸透着一如既往的干练;俾斯麦则是一脸严肃,虽然坐姿端正,但我总觉得她看向腓特烈大帝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嗯,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至于狮,这位皇家的守护者正优雅地端着红茶,那双褐黄色的眸子带着几分高傲的审视,似乎在等待着最后一位成员的入场。
就在时针即将指向整点的前一分钟。
“吱呀——”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凛冽的寒风仿佛随着来人一同卷入了这温暖的议事厅。
苏维埃同盟,迈着略显僵硬却依旧坚定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迟到,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额角那一层细密的薄汗,无声地出卖了她刚才的窘迫——显然,港区这错综复杂的建筑布局,让这位初来乍到的北联领袖吃了不少苦头,恐怕是在走廊里绕了好几圈才找到这里。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吗?”
苏盟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北国特有的寒意。
她紧紧握着手中那象征权力的法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军大衣披在肩上,内里是紧身的制服,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对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身为领袖的威严,但我——作为阅女无数的指挥官,一眼就看穿了她那层坚冰外壳下的脆弱。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苍白。
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虽然依旧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但在那光芒的最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深深的落寞与受伤。
她是个聪明人。
在接到调令的那一刻,或许她还抱着“为了北联未来”的宏大愿景。
但在来到港区,感受到这里那并未如临大敌、反而是一片祥和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氛围后,再加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她恐怕已经隐隐猜到了真相。
她,苏维埃同盟,北联的象征,那个为了那片冰雪冻土奉献了一切的女人……
实际上,是被她所效忠的高层,像丢弃一颗用旧了的棋子一样,毫不留情地“送”给了我。
没有事先的商量,没有尊重的询问,甚至连一个体面的告别仪式都没有。
那个“老狐狸”为了讨好我,为了换取北联在未来格局中的一席之地,直接把她打包送了过来。
这种被“背叛”、被“物化”的感觉,对于自尊心极强、责任感极重的苏盟来说,无疑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颗赤诚的心上。
看着她那副强撑着不让自己崩塌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名为“征服”与“怜爱”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
多么美丽的一颗棋子啊。
既然那边的人不懂得珍惜,随意丢弃了你……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会把你的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破碎的自尊,统统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揉碎,然后用我的爱(精)意(液),重新填满。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苏盟同志。”
我打破了沉默,脸上挂着温和而包容的微笑,伸出手,指了指圆桌上那个特意为她留出的、紧挨着核心圈的位置。
“入座吧。港区的最高会议,正等着你的加入。”
会议的进程出乎意料地——或者说,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丝般顺滑。
原本在外界看来,这应该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多边会谈”。
毕竟,坐在圆桌旁的这些女人,曾经代表着这片大海上最势不两立的几大阵营。
皇家的荣耀、铁血的意志、重樱的神秘、白鹰的自由,以及北联的坚韧……这些理念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碰撞出无数战火。
但在这里,在我的港区,在我的最高议会圆桌上,那些所谓的“阵营壁垒”,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消融得无影无踪。
“关于接下来针对塞壬镜面海域的资源调配,白鹰方面建议优先保障科研部的‘决战方案’研发。”
企业冷静地陈述着方案,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偏私。
“皇家的后勤补给线可以配合。”狮优雅地放下茶杯,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邀功的娇媚,“只要老公……咳,只要指挥官点头,皇家舰队随时听候调遣。”
“铁血的技术部门已经共享了最新的声呐数据。”俾斯麦推了推军帽,声音严谨,却透着一股“自家人”的坦诚,“为了港区的整体防御,我们没有任何保留。”
看着这一幕,我靠在椅背上,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自豪感。
外界那些勾心斗角的政客永远不会明白,维系港区这绝对团结的纽带,根本不是什么脆弱的“利益盟约”,而是比那更坚固、更原始、也更炽热的东西——
那是“爱”。
或者是更直白一点说——她们,都是我的妻子。
在这里,她们首先是“我的女人”,其次才是各阵营的领袖。
她们早已将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我,在这个名为“家”的港区里,所有的利益都是共同体。
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家,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原本阵营的利益放在第二位,甚至为了港区的壮大而从娘家“吸血”。
这种独特的氛围,让初来乍到的苏维埃同盟深受震撼。
她原本紧绷的肩膀,随着会议的进行,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亮青色眼眸,此刻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讶、困惑,以及……一丝淡淡的羡慕与向往的神色。
“不可思议……”
在讨论的间隙,苏盟看着面前这份详尽到连北联绝密情报都囊括在内的战略部署图,忍不住低声感叹。
“在北联,即便是最高统帅部内部,也充满了派系倾轧和相互猜忌。而在有着如此复杂背景的港区……我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隔阂。”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佩:
“指挥官……你究竟是用什么魔法,让这些性格迥异、立场不同的强者,如此死心塌地地凝聚在一起的?”
“呵呵呵……这可不是魔法哦,苏盟同志。”
坐在她身旁的腓特烈大帝轻笑出声。
这位刚刚才被我“身心收服”的暗黑圣母,此刻容光焕发,浑身散发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成熟韵味。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覆在苏盟那紧握权杖的手背上,语气温柔而意味深长:
“这是一个‘家’应有的样子。”
“在这个充满纷争与战火的世界里,各大阵营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世界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够超脱于阵营利益之上、真正为了人类未来、为了所有舰娘的幸福而存在的‘中立之地’。”
腓特烈大帝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我,仿佛在看着她的神明。
“而这里,就是那个支点。因为我们都深爱着同一个男人,所以我们不再是敌人,而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并肩作战的……姐妹。”
“中立……调节冲突……家……”
苏盟咀嚼着这几个词,原本因为被北联高层抛弃而感到寒冷的心,似乎在这个瞬间,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被流放到了一个蛮荒之地,而是来到了一个比北联更加温暖、更加强大、也更加值得她去守护的“新世界”。
“我明白了。”
苏盟深吸了一口气,那张严肃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极浅却极美的微笑。
“看来,北联的高层虽然短视,但这次……或许是他们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她看向我,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公事公办,而是多了一份身为女性的柔和与期待。
“我也认同这种风气。如果这就是港区的行事准则……那么,苏维埃同盟,愿意为了这个‘家’,献上我的一切。”
……
会议圆满结束,紧绷的空气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按照预定流程,身为“正宫”兼议长的武藏,早已安排好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这既是为了庆祝苏盟和腓特烈大帝的正式入驻,也是为了让这群平日里各自忙碌的老婆们聚在一起联络感情。
“各位,宴会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清酒和料理。”
武藏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巫女服的袖口,那双金色的眸子扫视全场,笑意盈盈。
“今晚可是个好日子,大家不醉不归哦。”
然而,就在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准备起身时,坐在末席的苏维埃同盟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面前的文件,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落寞,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
“抱歉,武藏阁下,还有各位……”
苏盟站起身,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萧索。
“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无法参加晚宴了。我想先回迎宾馆休息。”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匆匆行了个礼,便抓着权杖,逃也似地转身走向大门。
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竟显出几分令人心碎的孤单与脆弱。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
身体不适?那是骗鬼的。这分明是“心病”犯了。
北联高层的无情背刺,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看着港区这一团和气的景象,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像个被家里卖掉的孤儿,既羡慕这里的温暖,又觉得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这可是……趁虚而入、攻破心防的绝佳机会啊。
我转过头,不动声色地对着正在张罗众人的武藏抛了个眼色。
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交汇,这位最懂我的枕边人立马心领神会。
她那双狐狸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暧昧而纵容的坏笑,仿佛在说:“去吧,我的色狼夫君,那只受伤的小白兔就交给你了。”
“既然苏盟同志身体不适,那确实不便强求。”
武藏转过身,自然地挡住了其他想要去关心苏盟的舰娘,笑着说道: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来来来,我们先去宴会厅,别让料理凉了。”
在武藏的掩护下,我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快步朝着苏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苏盟那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那是通往迎宾馆的必经之路,灯光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又仿佛是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感到自卑与委屈的世界。
“苏盟!等一下!”
我加快脚步,在她即将拐弯的时候,出声喊住了她。
听到我的声音,苏盟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才缓缓转过身来。
“指……指挥官?”
她看着我,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脸上的落寞,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
“您……您怎么不去参加宴会?我是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有点担心你,所以追过来看下”
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却又带着一丝越界地,轻轻抚上了她的额头,装作探查体温的样子。
“你真的没事吗?手这么凉,脸色也这么差。”
面对我那直击灵魂的质问,苏盟并没有像在会议桌上那样竖起坚硬的冰墙反击。
相反,她那双总是透着寒气的眸子,此刻竟像是融化的春水,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我也……不知道。”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少了几分领袖的铿锵,多了几分小女人的软糯。
“或许……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未来……还有那种仿佛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我们就这样并肩走在通往迎宾馆的小径上。
月光洒在她洁白的军大衣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北联那漫长的极夜,聊到港区温暖的海风;从她对未来的迷茫,聊到我对“家”的定义。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维埃同盟,而只是一个离家万里、内心惶恐的普通女孩。
终于,迎宾馆那扇厚重的大门近在咫尺。
按照剧本,这时候她应该礼貌地跟我道别,然后独自走进那个冷清的房间。
可是,她停住了。
就在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苏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看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只握着权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露出内心的极度挣扎。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踌躇不前、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那个名为“猎人”的开关瞬间被彻底激活。
我太懂了。
对于一个刚刚遭受了心理重创、又身处异乡的女人来说,此刻那扇门后空荡荡的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比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还要可怕。
那是孤独的深渊,一旦进去,就会被无尽的寂寞吞噬。
她在等。
等一个理由,等一个借口,等我不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份孤独。
“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上前半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苏盟的身体微微一颤,被我说中了心事,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她张了张嘴,却羞于启齿。
我笑了,笑得温柔而充满了侵略性。
我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从宴会厅顺来的伏特加(这可是北联特供),在她面前晃了晃。
“宴会那边太吵了,我也不想回去。而且,这么好的酒,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我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慌乱闪躲的眼睛,给出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台阶:
“如果苏盟同志今晚没有什么‘机密任务’要处理的话……愿不愿意赏个脸,陪我这个落单的指挥官……喝一杯?”
“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帮我排解一下寂寞,如何?”
听到这句话,苏盟猛地抬起头,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那份名为“高冷”的面具彻底崩塌。
“喝……喝酒吗?”
她看着我手中的酒瓶,又看了看我那双充满了“真诚”邀请的眼睛。
那一刻,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那位叱咤风云的北联领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心上人邀请后、既害羞又开心的邻家少女。
她慌乱地别开了和我对视的眼神,不敢让我看到她脸上那两坨已经烧起来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有些局促地捏着军大衣的衣角,然后,幅度极小、却异常坚定地……
点了点头。
“嗯……”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娇羞。
“既然……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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