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墟仙途】(9-10)作者:Nameloss 第9章 扶她魔尊再来袭 剑仙大师姐受辱 垂恩镇外三十里,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夜风呼啸,林间小道上,顾瑗熙独自一人提剑而行。
青白长衣在月光下微微飘荡,剑眉星目,神色凝重。
自从小师弟和睦清宁那丫头失联已经三天了。
与祁礼分开行动后,她便一直独自在垂恩镇周打探消息。
“师弟……你一定要平安啊……”
她低声喃喃,正欲继续前行,忽然感觉到一股浓烈而香甜的血腥味自前方飘来。
顾瑗熙心头一紧,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身通体湛银,青光四射,正是师尊化神前的佩剑“仙剑·知雨”,伴随她斩落无数外道邪魔。
“谁?!”
林间阴影中,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出——血焰长发狂舞,血色披风极尽张扬,橄榄色的长裙领口开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一手提着血色长鞭,嘴角挂着肆意而张狂的笑意,目光落在顾瑗熙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出声来。
“哟~这小丫头长得可真漂亮啊。”
正是魔道魁首,练彩云。
那声音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负,她单手叉腰,随意地晃了晃血色长鞭,目光仍肆无忌惮地在顾瑗熙脸上游走:
“六大仙宗竟还有如此标致的小美人? 啧啧,修为倒还看得过去……”
顾瑗熙面色一沉,没有废话,剑光一凌,一道凌厉剑芒,先发制人,直取练彩云咽喉!
“妖女,受死!”
快!准!狠!这一剑自心而生,无心而发,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然练彩云只是血色长鞭随意一甩,便精准地缠住知雨剑的剑尖,再轻轻一提,这浑然天成的绝招便被顷刻瓦解。
“叮——!”
顾瑗熙只觉得一股巧劲从剑身传来,瞬间就破开了自己的架势,甚至还来不及变招,那血色长鞭便如灵蛇吐信般再度袭来。
撕拉——!
一截雪白的裙角被鞭风削落,在空中飘飘荡荡,轻轻落在顾瑗熙脚边。
顾瑗熙脸色微变,低头看去,自己左腿外侧的裙摆已被削去一截,露出她脚腕处的一抹柔情。
练彩云收回长鞭,笑得更加肆意。她目光扫过顾瑗熙手中的知雨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咦?这把剑……有点眼熟啊,哦, 啧啧,原来是叶知雨那可人儿当年用过的佩剑…… 小丫头,你是她徒弟吧? ”
她说话间,血色触手在指尖缓缓缠绕,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重,顾瑗熙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眼中满是警惕与愤怒:“魔道妖女……你到底想做什么?!”
练彩云却只是轻笑一声,血色长鞭随意一甩,目光依旧停留在顾瑗熙那张精致的脸上:“做什么? 哈哈哈,姐姐只是看着……你这张漂亮脸蛋,想要把玩一番呐。”
欻——!
随即,鞭风再起,又是三声请随的撕扯声,顾瑗熙左肩的衣料被整块削去,露出圆润泛红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右袖被整个切断,藕白的手臂完全暴露在夜风中,腰间的衣带被切断,青衣松散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稚白亵衣,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却连一丝皮肉都没有伤到。
顾瑗熙脸色惨白,急忙用手臂护住胸口,却依旧挡不住下一道鞭风。
撕拉——!
柔软的亵衣又被撕成四片,那对挺立着的淑乳顿时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乳尖在冷风中发出微微的颤栗。
“小丫头……身材不错嘛。”练彩云赞叹道:“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顾瑗熙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与私处,声音带着哭腔:“妖女……妖女!”
练彩云却笑得更加肆意。她随手一挥,数十道幽色触手就瞬间缠住顾瑗熙的手腕、脚踝、腰肢与脖颈,将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四肢大开。
“别急,小丫头……前戏还没做足呢~”
触手缓缓收紧,将她的双腿完全扯开,固定成羞耻的姿势。
顾瑗熙拼命挣扎,仙子的娇躯在触手蠕动中尽力地挣扎着,她无数次的尝试夹紧自己的私处,却在眼前这魔头手中显得是这般无力。
忽然,祁礼从一侧密林中暴起,鎏金虎头枪化作一道蛟龙,带着刚烈比的枪意,与久经沙场的霸道从身侧直取练彩云腰腹!
“真是耐不住性子啊……都等了这么久了,现在前功尽弃,真是令姐姐失望啊。”
她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杏眼一瞥,祁礼这记霸道无比的戳刺就生生悬在练彩云身前半尺处,剑尖剧震,仿佛便被一层无形屏障死死的抵住。
练彩云又是一扬鞭,四道脆响便齐声而至,祁礼的双手双脚同时发出清脆的骨裂声——四肢瞬间被生生抽断,整个人惨叫着摔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厚重的陨铁战铠将他整个人死死的压住,再无挪移一寸的可能。
“夫君!”顾瑗熙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痛惜。
练彩云莲步轻移,欣赏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你挣扎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姐姐非常喜欢~”
顾瑗熙眼角滑落泪水,却仍咬牙骂道:“放开我……贱人……!”
练彩云带着笑意,她半转头用余光瞥向挣扎着的祁礼:“小子,看好了…… 女人啊,是需要疼的~”她轻捻起顾瑗熙的一寸乳头,俯下身轻轻地去舔舐她那丛淡黄色耻毛下、嫩得出水的狭穴。
祁礼气得咬牙,却仍隐忍不发,真元化气,试图挪移自己身上沉重的铠甲。
谁知那女魔头纱裙一掀,一根已然勃起、布满狰狞倒刺的黝黑粗长、凶悍无比的狼牙扶她肉棒,正张合着抵住顾瑗熙裸露的稚穴,只是朝趴在地上的祁礼比了个中指,随即柳腰一挺,那根巨物便凶狠地将她新婚不久的人妻小穴再度撕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山林。顾瑗熙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弹跳,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汁。
“夫君……对不起……啊啊啊……要坏掉了……哦齁……哦齁……!”
练彩云又对着顾瑗熙颤抖地左乳与右臀各留下一张鲜红的手印,只见她满意地轻哼起来:“哼哼哼,比起你师傅,还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呢,毕竟当年的知雨仙子被姐姐我玩弄的时候,可没有哼出猪叫啊~”
祁礼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怒吼,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侣在练彩云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顾瑗熙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w安全地崩溃了,她哭喊着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蜜穴死死绞紧练彩云的巨物。
练彩云却没有停下。她继续凶狠地抽插,一遍又一遍地将顾瑗熙送上高潮,让她在祁礼面前彻底沉沦。
“小丫头……叫得真好听…… 继续啊……让你的丈夫好好听听……你被姐姐操得是有多爽~”
又是一次高潮,顾瑗熙的身体颤抖着,蜜穴收缩着去讨好练彩云那根长满倒刺的巨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练彩云轻笑一声,轻轻地握着她的俏脸儿,将再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拔出巨物,看着顾瑗熙瘫软在触手中,雪白身体布满红痕与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然后,她转头看向祁礼,摄魂夺魄的赤眸中满是怜悯:“小子,你怎么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娇妻是这般模样呀,哎呀呀,让姐姐好好看看,你这个高大威猛的九尺巨汉,本钱怎么样?”
她用脚趾尖轻轻地划开祁礼的裤子,露出他那根扬着头的小阳具,她稍稍皱起眉,有些失望地开口道:“明明是铁塔一样的男人……却……这么小?真是可怜了这美人儿,年纪轻轻竟要守活寡。”
祁礼脸色惨白,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练彩云笑得更加肆意,右脚的皮质高跟凉鞋缓缓抬起:“既然这么没用……那姐姐就帮帮你吧~”
垮!
她脚尖猛地一踩。
“噫——!!!”
随着祁礼咬着呀却扔露出的一丝低吟,那根寻常尺寸的男性器便被练彩云一脚生生踩得粉碎,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练彩云没有再多停留,她只是抬起脚,用祁礼贴身的玄黑内衬擦了擦鞋底的污秽,随后啧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
她转头看向仍被触手吊在半空的顾瑗熙,只见她动人的俏脸上,唯余下了一抹惨白。
……
邵光站在坊市街的末端,望着天空中的徐徐落下的夕阳,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原计划,今夜午时,他便要带着睦清宁与寂渊一同出城,尝试去寻找失联已久的大师姐与二师兄。
可今天下午,镇上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异常多的人流都涌向西门,令坊市街显得格外清冷。
“哈哈哈……原来这些自诩正道的女仙……原来这么会叫啊!”
“操得真爽……仙子的屄就是不一样!”
身前两道身影走过摊前,一正挠着屁股的中年邋遢大汉正与身旁一矮胖青年头比划着什么。
那秃头“唉,小子,城门口有天大的便宜你不占,偏偏搁这儿摆摊,给老子……称二两纸烟!”
邵光心头一沉,娴熟地将从大铁盒中点出13根纸烟,用粪纸包好随手一称。
“再来两根,再来两根,最近天冷了,湿气大,你这么称,称得一定是贱了!”那邋遢大汉道。
“唉,大哥,小弟不远万里来这垂恩镇,这货可都是中州数上的牌子,带出来可担着杀头的罪呢!这样吧,我在给你两根寸烟,还请大哥说道说道,究竟是有什么天大的便宜啊!”
“寸烟的话,那得给三支。”见邵光不再啰嗦,他便凑到邵光耳畔低声说:“你不知道,彩云圣母捉了伪宗一公一母两匹仙畜,正困在西门外,供大伙儿取乐呢!”
邵光舔了舔牙齿,赶忙收拾起摊位。
“唉别急着走啊,城外的队还长着呢,送我盒洋火啊!”
当他背着大包小包,走到西城门外,隔着水泄不通的长队,眼前的光景,却让邵光瞬间血气上涌。
城门楼下,一块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大师姐顾瑗熙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跪伏在木台上。
数十名镇民轮流压在她身上,发出粗重的喘息与淫笑。
她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却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与后庭都被灌满白浊,沿着大腿根不断滑落。
而在城楼上方,二师兄祁礼被粗绳五花大绑,横着吊在城墙上,他的双手双脚早已被废,四肢扭曲,鲜血淋漓,却仍死死盯着下方,身后时常有或阴柔或阳刚的镇民光顾,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嘶吼:“……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嚄……嚄…放开她!”
“……师姐……师兄……”
邵光咬紧牙关,袖袍中暗暗地扥起三彩霞光,只是看着城墙上排列的6位元婴高手,他终究是回头了。
回到贫民窟小屋门口时,邵光刚想推门,却忽然停住脚步。
一股浓烈的香甜从身侧飘来。
他轻轻侧目,只见一道血色长发的橄榄色的倩影正同他一同伸手。
血焰长发狂舞,血色披风极尽张扬。
练彩云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玩弄着一缕血发,目光正落在屋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渊儿……姐姐来接你了。”
她转头看向邵光,显得有些惊讶,仿佛也是刚才见到他。
邵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警惕,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平静:
“晚辈邵光,见过前辈。 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前辈恕罪。”
练彩云闻言,笑得更加肆意。她上下打量着邵光,目光带着明显的欣赏与玩味:
“带妹妹回家而已;啧啧……臭小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就是修为低了些,怕是经不起姐姐把玩呢。”
邵光的心猛地一沉。
他这才真正看清眼前女子的气势——那股深不可测的魔气威压,以及这股属于魔道巨擘的血腥与狂妄。
渊教,彩云圣母……练彩云?!化神巅峰修为的魔道魁首!
邵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迅速推断:
师姐顾瑗熙与师兄祁礼的陷落……兴许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下的手!
“官人,你回来啦!”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一抹幽色的高挑身影轻轻地将房门敞开,带着少女怀春的羞涩与期许丈夫回巢的希冀。
邵光立刻将屋中的寂渊与一旁看闲书的寂渊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警惕:“前辈……”
练彩云却只是笑得更加张狂,血色的长鞭在指尖缓缓缠绕,目光扫过邵光,正正好好地落在了寂渊身上,笑意更深:“渊儿……走吧,姐姐带你回家。”
寂渊的身体猛地僵硬,灰紫色的眼睛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姐姐……”
练彩云缓步走近,修长的指甲缓缓舒展,却没有对邵光动手,只是仔细打量着寂渊,眉头紧皱,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渊儿……你的丹田……碎了?!”
她伸出手,想要碰触寂渊的丹田位置,却忽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光芒。
因为她发现——寂渊正站在那个黑袍男子的身边,灰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依恋与柔软。
那种眼神,她从未在寂渊身上见过。
“……你……”练彩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意外与不解。
她忽然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渊儿……你长大了啊。以前的你,是那么听姐姐话,姐姐要你杀谁,你就杀谁…… 现在的你,居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了。”
寂渊的身体剧烈一颤,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羞耻,却没有否认。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是……”
练彩云轻笑一声,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走吧,我回带你回家; 丹田碎成这个样自,姐姐得好好给你调理调理。”
寂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往邵光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我不回去……”
练彩云的笑容忽然凝固。
她看着寂渊,看着这个被她一手带大、从小到大只知道服从的养女,此刻竟因为一个男人而拒绝自己……那种表情,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渊儿?”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忽然伸出触手,想要将寂渊拉过来。然而寂渊却猛地后退,紧紧抓住邵光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要回去……我……我有官人了…… 我……我不想离开他……”
练彩云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寂渊,看着她那双带着泪光的灰紫色眼睛,看着她死死抓住邵光衣角的手……
邵光也咽了口唾沫,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哈哈哈……”练彩云忽然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荒诞与意外,她转头看向邵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却并没有对他动手,只是低声说道:
“有趣……真的很有趣。 看来,我家渊儿……真是彻底被你这臭小子彻底迷住了。”
她忽然收起笑容,血色触手在夜风中缓缓舒展,空气中的杀意越来越重:“姐姐啊……还真是要替这个傻妹妹,试试你的成色。”
话音未落,她竟悄然出手,没有任何试探。数十道血色触手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空间的锋芒,直取邵光周身要害。
邵光眼神一凝,身形如清风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长风卷起流云化作无形屏障,将扑面而来的触手层层撕裂,同时凝天地之力于掌心,径直推出一掌,掌风呼啸,带着天地间至纯之气,化作无数细小却锋利如刀的气刃,瞬间将练彩云包在其中。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她忽然手指一点,黑红的魔气疯狂涌入长鞭,带着刺耳的鞭啸,将邵光推出的掌风披散,又转身蓄势,对着他当头砸下。
邵光微微侧身,御风之术瞬间就运用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被秋风扫起的一片落叶,纵使练彩云的攻势如何凌厉,却也伤不到他。
然而练彩云的攻击如潮水般源源不绝。
“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低笑一声,双手合十,周身粒子的运动瞬间放缓,血色触手忽然从地面钻出,如活蛇般缠住邵光的脚腕,猛地一扯!
邵光身体失去平衡,练彩云的血色触手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灵魂的锋芒。
“轰——!”
邵光被触手重重砸在城壁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强撑着站起,眼中闪过一丝觉悟。
“……她太强了……化神期的修士,纵使我被天地所垂怜,能够看清她的意图,却仍是无能为力嘛……”
练彩云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身形一闪,血色长鞭如毒蛇般缠住邵光的腰,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拽到半空。
数十道血色触手同时刺向邵光周身要害,每一道都带着必杀之势。
邵光咬牙,天地之力疯狂涌入体内,风雷交织,勉强在触手间穿梭。然而每一次躲避都越来越艰难,每一次反击都被轻易化解。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这里……”
他的境况越来越糟糕。
练彩云却越战越从容。
她看着邵光在触手间狼狈躲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小官人~ 知道吗? 从姐姐第一次见到你,姐姐就觉得你很有趣。,现在看来……姐姐还真是没看走眼啊。”
血色的幽邃触手如潮水般疯狂涌来,邵光在触手间狼狈穿梭,每一次躲避都越来越艰难,衣角的血迹越积越多。
千钧一发之时,一剑西来,青色剑光如银河倾泻,瞬间将那数条触手一剑击碎!
飞剑去而复返,只见来人一袭青衣,气质清冷飘逸,手中长剑更是寒光飒飒,一眼扫过战场,目光最终落在练彩云的身上。
“……哟?”练彩云嘴角再度勾起一抹玩味:“化神了啊,小知雨……你对这个小子……似乎颇为上心的嘛?比起那两个,还是这个更重要啊~”
叶知雨剑光微顿,脸色一沉:“练彩云,明天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说罢,玄青仙剑在她掌中仙光更甚,玄青仙二十六道掌门虚影顷数浮于她身后皆批出一剑配合叶知雨;邵光盘腿而坐,仅以三色流光轻轻地托起师尊微微泛红的玉足,化天地之力凝于仙剑之中。
随即,叶知雨以无心之境斩出三道剑气,化作席卷凡间的巨浪,无孔不入,滔滔不绝。
练彩云当即唤出千条触手,血色魔气冲天而起,长鞭瞬间暴涨千丈,化作一条真正的血色魔龙,便轰然与那三道剑光直直对撞,狂风四溢,无数条触手炸开,练彩云雨被震得接连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得意地浅笑终于在她美艳动人的脸上消失了。
她舔了舔唇边的血迹,赤红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残忍,转头看向邵光与他身后的寂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至极的弧度:“小知雨,你如今化神大成,剑意又精进了不少……姐姐还真拿你没办法呢。……那就只好,换个赢法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血光,直扑邵光与寂渊而去!
数十道血色触手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暴起,每一道都带着撕破空间的厚重,令二人动弹不得!
“光儿!”叶知雨脸色大变,玄青剑瞬间化作一道青色长龙径直奔向邵光,却终究慢了半分。
血色触手如活物般缠住邵光的腰肢与四肢,又有一道粗壮触手瞬间卷起寂渊,将两人一同拖向半空。
邵光咬牙催动风雷,却被触手上的腐蚀魔气瞬间侵蚀经脉,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
“勺子!”睦清宁眼睁睁地看着二人被练彩云掳走,却没有一点办法。
“放开他们!”叶知雨怒叱一声,玄青剑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剑意直刺而来,二十六道掌门虚影同时出手,化作遮天剑幕。
练彩云却笑得更加张狂。她单手一挥,血色魔气化作一道血墙硬生生挡住剑幕,同时柳腰轻扭,身形已带着两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冲天而起。
“练彩云……休走!”青色剑光冲天而起,叶知雨化作一道惊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然前方虚空骤然撕裂,六道磅礴魔气冲天而起!六名身着黑红魔袍的元婴随即飞来,结成一道玄奥的六芒魔阵,将去路彻底封死。
为首一人低语道:“叶仙子,圣母有令,越界者诛!”
叶知雨脚步未停,玄青剑青光大盛,声音冷如九幽寒冰:“挡我者,死。”
她素手一扬,玄青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剑河,一道道剑气齐声长啸,剑意如山岳倾覆、星河倒挂!
六名元婴魔修亦同时催动魔功,使六芒星阵光芒大作,血色魔气化作六首魔龙扑杀而来。
“灭!”
玄青剑发出一声震动九天的清鸣,剑光瞬间暴涨千丈,带着无可匹敌的化神威压横扫而过。
第一剑——为首魔修连惨叫都未发出,元婴瞬间被绞成齑粉,连同肉身一起化为飞灰。
第二剑、第三剑……剑光如狂风暴雨,势不可挡。
短短十息之间,六道惊天剑光接连闪过。
六名元婴后期大修士,连同他们布下的六芒魔阵,在叶知雨嗔怒之下,悉数竟被斩于当场!
魔气崩散,血雨漫天,六具残躯从半空坠落,砸在楼宇之间,激起大片烟尘。
然练彩云此时早已没了身影,连同邵光与寂渊二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10章 扶她魔尊妈妈的玉足诱惑,用温软的肉玉将儿子的肉根裹起 血光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最终落在一处隐秘的魔道据点——垂恩镇以北八十里的一座废弃古殿。
古殿内灯火幽暗,血色阵法在墙壁上缓缓流转。
练彩云随手一挥,将左手提着的邵光扔到角落的石台上,以血色触手将其牢牢捆缚,随即转过身来。
寂渊站在大殿中央,粗布长裙微微凌乱,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往邵光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被练彩云的勾住下巴,强行转回视线。
“渊儿。”练彩云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戏谑,而是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
她单手叉腰,目光锐利地盯着寂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沉溺于男女之间的小情小爱,丹田都碎了也不在乎,只要能跟那个小子在一起就满足了? ”
寂渊的身体轻轻颤抖,灰紫色的眼睛低垂,却没有反驳。
练彩云的声音显得有些刻薄:“身为我教圣女,真个天下都应该是你的后宫! 拥抱母亲的意志,采撷众生以欢愉,让普天之下的众生,都在母亲的慈爱中解脱,最后回归母亲! 这才是你该走的道路,而不是在这里为一个男人哭哭啼啼!”
她越说越激动,幽色的触手在身后疯狂舞动:“当年母亲自血祭中赐你降生,就是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个‘彩云圣母’!而不是被一个筑基小子迷得神魂颠害怕!”
寂渊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弱却带着倔强:“姐姐……我……我只是……想跟官人在一起…… 我不想再杀人了……”
练彩云闻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而带着一丝痛惜:
“哈哈哈……不想杀人?渊儿,你可真是被那个小子操得脑子都不正常了! ”
笑声骤止,她赤红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复杂的情绪,勾着寂渊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张妖艳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脸庞。
“渊儿,醒醒吧。”练彩云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姐姐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就这么毁掉的。”
……
古殿深处,血色纱帐低垂,一张巨大的黑玉床榻散发着幽幽光泽。
邵光被数道血色触手牢牢束缚,四肢向后反绑,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黑玉床前。他浑身赤裸,脸色苍白却依旧平静。
练彩云慵懒地斜躺在床榻上,纱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血焰长发随意散在身后,红唇微勾,狭长的凤眼带着玩味而张狂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床前的邵光。
她缓缓抬起一只雪白修长的玉足,足型精致,足弓优美,脚趾如玉雕般圆润,足底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幽香。
那只玉足先是轻轻点在邵光左胸,足尖缓缓划过胸前并排的三颗黑痣。
她的的动作渐渐慢了,凤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十九年前,那一夜,她亲手将这个男婴、这个唯一从自己子宫内爬出来的小生命,作为祭品献给万物之母,那三颗黑痣……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练彩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了,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肆意的张狂,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幽深。
她没有说破。
“啧啧……这身体,还真是不错呢。”她轻笑一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足尖继续在邵光胸口缓缓游走,脚底柔软的肉感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足趾灵活地夹弄那他的乳头。
“小官人,你这身形……挺拔修长,肌肉线条又这么漂亮,姐姐很是喜欢。”
她的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用脚背轻轻地抚摸他脏兮兮的侧脸,后脚跟踩着他的肩膀,来回地在他性感的锁骨上游弋;另一只脚则悄然探向他腹部下方,足尖轻轻地抚摸着他那根雄壮的男性器上有些粗糙的皮肤。
足底的柔软与温暖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压迫感。
她的足技精妙无比,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夹弄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却又始终留有余地,不让他彻底释放。
“呵……有反映了?” 练彩云红唇轻启,声音甜腻而充满魅惑,“虽然修为不高,但身体……本钱倒是不错嘛。”
她上身微微前倾,丰满雪白的乳房在半解的纱裙中晃出诱人的弧度,足底缓缓前后摩擦,像最顶级的足技大师,一点一点地将邵光推向崩溃的边缘。
“别急……好孩子。 姐姐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
她的足尖忽然用力,在邵光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碾,又迅速放轻,足底柔软的肉感完全包裹住那里,脚趾灵活地按压、揉弄。
那种又软又热、带着血香的触感,配合她张狂却极具魅力的眼神与声音,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融化。
练彩云的目光不时扫过邵光胸前的那颗心形胎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笑得更加肆意,足技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撩人。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舒服? 还是……屈辱?告诉姐姐……被这样用脚玩弄……是什么感觉?”
血色纱帐内,幽暗的烛火摇曳,将练彩云妖娆的身影拉得更长。
她听着邵光压抑的呼吸,红唇勾起一抹更加张狂的弧度,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满足。
“呵……不说话?那姐姐就当你喜欢喽。”她声音甜腻如蜜,却透着彻骨的戏谑。
话音落下,她那只踩在邵光肩头的雪白玉足忽然下滑,足底柔软细腻的肉感缓缓从他的锁骨滑过胸膛,一直来到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雄壮男性器上。
足弓优美地弯起,像最顶级的丝绸般包裹住滚烫的茎身,轻轻前后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温热而柔韧的压迫,足底那层薄薄的幽香混着她自身的血香,钻进邵光的鼻息。
另一只玉足则更加放肆,足尖灵活地挑起那颗沉甸甸的囊袋,脚趾如玉雕般圆润,一根一根地夹住、揉弄、轻轻拉扯,时而用足底柔软的肉垫缓缓碾压,时而用足弓卡住茎身最敏感的冠状沟,精准地上下套弄。
“看……这里已经硬得发烫了呢。”练彩云慵懒地笑着,上身微微前倾,丰满雪白的乳房在半解的纱裙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小官人,你的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姐姐的脚底这么软、这么热,你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想射出来啊?”
她故意放慢节奏,足底柔软的肉感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性器,只用足心轻轻地前后磨蹭,足趾时不时蜷起,灵活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迅速松开,始终让他悬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却又不让他真正释放。
邵光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剧烈滚动,脸色苍白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那双玉足实在太过精妙——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幽香,每一次摩擦都像最顶级的爱抚,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练彩云见他这副隐忍模样,笑得更加肆意。
她忽然将两只玉足同时并拢,用足底与足弓将那根雄壮的性器紧紧夹在中间,像最温暖湿滑的穴肉般前后套弄起来,足趾还灵活地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缝隙,轻轻揉弄、碾压、拨弄。
“舒服吗?小官人……姐姐的脚,比那些凡间女子强多了吧?”她声音甜腻而充满魅惑,赤红眼眸里满是玩味,“想射就射吧……不过姐姐可没说允许你射出来哦~”
她的足技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撩人,时而用足底柔软的肉垫包裹住整个茎身缓慢研磨,时而用足尖精准地刺激龟头下方那一点,时而用两只玉足的足弓交替夹紧,快速套弄几下,又忽然停住,只留下足底温热的触感轻轻贴着,让他欲罢不能。
血色纱帐内,只剩下邵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与练彩云肆意张狂却又甜腻勾人的轻笑。
她俯身凑近,血焰长发垂落在他肩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乖……告诉姐姐……被这样用脚玩到快要射出来,却又射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又爽又恨?嗯?”
她的足底忽然用力一碾,又迅速放轻,足趾灵活地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拉扯、揉弄;她的动作忽然加快,两只玉足并拢,用足底与足弓将那根粗壮的性器死死夹在中间,像最温暖湿滑的穴肉般快速套弄。
足趾灵活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迅速用足心柔软的肉垫重重研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温热而柔韧的压迫,足底淡淡的幽香混着她自身的血香,钻进邵光的鼻息。
邵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喉结剧烈滚动,脸色苍白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可那双玉足实在太过精妙——柔软、温热、精准,每一次摩擦都像要把他的理智彻底融化。
“……嗯……!”
终于,在练彩云足底又一次用力研磨、足趾同时夹紧龟头最敏感的缝隙时,邵光全身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重重地射在练彩云雪白精致的脚背上,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滑落;第二股、第三股则喷溅在她修长的小腿上,黏稠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缓缓流淌,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练彩云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落在自己脚背与小腿上,赤红眼眸微微一亮,红唇勾起更加餍足而危险的笑意。
她故意将两只玉足微微分开,让更多精液顺着足背与小腿流淌,甚至还用足尖轻轻挑起一缕,拉出银丝般的细线,声音甜腻又充满戏谑:
“哎呀……第一次就射得这么多啊,小官人……姐姐的脚就这么让你受不了吗?射得姐姐满腿都是……真是又烫又黏呢。”
她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雪白玉足,在邵光眼前缓缓晃了晃,足趾还故意夹起一缕浓稠的白浊,足底柔软的肉感上布满淫靡的痕迹。
“啧啧……看你这副样子……射完之后还这么硬。”练彩云上身前倾,丰满雪白的乳房在半解的纱裙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声音甜腻而充满魅惑,“现在……该告诉姐姐你的名字了吧?”
她故意用沾满精液的足尖轻轻戳了戳邵光的胸口,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姐姐想听你亲口告诉本座……在刚刚被姐姐的脚玩到射出来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名字。”
邵光喘息着,声音低沉却清晰:“……邵光。”
她忽然收回双足,身形一翻,优雅却霸道地跨坐在邵光腰上。
半解的纱裙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
那对高耸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圆润饱满的臀部正压在邵光依旧坚硬的性器上,缓缓磨蹭。
“邵光……从今晚开始,你就是姐姐的了。”
练彩云红唇轻启,声音甜腻而充满占有欲。她单手扶着那根沾满自己足底痕迹的粗壮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那根雄壮的性器被她一点一点吞入,紧窄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层层绞紧,直到完全没根而入。
“嗯啊……”练彩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极度餍足的表情。
她双手撑在邵光胸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圆润的臀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起伏。
就在她将邵光完全吞没的同时,她自己裙下的那根倒刺扶她肉茎也迅速勃起。
随不及邵光那般巨大,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细密而狰狞的倒刺,青筋盘绕,萦绕着无数处女鲜血的气味。
下方一对沉甸甸的睾丸,比邵光的足足大上三倍,饱满圆润,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轻轻晃动,显得格外沉重而充满压迫感。
“哈啊……小官人……你好烫……好硬……”练彩云一边骑乘着邵光,一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漆黑阴茎,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套弄。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让那些狰狞的倒刺在掌心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蜜穴死死绞紧邵光的性器,圆润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而她自己的漆黑阴茎却在她手中越发胀大,倒刺完全勃起,龟头前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那对柔软硕大的睾丸便像两团温热的肉垫,紧紧贴着邵光的阴茎的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扭腰,都主动地包裹、挤压、摩擦着他的茎身。
柔软的囊袋表面带着细腻的褶皱,温热而沉重,每一次下沉时就完全包复住邵光最根部的敏感皮肤,轻轻揉弄、挤压;每一次抬起时,又带着黏腻的湿润感向上滑动,像最温柔却又最霸道的爱抚。
“感觉到了吗……姐姐的蛋蛋……是不是很软、是不是很热……”练彩云一边骑乘着,一边故意加重了腰部的扭动,好让自己沉甸甸的睾丸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邵光的阴茎,随着她圆润臀部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揉挤、摩挲、取悦着他的根部,“它们是不是很大啊……却这么软……这么舒服?想不想被姐姐的蛋蛋一直这样裹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蜜穴死死绞紧邵光的性器,圆润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而那对柔软硕大的睾丸也随之更加卖力地取悦他——随着她每一次扭腰,它们便会主动地前后滑动、上下挤压、轻轻拍打着邵光的阴茎根部,柔软的囊皮与滚烫的内里完美包裹住他的敏感部位,带来一种既沉重又极致温柔的压迫感。
练彩云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她俯身贴近邵光,红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朵,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你是绝对抵抗不了姐姐的,因为啊,你就是从姐姐的这里生出来的啊~”
邵光的呼吸啥时间变得沉重,他咽了口吐沫,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前香汗淋漓的练彩云。
“啊……那时候啊,姐姐的肚子……鼓得那么大……你这小子没良心啊……”练彩云喘息着继续说道,蜜穴剧烈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母性高潮,“把姐姐的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胎动,都像有无数根触手在里面搅动……好胀……好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骑乘的节奏,圆润的臀部疯狂起伏,那对柔软的大睾丸也随之更加卖力地包裹、挤压邵光的阴茎根部,温热的囊皮完全贴合着他的皮肤,轻轻拍打、揉弄。
“生你那天……是十九年前,在邵镇碎石岭的圣母献影大祭上,妈妈我啊,躺在祭坛的正中央……双腿被触手大大分开……子宫口一张一合……疼得要命,却又爽得要死……”练彩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漆黑阴茎在她掌心被撸得越来越快,倒刺完全勃起,“妈妈当时……一边哭一边叫……子宫收缩得那么厉害……一股一股的羊水混着血水喷出来……然后……你这小子……就这么从屄里滑出来了……好大……好烫……”
她猛地一挺腰,蜜穴死死绞紧邵光,同时那对硕大的睾丸也用力包裹住他的根部,轻轻揉挤,像在模仿当时生产时的痉挛。
“妈妈当时……高潮了三次……就像被你这小畜生肏到高潮了似的……”练彩云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却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母性狂热。
“那,那我爹又是谁呢?不会是万物之母降下恩赐,让你怀孕的?”邵光脑子仍有点懵,他其实不知道这会儿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可能…… 你妈妈我向来博爱多情,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你鸡巴这么大,兴许是哪个昆仑奴的种也说不定。”
邵光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直视着练彩云那张艳丽张狂的脸,良久,终于开口道:“……原来如此……”
她俯身更低,丰满的乳房完全贴在他胸口,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耳廓,声音甜腻又充满母性的蛊惑:“来,宝宝,张嘴,该喝奶奶喽~”
随即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高耸丰满、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隐隐渗出晶莹的乳汁。
她腰肢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扭动,蜜穴和那对柔软的大睾丸一刻不停地取悦着邵光,同时将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缓缓地凑向了邵光的嘴唇。
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尖立刻被他含住。温热甜腻的乳汁瞬间涌出,带着淡淡的血香与浓烈的母爱,像最醇厚的蜜乳般灌进他的嘴里。
“嗯啊……吸……用力吸……”练彩云喘息着,赤红眼眸里满是餍足与狂热。
她一边用力骑乘邵光,一边将另一只乳房也挤压过来,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贴在他脸上,乳汁不断溢出,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哈啊……好乖……就这样……一边喝妈妈的奶……被妈妈的蛋蛋裹着……好好肏妈妈……”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肢的起伏,圆润的臀部重重撞击,蜜穴死死绞紧,同时那对硕大的睾丸温热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轻轻拍打、揉弄,像在用最原始的母性方式诱惑他彻底沉沦。
她猛地加快速度,蜜穴死死绞紧邵光的阳具,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在极致的快感中,邵光终于忍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练彩云的子宫深处。
“渊儿,别看啦,快过来吧。”练彩云慵懒地俯身,朝门外轻轻地招了招手。
纱帐轻轻一动,寂渊高挑纤细的身影显现。她一直躲在暗处,灰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官人……姐姐……”她压抑着声音,纤细的手指却仍握着自己的扶她肉棒,那根修长的如同黑天鹅颈的漂亮肉棒在她掌心被撸得发红,前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而硕大的睾丸则沉甸甸地晃动着,发出细微的拍击声。
“怎么还叫我姐姐呢~明明你的小官人不就在这儿呢吗~”练彩云轻轻地牵着寂渊的手,将她拉到邵光的身前。
“来……陪妈妈一起侍奉你的小男人。”练彩云从身后握着寂渊的脑袋,将她按到邵光的胸肌旁。
寂渊羞耻地趴在邵光胸口,灰紫眼眸里泪光闪烁,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吟,像小猫似的偷偷舔舐着他的乳头。
“官人……”寂渊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依恋。
练彩云笑得更加肆意。
她忽然从邵光身上起来,加紧了双腿以防止露出自己体内儿子的哪怕是一滴的精华;她牵着寂渊的手让她跨坐在邵光腰间,然后贴在寂渊身后,像是母亲在教导出阁前的闺女一般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到:
“来,腰往下沉……对,就是这样…… 用你的小穴慢慢吞进去……别急,先用穴口磨一磨他的龟头…… 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副又羞又浪的样子……”
寂渊红着脸,颤抖着将自己粉嫩的蜜穴对准邵光的粗长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大……慢点……有点疼……”
练彩云一边在后面扶着寂渊的腰帮她往下压,一边继续传授技巧:
“腰要扭起来……对……用子宫口去亲他的龟头…… 再夹紧一点……男人最吃这一套…… 记住,眼睛要看着他,露出最想要他的表情……”
邵光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主动向上凶狠地挺动下身,粗长的阳具一次次狠狠撞进寂渊最深处。
练彩云则跪在后面,双手按在寂渊雪白的臀肉上,用力帮邵光往里推,每一次都让邵光的巨物整根没入,撞得寂渊子宫口发麻。
“啊……官人……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在练彩云的推助下,寂渊几乎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无能的扶她阴茎将一股股粘稠射到心爱的男人身上,蜜穴也疯狂地收缩,哭喊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邵光也在极致快感中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寂渊体内。
练彩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伸出右手,按在寂渊的小腹上,血色灵力混合着邵光刚刚射入的精液,化作一道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寂渊碎裂的丹田。
“愿母亲赐福……以吾儿之精血……为圣女重塑丹田!”
一道血色光芒亮起。
寂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被炸碎的丹田在邵光的精液与练彩云灵力的共同作用下,竟然开始缓缓重塑、愈合。
“光儿,你知道吗……”练彩云从寂渊的怀中将儿子抢了回来,再度将他巨大的阴茎吞入子宫,她缓缓地开口道:“这个世界啊……不过是一层漂浮在渊海表面的薄膜。只有‘万物之母’……才是唯一的主宰。 她沉睡在无尽的渊海深处,而我与你的渊儿……都是她的一滴精血所化;降生于这人间……就是为了播撒她的博爱!这才是真正的‘道’。”
“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渊教的圣子……妈妈会把整个渊教都给你……你和渊儿也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用分开……”
“对不起……”
练彩云的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眸子微微睁大,丰满的乳房还贴在邵光脸上,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那对柔软的大睾丸依旧温热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却不再动作。
邵光喘息着,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声音虽低,却没有半分动摇:“我从小孤苦伶仃,无父无复,是师尊收养了我;我天资愚钝,修炼缓慢,也是她耗费心血帮我契合天地大道;从小到大,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更何况……我还有宁宁,我答应过她,要护她一生。”
练彩云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轻柔,随后越来越张狂,带着一丝意外与玩味。
她慢慢直起身,丰满的乳房离开邵光的脸,乳尖还挂着晶莹的乳珠;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赤红的眼眸里闪一丝遗憾。
血色的阵法忽然开始剧烈地震颤。
一道青色剑光如惊雷般撕裂夜空,瞬间将整个血色纱帐连同古殿的穹顶一剑斩开!
漫天血雾与碎石爆散,强烈的剑压如山岳般压下,将整个大殿笼罩。
叶知雨一袭青色纱裙踏剑而来,玄青剑横于身前,剑身青光流转,目光扫过黑玉床榻上三人交缠的淫靡画面——邵光被牢牢压在下面,练彩云与寂渊一左一右骑在他身上,三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清冷的眼眸瞬间涌起滔天怒火。
练彩云从床榻上缓缓坐起,轻轻地披上一件披风,没有立刻动手。
“叶知雨……你还真敢来。”
邵光勉强站起,声音沙哑:“师尊……”
玄青剑发出一声震动九天的清鸣,青色剑光瞬间化作一道遮天剑河,带着开山裂海之势直奔黑玉床榻而去。
练彩云猛地腾跃而起,血色披风一甩,漆黑阴茎与硕大睾丸仍带着淫靡的水光,毫不犹豫地挡在邵光与寂渊身前。
青色剑光与血色魔气在古殿中轰然碰撞,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响起,整个废弃古殿的穹顶彻底崩塌,漫天碎石与灵气风暴直冲九霄。
趁乱,叶知雨飞身来到邵光身前,将他壮硕的身躯抗在自己柔软的肩上,玄青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屏障,将外界的魔气悉数隔绝在外。
“走!”
青光一闪,两人瞬间冲出古殿,消失在夜空之中。
寂渊跪在床边,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邵光,却只抓住了一片虚无。
“官人……别走……”
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却终究无法挽留那道渐行渐远的青光。
练彩云缓缓地现身,默默地看着寂渊跪地痛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只是伸手去轻抚她的长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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