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47-52)作者:张汤 第47章 我饭还没有做好,小少妇就一改常态,穿着一身性感战袍站在客厅里,好家伙,老头子我看的入迷,差点连菜都炒糊了。
小少妇换了一身完全不一样的“战袍”,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站在客厅中央的落地灯旁,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把她高挑修车骨肉匀称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黑色蕾丝长裙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花纹像一层薄雾般笼罩在她细腻下摆的肌肤上。
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就开叉极高,几乎一路裂到髋骨的位置,她微微一动,修长匀称的大腿便勾魂动魄,黑色蕾丝的边缘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线,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柔软的臀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裙子下摆是不规则的流苏状蕾丝,轻轻晃动时,不可以便能轻松撩拨人的情欲。
上身披了一件宽松的金色网纱披肩,材质轻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一边肩膀完全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细腻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披肩的前襟敞得极低,乳房的丰满曲线似浑然天成,文胸是浅金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腰肢被高腰蕾丝裙紧紧裹住,修短合度,在腰窝处自然地收紧,衬得臀部更加饱满挺翘。
她长发微微散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颈侧,显得既慵懒又撩人。
脚上踩着双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银金两色交织,鞋面在灯光下格外抢眼,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美腿线条衬托得宛如雕塑。
小少妇微微侧着身,一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撩着裙摆,指尖在蕾丝边缘游走,流苏薄纱布料下半遮半掩的极品美腿好不诱人。
她朝着我这边走来,我忍不住调侃道:“要不要穿的这么骚,你就不怕我丢下锅铲,撩起裙子,拨开内裤,硬生生的把我的大鸡巴插入你的小骚逼里狂抽猛插?”
小宁玥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驻足不前道:“皇帝不差恶兵,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天底下就没有白白使唤人,不给好处的道理,老赵,所以这波啊,我不是骚,我是通晓人情世故”
我继续翻炒菜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的娇躯之间上下游走,越看心中越是欢喜,道:“我看你是A计划行不通,开始执行逼计划了,但是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这身装扮,深得我心。”
小少妇答道:“那又如何,不杀人已经杀了,不出轨也已经出了,既然当了婊子,何必立什么牌坊,做人都不通透,做事也会拖泥带水,扭扭捏捏的,不是我的风格。”
我将菜肴盛入盘中,问道:“就没觉得对不起你老公?”
小少妇转身往餐桌走,答道:“有啊,怎么没有,但是尽管我如何的看得开,也做不到他对我这般坦白,毕竟,男人和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我之前就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女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如此,但是,我能做到的,就是野男人啊,这辈子只有一个就行了,再多一个,就是荡妇了,虽然,我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个荡妇,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敢做啊,我就敢认,但是,你要让我坦然对我老公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没有说话,小少妇继续道:“毕竟,女人嘛,骨子里都是既要又要的,我也不例外。”
闻言我端着菜肴走到餐桌,见她站在桌边,并没有落座,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大屁股上,肉感十足,手感极佳不说,弹性十足,十分带劲。
“你这是答应当我的情妇了?”
小少妇拉了两张餐椅,入座之后,拍了拍另外一张凳面道:“走一步看一步呗,我既不想答应,也不想拒绝,是不是很复杂?”
“老赵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是能有你这份坦诚豁达的,你独独一份。”
韩宁玥并没有理睬我,这时她的手机微信响了一下,韩宁玥点开微信消息,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富家千金的脸色由晴转阴,再转雷雨,最后简直就是黑云压城,下意识的,我就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转念一想,小少妇可不是什么文文弱弱不谙世事的温室花朵,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好追问。
小少妇抬手就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但一拍下便敛回了十之八九的力道,总算及时收手,这才没有将原本还算温馨的氛围彻底破坏,即使如此,她的脸色仍旧阴沉的可怕。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向餐桌窗口,背对着我,几个呼吸之间,再转身时已是云淡风清,再往向我时微笑道:“我们继续吃饭”
她从新坐回我的身边,给我和她各盛了一碗米饭。顺便将筷子递在我的手中。
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她的碗中。
我开口道:“你这份养气功夫,同龄人中,无出其右,看得出来,你父母都是极其了不起的人”
韩宁玥道:“这个倒是,但是我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妈妈,倒是我打心底里认为,是这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甚至没有之一”
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口菜汤盛入碗中,将汤勺放回道:“你都这么漂亮,你妈妈肯定也肯定是一个极品大美人”
小少妇将红烧肉就着米饭吃了一口,回道:“不瞒你说,起先我们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想要给你介绍的老伴,就是我的妈妈?”
闻言我哈哈大笑道:“你这不是漏风的小棉袄吗,老赵我是什么人,这么好色,你不是把你妈妈往火坑里推吗?哪有你这样做女儿的。”
小少妇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所以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但是说真的,如果老赵你是两米八的气场的话,我妈妈起码有三米”
我没有纠结,扯开话题道:“都说饱暖思淫欲,我们吃饱后,要不要“开一局”?”
闻言韩宁玥差点笑的一口米饭喷了出来,喝了两口汤下去之后。这才拍拍胸脯道。
“开就开,你还当我怕你不成?”
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份心思”
小少妇答道:“不然你以为,我穿的这么骚干嘛?”
我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有意思的女人,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喜欢你”
“你说什么?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坏消息。”
“哈哈哈,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小少妇将筷子放下道:“知道你还问?”
我将手放到她的大腿上,一直滑到膝盖,开口道:“你有没有爱上我?”
小少妇摆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假话”
小少妇反将一军道:“那我就不说了,因为我不说假话”
小少妇把我的手推开道:“快吃,别磨叽了,吃完好办正事”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正事”,代表什么,于是便不再言语,埋头炫饭。
桌上的菜肴很快被我们一扫而光,吃完饭,小少妇丢下碗筷,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赵,我先去刷牙,我去去就来”
“去吧”
说完,小少妇转身走向洗刷台,我看着小少妇的曼妙背影,黑色蕾丝长裙在灯光下如梦如幻,修长美腿随着步伐隐约闪现,圆润挺翘的臀部轻晃间,丁字裤细带嵌入雪腻臀肉,勾勒出丰满浑圆诱人弧度。
老赵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的,抵着裤子十分难受。
我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跟上,悄然来到洗漱台后。
韩宁玥正低头刷牙,镜中映出她微嘟的红唇与含着泡沫的贝齿。
我从身后贴紧她,双手毫不犹豫地从两侧探入金色网纱披肩,精准罩住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
掌心隔着浅金色文胸用力揉捏,感受这位富家千金巨乳的柔软与弹性。
“唔……!”小少妇娇躯猛地一颤,牙刷险些滑落,喉间逸出含糊的呜呜闷哼。
我贴着她耳廓,低声坏笑道:你刷你的,不用管我。”
韩宁玥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握着牙刷的手略微顿了顿,继续在口中轻轻刷动,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她试图保持着骨子里的那份从容,镜中映出她微红的脸颊与含着泡沫的唇瓣,眼神却已带上几分水润的迷离。
我的左手隔着浅金色文胸,包裹住她左边的丰盈的乳房,掌心缓缓摩挲,感受她奶子那惊人的弹性与挺拔。
指尖轻轻绕着在奶罩上打转。
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掀开蕾丝裙摆的开叉,探入她的丰臀美腿幽谷之间。
我抽离左手,掌心隔着网纱蕾丝裙贴在的她肥硕雪白挺翘的屁股上,大概是因为我的大手,过度灼热的原因,小少妇的臀肉入手一片冰爽。
我左手在外,右上却是在内。
韩宁玥的呼吸乱了节奏,牙刷在口中机械地来回滑动,却越来越慢,滋滋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鼻息,变得断断续续。
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一层薄雾,睫毛轻颤,试图聚焦却又不断失焦。
含着泡沫的红唇微微张开,贝齿间白色的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一小缕,顺着下巴滴到金色网纱披肩上,留下浅浅的浓白色湿痕。
我的右手已经完全钻进她蕾丝裙摆的开叉深处,指尖隔着丁字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花瓣上。
轻轻一揉,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就忍不住夹紧,臀肉下意识地向后轻颤,身子前倾左手撑在洗漱台的桌面上。
“唔……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着泡沫的娇喘,牙刷停顿了半秒,镜中那张人间绝色的俏脸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
小少妇死死咬着牙刷柄,试图牙膏让口腔里带来的薄荷清凉来对抗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热浪。
她右手握住牙刷在口中继续来回刷动,时快时慢,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滋滋滋的水声里,混杂着她越来越重的鼻息,牙膏泡沫顺着唇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洁白的陶瓷洗手台盆中。
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彻底失焦,秋水眸子升起一层薄雾,似旭日初升时半山腰的云露盛景。
我的五指张开,扣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
蕾丝裙摆的开叉早已被我完全撩起,薄薄的金色网纱披肩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臀瓣,轻轻一抓,臀肉水嫩滑弹,手感堪比剥了壳的荔枝果肉。
“唔……!”她咬着牙刷柄的贝齿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薄荷泡沫的低吟。
臀肉被我大力揉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倾,丰盈挺翘的屁股撅起。
肥白的臀峰在我掌心变形又弹回,我指腹缓缓摩挲在臀缝之间,隔着细小的丁字裤绳,轻轻滑动撩拨。
我低笑一声,两根手指隔着微微湿润的丁字裤,在她柔软的花瓣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抓揉着她的臀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松开,让它弹颤着恢复原状。
每次我用力一掐,她的大腿根就条件反射般夹紧,臀部却又忍不住微微向后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嗯啊……别……等会……还……在刷牙……”她终于含糊不清地从泡沫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掌心整个覆盖在她臀瓣上,缓缓揉开,像是一个在兰州拉面工作多年的面点师傅,揉面技艺炉火纯青。
指尖轻轻勾住丁字裤的细绳,一拉一弹,丁字裤的细窄布料便勒进她敏感的股沟,给小少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快感。
她的身子一抖,牙刷嘴里滑落,牙刷和泡沫“啪”地一声同时掉进洗手盆里,溅起细小的沫花。
镜子里,小少妇的腰肢如直立的水蛇有些支撑站不住,只能靠左右手同时撑着台面,丰满的臀部却在我两只手的玩弄下,不断地颤动、收紧、又放松,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却又贪恋雨水的娇花。
我贴近她耳后,声音低哑地问:
“臭婊子……来来……亲一个”
小少妇侧过头来,口腔里的牙膏泡沫残留在唇齿之间,为她整个人增添上一丝家居日常的烟火感。
“舌头伸出来”,我低声引诱道。
小少妇犹豫了半秒,鼻息之间带着浓重的薄荷清凉味道,终究还是乖乖侧过脸,微微张开被泡沫弄得一片狼藉的红唇。
口腔里残留的白色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了她下巴上纤毫毕现的细细绒毛。
她迟疑着把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泡沫,清爽冰凉薄荷香气,让我神清气爽。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一手依然扣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勺的青丝,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混杂着薄荷味的泡沫与她唇瓣的湿热便瞬间涌入我的口中。
她的舌头滑软温润,带着牙膏沫子特有的滑腻,一触即退,却被我肥厚舌头追上去缠住。
舌尖粗暴地卷住她那条粉嫩小舌,用力吮吸,把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泡沫全部卷进自己嘴里,混合着她的津液一起吞咽。
“唔……嗯嗯……”少妇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本能地想往后躲,却有些动弹不得,小少妇索性转过身了面对着我,我扣在臀上的手用力往前一按,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上。
丰满的乳房隔着金色网纱披肩摆压在我胸口,奶子对胸膛,我们甚至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
她的舌头被我吸得发麻,只能被动地任我搅动、吮咬、缠绕,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我吻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吸进自己嘴里,舌尖在她上颚、牙龈、舌根处反复舔弄,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牙膏的清凉都搅得混浊。
泡沫从我们交叠的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我的下巴,一起滴落,两个人的衣服都脏了。
小少妇胸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试图把舌头缩回去,却被我追得更紧,只能软软地缠上来,像一朵被热水泡发的银耳,笨拙却又贪恋地回应着我的侵略。
我一边深吻,一边把手掌在她臀肉上大力揉捏,每一次用力抓揉,她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津液的闷喘,臀瓣在我掌心颤抖得越发变本加厉。
丁字裤的细绳勒在敏感的幽深花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不断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花瓣。
吻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地靠在我身上,舌头被我吸得像刚高潮过一般绵软无力,口腔里混合着薄荷与情欲的湿滑津液。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笑道:
“味道不错……再来一次,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臭婊子。”
“……嗯……老赵你……是……真的天生坏种” 第48章 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怯与被动的小少妇,桃花眼里忽然涌起一股放纵的神态。
泡沫混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角拉出长长的沫丝,她没有再躲,反而主动把被吻得水润的红唇重新贴上来,咬住我的嘴唇轻声道。
“……我是臭婊子……你……就是大淫贼”
话音落,她竟然主动把粉嫩的小舌头深深伸进我嘴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贪婪。
湿滑柔软的舌尖轻轻在我舌面上扫过,像美杜莎吐出蛇信,猛地缠了上来,狂热地与我纠缠、翻搅、吮吸。
她的吻技虽然稍显生涩,却变得热情四溢,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骚浪媚态,舌头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金色网纱,死死压在我胸口,我双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奶罩,随着胸衣滑落,她丰满挺拔的奶子失去了束缚,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她的双大胆地环上我的脖子,肆意索吻。
吻了不知多久,小少妇败下阵来喘着厚重的鼻息道:“停停停……先歇会……”
我看他累了便道:“你先歇着,我玩会奶子先”
她刚想往后退半步喘口气,我就已经低头,双手直接从她金色网纱披肩下面钻进去,一把托住了那对刚刚脱离束缚、沉甸甸弹跳出来的雪白丰满奶子。
“啊……!”她娇喘一声,却是任我轻薄。
小少妇巨乳又大又挺,形状极美,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是上上之选,雪白细腻得如和氏玉璧,沉甸甸地坠我的在掌心,手感目前来说无人可与之匹敌,却又弹性十足。
我双手托着底部,轻轻往上掂了掂,那两团软肉便上下颠簸,摄人心魄。
乳头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热吻而骄傲地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中央。
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奶头,轻轻捻动、拉扯、揉按。
她顿时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嗯……别这么用力……”
我双手同时用力,把两团丰满的乳肉整个抓在掌心,大力揉捏起来。
指腹深陷进小宁玥柔软又弹韧的乳肉里,将它们捏得变形、挤弄出各种形状,又突然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她的奶子实在太软太弹,每一次揉捏都像让来找我爱不释手,雪白的嫉妒中透着粉红的色泽。
“……哈啊……老赵……你慢一点……要被你揉散了……”她咬着下唇,双手还环在我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抓挠,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我没有理她,反而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张开嘴,一口含住她的一颗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舔弄、轻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周围的嫩肉,时而用嘴唇大力吸吮,把那颗背离吸得红润发亮。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继续大力揉捏奶子,五指张开,把整只乳房抓得满满当当,拇指不停地在乳头上画圈按压;右手则托着乳房的底部,向上推送,让乳肉更加突出,好让我吸得舒服惬意。
小少妇仰起头,雪白的天鹅脖颈拉出优美流畅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好痒……被你吸得好麻……唔嗯……不要咬……轻一点……老赵”
她的身子靠在我身上,丰满的屁股还微微向后撅着,任由我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用大腿顶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磨蹭。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低笑道:
“一双奶子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好奶,好奶啊”
小少妇娇喘骂道:“天天每个正形”
我鼻子碰到她的挺直的鼻尖道:“给我含鸡巴,你先吃着鸡巴,我先刷牙”
小少妇回道:“好啊,你捉弄我,我也捉弄你”
小少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下唇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她霸气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我闻言快速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她搂住我的脖子,忽然又从我脖子上松开双手,改成主动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
下一秒,她红润湿滑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颈侧,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小嘴,用舌尖缓缓舔过我的喉结,弄的我好不舒服。
“……嗯……”我喉头滚动,低低地哼了一声。
小少妇似是得到了表彰,吻得更加大胆。
她一边亲,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嘴唇一路往下,从我的喉结开始,湿热的吻痕一个接一个地印下来。
她的舌头似乎找到了方法,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在我胸口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唇印。
当她吻到我左边乳头时,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全是勾人的水光,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我的乳尖。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小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我乳头上打转,轻轻舔弄乳晕,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挑逗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点,用嘴唇包裹着用力吸吮,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哪点还有刚才被我玩的娇喘连连的模样。
她一边吸我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我右边胸口,学着我刚才对她的样子,五指张开大力揉捏我的胸肌,指尖还不老实地在右乳头上拉扯。
我被她吻得倒吸凉气,鸡巴早已硬得发疼。
她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吻,嘴唇一路滑过我的肚腩,每经过一寸都留下湿滑的吻痕和淡淡的牙印。
舌头在我的肚脐眼打转,舔得我小腹一阵阵紧缩。
终于,她跪了下去。
金色网纱披肩早已滑落到她手肘,蕾丝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洗手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看上去好似从天而降的九天仙子。
小少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玩味,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热吻留下的晶莹口水。
她没有说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在我的龟头周围轻轻舔了一圈,把上面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一口把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小嘴又热又紧,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与我滚烫的肉棒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舌头灵活地裹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弄、挑逗,然后又深深地把鸡巴含到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抬头用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丰满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还在轻轻颤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指尖还时不时地按压会阴。
“……嗯……咕啾……嗯嗯……”小少妇的鼻息又重又急,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我的鸡巴和她的下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我伸手按住她后头顶的青丝,笑道:
“……真他妈是个骚逼……继续……把鸡巴含深一点,臭婊子……我刷牙,你先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
她“呜”地一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娇吟,舌头卖力地缠绕、吮吸,像要把我整根肉棒都融化在她滚烫湿滑的小嘴里。
小少妇听到我那句“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没有立即发作,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嘴巴往后退了一点,只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处快速地打着小圈,轻轻地、坏坏地舔弄,像在舔舐一根巨号的旺旺碎冰冰。
口水混合着我渗出的精前液,顺着她的唇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把她雪白的下巴和晃荡的丰满奶子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刚挤好牙膏拿起牙刷准备刷牙,她就趁着这个空档。
“咕啾……啵……”她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吸得“啵”的一声弹出嘴外,然后又立刻张嘴重新含进去,重复了好几次,发出又响又淫靡的声音。
每次弹出时,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戳两下,爽的我不想说话。
我牙刷刚伸进嘴里,她就突然把整根鸡巴深深吞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喉肉紧紧收缩着挤压我最敏感的龟头。
我差点把一口牙膏沫喷出来。
我抽出牙刷含着泡沫骂道:“臭娘们……不像好人啊”
她却在这时抬起水润的桃花眼,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坏笑。
明明嘴巴被我的粗硬肉棒塞得满满的,她却故意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嗯嗯……咕啾咕啾……”
我开始认真刷牙,牙刷在口腔里来回刷动,小少妇立刻把节奏放得极慢。
我刷得越认真,她就越满。
当我刷到上排牙齿的时候,她突然加速,把头前后猛地吞吐起来,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我的口水被她甩得四处飞溅,滴得到处都是,也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她一只手用力握着鸡巴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却精准地按压我的会阴,同时用指尖轻轻挠着卵蛋,力道又轻又痒。
我牙刷停顿了半秒,牙膏泡沫顺着唇角滑落,她立刻抓住机会,把鸡巴深深含到底,喉咙用力收缩,像在给我做最极致的深喉按摩。
龟头被她柔软的喉肉死死裹住,强烈的吸吮感几乎让我腿软。
“……嗯……骚货……你他妈故意的……”我含着牙刷柄,含糊地低骂,简直爽翻天了。
小少妇“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娇吟,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在笑。
她把嘴巴退到只含着龟头,然后用舌头快速地左右横扫马眼,同时用手把我的鸡巴往她脸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轻响,沾满口水的肉棒在她嘴唇和雪白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刚想反击,她却又突然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一声,像真的在用我的鸡巴刷牙一样,前后缓缓地磨蹭、吞吐,舌头还不停地在棒身上打转。
我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牙膏泡沫不断从嘴角溢出,而小少妇却越玩越起劲,故意用各种节奏和技巧折磨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要把我逼到极限却又不让我立刻射出来。
她吐出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却又异常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咕……你刷你的……我去沙发上等你……”
说完,她猛地一个转身闪躲,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就要逃离。
我去抓她,却来不及了,被她溜走,我骂道:“臭婊子,别跑,肏你妈,我裤子都脱了,你这样搞,这算怎么回事。”
跑远的小少妇回道:“你追我,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我快速的我清水漱口,顾不得穿上衣服,赤裸着身子就朝小宁玥追去。
兄弟们,听我口述了这么久,我也不磨叽了,直接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将视频点开。
【视频内容】
看视频的视角,是客厅监控摄像头拍摄剪辑的,一个浑身赤裸,体壮如棕熊一般的男子,在追逐着一个身披金色网纱披肩,穿着蕾丝半透裙的拥有魔鬼身材的女子,女子看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男人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姐姐并没有穿着鞋子,光着脚,咯咯笑着,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洗手台闪了出去。
金色网纱披肩在她身后飘荡,半透明的蕾丝裙摆随着奔跑不断掀起,露出里面雪白晃动的丰满臀肉和修长笔直的美腿。
赵德山把牙膏沫狠狠吐进洗手池,漱了最后两口,赤裸着全身,鸡巴硬邦邦地向上翘着,上面沾满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水光。
赵德山擦拭一下嘴唇道:“小骚货,等我抓到你,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客厅里灯光明亮,监控摄像头记录着发生的一点一滴。
姐姐刚跑到沙发边,就回头看看赵德山一眼,桃花眼满是挑衅和笑意。她故意把金色网纱披肩往肩上一甩,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道:
“来呀,我怕你,先追到我再说!”
赵德山赤裸着肥硕的身躯,像一头饿极了的棕熊般冲过去。
地板被他的脚步踩得咚咚响。
姐姐尖叫着笑起来,转身就绕着茶几跑,丰满的奶子随着奔跑剧烈地上下晃荡,雪白乳浪一波接一波,简直晃得人头晕眼花。
“哈哈哈……这么慢,你这老色鬼……喝酒把腿喝软了吗?”
姐姐扭着腰,肥美的屁股在蕾丝裙摆下左摇右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赵德山看得血脉贲张,鸡巴甩在空中晃荡,追得更凶。
赵德山一个箭步绕过沙发,从后面猛扑过去,手掌差点抓住姐姐的网纱披肩。
姐姐反应极快,娇笑着往旁边一闪,身子一矮,从茶几另一侧钻过去,网纱披肩却被赵德手指勾住,“撕啦”一声轻响,整片轻薄的纱料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蕾丝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啊——!”阶级惊叫一声,却笑得更欢,干脆把裙摆往上一撩,直接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美腿。
赵德山喘着粗气追上去,伸手去抓她的腰。
阶级又一次灵巧地躲开,反而转身面对她,后退着跑,双手还故意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朝赵德晃了晃,道:
“老赵……你这也不行啊……还追得上我吗?要不要我停下来再给你舔两口呀?”
赵德山被她气笑,猛地加速,一个饿虎扑食扑过去。
这次终于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姐姐“哎呀”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直接扑进赵德山怀里。
“抓到你了!小骚逼!”赵德山低吼着,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臂紧紧箍住她不让她再跑。
姐姐却不老实,在赵德山怀里扭来扭去,丰满的屁股故意在他硬挺的鸡巴上磨蹭,湿滑的花瓣隔着丁字裤细绳一下一下地蹭着赵德山的棒身。
姐姐仰起头,红唇几乎贴到他下巴,喘着气娇笑:
“抓到了……那你现在……想怎么呀?……嗯?老淫贼……”
姐姐被赵德山紧紧箍在怀里,丰满柔软的奶子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赵德山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阶级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像要把姐姐的雪白大屁股捏爆一样,嘴里骂道:
“肏!你个小骚逼,现在被老子抓到了,还敢不安分在老子鸡巴上蹭?是不是欠肏了?嗯?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逼肏得合不拢腿不可!”
姐姐被他粗鲁的话说得脸颊瞬间染上鸿运,却没有生气,反而把下巴轻轻抵在他胸口,抬起头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委婉的娇嗔道:
“老赵……我只是跟你闹着玩……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放开我……” 第49章 赵德山听着姐姐求饶的话,嘴角立刻勾起下流有淫荡的笑容道。
“放开你?你在做梦呢,小骚货!”
此时镜头一切,成近景。
赵德山双手猛地用力,把姐姐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几步就把她重重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姐姐惊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金色网纱披肩早已不知去向,赵德山讲半透蕾丝长裙撩起,姐姐雪白修长的美腿被赵德山粗暴地分开,呈M形架在他肩膀两侧。
“老赵……你……你要干什么……”姐姐的声音很酥,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赵德山跪在沙发上,粗壮的身躯压下来,胡子拉碴的脸直接埋进姐姐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深深吸了一口她腿间有着浓烈骚味的女人气息,鼻尖贴在姐姐湿透的花瓣上,道:
“干什么?老子要吃逼!把你这骚屄好好舔一舔,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说完,他张开大嘴,一口就把姐姐那两片肥美柔软的花瓣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啊……!”姐姐顿时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奶子剧烈晃荡。
赵德山舔得又凶又狠,舌头又厚又热,像一条粗壮的肉鞭,粗暴地从下往上,把她整个湿滑的屄缝从会阴一直舔到肿胀的花核,用力卷过阴蒂,张嘴用力吸住整个阴唇,顿时在姐姐的骚逼之间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拼命往姐姐紧窄的骚穴里钻,舌头伸得笔直,粗暴地搅动着穴口嫩肉,把里面不断涌出的骚水全部卷出来吞进肚子里。
“唔……嗯啊……老赵……你不讲武德……不要舔那里……啊……嗯嗯嗯……”
姐姐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雪白的大腿根不停地颤抖。
她想夹紧腿,却被赵德山强壮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张满是胡渣的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肆虐。
赵德山舔得越来越起劲,把舌头卷成尖,快速地抽插她小小的穴口,同时用鼻子用力顶着她敏感的花核来回磨蹭。
“滋滋滋……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响个不停。姐姐的骚水被舔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到沙发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赵德山抬起头,嘴巴和胡子上一片晶亮,拉着银丝,笑道:
“肏!你这骚逼水真他妈多!又甜又骚,老子舌头都快泡软了!小贱货,还说不欠肏?老子才舔两口你就水流成河了!”
姐姐被他说得有些羞愤,却又爽得浑身发软,娇喘道:
“……嗯啊……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啊……那里……好麻……要……要不行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重新埋头下去,越发变本加厉。
他用两根粗手指分开姐姐湿淋淋的花瓣,把舌头整个伸进骚穴里,疯狂地搅动、抽插,同时用上唇死死压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吸吮、快速弹动。
姐姐的呻吟瞬间变得又高又尖: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嗯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赵德山却毫不停歇,舌头和嘴唇继续疯狂攻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姐姐的骚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了赵德山满嘴满脸。
第一波高潮还没过去,赵德山就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嘴巴含住花核用力吸吮。
“啊……啊……又……又要来了……老赵……你……你适可而止……嗯啊啊啊——!!!”
姐姐尖叫着,第二波高潮瞬间来临。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赵德山的脑袋,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彩虹弧线,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下巴、胸口和沙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赵德山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抬起湿淋淋的脸,舔着嘴唇上的骚水,狞笑道:
“操!这才刚开始!小骚逼,这就高潮了,前戏做足了,现在插入就不费力气了,你要是今天还不耐肏,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赵德山狞笑着说完,粗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压,把姐姐那双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雪白美腿彻底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
姐姐喘得厉害,眼眸水雾蒙蒙,哀求道:
“老赵……你……你先歇会儿……我刚刚……刚刚连续来了两次……真的……遭不住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
“受不住?臭婊子,你喷了老子一脸,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滚烫的龟头“滋”的一声,狠狠挤开了姐姐那还带着高潮痉挛的紧窄穴口,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湿滑柔软的穴肉,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好……好粗……啊……慢一点……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姐姐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赵德山结实粗壮的胳膊。
她的骚穴被又粗又长的鸡巴塞满不留一丝半点的缝隙,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粉嫩的阴唇被翻卷出来,随着鸡巴的深入不断收缩、痉挛。
赵德山爽得低喘一声,腰部持续施压,整根粗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啪”的一声,卵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之间。
“肏!好紧!好热,简直是爸爸的完美情妇,骚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无规则的甩动,像两团融化的雪峰。
“啊……啊……太深了……老赵……你……你轻一点……嗯啊……要……要顶到子宫了……啊……好……好酸……嗯啊啊啊——!”
姐姐的呻吟怎么也止不住。
她被赵德山压得几乎折成两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
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骚穴深被顶得又麻又酸,淫水被鸡巴捅得“咕啾咕啾”直响,四处飞溅。
赵德山越肏越猛,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嘴里不停地喷着污言秽语:
“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嗯?刚才还说不欠操,现在被老子操得叫得这么浪……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进去?……说!想不想被老子内射?想不想给老子怀上?”
姐姐被操得眼角都溢出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回应道:
“……嗯啊……老赵……你……你太粗了……我……要被你撑散了……啊……不要……不要说话……嗯……要……要死了……又……又要来了……老赵……你……轻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骚穴就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高潮被赵德山凶狠的抽插硬生生逼了出来。
穴肉死死绞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爽得赵德山低吼连连,操得更加凶残。
赵德山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
“操!又喷了?小骚货,今天老子非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腿给我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操得再深一点……!”
姐姐只能哭吟着、颤抖着,任由赵德山把她压在沙发上,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整张沙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赵德山将姐姐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并拢,单手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并紧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姐姐整个人几乎被折成对折的姿势,丰满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被撑得圆满,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淫水。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姐姐最深处。
“啪……啪……啪……”
因为双腿被并紧,姐姐的骚穴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格外响亮粘腻的水声。赵德山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
“……嗯啊……啊……老赵……这样……太深了……我……我真的要被你顶穿了……”姐姐哭吟着,眼角泪花不断滚落。
赵德山一边缓慢却沉重地抽插,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姐姐被压得变形却依旧雪白诱人的身体,声音粗哑,下流的赞叹道:
“肏……小玥,你这骚逼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地整根捅到底,让姐姐清楚地感受到粗硬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肉。
“看这腿,又长又直,挑不出半点毛病……单手就能把你两只脚踝抓在一起,像握握着一只上等的游戏手柄……太好看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完美炮架!”
赵德山说着,握着脚踝的手微微用力,把姐姐的双腿又往她胸口压低了一些。
“还有这对奶子……又大又软又弹……啧啧,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他继续边操边夸:
“腰细,屁股翘,骚逼又紧又会吸……最要命的是里面那层嫩肉,一夹一夹的,像长了小嘴一样在给老子鸡巴按摩……小玥,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极品炮架!老子活了五十多岁,操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么完美、这么会夹、这么耐操的,少见!”
“……嗯啊……老赵……你……你别说了……我不是……不是什么炮架……啊……慢一点……嗯……要……要被你玩坏了……”
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虽然依旧缓慢,但每一下都格外沉重。
“不是炮架?那你说说,为什么老子一插进去你就喷?为什么老子才肏了十几分钟你就高潮?……肏!”
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慢慢旋转研磨,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的一声剧烈颤抖。
“贱货,你就是老天爷给老赵准备的完美炮架……腿长好扛,腰软好折,奶大好揉,逼紧好操……老子以后天天都要把你按在各种地方肏……沙发上、床上、厨房、阳台……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操到你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自动流水……”
姐姐被他肏得又羞又爽,哭吟声越来越软,骚穴深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加厉害,一股股热热的淫水不断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
“……啊……你……嗯啊啊……又……又要来了……轻点……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再一波高潮在赵德山缓慢却凶狠的抽插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赵德山感受着姐姐骚穴深处强烈的吮吸和痉挛,爽得低吼连连,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继续把她折成最方便操干的姿势,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缓慢却沉重地进出那湿热紧致的极品骚穴,嘴里还在不停地赞叹:
“真他妈完美……这才是老子心目中最顶级的炮架……贱货,你今天……就给老子好好当一回最听话的鸡巴肉便器吧……”
赵德山骂道:“我要后入,咱们换个姿势”
赵德山话音刚落,就猛地从姐姐紧窄的骚穴里把粗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滋——”一声黏腻的水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姐姐雪白的臀缝哗啦啦往下流。
姐姐正处在高潮余韵里,浑身发软,桃花眼迷离,喘得厉害。
“……嗯……老赵……你轻一点……”
她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温顺又听话的母狗。
蕾丝裙早就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两瓣被肏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又圆又翘的肥美臀肉。
骚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湿亮,不断有晶莹的淫水往下滴。
赵德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姐姐两瓣雪白的大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把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低头“呸”地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龟头上,握着粗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啪!”
整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整根捅到底。
“啊……!!!”姐姐尖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丰满的奶子重重垂下,在空中荡出两道诱人的乳浪。
赵德山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凶狠地后入抽插。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滚。
“操!这姿势真是我的最爱……小骚货,你的屁股又大又软,肏起来啪啪响,美妙至极……果然,你就适合被后入!”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抬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姐姐右边的臀肉上。雪白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肉剧烈颤动。
“啊……!”姐姐吃痛地娇吟一声,却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老赵……嗯啊……轻一点……好疼……”
赵德山却越打越兴奋,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轮流扇在她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清脆巴掌声混着鸡巴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每扇一下,姐姐的骚穴就剧烈收缩一次。赵德山就肏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
“爽不爽?小贱货!老子一边操你的骚逼,一边打你的骚屁股……你这完美炮架就是欠收拾!屁股这么肥,天生下来就是给老子打的!”
姐姐被肏得前胸贴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任由赵德山又抽又打。断断续续地回应:
“……嗯啊……老赵……屁股都被你打红了……啊……好深……慢一点……我……我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
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巴掌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打得姐姐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臀浪。
他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姐姐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声音兴奋:
“操!你看你的骚逼阴唇……被老子操得都翻出来了……这么会夹……贱婢,你真是天生的极品肉便器……老子以后天天都要从后面这么干你……一边肏一边打你的肥屁股……肏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姐姐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只能哭吟着把屁股撅得更高,雪白的身体随着赵德山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回应道:
“……啊……老赵……我……我不行了……要……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屁股……好烫……又……又要高潮了……啊——!!!”
赵德山狞笑一声,双手抓紧她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同时右手再次高高扬起,狠狠扇向那两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臀肉。
“啪!!!”
“给老子叫大声点!小骚逼!” 第50章 赵德山右手高高扬起的那一巴掌狠狠落下,“啪!!!”一声脆响,姐姐雪白的右臀肉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臀浪剧烈翻滚。
姐姐被打得尖叫一声,整个上身猛地往前一扑,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又往后狠狠一挺,骚穴深处死死绞紧赵德山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鸡巴。
“啊……!!!老赵……太激烈了……要……要死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
她的哭吟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浪意。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鸡巴、卵蛋和大腿根部全部浇得湿淋淋一片。
赵德山被这强烈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顿时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
“肏!又喷了?你这骚逼真他妈的是极品……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吸断了!……小骚货,给老子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被肏高潮的声音!”
姐姐已经彻底崩溃,尖叫道:
“啊……啊……老赵……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我……我又要来了……嗯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
赵德山感受着姐姐骚穴里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吮吸,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狞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像提着一只肉玩具一样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猛拉,骂道。
“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要射了……今天就给你内射!把老子的浓精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这个完美炮架好好怀上老子的种!”
姐姐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回应道:
“……嗯啊……老赵……射里面……我做了皮下避孕……你想射就射吧……嗯啊啊啊——!!!”
赵德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给你!小贱货!给老子接好!!!”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赵德山身体猛地一僵,粗长的鸡巴在姐姐紧窄的骚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姐姐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好烫……老赵……射……射进来了……嗯啊……要……要被你烫死了……啊……好多……好烫……”
姐姐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被赵德山的内射引爆。
她的骚穴像死死吮吸着赵德山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彻底弄得一片狼藉。
赵德山却还不肯拔出来,他把鸡巴深深埋在姐姐体内,一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用大手继续在她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肥美屁股上轻轻拍打,声音又粗又满足:
“好……爽……小骚货”
“小玥……以后在床上叫我爸爸好不好”
“不要……”
赵德山正沉浸在射精后的极致快感里,粗鸡巴还深深埋在姐姐滚烫的骚逼里,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挤进去。
听到姐姐那句“不要……”,他原本满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要?”
赵德山脸色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一只手猛地抓住姐姐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左边屁股,用力一掐,痛得姐姐轻哼一声。
“小骚货,刚刚被老子内射得那么爽,现在射完了就敢跟老子说‘不要’?”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后一抽,“滋”的一声,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硬滚烫的鸡巴从姐姐还在痉挛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沙发上。
姐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赵德山双手再次扣住她的细腰,粗鸡巴对准她刚刚被内射得满满的、还微微张开的骚穴,再次毫不怜惜地将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姐姐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扑,雪白的屁股被赵德山死死按住,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第二次猛烈的插入。
赵德山这次完全没有刚才的缓慢和怜惜,一插到底后,立刻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射过精的鸡巴依旧硬得吓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带着浓稠的精液,粗暴地搅拌着姐姐的骚穴,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捅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客厅。
“肏!你还敢说不要?老子刚给你射了满满一骚逼,你转头就敢拒绝老子?小贱货,你这么勇的吗,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
赵德山一边骂,一边用力扇着姐姐已经红肿的屁股,“啪啪啪”的巴掌声越来越重,每扇一下,姐姐的骚穴就剧烈收缩一次,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
姐姐被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求饶道:
“……嗯啊……啊……太快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赵德山却越操越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按着姐姐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垂下的丰满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坏掉就坏掉!老子今天就要肏坏你!叫爸爸!快叫!不然把你逼肏烂!”
姐姐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身体随着凶狠的撞击前后猛晃,丰满的奶子甩出淫靡的乳浪。她哭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带着一丝倔强:
“……啊……不要……我……我叫不出来……嗯啊……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轻一点……求你……”
赵德山听得更火了,他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姐姐被精液灌得又湿又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
“操!还敢嘴硬?老子射都射了,你还在这儿装清高?小骚逼,给老子叫爸爸!叫得越浪,老子就肏得越轻!不然老子今天就肏到你哭着喊爸爸为止!”
赵德山越听越怒,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姐姐被浓精灌得又湿又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
“操!你他妈还敢嘴硬?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小骚逼操服为止!”
他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像提着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的雪白屁股狠狠往自己胯间拉扯。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龟头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子宫口,把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搅得“咕啾咕啾”直响,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捅得四处飞溅,沿着姐姐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狂暴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姐姐被肏得眼泪直流,雪白的身体剧烈前后摇晃,丰满的奶子甩出淫靡的乳浪。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松口:
“……嗯啊……老赵……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啊……太深了……要……要被你肏坏了……求你……轻一点……我……我受不了……”
赵德山听得眼中凶光大盛,右手高高扬起,狠狠地扇在姐姐已经红肿不堪的肥美屁股上。
“啪!!!”
“还敢嘴硬?老子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又红又烫,臀浪疯狂翻滚。
姐姐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而虚弱:
“啊……啊……老赵……我……我不行了……真的……要……要昏过去了……嗯啊……不要……不要再这么狠了……啊……”
赵德山却完全不理会,腰部疯狂耸动,鸡巴在姐姐被精液灌满的骚穴里抽送,骂道:
“昏过去?老子今天就要肏到你昏过去!叫爸爸!快叫!不然老子肏死你!”
姐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雪白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哭了出来。
赵德山眼中凶光更盛,双手抓紧她的腰,鸡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凶狠抽插。
“肏!你不叫是吧?那老子就肏到你叫为止!”
姐姐的眼眸渐渐失去焦点,原本水润的桃花眼慢慢向上翻白,眼白逐渐占据了大部分眼眶。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颤抖,却又软得像死鱼一般,只能任由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
“啊……啊……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小,越来越断续,最终只剩下喉咙里无意识的呜咽。
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顺着舌尖拉丝般滴落,滴在沙发上。
赵德山却依旧没有停下,他低吼着,像一头狂暴的野兽,把姐姐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身体按在沙发上,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那还在痉挛的骚穴深处。
姐姐已经彻底昏厥过去,雪白的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被赵德山操得前后摇晃的躯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骚穴却本能地一阵一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依旧粗硬的鸡巴。
见此场景,赵德山还是心疼的猛地一下把鸡巴抽出,狂撸了一分钟,将第二波精液尽数射在了姐姐背上。
射完精的赵德山将姐姐抱在怀里道:“算了,这次就算了,饶你一次,不叫就不叫了呗”
说着伸出大拇指,去掐姐姐的人中,姐姐很快恢复意识。
姐姐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赵……我不叫”
赵德山将姐姐搂的更紧:“不叫了……不叫了……我下次肏轻点”
姐姐软绵绵的回了一句:“嗯……”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韩文君人都傻了,正在人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屏幕面前发呆,他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有多痛,就只是感觉心里面像是压了一大块石头,总觉得堵得慌,他捏起拳头,往自己的胸口砰砰锤了两拳。
满脸堆出愁容,他也不知道自己难受什么,心里堵什么。
他将双手的食、中和无名三指按在电脑桌边缘,使劲的往下压,直到传来强烈的拉扯痛感这才作罢。
姐姐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于她,甚至,赵德山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什么过于下作的手段。
许是坐的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时间,朝着电脑的左下角看去,才发现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韩文君侧头看向窗边,只有周围住户的万家灯火散发出来的微光。
他站起身,踱步走到阳台,手撑在栏杆上换气,微风夹杂着细雨吹拂在他的脸上,只是不到半分钟,他的面庞便有些湿漉漉的,他伸手去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雨水抹匀。
他嘿嘿嘿的苦笑起来,像个神经病一样,笑着笑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了下来。
他将头仰起,以便于整张脸能更多的接到雨水,接了半天,还是是觉得不尽兴,于是穿着身上的T恤,和一条轻薄宽松牛仔裤,打开房门,坐上电梯,来到小区的绿化带。
他找到一条长凳,也不管湿不湿,一屁墩就砸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浑身被雨水浇透,扬起双手,从额头开始,将头发往后倒,要不是此时他的模样狼狈,换做平时,倒是肯定看上去有几分英俊潇洒。
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入口寡淡无味,但是聊胜于无。
他背靠着长椅,把头仰起,嘴巴微张,让淅淅沥沥的细雨送入他的嘴中。
他心里想道:韩文君啊韩文君,你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不是吗?
为什么你会如此这般的失落,你不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吗?
你明明家世背景首屈一指,家庭和睦美满,爱情顺风顺水,你应该是人上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撑着雨伞,雨伞下面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母女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继续朝着电梯入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女孩对她妈妈说:“妈妈,你看看那个哥哥,真可怜,好像一只流浪狗”
妇人并没有说话,几乎同一时间,母女二人再次转身看了韩文君一眼。
妇人对女儿说:“萱儿,别这么说,哥哥只是一个废物而已”
母女二人的对话字字句句,传入韩文君的耳中,他嘴角抽搐,并没有反驳。
又过了几分钟,韩文君站起身,走入楼中,乘上电梯回到公寓,将湿透的衣衫脱下,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
坐回电脑旁,手指重击空格键,唤醒屏幕,滑动着鼠标沿着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小少妇的意志这么顽强,确实是在意料之外,这都没把彻底肏服了,老赵我无能啊,但是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小少妇醒后,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她被我肏喷了,自然是口干舌燥。
她接过水杯,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第二杯喝了一半。可想而知她喷了多少淫水出来。
喝完水,我帮她擦了擦身上的污浊,抱着她进了卧室。盖上被子后,摸了摸她的头,她很快就睡着了。
说真的,把她肏昏过去,老赵我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毕竟啊,很多年来,我动过色心的女子,不胜枚举,但是动了真心的女人,除小少妇外,再也没有了。
老赵我是中央空调不加,也是行走的人形打桩机,但是,我也是人,我不是只知道肏逼的机器。是人,就会有感情,我也不例外。
要是小宁玥能够给我生上一个一儿半女的,老赵我不知道能高兴成什么样子,可惜啊可惜,年纪大了,任你精力如何牛逼,精子活力始终是不足的,还有个重要原因,小少妇做了皮下避孕,她也短时间内没有备孕的打算。
这些东西,强求不来的。妈的,算命的说我还有一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信口开河了。
我回到客厅,准备给小少妇留一张纸条,因为我第二天天一亮,就要离开金陵了。
我在纸条上写道:
臭婊子,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老赵我啊,应该是悄无声息的走了,本来想着和你说一声的,但是啊,想想还是算了,哈哈哈,小骚逼,老头子我还没好好爽够啊,就要走了,总归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你这两天这么放得开,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老赵的感激,这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拆穿,为什么,因为老赵我想肏你都快想疯了,所以就顺水推舟了呗。
现在走了,是有些不甘心的,和你还有很多爱没做,和你还有很多逼没肏。
哎,不说了,说多了矫情。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以后大概率是找不到我了,我这样说,我知道,多多少少,有一点提上裤子翻脸无情的嫌疑,你看到之后,还不知道在后面怎么编排我呢!
这句话,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希望你和你老公啊,以后能单独的住在一起,离你那个三观不正的婆婆远一些才好。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走之后,你回到魔都,就不要和老婆子搅合在一起了,自己搬出来找个地方住,人和人之间的缝隙一旦产生,任凭你修补技艺如何炉火纯青,终究还是难以释怀。
臭婊子,你给老子记住了,我走之后,你可不能再找其他除了你老公之外的男人啊,老头子,我难得的心动一次,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老赵我没这么大方,两个人共用一个女人都已经够够的了,要是再加一个人,老子宰你全家。
哈哈哈,我知道,你也不会再找了,所以说出来吓吓你。
本来打算天亮就走的,妈的,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不走有些说不过去。
放在纸上的这个U盘啊,是我这些天来,偷拍你的三百六十八章照片,绝大部分都是你的生活日常,你要是觉得拍的好,就保存下来,拍的不好,就格式化扔垃圾桶里。
丢了也不打紧的。
我不会刻意找你,你也不要刻意找我,如果真有缘分,说不准我们也有再度重相逢的那天。到时候,你可要在床上喊我‘爸爸’了啊。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希望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51章 【帖子结束】
——看完帖子的韩文君,按照惯例做完题目。
当他准备点开下一篇帖子的时候,还是如上次一般,被提示,要到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查看下一篇帖子。
夏文君没有纠结,将电脑关闭后,走到床上三五分钟,就沉沉的睡去了。
韩文君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便匆匆的赶到学校,甚至于连晨跑都顾不上了。
接下来几天。
白若初几次三番发私信叫韩文君去参加学生会的工作,都被韩文君以各种理由搪塞,最后被问的烦了,索性说,自己待到黄金假期结束了再去也不迟。
白若初堂堂的学生会主席,求人求到这个份上,倒真的也是难为她了。
韩文君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在学校,他是不敢登上【人间绝色档案】去查看相关内容的,偶尔一次的夜不归宿倒也好糊弄过去,要是天天如此,指定要被女友怀疑,这绝对不是韩文君所喜闻乐见的。
上课、约会、打游戏,偶尔去图书馆看看书,是当代绝大部分大学生的真实写照。
韩文君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他的心思相比同龄人,显得阴沉了许多。
很快来到周五,上了一早上课的韩文君吃了饭回到宿舍,就开始了上分,在elo机制之下,队友坑得他直骂娘,要不是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他差点气的摔键盘了。
这一个星期来,段位一直掉到了黄金,最气人的是,黄金升铂金几次晋级赛,关键局都遇到各种神级队友,要不就是开局就吵的不共戴天,要不直接二十分钟死八次零人头零助攻,更有甚者,直接挂机,愣是把韩文君的好脾气消磨殆尽。
韩文君被教育得有些自闭,正想再开一局时,微信铃声响起。
解锁手机一看,是女友夏采薇发来的消息,问他出去的旅游的事情有没有安排好。
韩文君一拍脑门,暗道糟了,旅游的事情还没和妈妈说,这才后知后觉的打电话给母亲,说明情况,得到了妈妈的肯定答复后,韩文君急忙回复女友,一切准备就绪。
韩文君看向自己宿舍的三个室友,觉得都是奇葩,东北胖子马东西莫名其妙的说要去追学生会主席白若初,甚至语出惊人的说什么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结果,却是连学生会都不要他。
张玮伽好似对女人不感兴趣,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是一想到他是CD人,还不近女色,韩文君打心底里把他划分为基佬那一类。
至于老冯冯绍风,纯纯的透明人,好似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适合当刺客。大家出门在外,总是想不起他来,还真的是奇怪至极。
韩文君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过头来是风趣幽默的胖子马东西。
马东西神色亢奋道:“老韩,我打听到你加入学生会了,还是副部长,可以啊,你看看,什么时候和白主席说一声,把我也招进学生会呗。”
韩文君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肥手道:“算了,老马啊,老马,天涯何处无芳草,别说人家有男朋友了,即使没有,你八成也没戏。要不,我让采薇给你介绍她们宿舍的陈月玲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要不试试?”
马东西将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道:“要是没见到白主席前,我说不准就答应了,但是,我见到白学姐之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人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沉吟了片刻,马东西像一个话剧演员一般比手画脚脱口而出道:“当一个人的心中,有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他才可能用最平静的方式,去面对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痛苦,不登上悬崖,又怎么能领略一览众山的绝顶风光。”
闻言,韩文君从椅子上站起道:“兄弟牛逼,我绝不会告诉你,进不去学生会,去学生会帮忙也可以的,反正你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加入学生。”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宿舍,对于劝不动马东西,韩文君心中释然。
小马过河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同一条河,有人说深,有人说浅,但是你不得不过河的话,河深河浅其实对你来说毫无意义。
当然,爱情的道理比这复杂得多。
走出宿舍楼,太阳被厚重云层遮蔽,温度不高,却显得有些沉闷。
韩文君来到校外停车场,远远的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体壮如熊,看魁梧身形必定是赵德山无疑,而女子,只能看见背影,看身形倒是和江阿姨有些像,女子上了车,从始至终没露过正脸。
韩文君准备等等他们开走后,稳稳跟在后面看个真切,但是赵德山的车子始终没有发动,一直过了半个小时,女人率先下了车,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走去,走近了一些,才看清女子的容貌,不是江阿姨是谁,江阿姨一脸愁容,好似满腹心事的样子,韩文君将头弯下去,没有引起江阿姨的注意。
江阿姨走后,赵德山这才一脚油门,从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驶出。
韩文君独坐在车里,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始踌躇起来,他原本的打算是直接驱车回家的,但是碍于心中疑惑,韩文君还是给女友发去了消息。
韩文君:采薇,下午有没有课?
夏采薇:有的,怎么了。
韩文君:那我等你下课,我们出去逛逛。
夏采薇:行,我下了课,我发消息给你。
韩文君算准时间,提着奶茶来到女友教室门口等待着女友的出现,下课铃声响起,在见到女友的第一时间,韩文君就把手中的奶茶递了上去。
和女友同行的,还有他的闺蜜兼好友陈月玲。
陈月玲满面笑容的打趣道:“啧啧啧,我要是有个提着奶茶等我下课的男友,我简直哭死”
韩文君将给自己准备的奶茶,送到陈月玲手中道:“这是你的一份”
陈月玲接过后道:“那你喝什么”
韩文君道:“我健身期间,不喝奶茶”
夏采薇道:“月玲,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怎么样?”
陈月玲道:“你该不会说的是,他们宿舍的那东西”
韩文君纠正道:“人家叫马东西,不叫那东西”
陈月玲道:“不重要,搞笑男不是我的菜,你们就不要乱牵线搭桥了。再说,我对胖男不感兴趣”
夏采薇挽住闺蜜的胳膊道:“追你的人这么多,你就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程月玲道:“你吃的这么好,还不允许我挑一个如意郎君吗?死丫头”
韩文君道:“人都快走光了,我们边走边聊”
女友和闺蜜在前,韩文君在后,韩文君忍不住对比起两女的身材来。
女友身穿白色方领吊带,搭配高腰白色阔腿长裤,虽说奶子规模没有闺蜜这般诱人,但是胜在身材高挑,体态风骚,容颜巧丽。
陈月玲身穿白色短袖,搭配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奶子稍大一些,体态丰腴,牛仔裤包裹下的臀尖浑圆挺翘,肉感十足,典型的大屁股,裸身高的话大概也就一米六五的这个样子,在女生之中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妥妥的中上之姿。
单论屁股来说,只比自己妈妈稍逊一筹,但和妈妈不一样的是,陈月玲的大屁股属于那种男人有事无事就想要拍上一巴掌感受手感的类型,特别是穿上牛仔裤,别提有多诱人了,妥妥的牛仔裤女神,只是腰肢有一点点赘肉堆积,站起来的时候,看不出来,坐下去的时候,稍稍有些明显。
总得来说,单论屁股来说,陈月玲绝对是属于超极品的存在,就是吃了身高和颜值的亏,这才在学校名声不显。
当然,这也要看和谁比,和女友相比,自然是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在鹭岛大学,就身材和颜值来说,也是介于系花和校花之间的。
妥妥的双S一档。
走出教学楼,三人才并肩而行。
夏采薇问道:“月玲,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陈月玲兴高采烈道:“好啊好啊,我都半个月没买新衣服了,我正有此意”
韩文君开玩笑道:“哈哈哈,好亮的一颗灯泡”
陈月玲瞪了一眼韩文君道:“我和采薇才是真爱,你才是第三者。”
夏采薇看了看天色道:“怎么感觉要下雨了”
陈月玲催促道:“别说下雨,下刀子老娘今天这衣服都非买不可”
接着陈月玲语出惊人对韩文君说道:“臭男人,等会你买个包包送给我,今天你和采薇的开房钱我出,好不好?”
夏采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起来语无伦次道:“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
没想到却被陈月玲抓住了话柄道:“真的,那我就和你男朋友,出去开房了,房费你出。”
夏采薇急得掐陈月玲的胳膊道:“你敢,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和你绝交”
陈月玲装作害怕的样子,摇手道:“我只敢一回”,说着就跑了出去。
夏采薇追了上去,做势便打,两人嬉戏打闹,本来气势汹汹的女友,不知道被闺蜜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瞬间被拿捏,两人又和好如初,手挽着手,朝着校外停车场走去。
韩文君本想跟上去,却被陈月玲出言制止道:“你现在后面,我们女孩子之间,说些悄悄话。”
上了车,韩文君充当司机,女友后闺蜜坐在一排。韩文君心中的疑惑,因为有了陈月玲的加入,一直没能问出口。
两人在后排窃窃私语什么,韩文君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在想,江阿姨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德山的车上,看样子不像是两人有奸情的样子,更像是江阿姨遇到了什么事情,求赵德山帮助无果多一点。
不应该啊,江阿姨家虽然比不上自己家,但也说不上缺钱,难不成是江阿姨炒股炒输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也没听说江阿姨有炒股的习惯。
再说要是真亏了钱,找自己妈妈,绝对比找赵德山来得靠谱。
会是什么事呢?
看采薇与往常一般无二的样子,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家的困境,想想也想得通,为人父母的。
自家遇到什么麻烦,总都不好在女儿面前说的。
韩文君把车开到鹭岛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下停车场,下了车,坐上电梯,一路来到顶楼。
夏采薇大声道:“文君,想什么呢,叫你几次了也不答应,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走神了。”
陈月玲道:“你该不会是心疼钱吧,是不是,是不是?”
韩文君笑道:“小看人了不是,本少爷就不是差钱的主”
陈月玲怂恿道:“先V50看看实力。”
夏采薇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两不相帮。
见女友没有帮自己的意思,韩文君拍了拍腰包道:“财不露白”
陈月玲眼见忽悠不成,便拉着采薇走近一家女装店。
女店员笑呵呵的迎来上来道:“两位美女,这边请,这边都是新上的爆款。”
三人走进这家明亮宽敞的女装店,店内灯光柔和,音乐轻快,货架上挂满了当季新款。
女店员热情地招呼着,把夏采薇和陈月玲领到试衣间附近的一排镜子前。
陈月玲眼睛焕发出别样的神采,一进门就直奔一排浅色系的衣服道:“这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好漂亮!采薇,你快来看看!”
夏采薇被她拉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面料,微微点头:“手感不错,穿上也舒服。你试试?”
“我当然要试!”陈月玲毫不犹豫地拿起几件衣服,转头对店员说,“麻烦给我找一件L号的,谢谢!”
韩文君被安排坐在店里的休息沙发上,面前的小桌还贴心地放了一杯冰水。他玩着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试衣间方向瞟。
没多久,陈月玲先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米白色吊带连衣裙,裙子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材。
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修身设计把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包裹得格外吐出,走动间轻轻摇曳,宛若浑然一体。
陈月玲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双手托了托自己的胸,笑着问道:“怎么样?会不会太露了?”
夏采薇从旁边探出头来,上下打量:“露是露了一点,但你身材好,穿起来真的很性感啊!我要是男生,我会挪不开眼睛的。”
陈月玲得意地扭了扭腰,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臀部到:“是吧?我就喜欢这种把屁股凸显出来的款式,男人看了肯定走不动路,让他们看得见,摸不着。”
她说着,故意侧过身对着韩文君的方向,微微翘了翘臀,坏笑着问道:“韩大少爷,客观评价一下呗?满分十分给几分?”
韩文君差点被水呛到,干咳两声,目光在她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丰满臀线上扫过,老实道:“……八分吧,挺有视觉冲击力的。”
“才八分?保守!”陈月玲哼了一声,转身又钻回试衣间,“我再换一件给你看!”
很快,夏采薇也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试穿的是一件白色方领短款上衣,搭配一条高腰浅灰色A字短裙。
上衣把她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短裙下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腰肢纤细,整体清纯中又带点小性感。
夏采薇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问陈月玲:“月玲,你觉得呢?裙子会不会太短了?”
陈月玲已经换上了另一套,浅蓝色修身牛仔短裙搭配白色短袖小T恤,牛仔短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标志性的大屁股,裙。
她走到夏采薇身边,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对比。
“短什么短!你腿这么长,穿短裙才好看!”陈月玲一把搂住夏采薇的腰,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这套更骚一点,你看我这屁股,啧啧。”
夏采薇脸红着推了她一下:“你少臭美了,你的腰上那点肉肉都快被牛仔裙勒出来了,还骚呢。”
“哎呀,被你发现了!”陈月玲夸张地捂住腰,笑嘻嘻地转圈,“韩文君,你说实话,我们两个谁穿的这身更好看?”
韩文君看着面前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一个高挑修长、长腿细腰,一个丰腴肉感、臀部诱人,各有各的味道,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挠挠头,笑着打哈哈:“都好看……采薇穿短裙显腿长,月玲你穿牛仔短裙显……嗯,身材曲线。”
陈月玲立刻不满地叉腰:“什么叫‘身材曲线’?你直接说显屁股不就得了!臭男人,你就是喜欢大屁股对不对?”
夏采薇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闺蜜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道:“月玲,你今天是来买衣服的还是来炫耀身材的?”
“两者都有!”陈月玲得意洋洋,拉着夏采薇的手,“走,我们再去试那几件性感的!”
两人又嘻嘻哈哈地钻回试衣间,帘子拉上的瞬间,韩文君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陈月玲压低声音的坏笑:
“采薇,等会儿你穿那件低胸的给他看看,我就不信你男朋友还能坐得住……”
韩文君在心底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第52章 韩文君还是没能等来女友穿低胸装,最后结账的时候,韩文君把女友闺蜜的衣服钱也一起结了,别看陈月玲嘴上说得厉害,最后死活说要自己付钱,要不是夏采薇软磨硬泡的,她非要把钱转给韩文君不可。
正所谓拿人手短,在吃了晚饭后,陈月玲超级有觉悟的说要给他们开一个房间。
要不是两个人的面皮都薄,说不准还真的让她促成此事了。
商场离采薇家比较近,韩文君将采薇送回家后,为了避嫌,陈月玲却是自己打车回的学校宿舍。
韩文君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妈妈身穿一袭吊带黑灰色西装式裹身连衣裙,领口采用了深V翻领的设计,弱化了正装的严肃感,长袖的裁剪保留了职场的利落,长度及膝,腰部是不对称的裹身收腰设计,交叉式的剪裁将妈妈的曼妙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下摆的一侧做了不规则的褶皱设计。
在外总觉得,这也是美女,那也是美女,但是回到家,韩文君总觉得天下女子颜值身材共一石,妈妈独占八斗,虽说自古以来便有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能称得上人间绝色的说法,但是这种说法是有漏洞的,准确一点来说,还得加上花容月貌,身材高挑为前提,才算得上严谨。
单论学历,妈妈其实连一个大学生都不是,但是要论学识,妈妈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现代代数理论,但是单论国学,说登峰造极显得有些过了,绝对不是那些在电视上抛头露面,天天忧国忧民却吃的满嘴流油的专家可比。
“儿子,过来陪妈妈说说话”
韩文君大步流星,走到单人位沙发坐下。
裴妍打量了一下韩文君,看着他逐渐丰隆的身躯赞扬道:“这段时间,练得不错,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韩文君正色回道:“以前太懈怠了,现在补上来,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裴妍手指轻拂脸颊道:“这是好事,今天,你杨叔正式入职韩氏集团,担任总经理一职了,以后,妈妈的空闲时间,也会多一点了,这些年来,妈妈忙于工作,从某种程度来说,妈妈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无论是你还是你姐,妈妈对你们都是亏欠的。”
韩文君好似习惯了妈妈绝大部分时间不在家的感觉了,听妈妈这样说,他显得没有想象中的欢喜雀跃道:“我已经很知足了,妈妈,杨叔为什么没和妈妈一起来家里坐坐。”
裴妍扫视了韩文君一眼,让他有了一种被人直视内心的感觉。
裴妍道:“是妈妈不让来的,不但如此,以后我也不打算把他邀进家里来,你可知为什么?”
韩文君问道:“妈妈,这是为什么?”
裴妍不知可否的解释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你这个杨叔叔啊,十多年过去了,一门心思还扑在妈妈的身上,本就没有可能,索性还不如不要给他半点希望。”
闻言韩文君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疼道:“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能够遇到动心的男人,要给我找一个后爸,也不打紧的。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
裴妍抬起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和手背道:“对妈妈来说,你是手心,你姐姐是手背,手心手背都有了,妈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于你的提议,妈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一直没产生过这个念头,以后的事我不好说的太过绝对,但是我估计够呛,妈妈的眼光可是很高很高的,有四五层楼这么高”
裴妍继续问道:“你中午和我说出去旅游,去哪里你却没有说”
韩文君回道:“去滇南,与我们一起去的有夏叔叔他们一家,妈妈,如果冷凰姐也去的话,一共六个人。”
闻言裴妍难得一见的调侃道:“儿子,要不要妈妈和你江阿姨打个商量,这次去滇南,让你和采薇住同一个房间?怎么样。”
韩文君摇头道:“妈妈,这样不好吧!”
裴妍意味深长的看了韩文君一眼道:“你也知道不好啊,那你还不抓点紧,妈妈都替你着急。”
韩文君哑口无言,坐在沙发上半晌纹丝不动,有些臊得慌。
裴妍也没有进一步的咄咄相逼道:“你可知道,男女之间,发生关系,意味着什么?”
韩文君一本正经的摇头不语。等待着妈妈的再度开口。
裴妍脱口而出道:“儒家的传统观点认为,男女一旦发生关系,便有了责任名分,所以,你要是现在还有其他喜欢的女子,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和采薇发生关系后,再去招惹其他女子,妈妈真的会打断你的腿,你不用担心妈妈下不了那个狠手,大不了下半辈子,妈妈养你”
闻言韩文君只觉后背发凉,干净拍着胸脯保证道:“不会的,我这辈子认定她了”
裴妍右手中指轻擦一下手背道:“我不听你怎么说的,我要看你怎么做的,不要想着搞富家少爷三妻四妾那一套,在我们韩家,没有这个门风。”
韩文君喊道:“苏姨,给我上一杯果汁”
韩文君扯开话题道:“妈妈,我想学拳,你说我还来不来得及?”
裴妍笑道:“这是转性子了,不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了?你不用担心来不来得及,就像你健身一样,只要开始了,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等收假回来,你空闲时间就去找你杨叔,让他指点你”
韩文君点点头,算是应下。
裴妍从沙发上站起,站在韩文君身后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事事询问妈妈的意见,只要心向明月,妈妈哪里有不支持的道理,但是学拳,切记不可急于求成,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水磨功夫,在当今社会,它更偏向于明心见性,强身健体,也不是说练拳就没什么用了。但是儿子,你一定要记得,真正强大的人,拳头是长在脑子里的”
韩文君问道:“妈妈,人要到达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才不会有烦恼”
裴妍坐回沙发,抿了一口杯中酒,回味个中滋味,缓缓开口道:“天底下哪有真正无忧无虑的人,要不就是为了物质享受犯愁,要不就是为了精神供给心忧,更高级点的,为了实现自身抱负而苦心经营。不外如是,这就是老祖宗说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了。是人都有烦恼,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自身条件来平衡烦恼的。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韩文君汇到:“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裴妍笑道:“不用都懂,你才多大年纪,你是少年,少年肩头,本就该扛天底下一切尽善尽美的事物。你只要要记得,少年人的肩头,有两盏明灯,一盏用于回顾过往,一盏用于照亮前途。只要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将来垂垂老矣,也算真正称得上男人至死是少年”
韩文君心中敬佩道:“这番论调,妈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裴妍笑的更灿烂了一些。道:“这些都是妈妈信口胡诌的,你听听就好”
不等韩文君开口,裴妍继续开口道:“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飞滇南,你喝完果汁今晚早些休息。”
“好的,妈妈”
见妈妈转身上楼,韩文君从苏暖悦手中接过果汁一饮而尽,没有再在客厅逗留,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看着时间还早,他打算继续打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起来。
打开电脑,挂上梯子,登录【人间绝色档案】一套动作驾轻就熟,点开关注,找到赵德山的主页,点击下一篇的帖子,开始从头到尾看了起来。
帖子标题还是一如既往的炸裂。
帖子标题:
【时隔三月,和小少妇再度重逢,都说小别胜新婚,而奸夫淫妇,三月不见,如干柴烈火,不但如此,我见到了一个让老赵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女人。和小少妇重逢后激情燃烧的一夜,真正的一天一日,一日一天。】
兄弟们,好久不见,你们的山神老爷又又又更新了,我怀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告诉你们,老赵我他妈的,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了,和小少妇不一样,充其量,小少妇只能说是怦然心动,而这个女人,是一见钟情。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老赵老赵,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你如此动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就这样说吧,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不知所栖,不知所以。
怎么判断你是不是爱上一个女人,最直观的判断标准就是,在见到她前你不知道情为何物,在离开她后,更不知情为何物,这次是在我老婆死后,我真心想要娶的一个女人。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呢?
我也不卖关子了,正是小少妇韩宁玥的亲生母亲,F省的第一美人,华兴会的会长,韩氏集团的掌舵人——裴妍。
我有多喜欢呢?
如何形容可能兄弟们不是太明白,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打心底里认为,老子一定要娶她,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我生一个儿子。
就是这么简单暴力。
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老头子我是非常激动的,甚至多多少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能让兄弟们看得真切。
我只能以尽量通俗易懂的语言,来写发生的事情。
当然,现在我的妍儿啊,对老头子我还是不假辞色的,这一篇帖子的女主角,也不是她,而是我们的小少妇,也就是我未来老婆的女儿,韩宁玥。
开篇说了这么多,有点喧宾夺主的嫌疑了,下面我就展开说说,我和小少妇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我上次不告而别,其实是有原因的,在金陵把小少妇肏昏后,我被迫离开金陵,没办法,小少妇惹的事却是太大了,有一些关键的东西,必须要处理,不然影响到小少妇的前途,这件事就办得些虎头蛇尾了。
老头子我可谓是操碎了心,没办法,谁叫她是我的情妇呢,我不帮她,谁帮他。
回到京城之后,我就没有再乱跑了,好在我在京城也有极品女人可肏,除开上次说过的女主持人外,还有一个,老粉都知道是谁,这里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光阴如快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八月中旬,没有任何意外,我按照计划被分派到鹭岛大学担任副校长一职。
像老赵我这种老色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自然免不了要打听一下这个地方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极品美人,所以,在我去到F省之前,我就盯上了裴妍这小婊子,看到照片的时候,倒是也没觉得有多么稀奇,单看照片,也和我玩的其他女人大差不差,随意,一开始我更多的是征服欲,就像集邮一样,想要把她纳入老赵我的情妇版图。
我到了鹭岛市的第一天,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她的声音听着就看似热情实则冷冽,老赵我约她第二天到鹭岛饭店吃饭,为了不伤面子呢,我还叫上了她的两个生意伙伴,至于是谁,反正是无足轻重的小卡拉咪,一个姓黄一个姓孙。
之所以出此损招啊,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折了面子,老赵我虽然没在公安系统了,但是好歹也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约一个女人吃饭都约不出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兄弟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当然,为了体现我对这位在一省深耕多年的黑道寡妇的尊重呢,我特意托关系找了鹭岛大饭店的幕后老板,开了顶级包厢,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包厢,就算是老赵我,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的。
至于为什么就这么一间包房,为何能够如此费百般周折,我这里就不和大家展开说了。
宾客入座之后,我和裴妍,自然是压轴登场,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同时出现在包厢走廊之间,在进入包厢之前,我们都没有任何交流,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F省可谓一手可遮天的女人,我非常清晰的记得,她那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深V长裙。
领口肆无忌惮的从脖颈,一路开到肚脐,胸前一对豪乳,目测至少是F罩杯,一看就是胸怀天下的女人,低头不见脚尖之辈。
身形流畅,身姿挺拔,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峰含翠,眼似秋水凝星,顾盼之际,自由一番威严肃穆之态。
背平如砥,身姿亭亭,行则裙裾轻扬,静则仪态端凝。
容颜无任何瑕疵,身材无半点短板。
眉眼之间竟然让我不禁想到韩宁玥,如果我容颜身材已经让我惊为天人的小少妇是标准版本的话,那么裴妍,就是Ultra版本。
老赵我都是一眼沦陷,就差一点直接纳头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好在老赵我的养气功夫极佳,才没有做出如此丑态。
走进包间,我才道:“多谢裴总赏光,裴总请坐”
我和裴妍分别落座在主位和副主位上,接下来,我说了一些场面话,大概就是感谢一众宾客,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老头子我吃顿便饭之内的。
喝酒的时候,我看到了裴妍的儿子,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我对这小子,第一眼便产生了眼缘,反正挺有好感的,在交谈之中,我得知裴妍的儿子名字唤作韩文君,就夸了他几句,这小子喝酒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对白酒视之为洪水猛兽,所以,在他喝了一杯之后,我就不允许他再喝了。
小君子因此对我多了几分好感,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起身去上卫生间,小君子也跟上来了,我看见他的鸡巴,生的真的太鸡巴小了。
我当时语重心长就说:“小君啊,本来这话身为伯伯的我,不该说的,你的那玩意,真的不尽如人意,将来就算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你媳妇的出轨概率会直线上升的,到时候你头顶上会绿油油的一片,你自己作为男人的自信心,也会备受打击,做事也会做的一塌糊涂,这些你可知晓,本来这些话,我俩初次见面,最忌交浅言深,但是赵伯伯我不吐不快,还希望你不要怪赵伯伯的好”
小君子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我都替他尴尬。
我继续道:“说句粗俗一点的话,我们男人天生下来,就是要征服女人的,只有把女人操舒服了,她们才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比你赵伯伯我,优秀的多,长着一副女人天生便心生欢喜的不俗长相,这些都是你的优势,还不论你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像你这样的配置,一个女人是不够的,但是现在的矛盾点是,你的硬件设施,让你征服一个女人都成问题。”
我说这话,真的不是为了挖苦他,就他那个小鸡巴,将来老婆不出轨才怪。
后面我给他推荐了,我们老赵家的不传之秘药——增牛丸。
和他讲清楚种种好处之后,作为交换条件,他得认我为干爹,小君子说,这件事情得征求他妈妈的同意。
我就说,你要你愿意,你妈妈那里,我去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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