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2-3)作者:哎呦机器猫08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1 5:29 已读5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破碎吧!我的人生】(2-3)

作者:哎呦机器猫08

            第二章:我把老婆弄丢了

  一个月后。

  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身前遗留的宝药残渣,喃喃自语道:「这都
一个月了,也消耗了这么多宝药,体内伤势才恢复了三成多,后面还要重新凝练
三花大药,武道真意阴阳失衡的方法也没找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蜕凡?」

  咯吱!

  密室大门打开,白菲菲端着一个木盘走进来,眼神担忧地看着男人,轻声道:
「老公,这是最后一株宝药了。」

  我抬头看了眼木盘上的人参,看其年份大概有五百年,不禁皱眉:「它的年
份好像不太够吧!」

  秘药,百年左右的药材混合而成,只对前两境的武者有效。

  宝药,最低都是五百年以上药材,因为生长得够久,药材里才会含有对神魂
有提升的精粹,五百年下品,七百年中品,九百年以上是上品。

  若果上千年,那是灵药,药材炼制成丹药对武圣都有帮助,灵药也分三六九
等,但如果药材上万年,那就成精了,这里是玄武世界,就算是一头猪,活万年
也该成精了。

  「那也没办法,我已经把县城里所有药店的库存都买下来了,我们已经花了
几十万两呢。」

  白菲菲闻言面露苦涩,这段日子里,她几乎每晚都需要方旭腻在一起,虽说
在男人的滋润下,她的气色越来越好,肌肤白润细腻的几乎能掐出水,但精神太
疲惫了。

  所以白天稍有空闲,她就去县城里各大药店看,希望能买到更多帮助方旭恢
复伤势的宝药。

  我站起身,从母亲手中接过木盘放在密室的桌上,然后伸手抓住母亲的小手,
滑嫩的触感让我不禁轻轻摩挲,道:「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菲菲温柔说道:「没事,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辛苦一些也心甘情愿。」

  「其实……」

  我看着母亲娇俏的面容,有些犹豫、有些不坚定地轻声说道:「那个,老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快速恢复伤势。」

  白菲菲闻言心里一急,连忙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问道:「什么办法?」

  我脸上表情异常严肃,说道:「就是你再次重塑身体,恢复到纯阴之身。」

  白菲菲双颊顷刻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娇羞低下头,声
若蚊蝇般小声说道:「上一次,你不说没用吗?」

  我开口道:「不是普通重塑身体,而是需要你修炼这本《凤凰涅槃》功法。」

  说着,我掏出一本秘籍递给母亲。

  白菲菲接过秘籍,简单地翻看一眼,笑着说道:「既然能帮到你,我愿意修
炼。」

  「你不懂……」

  我拿过秘籍郑重讲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每涅槃一次,虽然都能提升
自身的武道天赋,但它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每一次涅槃都相当于一次重生,所以
修炼《凤凰涅槃》功法的人涅槃后会失去记忆。」

  「啊!」

  白菲菲惊呼一声,道:「会失忆,那你还让我修炼。」

  我笑道:「不怕,我们有这个。」

  说完,我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暖玉。

  「这是什么?」白菲菲疑惑问道。

  「引魂玉。」

  我回道:「这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的必备之物,是我在一处秘境中得到的。」

  秘境,是每一位武帝陨落之后留下的坐化之地,由武帝的武道真意融合一片
天地所形成,有着种种奇异限制,同时里面也有诸多资源和机遇。

  引魂玉,神魂类天地奇珍,那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时的必要东西,因为元神
转世是逆天之举,所以转世之后会失去记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觉醒就听天由命,
所以需要引魂玉。

  它可以存储神魂记忆,武圣元神转世之后,只需要有引渡人找到转世身,转
世身将引魂玉中的记忆和今世身融合就可以了,也算是种另类夺舍,只不过夺舍
的是自己。

  听完讲完引魂玉的功效后,白菲菲接过男人手中的暖玉,不禁扑进对方温暖
的怀抱中,轻声地说道:「老公,为了你,我愿意修炼。」

  我默默地抱着母亲,语气担忧道:「可是我有些怕,怕出现意外,这么多年
我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路走来,相守相伴,虽然有一些坎坷、风雨,但现在
这样子的生活我很满足。」

  男人这波情话让白菲菲很感动,她趴在男人怀里,娇声道:「哎呀!你满足
了我还不满足呢,我还想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呢,你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能越早恢
复,才有把握再次蜕凡,如果时间拖太久,随着你年龄的增加,机会就渺茫了。」

  我伸手抬起母亲的下巴,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心中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有
些感动说道:「谢谢你,妈妈。」

  「咦~好久都没听你这样叫我了,感觉怪怪的。」

  白菲菲一听赶忙推开男人,心底泛起丝丝禁忌刺激,咬了咬嘴唇,说道:
「那我在闭关期间,你可一定要守护在我身边,不然到时候我把你给忘了,看你
怎么办。」

  「放心吧,亲亲好老婆,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

  我轻轻地在母亲头上敲了一下,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良心,一只手揉着母亲的
小肚子宠溺地说道。

           ***  ***  ***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过去了四十七天。

  方府,中堂大厅。

  我端坐首座,手握引魂玉轻轻摩挲,心中想着:「老婆再有两天就出关了。」

  就在这时,府中的管家胡万进来,躬身向我行了一礼说道:「老爷,我今日
在早市上遇到一猎户,他那里有一株草药,我有些拿不准,就把人带回来了。」

  闻言,我有些欣慰,十年前只是举手之劳救了对方一命,胡万心从感激就留
在我身边勤勤恳恳地帮我做事。

  「你去把人和东西带进来我看看。」

  我摆手示意他将人带过来。

  「是。」

  胡万挺起腰身回道,接着转身出去,片刻后他领着一身穿粗布兽皮,身材壮
硕的青年男子走进大堂。

  那男子进入大堂后也没说话,直接将背上的包裹放在地上打开,里面都是些
山里的野味,而其中有一枚猩红如小儿拳头大小的果子格外吸引人。

  「血玉果。」

  我看到那枚果子一眼便认出它,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将那枚果子拿起,丝
丝冲鼻的血腥味直上脑门。

  「可惜了,没有完全成熟,你在哪里采到它的?」

  我仔细端详着果子,语气中略带惋惜地对着猎户问道。

  猎户闻言连忙恭敬回道:「回老爷,小人在翠云山深处的山谷中,那山谷里
尸骸非常的多,这枚果子就长在尸骸堆里,俺不认识但感觉它不同寻常就采了下
来。」

  我闻言点了点头,解释道:「此果名叫血玉果,会吸收气血之精华生长,它
的周围有些许尸体是应该的,不过完全成熟的血玉果会散发出香味,这枚果子却
散发出阵阵血腥味道,应该是没完全成熟。」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样吧,完全成熟的血玉果大概值五千银两,它的
话我给你三千两,如何?即使你去城中药店,他们给的价格也不会比我高。」

  猎户闻言脸上露出喜色,他没想到这么枚小果子居然这么值钱,比自己平时
猎的豺狼虎豹值钱多了,点头抱拳道:「既然这样俺就把它卖给老爷。」

  我摆手让胡万领着猎户下去领钱,手里仍然仔细端详着血玉果感到可惜,这
没有完全成熟药力至少减三成,但也算是养气补血的宝药,不会比五百年份野山
参差。

  当晚,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方府,紧接着府内响起激烈的吆喝声。

  我在内院卧室感到外面乱作一团,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直冲前院大
厅,灯火通明下刚好看到一只巨大黑虎,口中正在咀嚼一名下人的脑袋。

  「孽畜,敢伤人。」

  看到一名下人丧生虎爪,我连忙运起体内真气,化气成罡,罡气布满拳头,
猛烈挥拳朝着黑虎打去。

  「嘭!」

  黑虎抬起虎爪本能挡下我的拳头,一个跳跃落在前院中央,转头盯着我,忽
然开口说道:「人类,东西在你身上。」

  我闻言猛然瞳孔一缩,这头黑虎居然能说人话,那至少是三阶的妖兽了,相
当于人类武者的大宗师,还好它不是结出妖丹的四阶化形期妖兽,否则今晚要血
流成河。

  三阶与四阶有着质的区别,就像普通武者和武道金丹强者一样,那是生命在
本质上的跃迁,普通武者不管什么境界,全力出手连武道金丹强者的防都破不了,
三阶妖兽和四阶妖兽也一样,三阶还是普通妖兽,四阶妖兽则体内结出妖丹,而
且能够化形成人类模样。

  「孽畜,你不好好待在深山老林,居然敢跑到人类居住的城中,找死吗?」

  我大声呵斥道。

  黑虎发出一声沉闷低吼,眼神紧紧盯着我说道:「人类,本山君养了五十年
的宝药被你偷了,本山君闻着气味找到这里,你把它交出来,本山君就离开。」

  「宝药?」

  我闻言有些头懵,猛然想起今天早上从猎户手中买到的那株宝药,对了,当
时那个猎户说血玉果周围有许多尸骸,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应该是这头
老虎,捕猎其他动物用来喂养血玉果时留下的,现在这头老虎寻着味找到这里。

  想到此处,我淡淡说道:「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你守了五十年还能弄丢,
可见它与你无缘,合该到我手中,现在退去,不然你这一身血骨也算大补之物。」

  黑虎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闻言低吼道:「贪婪的人类,既如此你这一身
武者血肉本山君就吞下了。」

  人兽大战再次拉开帷幕,黑虎猛然跃起扑向我,利爪、尾巴、血口都化作武
器,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运起真罡,双拳化作最坚硬的武器,拳风如暴雨般倾泻
而出,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虎口中也连连咳血,它瞅准
机会一记摆尾抽在我胸口,吼道:「最后还是本山君更胜一筹,人类,我要把你
活活吞掉。」

  我稳住身形,伸手抹去嘴角血迹,淡淡开口道:「是吗?野兽终究是野兽。」

  可惜我有伤在身,不然这只老虎早被我斩杀,我运起全身气血,用了类似天
魔解体的秘法,打算一击定胜负,毕竟母亲还在后院闭关不能被打扰,秘法运转
使我身上气息开始暴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黑虎反应极快,怒吼一声,四肢发力脚下石板炸裂,碎石飞溅,化作一道黑
影,携带万钧之势朝我扑来。

  「轰!」

  人兽短暂地接触发出一声轰鸣,整个方府都在颤抖,仿佛要坍塌一般,巨大
的气浪将周围的下人们全都掀翻倒地。

  「赢了!」

  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碰撞中心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
口吐鲜血意识模糊的昏迷过去,而黑虎的尸体躺在碎石之中,生命气息已然消散。

  三日之后,我从昏迷中醒过来,却发现母亲并不在府中,浑身散发着恐怖的
气势坐在大堂首座,盯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丫鬟仆人与胡万,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声音嘶哑地问道:「说,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人发现夫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我养着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这时胡万颤抖回道:「老爷,这三日您昏迷不醒,府上所有人都在尽心伺候
您,夫人何时出去的,下人们真没有注意到。」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找!」

  闻言我怒吼一声,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跪着的所有人如蒙大赦,连忙
起身全都跑出方府,在城中四处寻找起来。

           ***  ***  ***

  曹昆,兵甲宗外门弟子,从小在白水县长大,家中世代经营药材生意,是白
水县周边几个城镇有名的药商。

  六岁便开始读书识字,但他对书本上的知识不感兴趣,反而喜欢那些小说话
本和武林传记,对里面描写的武林高手很向往。

  八岁时,带着丰厚的束脩来到白水县一家武馆成了武徒,可小县城中的武馆
并没高深武学功法,只有一门乱披风锤打,以及与之配套的粗浅呼吸吐纳心法。

  四年时间,他每日勤修不缀,也只是发现自身的力气与日俱增,比起普通人
来并没有强上多少。

  十二岁时,恰逢距白水县千里之外的武林门派兵甲宗来城里收徒,他求着老
父亲花了大价钱才顺利拜入兵甲宗。

  然而,拜入宗门后他傻眼了,因为这兵甲宗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门派,而是在
当地响当当的邪道大派,宗门内部是以养蛊的方式培养弟子。

  他记得那些武林传记和话本中的魔道门派都是什么「天魔宗」、「万毒门」、
「血煞宗」之类的名字,谁能想到一个邪道大派叫「兵甲宗」,要是叫「养蛊宗」
他也不会上赶着来。

  武学功法有普通、上乘、绝世,三个层次,而兵甲宗有上乘入门十二功,每
一门功法都留有暗门,普通的外门弟子直接被宗门当成了耗材。

  女的当做炉鼎,辛苦修炼出的真气被宗门的高阶弟子随意吸取,男的当做人
药,苦修出来的气血被放血炼药,只有那些武学天赋上乘的人,宗门才会稍微关
心一下,数千外门弟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在宗门苦练三年,曹昆发现自己的武学天赋只是普通,一时间过得提心吊胆,
生怕自己哪天就被那些个宗门内门弟子、真传弟子抓去当作人药给炼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入门的十二本上乘功法,改修宗门内广为流传的
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因为那十二本上乘功法都留有暗门,对上修炼同样功法且境
界比自己高的人会毫无还手之力。

  但这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对武者的武道天赋要求极高,修炼时痛苦不堪,要是
没有绝顶的武道天赋,修炼就如小马拉大车,进展龟速难缓慢。

  《武道禅宗·嫁衣神功》。

  武道禅宗,重在顿悟,神功真气,强猛霸道,至刚至阳,深奥无双,修炼极
难,非大智慧、大毅力武道奇才不可修炼。

  嫁衣、嫁衣,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意思很简单,你若武道天赋绝顶,那就放心修炼,你若武道天赋不够,那修
炼时会日日夜夜受它煎熬,不想受煎熬,那就把自己苦修的功力转给他人,就像
你千针万线辛苦缝制的嫁衣,却被别人给穿跑了。

  虽然这门神功也是个大坑,但它却是宗门用来筛选人才的最好功法,兵甲宗
有半数的外门弟子都在修炼,因为它后面没有任何的暗门,修炼之人不会被当作
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比起小命来,些许苦还能忍受,于是它就成了大多数外门
弟子的首选。

  可是在百余年前,兵甲宗的一位真传弟子天纵奇才,他发现宗门内大部分弟
子都在修炼《嫁衣神功》,于是他就用自己在一处武帝秘境中得到的神魂功法残
篇,专研、改良、补全创出了一门操纵人心,玩弄神魂记忆的诡异霸道秘术。

  《织梦锁魂术》。

  作用很简单,就是凭空捏造一段从为发生过的记忆,由施术者将其植入受术
者的神魂中,修改受术者的认知,让其深信不疑。

  听起来有点神、有点逆天,简直就是洗脑神技,PUA大师的终极技能,但它的
限制条件也很多。

  首先,施术者的神魂强度必须要超过受术者。

  其次,受术者必须是在失去抵抗能力的状态下,如重伤昏迷、记忆破碎,神
魂不设防等。

  最后,如果是单纯的封印和删除受术者的记忆那还好,但若想要篡改记忆,
那就必须对受术者编造一套严丝合缝的记忆,不能有明显的逻辑漏洞。

  否则,受术者一旦苏醒,潜意识里察觉到不对劲,这虚假的记忆就会像豆腐
渣工程一样轰然倒塌。

  那名真传弟子有着武道金丹修为,于是他化作造梦大使、完美导演,肆意篡
改修为比他低,且修炼《嫁衣神功》的弟子,让那些弟子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资粮,
武道修为一时间突飞猛进。

  这种方法简直是在掘宗门的根基,到最后他也被宗门发现了,叛逃时被宗门
内执法殿的武圣强势轰杀成渣,而那本《织梦锁魂术》也下落不明。

  十几年前,曹昆偶然中得到了《织梦锁魂术》后,他连忙花了全部身价,孝
敬了一位喜欢给人当干爹的外门长老为义父,从义父那里谋了个外派的身份,然
后躲回老家潜心修炼,这十几年的时间也让他一个武道天赋普通的人,修成如今
的两境圆满宗师。

  今日,他带着两名家丁巡视完自家的产业之后,看日头尚早,便沿着白水河
畔打算游玩一番。

  「少爷,您快看,绝世美人啊!」

  曹昆闻言朝着家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水河畔边上,端坐着一位清丽脱俗
的白衣的女子。

  「是她。」

  曹昆收拢手中的纸扇,轻声说道。

  「少爷,您认识她?」

  家丁在一旁问道。

  「认识啊!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待我上前打声招呼。」

  曹昆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挂着笑容向女子走了过去。

  此刻,白水河畔。

  「我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哪儿?我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记得了。」

  白菲菲神情恍惚的坐在岸边,她对着河水摸了摸自己的脸,脑海中一片迷茫,
揉了揉脑袋拼命的想,却什么也都想不起来,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夫人,独自一人在此,是在欣赏这里的美景吗?」

  曹昆走到白菲菲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一名
武道强者,至于具体什么境界他并不清楚,因为之前对方在他家药店买过宝药。

  「你是谁?你认识我?这是哪里?」

  白菲菲闻言回头看着曹昆,听对方语气他好像认识自己,不禁一开口就问了
很多的问题。

  闻言,曹昆一愣,眼光落在白菲菲的身上,见对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不
禁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犹豫问道:「夫人,你还好吧?」

  白菲菲伸手请抚额头,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这是失忆了吗?怎么回事?最近听说方府在求购宝药,难道她是重伤失
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我
是不是该告诉她的身份,又或者送她回家呢,还是……」

  想到这,曹昆表情犹豫,看着眼前的尤物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邪恶想法,这
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若是把她骗回去助我修行,并且她本身就有修为在身,
转修《嫁衣神功》肯定事半功倍,如此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曹昆脸上表情冷静,心中欣喜若狂,平静地说道:「你叫白菲菲,是我的夫
人。」

  白菲菲闻言呆立原地,沉默半晌后,才不确定开口道:「白菲菲,这个名字
让我感到熟悉,你说我是你的夫人。」

  曹昆见状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满脸深情道:「是的,
我叫曹昆,你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挣脱男人的手,看着对方犹豫地问道:「是吗?我是你夫人,那我为
什么会失忆呢?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个时候,曹昆头脑风暴开启他的导演才能,脸上也浮现出精湛的演技,开
始对着白菲菲深情讲述他们两人之间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三年前,江南三月,草长莺飞,烟雨朦胧。

  寒山寺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向橘红
色的天际。

  那时候,她是白家千金白菲菲,全然有没大家闺秀的仪态,拎着自己的裙角,
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寺庙后山绚烂的桃花林尽情奔跑嬉闹。

  粉白花瓣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和鹅黄的衣裙上,但是她跑
得太急太开心,没有看见脚底下凸起的石头。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倒去,预想中
摔在坚硬石头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只略显单薄的手臂,及时扶住她倾
倒的身躯。

  扶住她的人正是他曹昆,而他曹昆本是白水县的药商之子,因从小喜慕佛法,
正在寒山寺求学抄录佛经,那天他抄完佛经正在后山欣赏桃花美景,见到她要摔
倒时及时出手将她救下,并且亲自给她受伤的左脚敷药包扎,两人的缘分就此展
开。

  自那之后,她去寒山寺祈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每次都会去后山的桃林,因
为他也在那里等她,在春日的飞花中,两人谈论诗词歌赋、专研琴棋书画,那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直到一个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白菲菲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着玲珑的曲线,而她的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地跑到寒山寺他的门前。

  告诉他家中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纨绔公子,明天就要交换生辰八字,这
事几乎板上钉钉。

  她反抗过,哭闹过,绝食过,可这些都没用。

  最终,她被暴怒的父亲锁在了深闺里。

  好在,她的贴身丫鬟,偷了钥匙把她放了出来,她跑到寒山寺找到他,并且
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想要嫁给他。

  白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白老爷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直冲寒山寺
来,当着寺内所有僧人的面,将他曹昆拖到庭院中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的千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扔出去,今后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
命。」

  那时候他武功低微,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废,如同一滩烂泥被丢
出了山门,扔在暴雨中泥泞的山道上。

  而她则被强行抓回去,锁在深闺,门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她以绝食抗争,
以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

  最后是她的母亲白夫人终究心疼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丈夫,最终勉强妥协,
答应暂缓与知府家的婚事,但却将她白菲菲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半年后。

  她白菲菲才从偷偷买通看守,溜进来探望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那晚他曹
昆并没死,只不过因伤过重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后来,白家人又暗中找到他,将他逼至一处悬崖,失足跌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白菲菲正坐在窗前静静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是
她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之后,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在窗前静静坐了三天三夜,三天以后她收起女儿
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不再提你的名字,开始向佛,仿佛之前的
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两年多时间过去。

  白家因卷入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
狱中忧愤病逝,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曾经显赫一时的江南白家烟消云散。

  而她白菲菲也变卖了自己藏匿的最后几件首饰,将府中忠心耿耿的下人遣散,
自己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打算出家,可主持说她尘缘未了,允许她在寺中带发修
行。

  直到那一日。

  同样春雷滚滚,同样大雨滂沱。

  佛堂前,她白菲菲身穿僧衣跪在冰凉的蒲团上,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顾
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泪水汹涌,而他也不顾一切地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再也不
离开她。

  两人就在佛堂前,在漫天大雨与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他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
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的点头:「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曹昆声情并茂的讲完他们之间的故事。

  白菲菲泪眼婆娑,喃喃自语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完后,她主动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柔声问道:「那我又是为何失忆的?」

  曹昆闻言紧握白菲菲光滑的小手,语气深情款款又带着自责说道:「七天前,
你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刚好碰到头,大夫说你脑袋受了伤,是失魂症,只要
养好身子慢慢就会恢复记忆的。」

  「失魂症?」

  白菲菲眉头轻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夫人,你有伤在身,现在不方便在外面久待,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曹昆摆手,让后面跟着的家丁赶忙将停在远处的马车牵过来,非常自
然的轻轻亲了下白菲菲的脸颊,也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拥着白菲菲上了马车,
随后吩咐家丁赶着马车回县城外二十里地的庄园。

  白菲菲在这样气氛下,虽然心中仍是一片茫然,但也没好意思反抗,只是被
亲的俏脸通红跟着对方就走了。

           ***  ***  ***

  白水县,方府大堂。

  我坐在那皱眉盯着堂下跪着的胡万,语气不满地说道:「都半个月了,白水
县那么大点地方,人还没找到。」

  胡万愁眉苦脸地回道:「老爷,这半个月下人们已经将白水县问了个遍,没
有夫人一点消息啊!」

  我闻言咬牙许久,最终闭目长叹:「下去吧,继续寻找,城外也去找一找。」

  「是!」

  胡万躬身退出大堂,我独自一人孤坐在椅子上,伸手从腰间储物袋中掏出母
亲留下的引魂玉,思念的苦楚不禁让我将引魂玉贴在了额头,里面全都是母亲的
神魂记忆。

  母亲从小就生活幸福美满,生于江南水乡,被南方水土所养,从幼年开始,
她就是那么的美丽、乖巧、温顺、健康,学习成绩出类拔萃,是父母手中的掌上
明珠,是老师和亲戚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上大学时与初恋男友的短暂失恋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挫折,可是这个挫折很快
就被父亲方源带来的巨大幸福所替代。

  父亲也是家境优渥,并且能力出众,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母亲记忆中和
父亲大学期间的恋爱完全是粉红色,大学毕业后母亲顺利和父亲结婚,婚后父亲
更是把母亲宠爱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

  爱情、婚姻、家庭、生活、金钱、名誉等等,女人一生所能拥有的一切,她
都完美地拥有,如同梦幻一般。

  很快母亲第二次挫折来了,城市中舒适贵妇的豪门生活,让母亲每天就是写
写小说或刷刷短视频,在家时间松弛,日常就靠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医美按
摩来打发悠闲的时间。

  国内电信诈骗最疯狂的时候,有着自己小金库的母亲遇到了电信诈骗,再加
上家里的一些存款,性格傻白甜的母亲前前后后被骗了两百多万。

  事后被父亲知道了,那是他们夫妻两人第一次争吵,从那次事件之后,父母
亲的关系急转直下,父亲开始觉得母亲蠢,高知识分子的人却没有脑子。

  在以前,母亲长得漂亮,声音软、脾气乖,这些是优点,但在那之后,母亲
这幅单纯乖巧,人畜无害的样子在父亲眼里,就是愚蠢和白痴的代名词。

  于是开始经常以工作为由奔波在外,这让正处于人生最需要年龄的母亲,春
风秋月等闲度,性欲无从释放苦难言,只能通过购买自慰的玩具抚慰自己,最后
更是甚者在网上浏览色情视频和重口味色情小说,而且还在交友网站上卖弄风骚,
最后被我无意中发现后,就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母子二人终于突破禁忌枷锁走到
一起。

  接下来便是母亲第三次挫折,就在母亲和我每天都性福美满的时候,母子禁
忌之事居然被小区保安周海给发现了,于是周海无耻地对母亲开始要挟,更是得
寸进尺地想要和母亲发生关系,不然就把我们母子俩的事发到网上。

  母亲最终为了我,屈辱地答应了周海的要求,并以死相逼与周海约定只同意
陪对方十次。

  此刻,引魂玉中母亲第一次陪周海的神魂记忆,廉价的酒店客房里,屋内简
陋的就一张大床、一间浴室,母亲裹着浴巾从磨砂玻璃围着的浴室走出来,翻开
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一枚避孕套。

  母亲拧开瓶盖狠狠灌了几口,之后将避孕套扔给了坐在床上的周海,喘着粗
气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下去,紧闭双眼,冷冷说道:「来吧。」

  接下来就是周海玩弄母亲的画面,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看着母亲为了
我受到如此屈辱,心中升起无尽愧疚,甚至愧疚到难以呼吸,精神恍惚间,识海
轰隆作响。

  心中满是自己最疼爱的母亲,却被外人如此糟蹋,很心疼,心疼到极致的伤
心,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徘徊,我悲伤地想地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就在这时,体内的阴阳真气不受控制地迅地流转,经脉也出现丝丝胀痛,体
内的变化不禁让我回过神。

  「走火入魔?」

  我赶忙收敛心神,将引魂玉从额头拿开放入储物袋,然后闭目检查身体状况。

  「奇怪,不是走火入魔,那为何体内真气会突然暴走,等等,这真气纯度,
为什么会融合的如此完美和谐。」

  我睁开眼,摊开手掌运气凝成罡,掌中浑沌色真气比以往更加融合,汇聚在
掌心成为有形的浑沌色罡气。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看到母亲受辱的画面,才融合出完美的真
气。」

  「不可能吧?难道我有绿帽癖?」

  盯着手中的浑沌色真罡,不禁让我有些自我怀疑,之前我也是网络冲浪达人,
也是了解过一些绿帽癖的知识。

  知道那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男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占
有,另一方面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会有一种变态快感,而女人也有类
似的心里,一方面为自己心爱的人守贞,另一方面也想被别的男人吸引,并且生
奸中出甚至是怀上别人的孩子。

  「要不然再试一试?可这和修炼武功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中有些忐忑的我决定在试一次,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被周海欺辱的画面,
并且开始运转体内阴阳真气周天循环。

  片刻之后,我疑惑地睁开眼,体内真气流转就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我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可体内阴阳真气的融合确实比之前更加凝炼也不是
假的。

  「一定是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

  我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本被翻看了无数次的《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翻
开秘籍看着第一页的神功心法总纲。

  天地分阴阳,万物秉二气。

  阳者,刚健中正,动而不息;阴者,柔顺含章,静而深沉。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征,动静相生,非调和也,乃征伐也。

  以阳伐阴,以阴征阳,阴阳相搏,真气生也,搏之愈烈,气之愈纯。

  搏之过甚,阴阳失衡,必伤其身,故曰大悲,悲其得焉………

  「故曰大悲、故曰大悲,大悲。」

  「我想到了,是心情,是刚才我看到母亲被侮辱时的悲伤心情,也就是那时
候我体内阴阳真气才开始暴走的。」

  这个想法仿佛一道闪电击中我大脑,我死死盯着《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封
面。

  大悲赋!

  功法名字中除了「阴阳交征」之外,还有这「大悲」二字。

  大悲什么?

  为什么要大悲?

  大悲又是什么意思?

  阴阳交征,乃是征伐,以阳伐阴,以阴征阳,不是温柔融合,而是残酷厮杀。

  就像两军交战,在鲜血与硝烟中淬炼出最精锐的战士。

  这「大悲」二字,像是功法的绳栓,因何悲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悲的意境,
它可以调和降低阴阳交征的烈度,让阴阳真气流转完美和谐,我感觉我悟到了
《阴阳交征大悲赋》神功的真谛。

  阴阳交征,为表。

  大悲入道,为里。

  此刻,我把自己最爱的人弄丢了,这不就是最大的「悲」吗?

  「老婆,你到底在哪儿?」

  我不禁口中喃喃低语,眼角沁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一片衣襟,可识
海中原本相互排斥的阴阳武道真意,在大悲意境的调和下,开始缓缓融合,以某
种玄妙的韵律慢慢流转,就像太极图阴阳相抱互为其根。

  第三章 母亲偷偷嫁人了

  白水县西边二十里地外,一望无际的药田中,十来个汉子正弯腰劳作,时不
时发出几句爽朗的吆喝声。

  曹庄,近百余户人家错落分布,按每户平均六口人算,庄子里足足六百余人

  曹庄中心位置,一座五进院的庄园。

  曹昆正在书房中,看著书桌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他满意地笑出了声:「看来
当初我那位便宜义父也没白认。」

  两幅修炼神府境的观想图,一幅是金翅大鹏神鸟图,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
图,两幅图都是他义父临摹的,神鸟图是义父自己修炼的,大概有原画的七分道
韵,兵甲图则是兵甲宗流传的,只有原画的三分道韵。

  另外还有一本册子,是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为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剧本
,如今有了这三样东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

  曹昆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询问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后院花园,经过这半
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白菲菲虽然经常发呆,却没有一丝恢复记忆的迹象。

  后花园,凉亭中。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显的非常苦恼

  她虽然那日听曹昆讲了两人的故事,总感觉那个故事如梦似幻不真实,但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就试着慢慢接受,开始把那些故事当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远处,看着凉亭里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长、姿容艳丽
,比花园里最盛放的花都要娇艳,乌黑的青丝垂至腰臀,白裙随风飘扬,宛如水
中摇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向往。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轻声地说道:「夫人,是在看花吗?」

  白菲菲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缓缓道:「
试着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曹昆看着对方那完美无暇的俏脸,心中暗自咽了咽口水,内心警戒自己,现
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

  「夫人,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已经从师门为你求到了灵药,今天就能到了
,到时候你的失魂症就会好的。」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边,仍然是满眼深情地说道。

  白菲菲闻言轻轻微笑,温柔说道:「谢谢你。」

  曹昆见状伸手牵起对方的手,将对方轻轻拉入怀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颤抖,
身体也有些不情愿,似乎又有些紧张,但还是犹犹豫豫的倒入对方怀中。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说谢。」

  「那个,曹昆。」

  「怎么了?」

  「我以前怎么称呼你?」

  「曹郎。」

  「呀!有些肉麻。」

  「还害羞了。」

  「讨厌,我都失忆了,你还欺负我。」

  白菲菲羞涩的抬头看了眼男人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悄悄与其十指相扣,她在
试着与对方相处。

  当晚,卧室之中。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给她的灵药后,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片刻后,
曹昆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昏睡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
容。

  「有这迷神丹的加持,织梦锁魂术的效果更加顺利。」

  说着,他上床盘膝坐下,闭目默默运起自己因为修炼《织梦锁魂术》而提前
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时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识深处。

  躺在床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躯一震,秀眉紧蹙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
意识朝着某个遥远的点坠去。

  白菲菲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幸福快乐,
家庭美满的活着,直到那一日。

  「小姐,您跑慢点啊!小心脚下。」

  丫鬟小翠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小脸跑得通红。

  「小翠、小翠,你快来看呀!这里的桃花好美啊!」

  自己拎着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后山绚烂的桃林开心奔跑,她
跑得太急、太开心了,没注意脚下凸起的石头。

  「哎呀!」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着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

  一个声音清澈温润,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其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她耳边响起。

  白菲菲惊魂未定,睁开双眼,抬头看到是一个少年紧紧抱住自己,这才没有
让自己摔倒。

  对方长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第一次在陌生异性怀中,她不禁俏脸泛起红
晕。

  「多、多谢公子相救。」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赶忙站起身,这才感觉到左脚踝处传来一
阵钻心疼痛,皱眉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姑娘如果不嫌弃,小生那里有跌打方面的药膏,可以缓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见状低声说道。

  白菲菲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点头说道:「那就有
劳公子了。」

  在小翠的搀扶下,她坐在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凳上。

  少年转身离去,很快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动作轻
柔地将黑糊糊的药膏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一口气,脚踝下意识的缩了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

  「公子,怎么称呼?」

  白菲菲轻声问道。

  「小生曹昆。」

  少年低声回道。

  敷好药后,曹昆用干净的布条仔细替她包扎好,这才站起身,眼睛看着地面
,温声说道:「姑娘试着走一走,应该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
娘还是早些回家吧。」

  她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感觉脚踝处的疼痛大减,已经能勉强走路,看着
身前这个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少年,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
:「公子,你抬头看看我。」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头。

  「我好看吗?」

  白菲菲笑盈盈地问道,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芒。

  少年闻言瞬间脸庞通红,慌忙退了一步后颤声道:「姑娘,很好看。」

  说完,狼狈地转身,然后快步消失在桃林深处。

  白菲菲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姐!您真是的,怎么能出言调戏人家公子呢!」

  小翠在一旁跺脚,又好笑又无奈。

  「他真有意思。」

  白菲菲望着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之后,白菲菲又随着娘亲来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询问了寺庙内的僧人
,才知道对方是在寺内求学抄录佛经。

  她来到藏经阁,然后翻看曹昆所抄录过的佛经,发现每一本佛经典籍里,都
偷偷夹着一片桃花花瓣。

  花瓣的边缘处,还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点痕迹,像是不经意的装饰,又
像是某种笨拙的标记。

  自那之后,白菲菲来寒山寺的次数就莫名多起来,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
翠的掩护下,趁着娘亲与住持说话,悄悄溜到后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
藏金阁抄录佛经的曹昆,并塞给对方一包还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点心:「曹公子,
尝尝这个,我自己学着做的。」

  曹昆红着脸,飞快地接过去,藏进袖袍之中低着头,声音比她还小,道:「
小生多谢姑娘。」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白菲菲觉得那背影怎么看都挺有意思。

  不过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头偷偷望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白菲菲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

  白菲菲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养在深闺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门规矩大,将来要
嫁也该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

  对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书生,可是每次遇见对方,听着对方清润的声音
,看着对方羞涩的模样,她都心跳的厉害。

  渐渐的,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开始慢慢地熟悉起来,两人相约桃林深处
,谈论诗词歌赋,研究琴棋书画。

  直到一天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浑身湿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顾一切地拍打着曹昆的房门,手掌拍得通红,
混合著雷雨声,显得非常无助。

  父亲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公子,那个人是纨绔子弟,青楼妓院,烟花柳
巷是常客。

  她反抗,她哭闹,她绝食,可是父亲铁了心要让她嫁,还把她锁起来,于是
她在小翠的帮助下从家里逃出来。

  「吱呀。」

  门开了,曹昆看着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自己,脸上满是心疼。

  「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曹昆!」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对方放声痛
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

  「父亲逼我嫁人,要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别人。」

  「曹昆,带我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给你。」

  「菲菲,我也喜欢你,我们走,我们远走高飞。」

  曹昆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然而,两人还没有出寒山寺,父亲就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卫,紧跟着
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开两人,并且当着她的面对曹昆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亲放过曹昆,父亲狠狠地将自己甩开,
对着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千金
。」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把他给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
夫要你的狗命!」

  看着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废后丢在泥泞的山路上,她哭的伤心欲绝
,最后她被父亲强行抓了回去,锁在家中。

  回到家后,她用平时裁纸的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最后还是母亲心疼自己
,苦苦哀求父亲这才勉强暂缓婚事。

  就这样过了半年。

  她正坐在窗前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听到贴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听到,说曹
昆已经被自己家人给逼死了。

  针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滚落,恰好染红了绣布上那只鸳鸯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开始读佛经抄佛
经,只为离他近一点,离那个有他的回忆近一点。

  两年后。

  家里因为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了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
狱中忧愤病逝,娘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她变卖了自己藏匿的几件首饰,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仆人,独自一人上了
寒山寺准备出家。

  可主持大师说她尘缘未了,只是让她在寺庙内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天,同样的春雷滚滚,同样的大雨滂沱。

  她跪坐在佛堂,额头贴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卑微恳求:「佛祖,信女白菲
菲,不求长生、不求福报、不求解脱,只求来世能再遇见他。」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回头望去,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那双眼睛,那眉骨轮廓,那紧抿的唇,比记忆中成熟了,饱经风霜气质也变得冷
峻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死死地捂住嘴,泪水汹涌,心思翻涌。

  是他。

  他没死。

  他还活着。

  白菲菲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丢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扑进对方怀里
,泪雨婆娑地喊道:「曹郎!」

  曹昆也抱着她,声音在她耳旁低声嘶哑地叫道:「菲菲!」

  两人在佛堂里,在漫天大雨、在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曹昆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
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点头回道:「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记忆迅速退去,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卧室内,白菲菲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梦里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么的真实,已经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抬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坐在床前的那个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曹郎
,我想起来了。」

  曹昆坐在床前,闻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迟疑道:「夫人,你
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白菲菲看着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轻柔地笑容,道:「嗯,真的。」

  曹昆闻言心里清楚,自己造梦成功,当即直接上床,一把将白菲菲揽入怀里
,高兴地道:「啊!夫人,我好开心啊!」

  白菲菲缩在男人怀里,内心感动,同样开心地道:「曹郎,谢谢你。」

  说着,主动抬头去亲吻曹昆的嘴唇,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闪
过一丝狐疑,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陌生。

  可两秒钟后,随着曹昆主动回应,张开嘴包裹住她的小嘴,开始温柔地滑动
、挤压时,她也开始慢慢地配合起来。

  「滋滋滋~」

  随着热吻的时间越来越长,曹昆的舌头已经撬开白菲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
入卷起对方香软的小舌,就是一番热吻,同时也将白菲菲压倒在床上,双手不自
觉的开始抚摸对方的身体。

  「曹~曹郎,等一下。」

  白菲菲用手抵挡住曹昆的双手,俏脸一片通红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

  曹昆闻言喘着粗气,不解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白菲菲问道。

  「曹郎,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白菲菲红着脸,怯生生的小声说道。

  曹昆闻言脸色陡然一变,然后立刻转为一副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对不起
,我太着急、太激动了。」

  心里却在想:「妈的,怎么把这部分给忘记了。」

  白菲菲没有看到曹昆的脸色,仍然红着脸害羞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曹昆此时也只能停下所有动作,紧紧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将女人的脑袋贴在
自己胸膛上,轻抚对方的后背。

  片刻之后,白菲菲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脑门,饱含情意又不解问道:「曹郎,
你为何一直叫我夫人?」

  曹昆闻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肃,说道:「菲菲,早
在佛祖面前,我们两人许下生死相随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白菲菲眼眸里满是欣喜,语气娇羞的说道:「曹郎,我想早点做你的妻子。

  说完,紧紧抱住对方。

  「好,那我们三日后成婚。」

  曹昆笑着点头回道,心里想着这次造梦效果完美。

  ————

  另一边,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周身弥漫着厚重的气势,体内阴阳真气运转周天,顶
上开始浮现虚幻三花,并且在真气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结起来。

  许久之后,我缓缓收功,自语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气流转更加迅速,
而且真气的融合也更加和谐,就连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来的宝药,
不出三个月我的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紧接着,我皱起眉头,因为那种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续长久。

  想到此处,我又从腰间储物袋中将引魂玉拿出来,手指摩挲着了片刻后,这
才将它贴在额头,看起了母亲的神魂记忆。

  仍然是那个房间,仍然是那张大床,母亲赤裸裸躺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喝
酒,只是紧咬着嘴唇,周海同样赤身裸体,接着就是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事
后,周海将储存满精液的避孕套从下身撸下,扔在床角。

  我看着那个男人如此欺辱母亲,心中涌起极致的伤心。

  「老婆~」

  心痛的眼里浮现出水雾,就连脸上都露出一抹杀意,恨不得回到过去,亲手
将周海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可是那又不可能,心痛和杀意化作无尽的悲伤。

  我从储物袋中掏出搜集来的宝药,张口吞下去后开始运功,在体内阴阳真气
流转下宝药精华迅速被吸收,顶上三花不自觉浮现在头顶,在阴阳真气的洗礼下
恢复、蜕变。

  就这样,每当我从大悲意境中退出,就翻看母亲被欺辱的记忆,接着吸收宝
药用功疗伤,缓缓恢复三花大药,周而复始。

  ————

  三日后。

  今日的曹庄被喜庆氛围所包围,因为曹庄少庄主要成婚了,曹庄老庄主收到
儿子要娶妻的消息时一脸懵,便和夫人连忙从县城中赶到曹庄。

  此刻,曹雄和夫人苗氏正坐在自家庄园的大堂主位上,老脸满是高兴神色,
因为他们老曹家三代单传,儿子曹昆这些年练武一直没有娶妻生子,都三十好几
的人了。

  这些年看着儿子年龄一天天变大,他和夫人也是急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抱上孙子,今日儿子终于要成婚了,虽然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但他也顾不
了那么多。

  「吉时已到!」

  现场负责司仪的媒婆高喊一声,看着大堂站着的新郎和新娘,一切准备就绪
,接着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曹昆和白菲菲一同跪在喜堂上,向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曹昆和白菲菲起身、转身,对着喜堂上坐着的曹昆父母跪下,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

  曹昆和白菲菲拜完高堂,二人又重新站起身、转身,面对彼此跪下来,又是
深深的一拜。

  「礼成,入洞房!」

  随着媒婆最后的宣告,喜堂内的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了夫妻,现
场围观的一众亲戚朋友也是一片欢呼。

  侍女带着白菲菲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入后院早已准备好的洞房,而曹昆则留
下来招待参加婚礼的宾客。

  这时,曹雄走到儿子身边,低声对着曹昆问道:「儿子,新娘是哪家的姑娘
?」

  曹昆笑道:「父亲,您和娘放心吧,好人家的姑娘,是我师门的师妹。」

  「那就好、那就好。」

  曹雄闻言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随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呼朋唤友招呼
众人吃好喝好。

  另一边,后院面积颇大婚房内,四壁贴着喜庆的红色囍字剪纸,地上铺着厚
厚地绣有鸳鸯交颈的红色地毯,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放
着一些瓜果蔬菜,还有两只正在燃烧的大红烛。

  屋内东边是龙凤呈祥大木床,床上鲜红的铺盖同样绣着金色的鸳鸯交颈图,
床榻上鲜红的囍被整齐叠放在角落,白菲菲身披嫁衣静静坐在床边,心情紧张地
等待着。

  桌上的红烛燃烧到三分之一,曹昆带着浑身酒气推门而入,看着身穿嫁衣坐
在床边的白菲菲,掀掉对方的红盖头,盯着对方那绝美的俏脸,笑道:「夫人,
我来了。」

  白菲菲闻言抬微螓首,轻声说道:「相公,该饮合卺酒了。」

  「好,都听夫人的。」

  曹昆笑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两人来到桌旁坐下,他拿起酒杯到了两杯,
然后与白菲菲交杯一饮而尽,说道:「夫人,春宵苦短,我们早点上床歇息吧!

  白菲菲闻言呼吸一骤,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发烫,呐呐道:「请君怜惜。

  见状,曹昆哈哈一笑,直接将白菲菲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到床上,在他善解人
衣的行动下,立刻一具活色生香、又极具成熟之美的娇嫩白润胴体,就展现在他
眼前。

  见状,曹昆迅速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短裤,紧接着双手勾住短裤两边,然
后褪下扔在地上,此刻,床上的两人都已经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呀!好大!」

  白菲菲被曹昆硕大的肉棒吓了一跳,美眸瞬间瞪大,口中发出不可置信惊叹

  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想象,粗壮如小儿手臂,长度也惊人,通体呈现出
一种暗红的诡异色泽,散发著狰狞的气息,最另她惊讶的是青黑色血管盘旋其上
,仿佛苏醒的怒龙充满力量。

  「夫人,乖乖分开腿,让我也来看看夫人的宝穴。」

  曹昆脸露淫笑,俯身趴到了白菲菲双腿之间,双手扶着白菲菲的双腿微微用
力,白菲菲迟疑了一下,听话的分开双腿,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吟,原本白润的身
体逐渐变成粉红色。

  曹昆跪趴在白菲菲双腿间,两根拇指轻轻拨开女人的大阴唇,发现那里不知
何时已经糊上了一层晶莹薄浆,微微泛着水光。

  他两根拇指一左一右缓缓拉开,粉嫩的蜜穴悄然开口,热烘烘的气息从中弥
散,曹昆终于看清楚白菲菲的宝穴。

  粉嫩的穴道狭长,穴口极其狭小,感觉还没有筷子粗细,里面的嫩肉仿佛是
在害羞一缩一缩,相互挤压,从其深处缓缓流出无色的淫液,那香甜的气息不禁
让他把嘴巴贴上去,并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咿呀!」

  白菲菲发出一声娇呼,连忙伸手阻挡男人,羞耻道:「不要,相公,脏!」

  曹昆舌尖来回在蜜穴深处勾动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敏感至极的阴蒂,更是重
点关照它,直把白菲菲舔的娇躯颤抖,最后身子痉挛小小高潮一番才罢休。

  「夫人的宝穴真是美味佳肴。」

  曹昆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液,赞叹道。

  「嘤~」

  白菲菲双眸之间尽是迷离水雾,全身汗涔涔的颤抖了几下,床榻间弥漫起阵
阵馥郁的香甜气息。

  等到白菲菲的高潮有所缓解,曹昆伸手将对方的双腿架起,挺着早就快要爆
炸的大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俯身压在白菲菲身上,低头看着身下俏脸
通红,颠倒众生的美人深情道:「夫人,我要来了!」

  「相公,等一下。」

  白菲菲闻言稍稍回了回神,连忙开口阻止男人后,伸手从头下的鸳鸯枕底下
扯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垫在自己屁股下面。

  「相公,可以了。」

  曹昆见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早就是妇人了,不会有落红,但他也没有
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起对方的双腿,将白菲菲的身子折叠起来。

  白菲菲双膝被迫夹住自己乳房,双脚朝天,下身臀部脱离床榻,蜜穴也是一
副被迫朝天淫荡姿势。

  曹昆肉棒倒悬,龟头竖直朝下,抵在白菲菲的蜜穴外,慢慢向下压,龟头强
硬的分开两瓣肥美阴阜,撑开细小的穴口,一点点向里面插进去。

  「嗯~」

  白菲菲双眸微闭,秀眉蹙起,朝天的小脚十趾蜷缩,发出轻声娇吟。

  曹昆呼呼喘着粗气,对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像已嫁过的妇人,反
而更像待字闺中的少女。

  他稍作休息,龟头再次开始下探,当他触碰到一处薄膜之时,曹昆眼中闪过
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不懂对方怎么会是处子身。

  白菲菲仿佛察觉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她美眸睁开一条缝
,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昆,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深情鼓
励。

  果然,下一刻,曹昆腰身猛然一沉,龟头破开那层象征纯洁处子的薄膜,势
大力沉的一下,破开处子薄膜后,更是破开了深处层层黏滑湿热的肉壁,一插到
底,彻底贯穿了白菲菲的肉穴。

  「啊~」

  白菲菲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吟,双眸猛然睁开,俏脸上都是痛苦神色,眼角处
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她立刻泪眼婆娑的抽噎道:「相公~那里好痛啊~

  「夫人,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曹昆轻声安慰道,接着他抬起腰臀,肉棒好似和肉壁黏在了一起,穴口处的
嫩肉开始外翻,一丝丝殷红的鲜血被带出,缓缓滴落在床上铺着的洁白手帕上。

  「啪~啪~啪~」

  曹昆一下一下开始抽插起来,阴囊重重的拍打在白菲菲双股间,发出阵阵清
脆响亮淫靡之声。

  白菲菲皱着眉,咬着嘴唇,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口中发出哼唧、哼唧呻吟。

  片刻之后,曹昆越插越起劲,白菲菲也没有先前的痛楚,反而口中颤抖说道
:「相公~啊~感觉~好奇怪~啊啊~」

  曹昆见状淫笑道:「夫人,你的水好多啊,真是极品宝穴!」

  性爱的快感席卷全身,美妙愉悦的感觉让白菲菲没了矜持,娇喘吁吁,俏脸
绯红异常兴奋的喊道:「相公~妾身好开心~好高兴啊~好想~大声叫~啊~啊
~」

  闻言,曹昆操得更起劲,将白菲菲的双腿扛在肩膀,双手握住对方的乳房揉
捏,触感软绵却又弹性惊人,心中畅快。

  「夫人,你好骚、好美啊!你想叫就大声叫吧!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白菲菲闻言心中颤抖,紧张又娇羞的睁开美眸,眼神中妩媚的仿佛能滴出水
,淫荡与羞涩在她脸上交织,小嘴轻轻张合,发出最撩人的呻吟:「啊~啊~相
公用力~用力爱我~啊~啊~」

  扭臀摆胯,激烈求欢,仿佛她骨子里就很享受性爱,曹昆也激情昂扬,压着
白菲菲就是一顿酣畅淋漓抽插。

  桌上的红烛悄悄燃尽,床榻上新婚的两人也到达了尾声。

  「相公~我要出来~出来啦~」

  白菲菲一声娇吟,身体痉挛,仰头抵住床头,修长的脖颈冒起青筋。

  「夫人,我也射了啊!」

  曹昆将肉棒狠狠插入,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紧绷,龟头顶在穴芯处怒喷射出。

  就在这时,曹昆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居然不受控制,随着自己肆意喷射,居
然也一同流入到白菲菲体内。

  心中大惊,对方难道修炼采补功法,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从对方体内流出一
股质量极高,能量极纯的真气,顺着自己的下身涌入体内。

  「这股真气好惊人啊!」

  曹昆感受那股真气,内心十分震撼,不禁猜测白菲菲之前应该是修炼过一门
极为高深的双修功法,现如今对方功法完全是无意识运转。

  片刻之后,白菲菲从欲仙欲死的晕乎乎状态回过神,伸出双手勾住曹昆的脖
子,玉面绯红,低声娇媚道:「相公,原来这事这么美呀!」

  曹昆闻言不禁暗自发笑,这女人肯定是食髓知味了,伸手缓缓抚摸着对方湿
漉滑腻的玉背,调笑道:「夫人,你好骚哦!」

  白菲菲只感觉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背脊划动,生成一股股电流从心底涌起,脸
热心跳加速,身体软弱无力,搂着男人的身体与对方紧贴在一起,轻声问道:「
那相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曹昆亲吻了对方一口,笑道:「我就喜欢夫人最真实的一面。」

  「讨厌!」

  白菲菲娇哼一声,像只猫咪慵懒地趴在曹昆怀中,听着对方的心跳,葱白般
娇嫩的指尖,在对方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相公,妾身想再来一次。」

  白菲菲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蚊蚋的说道。

  「夫人。」

  还好曹昆耳力敏锐,不然还真听不到女人呢喃的求欢。

  他坐起身子,看着白菲菲宛如羊脂白玉的身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细腻的
肌肤纹理,每一寸曲线都被赋予生动的韵律。

  曹昆呼吸急促灼热起来,双手轻轻落在女人的腰间,没有犹豫俯身上前。

  起初,白菲菲压抑的呻吟,就像是静谧的湖面砸下一颗石子,激起涟漪荡漾
,渐渐又像是模糊的歌谣,时而低柔婉转,时而急促呜咽。

  床榻上,两道身影混合著彼此的体温与情潮,身体追逐交织,呼吸攀升交缠
,汗水渗出贴合,彻底、忘我地融为一体,在昏暗中只剩下生命最原始的节奏。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凌乱的地毯上。

  床榻上,白菲菲悠悠转醒,感觉精神识海深处,有一种玄妙舒适的饱满与宁
静。

  原来夫妻之间的事那么美妙,让她深深沉溺其中,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还
在沉睡的曹昆。

  男人脸色有些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俊美的脸庞满是透支后的虚弱。

  白菲菲支起身子,丝滑的囍被从她肩头滑落,肌肤白皙胜雪,水润紧致,眼
角眉梢间都是惊人的媚意。

  她看着曹昆的惨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新瓜初破
的她昨晚缠着对方,足足要了五次,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白菲菲伸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弓优美如月牙,轻轻踢了踢曹昆,款款起身
,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走向卧室隔间浴房,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相公,今
日是新妇敬茶的日子,妾身需得梳洗齐整,早早去给母亲请安,你快起来啦!」

  浴房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床榻上还在熟睡的曹昆,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蜷缩
起来。

  昨夜,白菲菲是要了五次,可他却足足射了十次呢,因为前面五次两人算是
完美和谐的同时高潮,可后面五次,他完全是被对方的双修功法给害了。

  因为前五次后,白菲菲涌出了五股真气进入自己体内,刚开始曹昆还没在意
,可是到了后半夜,那五股真气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流窜,而且那真气带着阴阳属
性,让他苦不堪言。

  曹昆试着炼化那五股真气,可那五股真气质量与纯度极高,他根本炼化不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五股气并不是真气,是武道金丹强者的法力。

  若不是同宗同源,超凡三境的武者根本炼化不了,最后曹昆实在是没办法了
,趁着白菲菲熟睡后,独自一人偷偷溜进浴房,亲自动手撸了五次,才将真气倾
泻出去,然后他就成了现在这副被吸惨的模样。

  白菲菲披着浴袍款款走回卧室,湿润的秀发散在后背,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曹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往床上一坐,说道:「相公,你
很累吗?」

  曹昆闻言嘴角一抽,没有接话。

  白菲菲见状,露出一副可怜的小女人姿态道:「相公,妾身第一次吗?就是
那种体验实在太美妙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以后节制一些就是了。」

  好一个妖孽!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对方的姿态,曹昆差点吐血,原本想彻底征服对方后,在让对方修炼《
嫁衣神功》的,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不然夫纲不振怎么能让女人臣服。

  「没事,男欢女爱很正常,喜欢痴迷也很正常,到时候我们夫妻修炼一门功
法,这些都不是问题。」

  「修炼功法?」

  白菲菲不解的看向曹昆。

  「对。」

  曹昆说道:「我有一门功法,夫妻同时修炼不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还能
促进夫妻生间的生活质量。」

  到时候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功!」

  白菲菲惊叹一声,惊喜的看着曹昆感叹武功的神奇,男人的话仿佛为她推开
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心中不禁神往,白菲菲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曹昆,问道:「相公,那会不会很
难,妾身真的能修炼吗?」

  曹昆给了白菲菲一个肯定眼神:「当然可以,说不定夫人你还是武学奇才呢
。」

  白菲菲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问道:「那,相公,我们什么时候
学?」

  曹昆呵呵一笑,说道:「马上学,等会儿给父母敬完茶后,我们就开始学。

  「妾身都听相公的。」

  白菲菲媚眼含羞,咬着嘴唇道。

  随后,她将枕头边染上落红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叠起来,用一张油纸包好,
转身将其压在衣柜最底下。

  转过头,对上曹昆怪异的目光,一抹绯红顿时染上俏脸,道:「相公莫看了
,再耽搁真要误了请安的时辰。」

  曹昆闻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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