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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8)作者:陈一乐儿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98章
午后的日光浸泡在一种近乎颓废的橘金色里,顺着诊室百叶窗的缝隙漫过,在诊室的地板上留下支离破碎的痕迹。
屋里消毒水的冷冽味道正在弥漫,却又被某种若有似无的咖啡苦涩所中和。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刚刚送走一名前来看诊的患者,她整个人被挺括的白大褂紧紧裹着,竟莫名添上了一丝禁欲感。
当然,这只是表象,在平静的躯壳之下,她的灵魂仍在被先前的余韵折磨。
前一日在养老院里感受到的雄性气息,仿佛早已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黏腻的腥膻味在呼吸间隐现,空虚感在小腹处叫嚣——这种分不清是生理还是灵魂层面的空虚,使得她在整个上午的问诊中,都因莫名焦躁而显得不太客气。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沉寂,没等妈妈开口,门把手自己转动了一圈,随后,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王奇运,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休闲衫,布料紧紧贴在他那充满力量的厚重身躯上,每一寸起伏都仿佛在向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他的脸上敞着从容的微笑,慢慢走到妈妈面前,这种自信和神采,是之前的他脸上从不会流露出来的。
妈妈的视线缓缓抬起,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习惯性地眯眼,用扫描仪般的视线审查面前的男人,同时也为自己披上专业医生的面具。
而她的身体,显然比她自己更加诚实,在看到王奇运那张憨厚的脸和宽阔肩背的一刹那,小腹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紧,甚至连体温都往上波动了些许。
“ 徐医生,您好。”王奇运拉开椅子坐下,不管是态度还是动作都让人感觉彬彬有礼。
他并没有立刻说明来意,那双诚实而又贪婪的眼睛,在妈妈的身上游走,从她白皙的脖颈滑向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交叠在桌下的长腿上。
“如果我没记错,我说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我。”妈妈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她之前多次想将这个人拖入黑名单,可鬼使神差地又在最后确认时否定了整个动作,她试图用理智的防线去阻挡那具强壮躯体带来的压迫感,可灵魂中的渴望却如野草般疯长。
“可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王奇运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撑在办公桌上,动作看似随意,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因此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他的声音很低,能听出一种沮丧感,“偶尔会隐痛,或许只有您能帮我检查清楚了。”妈妈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收拢,眉头也一并皱起。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向来擅长用状似恳切的话语诱她上当,实际上却会在后续趁她不备做出禽兽不如的勾当,她的灵魂在抗拒这种粗鲁的冒犯,但不知为何,她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男人的注视 下变得异常敏感。
“ 如果是前列腺功能性障碍,我们有标准的检查流程。”
妈妈的嘴中吐出冷硬的医学术语,仿佛在宣告重构这间诊室的秩序,她将一份病历表重重地拍在桌上,想要以此拉开距离,“按规定来,不要跟我套近乎。”
“进去。”妈妈没有任何额外说明,但王奇运知道她是让自己去里面做准备,男人两眼中的火焰瞬间腾起,动作迅速,很快身影消失在了里间。
妈妈在椅子上愣怔了一会儿,才走向门口,反手将诊室的门锁死。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仿佛切断了这间屋子与外界所有道德与理智的联系,妈妈感觉自己的心头突地一颤,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自投罗网,清晰地将自己推入欲望的深渊,让这具肉体被彻底吞噬,甚至因此自心底生出一种不可言说的隐秘的快感。
在确认过不会被“打扰”后,妈妈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躯壳,转身走向了诊室深处的检查区。
深蓝色的无菌隔断帘被她一把拉上,金属滑轮在轨道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将这片狭小的空间彻底封闭成一个不可能有人打扰的密室。
这片被蓝色帘布围起来的区域逼仄而压抑,也因此让一切味道和声音都变得更为凸显。
王奇运早已躺在诊疗床上,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人味道填满,惹得妈妈一阵心神不宁。
妈妈走到不锈钢医疗柜前,抽出了一双崭新的医用乳胶手套,随着“ 啪”一声脆响,乳胶手套边缘弹击在妈妈的手腕上,仿佛在为这场背德的盛宴发令。
空气有如引信般被点燃,妈妈转过身,那双被包裹在半透明白色乳胶下的双手微微抬起,目光依旧冷冽而专业,她看着目前一切顺从的王奇运,命令道:“脱掉。”男人极其配合地抬起手,捏住深灰色休闲衫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其从头上扯了下来。
失去了上衣的遮掩,那宽厚的肩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像妈妈见过的体育生那般年轻,充满着爆发力,也不像那些都市精英精致,纤细而白皙,但却无端透出一种坚实可靠的印象,长期的劳作让男人的身体显得极为结实,像是一堵难以摧毁的城墙。
紧接着是裤子,金属皮带扣解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敲了一下妈妈的鼓膜,让她整个人一凝!。
王奇运随手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踢到一旁,这时的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胯间的肉棒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沉甸甸地蛰伏在浓密的耻毛间,好像随时都会抬头,男人就这样“乖巧”地躺好,目光移向妈妈,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妈妈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的出气声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的身体,她的身体深处忽然涌动起热潮。
她压住这种躁动,带着属于医生的绝对权威,迈步走到检查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奇运。
被乳胶手套包裹住的纤长双手缓缓伸出,按在了男人的腹股沟处。
冰冷的乳胶与发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王奇运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 放松,不要抵抗。”妈妈的声音依旧冷硬,她的指尖顺着王奇运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滑动,开始了专业的触诊。
她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敏感的区域,却又在边缘试探。
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从男人躯干传递过来的体温,让妈妈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烫,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尖叫着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被职责锁在这具强壮的躯壳边,动弹不得。
在妈妈冰冷的注视和抚摸下,王奇运就好似感受到了挑逗一般,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迅速苏醒,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狰狞的青筋在粗壮的柱身上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虬结的藤蔓。
一根硕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导液,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妈妈还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王奇运的反应那么快那么激烈,目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鸡巴上。
理智在警告她应当立即停止,但她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两根手指隔着乳胶手套轻轻捏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就在她准备顺着柱身向上滑动,按压某个特定穴位的一瞬——原本躺在床上任由摆布的猎物,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王奇运的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暴起,没有丝毫预兆地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妈妈娇弱的手腕。
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妈妈只觉得腕部一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王奇运没有粗暴地撕扯她,而是借着手腕上的力道,猛地翻身坐起。
他那具滚烫坚硬的身体如同倾轧的山崖,向着妈妈逼近,充满了压迫感,妈妈被这变故晃了神,脚腕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只能被迫向后仰,腰部撞上了冰冷的金属床沿,退无可退。
“嘶……痛,你要干什么。”妈妈怒斥着,竭力想要找回自己身为主任医师的尊严,可是男人完全不理会她遭遇的痛苦,他攥着妈妈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强迫她感受自己肉茎那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我有点难受,徐医生,你帮帮我吧。”王奇运的呼吸滚烫,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了数日的野兽,突然遇到了鲜美柔弱,令人垂涎三尺的猎物。
妈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大褂下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
她冷冷地盯着王奇运,下颌线绷得极紧,牙关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软弱的声音,但在无形的交锋中,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下,不知不觉地沦陷。
王奇运空出的另一只手,没有去解开徐妈妈的白大褂,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直接压上了她的小腹。
男人的那只大手粗糙滚烫,这温度透过白大褂,透过衬衫,直达妈妈已经有所反应的私处上方,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在层层布料的遮掩下,妈妈的娇躯颤抖得有多么厉害,完全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镇定。
“你在发抖,医生。”王奇运的手掌在妈妈的小腹上缓缓揉弄着,仔细品味着身体的紧绷与体温的热络,他的嗓音低沉,话语明明只是在直白地描述,却又仿佛能蛊惑人心,妈妈的眼角微微跳动,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外衣被面前的男人剥得一干二净。
她的小腹深处因为那只大手的揉弄,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一股温热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种黏腻羞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但她依然死守着最后的底线,没有惊慌,没有呼救,只用那双怒火与情欲交织的美艳动人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见她不说话,王奇运轻笑一声,按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掌猛地下滑,隔着西裤的布料,一把按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粗糙短硬的手指带着惩罚的意味,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重重地碾压揉搓,不断地刺激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阜。
妈妈被这突然的袭击振得喉咙发颤,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又被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压制,无法挣扎。
这种隔着布料的粗暴摩擦,带给了妈妈一种令人窒息的别样快感,每一次布料的挤压和磋磨,都贴着敏感的阴蒂激发出道道直冲脑门的电流。
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层白色的床单里。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鼻腔里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但她依然紧闭着双唇,死死咬住牙关,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全部咽了回去。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死守底线的顽抗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愈发狂热。
眼下这具熟透的身体明明在渴求着他的贯穿,却不肯承认,就是这种无法轻易得到的姿态,才最容易激发人的好胜心,他咽了口唾沫,满脑子都是疯狂的臆想,他要一点点地敲碎她灵魂外那层坚硬的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胯下发出最淫荡最放浪的叫声。
趁着妈妈失神的工夫,男人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妈妈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白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肆意舔弄。
与此同时,原本象征着圣洁与理性的外衣扣子,在王奇运蛮横的力量下被半解半扯地拉开,妈妈那件笔挺的白大褂遭男人粗鲁剥下,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崩裂声,又露出里面紧身包裹的真丝衬衫。
王奇运没有留给妈妈任何喘息的空间,另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那对饱满鼓胀,因急促呼吸而摇曳的乳房,隔着柔滑的衬衫面料,恶狠狠揉捏起来。
妈妈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推开这个在检查床上反客为主的男人。
然而,她的身体却已有些不受控,在对方那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粗鲁揉搓下,她的乳肉被捏到变形,男人的手指掐住已经隔着布料挺立起来的乳头反复捻弄,瞬间激起一阵阵强到让她难以自持的快感。
王奇运一边摸着,一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与高档香水的冷冽气息。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粗暴地扯开了她西裤的拉链,所有的动作都在宣布着这个男人的急色,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帘幕内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理智崩坏的开始。
妈妈紧紧咬着牙,她的灵魂试图在这场肉体的博弈中维持最后的尊严,但这种反抗在王奇运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内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时,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外溢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周遭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的手指在敏感到了极限的阴蒂上一拨弄,激得妈妈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强健有力的手扣住妈妈的双腿将它们粗暴地折向两侧,直接迫使那道正因为欲壑而微微张合吐露着淫水的肉缝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硕大的肉屌抵在妈妈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王奇运没有任何犹豫,他挺起腰腹,借着那具强壮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撞入妈妈的身体,抵开紧致细密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就在这个瞬间,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淫腔被肉棒填满的巨大充实感和被撑开的撕裂快感交织在一起,自花心冲向脑海,她没料到王奇运会如此急躁不讲理,每一步动作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连让他戴套的罅隙都没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用肉柱塞满了她的空虚。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僵硬得如同石块,双腿紧紧绷直,嘴唇咬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唇肉咬破,也不知道是恍惚还是事实,妈妈总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屑味,但她硬是没让那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
王奇运被那紧致如妙龄少女的骚穴挤压得倒吸一口凉气,腔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淫汁充沛的肉腔疯狂地吮吸着那颗饱满的龟头,男人下意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那窄小的甬道里疯狂抽插起来。
每次撞击都像是恨不得要将两颗肉珠也一并塞进妈妈的小穴,猛烈的抽送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声音,妈妈的灵魂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她本能感觉到羞耻和愤怒,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男性支配的感觉,却激发了生理底层的愉悦。
背德的快感如同剧毒的罂粟,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妈妈的双手抓着检查床边缘的铁栏杆,随着王奇运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妈妈前凸后翘的胴体都会在床单上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狠狠拽回来。
粗大的肉屌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每下直顶花心的冲撞,都能在她的意识深处操出一阵颤栗。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妈妈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冷酷的表情作为最后的抵抗,她盯着天花板,不让一丝软弱的娇吟从唇缝间溜走,试图证明自己依然是这处空间的主宰者。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张因为隐忍而变得扭曲,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恶狠狠地顶胯,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棍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中,一对宽大的手掌攀在妈妈的乳房上揉捏,两只眼睛紧盯着妈妈冰冷的眸子,想要从中寻找到半分崩溃的痕迹。
妈妈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沉重,在男人的在高频率抽插下,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正变得越来越弱,仿佛肉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灵魂,湿热的肉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贪婪地绞紧那根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粗暴性爱诱发的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原始的冲撞中化为齑粉,只剩下本能的索取与迎合。
王奇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他就像一头陷入发情期的雄性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妈妈身上宣泄着过剩的精力,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脊背滑落,滴在妈妈雪腻的胸乳上,又随着激烈的碰撞被震碎成细小的水珠,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与淫靡的体液味道交织在一起,让这片被蓝色帘幕围起来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斥着原始情欲的囚笼。
尽管身体已快要到达极限,妈妈依然没有发出半个呻吟的音节,她的下唇变得青白,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将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透出一股梨花带雨的破碎美感,不止是不是最近的压抑遭到了反噬,妈妈竟在男人的胯下,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王奇运突然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停留在妈妈的膣道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宫颈口。
这种节奏上的无端中断,比刚才的猛烈挞伐还要令人抓狂,妈妈本来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频的摩擦与填补,此刻王奇运突然不懂,阴道内壁被彻底唤醒的敏感软肉顿时陷入了巨大的空虚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杵在腔内的滚烫肉茎,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妈妈此刻的惨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似是献媚般在努力挽留他的鸡巴。
王奇运故意挺了挺腰,让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碾 了半圈,专心地刺激着最敏感的花心地带,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压抑的闷哼终是忍耐不住冲出喉咙,就连抓着栏杆的双手都刹那间脱力,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了云端。
这具成熟敏感的躯壳在雄性荷尔蒙的强力镇压下,似是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不住分泌着淫液,那些黏腻的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一次性的检查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妈妈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进那散乱的真丝衬衫里。
与此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再次动了起来,与刚才那种泄欲般的抽插不同,这次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采用了极其缓慢,每一动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
抽离时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挺进时又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将那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蓝色无菌帘内回荡。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妈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滚烫肉屌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是如何刮擦着她腔内肉壁的敏感点,她那陷入绝顶的肉体变得极端敏感,王奇运很轻易地就觉察到了妈妈身上的细微变化。
当他的龟头擦过阴道前壁某一块凸起的软肉时,妈妈的大腿根部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男人立刻调整了跨部的角度,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微微上翘,对着那个让妈妈欲仙欲死的敏感带进行精准的研磨和刺激。
“啊——!”酸麻酥痒又带着极致爽感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妈妈全身,几乎要完全吞没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的足趾在半空中蜷缩收拢,修长笔直的白玉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王奇运强壮的腰腹,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腰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肉屌操弄得更深,熨平肉缝里的每一道褶皱。
王奇运低下头,一口含住妈妈那因情欲而挺立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头,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真丝衬衫,用力地吮吸啃咬。
上下 两路的同时进攻和双重刺激,如同在妈妈积压过量情欲的身体上放了两把火。
妈妈的眼神涣散了,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体将男人带来的快感进一步放大,那副冷酷高傲的面具终于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而破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腔内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这死寂的诊室里,呈现出一种载满了反差感的淫荡。
王奇运察觉到妈妈甬道内壁那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速度,腰臀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个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将妈妈的身体撞得在检查床上不断摇晃,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的自矜终于被彻底淹没在肉体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之中。
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松弛,两瓣红唇微微张开,一声娇媚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嗯啊……”这声媚叫,对王奇运来说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同时下半身狠狠地向上一顶。
那根粗硕的肉棒将妈妈的下身从穴缝到宫口完全填满,半颗龟头甚至要撞进娇嫩的子宫秘地。
“啊——!”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身体霎时间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
极致的酸胀与撕裂般的快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化作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阴道内壁的软肉疯了似的死死绞紧了那根侵入体内的粗胀肉棒,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液从肉腔深处喷涌而出,尽 数浇灌在王奇运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王奇运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宽阔背部的肌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这第二波的高潮导致她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愉悦,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医生的身份,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在雄性绝对力量征服下的臣服与沉沦。
王奇运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动作,他享受着窄紧甬道传来的绞吸感,舒服得头皮发麻。
借着妈妈高潮潮吹喷出的大量淫,在那剧烈痉挛的肉壶里继续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她刚刚涌起的快感余韵再次推向新的高峰,似是要用这种原始而粗暴的方式,将他的存在烙印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躯壳里。
高潮的余波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才渐渐平息。
妈妈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检查床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枕头上,被汗水浸透。
她的眼神依然处于失焦的状态,贪婪地吞吐着空气,那件象征着专业的白大褂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着她布满红痕的娇躯。
王奇运低下头,看着妈妈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舔了舔自己的唇,只给了妈妈一口喘息的工夫,他的腰部再次沉稳有力地动了起来——诊室内的光线随着夕阳西沉而变得暧昧幽深,唯有检查区上方那盏无影灯投下苍白而刺目的光圈,将两具浸渍着汗液的肉体照得光亮。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不时夹杂着下流的水声。
“啪——!啪——!”王奇运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妈妈的淫穴,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双腿向外掰开,每次抽插都带着破空之势,结实的身体一点倦意都没有出现,在如此激烈的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中,依旧保持着充沛的活力。
妈妈偏着头,散 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意识想要从这场荒唐的暴行中抽离,身体却在男人的胯下无力起伏。
无孔不入的充实感深入骨髓,王奇运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碾着肉壁上那些细密敏感的淫褶,妈妈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只能感受到快感化作汹涌的电流,冲刷着她的意识。
又一波高潮如期而至,她的身体僵直,小腹处震颤得几位厉害,那种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酸麻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妈妈闭上了双眼,鼻腔里发出近乎于哭腔的呜咽 声,似是灵魂都在因此颤抖。
媚肉在高潮的牵引下紧紧地绞住男人的鸡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清亮的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淌下,在妈妈的腿肉上印下淫靡的水痕。
王奇运只觉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他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借机将妈妈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强行按趴在检查床上。
他的动作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妈妈的膝盖抵着一塌糊涂的医疗床单,上半身无力垂下,只剩饱满浑圆的屁股被男人强行抬起。
在视觉无法发挥效用的同时,感官的敏锐度被更进一步放大,王奇运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掐着妈妈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他的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破开紧致的缝隙,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捅到底。
妈妈的脸深深埋进散落的白大褂里,牙齿紧紧咬住那质地略显粗糙的布料,以此来压制喉咙深处呼之欲出的呻吟。
这种从背后被贯穿的感觉进一步激发了她的羞耻心,却也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感。
王奇运的冲刺变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妈妈的身体就在这种撞击下摇摇欲坠,像是海啸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外部不可控的暴力无助翻腾。
再是一波高潮降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坠入深渊。
臀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剧烈收缩,整个膣腔仿佛变成了榨精的肉壶,不断吞咽着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一把将瘫软的妈妈抱起,大步走向里间摆着的那张小桌子上,他像是安置一具硅胶娃娃般,把妈妈按在桌面上,强迫她叉开双腿,面对面承受他最后的疯狂。
他的眼神炽热得可怕,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红肿的肉缝中进进出出,彻底占有这个让人朝思暮想的冰山美人的。
妈妈已经浑身脱力,仿佛一具任由男人摆弄的性爱玩偶,她那所谓的尊严和理智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野性交合中崩溃,最后的高潮如同一场最汹涌最具毁灭性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是一只可怜的高傲的天鹅。
她小声呜咽着,那是灵魂在肉体极乐面前彻底缴械投降的哀鸣,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陷入了长时间的失神,大脑中一片空白,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王奇运感受着肉腔深处的温热洗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重重挺进,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她的最深处。
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从蜜穴的缝隙中淌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桌缘汇聚成滴,无声坠落在地。
妈妈的眼睛都已彻底失神,整个人变成了失去发条的木偶,靠在桌子上,缓缓地呼吸着。
暴风雨过后的诊室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到近乎实质化,汗水精液淫汁体香荷尔蒙种种要素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厚重的难以分离的淫靡气味,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唯有走廊透进的一抹微光,勾勒出室内狼藉的轮廓。
王奇运依然保持着最后结合的姿势,那根粗大的肉棒尚未完全疲软,插在妈妈的鍴体内微微跳动,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最后一点余温。
妈妈趴在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高潮后的空虚感与刚才被极致填满的充实感交替出现,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几分钟后,妈妈才缓缓撑起身体,推开了王奇运。
她的动作迟缓而生硬,像是生锈的机械。
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真实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而荒唐的事。
她没有看王奇运,而是转过身,从抽屉里抽出大把纸巾清理自己,动作极其细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的冷静。
每一张纸巾擦过私处,带走的不仅是淫液,更是她试图抹去的刚才那个被折腾到放荡不堪的自己。
“王先生,你的恢复情况很好。”她完全没有看向男人,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不带一丝温度,“如果没有其他器质性病变,以后不需要再来复诊了。慢走,不送。”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子上被他操得喷水不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妈妈一件件整理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褶皱,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
王奇运听着这冷酷的逐客令,也知道妈妈的脾气,没有得便宜卖乖,只是道歉又道谢,简单穿好衣服转身离开。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诊室的门被关上,屋内再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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