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25-26)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1 10:17 已读15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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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25-26)

作者: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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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刺目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子,映的屋内纤毫毕现,直直的打在面皮上,带着一阵微弱的刺痛。
  喉咙里也干痛的厉害,只能发出干涩的低吟,艰难地撑开了发沉的眼皮。
  进入眼中的是陌生的横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肉腥味,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我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光线,掩一下刺痛的双眼,但手臂却异常沉重,肌肉深处泛着阵阵酸楚。
  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更是有些发软,似是刚刚晨练一上午的感觉。
  这是哪里?
  我闭上双目开始回想,记忆如潮水般渐渐涌入脑中。凌休教堂口……天阳城……昨日……
  我撑着床沿,身子虚晃了两下,勉强算是坐了起来。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袍子倒是穿得齐齐整整,连袖口衣领都未有一丝褶皱。
  “嘶……”
  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太阳穴处突然鼓起一根青筋,突突的直跳,连带着心脏跃动的声音也传感进耳中。
  我抬手揉了揉额头,指尖触碰到一层细密的冷汗。
  身上感觉极为不适,肌肤表面沾着一层黏腻的湿意,像是被汗水浸透后又风干过一样,贴在衣衫内里,极其难受。
  更有甚者是下腹和双腿之间,大腿的酸软与胯间黏糊糊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人没来由的生出一阵烦躁。
  拿起一旁床柜上的茶壶,想要润润嗓子,清冽甘苦的凉汤灌入腹中,身上也舒服了几分。
  但口中却泛出一股腥甜味道,并非是这屋子的酒肉气息,更像是那种说不明白的甜腻气息。
  “怎会醉的这般厉害?”
  我喃喃自语道,心中有些诧异。
  我虽是初次饮酒,但体修根基扎实,寻常烈酒应不至于让我如此失神,甚至断片到连如何回房、如何更衣都毫无印象。
  我轻微活动了下身子,腰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意,仿佛身体深处有些剥离空虚,同时还有一种悸动亢奋。
  心中生出些许懊恼感觉。
  原本计划着昨日就出发下山,却被这一场酒给耽误了,眼下日上三竿,足足浪费了一整日的行程。
  我撑着身子翻身下床,头脑还有些胀痛,双脚与地面接触的一瞬,一阵虚浮感生出,踉跄了两步,赶忙扶住一边的木桌,这才勉强站稳。
  走到水盆边,打湿布巾,粗略的擦了一下脸颊。
  冰凉的湿巾拍在脸上,带来一阵清醒的寒意。
  简单的洗漱过后,沉感稍稍退去几分,但身体有些酸软无力。
  我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镜中的少年面色略显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与茫然。
  “喝酒真是误事啊。”
  轻叹了一句,推开房门,外头的热浪与喧嚣扑面而来。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马蹄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满是凡间世界的烟火气息,却让我此刻的心情更加烦闷。
  穿过堂口的前院,并未看见张师兄与李师兄,只有一个扫地的小童在角落里忙碌。
  我未去深想,也没做停留,径直朝着十里外的孤山掠去。丹田中一阵空虚,灵力运转似乎也晦涩了几分,好在路途较近倒也没什么影响。
  回到凌休教,直奔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熟悉环境终于让我松弛了几分。
  屋内早已备好了一只青色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以及盘缠,我将背囊中昨日卿卿给我买的几件衣物取出,整理进行囊中。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居住了十六年的屋子,转身大步迈出门槛,朝着那未知的凡尘俗世而去。
  ※ ※ ※
  出了孤山地界,一路向南。
  脚下的官道逐渐变得荒凉,原本喧嚣的车马声被呼啸的风声取代。
  行至晌午,耳畔忽闻隆隆巨响,如闷雷滚过天际,又似万马奔腾于地底。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却也让人心头一凛。
  一条大江横亘于天地之间,江宽不知几许。
  极目远眺,难寻对岸踪迹。
  只见江面浩浩汤汤,宽逾百丈,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向东,激起层层叠叠的白浪,拍击在岸边的乱石上,卷起千堆雪沫。
  大河一日朝东去,江波百丈不见渔。
  我望着那滚滚逝水,一时间竟有些茫然失措。
  离开凌休教时,心中只想着要下山历练,去见识娘亲口中的“人心鬼蜮”。
  可真当孤山大殿的青砖碧瓦消失在身后,当我独自一人面对这浩浩汤汤的江河时,一股从未有过的迷茫感涌上心头。
  那些原本清晰的事物,此刻都被这江风吹得有些支离破碎。
  我要去哪里?
  中原广阔,九州万里,天地浩大,何以安身。
  “小公子?”
  一道苍老却透着精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愁绪。
  我回过神,循声看去。
  只见在江边芦苇荡处,泊着一艘乌篷轻舟。
  船头立着一位老丈,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面容满是岁月的刻划。
  但那双眼睛,在斗笠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明亮,透着一种看惯了风浪的淡然。
  他正握着长篙,笑眯眯地看着我。
  “可是要过河?”老丈又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穿透呼啸的江风,清晰入耳。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迈步踏上有些摇晃的船板,走进船篷。
  船舱不大,有些低矮,占卜起身来,只能盘腿坐着。
  古旧的小船泛着淡淡的鱼腥味与烟草气,我寻了个干净的位置盘膝坐下,将行囊放在身侧。
  “坐稳咯,公子。”
  老丈见我坐定,长篙在岸边轻轻一点,小船便顺势滑入了汹涌江流。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轻微地摇晃着。老丈掌船的技巧很是高超,长篙点水、撑划,小舟稳稳当当的飘在河中。
  “风大浪急,公子可要坐稳了。”老丈一边撑船,一边随意的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随和地攀谈起来,“公子独自一人来到此处,莫不是私自离家,打算见见中原广阔,去那些大宗门中拜师学艺的?”
  我坐在船舱内,目光随着江面上起伏的水浪游离,沉默了片刻,没有辩解,只是反问道:“老丈何出此言?若是真要拜师学艺,该往何处去?”
  我倒想听听,在凡人眼中,此方世界是怎样的格局。
  老丈闻言,哈哈一笑,笑声爽朗,竟还有几分豪迈之意。
  “公子这身行头,乃是上好的锦缎裁剪而成,我观公子气度也不似穷苦人家。老汉我在这河上摆渡四十余年,送过不少像公子这般心高气傲的少年郎。”老丈撑住船身,顺着水浪漂了一段,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若是拜师学艺,北地这一带,自然首推天阳城东的凌休教。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掌教真人苏仙子雷法通玄,威震一方。”
  说到此处,老丈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嘛,凌休教虽是四大宗门之一,其实也是占了地利的便宜。北地苦寒,人烟稀少,它只能算是占山为王罢了。若论真正的鼎盛,还得看中原。”
  原来,在凡间百姓眼中,我引以为傲的宗门,威压北地,令外族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凌休教,竟只是因为地偏人稀才得以坐大。
  “还请老丈赐教。”我有些不忿,但并未反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赐教说不上,不过是将年轻时的见闻说与公子图一乐罢了。中原繁华,地大物博,那里才是卧虎藏龙之地。”老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也多了几分萧索,“中原有三大门派,天一门,蜀山剑宗,天元城外通觉寺。当今天下正道魁首,当属五峰山脉的天一门。”
  “天一门?”正道四大宗门,我自然是熟知于心,不过倒从未想过竟有魁首之论。
  “不错,天一门。”老丈手上动作不停,几下划摆,小舟又轻飘飘滑出好远,“当今世道外族不敢生出异心,魔教退避不成气候。天一门领袖天下势力,门下弟子万千,高手如云。公子若真有心问道,那天一门才是真正的道门圣地。”
  我望着江面上起伏的波涛,心中不禁也生出几分神往。
  “既是正道魁首,道门圣地,那自然该去见识一番的。”我抬眼望向远处。
  老丈听到了我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再次上下打量起我来。
  “公子若是真有此意,老汉可得劝你一句。”老丈的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这天一门虽是正道魁首,但门规森严,修行清苦,绝非散漫之地。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透露什么秘密一般:“听说天一门门下弟子,连饮食起居都要按照宗门规矩来,就连附近村落供奉的凡人,也有诸多限制。公子生在富贵乡,受得了那份罪吗?”
  我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不禁有些奇道。
  “宗门自该有规矩约束才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是……倒头一次听说给凡间百姓也定下规矩的。”
  老丈见我面露诧异,手中的长篙却并未停歇,在湍急的江水中稳稳一点,小舟便如一片轻叶,破开浑浊的浪花,向着江心荡去。
  “公子有所不知,规矩嘛,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吃食上有些讲究。”老丈稍歇,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天一门护得一方百姓平安,那是没得说的。可这门下的规矩,也确实严苛得紧。门中弟子,连同周遭供奉香火的凡人,都只能吃山上种植的灵米灵果。”
  我微微颔首,这倒也不稀奇。修仙宗门多有开辟灵田,自己种植灵米灵果食用,蕴含灵气,凡人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灵米灵果虽说是好东西,吃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老丈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意,“可那味道实在是寡淡得很,嚼在嘴里跟嚼蜡没什么两样。凡人百姓本就不是无欲无求的修道之人,这日子久了,嘴里淡出个鸟来,自然就有些受不了。”
  我闻言,心中若有所思。先时曾有圣贤言道:食色性也。这口腹之欲却乃人之天性。
  “于是,”老丈接着说道,目光投向远处茫茫的江岸,“有些百姓便偷偷在自家后院种了些果树。那果子外形虽近似灵果,其实就是普通的凡果,没什么灵气滋养,但胜在汁水丰盈,甜美多汁,正好能用来解解馋。”
  我轻抚着行囊,心中微微一动。
  天一门护得一方百姓平安,按理说受人庇佑自该遵守其宗门规矩才是。
  只是这凡间百姓为了这点口腹之欲,费尽心思遮遮掩掩的模样,却又不知该如何评说。
  “百姓们也知道此事不合规矩,只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地种,邻里之间互相品鉴一番,倒也相安无事。”老丈叹了口气,手中的竹篙微微一顿,小舟随波逐流地转了个弯,“可后来啊,这事儿就渐渐变了味,竟惹出了好些纷争。”
  我不禁生出几分好奇之心,追问道:“既是偷偷种植,私下里品鉴便是,既然不合规矩,怎么还敢惹出纷争?”
  “自然不是与天一门发生纷争,”老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似是觉得好笑,又似是觉得荒唐,“这纷争,是在凡间百姓与那些受不了清规的弟子之间发生的。”
  老丈顿了顿,嗓音也放开了几分,像是说书先生讲些笑料似得:“他们所种的那种果子,果肉雪白,纹络分明,当地人称之为‘纹果’。后来呢,有人有心栽培,竟养出了一种纹络泛绿的果子。于是,大家便分别称呼这两种品种为‘绿纹果’与‘纯纹果’。这纷争,便起源于这两种果子。”
  我听得一怔,这理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忍不住问道:“不过是果子的纹路不同,味道或许有所差异,推陈出新岂不是好事?难道这‘绿纹果’有什么害处?”
  “害处倒是没有,只是这‘绿纹果’口感略显酸涩,但果味更浓郁些。而纯纹果则更为甘甜。”老丈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事颇为不屑,“有些人偏爱‘纯纹果’,吃不惯‘绿纹果’那种酸涩劲儿,便极力诋毁‘绿纹果’,甚至辱骂种植‘绿纹果’的人,说他们糟蹋了种子,种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
  我不禁感到有些荒谬,问道:“不喜欢就不吃便是,各有所好,为何还要去辱骂旁人?”
  “公子心性通透,自然觉得这道理简单。”老丈嘿嘿一笑,面上满是讥讽之意,“可有些人并不这么想。更为出格的是,起先两种果子都是果农自愿种植培育,无偿分享,可偏偏有些人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吃不到好吃的要骂,有的吃也要骂。”
  “人就是这般奇怪。明明大家做的都是不合规矩的偷种之事,偏偏还要在这其中论个正统之争。那些种‘绿纹果’的被骂急了,怕了,后来干脆直接兜售,在卖果子的时候,特意立了牌子,明明白白标了这是‘绿纹’。”
  老丈说着,用长篙敲了敲船舷,发出“咚咚”的闷响。
  “可架不住有些人啊,他就是不看牌子。买了回去,咬上一口,觉得酸了,转过头就对着人家果农大放厥词,说人家欺诈,说人家用心歹毒,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罢休。”
  老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这还只是最浅显的,公子以为就这两种争论吗?那不同的果农自然种不出相同的果子,不论‘纯纹’、‘绿纹’,总是会有些人尝过之后觉得不合自己心意,便口出秽语,似乎这果子必须得按照自己想法生长。但这类人偏偏又好吃懒做,不肯自己动手种植的。”
  我听着这荒唐的闹剧,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低声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人心鬼蜮?为了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口舌之争,竟能至此。”
  老丈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公子也不必如此灰心。多数人都是好的,知道此事不合规矩,不过是关起门来偷偷品鉴,图一乐子。但这世间啊,架不住那一成的傻福搞出了九成的动静。整日里吵来吵去,为了个果子都能争得面红耳赤,弄得环境混乱不堪。”
  江风呼啸,吹得船篷猎猎作响。我望着江面上翻滚的浊浪,只觉得这人心之复杂,竟比这江水还要浑浊几分。
  “更离谱的是,”老丈接着说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鄙夷,“有些果农为了改良品种,引进了一些外族的培育技术。这下好了,那些闹得最欢的人,立马就给人扣上了一顶‘私通外族’的大帽子。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说果农不配当人,说他们里通外国,连祖宗基业都忘了,说是吃了这果子就是数典忘祖,就是外族的走狗。”
  “可有此事?那些果农真的通了外族不成?”我问道。
  “自然是没有的,那些人如何有此胆量。他们不过是给果树增添些肥料,让果子后劲更足罢了。何况一群底层果农,如何有本事私通外族。”老丈呵呵笑道。
  我眉头紧锁,说道:“俗话说勿以恶小而为之,既然果农并没有沟通外族之心。大家都是偷偷种植不合规矩的果子,这又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哪里讲道理。”老丈冷笑一声,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他们不过是单纯喜欢抨击别人的立场罢了,站在自以为的高地上,便觉得可以随意践踏旁人。举着道德大旗,国家大义,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我不禁愕然,都是不守规矩之人,反倒高举道德大旗?
  “前些日子,外族去天阳城举办交流大会,”老丈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这帮人当时骂得最凶,恨不得把天阳城给围了,说凌休教软骨头。结果呢?天一门见边境局势紧张,便派这帮闹得最欢的弟子去边境驻防,防备外族。”
  “他们去了吗?”我下意识问道。
  老丈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江面上显得格外刺耳:“去?怎么去!一个个早早就找好了借口。今日头疼,明日脚疾,后日家中老母病重,全都装病卧床不起了。平日里喊打喊杀,真要让他们去流血拼命,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默然无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凡俗世间的人心,竟是这般表里不一。
  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算计私利;满腔的激昂愤慨,到了关键时刻,却成了缩头乌龟。
  江水滔滔,依旧向东奔流不息,惊涛拍岸,激起阵阵巨响。仿佛在放肆地嘲笑着岸上可笑的生灵。
  “公子,”老丈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收起了那副说笑的神色,温和地说道,“这世间本就是鱼龙混杂。修道修的是长生,也是修心。但这凡尘俗世,有时候看看也就罢了,若是当真,反倒苦了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郁结之气缓缓吐出,看着老丈那双清澈却浑浊并存的眼眸,拱手道:“多谢老丈教诲,小子受教了。”
  “指点谈不上,闲聊罢了。”老丈摆了摆手,长篙再点,船速似乎快了几分,“前面就要到渡口了,公子上岸之后,切记多听少言,这人心鬼蜮,有时候比那真正的妖魔鬼怪还要难缠。”
  “前面就要过江心了,浪大,公子坐稳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未知的彼岸。江风呼啸,吹得我的衣衫猎猎作响,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于凡俗世的天真幻想。
  这,便是人心吗?

  第26章
  暮色渐深,日落西沉。
  孤山,凌休教大殿。
  黎竹端坐在宗主宝座的侧位,伏在案几上,手中翻阅着宗门日志。
  待最后一册看完,将近些时日的记录一一比对过后,她终于挺直腰背,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
  只是还微微蹙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艳俏脸,显出几分少见的疲态与忧虑。
  她微微仰首,修长的脖颈挺出优美的弧线。
  这几日,宗门内外的琐事如乱麻般堆积,压得人喘不过气。
  离儿下山已有数日,那孩子性子虽沉稳,但毕竟是初次独自面对这险恶世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方,是否安好。
  更何况……沐婉……
  黎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片幽深的竹林方向。
  自从那日强行催动九霄雷劫,沐婉的真元便大伤,虽然对外宣称并无大碍,但两人同塌而眠时,黎竹分明能感受到怀中那具躯体在深夜里偶尔传来的细微战栗,以及那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滚烫体温。
  还有那异样的饥渴求欢的谄媚姿态,虽如昙花一现般消失无踪,却像是一座大山,沉沉的压在黎竹的心间。
  “黎长老。”
  一声恭谨的呼唤打破了黎竹的思索。
  一名守门弟子快步走入,在案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殿外……蛮族使团的雷恩代表求见。说是……说是有要事相商。”
  雷恩。
  听到这个名字,黎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骤然一缩,指尖下意识地扣紧了案角。
  这个蛮族巨汉……首日演武场上,此人被天劫雷罚击中竟然未死,其肉身之强悍简直匪夷所思。
  更可怕的是那诡异的邪术……沐婉那日在擂台上的失态,以及事后种种难以启齿的异常,还有比武切磋最后一日自己的丢脸模样,都让黎竹明白,这个蛮族掌握着某种极为下作致命的手段。
  黎竹下意识运起灵力内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小腹略微臌胀,有烧灼感觉,这些天来夜间自渎解压,但总是达不到极乐,与那日沐婉的情形一模一样,难耐的欲火已然开始灼烧身体,夜不能寐。
  绝对不能见他!
  自己并未有沐婉那样强压内心悸动的太上忘情道辅助修习,若是再被他施展邪术,后果不堪设想。
  黎竹心思转换间已然想明白,那雷恩的手段虽诡异,但并非无所不能。
  若是能随意隔空施法,此刻她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既然这几日并没有被隔空搓捏隐秘,说明那邪术必有距离限制,亦或是……需要视线相接,方能施展。
  此刻她在深殿之中,雷恩在殿外,隔着层层禁制与长阶,他应当是奈何不了她的。
  “不见。”
  黎竹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告诉那蛮子,宗主正在闭关,一切事务待交流会结束后再议。让他回自己的营地去。”
  “是。”弟子领命退下。
  黎竹呼出一口气,静默了片刻,竟有些不敢迈出殿门。
  日头渐渐完全沉没,夜色孤独,笼罩住寂寞的大殿。
  黎竹鼓起勇气,起身迈步,走下高高在上的案几。
  此时天色已近全黑,殿外的世界正被黑暗一点点吞噬。
  她只想尽快回到竹居,去确认沐婉的状况。
  她沿着主道向外走去,高跟长靴踏在石板铺就的殿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然而,当她跨过殿门,走下最后一级长阶时,脚步猛地一顿。
  一个庞大的阴影,突兀地伫立在殿门正前方。
  是雷恩。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黎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裸着上身,露出精壮野蛮的肉块,满溢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与力量,一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审视。
  “黎长老。”
  雷恩咧开嘴,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下流笑容,声音低沉浑厚,充满了毫不遮掩的欲望,震得黎竹心神微荡,“您终于出来了,真是让再下好等呢。”
  黎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厌恶与悸动,还有那因巨大体型差距而产生的仰视压迫感。
  “雷恩代表。”
  她背脊挺得笔直,冷冷地注视着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寒声道:“雷恩代表,此时已非我凌休教待客时间。若是有事,明日再说。”
  雷恩仿若未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那股浓烈的汗味与异样的腥臭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几乎将黎竹淹没。让原本就不适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黎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炙烤着她娇嫩的肌肤。
  “有些事,可等不到明日。”雷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黎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玉颈,滑过胸前饱满的突起,最后落在她被紧绷红裙包裹的丰润胯间。
  那种眼神,带有十足的审视,是直白充满欲望的雄性对雌性的品鉴。
  雷恩语气中满是戏谑。他缓缓抬起右手,他在虚空中轻轻做了一个动作。
  五指微曲,掌心向内,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揉捏动作。
  就像是隔空握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肆意地把玩、挤压。
  黎竹打了个冷颤。
  她太清楚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日沐婉在台上被隔空羞辱时的惨状,以及前两日她被瞬间捏弄的失态瘫软的模样。
  虽然此时子宫深处并没有传来异样,但那一阵阵热流却提醒着她,只要对方想,就能够做到。
  这是赤裸裸的、极度羞辱的威胁。他在告诉她:只要我想,就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
  黎竹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雷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背脊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想如何?”
  黎竹的声音有些颤抖,纤细玉手不自觉掐弄起裙角,将原本平整的红裙搓揉出一个个褶皱。
  雷恩咧着大嘴,肆无忌惮的笑着,似乎对黎竹软弱的模样非常满意。
  “没什么,只是有些私事,想与黎长老商议一番。”
  “去议事厅。”
  黎竹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提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实质般的黏腻吸附在她的臀肉上。
  雷恩大步跟在她身后,随她前往议事厅。
  如芒在背,这一刻,黎竹真真的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生厌。
  到了议事厅,轮值的弟子似乎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过来,匆忙起身行礼。
  “长老。”
  黎竹站在厅前,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雷恩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同样身形魁梧、眼神凶戾的蛮族随从。
  “雷恩代表。”
  黎竹冷冷开口道,“既然是商议私事,还请让你的随从在门外等候,你我二人进去便是。”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是能单独相处,哪怕对方再施手段,至少不会有外人在场,她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雷恩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大马金刀的随意坐在了客座上,两米多的强壮雄性身体让椅子都显得小了几分。他翘起二郎腿,那鼓鼓囊囊的胯部极其显眼地顶起一大块。
  “我雷恩可不是您的对手,与黎长老单独呆着在下可是害怕的紧呢。”雷恩似笑非笑地看着黎竹,眼神中透着赤裸裸的威胁,“怎么,黎长老怕羞?还是说……您想与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擦出些火花不成?”
  黎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
  “……不必。”
  黎竹转过身,对着门口侍立的几名外门弟子,疲惫无奈的吩咐道:“你们且退至屏风后侍立,没有本长老的命令,不得踏入半步。”
  “是,长老。”
  弟子们虽然觉得气氛诡异,但不敢多问,恭敬地退到了厅内的屏风之后。
  议事厅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雷恩微微眯起那双透着凶光与戏谑的兽欲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黎竹。
  这女人,真是个极品。
  雷恩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粗糙大手,从黎竹那乌黑顺滑的发髻开始,一路向下滑动。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紧绷着,透着一股强作镇定的苍白,却反而更激起男人将其撕碎的欲望。
  视线顺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滑下,落在紧身的红裙上。
  布料裁剪极其贴身,将她那夸张的蜂腰肥臀勾勒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虽然没有那个宗主苏沐婉那么硕大,但胜在形状圆润,轮廓清晰,被紧身的红裙紧紧束缚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节奏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两瓣宽厚肥硕的臀肉。
  红裙包裹下的屁股大得惊人,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磨坊里沉重的磨盘,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安产型的强烈肉感。
  雷恩的嘴角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胯下那根早已充血的粗大鸡巴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浪荡雌香,这是雌性面对强壮雄性时,身体本能散发出的邀请信号。
  “黎长老,怎么不坐?”
  雷恩突然开口,嗓门极大,音量十足,在这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声音大到足以让屏风后的弟子们听得一清二楚。
  黎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显然没料到雷恩会突然这么“客气”。
  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恐惧,僵硬地在主位上坐下,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死死压抑着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暖流。
  “雷恩代表有话直说即可。”黎竹的声音清冷,试图维持长老的威仪。
  “好说,好说。”雷恩哈哈大笑,身体向后一仰,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用一种严肃语气说道,“关于这次交流大会的切磋规则,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觉得贵宗的一些规矩……嗯,确实有些繁琐。比如那‘点到为止’四字,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妇人之仁。”
  屏风后传来弟子们轻微的骚动声,似乎是觉得蛮族失了六爻盘故意来找茬。
  雷恩这么说着的时候,右手在桌下极其隐蔽地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真的触碰黎竹,但那已经完全建立起血肉关联的邪术早已生效。他的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拢,就隔空捏住了一团看不见的软肉。
  “噫……!”
  黎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声短促的娇哼被她死死咬在嘴唇里。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圣子宫,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种感觉既有疼痛,更有多的快感,以及令人发疯的酸麻与肿胀,像是有一团电流直接顺着子宫壁窜遍了全身。
  雷恩看着黎竹那张瞬间涨红的俏脸,眼底的淫邪更加赤裸直白。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淫秽语气说道:“怎么,黎长老?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你那骚屄里流出来的雌味儿,可都传到我这里了。”
  “你……”黎竹羞愤欲绝,她想要拍案而起,想要怒斥这个无耻之徒,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只无形的大手正隔着肚皮,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娇嫩的子宫,那种被掌控的恐怖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只能瘫软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夹紧那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的腿心,但这动作反而挤压到了肥厚的阴唇瓣,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浸湿了亵裤。
  “嘘……”雷恩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脸上笑的愈发放肆,再次大声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薄见解。既然贵宗坚持,我蛮族自然入乡随俗。毕竟,我们蛮族也是讲究……以和为贵的。”
  说到“以和为贵”四个字时,他桌下的右手猛地一扣,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虚空中的某个点上,那是最为薄弱子宫颈,也是花腔中的最敏感处。
  “唔嗯!!!”
  黎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将胸前那对肥硕奶子挺的更加突出下流。
  原本平静威严的美目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欢喜的泪水,冷艳的俏脸此时满是快乐的红潮。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下贱了……太舒服了……
  黎竹在心里绝望地尖叫。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凌休教长老,竟然会被一个蛮族当众亵玩,虽然弟子们看不见,但这种在仿佛当众被调教亵玩的羞耻感,比直接被强暴还要让人崩溃。
  雷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贪婪地注视着黎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胸前那对饱满淫靡的奶肉正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两团被拍打颤抖的果冻;纤细的腰肢抖个不停,引诱着雄性去亵玩掐住;肥硕饱满的臀丘因身体的失控,而被瘫软挤压成满溢的肉饼,那臀肉软的甚至从椅子两次的缝隙中“流”了出去。
  “这就对了,骚货。”雷恩继续操控着邪术,手指不断的虚空揉捏着,节奏忽快忽慢,力度忽轻忽重。
  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黎竹身体的一次剧烈抽搐。
  雷恩压低声音,用那充满雄性腥臭的口气凑近黎竹潮红的脸,低语道:“啧啧,看这身段,这屁股……真是天生的鸡巴架子,天生的母狗精盆。黎长老,你那子宫里是不是空得很?是不是渴望一根大肉棒来狠狠地填满它?”
  “闭……闭嘴……”黎竹的声音似乎带有沉稳的理智,但细听却能听出其中夹杂着的微弱哭腔。
  她的恶狠狠的呵斥着,但除此以外却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一身的浪荡媚肉被人玩弄,甚至当着那几个蛮族随从的面。
  “我可以闭嘴,黎长老也跟我一起闭嘴吧。”雷恩淫笑着,右手猛地一搅。
  似是有一根手指在娇弱的宫腔里左突右撞,来回冲击,将一阵阵极乐感觉上传至心头。
  本已经习惯忍耐这种感觉,但那根手指竟然“刺啦”一声带着不可阻挡的架势,猛地捅了一下娇嫩的宫颈,差点直接将其捅开!
  黎竹的双手猛地松开扶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最后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起来,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胡乱蹬踏,高跟鞋掉落了一只,露出一只玉足,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紧绷,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扭曲。
  高潮的前兆来了。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爆发,顺着肉穴流淌出来,又从菊穴涌起,顺着肠道包裹脊椎,然后涌上心头脑海。
  黎竹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乳浪翻滚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一个黑鬼的玩弄下,迎来高潮。
  然而那极乐的高潮快感并没有到来。
  黎竹只觉得子宫颈猛地一紧,生生将那股快感给截停,给锁住,最后憋死在花腔之中。
  满腔的欲火无处发泄,浑身的快感集中在子宫里面,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在不断的痉挛抽搐,一阵阵热流不停的冲击着宫颈口,想将锁死的禁止小口冲撞开。
  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娇嫩脆弱的宫颈像是一把无比坚固的锁头,将所有快感与刺激都牢牢锁住,任凭如何激烈的冲击也不肯松懈分毫,任凭黎竹如何使力,也控制不住那块小巧软肉。
  黎竹发出一声悲鸣。原本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不仅仅是快感。
  原本应该伴随着快感释放,一同喷出的阴精,也被死死地锁在了子宫腔里。
  子宫壁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体内的淫靡清亮液体排出,但宫颈口却像是被铁钳焊死了一样,紧紧闭合,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还在不断地往里打气,却找不到出气口。
  “呃……啊……好痛……涨……好涨……”
  黎竹压抑着的呻吟声中也流露出了几分脆弱的疼痛感,她双手捂着小腹。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那是因为子宫内积攒了太多无法排出的阴精和爱液,正在被强行撑大,将原本匀称紧致的葫芦形极品身材,硬是凸显的像是一个淫浪熟女般的肉感十足的丰腴雌肉。
  但这并没有结束,雷恩仍旧在哪里隔空揉捏个不停,根本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黎竹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像是搅拌机一样,将她柔嫩的花腔搅成一团浆糊。
  黎竹瘫软在椅子上无力的挣扎着,她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紧身的红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淫浪的媚肉轮廓。
  大腿内侧的亵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发情媚香。
  每隔十息,她的子宫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阴精的分泌。
  但是,出不去,所有的液体,都只能积攒在子宫里。
  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如此淫靡下流的曲线,带着淫荡的弧度。
  甚至仿佛可以隔着肚皮看穿内里的淫靡一般: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明的仿佛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浊液。
  这种“假性高潮”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快感被无限放大,堆积在体内无法释放,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燥热和空虚。
  黎竹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在被烈火炙烤,又像是在冰窖里冻僵。
  更有那恐怖的饱胀感折磨着她,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颗心脏,随着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胀着。
  黎竹内心无声的哭泣着,羞耻心被人践踏粉碎。
  但屏风后面还有凌休教的弟子在候着,她不能、也不应该发出任何异常的响动,决不能让弟子们知道他们所敬仰的长老此时竟露出如此软弱下贱的模样。
  雷恩满意地大笑起来,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两米多高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瘫软在椅子上的黎竹。
  黎竹此刻的样子淫靡至极。
  衣衫凌乱,裙摆掀开,露出毫无遮掩的肥臀和打湿亵裤的腿心。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失神表情,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开,滑嫩的舌头若隐若现的划过嘴角,口水抑制不住的流淌出淫靡的丝线。
  雷恩那双透着凶光与戏谑的兽欲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黎竹。
  这女人此刻的样子淫靡至极,衣衫凌乱,裙摆掀开,露出毫无遮掩的肥臀和被打湿亵裤的腿心。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一种诱人的、仿佛怀胎般的淫荡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芒。
  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凌休教长老模样?分明就是一具被玩坏了的、正在发情的极品肉便器。
  雷恩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粗大黑色肉棒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想要彻底征服、撕碎这具高贵躯体的暴虐欲望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隔空玩弄虽然有趣,能看着这高傲女人在不可名状的快感中挣扎崩溃,但那种触觉上的缺失终究是美中不足。
  他想要直接触碰这身淫浪骚肉,想要用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想要听到她被自己触摸时发出的淫媚雌吟,想要将这具淫熟媚躯彻底掌控。
  “嘶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议事厅内骤然炸响,瞬间惊动了厅内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雷恩的一双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黎竹胸前那件紧致红裙的领口,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
  那原本就已经被熟女香汗打湿、紧紧贴合着肉体勾勒着她那蜂腰肥臀的紧身红裙,在雷恩满是粗鲁征服欲望的雄性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衣物崩断的撕裂声音伴随着黎竹惊恐的短促尖叫,两团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的硕大乳肉,瞬间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嫩兔子,带着惊人的弹力“噗”地一下从衣襟的破口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地晃动着。
  黎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美目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但仅仅叫出了半声,她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张本就充血绯红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伸出一只纤细玉手慌乱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剩下的半声哀鸣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一对极品奶子慢慢停止了跃动,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腻乳肉大大方方、毫无遮掩的出现在雷恩面前。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两团奶子也散发着白玉般诱人的油亮光芒。
  它们大得惊人,甚至超过普通女人怀孕哺乳时的尺寸,沉甸甸地坠在黎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之上。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肉感。
  最顶端,两颗殷红的乳头早已因为之前的多次濒临绝顶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在那两团颤动的乳浪上微微颤巍,散发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气息。
  “啪嗒。”
  几片碎裂的衣裙布片无力地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脚边。
  “长老?!”
  屏风后面,几名原本就在惴惴不安的轮值弟子显然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动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名弟子试探性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过来,语气中满是惊疑不定:“长老……里面发生了何事?是否需要我等进去护驾?”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颤抖了起来,带动着一身的浪荡媚肉不受控的荡漾起肉浪,她死死地缩在宽大的太师椅里。
  那只捂着嘴巴的手死死地掐进了脸颊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慌乱地试图拉扯已经彻底崩坏的衣襟,想要遮掩住胸前大片暴露的春光。
  但这只是徒劳,被撕裂的领口大敞着,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将那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压得更加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更多白腻腻的肉块,画面反而显得更加下流。
  “不……不必!”
  黎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哭腔和强作镇定的虚弱。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两团大奶子随着这口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浪翻滚,几乎要晃到人的眼睛里来。
  “只是……只是本长老不慎……被茶水烫到了手,失手打翻了茶盏……无妨,都退下!不得靠近!”
  她这番话蹩脚至极。
  但平日里的威严尚在,这几个轮值的弟子显然不敢违逆长老的命令,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退后声,虽然依旧有些迟疑,但终究是没人敢真的闯进来。
  “噗嗤。”
  雷恩忍不住嗤笑出了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黎长老这谎撒得,可真是拙劣啊。”
  高大雄壮的黑人迈开步子,两米多高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逼近了她。
  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合着异族的腥臭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竹死死地罩在其中。
  “被茶水烫到了手?我看是被这一身浪肉里的欲火烧坏了脑子吧?”
  黎竹羞愤欲绝,清冷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与……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雄性压迫下本能流露出的臣服。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张红润的小嘴被她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你想干什么……”
  她想要呵斥,想要摆出长老的架子,但那声音软绵无力,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可言。
  雷恩伸出手,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那两团弹跳不已的硕大乳肉。
  那双代表了雄性直白欲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团白腻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触感简直妙不可言,软糯、肥腻、滑弹,就像是抓在了一团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年糕上。
  五指收拢,这团娇嫩的乳肉瞬间被捏的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两颗硬挺的眼红乳头更是直接顶在了掌心里,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随时准备爆浆。
  “唔嗯……!”
  黎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顶不住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将早已湿透的亵裤更深地勒进了形状清晰可见肥厚的蚌肉里。
  “我想干什么?黎长老这话真是明知故问,难道看不出来吗?”
  雷恩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胸前的这对极品“胸”器。
  双手交替,揉捏、拍打、挤压。
  每一次用力的抓弄,都能带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翻滚。
  那两团奶子在雷恩的手中就像是极品玩具,无论怎样亵玩都不会玩坏,一会儿被捏成圆饼,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又被挤得深陷进她的胸口。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
  雷恩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口臭,将理智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是熏的晕了几分,原本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简直就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摸的,天生用来夹肉棒的。黎长老,你顶着这副淫荡的身子,早该找个男人带你体验一下那种极乐才是。”
  黎竹被这极度羞耻的触摸与言语侮辱刺激的想要反抗,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推开胸前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大手,但身体残留的酥麻感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而无力,更是被触碰而剧烈颤抖,粗糙指腹划过娇嫩肌肤带来的轻微刺痛与酥麻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只手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火,也平息了她的反抗心思。
  黎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剧烈得将一对奶子抖成了带着残影的乳摇动画。
  一双美目里水雾弥漫,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既有因为极度的羞耻,也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邪术锁住的、无法发泄的欲火在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的哭腔愈发明显。
  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那双纤细的手搭在雷恩粗壮的手臂上,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那软弱无力的挣扎动作,那双颤巍巍的玉手柔弱的轻抚在男人手臂,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长老?!”
  屏风后面,那几名轮值弟子显然听到了里面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和黎竹压抑不住的甜腻闷哼。
  惊疑的询问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更加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惊恐:“长老……您……您还好吗?我等似乎听到了……听到了……”
  弟子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声音,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肃穆的议事厅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就像是某种不知廉耻的苟且之事。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在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抖的像是个筛糠的筛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勉强压下了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我……我无事……!”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变了调,听起来尖锐而凄厉。
  “只是……只是这椅子腿……断了……我正在调整……都给我退下!谁也不许进来!!”
  她这借口,简直比刚才那个还要烂一百倍。
  椅子腿断了能发出这种像是拍打皮肉的声音?
  但这几个弟子显然是被她这一声尖叫吓住了,屏风后一阵死寂,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雷恩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凌休教长老的蔑视与轻贱。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一双大手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在两团硕大的乳肉上肆意地掐弄。
  雷恩故意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两颗敏感至极的红嫩乳头,甚至恶意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顶端嫩嫩的红尖尖。
  “噫……!不……不要……”
  黎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自己死死地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凄厉的雌鸣。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胸前两团被男人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子更是挺得老高,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肉山。
  雷恩的一只手顺着她那因为弓腰而更加紧致的腰肢滑了下去,穿过被撕裂的衣襟,直接探入了她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臌胀出一个淫靡下流的微突弧线。
  是被雷恩用邪术锁住了宫颈口,无法排出的阴精和爱液,硬生生地撑大了她的子宫,让黎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是……像是怀了胎一般。
  雷恩的手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团装满了黏腻液体的空心肉球的微微晃动。
  那是满载着淫靡欲望的浆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滚、冲撞,想要寻找出口,却被一把脆弱却坚固的宫颈口锁头死死锁住。
  “这才多大一会儿,肚子就鼓起来了。黎长老,你这子宫,还真是个上好的肉壶。若是真的让男人往里面灌满精液,不知道能撑多大?能不能撑到像个待产的孕妇?”
  黎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滔天的羞耻像是一把火,灼烧着她的心灵,也灼烧着她娇嫩的子宫。
  她堂堂凌休教长老,此刻衣衫不整,大奶子露在外面被男人肆意玩弄,肚子鼓得像个孕妇,被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而她的弟子就在一屏之隔之外听着这一切。
  可偏偏这种背德的刺激,与极度的羞耻感,竟然让她那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产生了一股极为诡异、更加疯狂的快感。
  “呜……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被揉弄得红肿不堪的乳肉上,晶莹剔透,淫靡至极。
  雷恩转过头,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一直在门口看戏的蛮族随从。
  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黎竹身上。
  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一股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议事厅的空气都沾染成独属于他们的淫靡气息。
  “看清楚了吗?”
  雷恩对着他们咧嘴一笑,极度的轻蔑。
  “这就是华夏所谓的仙子,所谓的长老。看看她这副骚样,看看这对大奶子,看看这鼓起来的肚子。这哪里是什么仙子,这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猪,天生的肉便器!”
  随从们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声,那目光赤裸裸地像是要把黎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种被多个强壮雄性同时注视、视作玩物的感觉,让黎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闹市口的妓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赤裸裸的强奸她的身子。
  “……”
  黎竹闭上眼睛,无力的转过头去。
  雷恩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淫肉仙子。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更是让他心生玩弄亵渎之意。
  “嘶啦!”
  又是一把,雷恩直接将黎竹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红裙下摆彻底撕开。
  轻薄的红布哀鸣一声,碎裂成条。
  媚肉仙子一双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是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亵裤。
  紧致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黎竹肥厚的阴唇瓣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缝。
  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变成了一种深色,甚至因承接不住,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液体。
  浓郁的雌性发情时产生的浪荡媚香,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浓郁得让人闻一口都要醉了。
  “啧啧,看看这骚水。”
  雷恩伸出手指,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直接在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滋溜……”
  黏腻的水声响起。
  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雷恩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软糯触感,以及中间那个正在疯狂痉挛、吐露着爱液的雌性骚穴。
  “啊……!”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像是本能地在迎合雄性的征服,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居然放弃了抵抗,大大地岔开,摆出了一个最下流的M字腿型,将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雷恩,以及身后那几个随从的面前。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雷恩冷笑一声,大手“啪”的一声拍打在黎竹肉厚的蚌肉上,猛烈的雄性征伐让黎竹瞬间挺起腰肢,双目不自觉的向上翻白,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挺的极为突出,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展现自己“孕肚”的下流荡妇。
  雷恩不再有任何废话。
  一双沾满了她淫水的大手猛地探入了她的亵裤里,“刺啦”一声一把扯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然后直接握住了黎竹肥厚湿滑的肉鲍。
  触感惊人,简直令人发指。
  滑腻、滚烫、软糯。
  两片阴唇肥厚得能够夹住男人手掌,像是两块饱满的肉片,中间那个小肉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求饶。
  “噗滋!”
  雷恩毫不客气地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雌性骚穴里。
  “啊啊啊!!!”
  原本还闭目转头的黎竹,一声浪啼没有忍住,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将下流的“孕肚”高高挺起,将这代表了男性战利品形象的臌胀小腹谄媚的奉献给雷恩欣赏,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甩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嗯嗯嗯……!”
  一声雌媚浪啼声刚出口,她立马想起了屏风后的弟子,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叫声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但声音中的淫靡和快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长老?!长老您怎么了?!”
  屏风后,几名轮值的弟子终于坐不住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想要冲进来。
  “别……别进来!!”
  黎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许进来!!都给我退出议事厅!!”
  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嘶哑而绝望。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了这最后的威严。
  那脚步声停住了。
  显然,长老的大声喝令还是有些分量的。
  但那屏风后传来的呼吸声,却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显然并没有任何一个弟子退出厅外。
  雷恩戏谑的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
  手指在黎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送着。
  手指搅动淫水发出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咕啾!咕啾!”
  “好紧……好湿……”
  雷恩一边抽送,一边低声淫笑着点评。
  “黎长老,这骚屄里怎么这么多水?你是天生就这么淫荡吗?我看你的话没什么用啊,你的那些弟子都不听你的退出去……他们似乎也想欣赏一下你这母狗长老的浪叫呢。”
  每说一个字,雷恩的手指就狠狠地顶一下她的花心。
  那里有一块软肉,异常敏感,每次被顶到,黎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哼叫。
  “不……不是……呜呜……”
  黎竹哭着摇头,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冷艳模样,仿佛整个人都被玩弄的失神坏掉一般。
  “不是?那这是什么?”
  雷恩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顶到了那个紧紧锁死的脆弱的宫颈口。那里,十分柔软,但又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把固执的无形的锁。
  “噫!”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极致的酸麻和饱胀感,顺着宫颈口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里面积攒的液体排出去,但那宫颈口却死死地锁着,根本排不出去。
  于此同时,她因着极度的刺激,再次濒临绝顶高潮,子宫里再次生产出大量阴精,在狭小的肉腔里激荡。
  黎竹甚至似乎听到了自己肚子里传来的阵阵回荡着的沉闷水声。
  她的小腹,又肉眼可见的膨胀了几分。
  “唔……!不……不要……”
  黎竹那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娇躯猛地绷紧到了极致,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并拢,试图夹紧那正在疯狂痉挛的腿心,但这动作反而挤压到了肥厚的阴唇瓣,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竟像是喷泉一般大股大股的喷发出来,将雷恩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片,印出了一个明显的巨大凸起形状。
  “你这骚货又要去了?”
  雷恩看着黎竹那双几乎要翻出眼眶的美目,还有那随着痉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残忍的淫笑。
  就在那股即将冲垮理智的极乐即将爆发的前一瞬,雷恩心念一动,那股无形的邪力瞬间收紧,再次死死锁住了黎竹娇嫩脆弱的宫颈口。
  “唔……唔唔……!!!”
  黎竹绷直的身体顿时僵硬无比的呆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悲鸣。
  原本应该喷薄而出的快感再次被生生憋了回去,化作更加恐怖的灼热与饱胀感,积攒在子宫深处。
  伴随着一阵清晰可闻的“咕噜咕噜”水声,原本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此刻看起来,竟真像是怀胎四五月的孕妇一般淫靡。
  雷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淫笑更甚。
  他并没有给这头下流雌兽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再次在黎竹子宫里无形的猛地一搅,狠狠地刮过脆弱娇嫩的宫壁。
  “噫!!”
  短促而尖锐的悲鸣终于突破紧紧闭合的红唇,那下流的仙子娇啼甚至毫无遮挡的传入屏风后面的轮值弟子耳中,只是这回再没有任何弟子出声询问。
  黎竹的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流的“孕肚”颤颤巍巍的摇晃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也随着剧烈的颤抖而疯狂晃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啧,这肚子倒真像是坏了老子的种。”雷恩满意地拍了拍黎竹颤颤悠悠的“孕肚”,欣赏着这具濒临崩溃的抽搐浪肉,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裤腰。
  “啪!”
  雷恩将宽松的短裤一把褪至膝下。
  早已充血肿胀的狰狞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猛地拍在雷恩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极具震慑力的雄性宣誓主权的声音,这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狰狞巨屌,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蟒,带着浓烈的腥臭雄风,直直地指着黎竹那张惊恐万状的俏脸。
  这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绝世凶器,似乎天生就对雌性有着极强的支配能力。
  漆黑发亮,粗如儿臂,上面盘绕着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可以想象出这些青筋刮擦在柔嫩的穴肉壁上可以带来怎样的触感体验。
  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大如鹅卵,马眼处正渗着一缕缕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雄性气味。
  沉甸甸的卵囊更是如同两个装满精水的皮囊,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荡着。
  向面前瘫软的雌性无声的诉说着它的恐怖之处。
  黎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
  她是修道之人,虽与苏沐婉有道侣之实,但那毕竟是女儿家之间的互相安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到男人的性器,更何况是这样一根夸张恐怖的雌杀铁棍。
  硕大的尺寸、狰狞的形状、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腥臭味,几乎要击碎她仅存的心理防线。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去,闭上眼睛逃避这根代表着绝对暴力的淫秽凶器,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摇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拒绝声,不想再看这根代表着极致雄性征服的鸡巴一眼。
  “怎么?怕了?”
  雷恩嘿嘿一笑,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往前挺了挺,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戳到黎竹的鼻尖上,浓郁的雄性气味不讲道理的占据了黎竹脑海。
  “别害怕,黎长老。我并不喜欢动粗,也不爱强迫女人。对于不配合的骚肉我可没什么兴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撸动了一下巨屌,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油腻湿黏动静。
  “不过若是黎长老主动恳求我,我倒是可以满足一下你。”
  雷恩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黎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那张精致绝伦却又满是惊恐的俏脸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看着你将来主人的模样,看着这根即将彻底征服你的大鸡巴。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东西,以后你的骚穴,你的屁眼,还有你的喉咙,包括你的子宫,都只能为它打开!”
  黎竹被迫看着。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充满雄性伟力的粗黑大鸡巴上移开。
  雷恩的手掌在上面快速活动,撸动肉棒时带起一阵阵腥风,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尿道口的粘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淫丝,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黎竹的脸上。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鼻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让黎竹的大脑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
  雷恩捏着她下巴的手收了起来,黎竹恍若未觉,仍是“被迫”的观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雷恩将那只手再次探向黎竹已经摆成“M”字分开的白嫩丰腴美腿。
  并拢起三根手指,猛的一把插进那泥泞不堪的散发着雌性媚诱的浪荡骚穴,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着被锁死的宫颈,收回的时候还故意将手指弯曲,故意用指尖刮擦细密层叠的柔嫩穴肉。
  “唔……!不……不要……”
  黎竹的身体原本就处于尚未脱离濒临高潮的极度敏感状态,被这样一番如此粗暴的使用,更是再次剧烈颤抖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缠绕着雷恩的手指,恐怖的吸力似乎要将黑人粗长的手指给吞吃进去。
  她一边看着那根在她面前粗狂野蛮撸动的粗黑巨屌,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无法发泄但又被刺激的愈演愈烈的几乎要烧成实质的欲火。
  这种双重的感官刺激,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断弦。
  “咕滋……咕滋……”
  手指搅动淫水发出的黏腻下流声效,清晰的传入每一处角落。
  每一次顶撞,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子宫壁在疯狂痉挛,试图将那被锁住的液体排出去,但那宫颈口却死死地闭合着,根本无济于事。
  “噫呀……!”
  黎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雌啼,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起来,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踏,将两只早已掉落的高跟鞋踢得更远,一双白嫩的仙子足蹄几乎甩出残影。
  浑身的乳肉臀浪,以及高高隆起的“孕肚”,荡漾出大片淫靡浪荡的肉感波纹。
  又是一次濒临绝顶的假性高潮。
  大量的阴精再次分泌出来,汇聚在狭小的子宫腔里。
  因为无法排出,只能积攒着,撑大子宫壁。
  原本三四月临盆般大小的肚子,竟然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了几分,已经臌胀到了怀胎五六个月般大小。
  淫靡下流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芒。
  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翻滚积攒的阴精和爱液几乎要将她的肚皮撑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那恐怖的饱胀感和被阻断的极乐欲火。
  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颗心脏,随着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胀着。更可怕的是,屏风后面还有弟子在候着。
  屏风后面,那几个弟子的呼吸声依然清晰可闻,偶尔还有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这些细微的动静,在黎竹高度紧绷的神经中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那些弟子已经知道了屏风后发生的丑事,正站在那里,一边听着自己这头“母狗”的浪叫,一边对着自己淫荡的身子自渎。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但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在弟子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羞耻感,反而让她那被锁住的欲火烧得更旺。
  偶尔有弟子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在黎竹听来都像是惊雷。
  她开始无端地联想起来:那些弟子……他们是不是已经听出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此时此刻,他们敬仰的长老正放荡下贱地被一个黑人玩弄?
  他们是不是正躲在那里,对着屏风,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暗骂自己是个下贱的荡妇?
  自己以后还能在他们面前装出那副冷艳威严的模样吗。
  这种想象让黎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
  那根在她面前晃动的黑色肉棒,每一次甩动出的先走汁,都将她悸动的心再次玷污一分。
  “看来黎长老看得很入迷啊。”
  雷恩看着黎竹那副虽然惊恐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向自己鸡巴的淫荡模样,直接了当的、狠狠的将女人那点脆弱的自尊撕扯开。
  “怎么?是不是很想让它插进来?是不是想让我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子宫,把那些憋在你肚子里的骚水都给捅出来?”
  “不……不……呜呜……”
  黎竹哭着摇头,她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因为那句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已经粘稠湿腻的不成样子的骚穴,又有新的淫液涌了出来。
  “还在嘴硬,给老子好好看着!看着你未来的主人怎么在你这副贱脸上射精!”
  雷恩低吼一声,撸动鸡巴的速度骤然加快。那只插在黎竹骚屄里的手也配合着动作,手指猛地一扣,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至极的花心。
  “噫齁齁!!!”
  黎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鼓胀如孕妇般的淫靡小腹高高挺起,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甩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雷恩粗重的喘息声,狰狞黑色的雌杀大鸡巴终于迎来了爆发。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如同急涌而出的强烈喷泉,从马眼处激射而出,重重的击打在黎竹的身体上。
  第一股精液,直接浇在了黎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将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全部覆盖,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进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淋湿了她胸前一对饱满淫熟的奶子,两团原本就白腻的乳肉被覆盖上了一层泛着腥黄骚臭气味的精种,然后汇聚在乳沟里,流淌过怀胎六月似的臌胀小腹,最后与骚穴处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唔……唔唔……”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洗礼浇得浑身发抖,那种被雄性体液彻底标记、覆盖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紧闭着双眼,感受着那滚烫腥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即便被如此下贱的使用亵玩,她体内的那股被锁住的欲火却依然没有得到释放。
  宫颈口依旧死死地闭合着,将所有的快感与阴精都锁在了已经鼓胀如孕妇般的子宫里。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酸麻感、空虚感混合在一起,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雷恩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被精液覆盖、奶子高耸、“孕肚”隆起、下身湿透、表情崩溃的母狗仙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是浪费老子的精华。”
  雷恩甩了甩依旧半勃着的巨屌,略有不满的说道,将龟头粗蛮的顶开黎竹的双唇,在滑嫩的香舌上磨蹭干净几滴残留的白浊液。
  “黎长老,看来你这子宫,还真是能装啊。不过,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呢。只有当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帮你解开。”
  雷恩整理了一下裤子,重新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浓烈雌香与精液腥臭味的黎竹,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走了。这地方,母狗骚味太重,熏得我头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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