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5)作者:今日摸了
2026/05/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770 第十五章:涨奶半个月的潘淑跪求天子拔掉乳塞泄乳,那么代价是…… 这日西堂内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从雕花槅扇斜斜透进来,在青石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格子。 曹芳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捏着一卷奏表,目光定在在那些蝇头小字上。案角铜炉里燃着龙脑香,细细的白烟打着旋儿升上去,被窗外灌进来的风一搅,散得满室都是。 门轴转动,厚重的朱漆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丰腴的身影闪了进来,潘淑进来的时候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襦裙,外头罩了件皮袄,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绾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 潘淑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颤着嗓子唤了一声:“陛、陛下……” 曹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把目光移回了奏折上。 潘淑见天子态度不算冷淡,胆子便大了一点,她走到殿中央,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潘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丝绳解开。皮袄先从肩头滑下去,接着是那件浅色襦裙,一层层褪到肘弯、腰际、脚踝,最后衣袍褪在身后堆成一摊软缎,赤裸的胴体在从窗棂透进来的白日天光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粉白抹胸,料子是上等的丝绢,原本该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却被胸前那两团大到骇人的乳峰撑得紧紧绷绷,衣料表面纵横交织的丝线都被拉得变了形,能透过布纹看见底下雪白的肉色。 潘淑没有停手,她跪直身子,将抹胸也扯了下来。 抹胸脱落的瞬间,那对储存了巨量奶水而憋胀到极限的雪白巨乳猛地弹出来,没有任何束缚地、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贱妾求陛下开恩,贱妾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话说完,整个人便伏在地上抖了起来,脊背弓着,两瓣肥美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一波一波地晃,臀缝深处那枚紧窄的菊穴若隐若现,沾着些微细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垂下的巨乳,因为涨满了奶水,原本就丰满的乳形此刻胀得浑圆,饱满得像两只塞满了水的羊皮水囊,乳根处被乳肉自身的重量坠得微微往下扯,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肉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叶脉般从乳根爬向乳晕,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两只乳房砸在石板上时,乳肉被挤压得往四面溃散开来,扁平地铺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砰响,混着她喉间泄出的呜咽。 乳尖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胀成了深红色,充血肿胀得几乎发紫。 乳头中央的乳孔被一枚细如发簪的银制乳塞深深刺入,塞头是一颗红豆大的圆珠,严丝合缝地堵在乳孔入口处,将那汹涌的奶水全部封在乳管里。塞头只露出短短一截,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奶渍。 乳塞周围的乳晕被撑得微微外翻,一圈细密的褶皱绷得平滑光亮。乳塞下方还各箍着一枚金制乳环,环内嵌着乳夹,乳环箍住隆起的乳晕,夹口咬住乳头根部,将已经肿胀到极点的乳头勒得更肿更胀,像两颗被绳索绞紧的肉珠。 可即便如此,过于充足的奶水还是从乳塞与乳孔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两道细如游丝的乳白浆液顺着她深红色的乳头缓缓淌下,沿着肿胀的乳晕滑落,滴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潘淑不敢抬头,她伏在那里,两只巨乳死死压在石板上,乳根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乳肉从胸骨一直铺到腋下,像两团被压扁了的发面。 她只觉得胸前的胀痛一刻也不曾消停过,那是一种从乳房深处往外鼓胀的、沉甸甸的、像要把整只乳房撑爆的钝痛。每一下心跳,她都能感觉到两只乳房里灌满的奶水在跟着脉搏突突跳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被堵死的乳孔,又被那两枚该死的乳塞无情地挡回来。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喝太医送来的催乳汤药,那药又苦又腥,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两只奶子便胀得更厉害,热烘烘地发着烫,像有两团炭火塞在胸口。有时候她在夜里浅浅睡过去,翻个身,两只巨乳跟着滚动,她仿佛也能听见乳房里面有液体晃荡的声音,从乳根深处传到乳峰顶端。 那是乳汁,是她的奶水,是堵在她体内、无处可去的、一直在不停分泌的乳汁。 潘淑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上地砖,又是沉闷的一声。抬起脸时,泪水已经糊了满脸,将她额前碎发粘得一缕一缕贴在太阳穴上。 “陛下,求您行行好!”潘淑不敢起身,就那样额头贴着地砖,浑身赤裸地跪伏着,嗡嗡闷闷地响,“贱妾实在受不住了!这两只奶子胀得快要炸了,走路的时候晃一晃乳头都疼得直抽气,许是贱妾的奶子实在盛不下这么多奶水了,前天早上起床时看见乳塞缝里往外滴奶水,滴了整整一小滩在褥子上。” 那时的潘淑实在胀得受不住了,她跪在床沿边上,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左乳,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挤。乳头被捏得变了形,乳塞被推得往外退了一小截,可乳环和乳夹死死箍住乳头根部,乳汁只从缝隙里喷了几滴出来便又被堵住,反倒挤得她自己眼前发黑,乳孔像被针扎一样刺痛,整个乳头烧得通红通红。 她再也不敢自己动手了,那是天子亲手为她戴上的乳塞,亲手为她穿上的乳环,亲手为她夹上的乳夹。天子没有开口,她怎能擅自取下?即便快要胀死了,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她还不想死。 可今日是真受不住了。 早间照例喝完那碗催乳的汤药之后,两只乳房便胀到了前所未有过的程度。乳肉涨得滚烫,皮肤被撑到极限,甚至开始隐隐发痒发麻。乳汁从乳塞的缝隙里滴得越来越快,从起初的一滴、两滴,变成了不间断的细流。 潘淑用手背擦了一下乳头,手背上立刻沾了一片黏稠的白浊,那乳汁被堵了太久,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鹅黄。她找了一个婆子问话,婆子说那是积乳太久才会呈现的颜色,又稠又腥,像融化了的猪油。 “贱妾知道陛下日理万机,不该来叨扰……可、可贱妾这对奶子……已经涨了整整半个月了,太医每日、每日还煎催乳的汤药来……贱妾不敢不喝,喝了更涨,涨得寝食难安……” 她抽噎着,跪着的双腿也抖得像筛糠,股间那两瓣肥白浑圆的臀肉跟着一颤一颤。她的亵裤早在进门时就褪到了膝弯,此刻光着两条修长的腿跪在那儿,腿根处那丛稀疏的软绒被渗出蜜穴的淫水润得湿漉漉,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潘淑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泪光,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不停颤抖着,那张脸确实生得极美,“江东绝色”四字并非虚言,即便此刻泪涕横流、狼狈不堪,眉目之间仍旧透着一股勾人的娇媚。 “陛下,贱妾知道,贱妾是罪人……贱妾不敢,不敢自己取下来……只求陛下开恩,让贱妾泄掉一点点出来,一点点就好,贱妾奶子实在是胀得快要炸了……” 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一边说一边又磕起头来,额头碰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曹芳坐在御案后面,手里还捏着一卷摊开的奏表,他的目光从竹简上移过来,落在潘淑赤裸的胴体上,又落在她那对胀得吓人的巨乳和从乳塞缝隙里不停渗出的浅黄色乳汁上,愣了一瞬。 事实上他并非有意折磨潘淑这么久,那天替潘淑戴上乳塞和乳夹大概是在正月初,潘淑才生完没两天,他记得自己动手的时候她一直在发抖。 当时想着过几天就给她取下来,让她给沐儿哺乳以分担母后的喂奶压力,没想到之后一直惦记着伐蜀之战的上表和朝堂上的烦心事,竟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后宫那么多女人轮番在他生活里转,竟没有一个人提醒他,潘淑在偏院里每天被催乳汤药灌着、被乳塞堵着奶水生生折磨了大半个月。 连着大半个月,每天喝着催乳的汤药,奶水越积越多,又被自己设下的两道封锁堵得死死的,一滴也出不去,光是想想曹芳都觉得自己胸口隐隐发胀。 虽然心中有些尴尬,但曹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看着地上那个抖成一团的赤裸女人,把那卷奏表轻轻搁在案上,手指在竹简边缘摩挲了一下。 “哭什么,朕又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却比方才软了几分。 听见曹芳开口,潘淑猛地抬起脸,泪水还挂在腮边,眼神却唰地亮了。她不敢多问,只是又磕了个头,磕得很用力,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一下磕得太重,牵扯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环在勃起的乳尖上转了半圈,金夹磨过肿胀的乳晕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嗓子眼里,只溢出了一声闷闷的哼。 “贱妾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已经带上了一点欣喜的颤音。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泪已经止住了。这个女人生得极美,清水眼眸,尖下巴,樱唇不涂自朱,即便是这样狼狈地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泪痕,依然掩不住那张脸蛋天生的娇艳。 “过来,爬到朕身边来。”曹芳招了招手,态度温和了许多。 潘淑听见这话顿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上都亮了起来,那双哭红了的桃花眼猛地睁大,泪光里透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她恭恭敬敬地又磕了两个头,然后重新伏跪下去,光着两瓣肥白浑圆的桃臀,开始朝书案方向膝行。 曹芳看着地上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体朝他爬来,午后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那具雪白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 此刻潘淑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余两瓣肥美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每一下晃动都让臀肉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那臀瓣生得极为丰腴,臀峰圆润饱满,臀沟深陷,随着她膝行往前,两瓣臀肉便交替着向两侧一松一紧地晃颤,臀沟深处那枚紧闭的菊穴便时隐时现,沾着一层薄汗,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那对储存了巨量奶水的雪白巨乳就那样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像两只被灌到极限的水囊,最前端还戳着那对晃眼的金色乳环。每往前挪一步,两只乳房便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猛地向前荡去,而后“啪”的一声砸在她自己的肋骨上,乳肉被撞得四散变形,又弹回来,再往前荡,再砸回来。 就这么往前爬了不过七八步,那对巨乳便甩出了十几次,金环互相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叮脆响,从乳塞缝隙里甩出来的浅黄色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弧,有的落在石板上,有的溅在她的腿根上,有的甩到她的下巴上,留下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 当她终于爬到曹芳脚边时,从她方才跪着的地方到她此刻伏着的地方,石板上已经留下了一长串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是她的乳汁,还有她腿间不知何时渗出来的一小片黏腻淫水,亮晶晶地涂了一路。 终于爬到曹芳脚边,潘淑乖乖拜伏在他足下,她乖乖把身子蜷成一团靠在他鞋边,额头贴上他翘起脚尖的鞋面,臀部高高翘起,那对晃荡了许久的巨乳也终于安静下来。她的呼吸粗而急促,脊背上汗珠密布,肩胛骨随着喘息一耸一耸地起伏着。 从曹芳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见潘淑光洁的脊背线条,婀娜的背沟里流着一道汗水,一直淌到尾椎骨,再往下便是那两瓣肥白蜜臀之间深深的沟壑,臀肉微微发颤,以及蜜缝边缘洇出的那片奶白色湿痕。 “贱妾潘淑,拜见陛下。” 曹芳把脚尖往上一翘,靴尖轻轻抵在潘淑下巴上,又往上抬了抬。 “起来。” 潘淑不敢怠慢,双手撑着冰凉的石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刚一站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猛地往下坠,乳根处被乳环和乳夹扯着,乳头又胀又痛,从乳塞缝隙里又甩出几滴浅黄的奶珠子,溅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伸手去托胸前那对装满奶水的硕乳,只是咬着下唇强忍着,两条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由于跪了太久,膝盖上印了两片青紫,站起来时腿直打晃。 潘淑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芙蓉面,小心翼翼地仰望着天子,两条手臂不知该往哪儿放,先是交叠在胸前想遮一遮那对胀得发亮的巨乳,又连忙放下来垂在身前挡住遮挡那片湿润的阴阜。 曹芳从书案下面的暗格里摸出一卷朱红色的细麻绳,绳身只有小指一半粗,是用上等苎麻搓成的,纹理紧密,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显然是用桐油浸泡过的,柔韧而不伤肌肤。 他把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掂了掂,绳子的分量很轻,韧性却极好,用力一绷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看见那捆绳子,潘淑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连忙将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往后收了收,脊背中央那道沟陷得极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两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双臂贴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着垂在大腿外侧,像一只待缚的猎物。 曹芳走到她身后,将绳子对折找到中点,绕到前面挂在潘淑的脖子上,将绳头从颈侧拉回背后。 “别怕,朕不会害你。”天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呼吸喷在她后颈的汗毛上,让潘淑猛打了个激灵。 朱红色的麻绳贴着锁骨滑下去,绕过她腋下,在肩窝处打了个十字交叉,曹芳的手很稳,每一下拉绳都用力均匀,绳子压进腋窝上方那片雪白的嫩肉里时,陷下去一小圈软肉,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他将两侧绳头拉到背后脊梁中央的第一个绳结处,用力一收,绳索猛地收紧,潘淑整个人被勒得晃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本能地挣了挣,两根肩胛骨被绳索从两侧往中间挤,锁骨窝陷得更深,腋下那两圈软肉被勒得鼓出来,像挤出来的两团白生生的面。 绳身卡在腋窝边缘,将潘淑本就丰满的胸脯微微向上托起了一点点,他动作不疾不徐,手指在绳子上移动时,指腹偶尔擦过潘淑被汗水浸得微黏的腋窝,惹得她肩膀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陛、陛下,贱妾斗胆……”潘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她低着头,看着那根朱红的绳子在自己胸前横过,将两团雪腻的乳肉往上挤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贱妾这对奶子……实在胀得很,绳子勒上去……会不会……” “会什么?”曹芳的手停下来,绳头还攥在他手里。 潘淑咽了口唾沫,犹豫了片刻,还是怯怯地开口:“会不会把奶水勒出来……脏了陛下的绳索……” 曹芳没答话,只是将绳头又扯紧了一分,绳从腋下拉过去开始缠她的胸乳。麻绳从两侧乳根下方穿过,绕到乳沟中央,再交叉着穿回来,从乳峰的上下两侧箍了一圈。他一只手按住潘淑的脊背让她别晃,另一只手攥着绳索一端用力扯,每一下扯动都让绳子在乳根上陷得更深一分。 “呜——!”潘淑咬住下唇,却还是从牙缝里迸出一声呜咽。 绳子绕过乳峰下沿勒过乳根时,潘淑储满了奶水的沉甸甸的乳球被猛地压迫,那处的乳肉本就因为涨奶而格外胀痛,此刻被绳子从下方一托,整只乳房便被挤得往上隆起,像是被从根部掐住了一样,胀痛感骤然加剧。 曹芳把包裹乳房的两圈绳索在乳沟中央打了个交叉,交叉点正好压在那深深的沟壑里,将两只巨乳强行往中央挤。 原本就胀得浑圆的两团雪乳被绳索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挤压,乳肉从绳圈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色的乳肉从朱红的绳孔中鼓出来,像两只被塞进渔网的水球,浑圆的乳形变成了凹凸不平的鼓胀形状,绳眼的每一个方格都嵌着雪白的乳肉,表皮绷得发白透亮,底下的青筋更清晰了,像地图上的河流支脉。 绳身紧贴着潘淑汗湿的肌肤,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两团被束缚的雪乳便一胀一缩,乳沟中央的绳结便跟着一紧一松,发出极轻微的“吱吱”摩擦声。 “嗯……哈啊……” 潘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的束缚让她每一次吸气都感觉乳房被勒得更紧,每一次呼气乳肉又拼命往外胀,一松一紧之间,那股胀痛反而更清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绳子勒到变形的那对巨乳,乳沟处交叉的绳结正好压在两枚乳塞之间,将两颗肿胀到发紫的乳头挤得几乎要碰在一起,乳环互相碰着,每一下呼吸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叮当。 乳塞缝隙里渗出的乳汁被绳子的压力挤得更快,两滴浅黄色的黏稠乳汁从乳塞边缘渗出来,沿着被勒得凸起的乳肉缓缓淌下,流到绳子上,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绳索从乳沟的交叉点顺势往下滑,沿着潘淑柔软的小腹一路下行。曹芳半蹲在她身侧,一只手扯着绳子,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定位,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能摸到底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频率。 曹芳的手指从她背后绕过来,将两根绳头在她脊背中央汇合,然后开始编织绳结。绳头在他灵活的指间穿梭,打出一个又一个精致的菱形绳花,先在她两片肩胛骨之间收成一个双环的结,再往下在脊背上第二个菱形,接着是腰窝处第三个、第四个。 麻绳在雪白的肌肤上整齐而对称地排列,每一个绳结都微微凸起,压着她汗湿的肌肤,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潘淑光洁的脊背被这些横纵交错的绳索分隔成一格格菱形的区块,背肌微微绷紧时,肌肤便更紧地贴上绳身,能清楚感受到绳子的每一丝纹理,桐油浸过的麻绳表面光滑微凉,贴在她火烫的肌肤上,凉意钻进脊梁骨,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曹芳绕到正面,将第五道绳圈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位置横过。那小巧的肚脐生得极精致,圆润柔软,此刻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凹一鼓地起伏着,被麻绳狠狠压了上去,压得微微外凸,脐心沾着一滴顺着腹肌淌下来的汗水,在光里亮晶晶的。 潘淑腰原本就细,这一圈绳索勒下去,腰肢一下细得像是被掐断了似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能看见肋骨浮现的弧线,两侧的髋骨凸得更明显。绳索上方的乳峰被挤得更高更挺,绳索下方的腹部也被勒出一圈鼓出来的软肉。 “才生完孩子就恢复得这么好,腰真细。”曹芳低声咕哝了一句,手指顺着她腰间的绳索边缘轻轻蹭了蹭那圈被勒出来的软肉。 潘淑被他这一蹭弄得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腿间那道蜜缝里又渗出一小股黏稠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截光亮的水痕。 紧勒的绳圈从小腹往两侧延伸,绕过侧腰,又在背面穿过臀沟上方的凹槽。曹芳让她把双腿分开些,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潘淑颤颤地照做了。 潘淑的臀型丰腴圆润,两瓣桃臀饱满如满月,脂肉柔软,勒上去的时候臀峰还会自己弹回来,绳从臀峰上方绕过,又穿过股沟深处,深深地陷进那道幽深的臀缝里。 她的臀部因为受到刺激而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却让绳索在臀沟里又往里陷了一寸,粗糙的麻绳刮过菊穴周围的嫩肉,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脚尖踮着石板,脚背弓起,足弓处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扣住石板的冰凉的缝隙。 “呼呼……陛下……那里,那里好痒。” 曹芳没理会她的话,白皙的臀肉被从中线勒成左右四瓣,绳身没入臀沟后便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一道深深嵌入的凹陷。这让她每挪动一步时,麻绳便同时在蜜穴和菊庭之间的嫩肉上轻轻磨蹭,刺激得她穴口不由自主地咕啾一缩,又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接着曹芳又在她臀部两侧各打了一个绳结,然后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她腹股沟处汇合,与腹前的横绳交叉,勒进那条鼓鼓囊囊的三角地带。潘淑的下身被绳索勒得微微外凸,紧窄的肉缝被压得开了个小口,露出粉嫩的淫唇嫩肉。 潘淑想并拢双腿,却被绳索勒得只能微微分开,腿心的湿意在绳子的摩擦下更加清晰,她咬着唇,不敢往下看,只感觉到自己羞耻的部位被那个人用麻绳细致地、层层地勒过,勒得很用力。 最后,曹芳将剩余的绳结收在潘淑腰后,所有绳索都从这里收紧,一拉便将所有绳眼全部绷紧——肩胛、乳根、腰肢、阴阜——所有被绑缚的地方都在同一瞬间紧了一度。 “嗯啊——!!” 潘淑整个人被绳索勒得挺直了脊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胸,两只被捆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高高翘起,乳头几乎与曹芳的视线平齐。 “好了。”曹芳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潘淑慢慢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朱红的麻绳从脖颈一直勒到大腿根部,将雪白的胴体捆得严严实实,却唯独没有遮住任何一处私密的地方。 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绳索勒得更加高耸,乳肉从绳眼中一小团一小团地猛溢出来,乳夹末端的金环在微微摇晃。 乳塞还堵在乳孔内,但在这么一番折腾后又松动了些,乳汁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被勒成求饶形状的乳肉淌下来,浸透了胸口的横绳,染得朱红色的麻绳更暗了一层。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系的不算紧,没有影响她活动,却无处不在,每一寸肌肤都贴着绳身,每一次呼吸绳索都跟着她身体的起伏收紧或松脱,像一个缠绵的拥抱一样,让她逃不开、躲不掉。 潘淑抬起眼,眼中水光闪闪,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有羞耻,有酸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她不敢多言,只是又跪了下去,额头轻轻抵在曹芳靴尖:“谢陛下恩典……” 曹芳从食盒里取出一只朱漆圆盘,将里面几块桂花糕随手摞到书案一角,空盘子往桌边一推,漆面光亮的盘底映出潘淑那张带着几分潮红的泪痕未干的美艳脸蛋。 “过来,跪这边。”曹芳说得很随意,语气跟吩咐宫女沏茶没什么两样,“把奶接盘子里,可不能浪费了。” 潘淑膝行过去,麻绳在她身上勒了一路,每挪一步臀沟深处那根横索便往菊穴里又陷一寸,她咬住下唇不吭声,湿漉漉的蜜穴却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夹住那根粗粝的绳索,在身后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在桌案前停下来,曹芳让她往前倾俯身子,双手各捧着一侧的硕乳,乳尖向下对准案上的漆盘。 潘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朱红麻绳勒得凹凸不平的乳球,又抬起眼怯怯地望了望曹芳,然后才将双手从乳侧托上去,十指张开陷进乳根处的绳眼里,将两只胀得发亮的巨乳颤颤地捧起来。 乳尖朝下,对准漆盘心,浅黄色的黏稠乳汁从乳塞缝隙里渗出来,在肿胀的深红色乳头上聚成一颗麦粒大的乳珠,晃了晃,然后落下去,“嗒”的一声轻响砸在黑亮的漆面上,溅开一小朵乳白的花,“嗒”又是一滴,“嗒”又有一滴,相隔好几息才泌出一滴来。 曹芳撩袍半蹲到她右侧,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只胀得发亮的右乳。手掌一贴上去,隔着绷到极限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满满的、沉甸甸的奶水,乳肉发烫,像捧着一只刚出锅的塞满滚烫脂膏的糯米囊。 潘淑被他托住乳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曹芳的指尖在乳环下方的扣合处摸了一圈,摸到了那个细如发丝的卡扣,指甲轻轻一挑,“咔”一声轻响,乳环弹开了。摘下乳环的瞬间,那颗被箍了整整半个月的深红乳头终于解放了,潘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在石板上蜷成十颗珍珠。 可乳夹还咬着乳头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发紫,外侧的皮肤都已经起了几片细小的干皮。曹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夹末端的金环,轻轻一掰,夹口从肿胀的乳头根部松开夹口一取下,乳头立刻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那圈被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凹槽,过了片刻才慢慢回血,由白转红,再由红转回深粉。 没有乳头外部的桎梏,乳孔缝隙里渗出的奶水一下子变快了。原本是数息一滴,卸下乳环后的下一瞬就成了不间歇地一滴滴连在一起,浅黄色的乳汁顺着深红色的乳头上淌成细流,再从乳尖那颗红豆上坠下去,在漆盘里打出一连串细密的水响。 “嗯……哈啊~” 潘淑嘤咛了一声,肩胛骨跟着一松,那股堵在乳房深处胀了整整半个月的闷痛终于减轻了些,尽管此刻泄出来的奶水比起乳房里蓄满的量不过是九牛一毛,可那种轻飘飘的解脱感顺着乳腺一路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扬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间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酥喘。 曹芳托着那团巨乳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胀一缩,五指陷进乳根处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里,指腹顺着乳根往上推,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揉到乳晕边缘,每推一下乳孔泄出的奶水便被挤出更大一股,先是细流,再变成一道白线,刷地淋在漆盘里溅开一小片奶花。 “陛、陛下……哈啊~”潘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上身摇摇晃晃,只能靠撑在案上的手肘勉强稳住身体,绳子把双乳捆得极紧,每一次揉捏乳房的胀痛都混着乳汁泌出的舒爽,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曹芳却忽然停了手,他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曹芳看着她这副只被揉了一下奶子就舒服成这样的模样,反倒不急着取乳塞了,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顽劣的天子停下揉捏的动作,将食指指尖按在那枚往外退了一截的乳塞上,稳稳地、极慢极慢地又往里压了回去。 乳孔再次被银针般的塞头堵死,乳汁的流出骤然截断,那道还在汩汩往外流的乳白细流瞬间被截断,最后一滴奶珠子挂在乳尖上晃了两晃,没有坠落。 “呜——!” 潘淑猛地打了个激灵,右胸那股胀闷在一瞬间重新涌回来,她的乳孔像被一根细针堵住了泄洪口的堤坝,所有积压的奶水再次被封锁在乳房深处,右乳胀得一阵阵地发麻发烫,乳肉表面绷得更紧,青筋都鼓了出来。 她转过脸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曹芳,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晃悠悠的泪光:“陛、陛下……求您,求求您别再压回去了……贱妾奶子实在受不住了,胀得快要炸了,求您开开恩,让贱妾泄掉这一回吧,求您了……陛下要贱妾做什么都行,求您先把乳塞拔掉……拔掉就好……” “当真做什么都行?”曹芳看着她的泪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伸指为她拭去泪花。 “贱妾什么都愿意做!”潘淑拼命点头道。 曹芳见她这副模样,便不再逗她了,他三指捏住乳塞末端那颗露在外面的银珠,用力往外拔了一下。 可方才被他压回去的那一下让塞头又卡进了乳孔深处,再加上塞子上沾满了黏稠的奶水,指腹一捏就打滑,用不上力。他试了一次,手指从塞子上滑脱,啪地弹在潘淑湿漉漉的乳头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乳头也跟着抖了几抖,又从被扯松的乳塞缝隙里挤出几滴白浊。 曹芳啧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绢帕,展开覆在乳塞上,隔着绢布重新捏住那枚小小的银制塞头。绢布的纹理咬住了滑腻的塞子表面,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往外一抽! “噗嗤——” 乳塞被拔出了一大半,银针从乳孔里拖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泛着浅黄的浓稠乳汁,那乳汁堵了太久,已经从初乳的奶白色变成了炼乳般的浅黄色,又稠又黏。 乳孔被银针强行撑开的瞬间,一道筷子粗的奶线从乳尖飙射而出,砸在漆盘上溅起一声响亮的水响,乳汁四散飞溅,几滴黏稠的奶浆甚至溅到了曹芳的袖子上。 “咿呀呀——!!” 潘淑的右乳猛地弹了一下,乳孔被豁然撑开的撕裂感混着一瞬间释放后的强烈快感同时炸开,爽得她仰起脖子绷紧了脊背,绳子勒进肩胛骨间,浑身痉挛不止。 曹芳也愣了,他没想到奶水在乳塞拔出的瞬间就喷得这么猛,银针还拖在乳孔外面一半,塞头嵌在肿胀的乳尖里随着乳汁的喷射一颤一颤。他稳住手裹紧绢布再次捏住那截还插在乳孔里的银针,又是一次突然发力往外拔。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之后,整枚乳塞被完全拔了出来,乳孔张成一个小小的、红艳艳的圆孔。被封闭了半个月的乳汁如同决了堤的山溪,一道白亮的奶柱从乳头中央喷涌而出,噗噗噗地打在漆盘里,溅起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涟漪,顺着盘壁流下去,汇成一小汪浅黄的奶浆。 潘淑的右乳在乳塞拔出的那一刻便开始剧烈颤抖,乳肉一波波抖动着,乳孔喷出的奶柱随着乳房颤动的频率忽高忽低,乳汁哗哗地往外泄。她几乎是瘫在曹芳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间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长一声短一声地连绵不绝。 “嗯啊~好舒服……哈啊~胀了半个月了……终于、终于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来,那双哭肿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曹芳低头看那只还在不断往外涌奶的乳房,乳汁从乳孔喷出后顺着肿胀的乳头淌下去,流过乳环留下的那两道深深勒痕,再沿着垂坠的乳肉轮廓一路往下淌,在乳沟处和绳索汇合,将朱红的麻绳浸得颜色更深了一层。漆盘里已经聚了小半盘浅黄色的浓稠奶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他忽然想到了山间的瀑布——那种藏在深山里的小小泉眼,水从苔藓覆盖的石缝里涌出来,不绝地、咕噜噜地往外流,汇成一小潭清澈的泉水。 于是他把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颗还在往外冒奶的乳头。 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吮吸,嘴唇刚一裹上去,甘甜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口腔。那母乳的味道浓稠而温润,回味格外甘美,温热温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满口都是奶香。说不清是因为她积攒了半个月才成就了这口红浓的白浆,还是因为江东绝色的乳汁本就如此醇厚。 潘淑被他含住乳头的瞬间,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整个人酥软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全靠在曹芳肩上,绑在身后的双手无用地挣了挣绳索,脚背绷得笔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天子的舌头正抵在她乳孔上来回舔舐,每一下舔过,乳房深处便淌出更多奶水灌进他嘴里,那种被人从最胀痛的地方往外吸奶的舒爽感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陛下……嗯啊~轻一点……贱妾的奶头好敏感……哈啊~” 曹芳含着那颗乳头吸了许久,又用牙齿极轻地叼住潘淑那粒肿胀的乳尖,上下两排门牙在乳晕边缘轻轻咬合了一下。 潘淑立刻尖叫了一声,被缚的身子像条脱水的鱼般扭来扭去,乳汁喷了曹芳一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自己的衣襟上。 曹芳松开牙齿,改用舌尖抵在乳孔上来回舔舐,舌尖绕着乳孔画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圈,舔得那粒被银针贯穿后还未完全闭合的细小孔眼微微张开又缩紧,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被他的舌头一卷便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后又是一卷。 潘淑被他吃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靠在曹芳肩上塌了下去,那对被麻绳勒得鼓胀饱满的巨乳压在他脸上,左乳还没取乳塞,胀得浑圆硬挺,右乳却已经被吸得稍微松软了几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曹芳喝饱了奶水才松开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乳汁,低头看那只漆盘里已经聚了大半盘浅黄色的浓稠奶浆,表面一层细密的泡沫还没消下去。 潘淑的右乳总算泄得差不多了,不再像方才那样哗哗往外喷,乳孔只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渗出细小的奶珠,可曹芳伸出手,五根手指托住乳根往上一挤。 滋—— 又是一道白亮的奶线射进盘里。 潘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不停流奶的乳房和漆盘里那大半盘乳汁,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被绳索勒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用额头蹭了蹭曹芳的肩窝:“谢陛下让贱妾泄出来这么多……” 曹芳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目光移向她另一只还胀得发亮的左乳,银塞缝隙里仍在往外渗着黏稠的浅黄乳汁。 “趴好。”曹芳绕到她左边,手掌贴上那只还胀得青筋毕露的左乳,隔着绷到极限的皮肤捏了捏。 潘淑整个人一颤,右手赶紧撑在桌案上稳住身子,被缚的身子晃了晃,臀沟里那根麻绳又往里陷了一寸,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把胀鼓鼓的左乳往天子手心里又送了送。 左乳的乳塞取下来倒是比右乳顺利得多,曹芳隔着绢布捏住塞头只一次发力便将那枚银针拔了出来,乳孔里紧接着飙出一道白箭般的奶线,潘淑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左乳的胀痛豁然释放,她整个人软在案上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糊满了泪和汗。 曹芳没有犹豫便弯下腰把嘴凑了上去,含住了那颗还在不停往外冒奶的肿胀乳头。 舌尖抵上去的时候潘淑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弓起背把乳房更紧地压在天子脸上,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吞咽声在安静的西堂里响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曹芳把右手探了下去,绕过勒在她腹股沟的横绳,手指拨开那丛被淫水润得湿漉漉的软绒,准确地按上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指腹绕着那粒肉珠不紧不慢地画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轻轻往下一压,压得那粒花核陷进嫩肉里又弹出来。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的同时,潘淑下身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也在他手指间一缩一缩地夹着空气,淫水滴滴答答砸在石板上。 “陛、陛下……嗯啊~贱妾,贱妾受不住了~” 潘淑话没说完曹芳的食指和中指便并拢着探进了她紧窄的蜜穴,两片肥厚湿滑的淫唇被他手指挤得往两边张开。 曹芳的指尖寻到了穴壁上那圈略粗糙的嫩肉,用力往上一勾,潘淑整个人立刻弹了起来,可曹芳毕竟还叼着她的乳尖,她便只能扬起鹅颈闷闷地尖叫。 也顾不上在阴蒂上画圈了,曹芳直接用拇指狠狠按住揉搓不止,蜜穴里的手指又快又重地搅动,淫水被搅得噗叽噗叽直响,溅了他一手。 他把手指往里又探了一截,潘淑立刻尖叫着夹紧了腿根,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他指腹上,整个人软在案沿大口大口地喘。 曹芳最后吸了一大口乳汁,松开嘴,推开潘淑站起身来。 一边解开自己的玉带,曹芳一边低头看着方才高潮后瘫软在案上的潘淑,她抬起的脸颊潮红,眼里满是被抚慰满足后的迷离水光,双乳还在往外渗着奶水,顺着被绳子勒得凹凸不平的轮廓淌下来滴落在漆盘里。 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匀称修长的身躯,阳光从槅扇透进来,把他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照得闪闪发光。 潘淑只抬头看了一眼天子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根,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对着她的脸微微翘起,顶端还渗着一滴晶亮的先走汁。 她咽了口唾沫,乖乖直起上身伏跪在曹芳脚边,仰着脸,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圆孔,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抵在下唇上。 潘淑的嘴生得小巧,那两瓣不涂自朱的樱唇顺从地将龟头含了进去,樱桃小口被粗硕的龟头猛然撑开,嘴角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道棱线上,嘴里那条软嫩滑腻的丁香小舌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怯怯地迎上来,舌尖轻轻舔过马眼。 曹芳左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髻里,右手扶着那根粗硕的肉棒抵在她舌尖上,龟头在舌面上碾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潘淑的喉咙被那么粗长的东西一下子撞到,喉管猛地绞紧,眼泪哗地涌出来,她拼命忍住干呕的本能把口腔撑到最大,双颊深深地凹进去,吞进了整根肉棒,龟头碾着舌根一路捅到喉咙最深处。 曹芳捧着潘淑的后脑勺,手指牢牢箍在她蓬散的发髻上,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直直撞在喉管入口,将她软腭压平,每一次往外抽舌尖便被肉棒刮得不由自主地追着舔舐棒身,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黏腻的咕啾闷响。 潘淑的涎水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流到被绳索勒得高耸的乳沟里,溅落在那只漆盘里。 曹芳深深地喘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这张被自己撑到变形的惊艳瓜子脸,看着那被他撞红了的嘴角,看着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拉成晶亮的丝,潘淑那双哭肿的桃花眼里翻着些微泪花,可依旧乖顺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抽插了一炷香的工夫,曹芳才从她嘴里拔出肉棒。龟头脱离她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带出一大股涎水喷在她胸前晃晃悠悠的奶子上。 潘淑整张脸都湿了,泪水、口水、汗水和甩上去的奶水糊成一团,她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没法擦脸,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把脸上的东西甩下去。 然后他把还没缓过气来的潘淑一把翻过去按在桌案上双乳正好搭在漆盘边缘,两团肥白巨乳被盘沿压得往两侧鼓起,乳肉压在冰凉的漆面上挤出两个扁扁的椭圆,乳头正好悬在盘中央那滩浅黄奶浆上方,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奶水汇进盘中。 曹芳一只手掌按住她的腰窝,将她屁股按得更低,另一只手扯住臀沟中央那根麻绳往旁边一拽,那根横索脱离了菊穴,却在他松手后啪地弹了回来,拍在她肥厚的淫唇上,激得那两片湿透的嫩肉猛地一收一放。 “屁股撅起来,腿分开。” 潘淑乖乖照做了,她把双腿向两侧岔开,膝盖分开跪在软垫上,两瓣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股沟间那朵嫩红的菊穴和正对着天子的粉嫩蜜缝毫无遮掩,那处刚泄过阴精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张着发红的孔洞,淫水连同方才高潮时的残余体液混成白浆,糊满了被麻绳勒得陷进去的股沟,在午后的光里闪闪发亮。 曹芳将勒在蜜缝中央的那道横绳往旁边一拨,用手指勾住绳圈卡在大阴唇外侧,让那条绳没法弹回来挡住穴口。然后他右手扶住潘淑的臀瓣,左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津液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淌水的蜜穴用力一戳到底。 “噗嗤——!!” 潘淑猛地仰起脖子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间迸出一声又长又碎的浪叫。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坚硬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肉壁,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肉褶将其碾平撑开填满,最后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叽闷响,撞得她小腹跟着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曹芳不给潘淑喘息的空隙,双手扣住她汗湿的细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被外翻的淫唇嫩肉紧紧裹住冠状沟,每一次插回去都整根贯穿到底,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肥厚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击声。 “哈啊~陛下轻一点,轻一点,贱妾受不住,啊啊啊——!” 潘淑整个人趴在桌案上被操得浑身前后剧烈晃荡,胸前那对搭在盘沿上的巨乳跟着每一次撞击来回前后甩动,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得滋出来,飙出一道道乳白的奶柱射进盘中。 漆盘里那滩浅黄奶浆被新冲进去的乳汁搅得泛起涟漪,奶水从盘沿溅出来顺着桌案淌下去,滴在她自己跪着的双腿上。 曹芳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扯住她腰侧的绳结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臀波一浪比一浪高,两瓣肥美的臀峰被曹芳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沟深处那根尚未移开的横索还在不停磨蹭菊穴周围的嫩肉,让她前后两个穴一起收缩绞紧。 曹芳的手从潘淑的腰上滑下去,揉捏起那两瓣晃荡得最厉害的淫臀来,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一掐就留下五个浅红的指印,臀峰在他掌心里被揉得一次又一次变形,每次松手都弹回原状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腰杆像打桩似的猛烈顶撞,龟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毫不留情地撞开她娇嫩的子宫口,将大半个龟头塞进宫颈里又被宫口本能地挤出,再撞回来再被挤出反复抽送。 “呜——好深——陛下干得太深了,贱妾的子宫被撞坏了,唔唔,受不住了,贱妾不行了——!” 潘淑的泪水糊了满脸,浑身痉挛不止,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攥紧了拳头,脚趾在石板上蜷成十颗珍珠,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 “不喜欢吗?”曹芳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将嘴唇压在她耳后那片被绳索勒得微凸的肌肤上,呼出的热气喷进她耳廓里。 潘淑拼了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甩到桌面上:“喜欢!当然喜欢,贱妾最喜欢陛下了,哈啊,最喜欢陛下这样干贱妾——!” 曹芳低笑了一声,抛开所有怜惜,开始最纯粹最原始的发泄。他双手从潘淑的臀瓣上移开,扯住后背那根竖索,像勒缰绳般往后拉,将潘淑的上身整个从案上拽起来,使她只能勉强支撑住跪姿。 这个姿势下她的双乳再无力气搭上盘沿,晃荡着悬在半空,随着身后一切猛顶便甩出两串奶珠子洒在地砖上。潘淑仰倒在曹芳怀中,后脑抵上他肩窝,眼角泪花直淌,又抽噎又呻吟,被缚的身子无助地扭个不停。 “贱妾……贱妾的下面……全是陛下的肉棒……哈啊~每一下都好深……撞到最里面了……” 她的话没说完,曹芳又狠又重地撞了一下,龟头碾开那片柔韧而软嫩的宫口,整根没入,挤进的瞬间子宫口死死咬住了龟头。 潘淑只觉自己像一只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被操得完全停不下来,乳孔还在不停往外喷奶水,穴口被肉棒撑得红肿发麻,臀瓣被撞得发红生疼,两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没法支撑自己只能任由天子肆意摆布。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此刻糊满泪水口水和汗水,表情完全涣散,半张着淌口水的嘴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的浪叫,在空荡荡的西堂里回荡着。 “哈啊,不行了,去了,贱妾要去了,陛下——!” 潘淑猛地仰起脖颈尖着嗓子叫了一声,两眼翻白舌根抵着上颚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绑在身后的双手十指张开又猛地攥紧又张开。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毫无预兆地死死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龟头上,喷得曹芳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曹芳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还在剧烈抽搐,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拉成了长丝。 曹芳被她那一阵绞吸刺激得腰眼猛然一麻,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痉挛抽缩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冲开宫颈重重撞进子宫里,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龙精狂喷而出灌满了那个还在高潮收缩着的子宫。 射了十余息才将最后一波精液灌完,曹芳将分身抽出来,混着白浊和黏稠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她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去滴在石板上,和满地奶水淫水混在一起。 潘淑瘫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喘息,浑身止不住地痉挛,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那对还搭在盘沿上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荡,乳尖还在缓慢往外渗着稀薄的乳汁,一滴一滴坠进被搀了淫水和汗水的漆盘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是汗水和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曹芳伸手到潘淑背后,轻轻一扯,绳结便松开了。 朱红的麻绳从潘淑汗湿的脊背上滑下去。先是肩胛骨间那枚双环结松开,接着腰窝处的菱形绳花散了架,最后臀沟里那根横索也脱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潘淑两条被绑了许久的手臂终于解放了,肩膀猛地一松肩胛骨往后收了收,手腕上勒出两圈浅红的印子,她活动了几下手指。 曹芳托住潘淑的肩头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她整个人仰躺在书案上,两条手臂无力地垂在案沿外,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那两只胀鼓鼓的巨乳失了束缚便往两侧摊开,乳肉在锁骨下方铺成两大片白花花的软脂,乳峰上还挂着汗水和乳汁混成的白浆,被方才揉捏吮吸过的乳头从深红色渐渐退回了深粉,乳孔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稀薄的奶水。 曹芳从案上拾起那两枚银制乳塞,先用绢帕拭去上面沾着的黏稠奶渍,然后俯下身,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潘淑右乳那粒还湿漉漉的乳头轻轻一提。 乳孔还没完全闭合,塞头对准孔眼后他只稍稍用力往里一推,银针便顺着乳孔滑了进去,冰凉的金属刺入娇嫩的乳管,潘淑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陛下,胀,胀……” “忍一忍。” 曹芳手上没停,右乳的乳塞堵好后他又拿起那枚金制乳环箍住乳晕,环扣合拢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咔嗒,乳夹再咬上去,那只刚得以释放没多久的乳房再次被堵住,乳孔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淤积的奶水重新被封锁在乳房里。 潘淑咬着下唇把头偏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鬓里,可她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如法炮制地又将左乳也重新堵上后,曹芳退后半步打量着自己亲手完成的这副光景——两枚银塞重新封住乳孔,金环在肿胀的乳头上闪着幽光,两只巨乳又开始缓慢地重新胀起来,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回去之后催乳的汤药照旧喝,每日一剂不许断。” 曹芳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中衣往身上披,潘淑一听这话立马翻身跪了起来,也顾不上双乳的胀痛,只是垂着头恭顺地应了一声是。 “每隔十天来找朕泄一次奶,要是中途实在胀得受不住了也可以提前过来,身子养好了朕还有别的用处。” “贱妾遵旨,谢陛下恩典……”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侍者的通报声从门外闷闷地传了进来。 “启禀陛下,卫将军曹婴、北军中郎将曹轶求见。” 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襦裙往身上胡乱一裹,手指抖得厉害,连腰带都系了两遍才勉强打了个死结,皮袄的袖子反了也顾不上翻,就那么反着披上肩头,额前碎发糊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走侧门。” 曹芳朝西堂侧面的那扇小门抬了抬下巴,潘淑便跌跌撞撞地往那边跑,刚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朝曹芳盈盈一拜,才抱着自己那对晃荡得厉害的巨乳从侧门闪了出去。 屋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甘甜、淫水的咸腥、汗水的微酸、龙脑香的清苦全混在一起,地砖上东一滩西一滩地洇着乳汁和不明液体的湿痕。 曹芳扫了一眼满室的狼藉,随手将那个盛了小半盘奶浆的漆盘推到书案一角,将散落在案上的奏章胡乱拢了拢盖住盘子,又将地上那团沾满淫水和汗水的麻绳踢到书案底下,然后整了整衣袍坐回御案后面,拿起那卷摊开的奏表端在手里。 “请二位姑母进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