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行·美人篇】(97-99)作者:yehou123
2026/05/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424 (九十七)轩辕雅 轩辕皇宫,仁寿宫内。 被尊为太上皇的轩辕雅正在庭院中侍弄一盆千年幽兰。 自打肚子大了开始遮掩不住后,这位轩辕皇朝的前女帝在一退位后便悄悄地搬迁到了这里,将权力交接出去后,就彻底的不管事儿,整日里就是逗逗猫儿养养花,低调的仿佛不存在似的,过起了深居简出的养胎生活。 只不过她自认为做的隐蔽,但世上又哪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事情,该知道的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人会蠢到直接说出来,所谓人生难得糊涂,得过且过,不外如是。 对外统一宣称太上皇是因为厌倦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想要一心修炼,是故将帝位禅让给了九公主轩辕明珠,自己过上了提前荣养的日子。 只不过人皇印的突然出现,却让人始料不及,就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炸雷般投向了整个看似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各式各样的涟漪。 当消息传到仁寿宫时已经是午后时分,轩辕雅手上正在侍弄花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将花剪轻轻搁下,骨节圆润修长的纤指下意识地抚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她与萧曦月一样,两人有孕的月份大差不差,只是比起仙子来,隆起的小腹看上去竟似要大上许多不止,就连特意做宽松了的丝绸睡衣都遮掩不住,凸显的异常明显。 而且若是在真正知道真相的人眼中看来,其实轩辕雅的月份应该要比仙子的还要晚上一个月才是,只不过这属于秘闻,除了公主府有限的几个人外,包括轩辕雅自己都不甚清楚。 而跟在她身边的老太监在悄悄地观察过太上皇陛下的孕肚后,心里却蓦然涌上了一个朦胧的想法,倘若这个想法成真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老太监那颗腐朽的心脏仿佛被重新注满了活力,变得急促擂跳起来,一瞬间竟额角微微汗湿,脸上都多了几分胀红,为了不显出异常,他缓缓的深吸一口气,一颗苍老的头颅悄悄地垂的更低了,看上去愈发显的谦卑恭谨。 搁下花剪,剥葱般的纤白指尖在隆圆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夕阳的余晖在美人儿的周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往日里一贯呈现出凌厉威仪的玉容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难言的母性气质所替代,恍惚间竟透露出来几分婉约柔和之意。 指尖温柔的摩挲动作禁不住又将低垂着头的老太监给吸引了过来,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暗瞥一眼,甚至因为瞥的过于勤快,导致眼角都差点跟着抽筋起来。 然而就算如此,那双隐含激动的目光依旧难以自持地停留在那轻抚小腹的素手上。 太上皇的手指纤长有致,骨节匀亭的犹如一截截白瓷雕琢而成,指尖圆润细致,肉色的指甲上涂着嫩粉色的蔻丹,饱满如初绽的贝母,在阳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更显得肌肤柔腻如水。 手背上的皮肤薄得透亮,隐隐可见下方青色的脉络,指节匀称,并无粗大棱凸的骨节,弯曲时只有浅浅的褶皱,如绸缎般堆叠,隐约的竟给人一种肉乎可爱的感觉。 这样一双漂亮完美的素手,若是用来握着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再来回轻轻地撸动,嘶....... 心中异样的老太监,不禁开始想入非非起来。 毕竟在他的心中,这位太上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身体里的每一处妙地,几乎都已经被他享用殆尽了。 ........ 轻抚着小腹,轩辕雅望着皇宫正殿的方向沉默了许久,眼神中有着片刻间的迷离,眸底闪烁着谁也看不懂的深邃光芒。 对于离开权力的中心,她其实并不在意,身为修行中人,自当去追寻那无上大道才是正理,更何况.......她还与自己那小女婿........ 想到这里,那只抚在小腹上的纤手不由愈发地显得温柔起来,指尖微微蜷起,指腹每一下挪动都似乎带着无限的怜惜,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母性特有的柔辉中,连一旁侍立的老太监都看得一呆,心中刚刚升起来的某些肮脏想法陡然消散一空,险些挪不开眼来。 只是,心底终究还是有着几分遗憾罢了。 良久,太上皇陛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悠长而深远。 “当年朕登基时,曾翻遍了皇家秘库,查遍了上古典籍,甚至派人深入蛮荒古域寻找人皇印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不惜与当时的蛮荒主宰天魔宗交恶,都没能让它多看朕一眼。” 闻言,身旁老太监佝偻的身躯不由愈发的弯了下去。 老太监还是那身半新不旧的袍子,只是脸上的褶子似乎更多了,当初他以健全男人的身份入宫成为太监的事情被太上皇陛下知道,本以为再无活命的可能,可事实好像和他开了个奇妙的玩笑,太上皇陛下非但没有追究他的欺君之罪,甚至还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他几句,依旧让他贴身伺候着。 大难不死之下的老太监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甚至有一瞬间都幻想着自己是不是就是那所谓的天命之子了........ 他也曾偷偷的打探过,身为女帝的贴身宦官,所拥有的权利其实并不小,在皇宫中讨生活的人大多数都要讨好与他,于是在接连的悄悄探听下,最终还真被他打探到了点什么,据说因为自己是那什么所谓的“魔尊”转世,好像对皇室有着很大的作用....... 是故才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让老太监提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最起码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至于什么魔尊不魔尊的,他不懂那是什么,但是只要还能留在太上皇的身边,那便已经是极好极好的了,毕竟...... 想到这里,满是褶子皮的老脸上顿时浮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迷之微笑,笑容转瞬即逝,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那暗红色丝绸睡衣下面的隆凸小腹,随后又如受到惊吓一般的缩了回去。 一切都做的悄无声息。 但老太监心里的某些想法,却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开始在那颗苍老的心脏中慢慢萌芽! 一旁的轩辕雅并不能知晓老太监的异样心思,只是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几分释怀。 “原来它不是找不到,而是看不上朕,也罢……人皇印择主,自古以来便有定数,明珠那孩子,确实比朕要有福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轻抚着小腹的双手,指节白皙修长,莹润如玉,算的上是一双难得的美人玉手,可这双手虽说曾经执掌过天下的权柄,却始终握不住那方小小的印玺。 “只不过,怕是朕那位好女婿最近要遭不少了的罪了,呵呵呵......” 说到这里,轩辕雅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捂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美人轻笑,摇曳多姿,一旁侍立的老太监禁不住又看呆了。 自古三界之中,人族就为天下之基,其余两界的繁荣都要取决于人族的昌盛与否,就像当初的仙界,除了极少数的原住民外,大部分都是人族修士飞升上去的,反自在下面的幽冥界亦是如此。 而人皇担任着人族繁衍生息的重任,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的,所以历任人皇,若为男身,那必然是后宫如云,若是女身,亦同样是后宫男妃聚集无数,不管怎样,在子嗣方面向来都是多多益善。 这种效应除了身为人族之主的责任外,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人皇印自带的催情效果,不止可以助人修行,获得天下人族气运加身,更是能大力激发主人的欲望,同时强化拥有者的身体与灵魂,进一步加强主人的生机与活力。 而如今轩辕明珠得了人皇印,在人族气运加持之下,往后的修炼一途可以说是坦荡无限,但享受了人皇印带来的好处便利,就要承受身为人皇的责任,为人族的繁衍昌盛做出表率来。 可偏偏她的一门心思又都放在了萧远的身上,对于娶后妃这种事情,怕是基本无望,因而这些日子,为了要应对明珠那突如其来的旺盛情欲,只怕她这位小女婿真要吃不少的苦头了...... 要不给明珠安排几个?? ........还是算了!!! 这个念头一起,轩辕雅随即就将其掐断,以明珠的性子,若是自己胡乱插手,只怕会引的其不快,反而弄巧成拙,还是顺其自然的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了那位小女婿在得知自己有孕时那一开始愕然,随后仿佛连路都不会走的惊喜模样,同手同脚的最后更是在迈过门槛时还摔了一脚....... 想想还真是有趣呢! 夕阳的余晖下,一位容颜迤逦的女子脸上漾着柔和的笑意,像是在回想着什么有趣的事情,绝美的容颜被霞光映照得分外温婉,双手轻捧着隆起的浑圆孕肚,身旁侍立着一位年迈的老宦官,金色的阳光静静洒落,为两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光,看上去,竟有种奇妙的和谐与宁静。 ......... 时间就在这样奇妙的静谥中开始溜走,天色逐渐地慢慢变的更晚。 下一瞬,就见轩辕雅轻轻抬步,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扭动着并不显臃肿的腰身,太上皇嘴角的笑意一收,仿佛突然之间觉得有点腻味无聊般的轻蹙眉梢。 “朕乏了,回去吧!” “喏,陛下!” 老太监闻言向前一步,低垂着头,恭敬的扶着轩辕雅递过来的手臂,亦步亦趋的朝着殿内走去。 “老东西,朕的脚最近总是麻麻的,替朕好好的揉揉吧!” 殿内,豪华宽敞的卧榻上面,一道婀娜的身影慵懒地侧躺着,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宽松的暗红色冰蚕丝所制的睡衣,胸前两团硕大的隆起,好似是因为有孕的缘故,谷腾腾地变得愈发坚挺耸立着,没有丝毫下坠的痕迹。 老太监曾拿眼悄悄地测量过,再结合脑海中以前的回忆,两相一对比,赫然发现竟是足足又大了一圈。 不用说,那大出来的,想必就是那温腾腾的香浓奶汁儿了。 下意识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老太监神色恭敬的等着太上皇接下来的吩咐。 美艳的太上皇陛下懒懒的侧躺在榻上,用一条手臂斜斜地支着脑袋,丝绸睡衣的袖口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玉藕似的白皙前臂,泛着温润的瓷色微光,另一条并拢在身侧,十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长腿前抻,腹部悄然隆起一个圆球模样大小的凸出。 尽管早已身怀孕肚数月,却依旧能保持着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段。 没有多余衣物的遮掩,肤色仍然保持着无比的晶莹洁白,下身不着一丝衣物,长长的睡衣堪堪遮住大腿的中段,仅余两条圆润修长的光裸美腿露在外面,白嫩秀气的玉足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色泽。 老太监看的心中欢喜,虽不知道太上皇陛下就算怀孕了,又是如何保持住这样一副魔鬼身材的。 但没关系,只是这样一步一步的看着太上皇的小腹慢慢地从平坦到隆凸,再变圆变大,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喏,老东西.......” 就在老太监思维发散的当儿,一条肉致致的玉色美腿突然搭了过来,伴随着太上皇陛下慵懒中带着一丝微哑的性感磁音。 “想什么呢!?” 声音不辨喜怒,老太监慌忙将搭过来的美腿接住,入手软滑细腻无骨,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一抹馥郁的香氛扑鼻而来。 “陛下恕罪,奴婢一时间走神了。” “哼......” 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纤长圆润的长腿恍若挑逗似的轻轻踢了踢,激的老太监心跳蓦然加剧。 “好好的揉,朕就饶过你这一遭。” “喏,陛下,奴婢定当好生的伺候。” 老太监恭谨地捧着那只光裸的玉足,在榻边挨着跪坐了下来,将足底轻轻搁在自己膝头,粗糙的手掌覆上细腻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轩辕雅低垂着眼睑,恍若不觉,老太监虽心中激动,但并未敢表现出来,只是一味的、小心翼翼地轻轻打量着,不知不觉竟带上了一抹痴迷的神色。 太上皇陛下的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踝纤细玲珑,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与手指同色的嫩粉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细腻光泽。 入手的触感更是好的不可思议,触手生温,柔若无骨,仿佛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美玉,细腻的触感令老太监心头一阵激荡,微咽着喉咙,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地小心翼翼起来。 先是用拇指指腹沿着足踝外侧的筋络缓缓向上推压,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紧致滑腻的小腿肚儿上轻柔地打着旋儿,腿胫的肌肉匀亭纤长,并未因有孕而浮肿变形,反而更添了几分丰腴柔软。 “嗯……” 一声柔腻的鼻音从喉间溢出,轩辕雅半斜着轻轻倚靠在卧榻上,丰腴柔美的身子愈发慵懒地陷进柔软的锦褥里面,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美眸半阖半闭,长长的睫羽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老东西这手劲倒是拿捏得不错……”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截光洁的小腿蓦然轻轻动弹了一下,柔嫩的腿肌蹭着老太监粗糙的手掌,滑腻的触感仿佛是一条温热的绸鱼在手中游动。 老太监的手一颤,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那颗苍老的头颅微微的低垂下去,恭谨的模样掩去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异光。 太上皇陛下这般的姿态,简直是...... 差点要了他这条老命了。 老东西伺候人的手法确实不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揉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酥酥麻麻,直教人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 轩辕雅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酥麻暖意,心底却泛起另一层涟漪。 这双手的主人,竟是一尊魔尊的转世哩! 堂堂六道魔尊之一,长生境的大能,令仙魔两道都为之忌惮的存在,如今却匍匐在了自己的脚下,佝偻着身子,捧着自己的玉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诚惶诚恐的神色,倒真像极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才。 自己这个太上皇,虽然在轩辕皇朝中说一不二,可若是放在那般存在的面前,却也是未必够看的。 可如今呢..... 纵使这股力量还在沉睡,纵使魔尊之魂尚未觉醒,亦即使这老奴才压根不懂他体内的所谓魔尊到底是什么意思,可那又怎样? 昔年打的天地差点崩塌,搅得三界不宁,让蜀山剑宗不得不出山镇压的超强存在,如今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脚儿,跪在自己的身下....... 这个念头一起,轩辕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意。 仿佛有一股奇特的暖流自隆起的孕肚深处涌起,过电一般的熨烫着四肢百骸,一种隐秘到近乎罪恶的快意,像藤蔓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让她浑身都微微酥麻起来。 “嗯……用力些……” 她慵懒地吩咐着,贝珠一般的脚趾微微蜷起,再一次蹭过老太监的掌心。 近乎呻吟的娇腻哼声让老太监整个人猛的一激,差点打了个哆嗦,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低着头颅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地向上瞟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太上皇陛下的身段愈发显得惊心动魄起来,暗红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胸口处的衣襟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片惊人的雪白,胸前两团鼓胀的浑圆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晃得他眼花。 要老命了,太上皇陛下的内里,竟然未着寸缕...... 这是真把他当成阉人看待了,还是.....??? 老太监悄悄地咽着口水,一时间整个人恍若火烧般难熬,然而还有让他更移不开眼的,比如那隆凸而起的浑圆小腹!? 圆滚滚的,撑起丝绸衣料,像是一颗被精心包裹的明珠。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是他的孩子,而且可能.....不止一个!? 老太监的呼吸陡然重了起来,下一刻却又被他完美的掩饰下去,手上的动作轻巧而着力,粗糙的指腹在凝脂般的小腿肚子上游走,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时而揉捏,时而推压,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又缓缓滑下,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微微颤抖。 “唔......” 又是一声轻哼。 老太监被宽松袍服笼罩下的裆部霎时微乎其微的弹了一下。 太上皇陛下动了动脚踝,莹白如玉的脚趾轻轻一勾,又缓缓舒展开来,涂着嫩粉色蔻丹的趾甲恍若无意般的敛起又绽开,随后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莹晕的玉足又一次轻踢了踢,足尖恰恰蹭过老太监的手腕。 老太监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双秀美的玉足,掌心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魔尊转世? 呵...... 轩辕雅半阖着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唇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自打她知道这个老奴才是个健全的男人后,便知道这老东西对自己存了某种不该有的心思,以前她或许难以理解,但现在么....... 那双浑浊老眼中时不时闪过的贪婪与痴迷,她又岂会毫无察觉? 只是她懒得点破罢了,身为曾经执掌天下的轩辕女帝,被人觊觎爱慕本就是寻常事情,更何况,现在还不到时候。 而且这老东西的身份,确实有些意思。 察觉到老太监的反应,轩辕雅眸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她看着那颗低垂的、恭敬的苍白头颅,纤足忽然轻轻一挣,从温热粗糙的掌中脱离出来,旋即又像是无意般,将足尖抵在了他的心口处,隔着那层半旧的袍子,轻轻点了点。 老太监的动作僵了一瞬。 太上皇陛下似无所觉,足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上移,划过喉结,最后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才施施然落回他的掌心。 “老东西。” 嗓音慵懒,带着孕中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像裹了蜜的砂石,磨的人心尖发慌。 “奴婢在。” 老太监连忙应声,头却垂得更低了,他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 “你这手法倒是长进不少,朕很是受用。” 轩辕雅缓缓睁开眼,用一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几分逗弄物什般的神色看着他,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合心意的玩意儿。 “既是如此,朕便赏你一个恩典。” 她抬起那只搁在老太监膝头的玉足,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像是绽开一朵肉色的靡花,嫩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舔干净它。”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将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的施舍姿态。 老太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满是褶子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陛……陛下……” “怎么?不乐意?” 轩辕雅语调微扬,带着几分揶揄的嗔意,足尖轻轻地在他掌心勾了勾。 “老东西,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你可莫要不识抬举。” “奴婢不敢!奴婢……奴婢谢陛下恩典!” 老太监几乎是立刻伏下身去,动作之快,生怕太上皇陛下反悔似的,随后双手捧起那只玉足,这一次挨的近了,看的便愈发清晰起来,只觉的掌中之物莹白如雪、秀美如玉,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彷如五颗并列成排的葡萄,大拇脚趾微微上翘,趾甲饱满晶莹,犹如一颗颗初绽的贝母,在烛光的映照下,让人恨不得吃上一口。 足背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方细微的青色脉络,一道优美的弧度从足踝延伸到趾根,每一寸都精致得像是匠人雕琢的玉器。 谦卑的老奴才小心翼翼地俯首,随后干裂的嘴唇轻轻贴上那颗饱满圆润的大拇脚趾儿。 趾尖触上嘴唇的刹那,老太监的呼吸彻底乱了。 温热潮湿的触感激得轩辕雅微微一颤,心头蓦然起了一丝奇妙的异样感,随即便放松下来。 粗粝而滚烫的舌头从趾尖的嫩肉上缓缓舔过,每一寸都不放过,湿热的舌尖绕着趾缝打着圈儿,又顺着趾节一路舔到趾尖,最后张嘴轻轻含住那枚圆润的趾头。 “嗞.....啾.....” 老太监吮的极其认真,干瘪的嘴唇翻嘟着,两侧的腮帮子微微凹陷,仿佛在吃着什么琼浆玉露似的,粗糙的舌苔刮过趾缝间最娇嫩的软肉时,轩辕雅下意识地蜷紧了其余四趾,搭在他掌心里的足弓蓦然绷出了一个肉呼呼的弧形,看的老太监眼睛一热,不由吮的愈发勤快。 “嗯……” 太上皇陛下咬着下唇,将一声声呻吟咽回在喉咙里。 见状,老太监仿佛像是得了某种默许般,舌头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过去,每一根都舔得仔细,趾缝、趾节、趾腹,连趾甲盖与嫩肉相接的那道浅浅沟壑都不放过,湿热的口水洇湿了整只玉足,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粗粝微砂的舌头舔过足背,舔过足弓,舔过足心最娇嫩的凹陷,随后舌尖抵住足心用力一压...... “唔……” 轩辕雅的身子猛然一颤,隆起的腹部都跟着轻轻地晃了晃。 老太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愈发卖力地吮舔起来。 感受着那道粗糙唇舌在自己脚趾上逡巡游走,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趾缝,轩辕雅的半张脸埋在锦枕里,喘息渐急。 老东西的舌头虽算不上灵活,却胜在极为认真,每一根脚趾都被细致地舔舐过,连趾甲间的缝隙都用舌尖抵了进去一 一吸舔,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濡湿的潮意,开始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足尖一路攀爬至脊椎,轩辕雅眯着眼,享受着这种近乎放肆的伺候,心头的快意愈发浓烈。 堂堂魔尊,竟在舔朕的脚趾头!? 这种感觉...... 真真是妙极了。 半晌,湿润的唇舌终于恋恋不舍地从脚趾上离开,轩辕雅并未收回脚,反而将另外一只也搁了过去。 “这只也赏你了。” 老太监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甚至还有点求之不得的意味,依旧是那般恭谨地捧着,虔诚地伺候着,待两只玉足都被伺候遍了,轩辕雅这才满意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足尖传来的湿润凉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宽松的丝绸睡衣微微绷紧,胸前的轮廓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起来,那原本就丰腴的双峰因为有了身孕而愈发饱满,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弧度。 老太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吸引了过去,却又在下一秒慌忙垂下眼帘,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轩辕雅眼中,让她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原本想要将脚收回去的想法突然就改变了。 只见她轻轻的抬了抬小腿,微微低头瞧了瞧,脸上的神色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莹白的脚背上沾着点点晶莹的水渍,在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老东西,舔得倒是仔细。” “陛下厚爱,奴才不敢懈怠。” 老太监垂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呵......” 轩辕雅轻笑一声,用脚尖点了点老太监褶皱丛生的额头。 “方才伺候得不错。” 随后轻轻抬了抬下巴,用一种傲然的姿态说道:“朕再赏你一回。” 话落,一整条玉致致的光滑小腿被搁在了老太监的膝头,腿胫笔直修长,曲线优美,玉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淡蓝色的莹莹光晕。 “往上......一寸都不许给朕漏了。” “喏。” 老太监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依旧是那副躬身垂首的卑微姿态,但那双捧着玉足的双手却不经意间微微收紧了些,仿佛预示了他内心窃喜的心态,粗糙带着一种磨砂意味的指腹轻轻摩挲过足踝的骨节处,感受着那里精巧的弧度。 灯光下,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白腻如脂,隐隐可见肌肤下方透出来的青色脉络,脚踝纤细玲珑,小腿肚微微隆起一团酥软,触之软腻中又带着一种饱撑般的回弹感。 再往上便是圆润的膝盖,骨节并不粗大,反而透着一种柔和的弧度。 就这么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随后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纤细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一路舔吮,在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濡湿的泛光印子,随后返回,舌头卷成了筒状,舌尖滑过细腻的肌肤,再度沿着足背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过踝骨圆润的凸起,胫骨外侧于是再舔一道湿漉漉的印记,在宫灯下闪着靡靡的光泽。 纤细紧绷的小腿肚子肌肤柔腻如脂,舌头划过时能感受到下方肌肉微微的颤动,那是女子特有的敏感反应。 轩辕雅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急促了些许,但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只是支着脑袋的手臂不自觉地将身下的锦衾攥紧了些。 湿热的舌尖沿着胫骨缓缓上移,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游走,又湿又热的奇妙触感让女人不禁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粗糙湿热的舌头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一阵酥麻的余韵。 老太监舔得极为虔诚,像是朝圣一般,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深深地埋在太上皇陛下的玉腿上,滚烫的舌尖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逡巡,一寸一寸,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 “嘶......” 轩辕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蜷起。 那条湿润的舌头滑过小腿肚子,在酥软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令人颤栗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老奴才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却又酥又麻,说不出的奇异滋味。 舌尖在到达小腿弯处时倏然打了个转,随后又向上攀去。 “唔……” 修长纤白的手指蓦地抓紧了身下的锦垫,隆起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扭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这老东西......舌头怎地突然变地这般灵巧了? 六道魔尊的舌头,如今却在自己的小腿上流连忘返?? 念头一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便自心底升腾而起,自脊椎一路窜上后脑,酥得她头皮发麻。 太上皇身上的异样老太监自是照单全收,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停止意图,反而愈发的激进,舌尖抵动着来到了膝盖处,在那圆润的膝盖骨上打着圈儿,感受着那处骨骼坚硬光滑的触感,甚至大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膝盖内侧最为细嫩的那块皮肤,不出所料,换来了轩辕雅一声更大的闷哼声。 “老东西……放肆……” 带着嗔意的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老太监松开嘴,抬起头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渍,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想着……让陛下舒服些。” 轩辕雅看着老太监这张苍老的脸庞,心中蓦然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复杂感受,这老东西明明有着魔尊的魂魄,却又顶着一张老脸对她卑躬屈膝,如今更是伏在自己的膝下,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自己的小腿…… 这种反差带来的禁忌快意,比任何药石都更加让人来的上瘾。 “行了。” 不稳的气息让声音带上了几分轻颤意味。 “膝盖以上……先不急。” 闻言老太监暗自叹了一声,目光里透露出几分不舍,落在轩辕雅的眼中,后者轻轻一笑,转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慵懒高贵的模样。 “伺候得不错。”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宽松的睡衣因为这个动作陡然大幅度滑落,老太监看的眼睛顿时一凸....... 抬手将睡衣拢了拢,仿佛漫不经心地将露出来的肩头与大片美肌遮住,动作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而将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朕很满意,你这舌头既然这般好使,想必其他的.......” 轩辕雅睨了他一眼,忽然又觉得肩上有些酸胀起来。 有孕之后,胸前的两团愈发地显得沉甸甸,时日久了肩颈也跟着有些酸痛,罢了,左右不过是些赏赐....... 何况她是君,他是奴,虽然是一个有着魔尊灵魂的奴才。 但也总归是个奴才,君让奴做什么,奴就得做什么,至少目前如此,往后....... 谁又说的准呢!!! 太上皇陛下如是的想着。 (九十八)糖葫芦 在老太监略带狐疑的目光中,太上皇那略呈透明色的嫩白手指虚握成拳,随后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再顺手拢了拢散落在胸前的青丝,这个动作让老太监不由的又将头垂了下去。 下一刻,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声音,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尊贵意味儿,仿佛就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般。 “唔......朕再赏你一次,给朕揉揉肩,这几日里肩颈总觉着酸乏得很。” “喏!” 老太监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只不过他头垂的更低,让人看不见脸上窃喜的表情,闻言只是慢腾腾地从地上起身。 跪坐的久了,老年人的膝盖难免会隐隐作痛,可此刻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斜倚在锦枕上的女人。 “……奴婢谢陛下恩典。” “朕让你起来了吗?” 轩辕雅眉梢微挑,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老太监动作一僵,随即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重新跪了下去。 只见卧榻上的女人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将后背朝向老太监,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的动作而敞得更开了些,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背脊肌肤,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微微隆起,两侧蝴蝶骨若隐若现,弧度优美得如同玉雕。 隆起的孕肚被柔软的锦垫托着,并不会妨碍侧卧的姿势,反而能将那腰肢衬得愈发纤细,鹅颈、美肩、细腰、宽臀,曲线如同山峦起伏,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榻上来,跪着给朕揉。” 语气淡淡的,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内心酥麻的错觉感。 闻言老太监低着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卧榻,动作又轻又柔,极尽谦卑,随后在轩辕雅身后跪坐定住,缓缓伸出那双布满老茧与褶皱的手,犹豫了一下,再轻轻搭上那对圆润的香肩。 入手处的肌肤细腻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依旧能感受到下方肌理惊人的柔韧与弹性,仿佛就像是在触摸一团软腻的温玉一般,凝脂韧滑的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陛下,奴婢......这就开始了。”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施力,拇指指腹沿着肩胛骨内侧的凹槽向上推移,在穴位处停留按压片刻,而后顺着肩颈交界处的肌肉纹理向外轻轻揉散。 “嗯......” 轩辕雅阖上眼眸,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老太监小心翼翼地揉着,目光却忍不住向下瞟去。 从他的角度俯瞰下去,能清晰地看见太上皇陛下的睡衣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两团雪白丰腴的隆起被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因为孕期的缘故,那两团隆起较之从前愈发的饱满酥晃,乳廓浑圆,乳肉绵密细腻,裹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连顶端两颗圆柱状的蓓蕾样式都隐约可见。 老太监看的呼吸微急,不由就回忆起了当初将这对大宝贝掐在手心、含在嘴里的诱人滋味,随后手指在肩井穴上重重一按,太上皇陛下“唔”了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于是领口敞得更开了些,整个浑圆的半球都露了出来,中间的那道沟壑更加深了几分。 老太监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干得都快要冒烟了。 更要命的是,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的眼前,圆滚滚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股热气陡然涌向小腹,一时间浑身的血气如天河倒灌般汹涌沸腾,胯下的那根物事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短短的一瞬就硬得人发疼打颤,高仰着恨不得立刻将这碍事的裤子都顶破撕碎,再将面前动人的躯体直接连皮带骨的整个吞下。 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差点直接破功,浑身的肌肉僵硬着微微发抖,随后接连吸气,多年来在帝王的高压下养成的强大意志力让他强行将心头的燥热给压了下去,深知这个时候但凡有一点疏忽,引起的后果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怕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就要真的没了。 可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不是靠单纯的意志力就能控制的住的,硬挺挺的竖立着,汹涌颤动,仿佛一直在叫嚣着,诱哄着,让他上前,再上前。 老太监只能微微的撇开身体,争取稍微远离一点那让人火冒三丈的动人娇躯,手中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唔......不错......” 轩辕雅迷迷糊糊地哼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老奴才的手法意外的不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片刻,轩辕雅便觉得双肩暖融融的,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络缓缓游走,将全身的疲倦都丝丝缕缕地抽离出去。 “嗯……” 轩辕雅将脸埋在柔软的锦枕中,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身后的老太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段雪白的后颈,目光顺着脊背一路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下方那饱满丰腴的两轮圆月般的隆起肥臀上,喉咙一紧,手上的力道却蓦然变得轻柔起来。 手下的这具身子曾经被他一寸一寸亲手丈量过的,他知道有多么的勾人心弦,诱人胴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弧线,他都烂熟于心。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以这样一种卑微的方式,隔着丝绸,以揉肩的名义,小心翼翼地触碰…… 越是得不到,心里的那股火焰烧得便越是旺盛。 粗糙的指尖不知不觉地多停留了片刻,指腹不经意地蹭过雪腻的后颈,又飞快地移开。 充血的下体憋闷的老太监脸庞胀红,欲火上头后整个胆子似乎都变大了不小。 可贸然的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自己如今这下体梆硬的姿态,但凡被发现........ 一双老眼趁着太上皇陛下放松的间隙,急切地扫视来回几圈,蓦然间心中一动。 于是老太监干脆把心一横,一边手中动作不停,一边斟酌着,像是在仔细的想着措词,随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眸光连闪,将心底翻涌着的渴望强压下去,用着一种极尽恭谨的语气低声道:“陛下……奴婢、奴婢斗胆......” “嗯?” 懒懒的轻哼声,犹自带着一种午后闲舒的惬意感。 老太监顿了顿,措词显得越发轻微恭谨。 “奴婢早年间曾从一位云游的老医者那里,习得过一套安胎的手法……据说能调和母体阴阳二气,疏通经络,令胎儿安稳顺遂,母体亦可舒泰不少……” 说着蓦然之间在榻上跪着后退几步,随后深深的匍匐下去,以额触榻。 “奴婢....奴婢只是见陛下怀胎辛苦,还要蜗居在....在这仁寿宫里,想着....想着能让陛下轻松几分........奴婢纵是万死,亦是无憾了.....” 说着声音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哽咽之意。 说完之后匍匐在榻上的老太监一动不动,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番话其实有着很大的风险,而且还有着不少的漏洞,若是太上皇陛下一个不高兴,随手将他拖出去杖毙也是有的。 可有时候精虫一上脑,所作所为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了的。 这个时候什么云游老医,什么稳固胎元,全都是鬼扯,他只是被这个女人方才那一番若有若无的撩拨逗得动了真火,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得发疼,只想寻个由头再多亲近亲近这副叫他魂牵梦萦的身子罢了。 当然了,安胎手法是真的,这种东西他不可能,也不敢造假,只是效果就没有说的那么玄乎了。 这种东西宫里随便一个老嬤嬤就会,没什么好稀奇的。 太上皇陛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太监心惊胆战地匍匐在榻上,长久的沉默,身前凝滞了般的气氛,都让他的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没来由的,后背骤然就出了一层白毛汗,身体被冷汗一激,满腔的欲火陡然熄了下去,方才发现自己的那一番话到底有多大胆,就在老太监以为自己要再一次把这条小命给玩没了的时候,蓦然一句淡淡的声音传来。 “去传话,让萧远来一趟。” 老太监一愣,随即慌不迭地的起身。 “喏。” 捡回一条命的他带着满身的失落与嫉妒躬身退了出去。 殿外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他急匆匆地走了一趟公主府,却被告知远亲王不在府中。 “远亲王去哪儿了?” 老太监蹙着眉问。 “回老祖宗,远亲王说......”守门的小太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远亲王说仙子想吃糖葫芦,他出去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 老太监听完,嘴角抽了抽。 堂堂皇夫,大晚上的跑出去买糖葫芦........ 不过也好......他心里隐隐地生出一丝窃喜感来。 回宫的路上,老太监经过街市时,目光忽然被一抹艳红所吸引。 那是一串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嫣红的山楂,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远亲王..... 太上皇陛下...... 糖葫芦...... 老太监掏出几枚铜板,买了几串,小心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回到仁寿宫时,轩辕雅斜倚在榻上,单手撑腮,似是睡着了。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却还是惊动了她。 “回来了?” 轩辕雅睁开眼,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身后扫了一眼。 “人呢?” “回陛下。” 老太监垂着头,模样恭谨而卑微。 “远亲王不在府中,说是......说是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糖葫芦?” 轩辕雅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嗯”了一声,分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堂堂人皇夫婿,竟大半夜跑出去给夫人买糖葫芦,传出去成什么体统。 不过想想,倒也是他的性子。 她正想说算了,却见老太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是几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糖葫芦颗颗饱满,山楂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上面还细心地撒了些许白芝麻。 “陛下......” 老太监的声音有些紧张,难免磕磕巴巴起来。 “奴婢……奴婢斗胆,回来的路上正好瞧见有卖的,便......便顺道买了几串回来。” 轩辕雅的目光落在那几串糖葫芦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有着不为人知的光芒缓缓闪烁。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良久的静默中,老太监下意识地焦灼不安起来 果然......是多此一举了吗? 堂堂太上皇,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又怎会看得上这种市井小食...... 半晌。 “拿来。” 轩辕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如闻仙聆。 老太监心中一喜,连忙将糖葫芦奉上。 圆润纤长的手指拈起竹签,在灯下端详了片刻,糖衣晶莹剔透,山楂果红得发紫,却远不及糯弹红唇万分之一的娇艳。 美人儿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嘎嘣一声脆响。 糖衣碎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混着山楂独有的清香,粉嫩的香舌跟着探出,在糯弹的红唇上轻轻一扫,将残留的糖衣舔进了嘴里。 “咕咚......” 老太监下意识地跟着咽了咽口水。 轩辕雅慢慢咀嚼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剩余的放着吧!” 将手中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搁在榻边的矮几上,轩辕雅慢悠悠地翻过身,重新仰躺在锦枕上,宽松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下方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轮廓,隆起的孕肚如山峦起伏,在暗红色的丝绸下显得格外醒目。 老太监讪讪地收回目光,心中既庆幸又失落。 庆幸的是太上皇陛下不止没找他问罪,还接过了他买的糖葫芦,失落的是居然就这么没有了下文。 殿中又恢复了寂静。 老太监垂手侍立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的旖旎心思早已消散了一空。 “老东西。” 轩辕雅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你方才说......你会一些安胎的手法?” 老太监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朕这腰......” 轩辕雅抬手轻轻抚上隆凸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 “近些日子总是酸胀得很,肚子也沉甸甸的。”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眸光深邃,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既是会,那便......替朕按按吧。” 老太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喏!” 他手忙脚乱的上了榻,随后膝行上前,强压下心头的狂喜,颤抖着伸出手去。 只是,隔着睡袍终究不方便。 于是他鼓起勇气,带着几分嗫嚅磕磕巴巴的道:“陛....陛下......这套手法,需......需得贴着皮肉,隔着衣料子......”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轩辕雅睨了他一眼,唇角似笑非笑,目光落在老太监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停留了片刻 。 这具苍老丑陋的皮囊之下,藏着的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魔尊之魂,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藏着贪婪、痴迷、渴望,还有一丝深埋的得意与窃喜,她看得分明,却并不觉得反感,反而隐隐有些……享受!!! 包括,刚刚的那一串糖葫芦...... “罢了。” 轩辕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 “既然你那安胎手法这般神奇,便替朕试试吧,若有半分差池......” 顿了顿,语调中仿佛带上了几分刻意作出来的威慑。 “你知道后果的。” 老太监浑身一颤,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猛地俯身叩首,额头触在锦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陛下恩典!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呶,开始吧!” 得了恩准,老太监直起身子,佝偻着的身躯在这一刻挺的格外笔直,随后颤抖着双手,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意味,缓缓伸向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 枯瘦如柴的双手,青筋虬结,形如鸡爪,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斑点点,与轩辕雅腹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感,可在稍显朦胧的灯光下,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意。 仿佛,有些事情就该是这样的一般! 枯瘦的指尖先是轻轻地落在丝绸睡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温热柔软的弧度,以及那微微起伏的生命律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如奉纶旨意般的将那暗红色的丝绸睡衣下摆缓缓向上撩起,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揭开一件稀世珍宝的最后一层遮掩。 随着丝绸一寸寸向上滑去,最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被亵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亵裤是同样的暗红色冰蚕丝质地,紧紧地贴伏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肥美饱满的三角轮廓,再往上,便是一截圆滚滚、白莹莹的孕肚了。 圆硕的肚腹如一轮满月般鼓胀饱满,将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得浑圆透明,肌肤被撑开到极致,薄薄的一层肉色中隐隐透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件精心烧制的美人觚瓷器,薄可透光,脆生生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这薄薄的一层肚皮戳破。 肚脐因为腹中胎儿的日渐长大而被顶得微微凸出,不再是寻常模样,反而如同一枚温润的小小肉珠,嵌在圆滚滚的肚皮正中央,周围一圈浅浅的色素沉淀,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倒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致。 老太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圆硕的肚腹上,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的孩子......就在这里了! 或许往后孩子出世会叫别人为爹爹,而且一辈子都将无法与他相认,但他的心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自打进宫的那一日起,老太监其实就已经绝了留下后嗣的想法,可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他一个卑微老太监的血脉,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太上皇陛下那孕育过天下至尊的圣洁宫床里,一日日的长大,一日日地成熟。 而这个秘密,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这种隐秘的独占欲与掌控感,让他那颗原本死寂的心,陡然膨胀开来,一下一下的,如同擂鼓般剧跳起来。 老太监强迫着自己定了定心神,将双手掌心相对,来回搓动了片刻,待掌心发热后,才缓缓覆上那隆起的孕肚。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哆嗦了一下。 掌心下的肚皮温热细腻,光滑得几乎让人把握不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柔润的光泽,触感犹如最上等的丝绸,而在这层薄薄的胎衣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气血流动,那是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的气息,鲜活、蓬勃、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大生机。 是他的孩子!! 冥冥之中,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被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 老太监的眼眶微微发酸,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掌根先是在肚脐两侧缓缓按揉,圈动的幅度极小,生怕惊扰了腹中的胎儿,而后双手顺着腹直肌的纹理缓缓向上推动,在肋下三寸处停住,拇指扣住两侧的穴位轻轻施压,旋即松开,再向下沿着腹部的弧线缓缓滑回肚脐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 手法说不上多么玄妙,却胜在轻柔与细致,更胜在施行之人倾注了全部的心神,每一下按揉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在抚摸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暖意开始在他的掌心与她的腹部之间蔓延开来。 那是一股极为温和的阳刚血气,顺着穴位渗入肌肤,沿着经络缓缓散布到宫胞周围。 轩辕雅只觉得小腹处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四肢百骸都开始舒展开来,就连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舒适,轻轻地蠕动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睁眼。 太上皇的反应让老太监的胆子稍稍大了些,手掌的覆盖范围逐渐扩大,从肚脐两侧蔓延至整个腹部的弧面,五指分开,指腹打着小圈,从下往上,再由内而外,将每一寸被撑得紧绷的肚皮都细细揉过。 感受着掌心下方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感受着温热肌肤下血液流动的脉动,以及在那之下,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宫胞中的孕育律动,心里面霎时间喜忧参半,竟凭白生出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来。 这是太上皇......与他的孩子哩! 曾经高不可攀,凛然不可侵犯,一个眼神就能决定万千生灵的生死,一句话就能让整个王朝震颤的太上皇陛下,如今,却安然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这个卑微的老太监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孕育着自己骨肉的肚腹,甚至因为自己的伺候而发出舒服的轻吟……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老太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衣袍下的某处早已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邪念,手掌却无法控制地继续向下滑去,从肚子侧面的弧线向后方延伸,来到那依旧纤细的腰肢上。 即便怀胎数月,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是塞进了一个小圆球,可轩辕雅的腰身却依旧保持着一道惊人的收束弧度,从肋骨下沿到髋骨上方的侧面曲线,仅有一个极为和缓的凹陷,赘肉极少,触手依旧是紧致的肌肤和柔韧的肌理。 老太监的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身两侧,拇指扣在脊柱两侧的穴位上,从后腰位置缓缓向上推压,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筋一路揉按至肩胛骨下方。 粗糙的掌心像是藏了两团火焰,即便只是微微触碰,也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流不断渗入肌肤,沿着脊柱周围的经络向四肢百骸散去。 “嗯……” 轩辕雅又是一声轻吟,这次比方才更加清晰绵长,娇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这种伺候十分满意,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后背更加放松地展开。 老太监的呼吸愈发粗重了。 宛如枯树皮般的手指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力道,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从腰眼揉到后心,从后心揉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拇指在穴位上打着圈按压,指腹力道适中地碾过紧致的肌肉纹理。 在老太监的视线中,仿佛看见掌下的这具丰腴成熟的胴体正如一朵盛放的花朵般毫无保留地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后腰以下。 半俯卧的姿势让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轮廓愈发浑圆挺翘,暗红色的亵裤紧紧地包裹着那一方肥美的禁地,薄薄的丝绸被撑得光滑平整,将下方的每一条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如一轮满月般的弧度,丰腴而不显臃肿,在烛光下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老太监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敢松懈,依旧稳稳地在她肩背上来回推揉,只是每一次揉按之间,身体都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而每一次前倾,鼻尖便离那片雪白的背脊更近一分。 陡然间一股幽香直扑鼻翼而来...... 那是轩辕雅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冷幽雅,还夹杂着孕中妇人独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香,令人闻之,醒脑提神的同时,却又像有一注看不见的灼热火苗,沿着肌肤间的细小纹理,慢慢的渗透进整个躯体,进入整个灵魂之中。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将嘴唇贴上那片雪白的后颈,想将手掌滑入那宽松的丝绸睡衣之下,想将眼前这具尊贵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占有…… 可是不行。 还不到时候。 脑海中苦苦维持住的理智在一遍遍地警告自己,魔尊的记忆虽然蒙昧,但本能的隐忍与狡诈早已刻入骨髓,他可以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摘下这枚甘美的果实,却绝不是现在。 然而,当低头看着自己裆下被撑出大块凸起的衣袍,内心深处却忍不住苦笑,这具苍老的太监身躯,却偏偏藏着一副健全的男人本钱,此刻早已胀得生疼,几乎要被煎熬成一个火炉。 内心煎熬如炉,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老太监仔细地按揉着,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的穴位逐一推压,从命门到腰眼,每一下都精准到位,随后手法渐渐向下。 双掌越过后腰,来到隆凸的腹侧两边,十指张开,轻轻托住那圆滚滚的孕肚,向上慢慢推送,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传递到宫房深处,玄妙的气息跟着蔓延,似有所感般的,腹中的小生命居然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不再翻滚踢动。 “嘶......” 似乎被按到了某个极致的敏感点,原本一直处于假寐状态的轩辕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了颤。 这老东西,竟然这般的会按!? 太上皇的躯体反应让老太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微微发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于是乎指尖跟着缓缓滑下,来到小腹下方最为酸胀的位置。 这里靠近耻骨,肌肤最为敏感,也最为娇嫩,腹股沟两侧的肌理微微凹陷,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下方动脉的轻轻搏动。 手指缓缓地按在那片区域,随后凝神等待,待见及身体的主人并无什么抗拒一般,才用指腹旋转着打圈揉压,每一下都温柔得近乎虔诚。 “唔......” 敏感的身子一抖再抖,轩辕雅咬着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实在是太舒服了。 有孕的身子本就情欲旺盛,萧远又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这样就导致堂堂太上皇有时候居然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一般,偏生她生来又有洁癖,自打明珠的父亲过后,除了小女婿萧远,中间的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久旷状态,如今被这老太监这么一按,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刹那间就烧了起来。 短短的一瞬,竟让她全身都微微汗湿起来,心口的某处,更是渗出缕缕燥热。 酸胀的腹底在这双仿佛有着魔力的大手揉压下,像是被抚平的绸缎般,一寸寸地舒展开来。 更要命的是,轩辕雅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太监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大手,正贴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游走。 这只手曾经执掌着整个幽冥魔族,如今却在为自己借口安胎。 魔尊在为自己捏腰捶腿,魔尊在为自己安胎按摩。 轩辕雅唇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感受着那双缓缓游走在腹部的大手,心口渗出的燥热徐徐渗透全身,她懒懒地阖着眼,忽然觉得这孕倒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按摩还在继续。 从腰侧到腹底,从前腹到后背,老太监的手法娴熟老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力道拿捏得精准无比。 殿中静悄悄的,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掌心摩挲过肌肤时发出的沙沙轻响。 轩辕雅慵懒地侧躺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游走,她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眼角眉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 舒服。 太舒服了。 美人儿双眼朦胧,灯光下,这一脸专注的老东西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看了..... 素手轻抬,将垂落耳边的青丝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纤长的玉颈,和一只精致的耳廓,耳垂上缀着一颗浑圆的东珠,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老太监的目光落在太上皇陛下微微敞开的唇瓣上,那双唇不点而朱,湿润饱满,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白痕。 他连忙垂下眼,不敢再看。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愈发胀痛起来,几乎要将裤子顶穿,脑海中更是回忆起了曾经肆意啃吮着娇糯红唇的甜美滋味。 “嗯......” 轩辕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子往榻上陷了陷,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半晌。 老太监的掌心力道由推按转为轻抚,温热的手掌贴在圆滚滚的孕肚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弧度与温度,还有腹中小生命偶尔传来的轻轻踢动。 他喉头一紧,低下头,大着胆子用满是褶皱的额头轻轻抵住那隆起的孕肚,唇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轩辕雅一怔,却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老太监粗糙的额头抵在自己肚皮上,还有那唇瓣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肚皮传来一阵温热。 太上皇陛下的呼吸顿了片刻,脸上的薄怒神色如烟云消散,也没有要推开的意思,只是阖上眼,由着他去了。 也罢...... 看在这老东西还算卖力的份上。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朦朦胧胧之中,轩辕雅只觉的自己似乎睡了过去,随后有人下了卧榻,有人走了出去,接着又有脚步声由远而近,随后...... “陛下,远亲王来了!” 有人轻轻的在耳边呼唤。 远亲王...... 萧远??? 轩辕雅原本昏沉的思绪陡然清醒。 (九十九)老太监 仁寿殿外,老太监将讯息传递进去后就悄然地站在廊下,保持着一贯低垂脑袋的姿势,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尊腐朽枯老的木雕,头顶清冷的月光投射而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这么沉寂了一会,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般,只见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温热滑腻的触感,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气息。 整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倏然浮现出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容。 只不过这抹笑容在看到远处走来的俊朗身影时,很快就消失不见。 “奴婢见过远亲王。” 老太监将姿态摆的很低,头颅低垂着下颌都快碰到了自己的胸膛,是故无人看见他眼底那抹闪烁着疯狂、酸涩与嫉恨的光芒。 “嗯~” 萧远只是朝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提着一只油纸包大步流星地朝着仁寿宫的殿门走去,月色在男儿年轻俊朗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清辉,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飞扬意气。 年轻,俊朗,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与廊下站立着的苍老残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儿轻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半掩着的殿门后面。 待人进了寝殿直至再也看不见踪迹,老太监才慢慢的抬起头,满是褶子皮的老脸上木木地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慢吞吞地将自己挪到了殿门的一角,整幅干瘪佝偻的身子偎了进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厚实的门扉,仿佛想要尽力减少自身存在的痕迹般。 做完这一切后,方见他缓缓吐了口气,随后将脑袋垂下,眼睑微搭着看着脚尖前面的空地,然而面颊两侧的耳朵却稍稍地动了动,耳尖更是竖了起来,似乎在极力的捕捉着来自于空气中的某种讯息。 ....... “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了?” 隐隐地,太上皇陛下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最深处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欣喜感。 “陛下......母皇大人有召,臣.....小婿岂敢不来?” 男儿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润清朗,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湖面,碧波微漾着轻轻拍打堤岸,随后就是油纸包被拆开的窸窣声响。 “路上瞧见这个,想着您兴许爱吃,便又买了一份,尝尝?” 短暂的沉默后,是太上皇陛下轻轻的一声笑。 “倒是比那老东西买的大些。” 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亲昵劲儿。 “你喂朕。”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嘎嘣声。 “唔....有点酸!” 太上皇陛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抱怨,全然没有了方才面对他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仪感,倒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儿家家般。 “酸吗?我尝尝。” 远亲王的声音又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似乎是他凑过去咬了另外一颗。 “不酸啊,甜的。” “你吃的又不是我这颗。” 太上皇陛下的声音愈发娇软,带着一种老太监从未听过的缱绻意味。 “那让我尝尝你这颗……” 殿内的声响透过半掩着的厚实门扉传了出来,老太监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比老东西买的大些”,仿佛一根针刺般扎进心里,又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咀嚼声和萧远低低的笑语,一颗心愈发地烦闷,酸涩得很。 然而不管他的心情如何,殿内该发生的依旧还在发生着...... “甜不甜?” “嗯……” “那我再尝尝。”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慢慢地里面开始传出几丝细碎的水渍声响,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轻喘声。 老太监紧贴着殿门一角,一动也不敢动,掩藏在袖中的双手却缓缓地攥紧,用力的直至手心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唔……别闹,朕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 温润清朗的声音里藴涵着的笑意愈发浓郁。 “母皇大人深夜召见,难道不是为了……” “小混蛋,朕怀着身子呢……” “我问过御医了,说月份大了反而无妨,只要小心些……” 窥听着里面的对话,老太监只觉得嗓子眼开始发干,一颗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甚至都能想象出寝殿内的画面会是何种的诱人模样,不由的,脑子里面就有一帧一帧的画面模糊闪过....... 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想必是被搁在了矮几上,再也无人问津。 而此刻的太上皇陛下应该是被远亲王拥在怀中,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张开,任由着年轻的嘴唇覆盖上来,舌尖探入,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山楂酸甜…… 酸涩、嫉妒、酥麻、焦灼……种种滋味儿被糅杂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搅得人胸腔里翻江倒海。 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殿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暧昧充满了旖旎色彩,断断续续的轻吟声从半掩着的门缝里漏出,像是被压在了锦枕里,闷闷的,软软的,随后又是一阵低声细语,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只能分辨出太上皇陛下偶尔溢出来的轻轻哼声,以及萧远低沉的喘息声。 老太监背靠着冰冷的殿门一角,默默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清冷银月,浑浊的眼珠子里是说不出来的迷茫神色。 里面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一个是现任女帝的夫君,当朝的远亲王,他们在里头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而他这个老奴才,只能在殿外听着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可偏偏的,胯下的那根老东西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而心里,更是有着莫名的情绪激烈地连番上涌。 似是看够了天上的银月,亦或者是银月的光辉太冷,老太监突兀地打了个寒战,随后仰面朝天的头颅缓缓下垂,带着迷茫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老手上,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按摩时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 脑子里更是无法自控地想起了方才在殿内时,太上皇陛下慵懒地躺在榻上,任由着他捧着一双玉足舔舐亲吻,由着他用粗糙的手掌抚过隆凸的浑圆小腹,甚至在他做出亲吻肚皮的僭越动作时,都没有将他推开。 有那么一个瞬间,老太监甚至幻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不同…… 可如今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是个老东西罢了!! 激烈的情绪翻涌中,陡然殿内再度传来轩辕雅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萧远低低的笑语,听不真切,却让老太监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疼。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缩得更紧了些,借助着殿门的冰凉气息,将翻涌着的情绪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只是有些东西能压得住表面,却压不住内里那颗正在疯狂滋长的阴暗种子。 种子从第一次见到太上皇陛下起便开始悄然萌芽,而后在那一夜的颠鸾倒凤中抽枝展叶,在他得知太上皇陛下有孕后终于开出了罪恶的花朵。 而此刻,这朵花正在慢慢的绽放,散发着糜烂甜腻的诱人香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太监仅存的理智。 寝殿内又传来丝丝声响。 老太监竖起的耳朵动了动,这一刻他的听力竟诡异地好的出奇,将寝殿里再轻微的声响都纳入了耳中。 他听到里头传来太上皇陛下的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软绵绵的,像是在克制着些什么。 “别……孩子……” “我知道,不会碰到的。” 远亲王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宠溺感。 可听在老太监的耳朵里.......让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太上皇陛下断断续续的轻声吟哦,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零星碎片,软糯酥骨,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老太监的心尖上。 敲的人气血翻涌,下体梆硬! 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之中,他似乎看见了在宽大的卧榻上,暗红色的丝绸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光裸修长的白皙玉腿,年轻的亲王伏在女人的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隆凸的小腹,薄唇落在女人微微敞开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然后再向下,落在扬起的天鹅颈上,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而太上皇陛下则会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整个人仿佛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着年轻的亲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老太监紧贴着冰凉殿门的身体陡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胯下那根被宽松袍服遮掩住的腌臜物事,早已硬挺得肿胀发疼,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嫉妒,痛恨,酸涩......种种感觉开始肆无忌惮地漫布在老太监苍老的躯体上...... 嫉妒远亲王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着太上皇的全部,痛恨着自己的卑微,酸涩着他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而自己呢..... 只能跪在榻边,捧着那只白皙柔腻的玉足,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小腿肚子,还要感恩戴德地谢恩,更是只能借着安胎的名义,小心翼翼地隔着丝绸触碰着朝思暮想的诱人肌肤,还要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不能越界。 可是.......凭什么!?? 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里面,分明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 远亲王不过是…… 倏然间,老太监原本浑浊的老眼陡然变的漆黑一片,瞳眶里尽余黑色,再无一丝眼白,甚至有丝丝的黑气自眶底凝溢而出,头顶更是凝聚出了一朵若隐若现的黑云,刹那间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黑气弥漫中,原本佝偻着的身躯看上去竟凸显的异常高大威猛起来。 而在下一刻...... “呼~~” 老太监猛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整个人霎时就出了一身冷汗,黑气纷纷退去,高大威猛的形象陡然一散,佝偻着的身子更是颤抖着几如风中的残叶一般。 他茫然的抬起头,老眼再度恢复成浑浊不堪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刚刚的异样毫不知情一般。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随后又是一阵低语,声音太小,听不太清,只能模糊地听到太上皇的几声轻笑,笑声里满是慵懒而满足。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明珠和仙子还在等着你呢!” “……嗯。” 远亲王似是应了一声,又是一阵衣料的摩擦声,似乎是在整理衣衫。 随后脚步声传来,渐行渐近,老太监连忙收敛起所有不该有的神色,将头颅垂得更低,整个人重新变成那个谦卑恭顺的老奴才。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远亲王的身影走了出来,衣襟微乱,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的潮红,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神采奕奕,眉眼间都是餍足的笑意。 低垂着头的老太监悄悄抬眼,余光在男儿的唇边停留了一瞬....... 那里有着一点淡淡的红痕,不知是太上皇唇上的胭脂,还是被那口脂染红的,亦或者是..... 被生生的用力亲红的?? 远亲王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撇了撇衣角径自沿着长廊离去,老太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随后他直起身子,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波纹。 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风将他吹得浑身发凉,这才缓缓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混合着轩辕雅身上特有的幽香,在烛光下酿成一种暧昧而温软的氛围。 内里帷幔低垂,烛光昏黄。 卧榻上,轩辕雅侧躺着,一头青丝散落在锦枕上,呼吸绵长安稳,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暗红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只是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上隐隐有一点殷红,像是被人用唇舌轻轻的吸吮过。 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依旧搁在矮几上,无人问津,糖衣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老太监站在榻边,静静地俯视着沉睡中的女人,迤逦绝美的容颜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柔和恬静,眉头舒展,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似乎是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般...... 两侧犹自带着一抹绯红的俏靥让老太监看的眼光暗了暗,随后他慢慢地在榻边跪坐下来,视线从绝美的玉容上缓缓下移,在看到锁骨上的那枚暗红的痕迹时,忍不住瞳孔轻缩,呼吸微促,随后视线越过锁骨,越过高耸的胸部,落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绸睡衣被撑得绷紧,依稀能看出下方完美的圆弧轮廓。 太上皇陛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沉睡在自己的面前,而就在方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婉转承欢。 可自己才是...... 自己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呐!! 这个念头又一次在老太监脑海中响起,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强烈。 心中的念头促使着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身型晃颤着稍有不稳,浑身似有淡淡的黑雾缠绕,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殿角的檀木柜前,手指在怀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锦囊里藏着的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香料,色泽暗沉,隐隐透着幽紫色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淡香。 这是老太监早年间从一个异域商人手中得来的精品安神香,产自极西之地的深山中,再辅以昆仑绝顶的异域奇花,以及数十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价值连城不说,最大的妙处在于,它能让沉睡的人睡得更沉、更香,却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反而有滋养神魂、固本培元的功效。 当时他花了大价钱买下来,不过是因为宫里的主子们偶尔会因为梦魇惊悸而失眠,算是有备无患。 可现在...... 老太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身上缠绕着的黑气似乎浓郁了一丝,就连花白的头发上都仿佛有着淡淡的黑雾萦绕。 陡然间他回过头来,看向榻上那道丰腴婀娜的身影。 太上皇陛下睡得很沉,方才的一番缠绵显然耗去了她不少的精力,此刻呼吸悠长平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加一点香料而已,不会伤着她的,也不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些罢了。 而且对身体还有好处...... 淡淡的黑雾似乎催生了老太监心底的某种东西,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更重点的是,在黑雾的萦绕之下,胯下的那根腌臜之物已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子般,发热发痛,急切的叫嚣着想找一处温暖紧窄的港湾来安置它。 老太监暗暗地吞了口唾沫,枯瘦的手指捏着那块香料,走到烛台前,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撮,细心地撒在烛火旁的香炉里,于是就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香气极淡,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安然。 做完这一切,老太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急遽的如同擂鼓,就连身上萦绕着的淡然黑雾似乎都有了几分不稳,随后他又在榻边跪坐了好一会儿,直至擂鼓般的心跳趋于平缓,再看着淡淡的青烟渐渐融入空气,看着榻上人儿的呼吸随着青烟的融入,愈发地深沉绵长,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慢慢地伸出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的双手,轻轻的按在榻侧的锦褥上,微微的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苍老的脸上倏儿涌现出一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虔诚的神色。 “陛下……” 小心翼翼的,老太监用气音唤了一声。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圆润的孕肚依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又唤了一声,声音稍稍大了些。 “陛下?” 榻上的人儿依旧沉默着,显然安神香的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好上不少。 老太监又等了片刻,再三确认轩辕雅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中,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随后起身,轻轻地侧坐到榻沿上,借着昏暗的烛光,将榻上沉睡的美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月光从窗外漏了进来,与烛光交融在一起,在榻上铺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太上皇的睡颜沉静安详,少了几分平日里凌厉威仪的锋芒,反倒显出几分端庄温婉的柔态,眉眼舒展,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秀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抿着,唇角犹自带着一抹未散去的餍足笑意,耳边有几缕青丝散落,黏在微湿的鬓角上,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几近透明。 老太监看的心神一荡,干枯的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来回数次,最终一咬牙,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气,缓缓揭开了那层暗红色丝绸睡衣的衣襟。 衣襟敞开,一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呈现在了眼前。 因有孕而愈发饱满的双峰被一层轻薄的亵衣包裹着,两团圆润酥晃的隆起中间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被撑得绷紧,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隆凸浑圆的小腹如山峦起伏,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莹光,圆滚滚的肚皮撑得透明一般,隐约可见下方细细的青筋,肚脐如一枚小小的肉珠微微凸起,在弧顶处缀着一点浅淡的阴影。 再往下,腰身虽因有孕而丰腴了不少,但并未显得臃肿,从肋骨到髋骨的曲线依旧流畅动人,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交叠侧放着,亵裤依旧是那件暗红色的冰蚕丝质地,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下方的三角地带勾勒得饱满丰腴,依稀可见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轮廓。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覆上圆滚滚的孕肚,掌心下温热的触感让他陡然打了一个冷战,虽然隔着薄薄的肚皮,却似乎能感受到下方那个小生命正在安睡着,和他的母亲一样,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粗糙的手指在浑圆的肚皮上轻柔地来回摩挲,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感受着下方胞宫深处传来的隐隐脉动,一股奇妙的悸动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他的孩子........就在这里! 而孩子的娘亲正在熟睡,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身上的黑雾跟着晃了晃,仿佛有着另外的一个影子附着在了老太监身上一般。 枯瘦的手掌稍稍用力按了按浑圆滑腻的肚皮,指尖在圆润的弧度上打着圈儿,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韧性,随即指尖沿着鼓胀的弧形缓缓上移,轻轻挑开亵衣的系带。 轻薄如蝉翼的丝料无声滑落,两团白莹莹、浑圆饱满的乳峰刹那间弹跳而出,如同发好的醒面馒头,煊软馋人。 本就丰满圆润的双峰因怀孕而愈发显得丰硕无比,乳廓又圆又大,乳根扎实饱满,即便仰躺着也只是微微的向两侧摊开些许,依旧保持着挺翘坚耸的形状,乳肉绵密柔软,莹白如雪,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乳峰顶端,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因孕期激素的浸润而变得比从前更大了些,颜色只是稍稍的带了一线浅褐,像两盏浅色的茶碗般匀称地铺在雪白的乳肉上,而乳晕正中,有着两颗圆柱状的蓓蕾勃胀挺立,顶端的中间微微凹隙,边缘一圈棱粒凸起,仿佛两颗完全成熟的莓果,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老太监几乎看痴了。 这具身体他不是没有看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抚摸过,使用过,但每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见到那样让他目眩神迷。 带着满身缠绕的淡淡黑雾,老太监近乎虔诚般的缓缓跪在了榻边,他弯下腰,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触碰着红嫩的蓓蕾,甚至用舌尖去抵那针尖似的奶孔凹陷,触感柔软中透着一种硬硬脆脆的奇妙口感,还带着丝淡淡的奶香。 异样的美妙气息让老太监身上的黑雾猛地一涨,整个人刹那间一变,似乎变的异常贪婪起来。 于是乎干瘪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张开,含住那颗肉色蓓蕾,双颊沉陷,然后用力地吮吸...... “滋.....啾.....” 大力的吮吸声中...... “唔……” 沉睡中的太上皇陛下蓦然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老太监吓了一跳,只见他好似慌忙地抬起头,全身萦绕着的黑雾都有着片刻的散淡,却见美人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舒展了开来,看来安神香的效果确实强劲有效。 见状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散淡的黑雾再次汇聚,竟是比之前还要浓郁一些,在烛光的照射下,若是仔细观察,已然能看到丝线般的黑雾在空气中缓缓游弋。 黑雾的汇聚似乎催生了老太监的胆子,让他索性把心一横,张开大嘴将那枚蓓蕾连同大半个乳球一同含入口中,舌头绕着硬脆脆的乳肉蓓蕾打了好几个圈,随后再度用力一吸...... 这一次吸的力度仿佛前所未有的大般,只见饱硕胀满的大奶子瞬间有着一半如同流水般地被吸进了老太监的嘴里。 “唔.....嗯???” 陡然间,在庞大的吸力中,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如同被阻碍了无数岁月的洪流咋然通泄,瞬间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奶香和甜味,直接在喉舌之间炸开,顺着食道丝滑地流入腹中。 ....... 老太监大眼一瞪,瞬间眼眶中满是漆黑一片,头顶更是汇聚出了一朵异常清晰的黑云,黑云张牙舞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挣扎。 老东西呼吸急促,凝聚着身子,全身黑雾缭绕,保持着吸嘬的姿势一动不动,似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 太上皇陛下的奶汁儿??? 老太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方才他是激动到了极点,激动到连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而此时此刻,在香浓奶汁入口的瞬间,他反而觉得激动到了尽头,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就像是站在风景绝胜的山巅,面对着天地间最壮阔的景象,反而觉得一切都很安静。 头顶的黑云回缩进了身体,浑身萦绕的黑雾再次回复平静,只是颜色愈发的浓郁起来,隐约的,竟在老太监干瘪佝偻的身躯之外,再度勾勒出了一具黑色的庞大身影。 砸吧着嘴里的香浓奶汁,老太监回味了良久,也吃了许久,直至肚腹中传来隐隐的饱意,始松开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色乳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中夹杂着晦暗的光芒。 太上皇的身子在他不懈的滋润亵玩下,如今竟是连奶水都被提前催出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陡地激动起来,随后伸出双手,一手各握住一团丰硕的乳峰,十指陷进绵软丰腴的乳肉中,轻轻一挤,两颗蓓蕾顶端便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太监俯下脑袋,迫不及待地近乎贪婪般将那几滴乳汁舔去,随后大嘴一张,左右开弓,将两颗肉蓓蕾轮流含入口中吮吸,贪婪地啜饮着那甘甜温热的汁液,像个贪吃的婴儿般一口接一口,时不时还用力挤压乳肉,好让乳汁分泌得更多。 “咕.....啾.....咕啾......” 刹那间殿内只余下老男人仿佛贪婪到了极致的吮吸声,而他身上萦绕着的黑雾随着吞下的乳汁愈发地凝实起来。 吞吸了半响,直至吃了个肚胀腹圆,老太监始满足的抬起头,随后他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十根手指陷进酥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粗粝的指腹捻着那两颗硬挺的蓓蕾来回碾磨,时不时挤出一缕缕乳汁,将充满油脂气息的乳汁涂抹满整座廓圆的乳峰,再张开嘴用舌头一 一舔舐干净。 就这么玩了约莫大半盏茶的时间,两颗本就勃胀挺立的乳头被刺激的透肿发亮,肿胀的足有成人的尾指大小,布满湿亮的水迹,老太监的唇舌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的傲人乳峰。 而此时萦绕在他身上的黑雾已经清晰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可老太监自己去仿佛看不见一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榻上的美人儿。 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老太监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双手颤抖着覆上那圆滚滚的孕肚,十指张开,从腹底缓缓向上推送,感受着掌心下浑圆弧度的每一寸变化。 似乎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安睡,偶尔间会轻轻地踢动一下,像是在回应着粗糙手掌的抚摸。 老男人虔诚地低下头去,干裂的嘴唇贴上圆润的肚皮,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爹爹的小宝贝儿……” 老太监压低声音,仅用气声喃喃自语,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 这辈子,他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念想了....! 干裂的嘴唇细细地吻遍了隆凸浑圆的孕肚,从肚脐到腹底,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唇舌的印记,近乎薄得透光的肚皮似乎在嘴唇下微微颤栗,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轻轻地动弹了一下。 老太监抬起头,月光映在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竟是说不尽的满足与珍重。 做完这一切之后,带着满足意味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那条暗红色的亵裤上。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屏住气息,老太监伸出手指缓缓地将暗红色的亵裤剥了下来。 随着丝料一寸寸滑落,一片仅有几根稀疏黑绒的雪润耻丘渐渐显露出来。 幽谷饱满丰腴,好似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两片肉光致致的蜜唇紧紧闭合着,周围零星的几点芳草萋萋,一直蔓延到三角地带的上沿。 只不过因为方才萧远来过一遭的缘故,此时两瓣蜜唇微微分开,稍不合拢,周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白浊,肿嫩的唇皮微微透红外翻,中间露出来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圈带着湿腻光泽的鲜红嫩肉,仿佛月下浮在水面换气的鱼嘴儿,微微张歙着诱人无比。 老太监看的心头一荡,紧接着又是一阵酸涩。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想到这里,身上的黑雾顿时又是一阵晃动,只不过随后就平静了下来。 收拾了内心的繁杂情绪,老太监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蜜唇,刹那间仿佛洪坝决堤,有着更多的白浊浓液从穴口挤溢着涌了出来,顺着白馥馥的股沟淌下,瞬间就濡湿了身下的锦垫。 老太监看的眼光微暗,随即吞了口唾沫,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粗糙的手指,尝试着用指腹拂去那些残留其上的白浊残液。 然而拂去了一点,却还有更多的溢流了出来。 于是毛根发白的眉头眼见着紧皱起来,不过紧接着又舒展开来。 既然是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那奴婢便替陛下将它清理干净吧! 怀揣着莫名心思,老太监开始仔仔细细地用指腹拂擦着,指尖偶尔探进肉嫩厚唇之间的缝隙里,将那些黏腻的浊液一点一点地细心撇掉,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嫣红穴肉。 待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用中指指腹沿着嫩红穴缝开始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轻柔的拂过那颗藏在蜜唇顶端的小小肉结,再滑下,往返数次,直到嫩红的香艳穴缝重新变得干净润泽才肯罢休。 沉睡中的太上皇只是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轻哼,眉稍轻轻蹙起,面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但安神香的效果实在太强,让人始终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身。 可这无声的反应无疑是给了老太监莫大的鼓励,只见他直起上身,开始粗鲁地撕去身上的衣袍。 与此同时,萦绕着全身的黑色雾气如同沸水般开始暴涨翻滚。 “嗤....裂.....哗.....” 半新不旧的衣袍滑落,露出一具苍老枯瘦的身体,而与满是褶皱的老脸相称的是同样干瘪的胸膛和瘦骨嶙峋的四肢,唯独胯下的那根物事儿却与这副老迈的身躯格格不入........ 杵身又粗又长,褐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挺凸,大如鸭卵似的龟头紫红发亮,狰狞翻翘,热气腾腾地在空中晃悠颤跃,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躁气息。 看上去似乎与之前的相比,仿佛又粗大增长了不少。 在黑雾的催化下,老太监整个人似乎都膨大了不小,只见他跪在榻上,将两条肉致致的修润美腿轻轻扳开,小心翼翼的,生怕是碰碎了什么宝贝般,随后将修长白嫩的美腿架在臂弯,一边一只,将一双肉致美腿推成了宛如雪蛙般的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于是饱满丰腴的三角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月光与烛光交织在了一起,在美丽白皙的胴体上铺开一层朦胧的柔光,隆起的孕肚,饱满的耻丘,几根稀疏的黑绒,嫩红肥美的肉唇,腻湿湿的仿佛浸了一层油一般。 再加上那张即使沉睡也掩饰不住尊贵气质的绝美容颜。 这一切的一切,落在老太监眼中,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撩人百倍。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见一具苍老枯瘦的躯体浑身散发着浓郁黑雾,跪在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之间,仿佛一只黝黑的干瘪猴子,正扶着胯下那根粗胀的紫红肉屌,用龟头在女人油浸浸的肉唇上轻轻地来回研磨。 湿、热、柔软.....等等感觉不一而足,纵使方才已经被人开拓过了一回,却依旧温软湿滑的不可思议。 龟头在油湿的蜜唇间滑动时,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往内吸的吸力,以及娇嫩的软肉微微收缩,仿佛是在欢迎着紫红龟头的到来。 最终在临近破关的刹那,老太监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珠子陡然充血臌胀,体内燥动升腾的火焰仿佛要从全身的皮肤毛孔里烧起来一般,肺部剧烈喘息,吐处的空气都无比地炙热,下体更是坚挺硬胀得难以想象,可以说似乎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几乎只能感到灼热以及木胀。 理智都差点被这极致的柔软吸力所绷断,满是褶子的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整个干瘪的身子开始蓄力,缓慢地,倏忽间竟像是充气般的给人一种膨胀的感觉,而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浓雾亦仿佛是活物般的翻滚不休,变得越来越浓郁厚重。 “陛下.....奴婢.....要来了......” 这一刻老太监的声音与平常的尖鸭嗓音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变得异常地低沉暗哑,仿佛是用沙子在摩擦着锐利的铁器一般,沙沙的质感听的人耳膜发痛。 伴随着暗哑的声音,仿佛充气般的身影猛的前扑,将两条别在臂弯的美腿扩压的近乎一个一字马形,以双腿做支撑,完美地避开了身下圆滚挺凸的孕肚,然后腰身开始缓缓前挺。 “哦~~” 叹息一般的呻吟声中,紫红肿亮的龟头挤开两片肥美饱嫩的蜜唇,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中。 而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似乎有着听不见的尖啸声响起,浑身翻滚着的黑雾刹那间浓郁到了极致,仿佛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雾翻滚着,沸腾着,随后开始一缕一缕地附着在老太监的身上,似乎以丝丝缕缕的黑雾在重组着老太监的血肉般,肉眼可见的,苍老干瘪的佝偻身躯,在黑雾的层层附着重组中,开始如充气一般的慢慢肿胀、饱满起来,直至最后,原本还垂垂老矣的老太监竟产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整个人变得异常高大威猛,黑雾组成的肌肉覆盖全身,仿佛蛇爬一般蠢蠢游动,肌肉虬结,身形差不多接近两米,浑身黑黢黢的,仿佛一座小型的山峰覆压在了沉睡中的女人上方。 而由于怀孕所带来的变化,会让女子膣腔内的肉壁自然变厚变软,因此太上皇陛下的膣内湿热而又紧密无比,腴脂般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蠕挤裹束而来,沟渠褶隙显得格外丰富,包裹着刚刚进入,被黑气重组扩大过的钝圆龟菇,让人有着强烈的褶棱感,却又滑溜溜的仿佛布满瘤颗一般的柔软颗粒,触感清晰而又刮人,仿佛是陷入了一处肿黏无比的浓稠膏脂中,湿乎乎的腻滑非常。 因此虽然已经被用过了一次,但内里却依旧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仿佛有意识般的带着水水的润意,自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夹杂着残留的爱液精水,温热湿滑,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入侵的龟头。 “呃……” 老太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黑雾组成的黝黑身躯猛的一紧,背脊上的肌肉如条柱状根根鼓起,显然是爽到了极致。 “这般的.......湿紧......!” 完全不了解自身发生了何种变化的老太监腰身稍稍一退,随即又缓缓前挺......... “唧咕……!” 黑黢黢的粗长肉杵足足被扩大了一倍有余,深捅进去,刹那间娇花翻绽,汁水淋漓,紧接着再次后退,再次前挺,膨胀的足有鹅蛋大小的黝黑龟头进入的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整根巨物彻底深入花径尽头,龟头抵住了一枚滑腻腻的肥美肉球,才终于停了下来。 胀大了一倍的黑色肉杵将粉腻的肉唇扩充成了一圈紧紧勒箍着的透明肉膜,看上去触目惊心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破一样。 “嘤咛~” 轩辕雅虽然贵为太上皇陛下,平日里身份尊贵,养尊处优,可却偏偏生了一副浅窄无比的花心嫩蕊,由此很轻易地就被老太监将花心给采了去,黝黑钝圆的龟尖抵戳住柔软的肉芯子,粗壮无比的棒身将粉腻的肉唇撑鼓的肿胀欲裂,沉眠中的美妇人禁不住浑身一个轻颤,哼出一声淫靡无比的色气娇吟。 同时,被大龟头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颤巍巍地蠕翕张合,不仅吐出了异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还像咬住了龟头一般,让老太监浑身一紧,美得迷上了双眼,缓缓吐气。 “哦~陛下啊........” 化为黑色巨人的老太监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随后低下头,然而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另外的一副场景。 只见两人的交合处紧密相连,一根粗胀丑陋的紫红肉杵生生没入了太上皇陛下尊贵的肉穴之中,挤溢着残留而出的白浊粘液,仿佛一座连接着彼此的桥梁,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哪怕是戳到了底,还有剩下一个指节长短的杵棒露在外面。 不过这已经够让老太监满足了,毕竟身下的女人与以往可是不一样了....... 望着自己身下,那快要触碰到自己干瘪小腹的浑圆孕肚,老太监禁不住整个人都痴了。 太上皇陛下。 轩辕皇朝的太上皇陛下。 那个曾经高坐龙椅、俯瞰天下的至尊女帝,更是让他匍匐在脚下、卑微得如同蝼蚁般的女人。 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大着肚子,敞着双腿,用她那尊贵的肉穴,吞纳着他这个老太监的肮脏下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禁忌的快感像是一记猛药冲上脑门,老太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于是化为黝黑巨人的粗壮腰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起来。 同时....... “嘿嘿嘿.......” 趴在美丽女体上面的黝黑巨人突然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笑声,笑声中,全身再度冒出来的黑色气雾似乎越来越多,逐渐的,有向着整个卧榻蔓延的趋势。 “啪~~噗~~~啪~~~噗~~~” 一边怪笑着,黝黑的巨人一边开始前后抽身,而他抽送的动作其实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而温柔,只不过每一记都是尽根没入,带着黑气的龟头重重碾过腔径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直抵嫩脆脆的肥美肉团,末了轻碾一下,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度用力的顶入。 粗长的肉杵在紧致的穴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将膣腔内的嫩肉拖拽出来些许,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重新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而随着激烈的抽耸,丝丝缕缕的黑雾跟随着粗壮的黝黑大杵,被一点一点的融进了身下女体诱人紧致的腔道之中。 “嗯……啊.....嗯......啊......啊......” 黑雾的融入,似乎能让人的身子愈发变的敏感,沉睡中的轩辕雅在老太监的抽耸下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眉头微微蹙起,面色潮红,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白痕。 紧接着轻哼慢慢地急促连贯,须臾间似乎变成了小声小声的连续呻吟。 浑身黑色肌肉虬凸的老太监听的心神一荡,遂俯下身去,刹那间仿佛一座小山彻底压下,身下雪白丰腴的娇媚胴体被黝黑的躯体彻底覆盖,仅余四条白皙的手脚露在外面。 黢黑的嘴唇覆上微微开启的娇弹红唇,带着黑雾的舌头撬开玉人牙关,蹿进了温热湿濡的口腔中,捉住了那条轻颤着似乎无处安放的小小香舌,倏儿间用力的嘶磨刮缠,直至将整条香嫩的小舌尽数吸回了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如痴如醉的砸吮把玩。 与此同时,粗壮的黝黑腰身动作开始缓缓加快,泛着黑雾的肉杵在湿滑的甬道中“噗嗤噗嗤”地抽送着,力道也越来越重。 交合处传来阵阵淫靡的水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尔泄露出来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睡梦中的轩辕雅似乎被侵入身体的黑雾刺激的愈来愈敏感,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的用力顶入而轻轻晃动,两颗饱满的乳峰也跟着上下颠簸,荡出一片炫目的乳波。 而在这种激烈的抽插中,老太监体内的黑雾弥漫的越来越浓郁,逐渐的,整个卧榻上都布满了仿佛在来回自由游动的黑线般,黑色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看上去竟像是一个黑色的蚕茧一般。 而在蚕茧的里面,老太监整个由黑雾组成的庞大身躯已经完全覆盖在了轩辕雅的身上。 “陛下啊.......” 近乎呻吟般的叫声,下一刻老太监猛然直起身子,将架在臂弯的双腿从放下,改成盘在自己腰侧,双手撑在娇腻胴体的两侧,掌心抵着柔软的榻褥,整个人以一种近乎于匍匐的姿态悬在轩辕雅的上方,腰身如同打桩般猛烈挺动起来。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殿内往复回荡。 “唧咕唧咕唧咕……!” 粗胀的肉杵在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硕圆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枚肥腻娇软的肉球上,将肉球撞得上挤下跳,偶尔的一次命中靶心,撞的中间咧开的小肉嘴儿仿佛接吻一般与戳抵上来的马眼来回嘬吸,浅凹的肉芯子被挤歪撞扁,甚至有几次差点都被撞开,可老太监哪怕几近与失去理智,可心底似乎仍保留着几分执拗,在堪堪的挤入瞬间抽身而走。 “唔……嗯、嗯、嗯、嗯……” 沉睡中的太上皇眉头越蹙越紧,面色潮红欲滴,红唇间溢出一声声连绵而细碎的呻吟声,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湿腻的蜜穴紧咬着粗壮的杵身,开始有规律地慢慢收缩,再到紧紧绞缠着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将它绞断般,又仿佛是要将它吞得更深。 “陛下哦~~” 老太监仰头发出一声哦圆般的叹息声,随后双臂一撑,腰背拱凸成桥,黝黑的大屁股却是狠狠一沉,瞬间唧里一声水响....... 黑色的大屁股紧紧抵着身下的肥美大屁股,硕圆的龟菇用力一插到底,将肥厚肉实的嫩芯子顶的微微开歙,转而咧嘴长叹一声。 停顿了一会,然后老男人双手撑榻,开始拱凸着腰背继续抽耸。 “啪啪啪……” 近乎疯狂的抽插让整个卧榻都在轻微晃动,身下浑圆饱挺的孕肚仿佛是一个上下弹跳的皮球般,在老太监越来越急促的抽耸中弹跃的近乎出现残影。 “啪啪啪……”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奶香和安神香特有的淡雅清香,酿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味。 而这种气味仿佛能格外的刺激人的欲望一般,老太监整个由黑雾组成的巨大身子挥汗如雨,黑线般的汗水成溪滑落,睁开的老眼里赫然黑幽幽的一片,看不到一丝眼白。 不知不觉中,整间大殿都被包裹在了黑线一般的迷雾之中,而诡异的是,黑雾只是充斥在大殿的范围内,仿佛自成一界般,哪怕是半掩着的殿门,都没有丝毫的溢溜出去。 “啪啪啪……” 激烈的肉击声中,深处黑色迷雾中的老太监几乎挥汗如雨,豆粒般大的汗珠随着他激烈的挺动,顺着沟壑密布的黑色皮肤汇聚成缕缕细流,有些被甩飞了出去,与满殿黑色的迷雾交融在了一起,有些溅落在了身下雪白腴丽的胴体上面,留下道道蜿蜒的湿滑痕迹。 “陛下哦~” 望着身下被自己激烈冲击而上下弹跳着的浑圆小腹,老太监的目光不由顺着往上,只见太上皇陛下那张往日里尊贵威仪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的春意,双目紧闭,红唇微张,香舌若隐若现,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个被迫的欢愉美梦中无法醒来。 这种将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儿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老太监心中的快意几乎膨胀到了极点。 于是他忍不住一手撑着床榻,一手转移到了美妇人胸前饱硕肥美的乳峰上,枯柴般的手指紧紧掐揉着绵软酥络的乳肉,大力的搓揉捏扁,甚至以此为借力点,支撑着身子抽耸的愈发激烈。 “啪啪啪……” 激烈的啪打声中,饱满的乳峰被捏揉的又扁又圆,指节的缝隙中渗出几缕乳汁,顺着手指与乳肉相贴的间隙缓缓滴流。 老太监看的眼热,遂喘着粗气低下头颅,嘴唇贴着太上皇陛下的耳垂,用气声呢喃着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疯言疯语。 “.....陛下啊,奴婢插的深不深......” 黝黑的大屁股高高抬起,随后用力地夯击而下。 “啪~~” 一声剧烈的肉响...... 隆凸浑圆的孕肚一震,随后如同雪浪般接连起伏晃荡。 “嘶~刚刚这一下,奴婢好似碰到咱们孩子的小脚了......” 黑色的龟菇抵着微微咧开的肉芯子来回一个碾磨,老太监发出吸气般的尖嘶声音。 “唔......您瞧……夹得奴婢多紧……” “陛下的这张小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仿佛神经质一般的喃喃低语,老太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疯魔状态中,整个仁寿殿都已经被浓密的黑雾所笼罩住了,丝丝缕缕的黑雾在老太监的身上荟聚出一层层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奇妙的光芒,仿佛勾勒出了一道道人体的纹路,随后映照在了老太监身上,一时间老太监整个人都开始黑的发光,仿佛一座铁铸一样的大山趴伏在轩辕雅的身上。 由黑雾勾勒成的壮实身影趴在女人的身上,如同马车一般的来回碾压。 “陛下,奴婢的这根东西……比远亲王的如何?” “您的大肚子里……是奴婢的种……是奴婢的种哩……” 庞大壮实的黑色人影一边疯狂地冲刺蠕动,一边还在低低的絮絮叨叨着,睡梦中的太上皇陛下自然无法回答,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最好的回应——紧致肥美、又湿又热的蜜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淋在硕大滚圆的龟头上。 而老太监身上萦绕着的层层黑气,也逐渐的蔓延在身下的女体上,两人藕断丝连,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的一般。 “嗯啊、啊、啊……” 细细的呻吟逐渐的夹杂着一丝尖叫般的意味儿,在激烈的抽插中,粗壮的肉杵变的更胀更硬,甚至带上了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监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肥美的肉芯子上,钝圆的龟尖甚至揉开了张歙微咧着的小肉眼儿,随后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 而在激烈颤抖的射精快感中,老太监身上的黑气蓦然一阵翻滚,随后满殿的黑雾似乎受到召唤一般,尽数被吸收了回来,随后翻滚着,压缩着,与带着热感的近乎颗粒状的浓精一起挤开了黏闭弹软的颈管,悉数灌入了太上皇那孕育生命的胎宫深处。 “呵啊……” 受精的女人于无意识中高仰着螓首,张大的红唇里哼出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吟哦声,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中猛地弯拱上挺,衬的浑圆的小腹愈发高耸挺凸,一对大奶子仿佛无风自动一般,颤悠着倏然喷射出了两股温热香软的白浊。 刹那间,满是充斥着有如兰麝、汗气腥膻的大殿内,在黑气被吸收一空的当儿,隐约地浮起一抹馥郁芬芳的奶香气息。 而老太监这一次的射精也似乎非同寻常一般,萦绕着的黑雾仿佛给女体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纵使是陷入沉眠的无意识状态中,轩辕雅亦被这一泡浓精给浇灌的腰肢板颤,隆凸的小腹抖的仿佛飘在水中的浮球一般,上下急遽震颤,高仰着的脖颈上面,迤逦绝美的玉容上带着一抹好似崩坏般的旖旎笑意,红唇大张,一截小舌头被吐了出来,紧闭着的美眸内里,隐隐的能看出似乎已经彻底翻白。 再度恢复成那般佝偻瘦弱的老太监,正死死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剧烈的颤抖,干瘪如柴的屁股上竟然臌胀出条条黝黑的肌肉,随着身体的抖动用力地一缩一放。 良久。 直至将一腔浓精尽数灌进了身下女人的体内,老太监伏在丰腴的胴体上大口地喘息着,手臂撑着两侧的卧榻,让自己不至于压坏身下隆凸的浑圆孕肚,干瘪的胸膛紧贴着两团高耸绵腻软脂一般的硕圆大奶,喷出的奶汁儿将两人胸部涂抹的一片湿濡。 “呼.......陛下.....啊....陛下.....呃......呃......” “啪......!” “啪......!” “啪.......!” 仿佛余韵犹存的肉击声还在不时的巨响一下,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让老太监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高潮的余韵裹挟着苍老的身躯,让他像只大马猴一样趴伏在轩辕雅的身上,如同痉挛般的偶尔一个大力耸挺,带动着身下的女体亦跟着颤抖连连,于是乎,就这么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紧紧的相贴交融在一起,姿态亲密得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般。 待喘息平复,老太监才缓缓直起身来,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根半软的肉柱依旧塞在紧致浅窄的肉穴里头,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下,濡湿了好大一片锦垫。 老太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狼藉的禁地,眼底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餍足,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笑容越来越大,连脸上的褶子都跟着舒展开来,在跳跃的烛光中显得有些诡异,又有些痴狂。 “陛下……” 他用气声轻轻唤了一声。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沉静的睡颜。 老太监俯下身子,在女人微微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极尽小心地开始善后。 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上温水,细细地为榻上的美人擦拭身体,从面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幽谷,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重新将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替她拢好,将敞开的衣襟一寸一寸地系紧,又将锦垫重新铺平拉整,把那些褶皱一 一抚平。 随后他开始挥动着扇子,将殿内奇妙的空气气息尽数驱散....... 当做完这一切后,老太监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榻上的人睡颜安然,衣襟整齐,呼吸平稳,锦垫平整如新,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麝香气息和那张微微泛红的娇靥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殿角,将自己的衣袍重新穿好,系好腰带,拢好衣襟,又在铜镜前仔细整理了一番,直到又恢复成那个卑微恭谨的老奴才模样,这才走到香炉前,将剩下的一点安神香掐灭,收进锦囊,小心翼翼地藏回怀中。 空气渐渐恢复了正常,那缕若有若无的淡香也在夜风中随之散去。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走了出去,又极轻极慢地将门合上,月光下,他那张老脸上依旧满是褶子,依旧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唯独眼底深处,有着一簇难以察觉的暗火在幽幽跳动。 一阵夜风吹来,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太监背着手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老脸上的神情与一个时辰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静静地仰头看着头顶那轮仿佛恒古不变的银月,忽然间他咧开嘴笑了。 笑容无声无息,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畅快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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