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赋同人】(93)作者:MC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11 14:00 已读8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女赋同人】(93)

作者:MCY
2026/05/10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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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荒淫

  闻听此言,赵启心头一震,他虽知晓古代饥荒时常有人相食的记录,可真常的司空见惯,甚至津津乐道,还是令他毛骨悚然。

  「玩笑话,不必放在心上。」见赵启支支吾吾,真常拍了拍赵启的肩膀,「区区一些粥食,对大雄宝寺来说算不得什么,外道若是容不下那些流民,便让他们去显宗,那里本就空空荡荡,有些人气也好给师兄做个伴。」

  「上师思虑周全,老奴自愧不如,若是经商,上师必能富贾一方。」赵启顺势逢迎,夸得真常一脸得意。

  「你这老儿倒是长了张好嘴。」真常砸吧着嘴道,「可惜我已入佛门,此生只能与青灯相伴,富贾一方只能梦里想想咯。」

  赵启还想接着拍马屁,真常却是摆手道:「罢了罢了,不提这些,我这二弟可是等不及了。」

  「老夫看你聊得很开心。」第五千秋讥讽道。

  「这近事男忒招人喜欢,不免多说了几句,若是冷落了道兄,我这就赔个不是。」真常赶忙作揖讪笑,全然没有方才高高在上的模样。

  「引路吧,少在这油嘴滑舌。」第五千秋并没给真常好脸色,赵启也明白,如果没那一枚明点囊,这真常绝不会如此热情。

  利益互换,若是平易近人,反倒容易吃亏。

  真常嘿嘿一笑,便带着赵启和第五千秋进了伽蓝殿,值守的僧人也不阻拦,任凭三人向内殿走去。

  除却分列两侧的十八佛龛,内殿便只有一面写满佛经的墙壁,再无其它入口,正当赵启疑惑时,真常走到墙下低声念诵了几句,墙上的佛经便亮起淡淡金光,而他则径直走进了墙里。

  「这便是幻境,若不知口诀,恐怕唯有打破这道墙壁才能找到外道。」第五千秋走到墙下,轻抚着其上文字道,「光是这一墙大佛加持的经文,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凭蛮力打破呢?」

  说罢,第五千秋摇摇头,也走进了墙里。

  借着金光,赵启发现这篇经文的标题竟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了扮演大雄宝寺的僧人,此前他也读过一些这方世界的经文,但名字和内容皆是闻所未闻,眼下这篇大名鼎鼎的佛经出现在这里,赵启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正在逐渐得到证实。

  【呵……这句话让密宗曲解为了最无耻的含义,要是佛祖知晓,不知会作何感想。】

  望着面前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赵启不禁苦笑,继而迈步进入墙中。

  来到墙后,赵启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只感觉自己真是中了什么幻术,因为他再一次来到了先前上山的小径。

  小径本身并无异样,但原本长满青苔杂草的岩壁,却被挖成一间间石室,随小径一路盘山而上,几乎每间石室都住着人,因着没有火烛,他们大多都蜷在草堆上睡觉,少数仍还清醒的人听到响动后纷纷看了过来。

  「这就是外道?」赵启瞠目结舌,「如此多的石室,为何山下看不到?」说话间,他向下看去,青石大道两旁哪有什么难民,只有一片荒草。

  「大佛玄功无匹,早已超脱尘世,你我不过肉眼凡胎,怎能勘破其中玄妙?」真常似乎早就料到赵启的反应,因而笑嘻嘻地解释。

  「老夫在神殿时听那神虚说过,大佛已与这五蕴山融为一体。」第五千秋从袖中取出火折子,擦出一抹亮光,「若神虚所言不假,我等能看到什么,全在大佛一念之间。」

  「还是道兄见多识广,我曾思忖许久,终究想不出作何解释,可要是整座山都被大佛炼化,似幻境这般的异象也就不奇怪了。」真常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

  「炼化大山……世间真有此等秘术?」赵启心下骇然,忍不住问道。

  前有神念老儿的九龙望气,后有镜神通的逆境分光,眼下又有戒律大佛炼化大山,种种秘术无一不超乎想象,重塑了他对这方世界的认知。

  「相传秘术皆为仙人所授,得之其一,便可纵横天下,难逢敌手。」第五千秋走在头前,娓娓讲解道,「无论神殿还是大雄宝寺,所传秘术皆不止一种,那神域灵隐更是深不可测,据说澹台神女便是得了仙人遗蜕,才能力压当代,大败群雄。」

  「依道兄的意思,那灵隐之主岂非仙人下凡?」真常跟在旁边,显然也很好奇。

  「灵隐之主只存在于历代神女的口述中,世人从未见过其人。」第五千秋摇了摇头。

  「难不成灵隐之主也和大佛一样……」话说一半,真常突然住口。

  【我先前所见的幻象之中,对澹台神女下令的应该就是那灵隐之主了,而且和大佛一样只闻其声,当世两大至强无法见人,难道真是巧合吗……】

  赵启正思忖着,余光瞥见石室内的流民全都跪在地上,只待他们路过,便双手伸直作磕头状,口中齐颂『恭迎上师』。而他们口中的上师真常,非但不觉此举有悖佛礼,反倒挺直脊梁,扬起下巴,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温老儿,受千人顶礼的感觉如何?」真常得意笑道。

  「老奴一介近事男,岂敢假上师之名接受顶礼,只求能供养僧众,布施流民,便已心满意足了。」即便心中只觉恶心,赵启也只得低下头惶恐道。

  「懂分寸,知戒律,莫说俗家弟子,我看你最低也能做到瑜伽部。」真常十分满意赵启的态度,说罢,他便凑过来捏住赵启的后颈,似笑非笑道,「日后若得了明点囊便来寻我,那妙欲佛母的销魂滋味,保管叫你再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

  「他是老夫的好友,要是你敢诓骗他的东西,休怪老夫捅到时轮那里去!」第五千秋冷哼一声,看都没看真常一眼。

  「道兄放心,只要有明点囊,我随时都能上山,保管谁也不敢诓骗温师弟。」真常立即改口,仿佛刚刚威逼利诱的人不是他。

  「想得美。」第五千秋当即拒绝。

  真常并不肯作罢,于是他就明点囊的事情缠了第五千秋一路,结果只落了个口干舌燥,没讨得半点好处。

  「罢了,道兄口若悬河,我自愧不如,只求再有这般差事,还望道兄先来寻我。」眼见快到山门,真常终于放弃。

  「那是自然,像你这样的恶僧,想找出第二个都难。」第五千秋毫不客气道。

  「这就行了,多谢道兄。」真常哈哈一笑,三步并作两步先窜去了前面。

  见真常的身影闪进山门,第五千秋停住了脚步,赵启也跟着停下。

  「密宗的僧人都是这般混蛋?」

  「混蛋最好对付。」

  「因其不守戒律?」

  「因其以公谋私。」

  「神殿和神王宫自破清规,如今腐朽糜烂,自取灭亡。」第五千秋叹道,「而大雄宝寺谨遵戒律,奖惩严明,无人胆敢作乱。」

  「老夫说这些不为褒贬,只为警告,切记,戒律不可破,尤其不得动用玄力,那真常原是首座的心腹,只因擅触神女,便被贬为伽蓝殿主事,三十年不得在寺内任职。」

  「晚辈一定铭记于心。」赵启重重点头,真常的遭遇不仅让他痛快了许多,也对森严的戒律多了一分敬畏。

  言尽于此,两人继续前行,甫一步入山门,赵启就错愕不已。

  前堂供奉的不再是弥勒佛,而是一尊诡淫的男女双身佛像,男性结跏趺坐,双手合十,女性环抱男性后颈,双腿盘在男性腰间,呈面对面的交欢姿态。

  左右戴冠披甲的佛像也变成了一坐一立,两尊不着寸缕,只穿戴璎珞金钏的女性佛像。

  来到后堂,赵启更是大惊,险些败露了伪装。

  只见妙欲仍是白日里的装扮,而真常则赤着下身,一根弯刀似的长屌将她腿间的黑纱高高挑起,两只手肆意抓揉着那挺翘浑圆的雪乳。

  最令赵启难以置信的是,即便被人如此轻薄,妙欲仍挺直了身子守在出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佛台上站立交欢的双身佛像。

  「瞧,我没诓你吧。」真常如同癞皮狗一样贴在妙欲的颈窝,一边贪婪嗅闻,一边把尖细的龟冠往前顶,「书圣大人携好友入寺,有何不可?」

  「首座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入寺。」妙欲语气淡然。

  真常被驳了面子,当即狠声道:「好话说尽,非要我用戒律压你?」

  「我须值守山门……」妙欲柳眉微蹙,可她还未说完,就被真常猛地搂住,鸡蛋一般的秃头直接扎进两团峰峦之间的深壑,长屌钻进腿心,直入丰盈的臀瓣儿之间。

  「老子才不管你要做甚!」真常吐出一口浊气,哑着嗓子低吼道,「听好了,你只有两个选择。其一,去密修房,老子肏你一整晚;其二,放他们俩进去,老子就在这肏你。」

  「选前者就去密修房等我,选后者就用嘴把明点囊给我套上。」说罢,真常松开妙欲,从怀里取出了明点囊。

  妙欲垂下凤眸,与真常对视片刻,又扫过第五千秋和赵启,接着便直身跪下,掀起面纱盖住了上脸。

  「早这般听话,何须我造此口业。」真常叉腰挺屌,趾高气昂道,「今夜须得仔细与你双运一番,才能弥补业障。」

  妙欲不言,只微张朱唇,双手合十作礼。

  真常把明点囊塞到妙欲唇间,手指伸进檀口搅了几搅,扰得小铃叮当作响,非被舌儿顶出才肯作罢。

  圆环贴着唇瓣,随虔诚一吻献出,盖在黑紫的龟冠之上,似落雪覆泥,白衣染尘,竟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感,见此情景,赵启小腹一阵火热,脑中不住回想起白日那舒爽的快感。

  将圆环盖正,妙欲便收抿朱唇,捋着圆环一点点向前,五寸有余的长屌被吞入喉中,直至埋进根部的杂乱黑毛,复才探出舌尖,托着棒身缓缓退出,好让淡白的薄膜不起一丝褶皱。

  吐出整根长屌,妙欲又朝马眼吹出一口热气,原本有些松垮的套子立时服帖,不留一丝缝隙。

  烛光下,泛白的长屌裹满津液,真似一把闪着寒芒的弯刀。

  真常志得意满,抚着妙欲的发顶,斜觑着第五千秋道:「道兄请入寺吧。」说话间,他已站到妙欲身后,探手摘下了套在白玉母珠上的黑纱。

  第五千秋也不应答,径自向寺内走去。

  「温老儿,怎的还不走?」听到真常的问话,赵启这才发觉自己直勾勾看着两人。

  真常确是憋得急了,短短一句话的间隙,他已拎着妙欲的双臂将她拽起,长屌捅进腿心,前后探寻起了穴口儿。

  「老奴看得有些痴了,还望上师佛母恕罪。」赵启赶忙低头解释,眼睛却不由得盯着那露在袜外的足尖儿,五根玉趾紧紧并拢,好似抠在他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去遐想即将到来的交媾淫景。

  下意识地,赵启便运起玄功,断了脑中的妄念。

  深深再看一眼高高掂起,几近竖直的美足,赵启便准备入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妙欲,却惊觉她正凝视着自己,如炬的凤眸透着了然。

  【糟糕,刚才动用玄力,这女人怕是察觉到了……】赵启冷汗涔涔,脑中闪出许多托辞,以便应对接下来的诘问。

  「老子鸡巴都插进你的骚屄了,还敢盯着别的男人看!」真常扬起手抽在臀瓣上,肉浪滚滚间,长屌长驱直入,妙欲闷哼一声,凤眸随之染雾,再无光彩。

  眼见真常意外解围,赵启不敢再多言语,快步进了寺内。

  「让你动手!让你顶嘴!让你害老子丢人……」

  一下一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应着怒骂声接连传来,迫着赵启逃也似的离去。

  直到追上第五千秋,赵启才稍稍松一口气,没了玄功护持,他只得咬着牙转移注意,不去助长那翻腾的邪火。

  「圣人,老奴来迟。」见第五千秋蹙眉盯着前方,并不应答,赵启也不再作声,顺势观察起周遭的情况。

  只这一看,赵启就愣怔在了原地。

  整座寺院灯火通明,原本的演武场边沿设置了数十个小隔间,大小仅能容下一人,每个隔间都有一女子或躺或卧,一道幕帘将其上身遮盖,只留赤裸的下身露在外面,僧众与之一一对应,每人也都赤着下身,将阳根插入牝户中不动,口中默念经文,似是在修行着什么。

  不远处的莲池绽满粉白,一池荷花簇拥着左手执剑,右手把索,怒目作舞的佛像。

  池边立着两个魁梧管事,两人身披袈裟,面容严肃,皆抱着一个年岁不过豆蔻的少女,除却面纱,少女一丝不挂,她们被挽着腿窝,足掌在头顶合十,双手分开幼穴儿,正朝莲池放着溺液。

  整个演武场一片寂然,唯有水声汩汩,如此诡谲荒淫之景,令赵启不由得头皮发麻。

  随着清澈的水柱不断浇入莲池,绽放最盛的一朵雪莲竟开始缓缓合拢。

  「佛莲返苞,此乃变兆。」第五千秋声音不大,却也引得一众僧人纷纷侧目。

  随着雪莲重回含苞之态,花瓣片片零落,一枚珍珠似的莲子赫然出现在了花心。

  赵启虽不清楚这枚莲子的功用,但也猜得出意义非凡,莫说在场僧人,便是那两个管事也面面相觑,唯有第五千秋脸色骤变。

  「佛莲授子……是为……明妃受孕。」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两个管事更是丢下少女,急忙朝上层奔去,而赵启只觉天旋地转,耳鸣声盖过了逐渐嘈乱的议论,若是没有第五千秋及时拽住,恐怕他会一头栽倒在地。

  「冷静,莫要露了破绽。」第五千秋声音颤抖,手掌冰凉,显然也是惊惶不已。

  「这也是戒律?」赵启深深吸气,勉强问道。

  「比戒律更高。」第五千秋趁乱把赵启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道,「依神洲铁律,庆朝新帝当为神女之子。然而自澹台神女与高宗诞下龙渊帝以来,无论哪一代神女,所诞子嗣皆为女性。」

  「太子之位空缺至今,原因在此?」回想祈皇朝和祈英的种种行径,赵启终于明白了其中含义。

  第五千秋点点头继续道:「龙渊帝想尽一切办法,却始终求不得一子,你可知其中缘由?」

  赵启沉吟片刻,随后猛然看向莲子道:「与这莲子有关?」

  第五千秋也看向莲子慨叹道:「据说高宗始终不能让澹台神女受孕,故而求神殿相助,于是神殿办了撞钟大祭,整整一年,澹台神女终是被合力破开胞宫,让高宗射大了肚子,可诞下的却是女婴。」

  「高宗只得再寻大雄宝寺相助,于是戒律大佛便以秘法从莲池中取出一枚莲子,男女各吃下一半,二人必能诞下男婴。」

  「作为交换,历代神女和皇族女子皆须前往大雄宝寺修行,而澹台神女也须大佛和双修三日,成就明妃果位。」

  「高宗应允,后来果然与澹台神女诞下龙渊帝。」

  听完第五千秋的讲述,赵启恍然大悟,先前破碎的线索终于被拼凑在一起,让他得以一窥那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博弈。

  不仅如此,尽管明妃受孕指的不是祈殿九,而是杨神盼,赵启的心情也仍然好了许多,至少此事近期不会到来,他还有时间再做谋划。

  「如此重要之事,前辈为何不早些告知?」长舒一口气后,赵启问道。

  「这篇记述是老夫在游历大诸峰遗迹偶然看到的,若非亲眼目睹莲子现世,老夫也只当做是稗官野史,怎会信口与你小子胡说?」第五千秋见赵启神色转好,立即吹胡子瞪眼道。

  「大诸峰遗迹……」赵启略一思忖道,「前辈说的可是那昔日九峰之首,重紫神君执掌的大诸峰?」

  「你还知晓重紫神君之事,此等秘闻可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得知的。」第五千秋嘿然一笑道,「说吧,是哪个不怕死的告诉你的?」

  「实不相瞒,晚辈也是多方打探,若说谁讲得最多,当属影卫劫龙。」赵启自是不会出卖好人,于是劫龙便成了最合适的替死鬼。

  「那便不奇怪了。」第五千秋点点头道,「劫龙一向跋扈,老夫劝你少与他来往,免得被溅上一身血。」

  「晚辈谨记。」

  得了第五千秋解惑,赵启感激不尽,即便另有隐情,他也不会做半点辩驳。

  两人交谈的工夫,一个披着金色袈裟,面带福相的僧人匆匆赶到池边,他将手中的锦盒交给了身旁的少女,随后又指使另一名少女步入池中采下莲子。

  「那人是胜乐,和威德一样也是勇父。」第五千秋捋着长髯道,「看来我没看走眼,这天真是要变了。」

  「前辈是指龙渊帝会来索要这枚莲子?」赵启问道。

  「你小子确实聪明,若没掌峰佛子的身份,老夫真想收你作关门徒弟。」第五千秋叹了口气道,「龙渊帝年老体衰,且为了神女产子纵欲无度,眼下莲子现世,那装神弄鬼的国师要失宠了。」

  「那国师是何许人也?」

  「那人从不露面,但绝对和神殿脱不了干系。」第五千秋冷笑一声,「如若龙渊帝不再昏聩,神殿怕是要遭难了。」

  待胜乐收走莲子,一众僧人便回到隔间前,把阳根插回牝户中,继续默诵经文,见他们陆续入定,第五千秋才沿大道前行。

  【这温千麟的妻女大概也在其中,这些女子像个物件一样供人奸淫,却无人发出半点声音,简直比家畜还要驯服。】望着那一对对交合的男女,赵启心中升起一阵悲哀。

  「这修炼之法当真古怪。」离开演武场,赵启忍不住暗讽道。

  「这是只是最基础的修炼,若想像真常那样双运,便要先能以交合之姿保持整晚无漏,即男不射,女不泄。」第五千秋解释道,「一行者僧与一智慧女作配,此后两人还要过三密,再受四道灌顶,才能证得明妃果位,获得即身成佛的机会。」

  「老奴明白了。」

  赵启清楚第五千秋这是要他保持冷静,他自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听到明妃的修行内容,他还是心中一阵揪疼,若非祈殿九承诺会保持完璧之身,他绝不会这般忍气吞声。

  走上数千级石阶对没有玄功的第五千秋来说并不轻松,即便有赵启搀扶,他也是走得气喘吁吁,而赵启也趁此机会观察起了寺院各处的变化。

  寺院仍分为三层,中殿变为了金刚殿,大殿倒仍是大雄宝殿,银杏树也在,只是树叶无人打扫,散得满地金黄,尽头的巨大佛像不再闭目,而是睁眼俯瞰,仿佛在监视寺内众人的一举一动。

  进了金刚殿,入目便是五尊合供一处的双身佛,没等赵启细看,他的注意就被排布在四周的数十佛龛给吸引了去。

  即便已经看过了密宗的种种淫诡之景,赵启也仍旧目瞪口呆。

  因着那些佛龛供的并非神佛,而是一张张手卷,且不说其上文字,光是那一枚枚形态各异,状若花瓣的朱印,就让赵启胃里一阵翻腾,更遑论那放在手卷前的一颗颗黑色小珠。

  「你是不是觉得恶心?」一个白发苍苍,但看起来不过中年的男人佝偻着身子踱步而来,他正用绢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的小珠。

  赵启立即低下头平复神色,心中又是一阵自责,生怕露出了破绽牵累第五千秋。

  「这是老夫的好友,他此前从未来过金刚殿,有些惊诧也属正常。」第五千秋倒是面色平静。

  「没关系的,待你觉悟,便不觉得恶心了。」男人和蔼一笑,把小珠放到角落的佛龛,接着便擦拭起了其它小珠。

  「你多保重,老夫要带他去授法殿与闻灌顶。」第五千秋语气带着几分怜悯,说罢便与他擦身而过。

  赵启紧随其后,临走时余光瞥向角落,只见落款处写着『雷聆微』三个小字。

  进入中庭,菩提依旧,唯有澹台神女的塑像脚下多出一座祭坛,上面堆满了新旧铜钱。

  两侧灯火通明,授法殿和净沐殿分立左右,其余皆为厢房。无论殿阁厢房,皆都不设窗户,门口垂着一帘薄纱,借光亮依稀可见人影。

  「圣人,方才那人是谁?」赵启并不认为还有外人能和第五千秋这般自如出入密宗。

  「说『流云剑君』李素你定是不知,但说他是妙欲的夫君你便知晓了。」第五千秋转头看着赵启。

  「老奴知晓妙欲佛母是寒池天峰五脉的传人,却不知她的夫君也在此地。」赵启心中骇然,接着又问道,「若是如此,他不会嫉妒吗?」

  「便是锋芒毕露,又怎抵得过十年佛牢。」第五千秋长叹一声,「天门山落得如此,其余四脉也逃不掉。」

  【原来那真定秃驴扯得满嘴谎话,大雄宝寺囚禁云泠夫妇根本就不为惩戒,而是要让他们屈服,像妙欲和她的夫君一般沦为奴隶。】

  得知真相,赵启对显宗的那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惟余对显密两宗的憎恶,正当他准备询问云泠夫妇的近况时,他忽而又想起一个问题,于是便问道:「寒池天峰被抓了如此多的传人,为何不见一点回应?」

  「自澹台神女隐世,寒池天峰便禁止传人私自下山,更不会干预山外之事,大雄宝寺囚禁这些传人皆有正当理由,寒池天峰自然不会为之出手。」第五千秋摇了摇头,迈步向授法殿走去,「到时候了,待灌顶结束,再作其它。」

  刚到殿前,赵启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欢喜勇父,这小娘子已准备充分,穴儿里的水都淌弟子一手了!」

  【赵常山……我说怎么到处不见他人,原来是进了密宗,这狗东西果然就是个无耻淫徒,根本指望不上,当初就该一枪毙了他!】

  无论再怎么恨,赵启也只能将怒火都憋在心中,深呼吸了好几次,他才勉强冷静,跟着第五千秋步入殿内。

  越过幕帘,沉香氤氲满地,几乎抹过脚踝,一道白幕将厅堂隔出前后,一个眉眼锐利,双耳垂肩的僧人坐在幕前的软垫上,两名面戴白纱,只着两片绸布的少女手执明灯侍立在旁,眸中满是迷离。

  「还不够,要行宝瓶灌顶,须得让她止观九次。」僧人对中间的一男一女指点道。

  男的自然是赵常山,女的赵启并不认识,但第五千秋偏过头递了个眼色,他便知道这是温千麟的小女儿,温如语。

  除却眼上蒙着的一道黑纱,温如语的装扮与双身佛像的女性一般无二,此刻她正跪在地上,双手把一个瓷瓶捧过头顶,任由换上僧袍的赵常山抠弄早已淋漓的嫩穴儿。

  哪怕唇瓣被咬得发白,娇躯抖如筛糠,温如语也没发出半点声音,一如演武场上的那些女子。

  「勇父,这已是第八次了,弟子观她忍得辛苦,跪都要跪不住了,莫不如开始吧。」

  赵常山刚说完,第五千秋就带着赵启来到了欢喜面前。

  「劳书圣费心了。」欢喜起初有些讶异,不过他在看到赵启之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常山,你且退下,让温老先生送她最后一次。」欢喜示意第五千秋坐到身旁,而后对赵常山道。

  赵常山似有不甘,却也不敢怠慢,当即甩甩手,起身站到了一边。

  赵启便是心中再有不愿,也只得跪在温如语旁边,伸手摸向那隆起透红的穴瓣儿。

  「语儿,你且安心,受了上师灌顶,爹便能时时来看你了。」

  按照第五千秋教给的说词,赵启边说边屈指探进穴口,稍用力一抠,他便感觉温如语猛地一僵,小腹继而高高拱起,整个人失力地向后倒去。

  赵启见状赶忙托住温如语,浸满汗水的背脊潮热滑腻,随着两团玉乳急促起伏,嫩穴儿一注一注向外吐着水液,打在砖上哗哗作响。

  直至泄尽,温如语终于瘫软下来,唇缝中挤出一丝娇弱的呻吟。

  「好,甚好,还得是由至亲之人执行仪轨,才能达到圆满境界。」欢喜眼前一亮,当即拍手赞道。

  说罢,欢喜便走上前打横抱起温如语,那两名执灯的少女则掀起白幕,与他一同入了堆满软垫的后堂。

  灯台放在两角照亮幕布,四道人影显映其上——欢喜直立正中,双手弯举作出法印,温如语被两名少女托腿悬在欢喜身前,双手环住他的后颈,先前的瓷瓶就立在欢喜腿间。

  「我与无边众生,皈依上师尊。皈依佛尊。皈依法尊。皈依僧尊。皈依自性本尊——身显现为佛身,语显现为佛语,意显现为佛意。」

  一切准备就绪,温如语颤着声皈依。

  「胜乐金刚显化在此见证。」

  「啊——」

  欢喜的声音落下,两名少女骤然松手,温如语随之一坠,紧接便听一声吟叫,短暂的哀婉尖鸣过后,接续着余韵悠长的尾音,其中满含解脱与释然。

  「我即为度化无量众生,而为得修持殊胜正法之灌顶,为得此灌顶,我应确立殊胜菩提心。」

  似是失了全部的精气神,温如语哑着嗓子将皈依之词重复了两遍,方才提起声音发愿,那两名少女也再度把她托起。

  「胜乐金刚显化在此见证。」

  「嗯——」

  话音落下,温如语又是一坠,吟叫声没了尖鸣,低沉的嘤哼半是宣泄,半是透彻,最终在胜乐浑厚的诵经声中化作了令赵启悲悯的愉悦。

  『啪、啪、啪、啪』一下一下,节奏顿挫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殿堂中,赵常山早已忍不住扒开裤子,满脸淫色的撸动起了自己的弯屌。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几百下,亦或是上千下,与赵常山一同跪在白幕前的赵启已经麻木了,他甚至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才觉得这里的一切如此病态。

  恍惚间,指尖摸到了靴内的手枪,赵启登时惊醒过来,冷汗霎时浸湿后衫。

  就在这时,欢喜突然大喝一声,胯下抽送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赐汝菩提心,须守三昧耶戒!」

  「俗女温如语……愿舍往尘……别解脱戒菩萨戒……集于持明内戒中……无余皆为我所摄。」

  随着温如语断断续续地吟诵完宣誓,两名少女掀开白幕,只见欢喜双臂勒在乳下,小腹用力一挺,温如语当即眼眸上翻,仰着头高亢长啼,双腿倏然绷直,红润的足尖儿蜷张不断,与反复屈伸的腰肢一同诉说着此刻的畅爽。

  粗直的肉屌深深抵在穴中灌注,白浆从交合处溢出,为染血的穴瓣混入白浊。

  「予汝法号闻心,与不昧共受灌顶。」胜乐踏前一步,站在赵常山面前,居高临下道,「汝可愿耶?」

  「愿意,愿意!」赵常山欢天喜地地连磕了三个头。

  「近事男温千麟,汝供奉具相女虽不足数,却也虔信可鉴,今有书圣见证,汝可愿作俗家弟子?」欢喜转过头来询问赵启。

  「老奴……愿意。」赵启强打精神,振奋道,「不足之数,日后一定奉上。」

  与此同时,两名少女将瓷瓶共同捧起,正对几欲滴落红白的交合处。

  欢喜拔出肉屌,红白浊液顿时涌出,噼啪滑入瓷瓶当中,早已失神的温如语也嘤哼起来,本能地又扭起腰肢,撑圆的穴眼儿一张一缩,似是意犹未尽。

  「服下红白菩提,灌顶即成。」少女应着欢喜的宣告,将瓷瓶递给了赵常山。

  「弟子拜谢勇父!」赵常山毫不犹豫地将之一饮而尽,看得赵启几乎要呕吐出来。

  欢喜点点头,接着便深深吻上了温如语的唇。

  一阵『咕滋』声后,温如语逐渐抖颤,像只搁浅的鱼儿晃了几晃,而后忽地曲提双腿,足趾死死绞缠,一柱溺液画着弧线喷出,稳稳被少女接入了瓷瓶。

  直至溺液几乎装满瓷瓶,温如语再也支持不住,从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服下甘露,以净凡心。」瓷瓶被递给了赵启。

  望着瓶中清浊难辨的水液,赵启屏住呼吸,强压着恶心将之一饮而尽。

  咸腥,微甜。

  灌顶结束,欢喜将温如语放下,赵常山赶忙接过,就地便抱着她胡吻乱揉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本师还要去莲华殿。」等待少女为自己理好衣物的间隙,欢喜看向了始终蹙眉不语的第五千秋,「书圣何故烦乱?」

  第五千秋立即换上笑颜,叹声道:「方才老夫为带好友入寺,被真常讹了一枚明点囊去。」

  「哈哈,不过一枚明点囊,书圣直向首座去要就是了。」欢喜才笑完,接着又怒道,「兀那老妖还敢擅离职守,首座不忍,才让妙欲只做惩戒,若非莲子现世,本师现在就去打断他的腿!」

  「胜乐和时轮已授过小莲女仪轨,接下来便是本师,为作赔礼,书圣可愿同去耶?」欢喜热忱道。

  「温友人还须仔细了解寺内人事,才不致破了戒律,老夫虽心欲往之,但实在分身乏术。」第五千秋婉拒道。

  「这有何妨?本师差人带他游览即可,何须劳书圣亲为。」欢喜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道,「温修士,拿着它去隔壁寻你不争师兄。」

  赵启才接过玉佩,第五千秋又道:「既如此,且让老夫单独嘱咐一番,再与上师同去。」

  「这是自然,本师先把此间安排妥当,书圣且去吧。」欢喜摆摆手,接着便去呵斥那如猴子一般骑在温如语身上的赵常山。

  第五千秋急忙带着赵启出殿,躲在中庭角落低声道:「欢喜最爱老夫为他记录影像,待他尽兴,恐怕天都亮了。」说话间,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金属卡片塞到了赵启怀中。

  「这是进入佛牢的钥匙,如若有机会,你便去莲花殿后的密林,佛牢的入口就在那里,你只消把钥匙插进门旁的锁孔,就能进去了。」

  眼见欢喜走了出来,第五千秋最后嘱咐道:「切记,万不可动用玄功,也不能让人发现你进了佛牢。」

  说罢,他便笑着迎上去,与欢喜一道向大雄宝殿而去。

  待到周围再无旁人,赵启才收起卑微,眼中闪烁着怒意,抬头望向即将步入大雄宝殿的两人,赵启将僧袍裹紧系好,压低身形遁入了树丛。

  特种兵训练在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哪怕山势陡峭,树石嶙峋,赵启也仍能攀援而上,在黑暗中迅疾无声地前行,最终一跃落入最后的密林。

  赵启本想继续深入,可身后那亮得刺眼的殿阁,还是让他无法自制地调转脚步,飞蛾扑火一般靠了过去。

  原本破落的药师殿,此刻屋瓦齐整,壁绘精致,香雾缭绕,即便檐角挂灯,附近全无藏身之处,赵启也仍不放弃。

  静步贴近之后,赵启怀着忐忑的心情撬开一点窗纸,将眼睛对上了缝隙。

  昏黄的烛火中,只见一道倩影盘坐莲台,环饰璎珞仍在,却不见半点衣裙,窈窕玉体油光可鉴,身下积水透白晶莹,二者交相辉映,淫靡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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