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丧尸母体妈妈】(8)作者:Pope
2026/05/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444 第八章 濒死 血肉母树把我的力量彻底强化,念力如潮水般汹涌在我的身体里沸腾,远超从前!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念力卷起张灵灵,扭头瞅了一眼,她被冰层紧紧包裹着,还是很安静,看样子暂时不会醒了。 我不再犹豫,念力爆发,整个人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带着张灵灵直冲云霄! 末世的城市在脚下飞速倒退,高楼废墟、丧尸尸群、断裂的街道,全都化作模糊的残影,风啸耳边,带着腐烂的腥臭与尘土味。 我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归心似箭——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孕育我、与我血脉相连的丧尸母体妈妈。 终于,心心念念的超市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我俯冲而下,穿过破烂的入口,肉壁巢穴的暗红光芒映入眼帘。里面安静得只剩低沉的心跳声,终于见到了! 虽然仅仅只有一天之隔,却依然让我有种生死大难后的庆幸感,连妈妈的呼噜声我都觉着倍感亲切! 妈妈庞大的身躯蜷缩在中央,五小只爬行者围成一圈,趴在她腹部和尾巴根,像五个小肉球,睡得四仰八叉,尾巴偶尔抽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我躁动的心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没打算吵醒他们,带着张灵灵,穿过肉壁通道,一路向下,把她安放到冷库深处。寒气与她身上的冰蓝气息慢慢融合,我也放心了,让她继续沉睡修复吧。 等我飘出来,却巢穴依旧安静。 怎么回事?我有些纳闷。 以前一回来,妈妈的竖瞳就会瞬间睁开,尾巴扫过来把我卷进怀里,五小只也会兴奋地扑上来,今天怎么这么贪睡? 这都回来了好一会儿了,她们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 我干脆飘到五小只身边,悄悄地拍了拍小一的脑袋。 “嗷呜!!!” 这家伙就像被电击的猫咪一样,瞬间炸毛,尖牙全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爪子高高抬起,仿佛不认识我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生气地踹了它一脚:“不认识人了?!” 小一被我踹得歪着头,布满尖牙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它眨眨黑溜溜的眼睛,鼻翼翕动,嗅了嗅我的味道,突然“呜……”了一声,恍然大悟,尾巴摇得像电风扇,扑上来用脑袋疯狂蹭我的腿。 我笑着骂道,“小混蛋,真不认识人了!” 就在这时,妈妈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动,她醒了! 鳞片“咔啦啦”作响,那股熟悉的强大气息如潮水般涌来,我心头一喜,飘过去,看着这头庞然大物的苏醒。 她的金色竖瞳缓缓睁开,我高兴地叫:“妈!” “呜!” 妈妈醒了,但是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地把我卷进怀里。 她的瞳孔瞬间竖成刀锋,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层层森白尖牙,全身鳞片炸裂,肌肉紧绷,发出若有若无的低沉嘶吼,一副警戒陌生入侵者的样子。 我的心像被刀扎了一下,妈妈也不认识我了? 操!我心头一沉,明白了! 和小一一样,妈妈也一时间没认出我来!难道是因为或许是被血肉母树改造过,认不出我的味道来了? 我赶紧大喊:“妈!是我啊!” 妈妈疑惑地歪了歪头,金瞳眯成一条缝,鼻翼翕动,似乎想嗅我的气味。 我慢慢飘近,双手伸出,抓住她弹出的长舌,舌头粗壮而温热,带着熟悉的腥甜,颗粒刮过我的掌心。 我亲昵地靠在舌头上,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独属于妈妈的味道。 “妈,是我……我回来了。” 妈妈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 太好了,认出我来了! “妈……你吓死我了……” 温热的舌头一圈一圈卷上我的身体,从腰到胸,再到脖子,最后舌尖翘起,疯狂舔我的脸。 “咕叽咕叽……” 舌头上的颗粒刮过我的皮肤,带着湿热的唾液,刮得我脸颊麻麻的疼。 “妈……痒……” “吼!” 妈妈低吼一声,尾巴扫过来,把我整个人卷进怀里,按进她滚烫的巨乳之间,那股熟悉的温暖和奶香包围了我,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其余的五小只也醒了,兴奋地“呜呜”叫着扑上来,用小脑袋蹭我的腿,尾巴摇得像电风扇。 巢穴里,又恢复了熟悉的温暖。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妈妈的味道。 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妈妈的巨乳像两座火山,热浪滚滚,鳞片缝里渗出的热气烫烫的,却又舒服得让我不想动弹。 她的舌头还在舔我的脸,湿热、粗糙,带着颗粒的倒刺刮过我的脸颊、鼻尖、下巴,每一下都很认真。 舌尖突然往前一探,直接插进我嘴里! “咕……” 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腥甜、温热、带着妈妈独有的奶香和血腥,和她身上的一样,却浓烈百倍。 我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头,吮吸、搅动,像在品尝失而复得的宝贝。舌头上的颗粒刮过我的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我费力地把她的舌尖从嘴里拔出来,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 “妈……我饿了。”我声音有点哑,不由得带上点委屈。 一路飞驰回来,我只在血肉母树那里简单喝了点乳汁,现在胃里空得发慌。 我主动凑上她被鳞片包裹的巨乳。 妈妈的这对乳房依旧巨大得惊人,远超过我的半个身子,以前每次看到都觉得惊人,可现在,我见过血肉母树那山一样大小的巨乳后,再看妈妈的,只觉得亲切、自然,甚至有点小巧。 我拍了拍乳头上的鳞片,轻声说:“妈,我饿了。” 鳞片缓缓褪去,像花瓣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裂口,乳汁汩汩涌出,带着熟悉的腥甜香气。 我像离家的孩子一样,格外贪婪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咕咚咕咚……” 温热的乳汁瞬间灌满口腔,一样的香甜,一样的发腻滚烫,我双手抱住乳肉,埋头猛吮,恨不得把这些日子欠缺的母爱全补回来。乳汁顺着嘴角溢出,滴在胸口。 吃饱喝足,我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山一样的肉体。 灼热的温度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尖牙利爪、肌肉隆起、覆盖全身的鳞片……我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妈妈这样子,真好看! 那种原始、强大、纯粹的母性美,像一头守护幼崽的母兽,带着野性却又温柔。她的金色竖瞳半眯着,注视着我,带着满足和占有欲,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腿,触感粗糙却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下体一热——勃起了,硬得发疼。 我有些尴尬,却又莫名兴奋。 妈妈的舌头在我脸上舔弄,粗糙的颗粒刮过皮肤,带着湿热的唾液,腥甜的味道充斥鼻腔。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硬得发疼,一股胀痛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突然停住了。 金色竖瞳微微眯起,舌尖轻轻一卷,从我嘴角抽离,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低头,鼻翼翕动,嗅了嗅我胯下的味道。 “咕……”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然后,她松开了我,庞大的身躯挪动起来,像一座在缓慢移动的小山,肉壁地面被压得“咯吱”作响。 她转过身,尾巴高高翘起,鳞片“咔啦啦”褪开,露出那变异后无比淫靡的生殖器! 深色的阴唇肥厚而湿亮,褶皱层层叠叠,一朵活过来的肉花,正在不停蠕动,阴道口大张,里面暗红的嫩肉翻卷着,冒着滚烫的白雾,腥臭的淫液从深处不停滴落,一滴滴砸在地面上,热气腾腾,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直冲我鼻腔! 以往都是妈妈强制对我榨精,粗暴、霸道,像野兽捕食猎物。可今天,她竟然主动把屁股对准我,尾巴翘得高高的,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骚逼对着我一开一合,淫水“滴答滴答”,地面瞬间洇出一滩暗红的湿痕。 我口干舌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妈妈海扭过头,金色竖瞳半眯着,低低吟了一声:“嘶……呜……”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妩媚的味道,妈妈是在邀请我插进去! 我感觉肉棒硬得更厉害了,上面的鳞片几乎都要撑破! 我爬上妈妈巨大的臀部,像攀登一座肉山。她的屁股滚烫,鳞片下的肌肉紧绷又柔软,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手指发颤。 我趴在她臀上,鼻子贴近那张开的骚逼,深深吸了一口气,淫靡的气味瞬间炸开! 腥甜、浓烈、带着热浪的雌香,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 我没忘了五小只,念力一卷,把它们五个小家伙直接扔出巢穴,肉壁自动合上,把它们隔在外面。 接下来的事,不打算让它们看见。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臀肉,用力掰开一点,脱下裤子,对准那张开的深渊,腰往前一挺。 “噗嗤——!” 灼热湿润的骚逼瞬间吞没我的肉棒! 紧致得可怕,像无数条触手对我层层围剿,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带着颗粒般的凸起,每一寸都死死绞住我的肉棒。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舒爽的热感顺着肉棒一路上传到我的脊椎,又舒服得让我低吼出声。 “嘶哦,妈,还得是你的热逼!!” 如果妈妈的骚逼就像火锅大餐,那么张灵灵则是餐后的冷饮!血肉母树就算了,她总是直接把我往她子宫里塞。 “呜……呜……” 也不知道妈妈听懂我在夸她没有,只是不断发出阵阵低吟,声音低沉而满足,被填满的母兽竟然在撒娇! 她就这么撅着屁股,被我后入,尾巴乱飞,扫得空气“呼呼”作响。 我整个人趴在她巨大的臀上,半空中没有借力点,双手拽住她的尾巴根,念力全力发动,就像无形的双手托住我的腰,帮助我耸动屁股,一下一下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巢穴,淫水被撞得四溅,我就像个打桩机,狠狠地凿妈妈的骚逼,淫水井喷一样,溅在我小腹、胸口上。 我还不忘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扣住妈妈的屁眼。 “嗷呜!!!!” 那处紧缩的肉洞被我手指一扣,妈妈瞬间低吼一声,尾巴猛地翘得更高,骚逼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整根夹断。 屁眼里的褶皱蠕动着,热得发烫,我手指一插进去,她整个身子都颤了颤,喉咙里滚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我喘着粗气,死死扣住她滚烫的臀肉,腰往前猛地一挺。 龟头狠狠往前一捅。 “噗嗤——!” 触碰到了! 一处柔软却有韧性的地方,像一张温热的肉环,瞬间箍住我的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疯狂刺激,像一张贪婪的肉洞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妈妈全身猛地一颤。 “嗷呜——!!!”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啼叫,高亢而淫荡,母兽在极致快感中失控。尾巴高高翘起,鳞片炸裂般抖动,骚逼猛地收缩,热浪一波波涌来! 我在妈妈变异成这幅样子之后,很难插到她的子宫里,这次竟然毫不费力! 我这下彻底疯狂,对着妈妈的子宫口猛攻! 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道柔韧的肉环,撞得它一张一合,像在亲吻我,又像在贪婪吮吸。妈妈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黏腻的湿痕。 “妈……夹得……太紧了……”,我低吼着,腰部疯狂耸动。 妈妈的低吟越来越急促,全身都在瘫软,庞大的身躯像小山一样晃动,尾巴乱飞,扫得空气“呼呼”作响。她的骚逼收缩得越来越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榨取着我的每一寸。 终于,她高潮了。 “嗷——!!!”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嘶吼,阴道和子宫猛烈收缩,像一张巨网把我整根锁死。热浪如潮水般涌来,淫水喷涌而出! 我被这猛一下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射了……妈……射进去了……!” 滚烫的精液突突突喷涌而出,一股股直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像要把上辈子的精液全射进去。妈妈的子宫口十分配合,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快感如潮水般炸开,我整个人都被抽空。 这一次的高潮,从未这么强烈! 我趴在她臀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骚逼还在抽搐的余韵。 第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是我主动操妈妈,也是第一次她用这么下贱的求偶姿势对着我。 我闭上眼,把脸贴在她滚烫的臀肉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味道。 妈妈瘫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四肢摊开,像一座喘息的小山,鳞片微微抖动,骚逼还在抽搐,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流出,一股股往下淌,在肉毯上洇开暗红的湿痕。她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这次连伸舌头舔我的力气都没了。 我从她巨大的屁股上滑下来,任由自己摔在巢穴的肉毯上,也在大口喘息。 低头一看,我的肉棒依旧坚挺。 我惊讶地发现,好像变大了。 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鳞片更密,龟头更胀。怪不得能捅到妈妈的子宫深处——血肉母树的改造,连我的家伙都跟着进化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感觉有人靠近。 扭头一看,竟然是张灵灵。 她醒了。 依旧美丽,全身冰蓝色更深了,像一块完美的蓝宝石,果冻般的巨乳完美无瑕,表面隐约流动着血红纹路,蓝瞳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 她蹙着小巧眉毛,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躺在地上,裸着还滴着精液的鸡巴,前面是无力回头的巨大妈妈,她的骚逼开始缓缓流出精液——我射得太多了,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一股股往下淌,热气腾腾! 张灵灵蓝瞳扫了我一眼,又偷瞄一眼还在喘息的妈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 然后,她做贼一样,飘到我身前,跪下,张开蓝唇,一口含住我留着精液的肉棒。 “咕……” 冰凉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冷得我浑身一颤,却又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小嘴冰冷得像冰窟,蓝舌缠上来,颗粒刮过我敏感的冠状沟,马眼被她舌尖顶着,吸得“滋滋”作响。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这丫头也太胆大了吧! 妈妈就在前面,庞大的身躯横陈,鳞片起伏,只要她一扭头,就能看见张灵灵跪在我胯下偷吃的画面。 张灵灵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像故意挑衅一样,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声,吸得更猛。 我瞪大眼睛,低声骂,“你真不怕死……这都敢来偷吃!” 她蓝瞳向上瞄我一眼,嘴上的动作更快了。 张灵灵吮吸得太用力了,我刚射过一次,龟头敏感得要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麻,精关又松了。 “灵灵……别……别吸了……” 我低声喘着,声音发颤,手按在她冰蓝的后脑,想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冰冷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再次失控时—— “嗷——!!!” 一声震天怒吼炸开,妈妈发现了! 她的金色竖瞳瞬间睁到最大,瞳孔竖成刀锋,巨大的舌头如毒蛇出洞,“嘶啦”一声射出,直奔张灵灵! 张灵灵反应极快,冰莲一转,整个人化作一道蓝光跳开,舌头抽了个空,“啪”地抽在地面,血肉飞溅,一大块肉毯都爆裂开,然后再缓缓的愈合。 妈妈的舌头没有追击。 反而掉头回来,从我下体一卷,把我还滴着精液的肉棒整个包裹住。舌尖裂口张开,像一张贪婪的肉洞,精准含住龟头,猛地一吸,将我的肉棒当做把手,把我整个人卷进她怀里。 “妈……!” 我被卷得头晕眼花,肉棒被她舌头勒得死紧。 妈妈低吼着,金瞳死死盯着我,带着警告的意味,舌头卷得更紧。 我尴尬地看向张灵灵,她蓝瞳低垂,却带着一丝委屈,冰蓝的身体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声,像在认错。 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一直都是我错了,但是我还敢的态度。 我赶紧对着她说,“你老实点!我等会儿去找你。” 张灵灵蓝瞳一亮,乖乖点头,脚下冰晶旋转,飘进肉壁通道,钻进地下冷库。 可妈妈却动了。 她庞大的身躯挪动起来,鳞片“咯吱”作响,尾巴一扫,直接挡在了地下通路前,把通道完全封死。金黄的兽瞳转回来,盯着我的脸,竖瞳眯成一条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瞬间懂了,这是给张灵灵关小黑屋了。 不过想来想,张灵灵也的确过分又大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偷吃,妈妈闻到味道当然要发火。 我有些头疼,拍拍妈妈的舌头,“妈,别生气……她不会再乱来了。”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咕,尾巴却没松开通道,依旧死死挡着。 我叹了口气,先歇会儿吧。 妈妈现在醋劲正大,我得先哄好她,再想办法让张灵灵回来。 我拍拍妈妈的鳞片,“妈,松开我……你饿了吧,我给你找点东西吃!” 她金瞳弯了弯,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脸。 我飘出巢穴,念力全开。五小只它们刚才被我扔出去,正在超市外面无聊的欺负半只丧尸。那半只丧尸被它们当球传来传去,黑漆漆的血迹在地上糊的一条一条的,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看到我出来,它们又兴奋地围上来,冲过来对着我摇尾巴。 “好了好了,停下,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清理干净吗?去去去,扔远点!” …………………………………………………………………………………………………… 为了平息妈妈的怒火,也为了孝敬她,今天要给她带回足够的见面礼。 不仅是让这个醋王妈妈吃得开心点,也让张灵灵有机会回来。 念力在体内涌动得十分顺畅了,不再如同之前一样汹涌的不可控制,现如今一条被彻底疏通的河流,强大、稳定,源源不断,还有隐隐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飞向废墟深处。 捕猎,开始! 我带着五小只朝着之前动物园的方向前进,动物园那头变异大象,我记得清楚。 那玩意儿体型堪比楼房,骨刺象牙、巨爪蹄子,一脚就能踩裂水泥地面,十分不好惹。如果附近实在找不到别的猎物,我就准备试着和它硬碰硬! 我有增强后的念力,五小只又听话,机动性高,打不过就跑。 大不了我先上,吸引火力,让五小只撤。 我慢慢飘在空中,五小只跟在脚底下,像一群灰黑的小蚂蚁,在楼房间快速穿梭。它们爬上爬下,尾巴甩得呼呼响,爪子在墙壁上抓出火星,速度比我想象中还快。 偶尔有零星丧尸抬头嘶吼,却被它们一爪子拍飞,头颅滚落,像踢足球一样被甩到远处。 我低头看了一眼它们,“别玩了,好好跟上。” 小一抬头“呜”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 继续往前飘。 城市废墟在脚下延伸,断裂的街道、翻倒的汽车,全都像被世界遗忘。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和尘土的味道,像这座死城的最后叹息。 突然,我看到远方有动静。 一辆车! 黑色的越野车,车身厚重,防撞杠上全是血迹,正在飞速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驶来。车尾拖着长长的灰尘尾巴,后面跟着一群丧尸,踉踉跄跄地追击,却被车速甩得越来越远。 车灯晃动,像两只惊慌的眼睛,拼命往前冲。 我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藏起来的幸存者在苟延残喘,可是没有一个这么大胆敢这么大动静跑出来的。 这辆车这么猛,有啥情况? 我往前飘到一处高楼顶上,五小只很快爬上来,趴在楼沿,尾巴翘得高高的,伸着大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那辆车。 越野车越来越近。 车窗紧闭,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死死握着方向盘。车子横冲直撞,撞飞几只挡路的丧尸,血肉飞溅,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可前面就是市区了。 路面上全都是损坏抛锚的汽车,堵得水泄不通,像一座废弃的钢铁坟场,这辆车不可能过得来! 我眯起眼睛。 我本以为它要刹车减速,或者找缝隙绕过去。 没想到—— 车子猛地一打方向,引擎咆哮,像不要命一样,直接一头撞向路边一栋低矮的商业楼! “轰——!!!” 巨大声响震得地面发颤,车头狠狠砸进墙里,砖石飞溅。 车身剧烈扭曲,玻璃完全爆裂,碎片四散,整个车头嵌入墙体,卡得死死的,像一头冲进陷阱的野兽。 卧槽,这么勇敢?直接撞墙了? 巨大的撞击声像惊雷,瞬间引来更多附近的丧尸。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吼,踉跄着扑向车子。 丧尸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像潮水般把越野车围住,爪子抓得车身“吱吱”作响。 真是好久没见过活人了……虽然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纠结了一会,虽然我现在和丧尸没什么区别,但是我还是觉着我人性尚存。 “待着别动!” 我打算自己先下去看看,念力一卷,我俯冲下去。一路推开挤在一起的丧尸,它们像纸片一样被无形巨力撞飞,头颅砸在墙上,碎成一滩。 我飘到车前。 车头完全变形,破烂不堪,冒着白烟,车里竟然没人! 但座椅上、方向盘上,全是斑驳的血迹,鲜红色一路延伸,知道楼里,拖出一条蜿蜒的血路。 车里的人,竟然没死,还爬进了楼里! 我有些吃惊,生命力这么顽强吗? 我转身,对着楼上的五小只招招手,它们立即飞快的爬了下来,围在车旁,尾巴翘起,黑瞳亮晶晶的,盯着血迹方向,喉咙里发出兴奋地的“呜……”声。 我脸色一黑,瞬间想起来之前它们狩猎人类时兴奋勃勃的样子,立刻喝止:“不许动!” 可话音未落,小一已窜出两米,爪尖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我念力如网罩下,硬生生将它裹住悬停半空——它四肢乱蹬,尾巴狂甩,扭头盯着,黑瞳里那点兴奋未褪,带着委屈的湿气。 其余四只顿住,齐刷刷仰头看我,喉间呜咽转成试探性的颤音。 “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丧尸进来。我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 “好好守着,先杀丧尸,再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五小只齐声“嗷呜”一声,立即把破车围了起来,直接在原地扑杀,把靠近的丧尸直接拍飞! 说罢,我踏着血迹步入楼内,阴影吞没身形的刹那,听见身后传来“呲呲”的闷响——那是利爪刺入血肉的声音。 我呼出一口气,念力覆盖全身,可能与活人接触,还是小心点好。 我飘进楼里,念力像一张薄网铺开,探查着前方的血迹。 血路断断续续,暗红色滴在楼梯台阶上,空气里全是铁锈味,混着汗臭和恐惧的余韵。楼道昏暗,只有应急灯在角落闪烁,红光把墙壁染得像血洞。 我顺着血迹上到二楼,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门半开着,血迹在这里变浓,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我推开门。 里面,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女性靠在墙角。 她满脸是血,头发黏成一缕缕,左臂从肘部以下完全断了,怪异的扭曲着,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淌。胸膛塌陷得厉害,肋骨明显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发出“呼哧呼哧”的气泡声,像破风箱。 她的眼睛浑浊,却带着强烈的求生意志,看见我,猛地一颤,右手抓起旁边一根断裂的铁棍,举起来,声音嘶哑,厉声大喝:“别……别过来!滚开!” 我停在原地,无奈的看着不停颤抖着的铁棍。 “别怕,我不是丧尸。” 她愣住了,眼睛瞪大,浑浊的瞳孔里闪过狂喜,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她铁棍落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你是人?活人?求求你……带我走……有怪物……有怪物!” 我慢慢靠近,蹲下身,声音放轻:“冷静,慢慢说。怪物是什么?” 她哭了,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怪物……好大……四处捕猎活人……我一家三口躲起来……它还是找到了……我……我抛弃了他们……我跑了……别怪我……别怪我……” “它过来了……过来了……你也会死……你也会死!” 她说着说着,嘴里开始涌出血沫,粉红的泡沫混着暗红的血,一口一口往外冒,胸膛塌得更厉害,呼吸像拉破的风箱。 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着活不成了。 我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明白了,有什么东西开始捕猎活人了,她抛弃了家人,独自逃生。 关键的是,竟然敢咒我!! 现在她的报应来了。 “喂,是什么怪物?”,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准备榨取她最后的价值。 “不知道……太可怕了……”,她还在喋喋不休,自责地重复:“别怪我……我不想死……带我走……” 血沫越来越多,眼睛渐渐失焦。 终于,她头一歪,没了动静。血还在从嘴里低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等下,你还没和我说……” 操!死了!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算了,这种人死就死了吧。 相比较于张灵灵的妈妈能为了张灵灵豁出性命,这种自私自利,连家人都不顾的人死了也好。 我飘出去,对五小只招手:“进来,别浪费食物。” 五小只“嗷呜”一声,兴奋地冲进去…… 我飘出楼外,不停地思索着,有怪物跑出来狩猎,会是什么怪物呢?那只大象?而且听这个女人临死前说,它似乎正在往这边过来。 我下定决心,决定去会一会这个所谓的怪物,本来食物就不多,竟然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捕猎! 等五小只从楼里爬出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刮擦声,嘴里还叼着碎骨,小一吐出一口,“啪嗒”掉在地上,骨头渣子滚了几圈。 五只小家伙抬头看我,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低鸣,看来开胃小菜只是勾起了它们更大的欲望。 我没多说,拍拍小一的脑袋:“走,继续。” 我飘在半空,让它们跟着我的速度往前。它们立刻爬行起来,爪子在地面上抓出火星,速度飞快,像五条灰黑色的猎犬。 中年女人逃过来的方向,路上的丧尸被刚才那辆越野车的撞击声吸引,还在源源不断地聚集过来,踉踉跄跄扑向声音源头。 有的丧尸被踩在脚下,骨头碎裂,腐肉溅开,却爬不起来,只能被后续的同类踩成肉泥。 我飘上高空,俯瞰这一切。五小只在地面上穿梭,爪子扣进墙壁,爬上爬下,像一群灵巧的猎犬,直奔前方。 要是转身向右,就是血肉母树所在的医院了,等捕猎回来,可以过来看看她,顺便看看她对五小只的态度怎么样。 顺着女人来时的方向再次前进了大概半小时,终于,看见了那只女人口中所谓的怪物。 看起来好像之前那头大象,它就在不远处的一片低矮建筑区,体型依旧庞大,却比上次瘦了一圈。 靠近一看,巧了不是,真的是它! 只是摸样有些怪,我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远远地看着它。 皮肤紧绷得像裹在骨架上的干瘪皮革,肋骨和肩胛骨高高隆起,肌肉线条明显消瘦,曾经鼓胀的腹部现在凹陷下去。全身灰黑色的表皮裂开一道道口子,仿佛能看到里面暗红的物质在流动,就像岩浆一样。 看来这头大象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巨大的骨质象牙更长、更尖,表面布满倒钩和裂纹,整个脑袋几乎都变成个骨质,獠牙布满了全嘴。蹄子踩在地上,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碎石飞溅。 它正在捕猎。 一栋矮小的楼房已经被它撞得摇摇欲坠,它疯狂地用象牙攻击楼体,“轰隆轰隆”的撞击声震天动地,每一次顶撞都带起尘土和碎块。 楼房摇晃着,像随时会倒塌。靠过去不长眼的丧尸全被它巨大的蹄子碾碎,血肉飞溅,骨头碎成渣,踩进泥土里。 楼里肯定有藏起来的幸存者。 大象喷出热气,眼睛血红无瞳,十分狂暴。它低吼着,用象牙再次猛撞楼体,墙壁裂开更大的豁口,里面传来隐约的尖叫声。 这家伙,似乎饿疯了。 五小只停在我脚下远处,尾巴翘起,黑瞳盯着大象,全身紧绷着,像在等待命令。 变异大象终于用象牙从那栋矮楼里撬出了一个幸存者。 一个年轻男人,衣服破烂,满身灰尘,脸上全是惊恐。他被象牙刺穿腹部,血水顺着象牙往下淌,如同被穿刺的蟑螂一样挣扎。 象牙猛地一甩,男人像布娃娃一样被抛上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绝望的尖叫。 大象张开血盆大口,牙床层层叠叠,露出锯齿般的巨牙。 “咔嚓!” 男人被一口咬住,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戛然而止。象牙一合,血肉横飞,碎骨和内脏溅了一地。大象开始咀嚼,“咯吱咯吱”的声音毫不费力,血浆从嘴角喷出,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趁着它吃饭,我深吸一口气,念力在掌心凝聚。 “小家伙,你们待在地面待命,别靠近。” 它们“呜”了一声,老实趴着。 来吧,先让我试试这家伙的深浅吧! 上了! 我念力全开,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冲大象而去。 “轰——!” 我凝聚出一股无形的念力,狠狠砸向大象的脑门! 象头猛地一歪,像被重锤砸中,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象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呼啸的风声。 “吼——!!!” 它的苍白的眼睛瞬间充血,喉咙里爆发出震天怒吼。口中残余的血肉碎屑横飞,差点喷得我一身,我拉高身位,飘到数十米高空。 大象如脱缰的野马,在地面上狂奔。 它低头冲锋,象牙如两把巨型镰刀,横扫一切。路边的废弃汽车被撞得翻滚,火花四溅。地面被踩出深坑,每一步都震得尘土飞扬,碎石像子弹般乱射。 我嗤笑一声,念力化作无形的锁链,缠住它一条前腿,用力一拉。 “轰隆!” 大象失去平衡,前腿一软,整座肉山般的身体往前扑倒,象牙砸进地面,砸出一个巨坑,尘土冲天而起。它怒吼着挣扎,象牙乱挥,试图爬起,却被我第二道念力锁链缠住后腿,再次拉扯。 “咚!” 它再次摔倒,四肢乱蹬,蹄子砸得地面龟裂,一前一后前后的两个梯子血肉模糊。 果然不让五小只上来是对的!我能飞空,机动性完爆它,完全可以耗死这头大家伙。 这就是法爷拉扯肉坦!我能耗死它! 只可惜张灵灵没来,不然她的寒冰能力能把这家伙冻成冰雕,战斗结束更快。 我念力再卷,周围的碎石、钢筋、砖块全被我托起,像无数颗子弹悬在空中。 “给我砸!” 碎石如暴雨倾泻,尖锐的钢筋带头,呼啸着砸向大象的脑袋。 “砰!砰!砰!” 大象挥舞象牙阻挡,象牙表面骨刺“叮叮”作响,火花四溅,可还是被命中不少。额头砸开一道口子,血浆喷涌,骨头碎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它怒吼着,象牙乱挥,试图反击,却只能扫到空气。我保持身位,继续用念力操控碎石,像操控子弹一样精准轰击。 大象的头破血流,眼睛被砸瞎一只,血浆混着脑浆流下。它连追都追不上我,更别提打到在空中的我了,渐渐退缩了。 想跑? “砰!” 我再次卷住它的一条腿,庞大身体如山般倾倒,狠狠地砸进路边的屋子里。 “呜呜……呜……” 它发出低低的哀鸣,像受伤的野兽,一步一步后退,庞大的身躯挤进一栋破旧楼房里,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痛打落水狗,就是现在! 念力再卷,尖锐的碎石、钢筋、甚至路边的路灯杆,全都悬浮起来,像一柄柄长矛,对准它的脑袋。 “喜欢吃就张嘴!” 暴雨般的攻击再次落下。 大象哀鸣着,用象牙乱挡,可还是被砸得骨刺断裂,血浆喷涌。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庞大的身躯退到角落,四肢一软,“轰隆”一声倒在地上,似乎没了动静。 尘土渐渐落定。 我悬在半空,喘着粗气,念力收回,脑袋微微发烫。大象一动不动,血泊在它身下扩散,暗红的,带着热气。 脑袋被我最后一次念力轰击砸得血肉模糊,脑浆混着血水流出,像一颗被砸烂的西瓜。 我深吸一口气,飘下去。 我有些自豪,再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它时落荒而逃的样子了。那时候我只能带着五小只拼命跑,现在,手下败将而已! 我缓缓落地,脚踩在血泊里,黏腻的触感顺着鞋底往上爬。念力再次凝聚,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大象的脑门上。 “轰——!” 它庞大的身躯最后晃动了一下,血浆四溅,溅了我一身。象头歪向一边,眼睛彻底失去光泽,一动不动。 死了,彻彻底底。 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却很快被更大的问题取代。 这东西,该怎么带回去? 它虽然看起来瘦骨嶙峋,但体型摆在那儿——近十米高,像一座趴着的肉山,沉重得可怕。我试着用念力托起它。 操! 好消息,能举起来。 坏消息,咬牙切齿地坚持不到十秒,脑子里就像被重锤砸中,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栽倒。 不行!好不容易凭自己弄到这么大一头猎物,带不回去可怎么办? 我当机立断,“分尸!” 我吆喝一声,五小只立刻兴奋地“嗷呜”叫着爬过来,爪子扣在地面,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开饭。 它们刚爬到大象身边,准备下爪—— “呱——!!!” 一声凄厉又悲愤的哀鸣突然炸开! 变异大象猛地睁开仅剩的那只眼睛,血红的瞳孔里满是疯狂。它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象牙如闪电般甩出,直刺五小只中最小的那一个——小五! “小五!!!” 我目眦欲裂,怒吼出声,心脏像被刀扎。 念力不要命地喷涌而出,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直接轰在大象的脑袋上。 “轰隆——!!!” 象头炸开,像开花的南瓜,脑浆、血肉、骨渣四溅,喷得满天都是。小五敏捷得像猫,飞速跳开,尾巴一甩躲过致命一击,落在远处,惊魂未定地“呜呜”叫着。 可我自己遭了秧,弯曲的象牙带着残余的惯性,狠狠撞在我胸膛上。 “砰——!!!” 像被大卡车正面撞击,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后背砸在墙上,又弹起,重重摔在地上! 脑袋轰鸣,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眼前漆黑一片,耳边只剩嗡嗡的耳鸣,和五小只凄厉的尖啸声。 “小五……小一……”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撑在地上,却发现胸膛剧痛无比,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动。肋骨断裂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窜,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裂肺叶。鲜血从嘴里涌出,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五小只飞速爬了过来,我艰难的抬起头。 它们围在我身边,小一用脑袋轻轻蹭我的脸,小二爪子扣住我的衣服,其余三小只趴在我腿上,尾巴耷拉着,一动不动。 我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让开,别……压着我……” 痛!太痛了! 我看着它们,又看着远处那具终于彻底死透的大象尸体,心头懊悔万分。为什么?我明明补刀了,为什么这头大象还会动!? TMD该死的玩意还会诈尸!!! “呜!呜!呜!” 五小只在哀呜,声音凄厉,像在责怪自己没保护好我。 我感觉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血从喉咙里一股一股往外涌,肋骨肯定全断了,内脏不知道被撞成什么样,痛得我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操!我他妈要死了! 懊悔像潮水一样淹上来。我太浪了,应该再小心一点,应该让五小只先上去探,应该……可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命都要没了。 “不……不能死……” 我死死咬着牙,牙缝里全是血沫。不能死,我还有妈妈,还有张灵灵,还有五小只……我他妈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儿! 我转头看向那五只小家伙,它们围在我身边,黑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哀伤,呜呜低鸣。 “守……守着这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这句话,话音刚落,嘴里又涌出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 小五吓得“呜”地一缩,尾巴夹得死紧。我顾不上安慰它们了。 念力,拼了命地发动! 无形的力道托起我躺在地上的躯体,像拽着一具破布娃娃。我感觉胸腔里断裂的骨头在互相摩擦,痛得眼前发白,可求生的欲望像一把火,烧得我脑子一片清明。 飞! 全力加速! 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我像一枚出膛的子弹,斜着冲向医院的方向。五小只的呜咽声都被甩在身后。血从嘴角狂飙,风一吹就甩成一条红线,滴滴答答洒在废墟上。 越靠近医院,痛感越像刀子往肉里剜。 肺里像灌了火,每吸一口气都像吞刀片。念力开始不稳,像快没油的发动机,忽快忽慢,连身体都在空中摇晃。 “坚持……他妈的给我坚持住!” 我拼命在内心里狂吼,鲜血止不住地从嘴里往外冒,视野开始发黑,边缘全是跳动的黑点,可我死死盯着前方那座熟悉的医院大楼。 快到了……快到了…… 终于,医院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 可就在那一刻,念力彻底熄火。 “操!”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斜着从高空栽了下去。风在耳边尖啸,地面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下面碎裂的柏油路和散落的砖头。 完了。 真的完了。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瞬,我仿佛看见几根粗壮的触手从医院大楼里呼啸着冲天而起,猩红、湿亮,像无数条愤怒的蟒蛇,直奔我而来。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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