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女友发现我出轨了】(48-49)作者:LaiLaiaiq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11 14:09 已读8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保守女友发现我出轨了】(48-49)

作者:LaiLaiaiqi
2026/05/1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2539

  48

  狭小的隔间里的被挤入了两个人,里面的空气渐渐开始升温。林文渊的身上也渐渐的泛起了一层细汗。他的中指完全无视沉悦穴口的防御,继续向蜜穴深处推进,探寻着玄潭之中的秘境。

  狭小的隔间里的被挤入了两个人,里面的空气渐渐开始升温。林文渊的身上也渐渐的泛起了一层细汗。他的中指完全无视沉悦穴口的防御,继续向蜜穴深处推进,探寻着玄潭之中的秘境。

  “嗯啊……别……手指……好深…不,求、求你…停下……嗯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沉悦甚至开始向眼前的男人乞求,希望他能良心发现,停下手来。蹭花了的红唇里的断断续续发出带着浓厚鼻音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抑制呻吟。可在林文渊的步步紧逼之下,沉悦开始溃败。身体也产生了一系列连锁的反应。原本扭头抗拒的俏脸上一片潮红,眉头紧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角不自主地微微下垂,眸子里反而亮起了一层的水光。嘴唇上的口红早已被她自己咬得模糊不堪,凌乱的沾染在她牙齿和唇角边。牙齿咬合的力道越来轻柔,舌尖时不时从自己的唇齿间舔过,反而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令人心痒的媚态。

  林文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不会放弃即将到嘴的美味。看到沉悦放弃了抵抗,向自己哀求起来,他的眼底里满是兴奋。另一手继续捏着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一起用力提拉旋转,像在玩弄一颗熟透的樱桃。

  “你的小穴真紧,看来你的男朋友很少使用呢?”他的手指还在沉悦湿热紧致的肉洞里,开始用指腹轻轻画圈按压穴道中间凸起的淫肉,轻轻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点。

  肉体上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沉悦伸长了脖颈仰起头来,喉咙里喊出了投降的话语,“不……啊……别动了……放过吧……求求你了……”

  听到沉悦的叫喊,这个陌生男人置若罔闻。他加重手指的力度,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洞外的大拇指时不时从红肿充血的阴核上轻轻拂过,不给沉悦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了扭着奶头的手,抓住她身下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随后便胡乱地缠在了沉悦的腰间。现在她的腰肢以下再无丝毫的遮蔽,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文渊的面前。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就这么呈现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中,从纤细的脚踝到结实的小腿,再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寸都透露着致命的吸引力。原本白皙的双腿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林文渊侵犯的罪证,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浓密的黑森林被摧残的凌乱不堪,部分阴毛粘连在一起,控诉着他的暴行。

  “不……!”沉悦一阵惊呼,双手从林文渊的手臂上收回,想要把裙子重新拉下来,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却没想到被他抓住了左手,轻易反剪到自己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把自己双团圆乳送到了对方面前。

  "真美!"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看着沉悦犹如神作的美丽躯体赞赏着。

  这种没有什么心意的直白赞美,沉悦平日听得多了。放在别的时候,她顶多会对着别人礼貌的微笑道谢。而此刻她正像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暴露着自己最隐私的部分,再听了林文渊的话,顿感屈辱。因为羞愤,双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你的腿真的很美,"陌生男人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和小腿的长度恰是完美的黄金比例。"

  陌生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腿上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她的一双穿着黑色平底鞋玉足上,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脚趾在鞋内紧紧地蜷缩着。从鞋口上方,露出一部分光洁的脚背,如羊脂般细腻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她此刻被彻底剥去了所有尊严,所有的隐私都被羞辱地呈现在陌生男人的眼前。

  卫生间里的湿冷的空气侵蚀着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陌生男人的目光像在检视一件物品,在她身上缓慢地来回扫过。

  就在沉悦最脆弱无助之时,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下给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痛感,一股温热的液体完全不她的受意志管控,缓缓地从她的穴口流淌下来。“嗤……”清晰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陌生男人的手指还深埋在沉悦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液体迅速在他的手掌间漫开溢出,顺着他的指缝和手腕滴落。

  更多的液体在沉悦的腿间迅速漫开,沿着她大腿柔嫩的曲线蜿蜒留下打湿了沉悦的鞋子和地面。一些液体甚至飞溅开来。溅在了林文渊的裤子上。甚至有一两滴,落在了他的鞋面。

  林文渊松开了在后面反剪着沉悦的大手,前面插入小穴的指节也一寸寸地刮过沉悦敏感的内壁,往外抽离。

  “啵。”,随着一声闷响,他手指的完全退出。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之前失禁残留的温热液体失去了堵塞,淅淅沥沥地从沉悦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之前的痕迹流下。

  体内肆虐的异物骤然消失后,沉悦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里面居然泛起一阵虚无的失落感。肉壁上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在突然停止刺激后,内心里弥漫着一种深切的失落感。隐隐升起一种酸痒的悸动,期待着再次将穴道里松软湿滑的内壁填满。

  不……不是的……,怎么会……沉悦在心里尖叫,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这绝不是渴望,这只是……只是身体被侵犯太久后的错觉。

  但无法否认的是,尽管那根手指带来无尽的痛苦与羞耻,却也给她带了一种异样畸形的快感。

  沉悦低着头,试图找出一个地洞钻进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男人低下头,看着沉悦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弧度。

  “呵,”他低笑,“没想到有女人可以在被侵犯的时候,兴奋的失禁。”

  “轰——!!!”听到这句话,沉悦心中顷刻之间涌起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仅有的自尊心。全身的血液冲向了脑子里,眼睛,脸颊、耳朵、脖颈甚至到她的胸口上,都泛起赤红,连成了一片。

  自己不但被侵犯者扒光玩弄,甚至在生理和心理受到双重摧残的情况下,反而还滋生出一股强烈的快感。更加让自己难以接受是,自己居然会当着在这个侵犯者的面,像一个心智不全的低能儿一样失禁出来。这和自己平日里恬静文雅的大学生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沉悦的情绪和心理在此刻彻底崩塌。

  所有的情绪——恐惧、羞耻、愤怒、无助、以及对自己身体极端的憎恶,酝酿出吞噬灵魂的绝望,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沉悦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膝盖一软,顺着冰冷墙面滑落。“咚”地一声,重重瘫坐在了冰冷的盖上。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呜……呜!!!”每一声悲鸣都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泪水从她的指缝中汹涌地溢出,打湿了她的身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停不下来。整个身体随着那绝望的嚎啕而剧烈地抖动,散乱在耳边的发丝被汗水和眼泪浸湿,胡乱的紧贴在她的前胸和后背上。

  狭小的隔间里,沉悦瘫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浑身赤裸,像一朵被暴雨打落枝头,碾压进泥里的梨花,零落的花瓣沾满了污浊,透出残败的凄美。她手肘夹抱在胸前,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那对饱满嫩弹的巨乳,被自己的双臂从两侧向中间狠狠地挤压,似乎快要爆裂开来。柔软的乳肉被迫从手臂与胸肋的缝隙间逃离出来,双峰之间的峦谷愈发深邃,阴幽之中散发出夺人心魄的迷障。顶端的两颗蓓蕾抵着她冰凉的小臂,带着少女的娇羞与腼腆藏于其中。

  泪水决了堤,从沉悦的指缝间顺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膨胀变形的乳肉上,好似在晨间凝结的花露,却满载着沉悦悲愤与绝望,充满了刺骨的寒意。被双臂镇压禁锢的乳峰,随着她一次次无法抑制的抽泣而剧烈抖动,荡起阵阵令人眩晕的香柔乳浪。

  她的双腿并拢贴在一起,颓然地倾向右侧身体,这个随意的姿态恰到好处放大了她美妙的身体曲线,显得柔美标致。透过大腿根部的曲林暗影,隐隐可以看到密林深处被肆虐过后的湿泞与红肿,还有各种体液干涸后的污垢。

  时间沉悦在的抽泣声中一分一秒流逝,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在刚才的宣泄中消耗殆尽,整个人渐渐平息下来,开始断断续续的抽噎着。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面对着眼前这个让她坠入噩梦中的陌生男人,她甚至没有勇气把手从脸上拿开。只能像像一只愚蠢的鸵鸟,用双手把自己的脸挡住,自欺欺人地保护着自己。

  林文渊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最初一刹那,某种类似“怜惜”的情绪,从他的心头燃起。沉悦现在看起来像是阳光下飘散的彩虹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虚幻与美丽。

  微微抽搐的娇躯,一点点抖落下沉悦身上的泪珠,滴在地板上。也像早春的雨水,悄无声息的落入了林文渊的心田,滋养出了他心中的保护欲。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隔间里轻轻响起。紧接着,沉悦就感觉到有个光滑质地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脖子上,淡淡的松柏清香传到了她的鼻子里。她僵在那里,手掌慢慢放松漏出一条指缝。

  林文渊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方手帕,正蹲他的面前,专注地擦拭着沉悦身上的狼狈痕渍。

  “我帮你清理一下。”林文渊主动开口尝试着安抚沉悦,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好让自己显得和善一点,以免再吓到她。“别动,马上就好。”

  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峻和残忍。眼角自然的垂落下来,不复刚才的凌厉。腮边的肌肉逐渐松弛,嘴角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要接着干一些坏事,你是完全阻止不了的。”林文渊当着沉悦的面向她揭示出这个残酷的事情,“把手放下来吧,别害怕。”

  沉悦自己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陌生男人说的都是事实。犹豫了几下后她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

  “放心吧,我不会在伤害你了。”看到沉悦将双手收回,慢慢的搭回在自己的腿上。林文渊又特意对着沉悦做出了保证。

  “别动啊,马上就好了。”说完,他就拿起手帕,将沉悦眼角边的泪痕擦拭掉。当林文渊为她擦完后,突然起身离开了隔间。沉悦还没反印过来,他就又重新走了回来。“这酒吧准备的还挺充分的,洗手台上备着卸妆水,要不然还不好办呢”原来他是去拿卸妆水了。

  沉悦这时候才有空对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细细打量起来。他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五。长期的自律,让他没有丝毫中年发福的迹象。深棕色的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看起来颇为睿智成熟。身上的衬衣洽和得体,看上去用料十分的高档讲究手腕上带着一块劳力士,看起来价格不菲。整个人一看就是个社会经验,成功人士。

  看到这里沉悦心里才稍显镇定了一点,从林文渊的外形打扮上来说,他最起码是接受过良好的现代化教育的,还不至于像个街头泼皮无赖般言而无信。便任由他继续为自己擦拭起来。

  林文渊拿着蘸了卸妆水的手帕,将沉悦眼眶周围晕开了的眼线和唇边花掉的口红一起

  轻轻擦去。

  看着林文渊蹲在自己面前,专注仔细的为自己擦洗脸上的妆容,沉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眼前这个刚刚侵犯过自己的男人,她应该憎恨厌恶才对,可当自己现在看到他正蹲在地上,温柔细致的为自己擦拭脸上的污垢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抵触,甚至没有太多的恨意。

  不多时,林文渊就将脸擦完,随手把手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目光随之落在了她狼藉的下半身。沉悦立刻又紧张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躲避他的目光。

  “这里也需要清理。”林文渊对着沉悦认真的说到,语气看起来十分的自然,丝毫没有一点打算征求沉悦同意的意思。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沉悦再次绷紧了身体。这具身体才被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蹂躏过,现在假惺惺的妄图用几句温柔的话语和呵护,就想让自己放下戒备。她下意识地就要拒绝,“不……不用……”沉悦的喉咙已经哭的沙哑,刚才情绪上的宣泄耗尽了她的精力,现在完全是依靠着自己的毅力在强撑。“我自己……可以……”,说完这寥寥几个字,气喘吁吁起来。

  “那你自己站得起来吗?毕竟洗手台在外面。”林文渊这次打算将决定权交还给沉悦,充分的尊重沉悦自己的选择。还后退了一步,给沉悦让出了空间。

  沉悦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她咬紧牙关,双腿伸直将全身的重量灌注到双脚上。小心翼翼地试着站起身子。然而,就在她的屁股刚刚离开坐垫时,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从脚底沿着小腿向上蔓延。支撑控制着身体的骨骼和肌肉神经这一刻发出了哀鸣,拒绝执行大脑发出的“站立”指令。心口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烟消云散。 更糟糕的是,右小腿后侧的肌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拧紧。剧烈的刺痛感席卷了她整条右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肉眼可见地抽搐跳动。 “啊——!”一声痛苦的惊叫从沉悦喉咙里挤出。眼前发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后无力的跌坐回冰冷的马桶盖上。 她的右腿完全僵直,无法弯曲,脚尖因为肌肉痉挛而不由自主地绷直。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煞白。

  脚趾在鞋内紧紧蜷缩,,让整个鞋头都变了形。脚背高高拱起,宛如凝脂般的皮肤上凸起青紫色的血管。原本莹亮的朱润的玉足不似平日的优雅,悬在空中痛苦的扭曲。

  林文渊快步上前,毫不在意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残渍,也仿佛看不见沉悦抬腿露出的粉嫩穴口。他径直蹲下身,轻柔得托住沉悦僵直的右腿。 "抽筋了不能乱动,我来帮你,忍着点。"林文渊稍一用力便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把玉足握在掌心里。皮肤上顿时就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针扎样的。"嘶...啊...嘶啊...",沉悦疼的倒吸了几口冷气。 林文渊牢牢的握着她的脚掌,用力地向她的身体方向扳去,通过拉伸肌肉来缓解她的症状。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小腿,五指不停的给她的肌肉进行按压放松。 沉悦的双眉紧皱,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张脸都染上了病态的红晕。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身上泛起了一层冷汗。

  高耸的峦障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朵瑰丽的红桃依然挺立在乳山尖巅,迎风傲立。胸前的汗水像是天山高原的融冰,从巍峨山岭蜿蜒而下,沿着曲俏的壁谷缓缓流淌,在平坦的小腹之处蔓延开来。偶有几滴在肚脐盆地汇集成一颗明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在林文渊的帮助之下,沉悦抽筋的症状得到明显的缓解,刺痛感渐渐消退,整个人靠在马桶上长松了一口气。她看向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开口,"谢...谢谢..."。话音刚落就觉得十分的荒谬,自己居然毫无廉耻和骨气的对着这个侵犯自己的恶棍道谢。随即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随即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沉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垂泪欲滴。脑海中不停闪现着刚才的种种画面,一会儿是刚才抱着自己残暴侵犯时的凶狠,一会儿又是他蹲在地上为自己温柔擦脸的柔情,再一会又是脚抽筋时他毫不犹豫蹲下为自己贴心按摩的关怀,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诡异的好奇心和信赖感。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刚才明明是恶魔,现在却又像个天使一样帮组自己?她的心绪被两股念头反复拉扯着,让她心神憔悴不堪,任由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如果你真心的感谢我,就不应该再哭了,我刚刚才把你脸擦干净,多少还是尊重下我的劳动成果吧。”林文渊并不知道沉悦心中所想,试着缓解下沉悦的紧张情绪,开着玩笑的对着沉悦说到。

  听到他的话后,沉悦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泪水竟奇迹般地止住了,脑海中翻涌的愁绪诡异的平静下来。林文渊帮她擦脸和按摩时的温柔与专注,竟让她在内心深处生出一丝安心和暖意,不自觉的对他产生了些许荒诞的信任。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经过林文渊耐心细致的拉伸按摩后已经好转了许多。精巧秀美的玉足还被他握在手里,脚指修剪得圆润整齐。涂抹鲜红甲油的足趾与白皙的脚面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点缀其上的宝石闪烁着莹亮的光泽。狼藉的下身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可她却置若罔闻,没再试图并拢躲藏。

  “我……我没事了。”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林文渊见她情绪平复,就笑了起来,对着她微微点头。“好了,不哭就好。别再乱动了,好好待着吧。”说完便又离开了间隔,向外面的洗手台走去。不同刚才,这次林文渊贴心的打开了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迭纸巾,用温水浸湿,又拧到半干之后带回了隔间。

  林文渊顺带的多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带了回来,铺到了隔间的地面上。在沉阳的面前帅气的单膝下跪。沉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敢动弹,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心里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精神上有什么创伤,身体里有好几个人格时不时会来回切换。

  “别紧张,放松!”林文渊不由分说,霸道的将沉悦的右腿从地上抬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拿出刚才润湿好的纸巾,轻柔地擦拭起她大腿上的残留痕迹。沉悦这才明白了他的意图,为自己刚才荒唐的猜想感到好笑。

  温润的纸巾触碰到沉悦的肌肤上,避免了冷水对她的刺激,同时还为她驱除了身体里的寒意。这种体贴入微的关心让沉悦心中涌出了一丝暖意起来。再次想到自己刚才对他的恶意猜解,沉悦心中甚至为此感到歉意。

  林文渊沿着液体的轨迹,顺着大腿根部向下直到沉悦的脚趾,将之前自己的邪恶罪证和沉悦的羞耻痕迹一点点擦去。林文渊最后划过足底时惹的她身上一阵酥麻刺痒,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差点从马桶上摔了下来。

  “忍忍,很快就好了,别摔下来了。”林文渊细心的提醒,让沉悦尴尬不已,情急之下赶紧开口解释出来。“我…我不…不是…有意的。”可是说完她就后悔了,心里又惊又羞——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有必要向他解释吗?

  林文渊没有多言,只是弯腰拿起一旁的鞋子缓缓套回她的脚上,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脚背,让她全身一颤。小穴深处,竟隐隐又有股热流涌动。趁着林文渊的注意力都还在为她穿鞋子的时候,她赶紧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克制住自己荒唐的感受。

  林文渊并没有注意到沉悦的小动作,为她穿好鞋子后慢慢将她的这条腿放回地面。转而把她额左腿抬起,又一次温柔体贴的为她清理。

  沉悦将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他的手指始终隔着那层湿纸巾,几乎没有直接触碰到自己的皮肤。从始至终都专注地为自己清理着残渍,目光中不再带有之前那种噬人的淫欲。

  林文渊将这一切清理完毕后,将手上的纸巾丢弃进垃圾桶里。顿了顿身型,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腰背。不等沉悦开口拒绝,也没有给她留出酝酿情绪准备的时间,双手直接攀上沉悦的膝盖上,稍一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头顶的灯光清晰的投射到沉悦的蓬门之上,显现出一片玄潭和幽径。

  林文渊顺手抬起沉悦的小腿向上屈膝收拢顶在胸口的巨奶上,将她的脚搁在马桶光滑的边缘放好。这时候两人之间展现出来了出乎意料的默契感,还不等他吩咐,沉悦就伸出手来抓住了自己脚踝,以免腿从马桶边缘滑落掉了下去。一边一个,有了沉悦的主动配合,林文渊很快就把沉悦摆弄成了一个羞耻的M腿造型。蓬门大开,似要摆酒筵席,盛宴八方群豪。芳径蕊芯之上凝出一滴阴露,散发着阵阵异香。

  林文渊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间的涯谷溪地之处,一言不发的观察了起来。

  隔间里突然陷入了沉默,沉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一时间脑子里天人交战,“他是要忍不住了吗?”;“居然把自己摆成这个样子,太羞耻了。”;“我为什么刚才要配合他?我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难道刚才的种种都是他伪装的假象?自己居然天真的以为他会当一个好人。”;“沉悦啊,你真是一个笨蛋,尽然会相信这个侵犯了自己的恶魔说的谎言。”

  她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忍受着新一轮的羞辱或侵犯。

  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羞人的凌辱并没有到来。林文渊换了一张新的湿纸巾,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翼翼的开始清理她阴毛上粘连的污垢。湿纸巾来到敏感的外阴,一点一点耐心地将那些黏连的毛发梳理搽净。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动作轻柔稳当一点,以免弄疼了沉悦脆肉敏感的嫩肉。

  又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后,接着处理着她红肿的阴唇。柔软的纸巾拂过那两片饱受疮痍的嫩肉时,沉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受到穴口外援一阵肿痛和酥麻,刚才强压下来的酸涩悸动又隐隐浮现从洞口深处浮现出来。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紧张用力之下指节开始泛白。

  当纸巾无意间掠那颗红肿冒芽的阴核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屁股从马桶盖子上弹起了几寸,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从肉壁的沟壑缝隙之中挤榨出一点之前遗留的淫液,居然喷溅到了林文渊的脸上。

  沉悦惊恐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对于自己的肉体肆意妄为,未经允许就私自做出此等胆大包天的恶劣行为,她必须要为这个羞耻难堪的举动承担全部责任。

  林文渊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向了她,镜片背后的瞳孔之下似乎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喉头上下滚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沉悦又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嘲讽和还击。可过了许久,迟迟不见他有什么逾越的行动。

  只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在沉悦耳边想起。沉悦忐忑的再次睁开眼镜,林文渊脸上依然挂着刚才的几滴淫液。他看起来毫不在意,拿出手上最后一张干净的纸巾,将沉悦腿间最后一点污浊擦去。

  清理完毕后才慢慢站起身子,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便转身向外走去。水流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清洗完自己的双手后,他摘下眼镜,洗了一把冷水脸,把沉悦的“杰作”清理掉,抽出纸巾将脸上擦干。

  沉悦依旧瘫坐在马桶盖上,身体上的污渍清洗干净后整个人都感到轻松了不少。双手一送,便将两条腿放了下来。乳头和蚌肉上的红肿痕迹,似乎也随着一起消散了不少。她心底的残余的惊恐和羞耻感在林文渊温柔的呵护下慢慢消亡。

  林文渊清理完毕,走回她面前。就那样站着她身前,低头看着她。

  沉悦双手自然的放在双腿上面,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对林文渊毫无防备,任由他的目光上下打量,内心都感受不到丁点暴露的羞耻感。

  “冷吗?”他忽然开口朝沉悦问到。沉悦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赤裸的皮肤上早已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又猛地摇起了头,面对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嘴唇翕动,却又一言不发。

  林文渊似乎早就料到沉悦的反应,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羊绒衬衫的纽扣,然后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T恤,露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腰腹的马甲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他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羊绒衬衫,轻轻盖在了沉悦的身上,亲手掩盖掉了自己眼前的春光美景。

  柔软轻盈的羊绒面料带着他的关怀,温暖了她冰冷的肌肤。衬衫上还残留着清冽的松柏味道,以及一道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味道。身体披上衣物后,让沉悦再次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沉悦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再次发热,差点又落下泪来。她的手指抓紧了衬衫的两侧领口,将自己包裹的更加严实,竭尽全力的保持着身体的温度,防止体温流失。

  “谢谢……”这次沉悦带着真心实意的开口,不只为这件衬衫,还有他之前为自己耐心细致清理身体时的温柔。

  林文渊似乎并不在意她这句道谢,在她面前再次蹲下,伸出手。沉悦在他出手的一瞬间神色慌张了一下,本年的想要躲避开来。但是随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选择了相信。肌肉松弛了下来,任由他的手继续伸过来。林文渊也并没有辜负掉沉悦为自己堵上的信任,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脸颊。轻轻拂开那些黏在她身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将它们别到耳后。

  林文渊的手指轻轻抚过,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珠。缓缓开口,坦诚的说到:“刚才我做得过分了,很对不起。”沉悦猛地抬头,没想到他会主动的向自己道歉。

  “看到你那个样子,”他继续说到,目光落在她依旧红肿的唇上,“你喝醉的样子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沉悦意识到自己真空来到酒吧,是一件多么错误的决定,现在自己也因为任性得到了惨痛的教训。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孟超询问的声音:“悦悦,你还在里面吗?”

  孟超一个人在卡座上等待了好久,一分一秒过去。见沉悦一直都没有从卫生间出来,开始担心起来。起初他还低头刷着手机,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渐渐地,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思索再三之后终于起身,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敲门询问。

  林文渊和沉悦两人顿时如遭电击僵在原地。林文渊的脸色瞬间煞白,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心脏在胸口剧烈的跳动起来。如果沉悦现在对着门外呼救,揭露自己的恶行,他将面临法律的严惩,锒铛入狱。从都市精英成功人士变成一个令人唾弃的阶下囚。

  沉悦这边也同样紧张起来,反应剧烈,脸上显出一股恐慌。她万分不敢让孟超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在受到侵犯过后还和凶手坦诚的相互道歉,她要怎么和孟超解释这种荒谬的事情?沉悦的脑中嗡嗡作响,喉咙因为紧张感到发紧发颤,脸呼吸都感到不畅。 林文渊不复刚才的从容,眼中满是警惕和恐惧。沉悦美丽的脸庞上布满惊恐,嘴唇都开始颤抖。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相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慌乱的神色。

  门外,孟超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显的急躁了起来。“悦悦?悦悦?你没事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仿佛随时会推门而入。 林文渊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汗水浸湿了他身上的白色T恤。他都开始思考等下要怎么保护自己,才不会被沉悦的男友揍死。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冷静下来的沉悦突然站了起来,像是有了对策。林文渊的衬衣随之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完美傲人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林文渊现在根本无心欣赏,额头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他用着哀求的眼神看向沉悦,祈祷她不要将自己告发。

  在心中酝酿了一会,沉悦努力控制住自己说话的节奏和语气,以防被孟超发现破绽。“亲爱的,我没事。酒太冰了,感觉肚子不太舒服。你别担心了。”沉悦对着空气,向外面的孟超回复到,来安抚他焦急的情绪。 门外的孟超听到了沉悦的回音,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语气稍微放松了些,但仍旧关切的问到:“哦,好的好的,需不需要我去买点药来?你没什么事吧?”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你别担心了。”沉悦故意加入了撒娇的语气,以免自己露馅。 “好的,那我先回座位上等你。”孟超终于松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好的,亲爱的,乖乖的等着我。”沉悦最后补了一句亲昵的叮嘱,让她整套的回复显得更加自然真实。孟超听了后不疑有他,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确认孟超彻底离开后,两个人在卫生间内长舒一口气。林文渊如释重负的看着沉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赞许。沉悦并没有向孟超说告发自己,让他逃过一劫。他用手背擦了擦汗,靠在墙上,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情。

  沉悦在仅有的几十秒内编出一套合理的谎言,让她感到心力憔悴十分烧脑,好在现在成功将孟超哄走了。不同于林文渊,成功的化解了这次危机之后,她心底并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感觉。对孟超编造的谎言,让她心底深深涌出对孟超强烈的愧疚之情。

  沉悦不是没有想过冲到外面向孟超说出实情,揭露林文渊的罪行,让这个恶魔受到正义的制裁。但最后当她看到滑落在地上羊绒衬衫时,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无以言表的叹息。

  她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当他温柔细致,像是自我救赎一样的为自己耐心的擦拭身体的时候。自己心中的满腔怒火和恨意,都被他的贴心呵护所瓦解。甚至当自己再次赤身裸露在他的面前,都没有想过抓起衣服遮挡,也没有感到之前那种被侵犯时极致的羞愤和抵触。

  林文渊再次看向沉悦,目光扫过她的胴体,眼神里带上了审视探究的意味。沉悦刚才为了隐瞒两人之间的事情,他向男友撒谎。他更想知道,这个谎言背后沉悦的心思。

  林文渊的目光盯着沉悦的脸上,目光如炬,似乎想要从那双如杏眼之中看穿她心底的幽帘。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沉悦的心神再度慌乱起来,惊起心潭的涟沥。

  看着沉悦这种惊恐不安,羞愤难当的样子,沉悦被困在他的目光里,在噬人的目光之下无处遁形,浑身上下依旧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的面前,双手索性直接垂在身侧,任由他无所忌惮的探视。

  "别再看了…我…"饶是她的内心再怎么木然和麻痹,面对异性的本能,她还是稍稍抬起手臂企图遮挡林文渊灼热的视线,还在半空中就被林文渊一只手轻轻拨开。

  "还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见过了。"林文渊低头看着沉悦,"况且,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迷人啊。"

  沉悦咬紧下唇,刚刚退下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这般炽热而专注的目光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剥开,他的注视下战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起伏间,那对动人的丰盈微微颤动,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诱惑。

  “你在这样我就喊人了,我男朋友就在外面。哪怕我最后丢了脸面和清白,但是你一定会进监狱。”沉悦鼓起勇气,大胆的开口,毫不示弱的对着林文渊说到。双眼里透露出她最后的倔强,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顽强挣扎的娇花。

  林文渊轻易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眼中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缓缓倾身靠近贴在近她耳畔低语:“你越害羞,我就越想欺负你。”

  温热的雄性气息扫过敏感的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震。眼见不对,沉悦想要转身逃离,双腿在这个关键时刻却一阵阵发软,迈不动步子。不得已之下正想要开口怒斥,结果张开了喉咙,里面发出的却是细若蚊蚋的呜咽。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可笑,反而成了助长了林文渊的嚣张气焰。

  林文渊看到她这种手足无措,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得意。"怕什么?"他朝着沉悦轻笑道,"刚才不是很配合么?"

  回忆起先前失控的场面,沉悦的脸更红了。她的确在刚才的侵犯的过程中短暂的失去了理智,沉溺于他霸道攻势之下。等自己清醒过后,心中也万分羞愧起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向你的男友呼救呢?"林文渊的语气里满是揶揄,戳穿了沉悦的伪装。“还是说,你不忍心看到我被被警察抓走?你在担心我?”

  林文渊的三连问,句句扎心,刀刀致命。“羞耻”“愤怒”“无助”,这三种情绪充斥着沉悦的心间。听到林文渊的戏谑,沉悦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被他残忍的解剖开来,在阳光底下被暴露出来,无所遁形。深入研究过心理学的她,自己也明白这种精神征服比任何肉体上的打击都要可怕,真正让她感到可悲和崩溃的是,这种认知非但没能唤醒她的斗志,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

  “没有,你胡说。才没有……啊……”沉悦试图将自己肺部的空气压缩在一起,在开口的一瞬间全部迸发出来,用最炸裂的话音来反驳他可笑的观点。只可惜,这句自欺欺人的回答并没有赐予她回击的底气,在声嘶力竭的破音声中越发显得心虚和软弱。等她回过神来,眼底又蓄起了泪水,再次红了眼眶。

  林文渊看着她眼底浮现出的水光,满意地勾起唇角。亲眼看着沉悦正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溃败,这种征服的过程比单纯的占有让他更有成就感。随后便低下了后,驾熟就轻对着沉悦吻了上去,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理所应当的去摘取自己胜利的果实。

  这次不需要想刚才那样粗暴急切,他可以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从容的亲吻下去。细细品尝着沉悦柔软的唇瓣,舌尖惬意的在她的贝齿间游走。

  沉悦大脑一片空白,再次僵在原地。唇齿间回传来的柔情,让她头晕目眩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心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图。

  林文渊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入了她的口中,顺利的和沉悦的香相交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抵在他胸膛的紧握的双手渐渐松散开来,手掌无力的摊开,抚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感受着强健的心跳。

  林文渊的一只手探上沉悦的脑后,五指伸进沉悦的秀发之中。林文渊五指轻轻用力梳动,刺激着沉悦大脑头皮的神经放射出生物电流直达她的颅内。配合着自己的热吻,让沉悦感到一阵阵眩晕感,仿佛自己的神魄要被林文渊从天灵盖上抽离。

  林文渊一只手依旧抚上了她光滑的后背,炙热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在沉悦腴润的腰间处停歇下来,慢慢上下摩挲,带来一阵阵战栗。

  就在沉悦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齿在被迫分开。“啊……哈……”伴随着沉悦的一声娇喘,两人的舌尖划出了一道明亮的银丝,牵动着双方的心跳。沉悦这才缓过劲来,双眼微微红肿,眼神迷离。两边的脸颊一片潮红,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息。

  林文渊的嘴角露出邪魅笑容,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身体都隐隐颤抖起来。他就这么静静站在沉悦面前,没有轻举妄动,耐心的等待着猎物上钩。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唇齿交缠后的香甜气息,沉悦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唤醒林文渊心底的渴望。随着她深沉的呼吸,氧气重新注入到沉悦的血液和身体里,让她恢复了一点点力气。这时候她只要冷静下来,重新把腰间的裙子整理穿好,就可以推门而去,彻底逃离这个可怕的梦魇,天堂和地狱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林文渊捕捉到她眼底那一瞬的犹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沉悦的双手微微颤抖,悬在半空。她的小腹之下隐隐发热,从下体深处泛滥蔓延的湿润,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当欲望成为指引,天堂的路标也会指向地狱的深渊。沉悦的选择果然不出林文渊的所料,她舍弃了自尊,抛开廉耻,投身进了恶魔的怀抱。仰起头来,双臂缓缓抬起,揽上林文渊的脖子,红唇微张,她主动贴了上去,张开了红唇送出自己的香舌。

  "唔…"沉悦发出一声轻哼,香舌怯生生地探出,在林文渊的的唇角旁滑过。他任由着沉悦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口中,品尝少女的主动和青涩的饥渴。他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腰,将她柔软盈润的娇躯搂在怀中。另一只手向上摸索,轻轻拈住一团殷红,欲要从枝头摘落这朵灿烂的桃花。

  胸前的悸动再次席卷而来,“唔……嗯……”,沉悦的呜咽从唇边传出。林文渊反客为主,堵住她的嘴巴,卷起她的香舌,怡然自得的吮吸起来。手掌攀上她浑圆挺拔的乳峰,肆意揉捏。胯下早已硬挺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沉悦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双臂把自己吊在他的身上。正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似是在探寻他火热的肉棒。身下的幽谷早已湿成一片,蜜液顺着大腿滑落。

  林文渊的大手从峦峰一跃而下落入山涧,又一次探入那片湿润的秘境。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沉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化作一声娇吟:“嗯……啊……”。动情之下,她的双臂更加用力,死死的缠在林文渊的身上,肉臀本能地向前挺起,主动的用谷口摩擦着他的手指。

  猎物已彻底上钩,得逞后的林文渊,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嚣张。手指顺势插入那紧致的肉穴之中开始抽送,一次次带出沉悦黏腻的汁水。

  沉悦遵从了自己身体的选择,亲手埋葬自己的理智。彻底沉沦在欢愉之中,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49

  隔间的墙壁上,两具紧密相依的肉体投下暧昧的剪影。林文渊暂时松开了沉悦,转身稳坐在马桶盖上,一把捉住了沉悦的手腕,将她朝自己身边拽过来。

  "哈……啊……"沉悦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地结结实实地跌入了林文渊的怀里。

  她整个后背都陷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穴口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林文渊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里,那里散发着少女的甜糯芬芳。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要将沉悦气牢记在心,烙印在自己身体里。“真香……”他低沉的声音在沉悦耳边响起,沉悦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林文渊的双手从沉悦身后环抱过来,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绵软丰腴的巨乳。宽大的手掌笼罩在她的峰峦之上,五指收拢将花白的乳肉牢牢捏在掌中,然后开始肆意揉捏,将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娇嫩的腴脂上。

  “嗯……哈啊……唔!”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爆发,瞬间席卷全身。沉悦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弹跳起来。丰盈的双峰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在双掌的抚慰之下泛起诱人的粉色。红肿挺立的乳尖被夹在手指之中任由他拉拔玩弄,展现出惊人的弹性。"真是极品…",林文渊发出由衷的赞叹。

  *“呜……呜呜……”*沉悦的身体随着林文渊的每一次拨弄和揉捏,迸发出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她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将那些可耻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只能用嗓子里零星的传出几声呜咽,听起来反而更加淫荡和诱人。

  她的一只手从嘴边滑落,无意识地向下探去,颤抖着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湿滑。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瓣肿胀着张开,蜜汁顺着股沟滴落,浸湿了林文渊的裤子。她下意识地伸出中指,轻轻按上那颗充血的阴蒂,来回揉动起来。动作生涩,却带着本能的急切,指尖一碰,就有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

  沉悦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坐在林文渊的怀里。她的一只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在自己本能的驱使下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缓缓地向下探去。双腿间已是一片泥泞,她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肥厚的蚌肉,在血液充盈凸起的豆蔻上来回揉动起来。肥厚的蚌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向外开合。肉穴深处不时涌出淫液,浸湿了林文渊的裤子。

  中指沿着穴口在湿滑的唇瓣上游走探寻,“嗤……”一声轻响。指尖被温暖的瞬间包裹,轻松滑入紧致湿热的肉洞之中。

  林文渊感觉到怀里女人动作的异样,还在尽情把玩着双乳的大手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视线从她双峰间的深沟中穿过,在她的手臂的引导下看去。“哦?自己忍不住了?”,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他眼底的幽光瞬间明亮了许多。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朝着她明知故问起来。魔爪猛地收紧把手中的两团乳肉狠狠地往中间挤在一起,手指加大力道掐着两颗红樱反复拉伸。

  快感从上下双面夹击而来,强烈的刺激让沉悦的瞳孔瞬间放大。肌肉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前后摇晃,像一叶在浪潮中颠簸的扁舟。她把脸侧到一旁让头向后仰起,向林文渊送上自己的朱唇,主动的邀他品尝。想借此遮挡住他的视线,欲盖拟彰般掩饰自己不知羞耻自慰的淫荡模样。

  这种羞耻感让她绝望,却也像最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指节没入狭窄湿滑的花径,在泥泞中搅动抽送,带出缕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咕啾……咕啾……”粘腻水声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不断响起,在寂静的隔间清晰回响。每一次深入到底,指根撞击到娇嫩的寇蕊,都会发出“啪唧”一声轻响,溅起细小的水光。

  脑海中突然闪过孟超的脸庞,内心生出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林文渊对着沉悦做出了心中最真实的评价。他的一只手依旧掌控着她的一团乳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起伏的腰线滑下,强行挤进她的腿间,粗暴地将她的手指拨开,鸠占鹊巢。中指和食指并拢,猛地戳进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收缩、流淌着爱液的小穴。

  “啊啊——!!!”沉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却被林文渊及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他的手指比沉悦自己的更加粗长有力,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咕啾!”他的手指再次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穴壁顶端最敏感的G点上,带出一片片粘稠滑腻的淫液。湿滑紧致的肉壁疯狂地蠕动,回应着他的到来。

  “夹的这么紧,让我怎么动手呢?”林文渊贴着她的耳朵温柔低语,语气中却满是嘲弄。嗤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内猛地向上顶起,狠狠地戳在敏感的G点上。

  “唔!!唔唔!!”沉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下的快感如同海啸掀起的千重巨浪涌上她的大脑,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双脚踮起,抬高自己的肉臀,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追逐着他的手指。林文渊老练的手法和技巧,完全征服了沉悦的肉体。

  “看起来,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啊。”林文渊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疯狂扭动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住一颗奶头用力拉拽揉搓,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啊……哈……不……要……要到了……不行了……!”沉悦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嘴里喊出了压抑已久的呻吟。林文渊的双手像是在弹奏着一曲激昂的《克罗地亚狂想曲》,弹指间展现着狂风暴雨般的技巧。

  “是不是想要高潮了?别这么心急,我还没同意呢?”林文渊残忍的将自己的手指从沉悦的肉穴里抽出。看着怀里这个被玩弄到高潮边缘的女人,戏谑的说到。他放缓了动作,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搅弄,不再深入。沉悦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惊慌。她扭动着肉臀,试图自己去追逐那即将到来的巅峰,林文渊手掌牢牢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沉悦体内急于寻找宣泄口的欲望洪流被林文渊无情地堵截,只能在她的脑子里疯狂激荡,将理智碾得粉碎。濒临爆发却被强行打断的痛苦与压抑,让沉悦倍感煎熬。

  “啊——!你……你这个坏蛋……让我……让我来……我受不了了……”她的脸颊绯红如火,胸口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林文渊贴着她汗湿的发丝,嗅着沉悦身上飘荡开来的情欲的薰芳。“来求我吧,请求我的允许啊。”,像是一个恶魔般在沉悦的耳边蛊惑到。话语间,他的手指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故意在红肿的豆蔻之上飞快的撩过。

  沉悦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般啃噬,瘙痒难耐,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解脱。她的双腿死死夹林文渊的手腕,试图挽回他的手指。可他只是轻笑一声,轻易地挣脱开来,任由她的肉穴在空气中虚弱的地开合,吐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液。

  “求……求你……”沉悦的理智彻底瓦解,只剩下对快感的绝对服从,向他开口乞求。 “求……求你……”向他开口乞求。她的眼眶已经泛红,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

  林文渊满意地勾起唇角,但他并不想就这样草草的结束。“求我什么?说清楚点,我听不见。”他的手指再次在她的阴核上轻轻一按,缓慢地画着圈。沉悦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痉挛着收缩,穴内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

  “高潮……我想要……高潮……求你,让我高潮吧……”沉悦的意志彻底崩溃,她的脸颊已经涨成了诱人的嫣红色,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睫毛。

  看着沉悦一步步沉沦,林文渊的心底涌起一阵阵快意。他低笑一声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刺入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撑开那紧致的肉壁,直抵花心。狂暴地抽送起来,狠狠地撞击在G点上。

  “啊啊啊啊——!!!”沉悦终于等来了久违的满足,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快感,闭上眼睛忘情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沉积的快感迅速爆发出来,“我要……我要……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看着我!不许闭眼!”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严声喝令沉悦,迫使她直视自己现在淫荡的样子。

  沉悦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小穴处不停开合,向外冒出淫液。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迭加。

  "这就对了,好好享受属于你的奖励吧。"林文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喉咙口,“啊——”沉悦猛地叫喊出来,在隔间里里炸开。“不行……哈啊……真的……不行了!”她仰着头,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盈满眼眶。林文渊手指的每次冲击,都诱使她喉咙里发出更加响亮粘腻哭腔

  “呃啊!” 。与她小穴里急促的水声水声混在一起,“咕咛……不咕咛!”,合奏出一出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收紧,内壁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吸吮。林文渊低吼一声,手指在G点上狠狠的一顶,然后猛地拔出,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在柔软的奶子上。

  沉悦感觉自己像是被暴风掀上了半空,下一秒就要坠落摔得粉碎。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她只能瞪大眼睛,徒劳地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吸气,无能的挣扎。小穴里积攒酝酿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

  呻吟声也随之变得短促起来,“啊!要……要……”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嘴里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沉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眼球向上翻起,露出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的快意如同失控的火山,瞬间喷发出来,从淫穴之处席卷全身。

  嗤——!!!一道温热透明的激流,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猛烈地喷,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淫靡的弧线,射到隔间的门板上滴落到地面。她的内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紧,挤压着体内的淫液。

  林文渊并没有停手。他残忍地继续揉搓着红肿的阴蒂,延长着她的高潮。当最后的液体变成细微的流淌,沉悦也彻底瘫软下来微微颤抖。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仍在微微抖动的空虚感,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淫靡气味,证明着刚才那场失控爆发。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她眼前,强迫她看着那些属于她的淫荡证据,“这次换你来帮我清理了。”

  沉悦的眼神从高潮后的迷离中渐渐聚焦,望着林文渊手指上晶莹黏稠的液体,这些都是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证据,正在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道。

  身体的余韵让她支配着她的行为,双唇轻轻张开,慢慢的伸出舌尖,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爆发。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与兴奋,用舌头卷住他的手指,缓缓吮吸起来。

  沉悦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绕着林文渊的手指,把自己高潮喷涌出来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林文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兽欲熊熊燃烧起来。他用力将手指往向里塞了塞,在沉悦的嘴里里搅动起来。逼迫她喉咙上下哽咽,不得不将那些淫靡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

  “嗯……不错,吃得真干净。”他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猖狂。看着沉悦像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舔着自己的手指,眼底里闪动着暴虐的红光。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胸前,捏住那还颤巍巍的乳尖,轻轻一拧。沉悦张开嘴巴把手指吐了出来,出声娇吟,“嗯哼……嗯”。口中的液体从嘴角淌出,滴落在自己的身上。身体一阵轻颤,小穴又渗出些许残余的汁液。随后她的头更加卖力地清扫着手指,直到嘴里的腥甜味彻底消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手指,闭上嘴巴把最后残留的余味咽下去。

  林文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双手猛地托起她丰盈柔软的肉臀上,五指深深嵌入白嫩的软肉中。毫不费力地将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缓缓向上抬起,让她半蹲着站立起来,那枚娇嫩的的后庭雏菊紧张地缩成一个小点。“菊花”正下方,不到两指宽的距离,却是一片春潮泛滥的景象,粉嫩的肉瓣像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瓣,软软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湿润的媚肉。残留的爱液从张合的穴口一点点溢出,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一阵冰冷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洞口,带来一阵战栗和羞耻。但沉悦的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的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却被林文渊轻易拨开,“乖,别乱动。”

  他右手扶稳沉悦的腰肢,左手熟练迅速的拉开裤子拉链。裆下被关押许久的凶兽终于破笼而出,在空气中狰狞咆哮。龟头紫红肿胀,棍身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液,泛着油亮的荧光。林文渊的鸡巴直指沉悦的蚌谷,吞吐着炽热的气流,昂扬着征服的斗志。雄性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隔间,让沉悦的鼻翼微微翕动。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莫名的悸动。

  “久等了吧?”林文渊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在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期待。他双手重新扶住沉悦的腰身,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顷刻之后缓缓将她的翘臀往自己的胯下压去,沉悦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弯曲,身体向下沉落。龟头精准地抵上她的淫穴洞口,肉棒顶端的炙热触感让沉悦全身一颤,“嗯……啊……”,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吟。

  林文渊的龟头在肉缝外徘徊,轻轻摩擦着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带起一丝丝蜜汁,再次从穴内涌出,本能的润滑着茎身,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稍一用力,就能挤开那紧致的入口。 林文渊能感觉到沉悦的穴肉在龟头下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腰身微微前倾,准备挺枪直入,将这具香婉娇柔的淫肉彻底贯穿。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春潮,沉悦的身体沉沦在林文渊的铁掌之下,迎接着接下来的征伐。他镜片后的眼神满是享愉,憧憬着最后的猎杀时刻。鸡巴顶端已微微嵌入穴口,热烫而湿滑嫩肉被挤开一道缝隙。

  就在龟头即将冲进那幽深的淫穴深处时,沉悦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内心深处那缕残存的理智突然乍现。电光石火之间,身体里迸发出最后的力量,扭动腰肢,双腿用力一蹬,从他的环抱中挣脱开来。身体依着门板,双手捂住自己的身体几乎站不稳。“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沉悦带着哭腔,情急之下结结巴巴地说着。就在她即将行差踏错彻底被林文渊占有时突然醒悟,“我不能这样,不可以的……我要出去,放过我。我保证不说出去!”。沉悦对着林文渊不停哭求,甚至连他之前的暴虐恶行都不愿追究。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腰上的裙子试图重新穿好,掩饰自己狼狈的模样。正要踉踉跄跄地向门口挪动,逃离这个危险的黑暗领域。

  林文渊没想到沉悦这时候居然还能恢复点理智,一不小心就让她挣脱开来。他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手的猎物逃脱掉而恼羞成怒,气定神闲的坐在马桶上。狰狞的鸡巴沾满沉悦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向着泡,是不是太迟了?现在冲出去,你想过该怎么向男友解释自己的谎言了吗?”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戏虐的味,透过眼镜不怀好意的提醒到。“你男朋友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就是你脱身的最好机会,貌似,你自己主动欺骗他,放弃了啊”

  沉悦听到之后呆立在场,如遭晴天霹雳,再也推不开那扇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颤抖着,转过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林文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贪婪的淫欲在眼底悄然燃烧。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沉悦急促的喘息,和她内心那场无声的风暴。

  林文渊眼神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扫过沉悦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你大可出去向人告发我的罪行。只要你可以向你男友解释清楚就好了。”他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一脸的无所谓。

  “而且最关键的是,酒吧里很多人都发现你是真空了哦。说出去,很多人都会觉得你是在故意引诱我呢。”林文渊继续残忍地揭露着血淋淋的事实,他嘴角的微笑看起来像恶魔的獠牙。

  沉悦听了他的话,哑口无言。她本是抱着玩心,喝了点酒后玩性大发故意真空上阵,在酒吧里故意买醉,却没想到会演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低声的为自己辩解着,只是看上去苍白无力。

  “你敢说,你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就是在诱人犯罪吗?而我,只是个落入你陷阱中的可怜虫。”林文渊的声音如同恶魔般的絮语,在沉悦的耳边继续响起。

  “没有,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沉悦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大声为自己辩解,试图提高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沉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还抓着门把手,却怎么也推不开。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牢牢困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狭小空间里。

  她回过头,眼里的绝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林文渊依然坐在马桶上,狰狞的肉棒青筋暴起,正在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猎物自投罗网。

  “怎么?不走吗?”林文渊轻笑一声,“我可以出去帮你和你男友说一声,你还需要收拾一下自己,免得现在出去被他现在自己这幅欠干的样子。”

  沉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次失控地涌出。她的双腿发软,靠着冰冷的门板一点一点地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地上。“别……别说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求你……别告诉他……我不走了……我不出去了……呜呜……”

  “不走了?”林文渊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上的沉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沉悦起伏剧烈的胸口,和那片还在流淌着爱液的穴谷。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刚才跑得不是挺快的吗?”林文渊凑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其实说不定你男友不怪你呢,不然怎么会带自己的女友真空来酒吧呢”

  沉悦被迫仰视着他,眼里的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鼻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感到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焰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文渊冷笑一声,视线落在她双腿之间。即使她努力想要遮掩,但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像是在无声地邀约,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呜……”沉悦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猛地伸手,强硬地将她的膝盖分开。“别挡着。”林文渊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看看刚才被我玩坏了的小骚穴,现在是不是还在流着水。”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覆上那片湿滑的骚穴,在敏感至极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沉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酸爽感瞬间在脑海中炸开,让她眼前发黑。

  “看来……还没坏透。”林文渊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看到沉悦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眼底的火焰彻底失控。

  “那就乖乖躺好。”他一把抓住沉悦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穴口再次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次……可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林文渊握住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紧致的穴口上,蓄势待发。

  沉悦眼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死死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稍一用力就能撕裂她的最后防线。

  “不……不要!”她尖叫着,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踢,试图挣脱林文渊的钳制。脚踝被他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扣住,只能是无助的徒劳挣扎。 “求你了……我不能再做对不起亲爱的男友的事了!”沉悦绝望的哭喊着,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却只让龟头在穴口上滑动,愈发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林文渊没有一丝犹豫,膝盖用力顶开她的双腿,将她彻底固定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宽阔的胸膛缓缓压下,向她袭来。

  “放松点,你的身体明明在欢迎我。”林文渊腰身微微前倾,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冠沟刮过敏感的穴肉,发出细微的“滋”声。沉悦只觉得下身被一股巨物撕扯开来,强行侵入的痛楚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穴壁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却反而将龟头吸得更深,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屈辱。 “啊——不!出去……出去啊!”沉悦悲愤交加,双手无力地捶打在林文渊的胸口,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胸肌,却毫无成效。他的皮肤温热而紧致,小麦色的胸膛在她的掌下微微起伏,却纹丝不动。

  她的奶子随着挣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整个身体泛起一层晶莹的柔光。穴内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液,让龟头更加顺滑。

  “求你了……真不能进来!你放过我吧,我可以……我用别的……别的方式代替行不行?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沉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提出了自己最后的打算。林文渊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玩味的情绪,他本可以一鼓作气全根捅入,享受她彻底崩溃的模样,但猎人的本能让他享受这个过程,想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绝望神情。感受到穴肉前端的弹嫩,他故意停顿,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了两下,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地面。

  “谁叫我最心软了,见不得女人哭。”林文渊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伪善的温柔。他缓缓抽出那半截肉棒,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留下一道空虚的悸动,让沉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林文渊松开她的双腿,沉悦的双膝无力地合拢蜷缩成一团。林文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坐回马桶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旧高高翘起,顶端滞出的爱液,像在嘲笑沉悦的淫荡与狼狈。他靠在马桶盖上,“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当然尊重你的意愿,不会逼迫你的。”他用最温柔的语气,来掩盖着自己残暴的目的。“那么既然这样,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拿出让我满意的诚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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