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第 1 - 3 章#调教作者:Klayton Tao
2026/05/12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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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135 字 一、初见礼与乳冠 赛巴斯汀.霍桑督学的皮鞋踩在圣鸢尾女修院门前的石板道上,发出细微的
声响。眼前宏伟的哥德式建筑在早秋的阳光下,投下广阔的阴影,为花团锦簇的
前庭喷水池蒙上一层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以繁复铁艺花格装饰的校门,感应到他胸前别著的外交人员识别卡而自动开
启。沉重的金属支架移动时竟悄然无声。 典型的瓦莱里安范式,他心想。无形的科技设备,隐含并融入古典的美学风
格。他在国际关系课读过的。 在门后,一位女性的身影早已静候多时。那无疑就是埃莉诺.佛罗斯特校长。
她身著剪裁精准的深灰色套装,搭配俐落的黑色窄裙,勾勒出她贵族女性的优雅
曲线,既端庄古典、又透露出一丝难以亲近的威严。 埃莉诺走上前,向他颔首致意。霍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
不动声色的气场。 「霍桑督学,敝校欢迎您的莅临。」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嘴角浅浅弯起,妆
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笑意却并不伸手相握。一个有礼而疏离的欢迎。「旅途想必
劳顿。我们希望这次的视察,能增进国际教育界对彼此的相互理解。」 「感谢您的接待,佛罗斯特校长。」霍桑回以公式化的微笑,心跳却比平时
快了几分,「国际教育委员会的赛巴斯汀.霍桑,对贵校久闻大名,今日得见,
实感荣幸。」 这不完全是客套话。瓦莱里安公国向来保守,虽然在全球贸易上扮演要角,
文化上对外来者却是非常封闭的。一般游客想入境,光是签证背景审查得排大半
年;各种国际组织的访问请求,也多半石沉大海。霍桑这次能受邀来此,确实是
有点意外。 但此时的他还未明白,和今天即将见识到的相比,他过去三十余年的人生中
可说是无一件意外。 「那么,按照瓦莱里安女仪,我将正式向您行初见礼。」埃莉诺伸出被丝质
长手套包裹的手,并非向著霍桑,而是自己的前襟,解开了套装的钮扣。 霍桑瞪大了眼,然而,她丝毫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埃莉诺.佛罗斯特,37 岁,现任圣鸢尾女修院校长,监护人为校董会主
席安东尼阁下。」她从容不迫地、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没
有一丝犹豫,「规格 36E-26-37,165 / 57。我骄傲的乳房哺育过两名子女,却
保持坚挺与紧致,最近一次品评会上仍被认定为与新婚时期相同的『雪峰』胸型。
两枚乳头也已充分地勃起,劳请督学上手检阅。」 套装外套与白衬衫自她肩头滑落,随手搭在臂弯。她浑圆白皙的上半球完全
暴露出来,下乳则被一件将从腰腹到胸部、在深色丝绸中嵌入了碳纤维骨架的过
胸马甲包裹著。一枚艳红胜血的宝石,从隐藏在衣服内侧的坠链垂落,在雪白双
峰之间熠熠夺目。 这就是瓦莱里安时尚的代表单品「宫腰马甲」。霍桑当然曾耳闻,在高卢也
看过穿戴束胸的女性,但这件正将埃莉诺的乳房高高托起、以冰冷的力道压迫著
她的腰肢的马甲,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独特设计。 在乳尖对应的位置,并非平滑的布料,而是两个被刻意剪裁出的立体空间。
面料并非硬壳,而是比周遭布料更软的绸缎面,但轮廓却完全紧绷,边缘的皱褶
也被拉伸开,无声地宣告著内里的蓓蕾已然勃发,正处于完美的充血状态。 霍桑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他想起基本的外交礼仪,强迫自己直视埃莉
诺的目光,但那两个如他指节般大小的、骄傲地挺翘的隆起,却执拗地吸引著他
的视线。 「校长,我对瓦莱里安的文化抱持敬意。」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礼貌的辞
令来掩饰内心的动摇,「但您身为人母,又是一校之长,在初次见面的男宾面前
如此……似乎与我所知的常理相悖。」 「何谓『常理』呢,督学阁下?」埃莉诺的笑意更深了。「举例而言,您所
来自的高卢共和国,不也常有女人在海滩、球赛上袒胸露背吗?」 霍桑一愣,他只道瓦国保守封闭、不问世事,没想到女校长对他的国家,似
乎比他对瓦莱里安的了解还深。「您说的没错,但据我了解,贵国的社会风气,
特别重视传统道德礼节。」 「万国国情各异,自有不同风俗,」埃莉诺不卑不亢地说,半裸的胸脯浅浅
起伏,「您所说的『传统道德』,在昆仑或安达卢斯,或许通行。但在瓦莱里安,
『女性监护权』制度才是我们礼节的基石。在圣鸢尾,我们教导学生如何向未来
的丈夫或雇主,展露她们最自信、最有魅力之处。」 「言教不如身教,我亲自展示本国的风俗,便于您代表国际教育委员考察,
又谈何无礼呢?」 「这……」霍桑犹豫道:「恕我冒犯,但您的丈夫难道不介意吗?」 她不经意地摩娑胸前的宝石,轻声说道:「先夫已过世三年了。他在遗嘱中,
已将监护我身体的权力全权转交给圣鸢尾的校董会,由主席代为管理。如今,我
的身与心都服务于作为一名校长的职责。我知道您的文化也同样推崇忠贞与爱,
而在瓦莱里安,裸露身体绝非对亡夫的不贞或不忠,只要……」 「只要?」霍桑皱眉。 「我的监护权契约中,有一条特别条款。」埃莉诺向前走近半步,空气中传
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根鸢尾气味。「在先夫生前,他每季只允许我高潮一次。其余
的时间里,我每天要被推到绝顶边缘五次--有时在他的身下,有时是我自己操
持或靠家奴的协助--但只要不是在约定好的日子,我绝不让自己跨过界线,哪
怕一次。」 短暂的停顿,彷佛她想确定霍桑听清楚了她所说的话。秋风习习,一片层云
恰巧将埃莉诺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 「他在遗嘱中,希望我们的约定能持续下去。」她越过霍桑的肩头,目光投
向远方,「三年多来,我未曾懈怠,依循著每天五次寸止的规律。在每个一四七
十月的第一日,我会穿上守丧的黑纱,其下一丝不挂,只含著那以他为模的震动
棒。在他的墓前,回忆著我们如何在一场贵族舞会相遇、初次相合时被占有的感
触、我们十多年共度的生活点滴……然后,在将一朵花摆在墓碑前方的同时,肃
穆地、庄严地高潮。」 「尊重与夫君的约定,在他身后依然不渝,这不就是一位妻子最真挚的忠诚
吗?」埃莉诺的眼神再次对上霍桑,眼波里多了几分粼光,「因我至高的欢愉仍
属于先夫一人,向您展示这被他充分调教过的身体,只会荣耀而非玷污我们的婚
姻。」 霍桑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强烈的文化冲击使他感到一阵晕眩。但作为国际
职员的直觉,以及埃莉诺眼中那属于一名妻子、一个女人的真切情意告诉他,此
刻若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质疑,都会是对佛罗斯特家族,甚至对瓦莱里安整体国格
的重大侮辱。 反覆斟酌措辞后,他终于说道:「我并非有意提起您过世的亲人,请原谅我
的冒犯,埃莉诺校长……佛罗斯特夫人。」 「不,是我的疏失,」埃莉诺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彬
彬有礼的疏离。「想来您的犹豫是因不清楚我国『初见礼』的风俗。其实,您大
可不必如此拘谨。」 她指了指自己马甲隆起的尖端:「这是我国女用内著流行的『乳冠』设计,
无论在宫腰马甲或普通的胸罩上都很常见,分为软硬两种。我的是软布制成,这
意味著必须时时保持乳头挺立,否则布料塌陷,一脱下外衣便丑态毕露。」 「请您亲自上手确认其弹性。又或者,」她微微侧身,将背后那排复杂的银
色系带展示给他,紧绷的马甲在乳房与腋下间挤出深深的皱褶,「若您不嫌弃,
想进行更直接的检阅,也是完全合乎礼仪的。」 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霍桑吞了吞口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终于,身为督学的专业意识占了上风。「校长,非常感谢您的演示。但今日
毕竟是公务之行,我的任务是考察教学成果,教职员个人素质虽攸关学生福祉,
却不是委员会报告的主要内容。」 他说着,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以他自认为尚称礼貌的姿态,隔著那层薄薄
的丝质乳冠,用两指轻轻捏住了底下那颗坚挺的乳头。 指尖传来的热度与弹性、埃莉诺轻微触电般的一颤、若有似无的叹息,使他
的裤头立刻紧绷起来。他立刻松手,彷佛要掩饰自己有一瞬间不自觉加大了力道。 「佛罗斯特先生他,」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真是个幸运的人。」 「噢,督学阁下,」埃莉诺似笑非笑地说,开始扣上衬衫的扣子,「恕我直
言,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二、礼仪课与蜜珠 埃莉诺扣上最后一颗钮扣,重新将胸前宏伟的风景,收拢于剪裁合度的衣料
之下,向教学大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桑督学,请随我来。我们的校园很大,若要一一细看,恐怕得花上不少
时间。」 霍桑跟著埃莉诺的脚步,摇了摇头,像要把刚才脑中的画面和手上的触感拂
去。女校长步履从容,腰肢摇曳生姿,每走一步,窄裙紧密包裹的臀部便画出优
雅的弧线。 她说连去扫墓都只穿一件黑纱,那么此刻,裙下的情景想必……霍桑努力不
去看她,专注欣赏周遭有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石雕。 他们走进主建筑,穿过层叠的拱券,进入了教学楼前厅。霍桑立刻注意到脚
下的异样感。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竟铺着一层极薄、肉眼难以辨析的细沙。
他的订制手工皮鞋踩在上面,每一步都感到轻微的阻力与滑动,需要比平时更专
注才能维持稳定的步伐,鞋底与沙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而,走在他身前半步的埃莉诺,脚下那双至少十二公分高的细跟鞋,却像
猫的肉垫般,踏在沙地上悄无声息。她的步伐平稳、仪态端庄,彷佛脚下的并非
恼人的沙地,而是时装周的红毯。 「这沙子……是某种特殊的建筑风格吗?」霍桑忍不住问道,试图将对话拉
回到安全的、学术性的轨道上。 「不,督学。这是教学的一部分。」埃莉诺的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显得格外
清晰。「『行不发声,步不扬尘』,是对一位淑媛的基本女仪要求。脚步不够稳
健、姿态失衡的学生,在这层薄沙上无所遁形。我们的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就
要学会在这样的地面上行走,直到她们能像我一样,完全驾驭自己的身体为止。」 霍桑沉默了。他看着埃莉诺随着步伐摇曳的臀部,曲线优雅而克制,摆动的
规律一丝不乱。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脚下的不断发出沙沙声的皮鞋无论擦得再光
亮、价格再昂贵,在这里似乎反而显得粗鄙。他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督学大人,无需如此多礼。」埃莉诺注意到他的动作,回头说道,「『女
仪』顾名思义,是规训我们女人的标准,您一位男性外宾,怎么走路都无所谓的。」 霍桑尴尬地轻笑两声,跟上了埃莉诺,弯进一道漫长的回廊。回廊两侧的墙
壁上,挂著一幅幅油画。画中人皆是历代的校长与杰出校友,她们或坐或立,神
态各异,按照时序排列,前几幅穿着华丽的宫廷礼服,逐渐过渡到现代化的制服
与套装。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解开了上衣,露出形色各异的宫腰马甲,以一种近乎炫
耀的姿态,展示著她们被规训到极致的纤腰与丰乳。她们的腰臀比,竟比方才见
到的埃莉诺还小上一圈,显得不太真实。 「这些马甲……是艺术家的诠释吧?」他喃喃说道。 埃莉诺挑起一边眉毛:「这在正式场合是很常见的啊。我拍照的时候也会再
束紧两格,但工作日总得穿得实用点。」 实用。霍桑实在难以将这个形容词,和女校长那以展示两颗挺立乳头为前提
的内著设计联想在一起。 「若我没记错,贵校有四百多年的悠久历史,」他注意到:「这里的画像似
乎比想像中少。」 「只有贡献特别卓越的才有资格被纪念。」埃莉诺的手指轻抚过画框的镶金
边,「这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校长博蒙夫人,她设计的乳冠对后世瓦莱里安时尚影
响重大,您可以看到在她之前的画像都是不强调乳尖的;这位是珀耳塞芙涅女士,
金鸢毕业生,在二次大萧条时期她和阿尔比恩王室的联姻缓解了我国的财政危机;
银发的则是亲爱的瓦伦蒂娜,虽然只当过半年校长,她和其夫对女体计量学的贡
献可说是--」 埃莉诺侧过头来,说:「抱歉,我让您感到无聊了,督学阁下。我们继续走
吧。」 「一点也不。」霍桑真心地说。「所以,你们的女性能嫁到国外?我去过的
国家里,似乎从未见过瓦莱里安女士。倒不如说连男士都非常少。」 「那总是有的。」女校长简单地答,「但大多数也不会让你见到啊。」 不会见到……这是什么意思?霍桑正要追问,但埃莉诺已在一扇厚重的橡木
门前停下脚步。门上挂著一块黄铜铭牌,刻著「初阶社交礼仪」。埃莉诺没有敲
门,只是轻轻推开,示意霍桑向里看。 门后是一片宽敞明亮的教室。高挑的天花板上垂下数盏水晶吊灯,光线反射
在抛光的墙面与银质窗棂上,将整个空间照耀得一尘不染。 而教室中央的景象,让霍桑再次感到了那种认知被异文化碰撞的晕眩。 十几名少女整齐分列于教室中央,正在练习奉茶的礼仪。身著统一的制服--
领口略敞的白衬衫、墨蓝色短裙、长至膝上的丝袜。乍看之下,除了衣服似乎小
了一号,使平均上围显得超龄地丰满外,似乎和高卢上流女校的学生没有太大不
同。 然而,在她们的裙摆下缘,闪烁着隐约的金属光泽。她们的大腿上都束著金
属环,把原本自然流畅的线条,挤出两个顿挫的弧度。双环之间由一条很短的皮
带相连,迫使她们只能以极小的步幅移动。 视线再往下看去,更令霍桑感到心惊的是,她们脚上穿着的,并非普通的高
跟鞋--后方没有鞋跟,而是将前脚掌跖球部的鞋底大大加厚,成为一个「前鞋
跟」的结构。穿着这样的东西,就意味著只能以脚尖支撑全身的重量,脚背绷到
几乎竖直。 而在这样一个课堂的地板上,竟然铺满了比外面走廊还粗的砂砾。 在这样的双重束缚下,少女们要端著盛满热茶的托盘,在粗糙的地面上行走,
完成转身、屈膝、倒茶等一系列动作。汗水浸湿了她们额前的发丝,紧绷的小腿
肌肉在丝袜下微微颤抖,但没有一个人发出抱怨或显露痛苦的神情。当校长开门
时,其中几人抬头看了一眼,见到霍桑时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 「看什么看?不早告诉你们今天有人来视察了吗?保持专注!」一位身材高
挑、金发碧眼的教师,空挥手中的马鞭,划破空气的声响充满警告意味。 学生们立刻低头,不敢再停下手边的动作。女教师走向霍桑和埃莉诺,深深
鞠了一躬:「校长,督学阁下。」 她最上方的扣子敞开,里面穿的不是宫腰马甲,而是一件紫色的蕾丝胸罩。
霍桑能清楚看到它繁复的花边,略显浮夸的设计,与严肃的教室气氛格格不入。 「早安,玛莎女士。」埃莉诺示意她起身,「你总是将课堂秩序维护得很好。
督学远道而来,不妨你找位学生演示一下这门课程?」 「乐意之至,」玛莎女士笑盈盈地说,「不如就让我们期中成绩最优秀的青
兰生来--」 「等一下,」霍桑突然举手打断,「我已经了解,贵校有许多……独特的教
育理念,但教育委员会的流程还是得遵守。身为督学,我们得随机抽验学生,不
能只看校方特别安排的资优生,否则就失去考察的意义了。」 玛莎女士的笑容黯淡了些。「是,那是当然,是我疏忽了。请您随意说个二
十以下的数字,她们的制服和内衣里侧都有编号,我决计做不了假。」 「13。」霍桑立刻说道。 玛莎看向霍桑,又看向女校长。「13?可是,那是个紫蓟生,不能代表我们
的教学水准!」 「你听到督学说的话了。」埃莉诺安静地说。 「如果您坚持的话……」玛莎女士叹了口气,转向正在练习倒茶水的学生们,
「安雅.佩特科夫,出列。」 一名有着栗色卷发的女孩上前来,她走得很慢,步伐有些不稳,转身时瓷壶
在银托盘上喀搭作响。但她总算没有跌倒,站到玛莎女士旁边,眼神游移。 玛莎女士用马鞭熟练地撩起安雅的裙摆,把她的腿环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
来。她的身材匀称,腿部肌肉光滑,但在两位蜂腰巨乳的师长旁边一比,不免显
得几分单薄。 「介绍。」玛莎女士说。 「安……安雅.佩特科夫,二年级紫蓟生,三、三围是 34C--」 「谁要你讲这个了?」玛莎女士冷冷道,「介绍我们的课程。督学大人可没
有这么多时间给你耽搁。」 安雅的身子缩了一下,目光更低垂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
稳下来:「是……是的,女士。霍桑督学,这门课旨在训练我们奉茶时的礼仪,
以及对『淑女步环』与『足尖履』的驾驭能力,确保在穿戴它们时仍能保持步态
端庄。」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指向自己大腿间的束缚。「这个是『淑女步环』,它
的作用是限制我们的步宽,强迫我们以小碎步移动,从而达成臀部自然摇曳的仪
态。进阶款的步环会安装上马鬃毛刷,不过,我还……还没有资格穿那种的。」 「毛刷?」霍桑问,「装毛刷做什么?」 「那当然是……」安雅脸上泛红,「在行走时摩擦我们的……下……」 「你的阴唇,安雅,我教你多少次了,对师长要使用正确的用语!」玛莎女
士不耐烦地说,「督学阁下,紫蓟生就是不行,不如我们换一位有安装进阶版的
学生,为您现场展示。」 「玛莎女士。」埃莉诺没有提高声调,平淡的语气却透出不容质疑的威严:
「请你专注在介绍课程本身,不要使督学为难。」 玛莎倒抽了一口气,差点把第二颗扣子也崩开。「是,校长,我明白了。」 「这双鞋子,」她用马鞭指著安雅的脚踝,「叫做『足尖履』,能使穿戴者
将全身重量集中于脚尖。这不仅能极度地锻炼腿部与臀部的肌肉线条,使其紧绷
上翘,更是社交场合必备的穿着。一个合格的淑媛,必须能穿着它在任何地面上
行走自如,甚至翩翩起舞。」 「这我倒不完全陌生,」霍桑摸着下巴,「在高卢有所谓芭蕾伶娜的艺术表
演,也需要穿类似的鞋子跳舞。不过,连倒茶水这种日常活动都穿着,还是有点
令人惊讶。」 「那么就请安雅为您演示一次。」玛莎恢复了笑意,拖来一张折叠小桌,在
霍桑面前展开。「佩特科夫小姐,为督学奉茶,用标准单手姿势。」 安雅迟疑了半秒,将托盘放在桌上后,一手接替玛莎女士的马鞭,揭起自己
的裙摆。另一手则拿起精致的瓷壶,双膝微曲,将茶水注入杯中。深色茶汤形成
一道涓涓细流,尽管壶嘴离杯口有段距离,却不溅起丝毫水花。 突然,安雅全身震了一下。 那是一次极其短促、几乎难以察觉的动摇,从她紧绷的小腿一路窜升至腰腹。
她紧咬著下唇,试图维持身体的稳定,但握著瓷壶的手终究是晃动了。 一滴深褐色的茶液,从壶嘴跃出,溅落在光洁的白色杯碟上,晕开一个小小
的、刺眼的污点。 「啧。」玛莎发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声。她没有去看那个污点,而是用马鞭的
顶端,用力戳著安雅的腰际。「看来你对『蜜珠』的耐受力还是这么差,安雅。
不过是二级强度的震动,就让你失态了。」 「蜜珠?」霍桑的眉头紧锁,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全然陌生。 安雅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飞快地将茶壶放回托盘,双手紧紧抓住自己
的裙摆。 「拉高!」玛莎喝令。 安雅的嘴唇抿得死紧,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她闭上眼,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深吸一口气,将裙摆一直拉到了腰际。 霍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在制服短裙之下,女孩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布料已被汗水与
不知名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著饱满的耻丘。而在那湿痕的中央,一个小
小的、丝质的束口袋被缝在内裤表面,此刻正因内部物体的运作而微微颤动著。 「一个简单的教具,」玛莎女士用讨论作文分数的语气说道:「在蜜珠袋里,
放置著一颗微型遥控跳蛋,往阴蒂方向束著。可以由我们教师手动启动,或是自
动随机震动,好测试学生维持仪态的专注力。可惜,像安雅这样的紫蓟生,连最
基础的门槛都跨不过。」 霍桑的目光凝固在那一小块不断震动的丝绸上。他能想像那颗小小的「蜜珠」
正如何紧贴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释放著不容抗拒的刺激。 正当霍桑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所谓的「教具」时,安雅突然抬起头,那双栗色
的眼眸第一次直视著霍桑,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督学先生,你说……你是
来自高卢共和国,是吗?」 「谁准你问问题了?」玛莎女士一马鞭抽在安雅的大腿上,长长的红色鞭痕
横跨了她的淑女步环。 「等等,玛莎女士,贵校不允许学生发问吗?」霍桑举起一只手,「今天校
长主动向我介绍了贵国的风俗,我以为在这里,女性自主发言是没问题的。」 「不,这倒不是。」玛莎答道:「女仪文化并非指我们得像个陶瓷娃娃,在
墙角当摆设好看。只是,打断到师长或男士们的正事是绝不可接受的。」 「可我刚才正要回答她呢,你不就打断我了吗?」霍桑指向安雅。 玛莎愣了一下。「这个……我……」 「够了,玛莎,为人师表者怎可如此失态。」埃莉诺的声音毫无波澜,「你
下午的排尿次数取消,再喝两杯茶吧。」 霍桑也愣住了。他能想像在这权威的国度里,也许校长训斥、甚至打骂教职
员都是常态,却未曾想到埃莉诺竟然能直接管理老师身体的细节层面。玛莎涨红
著脸,不再言语,拿起刚才安雅倒的茶一饮而尽,又自己倒了一杯。四人间的空
气一时凝滞,只听见其他学生们反覆倒茶的水声,以及时不时有人『蜜珠』被启
动的隐约呻吟。 霍桑清了清嗓子,「安雅,我的确来自高卢共和国。但在这里,我的身分是
国际督学,原本的国籍并无关紧要。你有什么问题吗?」 安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放下裙子,但玛莎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让她不敢
妄动。她只能维持著这个屈辱的姿势,轻声问道:「督学先生……在高卢,女孩
子走路时,也需要戴着这些东西吗?」 那当然不可能,霍桑心想。就算是最保守传统的女子学校,顶多要求学生熟
习各种家政、吃饭细嚼慢咽、不说粗言秽语等。他在此看到的一切若搬到高卢,
轻则造成公关丑闻,重可视为不人道的非法虐待。 可是,他该这样回答吗?国际督学的基本职责,是考察各校的教育现场情况,
不可加以干涉。若这就是瓦莱里安人的悠久传统,尽管和他所处的世界不同,身
为外人又该如何置喙? 「不。」他终于说道:「高卢人当然也注重女士的仪表,但我们的教育方式
完全不同。瓦莱里安的作法,我也还在学习了解。」 「是吗……」安雅的声音细不可闻,几乎像是叹息:「那么,您的国家的女
士,她们……想去的时候,不用等到许可的日子吗?」 「这个嘛,如果是在课堂上,可能要先举手问老师--」霍桑一顿。安雅说
的是许可的「日子」。埃莉诺先前描述的、在纪念亡夫的墓前戴着震动棒的情景,
浮现在他脑中。「你不是在说如厕,对吧?」 安雅点点头,脸红得像苹果。 霍桑转向埃莉诺,「难道你们连学生也--」 「噢,当然不是,」埃莉诺笑着说,「学生们还在长身子呢,一季只有一次
的话,对身心的发育都太压抑了。安雅,你解释给督学阁下听吧。」 得到校长的命令,安雅似乎别无选择。她紧紧抓著裙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声音低得像蚊蚋嗡鸣,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异常清晰。 「是……是的,校长。督学先生,在圣鸢尾,我们大多数学生遵循的是…
…『潮汐培欲制』。」 「潮汐……培欲?」霍桑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组,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精心设
计的冰冷。 「是的。」安雅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背诵一段刻在骨子里的课文。「在
每个月的第一周,称为『培欲期』。在这七天里,每天早上起床时,宿舍的房门
前会被塞进一张小卡。写着我们当天要用哪些部位、至少要高潮几次。有时候,
只是用蜜珠刺激即可;有时候,任务变得很困难,要用乳头、后面、甚至其他的
部位达成,我们就得请求同学或老师的协助。」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似乎光是回忆就足以让她身体紧绷。 「目的是……是『培欲』,让我们用身体,去记住那种感觉。然后……」她
的声音变得更加艰涩,「然后,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也就是『禁欲期』,我们
将被完全禁止高潮。小卡上的指示,变成了要求我们自我安慰,并在最后一瞬间
停下,也就是所谓的『寸止』。」 安雅抬起头,那双栗色的眼眸里泛著水光,混合着屈辱与一丝绝望的渴求。
「我……我现在正处于禁欲期的第三周,今天已经寸止了两次。下一次的『培欲』,
还要再等四天。所以……所以刚才蜜珠的刺激,对我来说……特别困难。」 「回答得很好,安雅。作为奖励,下次的培欲期,会从你最喜欢的阴蒂开始。」
埃莉诺补充道:「正式的潮汐制,一般会是一个月的培欲加上五个月的禁欲。不
过,安雅目前的忍耐力实在太差,我们还在调整她的排程。这也是她没办法升上
青兰生的原因之一。」 霍桑感受到了安雅话语中那种被悬置在欲望断崖上的痛苦。每天被推向巅峰,
却又在最后一刻坠入深渊,日复一日,循环往复。这真能称之为教育吗? 「这太……」他刚要说出「残忍」,看到埃莉诺波澜不惊的神色,又硬生生
打住了自己。眼前的女校长,可是在丈夫死后三年,仍然奉行生前一季一次约定
的「烈女」。对她而言,每个月能有一周自由释放的安雅,恐怕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只能点了点头,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我……我明白了。感
谢你的解说,安雅小姐。」 安雅松了一口气,放下了裙摆,但她看着霍桑的眼神有一丝近乎失望的落寞,
他刚才对外国文化的回答,似乎并未给予安雅任何安慰。 「礼仪课的内容,我已经大致了解了。」随着安雅和玛莎退下,他对埃莉诺
说:「这和我所熟知的教育是截然不同的体系,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不如我们先
看看一些普世的博雅教育吧。譬如说,音乐课之类的?」 「仅听吩咐,督学阁下。」埃莉诺嫣然笑道:「刚好课表上有一堂合唱课在
进行,请随我来吧。」 三、合唱团与指挥棒 礼仪课的参观,在霍桑的礼貌表态下结束了。安雅那混合着屈辱与期盼的眼
神,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像一颗石子投入水潭,激起的涟漪久久未平。 可考察还得继续。埃莉诺领著霍桑穿过另一条回廊,来到两扇由深色柚木制
成的巨大对开门前。门上没有繁复的雕刻,只有一对以黄铜铸造的、简洁的里拉
琴图案。 门内隐约传来少女们清亮悠扬的歌声,那是一段和谐、纯净的旋律,不带一
丝杂质,彷佛能洗涤人的灵魂。霍桑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推开厚重的门扉,一座庄严的音乐厅展现在眼前。这里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
而是以巧妙的间接照明,将光线均匀地洒满整个空间。墙壁由有吸音效果的灰白
色岩板构成,天花板则呈现出流线型的几何结构。整个空间的声学设计显然经过
精心考量,令歌声回荡出饱满清晰的共鸣。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时,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熟悉与安心,瞬间
土崩瓦解。 舞台前方,跪著三名身穿简陋灰色布衣与头套的少女。她们衣著的设计和先
前霍桑见到的学生们风格迥然不同,乏味而宽松的布料掩盖了体型美感,面孔也
被同样的布料覆盖,只露出手和双眼,大小腿则被皮制的束带绑在一起。 她们的皮肤在墙壁反光下显得苍白,双手高高举起,吃力地托著厚重的金属
乐谱架。汗珠顺著她们的额角滑落,滴在光洁的舞台地板上,但她们的身形纹丝
不动,彷佛三座没有生命的石雕。其中一个女孩的布衣背上开了几道口子,绽裂
的毛边被染红,显然受过严酷的鞭笞。 而在她们身前,舞台中央,数十名少女排成整齐的合唱队形,正专注地演唱
著。她们与跪地的女孩形成鲜明而残酷的对比,身上穿着剪裁合身的典雅演出礼
服,长裙曳地,勾勒出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含苞待放的身体曲线。 指挥这支合唱团的,是一位在这校园中显得有点突兀的女性。她年约六旬,
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毫无装饰的黑色长袍,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严谨的发
髻,脸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被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拿着指挥棒,在空中划
出精准而有力的节拍。 等等,突兀?这不就是一位严师该有的形象吗?霍桑心下一颤。他惊讶地意
识到,自己已经「入境随俗」地接受了「女子学校里的女性该是性感的」这种瓦
莱里安式审美。 埃莉诺在霍桑耳边轻声介绍:「这位是我们的音乐总监,赫尔加.施耐德夫
人。她是瓦莱里安最受尊敬的声乐家之一,对技艺的要求极为严厉。」 歌声在高亢处盘旋,又如羽毛般轻柔地落下,最终在一个完美的和声中结束。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发声练习结束。」施耐德夫人用平板、不带一丝起伏的语调说。她完全没
抬头看霍桑和埃莉诺,好像上级前来视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润喉
喷雾的人请立刻举手。没有的话,休息十五秒,然后我们唱下一首歌。」 短暂的休息后,施耐德夫人的指挥棒再次挥舞,少女们的歌声随之悠扬。霍
桑的呼吸一滞。他立刻认出了那段旋律--是古高卢作曲家吉罗多的《摇篮圣歌》,
一首他在童年时,在家乡教堂的唱诗班里每周都会演唱的圣咏。 他不禁张大了眼。此时,他才注意到合唱班服装设计的异样。 少女们的礼服,整体是不透明的雪纺,但在胸部区域都拼接了一块极薄的、
近乎透明的薄纱,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房下方,形成一个优雅的深 V 心形领口。
透过那层薄纱,胸脯的轮廓若隐若现,能看到两枚精致的水晶饰品,正紧紧地扣
在乳尖上。 它们并非静止的。随着少女们的歌声,那些水晶正以一种高频、细微的方式
持续震颤著,带动著薄纱表面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像是两只被困在蛛网下的萤
火虫,绝望地、无声地闪烁着。 那熟悉的旋律此刻从这群异国少女的口中唱出,与眼前的景象--被当作乐
谱架使用的少女、乍看高雅实则暴露的礼服--交织在一起,非但没能慰藉霍桑
的乡愁,反而令他感到亵渎。 一曲终了,万籁俱寂。霍桑还未回过神来,埃莉诺便轻轻握上他的手,将一
件饰品放在他掌心。无机的晶体在她的体温衬托下感觉加倍冷硬。 「督学先生,您觉得我们的『韵振晶饰』设计得如何?它能将声音的能量转
化为物理震动,是一种相当有效的即时反馈工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科技,」霍桑用两指拿起它,仔细审查。上半部是一个
有弹力的金属夹,其下连接一个约莫拇指大的淡蓝色晶体。「她们……全都戴着
这个?」 随着霍桑说话的声音,他能感受到手指上传来晶体的震颤。不难想像,在合
唱团中把它挂在敏感带上,会是怎样令人难忘的感受。 「国家剧院的歌剧名伶,表演时至少会系著三个韵振晶。」埃莉诺说,并未
具体解释是哪三处,「当然,本校不是专业的演艺学校。在这里,我们只将它作
为有效的教学手段,让学生用身体去记住每一个发声技巧、每一个收尾的颤音是
如何产生不同的韵律。」 「歌唱这门技艺,不只单靠喉咙,而是需要用全身去体验声波的震动,」埃
莉诺的双眼眯成一个狡黠的弧度:「您说对吗,前高卢公立大学合唱团首席男高
音,霍桑阁下?」 霍桑猛地转向她。「你调查过我?」 「『调查』太言重了,只是一点基本的了解。」她稍微歪著头,似乎很疑惑
他的激动。「这些经历不都写在您给我国外交部的文件里吗?」 「那些资料仅限于政府的尽职调查用途!」霍桑攥紧了拳头,手中的坠饰因
他提高嗓门而嗡嗡震动,「不是给你们学校用来--」 「用来给您安排良好的视察体验?」埃莉诺应道:「外人总说瓦莱里安封闭
排外,但我们真心去学习其他文化的精华时,你们又不高兴了吗?何况,用您所
熟悉的家乡旋律,来评鉴我们的教学成果,不是再适合不过吗?」 「精华?」霍桑嗤道:「歌曲和艺术只是表面,高卢文化的精髓不是某位伟
大古代作曲家的遗产,而是对和谐的追求、对平等的热爱!」 他指著三名作为「人体乐谱架」的灰衣少女:「在高卢,绝不会有学生像这
样被剥夺歌唱的机会!」 合唱团少女们的身体细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霍桑的话似乎在学生中激起了一
阵微弱的动摇,不知是因为其内容,还是其音量引发了晶饰刺激她们的乳头。 一声轻咳。 「两位长官贵安。」施耐德夫人从椅子上淡然起身,颔首行礼。「可否请放
低音量?您们对于文化与艺术的讨论固然有趣,我的课堂并非适合争论的场所。」 「失礼了,施耐德夫人。」埃莉诺微笑着说,「督学阁下对你的教学方式似
乎有所误解。」 「我明白了。」施耐德夫人走向舞台前方,微微屈身,手搭上其中一名灰衣
少女的肩头。少女的姿态立刻僵直,举著谱架的手臂不敢再发抖。「孩子,能否
请你告诉督学阁下,你为何在此?」 「是……是的!」她戴着头套的头颅转向霍桑,双眼闪烁,「督学阁下、不、
尊贵的督学大人,我们三个是自愿选修这门课的!当时我在老师的办公室前跪了
好半天,腿都麻了,她才大发慈悲让我们参加的。」 「能和金鸢青兰的同学们一起上高级课程,就算只是负责拿乐谱,也是我们
紫蓟生的荣幸!」那个衣服上有鞭痕的谱架女孩接口。 「『紫蓟生』,刚才礼仪课上也是这样称呼那女孩的。」霍桑想起了安雅,
说道:「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这就是你们的教育理念吗?」 「紫蓟金鸢之分,与学生的出身无涉,而是完全依照表现而定。像这个,」
施耐德夫人走近剩下那个未发一语的乐谱架,「贵族血统纯正,母亲曾在美乳品
评会上夺冠。可是,她在培欲期屡次违反规定,不肯用正确的部位高潮。」 施耐德用指挥棒戳著女孩的胸口正中。布料凹陷进去,能看出她被灰衣隐藏
的双峰分量甚是可观,不下玛莎女士。衣服的褶皱形状,暗示乳头上戴着某种器
具,但和合唱团的晶饰并不相同。「她的父亲是本市市议会议长,位高权重,一
句话可以牵动上亿瓦塔勒的预算。而我们对他的女儿毫无偏私,仍然用圣鸢尾一
贯最严格的标准,施予最正统的教育。」 埃莉诺接口道:「督学阁下,您口称热爱平等,那您能笃定地说,贵国栽培
人才的过程,对权贵子弟没有任何优待吗?」 「呃……大体来说……」霍桑想反驳,但他的脑中立刻能想到好几个反例。
「可是,至少不该让她们三个连受教育的机会都没有。」 「近距离观摩优秀同侪的表演,这不就是一种教育吗?我们会持续评估每一
位学生,只要表现优异,她们都能升回青兰甚至金鸢。」埃莉诺继续说,「你曾
是大学合唱团的首席男高音,这个位子是谁都可以当、用抽签决定的,还是需要
经过考核、证明你的实力呢?」 霍桑沉默不语。女校长的辩证在他耳里听来荒谬,但他也难以否认,这个异
国社会似有一套扭曲却自洽的逻辑。 「当然需要实力。」他缓缓回答,晶饰平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因材施教并
非不公,我国的价值观,不止于浅薄的齐头式平等。」 然而,埃莉诺还不打算结束话题。她向前半步,用一种近乎邀请的姿态,对
霍桑说:「那么,督学阁下,既然您是专家,不如就请您来评断一下,刚刚这首
《摇篮圣歌》,有谁的表现不够完美?」 霍桑感到一股寒意从背脊窜起,喉结上下滚动。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
挑战。他若接受,就等于参与到这荒诞的课堂之中,难再以客观的旁观者自居;
可他若拒绝,便是承认自己专业不足、首席男高音得位不正,方才他所说的平等
价值也成为一句空话。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合唱团的日子,那时的音乐是纯粹的、神圣的。而现
在,他却要用这份记忆,去裁定一群在华丽高雅的礼服下,乳饰随声乐震动的女
孩。 「……第二排,左边数来第四个女孩,」他终于开口,回避著学生们的视线,
「她在副歌的第二小节,慢了八分之一拍。还有,最后两小节的和弦,后排最右
边那个,她的颤音处理得太犹豫,又因气息不足而抢拍。」 话音一落,音乐厅内鸦雀无声。被点名的两位少女脸色瞬间惨白。 施耐德夫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那两位少女点了点头。「出列。」 「督学的耳朵很敏锐。」施耐德夫人用她那毫无温度的声音说,「为了让你
们用身体记住这个错误,我们将用节拍来进行『校准』。臀。」 施耐德夫人的指令,如同笼罩整间音乐教室的寒气。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合
唱团的少女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地投向那两名犯错的同伴,有人同情、有人庆幸
不是自己,但多数都节制地不露出明显的情绪。 被点名的两位少女,一个有着亚麻色的长发,另一个则是俏丽的黑短发。两
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们默默地转过身,背对著霍
桑,弯下腰,双手抓住曳地的长裙裙摆,缓缓地将其拉至腰际。 礼服之下,她们并未穿着内裤,光洁饱满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
冷的空气中。青春期少女紧实的臀肉微微颤抖著,臀缝间的阴影引人遐想。亚麻
发少女一动也不动,像是成为了木制舞台的一部份;黑短发则轻微著扭动著腰枝,
不知是因为不安,或是主动求饶的献媚。 施耐德夫人从指挥台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
一排大小、材质各异的细长板子,以及几瓶颜色不同的精油。她从中挑出一根薄
而有弹性的藤条,又拿起一瓶散发著清凉气味的绿色精油。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油,均匀地涂抹在藤条上,一股强烈的薄荷气味立刻在
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要……」亚麻色长发的女孩颤声求饶,眼中泛著泪光,「施耐德夫人,
求您……不要用薄荷油……」 施耐德夫人闻言,只是缓缓抬起头,挑起一边眉毛,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
手术刀。她没有回答,默默地将手中的藤条放回木盒,转而拿起另一瓶装著暗红
色液体的瓶子,以及一根更粗、更长的皮鞭。 她不紧不慢地转开瓶盖。那浓烈的、带着刺激性的气味--是辣椒油。亚麻
发少女不再说话,泪光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啜泣。 「等等!」霍桑终于忍不住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您…
…您不是说要用节拍来『校准』吗?我以为您会用……用那根指挥棒?」 施耐德夫人将她那漠然的目光转向霍桑。「看来督学阁下对我的教学方法,
有很多见解。」 「施耐德夫人,请别误会。」埃莉诺在此刻恰到好处地介入,她走到霍桑身
边,轻轻按住他紧绷的手臂。「你身为瓦莱里安顶尖声乐家的权威,自然是无可
质疑。但你瞧,督学毕竟也是半个专业人士,方才不就精准地指出了犯错的学生
吗?」 女校长对他眨眨眼,说道:「或许,他只是对『校准』的工具选择,有着不
同的看法。」 「看法?」施耐德夫人冷哼一声。她放下皮鞭,拿起那根包裹著软垫的指挥
棒,径直走到霍桑面前,将它递了过来。「既然如此,督学,不如就由您来亲自
示范。请您用这首《摇篮圣歌》,为这两个不成材的学生,进行一次最标准的
『节拍校准』。」 指挥棒的握柄触手冰凉,沉甸甸地落入霍桑掌心。他看着眼前四瓣不住颤抖
的、赤裸的臀肉。亚麻发女孩看向施耐德夫人仍拿在手中的辣椒油,又转头越过
肩膀,怯生生地看着霍桑。 她向他投来的、混合着哀求与绝望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肋间。 霍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指挥
棒,站到两名犯错的学生后方。 「……合唱团,预备。演唱皮埃尔.吉罗多的第七首赞美诗,《摇篮圣歌》。」
他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 三名谱架立刻将乐谱举高,舞台上的少女们则站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
他,彷佛他真的是她们的指挥。 霍桑举起了指挥棒,在空中划出一个预备拍。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脑中那神
圣的旋律与眼前倒错的景象分开。但当他挥下第一拍时,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
触感,以及女孩短促的吸气声,还是透过指挥棒清晰地传了回来。 第一拍,落在亚麻色长发女孩的左臀。第二拍,落在黑短发女孩的右臀。他
尽力控制著力道,让每一次敲击都只发出沉闷的「噗」,而非清脆的响声。 霍桑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指挥一首古老圣歌的节奏,绝对不是鞭打。 噗、噗、噗、噗…… 每一次起落,他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微颤。他的视线越过歌唱者们的头顶,
死死盯著墙壁,不望向她们薄纱下颤动的乳尖,更不去看被指挥棒打出红印的肌
肤。他凭著记忆与肌肉本能,一边在心中默唱,一边在两片温热、紧致的臀肉上,
交替谱出乐曲的节奏。 渐渐地,他挥舞指挥棒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他甚至
开始感觉到,每一次敲击后,臀肉的回弹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当乐曲进入副歌,节奏变得更加密集。他的手臂机械地加速,指挥棒的落点
也变得更加精准。红色的印记,在两对粉白的蜜桃上逐渐累积,像是在五线谱纸
上填入一个个音符。 两名女孩努力地向后挺腰,迎合他指挥棒的动作,此起彼落的压抑喘息,竟
然和乐曲的节拍完全吻合。霍桑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的、混杂著怜悯与赞许的奇异
情绪。 终于,在最后一个悠长的延音拍中,他将指挥棒轻轻地、持续地按在黑短发
女孩那泛红的臀峰上,直到旋律完全消散在空气中。 霍桑的视线垂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少女们的歌声已然平息,不再有圣洁的乐章,只有两具仍在微微颤抖的躯体,
双臀布满红印,她们雪白的大腿成为鲜明的对比。 「……非常标准。」施耐德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镜片后那双挑剔的眼睛
里,透出一丝认可的光芒。「节拍精准,力度均匀。看来,阁下不仅懂得理论,
实践能力也相当出色。」 「够了吧!」他回过神来,大手一挥,把指挥棒随手扔向施耐德夫人。「这
次无人走调,拍子我听来也分毫不差,你满意了吗?」 施耐德夫人没有接住,而是缓缓关上那个装著各种精油的木盒,再弯腰捡起
指挥棒。「唯一的缺点,就是欠缺几分优雅。」 「贵国的音乐课程,我今天受教了。」霍桑生硬地说,没有等埃莉诺领路,
就自行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外,施耐德夫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两个还不感谢督学?」 「承蒙督学阁下的指导!」「谢……谢谢您的鞭策……」少女的声音同时响
起。 霍桑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还保持著先前的姿势,一同迎上他的目光。
被指挥棒打出的印子已经开始消退,亚麻发少女的眼神少了先前的恐惧,更多了
几分感激。 而在黑发少女放下裙摆的瞬间,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自她两腿间垂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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