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月下美人
一个月后,梁如意在城郊别庄产下一子,身体康健,哭声洪亮。梁夫人闻讯喜不自胜,满心盼着将孙子接回府中抚育。顾琇知道后却面色阴沉,半点不肯松口,只冷声警告梁夫人,若敢擅自将那孩子抱入顾府,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掐死婴孩的事来。 梁夫人心下惊骇,这才真切领教到儿子的疯劲。她原以为颜如玉离去,顾琇心境总能恢复几分从前,谁知在有些事上反倒愈发执拗偏激。 恰逢顾衡尚在家中,梁夫人无计可施,只得去央求丈夫出面规劝顾琇。 哪知顾衡入了院中许久,屋内时不时传出厉声斥骂,“孽障”“逆子” 之类的言语隐隐可闻。待他推门而出,只狠狠剜了梁夫人一眼,便摇头长叹,拂袖而去。 梁夫人连忙入内探视,却只见顾琇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瞥见母亲进来,他缓缓扯出一抹森冷诡谲的笑:“我说过,不准那个孽种进顾府。只要我活着,他便永远都别想踏进这大门一步!” 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在她心里终究是儿子更重要,宁可舍弃孙儿,也不能再逼顾琇了。自此之后,她再不敢多言,只悄悄将那孩子安置在城郊庄子,遣了心腹嬷嬷前去悉心照料。 而后某日,她小心翼翼斟酌许久,终于低声恳请顾琇,为这孩子取个名字。 顾琇冷嗤道:“本就是不该来到世间的孽种,就叫它顾隐吧。” 在长安盘桓了一个月,魏瑾和顾衡也准备离开了,安西诸事冗繁,许多人还在等着他们。 离京前几日,魏琰秘密宣召魏瑾入宫。 魏瑾来到珠镜殿,这座已经久无人居的宫殿。草木虽仍葱茏,看得出有人定时打理修整,但殿内几无人烟,透着几分清寂。中院水榭上,魏琰正负手伫立,静静望着池中盛开的芙蕖。 “皇兄。”魏瑾放轻脚步走近。 “你来啦。”魏琰没有回头,言语间似有几分怀念,“小时候阿娘常带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同阿耶嬉闹。那时候你还小,个子尚不及阿耶腰际,性子又娇,玩不了半刻便累得睁不开眼,每次都是阿耶把你抱回殿中歇息,阿娘总嗔怪阿耶太过娇惯你。” “是啊,直到那件事发生……”魏瑾轻声叹息,眼底泛起几分怅然。虽然幼时许多事已模糊不清,但五岁时那一场巨大的变故,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刻在他心里。 “三郎。”魏琰倏然转身,从他身侧缓步走过,宽大的袍袖轻轻拂过,两片沉实厚重的铜玦稳稳落在他掌心,“很快,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魏瑾愣了愣,下意识攥紧手中之物,冰冷又凹凸的纹路透过指尖传来。 随后又只听身侧魏琰压低声音,仅二人可闻:“这是一枚完整的铜虎符,最多可调动安西一万戍边常备军。我走后,你去东侧的小佛堂,取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 魏瑾心头一震,明白了兄长的用意。他眼底动容,语气愈发坚定:“我自当始终追随兄长,以身相护。但有吩咐,随时候命,听凭调遣。” 魏琰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欣慰。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魏瑾依言前往庭园东侧的佛堂,殿内久无香火,冷清阒寂,他目光扫过殿中陈设,径直走到佛龛旁。 佛龛后壁木板双层,中间藏格,从侧边抽拉。 这也是小时候兄长偷偷给他藏零嘴的地方。幼时的魏瑾嘴馋,长得格外圆敦敦,周丽妃非常担心,怕损伤他脾胃,严令不准身边人随意给他零嘴。可魏琰偏疼这个小了自己近十岁的弟弟,见他每每望着点心可怜巴巴的模样,便忍不住心软。怕被阿娘发现,他便悄悄将少量的蜜糕酥饼藏在佛龛背板的夹层里,再故意引魏瑾来寻。周丽妃本就不热衷佛事,极少踏足这小佛堂,两人间的秘密便一直没被发现。结果就是,周丽妃日日督促小儿子节食减重,最终却几无成效,这让她非常苦恼费解…… 魏瑾从暗格中取出魏琰留给他的东西——一卷空白的圣旨和一张写着寥寥数行字的纸片。 魏瑾匆匆赶回府中,径直入了内室,谨慎地闩上门,又屏退左右,方才展开那张纸片。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伺机而动,到时自然知晓。如情况危急,可寻郑玄礼,紧急调用左右神策军。”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的空白圣旨,又低头握紧掌心的两片铜玦,两瓣相凑,榫卯咬合严丝合缝,指尖能触到纹路完美嵌合,浑然一体。 皇兄如此信他,将这般重任交予他手。 ——那自己也绝不会让他失望。 魏瑾远戍安西多年,是因为觉得害死母亲的宫廷冷漠倾轧,坚不可摧。彼时他年幼势微,无力抗衡,只得远赴边地另寻时机。而今他羽翼渐丰,既能辅佐兄长,亦有机会能为母报仇,了却多年心结,一时间心绪翻涌,久久难以平复。 魏瑾离京前最后一天去了趟颜府,带来了魏琰的一道特旨。 秦王殿下携带圣意驾临,当然是阖府出迎。颜如松夫妇同他见了礼后便非常默契地一道离去,走之前郑观月还悄悄对玉娘眨了眨眼。 怎的嫂嫂如此促狭!玉娘心下无言,她和阿瑾……应当没什么吧? “这是我二人送你的和离贺礼,且打开看看。”魏瑾眼含笑意,将手中圣旨递到玉娘面前。 也是我走之前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心中有些惆怅,不知何日两人才能再见。 【故左右卫上将军颜某,夙禀忠概,早委禁戎。……朕追念旧勋,嘉其忠节,思霈恩私,以旌遗烈。特以长安长乐里周氏故宅,敕所司依郡主品式,量加营缮,改建为永乐郡主府。……有司即时鸠工修葺,务令严整完备,毋得稽缓。一应供给仪制,皆从郡主常例,特加优渥。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玉娘一目十行看完旨意,震惊地瞪大双眸:“我往后有自己的府邸了?” 魏瑾颇为骄傲地点点头,一副邀功盼赏的模样:“我前几日忽然想起,自母亲当年那事之后,族人受株连,三代之内几乎凋零殆尽。后来纵然冤案平反,逝者也难复生,那座故宅便一直空置下来。于是我去求了皇兄,将这宅子赐给你做府邸。这也正合他意,他巴不得看你住进去,所以便应允了” “哇!”玉娘果然十分捧场地夸赞他,“阿瑾真是天下第一好的郎君,再没有人待我这般上心了。” 魏瑾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所以我走以后玉姐姐你得天天想我,日日念我,每月还得给我写信……” 玉娘潜心聆听,认真点头,一一应允。 二人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终是不得不分离。 魏瑾用完晚膳后便辞别了颜府众人,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他没有骑马,只想在离京之前,再多好好看一看这座长安城。 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路上,巷陌幽深寂寂,四下几无人迹,唯有树影斑驳摇曳,满地清辉寂寥无声。魏瑾远远望见前方章台街顾府檐下摇曳的灯火,不由得轻声一叹。 促成顾琇与玉娘和离一事,虽有私心,但他从不后悔。可面对顾衡,心底终究难免生出几分愧疚与心虚。他十三岁那年辞别皇兄与祖母,孤身追随顾衡远赴安西。顾衡怜惜他年幼离家,数年来对他处处照拂,严慈相济,沙场之上更是全力相护,待他几同亲子。 整件事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顾衡。不知日后重返安西,顾衡知晓他的私心后,是否会怪他。 事实证明魏瑾多虑了。 顾衡虽然对儿子与玉娘和离一事也十分怅然,但他心知顾琇所作所为皆属实情,陛下和秦王殿下并未冤枉半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故人之女在自己家里受此磋磨,这让他愧对当年与自己沙场并肩、生死与共的颜征。故而帮他们二人和离已是最好的结局。虽然此事掺了几分秦王殿下的小小私心,但少年慕艾,实属正常,他自然也不会因此同魏瑾介怀。 次日清晨,二人一如来时亲厚和睦,心无芥蒂,辞别众人启程离京。 魏瑾行至乐游原稍作驻足,远远回望了一眼繁华的长安城。 山河万里,风月同天,纵使相隔千里路,来日自有相逢时。 及至立秋,永乐郡主府修缮一新。 考虑到自己打算给闻澜赎身,日后再住在家里对颜府名声不太好,玉娘决定迁居郡主府独居。 她对自己的名声无甚介怀。反正大晋风气开放,多有女子豢养亲信男宠,甚至有些不打算成婚的贵族女郎亦是如此。她一个已婚和离的妇人,更无需拘泥世俗眼光。于是闻澜便随玉娘一同搬入了郡主府。 得了便宜的还有魏琰,长乐坊紧邻大明宫,步出宫门不过半刻。魏琰时常在紫宸殿或宣政殿处理完正事后,便服简从跑来找她,偶尔夜不归宿。随行的邹文义从刚开始的一言难尽,到后来面不改色,甚至还帮忙遮掩,以免言官谏言。 逾月有半,郑观月平安产子。玉娘得知自己添了个侄儿欣喜万分,打算前去潭柘寺求一道平安符护他顺遂安康。 时值秋分,天高气净,镜天无云,澄蓝如洗,万里通透。 玉娘求到灵符,便缓行至寺后观景台闲步遣怀。此地居高临下,恰好能俯瞰山下辽阔的迎仙湖面。秋日晴光遍洒湖面,万顷碧波铺展辽阔,细碎金纹层层荡漾,映得天地一派清宁秋光。 有风吹过林梢,漫山的秋草与杂花在风里轻颤,红紫相间,簌簌有声,她与这一湖山色都被秋阳镀上了一层暖光,如同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旧梦。 玉娘阖眸倚在树干上,静静沉醉在这美好的光景里。 忽然,头顶日光被阴影遮去了几分。她睁眼一看,原来是魏琰。 “琰哥哥,你怎会在这里?”玉娘吃了一惊。 魏琰温声解释:“今日去拜谒皇陵,返程途经寒山脚下,我望见你的车驾,便猜你在寺中,于是就上山来寻你。” 玉娘闻言恍悟,今日正是孝仁帝忌辰。她眸光微敛,悄然望了他一眼,担忧他心绪沉郁。所幸见他神色如常,并无悲戚落寞之态,方才宽心。 “你在看什么?” 魏琰顺势柔声问道。 玉娘脸颊微赧,轻声道:“唔,也无甚特别缘由,只觉此间秋光景致太过动人。不免感慨世事一场大梦,人活当下便好。” 魏琰抬目望向眼前湖山秋色,静静看了片刻,缓缓颔首,深以为然。 他缓步走近,在她身侧坐下:“我陪着你吧。这般绝好景致,本就该有重要之人相伴共赏,不是么?” 他心底其实更想说心上人,只是如今时局未稳,他还不能如此贸然直白地问她索要名分。 玉娘轻点螓首,缓缓偎向他肩头,二人静静相依,默然观景。 魏琰垂眸望着肩头人儿,如玉的侧脸隐没在暖煦秋阳里,朦胧温婉,让他心底生出万般柔情。 他暗自沉吟:待时局安定,我定要让天下人都见证你我情意,再无半分遮掩。 日影西沉,暮色渐垂,玉娘却未能归家,反倒被带去了一处半山别业。 魏琰边走边与她介绍:“此处别业乃周家旧产。昔年外祖父原本预备留作母亲陪嫁,想着日后她与夫君可常来此地闲居小住。谁知后来阿娘入宫为妃,这里便常年闲置,少有人至。自阿娘逝世后,此地荒芜数年。及至我登基御极,才遣人重新修葺整治,如今别业内仍有十数名仆役,常年在此打理看护。” 说完,魏琰又神神秘秘地补充道:“最重要的是眼下时节,园中藏着一桩千载难逢的惊喜,我想邀你同观。” 玉娘满心好奇地与他一同来到别业大门,只见山门低调素雅,并无皇家别苑的奢靡之气。进门便是前庭,看得出这处别业不尚张扬富丽,反倒清幽静敛,处处可见雅致匠心。 二人在中院用过晚膳,暮色沉落,夜色渐浓。魏琰提了盏鎏璃提鸢灯,引她来到后院花园。园囿依山就势铺展,桂林、菊圃、枫径、竹坞错落相间,四下星罗棋布散着许多碧璃庭灯,柔光漫溢,在花草掩映中如梦似幻。 行至一方观景小亭前,玉娘望见亭中摆了张可供两人小憩的软榻,榻上铺着底绒丰厚蓬松的白狐裘,恰好抵御入夜后的微凉秋意,旁侧设有一张矮几,上头有酒壶和酒盏方便取用。 这里?玉娘眸中含着几分疑惑,目光看向身侧。 魏琰提醒她细观周遭,玉娘这才发觉亭畔篱边遍生着丛生花株。枝茎亭亭挺立,花苞敛瓣含蕊,裹着一层嫩白薄萼,似敛着一怀月色,半拢半藏。 她仔细辨认片刻,恍然大悟道:“是昙花!” 昙花,又叫月下美人,多于夜深人静时悄然绽放,翌晨便敛芳凋零。虽只盛开一瞬,但冰姿雪魄,风华无双。 魏琰含笑点头,往榻上一靠,招手示意玉娘过来:“今晚正是它们盛放之时。” 玉娘欢欢喜喜地跑向他,霜紫色的薄纱外披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仿佛一朵在夜色中悠游的烟罗牡丹。 魏琰一把拢住这抹几欲乘风的清辉烟霞,紧紧将她揽入怀中,心下方觉踏实。 玉娘倚在他怀中,有一杯没一杯地斟酒啜饮,耐心等待花开。 然而近一个时辰过去了,花苞依旧半点没有舒展绽瓣的迹象。玉娘已经喝得腮凝春色,面浮酡云,魏琰瞟了一眼,默不作声地悄悄把酒壶扔掉。 玉娘迷迷瞪瞪地揪住魏琰衣襟:“口好渴,我想喝……” 魏琰真挚地看着她:“已经全被喝完了。不信你来检查。” 玉娘疑惑地看了他片刻,猛地扑上去吸住他的唇瓣,感受到口中柔软湿润的触感,她大为满意。 魏琰微微一顿,大手扶上她的后脑,忘情地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放肆纠缠,玉娘很快就感到一阵气闷。她欲要退开,大舌却迅速追上她,在空中勾缠她绵软的小舌,再次狠狠吸住拖回。 “唔——”玉娘发出一声娇媚含情的嘤咛,更加激起男人心中兽性。 魏琰再次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疯狂掠夺她的呼吸,直到将她胸腔中最后一丝气息榨干。 玉娘双眸迷离地退开,两人嘴角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靠在魏琰胸口急促喘息,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往日的羞耻心和自制力在酒意和黑夜的侵袭下全数瓦解,好似世间礼法束缚皆抛诸脑后。 她扯开面前男人的衣襟,侧首吻上他的胸口,对着浅褐色的茱萸吮吸品咂,间或用贝齿轻轻磨咬,直将他的乳头玩弄得晶莹发亮,充血挺立。 魏琰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抓住她娇嫩的小手,抚上另一边胸口,恳切哀求道:“玉娘,这边也要。” 玉娘顺势用柔软的指腹细细捻弄这侧的乳尖,又用修剪得圆润妥帖的素甲边缘微微刮擦。 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蹿至下身,魏琰的欲根肉眼可见地快速充血挺立起来,直直地抵在玉娘腰间。 玉娘感受到腰肢上似有什么粗硬之物在不断戳弄,她垂眸看去,正看到魏琰那处撑起的巨大一团,叫她有些口干舌燥,心下微热。她松开口中已然被咂弄得没甚滋味的乳尖,一路湿吻向下,朱唇似带火花,燎得身下男人不断战栗。她经过坚硬宽阔的胸膛,又经过挺韧利落的劲腰,直至来到线条隐现的下腹。 玉娘在此处停下了,看着两条浅浅的斜线隐入胯间,消失在亵裤边缘,她有些犹豫。 再往下就是那个东西了,她面泛桃晕。尽管身边的男人总不介意用口舌带给自己更新奇的体验,但她还从未尝试过帮他们如此排解。 一想到要用小嘴侍弄那样粗壮骇人的巨物,她就有些胆怯。 会被撑坏的吧,她暗自思忖。 魏琰察觉到身上勾挑欲火的动作停下,不由睁眼,微微起身,正看到她苦恼地盯着自己下腹。霎时间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听到自己颤抖又期待的声音:“玉娘,真的可以吗?” 说完,他稍顿片刻,又欲拒还迎地补充道:“不要勉强自己,我没事的。” 玉娘被这样的示弱激得脑中一热,伸出小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拉,一根挺翘粗硕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几乎直直拍在她的脸上。 “啊!”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它,赤红如铁杵的肉根充血后几乎有少儿臂粗,上面青筋若隐若现,盘桓整个棒身,顶端龟头圆滑硕大,在灯光下正嘶嘶吐着透明的粘液,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此时这根狰狞煞物正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勃勃跳动,玉娘下意识就想后仰避开,结果抬头便看到魏琰闪闪发亮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将它轻轻握住,微启红唇,吮吻起前端仍在汩汩流淌淫汁的马眼。 “呃哈——”魏琰发出难耐的喘息。不仅仅是马眼被轻柔吮吸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眼前景致亦让他理智全无。丑陋的棒身被玉笋般的细指温柔扶住,明明是姑射仙人,却偏偏愿意低头帮他含弄这样肮脏的东西,他只觉得目下所见、身体所感皆仿若梦境。 玉娘实在不敢上来就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只能循序渐进,先亲吻起前面流水的肉冠。她努力吞下整个龟头,还未开始收缩两颊,便被巨硕的头部在腮边顶出一团阴影。她勉强在几无空隙的檀口中调动小舌,尽力去辗转抚慰那些敏感的沟壑。棒身也并未被冷落,柔若无骨的素手温柔地来回撸动,玉娘异常小心地对待着掌心里内部炙硬,表皮柔韧的鄙陋肉根,虽然它相貌丑恶,面目凶狠,但它又极其敏感,易受刺激。 魏琰垂眸看着玉娘专注的神情,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雪瓷般的面容上覆下一层浅影,颤动间偶尔泄露出如秋水一般的眸光。她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孽根,如同对待珍宝般温存抚弄,指尖细白如新剥莲瓣,被这丑物一衬更显香艳旖旎。明明是在服侍这根丑东西,却又被它入得两颊红潮潋滟,眉间春意盎然。 魏琰体内欲火几乎全部集中到下腹那一点,只感觉那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自己仿佛都能感受到血液疯狂地往下奔涌。他从没有如此神思昏蒙,灵识几灭,虽然玉娘并不能全盘接纳他,但能得见此景,他已感到此生足矣。 魏琰深吸口气,异常温柔地哄道:“好玉娘,再含进去一些好不好。” 玉娘被粗硕的肉棒塞满整个小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魏琰大喜过望,伸手扣住玉娘后脑。感受到指下微凉顺滑的青丝,他亦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要收敛些力气。 魏琰试探着往下轻压,玉娘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推,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喉咙口。她有些压抑的气闷,不由微微挣扎起来,想要将魏琰推开些。 魏琰连忙安抚她:“没事没事,动起来就好了。” 玉娘暂时停止了挣扎,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动,不然自己就不干了。 魏琰这才敛神,沉腰撤身,将肉棒微微往外拔出一截。还没等玉娘松口气,那令人窒闷的硕物又再次抵回了她喉间。 感受到那物一时无法消停,玉娘只能无奈认命,微微缩紧双颊,用柔软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得包裹住肉根,小舌盘桓着来回按摩棒身,喉间轻轻吞咽,啜吸着一次次顶入此地的圆硕龟头。她的小手搁在男人胯间,纤长的玉指堪堪能圈握住粗壮的茎身,正细致地抚慰着露在外头、不得而入的半截肉棒。 魏琰眼见她酥手反复套弄,口舌不断交迭,神情异常专注,动作快速急切,就明白她并不十分好受。他心口涌起万千柔情怜惜,几欲自己便化作春水缠裹住她,于是不再刻意压抑腰眼酥麻,数十下后,便一个深顶,发在她口中。 由于一直孜孜不倦地吮吸着马眼,玉娘不可避免地吞下了一些男人喷洒的精水,好在并不算非常腥膻。 她艰难地吐出刚射过精的肉棒,这物丝毫未见消减,依旧是蓬勃精神。 魏琰递给她一张干净的丝帕,让她吐出残留在口中的浓精,自己则帮她细细擦拭方才从嘴角溢出,滴落到胸前的污浊。 玉娘简单清理了下,便将帕子还给他,魏琰迭好后随手放在旁边案几上。 两人皆是沉默,一时间四下无声,唯余呼吸相闻。 魏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神缱绻动容。玉娘不明所以,感受到掌心传递过来他灼烫的体温,细指覆上他摩挲自己面庞的大手,疑惑地看着他。 魏琰开口,语声涩哑:“此生至此,死而无憾。” 一阵风刮过,将旁边的素帕刮落在地,空中似乎隐有极淡冷香,敛蕊含萼的昙花悄悄裂开一条细缝。 猛然眩晕后,玉娘感觉自己被压在了魏琰身下。她还未来得及出声,魏琰便吻了上来,吸住她的小舌激狂地勾缠,仿佛欲要将她拆吃入腹。过分热烈的纠缠让玉娘眼角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鼻尖被魏琰的面颊狠狠压住,闷塞之下几欲窒息,只能不断往外推着男人的肩膀…… 待到一吻结束,玉娘已是双颊绯红,眼底水意潋滟。魏琰动作未停,反而继续往下,吮吻过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颈侧留下串串红痕,浮现在琉璃净雪般的肌肤上,格外香艳暧昧。待她衣襟松散,脂玉饱满的乳球在纱衣下呼之欲出,目之所及星星点点都是自己打下的印记,魏琰方才满意。 他挥手剥去她身上仅剩的衣裙,雾绡如枝头落花,轻飘飘地委顿在地。魏琰大掌扣住丰盈的玉乳,微一用力软肉便争先恐后地从指缝溢出,他嗅着鼻端暖香,大口含吮眼前香肉,淡淡的乳香似在口中晕开。 玉娘半阖双目感受着胸口处涌动的潮热。魏琰好像很喜欢嘬吸顶端那两枚乳尖,粉嫩的乳晕已经被反复吸吮成了妖媚的艳红,厚厚裹着一层透明的涎液,更显得淫荡不堪。她被那两处不断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刺激得下身阵阵淫痒空虚,小穴颤抖着吐出一大泡蜜液,很快便将身下蓬松的狐皮浇得根根绺绺。玉娘下意识地抱住魏琰头部,将他往丰腴深邃的乳波中压去,奶尖一次次主动送到他口中,意图借此缓解身体中更大的空虚。 魏琰见她已经动情起性,便强行拿开她压住自己的手,口中轻声哄道:“玉娘听话,琰哥哥会让你更舒服的。” 玉娘早被汹涌的情欲侵袭地四肢百骸虚软无力,只眼睁睁任他摆布,几乎没有挣扎。 魏琰大掌滑至她下腹,停留在粉嫩光滑的玉阜上,微微粗粝的指腹抚上那枚隐藏在花唇前端的小核。随后他骤然俯身,唇舌覆上了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穴缝。 玉娘惊呼一声,感受到敏感的花核骤然被人捏住,用力一搓,澎湃的快感自身下席卷而来,一时间连体内的空虚都不再明显。随后灵活湿热的唇舌贴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花穴含入口中。小穴被一片温暖包裹,穴口软肉也被来回舔弄咂吸,玉娘周身酥然飘然,神游魂荡。 听到玉娘口中娇吟,魏琰更加卖力,他加快手上揉搓花蒂的动作,用唇舌大力吸吮花穴,风卷残云般啜饮着不断涌出的蜜液。细窄的花径几乎要被他抽干,极强的吸力下,简直要将媚红的穴肉都往外拖出吞吃入腹。 玉娘的呻吟变得高亢清越,仿佛冰弦乍断,带有一缕失控的颤音:“不不——不要了——”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小穴都要在魏琰口中煨化了,玉指插入他的发丝,不知是想要将他推开,还是往里头更深处按去。 魏琰满头满脸都被玉娘的淫液浇透,鼻端口中尽是花液清甜甘美的芬芳。他如同饥渴交迫的沙漠旅人,竭尽全力从这花洲中攫取一切。 在他这样疯狂的行径下,玉娘体内的情欲被推向巅峰。她下身打着颤儿,小腿肚一阵痉挛,在身子被极度占有的迷醉感中,喷涌出一大股阴精,断断续续过了小半刻方才歇止。 待余韵褪去,她的神识渐渐回拢,隐约嗅到风中香气愈浓,却未曾留意枝上昙花已然半开舒展。 魏琰半跪在她腿间,用手扶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腿心。 玉娘瞥了一眼那格外凶戾的肉根,下身再次一阵紧缩,涌出一小股花汁。 魏琰当然也看到了那淫媚收缩的穴口,仿佛馋嘴的小儿般口水滴答,将肉洞边缘糊得一片泥泞。 他手中的肉棒跳了跳,仿佛在催促他快些。魏琰回过神来,将快要接近鹅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花唇边。 感受到顶端传来的销魂轻吮,他不再犹豫,破开嫩红湿紧的穴壁,直直冲入花壶。 两人皆是满足叹息。 玉娘感觉身子终于被填满,不留一丝缝隙,正心下畅美。没过一会儿,一阵猛烈地颠弄便让她再次失了神…… 魏琰甫一入花穴,便感觉热情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小嘴亲吻爱抚着棒身,仿佛想将那些鼓贲的青筋安抚下去。但显然只会适得其反,肉棒在绞紧的花径中愈发肿胀,里头所有的褶皱都被抻平再延展,仿佛薄薄的套子般将他裹住。只是这个套子弹性实在太好,总能不轻不重地完美把握自己,既能给他带来无比美妙的滋味,又不会太过用力令他疼痛。 魏琰轻轻抽出一小截棒身,感受到花径曲折处的软肉一路刮擦着他,像按摩的小手突然在某几点施力,引得身体一阵战栗。他低哼一声,又将肉棒狠狠掼了回去。 “啊!”玉娘被撞得花心一阵酸慰,心底却异常满足,眉间眼尾都带上了情欲的薰红。 魏琰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盛放的美景。如月下美人,冰姿雪魄浸染醉色烟霞,世外仙姝沾上人间春意。 真想让她再失控些。 他将大掌叩在玉娘腰间,更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花心反复猛烈进攻,每一下都极其深重,仿佛想将那块媚肉碾碎,直将玉娘的小腹撞得又酸又软,令整根肉棒都泡在不断涌出的蜜液里。 玉娘被入得吟哦不断,女子柔媚婉转的呻吟在夜风中吹散,只有园中花草和天上明月,无声地窥见这一场缱绻情事。 在翻涌的春情中,她迷迷糊糊看见玉色的昙花已然完全盛开,呼吸间全是清冽甘甜的香气。身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自己好像在海上随波逐流的小舟,被情欲的潮水不断冲刷着,一切都恍如一场旖旎迷离的风月幻梦……
(三十六)你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忍不住
在共同抵达极乐的最后一刻,魏琰俯身紧紧抱住玉娘,在肌肤相贴中二人相拥战栗。 待高潮散去,玉娘恍恍惚惚地对魏琰说道:“方才好像花开了。” 魏琰窝在她颈边,低低回道:“我也看见了。” 玉娘仰起小脸,转头往背后望去,果然好几株昙花已经盛开,素瓣凝霜,在月下楚楚动人。 她欲要起身细看,却发现魏琰的那物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随着她撑起身子,花穴微缩,里头的肉棒突突一跳,迅速开始膨胀。 魏琰今晚格外兴奋,不多时,那根巨物又将她小穴塞得严严实实,甚至把还未流出的浓精也堵了回去。 他在玉娘惊恐的目光中抱起她,大手垫在她丰软的臀肉下,又让她一双藕臂环住自己脖颈,最后将她纤长的双腿拢在后腰。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插着穴儿,几步行至花圃边。 “这样看得更清楚,不是么?”魏琰戏谑地问她。 玉娘噎住了,她现在挂在魏琰身上,坐在他怀中,未着寸缕,身下甚至还插着他的性器。 她真的没脸回答,更没兴致赏花。 魏琰见她不答,也不逼问,反而饶有兴致地建议道:“我带你回房吧。” 是带她回房,还是插着她回房? 玉娘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摇头道:“不必不必,我自己可以走。” 魏琰置若罔闻,抱着她就要继续往前,玉娘急得挣扎起来。 然而她现在全靠手脚支撑才不至于从魏琰身上摔下去,因此所谓的挣扎顶多也就是扭腰摆臀罢了,反倒让体内肉棒更加兴奋,已然蓄势待发地在花穴里小幅度顶弄起来。 “别乱动!”魏琰轻轻一掌拍到她臀上,发出一声下流的脆响。她刚才扭得太厉害,不知磨到了哪里,让他下面也跟着又疼又爽。 玉娘不敢乱动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同他商量:“至少给我穿件衣裳吧,不然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魏琰沉吟片刻,腾出一只手,找了根枯枝挑起早已落在地上的披纱,将它往玉娘身上一围:“好了。” 霜紫色的纱衣半遮半掩地拢在她身上,将胴体衬得愈加莹润生辉。但又因过于轻薄,实在遮不住什么,只将那曼妙起伏的身段笼上一层朦胧光影。汗湿的乌发一绺绺垂在雪白颈侧,顺着绡纱延伸,直至没入高耸的玉峰。 魏琰眸色深深向下看去,酥胸顶上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反倒更添几分撩拨意味。 分明清净如月,却又艳色惊人。 他托稳玉娘圆臀,狠狠顶胯前送,将自己完全抵入她体内。感受到肉棒和花穴完美楔合,二人已然耻骨相贴,再没有半分前进的余地,他才开始往中院走去。 “别!琰哥哥,不要——”玉娘吓得伏在男人肩头,不敢抬头,生怕撞到这里的仆役。身下花穴骤然紧缩,狠狠绞紧里面的肉棒。 “嘶——”魏琰微微抽气,只觉下身被一只小手用力攥紧,疼痛酥麻顿时一道窜上脊椎,“玉娘,放松些!你要是打算用这种方法弑君,可真要被人发现了。” 玉娘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怎么还敢威胁自己?分明他就是始作俑者。 魏琰面上毫无愧色,镇定自若地开始边走边顶弄起来。他似乎全不在意二人身处室外,衣衫不整,借着行走间的步律,一下一下深重地撞入那个销魂蜜洞,感受着小穴与平日略有不同的夹吮力道。 果然多入入,肏开了就能好些。他满意地想。 玉娘心中一面害怕被人发现,紧张得花穴直缩;另一面又担心魏琰当真无所顾忌,引来众人,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在思绪和身体的反复煎熬中,她心神高度紧张,身子也变得格外敏感。现下,随着魏琰不快但异常深入的厮磨,她几乎就能分毫未差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脉络走向…… 被识海中不受控制描摹出的淫靡景象刺激,玉娘情不自禁泄出大股花液,将两人下腹弄得一片狼籍。在昏黄的庭灯下,隐约可见肉棒进出间带起水花四溅,裸露在外的棒身也变得油光发亮。 “啊——”她发出短促难耐的呻吟。肉棒顶弄时带入了一角她披着的纱衣,已经极度敏感的花穴边缘被异物微微磨蹭,带起一片酥麻的快感。 感受到手下纤薄优雅的脊背微微颤抖,魏琰愈发兴奋。在下次插入时他故意托高了玉娘的圆臀,然后微微松手,让她直直落在自己挺翘的肉刃上。看到丰盈的臀肉如潮水般撞上自己耻骨,激起股肉迭迭,他心头愉悦又满足。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循着这个节奏,开始来回往复地抛接肏弄她。 “呃啊!”玉娘被这失重带来的深插猛顶弄得又怕又爽,口中呻吟不止。她唯恐自己掉下去,双手紧紧搂住面前男人的脖颈,修长的玉腿交迭缠住他的劲腰。小穴在被贯穿时下意识地紧紧咬住闯入的肉棒,又在它要离去时拼命缠绞着挽留,仿佛这柄肉刃是她唯一踏实的支撑。 感受到自己被这口娇嫩的水穴夹得隐有射意,魏琰抱着玉娘快步来到一处月洞门旁,将她后背抵在墙上,大开大合地进行最后冲刺。 玉娘只觉得肉棒凿弄花心的力道突然变得疾沉深重,仿佛就要冲破自己的花壶,让她浮起一丝几欲失守的惊惧。她双手抵在魏琰肩头,身子被撞得往上直冲,背部抵着冰凉的墙面,面前是炽热宽阔的胸膛。温度的强烈反差和身下被不断填满带来的酸麻饱涨,让她的太阳穴隐隐发烫。 “不要了,我不要了,难受——”玉娘摇头推拒,扭腰欲躲。然而她早已被魏琰死死钉在墙上,一番动作下来,除了累得香汗涔涔,下半身几乎纹丝未动。 “胡说,明明小穴都爽得哭出来了。”魏琰语带揶揄,摸了一把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带出一大把花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举着手给她看。 玉娘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由任他施为…… 暗香浮动的庭院中,健硕的男人怀抱着纤细曼妙的女子,将她抵在坚硬的石壁上狠狠掼弄。只在激烈的动作间,偶能窥见被欲色熏染的芙蓉玉面,仿佛被春意催开的海棠。 月下花枝被水汽与灯影浸透,隐去了两人的身影。 待魏琰终于释放,玉娘正欲松口气,哪知男人并未放过她,仍旧就着之前的姿势转回原路继续前行。 “魏琰!你有完没完?”玉娘又羞又恼。 魏琰真挚地回答她:“还没。” 说完还顶了顶身下的性器,让她自己感受。 “我们回房再做不好吗?”玉娘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问他。 魏琰沉思半晌,诚恳说道:“那我路上不闹你,你看行不行?反正现下你穿成这样,也没法自己走吧。” 玉娘看了看自己一身衣不蔽体的轻纱,上头还沾了许多湿湿黏黏的水液,只能同意。 二人路过一扇月牖,圆窗对侧的回廊上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玉娘吓得穴肉一阵痉挛,魏琰感觉自己的欲根似乎要被夹断。 他忍住身下被狠狠夹吮带来的酥麻疼痛,抱着玉娘悄无声息地躲入月牖旁的假山,隔着雕花圆窗观察。 原来是两个起夜的杂役,正欲返回偏院。 玉娘被魏琰紧紧抱在胸前,耳旁是他低沉而滚烫的心跳,掌下是他火热坚实的肌肉,抬头就能看到他英挺利落的下颌线。至于身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方才猝不及防的夹弄下骤然膨大, 顶端的马眼正顶着自己的花心勃勃跳动。 玉娘有些口干舌燥。她看了眼正在认真观察那两人的魏琰,恶向胆边生。 她微微侧头,伸出小舌舔上他胸口,一边用贝齿轻轻刮擦浅褐色的乳尖,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两下,她大鼓舞,更加卖力。被托在魏琰大掌上的圆臀小幅度地扭动,玉娘控制着收放花穴,一口一口嘬吸着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拖入一团热泉,彻底泡化。 做这些事的时候,玉娘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疲累,只有做坏事的兴奋。待将一枚乳尖嘬弄得挺立充血,她又雨露均沾地去抚慰另一侧。 魏琰被身上不断勾挑欲火的动作拉回了注意力,惊讶地看着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女人。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还是太迁就她了,一见她生气撒娇就被死死拿捏。 下次必定不能心软! 见魏琰望过来,玉娘劲头更足,她倒要看看魏琰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还能撑到几时。 玉娘微微挺身,又凑到魏琰颈边,吻上他的喉结。将上下滑动的骨节温柔地含弄一番,她又转至男人侧颈,学着他的样子,吮吸出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感受到唇下的肌肤愈渐炽热,她仰头看了眼身前的男人。见魏琰因为不想让人发现,紧紧绷着唇角压抑着将要出口的呻吟,玉娘暗暗得意。 她才发现自己也能这么恶劣。 “玉娘,这是你自找的。”魏琰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忍不住?” 还没来得及回答,玉娘便感觉身下的肉棒仿佛刚刚苏醒的恶兽一般,开始大肆挞伐。 粗硕的肉棒先是在花壶里挑衅般地深顶一下,玉娘几乎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闭紧小嘴。随后它开始后撤,直至棒身全部暴露在外,仅留肉冠撑在穴口,它才气势汹汹地重新破开花径,贯穿花壶,抵上花心。 魏琰就着这个节奏在小穴中大开大合,来回狠插,一双幽沉黑眸牢牢攫住她的神情,不许她有半分遮掩。 玉娘屏息静气,肉棒在花穴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万分紧张,她咬牙强逼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小手攥紧魏琰的外袍,几乎将手里的布料抓烂。 魏琰看她尚能隐忍,似有不满。他用大手深深掐住丰腴的臀肉,在肉棒重新回到小穴时,带着她狠狠往自己身下压,将她更加用力地掼在肉刃上。 玉娘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撞得散架。每一次交合都无比爽利,在两人漫溢的体液中,耻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肉棒势如破竹地顶开花心,一直肏到宫口,对着那处重重旋转研磨,带给她极度的酥麻酸软,仿佛尾椎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数十次后,玉娘已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被灭顶的快感吞没,五感几乎完全丧失。 她怔怔地望着深蓝天幕上的明月,意识已经涣散,只有身体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 当肉棒终于撞开宫口,闯入胞宫,她不禁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刚一出口理智倏然回归,玉娘小脸煞白地仓皇抬眼,看向圆窗对侧。 “他们早走远。”魏琰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回答他的只有玉娘骤然脱力的娇躯。 魏琰将她一路抱回。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让玉娘完全虚脱,只能无力地勾在魏琰身上,臻首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 好在此处离寝居并不远,绕过月牖到达另一侧,便是中院。 魏琰抱着玉娘从回廊去往中院北侧,路上果然没再刻意作弄她。只是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肉棒仍会小幅度地抽插着小穴,来回间带出许多浊液,将魏琰的衣摆沾得斑斑驳驳。 回到房内,魏琰拔出尚在她体内的欲根,将人放到罗汉榻上。看着这汁液淋漓,水花四溅的一幕,两人皆是有些呼吸不稳。 感受到突然变得空虚的腿心,玉娘不由轻轻夹了夹腿。 魏琰坐在榻沿目睹她这副情态,含笑戏谑:“方才不是你自己故意搅缠么,怎么现下这副模样?” 玉娘忍不住瞪他一眼,抱怨道:“就算是我故意使坏,你怎么能掐我掐得这样重!”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翻过身,给魏琰展示他的罪证——果然原本如凝脂软玉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好几根泛红的指印。 魏琰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决心,毫无歉意地说:“怕是再晚一刻钟就要消散了。” 玉娘的眼泪骤然收回,气得不想说话了。 她背过身,独自闭目养神。方才几场与众不同的欢爱,消耗了她许多心力,现下躺在这柔软舒适的榻上,不禁泛起了些倦意。 过了不知多久,玉娘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茵褥微微下陷,似有什么人靠近。一具火热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颈。 玉娘太过疲累,实在没有力气睁眼,秋夜凉意沁人,这份暖意倒显得格外熨帖,于是她只轻轻动了动,索性也未曾避开。 魏琰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儿,伸手自她身后拢住一团娇乳,指缝夹弄着乳珠摩挲亵玩。身下的欲根也在她紧闭的腿心强行顶开一个小口,试探着来回抽插。 尽管处在半梦半醒间,懂事的小穴还是很快就在肉棒的来回磨蹭下,源源不断地淌出花汁,浇满了不断进出在腿根的棒身。 借着这些淫液的润滑,魏琰一个顶胯,挺身插入了那口湿热紧致的幽穴。 “唔——”感受到体内过分的饱胀酸软,玉娘终于醒来。 她看了眼满室烛火,又看了眼仍然漆黑一片的窗外,这才确定,现在还是深夜。 “魏琰,你在干什么!”她想要质问他,但开口明显气息不稳,声音也泛着春潮的喑哑。 真是明知故问。 魏琰咬着她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滚烫吐息将她的耳垂也熏染出殷红:“在干你啊。” 说完他不再克制,抬起她一条腿尽情插干起来。 魏琰腰间不断发力,臀侧肌一缩一鼓,携着巨大的爆发力肏入小穴,撞得玉娘花心一阵酸慰,里面的花汁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失禁,在疾速的撞击下,花穴好像变成了一个泉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 魏琰激狂地耸动了数十下,发现这个姿势有个极大的弊端——自己看不到玉娘面上的神情。 他喜欢观察她在自己身下被爱欲支配的情态,淫荡又圣洁,有种仙染凡尘的艳色。 于是他抱起玉娘,如同给小儿把尿的动作,目光在房中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妆台旁的一面镜子上。 这是一块罕见的水晶琉璃镜。镜面磨得莹澈如水,映出人影纤毫毕现,连鬓边细发都根根分明,比寻常铜镜清亮数倍。更为难得的是,它用了一整块巨大如人高的完整水晶打磨,堪称世间至宝。 这是前些日子魏瑾从宫中的贡品里挑出来,让人放到此处的。 他对弟弟的眼光十分满意。反正这样难得的奇珍,除了给玉娘,他也不想赐给任何人。 他一边继续插干着玉娘,一边带着她走到镜子跟前。 烛火朦胧间,玉娘能清晰地从镜中看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女人身形并不算娇小,可那曼妙修长的身姿偎在颀长健硕的男人身前,依旧显得玲珑秀巧。纤秾合度的曲线与身后宽肩长身的高大轮廓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她的两条细腿搭在男人强壮的手臂上,燥热的大掌握住她玲珑的膝弯,二人下身正紧密相连。堵在穴口的两颗卵囊是如此饱满又丑陋,却被她的淫液完全浸濡,在灯影中映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太下流了。才看了一眼,她就闭上眼不欲再看。 魏琰截然相反,他很满意。 看玉娘似是逃避,他恶意地往里深顶一下,逼得她睁眼惊叫,随后才抓着怀中人儿继续颠弄。 来回顶送间,魏琰看着她丰盈的雪乳被甩得上下跳动,两颗樱红的乳尖晃得人眼花缭乱,一缕汗湿的乌发蜿蜒地贴在莹白的乳肉上,更衬得香艳色情。他情欲愈盛,身下热血沸腾,狰狞的欲根不断进出在艳红的肉洞,棒身已经染上一片湿漉漉的花汁,但贪吃的小穴仍旧在努力吮吸,希望从里面榨出更加美味的精液。 肉棒在花壶中四处凿弄,戳得玉娘下腹酸麻,更搅出一片放荡的水声,隐约带出了之前射入的浊精。在来回刮蹭间,它们被一层层堆积到穴口和男人下身的阴毛上,在媚红的穴肉和黑色的毛发间格外显眼。 “求你……求你别看了……”玉娘被镜中淫靡的景象臊得面色通红,几乎无地自容。 魏琰置若罔闻,只是目光死死锁住镜中美人,身下更加用力地狠插猛干。 想要看她极度崩坏的表情,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最终,过于激烈的情事让玉娘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但她很快又被魏琰弄醒,被压在旁边的妆台上,椅子上,甚至是花窗边轮番肏干,直到将花穴入得再也夹不住浓精,他方才罢手。 一夜荒唐,两人都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然日上三竿。玉娘正欲起身,却发现身体无比沉重,好似一丝力气也无。她只能静息敛神,默运了一遍秘法,方才恢复些许。 她勉强支起身子,突然感觉身下似乎有什么湿热的软物在滑动,带得小穴一阵酸软。 “呃——”她忍不住轻声嘤咛。 掀开被褥一看,原来魏琰的肉棒还插在她穴中,方才一动,又带出了许多里头的浊液。 好像是昨晚的…… 他最后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堵住…… 玉娘不禁面红耳赤,再不敢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1 16:51: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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