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回到家的张琳复盘起了今天的计划,她本就是一个优秀的人,每次出现问题后的反思自然是少不了的这样的习惯保持了许多年。这一次的露出有惊无险,她也不由得暗自总结了一下,首先是电击器,虽然不能长时间使用,时间长了就不是酥麻的快感了,而是一阵刺痛,它胜在安静,并且档位和设定程序也很便捷,唯一的美中不足则是需要有手机才能控制,倘若交由他人控制,肯定就不是烦恼了。传统的跳蛋和按摩棒虽然有些吵,但是胜在持久,并且款式多样,而且基本靠按键来调节档位,自己一个人玩起来也很方便,不需要携带手机,看来以后还是要根据不同情况仔细选择才是。况且这一次险情的出现还是自己疏于了对他人习惯的调查导致的,不过这也是极个别情况,不需要特别注意,只要自己别玩的太过火就行。
她脱完衣服,看着赤裸站在浴室全身镜的自己,猛的想到自己居然在认真分析这种事,她顿时脸上一热,一想到不久之前自己还只是一个连性事都不知道的清纯女孩,现在居然干出如此下流的事来,还在认真思索着如何攫取更多的快感。难道自己本就是如此淫荡的女人么?草草地洗了个,但是夏天燥热的余韵依然还在,此时打开空调却又显得有些多余。
她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堆积的各类酒水,如今的她只是会偶尔小酌一杯,不然喝太多反而会耽误她满足自己的性欲,她可不想浪费时间在喝酒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转念一想,如今她认为值得做的事貌似也不是值得启齿的事,无论怎么看还都是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摆脱了酒瘾却染上了性瘾。只是浅饮了几口,还没来得及缓解倦意,身体的劳累已经逐渐追赶了上来,她实在是难以坚持,便去休息了。
等到张琳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周六的上午十点了,看来自己昨天累得不轻,不过她也开始盘算起了新的计划,为此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况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安排,不如在家里好好恢复一下体力。
星期一的早上,学校刚开门,张琳就背着小包到了学校,她今天的穿着也很简单,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的西服外套,一条西装裤,搭配上一双黑色皮鞋,搭配上挺拔的身姿一副干练精神的样子,许多人都不忍为之侧目,以为是来了新老师,或是来检查的领导,好似从未见过这个人。简单地在食堂吃了一下早饭,随后便回到了校医室里,最近没什么活动也没什么检查,只有简单的汇报工作,她的能力本也不俗,三两下便处理好了一周的工作,况且她本来也没什么事,所以剩下的时间基本也都是她自己的。而她今天所携带的小包里装的也不是和工作相关的用具,而是取悦自己的道具。
她以前从不打扮自己,衣着也十分随意最近几周她的变化也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学校里也传出了她可能是因为谈了恋爱才有了如此大变化的传言,不过她本人不知道也不在乎就是了,也不会有人闲的把流言蜚语穿到她的耳朵里去,毕竟她虽然如今就是个废物,但是她的爸爸颇有权势,得罪不起。可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变化如此巨大的真实原因,恐怕都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当然,张琳也不会让他们发现知道就是了。
伴随着第二节课下课的铃声,张琳知道时机已经到了。眼保健操的音乐还没有停,但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燥热的心了。没错,这次她看准的时间便是星期一升国旗的时候。按照规定,所有人都必须到操场上集合,包括所有老师和校职工,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讲,至少此时的教学楼里不应该出现任何人。而她从没去过,自然也不会有人找她,也就是说这段时间白天的教学楼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不利用好这点时间来做点什么也太可惜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进行的危险行径,她的心跳便越来越快,难以控制,她最近的穿衣风格变化也越来越大,一切都是以好脱好穿为标准,如此看来白大褂简直是最合适的衣服,一直可以遮到膝盖下面。唯一可惜就是太薄并且还是纯白色的。如果光线稍强一点就会暴露出内里。不过这也并不完全就是缺点,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优点。
随着外面楼道里整队,走路,说笑的声音越来越小,张琳觉得是时候了。她脱下了西装,解开了衬衫,被衬衫裹住的双乳也随之解放开来,解开内衣,雪白的乳肉便直接展现了出来这是令多少男人都垂涎的乳房,还没有生过孩子的她乳晕依然粉嫩,仅仅只是准备,粉嫩的乳头便已经挺立了起来。她脱下鞋子,脱下裤子,将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也展现了出来,曾经练过舞蹈的她紫色自然是没的说,脱下袜子,那纤纤玉足也展露了出来,又将最后的遮羞布拉下最神秘的地方也失去了遮挡,将衣服挂在床边以后,她便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医务室里。
即便已经脱光了许多次,但这里毕竟不是一个私密的地方,自小养成的习惯还是让她下意识的用胳膊遮了一下自己的酥胸,但挺立的乳头却又好像在提醒着她的下流,另一只遮挡私处的手更是不自觉地摸了下去,直到纤细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雌性的花蕊,才颇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拿开,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体。如果此时有个好事的学生往校医室里面多看两眼,定能从门上的窗口里看见这如同艺术品一样的胴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感觉到别样的兴奋,这完全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心情。就好似一个乖小孩不经意间做错事后,想的并不是如何认错,而是如何遮掩住痕迹一样,这般别扭的感觉也不断催化着她有些扭曲的变态欲望。她想展示自己的肉体,她想攫取更多的快感,可是又害怕自己被人发现,毕竟后果实在是太过严重,之前再怎么叛逆,自己也能用追求爱情与自由说服自己,可是自己现在所行完全就是变态之事,若被发现后果定然是不堪设想。
夏日的酷暑早已经褪去,此时又只是上午,天气并不热,可因为紧张,身上的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她走到校医室的门前,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去。此时的教学楼里十分安静,只有从窗外操场上喇叭中传来的讲话声,仪式的时间并不会特别长,所以再犹豫下去反而更危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呼吸也越来越重,但同样也是越来越兴奋。
蜜穴之中的花蜜不断溢出,早就已经打湿了花瓣,甚至因为她在门前的犹豫已经开始拉出了丝丝缕缕的水帘。现在正是白天,虽然全部人都在操场上,但又保不齐从哪里冒出几个冒失的学生,或者没有去参加的职工,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但...
白天,在这教学楼里,一丝不挂的走到教学楼楼道中自慰,怎么想也都太疯狂了。教学楼不同于居民楼,人数上根本没得比。那天在居民楼里的“意外”也让她难以忘怀,可是那天的快感也同样令她难忘。
随着时间的推移,胸中的欲火最终还是烧尽了残存的理智,她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用力,门把手便被扭动,轻轻一拉,门便被拉开了。一阵风将秋意猛的抚遍了她的身子,一下让她打了一个冷颤,瞬间也让她冷静了不少。如果此时有人从这里路过,那么自己将被人看个精光!说不定就会顺势把自己推回进校医室里面威胁自己...然后...
现实与幻想的重叠让张琳的手顺着小腹摸到了自己阴埠上,不断撩拨着自己阴核。紧张,恐惧,兴奋,幻想...各种情绪杂糅在了一起,最终全部转化成了快感,她依靠在门框上,用手指不断消解着自己的性欲,每一次扣弄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手指不断向阴道中深入,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经过今天不断地探索,她已经开始了解了自己身体,每一下都刺激着自己敏感的神经,带来大量的快感。
“嗯...嗯...哈啊——”
她再难控制自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在这空荡的楼道里居然发出了回响,如果有人,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暴露。她在欲望的驱使下又往前走了一步,原本只是在校医室的门内,况且还能隐藏自己的身形,如果出现意外关上门便是,但是她却想更进一步,将自己的身子完全挪到了楼道里。如果操场上有人稍稍扭头,便能看见此时的楼道里那平时一副清冷美丽,玩世不恭的美女校医,正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暴露欲望而身无寸缕在楼道里玩弄着自己拥有火辣身材的肉体,蜜穴之中的淫液甚至都已经滴落在了地面上,她居然是这样淫荡的一个尤物。如果有人看见,定能以此为要挟将她据为己有!
快感不断冲刷着大脑,让她已经进入了有些迷离的状态,可是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而她另一只手正捏揉着自己的乳房,力度之大甚至还留下了红红的手印,而她甚至还觉得根本不过瘾,又转而掐起自己的乳头来,每一次用力所带来的疼痛都为她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如同一股股电流般不断扫荡着全身。剧烈快感猛一波波袭来,她高潮了。张琳瞬间全身酥软,滑坐到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颤一颤的。她如同一个被随意丢在路旁的娃娃一样,再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自己的身形。
“升旗仪式到此结束,请各班听音乐退场。”
还在恍惚间听到这句话,张琳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原本还安静的操场瞬间嘈杂了起来,甚至按照路线规划,有的班是直接进楼的!
而自己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酥软,甚至屁股下还坐着自己的刚刚高潮后留下的一滩淫液,更要命的是有些顽皮的学生此时是飞奔着跑回来的!她用尽全力挪动起自己的身体来,而刚刚留在地上的粘液还让她滑了一下,可以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校医室中,一把将门关上,随后靠在门后喘着粗气。
她暗自在心中庆幸还好没做那么冒险的事,不然真的就要要被发现了,甚至不由得在心里颇有些暗自得意起来。不过已经爽过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她想都没想,便直接躺倒了床上想着美美的睡上一觉,中午再去吃个饭,悠哉悠哉的又是一天时。
突然一声巨响从楼道中传来,紧接着便是咒骂声响起:“诶呦,我草,谁这么缺德!这怎么会有水!?”
“林子怎么回事,拉了啊。”
“他妈的,要不是有水!你别跑,你给我等...诶呦,疼...”
“你摔这地方倒是不错,旁边就是医务室,走,带你找校医去。”
“咱们有校医?”
“有啊,听说还是个大美女呢。”
“笃笃笃”的敲门声还未传来时,张琳早就慌了神,她现在身上甚至没有一丝遮挡,这可怎么办?现在开始穿衣服根本来不及!而且自己要怎么解释这床上散落的衣服?
“笃笃笃...”
“你小子是不是骗我,这屋里根本没人?”
“不应该啊,我试试...”转动门把手地声音传来,张琳急中生智,一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衣服,随后扯下衣架上的白大褂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看,这不门没锁么,你自己进去吧,我先上课去了。”
“诶!你等等你爹啊!”
“谁等你,今天游泳课,哥们先去等着了,苏依依的泳装你是看不到咯。”
“他妈的,要不是因为这摊水...”
等到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张琳刚刚好将白大褂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两忙把扣子给扣好了。这一身衣服正好把身体裹住了,并没有什么遗漏,她确认无误以后才回过头。
“同学有什么事吗?”
“啊...哦哦,老师,我刚才在楼道里踩到水滑倒了,脚好像崴了...”
“你先坐床上,我给你看看。”听着学生的话,张琳一下脸就红了,但是还是尽量没有显现出自己的心虚,等她拿到喷雾以后回头看了一下受伤的学生以后,她还是愣了一下,居然是林虎。
林虎的成绩非常一般,但是他是体育特长生招进来的,平时也没少让老师费心,若不是身体素质过人也不能在这样的重点高中就读。
还真是冤家路窄,那天发烧估计多半也是被他传染的,今天是他因为自己的淫液而摔倒,也算是扯平了。
“哪里扭到了?”
“哦...”
“同学?你哪里扭到了?”
“啊?哦...脚,脚踝...”
林虎此时眼睛都快看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就如同美丽天使一般,和班里的女神苏依依简直就是云泥之差。苏依依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开放一些,身材好一些的女孩子罢了,怎么可能和眼前的女人相比,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出幻觉了,这白色的大褂虽然宽松,但毕竟是标码的,完全藏不住女人身体的曲线,刚才她蹲下找东西时,白大褂紧紧贴在了女人的臀部,却没有显出一点痕迹,将那滚圆的丰臀完全展现了出来,她好像没穿内衣!
此时女人正面对着他,那挺拔的胸部他只在AV女优里看见的,他之前和舍友吹牛还说过肯定都是假的,毕竟他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看过如此尺寸的美乳。
白大褂本来就是套在外面穿的衣服,所以领口设计的十分宽松,张琳的里面根本没穿任何衣服,导致那尺寸夸张的巨乳被挤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沟壑,此时正对着林虎的面门。
“同学?哪里受伤了倒是让我看一下啊?”
“哦哦...”林虎意识到了自己的痴态,再怎么说对方也是老师,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也确实不稳妥,他冒下腰将袜子和鞋子脱了下来。
张琳俯下身,浓烈的雄性臭味扑面而来,这个味道她十分熟悉,那天在宿舍里他的床下便是这股味道,一下便让她回想起自己那天疯狂的行径,又想起给林虎手交的事,自己甚至还尝过他精液的味道。
而林虎对那些事都是一无所知的,他的生活习惯谈不上有多好,那天只记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春梦,那一次性内裤本就是一坨纸,他根本没在意就给扔了,此时的张琳俯身为他喷药,雪白的乳肉所挤出的乳沟就这样呈现在他的面前,似乎里面好像没穿衣服?这该死的白大褂就刚刚好遮住了更私密的部分,让他没办法再一探究竟。
“好了,再观察一会儿,没什么事就去上课吧。”
“啊?哦...”
张琳稍稍起身,视线刚好到了林虎的下体,他那单薄的校服裤子早就被他撑起了一个帐篷,猛然想起那天男人的阳物就在自己手里勃起,还把精液射在了自己脸上,张琳的脸上便升起了一阵红晕。
注意到校医的视线,林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了遮,张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讪笑了一下:“你伤的也不是特别厉害,喷上药以后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及时和我说。”随后便把帘子拉上,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到一旁去“办公”了。
可惜林虎那天烧的脑子都烧糊涂了,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那天根本不是做了春梦,而且就是这眼前的女人给自己手交,自己的精液还射到了她的脸上,他一定会悔恨不已吧。
此时的他也同样懊恼自己的“小兄弟”怎么这么不争气,跟没见过女人一样,明明女人都没露出什么敏感部位,自己却硬成这样。他本能的想给美女留一个好印象,结果却却被出卖了,现在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尴尬的不行。顺着白色帘子的缝隙看过去,发现校医正翘着腿玩手机,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小巧秀足的脚尖轻轻地挑着鞋一晃一晃,仿佛就是在撩拨他那燥热的心一般。
张琳则是坐在装作在玩手机,实则一旁偷偷打量着林虎。如今这样看来,他颇有几分自己前男友的感觉,有一种令他人所厌恶的地痞感,看样子他那天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并没有暴露。可是自己却对这种感觉尤为喜欢。
倘若那天的事被他知道,今天就是故意来找机会和自己独处来威胁自己...给这样毛头小子...这样的臭男人...
刚刚才高潮过的张琳,此时居然又在妄想和现实的边界模糊的情况下来了感觉。她根本无心看手机上的内容,她幻想着自己被这男人臭脚踩在了脚下,用那充满汗腥味的身体将自己压在了身下,将那肮脏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并且用粗鄙的言语羞辱着自己...
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收紧起来,用大腿根部不摩擦挤压着自己的外阴,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当然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但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刺激,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很快就要到达高潮的顶峰。
“老师,我感觉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嗯...啊,噫...?嗯~嗯...我,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她居然就这样在男人的注视下又去了一次,而且仅仅是靠着用双腿挤压自己的外阴就到了高潮,自己这是有多淫荡啊!不过还好没有被他发现,不然这医务室中只有他和自己,非被强奸了不可!
林虎倒是觉得是自己突然打招呼吓到了老师,还有些不好意思,稍稍点头表达了歉意就退了出去。不过白大褂再怎么露,肯定也没有泳装来的刺激,自己还只能偷偷摸摸这么快,不如去游泳馆去光明正大的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游泳馆跑去。
确认脚步声远去以后,张琳立刻把门反锁,并且拉上了窗帘,短短一个上午,自己足足去了两次,实在是越来越淫荡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将衣服穿好,刚刚的白大褂的下摆被阴湿了一片,黏腻不堪,上面满是雌性发情的腥臊味儿,她用湿巾纸擦了好几下才勉强遮掩。
她重新穿好衣服,将白大褂晾晒了起来,随后又将校医室收拾好,打开窗户散了散味道。
心满意足的张琳又和往常一样,简单应付一下工作,早早地便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闹铃还没有响,她便被窗外的雨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大雨一下就是一天,她伸了一下懒腰,又躺了回去,整个人懒洋洋的,心中甚至萌生了请假的念头。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她心底又突然萌生了一个念想:今天下雨,户外活动取消,操场上没人...
但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太显眼了,空荡荡的操场上有一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这么大的雨谁没事会在雨里散步,反而增加了风险。
要不,还是请假吧?
心中的想法刚刚升起,可她又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内容,猛然自己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现在已经是秋季了雨水明显少了很多,时间再久些下一场雨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还是觉得去“工作”了。
等她到学校时,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下雨天碰到了路上堵车也是难以避免的,虽然没人在乎她是不是到岗了,但是知道她来的人也是越少越好,真出了事也不要怀疑她。
黑云笼罩在这座小城上,一下车她就感觉到了湿气扑面而来,夏天已经过去,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闷热,反而已经有了湿冷的感觉。她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没有为了脱得方便穿的太清凉。
打着伞没几步就到了教学楼里,此时已经是第三节课快要下课了,马上就到了午休的时间,如果有行动也就要趁着现在了。
一路走到校医室,关上门,张琳立刻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随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件白色雨衣,这件雨衣和风衣款式很像,她将雨衣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磨砂白色的雨衣并没有露出太多破绽,只不过是内里稍稍透着一些肉色。检查好了以后,她又穿上了一双雨靴,这样从外观看起来,什么问题也没有。
随后她又取出了一个无线跳蛋,塞入了已经略微湿润的蜜穴之中,稍微设定了一下程序,从最低的一档随,设定的是随机震动,不过这款跳蛋既可以无线遥控,也可以手动调节,张琳还挺中意这一点的。伴随着嗡嗡声不断从体内传出,阵阵酥麻感也不断刺激着淫穴的膣肉,为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之感。
过了一会儿,趁着体内的跳蛋稍稍安分了一些,她就趁机跑出了教学楼,目标是操场边的体育馆。
为了避免显得太过扎眼,她选择顺着操场的围栏一路沿着边走。操场上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雨下的很大,雨滴砸落在物体上甚至溅起了阵阵雨雾,张琳只能听到雨滴拍打在雨衣上的声音,还有体内阵阵震动着跳蛋的嗡嗡声,她从没觉得标准的四百米操场如此的巨大,她并没有走出太远便开始不得不扶着围栏休息一会儿,无数的雨滴如同一张大网罩住了她,让她觉得步履维艰,但更多的是那颗在体内不断震动的跳蛋在一直撩拨着她的性欲,她甚至想在这里就立刻得到高潮的快感。
但也不知道这程序的设定者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快达到顶峰时,便是戛然而止的寂静,随后又一次开始由低到高循序渐进。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出汗了。
因为下雨,气温并不高,但是因为湿度大,而且因为她没穿任何衣服,所以不断渗出的汗液并没有能被吸收的载体,雨衣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肉色,此时显得极为扎眼,她低头一看,自己此时在雨中几乎和全裸无异!
可每当她想稍微加快些步伐,体内的跳蛋总好像是看准了时机一般不断刺激着她拖慢她的脚步,她此时觉得十分难受,身上的雨衣似乎每一寸都贴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下半身,让她感觉走路也变得愈发困难。
事实也是如此,倘若此时有人关注到这灰蒙雨雾中操场旁边的一抹白色,便会发现雨衣因为女人的汗水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展露出里面的肉色来,原本半透明的雨衣此时便和透明的没有任何区别,将她丰盈的双乳完全展示了出来,因为汗水自上向下不断分泌,甚至将她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都完整的展现出来。滚圆的臀部也没能幸免,女人惹火的身材反而将她最想遮掩的部分完全展露了出来,她此时就如同一个被塑封包装包裹起来的食品一样,甚至还有透明的部分专门展示着她诱人的部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到了体育馆里,雨衣里的闷热让她再难忍受,一把将脱了下来,满身的黏腻令她感觉十分不适,腿上更是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淫液混杂在了一起。体内的跳蛋还在不停的震动着,稍稍喘口气的张琳也暗自感叹着自己的淫荡。不过空无一人的体育馆还是令她感到安心,此行的目的地是田径队的更衣室,就在体育门口的旁边,推开门,里面也是昏暗一片,为了保护隐私所以开了一个特别小的窗户,这倒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推开男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几个小柜子,一把长椅,再往里是一个小浴室,并不大,只有四个浴头,也没有门帘的遮挡,可能作为男性的浴室,并没有那么注重隐私。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她似乎开始对雄性独有的气味有些上瘾。而这更衣室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场所了,因为通风不善,里面的味道可以说十分的糟糕,烟味,汗腥味,臭味混杂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张琳的神经,她幻想着此时田径队的那群男生突然出现在了更衣室中发现自己这个正在赤身裸体正在自慰的下贱女人,然后将自己按在椅子上强奸...
她一只手不断搓揉着自己的乳肉,不时还用手指挑逗着自己的乳尖,而另一只手则不断撩拨着自己的阴蒂,配合着跳蛋震动的节奏不断攫取着更多的快感,张琳高潮了。
她躺在椅子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回味着高潮的余韵,稍微冷静下来的张琳也开始咒骂起自己的淫荡,如果这时有人过来,自己肯定无路可退,到时候幻想可就成真了。那这里估计就真成了自己的地狱了。
正当张琳冷静下来准备回去时,伴随着“吱呀——”一声地想起,张琳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为什么会有人来这里?!难道自己路上就暴露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可是躲到哪里去?看了一眼门后的浴室,她想都没想就想要躲进去,可是刚刚高潮过的她腿都是软的,她几乎是爬进去的,好在浴室的的门口有个简单的隔断,不然浴室里也是根本无处可躲。她此时急得就快要哭出来了,因为躲在这里根本不保险,为什么会有人过来?
“真没人吗?”
“肯定没人,这种鬼天气谁会来这里呢?”
“你们男更衣室看着跟女更衣室差不多嘛,不过倒是挺臭的。”
“快点吧,一会儿午休结束了。”
“这么猴急干什么,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不会反悔的。”
听声音应该是一男一女,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啪嗒”更衣室里的灯亮了,着实吓了张琳一跳,不过自己躲在隔断后面,逛没有照到自己,问题应该不是特别大。她紧绷地神经才算稍稍舒缓一些,至少不是自己暴露了。
两人说完话以后就没了声音,这倒是激发了张琳的好奇心,她偷偷露出半张脸,看着这对儿正在偷情的鸳鸯,此时两个人正忘我的抱在一起,唇对唇的紧紧交融在一起,而男生的手并不老实,在女生的臀部和胸部来回抚摸,女生用手稍微推搡几下表示一下抗议,但是并明显没有拒绝的意思。
这倒是让张琳彻底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对儿早恋的学生怕被人发现跑到这里来亲嘴而已,看来并不只是自己看中了这块地方。
“都跟你说几回了,别这么使劲,疼...”
“这不是因为你的嘴太软了么...”
“讨厌,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就别找我出来了。”
“抓紧时间吧,马上就上课了,你可是答应好的。”
“我还是感觉不太合适,能不能换种方式...或者能不能下回...”
“你都推脱这么多次了,我就只是想摸摸而已。再说了,当时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怎么老变卦。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考试作弊的事告诉教练!”
“哎呀,别别别,我知道了...那好吧...那你先把灯关上...”
“啪嗒”一声,更衣室再度回归了昏暗,“现在可以了吗?”
“呃...我还是觉得不自在,要不这样吧,你换好衣服去里面等我,我去隔壁换...”
“这里就你和我,怕什么?”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而且你得跟我保证,今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
“好,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你去里面等我...我去隔壁换...你不许看...”
“行,你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张琳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没想明白两个人要做什么,但是男生居然要上里面来?这个小浴室除了小隔断能勉强挡住外面以外,根本藏不了人!这可怎么办?
伴随着脚步声响起,和“吱呀——”的声音响起,女生已经走出去了,随后便是男生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为什么他要脱衣服?难道...他们来是来这没人的地方尝禁果的?现在都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
没办法,也只好赌一把了,张琳紧紧地贴在墙边,期待着男生走进来地时候别看见自己。
“啪嗒”“啪嗒”“啪嗒”张琳的心瞬间慌了,她甚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捂住脸,灯一亮她顿时无处可躲,可以说已经是宣判死刑了。
“这灯怎么还坏了?倒霉。”
张琳瞬间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她在黑暗中待的时间更久,所以能勉强看见男生的轮廓,此时的男生正摸索着往里走,她紧紧贴着墙壁,生怕被男生碰到。见男生稍稍将门口空了出来,她便蹑手蹑脚的顺着墙壁走了出去,借着那一扇小窗微弱的光,她勉强辨别出了门的方位,走到门前,她又犯了难,这个门的声音那么大,自己该怎么出去呢?
突然,一声突兀的手机提示音从柜子里面传来,紧接着就听见在浴室里的脚步声快速冲了出来还带着几分怒吼:“苏依依,你这骗子!都几回了!”
张琳一下就蒙了,这里可不比浴室里什么都看不清,这屋子里可是有窗户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逃!
可是,她刚推开门,准备往外跑的时候,一双粗壮的胳膊立刻将她死死搂抱住,如同一个钳子一般将她固定住,张琳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听话。”
张琳一声都不敢出,她已经完全被吓傻了,她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她甚至都忘记了挣扎,她几乎就是被男人抱起来,拖到柜子上的,一双粗糙的大手一下就摸上了她的双乳,开始用力的搓揉起来,这手劲可比张琳用劲全力掐自己还要大了,让她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来,她已经彻底慌乱了,她知道男人认错人了,可是她又怎么敢告诉对方?
紧接着男人的唇就吻了上来,那令人作呕的烟臭味令她的回忆一下被勾起,这感觉简直和她的前男友一模一样,可是她甚至都没允许她的前男友这样对过自己。
更要命的是,体内的跳蛋又开始了震动,不过已经精虫上脑的男人根本就没听到这从女人身体里传来的细小的嗡嗡声,他已经完全沉溺在女人肉体的柔软中,硕大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肆意的变换着形状,他根本没顾及女人的感受,只想发泄自己的兽欲,男人的舌头就如同捕捉猎物的蟒蛇一般,不断扭搅着她的舌头,张琳已经迷乱了,早已经忘了抵抗。
更要命的是男人的阳物已经抵在了张琳早已经泛滥的牝口之上,不断地摩擦着,这猛烈的刺激倒是唤醒了张琳的几分理智,她用劲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开来,但是面对这壮硕的男人就如同挑逗一般,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让自己失去了支撑和依靠,被男人彻底压在了身下,火热的阳物不断摩擦着女人的阴唇,仿佛就要含住它一样,男人当然也想插入进去,但是他其实在忙乱中已经试了许多次,只是都没能成功,可他又不想把这宝贵地时间浪费掉,索性作罢。他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很快一阵酥麻便从马眼传来,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挥洒在了女人的小腹之上。不过男人依然不肯罢休,借着滑腻的精液将阳物死死抵在女人的小腹上,又狠狠地蹭了几下,直到将射精快感的余韵彻底榨干,将精液抹匀才肯罢休。
“苏依依,早点听话不就好了,这不也没多久么,哦对,你这奶子摸起来可比看起来大多了。”
男人戏谑的语言反而像是一种羞辱,让张琳倍感羞耻。
“哦对,你的水也够多的,要是真肏你肯定也很润,不过我说话算话,说摸就是摸,你也去洗洗吧。”
张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男人和跳蛋的共同刺激下,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足足高潮了两次,她此时全身都是酥软的,缓了好久才勉强能站起来,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她再也不敢停留,拿起雨衣随便一披,也顾不得操场上有没有人了,一路跑回了校医室,一把将门关了起来,反锁上。看着镜子里双乳被捏的红肿,小腹上一片白浊的自己,如同被强奸过一般。
待到情绪再次稳定时,她才开始缓缓地打理自己,又过了许久,确定没人来找自己以后,她才算安下心来,期盼着男人根本没有认出自己。她哭倒不是因为被男人玩了,说实话,她甚至还想再来一次,但是她却特别害怕这件事会导致她身份暴露,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她自小就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害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这件事也给张琳敲响了警钟,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处境来。
林虎洗完澡,看着手机上苏依依给自己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苏依依爽约了,那自己刚才玩弄的那个女人是谁?全校也没几个尺寸那么夸张的奶子...
难道是校医?可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还有课间的时候,特意留心了一下校医室,今天校医室里,根本没来人啊...
总不能真是女鬼吧? (四) 张琳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从泥泞的淫穴之中取出了已经没电的跳蛋,她累极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中午也没有吃饭,突然的紧张加上放松,忽然让她有了一股泄劲的感觉,她连衣服都懒得穿,直接躺在了校医室的床上,扯了扯毯子遮在自己身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睁开眼睛,外面的雨依然没停,她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接近三个小时,本以为能休息好稍微恢复点体力,结果更累了。
身体的倦意完全没有因为小憩了一下而恢复,但确实不困了。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确实好不惬意,不由得让她回味起刚才在更衣室中的疯狂。那行走在钢丝上的危险感觉令她痴迷,这种事态逐渐脱离掌控,让自己不得不在其中挣扎的紧张感让她久久不能忘怀,这就是她所追求刺激感,比游乐园里那些游乐项目强多了,虽然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变态痴女,但是依然欲罢不能。
还未等她沉浸在回味中,突然传出了几声微小的敲门声,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回应,对方已经推开了门。
张琳顿时不知所措,自己之前太累了,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是不是锁门了,不过还好自己习惯性的将帘子拉上才睡的,至少对方现在没发现自己。况且因为外面下雨,自己又没开灯,校医室里漆黑一片,对方看着没人,应该也就走了。
她心中默默祈祷,对方可千万别拉开帘子,不然自己现在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怎么可能解释得清?她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这个时候来校医室的还可能有谁?只可能是林虎了。他实在是太想印证自己的猜想了,校医那样的尤物,如果真的是她,那自己可赚大了。不过他站在校医室门口,看着连灯都没开的校医室,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今天校医肯定不在。
他推开门,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有人吗?”
他知道,自然是没有人回应他的,除了窗外的雨声外,这个“空无一人”的专室里静得出奇。看来在更衣室里的女人,肯定不是校医了。正当他准备悻悻地离开时,他似乎看见了椅子上挂着的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把门关上了,走了过去。居然是一整套衣服,他简单地翻了一下,甚至还有内衣和内裤!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他陷入了思考,难道那个女变态,真的是校医!?她的一整套衣服就在这里,她能去哪里?不行,必须要找到她!
林虎立刻打开了校医室的灯,伴随着“咔哒”一声,昏暗的校医室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一把扯开了隔帘,却发现床上根本没人。他又旋即把目光盯上了柜子,几乎把校医室的每个柜子都打开了,但里面不是杂物,就是装满了各类药品和文件。甚至一个大柜子里都是女人的衣服。
林虎看见这个柜子后,彻底死心了,因为柜子里有很多衣服,自己真是精虫上脑,就凭那一套衣服就怀疑校医是不是全裸这藏在了这里。
可惜,他是没有权限查录像的,而且自己也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段出现在了那里,而且如果真的撒谎查监控,自己和苏依依的事怎么解释?
他摇了摇头,慢慢地将自己翻找的痕迹全部都复原了回去,他在心底已经彻底否定掉了校医这个答案。
不过他绝不能白来这么一趟,他看着椅子上的内衣,原本中午才消弭的欲望再次升腾了起来,他拿起那件内衣,在用鼻子使劲一吸,谈谈的香味瞬间充满鼻腔,挑逗激发着他的性欲。随后,他用那内衣包裹着自己的阳物,缓缓的撸动起来。
而此时的张琳,趴在床下,看着站在椅子旁边迟迟还不肯走的男人,陷入了恐慌之中,她的心此时仿佛就要跳出了心脏,猛烈跳动着的心脏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她甚至害怕那人突然低下头来查看床底。自己一下就暴露了,她大概知道来的人是谁,除了更衣室的那个人,还可能有谁?对方是怎么怀疑到自己的?
原来,刚才林虎关门的时候,张琳就以为人已经走了,所以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顺着隔帘细小的缝隙往外看了看,发现男人根本没走!她顿时慌了,谁会没事这个时间来校医室?她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立刻想到了,他肯定又是来偷懒睡觉的人,自己之前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旋即爬进了床底躲藏了起来,床并不高,只有弯下腰才能看见底下,况且现在帘子还拉着,他不可能发现自己,自己只要等他睡着就行了。
果然,她刚爬进床底,隔帘就被拉开了,不过他并没有上床,而是选择开始了翻箱倒柜,难道是来偷东西的?但他翻找了一阵,似乎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折返了回来,而此时却又站在了椅子边一动不动。这是的什么情况?
她如同恐怖电影中在躲避变态杀人犯的女性受害者,她非常害怕男的突然弯下腰看见此时正躲在床下一丝不挂的自己。剧烈的紧张情绪甚至开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困难了,忽然,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腿间滑过,她居然被吓的漏尿了。
男人为什么还不走?她都急得就快要哭出来了,尿还是停不下来,逐渐将她身下的地面染湿一片,传来淡淡的骚味,她慌极了,如果男人闻到了这个味道,突然弯下腰,看见了自己这个一丝不挂的漏尿变态痴女,她肯定就要社死了。自己的人生说不定就要完蛋了,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成为男人的私人性奴?还是被他威胁,被他的好朋友们轮奸?还是将自己的事迹公之于众...
明明是万分危急的时刻,明明自己还在因为恐惧而漏尿,但是性欲却也因此不断地冒了出来。
终于!男人似乎把什么事情做完了,她本以为男人会就这么离开,没想到男人居然向自己的床边走了过来,还站住了,张琳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她的大脑甚至因为紧张开始出现了短暂的宕机。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后,男人并没有弯下腰,看见床下的变态痴女。
林虎这次射的不如中午多,毕竟这只是女人的衣物,又不是真的女人,但大脑冷静了下来,才发觉自己所做之事的愚蠢,这下不仅留下了证据,这内裤也没法处理了,都怪自己一时精虫上脑,这段时间只有自己一个人来过校医室,如果查监控自己怎么也说不清,但是把内裤带走自己岂不是把证据留下了?
突然他灵光一现,把内衣藏起来不就好了?他走到床边,将沾满了自己精液的内衣偷偷塞进了床垫中,校医在这里放了这么多衣服,应该是不会发现这么一条内裤不见了的,而且回头就算发现了,说不定监控都过了时间了,他不禁感叹着自己的聪明,殊不知这张床下,就是他中午玩弄过的校医,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躲在床底,甚至还漏尿了。
如果他弯下腰,就会发现这淫荡至极的一幕,只需要拍一张照片,或者直接将她拉出来强奸,就可以把这女人就会成为自己的玩物,可惜他已经没办法发现了。藏好内裤以后,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犯罪现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张琳生怕对方杀一个回马枪,过了好一阵,直到下课铃响起,她才爬了出来,立刻就把门给锁上了,又立刻将校医室的帘子全部都拉了起来,确实没有一点疏漏以后,才勉强放松了一些,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赶紧把衣服穿上,却发现自己的内衣不见了,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的怪异行为,走到床边,简单翻了一下,就找到了那条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内衣。她好奇的闻了一下,熟悉的腥臭味直冲鼻腔,那个男人居然溜进校医室用自己的内衣自慰!还就这样射在了上面,还居然要藏起来。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大胆的学生。可惜张琳并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不然她一定会长舒一口气。
她看着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内裤,忍不住再一次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贪婪的吸了起来,手又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早就泥泞不堪的阴阜,挑弄起自己的阴蒂,手指忍不住的扣弄起来,没几下,她又觉得不过瘾,又出自己的包中取出了一根假阳具,拨弄开开关,假阳具便扭动了起来,伴随着电机的嗡嗡声,再一次将这根假阳具塞入了穴腔之中,一边搅动一边抽插着,假阳具不断搅动着她不断泛滥着淫水的肉穴,为她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没几下,强烈的快感便涌了上来,伴随着身体猛烈的颤抖,她又一次泄了身,强烈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颤抖着瘫坐在了地上,任由电动玩具掉落在地上,不断地随意晃动着。享受着这足以让她失神的快感,过了一会儿,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她回过神后,穿好了衣服,随后将校医室这一地的狼藉打理干净。
她已经充分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痴女,一个只要幻想着自己被男人肏就会有感觉的女人,如果自己那个男人真的找到了自己,恐怕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如同台风一般扫荡着大地,如同这场雨结束前最后的挣扎一般,给人以一种颇有些压抑的感觉。噼里啪啦的雨点拍打在窗户上,也撩拨着张琳的心,她看了一眼手机,这场雨预计还会下上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五点了,虽然还没有放学,距离她的下班时间也还有半个小时,但她都不敢想一会儿的晚高峰会有多堵,不如趁现在早点回去。
她经常早退,谁也拿她没什么办法,所以保安也是习以为常,更重要的是,她可以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张琳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带来的物品,因为马上就要换季了,所以很多东西都应该带回去了,其中就包括柜子里的那些衣服,不过她感觉自己很可能不需要再带更多的衣服来了,毕竟大部分时间,她基本都是裸着的。她今天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一个背包,将夏季那些比较轻薄的衣服全部都收了起来。
当她收拾自己的玩具时,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已经微微干涸,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内裤时,方才平息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她将电动玩具再次塞入了自己的淫穴之中,肉腔之中淫水似乎从未干涸过一般,随后她又穿上了那还有些潮湿,散发着雄性腥臭味的内裤,紧紧地提了起来,将那电动的假阳具兜在了自己的骚屄里。仿佛就好像那个男人在玩弄着自己一般,内衣也被她收了起来。她穿上了那件白衬衫,随即披上了西服外套,再穿上包臀裙,和高跟鞋。准备妥当以后她便拿起雨伞走了出去。
此时正在上晚课,还没有下课,所楼道里没什么人,并且因为下雨,明明太阳还没有落山,但显得此时的天已经很黑了,可是又没有开路灯,故而显得外面比较昏暗,她刚刚打起伞走出楼门口,一阵狂风裹挟着雨滴便险些将她掀翻,顿时她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可是雨衣还偏偏被压在包的最底下,一下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不过这么恶劣的天气也确实不适合走回家了,她也只好冒着雨,走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站,但那细细窄高挺的遮挡棚根本挡不住这样的狂风暴雨,不过还好,张琳的家离学校并不是特别远,也就三四站地的距离,更为幸运的是,她并没有等太久,公交车就来了。公交车上此时的人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也没有了位置,不过她刚刚扫完码看向车内,发现有许多目光聚集了过来,这是她才想起来自己那轻薄的白色衬衫下什么都没穿,导致被雨水打湿的白色布料下展露出了肉色,在门口刷码机白色的灯花下显得有些明显,不过还好车厢内灯线昏暗,而且自己还穿着西装外套,只是半个乳房略微有些透而已,她将背后的包挪到了前面,简单地遮了一下。她便站在了后门的栏杆旁,摆弄起了手机,开始打发起时间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背靠着栏杆,时不时交换着双腿支撑,在别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累了在调整站姿而已,而实际上她则是在不断地挤压着自己体内的假阳具,享受着膣肉摩擦假阳具上的沟壑所带来的阵阵酥麻感。
雨天总是伴随着许多意外,随着公交车进入下一站,前方的道路开始变得拥挤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前面的车发生了剐蹭,随着红绿灯轮数的变多,路口的小问题似乎一直没得到解决,公交车也就这样一直卡在了公交站台,难以寸进,张琳看了一有时间,不妙,晚高峰的时间到了。
因为公交车一直停在站里,在外面的人不想被这场暴雨继续蹂躏,也纷纷开始往公交车上挤,不一会儿,原本位置还算宽裕的公交车上就挤满了人,张琳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挤到了门板上。还好胸前的包抵住了自己,让自己可以留有一些空间,不然估计自己就要被挤的只能贴在门板上了。
直到公交车上再也挤不进去人了,司机才把车门关上,这时候前面的事故貌似也解决完了,但是正好撞上了晚高峰的堵车,车流只能以一种缓慢的进度向前挪动着,说实话,若不是因为雨没有一点小的意思,她现在更想走回家了。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黏腻潮湿的感觉令她感到厌烦,更要命的是人一多,就显得公交车的空调系统跟消失了一样,车厢里慢慢变得潮湿并且黏腻,空气也逐渐污浊起来,她背后似乎贴了一个人,他身上的烟臭味和汗臭味极其浓烈,引得张琳甚至隐隐有些作呕的感觉。
但这种臭味似乎又称为了最好的催化剂,让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加快摩擦体内假阳具的速度,幻想着身后的臭男人在奸淫着自己,结合着现实的幻想让她感觉欲罢不能,甚至有些想要伸手去打开开关的冲动。本就已经泛滥的淫穴在这番刺激下,淫液不断地分泌而出,甚至在穴中的假阳具都隐隐要滑落的迹象,虽然有内裤兜着,但是随着蜜穴中的淫液不断被挤出,原本就没干透的内裤又再一次被浸湿。那一股股快感迅速地涌了上来。
忽然,她感觉屁股上面有什么粗壮的坚硬物体抵了上来,男人似乎也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身后,吓得她一个激灵,一下呆立在了原地。忽然,一双双手环住了张琳那纤细的腰肢,把她紧紧地抱住。
“骚娃子,你在扭啥子哦。”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压低了声音,那张满是粗糙胡茬的脸贴在了张琳的脸庞,摩擦着张琳细嫩的皮肤。一嘴混合着烟味,臭味的污浊空气就这拍打在了张琳的耳旁。
张琳一整个的愣住了,她的大脑直接宕机了,这一刻她的幻想成真,但是却让她因为恐惧而一动都不敢动。
“你身上的味道,有跟俺们村里发情的母猪一样骚的味道。”
那双粗糙的大手向下游移到包臀裙的边缘,轻轻一翻,一拉,裙子就被翻了起来,张琳想扭动自己的头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求救的人,但是扎人的胡须却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无法转动半分。她伸手想去把住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却不料因为恐惧让自己的反应变得迟缓,那双手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开始摆弄起那根假阳具来,他稍稍一拨,又轻轻一拉。虽然张琳拼命的想要夹住那根正在迅速从自己身体里脱离的假阳物,自己那满是淫液的肉穴却这样不争气地将那假阳物直接“吐”了出来。上面的沟壑猛地滑过想要夹紧它的膣肉,引得张琳身体一阵颤抖。
“水多的嘞,真是个淫娃子,身体里还塞着个棍子。”
那双手似乎很满足于自己的探索成果,随后又将那根假阳物也贴在了张琳的脸上。
“如果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个,你就把你的手放到门上,然后把嘴张开。”
张琳无奈的照做了,她将那双原本想要将裙子拨回去的手,只好顺从的放到了公交车的玻璃门上。随后她颇有些不甘心地张开了嘴,那沾满了自己腥臊淫液的假阳具,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含着,别出声。”
那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前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又解开了白色衬衣的扣子,那双粗糙的手顺着张琳如凝脂般的皮肤一路摸上了那对儿丰乳,不同于更衣室中那双毛躁的手,这双手虽然粗糙,但是手法却一点也不含糊,显示搓揉着乳肉的外围,随后用手指撩拨着乳头,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引得张琳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撩拨着她熊熊燃烧的欲火。
“骚妮子,奶子这么大,还不带罩,想不到都说城里女娃奔放,今天总算让我逮到一个。”
随后,那双手离开了张琳的身体,正当她以为结束时,却没想到那双手一阵鼓捣,竟将自己的内裤扯了下来,随后那粗壮火热的阳物竟直接抵在了自己的牝口之上,火热粗大的龟头不断摩擦冲撞着她的穴口,想要插入进去,却因为他的身后也有人,没办法太大幅度动腰而迟迟不能得手,而反应过来的张琳一下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将这根粗长火热的阳物夹在了双腿之间,却因为淫水早就沾满了腿根而根本无法夹住。
“就这样,再夹紧点。”
显然,她的行动遭到了男人的误解,她本想阻止男人继续真的将自己强奸,却不想弄巧成拙,让男人以为自己在邀请他用自己的双腿夹成的通道来解决。火热的阳物不断摩擦着她的阴阜,自己的阴唇仿佛想要吸住这根阳物一般不断地摩擦着。
公交车因为堵车缓慢走走停停,车上的人群随着一停一动不断着晃动着,而张琳和身后的男人也就此在人群中进行着一出春宫活,男人的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在张琳酥软丰硕的乳肉上游走着。
天已经彻底黑了,但是公交车司机似乎因为堵车的烦闷而忘了开灯,而车厢里的每个人光是维持着站立便都已经拼尽了全力,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人。男人不紧不慢的晃动着,不断地用自己的阳物摩擦着张琳的阴阜,张琳此时被快感和羞耻感已经冲昏了头脑,她甚至不敢张嘴,如果嘴中的假阳具掉出来,她恐怕什么都说不清了。原本就被体内假阳具所积攒的欲火,终于在此刻完全爆发了出来。肉穴中的膣肉不断收缩着排挤出一股股阴精,浇在了男人的阳物上。突然,公交车来了一个急刹,一个剧烈的晃动,男人原本还在控制的节奏,背着一下猛烈地刺激而打断,一股股阳具直接挥洒而出,大部分都落在女人的内裤上。
公交车马上就要到站了,张琳如临大赦,哪怕刚刚高潮过双腿发软,她也已经做到了跑出去的准备。
“骚妮子,你这么润,一定是条好母狗,如果想要了,就上刚才那工地找我去,告诉他你要找刘铁牛,我就会出来喂饱你的骚屄。”
公交车的门开了,张琳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刘铁牛本想拽住她再摸两下那丰腴的乳肉,却因为滑腻的汗液而手滑,让她挣脱了出去。看着逐渐消失在雨夜中的女人,他十分想冲上去把她抓住,但奈何岁月不饶人,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就被这样释放了出去,竟让他感觉自己腰酸背疼,唯一可惜的就是没看清这小妞的脸,不然自己可以去找她,但是写字楼那片的女人穿的都差不多,也难分辨,只能盼着她自己来找自己了。
张琳疯了一般往家跑去,全然没能顾上自己形象,还好因为暴雨和天黑,一路上没遇到人,她吐出假阳具塞进了包里,扯下了裙子,用背包死死挡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胸口,直到跑到了筋疲力尽,确定没人在追自己为止,她才敢战战兢兢的绕道回到自己的家中。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全是都已经湿透了,她急忙洗了一个热水澡,刚才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春梦一般刺激着她的神经。但她白皙的玉腿上那一串串黄色浓稠污浊又在告诉着她这根本不是梦。
今天洗完澡和被弄脏的衣服以后的张琳感觉自己真是累极了,这一天真是既倒霉又荒诞。一天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吃饭,最后只能简单地吃了一口泡面,便在床上晕晕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便已经是中午了。张琳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腰酸背痛,甚至起床都有些困难了。想起昨天的疯狂,她又不禁俏脸一红。
说到能缓解疲劳,她旋即想起了按摩,打开手机一搜,小区的附近果然有一个,距离也不是特别远,她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出门了,顺便还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解决了午饭,时间差不多也就来到了下午一点。
到了按摩店的门口,她打量了一下,环境还算不错,并且规模也不小,便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非常热情的接待了自己,“那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都有什么样的服务?”
“这里有各类服务和套餐介绍。”
张琳看着套餐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介绍只觉得麻烦,“最好的多少钱?”
店员愣了一下,“您是想体验一下还是办卡?”
“先体验一下,看看办不办卡吧。”张琳扫了一下价格,觉得甚至有些便宜,倒是年卡季卡月卡之类的的价格贵了一些。
“哦...好的,我们这边如果是至尊套餐服务的话需要签一下这个知情同意书。”
“同意书?”张琳想都没想就签了,一个按摩能有什么新鲜的。
张琳跟着服务员向着按摩店的深处走去,里面有许多房间,有的大房间甚至同时有四五张床,不过可能因为是刚过正午,店里没什么人,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服务员打开了门。里面是一间装修和外面那些截然不同的房间,暖色系的灯光,外带深色的装修,为这个房间增添了不少静谧感,并且只有一张按摩床,房间的墙壁和柜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个专门淋浴间和卫生间,以及一个更衣室。
“就是这里了,更衣室里面有一次性的内衣内裤,您换好衣服以后躺在床上就可以了,床上那里有呼唤铃,您准备好以后就可以叫技师过来了。”
“哦...好的。”想不到家附近还有这等规模的按摩店,张琳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以后将衣服和包都存进了柜子里,随后取出了一次性内衣,一次性内衣摸起来就和纸差不多,并且还是白色的,只有均码,张琳穿上以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倒是并不透光,除了感觉上衣有些夹胸以外,倒还算合适。
她躺到了按摩床上,按响了呼唤铃,过了一会儿,负责按摩的技师就过来了。穿着制服的男技师走了进来,长得还很年轻,看上去还算清爽。虽然他已经极力转移自己的视线,但张琳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体上游移。
若放在以前,张琳可能就要求换人了,但是有了这几天的精力,她倒是感觉这种水平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索性直接趴在了按摩床上,示意已经可以开始了。
这件按摩店还算比较新,设备也也很现代,按摩床不仅专门掏了一个洞用来放脸,甚至下面还有一块小的屏幕,可以看视频。
技师见张琳已经准备好了,咽了咽口水,只感觉自己赚到了,这次运气还不错,遇到了这样的顾客,也算是大饱眼福了,他做好了准备,带上了手套,准备开始享受一下今天的工作,不得不说这位客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平常自己都是给那些中年男人做推揉和足底按摩,要么是干瘦的肌肉,要么是臃肿的肥肉,还要忍受中年男人特有的臭味,就算有女性顾客,也大多是由女技师接单,会点男技师的也都是那些阔太太,看了也是让人直倒胃口,是不是还要说些过激的话,让人直感觉恶心,少数几个保养不错的,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皮肤也不再紧致光滑,只能说给这些“大爷大妈”们按摩,也没有让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什么值得享受的。
但是今天这位客人,居然没有预约,也没有指名,并且少有的点了至尊套餐,算是让自己捞到了。
技师并没有直接过来给自己按摩,而是先打开了音响,让旋律优美的音乐充斥着房间,随后听声音应该是点燃了熏香,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便传来过来,顿时让张琳感觉的精神都放松了。一阵冷腻的触感从后背处传来,随后是橡胶手套不断推揉开的感觉,在技师的手法下不断被推揉开,随后是精油生效以后的温热感,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劳累和酸痛顿时缓解了不少,技师的手不断游移揉捏,竟让张琳来了感觉,但是她也分不清究竟是按摩的作用,还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技师欣赏完美女的白皙背部以后,又把目光放在了修长的玉腿上,他又补了一些精油,开始不断推揉掐捏起来,感受着紧致的皮肤和柔软的肌肉所带来的触感,他甚至开始觉得手套有些碍事了。他稍稍将女人的腿分开了一些,女人很配合,看起来应该是完全放松下来了。再向下游移,便是女人的玉足,和那些沾满死皮还带有异味的脚不同,女人的足底甚至透着几分粉嫩,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死皮,看得出来不仅年轻,而且多半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有一份好工作,不用奔波,随后便是另一条腿还有手臂。他认认真真按摩着每一个部分,甚至故意放缓了按摩的节奏,希望可以多享受享受,最后,便只剩下臀部了,看着女人丰臀上那诱人的曲线,让一次性内裤紧紧贴在了她的臀肉上,他壮着胆子,假意从背部一路推到了臀部,又从腿部推到了臀肉,看着女人的反应,不过貌似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的胆子更大了,这一次直接推到了臀部上,并且稍稍揉捏了几下,女人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这吓了他一跳,及时住手了。
张琳本都快睡着了,却被这一下刺激给惊醒了,不过貌似应该是误碰,之前的手法让她自己浑身舒爽,并且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应该是正经按摩师,不过这突如起来的刺激还是让她紧张了起来。
“好了,可以翻身了。”
张琳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身体一阵酥软,但是至少不酸痛了,并且确实舒服了不少,她翻过身,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身体的技师和他下体的鼓包,白了他一眼,随后用自己的下巴点了点,提醒了一下他,技师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那您需要换人吗?”
“算了,你按的还挺不错的。”
若放在以前,张琳一定毫不在意,但是经过了这阵子的“磨砺”让她也明白了男人都是一类生物,不过他的手法确实不错,而且也不是太严重的错误,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毕竟昨天的遭遇可比这个严重多了,不过碍于自己的行径,没办法挑明,不过自己这是来按摩的,他要是敢,自己就投诉他。
提醒过后,技师果然老实了许多,舒缓的音乐配合着散发着幽香的熏香和技师的按摩,很快,她就再次放松了下来,加上刚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困意顿时涌了上来,见客人逐渐睁不开眼皮,技师非常识趣的拿来了一台护眼仪,帮张琳带好后,又打开了开关,一股温暖的蒸汽扑到了眼睛上,困意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让她睡了过去。
技师按的也差不多了,他偷偷摘掉了手套,又在女人的身上推移了几轮,随后又将她摆成了一个“大”字形,欣赏着女人曼妙的身材,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女人彻底睡着以后,他调整了一下室内的灯光,白色的灯光原本昏暗的室内变得明亮,甚至将涂抹在女人身上的精油都照出了一层反光。
技师又取出了一瓶精油,这一次,他故意倒在了那白色的一次性内衣上,瞬间,那一层薄薄的无纺布变成的透明,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女人那丰硕的果实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示着了男人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推揉了起来,柔软的乳肉如同布丁一般晃动了起来,可惜,店里面不让带着手机进,不然自己非得拍下来。
他又猴急的将精油倒在了内裤上,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一条水线,不然若是让他知道女人来了感觉,行动一定会更加大胆。随着一次内裤的沦陷,女人的阴阜也被男人看了个精光,没想到居然是个馒头一线天,看来一定是个名器。
他偷偷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就挺立的阳物,用张琳那柔嫩的小手抱住了自己的阳物,正欲套弄,却不想传来了轻微敲门声,吓得他一个激灵,急忙将人复原,但是精液一时半会儿又干不了,他急忙找了个浴巾盖住。转身过去开门,果然是负责接班的人来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好?”
“好了好了,您这就进吧。”说罢,男技师微微侧身给她让道。
“客人咋样?”
“睡着了。”
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看着里面明亮的灯光,和盖着浴巾,戴着护眼仪的年轻女子,又看了看裤子上鼓包未消的年轻男技师,会心一笑,“你小子,故意磨洋工是吧?”
“没...没有...”
“你要是想,也可以找我嘛~”
说着便朝着男人的大胯捏了一把,男人原本挺立的阳物瞬间就萎了下去,不过就那一下,她也知道了,可比自己家那老东西强多了,男技师如同躲鬼魅一般逃开了。
随后她关上门,走到按摩床旁,掀开浴巾,看着女人已经几乎和赤裸无异的胴体,她心底说不出的嫉妒,不过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下他了。不过眼下还是先把工作完成重要一些。为了不打扰客人的睡眠,店里规定这种情况都是直接剪开的。一般没什么男客人会点她,多都是一些介意男技师年轻女顾客会点自己,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咋想的,让本来自己该赚的钱被拿走了一半。
她先剪开了张琳的内衣,那对儿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得到了释放,这更是加剧了她的嫉妒心,明明腰这么细,奶子却这么大,而且还没有生过孩子,乳头还那么粉嫩,她颇有些不满的掐了一下,随后抹上了药膏,简单推揉几下,就算对得起工作了,随后又剪开了内衣,准备进行下一步工作。
张琳刚才听到敲门声便已经醒了,只是朦胧中她完全没听清在说什么,只感觉此时有人正在摸自己的乳房,她顿时一慌,此时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醒,如果醒了,会不会被强奸?这种单独密闭的空间,自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男人?而且刚才听见了交流的声音,难道这里有两个人?那自己岂不是更无逃脱的可能了?
还在迷茫时,那只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耻丘,一把冰凉的刀面贴在了上面,她更是不敢动了,对方还有刀!甚至正在刮自己的阴毛!
她心中顿时慌乱不堪,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面对危险,只能先看看对方准备干什么了,现在也只能算是在揩油,况且她现在因为护眼仪,什么都看不到,未知的恐惧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而女技师正在刮去本就不多的阴毛,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做这种按摩干什么?估计肯定是哪个大款包的小三吧,她刮完以后,便取来了激光去毛仪,对着残存的黑点点了几下。
突然微弱的疼痛更是刺激着张琳的神经,对方这是在干什么?
女技师不紧不慢的取出了药膏,开始在她的阴阜上涂抹起来,而且心里也开始抱怨了起来,“真是天生淫贱的胚子,生的这么诱人干什么,年纪轻轻就开始做上私处护理了,浪骚的东西,肯定没少被男人肏!”心理这么想,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重了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拨开阴唇,朝着蜜穴中挤入,“哼,浪骚玩意,果然没膜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因为心中的嫉妒,她甚至开始对张琳带有了偏见,心中咒骂更是多了起来。
而这等刺激,直接让张琳动了情,原本刚刚按摩完又从睡梦中苏醒,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如等粗暴的动作更是让她忍不住哼叫了出来身体也可以难以压抑的扭动起来,下体早就来了反应,女技师更是知道女人哪里最敏感,手指不断深入,看着她不断扭动的身姿和嘤咛的哼叫,女技师心里的咒骂更多了几分:“怪不得叫了一个男技师,原来是等肏的淫贱玩意。不过这屄还挺紧,还以为得被肏豁了呢,也说不定是那个包养的大款能力不行,对,肯定是这样。”
张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她却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想到那男人的手指功夫如此了得,她内心十分清楚,自己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再这样纵容下去,肯定要被强奸了,可是...可是...
一阵阵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她甚至没注意自己甚至已经微微分开了双腿,渴求着那手指能够更深入一些。
女技师见状,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来到了按摩床的侧边,一只手不断在她的阴道中挑拨着,一边观察着女人身子的反应,她试了几个位置,忽然某个位置被刺激了以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女技师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她开始猛烈的扣动起来,每一下都刺激着那最敏感的部分,而另一双也没闲着,用力的掐着张琳的乳头,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也知道怎么最能这么女人。
张琳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浪叫了起来,本应该去制止他的行动的手,却忍不住的扶着按摩床的边缘,微微挺起身子,渴求着着潮水一般的快感,乳肉上传来的疼痛更是绝佳的催化剂,瞬间就将她推向了顶峰,她泄身了,大量的白浊淫液顺着蜜穴口流了出来,甚至在这皮质的按摩床上,形成了一摊小水洼。在她高潮泄身前的最后时刻,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那给她带来了如此极致快乐的胳膊。随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这倒是给女技师吓了一跳,女人此时嘴角大张嘴边甚至有了白沫,甚至连嘴都没能合上,她急忙摘下了护眼仪,发现她此时眼珠上翻,但是呼吸均匀,这是高潮的晕过去了?真够夸张的。
女技师嫌弃的给她调整起了姿色,开始了最后一项服务,名字叫做通道紧致恢复术,实际上就是将按摩棒塞进去,开始震动放松,然后让通道能自己“收缩”而已,完全就是心理安慰。
她将女人翻了个身,取了一个垫子,把她的小腹垫了起来,这样就把她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私处和屁穴也一览无余,她取出了两个按摩棒,为了美观这俩根按摩棒都是圆润的圆柱体,并没有太奇怪的造型,蜜穴之中倒是很容易,不过菊穴中倒是抹了点润滑油,又稍稍废了点力气才捅进去,看来她的后庭还没有被开发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女技师还特意给按摩棒套上了避孕套,随后便开的按摩了起来。她才懒得管这女人体验如何,早干完早下班。
张琳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睁开眼,发现此时自己面朝下,身体下面好像还压着什么,而肉穴和后庭之中都被塞满了,他们果然有两个人!自己这可能是在被强奸!
“不...不要...哈...啊...你...你们...啊...”
她反抗的话语都混杂在浪叫之中含糊不清,可是她的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享受着这一波波的快感,她想哭,她感觉自己的人生算是彻底完了,但是这实打实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并没有挣扎太久,她放弃了。
无所谓了,就算事后变成他们两人的玩具也无所谓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女人含糊不清的浪叫她根本没听清在说什么,不过她也懒得管,开始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终于,张琳再一次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爽快,反而多了许多沉闷的苦涩。
“好了,服务结束了。我是22号技师,如果觉得我服务好的话欢迎您的下次光临,期待您的指名。”女技师如同机械般快速的说着自己已经说厌了的台词,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呜...诶?啊...哦...好...好的。”
原本正准备痛苦的好哭的张琳听见是女人的声音,愣了一下,大脑直接宕机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当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以后,尴尬瞬间占据了大脑,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到女技师离开后,看着这按摩床上的狼藉,她更是无地自容,自己这么这么淫荡!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啊!完了完了,自己真是完了。
她现在就想离开这里,但是腿完全就是软的,根本没办法下床,缓了好久她才从床上下去,简单洗了个澡,处理了一下下体的风雨,换好衣服就往外走,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打晃了。
“您好,请问您对本次服务满意吗?”
“满...满意。”张琳尴尬急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您看,我们这里月卡服务,可以优惠八折...”
“不...不用了。”张琳付完了钱,逃一半的回了家,虽然身体上的劳累被成功祛除了,但是心灵回忆中的阴影又多了几分。 (五) 经过周日一天的休息,张琳总算恢复了精神,所以周一再次上班工作时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天气逐渐转凉,她穿的衣服也被迫“保守”了起来,毕竟天冷是真的很要命。
此时她正在玩手机排解着无聊的工作时间,顺便开始盘算起来马上到来的假期应该作何安排,不过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请进。”
“唉呀,张琳,还好你这会儿在啊。”
“刘主任?有什么事吗?”
“你看新闻了吗?”
“没有,怎么了?”张琳并不关心这些无聊的“闲事”。
“这不,咱们区的化工厂泄露了,虽然处理及时,没闹出人命来,但是因为当天的风向原因,还是导致了附近的村子有不少人被影响了。”
“所以呢?”张琳甚至开始觉得这又是刘主任闲的无聊找理由搭讪了。
“这咱们区医院,哪见过阵仗,虽然床位够,但医院人手不够,这又怕扩大影响,所以要求从各下属单位里面抽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张琳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了,哪可能有什么人手不够,只可能是想省钱不想雇人。
看着眼前“小祖宗”的俏脸上稍显愠色,刘松就在心里直骂娘,自己还想和着小美妞打好关系呢,结果怎么让自己来干这么一个得罪人的事。
“这不学校里面能抽调的,不就是校医了么。你放心,要是你不想去,就由学校出钱,雇人替你去。你要是想去,其实也只需要一个星期,给你开两份钱,还可以提前给你放假。”
“哦?”开两份钱倒是没有吸引到她,不过这提前放假倒是很吸引人,“能放多久?”
“这领导也说了,要是你愿意答应,从医院回来你就直接放寒假就行了。”
“嗯...可以。”稍作思考她便答应了下来,毕竟这相当于近乎提前一个月放寒假,确实不亏。
“太好了,那我一会儿把文件发你,有什么问题你和医院的人联系就行了。”刘松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妥善处理好了,这样免去了不少麻烦。毕竟雇人要学校自己单出钱,手续上就麻烦,如果从内部抽调人,一走要少一个月,本来编制就紧凑,如果找老师哪来的闲人能替,怎么想都是校医最合适,无非就是找人稍微处理一下那微不足道行政工作,而且医务室也就处理一下小伤,这点事学生自己都能做,况且本来有没有她都一样,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学校里养眼的美女少了一个。
张琳看着刘主任发来的文件,看来又是以辖区划分的摊牌任务,因为自己要去的医院居然就是自己家附近的社区医院,倒也不错,这下更赚了。
虽然要求是晚上七点到,但是既然有了任务也就有了理由可以回家,还是在家更舒服一些。
秋天的太阳始终抵不过夏日的时长,才过六点,便已经是夕阳最为璀璨的时候,张琳简单找了一件半袖和长裤,随后找了一双布鞋,又套上了一件御寒的外套便出门了,这通勤可比上班近多了,下楼后走了不到十分钟便到了地方。
张琳之前发烧时来过这里,白天人意外的不少,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人,这里的诊室并不多,只有四个综合门诊,还有一个急诊。社区医院毕竟主要是开药拿药的地方。这也就导致了夜里的社区医院显得有些过分冷清。除了几盏应急的灯外,楼道里便是昏暗一片。夜里此时只有一个急诊的诊室门还开着,并且里面灯火通明,就好像是这走廊尽头的灯塔一般。
她推开门,里面正有个男医生躺在床上玩手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说是玩手机,手机也已经被戳在了一边,一副呼呼欲睡的样子。
“您好?”
“怎么了?”
“我是来报道的...”
“噢,这个不归我管,你去二楼找李护士就行了。”
她还真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二楼。走过一个拐角,确实有一个楼梯,顺着楼梯上了楼,倒是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楼道里灯火通明。
楼上的布局和楼下一样,大部分房间都是病房,不过少了药房和诊室,但有一个护士站,而里面只坐着一个年轻护士,此时正在刷着手机,根本没注意到张琳的到来。
“你好?”
“啊?!哦哦...请问您有什么事?”那护士明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手机放下,随后急忙看向张琳。
“我是学校那边来接班的。”
“哦哦哦,张老师是吧?您可算来了,您的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等第二天早上的医生上班就行了。”
“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嗯...应该没什么事,夜班病人基本都睡觉了,九点左右查一次房,其余的主要是可能需要帮忙照顾一下病人,这里有呼唤灯,亮了以后你就去对应的房间看看就行,一般都是找尿壶...”女护士事无巨细的讲解了一遍,讲完也差不多八点了,看了看时间也就准备走了,“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这里的病人都是只需要休养观察就行了,如果真有什么情况,就去找急诊室值班的医生就好了。”
“好的...那衣服?”虽然没什么特别麻烦的事,但是张琳感觉这也是个伺候人的倒霉工作。
“你身后那个门里就是更衣室,挑一件合身的就行,哦...对了,十号床的那个病人不老实,还好色,比较麻烦,他要是把你衣服弄脏了,你放洗衣篓里就行。”护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
张琳被她最后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病人的资料,她本以为会是呼吸道的问题,没想到反而是眼睛受影响大一些。而且症状确实都不严重,或者说已经过了危险期,都是留院观察阶段了。简单巡视了一圈,发现确实大部分病人脸上还都缠着纱布,并且貌似因为分配到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的民工,只有一两个人有家属陪伴,虽然床位几乎快满了,不过倒是意外的安静,不过还有一个房间居然只住了一个人,不过对于张琳来说,就是有空床自己可以在夜里偷偷休息会儿。不过要等病人都睡着了才更稳妥一些。
回到护士站翻看了一下资料,里面有个名字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刘铁牛。这个名字瞬间让她回想起了公交车上的遭遇,秋天的夜晚按理说并不燥热,可是她却不自觉的呼吸开始加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的体温正在不断升高,手甚至开始不自觉的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扣。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了一阵机械的声音:“十号床呼叫,十号床呼叫...”瞬间将张琳的思绪拽了回来。她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算已经明白自己是个彻底的变态,但是这可是在医院里,虽然他们眼睛不好,但是还有家属呢,晚上医院里也没什么人,而且社区医院也没怎么看见监控摄像,怎么能...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越想便越觉得可行性越高,这里的人密度并不大,比起男宿舍还要容易些,这里的病患也多是眼疾,况且这又是夜里就那么两个家属也是需要休息的,自己也只在这里工作七天而已...
她按灭了呼唤铃,走向了病房,原来这里就是单独一个病人的房间,她推开房门,里面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但又带着几分熟悉感。病房里黑漆漆的,打开灯后才看清了里面的布置,病床隔帘,小柜子,甚至还有一个厕所,并且墙壁上也贴心的布置了引导扶手,看来并不需要照顾太多。
拉开帘子,里面的景象让张琳不禁眼角抽搐起来,床上的男人虽然眼睛上裹着纱布,但是完全没有一点病人的样子,社区医院从没考虑过病人会长期住院的情况,所以也没有特意为病人们配置病号服。他此时穿着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背心和一件深色的短裤躺在床上,年纪看起来已经很大了,皮肤黝黑,身材干瘦,头发也有些斑白了,身上的味道更是让人难以接受,也怪不得他被单独放在这个房间里,而床边的名字,却让原本平复的呼气再一次急促起来——刘铁牛。
他本来只是想着利用休息时间打打零工,却不想赶上这么一档子事,不过也不赖躺着就有赔偿金拿,还有地方管吃住,对于他这种漂泊在外的异乡客来说,也算是件美事了,但是他还真不清楚自己的这个眼伤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医生跟他说提前摘纱布可能会导致失明,所以他也不敢尝试。唯一的问题就是无聊,所以他最喜欢的事就是调戏这里的女护士,毕竟光是听声音他便觉得各个都是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个骚娃子也没联系自己,自己还稍微蹲守了一下,但是看见相同衣着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不说,身材好的也不少,所以也只能放弃了。不过现在在医院里,他稍有什么事就喜欢按呼叫铃,然后以骚扰女护士为乐,不过一开始的那几个的反应还比较有意思,后来换了老护士就不行了一点反应没有,他估摸着也到了换班的时间,所以又叫来了护士来调戏一次。
房间里面很吵,刘铁牛正在用手机听着小说,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十分肆无忌惮,甚至没有注意到张琳已经到了打开门进来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哟,听声音新来的吧?过来,帮我把一下尿。”
“尿壶是吗?就在您的脚边。”
“你听不懂是吗?我让你给我把尿。我这现在跟瞎子似的,怎么可能看见的尿壶在哪?”
“好吧,我知道了。”张琳看着咄咄逼人的病人,也实在是懒得再争辩,所以也就不再争执。因为她良好的家教让她明白,争论是最没有意义的,并且会浪费时间。
但这正中了刘铁牛的下怀,如果是一个老护士,肯定不会搭理他这种无理的请求,她答应了,就一定是新来的护士,没想到一句话就给她唬住了,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张琳拿起那个有些脏兮兮的尿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外壳拿在手中有些发粘,并且从中传出阵阵骚臭,甚至熏得她有些反胃。她小心地提在手里,拿了起来,刘铁牛则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脱下裤子,里面的黑色蟒蛇便扭曲地爬了出来,和之前看林虎那粉嫩的龟头不同,刘铁牛的龟头早就因为久经沙场而变为了深褐色,看起来更加狰狞与恶心。
“你可得接好了。”刘铁牛摆明了就是要故意调戏这个新护士,他一点点挤出自己的尿液,细细的水流沥沥拉拉的流出,还不时晃动着自己的腰,让胯下的黑莽一甩一甩的,不过却没有听到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看来这小护士整仔仔细细的盯着自己的鸡巴好好地接着自己的尿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张琳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她怎会看不出这个刘铁牛明显就是故意的刁难自己,她本可以拒绝的,但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那份好奇,刘铁牛的阳物尺寸自然是没有林虎的那般夸张,但它那天却险些插入自己的穴口,回忆和眼前的的所见逐渐重合,让她眼神都开始逐渐迷离了起来,这条黑蟒居然还逐渐昂起了头颅,居然尿着尿着还勃起了起来,黄色腥臊的液体不断地从马眼挤出,逐渐由稀稀拉拉变成一条水线,张琳方才冷静下来的身体又一次燥热了起来。忽然,那条黑蛇以极大的幅度晃动起来,张琳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条黄色的水线就直直浇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量不是很大,但衣服也脏了,瞬间她的怒气便升腾而起。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老了。”
“啊...不...这...没...没事...”张琳习惯性的说出了礼貌性的话语,但说完她就后悔了,这种老家伙何苦要这样对他,就应该直接骂他!
“哎呀,这尿个尿还硬上了,要不你再帮个忙?”听到这的声音,刘铁牛心里暗笑了一下,果然猜中了,就是个新护士,恐怕还很年轻,不由得想得寸进尺一些。
“您先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瞬间,张琳怒气全消,甚至身体细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她因紧张而干涸的喉咙干涩的蠕动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男人的阳物,竟有些想要答应下来,甚至有些想要伸手去试试...
张琳有些迷乱地跑到了厕所里倒掉了尿液,随手一冲,把尿壶放回了原位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而刘铁牛则希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他在不在乎是不是关门了呢,反正女人看自己,自己总是不亏的。
张琳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就不应该答应他,现在弄得自己这么窘迫,不过还好更衣室旁边就有洗衣机,并且还有消毒设备,想把衣服洗干净并不难。
她走进更衣室找了一身衣服换了下来,却发现衣服的尺码都一样,均码的衣服对于张琳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紧迫的胸部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着镜中穿着护士服的样子,原本宽松的版型硬是被自己穿成了紧身衣,圆润的乳肉将衣服撑得的紧绷,裤子也没好到哪去,虽然能穿,但颇为影响行动,看来自己穿均码还勉强了一些。不过还好,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白大褂,反正也是为了遮羞,实在不行就直接套白大褂吧,索性她就把衣服都脱了下去,与其穿这么紧巴巴的衣服折磨自己,不如先穿着白大褂,反正那洗衣机烘干以后稍微晾晾就能穿了,可在她脱裤子的过程中,却发现股间又是一股冷腻的触感传来。
她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本性颇为淫贱,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此被人刁难羞辱,自己居然还来了感觉。
突然,一个想法在她脑中盘旋着,逐渐升腾而啄食着她的理智,她将衣服放了回去,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胸衣,看着挺立的乳头忍不住挑逗了一下,只是轻轻掐揉一下,身体便如同触电一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拉下内裤,花瓣的蜜液早就在内裤上留下了一条深色的水痕,甚至还拉出一丝丝水线。
拉开更衣室的门,秋夜阵阵的凉意从门外打在了她的身上,原本打算穿在身上的白大褂被她拿在了手里,确认无人以后,她又将衣服放在了护士站的椅背上。此时的她,便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医院的走廊中。
自己居然在这样一个陌生环境里把自己脱光了,以前都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可如今自己居然已经大胆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还不够,自己还在渴求着更多。
“吱呀——”
原本静谧的楼道中突如起来的声响让张琳下意识的躲到了护士站的桌子下,但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怎么会这么倒霉?自己才刚刚出来啊?这可怎么办?
“这是咋回事?刚才还看那护士巡房呢。”听着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里面夹杂着疲惫和无奈。
“啊,我正在找东西呢...您有什么事?”
“哦,在呢啊,没啥事就和您说一下,我是六号床的家属,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您帮忙看着点,您先忙吧。”她的疲惫让她根本没心思在乎护士到底在干什么,只想早点离开。
“嗯...好的...”
张琳只感觉自己地心脏猛烈的跳动着,甚至已经开始有了恶心的和想要呕吐的感觉,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如果家属再往前走一步,稍微低头看一眼,便能看见一个裸女光着屁股,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下,她就如同一个鸵鸟一样,只顾着把自己的头藏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那丰满的臀肉根本没有被桌板遮挡起来,如果此时有人从后面经过,甚至能看见她蜜穴上晶莹一片的淫液,如同正在绽放,吸引着蜜蜂前来沾满露水的新鲜粉嫩的花朵一般。倘若被发现了,那便真的是完蛋了,她知道躲起来,但是却又想不出应该怎么把自己完美的藏起来,不过好在那家属并未好奇和在意,让她躲过了一劫。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看着再次归于寂静的楼道,方才安下心来。但还未等她有所行动,一阵电子音猛然响起:“十号床呼叫,十号床呼叫...”
张琳如同一个触发了警报的小偷一样,慌乱地将呼叫铃按掉,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算把心情平复了下来。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昏暗的灯光,空无一人的走廊,似乎家属也都要么休息,要么回去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选择将那一身白大褂放在了椅子上,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医院的过道中。
自己绝对是疯了,之前几次至少都是自己确认过情况的熟悉的地方,虽然多少出了些意外,但总归还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或者说自己就是喜欢这种“意外”的情况,想到这里,原本就兴奋的心情变得更加荡漾,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微微发烫,似乎这秋夜的穿堂风都不再那般寒冷。
她带着几步小跑跑到了病房门前,身上酥软的媚肉甚至荡起了几分涟漪,在这寂静无人的过道中显得极为显眼,可惜并没有人能看到这诱人的一幕。站在门口,她有些犹豫,毕竟这个人差点强奸过自己,那天的回忆猛的又涌了出来,就好像那双粗糙的大手再一次游移在自己身子上一般,仅仅只是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足让她心神不宁,仿佛那根淫物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胯间作威作福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推开门,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再次传来,挑逗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似乎开始对这种“危险”的味道有些上瘾了。不过领她意外的是,病房中昏暗一片,而且伴随着那令人熟悉的小说声音的,并不是他那令人恼怒的发号施令,而是节奏均匀的鼾声。这让她颇为意外,不过也让她多了几分安心,不过,既然他已经睡着了...
张琳光裸的肌肤在病房门缝透出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像只发情的母猫般踮着脚尖溜进房间。刘铁牛厚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眼上的纱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此时她在看见,原来是因为他睡着了压到了呼叫铃而已。稍稍冷静下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荒淫,居然想在男人醒着地情况下来赤身裸体的服务他,想一个乖巧的女奴一般一丝不挂的服务主人,简直就是疯了。但是熊熊燃烧的欲火简直要把她逼疯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直直奔着自己早已经泛滥的花瓣摸去。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条腿,架在了他的床头柜,把湿润的淫穴对着刘铁牛的睡脸,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刺激着已经充血的阴唇。仿佛就在说看啊,这不是你最想肏的骚屄吗?现在就在你眼前,来啊。
当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润淫穴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嗓子里挤出阵阵娇吟时,病床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吓了她一个激灵,顿时吓得她身体都僵住,一动都不敢动。难道他醒了!?
过来一会儿,均匀的鼾声再度传来,原来只是刘铁牛在睡梦中无意识翻身,此时他那张可憎却围着纱布的脸正对着自己,借着微弱的光芒,她分明看见,刘铁牛那粗糙的手指距离她滴着爱液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她手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幻想着,刘铁牛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小骚货,你以为我看不见吗?”她幻想着男人用布满老茧的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并且强行闯入了自己淫靡的骚穴。
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小腹上仿佛幻想就在此刻和现实重叠。她幻想着刘铁牛粗糙的食指突然插入她紧致的阴道,同时拇指继续折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张琳的指尖已经沾满黏腻的爱液,她逐渐挺直了自己身子,双腿大张着展示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她手指抽插的动作,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和手指滴落在病床边的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她死死盯着病床上毫无察觉的刘铁牛,幻想着他突然暴起将自己按在床上,用那粗糙而有力的手将自己死死住,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粗暴地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
她的另一只手发狠地拧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就好像那天在公交车上,他用自己那粗糙的大手使劲挑逗猥亵自己那样。突然,胯下的刘铁牛咳嗽了起来,可是她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绷紧达到了高潮,甚至有零星淫水喷溅到了他的脸上,此时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正在抽插的手指,舒爽的快感让她已经全然顾不上可能存在的危险。
张琳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有多余的声音从中间嗓子被挤出,惊到到刘铁牛,晶莹的爱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她抽出自己的手指,失去阻挡的淫液,一滴、两滴...黏稠的液体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似乎觉得还有些不尽兴,她放下腿,故意用湿润的阴唇摩擦着刘铁牛垂在床边的手背,就好像那天他用这双手猥亵自己一般。可惜,他朝思暮想想要征服的水润女人,就在他面前,甚至就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自慰,但睡梦中的他,又如何察觉呢?
张琳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淡淡的粉色为赤身裸体的她增添着情愫,她颤抖着向后踉跄的了一步,火热的身子靠在冰冷的墙上,又让她冷静下来几分,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还保持着高潮后的挺立状态,自己真是越来越疯狂了,如果被眼前的男人抓住,自己怕不是真的要被驯服。
她踮着脚尖走向病房门口时,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当她回到护士站时,却发现白大褂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湿漉漉的阴唇间还隐约可见高潮后微微张开的粉红嫩肉,可惜这空荡荡的过道,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香艳的一幕。
张琳只感觉自己全身黏腻,只想找些东西擦拭一下,简单翻找了一下,似乎也就消毒纱布合适,她取了一卷,雪白的纱布与她泛着情欲潮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将纱布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时,粗糙的纤维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花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纱布很快就被爱液浸透,她不得不换了一块,可每次擦拭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波波快感,这让她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淫荡了,明明才刚刚高潮过,此时居然又因为纱布的摩擦而变得再度渴求起来。当她用纱布擦拭大腿内侧时,发现自己的体液已经流到了膝盖,过道昏暗的灯光闪着淫靡的光泽,本想简单的清理一下,却不料反而再一次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着粗糙的摩擦感似乎又给她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就好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一般。她滑坐到椅子上,将自己那修长的双腿搭在了扶手上,门户大开的对着无人的过道。倘若是以前的她,恐怕穿着衣服都不敢做出这种动作,可是此时的她,却早就被情欲浸染。
张琳又扯出一块纱布,卷在了指尖上,再一次向着泥泞的花园摸去,粗糙的纤维立刻陷进她湿透的阴唇褶皱里。她咬着下唇,看着雪白纱布瞬间染湿。她发疯似地把整团纱布塞进仍然微微开合的小穴,粗糙的医用纱布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花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让纱布更深地陷入蜜穴,每一次抽插都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再一次高潮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全然不顾自己此时门户大开不雅样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张琳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在椅子上,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沾满爱液的纱布还半挂在红肿的阴唇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秀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粉嫩的乳尖仍保持着兴奋的挺立状态她颤抖的手指想要取下那团已经嵌入淫穴中的纱布,却发现高潮后的敏感身体经不起任何触碰,纱布纤维与嫩肉的每一次轻微分离,都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就这样缓了许久,直到秋夜的凉风让她完全冷静了下来,她才勉强压住欲火。
她这次找了些柔软的纸巾打理了一下,刚勉强打理好,又是一阵急促的滴滴声,这次她到并不慌张,毕竟此时夜已经深了,只可能是之前烘干的衣服好了,她取出衣服穿好,倦意也涌了出来,护士站旁倒是有一个折叠床,虽然谈不上有多舒服,但是至少可以躺会儿。
她感觉自己似乎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睡得并不是很好,天才蒙蒙亮,医院里的各种噪音便多了起来,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疯狂的痕迹,便尝试着想要再养养神,可噪音逐渐增大,直到餐车的到来达到了顶峰,她再难入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负责接班的护士来的还算比较早。
回到家简单吃了一口饭以后,她便昏昏睡去,直到下午才醒来。此时她才勉强恢复了状态,而脑子里却产生了阵阵后怕,自己似乎完全没处理昨天留下的痕迹。
不过也应该没人愿意多关注那个屋子里的人吧?她蜷缩在床上,望着手边的“玩具”出了神。
不行,这也太荒唐了...
简单准备了一下以后,张琳再一次来到了护士站,护士身上的疲惫和厌烦简直溢于言表,恐怕要是被病人看见了是要被投诉的。
“啊,你来啦。”那护士的脸上勉强展露了一丝笑容。
“嗯,今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今天...似乎没什么了,他们这批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应该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他们眼睛上的纱布?”
“我估计也就明天后天吧,到时候就没什么事了,估计你也就不用来了。”
“噢...这样啊。”
“是啊,再有两天就能轻松点了。”她一边换外套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拿起一边的包就准备离开了,“哦,对,十号床那个病人想必你也见过了,他的要求基本不必理,最近又不知道整什么幺蛾子,把病房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一早上进去地面都是黏的,你注意一下。”
“哦...哦...”张琳假装不经意间将脸别到一半,实则是为了遮挡自己脸上的红晕,看来昨天晚上确实应该先收拾一下的,不过刘铁牛本来名声就够差了,让他被多骂两句也无妨。
“还有...家属今天基本都回去或者休息了,晚上可能会稍微麻烦点,不过也基本没什么事,你听着呼叫铃就行了。”
“嗯,好,我知道了。”
“那就麻烦你了。”
说罢护士也就回家了,这护士站里又只剩她一人了,一想到自己准备干的事,她的呼吸又难以避免的急促了起来。今天她准备的衣服很简单,就是一件白色衬衫加上一条休闲裤,在旁人看来文雅而内敛,可要是有人知道了她的疯狂行径,绝对没办法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听说家属都不在了,张琳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直接站在护士站里就开始脱起了衣服,并且还颇有闲暇的将衣服叠好,她的动作轻柔而有条理,似乎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展示自己那令人引以为傲的身材一般。雪白双乳在冷空气中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她弯腰脱下内裤时,阴唇间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最后摘掉胸罩时,两团饱满的乳肉彻底解放,在胸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终于,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她自己扯下摆好,她站在过道中,任凭意外的微风拂过她的身体,她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滑动。乳尖不时蹭过听诊器的金属面,带来阵阵战栗。
张琳就这样开始了今天的巡房,和昨天差不多,病人也都输完液,吃完药了,基本都在闲谈或者准备睡觉,他们只听到了门打开,并且有人走进来的,他们能猜到多半是护士寻房,可谁也不知道进来寻房的“女护士”,不仅是个年轻漂亮的美女,而且此时的身上还一丝不挂的在为他们查房巡视呢?
当她推开第一间病房门时,冷风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她的脚步很轻,但胸前晃动的双乳却让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肉体碰撞声。经过病床时,她假装检查输液瓶,实则将臀部对准病人的脸庞,故意展示着自己早已经泥泞不堪的淫穴,她知道病人即便醒着也看不见,但不影响她展示着自己的风骚,她的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如此挠人心肺的香艳一幕,这些病人却无福消受。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在路灯拂照下,粉嫩的乳晕和乳头清晰可见,湿润的阴唇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当7号床病人翻身时,她本能的迅速蹲下,又突然想起他们的眼睛上都有纱布,根本看不见,虽然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但是她却也享受着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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