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2下)作者:就酱
字数:34429 三小时以后,午夜的冷风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刚刚沉睡的城市。 海逸酒店的旋转门转过几圈,吐出三道人影。 杨帆走在中间,左右两臂各挽着一个绝色佳人。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此刻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虽然妆容补过了,衣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软和媚态,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杨帆倒是神清气爽,就像是刚吸饱了精气的妖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他在酒店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化干净了,肠胃开始抗议。 “饿了。”杨帆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目光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扫了一圈:“去吃点东西,补补。” 江云舒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她听到杨帆说饿,立马强撑着身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前面拐角有家烧烤摊,味道不错,这会儿应该还开着。” 三人穿过两条冷清的街道。 那家烧烤摊果然还在营业,红色的塑料棚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那股子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勾得人馋虫直冒。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大半夜的,摊子上客人不多,但也坐了两三桌。 最显眼的是隔壁桌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个留着寸头,光着膀子或者是穿着紧身背心,桌上摆满了绿色的啤酒瓶,正划拳喝酒吹牛逼。 杨帆没理会旁人,地往塑料凳子上一坐,随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两边女人的椅背上。 江云舒和江云月一左一右贴着他坐下,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杨帆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大一的模样,虽然长得帅气,但这年纪摆在这儿。 可他身边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青春无敌、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大学生,另一个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散发着人妻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江云舒,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衫,那饱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要把线崩开。 下身是一条包臀裙,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肉感十足。 隔壁桌那几个小青年,眼神瞬间就直了。 本来还在吹嘘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的黄毛,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江云舒身上,手里的串儿都忘了往嘴里送。 “卧槽……极品啊……”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那小子谁啊?这么吊?左拥右抱的,还是姐妹花?” “谁知道,富二代吧?你看那少妇,啧啧,那腰,那屁股,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带劲!” 那些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过来,钻进江云舒的耳朵里。 换做以前,作为一名端庄的人妻、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听到这种话,江云舒肯定会羞愤欲死,甚至会立刻起身离开。 但今天不一样,在酒店里经历了那样一场‘洗礼’,被杨帆那样对待,又接了丈夫那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电话。 此刻的她,心里的道德大坝早就塌得一干二净,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杨帆似乎也听到了那些议论,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左手漫不经心地捏住了江云月白嫩的脸蛋,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右手则顺着江云舒的后背滑下去,毫无顾忌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侧面抓了一把。 “唔……”江云舒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和雄性荷尔蒙的烧烤摊上,她竟然觉得这只作恶的手是如此的让她安心,甚至……让她兴奋。 “姐夫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来着?”杨帆凑到江云舒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江云舒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迷离,身子往杨帆怀里靠了靠:“说……说喝多了……在吐……” “呵,吐?”杨帆轻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那颗在布料下挺立的肉粒:“是上面的嘴吐,还是下面的嘴吐?” 江云舒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旁边的江云月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是妹妹,虽然平时看着乖巧,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种身为女人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尤其是看到杨帆跟姐姐调情,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在胸口翻腾。 明明是她先认识杨帆的,明明她是正牌女朋友,怎么现在感觉姐姐更像是那个受宠的? “帆哥,我要吃那个。”江云月指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声音甜腻得发齁。 身子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杨帆胳膊上,胸前那两团虽不丰满但胜在挺拔的软肉,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杨帆的手臂。 杨帆笑了笑,拿起一串羊肉,递到江云月嘴边。 江云月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在肉串上舔了一圈,然后才咬下一块肉,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隔壁桌的几个小年轻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那小姑娘看着清纯,没想到这么骚……” 听到这些话,江云舒心里的那点嫉妒火苗也被浇了一桶油,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姐妹情深?在男人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尤其是在杨帆这种能把女人灵魂都干出来的男人面前,什么血缘亲情,都得往后稍稍。 她现在只想证明一件事:她江云舒,比那个青涩的妹妹更有味道,更能在床上伺候好杨帆,更值得杨帆宠爱。 杨帆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后腰,然后一路向下,覆盖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这一次,江云舒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躲避,也没有用眼神制止。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隔壁桌那些贪婪的目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看吧,你们这些屌丝只能看,只有杨帆能摸,只有杨帆能干。 她微微侧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肥美的屁股往杨帆手里送了送,甚至还极其隐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瓣臀肉在杨帆掌心里摩擦。 那姿态,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向主人求欢。 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咬着下嘴唇,眼神欲拒还迎。 “骚货。”杨帆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狠狠抓了一把那团软肉。 江云舒疼得眉头微蹙,心里却甜得像是吃了蜜,她知道,杨帆喜欢这样,她赢了这一局。 江云月坐在另一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暗了暗。 姐姐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帆哥~”江云月突然放下手里的筷子,转身扑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冷。” 这撒娇的段位,直接把物理攻击拉满了。 杨帆哈哈一笑,把江云月搂紧,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冷就抱着哥,哥身上火大。” 江云舒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刚才那点胜利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酸楚。 这顿烧烤,吃得是活色生香,也是暗流涌动,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 吃饱喝足,夜色更深了,杨帆结了账,搂着两姐妹往停车的地方走,今晚是江云舒开着车的,杨帆和江云月则是坐公交车来的。 “钥匙。”杨帆伸出手。 江云舒乖乖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到杨帆手里。 杨帆按下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江云舒赶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驶入空旷的街道,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嗡声。 杨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 江云舒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进出的画面,下身又是一阵湿润。 她偷偷侧过头,看着杨帆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滑过,忽明忽暗,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迷人。 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哪怕背叛家庭,哪怕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她也甘之如饴。 后座的江云月很安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想什么。 车子很快驶入了,江云舒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汽油混合的味道。 车停稳,熄火,三人下了车,这一刻,那种分别的愁绪才真正涌上江云舒的心头。 回家,意味着她要从‘杨帆的母狗’变回‘陈志刚的妻子’,要面对那个无趣的丈夫,要戴上那张虚伪的面具生活。 她不想回去,她想跟着杨帆走,哪怕是去睡大马路,但她不能。 杨帆走到江云舒面前,看着这个美妇人:“上去吧。” 杨帆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有些清冷。 江云舒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她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女孩,死死盯着杨帆,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挽留,哪怕是一句‘明天见’。 杨帆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轻柔,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江云舒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乖。” 紧接着,杨帆吻住了她,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纠缠,吮吸。 江云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闭上眼,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恨不得把自己的灵魂都吐出来交给他。 江云舒脸上泛着红晕,羞涩地笑了,这个吻,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安慰,至少,他心里是有她的。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 “嗯。”江云舒乖巧地点头。 杨帆转身,走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江云月身边,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学校,然后我也得回去了,困死老子了。” 江云月冲姐姐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纯真:“姐,晚安哦!记得帮我跟姐夫问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得江云舒心里一痛。 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出停车场的背影,看着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江云舒一个人,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透了她单薄的外套,她抱住双臂,身子微微发抖。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余温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孤独。 为什么?为什么妹妹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手离开?为什么妹妹可以独享他剩下的夜晚? 我也想跟他走啊;我也想躺在他怀里睡觉,哪怕什么都不做。 她看着空荡荡的车位,觉得自己哪点都不如妹妹。 是因为自己老了吗?是因为自己结过婚生过孩子吗?还是因为自己不够骚? “呵呵……”江云舒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都冻僵了,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间。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江云舒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做贼。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志刚均匀的呼噜声。 她松了一口气,没有回主卧,而是先去了隔壁女儿的房间。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囡囡正抱着那个杨帆送的布娃娃睡得香甜。 江云舒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滑过女儿稚嫩的脸庞。 “囡囡……”她喃喃自语:“你也喜欢杨帆叔叔,对不对?” 【如果……如果以后能和杨帆生活在一起,带着囡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在女儿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浴室。 江云舒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虽然在酒店已经洗过一次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干净。 不是嫌弃杨帆的精液,而是那股尿骚味。 哪怕已经闻不到了,但只要一闭上眼,那种温热液体浇在脸上、流进嘴里、顺着脖子流淌的感觉就清晰得可怕。 她拿起沐浴球,发疯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胸口。 洗一遍,不够,再洗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才停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这是陈志刚以前送的,但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回到主卧,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陈志刚身边。 床很大,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江云舒背对着丈夫,蜷缩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杨帆的温度。 【如果……怀上了呢?】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今晚杨帆射在里面好几次,根本没做措施,而且,这两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真的怀了杨帆的孩子……那这就是她和杨帆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任何人都斩不断的联系,甚至连妹妹江云月都没有这个资格。 【有了孩子,杨帆会不会更疼她?会不会独宠她一个人?】 想着想着,江云舒忍不住在黑暗中捂着嘴,“呵呵”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身边的陈志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了。 “嗯……老婆?你回来了?”陈志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怎么还不睡?笑什么呢?” 江云舒身子一僵,立马收敛了笑意,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眼神冰冷。 “没事,吵醒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做了个好梦而已,睡吧。” “哦……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陈志刚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着了。 江云舒看着丈夫的后脑勺,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睡吧,好好睡吧,我的好老公。】 *** *** *** 世间事往往便是这般荒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江云舒在家里,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奉着那几根排卵试纸。 她计算日期的精确度堪比江建宏画图纸,连体温计的刻度都快被她盯化了。 为了能怀上杨帆的孩子,她甚至每次欢好后都不仅是把屁股垫高,简直恨不得倒立半小时。 结果呢?肚子平坦如初,只有每个月准时造访的大姨妈嘲笑着她。 可命运偏偏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丑,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竟然是还在象牙塔里的江云月。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异样,这天清晨,江云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宿舍马桶上,低头时瞥见内裤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哎呀,要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并没当回事。 这几天小腹确实坠坠地疼,那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每个月例假来之前的征兆一模一样。 她草草处理了一下,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抹粉红像是个恶作剧的诱饵,出现了一次就再无踪影。 反倒是小腹的坠痛感,像是个赖着不走的客人,断断续续折磨了她好几天。 三天过去了,例假没来;五天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江云月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那面小鼓敲得越来越密。 “不会吧……” 她和杨帆虽然这阵子蜜里调油,内射次数频繁,但她从没往那方面深想。 可生理期的推迟是实打实的铁证,接下来的两天,她上厕所成了最煎熬的时刻。 每一次脱下裤子,她都祈祷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鲜红,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干净,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慌。 终于,在一个趁着室友都去上大课的午后,她戴着口罩,像做贼一样溜进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可能是江云月十八年人生里最漫长的时刻,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显示窗,连呼吸都忘了。 慢慢地,液体浸润试纸,一条红线。 紧接着,另一条极淡、极浅,像是要和她捉迷藏一样的粉色线条,颤巍巍地浮现了出来,弱阳性。 “啪嗒……”验孕棒掉在洗手台上,江云月捂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和同样巨大的恐慌像两股洪流,狠狠撞击着她的胸腔。 惊喜的是,这是她和杨帆爱情的结晶,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生命,是两个人血脉交融的证明。 可恐慌随之而来,像潮水般淹没脚踝。 她才大一,她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 这个孩子的到来,意味着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断裂。 杨帆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电话那头江云月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赶到了江云月身边。 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脸,杨帆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担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瞒不住。 苏曼丽的反应出奇的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可怕。 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杨帆和女儿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做出了决断。 休学。 “身体是第一位的,学籍可以保留,生完孩子再读也不迟。”苏曼丽的声音不容置疑:“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对生命负责。” 江建宏虽然是个古板的工科男,但在这种大事上,向来唯妻子马首是瞻。 他虽然脸色难看,觉得女儿未婚先孕有点丢面子,但看着乖巧懂事的杨帆,再想想这小伙子高材生的身份,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一半。 为了‘更好地照顾’孕妇,苏曼丽提出了一项提议:“搬回来住。” 苏曼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语气平淡: “宿舍环境太差,食堂的饭菜也没营养,云月现在是双身子,受不得委屈,家里空房间多,杨帆你也搬过来,方便照顾。” 杨帆和江云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就这样,两人火速打包了行李,住进了苏曼丽那套装修考究的三居室。 搬进去的第一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喜庆和压抑。 晚饭很丰盛,江建宏亲自下厨炖了老母鸡汤,金黄的油花漂在汤面上,香气扑鼻。 饭后,江建宏在厨房洗碗;江云月回房间整理衣物。 杨帆正想进去帮忙,却被苏曼丽叫住了。 “小杨,你来一下。”苏曼丽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的灯光,身影显得有些朦胧。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阔腿裤,但这依然遮不住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丰腴的身段。 杨帆走过去,心里莫名有些打鼓。 苏曼丽转过身,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你们现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都是大人了,要有责任意识。” 她开口就是一副说教的口吻,但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斟酌:“尤其是你,杨帆,男人要有担当。” 杨帆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云月的。” “照顾不仅仅是端茶送水。” 苏曼丽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杨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让人心猿意马。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医生交代过,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以后晚上……不能再在一起胡闹了。” 杨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一热:“我知道,我们会注意的。” “什么事都要懂得谦让,不能让女人生气或者激动。” 苏曼丽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年轻气盛我懂,但是为了孩子,有些事情必须忍,如果不忍……”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变得有些诡异:“最近我们学校体检,又查出来好几例艾滋病。” “现在的年轻人啊,私生活太乱,杨帆,你是聪明孩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帆心头猛地一跳,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太明显了。 苏曼丽是在警告他,江云月怀孕期间他肯定会憋得慌,但绝不能去外面乱搞。 苏曼丽看着杨帆,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浴室走去:“我去洗个澡,累了一天了。” 杨帆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窜起的那股邪火。 苏曼丽刚才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他的心尖上。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杨帆刚想回房间,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杨?你在外面吗?”苏曼丽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听起来有些失真,却更加撩人。 “哎,我在。”杨帆喉咙发干。 “我不小心把换洗的内衣落在主卧的柜子里了,你帮我拿一下好吗?就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好,马上。” 杨帆推开主卧的门,江建宏还没忙完厨房的事,卧室里空无一人。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第二个抽屉,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整整齐齐码放的内衣裤,不是那种大妈款的纯棉内裤,而是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蕾丝、真丝。 红的像火,黑的如墨,还有几条几乎就是几根带子组成的丁字裤。 那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盛开的牡丹,直接冲进了杨帆的天灵盖。 他的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根肉棒愤怒地顶起了裤裆。 杨帆随手抓起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蕾丝内衣。 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布料,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曼丽那丰满白皙的肉体,被这些布料包裹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内衣走到浴室门口:“拿来了。” “门没锁,你送进来吧。” 杨帆的手放在门把上,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浴室里雾气蒙蒙。 苏曼丽并没有躲在淋浴帘后面,也没有裹着浴巾。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旁,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反而赋予了它一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比拟的醇厚韵味。 丰满的双峰高高耸立,因为刚冲过热水,皮肤泛着迷人的粉色,那两颗乳头更是黑得滴血,傲然挺立。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却有着极为柔软的弧度,连接着那宽大肥硕的臀部。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白,白得晃眼,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苏曼丽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杨帆。 她转过头,看着杨帆手里攥着的内衣,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傻站着干什么?把衣服给我。” 杨帆走过去,眼睛却像长了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 苏曼丽接过内衣,并没有急着穿,而是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杨帆,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翘起了臀部。 “你说,我是穿这套黑色的,还是……干脆不穿了?” 苏曼丽回过头,媚眼如丝,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端庄,满满的都是即将溢出来的春情。 她转过身,当着杨帆的面,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动作慢极了,充满了挑逗。 黑色的吊带袜被她一点点拉上修长的大腿,紧致的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后,她穿上一条极短的包臀裙,那翘臀在裙下若隐若现,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 “好看吗?”苏曼丽挺了挺胸,那两团白腻几乎要怼到杨帆脸上。 “好看了。”杨帆感觉裤裆涨得生疼。 苏曼丽看着杨帆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缓缓跪了下来,就在这狭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这位高傲的熟女,跪在了杨帆的双腿之间。 “既然云月不方便,那只好妈来替她尽义务了。”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杨帆的皮带,拉下裤链。 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苏曼丽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 “嘶……”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苏曼丽的脑袋。 湿热、紧致、灵活,苏曼丽的口腔像是一个温暖的漩涡,将他的欲望一点点吞噬。 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滋滋’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美腿上,淫靡至极。 杨帆再也控制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 苏曼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迎合着杨帆。 “干你……我要干死你……”杨帆喘着粗气,粗俗的话语脱口而出。 苏曼丽吐出肉棒,站起身,一把脱下了刚穿上的吊带袜和内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来……就在这儿……”她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将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用力干我……把你给云月的,都给我……” 杨帆红着眼,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苏曼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隔壁,就是女儿的房间,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快感瞬间翻倍。 “轻点……小点声……”苏曼丽颤抖着声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吞到子宫里去。 杨帆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 “妈……您里面好紧……比云月还紧……”他低头贴着苏曼丽的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曼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没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后送得更深,示意他不要停。 为了不让墙壁发出撞击声,杨帆放慢了频率,但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噗滋……噗滋……”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曼丽被撞得身体一颤一颤,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杨帆的掌心随意变形,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要……要到了……帆……给我……” 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杨帆的手臂肉里,那一阵紧致的收缩差点让杨帆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对着那花心深处,低吼着将全部的滚烫精液,都射进了苏曼丽的体内,一滴都没留。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曼丽靠在杨帆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侧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却满是餍足后的媚意。 她轻轻推了一下杨帆,示意他快走。 杨帆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穿上短裤,临走前,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爱你……” 苏曼丽没说话,只是勾住他的脖子,来了一个深长的舌吻,香津互渡。 杨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回到主卧,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 江云月在隔壁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杨帆拿起一看,是苏曼丽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五个字,却让他刚平复下去的血液再次沸腾:“下次……重一点。” 从那以后,这个家表面上维持着一种,温馨而忙碌的平衡。 江建宏每天一下班就钻进厨房,研究各种营养食谱,为女儿张罗一日三餐。 苏曼丽则带着江云月,在医院做各种各样精细的产检,无论风雨,从不缺席。 杨帆也买了一堆《孕妇护理指南》、《准爸爸必读》之类的书籍,每天煞有介事地研读。 还不时给江云月按摩浮肿的小腿,扮演着完美丈夫和完美女婿的角色。 一家人的生活仿佛都在围绕着江云月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旋转。 *** *** *** 周末的午夜。 江建宏今晚值大夜班,临走前还特意给女儿熬了一锅鲫鱼汤温在灶上,千叮咛万嘱咐让苏曼丽记得看着女儿喝。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苏曼丽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杨帆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眼神玩味地看向主卧方向。 江云月那个傻丫头,大约是怀了孕的缘故,像只吃饱了的小猪,早就睡下了,雷打不动。 “快点,磨蹭什么呢。”杨帆冲着更衣室喊了一声。 门开了条缝,苏曼丽探出半个身子,脸颊绯红,手里攥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镂空内衣。 “非得穿这个?勒得慌……”她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内衣,根本就是几根黑色的细带子,勉强编织成网状。 那布料少得可怜,穿上身后,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黑色的镂空中挤出来,显得格外扎眼。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几乎是全裸露在外面,只有乳晕位置堪堪被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遮住,却又因为布料的透视感,反而比全脱了还要色情。 杨帆走过去挑起她肩带:“这才哪到哪,给老登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苏曼丽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深吸两口气平复呼吸,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建宏啊……嗯,云月睡了……对,我也准备睡了……” “哎呀不是,刚才王姐她们几个喊我去吃个夜宵,就在楼下那家粥铺……嗯嗯,我知道,我不喝酒,就聊聊天……好,你安心上班。” 挂断电话,苏曼丽长出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演技不错,苏老师。”杨帆随手扔给她一条只有巴掌宽的百褶短裙:“穿上,出门。” 苏曼丽看着那条裙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给依依那种小姑娘穿的吧?我五十多岁的人了,穿这个像什么话!我不穿!” “听话。”杨帆没有废话,只是伸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拍了一记:“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穿长裤不方便。” 苏曼丽吃痛,捂着屁股,在这个男孩面前,她那点作为长辈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 她一边骂着“小混蛋”、“变态”,一边乖乖把那条短裙套到了腿上。 裙摆短得惊人,只要稍一弯腰,里面的春光就遮掩不住。 后面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就全露在外面,黑色的丁字裤带子卡在股沟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上了车,杨帆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冲入夜色。 “到底去哪?”苏曼丽扯着裙角,试图遮住大腿根部,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们要去纹身店。”杨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 “纹身?”苏曼丽愣住了:“我不纹身……那东西洗不掉的,要是被建宏看见……” “谁说是纹身了?”杨帆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戏谑:“带你去打乳钉。” “什么?!” 苏曼丽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我不去!那个……那个太疼了!而且……而且那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才弄的……” “你不就是不正经的女人吗?”杨帆嗤笑一声:“再说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玩过?这就怕了?” “不是……帆,真的不行……”苏曼丽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怕疼,真的怕疼……求你了,别让我去……” “闭嘴。”杨帆一脚油门,车速飙升:“不疼,一下子就好,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扒光了扔路边。” 苏曼丽瞬间噤声,她知道,这小祖宗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曼丽急促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风格极其朋克的纹身店门口,即使是深夜,这里依然灯火通明。 苏曼丽被杨帆半拖半抱着弄进了店里,一进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个纹着花臂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搂着一个极品熟女走了进来,那女人看着有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发光。 虽然裹着大衣,但露在外面的那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脸蛋更是艳丽,红唇欲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媚态。 “哥们,想弄点啥?”纹身师放下手机,眼神在苏曼丽身上转了好几圈。 “穿孔。”杨帆言简意赅:“乳钉。” 苏曼丽听到这两个字,身子又是一抖,整个人都软在杨帆身上。 “哟,玩得挺开啊。”纹身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身去准备工具:“里面请。” 操作间里光线很亮,一张黑色的皮质躺椅摆在中间,旁边是不锈钢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针和镊子,泛着冷冽的寒光。 “躺上去。”杨帆拍了拍苏曼丽的屁股。 苏曼丽看着那些针,腿肚子都在转筋,可看着杨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咬着牙,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磨磨蹭蹭地躺了上去。 “把上衣脱了。”纹身师戴上蓝色的无菌手套,语气专业得像个外科医生。 杨帆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苏曼丽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瞬间,那件紧身镂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丰满大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猛地弹了出来。 这尺寸,简直反人类,那黑色蕾丝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颜色的对比,衬得那白腻的乳肉更加晃眼。 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中间那颗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凸起。 纹身师感觉自己裤裆有点紧,他干这行也有几年了,还没见过这种极品,这奶子,又大又挺。 “这……真极品。”纹身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手里的酒精棉球在苏曼丽的乳头上擦拭着。 冰凉的酒精刺激得苏曼丽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嗯……” 这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两个男人都是心头火起。 “忍着点,别乱动。”纹身师拿起一把医用镊子,精准地夹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啊!” 剧痛袭来,苏曼丽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杨帆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肩膀。 “别动。”杨帆低声命令道。 苏曼丽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那根长长的钢针,对准了自己娇嫩的乳头。 “不……不要……” “噗嗤!”话音未落,钢针毫不犹豫地贯穿而过。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操作间。 鲜血瞬间顺着针孔渗了出来,染红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苏曼丽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双眼紧闭,倒吸着冷气,红唇微张,那一脸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异样快感的表情,简直反差到了极点。 纹身师手脚麻利地将钢针抽出,换上了一枚银色的金属圆环,‘咔哒’一声扣死。 紧接着是右边,又是一次从地狱到天堂的折磨。 当两枚银色的乳钉,彻底固定在那两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时,苏曼丽已经瘫软在躺椅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两点银光,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闪烁,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杨帆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还沾着血迹的乳钉。 “嘶……”苏曼丽疼得倒吸凉气,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回到车里,苏曼丽像是变了个人。 疼痛过后的内啡肽分泌让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不顾胸前的伤口还没愈合,猛地扑进杨帆怀里,捧着他的脸就开始疯狂地舌吻。 “唔……帆……我都要被你折腾死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杨帆嘴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你要是以后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死在你面前!” 杨帆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肉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真的?”苏曼丽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当然。”杨帆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等以后我和江云月结了婚,你就搬过来一起住,咱们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多好。” 苏曼丽心里美滋滋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荒唐却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她一边把手伸进杨帆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一边小声嘟囔: “我是无所谓……反正我都这样了……可是,要是江云月不同意怎么办?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你听话,我就有办法。” 杨帆一把扯下她那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丁字裤,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漉漉的腿根,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啊!”苏曼丽爽得叫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我要是说服了她,你就同意?”杨帆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同、同意……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听你的……” 苏曼丽一边享受着杨帆的指奸,一边伸出舌头,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杨帆的脖子,眼神迷离: “现在云月怀孕了……你们不是正好要住进我家吗……正好,我一边照顾怀孕的女儿,一边……一边伺候你……” “要是你们母女都怀孕了呢?”杨帆突然冒出一句。 苏曼丽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有这个本事吗?小坏蛋……” 杨帆没说话,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掏了出来:“你说呢?” 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苏曼丽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我不信……”她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去。 杨帆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嘴里。 苏曼丽柔软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 杨帆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被她像喝圣水一样全部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细细品尝着这个小男人的味道。 “我想你了……”松开嘴,苏曼丽脸颊绯红,眼神拉丝。 杨帆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上个月把你灌得像个泡芙似的,怎么你女儿江云月就怀上了,你这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曼丽羞得锤了他一拳,娇嗔道:“说明还不够呗……谁让你不多来几次……” “行。”杨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你老公值班,江云月睡死了,咱们回家继续。” “好……”苏曼丽兴奋得直点头,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回家的路。 一进家门,那种做贼般的刺激感再次袭来,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还没等苏曼丽换好鞋,杨帆便从后面一把拦腰抱住她,滚烫的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后。 “嗯……”苏曼丽很自然地反手抱住男人的头,热情地回吻着。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杨帆动作粗暴地解开她的上衣,苏曼丽就这么微笑着看他,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欲望。 一直等到那个碍事的胸罩被彻底扯掉,那两颗刚刚穿了孔、还带着血丝和红肿的饱满蜜桃,再一次弹跳出来,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杨帆埋头下去,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轻点……”苏曼丽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那股尖锐的疼痛便转化为了更加剧烈的快感。 冰冷的金属环在口腔的温热中摩擦,刺激得她挺起腰,闭着眼,发出享受般的呻吟。 杨帆顺势扒下了她的裙子,揭开内裤,两根手指再次毫不客气地,插入那个湿热的阴户中。 “滋……”水声清晰可闻。 苏曼丽主动分开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男人,声音叫得越来越大,根本顾不上隔壁房间里还睡着女儿。 杨帆将两根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 他把手指举到苏曼丽面前,挑逗道:“还是那么骚,出了这么多水,都能养鱼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娇喘着催促:“快点吧!一会女儿该醒了!” 杨帆坏笑一声,把那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苏曼丽嘴里。 苏曼丽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含住,舌头灵活地上下搅拌,把自己的爱液吞吃入腹。 “真是个骚货。”杨帆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苏曼丽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挺腰,一插到底。 “噗滋!” “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嗯啊……!”苏曼丽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 杨帆抓着她丰满的臀肉,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苏曼丽抬手抱着沙发扶手,闭着眼,不停歇地娇喘,满脸都是沉沦的表情。 杨帆抓着苏曼丽那两瓣肥美的蜜臀,快速地用肉棒摩擦着阴道内的淫肉,刺激之下,淫水四溢,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去……去那边……”杨帆低吼一声,把苏曼丽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一边连接着下体,一边挪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跪好。” 苏曼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她乖顺地转过身,膝盖跪在地毯上,腰肢下塌,将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杨帆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 苏曼丽的上半身伏在地上,那对刚刚打上乳钉的巨乳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上的金属环几乎要触碰到地毯。 杨帆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狠狠贯穿进去。 “啊……好深……”这次没有任何压抑,苏曼丽的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漾开来。 杨帆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苏曼丽的身体都被顶得向前猛冲,那对垂荡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前后摇摆,左右乱颤。 “啪、啪、啪……”两团软肉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两枚银色的乳钉在晃动中互相撞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叮’声。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苏曼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子宫口被那根火热的铁棒一次次顶开,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求欢。 隔壁,只有一墙之隔,怀着孕的女儿正沉睡着。 而在这里,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女儿的男朋友狠狠地干着,乳头上挂着耻辱的钢环,甚至还在幻想怀上他的孩子。 *** *** *** 不知过了多久,江云月在主卧的大床上翻了个身。 这一觉睡得太沉,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阵节奏感极强的撞击声。 “啪……啪……啪……”声音沉闷,肉与肉的碰撞,没有任何阻隔。 江云月眼皮都没抬,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坏笑,【这死鬼,精力真是旺盛得没边儿了。】 【肯定是姐姐江云舒来了,这几天姐姐老是借口来看望孕妇,实则是馋杨帆的身子。】 【真是不知羞……】江云月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多少醋意。 既然当初那是自己点过头的‘三人行’,现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姐姐平时在姐夫陈志刚面前端庄得像个圣女,到了这儿,动静大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能不能轻点……我这还睡着呢……”江云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嗓子有点干,想去客厅倒杯水喝,顺便吓唬吓唬那对正在偷情的‘狗男女’。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门缝开了一道。 客厅里的景象瞬间撞入她的视网膜,那一瞬间,江云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钟内被抽干,手脚冰凉。 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不是姐姐江云舒,那背影太熟悉了,虽然保养得极好,但背部的线条比姐姐更加丰腴。 那个女人正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头颅后仰,发髻散乱。 杨帆坐在沙发上,双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女人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 那是她的母亲,苏曼丽,江云月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平时不苟言笑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最让江云月崩溃的是,随着母亲身体的剧烈晃动,她看到母亲那两颗本来呈深褐色的乳头上,竟然挂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圆环。 【乳环?妈什么时候打了这东西?】 杨帆那根狰狞的鸡巴并没有完全进去,而是被苏曼丽那一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死死夹在中间。 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乳液。 苏曼丽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好大……” 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像炸雷一样在江云月耳边炸响。 苏曼丽一边吞吐,一边利用胸部的挤压,配合着头部的起伏,做起了活塞运动。 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晃动,刺得江云月眼睛生疼。 ‘妈……’这个字眼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但门把手回弹的声音,却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 客厅里的两个人动作猛地一僵。 苏曼丽正沉醉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回头。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曼丽脸上的红晕、眼里的迷离、嘴角的津液,全都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之下。 一秒……两秒…… “啊!!!”苏曼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弹开。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个羞耻的乳环。 那两枚乳环在慌乱中刮到了衣料,疼得她倒吸冷气,却根本顾不上。 “云……云月……”苏曼丽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涨成了猪肝色。 杨帆也傻了,但他反应倒是快,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下半身,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玩得太嗨,忘了锁门。】 江云月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那种感觉,比天塌了还难受。 姐姐也就算了,那是同辈,大家从小抢玩具抢到大,抢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可这是妈啊!是那个从小教导她要自尊自爱、知书达理的母亲啊! “你们……你们……”江云月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云月,你听妈解释!” 苏曼丽语无伦次,一边胡乱往身上套那件被撕扯得有些皱巴巴的外衣,一边带着哭腔喊道: “是妈不好!是妈不要脸!是我勾引杨帆的!你别怪他……千万别怪他!”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苏曼丽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维护杨帆。 杨帆心里一紧,看着江云月那绝望的眼神,心疼得不行,他顾不上穿衣服,裹着毯子就要冲过来抱她:“云月,是我的错,我不该……” “滚!你别碰我!”江云月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猛地甩开杨帆伸过来的手。 她觉得自己脏;这个家脏;杨帆脏,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乱伦的腥臭味。 她转身冲回卧室,‘砰’的一声甩上房门,反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云月!云月你开门啊!”杨帆扑到门板上,却只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哭声。 客厅里,苏曼丽面如死灰,她瘫坐在地上,扣子扣错了两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哪里还有半点‘特级教师’的威严? “完了……全完了……” 苏曼丽哆嗦着,眼泪把妆都哭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滑稽又可怜:“要是让你爸知道了……要是让学校知道了……” 她不敢想。 丈夫江建宏那个脾气,要是知道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女儿的男朋友搞在一起,甚至还在乳头上打了这种淫荡的环,绝对会杀了她的。 离婚都是轻的,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前抬起头来。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还风情万种、现在却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但他不能乱,要是他乱了,这就真成血案现场了。 “你先别慌。”杨帆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强有力的双臂将苏曼丽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苏曼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先回客房待着,把衣服穿好,这里交给我,云月那边我去哄,只要咱们不乱,天塌不下来。” 苏曼丽看着杨帆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点点,她点了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乖乖被杨帆抱进了客房。 把苏曼丽安顿好,杨帆站在走廊里,听着主卧传来的哭声,狠狠揉了揉太阳穴,【这下真是玩脱了。】 …… 主卧里,江云月缩在被子里,哭得浑身发抖,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姐……呜呜呜……” 电话那头,江云舒正陪着女儿囡囡看动画片,听到妹妹这哭声,江云舒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怎么了云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还是杨帆欺负你了?”江云舒的声音瞬间变得焦急,示意女儿把电视声音关小。 “姐……杨帆那个畜生……他出轨了……” 江云舒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哪个不长眼的小狐狸精?自己和妹妹两个人伺候他一个还不够? “是谁?学校里的女学生?”江云舒咬牙切齿地问,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怎么手撕小三了。 “是……是妈……”江云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钟。 “你说谁?”江云舒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吓得旁边的囡囡一激灵。 “是妈……苏曼丽……”江云月抽噎着:“我一觉醒来……看见杨帆在客厅……和妈做爱……妈还给他口……” “轰!”江云舒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荒谬、恶心、愤怒,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苏曼丽?自己的亲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自己要守妇道的妈? “你在家等着,把门锁好,谁也别开!我现在就过去!” 江云舒挂断电话,手都在抖,她胡乱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 “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丈夫陈志刚正好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一脸诧异地看着妻子。 “云月……云月和杨帆吵架了,哭得厉害,我不放心,去看看。”江云舒勉强挤出一个借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吵架?这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陈志刚摇了摇头,放下茶杯:“你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手都在抖,算了,我送你过去吧,你这状态开车我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江云舒下意识地尖叫拒绝。 要是让陈志刚去了,看到那场面,那还得了? 陈志刚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云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反应这么大?” 江云舒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缓下来:“没有……我是担心云月动了胎气,你知道她身子弱。” “那我更得送你了,万一要送医院,有个男人在也方便。”陈志刚不由分说,拿过她手里的钥匙:“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江云舒没法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陈志刚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脸色铁青的妻子,心里嘀咕这姐妹俩感情倒是真好。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指甲几乎把真皮座椅给抠破了。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 【这个色胚!这个禽兽!祸害了自己姐妹俩还不够,竟然把手伸向了丈母娘!那是能碰的吗?那是乱伦啊!】 【还有妈妈,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竟然这么不要脸!】 “到了。”陈志刚把车停在楼下。 “你在车里等我。”江云舒解开安全带,语气生硬:“我去劝劝就好,人多了反而乱。”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陈志刚点点头,打开收音机听起了新闻。 江云舒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冲进单元门,电梯上行的每一秒,她心里的怒火就更旺盛一分。 “叮。”电梯门开,江云舒几步冲到门口,掏出备用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杨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身上穿了条长裤,赤裸着上身。 看到江云舒进来,他掐灭烟头,站了起来:“姐,你听我……” “啪!”江云舒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狠狠砸在杨帆脸上:“畜生!你个畜生!” 她冲上去,对着杨帆又抓又挠,眼泪夺眶而出:“你有没有良心?我和云月怎么对你的?你要什么我们没给你?你竟然……你竟然连妈都不放过!” 杨帆没还手,任由她发泄。 “你说话啊!哑巴了?”江云舒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下得去嘴?那是我妈!是你未来的丈母娘!”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苏曼丽走了出来,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脸上补了妆,但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 “云舒……”苏曼丽声音沙哑,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学生见到班主任。 江云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母亲,这一眼,充满了失望、鄙夷和痛心。 “妈……”江云舒声音尖锐:“你对得起爸吗?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要是让爸知道你给这小子……” 她那个‘口’字,实在说不出口。 苏曼丽身子一颤,眼泪又要下来了,她走过来,想要拉大女儿的手:“云舒,是妈糊涂……你别告诉你爸……千万别告诉他……”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求饶的样子,江云舒心里的火更大了。 这就是那个从小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母亲?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在女儿面前低三下四。 “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爽的时候怎么不怕?”江云舒口不择言,怎么伤人怎么说。 苏曼丽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沉默的杨帆突然动了,他一把拉住即将再次动手的江云舒,将她扯到一边。 “够了!”杨帆一声低喝。 “你干什么?你还要打我?”江云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杨帆盯着江云舒的眼睛,冷笑一声:“云舒,你也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你说妈对不起爸,那你呢?你对得起陈志刚吗?” 江云舒脸色一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前几天,我把你按在床上内射的时候,你叫得可比谁都大声,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陈志刚?” 杨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大家都是出来偷吃的,谁比谁高贵?”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屋里另外两个女人都炸懵了。 苏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大女儿:“云舒……你……你也和杨帆……” 她一直以为只有小女儿云月,和杨帆是正当关系,自己是那个唯一的‘罪人’。 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贤良淑德的大女儿,竟然早就沦陷了。 江云舒被杨帆这一记反杀弄得措手不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 “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锁响了,江云月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看着客厅里这诡异的三角对峙,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妈,杨帆没说错。” 江云月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和姐姐早就商量好了,反正姐姐想要二胎,姐夫又不行,杨帆身体好,与其便宜外面的女人,不如自家人用了。” 苏曼丽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妈,我和姐姐经常一起陪杨帆。”江云月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遮羞布全扯了。 苏曼丽看着两个女儿,又看看站在中间理直气壮的杨帆,脑子里的伦理纲常彻底崩塌了。 杨帆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出来打圆场,他走过去,一手搂住江云月,一手去拉江云舒,眼神却温柔地看着苏曼丽。 “各位,消消气,听我说两句。”杨帆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荒唐,但咱们关起门来算笔账。” “云月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医生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我是个正常男人,火力壮,这你们都知道。” “我不找自家人解决,难道去外面找野鸡?那是脏!万一染了病回来传给云月怎么办?” 杨帆一脸的正义凛然。 “云舒姐这边呢,姐夫工作忙,身体又那样,想要个孩子都难,我这是助人为乐,帮姐夫分忧,也是满足云舒姐做母亲的愿望。” 江云舒咬着嘴唇,没吭声。 “至于……”杨帆看向苏曼丽,语气变得格外柔情:“老江是个工作狂,哪怕在家也是钻研图纸。” “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风韵,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难道就要守活寡?那是暴殄天物!” 苏曼丽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所以说……”杨帆摊开双手:“咱们这是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解决了生理需求,又维护了家庭稳定。” “只要咱们四个守口如瓶,楼下的陈志刚不知道,家里的老江不知道,这日子不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这套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如果抛弃所有道德底线的话,但在场的三个女人,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苏曼丽最先动摇,她太怕离婚了,也太舍不得杨帆给她的那种极致快乐了,既然女儿们都……那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杨帆说得……也有点道理。”苏曼丽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顺坡下驴。 江云舒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妹妹,她更怕楼下的陈志刚知道,如果事情闹大,她的婚姻也完了,她在单位的名声也臭了。 “行了……”江云舒叹了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既然都烂到一锅里了,那就别装了。” 她看向妹妹:“云月,你也别哭了,咱们母女三人……一起和杨帆过日子,其实也挺好。” “不然呢?要是妈退出,我不信杨帆这色胚能管住自己,到时候找个外面的狐狸精,还不如咱们自家人知根知底。” 这逻辑虽然清奇,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云月看着姐姐,又看看一脸愧疚但眼神里透着渴望的母亲,最后看向那个让自己爱恨交织的男人,她叹了口气。 “妈,你……”江云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以后别让爸发现了,还有那个……乳环,别戴了,太那个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滴血,赶紧点头:“好好好,妈回去就摘了。” 这就是同意了,苏曼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看着杨帆,眼神复杂:“杨帆,既然大家都摊牌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以后……就同时做好两个女人的老公的角色。” 她指了指自己和云舒,又指了指云月:“把我们母女三人都照顾好,以后多赚点钱,别让我们跟着你受委屈,听见没?” “听见了!遵命!”杨帆大喜过望。 他走到江云月身边,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云月,别哭了,你看这不都解决了吗?咱们没必要弄得夫妻决裂,母女反目。” “关起门来,自家的日子自己过好,管别人说什么?又不影响家庭稳定。” 江云月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里的委屈散去了大半。 “我发誓,如果我再在外面找女人,出门就被车撞死!”杨帆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闭嘴!”江云月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你要是死了,孩子怎么办?妈和姐怎么办?” 杨帆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嘿嘿一笑。 他张开双臂,把江云舒和苏曼丽也拉了过来,四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杨帆抱着怀里这三个女人……那可是母女啊。 “放心吧。”杨帆把头埋在她们中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不同体香的空气…… 苏曼丽成熟的香水味;江云舒温婉的乳液味;还有江云月清新的少女气息。 他满足地叹息:“我一定对你们好,把你们都喂得饱饱的。” 苏曼丽红着脸啐了一口,江云舒掐了他一把,江云月破涕为笑。 *** *** *** 楼下。 陈志刚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夹着半截香烟。 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随着他悠闲的呼吸节奏律动。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飘向楼上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个人影都透不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就是大。】陈志刚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在他看来,这事儿明摆着:肯定是杨帆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惹了江云月生气。 那小丫头片子虽然看着乖巧,真要把倔脾气拿出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大半夜的,还得劳烦自己老婆跑去劝架。 想到江云舒,陈志刚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还是自己老婆好,脾气温婉,知书达理,从来不跟自己红脸,哪像现在的00后,动不动就炸毛。 “杨帆这小子也是,长的倒是人模狗样,怎么就不会哄女人呢?” 陈志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车载广播里放着舒缓的夜间音乐,他心里甚至生出几分优越感。 想当年自己追云舒的时候,那可是百依百顺,这才抱得美人归。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看来这次吵得挺凶,云舒这都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动静。” 陈志刚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估计云舒正在给两人做思想工作呢,也好,让那小子长长记性。” 他完全没想过要上去看看。 在他眼里,自己一个大姐夫大半夜闯进去不合适。 更何况,他对江云舒有着绝对的信任,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温柔女人,能出什么事? 楼下岁月静好,他甚至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 楼上的卧室里。 杨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背靠着软包床垫,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这画面,简直比最狂野的春梦还要荒诞,还要刺激。 一男战三女,而且这三个女人,关系错综复杂,身份天差地别。 这是所有男人心底最隐秘、最肮脏、也最渴望的梦想吧? 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时或端庄、或清纯、或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杨帆心里那种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如果不把这几个骚货肏爽,肏服,肏得她们翻白眼吐舌头,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三个女人身上那几块布料,简直是欲盖弥彰。 透明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勒进肉里,反而更加凸显了肉体的丰腴。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三双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粉嫩的骚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杨帆的视线落在江云舒身上,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少妇,此刻简直像个熟透了的蜜瓜。 那对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透明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粉嫩的乳晕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滚落,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勾人魂魄。 再看江云月,少女的身段还没完全长开,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青涩诱惑。 蜂腰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连接着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一道S型的毒药曲线。 那臀肉紧致得惊人,轻轻一拍就能弹起好几下。 那双肥美的大腿正紧紧夹着被开发的小穴,还在微微颤抖,汁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溅射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痕。 而苏曼丽……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此刻却是最淫荡的一个。 修长的美腿像藤蔓一样交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细腰扭动间,阴唇饱满肥厚,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润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要……”江云舒眼神迷离,嘴里呢喃着,完全忘记了楼下那个还在等她的正牌丈夫。 杨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他杨帆该有的待遇。 江云舒和江云月像是得到了信号,根本不需要指挥,两姐妹瞬间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杨帆的大腿,像两只争宠的小猫,争先恐后地把脸埋进他的胯下。 苏曼丽稍微慢了一拍,毕竟是第一次和两个女儿一起做这种事,哪怕刚才已经有些失控,但此刻稍微停歇,那股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她脸红得像块红布,看着两个女儿熟练的动作,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过来!”杨帆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苏曼丽身子一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奴性瞬间被唤醒,她不敢怠慢,温顺地跪在一旁,摆出一副随时准备侍奉的姿态。 江云舒和江云月已经开始了,两姐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舔舐,争抢着那根能给她们带来快乐的源泉。 杨帆一把抓住江云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张樱桃小嘴里。 “唔!!”江云舒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太深了,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但杨帆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抓着她的头发就开始疯狂抽插。 江云舒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杨帆的耻毛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却还在努力吞吐,试图讨好这个男人。 抽插了几十下,杨帆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还没等江云舒喘口气,那根沾满口水的大棒又狠狠插进了旁边江云月的嘴里。 “呜呜呜……”江云月毕竟年纪小,嘴巴也小,被撑得两腮鼓起,小脸涨得通红。 但她眼里的痴迷丝毫不比姐姐少,甚至因为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更加渴望这种粗暴的对待。 两个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大小美女,就这样轮流给他深喉,这一幕,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节奏,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是陈志刚,杨帆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在江云舒嘴里狠狠捣弄了几下。 江云舒看向手机,又看看杨帆,她现在嘴巴都被占着,就算没占着,那急促的喘息声也会瞬间暴露一切。 铃声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符。 “接啊。”杨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胯下依然在江云舒嘴里进进出出:“你老公查岗呢。” 江云舒拼命摇头。 杨帆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的苏曼丽:“你接。” 苏曼丽一愣,慌乱地摆手:“我……我怎么接……” “快点!”杨帆声音一沉:“不然我就让他上来。” 苏曼丽赶紧爬过去拿起手机,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干涩的嗓子,手指颤抖着划过接听键。 “喂……志刚啊……”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妈?怎么是您接电话啊?云舒呢?”电话那头,陈志刚的声音有些疑惑:“这也快半小时了,我看楼上也没个动静,怎么样了?” 苏曼丽一边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 杨帆正按着江云舒的后脑勺,在那张粉嫩的小嘴里疯狂冲刺,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吓人。 而江云月正趴在杨帆两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对硕大的睾丸,舌头灵活得像条蛇。 这画面,太淫乱了,苏曼丽感觉自己下身一阵泛滥,水流得更欢了。 “哦……云舒……云舒她在忙呢……” 苏曼丽咽了口口水,强行稳住声线:“云月和杨帆还在吵,云舒正劝着呢,刚才……刚才云月哭得厉害,云舒去给她拿毛巾擦脸了,没顾上拿手机。” “这样啊……这丫头脾气是真倔。” 陈志刚显然信了,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行吧,那妈您多费心,我就在楼下等着,不急,让她们把话说开了就好。” “嗯……好……好女婿……” 苏曼丽看着杨帆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快要射精的征兆,她吓得赶紧想要挂电话:“那个……先不说了啊,我……我去看看她们……” “行,妈您辛苦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苏曼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杨帆再也忍不住了。 “草!真他妈紧!”他低吼一声,猛地从江云舒嘴里拔出来,那根紫黑色的巨龙青筋暴起,龟头涨大得吓人:“接好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啊……”江云舒惊呼一声,却伸出舌头去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杨帆抓着鸡巴,肆意地扫射。 江云月也没能幸免,满脸都被那滚烫的浊液覆盖,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液体,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腥檀味。 “真脏……”杨帆喘着粗气,看着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互相弄干净。” 这命令简直是在践踏她们的尊严,但两个女人却没有丝毫反抗。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妹妹脸上、嘴角的精液;而江云月也乖巧地凑过来,帮姐姐清理脸上的污秽。 两张绝美的脸庞凑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互相吞咽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这场面,淫荡至极,简直突破了人类伦理的底线。 苏曼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馋了?”杨帆靠在床头,晃了晃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口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过来,打扫战场。” 苏曼丽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现在,她就像个卑贱的奴隶,捧着那根刚刚肏过自己两个女儿、还在散发着腥臊味的鸡巴,虔诚地张开了嘴。 她细细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女儿们的口水和杨帆的精液,统统卷入自己口中。 “滋溜……滋溜……”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理干净后,苏曼丽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讨好,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淫荡模样。 “真乖。”杨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他惬意地躺在床上,大字型摊开,苏曼丽继续埋头在那话儿上吞吐,试图让他再次硬起来。 而江云舒和江云月则一左一右,像两个侍女一样,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两个乳头,手指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打圈按摩。 杨帆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伸进江云舒那湿滑的腿心,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肆意抠挖;另一只手则抓着江云月那对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奶子,用力揉捏。 “真是好不快活啊……”杨帆闭上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没过多久,在三个女人卖力的伺候下,那根巨龙再次昂首挺胸,硬得像根铁棍。 “谁先来?”杨帆声音沙哑。 “我……我是正妻……我先……”江云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她心里一直以杨帆的‘大老婆’自居,生怕被妹妹和亲妈抢了先。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杨帆的身体,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怒涨的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一声水响,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巨屌一口吞没,连根没入。 “啊……好深……老公顶到子宫了……”江云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 她双手撑在杨帆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猛地砸在杨帆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击声。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晕。 “骚货,动快点!”杨帆一巴掌扇在她的一瓣屁股上,打得那白嫩的肉浪一阵颤抖。 江云舒被打得更兴奋了,嘴里胡乱喊着:“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贱逼……肏死我……” 几分钟后,江云舒就被肏得浑身瘫软,趴在杨帆身上直哼哼。 “换人!” 杨帆一声令下,江云舒虽然不舍,但也只能乖乖退下。 苏曼丽早就等得心焦了,她立刻背对着杨帆跪好,撅起那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回头抛了个媚眼:“好女婿……干妈给你准备好了……” 后入式,这是苏曼丽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姿势。 杨帆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顶。 “啊!”苏曼丽尖叫一声,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杨帆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曼丽的翘臀一阵乱颤,那对下垂却依然饱满的乳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甩动。 “咚咚咚!”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江云月是最后一个,因为刚刚怀孕,不能太剧烈地肏弄阴道,但这并不妨碍杨帆开发别的地方。 “转过去,屁股撅高。” 江云月乖顺地照做,分开双腿,露出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 杨帆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那紧缩的菊花上,然后借着刚才肏过两个人留下的淫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疼……啊……好涨……”江云月痛,但紧接着就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三女轮番上阵,排队爆肏,从骑乘到后入,再到夹击,汗水混合着淫液,将床单彻底湿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和女人特有的骚香,简直是个淫乱的魔窟。 肏完一个,累了,就换下一个接着肏,各种体位解锁了个遍。 没轮到的那两个,就睁大眼睛在旁边看着,看着正在被肏的那个女人浪叫连连,直喊舒服,高潮迭起,眼珠子上翻,口水横流。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尤其是杨帆那根大鸡巴,进出时带出的媚肉和汁水,看得旁边两个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换上去。 实在是忍不住了,江云舒竟然爬到杨帆身后,伸出手去推他的屁股,帮着他用力: “老公……用力……再深点……把你岳母干服了……让她以后还装不装老实……” 而当轮到杨帆抱着江云月,做那种高难度的悬空体位时。 苏曼丽更是眼馋得不行,凑过去亲吻杨帆那满是汗水的后背,甚至伸手去摸正在激烈进出的结合部。 那一抽一送带出来的汁水,溅了她一手,她却如获至宝地把手指塞进嘴里吸吮。 这一幕,简直是人间极乐,三女身材火辣,各具风情,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 苏曼丽的熟女韵味,江云舒的少妇风情,江云月的少女青涩。 巨乳在眼前狂摇,翘臀在胯下猛撞,长腿在空中乱颤。 视觉冲击力直击下体,让杨帆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永动打桩机,只想把这三个骚货彻底干烂,干服,把她们的尊严和底线统统干碎! 杨帆的鸡巴硬得如铁棍一般,轮番肏翻三女。 江云舒浪叫最凶,完全没了平日的淑女形象,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干烂我这贱逼!让楼下那个废物听听!” “我也要……我也要老公的大鸡巴……”江云月在一旁急得直哭。 “好女婿……肏死妈了……啊……就是那里……”苏曼丽更是毫无长辈的尊严,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淫水四溅,肉体横陈。 江云月和苏曼丽也不甘示弱,争相骑乘,淫水喷得床单湿透,整个房间就像是个大型的群P现场,堪比最顶级的AV大片。 而在楼下。 陈志刚又点了一根烟,看着三楼依旧紧闭的窗帘,心里还在感叹:【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劝好?看来这姐妹俩矛盾挺深啊……】 *** *** *** 凌晨2点,陈志刚百无聊赖的坐在驾驶座上玩着手机,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分针正好跳过十二。 就在这时,车窗上传来两声轻响:“叩、叩。” 陈志刚猛地回神,转头看去。 江云舒站在车外,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水泥地上,像是一碰就碎的剪纸。 她看起来糟透了,平日里那个总是挺直腰背、走路带风的温婉少妇,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布偶。 她一只手死死地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车门把手上,整个人几乎是倚在车身上的。 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夜里的露水。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庞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餍足?不,那是疲惫。 陈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老婆?怎么弄成这样?”他快步绕过车头,伸手想要去扶她。 江云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但很快,她似乎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丈夫,紧绷的身体又强行放松下来,任由陈志刚搀住她的胳膊。 “没事……”江云舒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每说一个字都透着虚弱:“就是……累了。” 陈志刚眉头紧锁,视线落在她一直捂着的腰上:“腰怎么了?我看你走路都不对劲,是不是磕到了?” 刚才她走过来的那几步,两条腿都在打颤,膝盖像是软得撑不住身子,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还要怪异地分开双腿,好像大腿内侧有什么伤似的。 江云舒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里确实有伤,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那是被杨帆那小畜生硬生生撞出来的。 还有膝盖,跪在床单上磨了那么久,早就破了皮。 更别提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的,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又胀又麻,随着呼吸都在突突直跳。 甚至,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夹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我刚下楼梯太急,踩空了一脚。” 江云舒垂下眼帘,避开丈夫关切的视线,随口编了个理由:“好像扭到腰了,现在腰那一块动都动不了,坐前面那个座椅太硬,我受不了。” 陈志刚一听,脸上的焦急更甚,那点因为妻子夜不归宿产生的疑惑,瞬间被心疼取代。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拍个片子?” “不用!”江云舒反应过度地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又软下来:“就是扭了一下筋,回去躺躺就好,这么晚了别折腾。” 陈志刚叹了口气,重新系好安全带:“行,那咱们回家,你坐稳了,我开慢点。” 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后视镜里,江云舒整个人瘫软在后排,脑袋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眉心时不时蹙起。 陈志刚哪里知道,她这副‘瘫痪’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扭伤,那是被彻底开发过后的脱力。 每一次车轮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对江云舒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里面被杨帆灌得太满,颠簸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晃荡,摩擦着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那股不自然的潮红又涌了上来。 到了楼下,陈志刚想抱她上去。 “别碰我!”江云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躲闪。 陈志刚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老婆,我是怕你走不动……” “我腰疼,你一碰我就疼。” 江云舒扶着车门框,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酸楚就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疯狂:“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她像个企鹅一样,步履蹒跚地挪进电梯。 陈志刚跟在后面,看着妻子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小心翼翼地扭动。 他只当是腰伤牵扯到了腿部神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陈志刚吸了吸鼻子,有些奇怪。 “车库里通风不好,味儿挺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江云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电梯壁,一言不发。 一进家门,江云舒连鞋都顾不上换整齐,直奔浴室。 “老婆,你腰不行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吧?”陈志刚在后面喊。 “不行!一身汗难受死了,不洗睡不着。”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水流声哗哗响起,江云舒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胸口上斑驳的吻痕,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逼人又带着邪气的脸。 【那个小坏蛋,真是想要她的命。】 她伸手探向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才不想把这些‘种子’洗掉,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体表的汗渍,避开了重点部位,江云舒裹着浴袍走出来。 她特意把领口拉高,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志刚已经铺好了被子,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怎么样?好点没?”他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揉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顺势滑进被窝,背对着他侧躺下:“别按了,越按越疼,睡一觉就好。” 陈志刚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在另一侧躺下,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志刚。”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怎么了老婆?” “那个……云月不是刚怀孕了吗。”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姨子江云悦:“对,怎么了?” 江云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早就编排好的淡定:“反正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她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乱跑,这段时间住在妈那边保胎。”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志刚,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诚恳:“你也知道妈那个脾气,又要照顾爸,又要管云月,肯定忙不过来。” “我毕竟是姐姐,又是过来人,这段时间我得经常回娘家那边,帮着照顾一下云月。”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既解释了今晚的晚归,也为以后频繁外出、夜不归宿铺平了道路。 陈志刚是个厚道人,听老婆这么说,哪里会有二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云月从小就跟你亲,这种时候肯定指望你。” “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去搭把手?” “不用!”江云舒立刻拒绝,意识到太生硬,又放缓语气:“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方便,你在家带好囡囡就行。” “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要上班呢。”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男人,总是这么好骗。】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老实愚钝的轻蔑,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 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身体里残存的燥热给吞没了。 她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刚才杨帆射了那么多,如果现在跟陈志刚再做一次,那所有的精液混在一起,就算将来真怀上了,也是名正言顺的‘陈家骨肉’。 时间对得上,谁也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江云舒的手在被窝里悄悄伸了过去,准确地抓住了陈志刚的要害。 陈志刚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老婆?”他说话都结巴了。 要知道,自从生了女儿之后,江云舒对那种事就越来越冷淡。 平时他在床上稍微有点动作,想抱一下或者摸一把,她不是嫌累就是嫌烦,身体刻意保持距离,恨不得中间隔出一道银河。 这半年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吸引力。 可现在,那只手柔软、温热,主动得让他不敢相信。 “关灯。”江云舒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陈志刚像是个得到了长官指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伸手把床头那盏昏暗的灯也关掉了。 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视觉被剥夺,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江云舒翻身骑到了陈志刚身上。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腰背和腿根,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听在陈志刚耳朵里,却是动情的信号。 “老婆,你腰不是疼吗?我来动……”陈志刚激动得声音发颤,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滑腻,皮肤好得惊人。 “别废话。”江云舒低声命令,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陈志刚受宠若惊,平日里的矜持少妇今晚怎么变得这么狂野? 他不敢多想,只当是妻子心疼他这段时间的隐忍,或者是这诡异的凌晨气氛催化了情欲。 陈志刚挺起腰,在这个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寻找那个入口。 很容易,太容易了,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就那么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 “嘶……老婆,你好湿。”陈志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水?” 江云舒趴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的冷笑。 那哪是她的水,那是刚刚杨帆灌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华。 那小子的量大得惊人,这会儿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丈夫这根平时有些干涩的东西包裹得滑滑嫩嫩。 “舒服吗?”江云舒在陈志刚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舒服……太舒服了……”陈志刚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妻子圆润的臀瓣,开始本能地耸动腰身:“老婆,我觉得今天特别……特别顺滑。” 那是当然,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是更顺手些。 江云舒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杨帆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是那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冲击。 相比之下,身下的丈夫显得有些笨拙,那个尺寸……太让人遗憾了。 刚刚被那根巨物撑开过的甬道,现在面对丈夫这种常规尺寸,竟然觉得空荡荡的,四壁根本贴合不上,那种充实感瞬间大打折扣。 就像是习惯了暴风骤雨的大海,突然驶入了一叶扁舟,激不起半点浪花。 不够,完全不够,那种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江云舒的神经,她需要填满,需要那种被撑裂的快感。 趁着陈志刚闭着眼沉浸在快感中,哼哧哼哧地埋头苦干时,江云舒的手悄悄向后探去。 她摸到了自己的后庭,那里离前面的战场很近,她咬着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禁忌的入口。 “嗯……”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手指的入侵在一定程度上模拟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压迫感,虽然还是比不上杨帆那个庞然大物,但至少能缓解那种空荡荡的落差。 她一边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摆动腰肢,一边在身后偷偷加料。 陈志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妻子今晚的小穴虽然滑得不可思议,但深处却夹得死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 他哪里知道,那是江云舒为了追求刺激,自己在后面搞小动作导致的肌肉收缩。 “老婆……我要……我要不行了……” 陈志刚本来就不算持久,加上今晚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击,以及那异常滑嫩的触感,让他很快就缴械投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身上的女人,将自己那点存货尽数交代了出去,热流喷涌而出。 江云舒感觉到那股温热注入体内,和原本就在里面的那些液体汇合,搅拌在一起,彻底分不清彼此,这下,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了。 她松开后面的手指,整个人脱力般趴在陈志刚身上,大口喘着气。 这种偷情后的补票,加上偷偷摸摸的自慰,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陈志刚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他紧紧搂着妻子汗津津的身体,胸腔里满是柔情蜜意。 “老婆,真的……”他在黑暗中亲了亲江云舒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感动和满足:“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以为妻子的主动是回心转意,是夫妻感情升温的信号,他甚至开始幻想,明天早上起来给老婆做顿好的补补身子。 江云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这个老实男人真情实感的告白:“嗯,我也觉得……挺幸运的。” 她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她在黑暗中把手指从菊花里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幸运?呵!你要是知道你刚才射进去的地方,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你那个好连襟,像打桩机一样肏了几个小时。】 【甚至连你现在赞不绝口的那股‘爱液’都是别人的子孙后代,你还会觉得幸运吗?】 江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却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睡吧,老公,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这一夜,陈志刚睡得格外香甜,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和妻子儿女绕膝,其乐融融。 而江云舒却一直睁着眼,她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怀上了,预产期该怎么算才能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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