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3上)作者:就酱
字数:45715 第23章 登堂燕贺暗藏棘,孽海双沉负友盟 冬日的深夜,寒气顺着窗缝往里钻。 杨帆半靠在床头,暖气开得很足。 被窝里鼓起一个轮廓,正规律地起伏。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微信提示音‘叮咚’一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高中原】:“下周我就回上海了,想死我了!” 这是杨帆高中的死党。 “这破学校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食堂难吃得要死,还是想念高中校门口那家生煎,对了,咱们几个好久没聚了,等我回去必须整一顿大的!” 此刻,那个被高中原在电话里念叨了无数次的‘纯情女友’李薇,一具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少女躯体,正温顺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脸埋在杨帆腿缝里,此刻却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肉柱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然后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一般,极有耐心地、细致地用柔软的口腔黏膜包裹住那滚烫的冠状沟。 “滋滋……”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舌尖像带着电流的小刷子,极有耐心地清扫着每一道褶皱。 “唔……”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正盯着杨帆。 【杨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行啊,回来聚聚,大学生活怎么样?开荤没?” 【高中原】秒回:“开个屁,老子心里只有薇薇,哎,你说我要是过年给她个惊喜,她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惊喜?杨帆垂眸,看着李薇。 李薇似乎感觉到了杨帆的视线,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腮帮子微微收缩,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处反复且快速地舔舐刺探。 “嘶……”杨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李薇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滑腻的小手抓起杨帆的手,引导着按在她胸口的软肉上,那是两团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指尖触碰到那粒坚硬的乳头,李薇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娇哼,另一只手顺势探入自己的腿间。 修长的手指拨开闭合的花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当着杨帆的面,开始了毫无顾忌的自我慰藉。 她在自慰,在正牌男朋友发来深情表白的档口,她在别的男人胯下疯狂发情,这种极致的背德,让杨帆的小腹窜起一团邪火。 【杨帆】:“估计会哭得很厉害,她现在挺……忙的。” 【高中原】:“忙着复习?还是忙着想我?嘿嘿,还是你懂我,咱哥俩这交情,没话说。” 交情?杨帆心里嗤笑,【确实没话说,你女朋友现在的味道,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李薇听到了杨帆按键的动静,动作愈发大胆,她吐出肉棒,湿漉漉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高中原要回来了?” 杨帆关掉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到枕边:“嗯,下周,他想给你个惊喜。” 李薇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转瞬即逝。 她撑起身体,两颗巨大的乳球直接撞在杨帆大腿上。 “那个呆子,回来肯定又要拉我去逛那种无聊的公园。”她抱怨着,屁股却急切地扭动。 “坏死了你。”李薇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吐而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明明知道人家讨厌高中原的声音,还故意开外放。” “我不开外放,你怎么知道你那个‘好男朋友’ 关心你?”杨帆坏笑着,手指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感不感动?” “感动啊,怎么不感动。” 李薇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身体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都贴在杨帆身上: “所以为了报答他,我决定在他回来之前,先把他的好兄弟伺候舒服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幽深小穴:“还是帆哥哥厉害……我想死这个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李薇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那是肉体与液体剧烈撞击出的淫糜声响。 李薇挺直了背,结实的蜜桃臀在杨帆身上疯狂摇曳,肌肉紧实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 “再说了。”李薇伸出双臂环住杨帆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他回来过年,肯定是要来我家拜年的,到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画面,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 “到时候,我就让他坐在客厅看电视,然后我在房间里……让你肏。” 杨帆挑了挑眉:“这么刺激?你不怕他发现?” “发现什么?”李薇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身上不着寸缕,身材紧致而富有弹性,尤其是那两瓣结实圆润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就是个傻子。” 李薇轻蔑地说着,双手扶住杨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幽深入口: “他只知道我是那个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好学生李薇,哪里知道……他的女朋友,其实是个离了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李薇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嗯哼……!” 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噢……太深了……顶到了……” 李薇双手撑在杨帆紧实的胸肌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直直地抵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交织的快感。 她不需要杨帆动作,熟练地摇动起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她控制着那两瓣丰满的巨臀,像是一个精密的液压泵,吞吐着身下那根令她神魂颠倒的肉棒。 一起一落,一收一缩。 每一次下坐,都伴随着臀肉与大腿撞击,发出的清脆‘啪啪’声。 杨帆惬意地躺着,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李薇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巨乳。 那是真的大,哪怕是躺着,那两团软肉依然有着惊人的分量。 杨帆的手指陷进那白腻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挤压,将它们捏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软肉,细腻滑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高中原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杨帆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尤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那等到时候见了面,你可得演得像一点,别一看到我就腿软,到时候露了馅,你妈那边也不好交代。” 提到母亲赵梅,李薇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起屁股。 “放心吧……啊……嗯……我有分寸……” 李薇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字句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再说了……我妈她……哈啊……她现在比我还离不开你呢……”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跃。 时不时沉甸甸地砸在杨帆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闷得杨帆几乎窒息。 “肏……你这小嘴吸得真紧。”杨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开始配合着李薇的节奏,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李薇的灵魂都撞碎。 李薇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早已翻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杨帆……爸爸……好老公……给我……都给我……” 臀浪翻滚,肉体碰撞,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充斥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终于,伴随着李薇一声高亢入云、近乎尖叫的淫啼,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深处,像是突然收紧了无数倍,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 杨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爆发。 他死死扣住李薇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在好兄弟的女友体内肆虐。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李薇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同样强烈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至极的潮吹。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股清澈的液体‘哗’的一下,并没有流向床单,而是直接浇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反冲到了杨帆那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上。 那种冷热交替、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两人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李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杨帆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蹭得杨帆胸口全是汗水。 *** *** *** 厨房里飘出爆炒腰花的香气,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赵梅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身上除了一条粉色蕾丝围裙,什么也没穿,那围裙系带勒在她腰际,反倒把那一身熟透了的肉给挤得更是夸张。 两颗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在围裙边缘不安分地弹跳。 时不时从侧面露出大半个白腻的圆弧,乳晕若隐若现,像是两只关不住的肥兔子。 锅里的油滋滋啦啦,赵梅的心思却全在卧室那边。 隔着一道门,隐约能听到女儿李薇压抑的呜咽,那是被填满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声音。 赵梅夹紧了腿,下身那两片肉莫名地开始发酸,流出一股清液。 “死丫头,叫这么大声。”她低声骂了一句,手里关了火。 把菜盛出来的功夫,她特意挺了挺胸,对着玻璃倒影整理了一下围裙带子。 端着菜推开卧室门,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扑面而来。 杨帆正坐在床边,李薇跪在地上。 那根狰狞的肉棒刚从李薇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蓬白浊的液体。 李薇那张年轻俏丽的脸上满是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她动作却熟练得让人心疼。 李薇像只听话的小狗,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细细地清理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上面混合着她的爱液和男人的精华,她却一点也不嫌弃,甚至还有几分虔诚,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嘟声。 赵梅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现在却跟她抢男人。 而且,年轻就是资本,李薇那紧致的皮肤,那还没生过孩子的粉嫩,都是她这个半老徐娘比不了的。 “老公,还有……薇薇,饭做好了。”赵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贤惠,端着盘子的手稍微托高了点,好让那对豪乳更显眼些。 杨帆懒洋洋地抬起手,摸了摸李薇的头顶,像是奖赏宠物一样:“行了,先吃饭吧。” 他站起身,赤条条地往外走,根本不在意两个女人的目光,那话儿随着步伐晃荡,看得赵梅眼热。 李薇有些费力地撑着床沿站起来,刚才那一场太激烈,她双腿都在打摆子,最要命的是,杨帆射得太深,她那个被撑开的小穴根本闭合不上。 “啪嗒……”一滴浓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李薇脸一红,下意识想夹腿,却发现根本夹不住。 “走啊,愣着干嘛?”杨帆在客厅喊了一声。 “来了!”李薇不敢耽搁,也就任由那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身后就留下一滴淫靡的水渍,像是什么特殊的记号。 赵梅跟在女儿身后,她盯着李薇那两瓣虽然没有自己丰满、但胜在挺翘紧致的屁股。 随着走动,那两瓣肉中间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拉出丝线,然后坠落,这画面太刺激了,赵梅感觉自己下面更湿了。 餐桌上,三人围坐,画面诡异而和谐。 一个赤裸的少年,一个只穿围裙的熟妇,一个浑身赤裸还在滴水的少女,桌上却是家常的四菜一汤。 杨帆夹了一筷子腰花,吃得津津有味。 “这火候不错,梅姐手艺见长。” 赵梅脸上立刻笑开了花,那两团肉都跟着乱颤:“你喜欢就好,多吃点,补补。” 李薇低着头扒饭,屁股底下的椅子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湿漉漉的,坐着难受,又有一种羞耻的快感。 “高中原过年还要来看我……” 李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闷闷的,筷子在碗底戳得当当响: “老公,我不想和他谈了,太累了,而且……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还要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我受不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希冀。 杨帆动作没停,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一口汤,才放下筷子。 他伸手越过桌面,一把抓住了李薇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热:“薇薇,你要懂事。” 杨帆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和高中原那是好兄弟,铁哥们。” “你想想,要是因为我,你和他分了手,外人怎么看我?我不成了不仁不义的小人了?” 李薇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逻辑听起来混蛋至极,可在杨帆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 “可是……”李薇眼圈有点红。 “没那么多可是。”赵梅突然插话了。 她给杨帆夹了一筷子排骨,语气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训斥的味道: “听老公的,先继续和高中原谈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耽误在家里伺候老公。” “再说了,有个名义上的男朋友挡着,外人也不会怀疑咱们家的关系。” 赵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只要女儿还有个‘男朋友’,那女儿在杨帆心里的位置就永远是个‘外人’的女友,是玩物。 而自己,怀着杨帆的种,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这可是关乎地位的大事,绝不能让步。 李薇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杨帆…… “可是……”李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什么可是的,这事儿听我的。” 杨帆语气强硬了几分:“你不仅不能分,还得对他更好点,你想啊,他在外地上学见不到你,你作为女朋友,得让他安心。” 赵梅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她巴不得李薇一直吊着高中原。 要是李薇真跟那个傻小子分了,一心一意缠着杨帆,那杨帆分给自己的精力岂不是更少了? “薇薇,听老公的。” 赵梅给女儿夹了一块肉,摆出一副慈母的架势:“老公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再说了,你跟高中原谈着,又不耽误咱们在家里,你要是闹着分手,把事情闹大了,老公多难做?” 李薇看看母亲,又看看杨帆,她心里那点反抗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扑灭了。 “我知道了……”李薇低下头,乖顺地答应。 吃完饭,赵梅便急匆匆去了儿童房。 杨帆跟了过去,摇篮里,一个小婴儿正睡得香甜,那是赵梅刚生下不久的小女儿,对外宣称是李强的二胎,是老来得女的喜事。 李强对这个小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可他哪里知道,这孩子眉眼间,分明带着几分杨帆的影子。 赵梅解开围裙带子,把那沉甸甸的乳房掏出来,熟练地抱起孩子喂奶。 杨帆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母性的光辉和肉欲的诱惑在赵梅身上完美融合。 “真乖。”杨帆走过去,伸手逗弄了一下孩子的脸蛋,手指顺势滑到了赵梅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赵梅轻哼一声,脸颊绯红,她看着怀里吃奶的孩子,又看看身边年轻俊朗的情人,眼里的光暗淡了几分。 “杨帆……”她叹了口气:“咱们这种关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整天这么遮遮掩掩的,我也就算了,孩子以后怎么办?” 她是真的愁,虽然现在还没露馅,但纸包不住火。 而且,看着杨帆身边女人越来越多,连自己亲闺女都陷进来了,她心里那种不安全感就越来越强。 杨帆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他俯下身,直接吻上了赵梅微张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勾住赵梅那条软嫩的舌头,肆意纠缠。 “唔……” 赵梅身子发软,差点抱不住孩子,她下意识地回应着,舌尖讨好地在他嘴里打转,刚才那点愁绪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帆搂着赵梅丰腴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上:“给我点时间,梅姐,我会娶你们的,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什么叫‘娶你们’?法律允许吗? 但赵梅此刻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愿意去想那些逻辑漏洞,她只愿意相信杨帆给她的这个虚幻承诺。 “嗯……”赵梅靠在杨帆怀里,眼波流转:“其实我现在就很满足了,只要你别不要我。” *** *** *** 凌晨一点。 楼道里传来一阵哼歌声。 李强手里甩着车钥匙,心情好得不得了,今晚那个小情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种年轻肉体的滋味,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 对于现在的生活,李强满意得不得了。 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老婆贤惠不查岗,女儿乖巧懂事,日子过得那是滋润。 此时此刻,他对家里的黄脸婆赵梅充满了愧疚,决定以后要在物质上多补偿补偿她。 “咔哒……”门锁转动,李强推门进屋,换鞋的动作却僵住了。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暧昧到了极点。 赵梅正跪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一根狗链拴在茶几腿上。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跪伏姿势,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检阅。 但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李强眼尖地看到,妻子的下体和菊花里,分别塞着两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嗡嗡作响。 “呜……啊……”赵梅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面,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身体随着震动棒的频率剧烈颤抖,那两坨大奶子就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看到丈夫回来,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 李强咽了口唾沫,裤裆瞬间就紧了,他对这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自从杨帆来家里后,家里的风气就越来越开放,玩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杨帆呢?”李强走过去,拍了拍妻子那肥腻的屁股,手感极好。 赵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媚眼如丝:“在……在卧室……薇薇也在……” 话音未落,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液喷洒而出,显然是到了高潮。 李强没管抽搐的妻子,径直走向卧室,既然老婆在客厅都这样了,那卧室里的女儿…… 推开门的一瞬间,李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室里灯火通明,李薇同样一丝不挂,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大开。 她身上唯一的布料就是那双开档黑丝,包裹着那双青春洋溢的大腿,更衬得中间那块私密处粉嫩诱人。 两只乳头被金属乳夹死死夹住,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豪乳剧烈晃动,像是随时会炸裂的水袋。 但最让李强震惊的,是她的后面。 杨帆正站在李薇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然整个手掌都没入了李薇的菊花里! “嘶……”李强觉得头皮发麻。 女儿粉嫩的菊花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像个被强行掰开的肉洞,透过撑开的肌肉,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李薇看到李强进来,嘴巴张大到极致,唾液失禁般流淌。 杨帆的手臂还在缓缓推进,手腕没入,接着是小臂。 “李叔,回来了?”杨帆抬头冲李强笑了笑,表情轻松:“今晚给薇薇上点强度,这丫头最近有点松懈了。” 说着,他在里面握成拳头,猛地转了一圈。 “啊……!!!”李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整个人像鱼一样弹跳起来,却被杨帆死死按住。 “看,还没到底呢。”杨帆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李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他的理智冲垮。 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才上大学的年纪,原本应该是清纯乖巧的,现在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这么玩弄,那可是拳头啊! “这……这能行吗?”李强声音都在抖:“别……别弄坏了。” “放心吧李叔。”杨帆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抽动着手臂。 那是真正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肠液和润滑油混合的声音。 “薇薇天赋异禀,这点程度也就是开胃菜,你看她夹得多紧。”杨帆猛地往里一顶。 李薇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屁股那两团肉疯狂地哆嗦,菊花那圈括约肌死命地收缩,却只能无力地被撑得更大。 这种极致的扩张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 “叔,你看,这多美。”杨帆示意李强走近点看。 李强像是着了魔一样凑过去。 只见那被撑开的洞口,红艳艳的,像是盛开到极致的恶之花,每一次杨帆的手臂进出,都能看到里面的媚肉在翻滚,在蠕动。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李强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行了,差不多了。”杨帆感觉到了李薇身体的极限,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抽了出来。 随着拳头的离去,那个被撑得如同拳头大小的黑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它张着那张恐怖的大嘴,里面红色的肉壁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喘息。 “咕……咕……”空气涌入肠道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薇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此时的模样凄惨又淫靡,菊花那里一片狼藉,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任由它那么敞开着,展示着里面的风景。 “稍微轻点……毕竟还没结婚呢。”李强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个洞。 “说的是。”杨帆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粘液,转头冲客厅喊了一声:“老婆!进来换班!” 这一声喊,像是某种信号。 赵梅一直跪在门口偷听,听到召唤,哪怕膝盖都被地毯磨红了,还是兴奋地跪行着爬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女儿那惨不忍睹的后庭,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攀比。 赵梅抬头看着李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薇薇这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杨帆有分寸的,一会就能复原,你看我,上次不也……” 她话没说完,就被杨帆一把拽了过去。 此时的赵梅虽然双手被反绑,下面塞着玩具,但那股子骚劲儿是怎么也挡不住。 杨帆毫不客气,一双手直接抓上了那一对还在晃荡的巨乳,那是真正成熟女人的奶子,沉甸甸的,手感软腻得像是一团刚打好的奶油。 “唔!”赵梅闷哼一声,主动挺起胸膛,把奶子往杨帆手里送。 杨帆的手劲很大,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肉团里,把那两团肉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时而搓圆,时而捏扁,时而把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夹在指缝里狠狠提拉。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那视觉效果简直炸裂,李强在旁边看得眼热。 那是他老婆的奶子,平时他摸一下都要看脸色,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这么肆意玩弄,而他老婆还一脸享受。 “还得是这奶子极品。”杨帆赞叹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插进了赵梅深邃的乳沟里。 这根本不需要润滑,赵梅那一身的汗,加上口水,还有溢出的奶汁,让那道沟壑变得滑腻无比。 “噗嗤!噗嗤!”杨帆腰部发力,那话儿化作一道残影,在乳肉间疯狂穿梭,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赵梅的奶子就被挤压变形,那两颗乳头被摩擦得通红发亮。 “哦……好棒……老公……太大了……” 赵梅一边承受着下面震动棒的双重夹击,一边还得配合杨帆的乳交,嘴里还得发出浪叫,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李强看着这一幕……老婆被搞,女儿瘫在一边菊花大开…… 这就是他的家,这就是他所谓的幸福生活,但他居然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这不就是他一直幻想的吗? 杨帆低头看着赵梅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手里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差点要把那对奶子捏爆:“老婆,你说,是你舒服,还是薇薇舒服?”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痴迷,舌尖舔过杨帆顶在她下巴上的龟头,含糊不清却又深情款款地说道: “当然是我……老公……我都准备好了……来吧……” 杨帆感觉到,刚才发泄过一次的欲望,似乎又抬头了。 绳结松开,赵梅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她顾不上揉捏酸痛的关节,立刻俯下身去。 那根刚才还在肆虐的龟头此刻就在眼前,赵梅双唇微张,小心翼翼地将其含入,温热,湿润。 她不像是在侍奉一个男人,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糖果。 舌尖灵活地在马眼打转,细致地描绘着龟头每一条棱角,随后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蜿蜒向下。 唾液分泌,混合着原本就有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哈……”赵梅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她努力张大嘴巴,将那庞然大物一点点吞入喉管深处,再轻柔地吐出。 每一次吞吐,都在棒身上留下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唾液,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水光。 杨帆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人妻此刻跪在自己胯下…… “行了。”他拍了拍赵梅的脸颊。 赵梅恋恋不舍地松口,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银线。 “把那两个假鸡巴拿出来,给你闺女装上。”杨帆下巴冲着赵梅的屁股扬了扬:“既然是一家人,福气得共享。” 赵梅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瘫在沙发角落的李薇,女儿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那处后庭还大敞着,像是合不拢的红嘴。 “好……都听老公的。” 赵梅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有些隐秘的兴奋,她小心的伸手拔出了自己前后两处的震动棒,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汁水。 李薇迷迷糊糊地哼唧着,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自己后面撑开。 “薇薇乖,这是老公赏你的。” 赵梅一边哄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硬生生塞进了女儿那已经被玩弄得松弛的肛门里。 两根,并排,开关被推到最大。 “滋滋滋……”马达的高频震动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李薇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哈哈哈哈!”杨帆放声大笑,伸手拍了拍赵梅的脸颊:“干得漂亮,看把你闺女爽的,作为奖励,老子今天给你个满的。” 听到‘奖励’二字,赵梅浑身一颤,像是打了鸡血。 她迅速调整姿势,拿过两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将那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垫起,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呈现出M字型,那处私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 为了讨好杨帆,她特意去美容院做了永久脱毛,此刻那里光洁如玉,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正微微颤抖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杨帆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需要,腰身一沉…… “噗滋!”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势如破竹般贯入了那团湿热紧致的软肉之中。 “嗯……啊啊……嗯……”赵梅瞬间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杨帆跪伏在赵梅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那是肉与肉最原始的碰撞。 “啪!啪!啪!”撞击声清脆响亮,混合着那处不断被搅出的‘咕叽’水声,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演奏出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两具躯体上汗水交融,随着动作的幅度甩落。 赵梅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杨帆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在剧烈地摇晃、颤抖。 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乳波荡漾,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剧烈的震荡,而爆裂开来。 “啊……老公……好深……要死了……啊啊……”赵梅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毫无保留,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 站在门口的李强,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 看着自己的老婆像条母狗一样,在那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自己的女儿屁股里塞着震动棒,在旁边抽搐呻吟…… 他的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堵在胸口。 全都被玩了,老婆的小穴、嘴巴,女儿的菊花……全都是杨帆的形状了。 杨帆似乎注意到了李强的目光,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他突然站起身,站在床沿,一把捞起赵梅的两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赵梅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那处早已湿淋淋的洞口,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阴唇无力地一张一合,里面蓄满了透明的淫液,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杨帆狞笑一声,扶住赵梅的大腿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这一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不露,连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赵梅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脚趾蜷缩。 李强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他不敢再看下去了,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 他灰溜溜地转身,逃也似地钻进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试图掩盖卧室里传来的淫声浪语。 洗完澡,李强没敢回卧室,而是像个租客一样,躲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声音开得很大,但他根本不知道电视里在演什么,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了晚上十一点,卧室里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李强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他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床上只有赵梅一个人。 赵梅此时正维持着一种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姿势,昏睡着,她一边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头发凌乱。 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大片嫩滑的奶肉从身体两侧溢出,白得晃眼。 最惊人的是她的下半身,双腿被掰成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大开大合。 那饱满雪白的双腿,连带着两瓣如山丘般隆起的雪白巨臀,从中间毫无保留地分开,露出了深邃而泥泞的股沟。 小穴和那个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屁眼,此刻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往外涌出白浊浓稠的液体。 那不仅仅是精液,还混合着爱液、也许还有尿液,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这一大滩浑浊的液体浸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杨帆和李薇不见了。 “喂……醒醒。”李强推了推赵梅的肩膀。 赵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 “人呢?”李强问:“薇薇和杨帆去哪了?” 赵梅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痛呼,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下体,抓起一团用过的卫生纸,胡乱擦拭着还在往外流淌的精液。 “刚才……被肏懵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沙子:“直接睡死过去了……应该是杨帆牵着薇薇出去……去户外露出调教了……” 户外露出?李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这都一月份了!外面零下好几度!”李强瞪大了眼睛:“不穿衣服?这是要冻死人啊?” 赵梅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对被压扁的乳房弹跳了几下,恢复了原本的形状。 她满不在乎地继续擦着腿间的狼藉,仿佛那只是身上沾了点灰尘。 “杨帆有分寸……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她慢吞吞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一会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一股寒气夹杂着夜晚特有的清冷涌进屋内。 杨帆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李薇。 李薇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风衣,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她的眼神游离,不敢看李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赵梅刚走到浴室门口,听到动静又折了回来。 她此时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风情万种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在杨帆身上打转: “哟,回来啦?带这小骚蹄子去哪玩了?这么久。”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杨帆没搭理她,转身关上门,顺手拍了拍李薇的脑袋:“把衣服脱了。” 李薇身子一僵,偷眼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父亲李强,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 她缓缓解开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风衣滑落在地,李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衣里面,一丝不挂,但也不是完全的赤裸,粗糙的麻绳,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那是极其专业的龟甲缚。 绳索从她纤细的脖颈缠绕而下,巧妙地绕过那一对乳房,将两颗蓓蕾勒得高高凸起。 绳结顺着肋骨向下,紧紧束缚着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汇聚在臀部。 那本来就不大的屁股被绳子勒成了四瓣,看起来既色情又可怜。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胯间,两条粗绳穿过腿根,中间还连着几根细细的红绳,那些红绳并没有打结,而是绷得笔直,末端竟然系在…… 李强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那几根细绳,正紧紧拉扯着两枚闪着银光的金属环!那两枚金属环,竟然是直接穿透了李薇那两片娇嫩的肉唇! 因为绳子的拉扯,那两片原本闭合的私处被强行向两边拉开。 那里面鲜红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孔。 “天呐……”赵梅惊呼一声,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盯着李薇的下体看:“你们去打阴环了?!” 她的语气里竟然充满了惊喜和羡慕。 李薇害羞地点了点头,身子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轻轻颤抖,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杨帆说……这样好看……”她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杨帆走过去,毫不避讳地伸出手,粗暴地扒开那两枚阴环。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的伤口,李薇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绳子束缚着动弹不得。 那一瞬间的刺痛,混合着被掌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怎么样?这才是好狗该有的样子。”杨帆得意地看向赵梅。 赵梅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满是嫉妒。 “哼,偏心。”她直起身子,挺了挺胸:“之前你带我打的那两个乳环,为了给老二喂奶我才拿下来的,明天……不,我现在就找出来带上!” “好啊。”杨帆笑得一脸灿烂:“到时候我一手牵着你,一手牵着薇薇,咱们母女俩一块出去遛狗。” “真的吗?太好了老公!”赵梅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李薇站在原地,光着身子,有些局促地想要找条内裤穿上。 “别穿了。” 一直没说话的李强突然开口了,他看着女儿那凄惨又淫靡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穿了环,这星期就别穿内裤了,磨着疼。”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此刻唯一能给出的‘关心’。 说完,他转头看向赤身裸体的老婆赵梅,咽了口唾沫,刚才那一幕幕视觉刺激,加上此刻满屋子的淫靡气息,让他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 “老婆……”李强走上前,伸手想要搂住赵梅的腰:“我也想和你做了……” 赵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厌恶地拍开李强的手,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件胸罩往身上套,遮住了那一对刚刚被杨帆把玩过的豪乳: “去去去,你在外面不是有那个什么情人吗?找她们去!” “她们身材哪有你好啊……” 李强厚着脸皮贴上来,从后面抱住赵梅,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肚子上摸索:“老婆,给个面子,咱俩都多久没做爱了?你看我都硬了……” 说着,他还特意顶了顶赵梅的屁股。 赵梅眉头紧锁,拼命按住丈夫乱摸的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根本不想和这个窝囊废做爱,尤其是刚刚体验过杨帆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之后,李强这种软绵绵的求欢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求救似的看向杨帆,眼神里写满了:【你要是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杨帆当然看懂了那个眼神,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赵梅从李强怀里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 舌头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大手更是直接伸进了赵梅刚刚穿好的胸罩里,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恶意地掐住那颗敏感的乳头。 “嗯哼……”赵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杨帆身上,刚才对李强的冷漠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一吻终了,杨帆抬起头,一只手还留在赵梅的衣服里把玩着,眼神挑衅地看向站在一旁尴尬无比的李强。 “老李啊。”杨帆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尊重:“虽然法律上她是你的老婆……” 他顿了顿,手上猛地一用力,赵梅发出一声娇喘。 “但我不同意你碰她。”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这简直是骑在脸上拉屎。 但赵梅缩在杨帆怀里,听到这句话,心里却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这就意味着,杨帆在乎她!杨帆在宣示主权! “听见没!”赵梅有了靠山,腰杆子瞬间硬了:“我不愿意!” 李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这对狗男女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看着自己的女儿在那边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帆,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答应搞什么开放式婚姻呢?现在好了,开放是开放了,自己头顶上这片草原都能跑马了。 他又看了一眼赵梅和李薇,母女俩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杨帆身上,那种眼神,是他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行……行吧。”李强干笑两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明天我去会所泄火,那个……你们早点睡。” 说完,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头钻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确认丈夫真的走了,赵梅长舒一口气,转身就在杨帆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真棒!吓死我了,刚才真怕你不管我。” 她依偎在杨帆胸口,手指在他衬衫纽扣上画着圈:“我现在真的好讨厌他,看到他就恶心。” 赵梅突然抬起头,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杨帆,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摩挲。 “杨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下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我想和他离婚了。” 杨帆眼皮一跳。 “到时候,我和薇薇……我们母女俩一起跟你过……你和薇薇结婚,名义上你是她老公,我是你岳母。” “但实际上,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你,给你生孩子,给你当狗……你怎么玩都行。” 赵梅越说越激动,眼睛亮晶晶的:“你愿意吗?”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薇也凑了过来,用力地点了点头,满眼希冀地看着杨帆。 母女俩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一瞬间,杨帆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玩脱了。】他心里一阵哀嚎。 谁特么想跟这母女俩结婚啊?现在的状态才是最完美的。 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女儿,玩起来才有背德的快感,还不用负责任,真要离了婚跟自己过,那不就成保姆了吗? 而且赵梅这控制欲,要是真住在一起,以后自己那一鱼塘的鱼还怎么养? 苏曼丽怎么办?林晓怎么办?还有那么多等着自己去临幸的小野花…… 杨帆心里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惊喜、甚至可以说是感动的表情。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真的吗?”杨帆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他反手握住母女俩的手,紧紧攥在手心:“我当然愿意!做梦都想!” 还没等母女俩欢呼,他话锋一转:“但是……”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和深情:“我现在才大一,还是个学生,要是现在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学校那边不好交代,我爸妈那边也接受不了。” “为了咱们的长久之计,咱们得忍一忍。” 他深情地看着李薇:“等我毕业,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画大饼,大一到毕业,还有好几年呢,这几年里变数多了去了,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这事儿给推了。 但对于此刻已经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母女俩来说,这就是最郑重的承诺。 “嗯!”李薇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顾不上羞耻,扑上来抱住杨帆就啃,舌头交缠,吻得难解难分。 “杨帆,我爱你……最爱你了,我想听你说你也爱我……”少女娇憨地撒娇,完全忘了自己胯下还带着刚穿的环。 “我也爱你,傻瓜。”杨帆随口敷衍着甜言蜜语,手却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臀部。 赵梅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吃醋,反而笑得一脸慈祥:“真好,咱们果然是母女,连挑男人的眼光都一样。” 她转身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塞进杨帆手里。 “这是家里的备用钥匙,你拿着,以后这就当自己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赵梅满眼期待:“要是宿舍住不惯,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也行,反正那个窝囊废经常不在家。” 同居?杨帆心里一阵腻歪。 他现在住在苏曼丽那儿,那可是真正的豪宅,还有江云悦姐妹俩轮流侍寝,日子过得神仙似的,谁稀罕来这儿跟个中年油腻男抢厕所? “钥匙我收下了。”杨帆把钥匙揣进兜里:“不过最近课业紧,又要搞科研,搬过来怕是不方便,等我有空的吧。” “行,都听你的,学业要紧。”赵梅现在是对他百依百顺。 杨帆一手搂着一个,大手在那两瓣截然不同却同样手感极佳的屁股上揉捏着: “老婆们,我怎么觉着,咱们这家教还是挺有成效的,这屁股,是不是比之前又大了点?” “去你的,没个正经。”赵梅笑骂着锤了他一下,身子却更软了。 李薇则是红着脸,主动扭动腰肢,把屁股往杨帆手里送,像只求欢的小猫。 赵梅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老公,我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 “从来没想过,我和薇薇跟你……咱们三个能有个‘家’,虽然……虽然有点乱七八糟的,但真的好温暖。” 【温暖?这叫变态吧?】杨帆心里嗤笑一声,但他脸上依然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这不是梦。” 他紧了紧手臂,把母女俩勒得更紧:“有我,有你,有薇薇,这就是我们的家,不管外面人怎么看,只要我还在这儿,这儿就散不了。” 这番话,听得母女俩感动得稀里哗啦,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杨帆享受着这种被崇拜、被依赖的感觉,目光却越过她们的头顶,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倒是好久没去姚柳那儿了,想起那个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一说到想要孩子就满脸羞涩的小少妇,杨帆的小腹就一阵火热。 【上次去她家,看到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上次让她跪在那张照片前,当着她丈夫的照片给自己深喉……那滋味,啧啧。】 *** *** *** 傍晚六点半,天色将暗,城市像是被罩进了一个巨大的灰色玻璃罩子里。 姚柳踩着尖头细高跟,哒哒哒地走出了大堂。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极其贴身,腰线收得极高,那是她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换来的战果。 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每走一步,那布料就随着胯部的摆动绷紧一次,勾勒出圆润弧线。 裙摆之下,是一双裹着黑色极薄丝袜的长腿,在路灯初上的光晕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闪了两下大灯,那是她丈夫的车。 丈夫早就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挂着憨厚笑容,眼角笑出了几道褶子。 “老婆,累坏了吧?”他伸手接过姚柳手里的包包。 姚柳没说话,只是的轻轻‘嗯’了一声。 丈夫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还不忘挡在门框上,生怕老婆磕着头。 姚柳坐了进去,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车载香水,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呼……”姚柳长出了一口气,也没看丈夫,直接弯下腰。 “今天这鞋穿着真遭罪。”她抱怨了一句,手指勾住鞋后跟,轻轻一拨,高跟鞋被踢到一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彻底解放了出来。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向前伸展,脚尖几乎碰到了挡风玻璃。 丝袜的触感,在真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丈夫刚坐进驾驶室,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昏黄的车顶灯下,那双脚像是精美的艺术品,脚趾蜷缩着,透着黑丝能看到里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哎哟,心疼死我了。”丈夫嘿嘿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宠溺,他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那一双大手直接握住了姚柳的脚。 姚柳身子微微一僵,没有抽回来。 丈夫的手法很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干这事儿,大拇指按压着她的足弓,力道适中。 “这几天公司是不是特忙?我看你脚都浮肿了。”丈夫一边捏,一边心疼地碎碎念:“回去我给你好好泡个脚,再按按肩膀。” 姚柳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神有些空洞。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感受到丈夫手掌的温度,热烘烘的,带着点汗意。 “还行吧,就是几个项目赶在一起了。”姚柳敷衍着。 丈夫松开手,心满意足地发动了车子,轿车平稳地滑入车流。 “今晚回家吃,我特意去市场买了鲈鱼,给你做红烧的。” 丈夫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里全是对于这种小日子的满足:“还有个汤,炖了一下午呢。” 红烧鲈鱼,姚柳嘴角扯了扯,她其实早就吃腻了。 “双休日有什么打算吗?”丈夫兴致勃勃地问:“天气预报说这周天气不错,咱们去爬山?还是你想去逛街买两件衣服?” 【爬山?累死累活……】姚柳心里翻了个白眼:“再说吧,这周太累了,我想在家躺着。” “行行行,听你的,在家躺着也好,我给你做饭,你就在床上刷剧。” 丈夫毫无脾气,甚至还觉得这是体贴老婆的表现:“对了,老婆,回去我给你捏捏肩,你这颈椎不好,得常按。”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电台音乐,丈夫在喋喋不休地,规划着那个温馨的小周末,姚柳却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无论填进去多少温柔、多少红烧鲈鱼、多少次按摩,都填不满。 “嗡……”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这一下震动,并不剧烈,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大腿根部瞬间窜遍了全身,姚柳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腿上,侧头看了一眼丈夫。 丈夫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前面的红绿灯,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 姚柳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手机翻了过来,微信弹出了一条新消息,备注名字‘物业小杨’。 姚柳知道那是谁。 【杨帆】:“下班了吗?” 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姚柳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和杨帆已经挺长时间没见了。 姚柳没有回复,她把手机锁屏,重新看向窗外。 “老婆,前面那家新开的超市听说进口水果打折,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转转?”丈夫突然问道。 “啊?哦……行。”姚柳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你看着办。” “嗡……”手机又是一震。 姚柳咬了咬嘴唇,再次点亮屏幕。 【杨帆】:“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她在公司楼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却又强行忍住。 车子已经开出了两个路口,正在等待左转。 【姚柳】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打出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冷冰冰的几个字:“我有事,回家了。” 发完这条消息,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对丈夫的愧疚,竟然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几乎是秒回。 【杨帆】:“我看到你了。” 【杨帆】:“那辆黑车是你老公吧?我就停在出口的角落里,看着你上车的。” 姚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他看见了,他在暗处,看着她和丈夫的一举一动,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那种燥热愈发强烈。 【杨帆】:“本来想下去接你的,看到你老公那么殷勤,给你开车门,我就没敢动。” 【杨帆】:“但是我好想你。” 【杨帆】:“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姚柳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 两个月没做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不只是心里的,更是身体深处的。 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身边躺着呼噜震天响的丈夫,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年轻、精壮、不知疲倦的身体,全是杨帆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姚柳】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她打字回复:“我很忙,没时间。” 欲擒故纵,作为女人,尤其是她这种成熟的少妇,太懂得怎么吊男人的胃口了。 如果杨帆现在放弃,那就说明他也没那么想她,如果是那样,她就安心回家。 车子转过弯,丈夫还在絮叨:“……你说要是周末下雨怎么办?要不咱们去室内那家新开的温泉?” “嗯,听你的。”姚柳随口应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杨帆】:“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学校那边太忙了,导师压了一堆项目,我实在走不开。” 【杨帆】:“我知道你生气了。” 【杨帆】:“给我个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姚柳当然知道他说的‘补偿’是指什么,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层黑丝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其实,她的内裤早就有些湿润了,从看到‘我在楼下’那四个字开始。 丈夫还在旁边傻乐:“老婆,你是不是热啊?我看你脸有点红,要不我把空调开大点?” 姚柳吓了一跳,赶紧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没……可能有点闷吧。” “行,那我开窗透透气。”丈夫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姚柳鬓角的碎发,却吹不散她心底的火。 【姚柳】看着手机,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你现在在哪?” 这条消息发出去,就意味着投降。 意味着今晚的红烧鲈鱼注定要凉了。 【杨帆】回复得极快:“我还在你们公司地下停车场,B区东北角,等你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他在那黑漆漆的地下室里,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就为了见她一面。 这种被渴求的感觉,让姚柳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姚柳】咬着嘴唇:“看你认错态度良好,给你个机会。” 发完这句话,她迅速锁屏,把手机扔进包里,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她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丈夫,丈夫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浮肿,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茬,那件POLO衫的领子都有点洗变形了。 “老公。”姚柳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咋了?”丈夫笑呵呵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刚才老板给我发消息,有个紧急会议,说是总公司那边临时要开视频会,必须得回去。” 谎言张口就来,这大概是每个出轨女人必备的技能。 丈夫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了起来,满脸的心疼:“这都几点了还开会?这帮资本家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不是刚下班吗?” “没办法啊,项目到了关键期。”姚柳装出一副无奈又烦躁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要是不去,这季度的奖金就泡汤了。” “啧。”丈夫砸吧了一下嘴,一脚刹车,把车靠边停下,这里离公司只开出来三个路口,掉头回去也就几分钟的事。 “那我送你回去。”丈夫就要打转向灯。 “别了!” 姚柳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把丈夫吓了一跳。 她赶紧放缓语气,手搭在丈夫的手背上拍了拍:“我是说,这会儿正是晚高峰,掉头太麻烦了。” “你就在这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也没几步路。” “那哪行啊,你穿这鞋走过去脚不废了?”丈夫坚决不同意。 “没事,我跑两步就到了,主要是你……”姚柳脑子转得飞快:“你赶紧回去把鱼做上吧,不然我开完会回去都几点了?到时候饿死了。” 这一招‘苦肉计’百试百灵,一听老婆会饿着,丈夫立马妥协了:“这……行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饿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啰嗦。”姚柳嗔怪了一句,迅速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夜风扑面而来,她没有丝毫留恋,动作利落地跨了出去:“你先回去把鱼热着,我完事自己打车回去。” 看着老婆扭着那丰满的屁股,丈夫叹了口气,满眼的怜惜。 他把车开出闸口,停在路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着:【万一她半小时就结束了呢?还是等等吧,万一太晚了,那个地方不好打车。】 *** *** *** 姚柳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走廊,直奔侧面的消防通道,那里通往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声控灯感应到动静,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明明灭灭。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太响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像是敲在心头上的鼓点。 姚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防火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贼,一个去偷欢的贼。 但这种罪恶感只停留了一秒,就被即将到来的狂喜淹没。 她干脆弯下腰,一把脱掉那双尖头鞋拎在手里,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嘶……”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 黑丝摩擦着粗糙的地面,那种触感并不舒服,甚至有点硌脚,但这股凉意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反而像是泼在滚油上的一瓢冷水,炸得更欢了。 快步下楼,推开负一层的侧门,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浑浊而阴冷,带着一股机油味。 姚柳没有去开灯,借着远处微弱的指示灯光,绕到了停车场的另一头,那个角落,阴影最深,一辆白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还没走近,车灯突然闪了一下,那是他在召唤她。 姚柳的心脏狂跳不止,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最后几步,她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拉开车门,一股年轻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清爽的须后水,混合着淡淡薄荷味的味道。 驾驶座上的男生转过头,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照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 杨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还没等姚柳坐稳,杨帆猛地探过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言语,唇齿相撞。 “唔……”姚柳发出了一声闷哼,没有温柔的前奏,只有狂乱的索取,那是饿极了的野兽在进食。 姚柳手里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脚垫上。 她不管不顾,双臂死死缠住杨帆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纠缠,津液交换。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摩挲着他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感受着那年轻紧致的肌肉线条。 那是充满活力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和丈夫那松垮的赘肉完全不同。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缺氧让姚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可怕,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没良心的……”姚柳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杨帆的额头,眼角泛红,那是积压了两个月的委屈:“我也想你。” 这句话一出口,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们的嘴唇紧贴着,指尖摩挲着。 在这一刻,两个月以来所有的委屈轰然崩塌,那像是一道久违的阳光,照亮的那一刻便驱散了一切阴霾。 见面之后的感觉就是,压抑了两个月的情绪,在这几天全部释放,有思念,有不知所措,有久别重逢,当然也有介意和不满。 所有情感一拥而上,让他们一时间都有些失去平衡。 杨帆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视线扫过那紧紧包裹着丰满身躯的职业装,薄薄的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尤其是那双赤着的脚,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像是烧着两团火:“走。” 只有一个字。 引擎轰鸣,轿车冲向出口,车子驶出地面的瞬间,夜风灌了进来。 姚柳瘫软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被灌满了某种新的能量。 她侧头看向窗外。 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双闪灯还在有节奏地跳动着。 丈夫站在路灯下,手里夹着烟,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照着他略显发福的脸。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写字楼的大门,眼神里满是等待的耐心。 他在等那个正在‘开会’的妻子,等那个可能会饿的加班人,甚至可能还在盘算着,那一锅红烧鲈鱼会不会凉了。 他根本想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几米之外,他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不仅就在刚才和他接了吻,甚至连内裤都湿透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姚柳感到一阵眩晕,一种扭曲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杨帆显然也看到了那一幕,一脚油门到底,声浪炸裂开来,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将那个傻傻等待的老实男人,彻底甩在了身后。 *** *** ***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的车程,车厢内的空气像是被高压锅煮沸了一般。 杨帆握着方向盘,余光瞥向副驾驶上的姚柳,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白领少妇,此刻却像是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金丝雀,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 两人聊了很多,话题跳跃且细碎,从最近的健身计划,聊到公司那个谢顶的讨厌上司,又从上司聊到某种从未尝试过的体位。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把积攒了两个月的话语洪流,要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的状态,像极了那个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两个刚在火车上认识的陌生人,明明互不了解,却像是宿命般奔向同一个目的地。” 姚柳侧过头,眼波流转,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她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什么陌生人?我们可是共犯。” 车子拐进了一个偏僻的无人公园。 这里荒废已久,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只有昏黄的微光,在风中苟延残喘,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在起劲地叫唤。 车刚停稳,熄火的瞬间,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憋不住了。”姚柳忽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她甚至没往深处的草丛走,就在路边的阴影里停下。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分开,双手撩起职业套裙的下摆。 接着是大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豪放地褪到了膝盖处,没有任何遮掩。 杨帆慢悠悠地走下车,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那个平日里在丈夫面前贤惠得体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路边。 “哗啦啦……”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帆蹲下身,凑近了些,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尿液的热气扑面而来,地面上迅速汇聚起一滩水渍,液体呈现出一种明显的深黄色。 “啧。” 杨帆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扫视,语气轻佻到了极点:“火气这么大?尿都黄成这样了。” “说实话,是不是那个废物老公满足不了你?想我想得火气攻心,还是说……单纯就是想让我的鸡巴给你降降火?”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娇嗔地瞪了杨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媚意。 她没反驳,在这个男人面前,反驳是多余的,身体的反应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杨帆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温柔的情话都没有,他直接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掏了出来。 粗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紫红色,青筋盘虬,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往前顶了顶,那滚烫的顶端几乎贴到了姚柳的脸上:“刚才不是尿得很爽吗?现在该你干活了。” 就在这公园的路边,旁边就是虽然荒废,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道,姚柳却像是着了魔,她乖顺地张开小嘴,温顺得像是一条家养的小狗。 她甚至没有挪动位置,就那么蹲在自己刚刚排泄过、散发着淡淡骚味的地方,凑了上去。 “唔……”含住的瞬间,姚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口活肉眼可见地精进了,舌头不再是生涩地乱舔,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紧紧缠绕着龟头,从马眼处开始打转。 然后顺着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一路向下,每一寸褶皱都被她细致地照顾到了。 “滋滋……”那是口水搅拌的声音,在空旷的野外听得人头皮发麻。 杨帆爽得仰起头,双手插在姚柳的头发里,随着她的吞吐按压着她的脑袋。 姚柳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猛地向前一探。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她的牙关,越过舌根,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这是极其考验技巧和意志力的动作。 姚柳像是在展示某种绝技一般,喉咙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利用食道的收缩去挤压、去吸吮。 “咕噜……咕噜……”她一边前后晃动着头部,一边用舌头在下面疯狂搅动,舔弄着那敏感的系带。 杨帆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彻底包裹的感觉,简直能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肏,你这张嘴真是极品。”杨帆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 姚柳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卖力,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下去握住肉棒的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把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也滴落在她刚才尿湿的地面上。 节奏越来越快,快慢结合,轻重得当。 她在主动榨精,那种喉咙深处毫无保留的挤压感,让杨帆的鸡巴在她嘴里兴奋得直跳,青筋暴起,几乎要炸开。 看着跪在地上、为了取悦自己而毫无尊严地吞吐着的姚柳,杨帆心里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行了,转过去。”杨帆突然抽出肉棒,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拍了拍:“嘴巴吃爽了,下面还没喂呢。” 姚柳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那恶心的涎水,却听话得像个提线木偶,她扶着路边的灯柱,缓缓转过身去。 背对着杨帆,她将上半身压低,那个原本就褪到膝盖的黑丝袜,被彻底扒开。 月光下,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像是两团发光的面团,暴露在空气中,肥嫩,圆润,那是长期健身深蹲练出来的极品蜜桃臀。 杨帆看得血脉喷张,管他是不是路边,管他会不会有野狗窜出来。 他扶住那把纤细的腰肢,没有丝毫怜惜,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姚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颤,差点跪倒在地。 进去了,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路边的冷风吹在裸露的屁股上,凉飕飕的,可体内却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杨帆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像是放鞭炮一样响亮。 每一次撞击,姚柳屁股上的软肉都会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杨帆死死抓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碎进身体里。 “在这里爽吗?嗯?要是现在有人路过,看到你这副母狗样子,你老公会怎么想?”杨帆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 姚柳咬着嘴唇,眼神涣散,除了呻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爽……好爽……老公……别停……” 几分钟的疯狂抽插,那种紧致和湿热,让杨帆差点就在这露天席地缴械。 他猛地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意,将鸡巴拔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肉棒带着透明的淫液离开身体,姚柳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上车,继续。”杨帆拉起还有些腿软的姚柳,把她塞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再次变得私密,但那种疯狂并没有结束,反而因为空间的狭小而变得更加浓烈。 姚柳真的太骚了,一上车,她甚至都不等气喘匀,就迫不及待地又凑了过来,这次她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在那根依然怒挺的肉棒上蹭来蹭去。 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杨帆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至尊级的服务,他拿起肉棒,在她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心处来回摩擦:“想要吗?” “想……给我……”姚柳眼巴巴地看着那根巨物,像是饿了三天的乞丐看着红烧肉。 “那就自己掰开。”杨帆命令道。 姚柳听话地,把自己那个包臀裙下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用力扒下。 白嫩的屁股,粉红的穴口,在车顶阅读灯的照射下,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刚才的抽插让穴口微微红肿,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杨帆不再客气,他欺身而上,将那根又粗又黑的巨根,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下到底。 “呃啊……!”姚柳当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仰去,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 太深了,这一下像是直接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杨帆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干,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洞口徘徊,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啪!”车厢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轿车后排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回音。 姚柳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 她不自觉地往后迎合着杨帆的动作,穴肉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滋滋滋……”大量的水液被捣弄出来,混合着刚才残留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声。 “老公……好爽啊……太大了……插死我了……”姚柳眼神迷离,双手胡乱地抓着真皮座椅,指节泛白。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冲击她的子宫口。 “不要戴套……不要戴套……就这么插我……”姚柳意乱情迷地喊着。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热浪滚滚,她的骚逼紧紧夹着杨帆的鸡巴,爽得杨帆直吸冷气。 “放心,都给你。”杨帆笑着,换了个姿势,他把姚柳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美女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像是在狂野地骑马。 每一次落下,那根巨根都会贯穿她的身体,仿佛要从她的嘴里顶出来。 高难度的后入,抬腿式,观音坐莲……狭窄的车厢成了他们的战场。 姚柳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逼,从各种角度完美地展现在杨帆眼前。 看着那两片肉唇,被自己的鸡巴带进带出,翻卷,变形,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杨帆彻底疯狂。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姚柳突然尖叫起来,浑身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杨帆见状,更是发了狠地冲刺。 干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他浑身是汗,终于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即将爆发。 “射了!”他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不再动弹,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满满的,浓稠的,带着征服欲的精液,全灌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那滚烫的热流烫得姚柳浑身一颤,处于高潮中的内壁更是疯狂痉挛,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松口,仿佛想把每一滴都榨干吃净。 良久,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嫩穴被肏得又红又肿,惨不忍睹,完事后,姚柳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座位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以前看《泰坦尼克号》,总不理解那个车震镜头,为什么车窗全是水蒸气,甚至还有手印,现在,杨帆懂了。 特别是这种秋冬季节,全车的车窗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姚柳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杨帆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啵。”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立刻往外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真皮座椅上,也沾满了那双被扯得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一片狼藉。 姚柳媚眼如丝地看着杨帆,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带着满足:“死鬼……射这么多……都要溢出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这个男人的种。 这时候,丢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老公’。 姚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杨帆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原来刚才她丈夫,一直在微信上问她,会开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束,而那时候,她正被杨帆按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肏得翻白眼。 姚柳慢条斯理地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单手打字回复:“哎呀,刚看见,领导废话太多了,拖到现在,马上就结束了。” 发送成功。 她抬起头,冲杨帆眨了眨眼,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淫荡,瞬间切换回了那个,为了工作不得不加班的贤妻良母。 “演的不错。”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赞赏道。 车内,旖旎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那股子石楠花味儿,混杂着姚柳身上原本的高档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杨帆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顺势揽过了姚柳那瘫软如泥的身子。 两条舌头又缠在了一起,刚才那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现在则是细腻绵长的回味。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作响,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姚柳的眼神还没完全对上焦,迷离得很,眼角还挂着刚才极度欢愉时,逼出来的泪花。 她顺从地张着嘴,任由杨帆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横扫千军,时不时还笨拙地回应两下。 杨帆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刚才还掐着她腰肢的大手,顺着汗津津的脊背滑到了前面,一把罩住了那团软肉。 手感真好,大,且白,沉甸甸的份量坠在手心里,像是在捧着两个熟透了的蜜瓜,沉甸甸的,实打实的肉感。 借着车顶那盏暖黄色的阅读灯,杨帆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尤物。 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惨白,而是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珍珠般的光泽,细看之下,还能瞧见皮下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 那两团软肉随着姚柳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指缝间起伏,杨帆的手指轻轻收拢,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嗯……”姚柳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子微微发颤。 视线聚焦在中心,那乳晕很大,像两枚精致的古铜钱贴在白玉上,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风韵。 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突起,在指腹划过时带来微妙的粗糙感。 最要命的是中间的乳头,又长又硬,深红色的,像极了两颗熟透了、即将爆浆的樱桃。 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和此时的冷热交替,那两颗樱桃顶端已经硬得发亮,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采摘。 杨帆没忍住,低头含住了一颗。 “嘶……”姚柳猛地仰起脖子,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直冲天灵盖。 良久,杨帆才松口,看着那上面晶亮的水渍。 姚柳整个人都软了,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依偎在杨帆怀里。 她把脸贴在杨帆结实的胸肌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她心坎上:“亲爱的……今天……你好棒……” 她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撩人。 “嗯?”杨帆的手指,还在那两团软肉上流连忘返,时不时恶作剧般地,捏一下那硬挺的乳头。 “是吗?” 杨帆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你倒是说说,今天这个姿势可以吗?比起刚才那个抬腿式,你更喜欢哪一个?” 姚柳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坏蛋,非要逼着她说这些羞耻的话。 “都……都喜欢……”她声音细若蚊蝇。 “不行,得选一个。”杨帆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在那片依然泥泞不堪的小穴上打转:“不说实话,我就再来一次。” 感觉到那根似乎又有复苏迹象的硬物顶在自己大腿根部,姚柳吓得身子一抖。 再来一次?她这把老骨头真的要散架了。 “别……别……”姚柳连忙求饶,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后入……最好……” “哦?”杨帆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姚柳咬着牙,羞耻感爆棚,却又不得不顺着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因为……进得最深……顶到了……最里面……”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杨帆哈哈大笑。 姚柳身子一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吐气如兰:“干得……好极了……把我魂都干飞了……” 她是真的服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大男孩面前,她彻底沦陷了,什么矜持,什么道德,在刚才那一次次的高潮面前,统统碎成了渣。 又温存了一会儿,看着时间确实不早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穿衣服是一场新的折磨,车里空间本来就小,两人又都光溜溜的,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杨帆看着姚柳费劲地去够丢在前座上的内衣,那白花花的屁股在眼前晃啊晃的,差点没忍住再把她按倒办一次。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 姚柳捡起地上那双黑色丝袜,看了看,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是刚才杨帆情急之下直接扯烂的。 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白浊的一片,干了之后结成了一层硬壳,看着就淫靡。 “坏死了你。”姚柳娇嗔地白了杨帆一眼:“这可是我新买的,两百多一双呢。” “赔你十双。”杨帆系好皮带,神清气爽。 姚柳没舍得扔,把那双破丝袜团了团,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最里面。 杨帆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姚柳坐在副驾驶上,拿出化妆镜,借着微弱的灯光补妆。 口红花了,得擦掉重涂;头发乱了,得重新梳理;刚才那种淫荡浪叫的表情必须收起来,换上那副职场女性的干练和冷淡。 杨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用余光瞥她。 这女人,变脸真快,前一秒还在他身下求饶喊爸爸,后一秒就能端着架子装女神,这种反差,真他妈带感。 车子平稳地驶出隐蔽的角落,朝着姚柳单位的停车场开去。 这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姚柳是累的,也是在调整心态;杨帆则是在回味,手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对豪乳的触感。 到了单位停车场,杨帆没把车直接开进去,而是停在了稍微远一点的路边阴影里。 “到了。”杨帆轻声说。 姚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确定看不出什么褶皱了,才转头看向杨帆,那眼神里,有不舍,也有感激:“那我走了。” “嗯。” 姚柳推门下车,刚一沾地,她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那里头……好满。 随着站立的动作,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热流顺着地心引力缓缓下滑,虽说已经清理了一下,但架不住杨帆射得太多。 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小步小步地挪动。 绕过一个花坛,远远地,她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轿车,那是她丈夫的车。 车窗半降着,一只手搭在外面,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是自己的丈夫,他在等她,已经等了快三个小时了,姚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愧疚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傻乎乎地等了自己三个小时。 而这三个小时里,自己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被干得死去活来,肚子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这种背德感,像是一种强效的兴奋剂,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了一丝燥热。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挂起那种惯用的、略带疲惫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老公!”她喊了一声。 车里的男人听见声音,立刻掐灭了烟头,推门下车,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戴着眼镜,微胖,一看就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 “哎哟,可算出来了。”丈夫迎上来,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姚柳身上:“冷不冷?怎么开这么久啊?” 姚柳顺势挽住丈夫的胳膊,身子不着痕迹地往他身上靠了靠,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卸在他身上。 “别提了。”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抱怨:“领导脑子有病,一个方案改了八百遍,废话连篇,拖到现在才放人,我都快饿死了。” 丈夫哪里会怀疑,满眼都是心疼:“这帮领导就是不把人当人,走走走,赶紧回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帮姚柳拉开车门,护着她上车。 姚柳坐进副驾驶,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刚才杨帆停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但她知道,那双眼睛一定在看着这里。 杨帆确实在看着,他坐在车里,没急着走。 四扇车窗全都降了下来,他在散味儿,车厢里那股淫靡的味道太重了。 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散了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味,也吹冷了他身上的汗水。 他看着远处那一幕,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此刻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撒娇,抱怨,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看着那个被戴了绿帽子还乐呵呵的男人,屁颠屁颠地伺候着,刚被别的男人灌满的老婆。 “呵。”杨帆轻笑了一声。 那辆轿车启动了,红色的尾灯亮起,缓缓驶离了停车场,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 杨帆看着那两点红光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慢悠悠地自言自语:“老实人……真好骗啊。” *** *** *** 姚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一进门,暖气扑面而来。 “老婆,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热汤。”丈夫一边换鞋,一边往厨房钻。 “不用了,太累了,没胃口。”姚柳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显得格外疲惫:“我想先洗个澡,身上全是烟味和会议室那股子霉味,难受死了。” “行行行,那你先洗,洗完舒舒服服睡觉。” 姚柳拿了睡衣,钻进了卫生间,反锁,直到听见‘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腿之间,那股粘腻感已经到了极限,刚才在车上坐着还好,这一站起来走动,那东西就有点兜不住了。 她三两下脱光了衣服,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 低头一看,大腿内侧,顺着根部蜿蜒而下,全是干涸的白痕,有些地方还挂着晶亮的水渍。 太脏了,也太淫荡了。 她打开淋浴喷头,调到最大水流,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她把手指伸进那个被撑得还有些合不拢的洞口,往外抠挖着,每一次动作,都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看着那些液体顺着水流旋进下水道,姚柳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身体里的一部分被掏空了。 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皮肤都被搓红了,她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穿上睡衣。 她看着扔在脏衣篮里的那一堆衣服,以前,她可是个著名的懒人,内裤、袜子、外衣,从来都是一股脑儿塞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就不管了。 为此丈夫没少唠叨她,说这样不卫生,容易交叉感染,但她从来不听。 可今天,她蹲下身,从那一堆衣服里,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挑了出来,那上面不仅有精液,有淫水。 要是扔进洗衣机,万一洗不干净,或者味道串到了丈夫的衣服上……那是绝对不能冒的险。 姚柳鬼使神差地把那条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腥膻味,并不好闻,却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剧烈跳动。 她找了个洗脸盆,接了温水,倒上内衣专用的清洗液。 那双平时只用来敲键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却笨拙而认真地,搓洗着那块小小的布料。 泡沫丰富起来,掩盖了原本的污渍,她搓得很用力,像是在洗掉罪证。 其他的衣服……衬衫、包臀裙、甚至是那件外套,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滚筒洗衣机里。 “嗡嗡嗡……”洗衣机开始运作的声音响起。 姚柳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裤拧干,并没有挂在阳台上显眼的位置,而是找了个衣架,挂在了卫生间浴霸下面最角落的地方。 那里热气足,干得快,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眼神含春,哪里有一点加班累成狗的样子?这就是个刚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少妇。 “姚柳啊姚柳,你真是没救了。”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低声骂了一句。 推开卫生间的门,丈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一脸憨笑:“洗好澡了?快来,给你切了点水果。” 姚柳走过去,自然地靠在丈夫怀里,张嘴吃下他喂过来的一块苹果。 “甜吗?”丈夫问。 “甜。”姚柳笑着回答,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一夜,姚柳睡得格外香甜。 而丈夫看着妻子熟睡的脸庞,心里还在感叹:【老婆工作真辛苦,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一点。】 殊不知,他的头顶,早已是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 *** *** 清晨,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那个温柔得女声,正在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指令。 “吸气……双臂上举,延伸脊柱……” “呼气……前屈,腹部贴近大腿,感受大腿后侧的拉伸……” 早晨七点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在这个装修温馨的客厅里洒下一片斑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那是姚柳最喜欢的味道,她说这能让人心神安宁,但此刻,她的心神一点也不安宁。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丈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眯缝着那双被由于加班熬夜,而略显浮肿的眼睛,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浑浊:“老婆,这么早就练上了?” 姚柳趴在瑜伽垫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软化下来,顺着那个电子女声的指引,把上半身压得更低。 “嗯……醒醒神。”她的声音有点抖,被压在胸腔里,听起来闷闷的。 丈夫没听出来异样,他挠了挠肚皮,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没过多久,电动牙刷‘滋滋滋’的震动声,就混杂着水流声传了出来。 姚柳维持着那个‘猫式伸展’的动作,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流进那件肉色小背心的领口里。 这件衣服买回来的时候,她只在镜子前试穿了一次,太透了,也太紧了,那哪里是衣服,简直就是第二层皮。 肉色的弹力面料包裹着她引以为傲的上围,那两团硕大的软肉被强行聚拢在一起,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兔,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领口开得很低,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颤颤巍巍。 深邃的乳沟里,积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丈夫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地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个曼妙的身影上,眼神瞬间直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妻子就像是一丝不挂。 那条分体式的肉色瑜伽裤,勾勒出姚柳下半身的线条,腰肢纤细,而在此之下,骤然隆起的臀部曲线却如此迷人。 丰腴的大腿根部被布料紧紧勒住,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的小腿笔直地延伸出去,脚背绷直,脚趾抓着蓝色的瑜伽垫,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尤其是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两瓣肥硕的臀肉被瑜伽裤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两座圆润的山峰。 中间那道缝隙陷得很深,肉色的布料陷进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凹痕。 丈夫觉得嗓子有点干,他胡乱漱了口,把脸上的水珠一抹,凑了过去:“老婆,你这身材……真是好看。” 他的手有些不老实地想往上凑,却被姚柳像猫一样躲开了。 “别……一身汗,脏。”姚柳喘着气,眼神闪烁,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你也快去洗洗,一会儿上班该迟到了。” 丈夫嘿嘿笑了一声,并没有生气,他觉得这是妻子害羞的表现,结婚几年了,姚柳还是这副小女人的模样,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对了,老婆,昨晚我就看你没吃饭,今早也不吃?” 丈夫看着餐桌上空荡荡的盘子,有些心疼:“减肥也不是这么个减法,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姚柳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不能吃饭。 不仅不能吃饭,昨天半夜趁着丈夫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时候,她还偷偷躲在卫生间里,用那根细长的管子,给自己灌肠用了整整两大瓶温水。 那种肚子被水撑得发涨、肠道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到现在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那是为了清空。 “这周末我去找你,把后面洗干净。”前几天杨帆发来的微信,让她这几天只要一想起来,下面就不可抑制地泛滥成灾。 “我……最近体脂有点高,教练说要断食排毒。”姚柳撒了个谎:“你别管了,我有数。” 丈夫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行行行,你漂亮你有理。” “但我可告诉你啊,别饿坏了,我老婆这么贤惠,又是做家务又是工作的,我看着心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灰夹克,提起公文包。 “那我走了啊。”丈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妻子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在晨光中,像是一尊散发着母性光辉的雕塑。 “晚上早点回来。”丈夫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发狠,今晚一定要好好交公粮,把这几月的空缺补上:“给你带你爱吃的红烧猪蹄,补补。” “嗯……路上小心。”姚柳的声音有些飘忽。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随着这声关门声,姚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下子瘫软在瑜伽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剧烈起伏着,几乎要从背心里跳出来。 太险了,刚才丈夫的目光,在她屁股上停留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看穿了。 她觉得自己的菊花都在那目光下瑟瑟发抖,那里面空空荡荡、干干净净,正饥渴地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 *** *** 电梯里。 丈夫哼着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跳。 镜子里的中年男人,心情不错,老婆漂亮,工作稳定,虽然房贷压力大了点,但日子总归是有奔头的。 “叮。”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丈夫打了个激灵。 一个身影正站在电梯口等待,那是个少年。 个子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往上,穿着简单的白色羽绒服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双肩包,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丈夫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 两人擦肩而过,丈夫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再贵的古龙水也模仿不来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丈夫觉得这个少年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小区里的住户?还是上次去学校接亲戚家小孩时,见过的学生? 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这年头长得帅的小伙子多了去了。 丈夫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快步走向停在单元门口的轿车,还得赶早高峰呢,这才是中年男人的现实。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疲惫的中年背影,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杨帆站在电梯里,他抬起手,指间夹着一张白色的门禁卡,那是姚柳给他的。 “滴。”清脆的刷卡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电梯开始上行,那种失重感让杨帆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他把玩着手里的卡片,想象着此刻楼上那个女人的样子。 尤其是刚才,那个所谓的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他身边走过。 *** *** *** “叮。”熟悉的楼层。 杨帆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防盗门前,他没有敲门,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门已打开。”电子音冰冷而机械,却像是宣告着某种主权的更迭。 客厅里,瑜伽垫上的姚柳听到开门声,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丈夫?你忘带东西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杨帆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进玄关,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双,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男士拖鞋。 “是我。”少年的声音清朗。 姚柳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光芒: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他刚走……” “我知道。” 杨帆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一边解开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一边向姚柳走去: “我在单元门口看见他了。” 这句话让姚柳的心脏猛地紧张:“那……那他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杨帆走到姚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少妇:“我们还擦肩而过了。” 姚柳的脸瞬间煞白:“那……” “放心,他不认识我,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路过的学生。” 杨帆转身走向厨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中午给你做红烧鱼,还有糖醋排骨。” 那种语气,自然得就像是丈夫在对妻子说话。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姚柳感到一阵眩晕,明明刚才还在担心被撞破,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却在跟她讨论午饭的菜单。 “怎么?不饿?”杨帆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扫过:“哦,对了,你昨晚就没吃东西。”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去洗个澡。”杨帆没有继续逗她,他把食材塞进冰箱,然后径直走向卫生间:“一身汗。” “我……我继续练会儿瑜伽。”姚柳不敢看他,慌乱地重新趴回瑜伽垫上,做出了一个‘下犬式’。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很快,哗哗的水声就传了出来。 姚柳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件肉色的瑜伽裤,在长时间的拉伸和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贴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透明了。 原本干燥的裆部,此刻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痕迹,那是刚才被杨帆吓出来的,也是被他几句话撩拨出来的。 那块湿痕,在肉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突兀。 紧紧勒在股沟里的布料,被两瓣肥肉夹得死死的。 透过那层纤维,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口,早已被清洗干净、空虚已久的幽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杨帆……】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浴室里的水声像是催化剂,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帆此刻的样子。 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流下,滑过结实的胸肌,流过线条分明的腹肌…… 浴室里,水汽氤氲,杨帆站在淋浴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手里拿着一块肥皂,在胯下那根已经昂首挺胸的巨物上涂抹着,洗得很仔细,连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 “亲爱的。”他突然隔着门喊了一声。 姚柳正在客厅里重新摆好瑜伽姿势,听到喊声,身子一颤:“怎……怎么了?” “下午我还有课,中午咱们吃完饭我就得回学校。”杨帆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哦……知道了。”姚柳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阵失落。 【只有半天吗?】她还以为这个周末他能一直陪着她呢。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姚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脸颊红润得像是傍晚的火烧云,眼神里含着一汪春水,嘴唇微微肿胀,那是刚才自己咬出来的。 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领口边缘起伏不定。 浑圆挺翘的屁股,肥美饱满的三角区,还有那双紧致笔直的大长腿,这是一具熟透了的身体。 “咔哒。”浴室门开了。 杨帆走了出来,他什么都没穿,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往下滑,经过小腹,汇聚到那丛茂密的黑色森林里。 而在那丛林之中,那根巨大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外翻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跟了出来,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丝毫不介意窗外可能存在的视线。 “这个姿势不错。”杨帆指点道。 姚柳此时正做着一个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动作,双膝跪地,上半身尽量贴近地面,双臂向前延伸,而那个圆润肥美的屁股,则毫无保留地撅向天空。 从杨帆这个角度看去,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风景。 肉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臀肉,将那个完美的蜜桃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那是长期健身才能拥有的质感。 相比于少女的青涩,他更喜欢这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肉感。 而且,瑜伽裤那种特殊的材质,自带一种运动的健康感和活力的暗示。 但此刻,这种‘健康’在极度的暴露和姿势的诱导下,转化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淫靡。 “腿再分开点。”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 姚柳浑身一颤,但还是顺从地移动了膝盖,两腿张开。 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拉扯开来。 原本就轻薄得可怜的肉色布料,此刻被两瓣肥硕的臀肉向两边极力拉扯。 绷得太紧了,紧到那布料似乎快要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透过那层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朵紧闭的菊花,还有旁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 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杨帆看着这一幕,身下那根巨物彻底觉醒,青筋暴起,怒指着那个等待被征服的靶心。 “真骚。”杨帆给出了评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姚柳的理智防线,她呜咽一声,手指死死扣住瑜伽垫,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杨帆把毛巾往旁边一扔,赤着脚,一步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姚柳的心尖上。 他走到姚柳身后,看着这个撅着屁股等待宠幸的少妇,那块深色的湿痕,现在正对着他的视线,像是一个靶心。 “看来,不用润滑了?”杨帆的声音很轻。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那条被布料勒出的凹痕上,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缓缓往下滑动,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嗯……”姚柳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杨帆……别……别捉弄我……” “我可没捉弄你。”杨帆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松软的入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是你自己流出来的水,把裤子都弄湿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姚柳敏感的耳垂上:“你老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说他是会兴奋得脑溢血,还是会直接气死?” 姚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丈夫那张憨厚老实的脸。 那个刚才还在关心她早饭没吃、让她多喝水的男人。 那个此时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为了这个家辛苦打拼的男人。 那个还在计划着,晚上早点回家交公粮的男人。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冲击着她的道德底线,却又在她心底点燃了一把疯狂的火。 这种把自己撕裂的痛苦,竟然转化成了比单纯的性快感,还要强烈的刺激。 “别……别提他……” 姚柳身体诚实地往后蹭了蹭,主动把那处湿软送到了杨帆的手指下,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我是你的……亲爱的……快进来……” “乖。”杨帆轻笑一声,那是胜利者的宣言。 他直起腰,双手抓住了姚柳那纤细腰肢,那一握,仿佛握住了这个女人的全部灵魂。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对准了那个湿热的靶心。 这层布料,是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是即将被撕碎的道德枷锁。 “刺啦……”那是布料被强行扯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周末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电梯依旧在上上下下,这座城市里的人们依旧在忙碌着。 谁也不知道,在这扇看似平静的防盗门后,一场关于欲望与背叛的戏码,正在激情上演。 “把屁股撅高点。”少年冰冷的命令声响起。 “是……” 清晨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穿过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打在瑜伽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姚柳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双臂死死箍住杨帆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少年结实的背肌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快……别磨蹭了……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催促着,腰肢难耐地扭动,身体深处的欲望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杨帆没有立刻顺着她的意,他审视着身下的女人,常年健身让姚柳的身体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尤其是那两修长的大腿,正因为难耐而微微颤抖。 没有任何预兆,杨帆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黑肉棒,像是一柄攻城锤,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重重砸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这一击太狠,太重,仿佛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姚柳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红唇不受控制地大张,原本妩媚的眼睛翻了上去,眼白外露。 太过剧烈的刺激下,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粉嫩的小香舌无力地吐出,随着脑袋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一条晶莹淫荡的口水丝线。 那处秘地,蜜汁飞溅。 杨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少年人的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排山倒海的巨浪。 “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午后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别……唔……慢点……要死了……”姚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乐与痛苦交织的颤音。 她那引以为傲的蜜桃臀,在杨帆大开大合的攻伐下,荡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以那紧密结合的红肿穴心为原点,向着四周扩散开去,白嫩的皮肉在冲击下如同水波般荡漾,视觉冲击力极强。 屈辱,无尽的兴奋感伴随着快感袭来。 她是个有夫之妇啊,是个比这个男孩大了十几岁的成熟女人…… 可现在,她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这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少年按在地上,肆意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征伐。 坚硬的大黑鸡巴每一次都没入深处,直接捣向那脆弱的花心,甚至还要往里挤压,仿佛要通过产道,直接顶进她的子宫里去。 姚柳那双又羞又耻的媚眼,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本能地盯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 它是那么粗壮,那么狰狞,青筋暴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太深了……不行了……杨帆……老公……爸爸……”她开始胡言乱语。 杨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又是重重的一记深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G点。 姚柳的瞳孔猛地涣散,整张脸扭曲成一副彻底堕落的阿黑颜,像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大约过了十分钟,对于姚柳来说,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体内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电流如利箭般在血管里乱窜,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啊!啊!”姚柳的脑袋骤然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隐现。 那两条性感修长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向后折叠,身体在痉挛,在抽搐。 杨帆见状,稍微调整了一下跪姿,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握住那根沾满了淫水的肉棒,再次贴紧了姚柳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撞击,是研磨。 粗壮坚硬的大肉棒,死死按压在发情的阴户上,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敏感无比的蒂珠,在火烫与坚硬的碾压下,被快节奏地摩擦着。 “滋滋滋……”那是水液被搅动的声音。 姚柳的逼越来越湿,一股股灼热的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汩汩流淌,将身下的瑜伽垫浸湿了一大片。 突然…… “呜呜呜……”姚柳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小声的啜泣,而是放声大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大概也花得不成样子,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杨帆动作一顿,他挺着还在对方体内的粗大肉棒,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毫无形象的女人,有些错愕地挠了挠头:“喂,你哭什么?” 【是用力过猛了?还是弄疼了?】 姚柳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杨帆赤裸的腰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身:“我……我这六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她抽噎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恨: “那个死鬼……他根本就不行……每次两分钟……甚至都没进去就软了……我还得装作很满足的样子哄他……” “我才三十二岁啊……我想做个真正的女人……呜呜呜……” 积压了六年的怨气,在这一次淋漓尽致的性爱中,彻底爆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杨帆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婚姻生活的苍白与可笑。 她以前觉得自己能忍,觉得自己是个贤惠的妻子,可现在,那层遮羞布被杨帆的大鸡巴粗暴地捅破了。 杨帆听着她的哭诉,脸上迅速浮现出心疼的神色。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姚柳汗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别哭了。”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眼睫:“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句承诺,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姚柳心上。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水流得更凶了,一边流泪,一边下意识地收缩着阴道壁,紧紧裹住体内的凶器。 杨帆感受到了那处销魂的紧致,腰身再次发力。 这一次,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穿过花心,直达子宫口。 “呃……!” 姚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杏眼猛地再次上翻,香舌外吐,喉咙里挤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变了调的呻吟。 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沉沦,迷离的杏眼中波光潋滟,仿佛盛满了一汪春水。 紧接着。 “噗……滋……”一道冲天的水柱,毫无征兆地从那痉挛的尿道口喷薄而出。 那是潮吹。 犹如天降甘霖,又似大雨倾盆,透明的液体噼里啪啦地喷溅在健身房的瑜伽垫上,淋湿了杨帆的小腹,也溅满了姚柳自己的脸颊和胸口。 伴随着这股喷涌,杨帆也到了极限,他紧紧贴在姚柳大白屁股上的两颗硕大睾丸,开始一阵急促的收缩,高频颤抖着。 “射了!”杨帆腰身死死顶到底,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子宫深处畅快地肆意迸射。 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无穷无尽,疯狂地填满那个渴望已久的生命温床。 姚柳浑身剧烈颤抖,小腹高高鼓起,清晰地感受着那股热流的注入,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乐。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杨帆缓缓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响亮的‘波’声。 他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豁,竟然过了三个小时了。” 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一点,这场晨练,确实有点太‘超标’了。 姚柳此时就像一滩烂泥,瘫软在瑜伽垫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杨帆站起身,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一个枕头:“把屁股抬一下。” 姚柳乖顺得又听话,费力地抬起腰肢。 杨帆把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让她保持着一个骨盆高抬的姿势。 “躺好别动,免得精液漏出来。”他语气自然。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身体却老实地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视线下移。 那只肥嫩多汁的鲜美鲍鱼,刚才被那根大鸡巴反复抽插、暴力蹂躏,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 那原本紧致的小肉洞,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维持着拇指粗细的开口,深邃迷人。 一条透明混合着乳白色的蜜汁水线,正缓缓从那小肉洞中流溢出来,挂在洞口,欲滴未滴,宛如沾着晨露的水蜜桃,鲜嫩可口,引人采摘。 杨帆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小骚货,夹紧点。” 姚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里笑骂道:“还不是你害的……坏蛋……” 虽然是骂,但那语气里的娇嗔和宠溺,甜得能拉丝。 “饿了吧?等着。” 杨帆也没穿衣服,赤条条地走到厨房门口,随手扯过一条粉色的围裙系在腰间。 那画面……简直荒诞又色情。 充满力量感的年轻男性躯体,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流畅,下面还晃荡着那根刚刚逞凶完毕的巨物,身上却系着一条充满少女心的粉色围裙。 姚柳躺在瑜伽垫上,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竟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一边感受着子宫里满满当当、还在散发着余热的精液,一边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笃笃笃’切菜声,和滋啦啦的炒菜声。 这才是生活啊,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日子,而不是那个回到家只会葛优瘫、在床上三分钟缴械的老公。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飘出了红烧肉的香气,姚柳忍不住大声喊道:“老公!” “嗯?”厨房里传来回应。 “你说……这次能怀孕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又有几分期待。 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一直是她的心病,虽然医生说是她老公的问题,但婆婆总是明里暗里挤兑她。 杨帆正在切葱花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说道:“顺其自然吧,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刚才量那么大,全射进去了。” 姚柳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我有预感,这次肯定能怀上。”她喃喃自语:“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 杨帆端着盘子走出来,听到这话,嘴角坏笑。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尝了尝咸淡,然后走到姚柳身边,看着她:“怀上了更好。” 他咽下嘴里的肉,戏谑地说道:“怀上了,就让你丈夫喜当爹,帮他生儿子,这我可是大功德。” 姚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乱晃:“你这人……真坏。” 她白了杨帆一眼,但眼底却没有半点反感,反而透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是啊,让他喜当爹怎么了?谁让他自己没本事? “不过……”姚柳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困扰:“要是真怀上了,那前几个月我们就不能做爱了,医生说前三个月最危险,不能同房。” 这才刚尝到甜头,就要禁欲几个月,她有点舍不得,更怕杨帆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女人,毕竟他这么年轻,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小姑娘。 杨帆把菜放下,视线再次扫过她那因为垫高,而更加突出的臀部曲线。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指了指姚柳两腿之间,那朵还紧闭着的肛门:“你不是还有菊花吗?” 姚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后庭。 杨帆不管她的抗议,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那个姿势,精液确实没有流出来太多,他把她抱到饭桌旁的椅子上。 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面对面坐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边。 “吃完饭我们就试试菊花。”杨帆给她盛了一碗米饭,语气轻松:“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家里有润滑油吗?没有的话用橄榄油也行。” 姚柳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又看了看杨帆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以及他眼中的坚定。 “你……”姚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让她在意的问题:“你之前跟别的女人试过那个吗?” 她紧紧盯着杨帆的眼睛,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玩得花,什么都敢尝试。 但女人的独占欲让她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 杨帆夹了一块瘦肉放进她碗里,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神清澈得像个无辜的孩子,仿佛刚才那个把她往死里肏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没有。”他看着姚柳,语气诚恳到了极点:“你是我的第一次,这种事,我只会跟你做。” 撒谎,彻头彻尾的谎言,他的第一次早就不知道给谁了,甚至就在这几天,他刚跟李薇玩过更过火的花样。 但对于陷入情网、渴望被爱、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性爱的女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迷魂汤。 姚柳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第一次,他把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那种被重视、被独占的虚荣感瞬间爆棚,掩盖了理智,也掩盖了对疼痛的恐惧。 “那……那你要轻点……”她低着头,扒了一口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算是默许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餐桌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吃着午饭,桌上摆着红烧肉、炒青菜,热气腾腾。 画面荒诞,却又有着诡异的和谐。 姚柳吃了一口红烧肉,眼睛亮了。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甜适中,比她自己在外面餐馆吃的好吃多了,更是甩了她那个只会煮方便面、连个荷包蛋都煎不好的老公十条街。 这个男人……复旦的高材生,年轻,长得帅,器大活好,还会做饭,甚至还这么‘体贴’,简直是完美的毒药。 “杨帆。”她忍不住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你年龄不大,怎么学会的做饭?还这么好吃。” 杨帆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摸上了姚柳光滑的大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在那处还湿润着的腿根流连。 “你喜欢就好。” 他看着姚柳,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仿佛此时此刻,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以后有机会,我天天做饭给你吃。” 又是一张空头支票,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未来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天天给一个有夫之妇做饭? 但对于此刻的姚柳来说,这就足够了。 哪怕是谎言,也是包裹着糖衣的谎言,甜得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足够她为了这个男人,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哪怕是背叛家庭,哪怕是怀上野种,哪怕是献出自己最后的尊严去尝试那令人羞耻的后庭花。 姚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她看着杨帆,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是春意:“好。” *** *** *** 城市的另一端,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中央空调呼呼作响,却吹不散格子间里沉闷的死气。 姚柳的丈夫,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正佝偻着背,脸几乎要贴到显示器上。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哒哒哒。”枯燥,机械。 为了给老婆买那个她念叨了很久的包包,他主动揽下了同事甩过来的烂摊子,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洇湿了衬衫的领口。 屏幕上的数据密密麻麻,像是一堆乱爬的蚂蚁,看得人头晕眼花。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他那温馨整洁的小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张他省吃俭用买回来的进口乳胶床垫上,并没有什么温馨的午后小憩,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杨帆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年轻,精壮,拥有着这个年纪独有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姚柳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惊讶的形态,每一次撞击,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狰狞的凸起。 那是杨帆的形状,也是背叛的形状。 “唔………太深了……”姚柳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真丝床单被她抓皱,又在剧烈的颠簸中被扯平。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布满了异样的潮红,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 *** *** 中午十二点半。 写字楼的茶水间。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姚柳的丈夫端着那盒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找了个角落坐下。 鱼香肉丝盖饭,十五块钱,肉丝少得可怜,全是胡萝卜和木耳,但他吃得很香,大口大口地扒拉着,腮帮子鼓鼓的。 一边吃,一边还没忘掏出手机,给姚柳发了条微信:“老婆,吃饭了吗?晚上回去我给你做大餐。”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习以为常,老婆这时候可能在午睡吧,她睡眠浅,不能吵。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继续对付那盒难吃的便当。 此时此刻,他心心念念的老婆,确实在‘吃’,只不过吃进去的东西,和嘴巴没关系。 “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行……” 姚柳的声音已经哑了,那种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如果在平时,她自己听到都会羞耻得想死,但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住。 杨帆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脸埋在枕头里,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极其方便进入的姿势。 “刚才不是说爱我吗?”杨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爱我就都要给我。” “可是……那是……” “我也是第一次。” 杨帆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掌在那紧致的蜜桃臀上轻轻摩挲:“我也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探索你的全部……老婆,你也嫌弃我吗?”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无解的魔咒,姚柳那原本还在挣扎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也是第一次,他把最宝贵的都给了自己,自己怎么能拒绝他?怎么能让他失望?不就是……后面吗? “没……没有嫌弃……”姚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认命的决绝:“你……你轻点……” 杨帆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不需要任何润滑,只要刚才溢出的爱液,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挺。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枕头里,姚柳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 痛,撕心裂肺的痛,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打湿了枕巾。 杨帆没有停,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停,一停就前功尽弃了,他强硬地挤入,野蛮地开拓。 *** *** *** 下午一点。 丈夫吃完饭,没敢休息,项目催得急,今晚之前必须交出一版方案,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重新坐回工位。 旁边的年轻同事凑过来,递给他一根烟:“哥,这么拼啊?嫂子在家等着急了吧?” 他憨厚地笑了笑,摆摆手:“不抽了,戒了,备孕呢,想要个孩子。” 提到孩子,他眼里有了光。 他和姚柳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动静,他就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不让她干重活,不让她熬夜,甚至连那事儿都小心翼翼,生怕伤着她。 【等有了孩子,我这再辛苦点也值了。】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刚打出来的一行标题,心里充满了干劲。 赚钱,赚钱养家,养老婆,养孩子,这是男人的责任。 而就在他为了未来的孩子,而奋斗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填充’。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姚柳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疼痛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把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快感。 她的杏眼上翻,眼白大片大片地露出来,嘴巴张得老大。 “啊……啊……老公……好厉害……杨帆……啊……”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昂起,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 随着杨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兽性嚎叫。 口水化作的糖丝,甜腻,粘稠,拉得老长,顺着平日里只会涂着淡淡唇膏的嘴角流下来。 “滴答……滴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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