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6)作者:就酱
字数:30185 第26章 趁郎远役藏金屋,竟使云舒结玉胎 夜色深沉,卧室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翻身压上来,呼吸略显急促。 他大手摸索到江云舒的下身,触感一片滑腻清凉,原本茂密的阴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异样的光滑。 “老婆,你这……”陈志刚眼神发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江云舒顺势搂住丈夫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最近夏天太热,总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干脆全剃了。” 她伸出指尖,在丈夫胸膛上画着圈。 “你喜欢吗?”江云舒眼波流转,带着羞涩。 陈志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眼睛瞬间红了。 “太刺激了!”他低吼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者。 陈志刚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试图搬起江云舒的腿架在肩膀上。 江云舒却不动声色地压下双腿,重新变回了最传统的姿势。 “志刚,别这样,怪难为情的。”她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 陈志刚有些扫兴,尝试着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江云舒立刻皱起眉头,嫌恶地别过脸去:“那种妓女才会做的下作事,我可做不来,多脏呀。” 陈志刚叹了口气,心里虽有遗憾,却更觉得妻子纯洁可贵。 他不再折腾,腰部发力,动作粗鲁地鸡巴挺身而入,猛地挺身刺入,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江云舒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做着对比。 太小了……跟杨帆那蛮横的尺寸相比,丈夫这点动静简直像是在隔靴搔痒。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内心生出一阵厌恶,甚至觉得索然无味。 可她脸上却绽放出迷醉的神色,双臂死死勾住陈志刚的脖子。 “啊……老公……好厉害……”她夸张地喘息着,身体剧烈颤抖,伪装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陈志刚被这前所未有的反馈激出了凶性,猛冲几十下后,浑身紧绷,他颤抖着,将所有精液悉数灌入那阴道深处。 江云舒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嘴上依旧甜腻:“老公,这次真的好满足。” 陈志刚抹了一把汗,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等我出差回来再好好疼你。” 他起身往浴室走:“说不定这次就能给囡囡添个弟弟了。” 看着丈夫进屋洗澡的背影,江云舒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泥泞的大腿根,满眼冷漠。 确定丈夫关了门,江云舒迅速从抽屉暗层,翻出一个小药箱,她闪身进浴室,反锁房门。 淋浴喷头喷洒出温热的水雾,模糊了镜面,江云舒从包里取出专业的医疗级鸭嘴钳,熟练地撑开了阴道。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不少,她拿着细长水管,对着深处疯狂冲洗,温水流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细小的电流。 她闭上眼,双手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乳房,狠狠揉捏,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又邪性的脸。 想象着杨帆明天会如何蹂躏这副身体,如何粗暴地占有她和囡囡。 “杨帆……快点……”她低声呢喃,身体再次因为幻象而痉挛。 一道巨大的水花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落在白瓷砖上,她靠在墙上剧烈起喘息,神色迷离而疯狂。 整理好仪表,江云舒换上那件真丝睡裙,回到了卧室。 陈志刚已经躺下,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我爱你。”他在她额头吻了吻。 江云舒乖巧地闭上眼,嘴角微翘:“我也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洗手间镜子上。 陈志刚正往脸上抹剃须膏,含混不清地念叨:“老婆,我出差这几天,辛苦老婆了。” 江云舒正弯腰给囡囡系纽扣,闻言转过头,满眼关切:“老公出差辛苦了,家里有我呢。” 她动作轻柔地抚平囡囡的领口,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送走陈志刚,江云舒收拾一下发动车子,带囡囡去幼儿园。 后排,5岁的囡囡抱着书包,歪着脑袋看窗外。 “囡囡,爸爸出差了,明天咱们请假不去幼儿园了好不好?”江云舒从后视镜看着女儿。 囡囡眼睛一亮,拍着小手欢呼:“好耶!不去幼儿园!” “那妈妈明天叫杨帆叔叔,来家里陪我们玩,好不好呀?”江云舒语气轻快。 囡囡脸蛋微红,兴奋得在座位上乱扭:“好!要杨帆叔叔玩!我最喜欢他了!” 江云舒轻笑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 *** *** *** 夜幕再次降临。 客厅里,陈志刚正忙着往行李箱塞衬衫。 江云舒借口去露台收衣服,躲在暗处拨通了杨帆的电话。 “亲爱的,明天早上他就走了,你过来吧。”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 电话那头,杨帆的声音有些懒散:“明天早上有课,下午再说吧。” 江云舒急了,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别呀,明天也不上课,我们母女俩都在家等着你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诱人:“囡囡准备好了呦……” “哦?”杨帆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沙哑中带着浓厚的兴味:“囡囡也在?” “嗯,她也想你了。”江云舒手心冒汗。 “好久没给这小丫头做‘体检’了,不知道她长高了没?” 杨帆低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邪恶:“明天早上让她先洗澡,穿好衣服等我,我早点过去。” 江云舒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好!好!我和女儿,都等着你。” 挂断电话,她只觉得小腹一阵温热。 回到卧室,陈志刚已经收拾妥当,他长舒一口气,转身将妻子搂进怀里。 江云舒顺从地靠在他胸膛。 “老婆,我爱你。”陈志刚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里带着旅途前的不舍。 江云舒乖巧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我也是。” 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可她的心,早已飞到了明天。 躺在床上,陈志刚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安心,这个家是他最坚固的港湾。 江云舒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在黑暗中描摹着天花板的轮廓。 想到明天,杨帆就会站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用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她能想象到他那张帅气的脸,带着坏笑,内射自己,这个念头如同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小腹处点燃,迅速蔓延成燎原大火。 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真丝睡裙,她夹紧双腿,身体在被子下轻轻地、无声地颤抖。 开心,无比的开心,这是一种背德的快乐。 丈夫温热的身体就在身边,呼吸均匀而平稳,而她却在渴望着另一个男人肆意的侵犯,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兴奋到几乎要呻吟出声。 *** ***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投下金色的光尘。 江云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做着早餐,动作轻快,囡囡还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睡得香甜。 “老婆,我出差这几天,辛苦老婆了。”洗手间里传来陈志刚含混不清的声音,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和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 江云舒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洗手间门口,靠着门框,满眼都是温柔的关切:“老公出差才辛苦,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一个老实、本分、对她和这个家全心全意的男人,他正往脸上涂抹剃须泡沫,哼着歌曲。 一种奇特的,混杂着兴奋和优越感的快意,在她心中升腾。 就在这时。 “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刺破了这片宁静的晨间氛围。 江云舒的心猛地一跳,血液冲上头顶,【杨帆?这么早?】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陈志刚还在哼着歌,显然没有听见。 她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真的是杨帆。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身姿挺拔,脸上挂着笑意,仅仅是隔着一道门,江云舒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然后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杨帆就挤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下一秒,一只大手便精准地攫住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唔!”江云舒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她神色慌张,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压低声音,又急又快地说道:“我老公还在啊!” 杨帆挑了挑眉,仿佛没听到她的警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团丰盈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人呢?”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在洗澡,他洗完澡就走!”江云舒急得快要哭出来,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杨帆侧耳听了听,果然,里面传出陈志刚的歌声和哗哗的水流声。 他非但没有收敛,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他一把将江云舒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前,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唔……唔……唔……不要……唔……唔……等他走了再……那个……”江云舒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力气。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共舞,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唾液。 “等他水停下来,我就停下来藏起来。”杨帆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吻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野,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玉乳。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江云舒的理智瞬间崩塌。 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迎合,她搂住杨帆的脖子,激烈地回应着他的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插进他的嘴里,贪婪地吸吮。 杨帆抓够了那对玉乳,满意地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身下。 红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微微豉起的阜部,显得异常饱满诱人,他隔着布料,用手指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画着圈。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 江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啊……啊……真的不行……太危险了……我……我……受不了。” 杨帆的手指力道加重,准确地按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 “是不是想到我的鸡巴就受不了?”他贴着她的耳朵。 “你好坏,他还在没走呐,你好大的胆子!”江云舒喘息着,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动作。 “等他走了,你想怎么样?”杨帆的指尖开始模拟活塞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弄着那片湿润的内裤。 被他这么一问,江云舒的脑海里,瞬间充满了各种不堪的画面。 她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好……好想你插进我下面,把我下面塞满……喔……喔……喔……” 就在这时,杨帆的手指灵巧地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温热、湿滑、泥泞。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紧致的小穴穴口,感受着它有节奏的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在那窄小的甬道里搅动。 “啊!”江云舒彻底失控了,之前那个端庄、防范的家庭主妇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性饥渴的荡妇。 这里是她的死穴,只要被触碰,她所有的伪装都会被瞬间剥离,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 “吱呀……”一声轻微的门响,让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同时僵住。 是囡囡的卧室门,只见穿着一身粉色小熊睡衣的囡囡揉着眼睛,赤着小脚丫站在门口,她似乎刚醒,头发还有些凌乱。 她先是看了一眼紧闭的洗手间门,听到了里面爸爸隐约的歌声,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客厅的沙发。 当她看到母亲被杨帆压在身下,衣衫不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时,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惊讶。 囡囡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哒哒地跑到沙发边,声音又软又糯:“杨帆叔叔!” 她很自然地爬上沙发,挤在杨帆和江云舒之间,小脑袋在杨帆的胳膊上蹭了蹭:“囡囡好想你呀。” 就在这一瞬间,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歌声也停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江云舒一个激灵,猛地推开杨帆,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看了一眼杨帆,又看了一眼天真无邪的女儿,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囡囡乖,你和杨帆叔叔去卧室等妈妈一下。”她飞快地在囡囡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用眼神示意杨帆:“快,带她进去!” 杨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抱起囡囡,转身走进了主卧,顺手关上了门。 江云舒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挂上完美的妻子笑容,走向洗手间。 门开了,陈志刚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老婆,刚才好像听到门铃响?” “哦,送快递的,一大早真扰民。”江云舒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别迟到了。” 她送丈夫到门口,为他穿上外套,理好领带,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告别的吻:“路上小心。” “知道了,在家乖乖的。”陈志刚拎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江云舒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反锁上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向了卧室。 *** *** *** 卧室里。 杨帆将囡囡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家伙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 “杨帆叔叔,爸爸是不是要走了?”囡囡仰着小脸问。 “嗯,走了。”杨帆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囡囡听到这个答案,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杨帆,小脸蛋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认真和羞涩。 然后,在杨帆惊讶的目光中,她小手抓着睡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将整件睡衣都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娇嫩的、未经发育的幼小身体,就这么轻易地暴露在了杨帆的目光之中。 皮肤白皙得像牛奶,没有一丝瑕疵,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腿心之间,光洁平滑,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带着粉嫩的色泽。 “妈妈能做的,我也行。”囡囡小脸微红,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努力挺起自己平坦的小胸脯,模仿着她曾经偷看过的母亲的样子,试图展现出一种诱惑力。 然而,那故作成熟的模样,在她这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终究只显得有些滑稽和可爱。 没等杨帆反应,小幼女已经主动凑了过来,踮起脚尖,笨拙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滑嫩青涩的身体,很是着急地就挂在了他的身上,冰凉的肌肤紧贴着他,带着少女独有的奶香。 杨帆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托住了她那两瓣小巧浑圆的臀瓣,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唔姆~唔姆~唔姆~”囡囡很是迫切地索取着这个湿吻,小小的嫩舌虽然生涩,却也很努力地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迎合着他。 一股邪火,从杨帆的小腹处轰然燃起。 房间外,传来江云舒关上大门并反锁的声音,脚步声正急促地朝卧室而来。 杨帆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家伙,很是着急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牛仔裤的拉链被‘唰’地一声拉开,他掏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黝黑火热的巨物狰狞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啪的一声就拍在了,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囡囡臀瓣上。 “呜!”这突然的触感和力道,立刻就让这只小幼女不由得绷紧了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兽。 杨帆托起了她的小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不知何时也已经微微湿润的幼穴,贴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呀!”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又刺激得囡囡惊叫一声,小小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杨帆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杨帆低头,仔细打量起这具真实的幼女身体。 和她母亲江云舒不同,囡囡的私处更偏向于可爱的包子穴。 两瓣白嫩肥厚的大阴唇十分饱满,哪怕此刻因为紧张和轻微的情动,也没有完全张开,依旧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里面的秘密。 似乎是注意到了杨帆的目光,囡囡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大阴唇,里面的景象展露无遗。 小巧精致的小阴唇是鲜嫩的粉红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而在花蕾之上,是小小的阴蒂,下方,一大一小两个肉洞清晰可见。 上面的尿道口小得几乎看不见,而下面的幼穴入口,则在微微蠕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收一缩间,排出些许透明粘稠的蜜液来。 太小了,杨帆立刻就做出了判断,这个肉洞实在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他,以囡囡现在的年纪,其实完全不适合进行性交。 但是……箭在弦上,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杨帆也不想直接退缩,那会很扫兴,他决定试一试。 他将那暗红色的狰狞龟头,顶在了那小小的肉穴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紧致,然后试探性地,用很小的力道,向前顶了顶。 “唔!!!”一声极为压抑的痛哼声,从囡囡的嘴里响起。 仅仅是硕大的龟头冠顶稍微进去了一点点而已,她小小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原本还因为情动而娇艳的小脸,顷刻间被惨白所覆盖。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连忙拔出了那刚刚进入一丝的鸡巴,不能再继续了,再进去,真的会伤到这个小家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江云舒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冲了进来,嘴里还急切地喊着:“亲爱的,我来了……”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杨帆半裸着身体,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同样赤裸的女儿囡囡。 而他那根狰狞可怖的鸡巴,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就那么对着囡囡那娇嫩的穴口。 囡囡则是一脸期待,眼角挂着泪珠。 江云舒瞳孔骤缩,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 “主人,这就开始了?”她快步走过去,手掌贪婪地抚上杨帆紧实的脊背:“想死我了。”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甜得发腻,又带着一股子骚劲。 杨帆头也不抬,手掌在囡囡乳房抚摸着:“先等着,我先陪囡囡玩一会儿。” 江云舒并没有因为被冷落而生气,反而看得入迷。 那是她最爱的男人,和她最亲的骨肉,这种混乱又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空气中溺毙。 她半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女儿那还没发育的小穴上:“囡囡太小了,硬闯会受伤的。” 江云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长指甲,轻轻划过囡囡的股沟:“等她大点再用前面吧。” 她抬起头,给杨帆递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你今天可以试试囡囡的菊花,那里更紧。” 杨帆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随后露出一丝混账透顶的笑:“真的吗?” 囡囡像是听懂了什么,奶声奶气地接话:“等我长大了,一定可以给叔叔用前面的。” 她的小手,甚至主动探向后方。 幼小的手指抓住了那根滚烫的、比她手臂还粗一圈的肉棒,她用力往自己白嫩的臀瓣上贴,动作生涩又带着讨好。 江云舒笑得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好孩子,真是妈妈的心头肉。” 她伸手托住囡囡的腋下,帮她调整姿势:“囡囡坐好,妈妈托着你。” 杨帆伸手揉了揉江云舒的头发,夸了一句:“你倒是真贴心。” 他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囡囡小巧得像花蕾一样的菊口。 江云舒的手指用力,抓紧女儿纤细的腰肢,她控制着力道,缓慢地引导着囡囡,向杨帆的巨物上坐下去。 粉嫩的菊蕾瞬间被撑开一个夸张的圆孔,这种视觉冲击,让江云舒的呼吸彻底乱了。 杨帆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股子紧致、生涩、带着惊人热度的包裹感,是任何成年女性都无法给予的。 “真是有意思。”杨帆一边感受着,那一点点吞噬龟头的快感,一边看向江云舒:“人妻帮着情人,给自己的未成年女儿开苞。”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和得意。 囡囡的大眼睛里已经聚起了泪水,那种被异物强行撕裂扩张的痛苦,让她的身体不停颤抖。 可听到杨帆的话,她竟然噗嗤一声笑歪了头:“嘿嘿,因为叔叔喜欢呀。” 江云舒的手指,在那细嫩的腰肉上掐了掐:“别乱动,让叔叔进去。” 随着润滑液和身体组织的分泌,阻力逐渐减小,那一根粗壮的铁棒,缓慢而坚定地没入窄小的甬道。 剩下的路程变得顺畅,杨帆开始缓慢地律动。 第一次品尝这种滋味,囡囡显然还无法完全适应,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腹部被填满的胀痛:“哈啊……哈啊……不舒服……” 囡囡的小手,死死抱着母亲的脖子,她眯起双眼,稚嫩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尽管只进入了一小截,却足以让那幼小的肠肉疯狂痉挛。 肿胀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挤开紧闭的肠褶,江云舒跪在前面,双手扶着女儿。 她看着那根黝黑的大肉棒,在白瓷般的肌肤中进进出出,对比强烈的颜色,让她感到一种眩晕的快感。 由于囡囡体力有限,加上身体构造实在太小,每一次动作,都只能露出根部的一小截。 可杨帆已经快要缴械了,那股子吸吮力,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拽出来。 “唔!”没过多久,囡囡突然身体僵硬。 她猛地向前弓起腰,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腕,娇嫩的嗓音带上了哭腔:“叔叔……我要尿尿了……憋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拼命向后仰,伴随着一声高亢、稚嫩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尿液劈头盖脸地,洒在杨帆的小腹和腿根上。 杨帆被这股热流一冲,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没管身上的污渍,示意江云舒抓牢:“别停,继续。”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龟头在离开的边缘徘徊,随即又带着千钧之势撞回深处。 江云舒能清晰看到,女儿平坦的肚皮,那硕大的冠状沟,正从内部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每当肉棒拔出,肠肉都会跟着带出来一截。 江云舒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她看着女儿被鸡巴填满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种浓浓的羡慕。 杨帆察觉到江云舒不仅不心疼,反而一脸兴奋,这种病态的配合让他心情大好。 他索性把囡囡当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每一次进出都捅到底。 他根本不在乎囡囡是否在哭喊,只是自顾自地享受这种征服,这种小母狗,生来就是要被玩坏的。 “咕唧!咕唧!”交合处传出粘稠又淫靡的水声,细嫩的肠肉随着抽送频繁外翻,带出一丝丝粉润,杨帆爽得脊椎都在发麻。 囡囡乖乖趴在母亲怀里,撅着屁股,嘴里还在小声求饶:“叔叔轻点……要把囡囡顶坏了……” 经过这一轮粗暴的扩张,窄小的肠道终于被彻底撑开,肉棒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 空气中除了水声,还多了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那是杨帆的小腹,在狠狠撞击囡囡浑圆的翘臀。 囡囡张着小嘴,眼神有些涣散,身体本能地在浪潮中沉浮,变得异常躁动。 江云舒看着女儿的反应,发出一阵病态的笑声:“这就发情了吗?果然跟你妈我一模一样!” 囡囡努力抬高屁股,试图让那根鸡巴进得更深。 杨帆不再克制,他感觉那股积压已久的精气,已经冲到了嗓子眼,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江云舒凑到囡囡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乖女儿,告诉妈妈,被肏得爽不爽?” 她抓紧囡囡的细腰,像玩弄倒模一样将她上下摆动。 囡囡的肚皮不停隆起又平复,她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大声回应着母亲:“好爽!还要!叔叔别走!” 杨帆听到这话,就在这一刻,囡囡的菊穴骤然收紧,那种极致的挤压,瞬间击溃了杨帆最后的理智,他用力将肉棒捅进最深处。 火热的肠肉仿佛触电,疯狂痉挛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敏感的肠壁上。 囡囡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随后瘫软在江云舒怀里。 这种在幼女体内释放的成就感,让杨帆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那份紧致,确实是那些熟女无法比拟的。 许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江云舒和杨帆一左一右,带着囡囡进了浴室,莲蓬头流出的清水混合着浑浊的精液,顺着囡囡白皙的大腿滑落,最后消失在地漏里。 由于刚才的动作太粗暴,囡囡的菊穴现在还处于大张的状态,红肿的软肉暂时无法合拢,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云舒一边轻柔地给女儿擦拭身体,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囡囡趴在浴缸边缘,虽然有些脱力,但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囡囡今天是不是长大了?” 她转过头,在杨帆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娇嫩的唇瓣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杨帆抱着她,看向江云舒,嘴角挂着微笑:“中午吃完饭,你换身衣服。” 他伸出手,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我得把你喂饱,不然你该心生怨气了。” 江云舒脸上一红,乖巧地低下头:“死鬼。” *** *** *** 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屋内,给凌乱的床铺镀上一层暖意。 杨帆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双臂一展,把光溜溜的囡囡捞进怀里。 他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囡囡,以后长大了干脆嫁给叔叔吧,好不好?”杨帆语气认真。 怀里的囡囡扭动了一下,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大眼睛里闪烁着羞涩又兴奋的光。 正从浴室出来的江云舒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脸颊也跟着发烫:“你这人,真是没个正形,跟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嘴上埋怨,语气却软绵绵的,江云舒想起刚才在床上那番胡闹,心里又羞又怕,囡囡可是才第一次被杨帆狠狠疼爱过: “囡囡还小,你刚才又……又那样欺负她,我去换身衣服,你可消停点。” 她顺势从小跑变成快走,丝绸睡衣紧贴着曼妙的曲线,肥硕的臀瓣在布料下剧烈颤动,勾得人心痒。 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杨帆和囡囡独处。 杨帆垂下头,视线落在囡囡那一双白净小巧的幼足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脚心里轻轻一挠,惹得孩子一阵娇笑,身体在怀里拱来拱去。 囡囡的皮肤极好,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杨帆的动作逐渐往下移,按在那肥厚而稚嫩的小穴,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他的手指试探着,往那处缝隙里钻,指尖顺着滑腻的触感,精准地抵住了那处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 囡囡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腰,甚至还主动张开腿,让那根坏手指进得更深。 那种异样的撑开感让她细细地哼了一声,小手抓着杨帆的胳膊,全心全意地信赖着这个男人。 “叔叔……”她奶声奶气地叫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杨帆的指尖律动。 杨帆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托起囡囡的小脸,慢慢凑了过去,舌头熟练地撬开孩子那排整齐的小白牙。 囡囡笨拙地回应着,粉嫩的小舌头在杨帆口中乱搅,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鱼。 他们吻得正投入,卧室门重新开了。 江云舒换了一件湖蓝色的露肩长裙,领口压得极低,两抹雪白的乳房呼之欲出。 长发被她盘成了一个优雅的髻,妆容精致,宛如某个豪门盛宴中走出的贵妇。 她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包,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大一小缠绵,眼神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这就亲上了?我这当妈的倒成多余的了。”江云舒冷哼一声,却伸手解开了胸前那一排紫色的纽扣。 扣子一粒粒蹦开,她一耸肩,轻薄的衬衫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里面的内衣,仅由几根细如发丝的黑绳连接,根本盖不住那对傲人的肉球。 一对硕大的D罩杯奶子,从镂空的蕾丝边里挤出来,颤巍巍地晃动,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迈开步子,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每走一步都透着熟透了的诱惑。 丁字裤刚好勒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阴阜被修剪得干干净净,那肉呼呼的小穴粉嫩无比,由于欲望的催化,上面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蜜汁。 江云舒像一只温顺却发情的猫,手脚并用爬上大床,她凑到杨帆耳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老公,看我看我嘛……” 杨帆单手搂着囡囡,另一只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 江云舒双膝跪地,湖蓝色的长裙堆在腰际,像一朵盛开的花,她那双玉手,正一左一右扶着杨帆的腿根。 涂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熟练地裹住了那根鸡巴。 “唔……啧……”江云舒的舌头像是灵活的小蛇,绕着顶端打圈,吸吮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一边努力吞吐,一边还不忘向下探去,温热的舌尖卷着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情,还带着几分挑逗。 杨帆低下头,正好对上江云舒那双水汪汪的媚眼。 他怀里的囡囡正被亲得晕头转向,粉嫩的舌头还露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杨帆的胸口。 “囡囡乖,先去旁边歇一会儿。”杨帆拍了拍囡囡的小屁股,把软成一滩水的孩子放在床角。 囡囡确实累坏了,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叔叔”。 没了束缚,杨帆的双手直接扣住江云舒的后脑,猛地往下按去。 “咳……呕……”江云舒没料到他动作这么粗暴,整根肉棒直接戳到了喉咙深处,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皙的脖颈处,喉结位置明显隆起一坨,那是杨帆龟头顶出的轮廓。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杨帆看着这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少妇。 江云舒的小脸憋得通红,甚至开始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杨帆的大腿,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杨帆却让她根本无法松口。 墙上挂着一张硕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陈志刚笑得一脸憨厚。 杨帆盯着照片里那个老实男人,又看了看胯下这个正在窒息边缘挣扎的女人:“江云舒,你感觉到了吗?” 杨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女儿的肛门,可比你的喉咙要紧得多,你可要多练习练习了。” 她猛地吐出肉棒,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丝牵连的银丝,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乱了,口水混着口红,在唇边晕开一抹妖冶的红。 “你……你胡说。”江云舒有些吃醋,她不服气地瞪着杨帆,心里那股火苗烧得正旺:“你转过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好。” 杨帆嗤笑一声,倒也配合,顺势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得老高。 江云舒跪在后面,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杨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她那温热的舌头瞬间贴了上去,对着那道褶皱仔细钻研。 “啧啧……唔……”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杨帆浑身一颤。 江云舒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涂满了杨帆的整个臀部:“主人……舒不舒服……云舒就是你的狗……” 她越舔越兴奋,手掌在杨帆的大腿内侧疯狂揉搓,舌尖在菊花边缘反复扫动,甚至试探着往缝隙里顶。 杨帆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江云舒的伺候确实没得说。 过了约莫五分钟,杨帆早已鸡巴梆硬,直接翻过身,一把拽住江云舒的腰。 江云舒早就明白杨帆的想法,动作利索地跨坐上来,黑丝包裹的长腿直接勾住杨帆的后腰,小穴配合着杨帆的鸡巴,熟门熟路地包裹住。 那对丰硕的大奶子,随着她疯狂的摇晃,在杨帆眼前晃出了一片白花花的残影。 “快……快给我……” 江云舒此刻哪还有半点人妻的矜持,完全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她浪叫着,腰肢扭得像断了似的,恨不得把杨帆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这副放荡的模样,简直比那些久经沙场的妓女还要专业。 杨帆双臂肌肉隆起,像打桩机一样向上狂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啊!啊!老公……哥哥……”杨帆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软肉,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江云舒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 *** *** 此时此刻,几百公里外的高铁上,列车轰鸣。 陈志刚正盯着手机里的全家福,脸上的笑容有些疲惫却很踏实。 “陈工,看啥呢?这么出神。”旁边的同事探过头,笑着打趣:“嘿,嫂子这长相,这气质,简直没话说,孩子也漂亮,你可真是好福气。” 陈志刚憨笑着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就是工作太忙,亏欠她们母女俩的,这次回去一定好好补偿。” 他哪能想到,他口中温婉贤惠的妻子,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别的男人身下,甚至连他最心爱的女儿,也已经成了那个男人的玩物。 *** *** *** 夜色渐深,卧室内却换了另一番景象。 江云舒换上了一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紧贴着湿润的骚穴,黑丝勒得大腿肉溢了出来。 杨帆手里攥着一条细长的皮鞭,眼神在江云舒颤抖的身体上挑选着。 “求……求主人责罚。”江云舒跪坐在地毯上,美腿张得极大,露出里面已经泛红的泥泞小穴。 “啪!”皮鞭破空而过,精准地抽在那对晃动的巨乳上。 “啊……!”江云舒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胸前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杨帆动作不停,鞭影如雨点般落下,大腿、小腹、还有那早已湿透的骚穴,无一幸免。 “啪!啪!”江云舒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可她嘴里的浪叫却越来越大,甚至主动翘起肥嫩的屁股:“抽这儿……主人,求你……再重一点……” 她的M属性在痛苦中彻底觉醒,那一脸享受的贱相让杨帆更有兴致。 杨帆丢下皮鞭,拽着头发把她拖到沙发边,他从背后用鸡巴猛地撞入泥泞的小穴,大手死死抓着那对被打肿的大奶子。 “呜呜……太疼了……主人,饶命……”江云舒疯狂地扭动着腰,美腿被杨帆硬生生地掰成一字马。 狂暴的冲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阵阵凄惨却又透着极致爽感的哀鸣。 最后的一刻,江云舒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翻着白眼潮吹,身体如遭雷击,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抽搐不止。 杨帆冷笑一声,看着她那副烂泥一般的贱样,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 *** *** 夜色渐深,江云舒家中的客厅灯火通明。 杨帆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5岁的囡囡。 玄关处的手机嗡嗡震动,是陈志刚打来的视频通话。 囡囡机灵地滑下杨帆的大腿,赤着白嫩的小脚丫,跑过去抓起手机:“爸爸!” 囡囡按下接听键,屏幕里露出陈志刚那张写满疲惫,却努力微笑的脸。 “囡囡乖,妈妈呢?”陈志刚在那头扯了扯领带,背景像是某个出差城市的酒店。 “妈妈去卫生间啦,肚子痛痛。”囡囡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这样啊,那囡囡今天在家听话吗?有没有惹妈妈生气?”陈志刚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为人父的慈爱。 “囡囡今天长大啦,特别特别乖,帮妈妈做了好多事呢。”囡囡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眼神却黏在沙发上的杨帆身上。 “真棒,爸爸回去给囡囡买最喜欢的娃娃。”陈志刚欣慰地笑着,完全没察觉到的异样。 他不知道,此刻囡囡正一边举着手机,一边背对着杨帆撅起小屁股,那条印着小黄鸭的纯棉短裤,早就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杨帆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伸出右手,中指配合食指,修剪圆润的指尖,抵住那抹尚未发育完全的粉嫩肛门,指腹轻轻一顶,便陷进窄小紧致的菊穴中。 “嗯……爸爸……囡囡好想你哦。”囡囡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颤抖,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掩盖声音里的异样。 杨帆的动作并没停,手指像是在翻找什么宝贝,熟练地抠挖,细嫩的肠壁紧紧吮吸着指节,分泌出些许透明的体液,顺着女孩儿幼小的腿根淌下。 “怎么了囡囡?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陈志刚疑惑地凑近了屏幕。 “没事呀,就是想爸爸想得想哭嘛,呜呜。”囡囡对着镜头撒娇,屁股却配合着杨帆的手指频率,前后扭动。 让杨帆感到无比愉悦。 “乖女儿不哭,快去让妈妈出来接电话。”陈志刚隔着屏幕亲了一口,全然不知家里的沙发,已沦为肉欲的温床。 “妈妈还没出来呢,爸爸拜拜!”囡囡飞快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扔。 她转过身,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超龄的渴望:“杨叔叔,爸爸挂了。” 她迫不及待地爬回杨帆怀里,用那对还没发育的小屁股,主动去蹭。 杨帆低头,看着这具尚未成型的娇嫩躯体,小腹火热,他那根狰狞的鸡巴,硕大且滚烫。 “叔叔,囡囡想要大的。”囡囡用软糯的声音哀求着,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杨帆托住女孩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肉棒顶端。 由于囡囡实在太小,那道菊穴即便经过白天的扩张,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他没有丝毫怜悯,顺着臀瓣的缝隙,强硬地对准目标。 “唔!”随着一股蛮力,冠状沟直接撞开了紧闭的肛门。 他根本不在意,那由于年龄幼小,而显得极度窄紧的抗拒,鸡巴顶端粗暴拨开两片粉嫩肉瓣,那细小的菊穴像是一朵,被迫在寒风中绽放的雏菊。 “唔……呜……”囡囡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合着某种陌生的阵痛。 她太小了,身体在杨帆怀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兔。 可杨帆眼底全是冷漠,他死死扣住这具幼小的躯体。 一条手臂铁箍般固定住囡囡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彻底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有丝毫乱动的机会。 杨帆开始发力,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狭窄肠道,被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开拓,内壁褶皱被强行熨平,分泌出一种透明粘稠的体液。 “慢……叔叔……慢点……”她用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娇媚声音,半是抱怨半是渴望地呻吟道:“杨叔叔……好大……囡囡要被撑坏了……” 囡囡的小手胡乱抓挠。 杨帆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托着女孩儿小小的屁股,仿佛在肏弄一个量身定制的飞机杯,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那狭窄、湿热的肠道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鸡巴,每一次的挤压和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肉棒被一次次地挤开软嫩的肠壁,凶狠地撞击到最深处。 “啊!”囡囡又发出了一声无法忍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白嫩的小脚丫绷得笔直,晶莹的脚趾不停地张合,显示出主人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刺激。 若不是杨帆的力气大得惊人,恐怕还真的会被这个小家伙给挣脱出去。 但此刻的囡囡,在他眼中,也只是他手中的一具真人飞机杯罢了。 那娇嫩的菊穴,无论怎样挣扎、收缩,都不可能逃离这根滚烫肉棒的侵占与蹂躏。 它只能在一次次的粗暴抽插中被动承受,让那肥厚幼嫩的穴肉被磨得红肿,随意洒落着黏滑的蜜液,让空气中本就淫荡暧昧的味道愈发浓重、甜腻。 “不行了……叔叔,不行了………”没被抽插多久,囡囡就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菊穴里面又热又粘,被肉棒搅得一塌糊涂,感觉好像快要被那灼热的温度融化了。 而那根鸡巴每一次撞击在最深处,都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顶飞的错觉。 她的哀求,在杨帆听来,却是最动听的催情曲,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快感和痛苦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囡囡幼小的身体和神经。 她在极致的刺激中酝酿了几秒钟,小腹猛地一紧,随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悠长呻吟:“啊……” 一股清澈的尿液,也从身前的尿道口中‘嗤嗤’地喷溅而出,打湿了她的小腹,也溅湿了杨帆下体。 高潮的余韵让囡囡浑身脱力,她一边不受控制地尿尿,一边像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地耷拉在杨帆的身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叔叔……好棒……” 杨帆感受到那股热流,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而是继续在女孩儿已经失禁的身体里,顶弄了几下。 直到自己也攀上了巅峰,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射精,将精液尽数射入,那被玩弄的幼小肠道深处。 他这才拔出依旧硬邦邦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女孩儿的肠液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已经昏昏欲睡、浑身瘫软的囡囡抱起来,轻轻放回到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拉过小被子,盖住她光溜溜的身子。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清。 杨帆赤裸的身体,在阴影中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汗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中。 他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墙角的那个大衣柜。 杨帆手指扣住实木柜门的边缘,猛地向外一拽,原本漆黑狭窄的空间,瞬间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江云舒蜷缩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中间,她四肢被粗砺的麻绳严密缠绕,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姿势。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束缚而高高耸起,乳头此刻正被金属乳头夹死死咬住,娇嫩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色。 随着柜门打开,那股被封锁多时的浓郁石楠花味,混合着女性体香,扑面而来。 “唔……唔嗯!”江云舒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频率快得惊人,深埋在小穴的震动棒正开到最大功率,嗡鸣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强烈的电流感和震动感,早已把她最后一点理智搅得粉碎。 他伸手拔掉她嘴里的塞子,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江云舒的下巴滴落。 “主人……求求你……解开我……”江云舒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少年那张英俊的脸,她扭动着,试图减缓体内的折磨。 “解开?”杨帆冷笑一声,拿出那柄早已准备好的散鞭。 “贱母狗,这就是你讨好我的方式?”他用鞭柄抬起江云舒的下巴:“为了发浪,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给我玩,嗯?” 江云舒浑身颤抖,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是……囡囡也喜欢叔叔……只要主人开心……” 她大口喘着气,由于长期缺氧和高度兴奋,大脑一片空白。 “贱人。”杨帆低声咒骂,直接抓住绳索,像拖拽货物一样把她拽向大床。 江云舒的脊背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刺痛,可这种痛感,反而让她体内的爱液加速溢出,床单很快被她蹭出的湿痕,弄脏了一大片。 杨帆翻身压上,将她那对诱人的翘臀对着自己,高高举起散鞭。 “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瞬间炸响,江云舒原本白嫩的臀肉猛地一缩,随即浮现出几道猩红的印子。 “啊!疼……主人再重一点!”她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主动把屁股往鞭子上凑。 杨帆面无表情,手臂频率极快地挥动。 “啪!啪!啪!”每一鞭,都精准地覆盖在之前的伤痕上。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腰部疯狂扭动,跳蛋的震动加上散鞭的抽打,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 “我不行了……要坏了……主人……啊!”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江云舒的双腿猛地颤抖,脚趾死命抠住床单。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喷溅而出,她彻底瘫软在那,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交错的痕迹,神情已然涣散。 杨帆冷哼一声,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转过来,腿张开。” 江云舒哆哆嗦嗦地翻过身,像个毫无廉耻的肉架子。 她主动伸手扒开自己的大腿根,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高速运作,把粉嫩的肉芽震得不断外翻。 “叔叔……不要打妈妈……”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这疯狂的氛围,囡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身子站在床边。 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怯生生地抱住杨帆的小腿。 杨帆弯下腰,一把将幼女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囡囡乖,你问妈妈,是不是她做错了,叔叔才罚她的?” 江云舒此时已经满脸迷乱,她看着女儿,又看看杨帆,眼神里满是讨好:“囡囡……放心……妈妈不疼……妈妈最喜欢被叔叔打了……” 说着,她变本加厉地撑开双腿。 杨帆眼神微暗,左手按住囡囡,右手再次甩动长鞭。 “咻……”这一鞭,精准地抽在了,江云舒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那里几乎没有脂肪,每一寸痛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哇啊……疼!老公……我错了!” 江云舒整个人躬成了一只虾米,试图左右躲闪,但无论她怎么挪动,那散鞭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落在未打的地方。 “放松,别崩这么紧,否则会更疼。”杨帆的手掌,轻柔地抚摸过那些凸起的鞭痕,语调温柔得诡异。 紧接着,又是狠戾的十下重抽。 江云舒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早已嘶哑,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她机械地摆好姿势,撅起屁股,迎接下一轮的洗礼,大腿、小腿、脚心,全都被抽得红紫交替。 昏暗的房间里,她跪坐在地上,阴唇被抽得像两片熟透的肥厚木耳,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沫。 “求主人……抽死我……”江云舒彻底失禁了,黄白交织的液体在地板上淌成一小滩。 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然后享受。 *** *** *** 此时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城市。 陈志刚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终于保存好了那份改了五次的PPT,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骨节发出嘎吱响声。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妻子的头像上悬停许久。 【老婆,睡了吗?】他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最后还是忍住了拨号的冲动。 凌晨两点,江云舒平时这个点,早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不想打扰妻子的美梦,他心里的妻子,永远是那个温婉、体贴,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淑女。 但他不知道,此时千里之外的家中,他那‘贤惠’的妻子,正在经历怎样的疯狂。 *** *** *** 江家客厅,灯光昏暗。 火红色的蕾丝胸罩,勒出乳房的轮廓,同色系的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任何隐私。 江云舒画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浓妆,眼影闪烁着妖冶的光,她正对着沙发上的杨帆翩翩起舞。 电视屏幕上,画面极度荒诞,那是杨帆之前录下的录像,主角是江云舒和她的妹妹江云月。 屏幕里的姐妹俩交叠在一起,在杨帆身下婉转承欢。 江云舒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看着电视里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在心头交织,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热。 杨帆靠在沙发背上,怀里抱着四岁的囡囡,小女孩竟然也没睡,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与好奇。 杨帆低下头,直接噙住了囡囡的小嘴,熟练地勾弄着,吸吮着那娇嫩的小舌头,两人舌尖抵死缠绵,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囡囡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小手紧紧抓着杨帆的脖子。 江云舒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吃醋,眼神反而更加迷离,她扭着胯部,像条蛇一样滑到杨帆腿间:“主人,我也要……” 她顺从地跪下,双手攀上男人的膝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龟头。 杨帆一边吸吮着囡囡的小舌头,一边低头看着江云舒,她仰着头,浓艳的妆容被汗水和口水冲得有些模糊。 杨帆垂眸,视线落在她因卖力,而乱晃的乳房上,那两团白嫩的肉因为生过孩子,带着一股熟透的奶香味。 他伸手揪住江云舒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深一点。” 江云舒呜咽一声,眼神里满是顺从和讨好,她努力张大嘴巴,任由鸡巴捅进喉咙最深处。 这种窒息感让她大脑阵阵发白,反而更卖力地吞吐,甚至在快要呕吐的边缘,还强行咽下一口唾沫。 那副又骚又贱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杨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快要指向凌晨3点,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他没耐心再玩这种细嚼慢咽的游戏。 他粗暴地把手从她头发上挪开,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行了,别磨蹭,干正事。” 江云舒顺势被掀翻在床单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 她身上的火红蕾丝胸罩,被杨帆用力一扯,肩带直接崩断,半边乳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温婉少妇的样子?简直就是个被剥光了尊严的SM性奴。 江云舒不仅不反抗,反而主动抬起长腿,大开大合的小穴一览无余。 “主人……快点……”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杨帆挺身而入,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破开重重肉褶。 “噗嗤!”汁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江云舒挺起腰肢,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涎水顺着嘴角狂流不止,她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听起来却比任何浪叫都更有张力。 杨帆一边疯狂爆肏,一边反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低温蜡烛,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跳动,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江云舒看着那点火光,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又像受虐狂一样,把大奶往火光处凑了凑。 滚烫的蜡油顺着烛芯滴落,精准地砸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江云舒剧烈抖动,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灼烧感让她额头青筋暴起,可下身被猛干的快感,却因此翻了倍。 那一滴滴鲜红的蜡油,在白嫩的皮肤上凝固,像极了盛开的红梅,她叫得更欢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杨帆毫不怜惜,抓住她的双腿折向胸前,每一次冲撞都狠命顶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连绵不断,阴囊重重扇击着红肿的花唇,带出大片白沫。 杨帆故意使着巧劲,大龟头在子宫颈处反复磨蹭挤压,江云舒感觉灵魂都要被撞散了,小肉屄里的水儿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交缠的腹股沟。 “我要射了。”杨帆死死按住她的腰,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子宫深处。 江云舒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她疯了一样搂住杨帆的脖子,用力亲吻男人的锁骨:“那就怀孕呀……嗯啊……给主人生女儿……” 她含糊不清地喊着,红唇吐露着最无下限的淫语:“好不好?啊……快肏死你的小性奴……” “好哥哥……好老公……哈嗯……痒死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满是渴望。 子宫被精液反复冲刷,江云舒兴奋得几乎窒息:“主人……我受不了!屄……想要帮你生孩子……!” 她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像是从肺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齁哦!齁哦哦!” 全身肌肉开始无意识地痉挛,高潮像排山倒海的巨浪,瞬间将她淹没,一股强劲的清流,从深处激喷而出。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双腿抽筋般地颤抖,浪叫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急促而破裂的喘息。 她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头无力地垂向一侧,极度的快感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房间里只剩下,杨帆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江云舒才缓缓睁开眼。 她眼神逐渐聚焦,看到杨帆正低头吻她的鼻尖,她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与他交换了一个充满石楠花味的长吻。 “遇到你,我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 江云舒把脸埋在杨帆宽厚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很开心,很幸福;看不到你,我就牵肠挂肚,几天不见就想得不行。” 她抓紧了杨帆的后背,手指抠进肉里:“每次在一起,我都恨不得时间定格,永远不分开。” 杨帆感受着怀里女人的依恋,大手抚摸着她布满红蜡的乳房:“如果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就生下来。” 江云舒浑身一震,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希冀,但很快,那抹光又暗了下去:“你不嫌弃我结过婚吗?我还有个女儿……” 杨帆笑了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张狂:“结过婚并不是我们相爱的阻碍,嫌弃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肏你了,不是吗?” 江云舒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瞬间烟消云散,让江云舒泪流满面。 这一晚,江云舒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微笑。 杨帆抱着同样累坏了的囡囡,在一片静谧中合上了眼。 *** *** ***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洒在凌乱的客厅地板上。 杨帆醒来时,看到江云舒和囡囡还在熟睡,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江云舒。 这位温婉的少妇此刻正窝在他的怀里,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额际。 囡囡睡在另一侧,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杨帆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黏黏糊糊的,汗液、体液,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蜡油香气,在皮肤上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完澡,他在客厅地板上的一堆杂乱衣物中翻找。 地板上散落着他的T恤和牛仔裤,皱巴巴地缩成一团,他套上衣服,又折回卧室。 江云舒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妙的事。 杨帆俯下身,在那张满是红晕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他转过头,在囡囡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也亲了一下,拎起背包,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去。 *** *** *** 上午十点,江云舒才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大腿内侧牵扯出一阵火辣辣的钝痛,她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丝淡淡的肥皂香。 杨帆走了,想到昨晚那些近乎疯狂的索取,江云舒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坐起身,真丝被滑落,低头一看,胸口满是青紫的抓痕,皮肤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滴蜡痕迹,红色与白色的蜡液凝固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床单更是一片狼藉,汗水、口水,甚至还有失禁后的尿渍,混合着杨帆留下的浓稠精液,散发着一股石楠花的腥甜气。 她侧过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囡囡,小小的身体蜷缩着。 “囡囡,起床了,妈妈带你去洗澡。”她柔声唤道。 囡囡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妈妈抱进了温暖的浴室,巨大的浴缸里很快放满了热水,母女二人一起泡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缓解了身体的酸痛,江云舒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囡囡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妈妈,你身上画了好多红色的线线,疼吗?” 小手抚摸着她臀部上的鞭痕,带着好奇。 江云舒睁开眼,抱过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温柔又诡异的笑意。 “不疼。”她轻声说:“妈妈昨天很开心,很满足。” 她一边说,一边用沾着泡沫的手指,轻轻滑向女儿的身后,探入那稚嫩的肛门处:“囡囡呢,这里还疼不疼?杨帆叔叔昨天弄得你舒不舒服?” 囡囡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挺起小胸膛,带着一种被大人认可的骄傲,摇了摇头:“不疼了!杨帆叔叔最厉害了!” 江云舒满意地笑了。 她搂紧女儿,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囡囡要记住,这是我们和杨帆叔叔之间的小秘密,谁都不能告诉,好不好?” 囡囡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其事:“嗯!不能让爸爸知道!” “真乖。”江云舒亲了亲女儿的脸颊。 *** *** *** 两天后的夜晚,高铁站的出站口人来人往。 江云舒牵着囡囡的手,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棉麻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贤妻。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出来呀?”囡囡有些不耐烦地晃着她的小腿。 “快了,宝贝再等一下。”江云舒微笑着安抚她。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出站口,陈志刚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拉着一个行李箱,脸上带着出差后的疲惫。 当他看到妻女的那一刻,疲惫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云舒!囡囡!”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爸爸!”囡囡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娘俩特地跑一趟。”陈志刚放下女儿,有些心疼地对妻子说。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崭新的LV包,递给江云舒,又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洋娃娃,递给女儿。 江云舒接过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娇嗔:“跟你说了不用买的,又乱花钱。” “这么远,真不该让你们母女跑一趟,打个车回去也才两百块钱。”陈志刚心疼地摸了摸妻子的手。 江云舒接过包,挽住丈夫的手臂,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去接你,不是为了省那点打车费。” 她顿了顿,眼神锁定丈夫那双写满疲惫的眼睛:“我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冷多累,只要你回来,那个出口永远有个人在给你兜底。” 这句话重重击中了陈志刚内心的软肋,他觉得,这几天的加班出差,所有的委屈都值了。 回家的路上,车内循环着舒缓的民谣,空调风很柔,囡囡抱着新娃娃,在后座沉沉睡去。 陈志刚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江云舒,月光洒在她脸上,圣洁得像个仙女。 “回家给你煮碗热汤面,暖暖胃。” 江云舒感受到丈夫的视线,回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陈志刚眼中最美的风景。 回到家,陈志刚大口吃着面,江云舒就在一旁撑着下巴看他。 洗过澡,两人躺在熟悉的婚床上,陈志刚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 “老婆,还是家里好。”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不知道,就在这件严实的睡衣下,江云舒的脊背上,正横亘着数条还未消退的乌青。 那些皮鞭留下的勋章,在黑暗中叫嚣着背叛。 他的手搭在妻子的丰臀上,却感受不到那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揉捏指痕。 此时此刻,就在陈志刚做着家庭美满的梦时,他怀里的女人,身体深处正在发生一场质变。 就在两天前的这张床上,杨帆在这里疯狂驰骋,他的精液曾如洪水般,灌入这具早已渴望已久的躯壳。 数以亿计的精子,在江云舒的体内疯狂竞速,它们穿过那片被杨帆粗暴扩充过的阴道,钻进那道曾为杨帆战栗开启的宫颈。 最终,在一个阳光未曾照耀的隐秘角落,江云舒排出的那枚成熟卵子,与杨帆最强壮的一颗精子,完成了宿命般的会合。 受精卵已经悄悄扎根,它吸吮着母体的营养,在子宫内膜上傲慢地宣告着主权。 *** *** ***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苏曼丽侧身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那一身黑色蕾丝睡衣紧绷在丰腴的身体上,隆起的孕肚在轻薄的面料下轮廓分明。 她右手机械地刷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却根本没看进去半个字。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杨帆推门而入,随手把书包扔在玄关柜上,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 “云月又睡觉了?”杨帆一边换拖鞋,一边随口问道。 自从怀了孕,江云月的作息就彻底乱了套。 这丫头体质特殊,每个人体质不同,除非闻到特殊的气味,江云月几乎不会产生孕吐。 但嗜睡的妊娠反应可就太严重了,怀上孕的江云月一天恨不得睡十六个小时,还觉不够睡,沾上枕头一秒钟就能睡过去。 苏曼丽没抬头,更没接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翻了个身,厚重的脊背对着杨帆,顺手扯过旁边的薄毯把自己裹住,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杨帆笑了笑,没当回事,转头钻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影在晃动。 十几分钟后,杨帆赤裸着上身走出来,细密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下滑,在腰腹那两道性感的人鱼线处汇聚。 走出浴室时,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的水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苏曼丽还是那个姿势,肩膀却在轻微地颤动。 杨帆走过去,在那滑腻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 “大老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下厨。”他凑到她耳根前,压低声音。 “随便。”苏曼丽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杨帆直接伸手扳过她的肩膀,无视那象征性的反抗,低头在她红肿的眼睑上用力亲了一口。 “滚!别碰我!”苏曼丽猛地坐起身,眼眶通红,死死瞪着杨帆。 杨帆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小手,在自己胸口胡乱捶打。 “这两天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终于哭出了声,声线颤抖得不像话:“肚子难受,反应大得要命,你倒好,死哪去了?” “是去哪个狐狸精的床上了吧?我就不该答应和你胡闹,明天我就带云月去医院,这孩子不生了!” 苏曼丽越说越委屈,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 杨帆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手掌安抚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这两天云舒她男人出差,我得过去陪陪她……你放心,我这心里只有你们母女,谁都分不走。” 苏曼丽抽噎着抬起头,满脸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你少骗我,谁知道你在外面搞什么鬼?” 杨帆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甩到她面前。 屏幕里,正是他这两天,在江云舒家里翻云覆雨的录像,足足几十条视频,各种角度,各种尺度,应有尽有。 苏曼丽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推开手机:“你拿走!这种东西给我看干什么!变态!” 她想伸手去挡,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那些动荡的画面上停留。 杨帆坏笑着收起手机,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那滚圆的肚子上: “这两天刚把云舒喂饱,还没顾得上你呢……今天,非得把你这块旱地也给浇透了不可。” 苏曼丽娇嗔地拍掉他的手,那力道却像是在调情:“闭嘴吧你,没个正经。” 杨帆突然发力,一把掀开她睡衣的前襟,两只硕大如雪梨般的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因为怀孕的关系,它们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重、丰满,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杨帆双手齐上,将那团软绵包裹在掌心,指缝间溢出大片的雪白乳房。 “舒服吗?比我大女儿的怎么样?”苏曼丽咬着下唇,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逐渐迷离。 杨帆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颜色转深的乳晕,反复旋转揉搓:“江云舒虽然年轻,但我还是最中意你这股子成熟的劲儿。” 他猛地一拉那挺立的尖端,惹得苏曼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我不信你……不要玩了……喔!受不了……”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苏曼丽的身子顿时软成了一滩烂泥。 杨帆低头看着她那双渐渐失焦的眸子,凑到她唇边:“下面湿了吗?” “嗯……”苏曼丽羞得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杨帆直接扯掉身上的浴巾,鸡巴瞬间弹跳出来。 他故意在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磨蹭,滚烫的温度让苏曼丽不由自主地颤栗:“你们母女三个,伺候人最舒服的,还得是你。” 苏曼丽红着脸,颤巍巍地伸出手,吐了一点唾沫在掌心。 她熟练地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眼神却往上挑,带着几分幽怨:“下次你还夜不归宿吗?” 杨帆被那温热的手掌磨得眯起眼,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老婆放心,下不为例。” 苏曼丽这才心满意足,顺从地让杨帆平躺在床上,她那双大长腿,慢条斯理地在杨帆身上摩挲,最后伏下身,一样含住了鸡巴。 她尤其钟情于顶端,小巧的舌头,在龟头沟壑处打转,吞吐间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杨帆的小腹,杨帆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潮湿的口腔。 苏曼丽的技术,确实是母女三人中最老道的,她懂得如何利用舌尖的倒刺感,顺着那根青筋突起的杆部,一直舔到最底部的囊袋。 温热的舌头在蛋蛋上反复扫过,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杨帆的天灵盖,这种节奏感极强的控制,让杨帆几乎要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乡里缴械。 他轻轻推开苏曼丽的头。 那张沾满津液的俏脸抬了起来,眼神迷蒙,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了?” 杨帆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转过去。 苏曼丽会意,乖巧地转过身,将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臀部,对着他的脸。 杨帆坏笑着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隐秘的幽谷,他伸手拨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那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真是个骚货。” 杨帆的声音带着戏谑:“我看他平时没怎么疼你吧?这水嫩的样子,一看就是没被好好开垦过。” “没事,我这个做晚辈的,就替他好好孝顺孝顺丈母娘,帮你这块地浇个透。” 苏曼丽羞得脸颊发烫,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一张一合,她扭过头,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就你嘴贫。” 说完,她又主动伏下身,重新将那根鸡巴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直抵喉咙。 那种被温热紧致的食道包裹、挤压的酥麻感,让杨帆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不仅懂得吞吐,更懂得用喉咙的肌肉,去按摩那根巨物,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杨帆舒服得眯起眼,空着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找到了那颗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充血、凸起,变得坚硬如豆。 “嗯啊……”苏曼丽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口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因为下体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激烈。 她的呻吟声仿佛带着钩子,挠得杨帆心头火起,下腹那股燥热再也压抑不住:“不行了,换个姿势。” 杨帆一把将她从身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那根硕大的鸡巴,就这么抵在湿滑的穴口,只是轻轻蹭了几下,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苏曼丽扶着自己圆滚滚的孕肚,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顺势就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怀孕的骚逼里果然别有洞天,又暖又热,紧窄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苏曼丽扶着肚子,开始自己主动在鸡巴上,晃动那淫荡的屁股,每一次抬起又坐下,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 她背对着杨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晃动的屁股,被鸡巴抽插得愈发晶莹剔透的骚逼,淫水顺着鸡巴根部流下,沾湿了两人的阴毛。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得杨帆一阵心花怒放,下身的快感也愈发强烈。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紧致温暖的嫩穴榨干了,连忙按住苏曼丽晃动的腰肢:“慢点,宝贝儿,慢点……想把我直接送上天啊?” 苏曼丽听话地放慢了速度,但身体依旧在轻轻研磨。 杨帆的视线落在她因晃动,而微微张开的臀缝间,菊花近在咫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他伸出手指,沾了些从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后探向了那紧闭的后穴。 苏曼丽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杨帆没有停下,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转,用最温柔的力道安抚着。 她微微撅起了屁股,杨帆的手指顺利地滑了进去,那里的紧致和温热,是与前穴完全不同的体验。 苏曼丽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口中发出压抑又享受的淫叫。 现在,她的骚逼和屁眼,都在被杨帆玩弄,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坐在杨帆鸡巴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的骚逼,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紧了。 随着她扭动大屁股,销魂的浪叫声在杨帆耳边回荡,那紧窄的骚逼一次次挤压着他的鸡巴,舒服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不行了,换个姿势,再这样我要交代了!”杨帆急促地喘息着。 他将苏曼丽抱了起来,让她趴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标准的推车姿势。 杨帆扶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挺腰插了进去。 “啊!好深!”苏曼丽发出一声惊叫,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几乎要捅到她的子宫。 杨帆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动作,而是慢慢地由浅入深,让她逐渐适应,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他偶尔会故意用力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惹得苏曼丽发出一连串,更加淫荡的浪叫。 杨帆一边抽插着苏曼丽的骚逼,一边抬手拍打她那圆润如蜜桃一样的屁股。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啊……爽……”苏曼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叫声里带上了哭腔。 杨帆知道,自己打得越狠,苏曼丽叫得就越浪。 原来这个外表知性优雅的熟女,骨子里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手上的力道更重,身下的抽插也更加凶猛。 “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让苏曼丽的屁股,泛起诱人的红晕,她被肏得呻吟不止,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爽死了……老公……肏死我……啊……” 激烈的推车,让苏曼丽有些受不了了,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 杨帆见状,将她抱回床上,让她趴好,然后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 苏曼丽的屁股被垫得更高了,那个诱人的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用过这个姿势的兄弟都知道,这不仅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骚逼会变得特别紧,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杨帆再次挺身而入。 “呜……”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孕妇真的太润太热了,感觉就像在肏一个处女。 没想到苏曼丽这个骚货,还主动撅着屁股,迎合他的鸡巴,让他感觉整根鸡巴,都被那温热紧致的媚肉,死死包裹住,每一寸都在被取悦。 苏曼丽被肏得连连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杨帆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便赶紧换了个经典的传教士姿势,让她躺平,自己压了上去。 谁知道,刚插进去,苏曼丽就受不了了,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穴里的媚肉也开始剧烈地收缩。 杨帆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没肏几下,一股热流就直冲脑门。 他再也忍不住,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苏曼丽的身体深处。 “啊……!”苏曼丽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收缩、抽搐。 这股抽搐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苏曼丽整个人都开始痉挛,如果不是杨帆的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撑着,她此刻应该已经瘫软在床上了。 “哗啦啦……”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下体流出,顺着大腿蔓延下去。 是尿……苏曼丽被肏得高潮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还有杨帆的精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老公啊啊……母狗高潮了……老公好厉害……肏死母狗了……”苏曼丽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抽搐,而变得微弱下去,几乎听不清楚。 杨帆抽出自己的鸡巴。 一瞬间,苏曼丽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瘫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小幅度抽搐,小穴里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杨帆侧过身,将香汗淋漓、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苏曼丽,揽入怀中,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动作轻柔。 苏曼丽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甜蜜的痒意:“小坏蛋。” 杨帆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苏曼丽闭着眼,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整个人都软化在了他的怀里。 刚才那场极致的欢爱,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却让她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杨帆顺势侧躺下来,将这具滚烫的身体搂进怀里。 苏曼丽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 “老婆,刚才真厉害。”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还不是被你教坏了。” 苏曼丽声音甜腻,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抚摸: “等这孩子生下来,咱们带江云月和云舒去马尔代夫吧?到时候在那边的私人海滩上,你想要什么姿势都行。” 杨帆笑了,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苏曼丽眼神迷离地畅想着未来:“我就想看着咱们这一家人,永远这么开心下去。” *********************************** 正值正午,大学二食堂,热浪夹杂饭菜香气。 杨帆坐在靠窗位,慢条斯理地嚼着那块红烧肉。 对面坐着他的死党大黄,大黄本名黄宇迪,标准的富二代,这哥们最近有点心神不宁。 “你给我透个底。”大黄把筷子放下,身子往前探,压低声音:“跟少妇约,到底啥感觉?” 他玩过的小嫩模不少,可还没碰过有家室的,总觉得那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沼泽,早晚会出事。 杨帆一边吃,一边说:“第一,婚外情,是有门槛的,大多数人并不适合婚外情,别认真,说直白点,在一起时是恋人,不在一起时是路人。” 大黄听得一愣一愣,嗤笑一声:“这不就是拔吊无情吗?” “第二,在一起,注重体验感,切忌全局意识的全面介入。” “她呈现出什么样,就当她什么样,千万别想着她背后到底是什么样,你一定会害怕,会失望,会自我拉扯。” 杨帆指了指,食堂里走过的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少妇背影: “你要是真去深挖她背后的烂摊子,她家里那个秃头老公、鸡飞狗跳的婆媳关系,你准会失望,甚至会觉得这女人恶心,然后开始自我拉扯。” “那就没意思了,懂吗?” “第三,会随时给自己解压;会随时让自己有台阶下得来;随时用隔离问题的视角看待关系。” “随时用‘能要到的已经要到了,咱也不亏’的情感财务,审计思路;随时能有‘经历这次,未来的我会更有趣’的退出备案。” “你要醉,就痛痛快快醉一场,这是对自己的好;醉完了,今后该走自己的路,自己走,同样也是对自己好。” 大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感觉脑细胞有点不够用。 “总之,出轨和婚外情,如果你没有那种及时行乐的玩世态度……” 杨帆盯着大黄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如果你没克制力去深究她的人生,没心理承受力去面对真相的震撼……” “或者说,你没法把自己定位成一个获益者……那我劝你,咱就别玩。” 大黄听完这一大串,只觉得脑子里塞满了浆糊:“帆哥,你这说得也太邪乎了……我看你每天乐在其中的,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杨帆哈哈大笑,拍了拍大黄的肩膀:“总之,出轨和婚外情,你没有一个能及时行乐的玩世态度;没有一个能不深究她整个人生的克制力。” “没有一个能迅速消解‘揭开真相的震撼’的心理承受力;没有一个你实际也是获益者的计较角度。” “没有一个既尊重客观事实,又能不在意客观事实的调适能力。” “那只能遗憾的劝慰你,菜,咱就别玩。” “这条路当然是你自己选的,要么醒着但能装酩酊大醉,要么确实一直醉醺醺,一直到撞南墙疼醒。” “两条路,都不简单,有多爽,就会有多疼。” 杨帆啰啰嗦嗦讲了好多,大黄一头雾水。 杨帆翻了个白眼说到:“总结一下就是玩玩而已,享受当下,看山是山,千万别认真,如果深陷其中你将非常痛苦。” 大黄说:“你说的这么严重吗,我怎么你的你乐在其中!” 杨帆拍了拍大黄的肩膀:“不要害怕长期承诺,注重当下体验,让女生当下感觉到爽,感觉到舒服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黄还是纠结,又问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如何在漂亮的女生面前不紧张?” 杨帆说:“最需要想清楚的一条就是,你但凡大大方方是个正经人,女生不会因为你想肏她而不爽,还会有很多女生心里很爽,因为美丽被认可。” “但是你不能让小脑控制大脑,你得在大脑控制小脑的情况下,让对方知道,是你的大脑想肏她,而不是下半身想肏。” “其次,别有睡了就是赚这种想法,太下头了,你就是不表述出来,也会被人感知到。” “两个人你情我愿,看对眼了,只要戴套,大家收益差不多,风险差不多。” “别说谁赚谁亏,就是两个人闹掰了开始算账,也是算钱,没人算你肏了我几次,我肏了你几次。” 大黄反问:“‘女生不会因为你想肏她而不爽,还会有很多女生心里很爽,因为美丽被认可?’” “我对这句话不能理解,一般情况下,女生不是会感到被冒犯吗?” 杨帆说:“分人,遇到帅哥,或者成功男性,女的都暗爽。” “换个角度,有个东施和你主动搭话、或者是西施,你的反应也不一样,这是生理性本能。” 大黄哈哈大笑说:“话糙理不糙,不过你这也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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