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女性

送交者: xmgg [布衣] 于 2026-05-11 19:31 已读11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夏星上有个大陆叫华夏洲,总面积1880万平方公里,其中陆地面积1860万平方公里,全部位于北半球,其他五个大洲从未有人定居。华夏星的自转周期为24小时,公转周期为365天。星球表面积为5.1亿平方公里,其中海洋占比72%,陆地占比28%。

华夏大陆四周被浩瀚的海洋环绕,如同一道天然屏障与其他大陆隔开。古代人类缺乏先进的船只,无法跨越数千公里的波涛。如今现代科技发达,发明了飞艇和巨轮,能够轻松抵达那些大陆,但故土难离的情结根深蒂固。华夏大陆足够居住,其他大洲便成了旅游胜地。人们乘坐飞艇俯瞰南极的冰川与企鹅,或在雨林中观察野生动物。

其他大洲的人类痕迹就是矿产的开采,全自动矿业机器人执行开采作业,重型货运飞艇将精矿运回华夏大陆。整个过程没有人类常驻,不修建任何永久道路或建筑,开采结束后地表生态得以复原,除了掠过的飞艇其他大洲依然保持着以前的模样。

人类历史的分水岭出现在1850年,那一年旧政权被推翻。资本家囤积财富,地主盘剥农民,皇帝和贵族沉迷奢华,底层人民饥寒交迫。革命者们经过多年斗争建立新政府。新政府的核心理念是为人民服务,资源分配公平。

新政府刚成立启动了第一次经济改革,有犯罪记录的没收资产和土地,分给无地农民;无犯罪记录的政府用少量资金收购土地,确保和平过渡。私营银行、医院、学校,以及铁路、电力等关乎民生的基础设施全部进行国有化改造,严禁私人进入。政府以升级入股的方式介入,资本家保留部分股权,拿二十年分红作为补偿,二十年后国家百分之百控股。这种方式避免了暴力冲突,坚定地剥离了私人资本对民生的控制。改革后银行成为国家信用体系,医院提供低费服务,学校实行统一义务教育,铁路和电力覆盖到了偏远乡村。

科技的飞跃发生在1866年,政府投资太空计划,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随后登陆月球。在月球背面宇航员发现了一艘外星宇宙飞船,这艘飞船内部布满未知合金、能量核心和生物舱。科技由此大发展,飞艇取代飞机,成为长途旅行的主流。

到1950年第二次经济改革启动,经过百年发展一些大型企业和矿业巨头重新崛起,资本规模膨胀。政府果断干预将这些企业收归国有,钢铁厂、煤矿、石油开采全部转为国有企业。资本家虽不满但改革方式温和,提供补偿金和高级职位,避免了剧烈动荡。贫富差距进一步缩小,资源分配更加公平。民众享受低费医疗、教育和养老,生活质量大幅提升。

1990年第三次改革启动,政府决定所有私人商业用地收归集体或国有,政府用十年时间将所有人迁入华夏大陆东方360万平方公里的适宜区。这片区域大部分是平原,少量山地海拔不超过两千米,气候温和,河流密布,土壤肥沃。北方山地,西方高原,南方丘陵划为无人区,土地恢复自然生态,野生动物自由繁衍。迁徙前政府在适宜区大兴土木建设城市、铁路、运河。大型野生动物被搜捕,送往华夏大陆的北部、西部或其他大洲,确保居住区安全。

中央统揽全局,省负责区域规划,市或区执行具体事务,街道或镇管理基层,社区是最小单元。每个社区五六千人,配备五名左右兼职人员,负责处理邻里纠纷和卫生。镇或街道三到六万人,负责基础设施和治安;市百万人,统筹经济;省几千万人,协调全省资源;省城几百万人到近千万人,省城人多再分成区,省城直接省政府领导,省城的区与市平级。

官员和国有企业、事业单位职位分为十级。一级和二级为中央决策层,三级和四级为省执行层,五级和六级为市管理层,七级及以下为基层服务层。前三级的官员加上退休人员总数不到三百人,通常前三级官员家庭的资产超过一亿元,也拥有自己的别墅。五级及以上级别的官员均实行异地任职,防止形成地方势力。七级人员通常在政府、事业单位和国企担任一定职务,如大学讲师、研究员、镇长等。八级到十级则为办事员、公务员、校长等基层岗位。普通中小学教师、银行柜员、工人、农民、私营企业主等没有级别。整个华夏大陆七级及以上人员总数有五十万,其中博士毕业的占三十万,其余为逐级晋升。

警察、军队、消防三支力量并行,各有独立的晋升路径和专业研究所。警察最高衔级为一级警监,对应二级行政级别;军队最高衔级为上将,也对应二级;消防最高衔级为一级消防长,同样对应二级。

一个镇的最高警察级别比镇长低一级,各级依次类推。消防站按市级统一规划设置,一个市设多个消防站,市级最高消防职务比市长低一级。军队高度中央集权,每个市配置几十名警卫人员,主要负责守卫和执行突击任务;省和中央设有规模更大的警卫队,负责押送、守卫等;此外还有十个整编师,每个师几千人,师长与师政委均为少将。军队包括太空部队、空军、导弹火箭部队,以及人数众多的步兵,已淘汰坦克、潜艇和传统海军。月球基地和太空驻守几千人,另有几千人负责守卫华夏洲的铁丝网。警察总人数五十万,军队十万人,消防二十万人。

镇级权力核心有三个人物:镇长是行政最高负责人;镇人大代表不一定是政府人员,可以是企业家、农民或其他社会人士,多为兼职,但定级与镇长相同,拥有监督政府、提出议案、参与制定地方法规和规章的权力。若其涉嫌犯罪,必须经本级人大常委会批准方可采取强制措施;还有政法委主任,统筹全镇治安工作。

法院体系设市法院、省法院和最高法院。看守所设在市级,监狱只设省级和中央。中央监狱专门关押三级及以上级别犯罪分子、军队犯罪人员以及重大影响案件涉案者,由军人全程守卫,省监狱由警察守卫。

监察机构专责反腐败,覆盖范围极广,不仅查有级别的公职人员,连普通农民也纳入监督;不仅查官员和国企腐败,私人企业腐败同样调查。监察系统为中央直属,最低层级设到市一级,市级监察最高负责人比市长低一级,经费由中央直接拨付。市长级别腐败案件上报省监察,省长级别上报中央。

最高权力层由五人组成:主席统领军队、消防及几乎全部政务;最高政法委主任全面负责全大陆治安、审判、检察系统;最高人大代表负责监督,参与制定和修改法律,提出意见,可能由出身亿元资产家庭的企业家等非专职政界人士担任;最高法院院长领导全国审判工作;最高监察长负责全国反腐败和监察事务。五个职位每届任期五年,最多连任两届。

三百个城市,每个面积一万多平方公里,但人口集中在两千多平方公里的建成区内:包括生活小区、商业街、工业园、蔬菜水果种植区。其余地区是国有畜牧区和粮区,实行机械化耕作,还有森林草原等自然景观。所有土地均为集体或国有:想种水果蔬菜混合少量养殖需租赁农业用地,做生意需租商铺和工厂。租金用于镇或街道的清洁维护、房屋维修、购买办公设备、招待经费、扶贫济困等。私人租用地限一万平方米,雇工不超过一百人,以防止垄断。税款上交市、省和中央,用于工资发放及其他政府开支。国企分中央和省两级,市镇不设国企,避免地方政府垄断。360万平方公里的居住区与无人区之间用铁网分隔,铁网高十米带监控,野生动物进不来,人类出不去。

政府建立之初全大陆有二百多种语言,沟通障碍巨大。经过百年融合只剩一种混合语,85%汉字加15%英文单词,词典收录3800个汉字和1200个英文词。有些英文词可译成汉字词,有些是专有名词。一篇文章可能这样写:“今天的天气很sunny,我们去公园walk。”这种混合让语言简洁高效,英文引入化学元素符号和编程公式等专业学科,汉字保留文化精髓。

实行十年义务教育:四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学生十六岁毕业。高考600分以上者可以选报大学,大学为两年封闭式学习,全国有一百多所大学,每年招收七十五万新生,总在校生一百五十万。大学收取少量学费,吃饭自理。每所学校一万到两万人之间,包括教师和其他工作人员,持有大学毕业证书者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八。

大学毕业后可考博,专业课考试内容为考生所报考的研究领域,允许跨专业报考。公共基础课包含基础常识和申论写作,还有面试和政审,考上后在研究所就读四年。全国有五百多所研究所,三百多个专业,每年招生七千人,平均每个研究所招生十几人。博士包吃住,可自由外出,不花钱还有补贴。博士毕业后定级为七级,可担任大学讲师、研究员、镇长等职务。考博竞争激烈,三十岁前共有三次考试机会。

在政策的调控下,人口自1850年的3.5亿平稳增长至1910年的5亿,之后便维持在这一均衡水平,每年七百万新生儿出生,确保代际更替有序。

社会的经济结构经过三次变革,早已告别了资本过度集中。现今资产超过一亿的家庭一万多户,最富有家庭的资产总额也不过二十多亿元。他们的收入主要源于担任高级职位的薪酬、银行存款的稳定利息、以及经营私营企业的盈利。

私有土地的买卖被严格限定在十八座省城内的两万多栋别墅,每栋别墅包括院子占地六百到八百平方米。购买别墅的数量和户口不受限制,但住在别墅里的人也会在普通居民区拥有一套二层小楼,所有人的户口都落在楼房里而非别墅。普通居民住房为统一规划的二层小楼,每户包括院子占地二百平方米左右,空间开阔,生活便利,居民住房禁止商用。房屋交易统一由政府主导管理,若迁移户口必须遵循先出售原有住房再购置新房的原则,让居住权得到公平分配。无论是别墅区还是普通居民区都找不到一堵围墙,城市没有高层建筑,最高也不超过十层、三十米,城市景观自然过渡,绿地、街道与公共空间融为一体。有围墙的地方是学校、重要政府机构、军事基地。

私人庄园早已收归国有,转变为高端的消费与休闲场所,主要服务于高级公务人员及资产过亿的家庭。全国的博物馆、旅游景区乃至昔日的皇室宫殿全部对公众免费开放。

全国3亿多就业人口中超过2亿人就职于国有企业、政府机构和事业单位,其中国有企业就业人口超过1.8亿。华夏大陆18个省和1个中央共设1万个镇或街道,街道配置商铺、厂房供私人租赁,镇除商铺、厂房外还提供耕地租赁。全国私营企业超过1000万户,还有超过2000万户租赁农户,农户不能种植粮食和开展专业养殖,可种植蔬菜和水果,可在菜地和果园内混合养殖少量家禽牲畜。

这种公有制为主体、充分保障就业的发展模式,与先进的技术、和谐的生态环境、严谨的教育体系相辅相成,共同构筑了整个社会平等、稳固的发展根基。

雾隐岛在华夏行政版图中是一个绝无仅有的例外,岛上的私人企业没有雇佣上限,也没有占地面积上限,岛上的耕地和商铺可以自由买卖,但仅限于岛内流通。其行政级别更是特殊,省一级官员为行政三级,而本岛镇长的行政级别却为二级,没有异地任职的规定,镇长及各级官员全部从岛民中产生。大陆民众知晓这座岛屿的存在与地理位置,普通人禁止登岛,只有极少数高官偶尔到访。

这座岛屿的特殊要追溯到政府建立初期,当时新政权推翻旧制度,全大陆有三千多名大资本家和旧贵族被统一安置至此。岛上原有三千多本地居民,两拨人就这样在岛上混合着生存下来。官方将此划为特区目的有二:一是守护雾隐岛自身不可言说的秘密,二是让那些旧贵族有一处体面存活的空间,不至于在大陆其他地方引发纷扰。

岛上有一万多亩的海椰林,是岛上最重要的经济命脉,归镇政府所有。岛上的海椰子树与普通椰子树不同,一年四季都有果实陆续成熟,每月的固定采摘时间都有工人背着竹筐穿行林间,将长成的果子轻轻摘下。海椰子比普通椰子大上一倍,外壳坚硬如玉,汁液却甘甜清冽,带着一股独特的奶香,富含多种稀有微量元素。这种树只认岛上的土壤和环境,有来访的高官曾动过心思把幼苗移到大陆种植,长出来的果子会异化变小,甚至植株枯死。

每年运往大陆的海椰子超过六十万个,批发商按不低于三千元一个的价格拿货。海椰子从不愁销路,货轮每月准时靠岸,一箱箱吊上去,码得整整齐齐。扣除采摘工钱和运输费用,年利润达到十五亿元以上。每年超过二十万个品相瑕疵的果子也不浪费,送到镇上超市以几元一个的价格卖给岛民。

正是这笔钱支撑着岛上的运转,从巍峨的防水大坝到环岛公路的日常养护,从进口的食物和工业品到岛上免费的医疗和教育,全指着这片林子。每年留足储备金,剩下的按户分红,家家都有份。

此外还有两千多亩私人土地,被分割成两百多块,由岛上有耕地的人家世代耕种。这些土地上混杂种植着各式蔬菜和热带水果,还散养着少量的鸡鸭鹅,地多的人家也养殖一些猪牛羊。

经过数代繁衍,当年的三千多贵族后代与三千多原住民后代早已通婚融合。如今全岛总人口一万两千多人,每一个岛民都肩负着守护岛屿秘密的责任。从海椰子采摘到到大坝维护全由岛上居民自己完成,没有一个岛外人参与岛屿的发展建设,甚至进口的食物和其他物资也全部通过岛上的货轮运进来。特殊女性的秘密只有岛上的居民知道,还有岛外少量高官和他们的心腹知道。外出上大学的人必须严守秘密,一旦泄露会被召回,终生不得离开岛屿。

雾隐岛的自治要从两千年前开始说起,两千年前华夏大陆还处于铁器时代,整个大陆散落着数百个部落与城邦。

两千年前一艘巨型飞船坠落在一座荒岛,坠落引发的冲击波横扫全岛,数公里范围内的植被被连根拔起。

几千个外形与华夏星人相似的外星人走出舱门,走在最前面的首领是名为曦的女性,她把脚下的岛屿命名为雾隐岛。

这些访客来自数百光年外,他们乘坐的科考船配备最先进的生命维持系统,在接近华夏星系时遭遇了陨石的撞击。动力核心被直接损毁,他们在宇宙中漂流了数月,最终被华夏星的引力捕获,坠落在了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

不到十年岛的西北侧就建起了初具规模的聚居点,几百栋木屋顺着地势错落排布,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连接着每一户的大门。聚落中央是用飞船残骸搭建的议事厅,金属骨架外露,外形粗犷却异常坚固。

他们在土壤改良装置中植入了他们星球的微生物,没料到他们星球的微生物与土壤中某种矿物质发生反应催生了一种新的植物。最初它只是混在杂草里的幼苗,叶片细长茎干柔软毫不起眼,几年后长到半米高,叶片变得宽大厚实,二十五年过去它已经长成五六米高的小树,树冠舒展如伞,结出了第一批果实。

那些果实比普通椰子大上一倍,外壳坚硬如玉,切开外壳汁液清冽甘甜,带着淡淡的天然奶香,果肉洁白如雪。曦给它取名为海椰子,既点明它生长在海边的特性,也对应了它形似椰子的外形。

海椰子无需人工施肥,根系能从土壤深处汲取养分,还能通过特殊的共生机制反过来改善土壤;果实营养极其丰富,汁液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微量元素。女性连续食用海椰子数年后月经会进入休眠状态,既不是病理性闭经,也不会丧失生育能力,只要停止食用大半年生理周期就会恢复正常。

海椰子的幼苗很快在岛上遍地萌发,族人将它们移栽到岛中的平地上,五十年后整座岛的核心区域已经成了绵延数百亩的海椰林。

每隔一段时间曦就会派人前往华夏大陆,他们为自己编造了完整的身份已便融入当地社会。外星人与华夏星人不存在生殖隔离,他们结合生下的后代与华夏星人毫无区别,只是体内沉睡着外星人的基因,代代传承却不表达,等待着特殊的触发时刻。

每隔二十年左右两个携带着外星基因的普通人结合,就会诞生一个特殊的女婴。她们拥有超常的修复能力,任何伤口都能快速愈合且不留疤痕;大脑天赋异禀,各种知识一触即通;寿命长达五百多年,成年后身体会停止衰老,永远保持二十岁的容貌与体能。她们没有月经,无法生育,全身除了头发与眉毛之外没有一丝体毛,皮肤光洁如玉。她们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悲剧,父亲在母亲孕期突发重病身亡,母亲也会在生产时难产去世。

一百多年后母星的救援飞船降临,巨大的阴影笼罩整座岛屿。那艘飞船比当年的科考船还要庞大,表面覆盖着蓝色的能量护盾。舱门打开同族走下舷梯,他们用母星的语言诉说着跨越百年的思念。临走前他们将损毁的科考船送到了月球,避免被华夏星人发现。

雾隐岛成了被遗忘的秘境,唯有海椰林留存了下来。这些树木依旧茁壮生长,根系深深扎进改良后的土壤,汲取着外星微生物持续释放的养分。果实每年按时成熟掉落在腐殖层上,外壳裂开后种子萌发,新的树苗破土而出,这片林海的边界缓慢地向外扩张。

外星人离开之后特殊女性开始在华夏大陆上零星出现,她们二十年左右诞生一个,寿命长达五百多年,因此总人数始终维持在二十余人。最初她们分散在大陆的各个角落,各自过着不同的人生,无论从事什么职业她们总能在各自的领域做到极致。

随着时间推移她们逐渐发现彼此的存在,某个特殊女性在阅读一本古籍时发现作者的观点与自己惊人地契合,甚至对某些冷门问题的看法都完全重合。她循线索找到作者,两人见面相谈甚欢,她们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更多同类,这个过程持续百年。最终所有在世的特殊女性都知晓了彼此的存在,一张隐秘的联系网络在她们之间搭建起来。数百年光阴流转,华夏大陆的主要产业大半被她们握在手中。

没有统治者能容忍脱离控制的势力存在,各国君主达成共识将她们流放到与世隔绝的岛屿,既不伤害无辜也绝了她们在大陆继续扩张势力的可能。

那处流放地便是雾隐岛,各地的特殊女性被分批押到东南沿海的秘密码头,统治者备了三艘货船,装着粮食、种子、工具与她们积攒的黄金,每船配了几十名水手,三十天的航行她们到达岛屿,开始岛上的生活。

开荒的日子比想象中艰难,岛上的海椰林已野化千年,杂草藤蔓密不透风,她们扛着斧头和镰刀钻进林中砍断缠绕的藤蔓,汗水浸透了衣服。由于劳动强度极大,衣服脏得极快也极易损坏,而岛上气候温暖如春,加上岛上当时没有男性存在,她们索性不再穿衣服,赤裸着身体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

她们在岛上过了三十年,第一批普通岛民突然被送了上来。有失了地的农民,有战乱丢了生计的工匠,有犯了事被流放的罪犯,还有父母双亡的孤儿。他们带着不同的语言和习俗,不少人来自原先敌对的国家,看彼此的眼神都带着恨意。

所有特殊女性提出规则:岛上所有人一律平等,岛上的海椰林、淡水湖、山林和沙滩都是公共财产,任何人不得占有,任何人不得伤害他人,否则将被驱逐出岛。

所有特殊女性依然保持着全裸的状态,普通岛民初见时极为震惊,有人脸红心跳。时间是最好的溶剂,几年之后普通岛民逐渐习惯了特殊女性赤裸着身体在岛上行走。

岛上人口逐渐增加,特殊女性开始在华夏大陆重新布局产业。岛民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原本粗糙黝黑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身形也愈发匀称,他们意识到这些变化源于他们日常食用的海椰子。

岛上出生的女孩看到特殊女性赤裸着,产生了的认同,美的身体不应该被衣服遮掩。第一个女孩开始尝试全裸生活,其他女孩看到纷纷效仿,不到十年全岛未婚女孩都选择了全裸生活。更深层的社会规则逐渐形成,特殊女性亲自指导母亲玩弄自己的女儿。

母亲被要求在特殊女性的注视下抚摸女儿的全身,从脸颊、脖颈、乳房,到腰肢、大腿内侧、私处,特殊女性教母亲如何用指腹揉捏乳尖,如何用掌心包裹女儿的阴户,如何观察女儿的身体反应。许多母亲在这一阶段会脸红,但在特殊女性的引导下她们最终都会完成。

母亲用手指让女儿达到高潮,特殊女性坐在旁边讲解,她们会让母亲看女儿的脸,记住她在高潮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哭吟。

学习结束后母亲被要求在家中继续练习,特殊女性不定期上门检查。渐渐地这种母女间的亲密接触从仪式变成了日常,从羞耻变成了习惯,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许多母亲第一次让女儿高潮后都会经历剧烈的心理冲击,既有罪恶感也有一种奇异的掌控欲与满足感,而女儿则在反复的高潮与母亲的怀抱中逐渐学会了顺从。

随着时间推移,这一传统从被推动变成了自发。越来越多的母亲开始主动向特殊女性寻求指导,甚至以女儿被玩弄的顺从作为自己教养成功的标志。

几代之后母亲玩弄女儿已经融入了岛上的文化,它不再被视为禁忌,而是被看作母亲对女儿最私密的爱,通过身体的彻底交付让女儿学会接受自己。

这一传统延续千年,逐渐形成了雾隐岛独特而复杂的着装与身体文化。

岛上并非所有女性都不穿衣,已婚的女性始终照常穿着衣服。她们相信婚姻是两个人的承诺,衣服便是这份承诺的外在标识。男童也要穿衣服,岛上男性的地位相对普通,穿衣是他们身份的标记。未婚女性的赤裸始终象征着纯净、自由和对自然本真的崇尚。未婚女孩不仅要接受全裸的生活,更要接受来自母亲的调教。母亲将女儿视为玩物,通过身体玩弄引导女儿认识自己的欲望。第一代特殊女性奠定了这一传统,指导母亲如何正确地玩弄女儿,从乳房揉捏到熟练的指戏与高潮调教,无不讲究技巧与节奏。

这种母女间的玩弄被视为一种神圣的传承仪式,既是母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与占有,也是让女孩在婚前彻底开放身体、净化心灵的重要过程。

赤裸与玩弄构成了未婚女孩的成长之路,她们以最纯净的姿态行走于天地之间,又在母亲最私密、最温柔和最强烈的爱抚中学会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这座岛屿。

说起海椰子贸易,一开始特殊女性只把海椰子当食物,后来发现它在大陆上是奇货可居的奢侈品,于是他们把海椰子运到华夏大陆售卖。第一批海椰子的销售情况好得出人意料,一个的价格抵得上一头牛。普通百姓买不起,对达官贵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购买不光是馋海椰子的滋味,更是图那份稀缺。

海椰子的贸易就这么做了起来,最初每年运几千个去大陆,后来慢慢涨到几十万个。海椰子和大陆产业所获得的利润撑起了整个岛的运转,曾经的荒岛慢慢成了富庶的地方。

真正改变华夏大陆命运的是1850年那场革命,彼时大陆上十几个国家混战不休,社会财富被攥在少数人手里,皇室居于金碧辉煌的宫阙,权贵住在雕梁画栋的庄园,他们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可普通百姓住的是土坯房,穿的是粗麻衣,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混不上温饱,生了病只能硬扛。

教育是上层阶级的特权,普通人家的孩子能跟着村里的老秀才认几个字就算了不得,更别说进学堂。法律是贵族和资本家手里的工具,犯一样的罪贵族花点钱就能脱罪,资本家靠着人脉关系就能抹平案底,平民却要蹲大牢。

一个叫陈远的人站了出来,他生在农家,天资格外聪慧,给地主放牛间隙跟着老秀才识字读书。他读遍了能找到的史书,摸透了朝代兴衰治乱的根源。

陈远开始在乡间传播他的主张:土地该归耕种它的农人所有,所有人都应接受教育,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开始只有几百个活不下去的农民跟着他,后来变成几千个,没过几年足足聚起了数十万意志坚定的起义军。起义军所到之处百姓欢迎,地主闻风逃跑,贵族争相献城投降。

起义军的消息很快传入雾隐岛,她们通过布在大陆的情报网得知了陈远的存在。起初她们只是冷眼旁观,千年来大陆上改朝换代的事见得太多,大多不过是换个皇帝继续压榨百姓罢了。

然而随着革命军势力日益壮大,所过之处竟真的在分田分地,她们忽然意识到这一次事关大陆命运的根本。

所有特殊女性关起门来开了三天的会,此番确实不同以往,陈远不是自己登基称帝,而是要将那吃人的旧制度连根拔起,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三天吵下来她们达成共识,她们把岛上的黄金拿一部分资助这支革命军。

黄金通过秘密渠道送到陈远手里,迅速转化为紧缺的军需物资。原先革命军还困于缺粮少饷的窘境,手中能倚仗的不过是土枪与柴刀。雾隐岛的资助如同雪中送炭,装备由此更新换代,后勤补给自此稳如磐石,几年时间革命军统一了整个大陆,延续千年的制度被彻底废除,土地分到了耕种者手里,公立学校向所有孩子开放,法条重订之后做到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新政权刚成立特殊女性派特使主动联系了陈远,已经就任政府主席的陈远亲自接见了她们派来的特使。特使带来两桩要事:一是雾隐岛愿意接受新政府的管辖,二是提出了几项协商条件。她们放弃华夏大陆的产业,不要未来二十年升级改造产生的分红,以换取岛上的自治权和华夏大陆守护特殊女性的秘密,可以接收旧势力人员作为交换。新政府刚成立,境内留着3000多名皇室成员、世袭贵族和大资本家以及他们的家人,这些人世代盘根错节,留在大陆怕有心人借他们的名头生事,杀了又容易落人口实,始终是个隐患。雾隐岛与世隔绝,恰好是最适合的安置地。

双方谈了半个月最终敲定了全部细则:雾隐岛正式成为特区,保留自治权,不用向中央交税,财务、人事全部自行管理,除了遵守华夏大陆基本法律,岛上的所有管理和经济事务都由特区决断;特区可以拥有自己的护卫队保障岛民安全,岛民外出受大陆高规格的礼遇与保护;岛上特殊女性的秘密不对外公开,大陆民众知晓岛屿的存在和位置,不知道特殊女性,普通人禁止登岛,只有极少数高官能到访。作为交换旧贵族、皇室和资本家及家人会被分批流放到雾隐岛,由特区负责看管安置,特殊女性不得随意离岛进入大陆;司法权归中央所有,岛上若有人犯罪一律送到大陆的中央监狱审判服刑。

陈远翻完了所有关于雾隐岛的资料,清楚这群人的来历,也知道她们过往数百年被世俗排挤迫害的遭遇,更明白她们手握的财富和势力足以成为新政权的坚实盟友,最终批准了这份协议。

被流放的旧贵族们没了往日的特权,他们手中虽然有黄金,但黄金在岛上人人都有,岛上金库里还堆着两千吨,只能安安分分在岛上劳作谋生。

每隔十年特殊女性可以离开岛屿九十天,由大陆高官全程陪同。曾经她们在大陆掌控着庞大的产业,见惯了旧时代贵族的奢靡与底层百姓的苦难。现在让她们感到厌恶的混乱与底层疾苦被彻底抹除,她们走在干净的街道上,那种宁静与秩序她们也忍不住轻轻感叹。现在只靠着海椰林的利润维持岛屿的运转,再无黄金流入,但她们知道大陆已经走上了她们曾经期望的道路。

在海洋深处有一个小岛,面积不过28 平方公里,终年沐浴在18–28℃的温柔怀抱里。这里干净得近乎刻意,岛上有飞鸟与各色昆虫栖息,没有杂乱的蛇鼠蚁蜥蜴,没有喧嚣与危险,只有一片安静祥和的生机。

岛屿四周的防水大坝守护着这片净土,稳稳抵御风浪与潮汐,让岛内永远安宁平和。一条几十公里长的环岛公路沿着海岸线蜿蜒舒展,路面平整洁净,一侧是无垠碧海,一侧是苍翠林木,无论驱车还是漫步,每一个转角都有全新的海景与风光。

岛上有一个淡水湖,湖水澄澈透亮,宛如一块温润的碧玉。湖水来自山间清冽溪流与天然雨水,经年累月从不枯竭。一眼活泉日夜喷涌,泉水清冽甘甜,顺着浅浅小沟缓缓流淌,最终汇入淡水湖中;湖水再分成一道清流,安静地奔向大海。湖中淡水生物悠然游弋,为这片静水添了几分灵动。

岛上住着世界上极少数的特殊女性,她们仿佛被时间遗忘的精灵,体内融合了地球人与外星人基因,寿命可达五百余年。她们的肌肤永远紧致如少女,白皙细腻,不见一丝瑕疵。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胸部饱满圆润,腰肢纤细,臀部翘挺弧度流畅有力。

她们每隔二十年左右诞生一位,如某种神秘规律。诞生即伴随悲剧,父亲会突发重病身亡,母亲难产而去,婴儿或入孤儿院,或由年迈祖辈抚养。

她们的身体拥有超常修复机制,任何伤口都能迅速愈合如初,新生皮肤光滑无痕。大脑更是天赋异禀,数理、艺术、文学皆一点即通,仿佛上天倾注智慧的结晶。

她们没有月经无法生育,全身除乌黑长发与纤细眉毛,再无一丝体毛,腋下与私处光洁如玉。临终前会毫无征兆地病上数月,机能缓慢衰退,最终安静离去,容貌依旧青春。

一千年前她们凭借超凡智慧在商界崛起,积累巨额财富与势力,威胁到社会秩序。统治者决定发现此类女性秘密送往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既不伤害她们也消除潜在风险。

她们全都一丝不挂,这是千年来的习惯,岛上又不冷,于是赤裸成了常态。每位特殊女性每月有十万零花钱,可以在岛上超市和餐厅消费,还可以通过岛上管理购买岛上没有的东西。她们不需要老师,图书馆藏书已囊括人类全部智慧。

岛上已婚男女与男童都穿着轻薄的夏装,款式简单,布料柔软,以适应岛上终年如春的气候。所有未婚女孩都保持全裸,这是传承千年的习俗。

林晚星便是一位特殊女性,她在省城孤儿院生活,五岁那年基因普查发现她的特殊,随后她被送往秘密码头,登上货轮一路航行两天,最终停靠在这座海上孤岛。

她被送到镇子边缘一栋别墅,苏清漪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门口,两个未婚女孩已经在门口等候。她们全身赤裸,皮肤白皙细腻,长发披散在肩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晚星,她们是你的保姆。”苏清漪对林晚星说,“她们会照顾你的一切起居,你以后也要像她们一样不穿衣服。”林晚星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还穿着从大陆带来的浅色小裙子。

苏清漪蹲下来双手轻轻扶住林晚星的肩膀:“晚星,你的户口已经注销了,从现在起你是雾隐岛的特殊女性,只能生活在这座岛上,全裸是千年来的传统习惯。”

林晚星小声回答:“可是我怕冷,也怕别人看。”苏清漪笑了笑:“不会冷的,这里永远像春天。别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大家都一样。”

两个保姆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衣物,五岁的林晚星赤裸着站在客厅中央,白嫩的小身子在落地窗透进的夕阳下泛着柔光。她的乳房还没发育,粉嫩的私处像未开的花瓣,圆圆的小屁股光滑无瑕。海风从半开的窗子吹进来,拂过她每一寸皮肤,发现真的不冷,反而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舒适。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漪每天带着林晚星参观整座岛屿,她们先来到岛上的医院,医院紧邻中央广场和图书馆,是一栋三层白色建筑,周围环绕着精心打理的热带花园,空气中常年飘着淡淡的花香。患者在候诊区就能看到绿意和喷泉,缓解焦虑。

苏清漪推开玻璃门,带着林晚星走进一楼大厅。她们先走进内科诊室,一位男医生正在为一位女性听诊,他穿着白色短袖,动作专业而温和。接着她们来到外科诊室,这里有小型手术室。

妇产科单独设有温馨的候诊区和检查室,岛上的妇产科不仅提供医疗服务,还注重心理支持,房间里摆着鲜花和柔和的灯光,让人感到安心。二楼还有康复理疗室,配备按摩床和物理治疗仪器,帮助慢性病患者或产后女性恢复。

妇产科单独设有温馨的候诊区和检查室,一位女医生正在为一位孕妇做产检,她温柔地用超声探头在孕妇腹部滑动,屏幕上显示胎儿的轮廓。林晚星看着孕妇满足的笑容,心里微微触动。岛上的妇产科不仅提供医疗服务,还注重心理支持,房间里摆着鲜花和柔和的灯光,让人感到安心。

二楼除了康复理疗室,还有一间配备了克隆器官设备的特殊手术室。如果有人因意外截肢也不怕,医生会从他身上提取少量细胞在培养箱中克隆出新的肢体,再通过精密的手术移植回去。医学的进步消灭了残疾人,雾隐岛包括整个华夏大陆没有聋哑人,没有盲人,也没有任何肢体残缺的人。林晚星不懂那些设备的工作原理,但她知道没有人会因为身体的缺损而被命运抛弃。

参观完医院两人走向警局,警局同时也是消防站,是一栋三层建筑,门口停着几辆巡逻车。推门进去,警局一楼是接待大厅和办公室。值班的不是传统警察,而是身穿灰色护卫服的岛上护卫。他们动作利落,腰间佩戴着枪,每支枪都在大陆有严格登记编号。苏清漪介绍道:“岛上护卫有一百多人,他们同时行使警察和消防员职责,主要负责巡逻岛屿、维护治安、调解纠纷和小型案件。岛上犯罪率极低,大多是小摩擦,他们以调解为主,强调社区和谐。”

警局没有监狱,只有一间拘留室,用于关押醉酒闹事或轻微违法者。苏清漪说:“岛上没有重刑犯,如果发生故意伤人、强奸或重大盗窃,嫌疑人会被立即控制,然后通过小型飞机押送到华夏大陆。案件由大陆最高法院审判,罪犯会关进中央监狱,那里有专门为特区罪犯准备的隔离房间。”

二楼是休息区和监控室,休息区有床铺和厨房,监控室屏幕覆盖环岛公路、码头、广场和关键公共区域,护卫每天沿环岛公路和小镇街道巡逻。

几天参观结束,苏清漪把林晚星送回别墅,她对两个保姆说:“明天开始晚星去幼儿园上学,你们每天接送。”

岛上每年新生儿有一百七十多人,林晚星所在的幼儿园共有172名孩子,分六个班级。男孩穿短袖短裤,女孩则全部赤裸。林晚星第一天走进教室,穿着保姆给她准备的小凉鞋,光着小身子,小脸蛋带着一丝紧张。老师是一位已婚阿姨,穿着浅蓝夏裙,牵着她的手:“晚星,和大家一起玩吧。”

教室里女孩们光着小身子跑来跑去,小小的乳房还没发育,粉嫩的私处像花瓣一样毫无遮挡。男孩们穿着短袖短裤,追着女孩们玩捉迷藏。大家一起画画、唱歌、做游戏。林晚星很快适应了,她光着小身子在操场上奔跑,海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舒服极了。保姆每天早上送她来,下午接她回别墅,晚上给她洗澡讲故事。

一年后林晚星和其他幼儿园小朋友一起升入小学,女孩们依旧全裸上课。每天早上老师会在教室前方的大屏幕上展示当天的学习内容,孩子们跟着朗读、做题、默写。没有纸质教材,只发了几本空白的写字本和一些练习试卷。所有的教材都存储在一个书本大小的电子设备里,外壳是磨砂质感,摸起来凉凉的。打开它屏幕分成左右两页,像真的书一样。用手指轻轻一划就能翻页,点击目录想学的课文、数学公式、自然常识就会立刻跳出来。

下午放学林晚星由保姆带去艺术楼学习,艺术楼只教女孩,每个女孩必须在里面选择两个才艺,林晚星盯着课程表看了一会儿,最后选了钢琴和摄影。

生活就这样一天天流淌,每天清晨两个保姆会早早起床给林晚星准备早餐,她光着小身子坐在餐桌前吃得香甜,保姆会帮她洗漱和梳头发,然后牵着她的手送她去学校。

上课时林晚星和其他女孩一样全裸坐在木椅上,私处贴着椅子却专心听讲。课间大家一起在操场玩耍,男孩女孩追逐打闹,笑声清脆。放学铃响保姆已经在校门口等候,接她去艺术楼。

在艺术楼的时光总是快乐而充实,钢琴班里她练习指法,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摄影班里她既当模特也当摄影师,拍下无数唯美瞬间。

随后林晚星升入初中,林晚星的乳房开始发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微微翘起,私处始终光洁粉嫩,像一朵精心呵护的花瓣。保姆每天早上依然准时送她到学校,放学后直接带她去艺术楼继续学习。

林晚星的学习成绩在班里始终名列前茅,她在数理、文学、艺术上一点即通,老师私下议论她若能考博定能成为难得的人才。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特殊女性没有户籍,无法参加高考,更不可能进入大学。

升入高中后林晚星身材越发匀称动人,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弧度流畅,皮肤永远白皙细腻不见一丝瑕疵。她依然每天被保姆接送,放学后继续去艺术楼学习钢琴和摄影。

高中课程比初中深,林晚星却学得轻松,老师出的难题在她眼里只花半分钟思考就能解开,她赤裸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乳房轻轻贴着桌沿,长发偶尔滑落肩头,笔尖在试卷上飞快游走。

高二下学期的体育和计算机测试到来了,那天早上操场上已经聚集了所有高二学生,测试项目包括长跑、跳远、扔铅球。监考老师和从大陆来的高官站在一旁,拿着计时器和记录本,气氛严肃而紧张,因为体育和计算机必须及格才能获得高考资格。

林晚星作为特殊女性不能参加测试,苏清漪早已叮嘱过她只能远远看着。林晚星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着同学们参加体育测试。

计算机测试在多媒体教室进行,林晚星同样只能站在教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同学们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她的办公软件应用和图片处理技术已经远远超过老师,计算机基础知识掌握的也扎实,可她连考场都不能进。

高考前一个月林晚星突然找到自己的高中班主任,她声音带着恳求:“老师,您能不能给我出一套试卷?我想参加高考,哪怕只是走个形式,我想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分。”

班主任和其他老师参照以往高考真题,精心出了一套七科高考试卷:数学、物理、混合语应用、化学、生物、政治、历史。

高考那天高中部三楼最角落的一间教室被单独空出来,林晚星一个人坐在里面考试,七位任课老师轮流监考,每科考试时间严格按照高考标准。

三天后考试结束,七位老师立刻在办公室里批改试卷,他们越批越震惊。七科总分700分,林晚星考了700分。批改试卷的老师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她写的数学和物理公式有些用到的是大学的内容,物理中的地理和天文部分也答的很好,特殊女性的天赋真是可怕,大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考到这个分数。”

林晚星穿着一双白色凉拖,赤裸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结果。当老师们把批改好的试卷递给她,看到满分试卷后她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林晚星抱着试卷转身离开办公室,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慢慢走回别墅,保姆跟在身后不敢打扰。回到别墅她把试卷整整齐齐放在书桌上,坐在藤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高中毕业后林晚星几乎每天都会去图书馆,二楼靠窗的藤椅永远给她留着。她有时候会去艺术楼消磨时间,瑜伽室里看女孩们光着身子做瑜伽,美术室里看女孩们全裸坐在小凳上画人体,钢琴室里她弹奏钢琴,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时饱满的乳房贴着琴身,乳尖偶尔蹭到琴板。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清晨林晚星醒来被保姆叫到客厅,苏清漪已在客厅,她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不一会诗韵、若溪、雨微、静雅四个特殊女性聚集在林晚星的别墅里。

“晚星,从今天开始学拳击,现在我们去拳击室。”苏清漪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凉意。

林晚星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了咬唇:“我从来没打过架。”

“所以才要学。”苏清漪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先从基础开始,我们五个轮流教你,每天四小时。”

拳击室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四周挂满沙袋和护具。岛上的人十八岁之后如果感兴趣可以来这里学拳和打拳,男的穿短袖短裤,女的无论已婚未婚全都赤裸,因为裙子在剧烈动作时不方便。所有的特殊女性在这里练拳已久,她们不仅脑子聪明,身体经过多年训练后力气远超普通男人,反应速度和技巧也极为出色。

开始的几天林晚星被打得很惨,苏清漪五人轮流上场,先教她基本站姿、出拳、闪避和脚步移动,然后直接实战。林晚星毫无经验赤裸的身体在垫子上被一次次打倒,饱满的乳房随着摔倒剧烈晃动,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出现青紫的淤痕。她咬着牙爬起来,乳尖因疼痛和喘息而挺立,私处因为剧烈运动微微发红,她一次次被苏清漪或诗韵干净利落地放倒。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苏清漪每次把她按在垫子上时都会低声说,“记住,疼也要继续学。”

特殊女性的学习能力惊人,不到一个月林晚星就从被单方面吊打到能勉强招架,再过一个月她已经能和其他特殊女性打成平手,三个月后林晚星已经彻底掌握了拳击的所有技巧。她赤裸着站在拳击室中央,长发用发带简单束起,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有力,臀部紧实圆润。她的出拳又快又狠,脚步灵活如猫,力量更是远超普通男性护卫。

健身馆拳击室里来了三个刚成为护卫不久的年轻人,他们都在大陆上过大学,在大学的拳击室里接受过专业训练,还有退伍教官亲自指导,回到岛上后他们经常在拳击室里打拳,自认为实力不俗。

三人看见林晚星一个人在打沙袋,乳房随着出拳颤动,汗水顺着脊背滑到翘挺的臀部,不由得起了挑战的心思。

“林小姐,我们三个刚当上护卫,想请教一下特殊女性的身手。”其中领头的年轻人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林晚星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淡淡一笑:“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吧。”

周围正在训练的人都停了下来围观,战斗不到一分钟三个年轻人全部倒在了垫子上。

林晚星的拳速快得惊人,第一拳就精准命中领头人的下巴,将他直接打得后仰倒地;第二个年轻人刚冲上来,就被她一个灵活的侧闪加勾拳打中腹部,痛得弯腰跪地;第三个试图从侧面抱住她,却被她反手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垫子上。三人躺在地上,脸上都是震惊,不得不低头认输。

学完拳击后的林晚星日子变得悠闲而规律,每天早上吃完保姆准备的早餐,她会先去小镇逛逛。有时候去超市买些自己喜欢的零食和果汁,她不会买家中做饭的食材,保姆会负责买,她每个月会给两个保姆一些钱让她们买食材。

逛完超市林晚星几乎每天会去图书馆,在二楼靠窗的藤椅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捧着厚厚的书籍慢慢翻阅。下午有时继续留在图书馆,有时去艺术楼弹钢琴或摄影,有时则去健身馆的拳击室打上几个小时。晚上偶尔还会去电影院看一场最新引进的影片,坐在柔软的座椅上,赤裸的身体靠在椅背,享受娱乐时光。

转眼间林晚星上岛已经十五年,她已经二十岁了,早已习惯了赤裸的常态。每位特殊女性从十岁起每隔十年可以获得一次为期九十天的外出,这是为了防止她们在封闭环境中精神崩溃,她们虽拥有五百多年的寿命,却也需要偶尔触碰外界。

当然外出并非自由,她们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户籍,没有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文件。外出必须全程跟随一位高官,高官带着她们游历华夏大陆各大城市。

出发那天林晚星穿上衣服,戴上宽边帽,背着小背包。货轮将她送到大陆沿海一个秘密码头,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高官四十多岁,西装笔挺,像个儒雅的学者。

高官身边跟着两个心腹,一位叫小张,负责开车,另一位叫老王,负责安保和后勤。小张开车载着高官和林晚星,老王坐副驾。路上高官很少说话只偶尔介绍沿途风景。林晚星和高官一起坐在后面,身上的裙摆轻轻摩擦大腿,内衣勒住乳房,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既新鲜又不适。

第一周他们去了一个海边城市,林晚星走在街头,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她买了街边的小吃,尝了肠粉,衣服裹着身体,让她感觉像个真正的普通人。

第二周他们去了一个江边城市,她在步行街买了衣服,晚上在酒店阳台看江景。

第三周他们抵达首都,高官的家位于首都别墅区,车队驶入时天色已晚。别墅里配有两个保姆,负责日常饮食起居和家务。高官的妻子在医院工作,还有一个儿子正在读博。

晚上吃完饭高官走进书房看书,书房里有经济、文学、历史、艺术等各类书籍,但它们只是摆设。随着科技的进步只有首都的一家国企还在生产纸质图书,客户也多是各地的图书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方形的电子设备,外壳带着细腻的磨砂质感。打开后屏幕分成左右两页,像一本真正的书。高官想看的内容只需在电脑上查找,下载到设备里就好。

早上林晚星起床后发现隔壁正在搬家,她站在阳台上看了会儿便问高官。高官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家算是殷实的家庭,可惜儿子不争气。考了三次博都没考上,儿子看上了一个工人家庭的女儿,坚持要结婚不接受联姻。他们夫妻劝儿子只生一个孩子,别让财富稀释,结果儿媳秉承多子多福的传统生了三个儿子。为了给儿子谋前程动用了所有关系,送土特产,在会所请客,总算让多年工作的儿子升到了七级。可三个孙子都没考上大学,成年后又早早结婚。分家之后财产被稀释,亿元家庭的门槛就此跌破。现在买了五栋普通居民小楼,三个孙子各一栋,儿子一栋,他们夫妻住一栋。”

林晚星听完感慨道:“原来再多的财富也经不起多代平分和后代不成器。”高官点头没再多说。

高官带着林晚星看了首都的各处景点,然后带着林晚星继续其他城市的行程,他们辗转多个城市。

行程快结束时高官带着林晚星去了月球,他们乘坐一艘飞船从航天港起飞,林晚星坐在靠窗的位置,高官坐在她身侧,小张和老王坐在后排。引擎启动没有轰鸣,只有一阵低沉的嗡鸣,飞船垂直离开地面,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加速。飞船飞行了三个小时,月球的灰色地表终于铺满舷窗。基地建在一处大型环形山内侧,银灰色的穹顶和密封通道错落有致,起降坪上停着几架货运飞艇和另一艘飞船。穿着轻便宇航服的地勤人员在低重力下跳跃移动,动作熟练而快捷。

飞船停稳后气闸室的门打开,一名中校军官前来迎接。他向高官敬了个军礼:“欢迎来到月球基地。”

高官侧身介绍林晚星:“这是我助手,带她来转转。”林晚星礼貌地微微欠身,中校连忙回礼。

走进基地内部,林晚星立刻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踏实感,基地的重力系统完整模拟了华夏星的标准重力。

中校一边引路一边介绍,他们首先来到健身房,进门是一排排跑步机,靠墙是力量训练区,有几十名军人正在锻炼,有的穿着背心短裤,有的穿着紧身训练服,汗水在灯光下闪光。

离开健身房中校带他们去食堂,正好赶上晚餐时间,食堂里飘着饭菜香。长条餐桌排列有序,军人们端着餐盘排队打饭,林晚星一行人各自取了一份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晚星咬了一口排骨,味道不错。

林晚星一行人在月球基地停留了两天,晚上林晚星住在客房,房间里的重力、温度和空气都与华夏大陆一样,她睡得很安稳。

两天后中校将他们送到气闸室,再次敬礼:“欢迎常来。”高官点点头,然后登上飞船。

返回华夏星后高官又带林晚星游览了两个城市,然后驱车将她送往秘密码头。九十天行程结束林晚星乘货轮回岛,她脱光衣服赤裸走在沙滩上,重新开始岛上生活,用相机拍摄照片、学习知识、打拳、保姆相伴,外出成了美好回忆。

岛上六十套别墅的住户有三类人:镇上实权人物、镇上有钱人、特殊女性。实权人物和有钱人也会请两名未婚女孩当保姆,他们从不把保姆当玩物,只让她们负责日常打扫和做饭。

实权人物和有钱人家的女儿同样未婚保持赤裸,她们不必到特殊女性家中当保姆,她们有的选择考博迁出户口,有的则嫁入岛上同样住别墅的家庭。

一天镇长提着礼盒来到林晚星的别墅,镇长把礼盒恭敬地放在玄关的红木桌上,声音带着几分恳切:“晚星小姐,我家小岚的体育和计算机测试已通过,明年参加高考,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小岚成绩距离大学分数线还有一些距离,我想请您亲自教她一年。”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门外的女孩身上,她是镇长的女儿,林晚星声音温和:“进来吧,你家女儿我收下了,每天放学后六点半准时到别墅,两个小时我亲自教。”

镇长连连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谢谢晚星小姐!小岚,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听林小姐的课。”

第二天小岚准时敲响别墅大门,林晚星早已坐在书房的圆形藤椅上,“坐。”林晚星指了指对面的藤椅。小岚乖乖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低声说:“林小姐,我数学和物理比较弱。”

林晚星点头:“我会用最浅显的方法教你。”她起身走到小岚身边,俯身指着教材,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小岚的肩头,小岚脸颊微微发红。

林晚星抓住小岚数学和物理的弱项,讲解时常常站在小岚身后,手指轻轻按在她肩头纠正坐姿,乳房偶尔碰触小岚的后背,小岚脸红心跳却发现自己理解得飞快。一年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林晚星把七科高考知识拆得极细,弱项反复练,强项巩固提升,小岚的模拟总分已经稳定在六百五十分以上。

高考时间来临,小岚穿上衣服和同一届的高三生一起登上货轮。货轮缓缓驶离码头,她站在甲板上回头望岛,乳房被布料包裹得紧紧的,私处被内裤勒住,那种束缚感让她微微皱眉。

几天后货轮返航,小岚一下船就迫不及待地脱掉所有衣服,赤裸着踩在熟悉的金色沙滩上,长发被海风吹起,乳房自由地轻颤,私处重新沐浴在温暖的空气中。她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同学笑道:“还是岛上舒服。”

很快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镇长家,小岚兴奋地跑进林晚星的别墅,把通知书递给她:“林小姐,我考上了!”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靠着靠枕,接过通知书扫了一眼,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小岚,好样的。”

镇长又送来感谢的礼盒,林晚星看着礼盒回想一年的教学,小岚考上大学对她来说也是成就。

岛上最年长的特殊女性去世了,特殊女性每二十年左右诞生一位,寿命长达五百多年,因此岛上特殊女性的数量始终维持在二十多人。苏清漪亲自主持葬礼,所有特殊女性全部到场,岛上实权人物和有钱人家也悉数参加。一百多人聚集在去世的特殊女性别墅里和院子里,丧宴摆了十几桌。

丧宴结束后所有人排成长队,送她去岛东边的小山坡火化。火化室里炉火烧得极旺,她的遗体被缓缓推进去,火焰吞没了一切,半个小时后骨灰被装进一个素白的陶罐。众人又一路走到金色沙滩边,海浪轻轻拍岸,苏清漪亲手将骨灰撒进大海。灰白色的粉末混着碧蓝的海水,瞬间被浪花卷走,只留下几缕轻烟似的痕迹在空中飘了片刻,然后彻底消失。

岛上博物馆大厅举行了拍卖会,特殊女性生前的贵重物品被全部整理出来,搬到了博物馆大厅公开拍卖。拍卖由镇长亲自主持,所有岛民均可入场参观和竞拍。拍卖所得款项和她生前积攒下的钱全部捐给华夏大陆的孤儿院,别墅也会彻底打扫干净。保姆擦拭每一寸地板,换上新的床单和窗帘,把所有属于上一位主人的痕迹都抹去,等下一位特殊女性入住。

晚上林晚星会把保姆抱进怀里一起睡,别墅里的两位保姆分别叫小雯和小瑜。她会选中其中一个抱进主卧,让对方蜷在自己怀中。她有时会在床上玩弄她们:手指抠挖、舌头舔弄、乳房挤压,直到对方高潮喷水,她才满意地抱着对方睡去。

一天吃完晚饭林晚星有了别的兴致,她看着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的小雯和小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会弹钢琴和摄影,不会其他才艺,我喜欢看别人跳舞,你们两个陪我去艺术楼。”

三人走出别墅,三具赤裸的身体在岛上的夜风中缓缓前行,她们来到艺术楼的一间舞蹈教室。教室里正在上课,十几个高中女生跟着一位已婚舞蹈老师练习。老师为了动作更标准已经把夏裙脱掉,全裸站在教室中央示范,学生们也全部赤裸,未婚的少女们身体青春而青涩。

林晚星带着小雯和小瑜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观看,老师正在示范,她轻盈旋转,长发在身后飞扬,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私处自然浓密的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个动作都流畅有力,私处随着大幅度动作完全张开又合拢。

十几个学生跟着老师练习,她们有的扎着马尾,有的梳着丸子头,有的梳着麻花辫,有的披散着长发。乳房在旋转和跳跃中轻轻颤动,私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练习旋转,马尾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线,乳房饱满挺翘,随着高速旋转不断晃动。另一个梳着双麻花辫的女孩练习大跳,双腿在空中大开,麻花辫在身后飞舞,乳房甩出诱人的弧度。

看完舞蹈林晚星意犹未尽,又带着她们去了一个交流教室,推开门里面坐着七八位母亲和她们已经毕业的女儿,母亲们穿着轻薄夏裙,女儿们则全裸。

一位母亲正把女儿按在软垫上,手指熟练地在女儿的私处进出,另一位母亲则在旁边交流经验。

林晚星拉着小雯和小瑜走进去,很快小雯和小瑜就被按在软垫上。林晚星左手探进小雯的私处,右手探进小瑜的私处,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她的手指灵活有力,带着湿滑的爱液快速抽插,小雯和小瑜被玩弄得喘息连连,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自然浓密的阴毛被爱液打湿。林晚星拇指在小雯的阴蒂上画圈,同时手指在里面抠挖,小雯哭吟着弓起身子,高潮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小瑜也没能坚持多久,被林晚星玩弄得连续高潮,爱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

母亲们有的让女儿跪着从后面玩弄,有的让女儿躺在腿上面对面亲吻,有的直接把女儿按在自己身上摩擦。

回去的路上小雯和小瑜走路都有些发软,林晚星却心情极好,一手牵着一个轻轻哼着岛上的小曲。回到别墅后她把两个保姆抱进主卧,把她们搂在怀里,然后闭眼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雯和小瑜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按照岛上习俗在二十六岁之前选择结婚,结婚那天林晚星去参加了婚宴,送上了厚厚的红包。

镇长很快会给林晚星分配了新的保姆,两个刚高中毕业的未婚女孩。林晚星完全适应了岛上的生活,她知道自己再高的智慧也换不来一张通往外界的通行证。她的赤裸身影融入夜色,与金色沙滩、碧蓝大海、茂密雨林融为一体,成为雾隐岛永恒风景的一部分。

我叫小洁,高考没考上大学,于是成了雾隐岛上高级餐厅的服务员。岛上所有未婚女孩必须全裸,这是千年传承的习俗,象征纯净与对自然的回归。

餐厅的服务员小美生得文静,眼睛大大的,走路时总低着头,私处留着自然的阴毛。她从不让男人碰,我和另一个服务员小雨闲下来便爱逗她。小雨从前面抱住她,双手揉她的乳房,我从后面伸手进去,轻轻抠她的阴蒂。小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低低地呜咽。岛上禁止暴力,也禁止强奸,可女人之间这种玩闹没人会管。

餐厅后厨的老张五十多岁,每次心情好就用手覆上我的乳房揉捏,后厨其他两人小胜和阿明更直接,他们会把我或小雨拉到一边,摸乳房、捏屁股、抠私处。阿明的女友是我表姐小雯,他们感情很好,阿明平时也比较克制。

高级餐厅只做午餐,所以下班很早,平常下班后我会直接往家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看到了那栋正在拆除的警局,旧楼的墙体已经拆了大半,清运机器人正在作业,橙黄色的拆卸机器人伸着长臂,用液压剪精准地剪断混凝土梁,碎块顺着滑槽落入下方的运输车;清运机器人来回穿梭,将废料整齐地码进集装箱。

另一处空地上几个搬运机器人正从货车里走出,机械臂稳稳托着从华夏大陆运来的钢筋和预制构件等,一趟趟码放到指定区域。堆场边停着一排崭新的建筑机器人,橙黄色的机身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几个穿荧光背心的技术人员正围着它们做最后检查。等清运机器人把废墟全部拖走,这些建筑机器人就会立刻进场,地基开挖、钢筋捆扎、混凝土浇筑全由它们一气呵成,要不了几天新警局的轮廓就能立起来。

工地边上站着几个穿荧光背心的岛上建筑技术人员,手里拿着平板,时不时抬头看看机器人的进度,机器人干活很利落,按照这个速度新警局很快就能建好,听说新楼会配一套更先进的监控系统。

夕阳又沉了几分,我继续往家走,推开家门时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厨房飘出来,正好赶上开饭。吃完饭后我靠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先刷一会新闻,刷完新闻后我切换到短剧平台。华夏大陆对影视制作管理很松,只要不违反最基本的底线:禁止传播制作淫秽视频、禁止歌颂资本家、禁止美化坏人,其他题材都可以拍。

最典型的便是风靡华夏大陆的短剧,几乎每部剧的片头都会用醒目的字标出一行免责声明:“本剧为平行世界设定,政府与经济制度与现实完全不同,请勿与现实对照。”那字体大得有些滑稽,生怕观众产生一丝一毫的联想。

我随手点开一部霸总短剧,剧情从第一集开始就透着股荒诞的奢靡。男主在职场上是个策划部小职员,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可下班后的他钻进了一辆隐藏在暗巷里的超跑。在那个平行世界里他是掌控全球金融命脉的财团继承人,个人资产富可敌国。

男主随手一挥能让对手公司破产,里面的股市我没有看懂,现实没有股市。男主在闹市区拥有占地千亩的私人庄园,别墅顶层常年停着两架随时待命的私人小型飞机。男主出入任何场合身边永远围着一圈身材火辣的女秘书,她们在剧里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夸张地惊叹男主的阔绰。

更令我觉得新奇的是这些剧集的宏大背景,它们不再局限于华夏大陆,而是将舞台扩展到了所谓的全球五大洲。在编剧的笔下,世界由散落在五个大洲上的几十个国家拼凑而成,除了荒无人烟的南极洲,其余地方都是这些霸道总裁和地下枭雄博弈的战场。

最荒谬的随之而来,剧里的角色人手一个短视频账号,对着手机屏幕声嘶力竭地喊,各路网红为了流量在街头搞奇观表演,动辄就是千万级的粉丝互动和瞬间过亿的直播成交额。我看着这些画面不禁笑出了声:“这编剧想得真美,现实里哪有这些东西?华夏大陆从来没开放过个人短视频平台,更别提什么直播带货和网红经济了。”

剧情进入到中段反派角色的设定更是挑战了我的认知边界,那个竞争对手表面是总裁总裁,暗地里竟然是一个贩毒集团的首脑。剧里的黑社会组织横行霸道,在繁华的步行街上公然砍杀,而背后的保护伞手眼通天。

我边刷边笑:“现实中监察这么严密,保护伞一露头就被抓,贩毒、拐卖和涉黑在华夏大陆俗称作死三件套,逮到基本死刑。平行世界居然能把这些拍得这么理所当然,也就图一乐。”

我一边吐槽着剧里逻辑硬伤,一边享受着这种降智的消遣。两个小时后短剧看完了,我又翻看了一会儿网上的历史研究报告,接着看了一篇关于城市管理的分析文章,最后看了几个短篇小说。时针指向十一点,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四肢,慢悠悠地走向卧室睡觉。

早上晨光从窗户透进来,我睁开眼睛感觉到身旁床垫微微下陷。看到妈妈全身赤裸坐在床沿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绷紧。岛上所有人睡觉都习惯裸睡,我妈已经结婚可以穿衣,但在家里经常全裸,包括我爸。

我小声喊了句:“妈,早。”妈妈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明显的低沉和不悦:“嗯。”

我心里一沉,看来昨晚她和爸爸又吵架了。爸爸是镇上后勤处的,最近镇上新建警局的事情让他忙了起来,回家总是很晚,脾气也越来越大。妈妈性子烈,两人吵起来就容易冷战。

妈妈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股子想发泄的火气。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伸手把我拉过去按在床上。我知道反抗没用,在家里妈妈拿我出气是常有的事。

她直接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我饱满圆润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她的拇指和食指专门捻着我粉嫩的乳尖,又搓又拉,疼中带着麻痒。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弓起。

妈妈一只手继续揉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滑到我腿间,分开我光洁的大腿。她中指和食指并拢在我的阴唇外摩擦了几下,直接粗鲁地插了进去。干涩的甬道被突然撑开,我疼得叫了一声。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搅动,勾挖着最敏感的前壁,拇指同时按着阴蒂快速揉按。

“喷远一些,让妈看看。”妈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叫起来,叫得好听些我就把那个镶嵌钻石的音乐盒送给你,你不是缠着我要了好久吗?”

我脸颊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顺着她发出呻吟。妈妈的手指越来越快,水声渐渐变得黏腻。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在她另一只手里被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硬。私处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我哭着尖叫,腰肢剧烈扭动,终于忍不住全身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喷射而出。

妈妈看着我高潮的样子,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没有停手,继续抠挖着。

妈妈把我玩弄得几乎虚脱,最后她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在我乳房上擦了擦:“今天表现不错,音乐盒在我卧室梳妆台上,去拿吧。”

妈妈起床去做早饭,我腿软地爬起来,走进浴室洗漱。温水冲在身上,冲掉满身的汗水和爱液。

走出浴室早饭已经摆好,有包子和两样爽口小菜,还有三杯牛奶,桌上摆放的筷子是常用的银筷子。妈妈已经穿上夏裙,爸爸也从卧室出来,我们围着桌子吃早饭。爸爸脸色还不太好,但没有吵架。我低头吃着包子,私处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湿热感。吃完早饭已经九点,我穿上餐厅的工作围裙和妈妈道别后出门上班。

特殊女性苏清漪进餐厅点了一份牛排,我端过去时餐厅里客人不多,我和小雨又在用餐处摸小美。苏清漪看着没有说话吃完饭就走了,第二天小美就成了苏清漪的保姆。听说苏清漪对她很温柔,从不当玩物,只让她做饭和打扫,其余时间用来读书。苏清漪别墅里只有小美一个保姆,不像别人配两个。

中秋节餐厅放假不用去上班,早上醒来我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爸妈已经在客厅准备早餐,我光着身子走过去,圆润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凉爽的空气里微微挺立。我吃完早餐穿上一双凉拖就出门了,镇上的路干净平整,海风吹过来拂过我每一寸皮肤,舒服得像被温柔的手抚摸,在超市门口遇到了小雨和小雯。

超市属于镇政府所有,一共三层,一楼是生鲜和粮食区,二楼零食酒水,三楼日用品和礼盒。岛上的超市从来不卖华夏大陆那种国企大众货,全是高档精品。米面杂粮都是国有高档粮食,温带的蔬菜水果是私人种植的精品,收购商采购完卖给秘密码头赚差价,货物通过运送海椰子的货轮运到岛上,海椰子赚来的巨额利润让超市能用低于收购价的价格卖岛民。肉类和蛋也一样,不是国企批量饲养的,是华夏大陆农民自家散养的。

华夏大陆的水产品全是捕捞的,淡水产品从华夏大陆无人区和其他大洲的淡水水域捕捞上来用飞艇运输,海洋捕捞上来的水产品用远洋货轮运输。岛上的超市有专门的柜台卖海洋捕捞上来的水产品,价格便宜和大陆没什么区别。淡水产品超市里是没有的,岛上的人想吃淡水鱼虾不用买,直接去岛上那个两平方公里的淡水湖里捕捞就行。

零食酒水区更热闹,月饼专柜摆得满满当当的,每盒都包装精美,价格却比大陆便宜一大截,我们一人挑了两盒不同的月饼。我又在零食区转了一圈,大陆私人食品厂生产的高档货琳琅满目,购完物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各自回家。

爸妈和我三个人在家里吃中秋宴,我们边吃边聊岛上的事。吃完饭我收拾好厨房,换了双舒适的凉拖就出门了。我光着身子走在环岛公路上,约好的地方是沙滩,小雨、小雯和阿明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中秋夜晚的月亮特别亮,像一盏巨大的玉盘挂在天上,把整个金色沙滩照得银白一片。我们找了块干净的沙地坐下,小雨从包里拿出月饼分给大家,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浪轻轻拍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们边吃月饼边聊天,小雯靠在阿明怀里说起上学时候的趣事,小雨笑得乳房直颤,我则靠着小雨的肩膀,感觉特别放松。

空气中的暧昧开始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无声蔓延,小雯忽然转过头展开双臂环绕住阿明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阿明作为岛上健壮的成年男性,双眼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原始的野性。他的大手顺着小雯性感的腰线一路上滑,最终精准地覆上她那双又圆又挺的乳房,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揉捏起来。

小雯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阿明将她按倒在银色的沙地上。岛上习俗就是这样,未婚男女自愿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不用守贞操,只有结婚后才属于一个人。

小雨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她凑过来轻轻亲吻我的脸颊,舌尖试探性地撩拨了一下我的耳垂。“小洁,今天可是中秋,”她的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到,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我们也玩玩?”我看着月光下她那充满生命力的肉体,心底最深处的火苗被瞬间点燃,我轻轻点头。

沙滩变成了我们的温床,阿明褪去短裤,他那粗硬的器官在月色下呈现出狰狞的轮廓。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他直接顶进了小雯早已湿润如沼泽的私处。小雯的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随着阿明那极具力量感的撞击,她的乳房上下甩动,发出阵阵细微的啪啪声,那是皮肤与皮肤撞击的原始乐章。

小雨拉着我靠了过去,她把我按在细软的沙滩上,低头开始亲吻我的乳房。她的舌尖绕着我挺立的乳尖不断打转,那种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腰肢,嗓间溢出破碎的轻哼。我的私处很快便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渗入沙地。

阿明一边在小雯体内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小雨的乳房。而小雯则在迷乱中转过头,与我紧紧吻在一起。我们两个女孩的舌头缠绕碰撞,乳房由于挤压而变形,乳尖在彼此的摩擦中变得又痒又麻,那是某种跨越了性别界限的共鸣。

我不经意间抬头望去,不远处几个未婚女孩在嬉笑追逐,远处的情侣相拥漫步,有一家人正安详地围坐吃饼。没人围观,这在华夏大陆可能是淫靡之极的景象,在雾隐岛却再平常不过。

阿明发出一声低吼从小雯体内拔出,顶端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液体,他猛地把我拉过去示意我跪趴在沙滩上。我顺从地高高翘起臀部双手撑在沙地上,一种几乎将我撕裂的充实感从身后袭来。阿明那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我紧致的入口,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那种尖锐的疼痛在几次深沉的撞击后,便被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彻底吞噬。

他撞得极深,我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摆动,汗水打湿了皮肤,粘上了一层晶莹的细沙,却平添了一种粗粝的快感。

小雨跪在我的面前,引领着我的舌头去舔舐她那粉嫩湿滑的私处,小雯则从侧面抱住我亲吻我的脖颈,手指不断抠挖着我的乳尖。

四具赤裸的肉体在月光下的沙滩上疯狂翻滚纠缠,阿明轮流在三个女孩体内冲刺,他把小雯干得哭吟连连,又把我按在小雨汗湿的背上,私处互相摩擦,他在后方同时贯穿。

高潮一波接一波,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爱液喷溅在小雨的腿上,小雯尖叫着,乳汁般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在沙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小雨则在被阿明冲刺的同时疯狂地卷动我的舌尖。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与远处有节奏的海浪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宏大而淫靡的交响乐。

身上满是汗水、粘稠的爱液和细碎的银沙,那种黏腻感在微凉的海风吹拂下竟然带有一种异样的安详。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地上,仰望着那轮依旧高悬的明月。

中秋过后第二天正常上班,中午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林晚星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柜台后的我,唇角微微勾起,像猎人看到了最心仪的猎物,那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寒意,她看得我浑身发抖。

她径直走到柜台要了一份碳烤龙虾,那是菜单上最慢的菜,至少要等四十分钟。我声音有点抖:“好的,请稍等。”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靠在柜台上,眼睛直直盯着我。她的目光像两道激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小腹下方。私处暴露在她的注视下,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餐厅里其他客人不多,小雨和小萌在擦桌子。她坐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我,我端着水杯过去时手有点抖水溅出一滴落在托盘上。她接过杯子时手指轻轻碰了我的手背,那触感凉凉的像丝绸滑过皮肤。她低声问:“你认识小雯吗?”我回答:“她是我表姐。”

林晚星笑了:“那就好,下班后你来我别墅一趟,找你聊天。”那一瞬我脸色煞白,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下去。表姐小雯是林晚星的保姆,她跟我说过林晚星怎么把她按在床上虐待,怎么让她哭到半夜,表姐每次说起来都发抖。林晚星的眼睛亮得吓人,像猫盯住老鼠时那种慢悠悠的、笃定的兴奋,我只能点了点头。

下班后我走向林晚星的别墅,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开门笑得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进来吧。”我踏进客厅她反手锁门,把我整个人抵在墙上。我惊慌地推她:“晚星姐,我只是来聊天的。”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深邃得像夜空,里面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我看上你了,从第一眼就想把你变成我的娃娃。”

我的心瞬间沉入冰冷的谷底,她开始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那件餐厅围裙。我拼命挣扎膝盖试图顶向她的腹部,然而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一记狠戾的耳光,我感觉半张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掉。

“不要反抗,在这岛上没人能救你。”林晚星冷笑五指猛地收拢,死死揪住我的长发。她像是拖拽一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将我一路拖过客厅扔进了主卧。

我跌落在巨大的软床上,天旋地转中想起身逃跑,却被她压下。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双腿像铁箍一样死死压住我的膝盖,双手攥住我的手腕,暴力地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我扭动、踢腿、疯狂地哭喊,试图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撕开一道缺口。林晚星却显得愈发兴奋,她扬起手左右开弓,连续两记耳光扇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直打得我双眼发黑,嘴角的裂口再次渗出血珠。“别动。”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声音低沉,“小洁,你不知道你挣扎的样子有多迷人,越挣扎我越想把你毁掉。”

她先是伸出手指用力捏住我那已经红肿发烫的脸颊,指甲掐进细嫩的肉里。紧接着她的手滑向我的胸口,她用力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不是抚摸而是带有摧毁欲的拉扯与扇打。围裙被她解开扔到一边,我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林晚星的目光变得贪婪,她用掌心反复抽打那些娇嫩的组织,原本浅淡的乳晕在持续的暴力蹂躏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真漂亮,像熟透的水蜜桃。”她低下头狠命地含住一边,牙齿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娇嫩的乳尖。我疼得弓起腰,后背几乎要断裂,喉咙里发出呻吟。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搜寻,她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中指和食指带着某种泄愤的力道,直接捅进了干涩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怜悯,她在那窄小的甬道里用力抠挖,带起一阵阵如同刀割般的灼痛。与此同时她的手掌不断抬起,重重地扇打在我圆润的屁股上,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残酷。

整整两个小时林晚星一遍遍折磨着我那些敏感的部位,直到我的乳房由于扇打而肿胀发青,每一丝呼吸都能牵动神经末梢的震颤。

我的屁股早已红肿,私处由于粗暴的对待早已红得滴血,那种灼烧感几乎让我麻木。爱液、泪水还有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冷汗交织在一起。

直到门外传来小雯和小瑜回来的脚步声,林晚星停下了动作喘息着,她站起身像丢掉一件玩具一样将虚脱的我随手扔在床边。我蜷缩在床角,看着她开门走出去,听着她在走廊里若无其事地跟小雯打招呼,寒意从每一个毛孔渗入骨髓。在这金色的沙滩与温热的海风背后,林晚星的别墅是我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早上的阳光照进主卧,趁着床上的林晚星没有醒我起身逃离别墅。我在路上走着,巡逻的护卫看到我一身伤来到我身边问了我的情况,我把事情说了,他们开着车把我带到了苏清漪的别墅前,两个护卫扶着我进入别墅并且大声喊:“苏小姐!出事了!”

苏清漪从书房走出来,她看见我这副模样快步走过来:“你是高级餐厅在工作的服务员是吧,怎么受伤了?”

我哭着把事情全说了,从林晚星把我叫去别墅到两个小时的凌虐一字不落。苏清漪听完脸色沉得可怕,她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看我嘴角的血痕和脸上的淤青,她的手指凉凉的却意外温柔。“你先去沙发上躺着。”

一个护卫站在一旁回复:“苏小姐,在路上看到她脖子、手臂、胸口、屁股全是伤,下面更严重,走路都在渗血。”

我被苏清漪扶到客厅长沙发上躺下,她拿了条薄毯盖在我身上,然后拨了个内线电话:“老陈带上医疗箱,立刻来我别墅。带止痛的、消炎的、修复创面的,全带上。”不到十分钟医生老陈来了,他仔细检查我的伤势,先清洗血丝和干涸的体液,又给我乳房和屁股上涂了修复凝胶。那药膏冰凉,涂上去时伤口瞬间舒服了许多。他开了口服药叮嘱:“这两天别干重活,每天早晚换药,三天后复查。”

苏清漪低声说:“林晚星会付出代价,从今天起你先回家休息三天。”我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当天林晚星在别墅被直接带走,关进了地下室,每天有十几个护卫轮奸她。苏清漪事先叮嘱过不能反抗,否则林晚星会遭受更重的惩罚。

特殊女性受罚是岛上千年来的第一次,也就是说我是第一个被特殊女性伤害的岛民,之前没有岛民被特殊女性伤害过,虽然特殊女性把保姆当玩物,但是从来没有人受伤。我也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我的反抗引发了她的失控。

一个月后我成了诗韵的保姆,诗韵身边还有另一个保姆,诗韵有时会让我们两个互相玩弄,有时把我们其中一个按在床上玩弄,直到高潮喷水。

过了几个月诗韵要出岛,那是特殊女性的特权,每隔十年可出岛九十天,但没有身份只能像影子一样跟着高官,她走后我瞬间成了无依无靠的猎物,我以为林晚星被关了三个月总该学乖了,但是我想错了。

诗韵走的那天下午,我光着身子窝在自家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爸妈在厨房准备晚饭。门突然被推开了,林晚星走过来弯腰捏住我的手腕,我光着身子被她拽着往外走,爸妈从厨房冲出来,他们看着我被拖出家门,嘴唇张着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邻居们站在路边,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低头快步走过,没有一个人停下。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晚上她亲自喂我吃饭,我含着泪吃下,吃完饭把我拉到床上,小雯和小瑜在旁边看。她把我压在身下,用手指粗暴地抠挖我的私处,同时用力扇打我的屁股。我哭喊着求饶,她却越扣越深、越打越重,用手指玩弄我的前穴,同时扇打我的屁股,直到我哭哑嗓子。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申请跟着诗韵出岛,哪怕花光我所有的积蓄,哪怕回来后身无分文我也愿意,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晚星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倦意:“小洁,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诗韵还有八十九天才回来,这八十九天里我就是林晚星的玩具。

每天晚上林晚星抱着我入睡,我曾在艺术楼学过舞蹈,她便经常让我在别墅里跳舞给她看。她坐在钢琴前弹奏,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可那笑容只让我发抖,我跳舞时总是出错,脚步慌乱,节拍全乱。有时候她把我按在床上玩弄,打我的屁股,小雯和小瑜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九十天后诗韵从岛外回来了,我躲在她身边求她保护我。诗韵从那以后常带我去健身馆健身,岛上的健身馆、电影院、艺术楼和图书馆等公共设施全部免费,因此健身馆门口并没有收费人员。健身馆里面人不少,男人穿着短袖短裤,已婚女性穿一件轻薄夏裙,锻炼时会把夏裙撩起来缠在腰间,屁股和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未婚女孩光着身子锻炼,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我们先去了器械区,这里是核心,各种器械整齐排列。男人有的在跑步机上跑步,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已婚女性把夏裙撩到腰间,光着下身在器械上锻炼,屁股随着动作晃动;未婚女孩光着身子在跑步机上慢跑,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汗珠顺着小腹滑到腿间。

诗韵和我也时常去健身馆里的拳击室,岛上的特殊女性可能不会舞蹈,可能不会乐器和画画,但她们都会拳击。她们喜欢拳击纯粹是为了力量,聪明的她们不只脑子好,身体也强悍,一般岛上的三四个男性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拳击室里面空间大,地上铺着厚的垫子,四周挂着沙袋、拳击台、护具架。灯光亮得刺眼,空气里是汗水和皮革的味道。拳击室里有十几个特殊女性在练,还有十几个男性和女性,女性已婚未婚全部赤裸,穿裙子打拳不方便。特殊女性有人自己打沙袋,拳头砸在沙袋上,砰砰响,乳房随着出拳颤动;有人对打,戴着头盔和护手,脚步灵活,快速躲避、勾拳、上勾拳,碰撞时乳房挤压。诗韵加入了对打,拳来拳往,乳房碰撞发出闷响,力量之大我在旁边看都心惊。她们经过多年训练,聪明的大脑和超强的力量让她们学拳事半功倍,能预判对手动作。诗韵打完拳就会回别墅洗澡,我跟在身后一步不离。

高级餐厅要大规模装修,全员放假一个月。阿明提议去沙滩聚餐,已经做了保姆的我和小美也在邀请之列。天气好得像画,阳光洒在金色沙滩上,海浪拍打礁石,发出节奏的轰鸣。沙滩上铺了野餐垫,啤酒、烤串、海鲜、烤玉米堆成小山。空气里混着烧烤的烟味和海水的咸湿。小美来得最晚,她穿着白色运动鞋,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那丛没修剪的阴毛浓密,私处却粉嫩紧闭,乳房饱满。

我们吃到一半酒劲上来了,我还是忍不住围着小美起哄:“小美,不让我们摸一下?”其他人附和伸手去捏她的脸,小美摇头声音很轻:“对不起,我还是不想。”她推开我们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小美喝了两罐啤酒忽然开口:“苏清漪跟我说过,她研究了十年用电脑模型模拟,如果现在把二十八个特殊女性放回社会,给她们合法身份,以她们的头脑和现代科技,不出五十年她们就会控制全世界。先是经济,再是政治,然后是军事。会引发战争,死几千万人,最后世界被她们统治。苏清漪说在岛上生活也挺好,每十年还有三个月外出旅游时间。如果没有这个岛,她们如果被私人控制下场会更惨,所以岛屿既保护了世界,也保护了特殊女性。”

小雨笑出声:“小美,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像教授。”小美没理继续低头喝酒,天色渐暗,吃完烧烤我们收拾好垃圾各自散去。

小美靠着苏清漪的指导在岛上完成了博士学业,考试由岛外的研究所通过视频全程监督,博士论文答辩则经由视频连线进行。岛外三位教授担任评委,答辩那天小美穿着衣裙。她坐在别墅书房里对着屏幕侃侃而谈,答辩结束三位教授一致通过,她拿到了经济学博士学位。

小美博士毕业本可以将户口迁出,去大学当讲师或进入研究所当研究员。但小美没有,她选择留下进镇政府,定级为七级公务员,后来嫁给了镇长的儿子。

不当保姆后我嫁给了岛上的公务员小强,婚后我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儿子小明和女儿小妮,小明比小妮大六岁。两个孩子从小聪明伶俐,都长得像我,尤其是小妮,那张脸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圆圆的苹果脸,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嘴唇,婴儿肥的脸颊红扑扑的。

小妮高中毕业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成绩出来那天全家欢呼。我总担心她会遇上什么麻烦,她考上大学那天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想到麻烦来得那么突然,那天林晚星在街上撞见了小妮,林晚星的目光钉在了她身上,像饿了半个月的猎人撞见了最合心意的猎物。

当天晚上镇长就敲响了我家的门,我攥着小妮和小明的手躲在卧室,心突突跳得快蹦出来。镇长对小强说道:“林小姐看上你家姑娘了,她和小洁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就喜欢这种模样的,想让她过去当保姆。”

小强拒绝:“不行!小妮考上大学了,过阵子要去省城报到。”镇长嗤笑了一声:“上那个破学有什么用?林小姐亲自指导她,六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出来直接当大学讲师,再说了你的工作也能往上升一升。”小强半天没说出话。

我冲出去哭着喊:“不行!小妮不能去当保姆!”镇长斜着扫了我一眼:“林小姐都保证了小妮六年后就是博士,前途比你想的光明多了。”

我摇头拒绝:“林晚星她不是好人!她会把小妮当玩物!”我自己有时玩弄女儿,也知道那是一种把孩子当成取乐对象的心态。我从没想过要伤她,更舍不得让她疼,可林晚星对保姆做的是虐待。

镇长叹了口气:“林小姐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你也知道岛上的规矩。”

那一夜我们一家哭成一团,我知道林晚星的变态,她会像玩我一样玩小妮,可我别无选择,就这样小妮成了林晚星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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