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明天界重置】(26-41)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1 21:50 已读17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妈,既然明天界重置】(26-41)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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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谁敢动我的女人

  翌日。
  城西烂尾楼前,黑色越野车卷起一阵尘土。
  车门推开,王虎带着李大、李二兄弟跳下车。
  周浩也跟着钻了出来,走在最后面,眼神有些飘忽。
  王虎摸了摸光头,金链子在阳光下晃眼。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烂尾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耗子,你说的金主就在这破地方见我们?”王虎语气里透着怀疑,“这特么连个门都没有,谈什么大生意?”
  周浩挤出一个笑脸:“彪哥,越是这种大人物,越讲究隐蔽。”
  王虎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点道理。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住。
  烂尾楼一楼那没有大门的入口处,赫然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这四个人腰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有点唬人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手下,此刻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看来这次金主确实大有来头。”王虎压低声音,冲周浩扬了扬下巴,“瞧瞧,看门的都有四个,这排场,不小。”
  周浩干笑两声,附和道:“是啊,彪哥,我还能骗您不成。”
  王虎整理了一下衣领,换上一副自认为客气的笑脸,迎了上去。
  “几位兄弟,辛苦了,我们是……”
  没等他说完,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打断他:“王虎是吧?上去吧,老板在上面等你们。”
  保镖微微侧身,让出一条道,顺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虎硬着头皮往里走。
  随着他们一层一层地往上爬,王虎越走越心惊。
  这烂尾楼连个扶手都没有,但每一个楼梯转角,竟然都直挺挺地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二楼、三楼、四楼……
  全特么是人!
  而且这些人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冷。
  走到五楼的时候,王虎的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周浩,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耗子,这金主到底是什么人?这阵仗,是要拍电影吗?!”
  周浩心里也直打鼓。
  他知道江逾白说要安排人,但他妈的没说要安排一个连啊!
  这什么“国家神秘事件调查总局”,活动经费这么多吗?
  抓他们几个小混混,至于搞出这种场面吗?
  “彪哥,我、我也不知道啊……”周浩快哭了,“可能……可能他们办事就是这个风格……”
  王虎不想往上走了,这摆明了是鸿门宴。
  他刚想掉头往下跑,身后突然伸出两只粗壮的胳膊,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板在上面等你们,别让老板等急了。”身后保镖声音冰冷,手上力道大得惊人,推着王虎就往上走。
  李大、李二见状想反抗,结果还没等他们挥拳,旁边几个保镖直接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反剪双手。
  四个人,被一路架上了顶楼。
  刚踏上顶楼,一阵穿堂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水泥灰。
  王虎视线穿过重重叠叠的黑衣人,落在了最中央。
  那里并排摆着两张崭新的单人沙发,与周围粗糙的钢筋水泥格格不入。
  左边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男人。
  右边坐着一个冷艳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黑色高腰修身长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双腿交叠,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的鞋尖微微挑起。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
  而在他们周围,黑压压地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保镖。
  王虎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暗道一声完了。
  这不就是他们昨天去找的目标吗?!
  到这会儿,王虎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自己被卖了,那他这老大就白当了。
  他盯着周浩,恨不得把周浩生吞活剥。
  周浩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辜眼神。
  彪哥,真不是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对面给的压力太大了啊!
  谁能想到人家连我早上几点尿尿都知道,这换谁谁不迷糊啊!
  一百多个壮汉围成铁桶,四个混混站在中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个保镖走上前,扯开他们的衣服搜身。
  弹簧刀、指虎、打火机,被扔了一地。
  确认干净后,保镖抬腿踹在四人膝盖弯上。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四个人齐刷刷地跪在两张沙发前。
  江逾白靠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虎。
  “王虎,我们又见面了。”
  王虎抬起头,满脸横肉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根本不敢直视顾云澜,只敢把目光落在江逾白的鞋尖上。
  “又?这位老板,我们似乎没有见过吧?我们也没有得罪过你们,这……这是什么意思?”
  江逾白没有解释有没有见过,而是道:
  “怎么,觉得冤枉?昨天下午你们想干嘛,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王虎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行动彻底暴露了。
  只是,到底是谁泄露的?
  他再次看向周浩,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行了,别看了,他也是被逼的,这场面,你们没尿裤子,已经算是条汉子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现在,老老实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去找我旁边这位美丽女士的麻烦的?”
  王虎咽了口唾沫。
  在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下,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个时候要是还帮雇主保密,那简直就是嫌自己命长。
  “是……是一个叫钟承的人。”王虎把金主卖了。
  “钟承?”江逾白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顾云澜,面露不解。
  顾云澜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钟承。之前合作公司副总的儿子。饭局上见过一面,之后就一直送花、堵门。被我泼过一次咖啡后,他们单方面断了合作。”
  说到这,江逾白彻底明白了。
  难怪这几个混混行动这么业余,难怪周浩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临时起意,就是一个蠢货提出的蠢建议,找了几个更蠢的混混来执行!
  江逾白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随后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顾云澜不会防身术,如果这群人真的得手……
  那些画面只要在脑子里闪过一秒,他就想杀人。
  既然你敢把主意打到我妈头上。
  那我就和你好好玩个够!
  “钟承是吧……”江逾白咬着牙,“他想让你们怎么做?”

  第27章 你不可以,但我可以

  王虎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出声。
  其实不用他开口,江逾白也能猜到钟承那个富二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龌龊心思。
  无非就是下半身那点事。
  江逾白抬手打断了他:“行了,闭嘴吧。现在给他打电话,就说人已经弄到手了。”
  王虎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给那位钟少爷点了根蜡。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钟承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耗子,有屁快放!”钟承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王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钟哥,目标……到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一顿。
  紧接着,钟承的语气从不耐烦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狂喜。
  “到手了?!卧槽,你小子行啊!”钟承的声音拔高,“昨天看你失手,老子还以为你是个纯废物呢!”
  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还有女人不满的娇嗔声。
  “滚一边去!”钟承似乎推开了身边的女人,“我马上发个定位给你,你立刻把人给我送过去!事成之后,老子给你佣金翻倍!”
  “嘟——嘟——嘟——”
  电话被急匆匆地挂断。
  王虎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抬头看向江逾白。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钟承发来了一个地址。
  位置在市郊的一处独栋别墅。
  江逾白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址,转头看向周围黑压压的一百多号保镖。
  带这么多人去,实在太招摇了。
  他摆了摆手:“你们几个,把这四个人看好。到点就直接下班,顾局不喜欢让人加班。”
  保镖们齐刷刷地点头,声音洪亮:“是,老板!”
  江逾白转身,拉着顾云澜往楼下走。
  ……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市郊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
  江逾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妈,你说……我们现在去揍他一顿,有什么意义呢?”
  顾云澜手握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怎么?怕了?”
  “不是怕。”江逾白转过头,看着顾云澜的侧脸,“只是觉得……反正过了今晚十二点,世界就会重置。他什么都不会记得,明天醒来,他还是那个人渣。”
  顾云澜沉默了片刻。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
  “逾白,世界会重置,但我们的记忆不会。”顾云澜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们今天因为觉得没意义就退缩了,那种恶心和憋屈的感觉,会一直留在我们心里。”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我们去,不是为了改变他,而是为了给我们自己一个交代。”
  江逾白看着母亲眼底的光,心里的那点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你说得对。”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装修豪华的郊区别墅前。
  顾云澜推开车门,细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紧身黑色长裤,将双腿的线条勾勒得笔直修长。
  江逾白坐在副驾驶,犹豫了一下,伸手拉开储物格,把那把缴获来的黑色手枪揣进了兜里。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
  钟承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听到车声,正准备出来迎接。
  顾云澜将双手背在身后,江逾白紧紧跟在她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手,营造出一种她被绑住双手的假象。
  同时,他也借着顾云澜的掩护,微微低着头,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墙上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皮鞭、手铐等道具。
  钟承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沙发上。
  看到顾云澜走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顾总,他们没弄疼你吧?”钟承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我可是专门为你布置了这间房,连狗链和道具都准备好了。今晚,我要开着摄像机,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顾云澜走过来。
  走到近前,他才注意到一直低着头跟在后面的江逾白。
  钟承以为他是王虎手下的小弟,看他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随手扔在江逾白脚下。
  “干得不错。拿上钱,滚出去把门带上,这没你的事了。”
  钟承连看都没多看江逾白一眼,伸手就想去摸顾云澜的脸。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顾云澜的瞬间。
  江逾白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他一把抓住钟承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猛地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啊——!”
  钟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你特么敢打我?!”钟承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全家都……”
  江逾白根本不想听他废话。
  这种从小被惯坏的巨婴,满脑子只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欲望。
  “敢打我妈的主意。”江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下辈子注意点。”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黑色手枪。
  冰冷的枪管直接塞进了钟承还在破口大骂的嘴里。
  钟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江逾白手指扣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逾白。”顾云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可以杀人。”
  钟承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得救了,眼底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江逾白手腕一压,枪口下移,子弹直接打在了钟承的裤裆上。
  血花飞溅。
  “啊——!!!”
  钟承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凄惨十倍的嚎叫,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疯狂打滚。
  顾云澜上前一步,黑色细高跟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鞋跟精准地踢在钟承的太阳穴上。
  钟承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翻了个白眼,彻底没了动静。
  不知道是疼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江逾白看着地上的钟承,又转头看了看顾云澜。
  “妈,你不是说不能……?”
  顾云澜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你还小,不可以。”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但我可以。”
  江逾白愣了一下。
  他把枪揣回兜里,快步跟了上去。
  “妈。”
  “嗯?”
  “我其实不小了。”江逾白怕她误会,赶紧补充,“我指的年龄,不用给我当小孩看了。”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顾云澜走在前面的脚步微微一顿。
  耳垂上泛起一抹绯红。
  “嗯。”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母子二人并肩走出了别墅。

  第28章 真不是故意的

  黑色轿车驶离市郊别墅,沿着空旷的公路平稳前行。
  车内很安静。
  夕阳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将顾云澜侧脸镀上一层暖光。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
  刚刚经历了一场暴力的制裁,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感到不适。
  但此刻,心里却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感。
  江逾白坐在副驾驶,视线落在她身上。
  从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一路往下,落在她饱满的胸口。
  安全带斜跨过去,将风衣勒出一道深邃的压痕,随着呼吸起伏。
  刚才在别墅里那句脱口而出的“我其实不小了”,像是一把火,把两人之间原本就有些暧昧的空气烧得更加滚烫。
  “看够了吗?”顾云澜没有转头。
  江逾白不仅没收敛,反而往前凑了凑。
  “妈,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顾云澜思绪被拉回,这混小子一开口兑现、承诺之类的话,准没好事。
  “什么事?”
  “教我开车啊。”江逾白理直气壮,“你可是亲口答应的,等这事儿结了就教我,现在钟承那个人渣已经解决了。”
  “刚办完事,你这会儿就有心思学开车了?”
  “怎么就没心思了?”江逾白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胸,“反正过了今晚十二点,一切都要重置。这大好时光,总不能就这么浪费在回家的路上吧?再说,以后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我也能搭把手不是?”
  顾云澜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会以“没有驾照”、“不安全”为由严厉拒绝。
  但江逾白说得对,这是在循环里。
  哪怕他现在一脚油门把车开进河里,两人也会完好无损的回到家里。
  这条郊区公路确实人烟稀少,偶尔才有一辆车飞驰而过。
  路况简单,倒是个练车的好地方。
  “行。”
  顾云澜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下车,换座位。”
  江逾白心里一喜,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两人在车头交汇。
  晚风吹过,风衣下摆微微扬起,勾勒出顾云澜不盈一握的腰肢。
  江逾白看着她,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顾云澜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江逾白干咳两声,赶紧钻进驾驶室。
  顾云澜绕到副驾驶坐下,拉过安全带扣好。
  她微微侧过身,看着坐在驾驶位上、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的江逾白,切换成了严厉的顾教练模式。
  “先熟悉一下各个部件的位置,油门、刹车、离合……哦,这是自动挡,没有离合。左脚放平,不准乱动。双手握方向盘,三点和九点方向!”
  江逾白乖乖照做。
  顾云澜倾身靠了过来,帮他检查仪表盘和档位。
  那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腔,领口下的一抹雪白在江逾白视线里若隐若现。
  “踩刹车,挂D挡,松手刹,轻踩油门。”
  江逾白按照她的指示,一顿操作猛如虎。
  “嗡——”
  车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往前窜了出去!
  “江逾白!轻踩油门!”顾云澜被巨大的推背感死死按在椅背上,花容失色。
  下一秒,江逾白一脚重刹。
  江逾白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撞上方向盘。
  顾云澜被安全带勒得闷哼一声。
  “江逾白!你踩那么猛干嘛?!”
  “意外,纯属意外!没把握好力度。”
  “你是踩重了吗?你那是直接把油门踩到底了!”顾云澜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过去,一巴掌拍在江逾白的手背上。
  “手放哪呢?方向盘是让你这么握的吗?三点和九点方向,握紧!”
  顾云澜手覆在江逾白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有些凉,指腹柔软。
  “妈,你手怎么这么凉?”
  “少废话!专心开车!”
  江逾白重新握好方向盘,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起步。
  这次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慢点!你开那么快赶去投胎啊!”
  “靠右行驶!你压线了!”
  “前面有弯道,减速!减速!”
  车厢里,顾云澜的训斥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急刹,顾云澜都会因为惯性往前倾。
  江逾白甚至能听到她因为被安全带勒痛,下意识发出一丝鼻音的娇哼。
  几次下来,顾云澜终于忍无可忍了。
  “停车!”
  江逾白一脚刹车踩到底。
  “吱——”
  轮胎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顾云澜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江逾白,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顾云澜转过头,怒视着他。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江逾白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这不是第一次摸方向盘,紧张嘛。”
  顾云澜看着他那副样子,气极反笑。
  “紧张?刚才拿枪指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紧张?”
  “那不一样。”江逾白放下手,身体往顾云澜那边倾了倾,“保护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怕。”
  顾云澜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逾白。
  他眼睛很亮,像藏着一团火,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已经是椅背,退无可退。
  “你……”顾云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就在这时,“咕噜噜——”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暧昧气氛。
  江逾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咳……那什么,妈,我饿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公路两旁只有昏黄的路灯。
  “折腾了一天,能不饿吗?”
  江逾白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
  在漆黑的郊区公路上,那家便利店就像是茫茫大海上的一座灯塔。
  “前面有家便利店,我们去买点吃的吧。”
  江逾白一脚油门,将车开到便利店门口停下。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顾云澜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觉得车厢里有些闷,也跟着推门下了车。
  郊区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

  第29章 顾总的醋意

  “叮咚——欢迎光临。”
  便利店的感应门向两侧滑开,机械的电子播报声响起。
  收银台后,佳佳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面上,手机屏幕停留在和闺蜜小敏的微信聊天界面。
  “敏敏,我真的要疯了!为了躲李强那个神经病,我大半夜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夜班!除了路过的野狗,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是老板开三倍时薪,我绝对辞职!”
  她刚按下发送键,听到门铃响,懒洋洋地抬起头。
  “欢……”
  那个“迎”字卡在喉咙里,佳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走进来的一男一女,简直像是刚从电影片场走出来的。
  佳佳心里“卧槽”了一声,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我的妈呀,这颜值,这气场,绝了!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小敏天天在奶茶店吹嘘自己能遇到神仙颜值的客人,今晚这对要是让小敏看见,绝对能秒杀她店里所有的帅哥美女!
  等会一定要找机会偷拍个背影发给小敏炫耀!
  江逾白和顾云澜走到货架前。
  “妈,你想吃什么?泡面还是便当?”江逾白拿起一盒红烧牛肉面看了看。
  顾云澜微微蹙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全是防腐剂和添加剂,不吃。”
  “反正时间会重置的。”
  “重置也不吃。”
  “那吃关东煮?那边还在冒热气呢。”江逾白指了指收银台旁边的热食区。
  顾云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勉强点了点头:“随便吧,弄点清淡的。”
  两人走到收银台前。
  佳佳立刻站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挤出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
  “帅哥,关东煮要点什么?我们这儿的萝卜和魔芋丝都是刚煮好的,很入味哦。”
  她一边拿夹子,视线一边不住地往江逾白脸上瞟。
  听两人交流,他们似乎是母子?
  如果是母子的话,那我是不是有机会?
  “来两串萝卜,两串魔芋丝,再加几串鱼丸和海带结。”江逾白没注意到佳佳的眼神,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
  “好的,稍等哦。”佳佳动作麻利地拿起纸杯和夹子,声音娇滴滴的,“那个……帅哥,汤我特意给你多盛了一点哦,小心烫。”
  “一共五十六块。”
  佳佳眨了眨眼,水汪汪地看着江逾白,另一只手已经在台面下摸到了手机。
  不管了,等他扫码的时候,大着胆子要个微信!
  就在佳佳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瞬间。
  一只白皙修长、骨肉匀称的手伸了过来。
  “啪。”
  一张百元钞票直接拍在收银台。
  佳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顾云澜不知何时站到了江逾白身边。
  顾云澜微微侧头,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扫了佳佳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佳佳就感觉后颈一凉。
  佳佳刚冒出来的粉红泡泡瞬间被戳破,整个人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鹌鹑,僵在原地。
  “结账。”顾云澜语气平静。
  佳佳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好、好的。”
  顾云澜转过头,极其自然地伸手,帮江逾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
  “拿着东西,去车上吃。”顾云澜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一些,“这儿空气不好。”
  佳佳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逾白拿起纸杯,顺从地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转身走出便利店。
  佳佳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呀,这女人气场也太可怕了!
  她赶紧拿起手机,给小敏发语音:“敏敏!我刚才遇到一对绝品!那男的帅惨了!但是那女的……呜呜呜,太可怕了!”
  ……
  车内。
  江逾白端着关东煮,用竹签插起一块萝卜递到顾云澜嘴边。
  “妈,尝尝?还挺软糯的。”
  顾云澜偏过头,冷着脸看着窗外,没接。
  “怎么了?”江逾白收回手,咬了一口萝卜,含糊不清地问,“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顾云澜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买个东西磨磨蹭蹭的,眼睛长别人身上了?”
  江逾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凑过去,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顾云澜。
  “妈,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的醋!你少在那自作多情!”
  “那你刚才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小姑娘?”江逾白不依不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在查岗呢。”
  “江逾白!你皮又痒了是不是?!”顾云澜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我只是看不惯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
  “是是是,不知道好好工作。”江逾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视线却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耳垂上。
  “妈,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你刚才那句‘这儿空气不好’,是在宣誓主权吗?”
  顾云澜咬着牙,手背上青筋微凸。
  “江逾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信,我当然信。”
  江逾白把一串沾着浓郁汤汁的鱼丸递到顾云澜嘴边:“妈,尝尝?”
  顾云澜垂眼看着那颗圆滚滚、还冒着热气的鱼丸。
  要是放在循环之前,这种速食她绝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经历了前面几次循环的奶茶、烧烤、路边摊洗礼,加上反正今晚十二点一过,一切都会随着时间重置而烟消云散。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江逾白递过来的,她不想拒绝。
  她微微张开红唇,咬了一小口。
  鱼丸外皮Q弹,里面裹着鲜美的肉馅,滚烫的汤汁在舌尖上爆开。
  “味道怎么样?”
  “还行。”顾云澜咀嚼着。
  江逾白笑了笑,掰开一次性竹筷,夹起一个吸满汤汁的福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吧,偶尔吃点这种垃圾食品,挺解压的。”
  他嚼完咽下去,手腕一转,极其自然地用自己刚用过的那双筷子,夹起一块白萝卜,再次递到顾云澜嘴边。
  顾云澜下意识地张嘴接了过来。
  萝卜炖得很烂,入口即化。
  她刚咽下去,视线落在江逾白手里的筷子上,动作一僵。
  那双筷子,他刚才用过。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
  顾云澜感觉耳根瞬间窜上一股热意。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余光瞥见江逾白正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那双筷子夹魔芋丝吃。
  “咳……”顾云澜清了清嗓子,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局促,她伸手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拉开拉环。
  仰起头,灌了一口。
  麦香和微苦的酒精味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心里那点异样的悸动。
  几串关东煮很快被两人解决干净。
  江逾白接过顾云澜打包好的垃圾,下车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回到车上,扯了张纸巾擦擦手,重新启动车子。
  “去哪?”顾云澜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路灯,随口问道。
  “不知道。”江逾白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看着前方笔直的公路,“一直开吧,开到路的尽头。”
  顾云澜没说话,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
  夜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淡淡的食物香气,也吹乱了她的头发。
  这次江逾白开得平稳了许多,没有再一脚油门,一脚刹车。
  车子沿着郊区的公路一路向前,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起来。
  渐渐地,公路开始盘旋向上。
  这是一条通往市郊一座不知名山顶的盘山公路。
  三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山顶的一处观景台上。
  这里地势极高,视野开阔。
  江逾白熄了火,推门下车。
  顾云澜也跟着下了车。
  夜风比山下要大得多,带着一丝凉意。顾云澜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
  她走到观景台边缘,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下方,无数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海,安静地铺陈在夜幕之下。
  而在他们头顶,是真正的星空。
  没有了城市的光污染,星星显得格外明亮。
  江逾白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

  第30章 差一点就彻底沉沦

  夜风呼啸,夹杂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湿气。
  “你今天不该那么冲动的。”顾云澜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江逾白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她。
  “钟承那个人渣,打死都不为过。”
  “打死他,然后呢?”顾云澜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
  “反正十二点一过,什么都会重置。”江逾白小声嘟囔。
  “重置的是世界,不是你脑子里的记忆!”顾云澜语气加重了几分,“开枪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江逾白,要是没这重置,你下半辈子打算在牢里过?”
  江逾白沉默了。
  他知道顾云澜说得对。
  在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愤怒,只想把那个敢打她主意的混蛋碎尸万段。
  “妈,我只是……”江逾白喉结滚了滚,“听他说的那些话,我忍不住。就算重置也不行。”
  顾云澜愣了一下。
  夜风拂过,她眼底的冷厉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下不为例。”
  “遵命,顾局。”江逾白咧嘴一笑。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江逾白看着她,突然说:“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
  顾云澜动作一顿。
  “不用担心高考,不用担心未来,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江逾白视线落在山下的灯火上,声音放得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云澜转过头看着他,没有反驳。
  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没有做不完的报表,没有勾心斗角的商战,不用每天端着架子。
  在这个无限循环的沙盒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只做顾云澜。
  “等一下。”江逾白突然直起身。
  顾云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江逾白转身走到车旁,拉开驾驶座的门,探进半个身子。
  很快,一阵舒缓的爵士乐从敞开的车门里流淌出来,混着山顶的夜风,在空旷的观景台上散开。
  江逾白没关车门,走回她身边。
  “妈,这氛围怎么样?”
  他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向她倾斜。
  两人距离极近,江逾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啤酒麦香。
  顾云澜看着他。
  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微醺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
  江逾白喉咙发紧。
  内心的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抑不住。
  他没有征求同意,直接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
  顾云澜起初是震惊的。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本能地,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
  但江逾白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吻得很深。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索取。
  很舒服。
  顾云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在循环的放纵感和酒精的微醺作用下,她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力道渐渐变小。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揪住了江逾白衬衫的下摆。
  她的抵抗化为乌有,甚至开始笨拙地给予回应。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夜风、爵士乐、山下的灯火,一切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江逾白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时。
  “嗡嗡嗡——”
  顾云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伴随着铃声,撕裂了这暧昧至极的氛围。
  两人都没有理会。
  江逾白甚至有些烦躁地加深了这个吻,试图用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来掩盖那烦人的铃声。
  但打电话的人似乎铁了心,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顾云澜终于被这夺命连环call拉回了理智。
  她喘了一口气,红着脸,用力推开了江逾白。
  “别闹……”她声音有些哑,气息不稳。
  江逾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顾云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风衣,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沈泽”两个字。
  顾云澜眉头微蹙,接起电话。
  “喂。”
  “顾总,你现在方便说话吗?”电话那头,沈泽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说。”顾云澜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和数据分析,我发现了一件事。”沈泽语速很快,“支持‘时空异常’的能量,出现了微弱的衰减。”
  顾云澜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什么意思?”
  “虽然很不明显,但数据不会骗人。”沈泽深吸了一口气,“这说明,循环不是无解的,它在消耗能量。”
  顾云澜沉默了。
  “顾总,下次循环请务必把这个数据告诉我。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来建立模型。”
  顾云澜看了一眼旁边的江逾白。
  江逾白正靠在栏杆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热度。
  “我知道了。”顾云澜低声回了一句。
  电话挂断。
  循环可能结束的现实,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刚才的热吻和现在的现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如果循环结束,他们又会变回那对循规蹈矩的母子。
  刚才那个吻,将成为永远不能提及的禁忌。
  气氛安静了片刻。
  只有爵士乐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
  江逾白看着顾云澜,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妈,下个循环不准再不告而别了,不然……”
  顾云澜挑眉,将手机揣回兜里,恢复了些许傲娇。
  “不然什么?”
  江逾白突然凑近。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用极快的语速,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说: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告诉所有人,顾总是我女朋友~”
  顾云澜愣住了。
  她花了整整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混账小子在说什么。
  耳根瞬间红透,一路蔓延到脖颈。
  “江逾白!你找打是不是!”
  顾云澜羞恼地扬起手,作势要打。
  “敢威胁你老妈了!”
  江逾白笑着往后躲,眼神却紧紧地锁在她身上。
  就在顾云澜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爵士乐戛然而止。
  山下的灯火瞬间熄灭。
  一切归于黑暗。

  作者感言
  在这里和大家道个歉,说明一下最近更新不稳定的原因。
  主要是现实工作接了新项目,天天加班,精力实在有限。
  其次,这种题材也是第一次尝试,很多东西需要慢慢摸索。
  没有灵感时,真的很难想出剧情。
  虽然更新速度像乌龟爬,但书一定是会完结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包容和催更,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会尽量多更的。
  爱你们!

  第31章 被全世界抛弃的江逾白

  黑暗褪去,意识回归。
  江逾白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嘴里仿佛还能尝到那混合着啤酒麦香和口红味道的香甜。
  但下一秒,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
  她不会又跑了吧?!
  江逾白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个箭步冲出自己的房间。
  “妈!”
  他一把推开顾云澜卧室的门。
  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根本没人睡过。
  江逾白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又冲进浴室,空的。
  书房,空的。
  厨房,还是空的。
  整个房子里安安静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江逾白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茶几上干干净净,沙发上空无一人,玄关处的鞋柜里,少了一双她休闲时常穿的白色运动鞋。
  他快步走到客厅的白板前,上面写着循环次数。
  “9”。
  她来过。
  然后又走了。
  江逾白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为什么?
  昨晚在山顶,气氛不是很好吗?那个吻,她明明也回应了……
  难道是因为沈泽的那个电话?因为循环可能会结束,所以她又要开始躲着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江逾白就感觉一阵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两人已经那么亲密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她单方面拉开距离。
  江逾白失魂落魄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里。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了抓,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开始胡思乱想。
  她会去哪?公司?还是又去找那个沈泽了?
  一想到沈泽那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江逾白心里就一阵冒火。
  就在他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负心母亲抛弃亲儿,与白脸小生双宿双飞”的苦情大戏时。
  “咔哒。”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江逾白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直勾勾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
  晨光中,顾云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运动套装,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素净的脸庞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李记包子铺”的塑料袋,袋子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顾云澜换好鞋,一抬头,就对上了江逾白那双写满了震惊、迷茫和委屈的眼睛。
  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顾云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听到开门声的江逾白,在确认是她回来了之后,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瞬间落了地。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恼怒涌了上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冲过去质问她,但脚步刚迈开,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重重地坐了回去,把头扭向另一边,留给她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浑身都散发着“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气息。
  顾云澜看着他幼稚的举动,差点没笑出声。
  她走到客厅,故意无视了他,自顾自地将手里的早餐袋放到茶几上,嘴里还念叨着:“今天李记的包子人真多,排了好久的队……”
  江逾白竖着耳朵听着,没等到她来哄自己,反而听她在说包子,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哼!”
  他故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声音大得像头赌气的小牛。
  顾云澜终于忍不住了,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她转过身,在江逾白身边坐下,柔软的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熟悉的冷香钻进江逾白的鼻腔。
  “这是怎么了?”顾云澜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江逾白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看她。
  顾云澜伸出手,强行把他的脸扭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怎么,生气了?”
  她看着他紧抿着的嘴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江逾白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瞪着她,眼神里全是控诉。
  顾云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她清了清嗓子,放软了语气,开始解释:
  “本来是能在你醒来的时候回来的,但是吧……”她顿了顿,想到了一个绝佳借口,“那个王太太,你知道的,太热情了。我回来时,刚好碰到她在楼下遛狗,拉着我聊个没完,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两句。”
  听到“王太太”这个名字,江逾白紧绷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
  那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邻居,确实是小区里的一大“杀器”。
  但他还是觉得委屈,苦着一张脸,闷闷地开口:“那为什么不等我醒了一起出去?”
  “这不是想让你一醒来,就能吃上热乎的包子吗?”顾云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鲜肉笋丁包和豆浆。”
  她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很轻。
  江逾白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一大半。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没有不要他。
  但他还是拉不下脸,别扭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哦。”
  这一个字,带着浓浓的不情不愿。
  顾云澜脸上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
  她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开,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江逾白!”
  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开关,江逾白身体一僵,立刻从“受气小媳妇”模式切换回了“乖儿子”模式。
  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拿起茶几上的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大声说:
  “妈!你买的包子真好吃!不愧是你!起这么大早,还排了那么久的队,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他这副谄媚又夸张的样子,顾云澜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德性。”

  第32章 落荒而逃顾云澜

  餐桌上,包子还冒着热气。
  江逾白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
  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抬眼看向对面的顾云澜。
  她已经脱了运动外套,漏出上半身的紧身白T恤。
  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饱满挺拔的胸型。
  刚才排队买早餐似乎出了点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窝处,随着她喝豆浆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
  “妈。”江逾白咽下嘴里食物,“上次循环快结束的时候,沈博士来电话,说了什么?”
  顾云澜放下纸杯:“说了点关于循环的事。”
  “什么事?找到关掉循环的开关了?”江逾白身体往前倾了倾。
  顾云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面的一点上,似乎在回忆。
  “不是开关。他说,检测到支撑时空异常的能量在衰弱。”
  “衰弱?”江逾白愣了一下,“就是说,这循环快没电了?”
  “可以这么理解。”顾云澜抬起眼皮,“他说目前衰弱的幅度很小,还需要数据建模型。但这至少说明循环不是无解的,可能这就是突破口。”
  江逾白靠回椅背上,手里捏着半个包子,没急着吃。
  “那我们今天还去公司吗?”
  顾云澜似乎有些走神,视线飘向了别处。
  “妈?”江逾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顾云澜睫毛颤了一下,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我说,待会儿我们还去不去公司找他?”
  顾云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略一思忖。
  “去吧。当面说,总比在电话里说得清楚,顺便看看他那边的设备和数据。”
  江逾白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陀螺。”他整个人往下滑,瘫在椅子上,“从考场出来就开始转,一直转个不停。人家上班好歹还上五休二呢,我们这陷入循环了,不用高考也不用打卡,怎么感觉比平时还要累?”
  顾云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端起豆浆。
  “妈,我觉得我们得立个规矩。”江逾白来了精神,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提议,“比如,单数循环我们就在家躺平,点外卖,打游戏,睡大觉;双数循环我们再出去浪,去抓人、去公司、去拯救世界。你觉得怎么样?一张一弛,方能持久嘛。”
  “咳……”
  顾云澜一口豆浆差点呛在嗓子眼。
  她扯过纸巾捂住嘴,瞪了江逾白一眼。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在家躺平?
  前几次在家里“躺平”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少废话。”顾云澜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跟你待在家里,准没好事。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客厅走。
  “别啊!”江逾白赶紧拉住她的手腕,“我也没说不去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顾云澜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江逾白此刻还穿着睡衣,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怎么,今天还打算穿这身睡衣去公司?”
  江逾白脸一黑。
  上次循环里,他穿着睡衣被两个保安当成贼,一路拖拽到一楼大堂,在全公司人面前丢尽脸面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恼怒地瞪了顾云澜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地在说:要不是你大清早玩失踪,我至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出去吗?
  顾云澜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
  下巴微微扬起,凤眼里满是挑衅:我是你妈,怎么,你有意见?
  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锋了三秒。
  最终,江逾白败下阵来。
  “等我十分钟。”
  他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有正装的。
  顾云澜以前带他出席一些必要的场景时,专门找裁缝给他手工定制过几套。
  只不过平时都在学校穿校服,那些衣服一直挂在衣柜最深处吃灰。
  今天,他必须要把场子找回来。
  哪怕公司里那群人根本不记得上一次循环发生的事,他也得穿着最笔挺的西装,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五分钟后。
  江逾白站在敞开的衣柜前,看着里面一排颜色深浅不一的西装,陷入了沉思。
  深蓝色条纹?太老气。
  白色?太骚包。
  “妈——”江逾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穿什么合适啊?”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咔哒。”
  门被推开,顾云澜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职业套装。
  修身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将那双长腿衬托得笔直,脚踩高跟鞋。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早上的温婉居家,切换回了那个冷艳矜贵的顾总。
  “连件衣服都不会挑。”
  顾云澜走到衣柜前,拨开那些休闲服,直接把手伸向衣柜最里层。
  “这件。”
  她抽出那套深灰色的暗纹西装,在江逾白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行,颜色太闷了。”
  她摇了摇头,把西装挂回去,又拿出一套藏青色的。
  顾云澜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江逾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顾云澜手里拿着西装外套,贴在他的肩膀上比对。
  为了看清楚肩线的位置,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钻进江逾白的鼻腔。
  江逾白的视线微微下垂。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真丝衬衫领口处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以及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布料下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
  “手抬起来。”顾云澜专注地看着西装的袖口,随口吩咐道。
  江逾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抬起双臂。
  顾云澜将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双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抚平翻领上的褶皱。
  指关节不经意间隔着衣服,擦过江逾白的胸膛。
  微凉的触感。
  江逾白浑身一紧,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这件还行。”顾云澜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里面搭件白衬衫,领带就不用打了,太刻意。”
  她说着,转身又去衣柜里翻找衬衫。
  她背对着江逾白,微微弯腰。
  西裤瞬间绷紧,勾勒出惹眼的腰臀曲线。
  江逾白的目光黏在那道曲线上,喉结滚动。
  “咕咚。”
  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顾云澜翻找衬衫的手骤然顿住。
  她直起身,转过头。
  江逾白正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神幽暗。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瞬间升高了。
  山顶那个带着酒气的深吻,以及前几次循环里那些疯狂而失控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砸进顾云澜的脑海里。
  她太熟悉江逾白这种眼神了。
  每次他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让她陷入极度羞耻之中。
  这里是卧室。
  床就在旁边。
  警报声在顾云澜脑海里疯狂作响。
  “就……就这套吧。”
  顾云澜的声音有些发紧。
  胡乱地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白衬衫,连同刚才那件西装外套一起,一股脑地塞进江逾白怀里。
  “换好了出来,我去外面等你。”
  她根本不敢去看江逾白的眼睛,略显慌乱地转过身。
  江逾白那还管什么衣服啊,顺手扔在床上。
  快步靠近顾云澜,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妈,别走。”

  第33章 顾总的笨拙回应

  江逾白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两人身上的衣服根本阻挡不住他滚烫的体温。
  顾云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
  江逾白的手臂紧紧箍在她的腰上,脸颊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冷香的气息。
  “江逾白。”顾云澜带着惯常的发号施令的口吻,“松手。”
  “不松。”江逾白不仅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上去。
  顾云澜清晰地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晨间本就容易冲动,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江逾白身体的变化根本无法掩饰。
  那坚硬灼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嚣张地抵在她的臀线上。
  顾云澜的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弄疼我了。”顾云澜眉头微蹙,声音放低了些。
  江逾白愣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空隙里。
  顾云澜腰部发力,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瞬间扭动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这是她在瑜伽室教过他的脱身技巧。
  但江逾白已经不是前几次那个只知道用蛮力的愣头青了。
  在察觉到她意图的瞬间,他非但没有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江逾白顺势扣住她的肩膀,借着她转身的惯性,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顾云澜抬起头,凤眼圆睁,正对上江逾白那双漆黑的眸子。
  “又想跑?”江逾白低头看着她。
  顾云澜胸口剧烈起伏着,外套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有些凌乱,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你大清早发什么疯?”顾云澜强作镇定,“还要去公司,别闹了,换衣服。”
  “去他的公司。”
  江逾白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妈。”
  “干嘛?”顾云澜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着我。”
  江逾白伸出一只手,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没有任何预兆,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唔!”
  顾云澜眼睛瞬间睁大。
  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他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碾压。
  顾云澜本能地抬起手,抵在江逾白的胸口,用力推搡。
  但那点力气与其说是推搡,不如说在欲拒还迎。
  江逾白的舌头开始进攻牙关。
  顾云澜紧紧咬着牙关,死守着最后的防线,喉咙里发出抗拒的闷哼。
  江逾白挠向她的腰侧,那是她的痒处。
  顾云澜吃痒,下意识地张开嘴。
  江逾白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的舌尖与自己纠缠。
  豆浆的清甜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啧啧……”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江逾白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不断地摩擦、吮吸。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西裤的布料,揉捏着那挺翘的臀部。
  顾云澜的身体在剧烈的感官刺激下,迅速软了下来。
  抵在江逾白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慢慢滑落,最终无力地揪住了他睡衣的下摆。
  直到顾云澜喉咙里发出几声缺氧的呜咽,江逾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一缕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扯断裂。
  顾云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滴血,那双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
  正红色的口红被亲得一塌糊涂,晕染在唇边,显得凌乱又性感。
  江逾白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痒难耐。
  “妈,舒服吗?”
  顾云澜大口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不舒服……放手……”
  “不舒服?”
  江逾白短促地笑了一声,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那我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话音刚落,江逾白突然弯下腰,双手穿过顾云澜的腿弯和腋下。
  “啊!”
  顾云澜惊呼一声,双脚瞬间腾空,整个人被江逾白打横抱了起来。
  “江逾白!你放我下来!”
  顾云澜彻底慌了,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腾着,修身的西裤因为挣扎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江逾白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两步走到床边,手臂一松。
  顾云澜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刚才被江逾白扔在床上的白衬衫和西装外套被压在身下,变得皱巴巴的。
  江逾白直接欺身压上。
  “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疯了吗!”顾云澜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起来!”
  江逾白没有说话。
  他伸出双手,抓住顾云澜还在胡乱拍打的双手,分别按在头顶两侧。
  姿势瞬间变成了绝对的压制。
  顾云澜那身职业套装,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真丝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领口大敞。
  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轮廓若隐若现,刺激着江逾白的视觉神经。
  江逾白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放开……”顾云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江逾白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男人的嘴唇精准地印在女人的唇瓣上。
  顾云澜“唔”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挣脱,但双手被按住,双腿也被江逾白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江逾白亲吻了一阵,准备松开的时候。
  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突然怯生生地探了过来。
  轻轻地,碰了一下江逾白的舌尖。
  江逾白浑身一震,动作骤然停住。
  他有些不可置信。
  身下的顾云澜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刚才那个动作,显然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短暂的错愕后,江逾白脑子里“嗡”的一声,狂喜瞬间涌了上来。
  “妈……”
  他含糊地呢喃了一声,随即用力吸吮回去。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相互摩擦、缠绕、追逐。
  “唔……”
  顾云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反正在循环里,反正十二点一过什么都会重置,反正……
  无数个借口在脑海里闪过,最终化为身体本能的沉沦。
  她不再挣扎,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不知何时反握住了江逾白的手腕。
  这是一个漫长且疯狂的吻。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顾云澜感觉胸腔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了,江逾白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顾云澜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凤眼,此刻泛着水光,眼神涣散
  嘴唇红肿不堪,泛着水润的光泽。
  真丝衬衫已经彻底乱了,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和颓靡。
  江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发誓,他爱死了亲吻她的感觉。
  而且,看着她现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笃定,顾云澜也喜欢。
  “妈。”江逾白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还要去公司吗?”
  顾云澜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无意识地咬了咬红肿的下唇。
  江逾白笑了。
  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下,一把扯开了真丝衬衫上仅剩的几颗扣子。
  “让沈泽等着吧。”

  第34章 妈,你太好吃了

  解完真丝衬衫最后几颗扣子。
  原本包裹在职业装下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半杯蕾丝内衣紧紧托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欺霜赛雪的肤色映衬下,强烈的视觉反差刺得江逾白眼眶发热。
  顾云澜双手本能地扯住衬衫边缘,试图遮挡住胸前大片暴露的春光。
  “江逾白!你……这件衬衫很贵的,别弄坏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气恼。
  “妈,反正都会重置的,衣服坏了就坏了吧。”
  他将那件真丝衬衫连黑色西装外套一起,拨到她的肩膀两侧。
  看着顾云澜因为羞耻而紧紧咬住红肿下唇的模样,江逾白脑子里的弦直接崩断。
  他倾身上前,一只手穿过她的肋下,绕到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处,“啪嗒”一声,解开内衣的暗扣。
  失去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瞬间弹跳出来,随着顾云澜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毫无保留地贴在江逾白滚烫的胸膛上。
  顾云澜的胸部形状极其精致挺拔,饱满的肉团底盘圆润。
  顶端的乳头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微凉空气的刺激下,已经悄然挺立,变成两颗硬邦邦的红豆。
  江逾白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合着滑腻的肌肤,五指微微用力一收,哪怕他的手掌已经足够大,却依然只能勉强握住大半,白腻的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挤压溢出。
  虽然足够大,但并不是那种夸张到畸形的尺寸。
  江逾白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指缝间变幻形状的乳房:“妈,你这身材……真是太霸道了。”
  顾云澜被他直白露骨的视线烫得浑身一缩:“你要死啊……不准一直盯着看!”
  “好,我不看。”
  江逾白从善如流地答应着,下一秒,却直接将脸埋进那两团柔软之中。
  既然不让看,那就直接吃。
  湿热的口腔一口含住右侧那颗挺立的乳头。
  炽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敏感的乳晕不断地打圈、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啊……别……”
  顾云澜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胸前的敏感被粗暴对待,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江逾白像个贪婪的婴儿,嘴里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他一下含住左边的吮吸,一下又偏过头去啃咬右边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怎么吃都吃不够。
  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将原本雪白的肌肤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别……别咬那里……嗯啊……”
  江逾白根本没空回答,只能用行动回应。
  嘴唇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
  在她的锁骨和颈窝处,重重地吸吮出几个刺眼的红痕。
  顾云澜吃痛:“嘶……你是狗吗?!咬这么重……还弄我一身口水,脏死了!”
  听到母亲气急败坏的骂声,江逾白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顾云澜颈窝处那个深红色的吻痕。
  “情不自禁,真的是情不自禁。”江逾白喘着粗气,拇指抹去顾云澜胸前沾染的银丝,有些词不达意地解释,“妈,实在是你太……”
  他卡壳一下,似乎在脑子里搜刮词汇。
  “就是你太好吃了。”
  顾云澜满头黑线,原本因为情欲而迷蒙的凤眼硬生生瞪圆了。
  什么叫我太好吃了?!这混小子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江逾白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像个变态食人魔,干脆闭上嘴不再废话,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睡裤的边缘。
  裤子本就宽松,他没有任何犹豫,连同内裤一起,一把褪到了脚踝,随后胡乱踢开,随意地甩到床下的地毯上。
  当江逾白再次压低身体,对上顾云澜的视线时,发现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脸上,移到了他的下半身。
  虽然只停留了短短一秒,但顾云澜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凶器。
  粗壮、紫红,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
  一想到等一下这个可怕的东西又要毫不留情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顾云澜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身体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阵战栗,大腿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黏腻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底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
  该死……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等一下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这副发大水的样子,肯定又要被他肆无忌惮地嘲笑了。
  想到这里,她恼羞成怒地狠狠瞪了江逾白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江逾白虽然没完全读懂这个眼神的复杂含义,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顾云澜身上那条修身的职业西裤,实在是太碍事了。
  他伸手扣住了顾云澜腰间那条精致的女士皮带。
  结构并不复杂,“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被轻松解开。
  江逾白单手将皮带抽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拉链。
  “滋啦——”
  江逾白的手指扣住了西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黑色内裤一起,准备往下扯。
  “不行……”顾云澜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声音发着颤,做着最后的挣扎,“还在白天……等一下……”
  江逾白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身侧,理直气壮地反驳:“窗帘拉上,就是晚上。”
  随着衣物褪下,阻碍视线的布料被尽数剥离。
  江逾白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属于女性私处的、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
  原本应该干燥的内裤底裆,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那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根部,晶莹的爱液正顺着腿心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片泥泞的幽谷,哪怕没有触碰,也能看出正在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渴望。
  江逾白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片湿润的阴唇上轻轻刮蹭了一下,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妈……”江逾白的声音带着戏谑,“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刚才不是还让我等一下吗,是不是下面早就想要了?”
  “闭嘴!”顾云澜脸涨得通红,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许说!”
  “行,不说,我直接做。”
  高跟鞋、西裤、以及最后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江逾白一件件彻底剥离,随意地散落在床铺和地板上。
  此刻的顾云澜,下半身已经被扒得精光,两条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而上半身,挂着那件皱巴巴的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领口大敞。
  这种极具撕裂感的半裸姿态,比全裸更让人血脉贲张。
  而江逾白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浑身赤裸。
  他分开顾云澜双腿,跪在她大敞的腿间。
  滚烫的肉柱前端,已经直直地抵在了那片泥泞的阴缝上。
  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黏膜,清晰地传递给彼此。
  顾云澜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揪住身下的床单,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第35章 说好的不许乱来呢

  紫红色龟头沾着些清液,在穴口来回摩擦、碾压。
  “嗯……”
  这种不上不下的磨蹭,让顾云澜陷入了极大折磨。龟头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电流感,直冲脑海。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试图寻找更多的慰藉。
  “到底进不进……”顾云澜眼角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别磨蹭了……”
  江逾白动作一顿。
  他用前端轻轻戳弄着紧闭的穴口,感受着穴口的收缩吐纳:“妈,你这算是在求我吗?”
  “混蛋。”
  顾云澜羞愤地啐了一口,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只是那快要滴血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妈,我要进来了。”
  顾云澜又睁开眼,凤眼里带着警告:“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乱来……以后别想碰我!”
  回忆被拉回到她失控潮吹的画面。
  他试图解释:“妈,那是正常的……”
  “闭嘴,我不听,也不想听。”顾云澜长发散落在床上,打断他,“反正你就是不准再乱来。”
  “好吧,我尽量。”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将身体的重量压下,腰部缓慢向前挺进。
  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软肉,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里。
  “啊——”
  顾云澜骤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绝美的弧线。
  太大了。
  虽然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里面也足够湿润。
  但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嘶……好紧……”
  江逾白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
  里面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紧紧地咬住他入侵的肉柱。
  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爽得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恨不得立刻大开大合地狠狠捣弄起来。
  但他强忍住了冲动。
  看着身下紧皱眉头的顾云澜,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生怕弄疼了她。
  “慢点……”顾云澜双手揪住身下的床单,“太大了……要裂开了……”
  “别怕,放松点。”江逾白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鼻尖和脸颊,轻声哄着,“妈,你里面好湿,其实很想要吧?”
  “你闭嘴……嗯啊……”
  随着肉柱不断深入,丰沛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当那根粗硕的柱身彻底没入,江逾白耻骨撞击在顾云澜柔软的臀肉上时。
  “啪。”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种灵魂与肉体双重契合的完整感,瞬间淹没了彼此。
  顾云澜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能无力地张着唇瓣汲取氧气。
  随着她凌乱的吐息,胸前那两团饱满也跟着不安地颤动。
  顶端的红梅擦过江逾白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
  眼角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情不自禁地沁出了一滴泪水。
  江逾白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嘴唇顺势贴上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牙关,将她未出口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他在她体内停顿了片刻,等她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后,腰部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次抽出,粗糙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只留个紫红色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亮。
  经过一番耐心的抽插,甬道内已经湿润无比,爱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不再阻碍重重。
  顾云澜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揪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攀上了江逾白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嗯啊……逾白……”
  她的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听着母亲难耐的娇吟,江逾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
  “啪!啪!啪!”
  “慢点……太快了……”顾云澜的腰肢随着撞击不断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妈,你里面咬得好紧。”江逾白喘息着,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舒服吗?”
  “不……不知道……啊……”
  江逾白突然停下动作,肉柱还埋在她的体内。
  他双手抓住顾云澜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床沿的方向拉。
  “啊!你干什么……”
  顾云澜惊呼一声,后背在床单上摩擦,上半身那件皱巴巴的真丝衬衫被彻底揉乱,扣子全开,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莹润的肌理。
  结合处的软肉因为拉扯而发出“啵”的一声,肉柱滑出了一半,带出晶莹的拉丝。
  江逾白将她拉到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抬起顾云澜的两条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顾云澜的下半身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逾白的视线中。
  阴户被彻底撑开,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着,中间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正不断往外溢出白沫。
  “别看……难看死了……”顾云澜羞愤欲绝,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江逾白的肩膀卡住。
  “好看,妈,特别好看。”
  江逾白眼底烧着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胯骨的位置,腰部发力,狠狠地往前一挺。
  “啊!”
  这个角度,让肉柱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顾云澜浑身触电般地弹了一下,脚趾瞬间绷得笔直,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太深了……不行……顶到了……啊……”
  江逾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盖过了窗外的鸟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打湿了江逾白的小腹。
  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凿在最深处,将顾云澜整个人撞得往后退。
  “嗯啊……慢点……江逾白……要被你撞坏了……”
  顾云澜的头部随着撞击在床垫上一晃一晃,凌乱的长发铺散开来。
  她试图用手去推江逾白的小腹,但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妈,里面咬得好紧……”江逾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顾云澜起伏的胸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好爽……”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
  顾云澜的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在这狂暴的抽插中化为乌有。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到了……要到了……逾白……”
  她的双手抓紧江逾白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甬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双无数无形的手,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柱。
  顾云澜扬起修长的脖颈,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瞬间失守。
  一股热流浇灌而下,直接浇在江逾白的龟头上,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妈!”
  感受着里面极致的紧致和那股滚烫的浇灌,江逾白再也控制不住。
  低吼一声,腰部贴合着顾云澜的臀部,将肉柱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着那处不断喷涌的花心。
  “给你……妈……全射给你……”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岩浆般尽数射进了最深处,烫得顾云澜的内壁再次发出一阵细密的痉挛。

  第36章 变态,去穿条内裤!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顾云澜眼角的潮红还没褪去,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来,压的我难受。”
  江逾白双手撑着床垫,腰部往后退去。
  “啵。”
  硕大抽离。
  原本被撑到极致的内里一时无法闭合,混杂着白浊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腥味。
  顾云澜迅速并拢双腿,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下半身。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咬着下唇,指了指惨不忍睹的床铺,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不仅有刚才激烈交锋留下的汗液,还沾着江逾白肆意啃咬舔舐时留下的口水。
  对于一向有轻微洁癖的顾云澜来说,这种黏糊糊的触感简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江逾白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刚才可是有人缠得紧紧的,拔都拔不出来。”
  “闭嘴!”
  顾云澜狠狠剜了他一眼,脸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再次攀升。
  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我洗澡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长腿探出床沿,“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晚上别想找借口说房间乱了没法睡,又跑到我房间去。”
  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江逾白摸了摸鼻子,倒也不觉得尴尬。
  顾云澜单脚刚一沾到地毯,身体的重心还没完全转移过去,膝盖便猛地一软。
  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早就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大腿内侧的肌肉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
  江逾白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往回一带,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结实的胸膛撞上柔软的后背。
  “怎么,腿软了?”江逾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要不我扶你去浴室?反正我也出了一身汗,干脆一起洗算了。”
  顾云澜耳根一烫,手肘用力往后一顶,拍开他环在腰间的手。
  “滚一边去。”
  她强撑着一口气站直身体,拒绝了江逾白的搀扶。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努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脊背挺直,腰肢纤细,两腿间带着闪光,若隐若现。
  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直到门外传来“砰”的一声轻响,江逾白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的衣物和一塌糊涂的床单,懒洋洋地站起身。
  收拾?
  其实根本不需要怎么收拾。
  江逾白弯腰将地上的杂乱的衣物捡起来。
  接着又把床单和被套全扯了下来,团成一个巨大的球,直接抱到外面的生活阳台,全塞进了洗衣机的滚筒里。
  “啪嗒”一声关上舱门。
  他连启动键都没按。
  反正到了明晚24点,时间就会重置。
  洗衣机现在的作用,不过是个用来存放脏东西的巨型垃圾桶罢了。
  随便从柜子里扯了套干净的床单铺上,江逾白赤条条地走向了外面的客卫。
  家里有两个浴室,顾云澜在主卧那个,他只能用这个。
  拧开花洒,“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流淌而下,冲刷着身上的汗渍。
  江逾白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顾云澜此刻应该正站在花洒下。
  热水流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过饱满的胸脯,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可能会微微仰起头,闭着那双清冷的凤眼,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上的痕迹。
  要是能和老妈在浴室里来一次……
  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江逾白刚刚才偃旗息鼓的下半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苏醒了过来。
  原本蛰伏的巨物迅速充血、膨胀,嚣张地挺立在水流中。
  江逾白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没招了。
  只能怪顾云澜的魅力太大,哪怕只是想想,都让他心痒难耐。
  草草冲洗干净,江逾白关掉水龙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连浴巾都懒得裹,哼着不知名的轻快调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刚一踏出客卫,迎面就撞上了同样洗浴完毕的顾云澜。
  两人在走廊里四目相对。
  顾云澜已经换上了一件保守的冰丝长款睡裙,头发用干发帽包裹着。
  即便如此,刚洗完澡的她,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凌厉的气场被水汽柔化,透着一股居家慵懒感。
  她的视线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过来,却在看清江逾白此刻的状态后,瞬间凝固了。
  “江逾白!”顾云澜声音陡然拔高,“你有病啊!在家里不穿衣服乱走!”
  江逾白站在原地,不仅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极具爆发力的躯体,以及那根直挺挺指着前方的凶器。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不能怪我啊。你早上给我挑的那套衣服,刚才不是已经弄脏没法穿了吗?我现在没衣服穿。”
  “那你也不能……”顾云澜猛地转过身,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那你也不能光着身子就在家里晃荡!去穿条内裤!”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江逾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再次断裂。
  他迈开长腿,走向顾云澜。
  “啊!你干什么!”
  顾云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双脚腾空,被江逾白一个结实的横抱捞进了怀里。
  “我才刚洗完澡!你放我下来!”
  她慌乱地挣扎着,双腿在半空中踢腾,冰丝睡裙的下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腻。
  江逾白低下头,鼻尖凑到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
  “妈,你这洗完澡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
  他抱着顾云澜,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将她扔在刚刚换好新床单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上下弹动了一下。
  顾云澜双手撑着床铺,试图往后退缩,凤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江逾白,你不准乱来!我才洗完澡。”
  江逾白抓住她乱动的手腕。
  “没关系。”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冰丝睡裙。
  “等一下,我帮你再洗一次。”
  话音未落,江逾白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她那张还想说教的嘴。
  “唔!”
  所有的抗议和羞恼,都被尽数吞没在这个带着水汽和深吻之中。

  第37章 有没有感觉,一摸就知道

  “啵。”
  两人的唇瓣终于分开,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细丝。
  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断裂开来,落在顾云澜白皙的下巴上。
  原本包裹在干发帽里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脸颊边。
  那件冰丝睡裙,在刚才的拉扯和拥吻中,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此刻紧紧贴合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布料下那两点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
  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顾云澜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微喘,“再弄一次,时间就太晚了。”
  江逾白顺势卸了点力道,但身体依然悬覆在她上方。
  他低下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和委屈。
  “持久也是我的错吗?”他往前顶了顶胯,“那我这次尽量快点?”
  “流氓!重点是这个吗。”
  “那怎么办?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着,他故意使坏。
  腰部往前一挺,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柱,隔着布料,直直地挤进了顾云澜并拢的双腿之间。
  “嘶……”
  顾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隔着睡裙布料,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可怕尺寸和灼人温度。
  顾云澜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你……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刚洗完澡,不想再出汗了。”
  “既然不想出汗,那就躺着别动,我们再找找感觉。”
  江逾白抽出一只撑在床垫上的手,手心朝上,朝着顾云澜放在身侧的手摸了过去。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明显的意图,想要挤入她的指缝,完成十指相扣。
  顾云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你想干嘛?”
  “妈,牵个手都不行?刚才你还抱我抱得那么紧……”
  “闭嘴!”顾云澜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牵就牵,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手也牢牢扣住。
  随后,双臂同时发力,将顾云澜的两只手分别按压在她的耳朵两侧,牢牢地钉在柔软的枕头上。
  这是一个毫无退路的姿势。
  江逾白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唔……”
  顾云澜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只是让腿心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江逾白的攻势比刚才更加猛烈。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啧啧……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云澜的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腿间,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不断地在她的阴户上挤压、研磨;
  指尖,江逾白的手指与她紧紧交缠,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嘴唇,被粗暴而又热烈地亲吻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胸前,冰丝睡裙在两人的体温下变得温热,紧贴着肌肤,将江逾白胸肌的轮廓清晰地拓印在她的触觉里。
  身体各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顾云澜的大脑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窜起了一团火。
  那股令人羞耻的黏腻感,正悄无声息在腿间蔓延。
  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迅速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江逾白下半身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好像……又湿了。
  顾云澜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江逾白却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身下的人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连那两条修长的腿,都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在迎合他的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逾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交错。
  “妈,你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好吗?嘴都要被你亲肿了。”
  “那怎么样?”他带着明显的蛊惑,“有感觉了吗?”
  “没有。”顾云澜斩钉截铁回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逾白挑了挑眉,低下头作势又要亲上去。
  “停停停!”
  顾云澜吓了一跳,连忙偏过头躲开。
  “不准亲了!嘴巴真的要破皮了!”
  江逾白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那你说实话,到底有感觉了吗?”
  顾云澜咬死不松口:“都说了没有,你烦不烦。”
  “我不信,既然你说没有,那让我检查一下。真话还是假话,一摸就知道了。”
  顾云澜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去摸。
  那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睡裙都快被浸透了,只要他的手一碰,绝对立刻露馅。
  “我现在很干。”她强装镇定,凤眼里满是警告,“你硬来的话,大家都不舒服,不仅会疼,还会弄坏我的裙子。”
  “是吗?”江逾白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怀疑,“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骗人是小狗。”
  “爱信不信。”顾云澜冷哼一声。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行吧。”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和妥协。
  顾云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以松开我了吧?”她动了动被按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江逾白松开十指相扣的双手,作势要直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压迫感骤然减轻。
  顾云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坐起身整理睡裙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直觉猛地窜上心头。
  不对劲。
  这混小子平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果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原本已经直起腰的江逾白,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他身形一矮,右手快如闪电般地朝着顾云澜大腿根部探去,目标直指那件睡裙的裙摆。
  想要掀开裙底,一探究竟。
  但顾云澜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江逾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睡裙边缘之际。
  顾云澜双手探出,掐住他作祟的手腕。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响起。
  江逾白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掌悬停在半空中。
  “妈,你这防贼一样防着我呢?”江逾白也不恼,“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了?”
  顾云澜冷笑一声。
  她手腕翻转,死死扣住江逾白的手,将那只差点得逞的大手举到两人视线交汇的半空中。
  “要信任有用的话,你这只手刚才想干嘛?”
  江逾白大言不惭:“我就是想帮你理一下裙子,怕你着凉。”
  “少来这套。”
  顾云澜眼神一厉。
  她腰部骤然发力,身体向侧方一个利落的翻滚。
  江逾白原本就处于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对调。
  江逾白仰面朝天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而顾云澜则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画面,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张力。
  江逾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而顾云澜穿着那件睡裙,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跨坐的位置,好死不死地正压在江逾白的胯骨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江逾白只觉得腹部一沉。
  紧接着,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柱,被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压住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的冰丝布料。
  龟头死死抵在顾云澜的腿心处,哪怕没有直接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只要稍微挺一挺腰,就能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温热销金窟里,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
  江逾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
  他双手枕在脑后,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
  “妈,你这是嫌我动作太慢,想自己来?”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顾云澜湿润的腿心处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自己坐上来。”

  第38章 嘴硬的下场就是腿软

  顾云澜维持着跨坐在江逾白身上的姿势,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本能的防卫反击,居然会造成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
  强撑出来的冷艳气场瞬间瓦解。
  双手悬在半空,有些局促,一时竟不知该往哪放。
  “谁要主动了!我只是想起来。”
  最终,她只能将双手撑在江逾白结实的胸肌上,准备借力起身。
  但这个姿势实在太尴尬。
  她的双腿分跨在江逾白身体两侧,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
  为了起身,她的腰部不可避免地向下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之收紧。
  “嘶……”
  江逾白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顾云澜起身的动作,那层早就被爱液浸透的冰丝布料,裹挟着她腿心娇嫩的软肉,在江逾白充血的龟头上重重地碾压、摩擦而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没有直接进入那般畅快,但那种若即若离的挤压,反而将感官刺激放大了数倍。
  江逾白原本枕在脑后的手抽出来,抓住了顾云澜纤细的腰肢。
  “妈……你别乱动……”
  他手掌发力,带着她的腰往下压。
  顾云澜自己也不好受。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让原本就湿透的睡裙变得更加泥泞。
  她腿一软,刚刚抬起一半的身体,再次跌坐回去。
  “嗯啊……”
  顾云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一次,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根巨物甚至顺着湿滑的布料,往那条缝隙里挤了挤。
  江逾白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心处那张一翕的吸吮感,贪婪地想要将他吞没。
  “江逾白!你松手!”顾云澜羞愤欲绝。
  “妈,就这个姿势。”江逾白眼底烧着火,胯部往上顶了顶,“做一遍没事的。”
  顾云澜急中生智,手指下移,毫不留情地在江逾白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疼!”
  江逾白吃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顾云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狼狈地跌坐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鸵鸟,只露出一张红得滴血的脸。
  江逾白有些小小的遗憾。
  但很快,这种遗憾就抛之脑后。
  他像头盯上猎物的狼,直接扑向了被窝里的小绵羊。
  “啊!你干什么!”
  顾云澜连人带被子被他压在身下。
  江逾白一只手直接探入被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那层冰丝布料。
  入手一片泥泞,黏腻湿滑。
  “妈,明明湿得一塌糊涂。”江逾白抽出手指,把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还说是干的,你是骗人的小狗。”
  顾云澜脸颊滚烫,索性闭上眼睛装死,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江逾白不再废话,一把掀开薄被,直接将那件碍事的冰丝睡裙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那片湿润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汁水。
  江逾白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粗硕的肉柱,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穴口。
  “嗯……”
  顾云澜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龟头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让顾云澜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江逾白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妈,你里面咬得好紧……”
  “咕叽……咕叽……”
  随着抽插,甬道内的爱液被挤压出细密的水声。
  顾云澜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双手攀上江逾白的后背,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啊……逾白……”
  听着她难耐的娇吟,江逾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慢点……太快了……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江逾白的腰,将他夹得更紧。
  “妈,爽不爽?”
  江逾白大汗淋漓,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
  “不……不知道……啊……到了……”
  ……
  一个小时后。
  两人不知道在这张床上翻滚了多少次。
  不仅是顾云澜觉得腿软,连年轻气盛的江逾白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转筋。
  新换的床单再次阵亡,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在床铺上晕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
  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温度似乎有些低。
  两人盖着那条薄被,静静地躺在床上。
  顾云澜实在是太累了。
  体力被彻底榨干,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侧着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江逾白的怀里。
  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这不是母子二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在过往的十八年里,江逾白总是会见缝插针地提出要和她睡在一起。
  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顾云澜无情拒绝,但偶尔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也是能成功钻进顾云澜的被窝的。
  顾云澜赶不走他,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江逾白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外面雷声大作。
  顾云澜似乎有些怕打雷,那一晚,她也是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段美好的记忆,甚至让江逾白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都守着看天气预报,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下雨。
  但这一次,又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一次,顾云澜是在极度放松、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主动依偎进他怀里的。
  而且,他们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疯狂而亲密的结合。
  说实话,江逾白现在虽然也很累,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安静恬淡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
  江逾白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无比的吻。

  第39章 顾总的闲暇综合征

  厨房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江逾白把最后一盘小炒黄牛肉端上餐桌,解下围裙。
  虽然一上午的高强度“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但他毕竟年轻,稍微眯了一小会儿就满血复活了。
  顾云澜刚好踩着点从主卧出来。
  她又洗了一次澡,并且避免再次刺激到他,特意换上了一套相对宽松的居家服。
  衣服虽然宽松,但丝质面料顺着走动的步伐贴合肌肤,反而将长腿和胸前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透着股慵懒的人妻感。
  “好香。”
  顾云澜拉开餐椅坐下,鼻尖动了动。
  江逾白盛了一碗米饭递过去:“尝尝。”
  顾云澜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两下,原本平直的嘴角瞬间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手艺见长。”
  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甚至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江逾白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嘴角压都压不住。
  “正常发挥。”
  顾云澜不知道是胃口好、还是累的,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饱喝足,江逾白把空盘子往中间一推,抽了张纸巾擦嘴,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放着吧。”他看着桌上的残局,“反正会变回原样,懒得洗。”
  顾云澜蹙起眉头,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不行。”她指了指水槽方向,“一堆油腻腻的碗筷堆在那里,看着难受。去洗了。”
  “不是吧妈,这也要讲究?”
  “少废话,去不去?”
  江逾白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
  “哗啦啦……”
  水声响起,江逾白站在水槽前认命地洗刷。
  顾云澜则走到客厅,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等江逾白擦干手走回客厅,在她旁边坐下时,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应该去公司找沈泽的。
  但两人谁都没提这茬。
  就像是达成了一种隐秘的默契。
  顾云澜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我打个电话,把王虎那帮人处理一下,省得他们又跑出来碍眼。”
  一只大手半路截胡,按住了她的手背。
  “不用麻烦李副队,交给我。”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王虎的电话。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王虎不耐烦的音。
  王虎自然不记得任何有关上次被一百个保镖围堵的画面。
  江逾白也不需要让他知道,只是把他和钟辰的交易透露出来。
  王虎那头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
  “懂……懂了,大哥,我们绝对不惹事!”
  “嘟。”
  江逾白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顾云澜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可以啊,江同学。”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狐假虎威这招玩得挺溜。”
  “什么叫狐假虎威,这叫情报压制。”
  江逾白转过头,看着顾云澜。
  顾云澜虽然在笑,但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视线时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又扫过茶几上那台没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妈,你这属于典型的‘资本家闲暇综合征’。”江逾白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半天不看报表不回邮件,浑身难受是不是?”
  顾云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你懂得多。那你说,这一整个下午干嘛?大眼瞪小眼?”
  “干点平时绝对不会干的事。”
  江逾白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主卧。
  顾云澜愣了一下,冲着他的背影喊:“你去我房间干嘛?你自己的房间不能待?”
  “我房间的被子不能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江逾白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顾云澜耳根一热,默默闭上了嘴。
  没过一会儿,江逾白抱着一床带着冷香的蚕丝被和两个软枕走了出来。
  他把东西一股脑扔在大沙发上,然后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客厅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幽光闪烁着。
  江逾白又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平时顾云澜绝对不允许他多吃的薯片、可乐、甚至还有几罐啤酒,全搬了出来,堆在茶几上。
  “你到底要干嘛?”顾云澜看着他在沙发上用被子和枕头筑起一个“巢穴”,满脸不解。
  “终极堕落计划。”
  江逾白拿起游戏手柄,塞进她手里。
  “既然明天一切都会清零,那今天我们就把浪费时间做到极致。”
  顾云澜看着手里的手柄,有些恍惚。
  其实,他们以前也一起打过游戏。
  那时候江逾白还在上初中,顾云澜偶尔周末不用加班,就会陪他坐在地毯上打两把。
  而且,顾云澜是个隐藏的游戏高手。
  江逾白曾经好奇地给她测过反应速度。
  毫秒。
  而他自己,作为天天泡在游戏里的网瘾少年,也才勉强达到210毫秒。
  当时江逾白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直呼她不去打电竞简直是电竞圈的巨大损失。
  后来江逾白打排位遇到瓶颈,好几次都是死皮赖脸求着顾云澜代打。
  路人队友看着一个走位极其僵硬、甚至连地图都认不全的新手,却总能在转角遇到人的瞬间,以非人类的反应速度一枪爆头。
  公屏上全是在骂他开外挂。
  每次看到那些弹幕,江逾白都只能在屏幕前无奈苦笑,而顾云澜则会得意地挑挑眉,深藏功与名。
  “滴。”
  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将江逾白的思绪拉回现实。
  顾云澜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盘在沙发上,握住手柄,拇指在摇杆上拨弄了两下,找回了一手感。
  “说吧,玩什么?枪战还是格斗?”她语气里透着一丝跃跃欲试,“先说好,输了别哭鼻子。”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当然不会选那种纯看反应速度的竞技游戏来找虐。
  “今天不打打杀杀,玩点考验默契的。”
  他在游戏库里翻找了一下,点开了一款双人合作的恐怖解密游戏。
  屏幕上切入一座暗色调的古堡,伴随着低沉压抑的背景音效。
  顾云澜的动作顿住了。
  “恐怖游戏?”她眉头微蹙。
  “对啊。”江逾白挨着她坐下,“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别告诉我你怕鬼啊。”
  “谁……谁怕了!”顾云澜反驳。
  江逾白强忍着笑意。
  “那开始吧。”
  游戏载入。
  两人控制的角色一前一后走在阴暗的走廊里。
  “你走前面。”顾云澜指挥道。
  “行,我探路。”
  江逾白控制着角色往前走,余光却一直停留在顾云澜身上。
  她紧紧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肩膀紧绷。
  突然,屏幕里一扇破旧的木门毫无预兆地“砰”一声砸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怪物尖叫着扑向镜头。
  “啊!”
  顾云澜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柄差点扔出去。
  她本能地往旁边一躲,直接撞进了江逾白的怀里。
  “砰。”
  后背撞上结实的胸膛。
  江逾白顺势抬起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半圈在怀里。
  “别怕别怕,假的,打死了。”
  他单手操作手柄,屏幕上的怪物倒地化作一滩血水。
  江逾白一边单手操作着手柄解决游戏里的怪物,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顾云澜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自己整个人几乎是窝在江逾白怀里。
  她动了动肩膀,想要坐直身体。
  江逾白没松手,下巴顺势搁在她颈窝处。
  “别乱动,后面更吓人,靠着我安全点。”
  听到“更吓人”三个字,顾云澜动作一顿。
  她瞥了一眼阴森压抑的游戏画面,果断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
  “那不玩了。”
  “嗯?”江逾白挑眉。
  “换一个。”顾云澜理直气壮,顺手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这游戏画面太暗,伤眼睛。”
  江逾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顾云澜瞪他。
  “没,就是觉得某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怕。”江逾白慢悠悠地按着手柄,“原来顾总怕一堆电子像素啊。行吧,那退出去,换个宝宝巴士……”
  “谁怕了!”
  顾云澜凤眼一横,果然上钩。
  她一把将茶几上的手柄抢了回来,重新盘好腿,脊背挺得笔直。
  “我那是觉得剧情无聊。继续!”
  江逾白嘴角疯狂上扬。
  “行,继续。”
  他不仅没收回手臂,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你手放哪?”顾云澜拿手柄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保护你啊,万一等会儿某人吓得把手柄砸电视上怎么办?”
  “江逾白,你……”
  话音未落。
  “呜——”
  屏幕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女人哭声,一个惨白的鬼影毫无预兆地贴脸闪过。
  手柄随之剧烈震动。
  顾云澜身体猛地一僵,刚刚挺直的背脊瞬间软了下去。
  她死死闭上眼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缩回了那个温热的怀抱,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打……打死没有?”她声音明显发着颤。
  “快了。”
  江逾白强忍着笑意,下巴在她颈窝里轻轻蹭了蹭,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冷香。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的幽光闪烁。
  “还要换游戏吗,妈?”
  “……闭嘴,打你的怪。”

  第40章 得逞的江同学

  屏幕上跳出职员表,通关音乐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江逾白扔下手柄,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颈。
  顾云澜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原本盘着的腿放了下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啪。”
  江逾白伸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两人同时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终于通关了……”
  顾云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宽松的居家服顺着动作向上拉扯,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腰肢,肚脐的轮廓若隐若现。
  “几点了?不行,我困死了,要去睡觉了。”
  说着,她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就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
  江逾白立刻跟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顾云澜在门前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凤眼里带着防备:“你跟着我干嘛?”
  “妈,我房间没被子了。”江逾白理直气壮,“都在洗衣机里堆着呢,总不能让我睡光板床吧?”
  这理由找得可谓是冠冕堂皇。
  至于被子为什么不能用了,两人心知肚明。
  顾云澜下巴扬了扬,指着沙发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枕头和蚕丝被:“那不是被子?今晚你睡沙发。”
  “沙发太软,睡了腰疼。”江逾白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而且,妈,你没觉得这屋里有点不对劲吗?”
  顾云澜挑眉:“哪里不对劲?”
  “我刚才总觉得你卧室凉飕飕的,可能有鬼祟之物在作妖。”江逾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让我先进去一探究竟。”
  顾云澜冷笑拆穿:“幼稚。”
  她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
  “卧槽!”
  江逾白突然指着客厅的茶几,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妈!桌子……那桌子刚才自己动了一下!”
  刚经过几个小时恐怖游戏的洗礼,顾云澜本就神经紧绷,脑子里全是那些突然贴脸的惨白鬼影。
  “啊!”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
  顾云澜转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蹿了起来。
  下一秒,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逾白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江逾白早有准备,伸出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丝质布料极其顺滑。
  掌心下两团软肉饱满弹软,手感好得让人头皮发麻。
  江逾白嘴角疯狂上扬,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
  “妈,你这弹跳力可以啊,不去练跳高真可惜了。”
  顾云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根本不敢回头看。
  “它……它还在动吗?”
  “好像没动了。”江逾白憋着笑,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捏了两下,“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别下来。”
  顾云澜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江逾白语气里那丝没藏好的笑意。
  她缓缓转过头,顺着江逾白刚才指的方向看去。
  实木茶几稳稳当当地停在原地,连上面放着的可乐罐都没晃动一下。
  被耍了。
  顾云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江逾白!”
  顾云澜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全名,双手从环抱的姿势变成了掐住他的脖颈。
  “你找打是不是!敢拿这种事吓我!”
  “哎哟,轻点轻点,真看错了!”江逾白赶紧求饶。
  “你看错个屁!你就是故意的!”
  顾云澜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挣扎着要下来。
  江逾白却收紧了手臂,死活不撒手。
  两人就这么在主卧门口僵持拉扯。
  折腾了半天,顾云澜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放弃了挣扎。
  “放我下来。”她没好气地瞪他。
  “不放,除非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江逾白开始耍无赖。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
  既没回主卧,也没去次卧。
  干脆关了灯,双双窝回了客厅沙发上那个用枕头和被子筑起的“巢穴”里。
  黑暗中。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沙发虽然宽敞,但两个人躺在里面,依然不可避免地紧挨在一起。
  顾云澜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江逾白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胳膊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
  “最后那个下水道里的怪物,长得也太恶心了。”顾云澜闭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嫌弃,“策划怎么想的,弄得跟融化的烂泥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江逾白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闷声笑了起来,“刚才它扑出来的时候,某人吓得把摇杆都快搓断了,技能全放反了,要不是我走位风骚把怪拉走,我们还得重打一遍。”
  顾云澜在黑暗中睁开眼,恼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那是被恶心到了,生理性反胃懂不懂!”
  “懂懂懂,顾总最勇敢了。”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不过说真的,你刚才吃薯片那个狠劲儿,简直像饿了三天。平时是谁天天念叨‘膨化食品是垃圾,防腐剂吃多了变笨’的?”
  顾云澜身体一僵,强词夺理道:“我那是……那是为了配合你的‘堕落计划’!再说了,在循环里吃又不会长胖,也不会长痘,不用白不用。”
  “哦——”江逾白拖长了音调,满脸戏谑,“合着顾总平时不是不想吃,是怕长胖啊?那上个月是谁大半夜偷偷……”
  顾云澜脸“腾”地一下红了,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捂他的嘴:“江逾白!闭嘴!”
  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放心,你就算胖成球,我也一样喜欢。”
  “滚啊,你才胖成球!能不能盼我点好。”
  四目相对。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不安分的手指,开始顺着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一点点往上游移。
  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肌肤,沿着脊椎骨的线条慢慢往上攀爬。
  顾云澜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
  “别闹,睡觉。”
  “睡不着。”
  江逾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刚刚消停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擞地苏醒过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顾云澜的臀沟处。
  存在感极强。
  顾云澜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头皮一阵发麻。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江逾白,你属狗的吗?”顾云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今天已经够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妈,长夜漫漫,干躺着多无聊啊。”
  江逾白不仅没退缩,反而往前顶了顶。
  粗硕的形状在两瓣柔软之间来回碾压。
  他抽出被按住的手,顺势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顾云澜上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都是年轻人,累点怕什么。”
  说着,他低下头,作势就要去寻她的嘴唇。
  顾云澜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真的吃不消了。
  大腿内侧现在还酸痛着,那里更是肿胀得难受。
  要是再让他折腾一宿,明天就算重置了,她今晚也得交代在这里。
  江逾白见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
  他单手扣住顾云澜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居家服的裤腰。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逾白!”
  顾云澜急了。
  眼看着这小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法。
  突然,她灵光一闪。
  “你先起来。”顾云澜停止了挣扎,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江逾白的动作顿住了。
  他保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大半夜的,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顾云澜趁机抽回手,推开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赶紧换衣服,过时不候。”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是不是在玩什么缓兵之计。
  但顾云澜的表情十分笃定,甚至已经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准备换衣服了。
  “神神秘秘的……”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败给了好奇心。
  他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找衣服。

  第41章 她给的全世界

  夜色如墨。
  晚风裹挟着初夏的燥热,拂过空旷的街道。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江逾白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身旁的顾云澜。
  她换下居家服,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明明半个小时前,两人还在沙发上因为欲望而拉扯,此刻却像是在进行一场静谧的午夜散步。
  “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顾云澜目视前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逾白环顾四周,这条街虽然离他们所在的高档小区不远,但属于一片待开发的旧厂房区,两边的商铺早就大门紧闭。
  “这大半夜的,外面店都关门了吧?”
  顾云澜斜了他一眼:“话多。叫你带的纸巾带了没?”
  江逾白拍了拍牛仔裤的口袋:“带了呀。不过特意带包纸干什么?”
  顾云澜没有回答:“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七拐八绕,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排旧仓库前。
  卷帘门大多生了锈,唯独最里面那间的门面粉刷过,显得格格不入。
  顾云澜停下脚步,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摸出一个钥匙,递给江逾白。
  “拿着,”她刻意板起脸,但耳尖却在夜风中微微泛红,“我没叫你,绝对不准进来!”
  江逾白接过钥匙,隐约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搞这么神秘?”
  “话多,记住没!”
  江逾白立刻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顾局下令,绝不擅动。”
  顾云澜见他答应,才转身走向仓库侧边,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夜风吹过,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虫鸣。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江逾白盯着那扇紧闭的卷帘门,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里面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碰撞声,还有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时候,门内终于传来了顾云澜的声音。
  “可以了!”
  声音隔着铁皮门,听起来有些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钥匙插入卷帘门底部的锁孔。
  “咔哒。”
  锁舌弹开。他双手握住门底的把手,缓缓往上拉。
  伴随着卷帘门上升的刺耳摩擦声,仓库里的光线一点点透了出来,在地面的灰尘上划出一道越来越宽的光带。
  当卷帘门被彻底推上去的那一刻,江逾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是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只属于他的梦幻展厅。
  正中央,停着一辆线条凌厉的银灰色超跑,那是他高二时看着汽车杂志随口惊叹过一句的梦中情车。
  跑车旁边,是一台重型机车,黑红相间的涂装散发着狂野的金属质感。
  左侧的玻璃展柜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机械腕表,旁边挂着一套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带颜色是他喜欢的银灰色。
  右侧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大男孩的玩具”。
  顶级配置电脑主机、他一直没抢到的限量版球鞋、绝版的全套热血漫画、他抱怨过好几次想要换的降噪耳机、甚至还有几瓶男士香水……
  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曾经在不经意间随口提过,或者在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物品。
  它们被分门别类、极其用心地摆放在这个空间里,灯光从顶部打下来,每一件都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而在那辆超跑的引擎盖上,放着一束巨大的鲜花。
  向日葵簇拥着满天星,外面裹着素净的牛皮纸,花束的根部系着一根深蓝色的丝带,打着一个极其漂亮的蝴蝶结。
  花束下面,压着一个素净的白色信封。
  然而,江逾白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上停留太久。
  他的视线越过跑车,越过机车,越过那些昂贵的展品,定格在站在正中心的女人身上。
  顾云澜站在聚光灯的光晕里。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歪着头。那双向来清冷威严的凤眼,此刻却盈满忐忑,静静地看着他。
  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江逾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涩感瞬间冲上鼻腔。
  他无法想象,每天忙得连轴转的顾云澜,是挤出了多少休息时间,才一点点把这个空旷的仓库填满。
  这些东西,有的需要提前半年预定,有的需要托关系去国外找。
  那些他不曾注意到的周末,那些她推掉的应酬,全都化作了眼前这片光海。
  一件一件,一样一样。
  从选款,到定制,再到亲手摆放。
  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江逾白的眼前突然模糊了。
  无数个他未曾亲眼见过的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构、放映。
  他仿佛看到,顾云澜穿着高跟鞋,费力地拉起这扇沉重的铁门;
  他仿佛看到,她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趟趟往返于商场和这个偏僻的仓库;
  他仿佛看到,她站在展示架前,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腕表的角度,退后端详,再上前微调……
  “妈……”
  江逾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胸前的T恤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冲了过去,一把将顾云澜紧紧地拥入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一米八几的年轻男人,此刻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肩膀剧烈抽动,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顾云澜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跑车的边缘。
  她轻轻叹气,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圈不易察觉的微红。
  抬起手,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他的脊背。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顾云澜从他口袋里摸出那包事先嘱咐他带上的纸巾。
  她抽出一张纸,轻轻推开江逾白一点点距离,捧起他的脸,极其耐心地、一点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本来是打算考完第二天,就带你来这里的。”
  顾云澜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但是谁知道我们陷入了循环里,时间永远停留在高考这两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带你过来。”
  她将擦过眼泪的纸巾攥在手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江逾白有些发红的眼角。
  “虽然在这个循环里,这些东西只能永远的摆放在这里,你一件也带不走。”
  顾云澜微微踮起脚尖,在江逾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但是,逾白,毕业快乐。”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现在送你,不嫌晚吧?”
  江逾白拼命地摇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重新将顾云澜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不晚……一点都不晚。妈,你把全世界都给我了。”
  夜风从外吹进来,拂过向日葵金黄的花瓣,也吹散了江逾白心中所有的迷茫与不安。
  在这个注定会被重置的世界里,只有这份沉甸甸的爱,成为了永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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