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18)作者:tankeys 第十八章:深庭恨,敛锋芒 门外丫鬟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情晚脸色骤变,猛地将我推入榻中,随手扯过
被褥盖住,自己也迅速侧身躺入,一把拉下纱质床幔。 丫鬟推门而入,轻声细气唤了两声:"晚娘?" 沈情晚努力使呼吸平静,低声道:"轻烟,我在这儿。" 轻烟见床幔低垂,沈情晚在锦被中若隐若现,她似乎松了口气,上前道:"
奴婢四处寻不到您,只瞧见您的琴还留在庭院里。" 被褥之下,我整个人几乎是半压在沈情晚身上,鼻尖埋在她发间,那熟悉的
栀子幽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直往肺腑里钻。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却因紧张
而微微绷紧,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指尖顺着腰线缓缓向上,隔着薄薄
的月白纱裙,触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掌心覆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
起伏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触感,乳头在纱料下已悄然
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隔着衣料轻轻蹭着我的掌心。 沈情晚喉间极轻地咽了一下,眼睫低垂,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却又
带着四年分离后压抑不住的悸动。她一边轻声与丫鬟周旋,声音慵懒而平静:"
咳……方才在院中抚琴,忽然身子乏得厉害,有些不适,便进来躺会儿。"一边
却用极小的动作,试图推开我搭在她乳肉上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按压,带
着隐忍的颤意。 我却像着了魔一般,手指不退反进,轻轻揉捏着那团丰盈,拇指在乳头处缓
缓打圈,感受它在指腹下渐渐硬挺。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隔着衣裤紧紧顶在她圆
润的臀缝之间,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带着灼热的温度与
隐忍的冲动。 轻烟的声音抵近,带着一丝关切:"晚娘可要奴婢去请大夫?" 沈情晚呼吸微乱,却强自镇定,声音仍维持着平缓:"不必……我只想安安
静静歇一觉。除了老爷之外,其余无关人等,一律不许过来打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却被她巧妙地掩饰成倦意。待轻烟应声退下,房门
彻底关紧,脚步声彻底远去后,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鼻息。 素雅厢房内,门扉被轻烟从外面轻轻带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屋里只剩下一
室冷香与两人急促却刻意压低的呼吸。 沈情晚猛地回过头,眸子里水光盈盈,刚开口唤了一声:"晚弟,你……" 话音未落,我的唇已狠狠覆了上去。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深
入她湿润温热的口腔,肆意地缠绕、搅动、吸吮,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唾液在
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带着四年积压的思念与情欲,浓烈得几
乎要将人溺毙。 沈情晚一开始还下意识地抬手捶打我的肩头,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料,肢
体微微僵硬,眼睫颤动得厉害。可渐渐地,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慢慢环上我的
颈项,眼睛缓缓闭上,主动回吻了我。舌尖试探着回应,缠绕着我的舌头,带着
一丝生涩却又极致的温柔,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像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我揭开锦被,双手急切却又克制地褪去她的衣物,一件件月白纱裙、贴身小
衣被剥落,露出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晕浅粉
宽阔,乳头挺立着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修长
匀称的双腿,腿间那处粉嫩的花唇已微微湿润,阴唇饱满娇嫩,中间一道细缝隐
隐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亦迅速脱去自己的衣裤,赤裸的身体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坚硬滚烫的肉棒
一下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痕。 我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捧着她饱满的乳房,唇舌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
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她身子轻颤,喉间发出压抑的细吟。另一
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在阴蒂上轻轻揉按,感受她那里迅速涌
出的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湿了床褥。 沈情晚不敢放声叫床,只能死死咬着唇瓣,眼尾泛红,眼神里满是情欲与隐
忍的泪光。她双手勾紧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下来,深深吻住我,用唇舌堵住我
所有想说的话,舌头激烈地缠绕,带着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一
寸寸深入。那处温暖湿热,肠壁层层包裹着我,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紧致与
摩擦。待完全没入后,我开始缓缓抽送,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再深深顶入,都
撞得她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肉体相击声。 沈情晚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紧,喉间细吟被她死死压在唇间,只剩急促
的鼻息与肢体的轻颤。她眼睫湿润,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深深的克制,每当我顶到
最深处时,她便用力勾紧我的脖子,用更激烈的深吻堵住我的嘴,舌头缠绕得几
乎要融为一体。 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温暖湿热的包裹,阴道壁像有生命般层层
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龟头撞击到最深处时,她便会喉间轻颤,眼睫湿润,却
用更深的吻堵住我的嘴,舌头灵活地缠绕、搅动,带着满是真挚的思念。 她的乳房被我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头在指尖与唇舌间硬挺如珠,敏感得每一
次吮吸都让她身子轻颤,爱液源源不断涌出,湿了我的囊袋与床单。 我双手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发力,一下下深入抽插,肉棒在她的花穴内反复
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
下流。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情欲在狭小的厢房内不断升腾,空气中满是两人交合的甜腻气息与压抑的喘
息。汗水从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滑落,黏腻地贴在一起,却谁也不愿松开半分。四
年的思念、离别的痛楚、禁忌的情愫,都化作这激烈却克制的交合,每一次深入
都像在诉说"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别再离开我"。 我低头吻着她的颈侧、锁骨、乳房,一路向下,在她小腹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沈情晚则用指尖轻轻嵌入我的背脊,带着隐忍的力道,却没有发出半点痛呼,
只用眼神与唇舌回应着我的热情。 抽插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阴道壁一阵阵痉挛,
爱液喷涌而出,浇得我小腹一片湿热。她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死死咬着唇
,只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用力勾紧我的脖子,深深吻住我,舌头缠绕得近乎疯
狂。 终于,她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我,爱液喷涌而出,像一股温热的泉水,
浇得我几乎失控。 我则在她最深处释放,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最深处,
烫得她身子不停轻颤,后穴也随之收缩,带来额外的刺激。在极致的紧致与摩擦
中,我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身子猛地弓起,后穴与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轻颤,却
始终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只用肢体与唇舌宣泄着极致的快感与情感。 高潮过后,两人赤裸相拥,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渐渐平复,却谁
也没有起身整理衣物。我将她揽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与光滑的背
脊,指尖偶尔滑过她小臂内侧那道旧疤,心底涌起无限的疼惜与不舍。 沈情晚将脸埋在我胸前,眼睫仍带着湿意,喉间极轻地叹息,却没有说话,
只用手臂环紧我的腰,像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 屋外天色渐暗,窗纱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黄,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
躯上,勾勒出暧昧却又带着压抑的轮廓。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余温与栀子香,混
合成一种让人沉醉却又心酸的氛围。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姐姐……这四年,你受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着我,唇瓣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像在无声地回应
。 这方小小的厢房,仿佛成了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一方净土,容纳着我们姐弟
重逢后的所有隐秘与悸动。 沈情晚背抵着我,在怀里轻轻抽泣,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发丝散乱地
蹭在颈间,带着未散的软香。 我轻轻环住她,声音哑得厉害:"姐姐,我都知道了…… 关于我的身世,
娘都同我说了。" "我两岁便被娘亲收养,打小就是你护着我。八岁那年,沈守田要把我卖进
宫里做阉人,是你死死拽着他,让我快跑。他恼了,拿酒坛子砸伤了你的手。没
抓到我,便把你卖进了玲珑阁。" "我在外乞讨了整整两年,才寻到你。是你一口饭一口书地养着我,盼我出
息。等我再大些,你待我的那份好,早已超出了姐弟,我起初懵懂,可姐姐你…
… 你一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亲弟弟,对不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为什么?
" 她身子微微一颤,缓了许久才轻声开口,气息拂在枕间,带着哭后的沙哑:
"若是早早说破,怕你心里更难受。你两岁便与亲生爹娘离散,不知是丢了还是
弃了,我怕你连这世上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是我的错,姐姐悔…… 好生
悔。" 我轻叹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悔有我这样的弟弟,是吗?" 她猛地转过身,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滚烫的泪水落在我肩头,赤裸的身
子紧紧贴着我:"不是!我悔的是自己当年任性,气你不懂我的心,赌气一走了
之。我本想回头找你,可一想到回玲珑阁看见你同旁人亲近,我便妒得快要疯掉
。我在淮安没待几日,就遇上了张惟敬,被他强带回京。我原想忍些日子,攒点
银子就逃出去找你,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根本出不去这道门,半步都出不去
……"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身子在我怀里不住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姐姐,我带你走,我现在就去求张大人。" 沈情晚骤然抬眼,满脸惊惶,伸手按住我的肩,力道发紧:"不可!你不知
道他的心狠手辣,若是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俩都死无葬身之地!我这身子
早已残破,无所谓,可晚弟,你不能有事,万万不能!你若不听我的,姐姐现在
就死在你面前!" 我惨然一笑,从旁边衣物里的衣襟里摸出那支铜簪,轻轻抵在自己颈间:"
用这个吗?" 她瞬间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哭着哀求:"给我,还给我……
求你了晚弟,你若死了,姐姐怎么活?娘又怎么活?" 一提到娘亲,我手上的力气瞬间散了。她一把夺过铜簪,重新扑进我怀里抱
紧,指尖摩挲着簪身,那是她当年日日贴身带着的旧物。我也伸手牢牢搂住她光
洁的背,两人相拥着,又痛哭了许久,温热的泪混着这枚铜簪承载的四年思念,
烫进骨血里。 她的哭声慢慢轻了下去,额头抵着我的肩,气息微弱:"娘…… 娘现在在
哪里?她还好吗?" 我缓缓开口,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她:娘当年并非跟人私奔,是被沈守田
狠心卖掉;我在杭州醉春楼寻到她,这些年她受王姨娘欺压,被沈守田纠缠,又
遭戚老板迫害,一路坎坷。 沈情晚听得浑身发颤,攥着铜簪的手指节发白,眼底满是恨意:"这个畜生
…… 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恨不能……" 我按住她的手,沉声道:"姐姐,我不冲动了,我听你的,不去硬碰。可我
一定要带你走,我要娶你,和你成亲。" 她泪眼婆娑地摇着头,我轻轻拭去她的泪,继续说:"我会想周全的法子,
不会蛮干,你信我。" 我从她手中拿回铜簪,贴身收好。心底纵有万般不舍,还是慢慢松开她,坐
起身开始穿衣。 "出来太久了,我得回李大人身边,不然他们找不到我,反倒要生出事端。
" 沈情晚躺在床上,望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欣慰,轻声道:"我的晚弟…
… 是真的长大了。" 我穿好衣裳,俯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姐姐,答应我,等我。娘亲
也在等我们团聚。" 她望着我,重重点头,泪水又滑落下来:"姐姐答应你…… 一定好好活着
,等你。" 我敛去所有心绪,整理好衣容,循着来路回到宴后静室。 李锡珩正独自负手踱步,面色沉郁,显然已与张惟敬密谈完毕,满是进退两
难的焦灼。见我入内,他当即屏退左右,静室只剩二人。 "晚弟,你回来了。" 李锡珩回身,眉头紧锁,"方才张大人与我深谈京
中诸事,言辞恳切,执意要我等一行人尽数搬入张府暂住,免去馆驿往来的繁琐
。此事我左右为难,正想问问你的看法。" 他轻叹一声,道出顾虑:"搬入府中,便等于身陷他的地盘,一举一动皆在
其眼皮底下;可若是拒绝,又恐驳了他的颜面,惹他猜忌。" 我垂首躬身,神色恭谨,心底却因这提议掀起惊涛骇浪 —— 留在张府,
便能日日与姐姐同在一院,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执念。但面上依旧沉稳,条理分明
地开口: "李大人,学生以为,我们理应应允,搬入张府。" 见李锡珩侧目,我沉声剖析: "其一,我们在会同馆不过暂住一日,学生便已察觉,馆内外遍布阉党各路
不明暗哨,盯防之紧、眼线之杂,根本无从防范。与其在馆中被来路不明的人暗
中窥探、处处掣肘,倒不如光明正大住进张府。看似是被张大人盯死,实则所有
盯防皆摆在明面上,反倒比会同馆里防不胜防的暗流,要稳妥得多。" "其二,我们抵京首日,在教坊司文武百官面前,李大人您已与张大人言谈
甚欢、尽显交好之态。如今若刻意避嫌,执意分居馆驿,反倒会惹来满朝闲话,
让阉党与朝中各方势力无端猜忌,以为您二人私下生了嫌隙,反倒坏了咱们在京
中的立足根基。" "其三,应允入住,更能让张大人认定您对他毫无戒心、真心相交,彻底放
松对我们的戒备。我们身在府中,反倒能就近探查他的虚实,摸清阉党脉络,不
过是暂居人下,却能换得暗中布局的先机,远比被他猜忌、彻底隔绝在外,要高
明百倍。" 一番话说完,我垂手静立,指尖微微攥紧,面上却始终是为李大人筹谋的谦
卑沉稳,将对姐姐的所有牵挂,藏得滴水不漏。 李锡珩目光一凝,将这三点利弊在心中一过,瞬间豁然开朗,紧锁的眉头彻
底舒展,当即拍板: "好!就依你所言!三点皆是切中要害,老夫再无顾虑,这便应允张大人,
搬入府中暂住!" 暮色渐沉,张府后院的晚宴已然摆开。 张惟敬依旧满面热忱,亲自为李锡珩布菜斟酒,却并未像白日那般唤来舞姬
乐伎助兴 —— 显然是瞧出李锡珩对声色犬马并无兴致,投其所好,只作知己
相交的清淡模样。 我侍立在李锡珩身侧,垂首敛目,耳中听着二人推杯换盏的寒暄,心底却始
终记挂着另一处院落里的姐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惟敬放下酒杯,轻轻一叹,目光恳切看向李锡珩:
"李兄,与你这番畅谈,只觉恨相见晚,实在不舍你就此离去。依我之见,明日
便将你的随行随从一并接入府中安顿,往后你我也好朝夕论事,不必再往返奔波
。" 李锡珩闻言,当即拱手故作推辞,神色间满是客套:"张大人美意,下官心
领,只是府中叨扰多日,已是过意不去,怎好再举家迁入,太过麻烦。" 张惟敬连连摆手,语气愈发热忱:"李兄此言见外了!我这府邸空旷,平日
里独住反倒显得冷清,有你相伴,才显热闹。你若是再推辞,便是不把我当知己
了。" 李锡珩面露难色,又假意推让了两三回,这才装作盛情难却,拱手应下:"
既如此,下官便厚颜叨扰大人了,多谢张大人成全。" 张惟敬顿时开怀大笑,接连举杯,与李锡珩连饮三杯,眼底的得意藏之不尽
。 又闲谈了片刻,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开口,笑意里却裹着算计:"对了
李兄,此番随你一同入京的,还有不少江南同僚,如今都挤在会同馆里。那会同
馆伙食粗劣,伺候也不周,实在怠慢了诸位江南来的大人。不如索性由你牵头,
将他们也一并迁入我府中,地方宽敞得很,大家聚在一处,也热闹安心。" 这话一出,李锡珩面色微凝,当即收敛了笑意,郑重拱手推脱:"张大人,
此事万万不可。下官人微言轻,不过是江南一隅的官员,怎敢牵头张罗诸位同僚
的住处?况且我不善言辞,贸然去说,反倒容易引起误会,平白生出事端。" 张惟敬仍不死心,又劝了两句,可李锡珩语气坚决,寸步不让,只以身份不
合、不便多事为由反复推辞。 见他态度坚定,张惟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好
客的模样,笑着顺坡下驴,打起了官腔:"也罢也罢,是我心急了。此事便暂缓
,改日朝堂之上,你我一同面圣之后,再与诸位同僚慢慢游说便是。左右过几日
便要碰面,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嘴上说得随和,可那看似热情好客的表象之下,拉拢江南官员、结党营私
的狐狸尾巴,已然隐隐显露。 李锡珩微微一笑,举杯相陪,二人心照不宣,又将话题扯回了京中琐事,只
留满桌酒菜,映着彼此各怀心思的面容。 入夜后,张府的喧嚣彻底沉了下去,唯有月色淌过飞檐,洒在别院的青石板
上,清辉泠泠。我被单独安置在这处僻静厢房,屋内只点了一盏残灯,光线昏淡
。 躺在床上,白日里的种种却像翻涌的潮水,怎么都压不下去 —— 与姐姐
在厢房里的相拥、铜簪上的温热、那句 "等我" 的承诺,还有李锡珩最终应
允搬入张府的敲定。每念及此,心口便又热又酸,既盼着能早日与姐姐再谋脱身
之计,又怕这龙潭虎穴里藏着不测,扰了她的安稳。 我索性翻身坐起,披了件外衣走到窗边。月色极亮,映得远处姐姐住处的院
落轮廓清晰可见 —— 离这别院竟不算远。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急切,想悄悄去
告诉她,此番我与李大人都要在府中长住,让她也欢喜欢喜,少些独自担惊受怕
的时日。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听着周遭厢房的灯烛一盏盏熄灭,连巡夜的脚步声都渐
渐远了,我才轻手轻脚推开门,猫着腰贴着墙根溜了出去。张府的庭院曲折,七
拐八绕间,我凭着白日记的路径,很快就摸到了姐姐厢房附近。 抬眼一瞧,房内竟还亮着烛火,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渗出来,映得窗纸微微晃
动。我本欲快步上前,想隔着窗轻声唤她,却忽然听见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说不出的瑟缩,像极了受了惊的雀鸟。我心头猛地一沉
,脚步瞬间顿住 —— 这声响不对劲。正想转身回走,再做打算,那呻吟却陡
然拔高,带着几分凄厉的颤意,听得我心口发紧。 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湘妃的乳晕间的齿痕。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我再也不敢犹豫,飞快扫过四周,目光落在厢房不远处那座嶙峋的太湖石假山
上。 假山不算太高,石缝间竟有几处明显的踏脚之处,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
屏住呼吸,猫腰绕到假山后,手脚并用,顺着那些凸起的石块,轻手轻脚地往上
爬。每一步都极轻,生怕碰落碎石发出声响,不多时,便爬到了假山最高处。 此处刚好与姐姐厢房的房檐齐平,我探起身,指尖恰好能触及到檐下的青瓦
。我屏住气息,小心翼翼地掀起一片瓦,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借着房内的烛火
,低头往里望去。 这一眼,只觉浑身的血瞬间冻住,指尖猛地一颤,险些从假山高处栽下去。
我死死扒住身旁一块凸起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连呼吸都忘了。 房内的情景,令我大惊失色。 烛火下,张惟敬正俯身压在姐姐身上,他的手死死攥着姐姐的手腕,按在榻
边的锦被上。姐姐的月白纱衣被扯得凌乱,肩头的肌肤裸露在外,泛着一片红痕
,她的头偏在一侧,泪水顺着脸颊淌进枕间,嘴里溢出的,正是方才那凄厉的呻
吟。而张惟敬的脸上,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热忱,只剩满眼的狠戾与占有,正低
头在姐姐的颈项间肆意啃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眼前阵阵发黑,攥着石柱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石缝里。那支四年
来贴身带着的铜簪,此刻仿佛烫得我心口生疼 —— 我明明答应了姐姐,要护
她周全,可转眼,她就在这张府里,受着这样的折辱。 我死死扒住身旁一块凸起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连呼吸都忘了,死死咬
住舌尖,才勉住没发出声音,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假山顶上跌落。 房内,张惟敬粗重的喘息声与姐姐压抑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 "美人儿,这样刺不刺激?"张惟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与得意,他的头
埋在姐姐的颈窝,舌尖舔舐着她颈项的肌肤,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情晚的身子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细碎的"老爷……不要……疼…
…"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带着绝望的哀求。 张惟敬却充耳不闻,反而啃咬得更深,像一条寻到猎物的恶犬,在他看来,
这挣扎与哭泣,不过是情趣的助燃剂。他粗粝的舌尖在她颈项的嫩肉上打转,牙
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不疼一会哪来的高潮,有道是"换得一身皮肉苦,方得极乐之境也"!晚
娘,你可真香啊。"他低声嘶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沈情晚乱踢的双腿,将她更深
地压向榻中,身体的重量几乎要将她碾碎。 沈情晚双腿乱踢,挣扎的动作却更加剧烈,她的泪眼婆娑,在烛火下映出绝
望的光泽。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身上如山般压着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
却又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老爷……你轻点……让奴家起身好生伺候你……" 张惟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他松开啃咬着姐姐颈项的唇,双手
却用力抓住沈情晚的两只乳房,指尖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对丰盈的乳肉捏成各种
形状。乳晕在掌心下被揉搓得泛红,挺立的乳头被他指尖反复捻弄,疼痛与屈辱
让沈情晚的身子弓起,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真是白啊……爷可轻不了……伺候?拿你在窑子里伺候公子哥的那套伺候
爷?爷可不稀罕!贱婊子,入了我张府,还想着自己当婊子时候的骚样,一会儿
给爷跪着罚抄《女德》。"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剐着姐姐的心,
将她所有的尊严与挣扎都踩在脚下。 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喉间只
剩下痛苦的低吟:"老爷,奴家实在疼得厉害……啊……不要……" 张惟敬却像被这微弱的呻吟激怒了一般,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情晚的
咽喉处,吮吸着那里的嫩肉,牙齿逐渐用力,像要将她喉间的血肉撕扯下来。沈
情晚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张惟敬的肩头,指尖抠抓着他身上的锦
袍,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老爷,饶了我……" 我趴在假山顶上,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我紧紧攥着那枚铜簪,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着掌心,却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杀
意。我看着姐姐在张惟敬身下受尽折辱,却无能为力,这蚀骨的无力感几乎要将
我吞噬。 张惟敬猛地直起身子,随手一把扯下腰间的锦带,他的动作粗鲁而充满戾气
,锦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股猎食者的得意。他将沈情晚的双手死死缚
在床头,打结捆死,她的手腕被勒得泛白,青筋暴起,却再也无法挣脱。 "喊,用力喊!正好今日府中有贵客,让他们听听,感受一下爷的神威!"
张惟敬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感。 沈情晚双目惊惧,死死咬紧下唇,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那双狐狸媚眼
里蓄满了泪水,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屈辱。 张惟敬见她不语,脸上怒气更甚,他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拍在沈
情晚的脸颊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沈情晚的脸颊瞬间浮
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少量鲜血,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白皙
的颈项上,触目惊心。 "喊!老爷让你喊!叫床!"张惟敬嘶吼着,眼神凶狠。他一边说着,一边
粗鲁地扒光了沈情晚身上残余的衣物,月白纱裙被撕扯成碎片,露出她赤裸的身
体。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晕与乳头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私密处的阴毛
乌黑浓密,阴唇娇嫩,中间一道细缝因紧张而紧紧闭合。 "再不喊,爷就这样把你丢到庭院中,让往来宾客看看,我府中还有如此的
绝色!"张惟敬的声音带着威胁,他俯下身,粗粝的指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
游走,从颈项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处私密。 沈情晚侧过脸,那张被巴掌扇得红肿的脸上,竟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
极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倔强,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残花,即便被摧
残至此,也依旧不肯低头。 张惟敬见状,勃然大怒。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情晚的乳房上,牙齿用
力啃咬着她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喉间
发出微不可闻的"疼"字,却依旧咬紧下唇,不肯放声。张惟敬却像发了疯一般
,啃咬完一边,又转去啃咬另一边,直到两只乳头都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才堪
堪罢休。 他一路向下,粗粝的舌尖与牙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肚脐到小腹
,最后停留在她乌黑发亮的阴毛处。他用牙齿撕咬着她娇嫩的阴蒂,双手按住她
的双腿,不让她乱踢乱动,强迫她承受着这极致的屈辱与疼痛。 张惟敬觉得不过瘾,又啃咬她的阴唇,直到那里的嫩肉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
,才停顿了一会,皱了皱眉,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异味。 他猛地抬起头,用阴鸷的眼神盯着沈情晚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审
视,脸上的表情可怖,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残忍。 沈情晚察觉有恙,脸上赶忙露出媚态,眼神迷离,羞红着脸,轻咬下唇,声
音如蚊蝇般细弱,带着娇嗔:"老爷,奴家想了……这两日老爷没来奴家房中,
奴家就用您赐给奴家的那玩意儿自亵……怕是事后没有清洗干净,辱没了老爷,
奴家罪该万死。请老爷责罚,只是……只是奴家太思念老爷了……" 说着,沈情晚的眼泪竟又滑落下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种极
致的羞涩与委屈,让她羞得不敢再与张惟敬对视。 张惟敬闻言,脸上阴鸷的表情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意洋洋的笑容。他
哈哈大笑,手掌在她湿滑的阴门处肆意抚摸着,指尖轻柔地分开她的阴唇,揉弄
着那里的嫩肉。 "果然是个骚货!与老爷我说说,你是如何想念的,说具体些!"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兴奋,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榻边的隐秘处摸出了一支马鞭。那马鞭通体漆黑,鞭把
儿上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线,他拿着鞭把儿放到自己鼻尖嗅闻着,似乎陶醉在那上
面残留的女子气息,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享受。 沈情晚见状,身体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她却强自镇定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娇媚:"奴家……奴家夜夜想念老爷的恩宠,将那把
儿夹在双腿之间摩擦……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唇……情到深处,春水儿自是喷涌
而出,污了老爷的神物……" 话音未落,张惟敬手中的马鞭猛地甩出,鞭梢准确无误地抽在沈情晚的乳尖
上,不重也不轻,却恰到好处地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疼痛让沈情晚的身子剧烈
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恩宠自是有的,可这鞭头也不是吃素的,专治你这种骚娘们。给爷说仔细
些,你是如何自亵的,又是如何思念老爷的,你想老爷如何地宠幸你。"张惟敬
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他俯下身,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眼底的泪水再次涌出,喉间只剩下破碎的低吟:"
老爷……" 我趴在假山顶上,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姐姐的身体被张惟敬粗暴地对待
,她的尊严被他一次次践踏,而我却无能为力。我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指甲深
深嵌进石缝里,掌心被铜簪刺破,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死死咬着牙,舌尖尝
到一丝血腥味,却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杀意。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张惟敬这
个禽兽碎尸万段,却又被姐姐的安危死死牵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折辱
,心如刀绞。 我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现在冲进去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张府戒备森严,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根本不是张惟
敬的对手。一旦暴露,我和姐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必须忍,忍到找到万
全之策,才能将姐姐从这地狱般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让姐姐的牺牲白
费,我不能让张惟敬这个禽兽逍遥法外。我必须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我将目光再次投向房内,努力将姐姐的痛苦化为我复仇的动力。我仔细观察
着张惟敬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的言行中找到一丝破绽。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忍
,为了姐姐,为了娘亲,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团聚,我必须忍。 我将身体紧紧贴在假山冰冷的石壁上,任凭冷汗湿透衣衫。我的眼睛死死盯
着房内,将张惟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我发誓,我
一定会让这个禽兽付出代价。 张惟敬见沈情晚仍旧不肯细细道来那自亵时的每一个下流细节,眼中戾气更
盛,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再次
狠狠抽落在她那娇嫩肿胀的阴阜上。皮肉瞬间泛起一道更深的紫红鞭痕,沈情晚
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气息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
一丝极浅的惊惧,却迅速被她用惯常的媚态掩盖下去。她微僵的指尖在锦被上轻
轻蜷了蜷,唇瓣微微抿紧,那副隐忍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张惟敬的兴致。 "奴家……奴家夜里实在思念老爷得紧……"沈情晚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
颤抖,像浸了蜜却又透着凉意的糯米糕,她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
挤出来,"便偷偷取出老爷赐下的那根神物……先用那凉硬的鞭把儿在阴阜上轻
轻摩擦……磨得那颗小珍珠又肿又热……然后才慢慢分开花唇,一寸寸往幽径里
送……想着那是老爷的肉棒在疼惜奴家……越送越深,直到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
……奴家便一边扭着腰,一边幻想着老爷的粗喘……直到春水儿喷得满榻都是…
…才敢停下……" 她说着,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低垂,睫毛轻颤,那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让张惟敬听得血脉贲张,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张惟敬听得兴起,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猛地调转马鞭,将那粗硬缠着暗
红丝线的鞭把儿,对准沈情晚早已红肿湿润的花径,毫不留情地生生捅了进去。
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致的花唇,一路挤压着甬道内壁,直直没入深处。 "啊……啊……"沈情晚发出一声凄厉却又迅速压低的惨叫,身子猛地弓起
,腰肢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微微绷紧,气息乱了节奏,"太重了…
…老爷……太快了……奴家受不了了……" 张惟敬却丝毫不怜惜,他侧身躺到她身边,肥硕的身躯压住她半边身子,一
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那截粉嫩的香舌伸出来。他低头吻上去,牙齿死死叼
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撕咬,舌头粗暴地在她口中搅动,带着浓重的酒气与唾液
。而他手中的马鞭却没有停下,反而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地冲击着
她那娇嫩的花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细微的红肿摩擦感,每一次捅
入都顶得她花心一阵痉挛。 "这几日陪着金陵来的官员,可把老爷我折腾坏了……"他在吻的间隙含糊
地低吼,唾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又是教坊司又是舞姬
,她们那帮骚娘们的腰肢可没你会这么扭,却也抽走了老爷我不少元气。今夜你
可得给爷补回来。" 沈情晚的舌尖被他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努力地用鼻息回应,喉间
轻轻滚动,试图缓解那鞭把儿带来的剧烈异物感。她的身子在榻上微微颤动,胸
前那对丰盈雪腻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先前的啃咬还带着淡淡
的红痕,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奴家愿意给老爷补身子……"她等张惟敬稍稍松开她的舌尖,才喘息着道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带着一丝哀求,"求老爷上来……那玩意儿太凉太硬了
……终究没有老爷的肉棒舒坦……" 张惟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淫光,他恶劣地在她体内转了转鞭把儿,
引得沈情晚的身子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气息微微一滞。他低声问道:"你道是
说说,如何给老爷我补补?" "用奴家的春水儿……"沈情晚的眼神迷离,睫毛轻颤,喉间轻轻吞咽了一
下,"给老爷的肉棒……泡上一夜……老爷……不要再用这神物了……奴家不敢
了……水儿都快干了……疼……" 张惟敬这才将马鞭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晶莹黏稠的液体,混合著淡淡的
血丝。他将鞭把儿放在鼻尖下细细闻着,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你这骚货,气
味倒是愈发诱人了。" 沈情晚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一些,腿根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空虚感,她微僵的
腰肢轻轻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奴家发情的时候的气味,老爷喜欢么…
…求老爷疼惜……" 张惟敬将马鞭扔到一旁,动作麻利地褪下长裤,露出他那雪白肥大、带着几
分松弛的屁股,以及那根布满青筋、颜色苍白却又狰狞勃起的肉棒。他将肉棒在
沈情晚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来回蹭着,试图增加硬度,那灼热的龟头在嫩肉上留
下黏腻的痕迹。 沈情晚双手虽被锦带缚住,却乖巧地曲起腿弯,用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
住他的肉棒,缓缓摩擦起来,口中发出低低的呢喃,喉间气息微微急促。那摩擦
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滑动都让肉棒与她红肿的阴唇若即若离,带起一丝丝的
肉欲。 张惟敬感觉自己足够硬了,便俯卧在她身上,将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
花穴,前端龟头缓缓挤开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温热的阴道。节奏不疾
不徐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发出轻微的啪啪水声,肉棒的每一道青筋都摩擦
着她敏感的内壁。 "骚蹄子,你这洞里的水不多,倒是把老爷的肉棒给夹得紧紧的。"张惟敬
低喘着,肥硕的屁股缓缓耸动,享受着那包裹的快感。 沈情晚闭起眼睛,睫毛轻颤,喉间轻轻滚动,她努力调动着体内的肌肉,让
阴道壁一阵阵蠕动收缩,试图催生更多的爱液:"老爷……奴家的水刚都被神物
抽走了……奴家这就用心给您水儿……" 她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弟弟那清隽温润的面容,那双干净的眼睛
,那曾经被她护在身后的少年……她想象着如果是弟弟在身下,那温柔却又急切
的进入,那带着少年青涩却又炽热的抽插……她的阴道果然渐渐湿滑起来,爱液
缓缓增多,包裹着张惟敬的肉棒,发出更加黏腻的声音。 张惟敬感觉到那突然增加的湿意,却仍觉得不够过瘾,他猛地加快了些许节
奏,肉棒在她的花穴内一次次撞击着花心,带起阵阵酥麻却又带着屈辱的快感。
他低声嘲讽道:"你这骚货,金陵那儿来的李大人,自恃清高,面上说自己不善
此道,背地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主儿。今夜要是把你洗净送到他那儿,不知
道见了你这副骚样,会不会动心,哈哈哈哈。" 沈情晚的身子微微一僵,气息滞了滞,却迅速用媚态掩饰过去,她嗔道:"
老爷你若是舍得,奴家不敢不从。" 张惟敬得意地笑起来,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弄:"你这小嘴,倒是学乖了
……就像是匹烈马,每次上马前不好好调教一番,怕是不会如此顺从。还有李大
人带来的那个小门生,生得倒也是白白净净,居然还跟你的名字有几分像……哈
哈哈……老爷我也是爱屋及乌,席间便多看了他几眼。" 沈情晚的阴道里此刻已湿滑得厉害,她闭着眼,喉间气息微微急促,似在幻
想着什么,那幻象让她阴道壁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多谢老爷垂青……他
叫什么……" 张惟敬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顶,撞得她花心一阵酥软:"叫什么……什么
沈……晚弟……对,沈晚弟……" 沈情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如啼哭般的破碎声音,气息乱了节奏
:"老爷……什么?……奴家没听清……再说一遍……" 张惟敬感觉到她体内突然涌出的更多潮湿,也没多想,继续挺动着腰身:"
沈晚弟……那个白面书生叫沈晚弟……你这骚货,一说道白面公子哥儿,骚穴里
的汤汁多到吓人……说到底,骨子里还是个窑子里的贱货……嘿嘿……" 沈情晚喘息着,胸前的雪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声音带
着哭腔,却又努力迎合:"老爷说得对……我是骚货……我是贱货……奴家是个
该死的贱货……啊……再深点……要来了……" 张惟敬心中又得意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嫉妒,他猛地俯身,一口咬在沈情晚的
腋下嫩肉,牙齿用力厮磨,口水流了许多,湿了她的肌肤。他一边耸动着屁股,
让肉棒一次又一次深入撞击她的花心,一边将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紧致的后穴,抠
挖搅动起来。 "说起金陵人,还是你的同乡……骨子里应该都与你一般下贱。嘴上说着不
要,身体却诚实地很!" "尿出来!给老爷我尿出来!"他恶狠狠地低吼,手指在后穴内更加用力地
抠挖,肉棒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 沈情晚的身子微微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气息急促:"尿不出来
,老爷……饶了奴家……那里疼……" 张惟敬却毫不松懈,继续粗暴地抽插与抠挖:"尿不出来?明儿个就带你去
教坊司,让那儿的管教嬷嬷给你当众把尿……哈哈哈哈。" 沈情晚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空洞而决绝,她喉间轻轻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疯
狂的顺从:"好!老爷……我去……老爷把奴家打发进教坊司吧!奴家的身子就
是欠管教……身子脏了,也不配再伺候老爷了……" 话音落下,她放声浪叫,身子剧烈抽搐,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混着淫水与尿
水的温热液体激射而出,浇在张惟敬的龟头上,将那肉棒彻底浸透。 张惟敬低吼一声,肥硕的屁股猛地一沉,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剧烈跳动,一
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最深处。他压在她雪白布满红痕的胴体上
,粗重地喘息:"你个贱货,想离开老爷我这府邸,这辈子都休想……" 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液体声。张惟敬满足地趴
在她身上歇息片刻,才懒洋洋地起身,擦拭干净后穿上衣物,拍了拍她的脸颊,
带着得意的笑离开了厢房,留下沈情晚一人赤裸地躺在榻上,身上满是他的痕迹
与自己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而假山顶上的我,整个过程都一字不漏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我身子微微
僵硬,气息压得极低,眼神里翻涌着极深的痛楚与杀意,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
声音。铜簪在掌心被我握得微微发热,我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慢慢从假山上滑
下,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自己的住处。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姐姐被凌辱的每一个细节,那鞭打
阴阜的脆响、鞭把儿捅入花径的凄厉叫声、姐姐为了保护我而自称"贱货"的破
碎话语……每一次回想,都像刀子在心口绞动。我闭上眼,试图平复那翻腾的恨
意,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忍……必须忍……为了姐姐,为
了将来能救她出去。 次日天光大亮,张府内渐渐热闹起来。李锡珩的所有随行人员、行李物件,
悉数搬入府中,下人们往来穿梭,很快安顿妥当。 日头升至半空,张惟敬身着素色常服,满面和煦笑意,亲自过来陪着李锡珩
在府中庭院闲逛散心。他一路指点着亭台楼阁、花木流水,言辞热忱,与李锡珩
谈笑风生,全然是好客知己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昨夜的阴狠。 我垂首敛神,恭谨地跟在二人身后半步,谨遵晚辈本分,可目光却根本不受
自己控制,总会不自觉地越过庭院花木,遥遥望向姐姐居住的那处僻静厢房,眼
底翻涌着担忧、心疼与压抑的怒火,却又要时刻绷紧心神,强装镇定,生怕半分
异样神色,被身旁的张惟敬察觉,招来灭顶之灾。 此刻看似闲适的庭院漫步,于我而言,每一刻都是煎熬,满心满眼,全是不
知安危的姐姐。 我跟在李大人与张惟敬身后,看似安分听着二人闲谈,目光却始终暗暗留意
姐姐院落的动静。不过半个时辰,便看见一道纤细身影端着一碗素汤并几样清淡
点心,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角门出来 —— 正是姐姐的贴身丫鬟,轻烟。 昨日我听闻姐姐说过:她跟在姐姐身边整整四年,府里人都知道她性子软、
胆子小,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从不敢多言多语,虽是张惟敬派来的人,可这
四年里,姐姐的孤寂、落泪、夜半难眠,她全都看在眼里,心也是向着她的,只
是胆小不敢声张罢了。 我攥了攥手心,趁二人驻足赏荷、下人都围在跟前伺候的间隙,不动声色地
抽身绕到廊下,故意在轻烟必经的抄手游廊处停下,堵了她的去路。 轻烟被突然拦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餐盘都晃了晃,清汤险些洒出来
,当即低着头往后缩,声音发颤:"公、公子,奴婢不知何处冲撞了您,求公子
行个方便……" 我立刻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却沉稳,半分不敢暴露急切,目光牢牢锁住她:
"姑娘莫怕,我无意害你,更不会连累你。我乃金陵旧人,晚娘的胞弟,四年前
与晚娘失散,千里寻到京城,得知她在张府,只求你替我捎一句平安,这些时日
都会随大人住在府上,仅此而已。" 轻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刚要开口求饶,我又抢先说出只有她这个贴
身伺候四年的人才知晓的私密小事:"晚娘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小臂内侧有条细
疤,平日里爱吃桂花糕—— 这些,你日日看在眼里,对不对?" 轻烟瞬间瞪大了眼,脸上的惊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还有一丝藏
不住的恻隐。她本就心软,这四年看着沈情晚孤身一人、被囚府中,连个念想都
没有,早就心生怜惜,只是胆小不敢表露。 我见状,语气愈发恳切:"我绝不求你引我相见,也不让你捎话回话,只说
一句"金陵故人安,盼她珍重",你趁无人时随口提一句便罢。此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绝不会牵扯到你分毫,你若是应下,我感激不尽;若是不应,我也绝
不为难你,只怪我与姐姐缘分浅薄。" 说罢,我微微侧身,给她让出退路,全程没有逼迫,只有隐忍的期盼。 轻烟攥着餐盘的手指紧了又松,脸色发白,眼神慌乱又纠结。 僵持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点了点头,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几乎听不清:"我…… 我知道了,公子快些离开,被人看见,奴婢就完了…
…" 说完,她端着餐盘,慌慌张张地从我身侧走过,快步走进了姐姐的院落,连
头都不敢回。 我站在廊下,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分,不动声色地回到二位大人身边,依旧
是那副恭谨安分的门客模样,可心底已然清楚:两日之后,大人上朝,我便能借
着轻烟的掩护,与姐姐再见一面。 接下来两日,我再也没有贸然靠近,只借着散步摸清府中下人作息、巡夜轮
换的规律,静等二位大人入宫上朝的时机,全程隐忍安分,半分异样都未曾显露
。 两日过后,天色微亮,李锡珩与张惟敬便身着官服,乘轿入宫上朝。 府内顿时松快了大半,心腹仆役各归其位,庭院里只剩零星洒扫的下人。 我立在别院廊下,假意远眺散心,目光一转,便望见姐姐院落外的花径处,
轻烟正独自立在那里,背对着我的方向,看似随意地四处张望,实则在留意周遭
动静。 我心念一动,装作无事踱步,缓缓踱到她身后。 不等我开口,轻烟头也未回,只细声细气,低得几乎听不清: "公子,请随我来。" 我跟随轻烟七拐八弯,确认无人跟踪后,进了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厢房。轻烟
将门合上,悄然退出。 房内,沈情晚正坐在榻边,身上披着月白纱衣,脸色略显苍白,左眼下的泪
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看到我进来,眼底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惊喜、
担忧、隐忍的痛楚。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起身迎上前,却没有立刻扑进我怀
里,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凉意:"晚弟……
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姐姐不值得你冒险……" 我却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她,吻着她修长的颈项,带着四年分离后的
急切与心疼,却又克制着不弄疼她。我双手轻轻揭开她身上的月白纱衣,露出那
雪白如凝脂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手掌轻轻搓揉着她的背部,感受着那熟悉却又
多了几分伤痕的肌肤。 "姐姐,我好想你……"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书生的温润与隐忍的颤抖
,"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你……如今终于找到,却看到你受这样的苦……
我……我恨不能替你承受这一切……" 沈情晚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她没有推开我,
反而轻轻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地:"傻孩子……姐姐这些年…
…早已习惯了……你只要好好的……姐姐就心满意足了……别管姐姐……张惟敬
那人……心狠手辣……你若被发现……我们姐弟都活不了……" 她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指尖微微颤动,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恐惧与不舍,
却又强忍着没有落泪。 我的吻从颈项一路向下,轻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肩膀上,胳膊上,直到
小臂。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道陈年的细疤——那是我小时候她护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胸前的雪腻乳房上,感受着那柔软却又带着那夜残留红
痕的触感,指尖轻轻揉捏,却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 "姐姐……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疼你……"我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心
疼与压抑的情欲。 沈情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闭上眼,喉间轻轻滚动,试图克制那涌上来
的复杂情绪。她的身子在弟弟的抚摸下渐渐软化,腿根处隐隐传来一丝湿意——
是那夜的创伤还未完全消退,却又被这温柔的触碰唤起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她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引导着我的手向下,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晚
弟……轻些……姐姐……姐姐怕疼……但若是你……姐姐愿意……" 我的肉棒早已在衣裤下硬挺起来,我轻轻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清瘦却挺
拔的身躯,以及那根因激动而微微跳动的肉棒。龟头泛着健康的粉红,与张惟敬
那苍白狰狞的完全不同。我将姐姐轻轻放倒在榻上,俯身吻着她的唇,舌尖温柔
地探入,缠绵着她的香舌。 我的手掌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指尖小心地触碰她那仍旧红肿的花唇,感
受到残留的黏腻与轻微的肿胀。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揉弄着她的阴
蒂,试图用温柔缓解她的痛楚。 沈情晚的呼吸渐渐乱了,喉间发出极轻的呢喃,腰肢微微扭动,爱液缓缓渗
出,湿润了我的指尖。她闭着眼,脑海里却不断闪过昨夜张惟敬的粗暴,与此刻
弟弟的温柔,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对比让她心口发酸,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慰藉
。 "晚弟……进来吧……姐姐想你……"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肉棒对准她湿润的花穴,龟头缓缓挤开花唇,一寸寸没入那
熟悉却又带着伤痕的紧致阴道。我动作极慢,感受着每一分包裹与摩擦,尽量不
弄疼她。 进入到底后,我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
,都带着温柔的怜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爱液声。房间里渐渐充满暧昧
的水声与两人压抑的喘息。 沈情晚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弯轻轻勾住我的腰,腰肢随着我的节奏微微
迎合。她的阴道壁一阵阵蠕动,包裹着我的肉棒,爱液越来越多,将结合处弄得
湿滑一片。 "姐姐……你好紧……好热……"我低喘着,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压
抑的情欲与心疼。 我们就这样缠绵着,情欲在隐忍与温柔中缓缓积累。张惟敬的阴影仿佛还笼
罩在房内,却被这姐弟重逢的温暖暂时驱散了一些。沈情晚在高潮来临时,喉间
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身子轻轻痉挛,阴道猛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
龟头上。 我也随之低吼,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呼
吸交织。 事后,我们相拥躺在榻上,沈情晚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声音软糯却带着凉意
:"晚弟……答应姐姐……别冲动……姐姐会想办法……你先随李大人……保全
自己……" 我点头,却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姐姐离开这个地狱。 两人相拥良久,气息渐渐平复,沈情晚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喉间轻叹
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柔软。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试探:"晚弟……这
些年,你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儿……姐姐想听听。" 我心头微动,知道她是想多了解我的境遇,也想借此分散那压抑的氛围。我
便缓缓说起这些年的经历,从杭州醉春楼的打杂日子,到与陆景行的重逢,再到
玲珑阁的纠葛,一一道来。说到陆景行时,我特意提道:"姐姐,陆景行他倒是
个重情义之人。当年你离去之后,他帮着我一起寻你,还几次给我银两度日。如
今他也考取功名,在金陵得了个从八品的闲职,娶了宦官人家出生的贤妻,日子
过得稳当。" 沈情晚听着,唇角微微弯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喉间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
丝追忆:"陆公子他倒是个翩翩君子。姐姐当年也是错怪了他。想是坊间的那些
嫉妒传言将他描绘得腌臜不堪……" 她说着,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我的晚
弟慧眼识珠,当年结交的良友,姐姐倒显得是小人了。"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自责:"怎可全怪姐姐。当年我也是不
知姐姐心意,想得他倒是一个可托付终生之人,才引荐给姐姐。" 沈情晚闻言,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她喉间微微一动,声音软糯中透
着凉:"我若是当年嫁给了他,如今你恨也不恨?" 我心头一紧,赶紧抱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悔不当初!姐姐若再有心事
,可不许再瞒着晚弟!" 沈情晚的眼神柔软下来,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也是说笑罢了,他一个名门
望族的公子,家规森严,必也容不得姐姐这般出身。只是晚弟当年如此恳切,我
若不应允他来相见,倒是让你失望得很。现在你俩都前途似锦,姐姐也是满心欢
喜。你俩是昔日同窗,今日又同在金陵府衙,有事须多帮衬才好。" 我重重点头,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姐姐那张依旧
绝美的脸庞,她的狐狸媚眼微微低垂,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左眼下的泪痣在光
影中更显风流。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柔韧的腰肢,感
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暖。 话题渐渐转到柳姨娘,我老老实实将那些往事说出:"姐姐,柳姨娘她……
那时诓我关于你的消息,欲将我留在身边,而陆景行看破此举,想将我唤醒,我
却不识好歹,气得他拂袖而去。如今我已上门致歉,陆景行不计前嫌,仍与我交
好。" 沈情晚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喉间气息微微急促,她忽然伸手捏住我那刚
刚平复却又隐隐抬头的肉棒,指尖轻轻用力,却带着撒娇般的力道:"你这个好
色的吕洞宾!姐姐都不想要你了,你去找你的柳姨娘好去吧。" 说完,她便撒娇似的转过身,背对着我不再理会,肩头却微微颤动,像是强
忍着什么情绪。 我赶紧靠过去,将胸膛贴近她的背部,双手环住她的腰肢,亲吻着她修长的
脖子,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雪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腰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姐姐莫要再怪晚弟了。我这也是寻你心切,被姨娘迷住
了心窍。" 沈情晚反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
叹息:"其实……我与柳姨娘也不过是风月场上的交恶……那也是人在红尘中的
身不由己……姐姐其实后来也想了挺多的,那柳姨娘为人也不似那般奸险,不过
是妇人平日里的小心思罢了。比起这深宅大院,玲珑阁倒是真的人间烟火。" 我于是又说了柳姨娘在姐姐出走的日子里对我如何照拂,后来因与碧落交往
,柳姨娘依然隐忍,直至我酗酒闯祸才被赶出玲珑阁,又得碧落的叮嘱与关照才
一路寻到了杭州。这次回金陵后柳姨娘又赠与我金银的事也一并说了。 沈情晚已经转过身,重新窝进我的怀里,她轻叹了一口气,胸前的雪腻乳房
轻轻贴着我的胸膛,乳尖因摩擦而微微发硬。她伸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低
低地:"没想到柳姨娘倒是对你一片痴心,原只道她不过只是报复,把对我的怨
恨撒到你的身上。" 我抱紧她,吻着她的发顶:"只怪晚弟年少太不懂事,求姐姐莫要再怪罪。
" 沈情晚的喉间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早不怪你了,若是
能出去,我还要向柳姨娘道谢。还有那碧落,我一早知道那姑娘,确实清新脱俗
,卓淤泥而不染,若是你俩成了对好姻缘,姐姐也甘愿的。" 我心头一暖,却又涌起坚定,双手更紧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贴向自
己,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与我肌肤相贴的温度:"姐姐,我与你说这些,是不想
我俩相互之间将来再有隐瞒与误会。哪怕是一点点!如若不能救你出去,晚弟便
终生不娶。如若你死,晚弟必不独活!" 沈情晚闻言,眼眶微微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喉间
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主动凑上前,与我深深吻在一起。舌尖缠绵,带着咸湿的
泪意与久违的温柔。我们的吻越来越深,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我的手掌再次覆
上她丰盈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捻弄着那敏感的乳尖,引得她腰肢微微扭动,
腿间又渐渐湿润起来。 情欲在重逢的喜悦与隐忍的痛苦中再度升腾。我们翻转身体,我将她压在身
下,肉棒再次对准她那依旧红肿却已湿滑的花穴,缓缓进入。这一次的交合比先
前更慢、更温柔,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诉说四年来的思念与心疼。沈情晚的阴道
壁紧紧包裹着我,爱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湿了榻单。她闭着眼,喉间发出极
低的呢喃,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轻轻迎合,那隐忍却又炽热的回应,让房内的氛围
愈发暧昧而压抑。 我们缠绵了许久,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低吟,精液与爱液交融在一起。事
后相拥而眠,沈情晚的头枕在我的臂弯,呼吸渐渐均匀,却在睡梦中仍旧微微蹙
眉,仿佛连梦里都藏着无尽的隐忧。 轻烟在外间守着,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提醒着我们时间的紧迫。我却舍
不得离开,轻轻抚着姐姐的背脊,在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才能将她从这笼中救
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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