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6-7)作者:lgjd6ds8k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2 0:01 已读26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6-7)

作者:lgjd6ds8k
2026/5/12发表于:pixiv
字数:16242

  第六章 死党说「你妈声音真骚」时他攥紧的拳头和勃起的肉棒

  九月十六日,周一。

  林墨是七点零五分出门的。

  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在餐桌上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吃早餐。昨晚的画面还像
一帧帧高清截图一样钉在他的视网膜上:V领家居服的领口向下垂坠、没有文胸
束缚的G罩杯巨乳在薄薄的莫代尔棉布料下晃动、乳沟深不见底、乳头的轮廓透
过面料隐约可辨——

  他昨晚回房间锁上门之后,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射了。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一种熟悉的、令人作
呕的羞耻感从胃部翻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变态。你对
着自己的亲妈打飞机。你是个他妈的变态。

  但这种自我厌恶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了——

  他又硬了。

  于是他又撸了一次。这次用了七分钟。射出来的量比第一次少,但快感更强
烈,因为他在脑海中给那个画面加了新的内容:他幻想自己伸手探进那个V领的
领口,手掌覆上那团柔软的、滚烫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颗透过布料凸起的乳头—

  所以今天早上,他选择了逃。

  闹钟六点四十响的时候,他就起了床。刷牙洗脸换校服,整个过程不到十分
钟。下楼的时候,顾雪晴正在厨房里煎鸡蛋,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圆领T恤和格
子家居裤,头发用一根发夹随意地别在耳后。

  「小墨?这么早?」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手里的锅铲还举在半空中。「
早餐还没好呢,再等五分钟。」

  「不吃了妈,来不及了。」林墨拎起玄关的书包,眼睛看着鞋柜,不看她。
「今天早读提前了,班主任说七点二十之前必须到。」

  「哪有七点二十早读的,你们不是七点四十吗?」

  「改了,从这周开始提前。」

  「那你至少带个面包——」

  「书包里有。昨天买的。」

  他换好鞋,拉开大门。九月中旬的滨城早晨已经有了一丝凉意,海风从东边
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潮气。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那股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闷着
的浊气终于散了一点。

  「路上小心啊——」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像
是每一个中国母亲都会对出门的孩子说的那种固定台词。

  他没有回头。

  「知道了。」

  门关上了。

  ——

  滨城实验中学,高三教学楼,三楼走廊。

  七点四十分。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有的靠在窗台上刷手机,
有的蹲在墙角背单词,有的追着同学打闹。空气里弥漫着食堂包子的油腻味、廉
价洗衣液的皂香味、以及十八岁少年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混合著汗味和青春荷尔
蒙的气息。

  林墨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左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右手拿着手机,拇指
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他没有在看任何特定的内容——微信消息列表、朋友圈
、QQ空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流,他的眼睛在看,但大脑没有在处理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昨晚。

  不,准确地说,他的大脑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停留在他下楼的那一刻——母
亲穿着白色T恤站在厨房里,转过头来看他的那个画面。白色T恤比昨晚的V领
家居服保守得多,圆领,宽松,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但他的大脑自动把那
件白色T恤替换成了昨晚的V领家居服——深灰色的、薄薄的、贴身的、没有穿
文胸的——然后在他的视觉想象中,母亲转过头来的动作带动了胸前那两团巨大
的乳肉产生了一个晃动——

  「墨哥!」

  一只手从背后拍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他往前踉跄了半步。

  林墨从幻想中被猛地拽出来,转过头。

  赵勇。

  一米八三的大个子,皮肤微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
,里面是一件印着NBA标志的黑色T恤。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
肉包子和一杯豆浆,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他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腮帮子
鼓得像仓鼠。

  「早啊墨哥。」赵勇含混不清地说,包子渣从嘴角掉下来。「你今天怎么来
这么早?我刚才去你班上找你,你同桌说你一大早就来了。」

  「睡不着,就早来了。」林墨收起手机,靠回窗台上。「你呢?不是每天踩
着铃声进教室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提了。」赵勇把塑料袋往窗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旁边。「我妈今天六
点半就把我薅起来了,说什么高三了不能再迟到了,再迟到就把我手机没收。我
他妈困得要死,公交车上差点坐过站。」

  「那你不困的时候也经常坐过站。」

  「那不一样,那是我在看小说,看入迷了。」赵勇咧嘴笑了一下,从塑料袋
里掏出另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对了墨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你看看这个。」赵勇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微信群聊的截图。

  林墨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截图里是一个微信群,群名叫「高三(7)班家长交流群」。群聊记录显示
的时间是昨天——9月15日下午四点十七分。消息列表里有几条文字消息和一
条语音消息。

  语音消息的发送者头像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顾雪晴。微信名
叫「晴天」,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的,只能看到精致的下颌线和垂落的长发
,以及被阳光勾勒出的睫毛轮廓。

  语音消息的时长是23秒。

  截图里当然听不到声音,但语音条下面有几条其他家长的回复:

  「林墨妈妈说得对👍」

  「同意同意,周末补课确实太多了。」

  「林墨妈妈声音好好听啊😍」

  最后一条回复的发送者微信名叫「赵勇他妈」。

  林墨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赵勇。「怎么了?」

  「你没听那条语音?」赵勇接过手机,用指甲点了一下屏幕。「等等,截图
听不了。我给你放原版的。」

  他退出截图,打开微信,翻到一个群聊——但不是家长群,而是另一个群,
群名叫「高三七班男生宿舍吹牛逼专用」。赵勇在消息记录里往上翻了翻,找到
一条转发的语音消息,点了播放。

  手机外放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

  「各位家长好,我是林墨的妈妈。关于周末补课的事情,我个人觉得孩子们
平时课业已经很重了,周末应该留一些时间让他们自主复习和休息,不然效率反
而会下降。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最终还是听学校的安排。谢谢大家。」

  二十三秒。

  顾雪晴的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流出来,像一条温热的、丝绸质感的溪流—
—音色偏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柔和的磁性,咬字清晰但不生硬,语速不
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的舌尖轻轻含过之后才吐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天然的、不自知的娇柔,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你耳边伸了个懒腰。

  林墨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个声音叫他起床、叫他吃饭、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叮嘱他路上小心、在他生病的时候轻声说「妈妈在」。这个声音是他生命中最
熟悉的声音,没有之一。

  但此刻,从赵勇的手机外放里听到这个声音,感觉不一样了。

  它变成了一个「别人也能听到的声音」。

  它从他的私人领域——家里的客厅、厨房、楼梯间——泄露到了公共空间。
它被录制成了一条23秒的语音消息,被上传到了一个有四十多个家长的微信群
里,被不知道多少人的手指点击播放过。

  赵勇就播放了三遍。

  赵勇把手机收回去,嚼着包子,脸上挂着那种十八岁男生特有的、没心没肺
的坏笑。

  「墨哥。」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压低之后的音量依然比正常人说
话要大。「我跟你说句实话啊,你别生气。」

  「你说。」

  「你妈那个语音,我昨天晚上听了三遍。」赵勇竖起三根手指,在林墨面前
晃了晃。「三遍。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赵勇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真的
骚。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骚,是那种天生的、骨子里带出来的骚。你懂我意思
吗?就是那种——你听了之后会觉得,操,说话都能让人硬的那种。」

  林墨的笑容没有变。

  他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死党之间开黄腔时应有的」弧度—
—不是大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的无奈笑意。

  「滚蛋。」他说。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像是每一个被朋友调侃「你妈真漂
亮」时的标准回应。

  但他的右手,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疼。

  赵勇没有注意到他口袋里的动作。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往那个方
向去想。在赵勇的认知里,林墨是他最好的哥们,一个性格温和、成绩优秀、不
太爱说话但偶尔能冷不丁来一句很好笑的话的斯文男生。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
想到,这个斯文男生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烈度惊人的情绪风暴。

  「我说真的啊墨哥,我没开玩笑。」赵勇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含着肉馅说话
。「你知道咱班那个男生群里昨天都在聊什么吗?」

  「聊什么?」

  「聊你妈。」

  林墨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然后恢复了。

  「聊我妈什么?」

  「就聊那条语音啊。」赵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我把那条语音转发
到男生群里了——别这么看我,我又没转发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咱班男生
群,都是自己人。然后你猜怎么着?群里直接炸了。」

  林墨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个「无奈的笑」,但他的眼睛——如果有
人在这个时候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会发现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点点,虹膜边缘
的那一圈深褐色变得更深了,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陈浩说'卧槽这声音谁的,好像我前女友'——他前女友个屁,他前女友
说话跟鸭子叫似的。」赵勇掰着手指头数。「李明阳说'这是哪个阿姨,声音好
苏'。刘子轩说'我靠这是林墨他妈?我上次家长会见过,人长得比声音还好看
'。然后周昊那个逼直接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行了。」林墨开口了。

  两个字。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赵勇的话头被这两个字截断了,像
是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人拉了紧急刹车。

  赵勇愣了一下,嘴里的包子停止了咀嚼。他看了林墨一眼,从那张斯文干净
的脸上读到了一些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他说不上
来的情绪。

  「怎么了?」赵勇的语气放软了一点。「你不高兴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没
别的意思。」

  「没有。」林墨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嘴角的弧度、眼神的温度、面部肌肉
的松弛程度,一切都回到了「林墨日常模式」的标准参数。「就是觉得你们一群
大老爷们在群里讨论人家妈妈,挺没劲的。」

  「嗐,高中男生嘛,不聊这个聊什么?聊高考?聊人生理想?」赵勇嘿嘿笑
了两声。「再说了,我这是在夸你妈好吧。你妈确实漂亮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全年级谁不知道?上学期家长会的时候,你妈穿着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就是那种很修身的裙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前排那几个男生的脖子全转过去了。
我亲眼看见的。」

  林墨没有接话。

  他的右手依然攥在口袋里,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赵勇说的那个画面——家长会,母亲穿着修身连衣裙走进教室,前排
男生的脖子全部转过去。

  他在想那些男生看到了什么——和他每天看到的一样的东西:精致绝伦的脸
、天鹅般的脖颈、G罩杯的巨乳在修身裙里撑出的惊人弧线、盈盈一握的腰、肥
硕挺翘的臀在包臀裙下勾勒出的轮廓、修长白嫩的腿——

  那些男生看到了他的母亲。

  他的。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他的胸口正中间捅了进去。

  不是疼。是烫。是一种灼烧般的、令人窒息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到喉咙,再
从喉咙蔓延到头顶。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心率在加速,呼吸在变浅。

  愤怒?

  是的,有愤怒。一种原始的、本能的、雄性动物领地被侵犯时的愤怒。那些
男生凭什么看她?凭什么讨论她?凭什么在群里用「骚」这个字来形容她的声音
?他们有什么资格?

  但不仅仅是愤怒。

  在愤怒的底层,还有另一种情绪——一种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扭
曲的快感。

  那些男生觉得她骚。觉得她漂亮。觉得她的声音能让人硬。觉得她是全年级
最好看的家长。

  而她是他的母亲。

  她每天给他做早餐。每天叫他起床。每天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穿着那
些无意间暴露身材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她是他的。

  那些男生只能在群里聊几句、在家长会上偷看几眼、在语音消息里听几秒钟
她的声音。

  而他,每天都能看到她。每天都能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每天
都能在餐桌上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地欣赏她的脸、她的脖
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昨晚他甚至看到了她没穿文胸时乳头透过布料凸起的轮廓。

  那些男生看得到吗?

  看不到。

  永远看不到。

  这个认知带来的快感,几乎和愤怒一样强烈。它们像两股方向相反的电流,
在他的胸腔里对撞、缠绕、融合,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语
言描述的情绪——

  他不想让任何人觊觎她。

  同时,他又因为「她是我的,不是你们的」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变态的、隐
秘的满足。

  「墨哥?」赵勇的声音把他从内心的风暴中拽出来。「你发什么呆呢?」

  「没有。」林墨眨了眨眼,从窗台上直起身来。「在想今天的数学课要交什
么作业。」

  「操,你可真是个学霸。」赵勇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聊你妈呢,你跟我聊
数学作业。」

  「那你想聊什么?继续聊我妈?」林墨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锋利。

  「聊啊,怎么不聊。」赵勇显然没有捕捉到那丝锋利——或者捕捉到了但选
择性忽略了,因为在他的字典里,「好哥们之间没有不能聊的话题」。「墨哥,
我问你个事儿啊,你别觉得我不正经。」

  「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哎,我这人就是实在嘛。」赵勇嘿嘿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含混地说。「我就问你——你妈在家也是这么说话的吗?就那种——软软的、
慢慢的、每个字都带着那种——怎么说呢——那种劲儿?」

  「什么劲儿?」

  「就是——」赵勇想了想,找了个词。「就是那种让人觉得她在跟你撒娇的
劲儿。不是故意的那种撒娇,是天生的。就好像她说什么都带着一层——一层糖
?不对,不是糖——是那种——操,我形容不出来。」

  「你形容不出来就别形容了。」林墨说。

  「你别急啊,我想想。」赵勇抓了抓头发。「对了,就是那种——你知道A
SMR吗?就是那种助眠视频,有人在你耳边轻声说话,听了之后浑身起鸡皮疙
瘩那种。你妈的声音就是天然的ASMR。我跟你说,如果你妈去做那种——就
是那种助眠主播——绝对火。不用做别的,就念课文都行。」

  「赵勇。」林墨叫了他的全名。

  赵勇一愣。林墨平时叫他「勇哥」或者直接叫「赵勇」,但很少用这种——
怎么说——像是班主任点名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咋了?」

  「你要是再说我妈的声音像ASMR,我就把你手机里那三遍语音记录截图
发到家长群里,让你妈看看她儿子在干什么。」

  赵勇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
窗台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墨哥你太狠了!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他笑着举起双
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夸你妈好吧,你至于吗?换别人有你这么漂亮的妈,早就
到处炫耀了。你倒好,跟护食似的。」

  护食。

  这个词精准得让林墨的心脏抽搐了一下。

  赵勇是无心的。他只是随口用了一个比喻。但这个比喻击中了某个靶心——
林墨此刻的心理状态,确实就是「护食」。

  不,比护食更严重。

  护食是怕别人抢走自己碗里的东西。他现在的感觉不是「怕别人抢走」,而
是「别人连看都不配看」。

  「行了,不聊你妈了。」赵勇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校服上的包子渣。「
聊点别的。你昨天那个英语阅读做了吗?第三篇那个完形填空我做了半个小时都
没做出来,你待会儿给我抄一下呗。」

  「第三篇不难,你把第二段的那个转折词找到就行了。」林墨的语气恢复了
正常,声线平稳,表情松弛,像是刚才那场内心风暴从未发生过。「but后面
那个从句是关键。」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赵勇叹了口气。「算了
,待会儿上课之前给我抄一下得了。对了墨哥——」

  「又怎么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不问了。」赵勇凑近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
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你妈……有没有妹妹?」

  林墨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你妈有没有亲姐妹啊。」赵勇的表情一脸正经。「因为我觉得吧,你
妈这个基因太强了,如果她有个妹妹的话,长得应该也不差。我寻思着万一是个
单身的——」

  「赵勇。」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赵勇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走走走,快上课了,回教室。」

  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大长腿迈得飞快,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林墨喊:「
英语阅读!别忘了给我抄!」

  林墨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廊里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上课预备铃还有五分钟。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和
他打了个招呼——「林墨,早。」「墨哥,昨天的物理作业借我看看呗。」——
他机械地点头、微笑、回应,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的注意力在赵勇最后那个问题上。

  「你妈有没有妹妹?」

  有。

  他有一个小姨。顾清寒。三十一岁,某上市公司高管,单身。长得和母亲有
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母亲是温润如玉的知性美人,小姨是凛冽如霜的
冷艳女王。

  但他没有告诉赵勇。

  一个字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小姨的隐私。而是因为——他不想让赵勇知道。不想让赵勇对他的
小姨产生任何想法。就像他不想让赵勇——不想让任何人——对他的母亲产生任
何想法一样。

  他的母亲。他的小姨。他的家人。

  他的。

  这个「他的」,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家人」这个层面的「他的」了。

  它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野蛮的、更不可言说的「他的」——一种雄性动
物对领地的宣示,一种猛兽对猎物的标记,一种——

  上课铃响了。

  刺耳的电子铃声把他从思绪中拉出来。走廊里的学生开始往各自的教室涌去
,脚步声、说话声、笑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噪音。

  林墨从窗台上直起身来,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右手的掌心有四个月牙形
的指甲印,浅红色的,微微发疼。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手垂在身侧,朝教室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表情平静,校服整洁,背脊挺直。从外表看,他就是一个普
普通通的、斯文安静的高三男生,正在走向教室,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没有人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有一头刚刚睁开眼睛的野兽。

  这头野兽在昨天之前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影子——它的
名字叫欲望,它的食物是母亲的身体,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自慰时的幻想和偷窥
时的视觉刺激。

  但今天,赵勇的那句话——「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真的骚」——像是一根
铁棍,捅进了那个黑暗的角落,把那头蜷缩的野兽从睡梦中捅醒了。

  它站了起来。

  它不再只是饥饿。

  它开始愤怒。

  它开始嫉妒。

  它开始宣示领地。

  它在说:她是我的。她的脸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声音是我的。她
的一切都是我的。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听。谁都不许想。

  林墨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他翻开英语课本,把赵勇要抄的那
篇阅读理解用便签纸标记好,等赵勇来拿。

  他的动作很正常。表情很正常。呼吸很正常。

  但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因为赵
勇的话让他生气,而是因为赵勇的话让他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个他此前从未正
视过的东西。

  他不仅仅是想要母亲的身体。

  他想要独占她。

  他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是作为儿子的「属于」——那种天然的、血缘
赋予的、每一个孩子对母亲都有的归属感。而是另一种「属于」——一种男人对
女人的、排他的、具有攻击性的、不允许任何其他雄性染指的独占欲。

  这种占有欲的烈度,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七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

  九月十七日,周二。

  下午两点十分。

  滨城实验中学高三(7)班教室,第六节课,英语。

  教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四度,但九月中旬的阳光依然执拗地从窗帘
的缝隙里挤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一道金黄色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的
干燥味、空调滤网的霉味、以及四十多个高三学生午饭后昏昏欲睡的倦怠气息。

  英语老师周敏站在讲台上,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
眼镜,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快不慢,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器:

  「……所以在定语从句中,当先行词是人的时候,我们可以用who或者t
hat来引导。但如果先行词是物的话,只能用which或者that。大家
翻到课本第四十七页,看例句三——The book which I bo
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注意这里的which引导的是一个——林墨?」

  林墨没有反应。

  「林墨同学?」

  坐在他右边的赵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嗯?」林墨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从一个世界被强行拽到另一个世界时特有
的茫然。他的瞳孔花了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才重新对焦,从某个遥远的、只有他
自己能看到的画面上,切换到讲台上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

  「林墨同学,请你回答一下,例句三中which引导的是什么从句?」周
敏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一丝「我知道你在走神」的暗示。

  「定语从句。」林墨说。声音平稳,答案准确,快得像是条件反射。「wh
ich在从句中作bought的宾语,所以可以省略。」

  周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走神的学生能答得这么干脆利落。她点了点
头:「回答正确。但是林墨,上课要专心,不要走神。」

  「好的,老师。对不起。」

  周敏转回身去继续在黑板上写例句。林墨低下头,重新把视线投向面前摊开
的英语课本。

  课本翻到第四十七页。白纸黑字,印刷体,Times New Roma
n字体,行距1.5倍。每一个英文单词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The b
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
y interesting.

  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他的大脑正在播放另一段内容。

  ——

  昨天晚上。九月十六日。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

  他在自己房间里做数学卷子。房门半开着——他故意没关,因为母亲的卧室
在走廊对面,浴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他就能听到浴室的水声,就能知道母
亲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个习惯。也许是上周,也许是更早。
也许从他第一次对母亲产生那种念头开始,他就在无意识地做这件事了——追踪
她在家中的每一个动线。她在厨房,他就找理由去客厅。她在客厅看电视,他就
坐在餐桌边「写作业」。她去浴室洗澡,他就把房门打开一条缝。

  不是为了偷看。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想确认她的存在。想听到她的脚步声、开关门
的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这些声音让他安心,同时又让他焦躁。安心是因为「
她在」,焦躁是因为「她在,但我不能碰她」。

  昨晚九点五十二分——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
间——浴室的门打开了。

  水汽先涌出来。

  热腾腾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从浴室门里翻涌而出,在走廊的冷空气
中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然后,母亲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浴袍。

  不是那种酒店里的厚实浴袍,而是家用的、薄款的、只到膝盖上方的短浴袍
。腰带系着,但系得很松——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是湿的,布料贴在皮肤
上不太舒服,所以她没有系紧。

  浴袍的领口因为腰带的松弛而自然敞开,形成一个深深的V字形。

  从那个V字形里,林墨看到了——

  锁骨。精致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走廊顶
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锁骨以下,是胸口那一片白腻得近乎发光的皮肤。不是乳房——浴袍的领口
还没有敞开到那个程度——但是是乳房的「上方」。那片从锁骨延伸到乳沟起始
处的区域,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
羊脂玉被人从内部点亮了一盏灯。

  而乳沟——

  G罩杯的巨乳被浴袍松松垮垮地兜着,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硕大的乳肉在
浴袍里因为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相互挤压,在领口的V字形底部挤出一道深
不见底的沟壑。那道乳沟像是一个黑洞,把他的视线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的头发是湿的。

  乌黑的长发没有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和肩膀上,几缕发丝
垂落到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浴袍的布料缓缓滑落,在白色棉布上洇出深色的水
痕。有一缕头发贴在她左边脖颈的侧面,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一条乌黑
的蛇盘踞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她的脸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但那张脸比任何精心化
妆的脸都要好看一万倍——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朦胧,睫毛上还挂着
细小的水珠,像是刚哭过一样。樱花粉色的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饱满
润泽,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水汽的热气。

  她从浴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35码的小巧玉足,脚趾
圆润粉嫩,脚底板因为热水而变成了嫩粉色——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林墨半开的房门时,她停了一下。

  「小墨?」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还在做题呢?」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玻璃。他没有抬头
。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抬头,他的视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
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别做太晚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柔软的、带着洗
完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妈先去吹头发了。」

  「嗯。」

  脚步声远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了。

  林墨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函数图像和公式在他的视野里扭曲、变形
、融化,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墨渍。他的手握着笔,但笔尖已经在纸上停了至
少三十秒没有移动。

  他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家居短裤里膨胀、抬头、顶起一个令人瞠目的帐篷。龟头
硕大如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的轮廓。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和他加速
的心跳同步。

  他放下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拉下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闭
上眼睛。

  脑海中的画面自动播放:湿漉漉的头发、敞开的浴袍领口、白腻的锁骨、深
不见底的乳沟、赤裸的小巧玉足——

  他撸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精液喷涌而出,射程惊人,第一股直接飞溅到了
数学卷子上,在函数图像的顶点处留下一团白浊的污渍。

  射完之后,他看着那张被精液污染的数学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张卷子明天要交。

  他不得不重新做了一张。

  ——

  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

  而现在,九月十七日下午两点十分,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
前摊着英语课本,耳朵里灌着周敏老师关于定语从句的讲解,但他的大脑正在自
动循环播放昨晚那段画面——

  湿头发贴在脖颈上。

  浴袍领口敞开。

  锁骨上的水珠。

  白腻的胸口。

  深不见底的乳沟。

  粉嫩的赤足。

  慵懒的声音:「别做太晚了啊。」

  循环。

  再循环。

  再循环。

  他的肉棒在校服裤子里开始膨胀。

  不是一瞬间的勃起,而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不可逆转的过程——像是一
条蛰伏的蟒蛇在裤裆里缓缓苏醒,伸展,抬头。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
变硬、变粗、变长,从校服裤子的左边裤管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龟头顶在
大腿中段的位置,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的双层布料,形成一个隆起的、无法忽视
的轮廓。

  他的第一反应是调整坐姿。

  他把上半身往前倾,胸口几乎贴在课桌上,试图用课桌的桌沿来遮挡裤裆的
异常。但这个姿势太不自然了——一个一米八一的男生趴在课桌上,怎么看都像
是在睡觉,而周敏老师刚刚才点过他的名。

  他的第二反应是把书包从椅背上取下来,放在大腿上。

  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课本、练习册、水杯和文具盒。他把
书包横放在双腿上,遮住了裤裆的位置。书包的重量压在勃起的肉棒上,产生了
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令人烦躁的刺激,反而
让他更硬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操。

  这是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勃起到这种程度。以前不是没有过——十八岁的男生
,荷尔蒙分泌旺盛,上课走神想到点什么就硬了,这太正常了。但以前的勃起是
「正常」的——看到班上某个女生的腿、或者脑子里闪过昨晚看的某个视频片段
——那种勃起来得快去得也快,调整一下注意力就能压下去。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勃起是「母亲」引起的。而「母亲」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被「调
整注意力」消解的存在——因为她不是一个可以关掉的视频、不是一个可以划走
的图片、不是一个可以忘记的陌生女人。她是他的母亲。她每天都在。每天早上
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经过他的房
门——

  每天。

  每一天。

  他没有办法「不想」她。

  就像他没有办法「不呼吸」一样。

  一张纸条从右边滑过来,落在他的英语课本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赵勇的字——潦草得像是用脚写的,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
字体,能够毫不费力地辨认:

  「下课去篮球场?三班的约了半场。」

  林墨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不。」

  纸条滑回去。

  三秒后,纸条又滑回来了。赵勇在下面追加了一行:

  「为啥?你上周就没去了。腿断了?」

  林墨写:「没心情。」

  纸条滑回去。五秒后滑回来:

  「没心情?你林墨也有没心情的时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了?失恋了
?你得先有恋才能失啊哥。」

  林墨看着纸条上赵勇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
一种介于无奈和苦涩之间的微妙表情。

  他写:「就是不想动。你去吧,别管我。」

  纸条滑回去。这次过了大约十秒才滑回来,赵勇写了一大段:

  「墨哥你最近不太对劲啊。昨天上午第二节课你就走神了,数学老师叫你回
答问题你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没怎么说话。下午体育课
你直接坐在看台上没动。现在英语课又走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哥说说?」

  林墨看完这段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赵勇这个人,嘴巴是大了点,说话是糙了点,但他对朋友是真的上心。他注
意到了林墨这两天的异常——走神、沉默、拒绝运动、食欲下降——这些细节,
连林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赵勇全看在眼里了。

  但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我妈洗完澡的样子,上课都在想她的奶子,想到
裤裆里硬得像铁棒」吗?

  他写:「没事。就是最近睡不太好,有点累。」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赵勇的眼神里有一丝「我不太信但我不追问」的意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
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睡不好就早点睡啊,别熬夜刷手机了。」

  「嗯。」林墨点了点头。

  赵勇转回去,重新面对前方,拿起笔在课本上画起了小人。他画画的水平和
写字的水平一样令人堪忧——火柴人,大头,四肢像面条。但他画得很投入,舌
头微微伸出来抵在上唇,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林墨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英语课本。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他盯着这个句子,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回到英语定语从句的轨道上来。whi
ch引导定语从句,修饰先行词the book,在从句中作bought的
宾语,可以省略——

  没用。

  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些信息。就像一台电脑的CPU被某个后台程序占满了
一样,他的全部运算资源都被那段画面占据了——湿头发、浴袍领口、锁骨水珠
、白腻胸口、深邃乳沟、粉嫩赤足——这段画面像一个死循环的程序,不断地运
行、输出、刷新、再运行,把其他所有进程全部挤到了后台。

  而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是这个程序最直接的输出结果。

  它还在硬着。

  不,不只是硬着。它在跳动。每隔几秒钟,肉棒的柱身就会自主地搏动一下
,像是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第二心脏。龟头顶在大腿内侧,隔着内裤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渗出了一层黏滑的液体——前列腺液,那种在完全勃起状
态下自动分泌的、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它正在慢慢洇湿他的内裤。

  他把书包又往下压了压,确保遮挡到位。然后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大
腿内侧的一小块肉,狠狠掐了一下。

  疼。

  尖锐的疼痛从大腿传到大脑,像一盆冷水泼在那个死循环的程序上。画面暂
停了一秒——湿头发定格、浴袍领口定格、乳沟定格——然后疼痛消退,画面继
续播放。

  没用。掐大腿的老办法在以前管用,但现在不管用了。以前他脑子里的画面
是模糊的、片段化的、容易被外部刺激打断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9月1
5日那个下午和晚上的多次强化,经过昨晚那个浴袍画面的高清补充,他脑海中
关于母亲身体的素材库已经丰富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个画面都是高清的、细节
丰富的、带有触觉和嗅觉记忆的——他不仅「看到」了那些画面,他还「闻到」
了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感觉到」了她经过他房门时带起的那阵温热的、湿润的
、带着体温的气流——

  「……所以在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不能用that来替代which。大
家注意这个区别——」周敏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水,
模糊不清。

  林墨把左手伸到书包底下,隔着校服裤子按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试图用物
理压力来抑制它的搏动。但他的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肉棒反而跳动得更剧烈了
——它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感受到了主人的手,以为主人是来释放它
的,于是更加兴奋地撞击笼壁。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

  不能碰。一碰就更糟。

  他把双手放在课桌上,十指交叉,指节发白。他盯着课本上的英文句子,嘴
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读——但实际上他在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她是你妈。她是你妈。她是你妈。

  没用。

  「她是你妈」这五个字非但没有起到冷却作用,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汽
油——「妈」这个字本身就是一个触发器。它让他想到「妈妈」,想到「妈妈」
就想到顾雪晴,想到顾雪晴就想到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那双含着三分媚意的琥珀
色桃花眼、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那条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个肥硕挺翘的翘
臀——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没用。

  肉棒依然硬着。硬到发疼。龟头被内裤的布料勒住,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
随时要爆炸的紫红色炸弹。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是操场。九月的阳光把操场的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热气从地面升腾起来
,扭曲了远处教学楼的轮廓。有几个高一的学生在操场上跑步——体育课,穿着
白色校服,在烈日下慢吞吞地跑着,像一群被赶着走的绵羊。

  他看着窗外,试图用这些无关紧要的画面来覆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操场。
跑道。阳光。绵羊一样的高一学生。篮球架。旗杆。围墙。围墙外面的马路。马
路上的车。车里的人。人要去的地方——

  家。

  这个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工事,直接命中了靶心。

  家。

  她在家里。

  现在是周二下午两点多,母亲今天没有课——他记得她说过,周二下午她没
有排课,会在家里备课或者做家务。所以此刻,她应该在家里。也许在书房里对
着电脑敲论文,也许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也许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

  也许她又穿着那件白色T恤。或者那件V领家居服。或者——如果天气热的
话——一件吊带背心。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穿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中一个全新的房间。一个他从未进入过
的、充满了未知可能性的房间。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穿得更随意?会不会只穿一件宽松的睡裙,里
面什么都不穿?会不会像昨晚洗完澡那样,只裹着一件浴袍,在空无一人的房子
里走来走去?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

  赵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脸红了。发烧了?」

  林墨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烫的。

  他的脸确实在发烫。不是发烧,是充血。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充血原理一
模一样——血液涌向了不该涌向的地方。

  他在纸条上写:「空调太热了。」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看教室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口,又看
了看林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林墨没听清。

  然后赵勇做了一件事——他伸手拿起自己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隔着
过道递给林墨。

  「喝口水。」他小声说。「脸红成这样,别中暑了。」

  林墨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常温的矿泉水从喉咙滑下去,凉意蔓延到胃部,
稍微缓解了一点胸口的燥热感。

  「谢了。」他把水瓶还给赵勇。

  「客气什么。」赵勇接过水瓶,拧上盖子,又小声说了一句。「墨哥,你真
的没事吧?你这两天看着不太对。要不放学了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

  「不用。真没事。」

  「那行吧。」赵勇不再追问了,转回去继续画他的火柴人。

  林墨把视线重新投向课本。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他的目光落在「interesting」这个单词上,停留了三秒钟,然
后穿透了纸面,穿透了课桌,穿透了教室的地板,一路向下——向下——向下—
—落在了某个不存在于这间教室里的地方。

  落在了家里。

  落在了母亲身上。

  他想回家。

  不是想回家吃饭、写作业、睡觉。

  是想回家看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隔着客厅的距离、看她一眼。看她坐在沙发上翻书的样子
,看她在厨房里切菜的背影,看她低头看手机时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阴影。

  就一眼。

  他想看她。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如此迫切、如此不容置疑,以至于他觉得从现在到放学
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一种酷刑。时间像是被人灌了铅,沉重得几乎停滞。钟
表上的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耐心上割一道口子。

  他看了一眼教室后墙上的时钟。

  两点十八分。

  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四十二分钟。

  他把书包又往腿上压了压——那根东西还硬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然后拿起笔,在英语课本的空白处写了一个数字:

  162。

  一百六十二分钟。

  他开始倒数。

  周敏老师的声音继续在教室里回荡:「……非限制性定语从句通常用逗号与
主句隔开,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考试经常考……」

  赵勇在旁边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林墨低头看了一眼:

  「对了墨哥,今天放学你走不走?我妈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顺路一起?」

  林墨写:「不了,我今天想早点回家。」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又写了一行滑回来:

  「早点回家?你不是每天都最后一个走吗?今天怎么了?」

  林墨看着这行字,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写道:

  「想回去吃我妈做的饭。」

  这是实话。

  也不是实话。

  他确实想回去吃母亲做的饭。但他更想看母亲做饭的样子——系着围裙、站
在灶台前、侧身切菜时腰肢微微扭动、转身拿调料时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

  纸条滑回来。赵勇只写了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他自己画的表情包——一张
咧嘴笑的脸:

  「妈宝男。」

  林墨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妈宝男。

  如果赵勇知道他这个「妈宝男」的「宝」是什么意思,大概会被吓得从椅子
上摔下去。

  他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课本里,重新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的课本上,光带缓缓移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
翻动时间的页码。他的肉棒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完全勃起之后,开始缓
慢地、不情愿地软下去——不是因为他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思绪,而是因为他的
大脑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幻想之后暂时进入了一个疲惫的空白期,就像一台过热的
电脑自动降频一样。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一个触发点——一个声音、一个画面、一个词语、甚至一阵风带来的某
种气味——那个程序就会重新启动,那头野兽就会重新苏醒,那根东西就会重新
硬起来。

  而最大的触发点,就在家里等着他。

  每天都在。

  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笑着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他低下头,在课本空白处的那个「162」旁边,又写了一个数字:

  148。

  一百四十八分钟。

  他继续倒数。

  周敏老师在讲台上翻了一页PPT,开始讲新的例句。赵勇在旁边打了个哈
欠,把画满火柴人的课本合上,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桌上。教室里有人在小声说话
,有人在传纸条,有人在偷偷吃零食,有人在睡觉。

  一切都很正常。

  一个普通的、高三的、周二下午的英语课。

  没有人知道,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斯文安静的男生,刚才在课桌下面经历了
一场长达二十分钟的、由亲生母亲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勃起。

  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定语从句、不是高考、不是大学、不
是未来——

  他只想熬到放学。

  回家。

  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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