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5-138)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2 9:39 已读8464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5-13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35章 踩着高跟鞋的美艳“女巨人”们   这时,那个gaygay的男发型师走过来。   他走路时胯部比大多数女人都扭得厉害。   他激动的一只手捂着胸口环顾四周,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像被什么击中了灵魂。   “你们看看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啊?”   他的谓叹的声音高亢而富有戏剧性,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上飘。   “马可。”安娜贝拉从镜子里看了自己的发型师一眼,“太浮夸了。”   团队里的化妆师却习以为常,手里的刷子连停都没停。   “浮夸?”马可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亲爱的,这不是浮夸,这是对美的敬畏!”   话音未落,他已经飘到了瓦内萨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刚穿好的浅蓝色紧身裙,他围着她转了一圈,手指捏着下巴,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瓦内萨女士,亲爱的——”他停在她身后,双手悬在她肩膀两侧,像在比划一幅画的画框,“你知道你这身的问题在哪儿吗?”   “是小了点。”瓦内萨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小了?”马可的音调又拔高了一截,“小了就对了!紧才有曲线。而曲线——它不是穿在身上的布料,是长在骨子里的韵律。那是大自然最纯粹的手笔,一笔一画,直击灵魂~”   他退后一步,手掌在空中比划,动作夸张得像在指挥一支交响乐。   “你唯一的问题是——”   拉长了音,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把手伸向她的头发。   “发型!”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在化妆间里格外响亮。   瓦内萨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马可已经绕到她背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按回椅子上,动作干脆利落不容拒绝:“金发、蓝裙,色彩搭配满分,伊万卡显然也知道这点。”   一旁蓝裙的伊万卡耸了耸肩。   “但,亲爱的,你的头发太随便了!让我给你弄一下——只要三分钟!”   瓦内萨从镜子里看着这个充满激情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开始施展你的魔力吧。”   马可的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头发里了。   动作很快,但轻柔得像在抚摸丝绸。   他把金色的长直发拢到一侧,松松地编了一条侧辫,又从工具箱里摸出几个隐形发夹固定住。   最后,他拉出几缕碎发,在脸颊两侧卷了几个慵懒的弧度。   “看。”他陶醉的目光灼灼的直视镜子。   瓦内萨对着镜子侧了侧脸。   侧辫从耳后垂到胸前,碎发修饰着脸型,整个人瞬间多了一种法式的慵懒感。   “这绝对是艺术。”瓦内萨眼神一亮,满意得毫不掩饰。   马可夸张地转了个圈,脚尖点地,愉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舞。   “亲爱的,你欠我一杯马提尼。”   说完他又飘到诺拉面前,低头看了看她丝袜里的脚踝,又看了看她的鞋。   “黑色铆钉鞋,经典。肉色绷带,呃……”他皱了皱鼻子,但刚才听说了诺拉的伤,识趣地没多说什么。   马可眨了眨眼,转身转向伊万卡:“你呢,伊万卡女士,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伊万卡对着镜子拢了拢一丝不苟的盘发:“我觉得挺好的。”   “你觉得?”马可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你不懂”的笑意。   然后他突然伸手,从她发髻里抽出一根发卡——“咔”的一声轻响,盘发立刻松了几分,几缕碎发垂落下来,在耳畔晃了晃。   “现在。自然多了。”   伊万卡照了照镜子,偏了偏头,露出一个认可的表情:“好吧,刚才似乎过于严肃。”   最后,马可确认了女人们的发型都没问题。   他的目光在罗翰身上停了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让罗翰后背一阵发紧——然后他蹲了下来,视线和男孩平齐。   “你呢,可爱的小家伙。”他的声音突然放软了,零溢的感觉让罗翰毛骨悚然,“你觉得她们谁是最受维纳斯眷顾的宠儿?”   整个化妆间安静了一瞬。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秒。   谁最美?!   女士们都竖起耳朵。   “我——”罗翰的脑子像突然宕机了,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马可先生,你的问题很不绅士。”   瓦内萨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大,但像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那根绷紧的弦。   马可耸耸肩,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抱歉,但我问的是主观审美,亲爱的瓦内萨。我可没有‘男性凝视’的恶意——只有欣赏。”   被解围的罗翰偷偷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化妆间里重新开始忙活的女人们——伊万卡在补鼻影,安娜贝拉在比划耳环,瓦内萨对着镜子欣赏新发型,凯埋头刷手机,诺拉已经弄完了,坐在那里发呆,伊芙琳在做最后的定妆。   一群大美女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   重新变回透明人的罗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背贴着墙,坐在角落里的小凳子上。   他看着这些踩着高跟鞋的美艳“女巨人”——她们那么高,那么耀眼,像一座座“美”的抽象概念的具象化奇迹。   而他,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缩在墙角,饿着肚子,像一只乖巧等待主人的小狗。   他又想起了瓦内萨叫他“口袋男孩”。   可不就是么。现在的他,存在感就像一个被塞进口袋里的小东西,被这些高大的女人拎来拎去,毫无反抗之力。   但好在,他没有被完全忽视。   伊芙琳端坐着任由化妆师摆弄,不忘往他这边看一眼,而诺拉更直接——她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来。   蹲下的时候,她的视线跟他平齐。   “再忍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快好了。”   “我不急。”罗翰说。   但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比上次还大,大概是因为化妆间安静下来了,声音十分清晰。   诺拉看了一眼他的腹部,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嘴硬。”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化妆间都听见:“加快进度,女士们——这还有个小绅士在等你们。”   然后她转身回到化妆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脸,然后,她想了想,还是到化妆台前挑选了一支口红。   她改变主意,决定还是涂一下。   不是大红,是一种很淡的豆沙色。薄薄一层,涂在嘴唇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变化——但整张脸瞬间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她转过头,看向罗翰。   “好看吗?”   罗翰只觉得短发居然也能这么美,怔怔地点了点头。   诺拉的英气像是被那层豆沙色轻轻裹住了,露出一层柔软的里衬。   诺拉嘴角弯了一下,转回头,把口红盖好,放回原位。   “好了。”凯第一个站起来,双手叉着腰,像一个将军在检阅自己的部队,“出发?”   “等等。”伊万卡把手机和口红塞进手包,拉上拉链,“我先去个洗手间。”   “我也去。”安娜贝拉说。   两个女人相伴走出化妆间。化妆团队也开始收拾东西——刷子扔进清洗杯,粉盒咔嗒咔嗒地合上,几把折叠椅被收拢靠墙。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大约十分钟后,一切就绪。   “走吧。”   一群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伊万卡和瓦内萨——两个人并肩走,步幅相近,气场相当,像两艘并排航行的华美巨轮。然后是安娜贝拉、凯和罗翰。   三个人并排走着,四十岁心态年轻的安娜贝拉和真正年轻的凯一左一右把罗翰夹在中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逗他,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罗翰连单独反击安娜贝拉都做不到,支支吾吾的难以招架,脚下的步子倒是一点没慢。   再后面是伊芙琳和诺拉。   诺拉的手自然地搭在伊芙琳的腰上,动作自然,毕竟是‘夫妻’。   ……   比弗利山庄。   晚上九点,棕榈树的影子在加长林肯的车窗外一排排往后退,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白色光束。   伊万卡、伊芙琳、安娜贝拉三个闺蜜聊得火热,罗翰被凯‘挟持’玩着手游,不时还要被抱怨“笨蛋”。诺拉则和瓦内萨刷着手机。   俱乐部的大门在比弗利山半山腰,两扇锻铁门,门上的藤蔓纹样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门僮穿着白色制服,核对车号后躬身后退,铁门无声滑开。   主楼是一栋西班牙复兴风格的白色建筑,赤陶瓦屋顶,拱形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门廊下站着的接待主管是个头发花白的英国人,身穿黑色燕尾服笔挺的站在玄关处。   “特朗普女士,您今晚预定的私人包厢已准备完毕。这是您的空间配置表——更衣室、理疗温泉池、蒸汽房、休息区均已备妥。您的专属管家正在赶来,请稍等。”   “预祝玩的开心。”   伊万卡袅娜娉婷的下了车,礼貌回以微笑,“当然,杰克逊先生。”   伊芙琳这时也关上车门,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点。   她伸手按住,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嘴角动了一下——她来过这里,几年前和安娜贝拉慕名而来,伊万卡作为东道主招待。   那时候队伍还没这么大。   杰克逊告退后,走廊尽头拐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长相普通,但气质不卑不亢。   她迎上来,声音压得刚好。   “特朗普女士,诸位,我是你们今晚的专属管家,这边请。”   “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身段颀长的凯穿着高跟鞋却完全不影响行动,活力十足的已经蹦到门廊下面,回头朝众人挥手。   “慢些!小心崴脚。”瓦内萨脚蹬裸粉色防水台,长腿的肤色和高跟鞋几乎一致,视觉上那双大长腿长度极为惊人。   防水台高跟鞋——脚掌部分的鞋底加厚几公分防水,瓦内萨的心头好。   她在特朗普第二次当选总统的家族合照里站C位时,脚上穿的就是一双大红的鲜艳防水台,将她的身高拔高到接近一米九,海拔甚至不输唐纳德·特朗普本人。   当然,有些尴尬的现实是,这种鞋子因为过于强调挺拔与性感,如今也成了洛杉矶站街妓女的标配……   七人穿过大堂的时候,俱乐部的内部比想象的要安静。   不是因为人少——恰恰相反,休息区的卡座上几乎坐满了人,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珠光宝气的女伴们三三两两散落其间。   但这里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安静,像图书馆,又像教堂。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举杯的人慢动作般优雅。   罗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自己和走在身前的女人们的裙摆和大长腿的倒影。   不过,在汉密尔顿庄园住了半个月到底起了作用。   罗翰没有过于惊讶,只是安静地走在队伍中间,像一只被鹤群护在中间的小鸭子。   倒是他们这支队伍本身,成了大堂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六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坐在休息区的人非富即贵。   左手边卡座里一个穿灰色亚麻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同伴低声交谈,闻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最先落在走在前面的伊万卡身上,眉毛微微扬起。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也转过头来。   美女他们见得多了。   来这种俱乐部的人,身边带的女伴就没有丑的,但不管哪一种,单独拎出来都不足以让这些见惯世面的权贵多看一眼。   但是,六个大美人成群结队少见,且一个赛一个的高挑。   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群维密超模,让人倒吸凉气。   有个穿粉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威士忌杯子看呆了,他的女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微妙的警惕,然后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肋骨。   粉色衬衫男人吃痛,收回目光,讪讪地喝了一口酒。   旁边一位打扮精致的贵妇放下手里的香槟杯,轻声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句:“那是总统千金?”同伴点了点头,贵妇下巴微微抬高了半寸,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社交圈层确实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人物。   最初头发花白的那位显然不同。   当队伍走近的时候,他已经站了起来。   伊万卡的眼神和他对上了。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   “约翰逊先生。”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足以让对方听见。   “伊万卡女士。”头发花白的男人伸出手,脸上堆起了褶子,笑容是真切的,“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伊万卡握了握他的手,力度适中,一秒后松开,“我的好朋友从伦敦来,今晚邀她们一起过来玩,也许你认识她们。”   约翰逊的目光掠过伊万卡,落在她身后的队伍上。   他的视线在瓦内萨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头致意。   瓦内萨回以微笑,没有停下脚步——她的目光已经转向走廊尽头的方向。   “先带孩子们去包厢。”瓦内萨侧头对女管家说。   女管家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头领路。   伊万卡还在后面和约翰逊寒暄,瓦内萨安排完也上前礼貌攀谈。   其他一行人跟着管家来到走廊尽头的包间。   里面是一个套间。   外间摆着一张长餐桌,水晶吊灯垂在正中央,餐具已经摆好了,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里间是一组宽大的皮质沙发和一面落地窗,窗帘半拉着,能看见山下洛杉矶的灯火像一片翻倒的银河。   “夜景真不错。”凯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感叹。   众人落座后,伊万卡和瓦内萨在几分钟后赶到。   伊万卡进门后捏着手机看了看时间。   “先吃东西填填肚子。”她的声音比刚才在大堂里松了一些,“现在还早,一会儿有充足时间玩得尽兴。”

  第136章 理性悬置——“红酒之王”和“ETH-1327”   上菜的速度很快。   罗翰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叉子戳进蛋糕的瞬间,巧克力浆从裂口涌出来,在盘子里淌成一朵深褐色的花。   他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炸开,享受地眯起眼。   凯坐在他旁边,手里切着羊排。她瞥了一眼罗翰盘子里的甜品,又看了看他眯眼享受的小表情,噗嗤一笑,越看越觉得可爱招人稀罕。   多吃长得快。"她切下自己盘子里最大那块羊排,干脆利落地丢进罗翰的盘子。   多吃长得快。"她切下自己盘子里最大那块羊排,干脆利落地丢进罗翰的盘子。   瓦内萨看在眼里,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流转了一圈,笑意从嘴角漫到眼角。   凯很会照顾人嘛。"伊芙琳轻声说。   凯很会照顾人嘛。"伊芙琳轻声说。   她跟三个弟弟可不这样,总嫌他们吵闹。   五孩儿母亲瓦内萨摇了摇头,放下刀叉,指尖在杯沿上画了一圈。   是我们的口袋男孩太讨人喜欢。我觉得,女性不管有没有孩子,总有那种母性刻在基因里。   罗翰来家里这半月,伊芙琳的亲身经历显然不能更赞同,她眼神闪烁了下,不知想到什么,沉默片刻后轻飘飘地跟了句:   这孩子,确实…很能激发女人的母性。   罗翰显然听见了。   他咀嚼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停了一秒。   母性。这个词在他脑子里拐了个弯,没有任何防备地,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家里那位为他哺乳的女人。   这一联想让他赶紧叉了块羊肉,塞嘴里猛嚼,低着头只想把自己缩小到小姨看不到他……   席间,酒下得比食物快。   女管家亲自服务。   她走到餐桌侧面的酒柜前,从恒温酒柜里抽出一瓶库克香槟,金色的液体倒入笛形杯,气泡细密如针尖,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一杯,伊万卡举起来,环顾了一圈。   “敬这个美好的夜晚。”   众女举杯。   第二瓶是勃艮第白葡萄酒。   女管家换了杯口更大、杯身更圆的杯子,让酒液有更多表面接触空气。   第三瓶,安娜贝拉已经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女管家面前。   “演出前这一周实在太累了。”   她整个人像块被太阳晒软了的抹布,松弛地瘫在椅背上,脸颊已经泛起微醺的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一点。   她无意识拖着慵懒娇细的尾音继续说,“今天必须多喝点,呼…可算能好好放松一下啦。”   “得了吧。”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酒杯的细柄。   “不管累不累你都喜欢来上一点,上午在飞机上也是。”   “当然,这可是我的心头好。”安娜贝拉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扇了两下,举杯道,“还是你觉得微醺的感觉不美妙?”   伊芙琳摇了摇头,却笑着把自己的杯子也推了过去,女管家则先看了伊万卡一眼,作为三个好闺蜜一员的伊万卡自无不允,于是,管家为她们分别倒上酒。   三女碰杯。   罗翰来前饿极了,什么也顾不上,一门心思的大快朵颐。   在这不用注意形象,没人会指责他的吃相。   他不会喝酒,也不想喝,但微醺的伊芙琳反常的从他面前拿过杯子,倒了小半杯香槟,推回来。   “尝一口。”她的声音带着微醉的娇憨,语气像在哄小孩吃药,软绵绵的莫名撩人。   罗翰在小姨亮晶晶的卡姿兰美眸下,不得已硬着头皮端起杯子,犹豫着抿了一口,结果整张脸都皱起来。   凯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不好喝。”罗翰吐了吐舌头,诚实评价。   “那是因为你不会喝。”   凯把自己杯子里的香槟一口喝掉了小半,动作行云流水,品味的姿态像模像样,然后看着男孩,意思很明显——酒是这么喝的。   瓦内萨看了凯一眼。   按照正常情况,凯还有三年才到合法饮酒年龄,她应该制止,至少应该说一句“少喝点”。   而且,早在伊芙琳给罗翰倒酒,按她平时的性格就一定会坚定制止。   但,她都没有。   说不上来为什么。   可能是气氛太好了——暖黄色的灯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气氛融洽的谈天,一切刚刚好。   也可能是她太放松了。   这种“放松”来得有点奇怪。   瓦内萨不是个容易放松的人,她是特朗普家的前儿媳,是五个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警觉的女人,不只是社交场合——她的身份地位遭遇绑架也不是不可能,这是每个名人富绅都该有的警觉,只不过瓦内萨有五个孩子,她更重视。   明明才喝了几杯而已,瓦内萨的酒量又是“能和俄罗斯寡头拼伏特加”的那种好,几杯香槟对她来说跟喝水没区别。   可她现在确实觉得浑身都松下来了,腰板懒洋洋地塌着,肩膀往下沉,连呼吸都变得更深更慢。   感觉像有人在她的意识外围,悄悄拔掉了一根根插销,那些理性防御机制像灯一盏盏的熄灭。   她看了一眼伊万卡。   伊万卡靠在椅子上,翘着光滑长腿,手里杯子晃来晃去,正在和安娜贝拉聊某个政要的八卦,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伊万卡平时不这么笑。   她总是端庄得体,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嘴,那是多年在聚光灯下怕失态不端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她的手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杯子快掉了都没注意。   凯是最活跃的。   她端着酒杯凑在闺蜜三人后面,叽叽喳喳跟着聊,发现没酒了,便朝女管家招手:“请再开一瓶。”   瓦内萨观察后没察觉异常,只以为在全是亲友且全是女人的私密氛围下,大伙才格外放松。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喊了一声:“凯。”   “妈妈,就一瓶!”   凯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刚才众人开玩笑时的笑意。   “而且伊万卡姑姑说她今晚可以多喝一点,反正有你们陪着不是~”   伊万卡笑着举手:“我说过。”   瓦内萨皱了下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从“想说话”到“说出口”之间那个间隙变长了。   长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   算了。   她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   凯得到了默许,欢天喜地地转头继续跟女管家点酒。   罗翰已经吃了很多东西,现在正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那半杯香槟。   他觉得自己脸有点热,暖意是从骨头渗出来的,漫延到四肢百骸。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餐桌上的女人们。   他注意到伊芙琳和安娜贝拉像诺拉一般毫不淑女地爽朗大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高分贝笑声,像两只抢到了鱼的猫。   凯又说了一个什么段子,罗翰处在醉酒的恍惚中,每个字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没被理解。   而延颈秀项往一处凑的那几个熟女都笑了,男孩便跟着傻笑。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在房间里回荡,像一群鸟扑棱棱地飞起来,翅膀扇起的欢快氛围在屋子里盘旋,扇的屋内的酒香愈发浓郁,醉人……   而就在男孩身后,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通风口的栅格。   一支拇指粗细、五十毫升容量的金属缓释装置安静地嵌在那里面,散发着细密到肉眼看不清的气味分子。   空气中的活性成分浓度极低,分子随气流扩散,无色无味。   没有人的鼻腔能捕捉到它。   而这类化合物,尚未收录进任何民用医学数据库。分子顺着气流,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越过血脑屏障,像一把细密如发的钥匙。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警觉性正在下降,因为下降来得太自然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放松了”“喝了点酒”“和朋友们在一起很自在”。   这是它最精妙的地方。   它不制造任何陌生的感觉。   它只是悄悄拿走一些——理性、怀疑、边界感、对时间的敏感。   然后,在你意识不到这些已经消失的情况下,让你的感官接管一切。   食物更香了。   酒更甜了。   笑声更好听了。   灯光更柔和了。   这种感觉,有些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而有些人花了很多钱、冒着很大的风险、搭上了自己的健康,就为了短暂地进入这种状态。   像毒品,又不是毒品。   毒品制造幻觉,而它——ETH-1327,只是剥落层层包裹的防御,让最原始的感觉裸露出来。   就像冥想放空一切之后,精神又高度集中在当下的那种美妙状态……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   女人们继续聊天,继续笑,继续喝酒。   凯又晃了一圈回来,扒着酒柜看了一圈,回头问:“红色那瓶是什么?酒标上有个狮子的。”   “那是巴罗洛。”   女管家笑容依旧得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需要开吗?”   “开。”凯大手一挥。   瓦内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酒杯又被斟上。   她端起来跟伊万卡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喝了一半。   酒液滑过喉咙,温热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胸腔。   放下杯子时,她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伊万卡也放下杯子。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让她的兴奋度在欢快的氛围里微妙地降低了,她吐了口酒气,看了眼时间。   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五瓶酒已经见了底。   伊万卡知道自己该控制一下节奏。毕竟接下来还有水疗,还有派对。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钝钝地停了三秒,就被瓦内萨推过来的酒杯截断了。   “亲爱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呢。”酒精烘得人发懒,瓦内萨感觉侧梳的金色长辫正闷着胸口的散热的通路,便伸手把它捋到后背,露出一片花白幽深的乳沟。   她说话时带着暖融融的酒香,“你还好吗?”   伊万卡显然醉了。   她没头没脑地展颜笑起来,举杯晃了晃,红色酒液在杯中荡出一个细小的漩涡。   “胜利时我当之无愧,失败时我不可或缺。”她搬出丘吉尔的原话,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近乎妩媚的笃定,“我的酒量不靠嘴说——分个胜负?”   瓦内萨好笑地摇了摇头,合上眼略想了想,也接了一句:“好酒对我来说,是生活必需品。”   她借的是美国第三任总统的名言。说完陶醉地闻了闻酒香,睫毛在杯沿上方微微颤动了一下。   “所以,为什么不呢。”   两人碰杯,仰头饮尽。   “葡萄酒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东西,它的享受范围超过任何纯粹的感官体验。”   诺拉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过来。   她是超模,也写作。只有作家才会在酒桌上这么随手拈来,把海明威搬出来压轴。   说完她狡黠地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里有罗曼尼·康帝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在座的女人都懂酒。   罗曼尼·康帝——勃艮第之王。   年产仅五六千瓶,众所周知的“百万富翁之酒,亿万富翁才喝得到的宝贝”。   世界上最贵的一瓶红酒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足足拍卖了八十一万美元!   伊万卡虽然醉了,却没喝尽兴,她两眼放光的问:“有什么年份?”   “一六年到二零年。”女管家微微躬身。   伊万卡看向瓦内萨,把决定权交了过去。两人都是富家千金出身,从小见惯了好东西,各有一本鉴赏经。但品酒这件事,她认瓦内萨。   “一九年。”瓦内萨的语气毫不迟疑。   这个年份被许多酒评家认为是勃艮第的顶级年份之一,气候温暖但不过热,成熟度和平衡感都恰到好处。   在场的人未必都知道这个判断依据,但瓦内萨开了口,没人会质疑。   “目前有两瓶库存。”女管家补充道。   伊万卡问明价格。凯在旁边悄悄查了一下,参考价将近两万英镑,而在比弗利这种地方想喝到,溢价一倍不算多。   伊万卡略一沉吟。   今晚的花费已经不少了。   虽说她坐拥三亿不动产,过去采访里也坦然说过“我从小享有很多特权…从不担心下一顿饭从哪来”,但这种消费如果天天来,亿万家产也要败光。   不过,难得如此开心。   她大手一挥,示意两瓶都上。   女管家转身去取酒,回来时诺拉起身接过一瓶,坐回座位,纤长的指腹摩挲着酒标,轻得像在抚摸一件古瓷器。   她转头看了罗翰一眼,嘴角噙着笑,开始给他科普起来。   安娜贝拉和凯又笑闹成一团,抢着最后一块蛋糕。   两个人的叉子在盘子里打架,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没人指责她们不够端庄,这里也没有男士需要她们端庄保持形象。   “你得让着我!”凯理直气壮,叉子横在盘子前方。   “你吃的甜品够多了。”四十岁的安娜贝拉显然童心未泯,很享受这种幼稚的争夺。她的叉子从侧面绕过凯的防线。   “那是咸的羊排!这是甜的蛋糕!不是一个胃!”   瓦内萨笑出了声。   笑声有些失态。刚才她还在观察别人,此刻却忘了自己同样如此。   她看着女儿和安娜贝拉抢最后一口蛋糕的样子,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这样的氛围,真好。   伊万卡的闺蜜怎么看怎么顺眼,她在心底接纳了这些刚认识的女性朋友。   不需要想明天的事,不需要想任何人怎么看她,一种省略了所有理性思维的美妙自在。   她目光迷离地举起酒杯,颈椎放松地晃了晃,从不同角度端详着杯中的酒液。深红在灯光下流转,像一块流动的红宝石。   “敬罗曼尼·康帝。”她把杯子微微托高。   “敬海明威。”诺拉敬她最爱的作者之一。   “敬丘吉尔,”伊万卡撑着下巴,高跟鞋自在晃着,声音里浸透了酒意,“我们都爱美酒。”   罗翰全程插不上话。   他看着一群女人扬起修长细嫩的脖颈饮酒——那风情,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在座个个是美女,顶级的那几位更不用说:伊芙琳身上流着“英伦第一美人”的血,安娜贝拉是各国媒体盖了章的“英伦玫瑰”,诺拉的五官美到连短碎发都能完美驾驭。   特朗普家三女虽略逊一筹,但个个高头大马,超模气质拿捏死死的。   不消说瓦内萨过往那些“辉煌”恋爱史,早从侧面说尽了这位半老徐娘的当年——风华正茂时是怎样一位绝色尤物。   品酒的话题在微醺里越铺越开。   聊勃艮第和波尔多的差异,聊醒酒时间的讲究,聊某一年份雨水太多葡萄不够成熟,聊那些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味道。   女管家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告退之前,她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通风管道。   她沿员工通道走了约莫五十米,在尽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侧身闪进杂物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有人。   一个瘦高男人站在挂满备用制服的墙前,他转过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笑脸。   不是坐飞机跟来的狄安娜是谁。   ……   PS:   昨天写到十一点半才睡。   躺下后惦记第二天要早起,越想睡越清醒,硬生生失眠了一个钟头。   早上六点半睁眼,洗漱完就出门,晚上六点回到家,打开文档接着改这章存稿,一直改到现在,又是两个半小时。   我写东西有个执念:哪一处转折哪怕稍微硌了一下也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这份执念大概来自两件事。   一个是我真的爱写。写女人,写情欲,能写到废寝忘食。   倒也不奇怪,女人嘛,男人安全和温饱满足后最大的本能需求。   另一个是,我看了十几年网文,口味早养刁了。   看别人的文发现逻辑硬伤会如鲠在喉,比如前天翻到一本起点月推荐排第二十的书,黄金三章确实抓人,主角怎么误入俄乌战场的设计也很巧妙,在多看看就不行了,主角是枪迷+天赋+大心脏,第一次碰枪就能枪枪点名,打无人机跟玩似的,后面又有主角这边的配角无脑冲锋居然没死,进攻突防跟玩似的——作者解释对面不是精锐,可主角又是起跳、落地两连杀三连杀的操作,我脑子里一边过着俄乌战场的海量真实画面和战场上成百上千发子弹打不死一个人的事实,感觉就像被强奸大脑。   倒不是说不可以这样写,但你得写细——巧合也好,天赋异禀反应快也罢,运动能力拔群也行——总得有充足的细节和相对完美不儿戏的逻辑自洽说服读者才行。   所以,看的时候挑剔,轮到自己动笔,这些标准全变成了底线,绕不过去。   偶尔回头翻自己写的东西,也会发现有些地方解释过多,大概就是在跟心里那个挑剔的读者较劲……   这章的药剂是我编的——但我编的时候下足了功夫,参考过去成人网站卖的乖乖水还有我妈被陌生人到家里骗走钱的经历——她说那人腋下夹了报纸过来,报纸里可能有什么药让她轻易相信对方是我爸让他过来取钱的。

  第137章 “乳贴+肉色比基尼+米色浴衣?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桌上杯盘狼藉。   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酒渍和唇印。   “走吧走吧。”伊万卡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   她站了两秒,像在确认脚下不是甲板而是一动不动的地面,才松开手整了整裙摆。   安娜贝拉从椅子上撑起来时也没这么顺利,膝盖顶了桌底,空杯子叮叮当当晃了几下,她含糊地骂了句什么,伊芙琳没听清,但晕陶陶的感觉让她放肆笑个不停。   瓦内萨提议合影。   “都穿得这么美,”她的声音拖得软软的,“总得留个纪念嘛。”   于是女人们挤到镜头前。大腿贴着大腿,腰肢蹭着腰肢,脸颊贴着脸颊,把罗翰像团宠似地簇拥在最中间。   闪光灯亮过之后,有人嘟囔“我眼睛闭上了”,有人说“再来一张”——声音叠着声音,但谁也没真的在意,叽叽喳喳的兴奋聊着,一起前往下一站。   诺拉走在最后面。步伐稳得多,只是脸颊那两团红晕像被用胭脂细细地涂过一层,娇艳得藏不住,白腻的皮肤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从餐厅到水疗区的走廊曲曲折折,灯光渐次暗下来。   凯拽着罗翰冲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大,高跟凉鞋敲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眩晕感没来由的涌上来,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立刻觉得是高跟鞋的问题,而不是自己醉了。   于是弯腰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凉的。”她回头冲众人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中枢神经被酒精刺激的兴奋,然后压着罗翰的脑袋,拉拉扯扯地继续往前。   罗翰被她夹在腋下,难受的想挣扎却拗不过,像一只被母猫叼住后不适哈气的小猫。   被一路‘挟持’来到私人水疗区的入口,他努力抬头,看到一道水幕帘。   透明丝线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水流沿着丝线往下淌,在灯光里织成琥珀色的雾墙,中间留了一条一人通行的小径。   更衣室就在一侧。   凯的酒品显然有很大问题。她这会儿疯的厉害,特别缠人,像一条滑溜溜的章鱼,手臂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怎么都甩不掉。   受不了的罗翰瞅准时间扒着门框,从凯怀里挣脱,一出溜闪进男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喂喂!出来!凭什么你独占一间更衣室!”   罗翰忍住没吼出“因为就我一个男的”,选择不作声,不去刺激外面的女醉汉。   拍了几下没回应,凯没好气地最后拍了一掌,脚步声才远了。   罗翰松了口气,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来到角落的柜子。   打开,里面挂着一件叠好的米色浴衣,料子柔软丝滑,领口绣着俱乐部的徽章。他很快换好宽松短裤,把浴衣套上。   拉了拉衣袖,又低头看了看浴衣下摆,罗翰满意点头——很合身,显然都是根据客人身形提前准备的。   之后他小心拉开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生怕凯不讲武德在来糟蹋他这个十五岁的小孩子。   凯不在了,对面女更衣室的门紧闭,隐约听到女人们说话的声音,他便到等待区坐下。   静下来后,酒意立刻涌上来,暖融融的,眼皮渐渐沉了……   女士更衣室。   大理石台面冷白色,灯带嵌在镜子四周,打出的光柔和得像黄昏。地上铺着地暖,光脚踩上去温温热。   凯干脆利落脱到一丝不挂——裙子、内衣、内裤,一件接一件飞出来,接着翻出浴衣披上,系好腰带,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她愣了一瞬。   “等等——”她转过身,醉眼朦胧地眨了眨,“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瓦内萨同样醉眼朦胧,正侧头摘耳环。   “罗翰一会儿要跟我们一起泡池子。”   醉得更厉害的伊万卡正坐在长椅上解凉鞋扣带,闻言抬起头,露出“哦对哦”的迷糊表情。   其他几女也傻愣愣地反应过来。   “是哦。”   “他一个人在外面?”   “我看看。”凯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缩回头吃吃傻笑,笑得弯了腰,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跟个小蘑菇似的,坐在那儿打瞌睡呢。”   瓦内萨把耳环放好,解开辫子,浓密的金发如瀑布般泻下来。   她把头发从耳后撩到前面,露出修长的颈线,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若隐若现的青筋。   “小蘑菇——”她弯起嘴角,“你又给我们的口袋男孩取了个新外号。”   “妈妈,他很可爱不是吗?比我那些弟弟都要可爱!”凯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嗓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软糯。   “是很可爱。”   伊万卡终于把凉鞋蹬掉了,脚趾在温热的地面上无意识地蜷了蜷,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像十颗小小的贝壳,“脸颊还有婴儿肥呢,让人想捏一把——而且他看上去真不像十五岁,那张脸,最多十二三的感觉。”   “所以——”凯摊手,舌头有点大,语气含糊不清,“我们一群女人要露着奶子,跟男人一起泡池子。”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不是中性的“breasts”或“bosom”,是粗俗的俚语“boobs”。   这个词从凯嘴里蹦出来,平时总该有人训一句——至少瓦内萨会训她。   但今晚,这句话像扔进了棉花堆里,没人有力气把它捡起来。   瓦内萨的声音确实响起来了,却是这样说:“男人?除了你,我们都能当他妈了——”她靠在储物柜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大片被酒气蒸红的皮肤,像被热水烫过。   “嗯,我的年龄甚至能当那孩子的祖母。”她说的是“kid”而不是“man”,那个词轻飘飘地落下来,给罗翰盖了无害认证。   说完她甚至因年龄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认真讨论”的松弛。   凯歪着头想了想,大脑像隔了一层纱,转得比平时慢。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吧。”   众女虽然脑袋被酒精泡得发软,吸满了晕乎乎的暖意,却还是觉得“露着奶子”不太妥当。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对,里面还是要穿的。”她顿了一下,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性骚扰未成年了。”   说着她露出笑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看有什么穿的。”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是肉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根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端详。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绳子——”她翻了个面,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晃了晃,确认道,“嗯,勒进屁股蛋里的那种。”   伊万卡抿着嘴,蹙眉点了点头。   “从前面看倒是能遮住,不过两侧髋骨都遮不住,”安娜贝拉把那三块小布片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布片贴着她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不过这要是阴毛茂盛一些的话恐怕都遮不住了。”   话是这么说,她摇着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觉得好笑,显然,不知不觉间,EHT完美瓦解了她作为女性的心理防御和警觉。   “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部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一套宽松的短袖上衣加阔腿短裤,灰白色的,棉质的,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她看了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征询意见。   诺拉正靠在柜门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皮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方是两团紧实的隆起,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随便,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流穿上。   “这个不好。”凯不满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夜晚,直给的逻辑显然最有说服力。   伊芙琳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光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不知被什么念头击中,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其实——”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   瓦内萨此时已经脱完了内衣裤。   她赤裸着站在更衣室的中央,金发散落在肩上,浓密如瀑布,阴阜上的阴毛呈倒三角,颜色比头发略深,卷曲而茂盛。   都是女人,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站得坦然而舒展。   闻言,她转过头,表情诧异,眉毛微微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岁月的细纹。   伊万卡也放下手里的衣服:“你母亲——塞西莉亚?”   伊芙琳摇头,金棕色的发丝在肩头晃了晃。   “维奥莱特,我另一位母亲。”   “卡文迪什侯爵?”伊万卡语气更好奇。   伊芙琳点头。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发散着思维,酒精让她的联想变得跳跃,“我一直觉得塞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身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皮肤和气色都像三十中旬,真不可思议。”   伊芙琳的注意力被牵引,顺势聊起塞西莉亚如何保养、如何自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聊着聊着,伊万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了一瞬。   “等一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她手指抵着太阳穴,用力想了想,“对,你说维奥莱特夫人和罗翰一起睡?”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得收不住,胸前赤裸的乳峰颤抖个不停,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怀里乱撞。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啦——”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醉意特有的放肆。   她知道乱伦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不能告诉任何人,但那个“知道”只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可能被下一口气吹破。   “维奥莱特搂着他睡,抱着像…像抱一个暖水袋。”   “暖水袋?”   凯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他体温高。”伊芙琳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维奥莱特怕冷,说他像个小火炉。”   凯嘴角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困惑之间:“那他多尴尬?”   “尴尬?”伊芙琳尾音上扬,眼神飘忽,“他还吃维奥莱特的母乳呢,你们觉得他尴尬吗?”   更衣室彻底安静了。   那安静不是震惊,是一种迟钝的、像被冻住了的空白。   每个人都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但酒精让处理速度降到了最低。信息在神经突触之间缓慢地爬行,像在沼泽里跋涉。   “他吃她的——”凯惊讶的声音都劈了。   “对。”伊芙琳点头,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他每天吃早餐一样”,“罗翰喜欢含着乳头睡觉,像个没断奶的宝宝。长期这样,维奥莱特生理上出现了假孕反应——真的有母乳了。”   “假孕?不是怀孕?”诺拉皱起眉,表情不能理解。   伊芙琳便解释了一下。她的解释颠三倒四,最后她索性拿起手机搜索“假孕哺乳”的生物学原理,大声读给大家听。   听完,伊万卡睫毛扇了两下,努力理解着,晕乎乎地呢喃:“所以——没怀孕,但能哺乳?”   伊芙琳又点头,点了两下,每一下都很用力,脸上醉酒的潮红半点未消。   “就是那种,含在嘴里,吮吸——你们知道的,就是婴儿吃奶那样。”   “他十五了居然还像个小宝宝要吃母乳——”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等下我要好好嘲笑他!”   她显然没抓到重点。或者说,她的脑子已经装不下“重点”了,只剩下一层浮在水面上的笑点。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慵懒骄傲。   “所以你们不用纠结穿什么,他每天晚上都面对啦。”   “那不一样吧。”凯皱起鼻子想了想,“就比如我妈,她这么大的,穿着衣服男人都往她胸口一直瞥,那些男人难道都没见过奶子?”   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但切入的视角歪得离谱——正常情况是一个十五岁的快成年的男性,想都不用想就不能跟一群女人共浴。   但她的脑子已经绕不过那个弯了,只是顺着思路说下去。   “他每晚面对的可是最雄伟的——”伊芙琳双手在虚空像托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比了比,手腕微微下沉,像真的托着两团重量,“F罩杯的奶子。”   “胸围能有我妈大?”凯不服气了。   “维奥莱特是F。”伊芙琳重申,一字一顿。   众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看了一眼瓦内萨。   瓦内萨正背对着众人弯腰捡什么东西,她弯腰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陡然扩张的丰胯,像一轮满月;收紧的蜂腰像有人从两侧掐了一把,胸前那两团吊钟豪乳因为是水滴形,长乳垂荡着像两只大号加粗的肉竹笋。   “我妈虽然是E杯,但她个子高大,未必就小!”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固执,仿佛母亲的胸围是自己的勋章——尽管她自己那B杯的两团,还没瓦内萨一团大。   诺拉的目光从瓦内萨的胸脯移到伊芙琳比划的那双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像钟摆在两个参照物之间来回摆动。   “这个不好说。”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确实不好说。”   一个荒谬的问题,接下来却让全部女人集中了注意力……   身高一米六八的F大还是身高一米七五的E大?   围绕这个问题,六个人热烈地讨论起来。声音叠着声音,像一群停在电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维奥莱特本人不在,所以聊不出结果。   凯觉得厌烦或者只是单纯地手痒了。   她从身后一把环住瓦内萨,双手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托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长乳。   瓦内萨的E罩杯哺乳过五个孩子,手感扎实,又沉又软,带着孕育过生命的母性雌熟。凯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溢出膏脂肥腻。   “妈,来当个参照物——”凯调皮地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手掌托着底部颠个不停。   瓦内萨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几秒里她只是站着,表情茫然,像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在动。   然后才一巴掌打掉了女儿的手,“啪”的一声,响得清脆。   “没大没小。”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管它哪个大呢,”伊芙琳已经贴好乳贴,拿起了那套勒进屁股的比基尼,走到镜子前开始往身上套,“反正都比我的大就是了。”   那件肉色比基尼穿上身之后,在灯光下果然和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远远看去,像什么都没穿,只是身体上多了几根若有若无的线条。   布片的边缘紧贴着肌肤,颜色和肤色的匹配度高到了一种近乎欺骗的程度——站在三步之外,你会以为她是赤裸的,走近了才发现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遮挡。   “你们还要为了一个吃奶的孩子继续纠结穿什么吗?要不干脆别穿了,估计池子里水蒸气多,也看不到。”   凯闻言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立刻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并接受,娇憨点头:“那就这样,我去找小蘑菇咯。”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想光着去。”瓦内萨两大步上前拉住女儿,提高生鲜,“看看伊芙琳——乳贴,比基尼,然后套上浴衣。”   她从纸盒里翻出几片乳贴,撕开包装,递给女儿两片。   乳贴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边缘薄得像蝉翼。   伊万卡也下意识听了大家长的话,拿来一对乳贴开始贴。   她对镜站定,撕下背胶,微微弯腰,把硅胶片贴上去,手指按压边缘,确保贴合。   瓦内萨也拿着乳贴,在自己沉甸甸的乳峰上摆弄。   她的乳晕最大,像碗底,颜色是熟透的暗褐色,乳贴差点遮不住——她花的时间最多,仔仔细细地覆盖好,又按压了好几下,确认不会脱落。   然后从纸盒里取出比基尼开始穿戴。   凯不能忤逆母亲。   她一如既往的迅速,已经脱掉浴衣穿好了。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扭了扭胯,镜子里映出一个修长紧致的身体,髋骨的弧度像展开的蝴蝶翅膀。   “我觉得还行。”她低头看了看遮住乳峰顶部一小片区域的胸罩,又伸手拉了拉屁股后面那根勒进缝里的绳子,“噗”的一声轻响,绳子弹回皮肤上。   伊万卡也穿好了,对着镜子左右审视了一番。   腿间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刚好盖住贲起的牝户,边缘处露出一丛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卷曲着,软软的。   她用手指勾了勾大腿根部的绳子,调整了一下比基尼和身体的贴合度,让布料更好地包裹住毛毛。   “就这样吧,”她说,“不漏点就行了。”   欧美本就更开放,她们虽然不去裸体海滩,但美国这边的文化氛围里,裸体海滩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酒精和药物把最后那点纠结也泡软了,没人再纠结了,更衣环节进入尾声。   诺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大家决定后,她便照着穿了。   瓦内萨也穿戴好,金发从浴衣后领捋出来,披散在肩背上。   “走吧,”她拍了拍浴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罗翰搞不好睡着了,睡得太沉可叫不醒了。”   “放心,他绝对会醒过来。”凯狡黠的眨眼,第一个推开更衣室的门,光着玉足蹑手蹑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靠近等待区的罗翰时,嘴角已经勾起戏谑的坏笑。   身后,五个风情万种的高挑熟女鱼贯而出。   米色浴衣裹着她们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雾气,什么都遮住了,又什么都没遮住。   这比赤裸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诱惑。   赤裸是坦白的,而近乎肤色的覆盖,是让人忍不住想掀开的秘密。   每走一步,浴衣的光滑反光的面料随着身体流动,勾勒出各自妍妙的凹凸曲线。   浴衣的下摆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扫过,若隐若现的皮肤好似白色浪花……   PS:六千五百字大章奉上。   感觉节奏有点拖了,但新登场的角色实在太多——算上诺拉一共四个。   我知道该有侧重点地写,也做了取舍,可这毕竟是铺垫章,每个人的性格都得给几笔,让读者先混个脸熟。   篇幅已经尽力压了,还是没压住。   另外翻了一下,距离上一场肉戏刚好过去十一章。   不知道这十一章里,诺拉和伊万卡三女的铺垫有没有立住,最近工作忙顾不上琢磨行文节奏的事,只是一门心思往细节和角色刻画里钻,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最终刻画的如何,有没有让大家特别喜欢哪个角色……

  第138章 “凯的“浴衣展翅”形态像个暴露狂!而伊万卡让我恨塞蛋!”   水疗区入口。   凯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拉扯着刚被叫醒的罗翰走在最前面。   她不走水帘中间的通道,偏要拽着男孩从水幕中间穿过去。   “啊——”罗翰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这下彻底醒了。   凯仰起头很享受,让水流顺着脸往下淌。   浴袍被水打湿了,米色布料变成深一度的卡其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线条。   她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散飞溅,转头朝身后还没跟上来的女人们挥手:“快点快点!”   水疗区的主厅比入口处宽敞得多。   穹顶很高,至少三层楼,拱形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灯带。   主厅分成几个区域。正中央是不规则的温泉水疗池,水底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把雾气扬得更浓。   池边一排藤编躺椅,每两张之间放着小圆桌,桌上摆着毛巾、柠檬水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   再往里是桑拿房,靠墙的位置还有几个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亮着柔和的蓝光。   二十分钟后。   除了桑拿室里的特朗普三女,其他四人并排躺在藤编躺椅上。   诺拉躺在最左边,翘着二郎腿,那只缠着肉色绷带的美脚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侧头絮絮说着话。   伊芙琳根本没在听,晕陶陶地放空大脑,视线涣散得像一摊化开的水,双腿不时交叠、摩擦,像两条慵懒的白蟒。   安娜贝拉在伊芙琳旁边,姿态差不多,翘着美腿,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膝盖上放着翻开的杂志,注意力同样涣散,焦点根本没落在纸面上。   罗翰躺在最右边。   浴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有些凉。   他体质特殊,酒精挥发得快,清醒些许后,注意力反而活跃起来。   视线蠢蠢欲动,落在诺拉悬在空中的那只美脚上多看了两眼,又移到安娜贝拉和小姨的腿上。   一个是明星另一个是芭蕾舞大师,身材管理的自不必多说,肌肉填充的大腿线条浑圆优美,小腿细长。   大明星的皮肤光滑得像缎面,小姨的同样白腻如羊脂玉。   罗翰喉咙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勃起不那么明显,目光最后落在蒸汽房关着的门上。   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三个高挑的人影,肉色的,模糊的,轮廓被水雾柔化。蒸汽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缕一缕往外冒。   他闻了闻那个味道,觉得鼻黏膜在放松,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往下垮。   就这样,昏昏欲睡的男孩享受了片刻惬意。   几分钟后,蒸汽房的门打开了。   白雾涌出来,像一团被释放的云。   伊万卡第一个走出来——准确说是逃出来。她拎着浴袍的领口扇风,动作不优雅,甚至有些粗鲁,像拉风箱一样前后拉扯,让空气灌进去。   锁骨上面的皮肤被蒸得通红,热水从内部把毛细血管完全扩张开,潮红蔓延到脖颈、脸颊,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   金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发梢滴着水。   她的脸上没有了两小时前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时的精致妆容,但看起来比那时年轻了——准确说,是姿态年轻了。   那个“作为总统掌上明珠必须端庄”的东西被蒸汽蒸化了,褪去光环,只剩下一个四十岁眼角略有细纹的真实女人。   凯跟在她后面出来。   凯的浴袍敞着,腰带没系,两片前襟垂在两侧。   她的皮肤不是伊万卡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加州阳光晒过的、底色偏暖的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里透着一丝丝金黄。   罗翰第一眼真以为她是裸体。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足足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太接近了,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边缘在哪里。   他不知道这叫比基尼,他只知道女人的内衣布料居然可以这么少,少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短裤就像棉被。   凯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是湿的,水声啪嗒啪嗒,走得冒冒失失。   随着大量汗液挥发,她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些许,但就像罗翰一样,酒精虽然大多挥发了,那神秘药物的作用还在。   所以,她虽然注意到罗翰不老实的眼神,却根本不在意,大大咧咧走到罗翰的躺椅旁边停下来。   刚才她还是没能把罗翰拖进去一起蒸,这小子死活不进去。   凯眼神不善低头看他。   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罗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凯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个威胁的笑:   “去水疗你再敢不合群的话——”她拖长了音,“哼哼。”   然后她打了个嗝。酒味还在,暖暖的,不难闻,反而很醉人。   罗翰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几颗淡淡的雀斑,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他不敢看了,那件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隐形,他的目光刚一落到她身上,就本能地想反复确认关键部位有没有露出——没有露出乳头,没有露出下体,下体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是加厚的,连骆驼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知道这些,但视觉上那层肉色的欺骗性太强了,眼睛会不停地往那三点上跑。   “不想泡,”罗翰故意让语气拽拽的,掩饰紧张,“太热了。”   凯这下更加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了。   她伸出手,捏住他浴衣的袖子,没轻没重地拉拉扯扯,力气大得像在拔河,同时连珠炮似地嘟囔:   “赶快起来——不去不行——快点——哎呀快给我起来——”   声音忽大忽小,每说一个词就拽一下,罗翰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晃来晃去。   罗翰努力抵抗,但凯的力气比他大,而肢体的接触让他脸更红、更狼狈。   凯被他逆反得更毛躁了,嘴嘟起来,眉毛拧在一起,手上的力气比刚才还大。   罗翰的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腰带松了一点,赶紧腾出一只手拢住领口,另一只手还在被凯拽着。   根本拗不过。   他怕浴袍彻底散开,露出下面那个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好在,那玩意根部柔如无骨,是往下垂的,看不出凸起。   罗翰意识到反抗不了,便配合站起来。   凯却还是死死攥着不松开,执拗得像押送犯人。   “我去,我去行了吧!”   凯还不满意。   她一用力,把罗翰拽得撞向自己怀里,然后用自己敞开的浴衣把男孩紧紧裹住。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隔着罗翰湿漉漉的轻薄浴衣贴在一起。   罗翰的胸口撞上凯的小腹,鼻尖埋进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潮湿、滚烫,带着蒸汽房里蒸出来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凯的手臂从外面环住他的后背,浴衣的两片前襟像蝙蝠的翅膀一样把他们包在同一个茧里。   罗翰本能地挣扎。他的肩膀在她乳根扭动,肋骨蹭着她侧腰的皮肤,膝盖顶到她的大腿。   凯被蹭得浑身一激灵,一道酥麻从腰眼蹿上后脑勺,像有人用羽毛顺着她的脊柱轻轻刮了一下。   她没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但她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把男孩箍得更死。   她想说点什么来盖住那声呻吟,出口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咯咯笑:“你果然……像个小火炉似的!”声音比平时高,听起来是在闹,可呼吸早就乱了。   她觉得耳根发烫,指尖发麻,小腹深处产生失重一样的陌生紧绷感。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点像排卵期的躁动。   但她至今谈过的几次恋爱都像过家家,嘴子都没亲过,同时大脑在ETHJ作用下拒绝思考太多,那明显的身体信号没被翻译成“兴奋”或者“情欲”。   她只知道,抱着这个男孩的感觉很好,很好。   就像伊芙琳说的,他的体温确实比正常人高,隔着一层湿凉浴衣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暖意,骨头硌着她,和她那些弟弟们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反正她没近乎赤裸地抱过弟弟们。   “这像什么样子?赶快放他出来。”瓦内萨不满的训斥飘来。   “哎呀妈妈你别管了,我们就是闹着玩,谁让他老拒绝我!”   凯满不在乎地嘟囔,声音比平时粗重了点,变深的呼吸带着淡淡酒香。   她低头看了罗翰一眼——正好看到下巴底下男孩的发旋,头发湿漉漉地蹭着她的颈窝,又痒又暖。   那股酥麻又来了,从脖子根往下漫,像温水漫过沙地,无声无息地渗进去。   她没松手,反而紧了紧,做完脑子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抱这么紧。那一丝疑惑刚浮上来,就被皮肤上新一轮的酥痒吞没了。   鼻息越来越灼热,她却反而更兴奋地收紧了手臂,就这样裹着浴衣里的男孩朝水疗池走去,身后母亲的警告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   每走一步,罗翰的身体就会和她发生一次摩擦——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内侧,脸压进她的乳沟,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   凯的腹肌猛地一收,像被电击了似的,那块皮肤上炸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住嘴唇内侧,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狠狠吞了回去。   ……   水底的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超声波水疗机持续工作。   雾气很足,足到对面墙上那幅抽象画的颜色都看不清。灯光在水雾中散射,变成一团团柔和的光晕,人的轮廓变得模糊。   众女随酒精挥发后恢复的那点警觉,在这梦境般的朦胧里,那根稍微绷紧的弦再度松了下来。   这雾气,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罗翰好不容易从浴衣的禁锢中挣脱出来,面红耳赤地四下看了看。雾气的掩护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那几十秒,他几乎是整个人嵌在凯的身体里——她的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的,十分有力。   他不确定那是闹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松完,凯已经抖了抖削肩,湿漉漉的浴衣像蛇皮一样从身上褪下来。   肉色的比基尼在雾气中几乎完全隐形。   罗翰的下巴绷紧了。   凯趁着男孩发愣,不由分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没轻没重的扒掉他的浴衣。   罗翰赶紧伸手按住一侧宽松裤管——怕垂在里面的东西太长,露出头来。   好在凯完全没注意他的动作。   她赤脚踩上池边的防滑垫,脚尖探了探咕咕冒泡的水面,故意凶巴巴地虎着脸:“这次你可跑不了,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我绝对下!”罗翰警觉地摆出中国功夫般的招架姿态,像个卡通松鼠般可爱。   “你真是可爱死了~我信你。你后面听话点,我就不折腾你了。但要是敢骗我——”凯稀罕地弯腰掐了掐他的脸,最后的留白让他自己体会。   罗翰急忙点头打包票。   “我先来,深水炸弹!”   凯松开他,大叫一声“扑通”跳了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一秒后,她从水里蹿出来,猛地一甩湿漉漉的长发,双手从额头捋出大背头的同时站稳,朝罗翰招手:   “轮到你了!水温刚好——喔噢,气泡好舒服哦!”   罗翰站在池边,犹豫了。   “不好!你小姨摔倒了!”凯玩了招声东击西。罗翰紧张地转头时,她伸手攥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   罗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   水花四溅。   水比他预想的要热一些,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皮肤在接触水面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被凯拽着跌进池子,呛了一口水,咳嗽着从水面探出头来,本能地八爪鱼般缠住了凯。   凯立刻又感觉到了那股酥痒。   当罗翰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双腿夹住她的大腿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意又来了——这次更强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又从毛孔里往外冒热气。   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脊柱微微后仰,下巴扬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像叹息一样的“哼嗯——”,然后迅速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别勒这么紧!痒死了!”她笑着去推他的肩膀,手指陷进少年人特有的身轻体柔里。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半秒,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然后才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作势要把男孩按进水里。   当然,只是吓唬了一下。她大笑着把他重新揽进怀里抱稳了,像抱着小时候喜爱的毛绒娃娃。   罗翰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双手死死环抱着凯沙漏状的腰背,脸贴着湿润滑腻的乳沟。   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只有乳贴的硅胶边缘微微硌着脸颊。乳沟中央的皮肤热热的,带着处子天然的肉香。   凯低头看他。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口,他小小的湿润嘴唇贴着自己的肉,像亲吻,呼吸喷在皮肤上,像温热的羽毛搔过。   比基尼的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甚至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流穿过化纤面料,直接打在乳贴边缘的乳肉上。   感觉很奇怪。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   凯的心跳更快了。   与此同时,本能的惊慌褪去,罗翰松开手,后仰着上身用手抹了一把脸,睁开眼,抬头就看见凯正低头对着他笑,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哼哼,还敢跑?怎么样,还跑不跑?”她没发现自己声音柔了三分,大咧咧的嗓音也娇细了不少,忽而又疑惑,“等等——你怎么一条腿粗一条细?”   说着,凯一手托着罗翰后背的肩胛骨,一手疑惑地摸索过去。   好在第一时间碰到的是男孩的大腿内侧。   罗翰应急,下意识躲避,用力把自己推离对方,一不小心却握住了凯B罩杯的挺拔乳房。   手掌复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层肉色光滑的化纤面料,紧绷绷地裹着乳峰,乳贴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圆片。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弹性十足。   罩杯则刚好适合罗翰的小手完全抓握。   凯敏感地哼了一声。   这是她从今天晚上到现在发出的最不像“闹着玩”的声音——短促,闷在嗓子眼里,尾音往上翘,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突然松开,甜腻中透着色情。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与声音同步:腰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韧带的两根筋,脚趾抠住了池底。   一股热流从被握住的那一侧乳房出发,沿着肋骨往下蹿,绕过腰际,直直地冲进小腹深处。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瞬间,大姑娘恼羞成怒了,张牙舞爪地去抓罗翰。   罗翰转身就跑,水被两人弄得哗啦作响。   这时,其他人也在浓郁水蒸气的安全感中,陆续褪去浴衣下了水。每个人的肉色比基尼都仿佛隐形。   小短腿的罗翰没几步就被腿长的凯抓到,脑袋又被夹到她腋下,眼睛却忍不住看着一个个高大“裸女”下水的香艳画面——   诺拉先迈下来一条长腿,脚尖探进水里,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伊芙琳紧随其后;安娜贝拉弯腰试水温,胸前两团垂坠的弧度被雾气勾勒得浑圆;瓦内萨从梯子上一步步走下来,比基尼绳子勒出膏腴色情的绳痕。   伊万卡最后。   她蹲下的瞬间,蜂腰骤然沉落,胯骨像被什么撑开似的,向两侧圆润地铺展——浑圆如满月,满得只见肉不见骨。   一米八的模特骨架,年轻时蹲下去肯定有棱角,如今这屁股是生过孩子、长过肉才养出来的。   罗翰想把头转开,眼神却恨不得拐个弯再瞟回去。他极其艰难地夺回自控力,终于恋恋不舍地别过了脸。   面对这么多女人,他根本不敢造次。现在的他,需要身体尽快平静下来,而不是火上浇油……   水疗机持续制造气泡从池底涌上来,细密密的,贴着他的皮肤上升,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他全身。   一分钟后,水没到他的胸口。身体放松沉下去,水没过锁骨,只剩脑袋露在外面。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整个人骨头都在变轻……   PS:下章浴池里先“夫目前犯”曹丕过过瘾,还有淫趴序曲,篇幅两到三章,下面十来章都是肉戏——不单止曹丕,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另外最近章节字数普遍多一两千字,我也懒得重新分了,因为一开始分好了,但是随着来回的修改不断有灵感增添细节和对白,比如这章,最后这遍修改又加了四百多字。   当然,同时我也在删,删了很多,不想多水一个字数。   最后更新的问题,老规矩更新当天评论区提前预告,大家别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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