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52)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5/1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675 第五十二章-劫财还是劫色 “……”李芒望着远方,沉默不语。 一行人站在一片荒芜的草原上,草叶枯黄稀疏,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泥土非常潮湿,而且有些发黏,风中夹杂着的陈旧的腐烂气息更令那略带些粘性的泥土给人些不好的联想。 抬眼望去,远处被一层薄雾笼罩。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时光甚至将这雾气都消磨得泛了黄。然而抬头却看不到蓝天,而是一片笼罩整片大地的幽邃的黑,点缀着零星一点亮光,似是夜晚的星空,只是比星光要稀疏太多,看的时间久了只会让人感觉无比沉重。 英儿,泠汐和苍戈三个少女基本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自称空间的秘境,也是茫然中带着好奇地环顾四周,尤其是被那幽邃的天空吸引了眼光。 唯有银月仙子依旧淡然:“那便是这片空间之外的虚空,那些闪光是什么没人知道,有人说是星星,也有人说是其他像这个秘境一样的其他秘境,不过古往今来对于这片虚空的研究还是太少,凡是尝试进入虚空的修道士最后都没有回来。不过秘境都是被空间之力形成的界膜保护得好好的,只要不是太过破败的空间便不会出事。” 三个少女点点头,看向银月仙子的眼神中多了不少崇拜。银月仙子虽然并不看重名利,但对同行三个小姑娘的反应还是颇为受用。 英儿呆呆地望着头顶的虚空,一时间有些恍惚,往事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小时候躺在炕上,听着蝉鸣蛙叫,娘亲手中的破蒲扇缓缓摇着,口中讲着她小时候听过的故事。翻过村子外边的几十座大山,然后渡过几十条河,去外面的世界。北边有冰做的平原,东边有会喷出火焰的山,西边有沙子做的大海,南边倒是货真价实的大海,水苦咸苦咸的,一点也不像院子中那口井里一般的甘甜。 娘亲打小就出生在村子里,长大后嫁给了村子里的汉子,一辈子没出过村子。那时候还不叫英儿的马娟听着娘亲的故事入睡,梦见自己长出了翅膀,飞出这个贫瘠的小村庄,在娘亲所描述的宽广世界里自由地飞翔。 马娟不是第一个对村子外的世界产生向往的孩子,只是绝大部分情况下村子里的孩子最终还是像祖辈一样在村中种地,嫁娶生子,养家糊口,平淡又闹心,闹心又温馨地度过一生,到死也未必见过村子外的世界。 但马娟是幸运的,偶然进入村中游历的修道士发现了她的天赋,于是将她收入门下,马娟也第一次见到了外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只是马娟早已见识到了生活的真实,没有所谓的天高地远,有的不过是眼前的鸡毛蒜皮和柴米油盐酱醋茶。幼年遨游世界的梦在记忆的深处落上一层铜臭味的灰,世界再大,也食不过三餐睡不过六尺,行万里路还不如缠万贯金。 但马娟也不是那么幸运。她是村中唯一一个觉醒了修道士天赋的孩子,可宗门里还有生在修道士世家里的少爷小姐,衣着华贵,天赋放在家族里不值一提但也不是马娟所能碰瓷的。思想的转变和心中的自卑共同作用下,马娟偷偷跑出了宗门,改了个名字叫英儿,准备当一个潇洒江湖的游侠儿。 然后没多久她就遇到了黑龙寨的土匪头子,丢了清白,当了人家的禁脔。英儿也记不起来自己当初是怎么挨下来的,但后来她也习惯了,还颇受那土匪的宠爱。虽说浪迹天涯是浪不起来了,但好在自己那半夫君半主人的爷们儿有能力也有野心,就算老老实实当个压寨夫人,至少穿金戴银是少不了的。 英儿的美梦没做多久就又碎了,她落在了一个少年手中,自己眼中那无所不能的男人折在他手里,自己也沦为一个拉车的马奴,所受的屈辱并不比当初被土匪蹂躏时少。 人在失去什么的时候不一定会恨,但在自己本可以拥有什么却失去的时候一定会恨。英儿一开始是有一些恨李芒的,恨他杀死了能让自己获得荣华富贵的男人,恨他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和道具般地玩弄和驱使。 那之后…… 之后…… 不知怎地,英儿猛然回过神,想起来自己此时已经随李芒进入了一个遗迹秘境。她扭头看了看,发现李芒也在看着天空发呆,冷哼一声,道:“喂,你发什么愣呢?” “嗯?”李芒回过神来,挠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没什么实感,感觉好像还没怎么样就进来了……” 此言不假,前不久空间裂隙开启时,几乎所有人都疯了一般地往裂隙中挤,生怕自己晚了片刻好东西都被分光了。李芒一行人挤不过其他人,只能在后面慢慢往里进。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也挤满了人,李芒甚至感觉自己都不需要走动,只要让后面的人推着自己往前就行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芒被挤得迷迷糊糊,只记得眼前白光茫茫,再下一秒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猛然压缩成一点又迅速展开回去,便已经踏在了一片陌生的草原上。刚刚的一切都好似做梦一般模糊。 “行了行了,又不是写诗发什么呆呀。”英儿抱着胳膊扭过头去,“接下来怎么走?” “不知道。”李芒摊手。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英儿竖起眉毛。 “我真不知道啊,”李芒也是颇为无奈的表情。“萍姨就让我进来,也没告诉我应该往哪去啊。” “当时进入裂隙时周围都是人,可如今放眼望去却见不到一个人影,那个白玉珍此时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可见所有人在进入这处遗迹后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位置,如此一来就算提前告知要往哪个方向走也没什么意义。”银月仙子不愧是大宗门出身,其经验丰富已经可以称得上遗迹探索的专家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苍戈问道。 “放眼望去周围也没有什么地标或者指示方向的东西,只能说我们多半处于这个秘境的外围区域。事到如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先认准一个方向走一走再说。”银月仙子道。 “那要往哪个方向走啊?”英儿道。 “我们扔鞋吧。”李芒灵机一动道。 …… “还要走多久啊!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会听你的鬼话!”英儿抱怨道。 李芒不语,只是堵住了耳朵。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而英儿也抱怨了小半个时辰,李芒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可之后毕竟还有需要英儿出力的地方,更何况在没有任何结果之前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选的方向一定是对的,因此就算想要吵两句也站不住理,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啥也听不到。 “等一下,李公子。”苍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能不能先歇息一下,我妹妹她有些不舒服。” 李芒转过头,看向身后,两个刚认识的姐妹花正跟在队伍最后,落出了十余步的距离。一身红衣的苍戈正搀着一身白衣的泠汐,后者在进入空间裂隙时被挤得喘不过气,似乎受了些暗伤,走了一个时辰后伤情更加严重,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苍戈身上,已经走不动了。 李芒一行人见状,也只得在此处先休息一下。李芒倒没忘了自己在坨坨村的老本行,便走到泠汐身边,给她号脉。 李芒一边号脉,一边观察泠汐的神色,只见那白衣少女侧坐在地上,脑袋靠在苍戈肩头,小脸煞白,眉头微蹙,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显得楚楚可怜,似是草原中一朵娇弱的小白花,仿佛风稍微大些便将她摧折了。 苍戈见李芒盯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看,虽然知道这是望闻问切中的一环,但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出声问道:“我妹妹她怎么样?” “刚才进入裂隙时人流太过密集,肺部被挤压再加上气流稀薄,稍微有些窒息,如今进入开阔的环境,只要休息一番,缓过来就好了。”李芒下了诊断,视线不自主地被吸引到泠汐胸前那饱满的圆弧形,心中暗道,生了这么一对饱满的团儿,那挤进人堆里确实是够遭罪。 “望闻问切,别的不好说,可你这‘望’的功夫可真不错,一眼就望在最关键的地方了。”英儿双手抱胸,在一旁酸溜溜地道。 苍戈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冰寒。 李芒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本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可不论怎么解释自己利用医患关系和职务便利轻薄良家子女这种事也无法改变,再加上英儿这段时间总是冷不丁挤兑两句,他再怎么忍让此刻也有些恼羞成怒了,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觉得你行就你来,不行就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急了不是?你这变态把我和银月前辈糟蹋了还不算完,还想把算盘打在两个新认识的姑娘上,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英儿双手插在小蛮腰上,跟个农村老娘们儿一样就和李芒吵起来。 苍戈听英儿话里话外似乎在说面前这看着还挺老实的少年却是个精虫上脑的流氓,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手悄悄握住放在身边的银枪,散发出不加掩饰的敌意,当然,之前的都是掩饰过的敌意。 泠汐原本身体不太舒服,正闭着眼,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托起,两个指肚按在手腕上。直到那微烫的热量从肢体末端传过来,泠汐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这么凉,而一个男人的手竟然可以这么热。接着,一股带着咸味的汗味钻进泠汐的小鼻子,其中蕴含的男性的气息更让泠汐心中一片混乱,心脏砰砰直跳,只是因为身体不适心跳本就不慢,因此便没有被李芒察觉到。而之后听到英儿的话,意识到那少年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心中更是羞得不行,好似这个少年马上就要借医治为由做出一些下流的事。泠汐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臂,只是羞耻之余竟感觉心中又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似乎并不觉得厌恶或恶心,便不舍得将手从那少年温暖的大手中抽出。小腹深处也是微微抽动一下,令她不自觉地悄悄夹紧了双腿。 在李芒与英儿激情吵架的同时,没人留意到,泠汐那带着些稚气的苍白小圆脸蛋竟染上了一抹粉红,面若桃花百媚生。 李芒与英儿越说越呛火,已经到了撸胳膊挽袖子的阶段,马上就要掐起来。这时银月仙子眼神忽然一凝,拔剑劈在两人之间,道:“噤声!” 两人悻悻住了嘴。英儿的胸部上下起伏着,瞪了眼李芒,又有些委屈地瘪瘪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李芒朝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银月仙子。英儿还以为是李芒怕了银月仙子,脑中又闪出百十句嘲讽的话语,却忽然听到银月仙子望向某个方向,压低了声音道:“前方二里处有人,正朝我们这边来了。” 众人一听,便立刻紧张起来,收起了各自乱七八糟的心思。进了秘境,只要不是同一宗门的,便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平日交好的两方势力也可能在同一个宝物面前斗得你死我活。因此在遗迹中两方陌生人相遇,最好的情况便是双方都不想争斗,互相回避。而最坏的情况莫过于你死我活。 “有多少人?”李芒凝重道。 “一人,也许是散修,也可能是落单了。”银月仙子眯起眼睛,试图集中视线看穿迷雾。心中又不禁恼其李芒,若是自己修为仍在,便是深处浓雾之中也能看穿百里外之毫厘,又怎会像现在这样连二里开外的人都看不真切? 见来者只有一人,李芒便松了口气,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仅有一人,不论强弱,至少打不过还跑得掉,于是又问:“修为如何?” “听脚步声,也就炼气期四五阶这样。”银月仙子道。 “四五阶啊……”李芒沉吟道。“如今我们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对方不论是敌是友,论实力我们这方占优,还是应该过去尝试交流一下。” “哼,只怕来者不善呢。你当是个人都像你一样啥也没有就出门呢,人家实力不如你,可武技法器一类却未必比你弱。”英儿冷哼道。 “我们还有银月在,就算我打不过不是还有银月在吗?”李芒道。 银月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而且……”李芒突然不怀好意地笑笑:“我没有好东西不是因为没钱又没渠道吗?眼下正好有一个实力和我相近的人,这里又不是什么该讲道义和律法的地方,唯一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能者得之……” “你的意思是……”英儿到底是之前做过土匪的人,李芒的话一点就透,随后与李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苍戈微蹙着眉头看着这两人会心一笑,也不知这两个刚刚还差点打起来的家伙怎么突然又变得如此有默契。至于他们那打家劫舍的打算,苍戈虽然并不认同,但也知道这种事在秘境的探索中并不罕见,甚至有些势力会专门在秘境中发动对敌对方的战争,毕竟在现界中发动较大规模的冲突势必会引来多方势力的掣肘,更何况把别家的房屋财产打杂了也还是要赔钱的不是吗。 银月仙子察觉到苍戈微妙的眼神,扭过头去,假装不认识那两个家伙。 英儿与李芒对视着笑了一阵,忽然猛地回过神来,脸蛋瞬间变得通红,便狠狠瞪了李芒一眼,转过身去。只是眼前不见了那人,可他的笑脸却悄悄浮现在心头。英儿觉得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刚刚的自己笑得很开心,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李芒也冷静下来,安排道:“那接下来我与银月去会会那家伙,英儿你与苍戈姑娘和泠汐姑娘待在一起。”说罢,便拉上银月仙子,与她一起朝着那个尚不知自己命运的倒霉蛋疾行而去。 丁大一边在草原上飞奔,一边唉声叹气,只道自己出门不曾看过黄历。堂堂炼气期五阶的修道士,按说在凡人眼中已经算是半仙了,只是武力发达,头脑却简单,竟被一个凡人诈走了银两,等自己反应过来甚至都找不到那个家伙。身为一个散修,听说了又新的遗迹秘境即将现世便打算进去捞点好东西,高级的灵药武技不敢奢望,但是大宗门和高等级修道士嗤之以鼻的金银财宝倒是他们这些低等级修道士最需要的东西。 只不过好容易挤进空间裂隙,却正好和一群魔道帮派落在一处,抱着脑袋被追了十余里,终于被一个正道门派救下,结果却得知了那个消息,万念俱灰。然而正要离开,却又被那正道门派索要帮忙打跑魔道和提供情报的报酬,不给还不让走。丁大没办法,只把身上最后一点银子交了出去。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不仅什么也没捞到还要往里搭钱,丁大更是万念俱灰,只能四处乱转,寻找离开这处秘境的方法。 行了一阵,丁大也是筋疲力尽,正要准备休息,却似乎察觉到一里开外似乎有几个人。丁大本还觉得这茫茫草原太过孤寂,结果此时却觉得还是见不到半个人影为好,顿时转过头打算避开那远处的几人。只是刚转过头,他便看到面前一个少年正蹲在草丛中盯着自己。还不等他吓得妈呀一声,便见那少年一个猛子扑过来,接着只感觉头上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丁大缓缓转醒过来,却还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头上火辣辣地疼,眼皮子似乎也粘在一起。这时又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说是炼气期五阶,可这也太弱了吧?” “看他这模样应该是个散修。没有大势力更好的资源,什么都要自己去整,能力自然良莠不齐,有了大机缘还有可能与大势力出身的修道士小差不远甚至犹有胜之,否则被修为更低但是资源更好的修道士越级反杀也不是没可能。”另一个听着颇为清脆干爽的女声道。 “也就是说,这家伙也是个穷鬼咯?”前一个声音道。 “这家伙的储物袋里只有几本书,一点干粮和水,还有……二十文钱。”一个带着些娇媚的女声道。 储物袋!丁大心中一紧。储物袋算是一个面向低阶修道士的储物道具,由于用于制作百川戒所需要的主材纳海晶产量少,加工难,因此便有工匠用加工时剩下的纳海晶废料制成颜料,在布袋上画下符文,便令这布袋有了数倍与自己体积的储物能力,于是储物袋便被发明了出来,因其价格低廉性价比又高,很受低阶修道士的欢迎。不过说是价格低廉,也只是相较于百川戒,单论价格本身却也并不便宜。丁大为了买这么一个储物袋曾把自己的全部家当砸进去了,又把自己的家当全都装进了这个储物袋。而现在这个储物袋却落在了别人手上! “真,真的要拿走他的东西吗?是不是不太好呀……”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丁大正在心中疯狂点头,却又听那软糯的声音道:“他都穷成这样了……” 丁大在心中泪流满面,只后悔自己为什么醒来了。真相才是伤人的刀,又何况说话的人听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可爱。 “俗话说贼不走空,蚊子腿肉也是肉,来来来,见者有份,大家来分好东西了……”在场唯一一个男声兴奋道。 丁大心知自己再装睡怕不是连裤衩都要被扒了去,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惊叫道:“爸爸只要不动我的钱怎么着都行 !” 话音未落,丁大只见自己周围围着三女一男,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自己的携带之物,而储物袋则被丢在一边。 丁大还想说什么,却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底闪过一道银光,一个清冷女声道:“不要乱动,否则刀剑无眼。” 丁大吓得连哆嗦都不敢哆嗦,凄凉地看了眼自己的行李。 “要钱要命?”李芒照着说书先生口中绿林好汉的语气,恶狠狠地道。 “不不不,你学得什么东西呀,道上兄弟们都是这么说的。”英儿瞪了眼李芒,随后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门道:“要钱要命?!!!”听起来还真比李芒模仿的更加逼真,更加凶神恶煞。 “既要钱也要命,要不你们劫色吧。”丁大脸上更是羞愤欲绝,脸上竟还涌起了两抹红晕。 在场四个女人皆是打了个寒颤,英儿面露嫌恶,泠汐害羞地扭过脸去,躲在苍戈身后,而苍戈则是俏脸含霜,恨不得一枪结果了他。银月仙子还是面无表情,可手中银剑却在不住颤抖。 “你们没长那根东西怎么劫色,我说的是他……”丁大看向李芒,又抛出个媚眼。 “呕——”李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飞起一脚将这个反过来想劫自己色的流氓踢出二三丈,这才发觉自己冷汗已经出了一身。 “这,这种变态竟敢觊觎小爷的身子,死不足惜!”李芒道。 苍戈和银月仙子用一种“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登徒子/淫贼”的眼神看着李芒。泠汐则从苍戈身后探出小半张脸观察着李芒的神色,两只大眼睛微微眯成一个月牙,娇憨可人。而英儿更是扭过身子,低着头,肩头一阵乱颤,拼命憋着笑:“噗……” 丁大又一次悠悠转醒,之前那少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而一个身材高挑,神情清冷的女子挡在他前面。 见丁大醒来,李芒心中火气又蹭蹭往上涨,道:“这变态还不老实,让我再教训教训他!” “差不多得了,正事要紧。”银月仙子有点无奈但心中又有点暗爽地劝道。接着她转而对丁大道:“你可知牧天魔宫在何处?我们问完想知道的自会放你离去。” 银月仙子在正道大宗剑月宗修炼多年,言行举止也潜移默化地带着些磊落正气,又有身后那凶狠恶煞的李芒扮白脸,丁大不禁放松了些警惕,但依旧小心观察着那清冷女子的神色,道:“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好好说话!”李芒怒喝道。 “啊是是是……”丁大连忙唯唯诺诺道,“牧天魔宫已经是中古时期的宗门,除了昴日宫的人先行进入秘境探索一二外别人不可能对这里有半分了解。我也只是知道此处是秘境最外围的一片草原,至少有近千里宽。” “近千里?这四周连个可以辨认方向的东西都没有,光是找路就要找到猴年马月去?”李芒皱眉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从偶遇的一个宗门那里得知,这草原上散落着一些当年牧天魔宫遗留下来的法器,只要找到法器便能引领你们去找牧天魔宫。”丁大道。 “所以刚才你是要去找那个法器吗?”银月仙子问道。 “那种法器据说只有女奴能用,似乎叫什么拘牝木牺,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就是找到了也没有用,所以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出口而已,结果还碰上了你们。”丁大苦笑一声。 “拘牝木牺……”李芒想起自己曾在姬平口中听过这词,又想起那拘禁淫辱萍姨的木牛,又道:“那么要上哪去找那个什么拘牝木牺?” “我光是知道这四个字都快把家底叫人给薅干净了,怎么可能还知道哪里有。”丁大道,“不过据说这片草原上应该遗落着不少当年留下的拘牝木牺,如果花些时间搜索应该不难找到。” 李芒觉得从这家伙口中已经得不到什么情报了,不过知道了可以抵达牧天魔宫的方法也已经足够了,便摆摆手道:“行吧行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丁大连忙道谢,看自己的储物袋正落在不远处,连忙起身去捡。 “慢着,”李芒忽然坏笑道,“没打你没骂你,就问了两句话就放你走了,你不得给点表示吗?” “李公子,可你刚刚不是还把他踢晕了吗?”一旁看热闹的泠汐忽然轻声道。 “呃……这个……从说书里听得,这不顺口吗?”李芒有点尴尬地挠挠脑袋。泠汐则是抿起嘴唇,微微一笑。 丁大神情一僵,转头看着那四大恶人,当然,说话柔声细语的泠汐自然不被算在恶人之列。权衡利弊后,丁大只得摊手道:“行吧行吧,几位大哥大姐喜欢啥就拿啥吧,只要给小弟留下几个子儿的饭钱就行。” “嗬,还敢讲价?”牧天魔宫数不尽的银钱摆在前方,李芒倒也不太看得上丁大那仨瓜俩枣,那丁大那储物袋里几本功法武技一类的书翻出来道:“那这些就归我们了。” 在修道士的圈子里,功法武技一类多是各家宗门秘而不传的机密,不过散修们依旧能从诸多古代传承中搜索到各种各样的秘籍,除了自己用之外也还能和其他人交换,互通有无,因此秘籍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得上一种变相的财产。丁大手中这几本真要放在市集上估价必然也是比自个铜板值钱的,只是如今又被劫了一回,也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道:“行行行,都给这位大哥。” 李芒第一次劫道便有了收获,心情大好,他先冲刚刚加入队伍的苍戈和泠汐挥了挥手中的几本书,笑道:“新朋友先剪个彩,来来来,一人一本,想要什么自己选。” 苍戈一拱手,淡淡道:“李公子好意我们姐妹心领了,只是公子之道恕我不能苟同,便恕我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 李芒吃了个闭门羹,脸有些发红,便转头跑到银月仙子身边,把几本书递过来,道:“银月,你见多识广,帮我参谋一下那几本适合我和英儿?” 银月搭眼扫了下那几本书,皆是凡品的武技和功法,最好不过一本凡品五阶的《巨力诀》,对于从小修炼最低也是灵品功法武技的银月仙子来说还真不够瞧的,略一思索便道:“你体质特殊,这些东西未必管用,而且品阶太低,你若想学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至于英儿姑娘,不论是功法还是武技都以刚烈为主,对女子来说也并不特别适合。” 李芒一听,多少有些泄气了,说好的贼不走空,结果有了收获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实在是扫兴! 英儿见李芒有心给自己分一杯羹,就是脸上再怎么绷着心里也是有几分甜意的。再见李芒此刻的脸色不大高兴,英儿眼珠骨碌碌转一圈,刻意放大了声音故作惊讶道:“要什么储物袋?” “什么?我没说要储物袋啊?”李芒大惊。 “你拿了人家功法秘籍还不知足,还要什么储物袋!”英儿一边大声叱道,一边拼命向李芒挤眉弄眼。 丁大一听都快哭出来了,自己走南闯北这些年好不容易淘到几本不错的秘籍,不论自用还是交易都是价值不菲,如今技不如人被抢了也就罢了,结果还被嫌弃了!他们知不知道一本凡品五阶的功法放在九羽国都是一家中型武馆拿来撑门面的级别了? 自己的秘籍没被看上,那自己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剩下自己的贞操和自己重金置办的储物袋了。心疼,心疼又有什么用,你也打不过他们,还不如赶紧卖个好,破财消灾便是。 诸般念头一闪而过,丁大主意已定,赶紧送上储物袋,赔笑道:“是是是,几本破书值不了多少钱,大哥大姐还是留着这个储物袋用吧,小弟当初还是买的好货,能装十石的东西呢。” 十石,差不多合三百斤米,放在坨坨村够吃三四个月的,这点容积对于以“海纳百川”命名的百川戒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但是对李芒来说却是相当宽裕了,不然像现在这样自己背着行李或者向当初出村是一样推着车去满世界找青岚自己也受不了。 如果如果英儿在的话不给她找个车拉似乎也对不起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栽培?李芒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将其掐灭了。他和英儿前段时间相处得属实还不错,相互插科打诨吹逼拌嘴,但是自从她扭伤了脚后便似乎怪罪自己,两人间的关系也便降到冰点,即使后来态度有所缓和也是时常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如今能说动她陪自己来牧天魔宫,李芒自觉是已经榨干了两人间的最后一点情分,估计从此处离开后便也就分道扬镳了,英儿毕竟没有真的入册奴籍,所以就算她真的走了李芒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两人之间明明相处得很愉快,如今却马上要形同陌路,李芒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心中的一丝莫名惆怅。 可是若说英儿对自己有如何的厌恶,李芒却又觉得她虽然时常对自己冷嘲热讽,可话虽难听,李芒却感觉不出那些话语中有什么恶意,刚刚她更是替自己解了围。说她对自己亲切,可此时她又始终与自己保持距离,可要说她对自己冷淡,却始终又不曾真正离开,而是一边站在远处背过身,一边又悄悄留一缕余光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明白她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收回心神,李芒倒也干脆地收了丁大的储物袋,把里面的东西连同那几本凡品秘籍都还给了丁大。他又想了想,然后把随身携带的包裹拿过来,将里面各种行李都丢在地上,把剩下一块包袱皮团在一起交给丁大,笑嘻嘻地道:“适才相戏尔,你看我像是真劫道的吗?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给你这个,就当是我跟你换的。” 丁大听了,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想抢就直接抢,还要说换,然后用块破布就把自己的储物袋换走了,你比土匪还土匪啊,怎么的我还得谢谢你是不是? “呵呵……谢,谢谢大哥,那小弟就告退了……”丁大陪着笑,一边赶忙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 李芒喜滋滋地端详着手中的储物袋,随意摆摆手道:“行,你走吧。” 丁大连忙点头,然后飞也似地逃了。 李芒得了开门迎头彩,自然是洋洋得意。将自己诸多物件收进储物袋,却见身边四个女人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笑道:“看我干什么,他还谢我了呢。” 银月仙子扶额叹气,假装不认识这家伙。 躲在苍戈身后的泠汐看了场好戏,又见李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感觉有趣,不禁掩嘴轻笑,一双杏眼眯起来,令得世间万物都仿佛失了颜色。李芒不经意间扫眼一见,也不禁晃了神,心中猛然一动,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更加得意起来。 英儿在一旁看得柳眉紧蹙,不禁酸溜溜地道:“行了土匪大老爷,显摆够了就出发吧。” 虽是泼冷水,但是正在兴头上的李芒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一来二去,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李芒将储物袋挂在腰间,一行人又靠扔鞋选了个方向,疾行而去。 草原一望无际,除了近处的草和远处的雾外几乎再难看到其他东西。若不是银月仙子凭借其灵敏的感知察觉到远处偶尔有其他进入遗迹的修道士外,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恐怕真的会因为无限的孤寂而发狂。 李芒一行人在草原上飞奔,不时折一个弯,避免和其他人发生接触,兜兜转转,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 “……泠汐,你还好吗?”苍戈微微皱眉,侧头向身边人轻声询问着。 “还好……”泠汐甜甜轻笑,脸蛋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有些红扑扑的,额头上更是挂着几滴香汗。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热?”苍戈迟疑片刻,缓缓道。 “热?是有一些,可能是跑了太久导致的吧,怎么了吗?”泠汐道。 “没,没什么……如果你累了要记得和我说。”苍戈叮嘱了一句,便回过头去,皱起眉头。 热,那肯定热,跑了这么久,觉得身体燥热也很正常。可是这种燥热会让人热到想要脱掉全身的衣服吗?这种燥热会逐渐向小腹聚拢,令得女阴逐渐躁动不安,想要将手探下去抚慰一番,会让胸前两点肉粒在衣服下膨胀变硬,和衣服摩擦,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吗? 刚刚看泠汐那副模样,若说双颊飞红还是赶路使然,可那迎风仅仅包裹住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布料上醒目的两个凸起又该作何解释? 苍戈盯着前面李芒的背影,难道是他?不,抛开先入为主的偏见,他倒也不似是那种人,而且以自己的实力,若他想用毒或者其他手段自己还能看不出来吗?转念一想,牧天魔宫乃是中古时期的魔道宗门,虽不知其具体有何奥妙,莫不是这片草原本身就有古怪?可若是如此,为何李芒和他身边那两个女子却丝毫不受影响? 苍戈身后,泠汐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已经变得更红了,苍戈身体所发生的异变也出现在她的身上,甚至比苍戈更甚。泠汐咬着嘴唇,下意识抬手掩住胸前的两粒凸起,不知道姐姐刚刚有没有留意到,若她问起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除此之外,小腹中传来的瘙痒和莫名的蠢动让泠汐的思绪更加发散。下面好痒……想要被触碰,抚慰,就像过去无数个孤独冷清的黑夜中想起姐姐时一般,她的唇,她的吻,她的手指,那手指伸向……今晚,不,在这里似乎也分不出昼夜来,要不要找个机会求一求姐姐,再做一次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无比甜美的事呢,让她的手指再一次…… 泠汐前后交替摆动的双腿在即将并拢的瞬间偷偷夹起,缓解着下身的不老实,风从裙子下面灌上来,大腿根部湿漉漉,凉飕飕的,但里面却是热得发烫。她回忆着苍戈的手指进入自己时的感觉,明明以往光是这样的回忆便能满足自己的欲求不满,可如今她却感觉有些不够了,姐姐的手指似乎有些太细,动作有些太温柔了,她想要更加粗大,更加粗暴的东西…… 少女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向前面的少年,自从两拨人相聚在一起,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一开始还只是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令她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感到好奇,然而此刻再看向他时,一个念头却难以抑制地出现在泠汐的脑海中:这是个男人。 男人……也就是说,他的下面就长着那,那种……羞人的东西……泠汐与苍戈外出游历,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阳物,更不是没见过街上的泼皮无赖将漂亮的小娘按在桌子上,掏出那根东西插进小娘的里面。所有的男人都生了这么根东西,这是不言自明的,可直到这一刻,泠汐才在李芒身上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可是,为什么?明明男人都长着这种东西,可为什么独独他才会给我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要我难以自控地想象着他的那根东西,想象着它的形状,温度,以及……如果是他的那根东西,来进入自己的…… 泠汐差点尖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已经烫得快要冒出蒸汽,心神被刚刚脑中那下流不知耻的想象羞得快要昏过去。所幸自己正在当下这五人小队的最末端,无人知道她的反应,更无人知道她刚刚都想了些什么。 “找到了!”李芒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少女的春思。只见他抬手指向远方,百丈开外的雾气中似有一团隐约凸起的黑影,上面正闪着金光,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片草原上应有的东西。 众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都加快了速度,朝那黑影赶去。等离近了些,那黑影逐渐显露出真面目,原来是一辆侧翻的马车,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纵使过了千年仍不见腐朽,极尽奢华,辕舆轮毂上皆雕着精美的纹饰,以流线型的几何纹饰为主,显示出一股与当今时尚截然不同的古朴风格,给除银月仙子之外的四个少年少女都好好开了次眼。 绕过那侧翻的马车,便走到其正面,两根车辕平着伸出去。这马车固然是金玉珠宝制成,历经千年而不朽,可缰绳和固定马身所用的皮带一类却早已被时间腐蚀干净。 “哎呦!”李芒只将注意力放在马车上,却没注意脚下。走到车辕末端时,李芒忽然踢到什么东西,差点被绊了一跤,所幸他及时扶住车辕,才稳住身形,可脚尖的剧痛还是令他忍不住大叫一声。 李芒扶稳身子,没好气地看向脚下,只见地上竟倒着一副金光闪闪的甲胄,正趴在车辕末端靠前一些的位置。寻常甲胄各部位几乎都是拆分成数个部件,可这一套被李芒一个大脚踢上去却不见散架,而是硬邦邦仿佛浑然一体,也不知这东西给谁穿的,又要怎么穿。 “总而言之,先把这车扶起来吧,说不定有什么方法能让它动起来。”苍戈道。众人便围住马车,将其扶起来。虽说在场的都是修道士,力气也远比哪怕是凡人中的大力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合力抬起这车也是废了老鼻子劲,也不知道这车上什么东西这么沉。 扶起马车,便能看见前面的御座右侧还立着一根金雕玉琢的杆子,不知道有什么用。再看车厢里,约能坐四五人的空间,内衬的木料丝绸早就风化消失,只留下金属的框架,以及角落里黑色的尘土,随着车翻过来,那些灰尘也激扬起来,窜出马车,迷了几人一脸。除此之外,便只剩下零星一些瓷瓶玉器,但也早已在时间的作用下脆如薄冰,一碰就碎。 “车是找到了,但是,这要怎么动呀?”泠汐接着喘匀气的功夫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问道。 众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车虽然不是小家伙,但上下左右看下来却也没有驱动它的机关,御座上那金杆虽然能拉动,可是也不知其作用。就是要人灌注真气来驱动,也得有一个输入真气的装置不是?至于地上那盔甲,大家也只当是当初乘车之人的遗留,也没多加在意。 几人在马车周围又找了一圈,不见有其他线索,便只能再将目光投向那刚刚被忽略过去的神秘甲胄。李芒试着抬了抬,那甲胄果真相互连接,硬邦邦直挺挺浑然一体,倒也省事,虽然并不轻巧,可李芒暗中催动开山纹,还是将那甲胄扶了起来,将其立住。掸去泥土,只见那甲胄金光灿灿,形制高大,好不威风,通体又呈流线型,带出几分柔美。而细细看下,却又有几分殊异。首先其甲全身都仿佛金属铸就,直不楞登好似一个金属人俑。那头盔直接铸成马头形状,咬着嚼子,怒目圆睁,似乎能听到它在嘶鸣。胸甲上隆起两团饱满的形状,类似女人的乳房。虽说当今世上在胸甲前双乳位置加装圆护的形制并不罕见,但微微下坠的水滴状外形和尖端的半球形凸起可就不是寻常圆护甲片该有的外形了,更不论那半球凸起上还穿了一对金环,便更让在场四个女子都不禁红了脸,暗啐一声。而李芒却突然注意到,这副甲胄在肩甲之后似乎并没有臂甲的存在。 再往下看,腹甲之上压印出一个马蹄铁的形状,其内用古体字书“牧天”二字。下面右侧裙甲边缘书一行小字:“辛科北部〇捌壹伍”,估计是这副甲胄所属的编号。而背面的裙甲之下竟伸出一条马尾来,与头顶的马头盔相互呼应。再看那腿甲,其足部更是做成了马蹄的形状,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整体看下来,这甲胄竟好似一个半人半马的古怪形状。 苍戈也注意到了这副甲胄的古怪,不禁疑惑道:“这么奇怪的盔甲,到底是给什么样的人用的?难不成……牧天魔宫中竟有马类的妖兽?” 英儿盯着那甲胄,没有言语,她偷偷看了眼李芒,正好见对方也用余光偷偷看了自己一眼,随后李芒赶紧收回视线,英儿心中的猜想也几乎得到了证实。胸甲的形状似乎意味着穿戴它的人理应是个女性,而马首,无臂,马尾与马蹄的特征更是几乎指向了唯一的一个答案:马奴!这副甲胄是给母马穿的! “李芒,”英儿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你所说的进入牧天魔宫需要带一个女奴就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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