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之魔教圣婴】(11)作者:银庸先生
2026/05/1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971 第11章 任盈盈要品尝圣婴的精华? 01. 清晨,当石中玉从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被凌舟释放出来时,他已然明白,眼前这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昨晚经历了何等美妙的享受。 “居然能得到我的母亲,真是令人羡慕,连我都只能在梦里意淫……” 按下心中对凌舟的嫉妒,石中玉望着他身后燕子坞的水榭亭台,一个曼妙的身姿正藏身其中,尽管她不愿现身,但石中玉还是一眼找到了母亲的踪迹。 此时的闵柔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细纱,全身都还残留着昨晚高潮迭起之后久久不退的余韵。她背对着二人,只为确认石中玉果真被放走了。 石中玉细细打量着母亲从亭柱后露出的身体,雪腻的大腿隐藏在纱裙之下若隐若现,让他这个亲儿子都不禁喉头发痒。 一想到昨晚这双美丽迷人的大白腿就骑在男人胯间,任男人肆意把玩,石中玉内心就涌起一阵怨毒。 凌舟看出他在对闵柔心怀不轨,终于忍不住斥道。 “还不走?” 石中玉身上还种着凌舟的三尸脑神丹,只能将羡慕与嫉妒都藏进心底。 但他仍心中忐忑,自己求母亲献身一事,自然是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逼的,有这样的黑料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真会放过自己吗? 自己若将此事宣扬出去,他不仅会失去美丽的闵柔,更是会身败名裂! “你当真会放我走?” 凌舟冷冷一笑:“我答应了闵姨的事,自然不能食言!纵然你罪该万死,但……大错已然铸成,你走吧!” 这番话让闵柔听得心中一颤,不由自责:自己以色相诱,逼这英雄少年铸成大错,害的他不得不违背良心,放过石中玉这等恶徒。都是自己的错啊! 但同样的话,落在石中玉耳中,却是一阵恶寒。 “这小子,连这种时候都要借机在母亲面前逞英雄!以他的手段,我那美丽又单纯的娘亲怕是要被玩坏啊!哎!可惜……不过,这样也好,有母亲夜夜在他身边,他自是舍不得杀我了!” 当下,也只好陪他做戏,拱手道: “感念慕容公子大仁大义,在下定然痛改前非!还请慕容公子,好好替我照顾我娘!” 凌舟并不还礼,只应道:“你的职责,我会替你尽到的!” 这番话自然又是用来“欺负”闵柔的。 所谓石中玉的职责,自然是“儿子”这个身份了。 闵柔本就视凌舟如子,此时得到这步认证,更是心中亲近了。 只是他二人已经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想起昨晚自己一边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边献上自己的一切,与他抵死缠绵,男欢女爱,闵柔只觉得天地混沌,乾坤颠倒。 石中玉看出母亲的崩溃,知道一会儿这小子定要去好好安慰她一番,当下只对母亲的方向一拜,唤道: “娘!孩儿知道你不愿见我,以后就请慕容公子替孩儿尽孝了!孩儿就此告别!” 说罢,他转身离去。 一连不回头走了数里,石中玉确信果真没人跟着自己,正暗道慕容燕这小子果然言而有信,自己献上了美丽的母亲换回了一条性命,倒也不亏! 正得意时,突然眼前惊现一位身材完全不输闵柔,气质却更为妩媚多情的大美人。 大美人正笑盈盈地打量着他,这让石中玉瞬间看得呆了,目光在美人高耸挺拔的巨乳与丰腴紧致的大腿间游移。 他忍不住心想:若是能尝到这位人间尤物的滋味,在她性感迷人的娇躯上风流一夜,那送闵柔上他人床榻的郁闷岂不能一扫而空? “好姐姐,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呢?”他急不可耐地靠过来,深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幽香。 那大美人嗤嗤一笑:“当然是在等你啊!石公子!” 石中玉顿时心花怒放,还没来得及想到有诈,正要凑上前去,眼看那白皙的肌肤与挺拔的胸脯已近在眼前,却突然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另一边,凌舟扶着闵柔回房休息。 闵柔靠在少年怀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凌舟手臂,一脸愁容地关切道: “舟儿,委屈你了,你这样为我……” 凌舟别过脸去,一副藏住心中万千思绪的模样,应道:“闵姨,事已至此,还说这些作甚?我凌舟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 闵柔顿时俏脸滚烫一片,又愧疚地问道:“那你怎么应付长乐帮那些人?” 凌舟道:“当今江湖上,邪魔外道极多,我抓个罪大恶极之人,李代桃僵便是了!” 闵柔料想他不会滥杀无辜,只是这般行径,终究不够光明磊落。但这少年之所以如此亏心行事,也都是为了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昨晚二人的干柴烈火,巫山云雨。 想到此中细节,闵柔已满是心慌意乱,只怯懦道:“不要让人瞧出端倪便好……” 说罢,在凌舟的搀扶下,安静地躺在床上。 闵柔本就身材极为有料,如今平躺在男人面前,高耸入云的柔软双峰竟没有丝毫塌陷,反而高高挺立,让凌舟不由得暗暗称奇。 按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这是绝对做不到的,除非暗藏了坚硬的科学伟力在其中。 但在武侠世界,内力深厚的女子就是能实现如此令人惊叹的奇景。 尤其是曾亲手感受过闵柔绵软胸脯的凌舟,更是深知其中滋味。 昨晚被按在身下疼爱了一整夜的闵柔早已知晓这少年的嗜好,见他目光躲闪,又分明是被自己的胸脯吸引的目光,岂能还看不出凌舟窘迫的心思? “哎!都怪自己不好!舟儿本来是那样如阳光一般纯洁的少年,现在却会被我的身体所迷惑……” 闵柔不动声色地拉过薄衾,掩住玲珑有致的娇躯,转过身去,不使凌舟瞧见自己脸上的红晕,柔声道: “舟儿,你还有正事呢!闵姨累了,想休息了……” 闵柔背对着自己,凌舟的眼神瞬间放肆起来,目光发痴地盯着她浑圆肥腻的大雪臀,直到闵柔将全身都裹藏在薄衾之下,才悻悻告退。 …… 镇江,长乐帮总坛,“石中玉”被绑在巨大的木桩之上,脚下是成捆的干柴,和滚烫的热油,显然这是要火刑了! 以长乐帮堂主展飞为首的一众苦主们看着“石中玉”在火刑柱上咿呀乱叫,却发不出声音,都只道是连日毒打已将他打成了哑巴,全未怀疑过眼前人想要说出什么惊世秘密。 火刑执行! 随着展飞亲自掷下火把,烈火瞬间吞噬了“石中玉”的身躯,在他疯狂的惨叫之中,展飞默念着受辱而死的亡妻,待“石中玉”在大火中化为飞灰,他当即转身向凌舟叩首再拜。 “如无慕容公子,不能报此大仇!展飞从此愿为慕容公子执马坠蹬,生死无悔!” 在场之人,除了侍剑对被烧死的石中玉默默叹了口气之外,无不拍手叫好。 正当凌舟享受着长乐帮众人的效忠宣言之时,一个轻灵的女孩声却在耳边响起: “好手段啊!圣婴大人!” 凌舟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答应与慕容博联合,顶着慕容燕的身份,就是为了躲开魔教,掩藏圣婴一事,眼下却被人一语道破。 他紧张地回过头,却发现长乐帮人群中混进来一个漂亮可爱的少女。 竟是多日不见的曲非烟! 凌舟赶紧将她亲昵地拉到身边,低声问道:“曲大小姐,你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曲非烟咯咯一笑:“圣婴怎么如此见外?人家也是被圣姑指定派来服侍你的呢?” 凌舟没好气地瞧着她,这小丫头是仗着自己已经放她走了,回来调戏自己来了? “哦!我倒忘了,你才是我的第一位女仆呢!想好了要回来履行女仆长的职责了?” 曲非烟虽没听过什么叫“女仆长”,但意思也不难猜。 “哼哼!看来圣婴很热衷于收女仆呢?只是你的女仆好像不太忠心啊!” 她突然提高了声量,将刚才侍剑对着火焰中的石中玉叹息一事抖了出来,故意让侍剑听见。 侍剑顿时吓得面色发白,不知所措。 凌舟见状,伸手按在侍剑肩上,安抚道:“不忘旧主,正是我看中的品质!”他又回头对曲非烟正色道,“还有,侍剑姑娘如今是自由身,不是我的女仆。” 曲非烟差点没绷住,这个圣婴内心何等邪恶,她可一清二楚。连已有姐弟之称的凌霜华他都会毫不客气,抓住一切机会扑到床上,狠狠得手,又岂会真放侍剑这样娇滴滴的小女仆自由? 可侍剑哪里懂得这些?凌舟大义凛然的话早已将她的心迷晕了,当即道:“石破天生前已将我送给公子,公子若是嫌弃我,侍剑只能一死,随前主人而去了!” 说着,竟真要扑进火海殉葬,凌舟赶紧拉住她手臂,顺势将她抱入怀中,好一番安抚,她才乖巧地站到凌舟身边,正式成为又一位女仆。 曲非烟冷眼旁观,吐槽道:“圣婴手段又纯熟了呢!” 凌舟得意地回应道:“什么时候能撩到你,才是真纯熟了!” 曲非烟脸上一红,若是圣婴馋自己身子,自己现在就可以被他抱入房中,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但他显然是想要等待一个时机,更想要自己心甘情愿地主动侍奉。 何为心甘情愿?莫非是想让自己像侍剑这丫头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哼! 曲非烟冷哼一声,突然凑在凌舟耳边,问道:“有一件大事,你要不要听?” 凌舟在沉浸在大获全胜的胜利感中,不以为意地应道:“何事?” 却不想,曲非烟所说的大事竟让他瞬间一震。 “你说什么?任盈盈已救出了任我行?” 曲非烟补充道:“不仅如此,托你的福,梅芳姑与石清纠缠不清,被石清抛弃后,心灰意冷之下完全投靠了圣姑。如今,你的这层画皮说不定已被圣姑看破咯!” 02. “盈盈,一别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 刚出牢狱的任我行看着眼前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心中不禁万分感慨。 “为父未尽父亲之责,实在是对不起你啊!你放心,日后,爹一定补偿你,让你终生幸福!” 任盈盈心中大喜,正要顺势向父亲提起令狐冲。 不仅是因为她早已对令狐冲芳心暗许,此次营救任我行的行动,令狐冲更是当居首功,此时若向父亲表明心意,或许他真会答应招令狐冲为婿呢? 任盈盈鼓起勇气,试探着向这位枭雄父亲提道:“爹,此次救您,令狐少侠他……” 可话尚未说完,任我行已经打断道:“令狐冲是个好苗子,可他一颗心还放在他那个不值一提的华山派上,这个人眼下还不能算自己人!” 父亲的霸道独断已经展露无遗,任盈盈只好将自己的真心之语混着酸涩咽了回去。 任我行话锋一转,又道:“对了!一晃已经快十八年了,你们可有了圣婴的线索?” 提到圣婴,任盈盈心中更是一痛。 自己是为侍奉圣婴而生的圣姑,只要圣婴在,自己就绝不可能与令狐冲在一起了。 甚至,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喜欢令狐冲,为了剪除后患,说不定他甚至会直接杀掉令狐冲! 任盈盈心中惶恐不安:杀掉令狐冲?不!真正该死的是圣婴啊! 于她自己,是绝不愿在父亲面前提起圣婴的,但这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光明左使·向问天,他地位并不在自己之下,更是对任我行忠心不二。 果然,向问天丝毫没有隐瞒,将如何从桃花岛上截得圣婴,又如何让圣婴被一神秘高手救走,一一说个明白。 任我行面色凝重:“问天,你觉得那个神秘高手,武功如何,会是何人?” 向问天道:“属下无能,不是他对手!甚至……”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任我行的脸色,大着胆子谏言:“以属下看来,教主刚刚脱离险境,功力尚未恢复,不宜与那人强拼。至于他的身份,属下实在不知。” 也不怪他们想不到,慕容博已诈死十多年了,而其子慕容复的武功,对向问天这种高手而言,绝不可能给他那么大的压力。 而其他常在江南活跃的武林高手,也再没有人选了。 “圣婴事关重大,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我们需要他的力量!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圣婴的下落!” “是!” 众人散去,任盈盈紧急唤来蓝凤凰。蓝凤凰本以为她只是惯例吩咐自己去仔细寻找圣婴的下落,已被圣婴的倾城泪浸润肌骨的蓝凤凰虽然仍忠诚于圣姑,但要她去害凌舟,却已经是万万做不到了。 可没想到,任盈盈一张口,说的竟已是:“我要杀一个人,你去做好准备埋伏。” 蓝凤凰一惊,这个时候圣姑要杀的人,莫非是圣婴?难道圣姑已经知道凌舟的新身份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圣姑要杀谁?以属下的实力,不知能否胜任?” 任盈盈道:“放心,敌人并不算强大,而且梅芳姑会和你一起去。以我三人之力,他必死无疑!” 听到梅芳姑的名字,蓝凤凰顿时确信了。 圣姑一定是从梅芳姑处得到了情报,猜到圣婴极有可能已化身为了慕容燕。 眼下该怎么办?现在去通知圣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还容易暴露自己。看圣姑成竹在胸的模样,显然早已布下了必杀之局。 没有办法,蓝凤凰只能急中生智,紧急将一个男人擒到了任我行面前。 任我行对蓝凤凰并不熟悉,起初并不在意,但蓝凤凰却说这个男人可能知道圣婴的秘密。 “哦?你是何人啊?” 任我行不怒自威,目光一瞥,那男子已经吓得噗通跪地。 “小人,小人是玄素庄黑白双剑之子石中玉,小人不知道,小人什么也不知道啊!” 任我行又瞧了眼蓝凤凰,蓝凤凰低声道:“他招供的有关姑苏慕容的小公子慕容燕一事,属下觉得大有可疑!请教主明鉴!” 一番审问下来,任我行眼中精光大展,兴奋道:“好!蓝凤凰,你立了大功,本教主将来重回大位,定要赏你!” “多谢教主!圣姑还有要事吩咐属下,属下告退了!” “去吧!” 任我行看着蓝凤凰匆匆离去的婀娜背影,眼神却透露出一股狐疑。 这个女人是盈盈的亲信,这等大事,为何不先告知盈盈,却直接来告诉自己呢? 他生性多疑,当即叫住蓝凤凰。 “等等!” “教主还有何吩咐?” “你刚才说盈盈有事嘱咐,是何事啊?” 蓝凤凰听了,心中顿时一喜。 …… 自从知道任我行出狱与梅芳姑投靠任盈盈之后,凌舟便一直不得安枕。 任盈盈极有可能从梅芳姑那里得到“慕容燕”的情报,一旦慕容燕进入她的视野,身份暴露就是迟早的事情。 为了扫除后患,必须立刻控制住梅芳姑,不能再让她待在任盈盈身边。 正巧此时,长乐帮传来情报:梅芳姑在镇江报复长乐帮,无恶不作,展飞等人不是对手,请求姑苏慕容出手援助。 看来这个梅芳姑在被石清“始乱终弃”,又投靠圣姑之后,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自己刚刚成为长乐帮之主,如果帮众有难,自己却坐视不理,那是自绝于部下了。 正好,趁此机会,直接拿下梅芳姑,控制起来。 对于这个疯女人,凌舟对于将她软禁蹂躏,倒也并不心疼。 梅芳姑经过圣婴的滋润,如今武功已经远远超过石清,凌舟自己当然没有胜算,而身边的阿朱、阿碧和侍剑武功更是低微,唯一能够倚靠的,只有冰雪神剑·闵柔。 可是,闵柔愿意再见梅芳姑吗? 他目光望向闵柔,闵柔在得知梅芳姑祸乱镇江之事后,起初也犹豫,可见到凌舟向自己求助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何对不起这孩子,终是下定了决心。 “舟儿,需要闵姨助你一臂之力吗?” “闵姨若是愿意,当然最好!” “只是,闵姨的武功恐怕比不过那女人,若是……” 她刚想说若是黑白双剑在,或许能与她一争,可话到嘴边,想起那晚目睹“石清”与梅芳姑的风流一夜,这话如何还说的下去? 凌舟看她神情变幻,已猜出她的顾虑,忽然没来由地问道:“闵姨是说,若能使出黑白双剑,就可以对付得了她?” 闵柔躲不过,只好应答:“黑白双剑本是合璧之法,双人齐使,威力更甚!只是……” 知道闵柔此时在心痛,凌舟趁机上前,扶住闵柔双肩,柔声道: “闵姨,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之事,而是想说,孩儿也多次见过你练这套剑术,不知你可否指点孩儿,让我与你……一起使这黑白双剑?” 闵柔大吃一惊:“啊?这怎么可能?” 凌舟脸色一黯:“原来你不愿意……” 说着,他双手松开,默然推开一步。 闵柔赶紧拉住他手,道:“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不愿教你,而是事态紧急,仓促之间,你怎能学得会?” 凌舟反手握住闵柔玉指,认真道:“多一分是一分,而且我……不想看闵姨你一个人练剑时独自伤心,我想……和闵姨你一起练剑!” 二人早已经历过销魂蚀骨的缠绵,这番深情告白,闵柔哪能抵挡? “舟儿,事态紧急,我只简单教授你一些要点。若不成,切不可临战时强使不熟的剑技!” 闵柔握着白剑,谆谆教导,凌舟则拿出一柄新铸而成,通体黑光的宝剑来。 “闵姨,你看此剑如何?” 闵柔伸出玉指,抚摸过剑身的纹路,脸上神情变幻,最后还是叹道:“很像,但仍是凡品。来吧!” 她横剑在前,凌舟也照着她的模样有样学样。 闵柔不知,这黑白双剑,那晚凌舟与她翻云覆雨之时,便已学会了。此时他心里完全不用听她的教导,而只想着一句话: “凡品?哼!已经在变成真品了!” 一轮教导下来,闵柔大为震惊,起初她只是粗略教授要诀,可凌舟竟然学得极快。 除了少数他故意装作难解的关键之处外,全是一遍速通。 天赋之高,让闵柔忍不住将全套剑法一口气倾囊相授了。 “闵姨,孩儿练得如何?” 擦着额头的汗水,凌舟一副辛苦万分的模样,问道。 闵柔心中情绪激动,难以置信地赞叹道:“不敢相信,你居然已经学到了七八成精要。要知道,当年闵姨我可是跟……一起练了十七八年才这般地步。” 凌舟心中好笑,若不是有所顾忌,防止闵柔生疑,他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否则闵柔就该惊叹凌舟对黑白双剑的领悟力已经不在石清之下了。 只要闵柔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和她双剑合璧! “闵姨,舟儿果然是天才吧?天生就该和你双剑合璧啊!” 看着凌舟得意的笑容,闵柔内心欣慰,听到“双剑合璧”一词,又忍不住想起二人水乳交融,合为一体的情景,瞬间脸上红润一片。 “舟儿,时辰不早,我们正该趁热打铁,去找那女人了……” 闵柔正想转移话题,凌舟的身体却忽然摇摇欲坠,闵柔赶紧上前扶住,玉腰却被少年趁势搂住。 “舟儿,你累了?” “没有……” 凌舟的手搂得更紧了,将闵柔丰满至极的胸脯紧紧贴在自己胸口。 意识到凌舟醉翁之意不在酒,闵柔羞涩地想要推开他。 “舟儿,别这样……” “闵姨,你常常一个人练剑,不孤独吗?” 闵柔顿时心旌摇曳,这黑白双剑既是同练之法,自然有增进情意的效用,刚才二人已练过一轮,那股浑然天成的默契此时已从剑锋流转到了身体,仿佛天生就该紧紧抱在一起。 “舟儿,我们还要……唔……” 闵柔还想抵抗,凌舟却已低头吻了上来。 大美人瞬间浑身一颤,娇躯柔软地靠在少年怀中,任凭他夺走自己的吻,与自己唇舌纠缠。 “唔……唔,闵姨,你今天格外地香……” 见闵柔并不反抗,少年的手大胆地攀上美人的大玉臀。 “啊……舟儿,别乱摸……” 闵柔放下剑,抽出手来,按住凌舟在她臀上作乱的魔爪。 凌舟见她并没拨开自己的手,知道大美人并不在意自己摸她身子,只是臀峦太过敏感,她招架不住。 魔爪离开玉臀,沿着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抚摸,很快便逡巡到闵柔高耸的雪峰之下。 “闵姨,今天我格外想要……和你……” “冷静!” 闵柔抓住少年的手腕,绝不使它攀上自己的双峰一步。 “闵姨,我冷静不了!” 情动的凌舟不管不顾地吻向闵柔雪白的脖颈,贪婪地享受着她玉体的馨香。 闵柔将凌舟双手拉开,却不回绝,而是扑进少年怀里,将他紧紧抱住,任他亲吻自己的肌肤,用柔软的胸脯去感受少年坚实的胸膛。 “舟儿,这是练剑的结果,让你对我……情意更深,你太年轻,冷静下来就好了!” “可是我……好想,好想把你……闵姨,我好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舟儿,你等等……” 闵柔百思不得其解,这黑白双剑作为合练之法,能让练剑之人心意相通,感情更深并不奇怪,可是也从没有过如此热烈的效果。 之所以会这样,自然只是因为凌舟本就对闵柔心怀不轨,又想拿这位大美人一泄情欲了。 “舟儿,我们还要去对付梅芳姑呢!怎么可以……” “孩儿知道,可是……嗯……” 凌舟粗壮的恶龙猛得抬起头来,正撞上闵柔丰腴的大腿。 深知其中利害的闵柔瞬间大腿发麻,那晚的销魂蚀骨立时在脑海中浮现。 “闵姨,孩儿好难受……” 凌舟的表演让单纯的闵柔又为难了。 这一次又是自己害得他,若不是自己答应教他黑白双剑,他也不会情意大动,对自己如此痴迷。 自己造的孽,该自己偿! 闵柔忽然伸出手,直接握住凌舟胯间那早已抬头的恶龙,让凌舟瞬间一激灵。 “舟儿,我们还有大事要办,现在,不能像……那晚一样!所以,闵姨先帮你安抚下来,以后……不,安抚下来就好了……” 闵柔作为人妻,又跟着石清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许多腌臜之事。虽然从手法看非常生涩,但男女之间的下流玩法,她总是知晓一些的。 隔靴搔痒自是不成,闵柔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处宅院是专属于她的,无人会来打扰,便放下心来,解开了凌舟的腰带。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掏出圣物的那一刻,闵柔还是被震惊了。 那晚她可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凌舟的淫龙,想到如此狰狞可怖之物居然顶入过自己的身体,还一举撞上了花芯,给自己留下了一生难忘,前所未有的激情体验,她就芳心大乱。 被凌舟顶在花芯上的那一刻,闵柔几乎瞬间就要彻底爱上这个身怀大器的少年了,好在激情过后,她还是冷静了下来。 自己和他之间。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将来,他必然要找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良配,而自己只能是他的“闵姨”罢了。 想到这,闵柔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悲凉来。 凌舟见闵柔面对自己的恶龙陷入迟疑,脸上还露出悲伤的情绪来,悄悄提醒了一声。 “闵姨?” 闵柔从悲伤中清醒过来,眼前怒放的恶龙还在等候着她的疼爱。 仔细打量着这可怖的巨物,闵柔的双眼渐渐变得柔情似水。 “至少,在此刻,这孩子如此地痴迷于我。安抚他,也是我偿还对他的债!” 心中怀着对少年难解的愧意,闵柔缓缓闭上双眸,张开檀口,将那面容狰狞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太大了……” “闵姨……啊!好舒服!” 听到凌舟的称赞,闵柔更加自信了几分,舌尖微动,滑过少年的龟头。 凌舟的恶龙瞬间舒爽到发麻,几乎要站立不住。 “啊啊!!闵姨!继续吧!” 闵柔受到了鼓舞,含住孩儿的淫龙,温柔地吮吸起来。 “啾,啾……” “闵姨,闵姨……舔我……啊啊!!” 凌舟无法自制地伸出手,抚摸起闵柔的脸颊与长发。 闵柔的柔舌越发熟练,频繁地舔舐那龟头顶端敏感的冠沟,让凌舟兴奋得无法自持。 “啊啊!闵姨,闵姨,给我吧!让我得到你!” 凌舟按住闵柔的双肩,急切地想要将这位大美人推倒,可闵柔却并不让他如愿,只含着他肿胀的肉棒,呢喃道: “舟儿,就在这里,在闵姨的口中,好吗?唔……唔……” 凌舟想要猛顶闵柔玉瓮的欲望不能实现,情欲奔涌之下,竟一把按住闵柔的后脑,急道: “闵姨,对不起了,别怪我!只怪你太迷人了!” 说罢,开始扭动腰身,对着闵柔的咽喉猛顶进去! “唔……” 闵柔被少年的粗暴吓了一跳,可为了防止自己的贝齿咬伤凌舟,只能尽力张大口腔,放任少年的淫龙在自己口中肆虐。 大美人的顺从让凌舟更加肆无忌惮,在疯狂的战争律动的同时,出口也更加露骨。 “闵柔,闵柔!帮我口,帮我口吧!我最爱的大美人,啊啊啊!!!” 滚烫的浊液猛然在口中爆发,一股脑地顺着咽喉灌入闵柔体内。 闵柔默默地将孩儿的琼浆玉露尽数吞咽而下,抬起头,才发现刚刚爆发过后的淫龙却丝毫没有衰弱的迹象。 “舟儿,你怎么……” 稍稍冷静下来的凌舟舒爽得双腿发软,一边替闵柔理清额前凌乱的长发,一边贪心不足地埋怨道: “还不是闵姨你,它……还是想要到闵姨的……妹妹那里去!” 虽没听过这种说法,但此时的闵柔如何还联想不到凌舟的意思? “可是……舟儿,已经耽误了太久了,大事要紧!我们还是先去镇江吧!” 凌舟刚刚得逞了一发,倒也不是那么急不可耐了,听闵柔这样说话,便顺着引导道: “那,等我们了结了正事,再来收尾?” 收尾是何意?不言自明,可如此隐晦的说法,闵柔一时间竟懵懵懂懂地答应了。 03. 镇江,凭借长乐帮的情报,凌舟与闵柔匆匆赶到城外树林,正见梅芳姑侵害无辜路人。 那一家旅人全家都已被害,只剩一个白衣少女倒在树下,眼看就要丧命。 闵柔急道:“舟儿,快去救人,我拦住那妖女!” 梅芳姑正要一剑刺向那少女,突然一道剑光闪现,横在身前。梅芳姑竟如脑后长眼般立即避开剑锋,定睛一看,竟是慕容燕这小子。 她本只是愤怒,而当她目光落在凌舟手中剑上之时,发现那赫然是一柄黑剑。 梅芳姑瞬间一阵恍惚,想起故人。 可形势不等人,又一柄白剑从身后刺来! 梅芳姑只能舍弃那白衣少女,退开一步。 双方对峙,梅芳姑看看闵柔,又看看凌舟,突然冷笑道:“好好好!才刚离开他,就马上把这黑白双剑传授给其他人了!石夫人,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如意郎君啊!” 闵柔柔美的脸颊上一阵红一阵白,竟无法反驳。 倒是凌舟斥道:“妖女,休要猖狂!” 说罢,上前挺剑便刺! 此时他剑法已经被提升到强一流的层次,只论剑术高低,倒已经不输梅芳姑了。 可他使的黑剑让梅芳姑对他憎恨更深,下手极为狠辣。 闵柔唯恐他有失,急忙上前合击。 凌舟从《红颜宝录》上学来的武功,本就是一步到位,炉火纯青,再加上与闵柔早已琴瑟和鸣,心意相通,因此这黑白双剑威力大增,配合无间。 梅芳姑心中又气又妒,又不是对手,只能退开一步,冷哼一声,竟放出一枚响箭。 闵柔愣了愣,凌舟已经醒悟过来:“不好,她在召唤魔教!” 闵柔急道:“那我们快带那孩子走!” 梅芳姑却去而复返:“哼哼!还想逃走?” 梅芳姑虽打不过他二人联手,但要缠住要带第三人逃走的二人却不难。 危急时刻,闵柔只能提议:“舟儿,你带那姑娘先走,我拦住这妖女!” “可是……” “她是我的宿敌,本该由我去了结!” 闵柔非常坚持,回身拦住梅芳姑。 凌舟本放心不下闵柔,但见四周涌来的魔教妖人中,似有蓝凤凰的身影,他稍稍放下心来。 抱起那受伤的白衣少女,腾身便走。 说来奇怪,那些魔教妖人竟也不去围攻闵柔,一个个都来追自己。 不过他们由蓝凤凰领头,武功也都平常,没多远就被自己甩掉了。 凌舟狂奔了一路,直到江边,终于可以停下歇息。 怀中的姑娘路上都用衣袖掩盖住面容,看来是个极为矜持的书香小姐 将姑娘放下,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这少女身材火热得惊人! 虽是一身素衣,但挺拔的胸脯极为傲人,纤细的柳腰,配上浑圆的玉臀与紧致的大腿,让安全下来的凌舟不禁看得呆了,对她的真面目无比期待。 但书香小姐的身体能长得如此性感吗? 按凌舟的经验,这种身材多半是多年习武,内功不俗的少女才会有的。 像凌霜华那样不会武功的官家小姐,身体都是软软糯糯的。 说来可惜,刚才抱着她跑了一路,凌舟却丝毫没有触碰到她身上任何敏感之处。 对于一个连脸都还没看清楚的陌生女子,紧急逃生的凌舟自然也不会对谁都兽欲大发。 “姑、姑娘,你没事吧?” 鼻尖嗅着少女身上的清香,他竟有些忐忑。 少女缓缓移下衣袖,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凌舟的目光从她俊秀的眉眼,到高挺的琼鼻,再到雪白的脸颊,小巧的樱唇,只看了一眼,心瞬间就被彻底征服。 花容月貌,国色天香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 凌舟毫不怀疑,这姑娘的容貌堪比黄蓉,绝对是一位下凡天仙! “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怯生生地说:“妾……妾名唤桃萼仙。” 凌舟不禁心中一荡:桃萼仙,好美的名字!居然能对这样一位天仙般的少女完成一次英雄救美,自己还真是幸运啊! 但随即又隐隐感觉不对。 这是金庸的武侠世界,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自己完全一无所知的呢? 这个桃萼仙,她是谁?听着像个花名,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正疑惑着,桃萼仙已经轻抬素手,关怀道:“多谢公子相救!这一路奔波,一定内力大损!都是为了救我……” 她手伸进怀中,探进那高耸的双峰之间,看得男人目瞪口呆。 少女知道男人在为何而呆滞,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瓷瓶,将药倒在手心,柔声道:“这是妾家传灵药,可以帮您疗伤,如不嫌弃,让我喂您服下吧?” 桃萼仙一脸羞涩地捧起那枚丹药,举到男人面前。 不说其他,只看那晶莹如玉的小手,就让男人把持不住。 她如此侍奉,凌舟只需低头便能咬住丹药,自然顺势便能在她掌心一吻。 一旦如此亲密,接下来岂不大有可为? 这般诱惑,以桃萼仙天仙下凡的美貌来施展,实是无往而不利的。 可偏偏,此时的凌舟是分外警觉。 自己若救的是王语嫣、苗若兰,那自是大可放心,当场开撩就是了! 但这个桃萼仙来历不明,不可轻信! “在下相救于姑娘,不过是出于江湖道义,姑娘不必如此!” 凌舟抬手将桃萼仙的素手拨开,手背碰到她手指,一片冰冰凉凉,柔若无骨,即便心中狐疑,但仍让他难忍心悸。 桃萼仙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悻悻地收手,退开一步,又道:“公子,妾身上脏了,想在此清洗,可否……” “啊!姑娘请便!” 凌舟背过身退走,脑中不受控制地不断浮现出桃萼仙沐浴的香艳场景,忽然听到背后细微的风声! 还好他心存提防,早已运功在手,当下也不回头,手指一动,参合指激射而出,如一条软鞭,将身后突袭来的暗器尽数扫落! 果然有诈! 凌舟再不迟疑,黑剑横空,转身便刺! 桃萼仙武功竟然不弱,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对峨眉刺来,以飘逸的身形,配合上凌厉的尖刺,招招杀向凌舟要害。 这桃萼仙似乎颇为熟悉凌舟的武功,知道他的劣势所在,屡屡攻向凌舟下盘,显然是知道凌舟不会腿法,只能以身法回避。 但如今的凌舟已今非昔比,有了长剑在手,面对攻击下路的峨眉刺,倒也不必以腿法回应,直接以剑锋护住周身便可。 此时凌舟的剑法已经极为精妙,竟将桃萼仙的攻势尽数化解,这让她大为惊愕。 “你到底是谁?” 防住了桃萼仙第一波攻势,摸清了对手的底细,凌舟开始大展神威,挺剑反攻! 桃萼仙的武功竟有些招架不住黑剑,气得她只能荡开一步,斥道:“淫贼,你可忘了你已服下过三尸脑神丹?” 凌舟一惊,此时这少女情急之下,本音尽显。 在凌舟的记忆里,那个总是藏身于神秘黑幕之下的身影瞬间与眼前天仙一般的少女合二为一了。 “任盈盈?” “哼!正是!” 原来这就是圣姑的真面目! 脑海中,《红颜宝录》也同时对凌舟的惊艳定下了官方认证。 “第十一位,魔教圣姑·任盈盈,天仙下凡★。” 《红颜宝录》上共有十二位天仙,除了黄蓉之外,这还是自己亲眼见到的第一位! 看清了任盈盈的真面目,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完美!一想到任我行给自己准备好了这么一个命中注定的天仙老婆,凌舟的脸上就露出压不住的喜悦。 任盈盈见他打量着自己,笑得无比淫荡,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厉声质问:“你笑什么?” 正痴笑的凌舟直言道:“看你太完美,忍不住期待未来了!” “你!” 任盈盈听懂了他话中之意,心中愤恨已达极点,不管不顾地飞冲上来,但只靠这一对峨眉刺,如今的任盈盈已拿不下凌舟了。 凌舟见任盈盈已不是威胁,心中大悦,调笑道:“圣姑啊!你我命中注定之人,何必非要以死相拼呢?” 任盈盈见武功上确实一时难以取胜,心中暗想这淫贼一定是近期不知又祸害了多少美丽女子,就这种禽兽居然还是自己命中注定要服侍的男人? 他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冲哥? 令狐冲至情至性,对爱情更是专一……虽然是对他小师妹专一。 想到这些,任盈盈更加痛苦了。 她冷冷地取出一面小鼓:“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否则我一旦敲响此鼓,你体内的蛊虫就会提前苏醒,到时候就神仙难救了!” 凌舟心中只觉得好笑,且不说自己体内的三尸脑神丹早在得到蓝凤凰的夜晚就已经解除了,就算她再对自己下蛊,对于已完全知晓这毒药秘密的自己而言,也并非无解之毒。 当下,故作正直道:“哼!在下天性自由,不受拘束,纵然以死相逼,死又何惧?” 这淫贼居然还敢一副大义凛然之态?任盈盈气极,当即就要敲响蛊鼓。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神秘高手跃出,一把从任盈盈手中抢过蛊鼓,朗声笑道:“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费尽心机,召唤而来的圣婴!果然是个英雄好汉!” 任盈盈瞬间面如死灰:“爹,您怎么来了?” 凌舟顿时如临大敌,眼前这人,竟然就是任我行? 仅他这一声大笑,就让自己五脏俱颤,可见其功力之深,远不是自己能比的! 任我行先以内力震慑了凌舟,再道:“圣婴,短短时日,你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老夫很是欣慰啊!” 接着他指了指身边的任盈盈:“老夫这个女儿,是专为你而生的。她生得美若天仙,迟早是你的人,还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幸福!不仅是她,整个江湖的美人只要你看得上,任谁我都能帮你抢来!” 这简单直白的条件确实足够诱人,但对方毕竟是魔教,而且凌舟已尝过了许多红颜滋味,早已过了最初急色的阶段,现在让天下各形各色的美人们都一个套路被魔教劫持供自己强暴,连他自己都会觉得可惜。 凌舟向任我行一拱手:“感谢任教主带我来这世上走一遭,但在下只听命于自己的心意!恕难从命!” 任我行见他如此不识好歹,脸上虽笑,目光却突然变得狠辣。 “好!好!” 任我行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来袭,凌舟瞬间感受到了自己与绝顶高手之间的差距,竟完全来不及反应! 眼看凌舟就要被一招擒下,突然斜刺里飞来一人,将一道掌力打入阵中。任我行大惊,紧急变招,二人猛得对上一掌。 一瞬间,双方同感对手内力之深厚,任我行更是使出了吸星大法,但对方内力磅礴,竟凭借恐怖的内力硬生生震开了自己。 任我行退开一步,细看时,来者竟是一个灰袍老者。 慕容博?凌舟吃了一惊,又心中坦然。 这老东西果然是盯着自己呢,如今眼看魔教要抢回圣婴,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任我行不知这人来历,但从刚刚那一掌看,此人武功同样深不可测。 最关键的是,自己刚刚从西湖地牢中逃脱,功力尚未完全恢复,实在不宜与如此高手强拼。 任我行仔细打量着他,质问道:“先生是何人?为何要干涉我教中私事?” 慕容博道:“此子乃是姑苏慕容子孙,任教主说他是你教中私事,不知东方教主是否也作如是观呢?” 任我行心中一凛,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身份,故意提起东方不败,显然是在威胁自己。 此时他刚从囚牢中逃出,正在积蓄力量,若是此时被东方不败察觉,恐怕会有中道崩殂之危! 眼前这高手武功不弱于巅峰的自己,强攻必拿不下,对方又掌握着自己的软肋,就更是棘手了。 怎么办? 任我行是一世枭雄,脑子转的也快,很快想到:除非自己也抓住他的软肋! 看这人以慕容氏为名要抢走圣婴,任我行猛然想到一个只有他那个年代才会熟知的绝顶高手! 他当即反唇相讥:“慕容老先生,你当年名震江湖,怎么今日世人却只知令郎之名呢?” 被识破了身份,慕容博突然全身一震。 显然,他假死十多年,自是有不得不死的理由,而任我行一旦将此秘密公之于众,对他慕容家同样是灭顶之灾。 如此一来,双方各自握着对方的死穴,一时僵持不下。 难解难分之余,任我行打量了一眼身边的任盈盈,瞧见她天仙般的美貌,和天下绝顶的身材,瞬间又获得了信心,主动道: “慕容老先生,既然我们都看好这位后进,不如今日暂且罢手,且看他自己如何抉择,如何?” 慕容博正忧虑慕容家的势力终究不如魔教,不知该如何收场,但听任我行如此提议,心道:“圣婴自己本就不愿加入魔教,如今这个慕容燕的身份他也做得痛快,自是不会离开了!” 当即同意。 一场原本惊动天地的顶级高手大战就这样瞬间消弭于无形,双方撤走,只剩下凌舟站在原地。 任盈盈还不能理解,追问父亲为何如此,万一圣婴真落入慕容家手中,那该如何? 任我行盯着她绝美的双眸,自信道:“盈盈,有你在,圣婴就跑不了!” 任盈盈脸上一愣,心中更是酸楚。 任我行收兵回营,再作商议。 梅芳姑归来,却见她一身落魄模样,任盈盈一惊,难道梅芳姑竟然输给了闵柔? 梅芳姑愤恨无比,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为何闵柔会武功大进,甚至还压过了自己一头。 她不明白,蓝凤凰却听得清楚。知晓圣婴秘密的她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看来圣婴对冰雪神剑很是宠爱嘛! 那闵柔身材与自己相似,美貌更还在自己之上,一个清纯淡雅,一个妩媚多情,难怪圣婴如此偏爱。 想到圣婴的宠幸,她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任我行是圣婴的召唤者,自然知道许多圣婴的秘密。冰雪神剑的武功为何会一日千里,原因也瞒不过他。 “果然,圣婴真有如此神技!盈盈,你们对圣婴的了解如何了?” 任盈盈脸上通红,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只将目光转移向蓝凤凰。 蓝凤凰演技纯熟,脸不红心不跳地将那日在桃花岛,如何逼迫圣婴强暴了程英一事讲了一遍。 听说事后程英也是武功大进,此事便坐实了! “为今之计,需要继续验证圣婴的能力,知晓他的全部秘密!” 任我行望向任盈盈,任盈盈立即吓得双腿微颤。 “哎!” 任我行如何不知女儿的心思?只是她是为此而生,如若不献身,岂不失了意义? 但此时任我行也不急于强逼,只冲蓝凤凰道:“我意已决,将教内美貌女子都唤来,一一与圣婴同房,查看结果!” 男人们听了,都是心中万分羡慕,女人们听了则是各有心事。 任我行开始一一点将:“据说圣婴的神技只能施展在他中意的女子身上,蓝凤凰,你如此美貌,想必那小子对你早已是垂涎三尺!你第一个上吧!” 蓝凤凰早就是圣婴的人了,现在教主特命她侍奉圣婴,她倒松了口气。 任我行目光流转,又转向其他人。 “梅芳姑,你是第二个!” “啊?” 梅芳姑大惊,自己早已是“石清”的人了,怎能侍奉他人? 可这是任我行的命令,不容置疑。 现在任我行的势力还很弱小,属于日月神教的教中之教,因此也凑不出多少顶级美人,剩下的,就得慢慢搜罗了。 任我行知道任盈盈对此事的态度,便直接绕过了她,直接指挥蓝凤凰行事。 “此事就由蓝凤凰你全权负责!” 蓝凤凰觉得奇怪,但既是教主的命令,她也只能在瞧了一眼任盈盈后,低头称是。 任我行又补充了一句:“此乃是教中第一大事,在此期间,本教主以下任何人都听你调遣,包括圣姑!” 蓝凤凰大惊,任盈盈更是心中剧震。 “如若办事不力,本教主拿你是问!” “是,属下……遵命!” 任我行带人走了,房间里只留下任盈盈和蓝凤凰。 她二人虽是主仆,但向来姐妹情深,蓝凤凰内心将圣姑视若妹妹,怎忍心陷她于深渊之中? 但教主之命难违,最后都为难在她蓝凤凰头上了。 任盈盈知道父亲如此行事是要逼自己献身,但以她的性格,是绝不肯屈于人下的。 她只背对着蓝凤凰,冷冷道:“蓝凤凰,我绝不委身于那淫贼,如若相逼,我宁可一死!” 蓝凤凰劝道:“圣姑若死了,那令狐少侠呢?他可还在教主手中!而且……我听说,教主已经给他强喂了三尸脑神丹了……” “什么?” 任盈盈大惊失色。 “我……我去找爹!” 蓝凤凰赶紧拦住她:“圣姑还不明白教主此举为何吗?你去找他又能如何呢?” “可……可是……” 任盈盈向来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可如今却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眼见无路可走任盈盈就要拔剑自刎,蓝凤凰拼死夺下了她掌中剑,情急之下,只能劝道:“圣姑,其实也并非绝路!我……我有一法,只需圣姑做出小小牺牲即可!” 任盈盈顿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 “何法?” 蓝凤凰顿了顿,小声讲到:“属下已得知一秘闻,即便不与圣婴同房,也能获得功力提升……” 任盈盈顿时大喜:“如何作法?” 蓝凤凰难为情道:“这个……” 任盈盈急了:“蓝凤凰,你怎么也如此扭捏了?” 蓝凤凰只好如实相告:“那就是……吞咽圣婴的……精华……” 任盈盈瞬间五雷轰顶,呆滞在原地。 蓝凤凰连忙道:“如此已经比同房要缓和多了,不是吗?” 她说的有理,为了保全清白和性命等待令狐冲,任盈盈纵千般不愿,也只有同意。 “好、好吧……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见圣姑服了软,蓝凤凰大为高兴。 “您说。” 任盈盈忍着脸上滚烫的羞怒,缓缓道:“我……不会亲自帮他……你明白吗?” 蓝凤凰愣了愣,对任盈盈的意思似懂非懂。 “您是说……” 任盈盈虽与蓝凤凰极为亲近,但平日里对蓝凤凰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圣姑之姿,此时却因所求之事过于难以启齿而放低了姿态。 “我是说,你先帮他……引出来,我再……饮下。” 04. 燕子坞,归来的闵柔一直魂不守舍,凌舟放心不下,一番耐心慰问,闵柔才张口明言。 原来今日她差点就能将梅芳姑就地正法,但石清却突然出现,阻止自己杀她! 这夫妻二人,一个以为丈夫跟梅芳姑偷情,一个看见妻子与亲子乱伦,明明是二十年的夫妻,此时却各自心怀芥蒂,形同陌路。 如今,石清要在闵柔剑下救下梅芳姑,闵柔最后的那点旧情也终于彻底破碎。 她行尸走肉般转身离去,再不想听任何解释,也绝不愿再见这二人。 但她不知,石清之所以要留梅芳姑一命,完全是因为梅芳姑自称知晓长子石中坚的消息。 而此事一来尚未坐实,二来夫妻二人隔阂已深,石清竟无法向闵柔言明,只能望着妻子的背影,喟然长叹。 闵柔说完,竟忍不住啜泣起来。 凌舟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反复安抚。 在一番倾诉之后得到了凌舟的安慰,闵柔的情绪瞬间得到了释放,竟一脸柔情蜜意地靠在孩儿肩头,伸出玉指抚慰着少年的脸颊,动情道: “就让他们逍遥快活去吧!我有了最好的舟儿,无论是作为孩子,还是丈夫!” 凌舟听完心底一颤,目光深情地对上闵柔的眼神,发现对方眼中也是同样的一往情深。 他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住了闵柔的唇。 “唔……舟儿,把之前没做完的事,收尾吧!” “闵姨,孩儿一定让你忘掉所有!” “嗯!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凌舟双手温柔地揽住闵柔的腰肢,身形向前微微一靠,纯洁的冰雪神剑便柔若无骨般倾倒在床榻之上。 高耸入云的绵软双峰微微抖动,美人大腿交缠摩擦,既害羞,又渴望。 面对已经迎风待月的大美人,凌舟毫不顾忌地压上去,伸出淫舌,与闵柔热烈地舌吻在一起。 全身发烫的闵柔主动脱下白裙,露出冰雪一般白皙的娇躯,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与韵味。 凌舟急不可耐地扯下自身衣物,抱起闵柔的双腿,对准那温润的玉穴,火热的淫龙直接顶入,一贯到底! “啊啊!!舟儿,进来了……进到闵姨身体里来了……嗯嗯……” “闵姨,我又干到你了!” 凌舟全身压在闵柔成熟的肉体之上,不管不顾,只知对那人妻的肉穴疯狂捣弄! 少年的疯狂让闵柔瞬间进入了状态,双腿盘上凌舟的腰身,丰腴的大白臀迎合着男人冲刺的节奏,将自身的美好毫无一丝保留地献上。 “舟儿,压上来,闵姨受得住!” 闵柔主动握住凌舟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口,如此一来,凌舟的全部体重就都压在了闵柔肥美的雪臀之上。 “舟儿,揉我!用力,用力揉我!” 闵柔痴痴的求爱让凌舟大为疯狂,毫不怜惜地抓住闵柔白嫩的巨乳,十指用力,尽数嵌入乳肉之中,捏着乳房,转起圈儿来玩弄。 与此同时,深情的湿吻一刻也没有停止,美丽的人妻将自身的柔舌主动献出,放肆地任男人品尝。 “闵姨,闵姨,你今天……好骚啊!” “你说……什么?” “你今天,好媚!很想让我上你吗?” “呜……你明明就一直在想,不是吗?” 闵柔的眼神柔情似水,好像无论这少年怎么对待自己,她都会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全部接受。 凌舟被这迷人的眼神撩拨到疯狂,直白地羞辱起身下的大美人来。 “是!闵姨,我就是想干你!疯狂地插进你的玉穴里!” “啊啊!舟儿,你好粗俗……” “是闵姨你太诱人,太让人想要干你了!啊!闵柔!被孩儿干得舒服吗?” “舒服……舟儿,在你身边每一刻都很舒服!” 闵柔的神情告白让凌舟更疯狂地将肉棒顶入她的肉穴内,不停地撞击着敏感的花芯。 “闵柔,你承认喜欢和孩儿乱伦了?” 少年的羞辱与肉体的缠绵让闵柔完全失去了神志,沦为了圣婴肉棒之下的俘虏。 “喜欢……舟儿,喜欢你的一切……啊啊!!” 凌舟得意地搂住闵柔的玉腰,将她抱起,正面坐在自己怀中,继续用力地捣入她身体。 看着闵柔绵软的巨乳在眼前乱跳,凌舟得意地欣赏着冰雪神剑被男人干坏的迷离姿态。 感受到少年轻薄的眼神,闵柔内心幽幽,张开双臂搂住他脖颈,一脸痴迷地献上柔唇,将娇嫩的小舌主动送入孩儿口中。 “唔……唔……舟儿,我爱你,舟儿……” “闵柔,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吗?” 闵柔眼神虚迷,身体情欲翻涌。 “我……我在床上,就是你的妻子……” 凌舟闻言,用力一顶,龟头狠狠地咬住花芯,让闵柔瞬间突破了高潮的界限。 “啊啊啊啊!!!” 凌舟欣赏着闵柔在床上清纯而又风情的媚态,大为得意,一手搂住她腰肢,手掌贪婪地抚摸她细腻的肌肤。 “闵柔,在床上是妻子,那床下呢?” “床下……”意识飞在云端的闵柔一时有些恍惚,“床下,你是我的好孩儿……啊!” 闵柔还未回过神来,凌舟已托起她肥腻的大雪臀,将她抱下了床。 “舟儿?” “闵柔,现在我不是你丈夫,是你的孩儿了,但,孩儿还是要继续侵犯你!” 说着,将她扑在桌上,从背后抬起她丰腴的大白腿,立起巨龙,对着泥泞的肉穴大举挺入! “啊啊啊!!!” 被后入的闵柔分外敏感,饱满的巨乳被压在桌布上磨擦,早已高挺的乳芯被磨得生疼,只是此时她身体兴奋至极,也都不顾了。 “闵柔,现在呢?现在如何?” “好舒服!啊啊!!” 答非所问,凌舟有些生气地勾住闵柔下颌,将她美丽的脸庞扭转过来,问道: “闵柔,在床下被孩儿后入,又怎么说?” 凌舟的强硬让闵柔感到委屈,她眼中秋波粼粼,娇柔道: “舟儿,我知道你想要我……闵姨给你,都愿意给你……啊啊!!” 凌舟闻言,兴奋地更用力地将肉棒塞入闵柔的肉穴,细细感受那娇嫩肉壁的撕咬。 “闵姨,我们这样可是乱伦!” “乱吧!”闵柔已经不管不顾了,“让我和你乱伦!把我全身所有都变成你的!舟儿,占有我!占有我!” 闵柔情欲瞬间突破伦理的最后限制,直冲上云霄! 回应着美人的激情,凌舟也畅快地享受着对美貌人妻从身到心的彻底征服。 闵柔的玉泉变得更为紧塞也更湿润了,爱液在疯狂涌动。 “闵姨,我要你只记得我的感觉!” 彻底迷失在爱欲中的闵柔也完全放飞了自我,大声宣誓道: “你的感觉,早就只记得你的感觉了!师兄他……一点都不如你!” 虽然闵柔当过二十年别人的妻子,但此时此刻,她却被圣婴的圣器彻底征服。 凌舟本来只是想寝取这位美丽人妻,但真完全得手之后,一想到自己正在插入的小穴被其他人插入了二十年之久,竟生出一种郁闷之感。 即便,在闵柔的玉潭最深处,花芯附近那一大片未被开发的处女地只属于他自己。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的他会拥有再次破掉这些人妻初夜的机会。 如此美妙的时刻,心怀郁闷总是不美。凌舟暂且放下对闵柔的独占欲,重新享受完全夺走他人爱妻的罪恶感,毫不怜惜地玩弄起石大侠的妻子,将肮脏的肉棒反复插入冰雪神剑的蜜穴之中,翻江倒海。 直到不知是第几个回合,情难自已的闵柔突然猛地抬起雪白的大屁股,将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顶开,在凌舟的错愕之中,反身将少年推倒在床上,正面骑上去。 “舟儿,闵姨喜欢你!喜欢你要我!” 闵柔扭动着硕大的玉臀,笔直地坐下来,主动享受起被少年坚硬如铁的恶龙一杆入洞,直达花芯的背德快感。 “啊啊啊!!!舟儿,顶我!” “哼!闵柔,真美啊!” 凌舟将情欲爆发到陷入狂乱的闵柔拉进怀里,与她热烈地拥吻。 二人就这样女上男下地抵死缠绵着,努力让各自的每一寸肌肤都厮磨在一起。 被女人主动扭腰侍奉,娇嫩的玉瓮紧紧贴合着肉棒撕咬,花芯将龟头全部兜住,闵柔仿佛要将自己的柔美全部送给凌舟蹂躏。 凌舟终于要爽到极限了。 他用力地揉弄着闵柔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地拍打,换来人妻诱人的呻吟。 “闵姨,你快要榨干我了!” “唔……舟儿,给我吧!” “闵姨,你不怕吗?” “不怕,我想让你在里面,在最里面,把我……完全拥有!” “好!染成我的颜色吧!闵柔!” “嗯!舟儿,顶我!啊啊啊!!” “呃啊啊啊!!!我的冰雪神剑!” 呼唤着闵柔那美丽的称号,凌舟一声呼嚎,十指紧紧嵌入闵柔白嫩的臀峦,竭尽全力疯狂抽插起来。 滚烫的浊液终于从被花芯紧紧包裹的龟头中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闵柔的整个幽穴。 激情之后,困倦而又满足的闵柔在凌舟怀中幸福地睡去,凌舟正搂着一丝不挂的闵柔回味她肉感十足的娇躯,不想阿朱却在此时敲门求见。 凌舟有些尴尬,刚才房中的激情之声不会全被这小妮子听见了吧? 不过面对自己的通房丫鬟倒也没必要辩解什么,凌舟小心翼翼地松开闵柔,披上外衣便起了身。 打开房门,只见阿朱一脸潮红地站在门口,果然是被房中惊人的活春宫给刺激到了。 “什么事?” “有人传来一封书信,要今晚就交给您。” 凌舟接过信,还未拆开,阿朱便已羞赧不住,匆匆便要告退。 主人哪会这么放过她?伸手将她拉住,一边拆信,一边命令道: “阿朱,主人身上有些脏,你帮我弄干净吧!” 阿朱还有些糊涂,主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没看出哪里……啊呀! 她目光从上到下,突然看见凌舟胯下那毫无遮掩,高高挺起的恶龙。 这位主人初次见面时,一得知了身世,当晚就强逼自己侍寝,还对自己进行了极为过分的侵犯,这些阿朱可都是记得的。 虽说以身体侍奉主人,本就是自己的职责,但阿朱毕竟还是个少女,哪里受得了这样露骨的要求? “阿朱,快点,主人还有事呢!” 凌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读信,一边命令道。 阿朱只能不情不愿地跪下身来,面对着主人狰狞的淫龙,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小公子,该怎么做呢?” “用舌头。” “啊?” “快!” “是……唔!” 阿朱无奈地张开檀口,伸出小舌,忍住内心的抗拒,闭紧双眼,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在凌舟肮脏的龟头之上。 “哦喔!” 少女的青涩与人妻的熟练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凌舟忍不住舒爽地一声轻叹。 “继续,不要停!” “嗯……” 阿朱在度过了起初的紧张之后,渐渐也适应起来,温柔地替小公子将肉棒上一缕缕白浊的精污细细舔去。 看阿朱如此顺从的模样,凌舟忍不住道:“阿朱,可以在你嘴里吗?” “啊?” 聪慧的阿朱瞬间听懂了小公子的意思,眼神惊恐地连连摇头。 她知道这位主人好色成性,唯恐他说到做到,赶紧替他将淫龙舔舐得干干净净,随即迅速起身,不管主人如何命令,头也不回地告辞而去。 看着阿朱曼妙的背影,凌舟只得苦笑一声:“这丫头!还不知主人这是对她好呢!明天要好好问她,尝了圣婴的精华,可得到了好处?” 回头细看那封信,居然来自蓝凤凰。信中内容让凌舟刚刚满足的身体又瞬间精神百倍! 任盈盈居然要尝自己的精华浊液? ======================================================== 【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第11位,魔教圣姑·任盈盈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43位,梅艳芳菲·梅芳姑——阴寒炎炎功 ★第46位,梨花带雨·焦宛儿——混元功 ★第50位,冰雪神剑·闵柔——黑白双剑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63位,千颜妙女·阮阿朱——易容拟声术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87位,叮叮当当·丁珰——玄冰碧火酒 ★第96位,琴韵佳人·阿碧——参合指 第98位,长乐侍女·侍剑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400(准五绝) 【刀剑兵器】 剑法精通:300(强一流) 【暗器打穴】 认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医制毒】 毒术:400(准五绝) 【奇门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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