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作者:千二
(一)奸夫和娼妓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出轨这件事有点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下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点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眼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部,组名不起眼,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点进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眼熟,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中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奸夫,要怎么处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挺上头的,这不行,上头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出新闻前处理干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出头,谢顶还啤酒肚,热情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眼,就知道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眼瞎看上这种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出汗,催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子,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出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挺饥渴。 他洗手,擦手,准备走。 镜子里映出隔间的门板,门缝底下露出两只脚,一双男士皮鞋,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出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子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进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点…啊…” 周泽冬擦手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女人继续欲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点声。” 周泽冬嘴角抽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做爱。 亮皮的红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长腿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下,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点。 林晓峰裤子褪到脚踝,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软了,但是人还挺硬气,可能是没认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女人背靠着水箱,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黑色的胸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顺畅的鹅蛋脸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但一点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双眼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裤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出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眼生得不错,鼻子小巧挺翘,嘴角蹭花了一点口红。 她照着镜子,用指腹擦掉那块晕开的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泽冬不是白挨骂的性格,下午林晓峰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面如土色,如坐针毡,可能是职位不够,开会的时候没见到卫生间里的女人。 他人一来,应酬自然少不了,当然去不去全看他心意,但看林晓峰怕成这副窝囊样,周泽冬又想去了,因为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干脆让张总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就在银座的日料亭,费用他出。 林晓峰那顿饭吃得叫一个折磨,没等过聚会散去,林晓峰就亲自找上他,鞠躬道歉,为败坏公司作风的行为自我检讨。 周泽冬站在二楼栏杆旁,盯着楼下的女人,还是没想清楚具体怎么处理林晓峰,反而在想,她怎么不上来找他检讨道歉。 “小乔,不吃了吗?” 这称呼新奇,周泽冬不耐烦地抬手让林晓峰住嘴,身体前倾,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的酒杯悬出栏杆外。 卫生间里散下的长发,现在被扎成了高马尾,微卷的发尾在空中荡了个圈。 “吃不惯生食。” 林晓峰嘴唇翕动,双手放在身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周泽冬下巴冲着那道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林晓峰腰身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周泽冬抿了口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接下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口,高大的个子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种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到了第四天中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进了消防通道抽烟的时候,他欲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点,她就凑近,眼皮微微抬着,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你疯了吗?”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唇刚贴上来,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林晓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周泽冬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他戒欲也戒烟,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闷着,闻着应酬时候递来的香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空。 而现在,他站在消防通道门后,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他不在,你怕什么。”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上次周总——”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啊……射进来……”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 “全射给我……我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周泽冬忽然笑了,折断了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入。 “操,你不是说没人吗!” 林晓峰匆忙整理衣服,低声咒骂。 温峤没有回答,脸颊泛着红,衬衫敞着,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在面前。 周泽冬和她对视两秒,忽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晓峰了。 林晓峰余光看到他后,七魂吓掉了三魂,“周,周总……” 温峤还靠在墙上,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泽冬和她对视了两秒,睨向腿软快跪在地上的林晓峰。 “今天去办离职。” 这女人,要是继续在恒洲真是浪费了。
(二)浮木(车震)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和郑妍结了婚,但他一直浪荡到二十六岁才决定禁欲,现在已经是第四年。 不过对于周泽冬本人来说,禁欲是相对的,和郑妍的夫妻生活还是有的,每周一次,不多不少,既是履行婚姻里的丈夫职责,也缓解一下他的性冲动,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他放荡惯了,从前就不知道忍耐是什么,硬了就插,想射就射,性器除了在裤子里,就是在女人的手里、嘴里和穴里,总之他不愿意也不会忍耐。 所以这每周一次的性事于他而言隔靴搔痒,尤其还需要注意郑妍的情绪,妻子不是外边的女人,婚姻更是附加着千万种利益,他需要披着一层皮才能维系好平淡无味的生活。 不能开灯,也不能多讲话,体位就是万年不变的传教士,唯一让他满意的可以内射是为了生育,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抗拒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 因为这样的性事只是机械运动,无法满足他的生理欲望,反而会加剧他内心回归原始的冲动,可能这也是郑妍出轨的原因,这段婚姻给不了他们激情。 很奇怪的是,周泽冬从没有任何试图在这段婚姻里寻找激情的想法,他不爱郑妍,不仅是精神,还有肉体,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不是郑妍不漂亮不性感,是身份。 不在他性取向的女性有很多,妻子是其中一种。 显然,郑妍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不会和林晓峰出轨,根据聊天记录,私下里应该玩得也蛮花的。 说实话,这也是周泽冬决定抓奸夫最主要的原因,他保持禁欲四年,尽管出于他主观意愿,但这个行为至少有为婚姻守贞的表面假象,而郑妍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连守贞行为都没有了。 这很不公平,也不太合理,周泽冬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禁欲四年的肉体,在看到温峤背着林晓峰对他发骚时就回归了本能冲动。 同样的本能冲动也发生在温峤身上,在卫生间隔间,看到周泽冬第一眼,她因为林晓峰快要流干的穴就重新湿了。 当然,长相和身材是避不开的,周泽冬完美符合她的审美,驱使她这么大胆冒犯他的是眼神。 他踢开了隔间的门,眼神却没有收回,赤裸裸地审视着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湿了,这很夸张,但却是事实,温峤用了三天时间去试验这股冲动是否值得她冒险,她用遍了家里所有工具,包括手指,和从他办公室偷来的钢笔,全部塞进自己的穴里,饥渴的瘙痒上瘾了般扎根在她体内深处。 温峤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无法和周泽冬做一次,身体里的欲火迟早会烧死她。 所以她勾引了周泽冬,用这种非常人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幸好,周泽冬接受了,容纳她解决欲望的所有方式。 车是稳的,停在划线车位上,四个轮子稳稳当当,但车身在有节奏地晃,悬挂每一下都压到底,又弹回来。 这矛盾的感觉让温峤觉得脑子发晕,她分明是被钉死在皮质座椅上的,后背贴着椅背,腰部悬空,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完全对着。 视野里那些掠过车窗的光影一直在颤动,路灯、树影、对面来车的远光灯,什么都有,一晃一晃的,分不清到底是车在晃还是她在晃。 周泽冬掐着她胯骨,手指陷进肉里,他在她身体里顶弄的方式和下午在消防通道里偷窥到的完全不同。 和林晓峰做爱是偷情,他恨不得速战速决,压着她的时候急迫地抽插,动作都带着一种浮躁,可周泽冬不是,他每一记顶弄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不是在赶时间,是在消耗她。 周泽冬抬手按下车窗,降了大约两指宽的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六月夜晚的潮湿闷热。 外面的人声忽然变得清晰,有人结伴走过,温峤偏头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可车停在一条不算偏僻的路边,人行道上偶尔有人走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周泽冬故意加重了力道,尤其是在有人路过时,将她钉在座位上,车身晃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叫出来,更怕外面的人听到,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和身体里被他顶弄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泽冬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拇指碾过她下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怕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 温峤瞳孔骤缩,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这种出格的做爱模式,她自己都没有清晰地定义过,她只知道,每次和林晓峰在消防通道、在厕所隔间、在监控死角做的时候,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才是真正让她兴奋的东西。 可林晓峰的体力撑不了太久,技巧也说不上好,但那些场所自带的暴露风险让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遇见周泽冬后,她便开始给周泽冬看,她不不确定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道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裤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骚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身体赤裸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骚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身体,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逼真的幻想。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舌头粗鲁地伸进来扫荡几下,然后偏头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选择吃。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皮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支撑点,每次他顶进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往前推,额头撞上靠背,又被拽着腰拉回来,往复循环。 周泽冬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睁眼,看外面。” 又有人走过,这回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柯基在他脚边一颠一颠地跑着,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 男人打着电话,完全没往车的方向看一眼,但温峤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觉得那个人听到了,只是像无数个正常人那样选择假装没听到而已。 其实他清楚地知道,这辆晃动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女人正被从后面干得连呼吸都断续。 她的身体绞紧,扭着细腰,开始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又掐又摸。 “肏我,嗯,用力。” 周泽冬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操。” 他说这个字的方式也不像林晓峰,林晓峰说脏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心虚的下流感,好像在说“我不是这种人,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周泽冬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自然地说出来,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更不屑于任何事后找补。 温峤在这一刻理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够”,不是林晓峰不够用力不够持久,虽然确实如此,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晓峰从头到尾都在扮演角色。 扮演掌控者,扮演强势的男人,扮演大度施舍者,他每一次粗暴都带着讨好的底色,每一次说脏话都在试探她的反应,好像生怕她下一秒翻脸说“你太过分了”。 周泽冬不愿意表演,他做这些事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他想要”。 这种毫不在意的自私反而让温峤觉得安全,她不需要在自己爽的时候,还要分心确认对方是不是勉强配合,不需要在心里偷偷计算自己是否表现得太放荡。 周泽冬不会看不起她,他甚至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外面遛狗的人走远了,周泽冬把车窗关上,空调重新启动,冷风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身体是热的,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个行走的火炉,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 “够了吗?” 温峤不断摇头,这远远不够。 周泽冬轻笑着,用力一顶,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是这个。 他把她从后座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节奏由他掌控,快慢由他决定,她像一个被他操作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但又比任何自主的动作都更准确,他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想要什么速度、什么深度、什么角度。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周泽冬。”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泡软了,带着水汽。 他用身体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埋进她的头发里。 温峤闭上眼睛,她飘了太久,在林晓峰那种男人身上试错了太多次,现如今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三)侵犯(室内、阳台H)
后来温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个公寓的。 车辆稳步行驶在路上,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周泽冬单手打着方向盘,甚至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扣她的穴。 她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和淫水被一起抠挖出来,她瘫在副驾驶,身体软得快滑下座位,被安全带紧紧勒着。 窗外从霓虹灯变成安静的高层住宅区,车开进地库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能走吗。”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在弯腰了,温峤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熟练程度大概和他做爱一样,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公寓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足够宽阔,装修也很有格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黑白的,白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地板。 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折迭电视,温峤在新闻上看过这台可折迭电视的新闻,百万起步,价格堪比三辆911。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枕头堆了四五个,其中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可处处又透露着昂贵和细致。 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波澜不惊,骨子里居高临下,矜贵天成。 接下来的几天,温峤对时间的感知完全失焦,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吃饭是靠叫外卖。 偶尔他也会做饭,站在开放式厨房,而她跪在他脚边,吞咽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床上,或者地毯上,淋浴间的玻璃墙前,餐厅的中岛台面上。 餐厅岛台那次的起因,是她饿了下床找吃的,踮脚翻找冰箱时,他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杯子脱了手,他便将她抱在岛台上,最后吃没吃成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她的肚子里是满的,被精液填满的。 摔碎的杯子最后是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周泽冬对阿姨说“不用管”时还插在她体内,温峤开始理解为什么“上瘾”和“依赖”是两个意思。 上瘾是你想要,依赖是你离不开。 她想要周泽冬,从车震到公寓,从黑色床单上滚烫的体温到中岛台面上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是她想要。 但“离不开”是另一回事,那发生凌晨,具体第几天她不知道。 周泽冬插着她的穴猛插,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都没爽到过。” 温峤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以为爽到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这些说出来意味着把自己的标准交到对方手里,但在这张黑色床单上,在这个时间错乱的房间里,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重要。 “现在呢。”他又不是询问。 温峤翻身,把他压下去,由她主动,跨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从上往下看他的脸,视线描摹过那张初见就让她觉得不一样的脸。 周泽冬五官轮廓深邃,眉压眼,瞳色浅淡,平时看着像没睡醒,懒洋洋的,但稍微凝神就有种压迫感,薄唇微抿就带出几分戾气,偏偏皮肤冷白,衬得那股戾气更扎眼。 他由着她来,不催促也不指导,后来她快到的时候动作乱掉,腰软下去,身体往前趴,周泽冬翻身就把她压回去了。 “别急。”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无波,和他身体里汹涌的律动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上面平静下面粗暴,这种分裂感精准地击中了温峤。 她几乎是立刻就缴械了,那种感觉像溺水,可周泽冬不是温柔的溪水,而是冰冷彻骨的海水,强硬挤压着她肺里的空气。 温峤眼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自己在往下坠,而下坠本身就有一种荒谬的快感。 她听到自己叫出来了,失控地胡言乱语,夹杂着他的名字,和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周泽冬没捂她的嘴,还故意在她叫得最失控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延长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过程,让她在快感里停留得再久一些。 等她从那种状态里回来,眼眶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东西,呼吸还是急促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泽冬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汗液和泪珠一起抹掉了。 “还行。” 就两个字,温峤却找到了一种满足感。 这股激情的峰值出现在第四天凌晨,她的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打乱了,醒着的时候在做爱,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中间穿插着吃几口东西和冲个澡。 身体的边界感在消失,她不知道哪里是皮肤哪里是床单,分不清那种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热感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体温出了问题。 周泽冬在凌晨五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肏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干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湿度和青草的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她被放下来,穴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水在地上,她赤脚站在阳台上,衬衫被风吹开,露出光裸的身体。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口零星亮着几盏灯,深夜不睡的人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前的栏杆,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温峤摇头,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种恐惧。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正被人从后面进入?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入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入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阳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体,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人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人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头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头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穴里就没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插进来了,像个失了弹性的肉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阴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头上,乳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入。 男人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人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淋淋的穴口。 男人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口鼻被枕头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插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口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人被咬得一顿,将她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挺腰肏入,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再夹紧点。” 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两个红印,同时将她死死按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缺氧时极致的紧绷和收缩。 就在温峤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时,男人放开了她,她离开抬头远离枕头,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而男人就在她身后,应该说是骑在她身上,不断侵犯着她。 而最让她感到失控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竟因为这种侵犯濒临高潮。 “呃……哈……” 缺氧还未恢复的的喉咙异常嘶哑,她被骑着压在床边,小半个身子都被顶肏出床沿,她的指尖撑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松,已经被肏坏了吗。” 温峤下意识收紧小腹,下一秒公寓门开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可能是周泽冬回来了,她剧烈挣扎起来。 挥舞的手臂被一把攥住按在床上,男人像每个强奸犯那样,行为粗鲁暴力,他俯身半压在她身上,下体耸动不止,温峤甚至开始能感觉到疼痛,他凑到她耳边。 “别装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峤急得出汗,手腕上的束缚收紧,她疼得闷哼,而男人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趁着她紧张的空隙,长驱直入,顶入已经松散的宫口。 见她还在挣扎,男人彻底压在她身上,牙齿咬住她的耳骨。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四)口交、舔穴、抠穴(含非男主BLH)
感受到门口的注视,温峤剧烈挣扎起来,她并非欲拒还迎,尽管她的性癖较正常人出格一些,但这几日的缠绵,她还无法完全脱离正常的观念,让自己放荡地在周泽冬面前被其他男人侵犯。 身后这根和周泽冬的性器不一样,它更急,更暴力,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一杆进洞,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 温峤的尖叫被枕头吞噬,变成闷在喉咙里的震动,她的手指攥紧床单,身体在缺氧和惊恐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发抖。 可那根东西插在里面的感觉太清晰了,龟头撑开内壁的弧度,柱身上跳动的血管,每一条纹路都隔着穴肉传递到脊椎。 温峤腰肢扭动,膝盖跪着往前爬,想把体内那根东西吐出去,可身后的人像是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肉里,把她拽回来,同时挺腰,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没被枕头挡住,她偏头躲开了窒息的风险,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而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还在,温峤头皮发麻,理智促使着她远离男人,但被连日浇灌的身体却在这种伴随着视奸的侵犯下湿透了。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床尾左上方墙角的方向。 床头上方,墙壁与天花板的夹角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正对着她,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是监控。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当机,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穴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东西咬得更紧,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拍了拍她被撞红的臀肉。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嘲笑着自己,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被监视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出水。 “周泽冬看着呢。” 温峤瞳孔骤缩,红色的指示灯冷漠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双腿大张着跪在床上,臀肉被撞得泛红,穴里插着一根不是周泽冬的肉棒,淫水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闭拢双腿,但身体不听话,每一次收缩都变成对那根东西的吮吸,阴道因极速有力的顶撞被打开,清楚地感知到龟头撑开内壁的角度,以及柱身上青筋碾压过敏感点的触感。 温峤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厮杀,让她浑身发抖,身后的男人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这么湿。”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按压下去。 这个角度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峤感觉尤甚,那只手按下去的时候,体内的肉棒就被顶得更深,龟头挤进宫口,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 “水都滴到床上了,闻到那股骚味了吗。” 温峤欲盖弥彰似的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蹭不掉。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监控,“肏太多次了,淫液都渗进了乳胶层,周泽冬换了三次床,但还是那个味。”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嘴唇,撬开齿列,探进口腔,搅弄她的舌头,温峤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后来周泽冬就不换了。” 身后的人继续说,语气平常,“反正这张床上最多的时候躺过五个人,换不换都一样。”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下,五个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那句话,人的阈值在不断拉高后便很难再回到最初,就像她,已经无法再接受林晓峰那样的男人。 温峤扭过头,想看清身后这个人长什么样,但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掰回去,正对着监控。 “别急,还没到让你看的时候。” 他从她的口中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加速,温峤被他顶得往前栽,额头撞上床头的皮面靠垫,又被拽回来,体外的阴蒂被肉根摩擦到发红,又疼又爽。 她在这种混乱的节奏里开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高潮到来前,身体比脑子更早地做出判断,穴肉痉挛,小腹抽搐。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忽然停下来,整根抽出。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穴口在空气中翕动,淫水从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里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高潮被掐断在临界点,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死还难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微微抬起,向后寻找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肉茎。 “急什么。”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接着男人对着门口说道,“过来舔。” 话音刚落,柔软湿润的舌头覆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分开湿淋淋的穴唇,卷起淌出来的淫水,吞下去,再舔上来。 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穴口被舌尖抵着画圈,阴蒂被含住轻轻吮吸,连股缝都被舔过,湿淋淋的触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太舒服了。 温峤的手指攥紧床单,腰肢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口正在被舔的穴送得更近。 理智在尖叫说这不对,她正在被一个陌生人舔穴,周泽冬可能在某个屏幕后面看着,可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 舌头探进穴口的时候她穴肉立刻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舔她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个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快感异常强烈,不仅因为男人有多会舔,还因为她知道周泽冬可能就在看着她。 舌头将阴户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抵上后穴,温峤浑身一抖,腰肢弹起来,穴肉痉挛着挤出一股水。 舔她的人顿了一下,舌尖更用力地顶进去,同时手指代替舌头插进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 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穴内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位置,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那只手浇得湿透。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尚珉。” 温峤恍惚间听到这个名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舔她的人就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头鲜艳的红发,在晨光里烧得像一团火,那人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表情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恍惚,被欲望烧到失去焦距。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温峤觉得熟悉,接着就看到尚珉跪坐在地上,胯间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高大,面容硬朗,虽不是她的性取向,却资本傲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 男人的手从尚珉的下巴滑到后脑,揪住那头红发,“张嘴。” 尚珉刚张开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温峤双腿大开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尚珉的嘴唇被撑开,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他的脸颊鼓起来,眼睛条件反射地泛红。 男人没有任何怜惜,掐着尚珉的后脑直接往里顶,整根没入,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咽,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男人没有停,腰胯前后摆动,那根东西在尚珉的嘴里进进出出。 声音湿润,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口腔被填满的闷响,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的唾液,从尚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上。 男人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深喉,龟头一次次撞进尚珉的喉咙,尚珉的脖子上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温峤看着这一幕,腿间又开始流水。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这个动作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一边肏着尚珉的嘴,一边侧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紧拢的大腿上,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伸出手,直直插进她的穴里。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碾过充血的内壁,指甲刮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抠挖。 温峤被硬生生挖出一泡水,他的手指太粗了,没有周泽冬的骨感,但如他的表象一样,十分粗硬。 指腹碾过穴肉时会留下凹痕,修剪整齐的指甲不时刮过敏感点,指节弯曲顶起内壁的弧度。 湿淋淋的水声,从穴里传出来,男人每抠一下,水就溅出来一点,溅得到处都是。 尚珉的嘴还被塞满,喉咙被迫吞咽,但眼神一直忍不住落在温峤身上,看着她被手指抠到夹紧双腿,腰肢扭动拼命躲避着那三根手指。 温峤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酥麻从脊椎直接炸开,意识分离成两半,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三根还在抠挖的手指,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 她弓起腰,脚趾蜷缩,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高潮最敏感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抠,温峤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不——不要——太过了——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男人根本不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那个已经被揉到发麻的点,同时大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指甲掐着那个充血的小核,碾了一下。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伸手去推男人的手腕,但那只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指攥上去,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印子。 男人腰身挺动,尚珉吐出那根肉棒,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银亮的丝线从下巴一直垂到锁骨,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目光黏在温峤腿间,盯着那个正在被手指肏到喷水的小穴。
(五)双插头控射、乳头凹陷(含非男主BLH)
柔软的嘴唇贴着滚烫的穴口,尚珉情不自禁,甚至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就吻了上来,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翕动,舌尖刚碰上阴蒂,她就弓起了腰,手指攥紧他的红发。 尚珉很会舔,他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地含住,而是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一点上,用力碾压。 等温峤的腰开始抖,他就换到穴口,舌尖卷起来,把淌出来的淫水舀进嘴里吞下,穴肉被他的舌尖抵着往里探,温峤双腿夹紧,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尚珉的手指代替了男人的手指,插进湿透的甬道里,嘴唇则含住她的阴蒂吮吸,强烈的快感让温峤几乎崩溃,她的腰悬空着,臀肉几乎快被他托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道,“看来尚珉是想肏女人了。” 尚珉抬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往床的方向抬了抬,尚珉便立刻爬起来,膝盖跪在床垫上,俯身压下来。 温峤看着他靠近,那头红发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手抵上尚珉的胸口,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 没有周泽冬那根那么烫,也没有男人那么粗,但很长,尚珉缓缓往里推入,突然停顿一下,温峤疑惑地睁开泪眼,结果下一秒,啪的一下,肉茎直直撞到底。 “啊……” 龟头撞上宫口,温峤倒吸了一口气,宫口这几天被周泽冬肏得一直没合拢,尚珉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龟头就卡在了那个小孔上,没有挤进去,但也没有滑开。 尚珉表情隐忍,嘴唇抿着,眉峰微微蹙起,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小臂上的青筋隆起。 身上的重量忽然增加,温峤这才发现,刚才不是尚珉自主推入,而是男人插进了尚珉的后穴强硬推入。 肉茎硬挺挺地插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柱身上的血管在跳,温峤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插在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直撞进宫口,整根没入,她的腰弹起来。 插着尚珉的男人挺腰插入,那一记顶弄的力量透过尚珉的身体传递过来,变成了尚珉体内那根东西的突然深入。 男人的胯骨不断撞上尚珉的臀肉,后穴的肠壁被迫撑开,那根更粗更烫的东西碾进去,尚珉闷哼,身体被迫往前推,射精前的本能反应让他全身绷紧,插在温峤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因此硬到极致,龟头胀大,把宫口撑得更开。 三个人连成了一条线,尚珉作为男人的性玩具,而她则是这条链接下的最底层,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温峤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把尚珉那根东西裹得更紧,顶入时被穴肉包裹着往里吸,而退出时,穴肉挽留着不肯松。 龟头抵着宫口跳动,尚珉闭眼闷哼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宫口四周,顺着内壁往下淌。 尚珉的身体完全绷紧,腰弓着,头仰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可身后的男人还在肏,每一下都把尚珉顶进温峤体内,那根射精后开始变软的东西被迫重新插进最深处。 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颤抖,他撑在温峤耳侧的手臂在发抖,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不行——太——太多了——我——” 尚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射精后的龟头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打磨,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缩,想从温峤体内退出来,但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原位,一记深顶,把他刚退出来一点的东西又整根送了回去。 “啊!” 尚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温峤湿热的穴,后面是男人滚烫的性器,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交合处同时被挤出来。 温峤意识模糊了大半,男人每顶一下,力道就通过尚珉传递给她,但力度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传递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男人的手臂伸下来,覆上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停顿了一下,温峤还没来得及反应,拇指就按上了她的乳头。 “唔……” 指腹上的薄茧碾在乳晕上,最后按在一个浅浅的凹陷里。 “弹不出来?” 他的手指停在那上面,拇指用力按压,把那块凹陷的皮肤按进去,又松开皮肤弹回来,还是凹陷的。 “周泽冬肏逼肏了这么多天,没给你弹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继续按压那个凹陷,尚珉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整颗含进去,舌尖抵着那个天生的凹陷,反复地舔舐,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温峤闷哼着揪紧床单,她的乳头从来没有完全出来过,从发育开始就是这样,凹陷着藏在乳晕里。 周泽冬也喜欢弄,用指尖捻、用嘴唇含、用舌头卷,刚弄完会出来一会儿,但没多久又缩回去了,在察觉她高潮乳头才会出来后,便乐此不疲地专心肏着逼。 李尚珉吸得很用力,皮肤在变硬,藏在凹陷里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嗯……” 穴肉自行收缩,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开始绷紧,这个反应通过她传给了李尚珉。 “有点意思。” 男人掐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拇指和食指同时捻住两颗乳头,左边那颗已经被李尚珉吸出来了,挺立着,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里,右边那颗还凹陷着。 他捏住右边那颗凹陷的,指甲掐进去,沿着凹陷的边缘剜了一圈。 “啊……” 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同时炸开,温峤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 这个动作让李尚珉插得更深,而他被她的突然收紧绞得叫出了声。 “好紧……” 男人指甲还在她乳头上,那个凹陷的地方被他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凹陷的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酸爽疼痛让温峤的脑子更加混乱,李尚珉抵不住那股强劲的收缩,又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变得稀薄。 男人掐着他的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他妈怎么回事?” “唔,对不起……江总……” 江廉桥说话的节奏和顶弄的节奏错开,说完一句往前深顶了一下,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连带撞进温峤体内,她的呻吟被枕头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才多长时间,嗯?” 江廉桥持续深顶,撞在李尚珉的前列腺上。 “这几天没教训你,就开始管不住鸡巴了是吧。” 李尚珉的脸埋在温峤肩窝里,没有辩解,只是闷声承受着江廉桥从后面顶过来的力道,同时还要保持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是双倍的折磨。 他插着她,同时被插着,前面是温峤湿热紧致的包裹,后面是江廉桥持续不断的顶弄。两个方向的刺激迭加在一起,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强行逼出来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轮的释放中恢复,下一轮就又开始了。 温峤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肿了,反复射精的性器充血过度,每一根血管都凸出来,他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肉棒濒临极限,反而比之前都要硬。 李尚珉插在她体内,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使用,射了一遍又一遍,阴茎肿得快要破了,还在继续。 温峤同样觉得难熬,两个男人的作用力最后承受者是她,但她看着李尚珉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软。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尚珉的湿发,指尖触上他的额头,然后向上,把他垂下来的刘海拨到一边,手背贴上他的脸颊,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颧骨。 李尚珉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咬出来的血痕,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又小心翼翼,舌尖抵着她的下唇,手从她耳侧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温峤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去,缠上他的,唾液交换,呼吸交缠,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红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她主动放松了身体,骨盆底肌松下来,内壁不再那么紧地裹着他,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在她体内的抽送变得不那么费力。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阴茎肿成那样,每一次进出都在和疼痛做对抗,他还在插是因为江廉桥在用持续不断的顶弄逼迫他继续。 两人忘情亲吻,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射精后的不应期被这个吻硬生生缩短,龟头重新充血,在温热的穴肉里缓慢胀大。 江廉桥看着这一幕,果断抽身拔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深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阴茎抽离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透明的线,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润滑液,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温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廉桥掐着尚珉后颈的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从她身上推开。 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温峤的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像香槟瓶塞被拔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撑开的穴口涌出来,糊在穴口。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去的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那种被持续填充后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失语。 她的阴道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缠了个空,内壁贴着内壁,什么都没有,江廉桥压了下来,他嗤笑着。 “娼妓还心疼起做鸭的了。” 江廉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龟头顶开湿淋淋的穴唇,整根插入,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比李尚珉那根更粗更烫的肉棒完整插进来,龟头能直接撞进宫腔,小腹被撑得隆起来一块。 “还是这穴紧。” 他挺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宫腔最深处,温峤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弹动压下去,然后在她落回床垫的瞬间再次顶入,让她的脊椎在床垫和他的胯骨之间反复撞击。 她刚才为了让李尚珉舒服一点主动放松了,但江廉桥插进来的时候那点放松根本不够用,她的身体被迫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温峤跪着往前爬,想逃离那根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可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插在里面,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龟头始终抵在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楔子钉在她的身体里,拔不出来,也甩不掉。 她爬到床边,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床沿,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抓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她攥着那个边角,指节泛白。 江廉桥看了李尚珉一眼,李尚珉爬过来,跪趴在温峤身下,舌尖探出来,沿着江廉桥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的根部舔上去。 那条舌头从阴茎和穴口交界的缝隙里挤进去,从下往上,一路舔到她的阴蒂,然后含住。 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骨盆往上,接着舌尖在阴蒂周围,把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 温峤身体扭动着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她被固定住,只剩身体里面还在痉挛。 舌头含着阴唇撮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筋般的抖,江廉桥趁这个时候用力顶了一下。 她脚趾蜷起来,源源不断流着水,但没人给她适应的时间,李尚珉感受到她穴肉收缩,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抖动,江廉桥在同一时间开始狠插,每一下都撞进宫腔,把她刚刚高潮的身体硬生生又推上一个更高的平台。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感知都被简化为三个点,穴里被撑满撑开的痛和爽,阴蒂上被舌尖碾压的酥麻,还有后穴入口处若有若无的触碰。 温峤的手朝后胡乱去推,被一把攥住按在腰后,江廉桥小臂贴着她的脊椎,把她压成一个更深的角度,穴肉痉挛般收缩,然后是大量的液体涌出来喷出来。 江廉桥故意在她潮喷的时候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碾,享受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又带进去的感觉,等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了,他才开始加速。 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她被翻过来,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被钉在床上,江廉桥压下来。 温峤数不清他在她身体里猛插了多少下,就在她以为要被肏死在床上时,卧室门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周泽冬。 江廉桥也看到了,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浓稠的大股大股热流灌进来,把她里面剩下的空隙全部填满。
(六)边口边挨肏(3p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娶了郑妍,但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婚姻这种事对他来说从来不算约束,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想不想,比如禁欲。 他禁欲四年,现在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欲念,眉眼舒展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寡淡,但轮廓过深,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打在眼窝里,光一照就显出骨子里的锋利来,看起来有种不近女色的疏离。 而他决定禁欲的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觉得那种疯狂不对,而是他发现性爱这种事开始变得无聊起来。 同样的花样玩过一百遍之后,那张床、那些人、那些声音和液体,都变成了一种机械运动。 在看见温峤后,四年前精神上的那股瘙痒又开始了,应该说始终就没消下去,周泽冬很清楚自己对温峤的肉体渴望,否则也不会破戒,带她回云澜湾,他也没有打破多年禁欲的负担,很自然地接受自己想和温峤做爱的想法。 几天前,他带她回云澜湾的时候想的是,也许需要一个更刺激的环境,因为云澜湾初建时就是为他们这种人服务的,整栋楼从设计到运营,没有一处不是按着他们这个圈子的习惯来。 私密、便捷、心照不宣,周泽冬这套空了四年,隔壁那户换过三任屋主,走廊里偶尔飘出的香水味从来没断过,唯独他这扇门,自四年前就没住过人。 可直到今天凌晨,他与温峤的最后一次,周泽冬就发现云澜湾的环境也没能满足他的饥渴。 准确地说,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需要更刺激更混账。 四年前他能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把人当玩具,把身体当消耗品,把“在意”彻底扔掉。 这些是普通的性爱给不了他的。 “我还挺好奇,是哪个女人勾的你破戒了?周总介意我过去看看吗?” 他认识江廉桥十几年了,知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同为云澜湾的主人,江廉桥也会带人过来,会玩那些他禁欲四年没碰过的花样,会把带来的人变成一件被共享的玩具。 而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他到底是“原来的周泽冬”,还是“禁欲四年已经改变的周泽冬”。 他犹豫了吗,那个停留在温峤身上的视线短暂地连一秒都算不上,可这对周泽冬自己来说,已经算是犹豫。 人是他带回来的,但宠物和情人亦有区分,这种区分,在二十几岁时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而禁欲四年后,他却需要犹豫才能做出一个决定。 说实话,周泽冬很讨厌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 “随便你。” 最终,他用这个作为答案回复江廉桥。 在没天亮,周泽冬离开了公寓,他并非刻意给江廉桥让路,公司有加急文件要处理,他也没走远,秘书将车停在公寓停车场里,在车里开的会、签的合同。 处理公务的时候,周泽冬走神了,他好几次都会看时间,不是着急,而是期待,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期待什么,是温峤“守贞”拒绝江廉桥,还是江廉桥将温峤玩得乱七八糟。 周泽冬双腿交叉,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他觉得还是后者期待更多一点。 江廉桥花样多,等周泽冬回去,温峤果然如意料之中那样,遍体狼籍,原本需要他肏逼才肯出来的乳头挺立着,她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汩汩白浊从撑开的穴洞里流出。 江廉桥了解周泽冬的底线,这种事在过去实属寻常,他挺腰提枪,又插了进去。 “夹好,敢流出来就射别的进去。” 软烂穴肉立刻闭合,裹着肉棒缩吸,江廉桥清楚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手臂肌肉兴奋地鼓胀起来,将温峤翻了个身,让人跪在床上,狠狠拍打着那红肿的臀肉。 “浪货,还真想接尿。” 温峤被肏得到处爬,她腿软得跪不住,江廉桥不管不顾,那根肉棒子在松软的穴里插来插去。 温峤爬到床沿,快要摔下来,拽住已经走到床边的周泽冬。 “周泽冬……嗯、呜啊……” 呻吟凄凄哀哀,像是求救,可那肉槽被插得淫声糜糜,哪像是受不了喊的,明明是要他也进去。 见周泽冬没动作,江廉桥故意顶着温峤往前撞,她的身体数次撞向周泽冬,只好扶着周泽冬结实的外侧大腿肌,脸埋在裤裆处鼓起来的一大团里。 周泽冬硬了,有正常性欲的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有生理反应,可他不是脑子一热就提枪插入的人,自己禁欲的时间已经快要和私生活混乱的时间持平,四年的禁欲好像磨平了一些他的桀骜不驯,多了一点正常观念。 所以看到她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他觉得不舒服,但这何尝不是他默许的结果,如果他明确拒绝,江廉桥不会越界。 这便是周泽冬现今最矛盾的地方,他有些后悔四年前禁欲,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白混淆了宠物和情人的界限,对温峤生出些占有欲,玩乐放不开,但普通的性爱又无法完全满足他,被卡得不上不下的。 于是他只好推卸责任给温峤,如果她“坚贞不屈”,他便只好压制住欲望,与她维系最正常的情人关系。 可温峤这副模样显然已经回不去了,周泽冬肉茎硬得发疼,被压制四年的汹涌欲望开了闸,这是普通性爱已经绝对无法满足的了。 温峤的手指攥着周泽冬的裤子,脸颊贴着他裤裆那一团鼓胀,睫毛垂着,江廉桥还在她身后动作,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腿上,又弹回去。 温峤的手抬起来,牙齿咬上裤链,金属拉链被慢慢拉下,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含混,带着被肏过度的沙哑。 西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温峤的脸就在那个弧度旁边,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周泽冬没有配合,但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把那层布料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颧骨,柱身的温度高得不像话,青筋凸起,在皮肤下跳动着,温峤伸出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把透明的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他身体的气味。 她张大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撑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压着舌面,她喉咙收紧,发出一个含糊的吞咽声。 他那物实在粗大,她只含住了一小部分,嘴唇就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嘴角似乎都要裂开,温峤只好抵着柱身底部的系带,用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但动作生涩,牙齿好几次刮到柱身。 周泽冬从她头发里滑到后脑,掌心扣着她的头骨,五指微微收紧,这个姿势让他能控制她脑袋的角度,他把她的脸往下压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眶里新蓄满了泪。 因为吞咽反射,喉咙继续收紧,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小截,周泽冬感觉到她的喉口箍着龟头边缘,那种紧致和湿热和阴道完全不同。 他硬得更厉害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喉口的压迫让温峤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 江廉桥还在她身后顶着,龟头碾过穴道里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点,她其实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爽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的钝感,和黏膜摩擦过度的灼烧。 温峤扭着腰,想把江廉桥的肉棒吐出来,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粗长狰狞的阴茎往外推,湿淋淋的柱身从穴口滑出一截,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江廉桥没拦她,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了,巨物从她体内彻底滑出去的时候,温峤的穴口还维持着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白浊从里面往外溢,一滴一滴的,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还含着肉棒,一手撑着床面,膝盖跪着移动,周泽冬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拎起来。 头皮被扯痛,温峤被迫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腺液,眼中含水,抬头看他。 “夹着别人的东西,就敢来碰我?” 温峤下意识夹紧小腹,收缩穴道,可穴里湿滑,除了让白浊流得慢一些根本无力阻止流向,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似乎在提醒他,她肯让江廉桥射进来是因为他。 周泽冬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瞳瞥过那个监控,又盯着温峤。 “那个监控是坏的。” 温峤的瞳孔收缩,周泽冬嗤笑一声,指示灯和监控走两条电路,红灯亮不代表监控在运作,但他没心思解释给她听。 “真够蠢的。”
(七)“肏坏了?”(含非男主BL,男女主H)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上臂把她拎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温峤脸朝下摔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之前留下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湿冷。 温峤趴在那里,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太多次,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江廉桥的精液,还有先前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流出来,连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阴唇肿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外阴黏膜表面那层分泌物不像前几天的淫水那样清亮滑腻,而是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粉,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混进去的血丝。 小穴被过度使用,肿成这样,是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 但周泽冬脑子里那个四年前的生理冲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他无需思考太多,只管享受。 温峤在他手底下扭了一下,把腿打得更开,腰往下塌,臀肉翘起来,主动将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朝他送,好像生怕他厌弃这个被别人肏过的肉穴。 肉茎激动地跳动,本能告诉周泽冬,只需要遵循欲望,他舔了舔后槽牙,掐着她的腰,龟头顶上肿起的穴口。 阴唇被分开的时候温峤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穴口的黏膜充血肿胀,任何接触都会引起灼烧般的刺痛, 周泽冬刚推进龟头的一部分就顿住了,里面的滚烫远超过正常体温,他停了几秒后,接着继续进入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 入口那一圈最肿,箍着他的柱身像一道过紧的皮筋,后面的穴道反而松,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让内壁变得柔软松弛,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一推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了。 江廉桥在床尾站了两秒,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跪到江廉桥腿间,红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他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舔过每一根青筋,将肉棒表面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才含住顶端,嘴唇收紧缓慢地往下吞入。 但含到一半李尚珉就忍不住停了,喉咙的肿还没消,再往里会干呕,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舌尖抵着马眼画圈,同时手握住茎身,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沿着柱身上下撸动。 吸吮的声音很轻,湿漉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视线始终没从床上移开。 床上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床单皱成一团,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留下的水印深浅不一,枕头被推到一边,两个掉在地上,被体液浸透了边缘。 还有一个枕头被温峤揪紧,按在脸下,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拉回来,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那些之前留下的液体成了润滑剂,让她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柱身从湿热甬道里退出一截,龟头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温峤的腿抖了一下。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呜咽。 周泽冬动作狠厉,只管发泄,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温峤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开始吮吸,一收一缩的,然而身体上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周泽冬仿佛又回到过去,硬了就插,做个昏天黑地,直到射到爽快为止。 他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手指陷进红肿的皮肤里,刻意挑选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被反复叩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疼痛中分泌液体,穴道深处又开始渗水,浑浊的淫液顺着肿起的肉壁往下淌。 温峤尖叫,接着紧紧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甜腻上扬的尾音。 沙发这边,李尚珉还在舔,他已经舔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麻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少,口腔里开始发干。 但他不敢停,换了个角度,侧过头,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经过系带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在龟头边缘打转,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江廉桥的手指在李尚珉的头发里动了动,他的性器依然硬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被李尚珉舔了无数遍,但新的又渗出来。 李尚珉把它们全部舔掉了,他不敢深喉,喉咙肿着,几天后还有演出,咽东西都疼,更不用说含住那么粗的东西往里顶,他只能用手和嘴唇,可他的手腕也开始酸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小臂的肌肉在发抖。 李尚珉想用下面满足江廉桥,于是故意用嘴唇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喉咙收得很紧,刻意控制到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咽反射,而这种程度的口腔收缩会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是江廉桥喜欢的刺激,会将他提起来直接插进来,可江廉桥没有这么做。 这在李尚珉的意料之外,以江廉桥的性欲,硬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放在平时早就掐着他的腰往后穴塞了。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他知道李尚珉只含了一部分,喉咙里也没有被迫深喉吞咽时会发出的剧烈滚动,但他没拆穿。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穴里的感觉变得迟钝,阴蒂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 可她还是不断迎合着周泽冬,骨盆底肌收紧的节奏卡着他的进出频率,在肉棒顶入的时候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感。 这些都是她在床上讨好周泽冬的本能,肌肉记住了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她才会继续扭腰继续收缩。 江廉桥的呼吸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李尚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来。 李尚珉不敢顺着江廉桥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他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温峤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闷哼,都在那张床上发生。 周泽冬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是摩擦过度的灼烫,她的体液快被磨干了,现在进出全靠之前残留的那点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钝痛。 她的身体已经不会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他前后摆弄。 “肏坏了?” 周泽冬啪啪拍打着红肿不堪的屁股。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接着又是几巴掌,恶狠狠道,“夹紧。” 温峤无意识留着涎水,扭动着细腰,连带着骨盆也在摇,努力收缩穴肉,想把他裹紧。 穴口裹上来的力度也比之前弱了很多,那些原本会绞紧吮吸他的穴肉现在软塌塌的,像被泡发了的海绵。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几日不间断的性事,还有今天上午江廉桥的那一场,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内壁肿起,肌肉层的反应变迟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什么东西在痉挛,而不是肌肉在主动工作。 温峤瞳孔失焦,在激烈的性爱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想起江廉桥的话。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之前她不信,一个鸡巴硬挺肏了她四天都不肯软下来的男人,怎么会没爽到? 现在周泽冬同样掐着她的胯骨,可每一下都撞到底,动作里丝毫没有这几天的耐心,没有引导和纵容,全然只在发泄。 所以江廉桥说的是对的,周泽冬没有爽快,他追求的是远比肉体更高层次的精神快感。 周泽冬双目赤红,肉棒插在温度过高的穴里,肿胀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没完没了地抽出插入。 “呃啊…啊、嗯啊啊……” 温峤往前爬去,身体绵软无力,膝盖刚撑起来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就掐着胯骨把她拽回来,肉棒还插在里面,推进更深的地方。 “跑什么。”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颈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酸胀和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腰一下就软了,重新趴下去,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 “周泽冬…啊…不行了…啊…” 江廉桥阖眼按住李尚珉的后脑,粗长的一根在他嘴里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尚珉翻出眼白,干呕着伸出舌头,被不断抽插的肉柱摩擦,最后,江廉桥腰腹一挺,全部射进了李尚珉喉管内。 翘起的鸡巴从口腔中弹出来,李尚珉嘴角溢出白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床榻上,周泽冬全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一圈充血到发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爬,接着龟头胀大,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周泽冬没有强忍射意,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灌进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里。 精液打在肿胀的黏膜上,尖锐的烧灼感和刺痛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温峤弓起腰,接着被压在周泽冬身下。 温峤双目失神,她差点以为要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
(八)性瘾(露出、后入、女上H)
外卖送到已是深夜,保温箱恒温5度,箱子里还有保温袋,拆到三层才看见东西,黑色漆盒,方方正正。 打开盖子,桐木箱子里铺着竹叶,整只的海胆壳齐整摆在叶子的,金枪鱼蛇腹亮着油花,山葵也是整根现磨的,放在一个拇指大的螺壳里。 寿司师傅跟车过来,穿白衣,戴白帽,在外卖员身后站着,进门鞠躬,在岛台上现场握了三贯。 李尚珉坐在餐桌最末尾,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寿司,周泽冬和江廉桥面对面坐着,江廉桥喝了口清酒。 “不叫人起来吃口饭,周总小气了。” 周泽冬头也没抬,“娇气着,不吃生食。” 这事儿他本来没必要记着,但那天在日料亭,她对着满桌东西不动筷子,不爱吃生食的只有她一个吗,那可不见得,可她就是连装都懒得装,和跑到他跟前的林晓峰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俗人,一介清流。 江廉桥坐在对面,筷子悬在一碟海胆上方,视线落在厨房里忙活的住家阿姨身上,给温峤准备另一份口食,不过也够呛能吃上,温峤被折腾得够呛,强撑着吃了午饭,两眼一合,一直睡到现在。 “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会喷水还能一直做。” 周泽冬食欲不振,早放了筷子,只一味喝茶,听完这话,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她有瘾。” 江廉桥了然,“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人家口味,难不成是你养出来的?” 周泽冬嗤了一声,带着一股懒散的嘲意,“要真是我养出来的,还用这么麻烦?” 他没说下去,但江廉桥听懂了,要真是养出来的玩意儿,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带回云澜湾吃到嘴里。 阿姨端着一碗腊八粥过来,里面的血糯米补血,红枣补气,红糖放了一小块。 周泽冬没照顾人的经验,也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谁,他只是比温峤自己清楚,她那具身体还没到可以随便折腾的程度,再往下做,怕是要出问题。 倒不是心疼,他禁欲四年遇见的头一个,欲望已经被挑起来,再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太麻烦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抬手让人送上去。 “盯着让人喝完。” 阿姨点点头,小心端上楼去,周泽冬这才对江廉桥解释道,“看就能看出来,比我之前还上瘾。” “之前有主儿了?” 周泽冬摇头,“不像。” 要真有过主儿,哪还会瞧得上林晓峰那种男人,想到这里,周泽冬眼底轻蔑,真不知道郑妍是不是真瞎了眼,看的上那种被人情世故都腌入味的俗人,说出去都不够他丢人的。 温峤迷迷糊糊中被人轻声喊起来,扶着坐在床头,她困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拿勺子,那不算浓稠的粥灌入嘴里,她除了甜味根本尝不出别的味道,机械地嚼着,咽完一口,阿姨再喂一口。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温峤洗漱都是在床上让阿姨帮忙,当然,她肯定换了一间卧室,原先那间卧室,别说是床被糟蹋得不能睡人了,屋子清扫干净,可隐隐还是有那股味道。 温峤彻底清醒后都不知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公寓里没有周泽冬的影子,温峤也没有再回恒洲,她给公司打电话问过了,恒洲大开方便,带薪休假,随时可以回来,她一听完就挂了电话,假期随意,谁会再愿意回去上班受苦。 等温峤再见到周泽冬时,又过去了三天,温峤原以为周泽冬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结果是带她去吃饭。 包间里,周泽冬看着温峤夹菜,她吃东西的速度起初很慢,要觉得合口,才会多吃,吃得很快,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你怎么染上的性瘾?” 性瘾分很多种,有的自发性,还有的是人为,后者周泽冬见得更多,而且就算是前者自发形成,大多也比较可控,不会像温峤这种,对强奸式的性爱也能出水。 温峤最后一块烤鱼挟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 “这是性瘾吗?” 周泽冬沉默了,她演技不太好,就差把演戏两个字写脸上,屋里寂静,温峤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夹着菜。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处,头发用随便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夹菜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亮。 周泽冬看了片刻移开眼,也跟着夹菜,温峤其实已经吃饱了,索性放了筷子,看着周泽冬。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边放着一杯茶,他侧脸对着她,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她和这个人做了四天的爱,在车里,在阳台上,在落地窗前,在床上,她见过他高潮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射精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就是没见过他吃饭。 周泽冬吃饭看起来毫无食欲,嚼然后咽,没有任何声音,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个动作。 可那张脸摆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温峤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她端起周泽冬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没滋没味,接着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麻。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攥住了,周泽冬把她往下拉,她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他的大腿旁边,仰起脸看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想要了?” 温峤点头,喉咙吞咽着。 周泽冬这次没再说她骚,性瘾发作不分时间和地点,四年前他来感觉的时候就跟个没开智的未成年一样,正开着会也能硬。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抖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温峤腰往前挺,胸脯顶进他掌心里,周泽冬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这几天没做,乳头重新凹陷下去,温峤咬住下唇,膝盖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往他腿间挪了半寸。 格子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外。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上臂,把她从腿间提起来,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榻榻米上,温峤趴在那里,膝盖跪着,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被扒开。 穴口已经消肿了,周泽冬跪在她身后,龟头顶上绯红的穴口,往前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三下。 温峤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门外有人,还是阴唇已经被分开,她骨盆往前送了一寸,想逃离,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重新顶上入口,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前推。 温峤的腰塌下去,脊背弓起来,整个人伏在榻榻米上,额头抵着交迭的手臂,呼吸又急又短。 硕大的龟头通过了入口,后面的进入则变得更艰难,肉茎越到后越粗,青筋碾过穴肉内壁,温峤闷头哼唧,周泽冬直到龟头顶上宫口才停下来。 他跪在那里,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没急着动,感受着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温峤却先受不了这个停顿,主动骨盆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一声,腰完全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敲门声没再响,可那道模糊的人影还映在门上,周泽冬控住温峤的腰,朝门口回道,“进。” 格子门被拉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跪坐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茶和两碟甜品。 温峤没想到他会让人进来,但身体因有人而激动地流水,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也开始挺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碾一下再退出来,直到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温峤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 服务员低着头,视线落在托盘上,膝盖挪了两步跨过门槛,把托盘放在桌角,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滴血。 察觉有人靠近,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但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咬不住,甜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臀肉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包厢里回荡着,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匝紧了,周泽冬闷哼一声,又拍了一下,掌印留在红肿的臀肉上,白了一片,又慢慢泛红。 温峤细腰扭着。 周泽冬不再拍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湿漉漉的,在榻榻米房间里回荡。 服务员倒茶的手不断发抖,茶水倒进了杯子里,溢出来一些,浸湿了桌布,服务员眼睛怔怔盯着水杯,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迟迟没发现,还在倒着茶水。 周泽冬分出点注意力,“够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茶已经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壶放下,低头用桌布擦那一滩水渍,手指在发抖。 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索性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他跪坐朝门口挪动,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榻榻米上那两具交迭的身体。 女人趴在垫子上,衣裙堆在腰上,一截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只轻微褪下一部分,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温峤回头看了周泽冬一眼,眼角湿着,嘴唇张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又想起江廉桥说的那句话,如果周泽冬真爽了,刚才插在她穴里怎么还能有心思去管服务员倒水。 周泽冬感受到了她的分心,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加了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声音变了调。 “挨肏还想别的男人?” 周泽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他顶弄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才停下来,然后缓缓退出,再推进。 温峤被这几下顶得说不出话,手指在榻榻米上抓了两下,抓到一块垫子的边缘,攥紧了。 服务员跪坐在门口,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周泽冬抬头看了服务员一眼。 这里是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服务固定圈子,是江廉桥的产业,服务质量无可挑剔,保密性也是。 “去叫你们江总。”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动,胯骨撞上温峤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服务员愣了一瞬,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然后低头,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膝盖撞上了门槛。 格子门在他身后合上。 温峤在他身下扭了一下,不肯承认刚才在想什么。 “你叫他来干什么……” 周泽冬没回答,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温峤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衣裙被全部扒下来,全身赤裸,凹陷的乳头周围是红艳艳的乳晕。 她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阴唇被顶向两侧,中央那个孔洞还在往外淌东西。 周泽冬压下来,龟头顶上穴口,整根没入,温峤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为了确认江廉桥的行程,服务员过了很久才回来,格子门被拉开的时候,温峤正跨坐在周泽冬身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扭着细腰。 她的动作很慢,大腿的肌肉在发抖,膝盖跪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每一下抬腰都像是在做负重训练,起落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缓慢的研磨。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晃,服务员的视角来看,她骑在他身上,从后面还能看到乳房晃动弧线, 温峤瞳孔有些涣散,颈侧一直乳房全是错落的吻痕和咬痕,挺翘的鼻子冒出细密的汗珠,微卷长发已经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扶着周泽冬的肩膀,穴口含着那根东西的根部,缓缓抬起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接着利用重力坐落下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 “快点。”周泽冬打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温峤加快了抬起落下的速度,但没几下就又慢下来了,她的力气用完了,体力早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透支了,后面全靠身体的本能在撑。 她停下来,喘着气,低头抵着周泽冬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没力气了。” 周泽冬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宫口,温峤身体立刻就软了,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的时候皮肤之间有一层滑腻的阻隔。 周泽冬偏头看了一眼门口,服务员还跪在那里,低着头。 “周、周先生,江总今天不在。” 听着活春宫,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又说,“江总下午飞上海,后天才能回来。” 周泽冬的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她趴在他胸口上,睫毛垂着,呼吸还没平稳,胸口的起伏压着他的皮肤。 “听见了?你找的人不在。”
(九)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
温峤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是催促的意思。 “说、说你没爽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泽冬浅色的瞳仁里映着温峤的脸,泛红的鼻尖,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还有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也这么觉得?”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温峤攥着他衬衫的领口,身体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硬度没减,温度反而更高了,烫得她小腹发酸。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保温水壶还放在桌角,盖子没盖,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榻榻米上的茶杯空了三个,一个是周泽冬的,还有两个倒扣着,是温峤的,她之前喝水的时候手抖没拿稳,杯子翻了,茶水洒了半杯。 午饭时间早过了,阳光从格子纸窗透进来,最初是白色的,后来变成淡金色,再后来变成橘红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那道影子从墙角开始爬,爬到桌角,最后攀上温峤的小腿,慢慢往上,一直到膝盖,窗外的云在走,包厢里的光线便暗了又亮。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迭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迭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穴肉开始收缩,一收一缩地匝着周泽冬的柱身。 温峤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情况下高潮了没有。 总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肉棒插在里面碾过所有被碾了无数次的位置,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嘴唇也咬不住了,感知混乱,周泽冬不断挺动,她的小腹就一直在酸,脊椎一直在酥麻,快感从身体中央扩散到四肢末端,一波没平息,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声音失控了,在榻榻米房间里来回弹跳,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周泽冬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秘书是来送衣服的,安静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起来,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屋内的另一个桌子旁。 温峤又去了一次,她坐在周泽冬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穴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她不记得是怎么从榻榻米爬到垫子上,又坐到他身上的,只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过。 那根硬如烙铁,周泽冬不肯让她停,温峤跨坐在周泽冬身上,被迫扭着腰,她的睫毛垂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转动,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热。 因为速度慢,每一寸进出都格外清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不自主地抽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男秘书就坐在对面那张卡座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面前的电脑开着,映着幽幽蓝光,不时抬头会问一句周泽冬的意见。 周泽冬由着她磨蹭,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偶尔回着一句,回复简短,然后秘书又会重新低下头。 温峤从周泽冬的颈侧偏头,包间里的光线暧昧,男秘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松弛的,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注视。 她想起李尚珉和江廉桥,既然江廉桥和周泽冬一样玩的花,周泽冬有男人也不是没可能,说真心话,她非常不想让周泽冬像江廉桥那样。 “你也会像江廉桥那样吗?” 没头没尾的,但问的什么,在场的三个都清楚,男秘书喝茶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周泽冬目露嫌弃,温峤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他们这个圈子,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 男秘书继续看着电脑,周泽冬掐上她的腰侧,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唔——” 她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按上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 温峤声音破碎,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原本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开始晃,先是发尾轻轻飘起来,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就开始乱飞,有几缕黏在她嘴角,好有几缕甩到周泽冬脸上。 周泽冬偏头躲开了,温峤手向后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掌心里是他的西裤面料,滑得撑不住,每次用力就往下滑一截,她只好重新撑,手指攥紧他膝头的布料,把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裤腿抓出一道道皱褶。 大腿根肌肉过载,温峤的身体抖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掌往下滑,周泽冬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稳住。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2 16:57: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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