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心照不宣的沉默(车内、领带塞穴插入H) 温峤趴在他肩头喘气,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颈侧,窗外夜色深下来,已经打烊了。
周泽冬把秘书带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温峤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刚抬起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滑了一截,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龟头顶进宫口,酸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
“唔……好深……”
周泽冬没让她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外套拢好,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温峤已经经历过一次,在云澜湾的公寓里,从卧室到阳台,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走过那段路。
但那次是在家里,这次是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门没关严,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能看到服务员的黑色裤腿从门缝外面走过去。
她不敢出声,脸埋进周泽冬的肩窝,双腿箍紧他的腰,穴肉因为紧张而收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
周泽冬抱她走过走廊,经过那些正在收拾的服务员身边,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多看,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注视都更有穿透力。
它意味着这件事在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提前停在门口,保姆车的侧滑门已经拉开,周泽冬把她放上后座的时候没抽出来,她仰面倒在皮椅上,他跟着俯身下来,顺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一下。
隔板升起来,前座和后座之间那一层磨砂玻璃。
温峤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之前那几天留下的伤不是一两天能恢复的,黏膜表层还很薄,今天他们做了够久了,现在周泽冬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但那股灼烧底下又藏着别的,一种带刺痛的瘙痒,从受伤的黏膜底下往外钻,像是身体自己在跟痊愈作对。
周泽冬射了三次,以他的性欲来说已经算十分克制,但对温峤现在的身体来说,三次已经够她受的。小穴肿得更厉害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碰到任何东西都觉得疼。
他还是硬的,那根东西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就这么插着。
温峤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主动抬腰,把那根硬物从肿痛的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洇进深色的皮椅里。
她往下缩了缩身体,脸凑近他腿间。
周泽冬没有阻止她,看着温峤低下头,张嘴含住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嘴里不够湿不够紧,但至少不会让已经肿起来的穴更疼。
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到身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条领带。
光滑冰凉的深灰色布料迭了两折,抵上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
领带的边角是裁切面,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那层未经处理的真丝断面有一种独特的刮擦感,不比他的指甲温柔多少。
棱角抵着肿起的穴肉推进去的时候,那股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含着他的嘴收得更紧,领带被一点一点塞进去,直到那个肿得合不拢的穴口被堵住。
精液没再流出来,被那条深灰色的真丝布料封在了里面,棱角还在里面剐蹭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酸胀的刺痛,但比起肉棒直接在肿胀的黏膜上来回摩擦,这已经算是仁慈。
温峤重新含住他,舌尖抵着龟头边缘画圈。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他的腺液分泌得比平时多,但她技术实在算不上好。
她不太敢深喉,上次在云澜湾被掐着后脑按下去的记忆还在,喉咙里那阵干呕的感觉想起来就不舒服。
所以她换了个策略,像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舌尖抵着顶端舔来舔去,嘴唇只含住龟头前面那一小截,偶尔用舌面压一下柱身,然后再舔回来。
这套动作重复了几遍,除了让他更硬之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腿间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周泽冬把她扶起来,重新放倒在座椅上。温峤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双腿被折起来往两边打开,肿起的穴口露出来,那条深灰色领带还塞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角。
他没扯出来,直接推了进去,领带被肉棒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和柱身同时挤压着肿起的穴肉,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从骨盆底炸开,温峤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深度,肿起的穴肉被反复碾压,黏膜表层的灼烧感和他滚烫的柱身迭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知道腰在往下塌,骨盆在不自主地往上迎,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接受。
保姆车行驶在路上
从私房菜馆门口拐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很急的弯,温峤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一侧滑,被周泽冬掐着腰拽回来。
车流的声音隔着车身传进来,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车从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气流,车身微微晃一下,她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碾过一个来回。
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时,周泽冬敲了两下隔板,司机没有出声打扰,但车速慢下来,然后开始绕圈。
围着公寓的街区,一圈又一圈,车速慢下来之后,周泽冬的节奏反而快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小,频率却翻了一倍,每一记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
那条领带被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在体内被推挤折迭又展开,光滑的触感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交替碾过充血的黏膜。
温峤分不清哪一下是布料的边缘刮过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哪一下是他龟头的棱沟卡在宫口上,她的意识在这两种触感的快速切换中碎成了渣。
她叫不出来,呼吸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手指攥着座椅皮面,身体在大幅度的晃动中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每一次都被钉得更深。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条深灰色领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随着抽出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布边又被下一次顶入带进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了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那条领带被挤压成的一小团。
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变调的呜咽。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气息稍有起伏。
车又绕了一圈,窗外是同一排梧桐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温峤才终于意识到车在绕圈,但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意义上的反应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穿过她的身体钉进座椅里,温峤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已经覆上一层薄汗。
“啊……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周泽冬加快了最后几下,腰腹绷紧,呼吸沉下去,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精液全灌了进去。
温峤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皮面上。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混着被泡软了的真丝布料一起淌出来,滑腻而温热。
周泽冬退出来时,那条深灰色领带跟着滑出一截,半挂在穴口,湿透了,皱成一团,颜色深了一个度。
他看了一眼,没扯出来,任它挂在那里。
车绕完最后一圈,驶进公寓的地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沉闷,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十一)涂药 皮鞋踩在地库的环氧地坪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金属门合上,失重感从脚底升起来,温峤整个人往下坠了坠,手臂下意识箍紧周泽冬的脖子。
他没再插入,可穴里的异物感仍不容忽视。
电梯开门,指纹锁打开,入户的灯带紧接着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周泽冬抱着她直接穿过走廊,推开衣帽间的门。
这里的灯是明亮的白色,四面都是柜体,深色的胡桃木,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周泽冬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又弹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
温峤已经没力气了,干脆放松身体,仰面躺在换鞋凳上,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
周泽冬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穴口半张着,像一朵熟过了头的花,阴唇肿着,边缘泛着深红。
那条领带还塞在里面,深灰色的真丝布料被泡得发软,颜色深了一个度,湿透了,皱巴巴地卡在穴口,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周泽冬捏住那个边角,往外拉了一寸。
“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抓紧周泽冬的衣角,领带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厚重,紧贴着内壁的形状,被撑成了穴道的铸型。
往外抽的时候,褶皱和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爽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
周泽冬撩起眼皮,觑了温峤一眼,继续捏着那个边角,匀速地往外抽,有意放慢速度,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被泡软的领带和肿起的穴肉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的阻力,卡得过紧,被蛮力从身体里拔出来。
温峤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吸水的领带棱角变得圆钝,但存在感已经明显,先是脱离卡得最紧的宫口,接着是中段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最后是穴口,领带完全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温峤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条领带被周泽冬拎在手里,湿透了,往下滴着液体,滴在地板上,他随手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稠而浑浊,从那个半张的孔洞里缓缓溢出来,在深色的皮质换鞋凳上聚成一小滩。
空荡荡的小穴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一张索取的小嘴,小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再合拢,再张开,在周泽冬的注视下不断流水。
温峤自己也感觉到了,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急又短。
周泽冬走到衣帽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一扇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
他从第二层抽出一支白色的软管,拆开铝箔封口,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薄荷的气味散出来,清透冷冽,和被淫靡气味充斥的空间格格不入。
周泽冬抬起她的双腿,坐在她腿间空余的位置,挤出一段透明的膏体在食指上,厚厚的膏体不太流动,在指腹上堆成一个小丘。
温峤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把腿打开了一些,周泽冬等得不耐烦,索性直接拉开了她的双腿,指腹抵上她的穴口。
薄荷的凉意从接触点炸开,温峤屁股几乎离开了椅面,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了回去。
她的声音颤抖着,唇里溢出呻吟,周泽冬一言不发,指腹沿着入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药膏涂在肿起的阴唇上,接着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节指节,两节,最后整根没入,药膏被推入穴道深处,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黏膜,过大的温差刺激着小腹剧烈收缩,骨盆底肌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液体从穴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呈一道弧线,溅到周泽冬的腕骨上。
周泽冬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没完全化开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温峤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周泽冬将她扶起来,顺带着将手指上残留的东西擦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耐肏,胃口倒不小。”
温峤身体软着,趴在周泽冬的肩膀上,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黏膜会肿会破,在中途就开始疼痛,但她又想要。
就算疼也想要,饥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压不下去,也填不满,就像现在,温峤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侧,而周泽冬对她最了解不过,单手解着皮带。
皮带没有从裤耳里完全抽出来,裤链被拉开,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肉棒意料之中已经完全勃起。
周泽冬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握上自己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些厚重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薄荷的气味更浓了,药膏接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覆在青筋暴起的表面上,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周泽冬一只手撑在温峤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间。
龟头抵上穴口,直直推了进来。
药膏在进入的过程中被挤开,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冰凉的膏体涂在滚烫的穴肉上,那种温差造成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更直接。
温峤攥住换鞋凳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声音,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她就喷了。
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将肉根浇湿,在西裤面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柱身交替刺激着那层已经肿到极限的黏膜。
每往里推一寸,她就抖一下,接着再喷出一股水。
直到全部插入,温峤的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粗长的巨物嵌在自己身体里,药膏正在融化,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正在她体内交战,而那些被他涂满整根的东西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凉飕飕的。
周泽冬撑在她身上,垂眸看着温峤,她的手还攥着换鞋凳边缘,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还想要吗。”
温峤点头,爽得留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进头发里。(十二)露天(口交、喝尿、非男主BLH) 周泽冬在衣帽间肏了她一会儿,肉棒硬着迟迟没射出来,大手一捞,将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
温峤双腿发软,被他手圈住才能夹紧他挺动的腰身,公寓没有开灯,而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和星点灯光照在客厅里,周泽冬抱着温峤踩过地上那些光斑。
察觉有人靠近,阳台门自动打开,云澜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城市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光,每一盏都照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夜风扑过来,带着六月底的湿热,阳台的花槽里里,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叶片沙沙响。
云澜湾的阳台专门做过设计,每一户的阳台之间只用一道矮矮的花槽相隔,花槽里种着些半人高的绿植,修剪得整齐,枝叶茂密,视线可以越过那些植物的顶端,看到隔壁的阳台。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距离,不会近到让人尴尬,也不够远到让人安心。
住在这里的人需要边界来维持正常的幻觉,但也需要缝隙来让刺激渗透进来。
温峤被插着往前走,膝盖碰上花槽的边缘,她手撑在瓷砖台面上,弯腰趴下去,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找到穴口,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胯往前一送,就全根没入了。
药膏融化了大半,薄荷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肿起黏膜之间那种灼烧般的摩擦。
温峤咬着嘴唇,额头抵着手背,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膝盖在瓷砖上磨,有点疼,但和身体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余光里,花槽里的绿植在夜风里晃动,叶片分开的缝隙里,有一截红色在摇晃。
温峤抬头望去,李尚珉站着靠在阳台玻璃围栏上,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表演服,但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里紫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他只好身体微微前倾,支撑着自己。
温峤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泽冬四年没回云澜湾,而江廉桥却能知道得那么快,是因为他们就住在隔壁,隔着这道花槽,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在屋里的时候,隔音做得足够好,墙壁够厚,门窗够严,什么也听不见,但阳台不一样。
阳台是这座建筑留给欲望的出口,那些在屋里被压制的声音,在这里会被夜风送到隔壁。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李尚珉被压着走过来,裤链还有衣服上的装饰物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逆光里只看到一个轮廓,而随着两人走出阴影,面容逐渐清晰,温峤惊愕地睁大眼。
李尚珉后面的人不是江廉桥。
她这才想起来,私房菜馆里的服务员说过,江廉桥出差了。
男人与江廉桥的硬朗不同,五官轮廓偏柔和,瞳孔没有周泽冬那双浅瞳的冷冽,深褐色的没有聚焦似的,一眼望不到底,表面的平静与身体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加重了力道,不断深顶,龟头撞向脆弱肿胀的宫口。
意识重新被拽回自己的身体里,温峤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被夜风吹散,飘向隔壁的阳台。
纪寻一只手按上李尚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李尚珉没有任何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手从花槽边缘滑开,膝盖跪上瓷砖,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屁股翘起来。
纪寻居高临下站在李尚珉身后,目光越过花槽,落在温峤身上,然后又移到周泽冬脸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微到不易察觉。
他与周泽冬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南城没有人不知道周泽冬,当然他知道得更多一点,他在派对上有幸见过,周泽冬最荒淫无度的时候。
现下看来,周泽冬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
纪寻这才弯下腰,一只手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扶着与长相极其不符的紫黑巨物推入李尚珉的后穴。
在只有一个花槽的间隔,温峤被周泽冬肏着,而她的对面,李尚珉同样敞着腿,被一个男人肏着。
只是李尚珉相比于之前,表情更多的是痛苦,温峤被肏得眼底含泪,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到李尚珉额头在瓷砖上磕了一下,纪寻便伸手攥住李尚珉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拉起来,又按下去。
那根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东西进出得过于顺畅,温峤看着那个进出的角度和深度,李尚珉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后穴的肌肉失去弹性,变成一个不知道如何收紧的孔洞。
李尚珉浑身滚烫,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温峤都能看到他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在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还在喘气,但已经不会挣扎了。
他胯骨突出,腰线凹陷,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江廉桥掐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髋骨上方留下几道红痕。
又一次深顶,李尚珉的身体往前一耸,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结果没撑住,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脸侧贴着地面,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失去弹性的后穴能带来的快感寥寥无几,纪寻抽身拔了出来,等阳物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温峤才明白李尚珉的痛苦源自于什么。
几颗圆珠的轮廓从柱身皮下浮出来,皮肉裹着异物,绷得很紧,那是一根入了珠的肉棒。
李尚珉的后穴根本合不上,孔洞被撑开,周围那一圈深红色的肉翻出来,液体开始往外淌,黄的白的一块流出来。
而更让温峤震惊的是,李尚珉痛苦地撅高臀部,紧跟着那些体液出来的,还有一颗圆形硬物。
温峤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刚才李尚珉便是夹着那个东西,被入珠的鸡巴猛肏,她便觉得浑身冒汗。
花槽后面又有了动静,一个女人从屋里匍匐着爬出来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女人全身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成锥形,随着爬行的动作夸张地摇晃拍打在一起。
她爬过阳台的地面,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鞋面,女人跪在那里等了几秒,才抬起手,握住纪寻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龟头上还沾着从李尚珉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混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残余,黏糊糊的。
女人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嘴张开得很大,但那根入珠的鸡巴实属夸张,并非寻常尺寸,女人已经含得十分痛苦,尤其是纪寻还在不断朝女人喉咙里撞着。
听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送声,温峤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女人的喉咙会废掉。
鸡巴从口中抽出,女人大喘着气,又立刻开始清理,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东西全部吃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几乎被完全撑开到不可见的褶皱,也一一舔过。
女人的头发被抚摸着,接着温峤看到女人松开那根东西,嘴唇还贴着龟头,抬眼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她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流进她嘴里。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响亮的吞咽声回荡着,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
等男人尿完,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抿进去,舌尖舔过嘴角,恋恋不舍地含着马眼嘬吸,把最后一点也吸进嘴里。(十三)“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主配角H) 温峤看着那一切,穴肉猛地收缩,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女人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臣服。
这个女人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出格,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
而纪寻甚至没有看她,站在阳台上,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花槽,看向他们。
温峤有些发怵,想向后缩在周泽冬的怀里,周泽冬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掐着她的腰,只专注于自己进出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推到最深。
可温峤能清楚感受到体内周泽冬的变化,尽管十分细微,但那抽送的力度,比刚才要重很多。
温峤忽然明白,周泽冬为什么要抱着她到阳台肏穴,因为她为之震颤的场景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非人理观念所能承受的性爱范畴,温峤做不到,可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与周泽冬一样,都会因视觉冲击而兴奋。
小腹皮肉绷得很紧,不时痉挛收缩,周泽冬同样感受到温峤的情动,融化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量很大,完全是淌出来的,在膝盖窝里聚起,然后滴在瓷砖上,从周泽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液体正从他的柱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和尿没区别。
纪寻看着那些滴落的液体,而后伸手掐着那个还跪在脚边的女人的后颈,直接将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花槽的瓷砖台面上。
女人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纪寻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女人一声闷哼,但没有叫疼,甚至没有任何抗议,就那么承受着,骨盆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几乎是用将人钉穿的力度顶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双腿间淫水流个不停,纪寻双目赤红瞥过那处毫无杂毛的小穴,咬着牙拍上女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水呢。”
女人没有辩解,不断扭着屁股,屁股翘得更高,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顶了几下,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了一下穴口,然后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擦着。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
女人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面对这么大的阳具,她的穴根本承受不住,痛苦超过快感,水液变稀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内壁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声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燥的,像在砂纸上划过。
女人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收紧小腹,骨盆底肌收缩,试图用肌肉的紧致来弥补润滑的不足。
那种干涩的摩擦还是疼痛难忍,温峤能从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出来。
女人终于受不住抬起头,匆匆瞥过他们后,视线却定格在周泽冬身上,纪寻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坑上,碾了一下,凹陷的边缘开始充血,乳晕皱起来,那个小坑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温峤被掐着身体一酸,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像有一根线被扯了一下,女人的指腹继续碾,把那个刚冒出头的乳头又按回去,乳头在指尖下慢慢挺立。
温峤的穴喷了,溅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被那股潮喷浇得愣了一下,指尖沾着温峤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周泽冬嫌恶地皱了下眉,一想到温峤的淫水进了那含过排泄物的口腔里,他差点软了。
说实话,他之前容忍度还没那么低,射尿口爆的事他也没少干,但人都是双标的,自己的体液不嫌弃,其他人的就接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体下面。
女人感受到周泽冬冰冷的眼神,不敢再碰。
温峤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瓷砖,视线里是周泽冬的下颌线,还有他锁骨上方那块她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碾过肿起的肉壁,像烧红的烙铁滚过受伤的皮肤,温峤的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她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像呻吟,又更像哭。
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顺序是一样的,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然后是一道凸起的肉棱,再往前半寸,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他精准地碾过每一个会让她喷水的地方。
“嗯啊……周泽冬……”
每次她这么喊就是受不了,周泽冬低下头,头吻住了她,将呻吟尽数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颈侧,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
他极速挺动腰腹,数十下后腰腹绷紧,闷哼声压在她肩窝里,一股热流灌进来,性器依旧硬挺。
温峤能感受到他根本没尽兴,然而周泽冬没打算继续在阳台,性器还插在她穴里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厅。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切地匍匐到纪寻跟前,本想抬头含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肉茎,却被攥着头发,头皮生疼,被直接甩开。
后背撞上阳台门上,玻璃门上映着卧室的场景,床上交错躺着赤裸的两个人,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女人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可纪寻冷冷看着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十四)情人与宠物 认识周泽冬的人很多,但在做爱的时候还能认出来,那就只能是周泽冬以前肏过的某个人,温峤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在三天后。
云澜湾的电梯间铺着深色大理石,镜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温峤按了楼层,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裸粉色。
“等一下。”
女人侧身挤进来,穿着一件薄缎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吻痕,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云澜湾统一配的那种白茶味。
她看了一眼温峤按的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女人站在她斜后方,温峤从镜面里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腰线。
“你是周总的人?”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电梯里却很清晰,温峤看了她一眼,阳台那晚太暗,她没看清这张脸。
现在才能看清,女人年纪不大,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专注。
这种眼神温峤见过,李尚珉看江廉桥,就是这样。
“嗯。”温峤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女人自来熟地握住温峤的手臂,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公寓,手滑到她的腕骨上,顺着手指往下,指尖触上指缝,温峤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正在试图与她紧握的手指。
“进来坐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女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公寓。
温峤应该拒绝,她下楼本来只是想透口气,没打算结交朋友。
“喝杯茶。”女人眼睛弯了弯,“我那里有大红袍,纪先生不喝红茶,放着也是浪费。”
女人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指尖微凉,温峤想起阳台上那一幕,这个女人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鞋面,吃下所有不该吃的东西,喉咙滚动着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穴肉下意识缩了一下。
温峤突然好奇她会说什么,“好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带在她们身后自动调暗。
这套公寓是江廉桥的,纪寻来南城是出差,来此借住,温峤撇撇嘴,住哪里不好,非要来云澜湾,本来目的就不纯。
两栋公寓是镜像户型,周泽冬那边是黑白的,冷清得像样品间,江廉桥的公寓装修则不同。
深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线条凌乱,色彩浓烈,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黑色亮面,上面散落着几个靠垫,其中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
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底下一层是常年不散的体液气息,被香精盖住了大部分,但盖不全。
温峤站在客厅中央,女人的睡袍散开,露出一条大腿,白得晃眼。
温峤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去厨房烧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
“你跟着周总多久了?
温峤不确定“多久”指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做爱算,还是从被带回云澜湾算,虽然两者时间差距挺小的,不过温峤还是想准确点,她只好回答,“没多久。”
女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茶汤是深琥珀色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
茶杯被放在温峤面前,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侧身对着她。
“你不像这行的人。”
温峤端起茶杯,茶汤很烫,她浅浅抿了一口,大红袍的味道她喝不太懂,只觉得比周泽冬柜子里那些茶更苦一些,回甘也慢。
“这行是哪行?”
女人歪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被养着的。”她选了一个很模糊的词。
温峤皱了皱眉,虽然工资和住处都是周泽冬提供给她的,但她始终保留离开或留下的选择,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叫被养着。
给不出答案,温峤选择跳过,“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女人顿了顿,“你呢?”
“温峤。”
苏婉点点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峤的脸上,从眉毛看到鼻梁,再从嘴唇看到锁骨,看得很细致。
“周总有眼光。”
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儿,聊娱乐圈的八卦,这方面李尚珉比较有话语权,但没见到他人,两人东扯西扯,又扯回云澜湾。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什么份上?”
“就是……”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大概知道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管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宠物。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做爱,吃饭,睡觉。
可温峤也知道自己不是“宠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泄,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所以温峤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嗯,有一次。”
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肏”,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她抬起头,看着温峤。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根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喷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湿的。
“出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做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两人回头望去,纪寻一身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配米色西裤,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吹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周泽冬没说什么?”
“没有。”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根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宠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温峤被逼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十五)被入珠的鸡巴强奸 温峤想跑时,已经晚了。
沙发很软,后脑勺撞上靠背,不算疼,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纪寻扣住她脖子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
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骨骼硬,肌肉也硬,像一堵墙倒下来,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同样让人窒息。
他吻了她。
说是吻不够准确,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嘴唇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就嵌进去了,温峤尝到血的味道,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
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然后才探进去。
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被纪寻一把扯下来,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平坦地起伏着,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
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腰侧,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手指插进她的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温峤浑身一抖,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压着内壁,他弯了一下手指,指甲刮过某个位置,温峤攥紧沙发皮面。
“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往更深处探进去,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箍着他的指根。
“我不是……”
温峤咬着嘴唇,身体紧张地绷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纪寻就能大发慈悲。
“不是什么?不是狗?”
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她小腹上,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
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害怕地吞咽着口水。
那物不是均匀的粗,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不是平滑的冠状沟,是一颗一颗的珠子,埋在皮下滑动,撑出连续的弧形。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腰悬空,脚蹬着地毯,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
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抵着穴口,左右碾了一下。
“不行……呃……”
温峤是真的害怕,可纪寻不会停下,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进去了,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紧紧的,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
温峤整个人都在抖,从脚趾开始往上,小腿肚到大腿内侧,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她的皮肤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按压下去,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往更深处推进。
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溢出来。
纪寻没有多少耐心,更何况他是在强奸,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是她的子宫颈。
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远远低于痛感,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一突一突的。
纪寻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开,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温峤的腰弹了起来,声线变调。
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
龟头下方那颗最大,柱身中段有三颗,间隔均匀,根部还有两颗,更小一些,但更密集。
中部三颗没入穴里,纪寻便开始抽插,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
速度也没有规律,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
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没有前戏培育它,没有亲吻催熟它,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
下体又痛又酸,温峤声音含混不清,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偶尔叫出一个名字,结果只喊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
“叫谁呢。”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她不断哭喊着,“太深了……太深了……”
泪水糊了满脸,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纪寻看着,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
温峤的腰挺起,悬在半空,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想从他身下逃开,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
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
“还深着呢。”
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
温峤被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
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腰胯一挺,又推进了一截,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
温峤侧过身想逃离,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十六)“怎么不跑了?”(乳头凹陷、含尿孔H) 身体的自救本能接管了运动神经,温峤膝盖撑在沙发上往前蹭,手指抓着靠垫边缘,慢慢地往前挪。
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一侧,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跑啊。”
他又是一个深顶。
“怎么不跑了?”
温峤说不出话,穴肉痉挛着收缩,珠子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分泌液体,润滑、湿热、紧致,穴肉本能地工作着,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意识。
那层斯文的皮囊从纪寻脸上剥落了一角,他的呼吸变重,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抽送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些凸起的珠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肿起的穴口撑成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圆。
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移动,珠子一颗一颗地从那个透明的圈里挤过去,穴口的肌肉箍着柱身,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肉棒尺寸夸张,插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纪寻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的形状,温峤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抖。
“过来。”
苏婉爬过来,停在温峤腿间,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点,让穴口朝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因着姿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多一点。
纪寻偏头看了苏婉一眼,“含住。”
苏婉看着温峤,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睫毛黏成几簇,眼睛半阖着,瞳孔没有焦点,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下头,唇瓣碰到温峤的阴蒂,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那颗充血的小核更紧地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张开了嘴,舌尖先碰到阴蒂,然后整个含住,温峤的腰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得死紧。
那些凸起的珠子被绞在肿起的穴肉里,卡住了,进出都变得困难。
纪寻闷哼一声,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从那个紧得不讲理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响。
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孔洞,圆形的,边缘泛着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大,颜色是浑浊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温峤颤抖着,腿间的孔洞还在翕动。
纪寻看了两秒,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按着内壁某个位置,往外一勾,勾出一大股液体,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苏婉的手背上。
苏婉没躲,嘴唇还贴着温峤的阴蒂,舌头在画圈。
纪寻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擦了一下,把那层液体涂在她皮肤上,然后重新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穴肉已经被肏软了,失去了一部分弹性,变得柔软而顺从,乖乖地容纳他的形状。
珠子一颗一颗地挤进去,温峤已经数不清了,每进去一颗她就弹一下,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和珠子挤进去的节奏同步。
纪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会阴到耻骨再到小腹,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条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意识在这道裂痕里慢慢变得模糊,纪寻退出三分之一,重新顶入,这样珠子只在穴道最紧的那一段进进出出,反复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
那颗最大的珠子,龟头下方那颗,每一次经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都会刮过去。
温峤的声音在这种反复刮擦中变成了一个有固定频率的信号,呻吟的起始和结束和那颗珠子经过褶皱的时刻精准对齐。
纪寻注意到了这个规律,开始控制节奏,开始是每刮一次她就叫一声,声声对齐,后来他加快了,她跟不上,声音开始重迭,第一声还没结束第二声就起来了,呻吟从一声一声的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没有起伏,没有停顿,一直在响。
苏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舌尖碾压、画圈、轻弹、重压,纪寻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温峤的骨盆往前送,把阴蒂更紧地压上苏婉的舌面。
纪寻抽送的力度过大,温峤身体上下起伏着,苏婉快要含不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温峤的淫水。
“够了……啊……”
温峤的声音断裂开来,她推着苏婉的头,手指插进苏婉的头发里,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
苏婉躲不开,因为纪寻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和温峤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施力方向完全相反。
温峤想往外拉,他就往里按,两股力道的中间是苏婉的头皮,苏婉眼眶湿了,但嘴始终没有离开温峤的阴蒂。
温峤放弃了,手臂垂下去,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纪寻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穴肉不再绞紧了,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开始猛干,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头发散开,饱满的乳房在那件还没脱掉的衬衫下面晃,乳头的凹陷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纪寻注意到了那个凹坑,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胸,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腹覆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拇指按下去,指甲掐着那个小坑的边缘抠了一下,凹陷的皮肤从中心开始充血,边缘泛红,乳头藏在里面。
纪寻将她转过来,粗硬的大鸡巴直接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珠子四处碾过内壁,温峤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被他面对面抱着肏。
纪寻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乳头根部,乳头只从乳晕里冒出来一个尖尖,他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画圈,牙齿咬着乳晕边缘轻轻拉扯,然后用力吮吸。
刺痛从乳房传来,温峤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整条手臂在抖。
腹深处隐隐约约的坠胀感,像一根针尖在那一小片区域上点了一下,温峤起初没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根东西和上面那张嘴占满了。
可纪寻清楚感受到了膀胱的细微变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上了一块新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的更前方,位于子宫颈的斜上方。
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有弹性,按压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他顶了一下那块区域,温峤的脊椎猛地绷直,整个人弹起来,而乳头也逐渐冒出,纪寻深褐色的眼睛一亮。
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立刻抵上那块柔软区域,持续用力碾压,珠子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壁面上滚动。
温峤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撑着地毯想要爬走。
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只是为了插进去,被她完整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她逃跑,甚至鼓励她跑,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始终保持那根东西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膀胱壁反复碾压。
温峤爬到沙发另一侧,手指抓着扶手,指甲嵌进皮面里,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被纪寻掐着腰固定住,头朝下腰朝上,穴口朝天,那根东西从下往上地插着她。
珠子碾过膀胱壁,温峤的身体剧烈弹动,手指从沙发上滑脱,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掐着腰拎住,没让她摔下去。
温峤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一下碎一次,顶一下碎一次,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纪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珠子碾过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
温峤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骨盆底肌在痉挛,穴肉在收缩,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却在纪寻的又一次深顶中崩塌了。
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绷紧,浑身都在颤抖,纪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了膀胱的收缩。
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一点,他猛地掐住她的尿道口。
两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捏紧了,像捏住一根正在出水的水管,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被截住了,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剧痛。
温峤尖叫了着,在纪寻身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拧动腰身,想从他手指的钳制下挣脱,腿踢着沙发,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条腿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脚心。
纪寻捏着她的尿道口,拇指揉了揉那圈小小的肉道,指甲掐着边缘剜了一下,他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尿道口,单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又回到刚才坐在沙发上抱肏的姿势。
温峤向前含胸躲避,脚背绷直,身体的中段剧烈地抖。
“别……别碰那里……啊!”
纪寻手指继续揉搓,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碾动,像在揉一颗过小的珍珠,温峤的尖叫变成了哭喊,眼泪糊了满脸。
苏婉跪在沙发边,看着纪寻的手掐在温峤腿间,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十七)“别玩过火了”(强制排尿H) 纪寻看了苏婉一眼,下巴朝温峤腿间抬了抬。
苏婉爬过来,俯下身,嘴唇碰上纪寻的手指,贴上了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苏婉张大了嘴,含住了纪寻的手指,以及那个被他捏住的尿道口,舌尖抵着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甜,是尿液的前调。
纪寻松开了手,苏婉的嘴唇立刻收紧,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舌尖堵着尿道口,把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死死地堵在里面。
温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膀胱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出口被苏婉的舌头堵住了,排不出去,液体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门。
温峤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抓着苏婉的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过,珠子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反复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位置。
他慢进慢出,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顶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这种慢比快更难熬。
温峤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镶着珠子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瞬间,从穴口到中段,从中段到深处,从深处到膀胱壁,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去,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正在缓慢地回弹,还没弹回来,下一颗珠子就又碾上去了。
穴肉在这种缓慢的碾压中持续不断地分泌液体,阴道壁变得极其湿润,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尿道口开始发烫,裹着肉棒的穴肉温度惊人。
温峤崩溃地摇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尚珉攥着一只手机,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红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他的脚步在楼梯最后三级顿了一下,目光停在温峤身上,几乎移不开,他怔怔走到纪寻面前。
“江总的电话。”
纪寻没有急着拿过来,掐着温峤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没有放手。
电话已经接通,江廉桥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听着那头温峤被肏出来的呻吟声音。
痛苦的闷哼夹杂着舔舐,还有肉体交合的水声。
江廉桥看了一眼手边的监控画面,纪寻这才拿过电话,一手掐着温峤的细腰,缓缓上顶。
温峤向后靠在纪寻的肩膀上,被从后肏着,腿间还夹着一个人,江廉桥看着监控,原本的话术在口舌之间滚动一下,选择换个说法。
“别玩过火了。”
和周泽冬有十几年的交情,江廉桥清楚现如今的周泽冬与之前已经不一样,更清楚纪寻是一个容易玩过火的疯子。
这个圈子运行至今的逻辑,依靠的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江廉桥自己也不屑用这种方式,而是各取所需,互不招惹麻烦。
所以如果不想卷入周泽冬和纪寻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在自己的公寓里,江廉桥就必须进行风险控制。
纪寻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尚珉,李尚珉踉跄着,堪堪接住手机。
“玩了别人的小狗,要给小狗主人报备。”
录像画面被不断放大,殷红的穴肉黏附在粗大的肉根被带出阴道外,苏婉的舌头还堵着痉挛的尿道口,极高的像素能清楚记录下温峤每一个颤抖。
李尚珉喉结不断吞咽,录像的时长已经变成小时,甚至时间数字还在不断增大,手机变得烫手,而纪寻还在继续。
膀胱似乎随时都要炸开,穴肉无规律地痉挛,一下下夹着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棒。
堵塞许久的尿意,以及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走入崩坏,眼前开始一片空白,温峤全身赤裸,肤色不再白皙,变得红润,体温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极速升高。
李尚珉嘴唇抿着,纪寻对身体的掌控堪比变态,他就是要玩坏温峤。
纪寻低头看了苏婉一眼,苏婉终于松开了嘴唇,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却没有立刻喷溅出来,膀胱已经习惯性地收缩。
温峤呜呜哭起来,身体排泄功能似乎已经毁坏,纪寻四指并拢,按着阴唇上下来回用力揉搓,接着举起宽大的手掌,拍打着脆弱的阴阜和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液终于找到出口,从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激射而出,尿柱的力度很大,颜色逐渐从淡黄变成透明,
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喷尿的同时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
温峤的尿液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喷得更厉害了,间断的变成一股一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流完。
纪寻又捏住了她还在喷尿的尿道口,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两侧的皮肤,把那个洞口捏扁了。
尿液被堵住了,但喷尿的力度太大,有一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细细地溅到他的手指上。
温峤彻底崩溃了,嘶哑含混地哭喊,纪寻捏着她尿道口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像在玩一个阀门。
尿液在堵塞和释放之间切换,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重新开闸都比上一次更猛,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控制。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上抓了两下,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被钉死在那根入珠的肉棒上,每一颗珠子从体内碾过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被撑开、撕裂、变成碎片。
她还在被使用,被迫喷尿。
哭声渐渐变成了气音,嗓子沙哑,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和声音了。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最后温峤被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白光刺眼,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涣散开。
入珠的鸡巴又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时沾着淡粉色的液体,血液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稀薄地挂在穴口。(十八)“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后入) 衣帽间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温峤刚把睡袍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管药膏,指腹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透明膏体。
门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她的脊背贴上去的瞬间,男人就压了下来,撩起睡袍下摆,指尖探进她腿间。
“唔——”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龟头抵着她刚涂完药的穴口,药膏还没完全吸收,凉意犹在,可龟头却烫得吓人。
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痛苦闷哼,又闻到衬衫袖口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是他今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
认出是周泽冬,穴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裹着那根强行闯入的东西,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死紧。
温峤的指甲抠着衣橱柜,呻吟撞碎在满柜的衬衫和西裤之间,体内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停顿,一插进来就开始动,每一记都推到底,龟头撞上那个被纪寻反复顶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宫口。
她的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橱柜迭好的衣服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指甲嵌进她髋骨上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偏不倚,正掐在纪寻留下的指印上。
温峤疼得又往前缩,他就再拽回来,每拽一次,那根东西就多顶进去一分,直到龟头完全嵌进宫口,被她里面那圈肉箍得死紧。
“轻、轻点——啊——求你——”
温峤几乎全是气音,扭过头想看他,刚转过一点,周泽冬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下唇被他衔在齿间碾了一下,铁锈味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
那根只退出一半的东西重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个已经肿到发烫的位置,才刚涂了药的私处被强硬肏入,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像砂纸碾过裸露的神经末梢。
舌尖扫过她上颚,舌头缠着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衣帽间里响起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她的呜咽。
接着,耳边响起另一道更响亮的淫靡声音。
周泽冬吐出她的舌头,舌尖抽出时扯出长长的银丝,他的手机放在玻璃柜上,视频里播放的正是纪寻让李尚珉拍摄的那些画面。
时长足有三个多小时,画面轻微晃动,但却清楚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探到身前,指腹触上她挺立还没收回去的奶头。
胸前一疼,温峤低头看去,两个金属夹子挂在乳头上,银色的,夹在奶头根部,把那个终于被吸出来的粉色尖端箍得紧紧的,夹子的尾端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周泽冬按上左边那个夹子直接往下压。
“啊!”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接连到小腹深处,夹子压迫着充血的乳头根部,他的指腹就碾着夹子表面,把那点已经被箍到发紫的软肉碾得更扁。
“啊……不要……啊啊啊……”
他捏着夹子往外扯了一下,银链从她胸脯上弹起来,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疼——疼——”
温峤声音染上哭腔,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摆动,试图从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里逃开。
那口湿淋淋的小嘴咬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地吮着,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吞得更深。
温峤想让周泽冬轻点,扭着腰想回头,但周泽冬不肯,压着她后入,她只好费力支起上半身,侧着腰回头找他的唇。
鼻尖先碰上了他的下颌线,她继续向上,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舌头伸出来,在他嘴角讨好地舔舐。
周泽冬没拒绝,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了进去,舌头缠在一起,他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甚至更重了,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纪寻磨到发红的黏膜,再顶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同一个位置。
她嘴里含混地呜咽,他吻得太深,让她换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了出去。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
周泽冬手指捏着乳夹尾部,往上提了一寸。乳头被扯起来,乳晕被拉长,那种堵在深处的钝痛突然变成了一道锐利的刺,从乳尖直直扎进胸腔。
“啊——不要——疼——”
她的腰弹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把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鸡巴吞得更深,
周泽冬松开夹子,乳头弹回去,痛没有消失,反而扩散了,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烧成一片。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屏幕上,她自己正被纪寻掐着脖子从后面顶弄,穴口撑得变了形,一颗珠子正从那圈透明的皮肤底下挤过去。
手机里的声音逐渐与他们的重合,两道声音迭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
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松开,移到她肛门上方那截尾巴骨的末端,四指并拢,掌根抵着菊穴口,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卡在宫口。
“被别人肏成一滩烂泥,还有脸哭。”
周泽冬俯身压在她后背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有点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骨盆底肌一收一缩,把他那根东西咬得死紧。
周泽冬硬得更厉害了,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啪,接连不断。
“屁股给我摇起来。”
骨盆底肌的收缩从自主变成了不自主,肌肉自己在那里痉挛,温峤根本控制不住,周泽冬被咬得下颌线紧绷,拍打着同一个位置,臀肉上红了一片。
温峤咬着唇,夹着那根肉棒画着圈扭腰,这个动作让穴肉从不同角度裹着他的柱身,比单纯的进出更磨人。
“别人拉你进屋你就去?”
他重重一顶,龟头撞进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趴在衣橱里的衬衫上,蜷缩着抓了两下。
“就这脑子,活该被人肏。”
温峤清楚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青筋凸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着。
温峤已经受不了了,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摩擦过度的刺痛。
周泽冬那物的东西太大了,她即使肿成这样,被纪寻肏松了,穴道深处的宫口还是会被他撑开,酸得她小腹一直在抽。
她只好用力收缩,寄希望于他能快点射出来,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她宫口来回碾的时候会卡一下,于是她就在卡住的那一下,故意把骨盆底肌收得更紧,想把他箍死在那个位置上。
然而周泽冬连停顿都没有,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了过去。
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子上的青筋碾过充血肿起的黏膜,温峤尖叫着,整个人被翻过来,她下意识用双腿箍紧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凹陷的那块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想让我快点射?”
周泽冬嗤了一声,抱着她肏入,下面的动作没停,甚至更重了。
温峤哼唧着伸出舌头,缠上他的舌,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把他的嘴唇含住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响,混着手机里那些还在继续的哭喊。
沾着她淫水和汗液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指腹触上后面紧致的小口,菊穴的入口缩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他的指腹按上去,那个小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往外推,周泽冬指腹碾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嗯、不要、那里——”
温峤往后仰,想从他手指底下逃开,但那只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牢牢钉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挤了进来。
菊穴的肌肉箍着他的手指,指腹按着肠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下温热的体温。
“不要——啊——”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更难以忍受,那层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每一寸扩张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周泽冬的手指往里推了一寸,同时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温峤的眼泪涌出来。
温峤仰着头,祈求似的舔着他唇角,周泽冬就那么让她舔,下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手指在她后穴里弯了一下,指腹按着肠壁前侧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前穴里鸡巴的形状。
龟头正在那个位置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把肉壁往前推,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撞上他的指尖。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将她抵在换衣镜上,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菊穴里的手指在抽插的过程中越探越深,指节没入两个、三个,最后整根没入,在她后穴里弯曲、旋转、抠挖,指甲刮过肠壁褶皱时,穴肉会收紧,把他前穴里的柱身咬到近乎卡住。
他的手指抽出来,伸进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上那些被挤出来的液体,重新探到后穴,把那层粘液涂在菊穴入口,然后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太、太撑了——”
温峤双腿快圈不住,往下滑,被他只手捞起来,重新圈在腰上。
周泽冬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着肠壁往两侧撑开,那个紧致的小口被撑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褶皱被拉平,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每抠一下前面的肉棒就深顶一下,两处同时被撑开的那种酸胀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覆着一层薄汗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前后冷热交替。
桌子上,那个手机还亮着,画面播放到纪寻掐着她的尿道口,苏婉的舌头堵在那里。
周泽冬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重新顶上子宫颈,一只手继续在后穴抽送。
而另一只手在探向她的腿间,温峤唯恐掉下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圈紧那挺动不止的颈腰。
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穴口,指腹按着阴蒂,碾了一下,然后往上移,摸上滚烫酸疼的尿道口。
微凉的金属环锁进了尿孔,温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头看去,和乳夹配套的银色尿道锁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金属表面覆着她体温凝出的水雾,滑腻腻的。
周泽冬的指甲掐着那个金属环的边缘,往里推了一下。
“呃啊啊——不要——”
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金属环压迫着那圈薄薄的皮肤,卡得更紧,那个小小的硬物嵌在尿道口。
周泽冬的拇指按着那个金属环,碾了一下。
“管不住尿就一直锁着。”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他腰胯摆动的动作,急切地吻他的鼻尖,吻他眉骨末端那个小小的转折。
“太重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他眉骨,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周泽冬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镜子里的两个身影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温峤被抱着走到一个抽屉旁,在药物橱柜的隔壁,周泽冬单手抱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透明的软管。
软管只有小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满了水。(十九)像在肏一个孕妇(灌肠肏入H) 后穴的开发,周泽冬不是临时起意。
从第一次在车里掐着她胯骨往深处顶的时候他就想过,那处紧致的孔洞藏在臀缝里,被他的柱身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未经人事,本能地抗拒一切外来物。
他当时就想进去,但忍住了,那时候的时机不对,而接下来几天她连前穴都吃不太消,肿了破,破了肿,黏膜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再开后穴只会让她彻底废掉。
周泽冬禁欲四年,耐性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学会了等。
今天时机到了,前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肌肉松弛柔软,能容纳他任何角度的顶入,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箍得他发疼。
但松弛也意味着满足不了他了,那层湿滑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很舒服了,也没有阻力,没有对抗。
他需要更紧的。
周泽冬把那根还没用过的灌肠管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医用硅胶材质,透明的管身细长,顶端是圆润的钝头,侧面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
他接上储液袋的接口,生理盐水从透明的管子里缓缓流过,他把储液袋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高度刚好,重力会让液体缓慢地流进她的身体。
周泽冬抱着她,拿起灌肠管,钝头顶上那后穴。
温峤瞳孔骤缩,“等等……”
钝头已经顶进去,硅胶材质比他的肉棒软得多,可同样让人难熬,硅胶管在肠道里蜿蜒,温峤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走过的每一条弯,细长的管子从直肠一直伸到结肠的深处。
周泽冬推到了预定的深度,管身固定在那里,尾巴一样的在体外垂着,储液袋的开关被打开了,液体开始流动。
温峤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有管子插在体内的异物感,凉飕飕的,然后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扩散,缓慢地充盈起来,从骨盆深处往上蔓延,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充盈感越来越明显,从骨盆漫到肚脐下方。
温峤被放倒在地毯上,储液袋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一小半,还有更多的水在往她身体里流,小腹比刚才又鼓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
周泽冬勃起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跪在她双腿间,没再进入,而是将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个夹子,直接扯了下来。
“啊!”
温峤的身体弓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被夹子箍了太久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留着一道被夹出来的印子,凹进去的,留下一条细小的沟壑。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那个乳头,舌尖抵着那道被夹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接着他的牙齿咬上乳晕边缘,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用力吮吸,乳头在他嘴里重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他的上颚。
他的舌头卷着那颗重新变硬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温峤叫不出声了,下面被灌着水,乳头被含着。
等储液袋里的液体终于流完了,周泽冬吐出了她的乳头,嘴唇还贴着她乳晕,袋底瘪下去,管子里的液面不再移动,一整包的水都关了进去。
他将乳夹重新夹回她已经收不回去的奶头,然后把管子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腔道。
温峤身体抖了一下,肠道立刻开始蠕动,想把那些液体往外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箍住了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夹住。”
周泽冬的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的紧张。
温峤躺在地毯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一个四五个月的孕肚,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动不敢动,唯恐肚子里那些液体晃动。
周泽冬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根假阳具,中等尺寸,比他的性器小了一大圈,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底座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他在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手指拨开她的臀肉,假阳具的钝头顶上了那个还在努力夹紧的入口。
温峤拼命地摇头,腹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便意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蜷起来,想从那个正在往她身体里塞东西的男人身下逃开。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假阳具顶进去了一截,硅胶的触感比真肉软,但此刻她后穴里全是水,假阳具挤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推挤着往更深处涌去,肠壁被撑开,腹压骤然升高,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要出来了——啊——”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爬起来,手撑着地毯想爬走,肚子坠在地上,沉甸甸的,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每动一下里面就翻江倒海。
周泽冬拽着人,把假阳具继续往里推,硅胶棒碾过那些被液体撑开的肠道,一直推到根部,只留下底座在外面。
后穴被撑成一个圆洞,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入口,像一枚瓶塞,把那些液体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肚子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里面的液体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晃来晃去,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肠壁都在发出警告。
她想排泄,想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出去,但假阳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继续翻涌。
周泽冬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前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撞进来,将她撞得往前一耸,腹里的水剧烈地晃了一下,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
尿道被锁着,前穴被他插着,后穴被假阳具入着。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绒毛里。
塞在后穴的假阳具,因周泽冬顶弄的动作推得更深,底座抵着入口,每一次前穴被顶入的时候,后穴的假阳具就会被肠壁的蠕动往外推一点,但底座卡住了,根本推不出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地碾过来碾过去。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大力抽插,前穴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进出很顺畅,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温峤的身体已经完全顾不上前穴的快感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肚子里,那些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的液体,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还有膀胱里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周泽冬……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让我去……我真的不行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
“求我什么,嗯?”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上夹着的夹子,捏着夹子尾部轻轻拽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来,乳头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求你……我要……啊!”
周泽冬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的酸胀和腹里的便意同时炸开。
温峤整个人瘫下去,肚子压在地毯上,被挤压的肠道把那些液体往各个方向推,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一截,又被他按了回去。
周泽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掐着她的胯骨继续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前穴的每一个敏感点,同时后穴的假阳具也在肠道里反复移动。
温峤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肚子里全是水,膀胱涨得发疼,满脑子只想立刻就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空,但周泽冬不让她去。
她真的快憋不住了,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连耳廓都是红的。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然后滴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张着,呼吸又急又短,舌尖抵着下齿,发出含糊的呜咽。
为减轻肚子下坠的负担,温峤只要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沉重的圆球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腹里的水就会晃,周泽冬看着她捧肚子的样子。
像在肏一个孕妇。(二十)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不需要再探索的位置。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捧着肚子的手根本捧不住,肚子在晃,里面的液体在晃,她整个人都在晃。
乳头上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链条在灯光下闪动,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从原来的樱红变成更深更暗的红色,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温峤终于没撑住,膝盖往前蹭,手撑着地毯往前爬,她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腹里的水就晃得更厉害,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然后再继续。
周泽冬没有拦她,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
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身体就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肚子坠下去,压在地毯上,腹里的水被挤压着往各个方向涌。
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每爬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前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淌,根本不用任何挤压。
周泽冬从后面看着她爬,温峤捧着肚子在地毯上挪动,后穴里塞着的那根假阳具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液体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肉棒又膨大一些。
从衣帽间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温峤爬了很久,中间摔了好几次。
第一次摔倒是手肘打滑,整个人往一侧栽,肚子先着地,圆滚滚的腹部撞上地毯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到剧烈的冲击,像一颗水球被猛地挤压,,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了一截,温峤眼泪甩出来。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起来,顺势一记深顶,假阳具又被他顶了回去。
接下来是膝盖撞上了地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地毯里,屁股还翘着,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几下,前穴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的量,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湿痕。
最后她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往前蹭,肚子贴着地毯,每一次蹭动都把腹里的水往各个方向挤压。
周泽冬有些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好,然后从后面推进去。
温峤跪在那里,全身都在抖。肚子坠在身体下方,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把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夹到失去了知觉,但链条晃动的重量还是能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终于爬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撑着门框,膝盖跪在瓷砖上。周泽冬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
周泽冬把她扯回来,卫生间干湿分离,他没让温峤在卫生间停留,而是抱着人去了浴室。
刚到浴室,假阳具被拔出来的瞬间,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股一直被拼命忍住的排泄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峤整个人瘫在周泽冬怀里,周泽冬等她排空了,伸手拧开了浴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把那些混乱的体液全部冲进下水道。
他挤了沐浴露,快速给两人冲了个澡,洗到肚子时,温峤缩了一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皮肤还是绷着的,隐约还能感觉到曾经被撑满的痕迹。
他又灌了第二次,边肏边灌肠。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模糊地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温峤踮着脚尖,后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粗长巨物在她腿间抽插。
温峤咬着嘴唇,膀胱里那股胀意已经存在有一阵了,温热的一团堵在小腹下方,撑得她难受。
她摸向下体想拔出来尿道锁,反被攥着手腕钉在墙上猛肏。
“啊啊……啊……”
周泽冬等第二次灌肠结束,像第一次开荤一样,急不可耐地将肉棒从她的前穴抽出来,掐着要将人翻过去。
温峤面朝瓷砖,双手撑着墙面,脚尖被迫踮起来,屁股翘起来,两个小穴都露出来,湿漉漉的。
周泽冬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那处褶皱,温峤撑着瓷砖的手收紧,后穴的括约肌感受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本能地收缩,把入口闭得更紧。
周泽冬没有理会她身体的抗拒,龟头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施加压力,他先用龟头边缘在入口处画了个小圈,把上面沾着的体液涂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开始推进。
龟头进去的那一瞬间,温峤整个人的后脑勺往后仰,眼前发白。
那个入口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哪怕刚才被假阳具扩展过,可假阳具的尺寸和周泽冬的尺寸是两回事。
“放松。”
温峤咬着嘴唇,拼命地呼吸,试图放松那圈肌肉,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
周泽冬缓慢推入,将龟头顶进去,然而那处还在拼命收缩,他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直接全部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后穴穴口被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有弹性的,能扩张能收缩,可后穴不是,它是被入侵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这个不请自来的异物。
她想把这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就变相地箍得越紧,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就越强烈。
“疼……啊……”
周泽冬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圈被撑开的肌肉箍着他的柱身,颜色从肉色变成深红,边缘渗出一丝血。
他啧了一声。
他知道温峤穴紧,这方面天赋异禀,但后穴比前穴紧太多了。
肠壁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每一寸黏膜都在抗议,括约肌箍着柱身根部,周泽冬喘着粗气,开始抽送。
里面是干的,准确地说,不是完全干,有之前龟头上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粘液,但那点润滑只够肉棒前部一小截的滑动。
中段和后段是靠肉棒和肠壁之间那种干燥又生涩的摩擦在推进。
那种感觉像砂纸打磨皮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和阴道里那种湿滑温热的快感完全不同。
温峤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周泽冬额头滑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那种干燥的阻力,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十分艰涩,柱身上的青筋被干涩的黏膜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不情愿的拖拽感。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点,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上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然后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重新推进。
肠壁上的褶皱被他的柱身一遍一遍地碾平又弹起,那些凸起的青筋像犁一样在干燥的黏膜上翻出一道道痕迹。
温峤的腿根抖起来,膝盖在水里打滑,身体往下坠,又被捞起来。
她的手臂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上全是汗水和没擦干的水混在一起。
臀肉翘着,那个正在被肏干的后穴朝天敞着,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频率和幅度。
在干涩的抽送和摩擦中,温峤的肠壁深处开始分泌液体。
肠液,从肠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裹上周泽冬的柱身,给那根发烫的肉棒涂上了一层滑腻的保护膜。
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温峤双眼变得迷离,身后的周泽冬咬着牙关,动作愈发狠厉,几乎是凿着那个洞往里使劲插。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二十一)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后穴、尿道锁H) 肠液从那些被反复碾压的褶皱之间渗出来,裹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灼烧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周泽冬感觉到了那层润滑,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了,不再抗拒,变得柔软、顺从、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
他以前很少走后穴,觉得不干净,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灌肠灌得再干净,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但温峤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周泽冬也说不上,可能是她的后穴比那些女人都紧,紧到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比那些女人都真实,疼就是疼,爽就是爽,不会装出一副假脸。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后穴里的肠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前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周泽冬忽然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江廉桥那么执着于走后门了。
虽然前穴的湿滑和温热是后穴比不了的,可对于一个已经把前穴玩到烂熟的人来说,每一次开菊穴都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的性经验太丰富了,以至于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无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刺激来维持那根东西的硬度,因为阈值已经高到快没有什么能让他兴奋了。
最后,他才选择禁欲。
周泽冬掐着温峤胯骨,一个深顶。
他很清楚,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停下来,现在应该和江廉桥纪寻一样,已经男女不忌了。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体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性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体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穴紧致敏感,后穴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穴里塞着根假阳具,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穴里震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穴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肉棒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龟头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抽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性器讨好,用穴肉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舔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宫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乳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体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比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周泽冬把她从床沿拽回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尿道锁被震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尿道里。
温峤只好再次仰头胡乱吻着、舔着,周泽冬一应接受,他接受她的祈求,接受她的讨好,接受她用身体做出的所有臣服姿态。他享受那些。
但他不会因为这些就心软。
欲望必须以最彻底的方式宣泄才会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此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欲望,只有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
“周泽冬……呃啊啊啊……”
求饶无果,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糊了满脸,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出现过载的反应。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脚趾抠着床单,小腿肚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前穴的震动变得微弱,假阳具的电量终于耗尽了,卡在她的穴道深处,硅胶表面黏着干涸的体液,只剩下一个被撑开的结构,把她体内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堵在里面。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与堵在她前穴停止震动的假阳具一起,两重压力一起压迫着她的膀胱。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崩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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