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22-30)作者:千二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12 16:58 已读2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私娼】(1-9)作者:千二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12 16:57
(二十二)“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
周泽冬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荡出去,然而丝绸带的拉力又会把她拽回来,他的肉棒插在里面,在她被拽回来时,龟头和柱身会以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深度碾过所有的敏感点。
周泽冬只需要站在她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平衡,任由她的身体在丝绸带的弹性和顶入的力道之间来回摆动,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动作。
吊起来肏得姿势,肉体拍击最重,甚至会有疼痛,让她连最后一点调整姿势的自主权都丧失,只能用摆动的惯性代替肌肉的力量,把自己钉在那个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
温峤的身体在丝绸带之间摇晃,周泽冬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因为她的身体被吊着,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胯骨直接撞上她的臀肉,力的传递没有任何损耗,全部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金属杆晃动的响声,还有温峤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尖叫哭喊,声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嗯啊。
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曾经紧致到需要他用龟头反复碾压才能推进去的宫口,现在乖顺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
红穴张成一个和柱身粗细完全一致的圆洞,箍着他的根部,不松不紧,刚好不会滑出来,也不会箍得他疼,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
周泽冬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腔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这是温峤身体的条件反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自己的身体都不习惯有什么东西能到达那里。
周泽冬感觉到那个收缩,肉棒被绞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温峤的阴阜已经被撞红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着水,滴在地毯上,在绒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尿道口灼烧着,金属尿道锁的温度已经被捂热到和她体温一致,但她总觉得那个环是凉的,割着那圈薄薄的皮肤。
膀胱里的液体已经多到她不敢去想的地步了。
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从耻骨一直隆起到肚脐上方,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张网。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掌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最绷的位置。
仅仅是放着,没有施加其他任何多余的压力,温峤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干燥的温热透过那层绷紧的皮肤渗进去,膀胱里的尿液好像也跟着变烫了,在她体内翻涌冲击。

(二十三)崩坏(吊缚、旁观H)

佣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住家阿姨,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卧室的门没有关,门敞着一道缝,从走廊里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种更接近于濒死动物发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
佣人在云澜湾干了三年,见过的东西比外面的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她见过的场面很多,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训练得足够高了。
但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卧室里的气味先涌出来,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夜,浓烈到几乎空气都变得浑浊。
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地毯上全是湿痕,绒毛结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粘脚,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干掉的水渍迹,枕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踢到了墙角,同样沾着干透的液体。
而房间正中央,那块她从不知道还能降下来的白色面板下方,有个女人被吊在那里。
佣人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移动,脚趾蜷着,指甲里嵌着地毯的纤维,脚背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小腿肚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的,膝盖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不知道是跪出来的还是撞出来的。
大腿内侧是最惨不忍睹的地方,整片皮肤都是红的,一块深一块浅,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液体,把皮肤和周泽冬腿间的毛发粘在一起,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腿心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血丝。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的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整个下半身被迫打开,菊穴被插入一个很大的假阳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的花穴则被更狰狞的肉棒入着。
佣人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水送到指定位置,她低着头快步往床头柜走,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
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还会活着吗?
温峤整个人摇晃起来,脚尖从踮着变成几乎离地,乳头上的夹子链条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佣人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被吊着,肏了一整夜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挣脱那些坚固的束缚。
周泽冬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挣脱摇晃的节奏缓缓挺腰,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外翻的穴肉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人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肉棒每一次肏入,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人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入。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人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人看得出来,任何人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佣人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头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口,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乳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液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奶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穴口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口。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头。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水流从杯口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和肿得发紫的穴口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液,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液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肉棒碾过穴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干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淫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肉棒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裸露出来,然后在裸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液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人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干涸的体液,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肉棒的深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穴大开着,而乳头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入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交出所有选择权。

(二十四)劣根性(吊缚、旁观H)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黏腻的分泌物。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个最鼓的位置。
温峤的腰往后缩,骨盆往后撤,试图从周泽冬掌底下逃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在腹腔里翻涌。
温峤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音,杨博闻硬了,这无法抗拒,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喉咙艰涩走过去,将文件递给周泽冬。
“周总。”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将文件放在温峤的隆起的小腹上,接过他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签出来。
肚子里那些液体在被撞击之后还没有完全平息,那层绷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像一颗水球。
杨博闻没忍住看着那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或许周泽冬射了太多进去,温峤才会如此痛苦。
周泽冬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停了下来,杨博闻后背开始流汗,张开快被空气里的那股腥味黏在一起的喉咙。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冬嗓音沙哑,将文件扔给他,“念。”
杨博闻咽了咽口水,捧过文件,白纸黑字,整整四十五页。

(二十五)拙劣的模仿(吊缚撞钟、旁观、尿道锁H)

“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
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
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她荡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
啪。
肉贴着肉,声音干燥清脆,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
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
啪,又是一声。
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乳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
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
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
“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
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
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
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荡,脚尖离开地毯,整个人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
荡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
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
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股力迭加在一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
荡出去。
再撞回来。
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
像撞钟。
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
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
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阴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
粗长肉棒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奶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入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穴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浪花。
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肉棒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
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
后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穴里的肉棒共振,温峤的肠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口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
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
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肉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股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
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收缩,恶性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
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
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肉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入不是同一个频率。
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性爱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被肏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
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
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
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
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肏熟了,熟透得过火。
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被推进穴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
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沾在肉根处。
相比前穴,后穴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
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荡着被肏逼,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
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
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
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撞上了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呃啊——”
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射完,就让你泄。”
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口气,然后坐下来。
龟头碾过穴肉,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温峤整个人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鸡巴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穴口朝上,被从上朝下的插入。
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
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
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还有满满的尿液,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
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
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
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人,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射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可没有人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二十六)领地标记(口交、跳蛋、排泄禁止H)

傍晚的南城还没睡,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卧室浸成一片深灰,单人沙发的轮廓在昏暗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
周泽冬坐在沙发上,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松弛,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光带从他下颌线的位置扫过去。
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人。
温峤浑身赤裸着,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半硬的性器,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头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敏感的皮肤。
她含得很深,脸颊凹下去,喉咙深处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着,吞咽的动作也很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着眼睛看她。
她的头发散着,从他腿间垂下去,发尾扫在地上,睫毛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每一次往下含,鼻尖都会戳进他的体毛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垂下来,拉成一道细线,断在他腿根,含到最深处窄小的喉咙会收缩,用那圈最紧的肌肉夹着龟头碾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温峤故意含得很大声,嘴唇箍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吞咽舔舐声,她想让他快点射。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周泽冬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覆上她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
周泽冬没有往下压,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测量她的体温。
温峤的皮肤摸着很烫手,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因为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排尿了,体温高得不像话。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肉闷闷传出来,温峤屁股撅着,露出两个痉挛不止的花穴。
他们没有交合,可她的穴却不被允许有一刻的松懈。
前穴里塞着颗跳蛋,后穴里也有一颗,两颗硅胶蛋在体内深处震动旋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敲打。
腥甜的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银丝一根挂着一根,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温峤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早在周泽冬持续不断的开凿中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只知道痉挛着收缩,然后分泌出液体的肉洞。
那些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往外淌,根本不需要挤压,自己就会流出来。
温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膀胱灼热到麻木,尿意被那个金属环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一次跳蛋震动都会让那股胀意更明显一些,身体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皮已经绷到了极限,只要再往里加一滴,就会炸开。
温峤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的时候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滚烫的圆头往里吸了一小截。
喉咙的肌肉在抗议,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眶立刻就湿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插在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温峤手撑在周泽冬的腿肌上,舌头在口腔里毫无空间活动,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舌根,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味道,混着他腺液的咸腥。
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根本动不了。
周泽冬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着,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快感爬升得缓慢,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蔓延,经过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到他小腹深处,在那里聚成一团温热的东西。
温峤喉管箍着龟头,在干呕中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深处的软肉在痉挛,一突一突的,像一张嘴在吮。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紧致,那些技巧他早就玩腻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度。
她的体温太高了,含着他的时候那股热浪几乎快要灼烧他的性器。
体温的高热不是性冲动能解释的,而是病理性的,是她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体取悦他。
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温峤已经没有对于精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射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肏她、内射她、锁着她吊起来。
他用身体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欲,周泽冬无比清楚这点。
占有欲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女人被谁肏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不是鸡巴,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强暴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体。
鸡巴是之后才完全勃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情绪竟然比鸡巴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鸡巴硬了就是想要,鸡巴不硬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结果现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欲望和行动之间插进来,擅自做决定。
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唔……”温峤费力张大嘴含住肉柱。
她口交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舔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干呕。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裤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穴口那一圈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体液。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穴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呻吟,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滥交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体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性爱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液体,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性爱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性爱方式是滥交,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欲望,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肉棒完全勃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肉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插入,龟头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穴道中段一直顶到宫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龟头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肏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宫颈口。
膀胱里的液体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液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射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住了尿孔,尿液立刻被截断,剩余的液体被堵回膀胱,那股刚刚得到一丝释放的排泄欲被生生截断。
“呃啊——让我泄——呜——求你——”
金属环重新卡回去,灼热的胀意立刻卷土重来,且比之前更凶猛,因为尿道已经被冲开过一次,黏膜变得敏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酸涩。
温峤浑身都在颤抖,感受到那阵痉挛,周泽冬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硬到充血,在抖成这样的情况下,她的穴肉还在收缩。
条件反射地牵动骨盆底肌,骨盆底肌一收紧就会裹着他的柱身,裹着他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高温从子宫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烧到穴口,烧到会阴,烧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尿道口,他插在里面,就像浸在一池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高热包裹着。
她已经快要被玩烂了,小穴像某种腐烂过度的果实,但周泽冬甚至觉得好看。
周泽冬激动几乎也抖起来,他从十几岁第一次肏女人的时候就知道,别人做爱是为了爽,他做爱是为了看。
看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什么样,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崩溃,最后是麻木,每一个阶段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种液体的气味都不一样。
他从未在任何一种液体里停留,然他现在开始迷恋温峤,她身体每一个参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刚好落在他的阈值范围内。
不快不慢的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震散了。
周泽冬看到温峤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走向崩坏,肌肉在痉挛,皮肤在发烫,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着跳蛋撞进宫腔,穴肉被肏时不自主收缩,然后更紧地咬住他,这个循环一直在持续,高潮被不断的顶入延长,然后又被下一轮顶入截断,她根本没有下高地的时间,从被他肏到现在为止,一直维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
周泽冬忽然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被锁着尿一天一夜,被灌肠两次,被插着跳蛋前后穴同时震动,被他吊起来肏了几个小时,膝盖跪破了皮,乳头被夹到发紫,声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体温高到病理性的程度,膀胱里积着排不出去的尿,黏膜被磨到出血。
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能发出的警告信号,每一个都在说“停下来”,但还在流水,穴肉还在收缩,还在含着他,还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不自主地往上迎。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周泽冬喘着粗气,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研磨,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在她体内跳动着,把他真实的兴奋暴露无遗。
他真的太想知道温峤被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狂喷尿乱喷水,离了他的鸡巴是不是真的会死的人。
周泽冬决定要一直拥有温峤,哪怕最后她会坏掉。

(二十七)夏雨

温峤是被楼下装修的噪音吵醒的,私处凉丝丝的,已经没有那种痛苦的肿胀感,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装修的声音一直没停,索性起床。
吃了阿姨做的午饭,温峤望着落地窗外的阴天,决定下楼散会步,她已经在公寓里躺了三天,得出去喘口气。
可刚到楼下,天上就开始下雨,温峤有点无语,暂且安慰自己将乘坐电梯的行为归为一种“外出散步”,她上了楼,路过江廉桥的公寓时,门是开着的。
她还记得上次的教训,走在走廊最左侧远离那扇公寓门,但路过时,还是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只有苏婉蹲在客厅里,脚边放着个行李箱,她蹲在地上迭衣服,衣服很多,一一迭好放进敞开的行李箱里,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拉了。
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垃圾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没系紧,露出一截蕾丝边,紫红色的。
苏婉看见她,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周泽冬那一顿折腾,温峤好几天没出门,这么算来确实算许久没见了,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被锁起来肏所以才出不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要走了吗?”
苏婉动作一顿,温峤问的是她,不是纪寻,苏婉笑笑,把从行李箱拉链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条裙子抽出来,重新迭。
“你怎么不问我要跟着纪寻去哪?”
温峤膝盖还有点软,只好靠着门框,觉得苏婉的问题很奇怪,收拾行李的人是她,为什么要问纪寻。
苏婉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走过来,和她一起靠在门框边上,还朝她递了根烟,温峤婉拒了。
“纪寻在云澜湾买了套房子,就在楼下。”
话落,楼下传来一声重响,苏婉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着,第一口烟吸进去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慢慢吐出来。
“而我要走了,不在南城了。”
这是阳台那晚上就看出来的事实,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苏婉想起什么,难得露出歉意的表情。
“那天引你进来,就是我垂死挣扎,对不住你了。”
虽是这么说,可苏婉语气没有什么可惜的情绪,温峤思忖半刻,还是决定不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
离开云澜湾,对苏婉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纪寻为人大方,南城北城都给了她房子,离开是苏婉自己的想法,那根烟在手指间夹着,烧出一截长长的白色,快要断了,她强行将注意力从纪寻拉回到跟前。
温峤一身短袖长裤,但领口还有一些没没消退的痕迹,苏婉没有刻意打量,就是看了一眼。
她们这种女人看彼此,不需要问,尽管温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云澜湾的人了。
“周泽冬是不是也挺恐怖的。”
苏婉这句话挺没头没尾的,温峤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恐怖吗。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荡出去又撞回来的那个瞬间,膀胱里的灼热,尿道锁的金属边缘。
疼是真的,崩溃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还有别的东西是真的。
自己被他从后面掐着胯骨顶入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收缩、吮吸、流水,这些生理反应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甚至在那些最疼的瞬间,身体深处总会有一股细流涌出来,把疼痛泡软,泡成别的东西。
温峤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周泽冬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但疯和不疯的界限本来就不清晰,至少在云澜湾不清晰,如果她真的想走,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周泽冬没锁过门。
她没有和苏婉一样离开,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就没想过走。
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周泽冬,温峤想,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低,林晓峰那种人满足不了她,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她需要更疯狂的,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
所以恐怖吗。
“还行。”
苏婉睫毛颤着,很快平复下来,觉得温峤是在强撑,似乎怕温峤误会,又补充道。
“我没跟过周泽冬,他不养人,这在以前就是共识。”
她说到“以前”的时候顿了一下,以前是什么时候,她也不太记得了,她跟了纪寻三年,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
“那时候他有个秘书,不是现在这个。”
苏婉点着眉心,苦思冥想,“姓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
“就那一次,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房子靠海,不过比不上云澜湾。”
暖风开那么大,她还是觉得冷。
“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出手又大方,哪怕玩得再过火,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
“再后来我就跟了纪寻,某次他和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周泽冬禁欲了。”
苏婉没忍住笑起来,“我当时还想,那种人也能禁欲?但现在看来,他不是禁欲,他是——”
苏婉斟酌了一下用词,“阈值太高了,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他,他觉得无聊,就不玩了。”
停了四年,才等到一个能让他重新玩起来的东西。
而温峤就是那个东西。
温峤的膝盖并拢了一点,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色压痕蹭了一下裤子布料,微微发烫。
“那个海景房也在南城?”
苏婉没想她的关注点在房子上,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你真以为这个圈子只限于云澜湾?”
接着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房子很多的,随便哪都可能,但这种人最喜欢淫趴,有个地方。”
苏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好像在找一个词,但没找到,索性将手收回去了。
温峤没追问,跟着苏婉进了客厅,苏婉蹲下来继续收拾,正常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情趣内衣就扔进垃圾袋里。
“你说的那个地方,只要做了宠物,就会被带去吗。”
苏婉以为温峤是害怕,本想安慰她,可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光的眼睛,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黑黝黝的瞳孔,像一个黑洞,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婉声音有点哑。
阳台门没关,晚风吹过来,花槽里的绿植沙沙作响。
这个问题,温峤没回答,苏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有人离开,就会有人留下,她嘴唇翕动着,但苏婉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留下的人是劝不走的,她们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苏婉三年的时间只剩一个行李箱,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温峤只记得,苏婉离开的时候,南城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二十八)“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

苏婉离开云澜湾后,温峤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楼下的纪寻没有上来打扰过她,江廉桥出差至今未归,而周泽冬也有几天没回云澜湾。
公寓里什么都不缺,阿姨定时送餐,佣人打扫卫生,温峤除了在公寓打游戏,唯一的运动就是楼下散步。
温峤是在一次散步回公寓时碰见的李尚珉,那是周泽冬离开云澜湾的第二天,他们是在电梯里碰到的。
李尚珉靠在轿厢角落,红发没染,已经长出一截黑色的发根,戴着卫衣帽子,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两罐啤酒和一小盒草莓。
温峤按了楼层,从镜面里看了他一眼,她还记得前几天出的新闻,李尚珉急性咽炎,演出暂停,但她没想到李尚珉没有去别的住处,而是继续住在云澜湾。
像他这种当红偶像歌手,应该也不缺钱吧,而且江廉桥看起来也不像小气的人,温峤还以为只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李尚珉才会来云澜湾。
温峤正走神时,电梯到了,镜面里李尚珉正静静看着她,她先出的电梯,他在后面跟出来。
“温峤。”
温峤扭头看他,便利店袋子上凝出的水珠,李尚珉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滚下去,又凝出来,他手里拿着盒草莓递过来。
“草莓记得放冰箱。”
温峤怔怔接过来,其实公寓里什么都不缺,有时候水果吃不完,还需要阿姨帮忙解决,她想说什么时,李尚珉已经走进了公寓,卫衣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那截黑色的发根。
这盒草莓打破了温峤独来独往的公寓生活,之后与李尚珉的往来密切起来。
当晚温峤便跑去找李尚珉,是她不得不去敲门,她的充电线不知道被阿姨收去哪了,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她一路小跑着去敲了隔壁的门。
李尚珉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去,最后充电器没借到,李尚珉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一根Type-C的线,最后是把自己的充电头拔下来给她用。
温峤只好等手机充满,李尚珉又端了盘草莓过来,开了电视但没人看,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后来这样的相处就变成日常了。
彼此的作息时间高度重合,不到中午十二点绝不起床,同样打游戏时都会骂人,不过李尚珉骂得很温吞,看起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在她面前端着。
李尚珉经常点夜宵,但又吃不完,就会叫她一起吃,有时候时间太晚了,温峤就索性睡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李尚珉陪她睡在另一张沙发上。
“阿姨做的,多做了一份。”
李尚珉经常来敲她的门,这次是栗子糕,温峤已经习惯,伸手从他手里接过盘子,两人的指尖在盘底碰触碰。
李尚珉没躲,反而往里收,手指从她手背划过去,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腕骨内侧。
温峤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她能清楚感受到李尚珉在刻意营造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可相处模式无法避免地变得奇怪,熟稔的肢体碰触远超正常朋友界限,但又远远达不到炮友的程度。
两人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
温峤朋友不多,不想失去李尚珉这个游戏玩伴,所以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任由这种氛围在两人之间发酵。
不过有时候她默默看着李尚珉似有若无的碰触时,心里总是觉得好笑,他们都是被养在云澜湾的人,娼妓之间如果互通情愫,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周泽冬不在的第四天,阿姨炖了汤,太多了,她一个人喝不完,温峤装了一份在保温壶里,拎着去敲隔壁的门。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有密码,第一天的时候李尚珉就把密码告诉她了,还开玩笑说,“万一你那边没纸了可以过来拿”。
她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还是记住了,她按上密码锁,门却自己开了,留出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温峤站在原地停了两秒,她和李尚珉已经足够熟悉,尽管只有几天而已,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敲门,右手慢慢推了一下门,门朝里滑开。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电视亮着,荧光蓝白色的,把整个空间浸成一种深海般的颜色,电视里传来李尚珉的声音,而在电视的底噪下,还有别的声音,像含混的喘息,听不真切。
温峤走过玄关,慢慢朝里走着,手里提着保温壶,离客厅的光源越来越近时,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至耳边,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温峤终于走到客厅,电视里播放着李尚珉演出结束后的采访,精致的面容是满含歉意的表情。
“演出中断,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粉丝,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导致咽炎复发。”
底下哀嚎一片,电视里还放着粉丝的应援声,而电视外,李尚珉全身赤裸跪趴在沙发上,江廉桥在他身后,肏干得愈发狠厉,重重拍打着他的臀肉,嗤笑着。
“对不起粉丝?你粉丝知道你嗓子是含鸡巴含坏的吗?”
走进后,温峤这才看清,李尚珉腿间硬挺的肉棒被红绳缠着,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绳结勒进皮肉里,整根性器被箍成一段一段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深红。
尤其是肉棒前端,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马眼被一根细银棒堵着,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上面沾着透明的腺液,亮,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廉桥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后入,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已经肏了多久,狰狞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已经过于顺畅,穴口那一圈已经被肏到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
江廉桥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李尚珉前列腺的位置,李尚珉剧烈颤抖着,似乎嫌后穴太松了,江廉桥掐着后颈把人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拎起来翻过去,正面插入又深顶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江廉桥越插,眉间皱得越深,他肏了李尚珉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紧致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垮。
果然,男人的使用时间要远短于女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响,穴口留下一个还没合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舔。”
李尚珉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江廉桥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阳物,龟头顶上喉咙口,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
但他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含了更深,他能感受到江廉桥对他身体状态的不满,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让自己口交地次数远多于后穴。
李尚珉鼻尖埋进江廉桥的体毛里,嗅着那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停了几秒后才慢慢吐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江廉桥,他垂眸,手指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掌根抵着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胯间。
李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入得更深,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温峤看着李尚珉跪在那里,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马眼里的银棒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颜色已经不太对了。
电视里,回放着李尚珉的演出,和电视外沙哑的呜咽声形成鲜明对比,温峤毫不怀疑,江廉桥继续深喉下去,李尚珉的嗓子是真的会坏掉。
“心疼了?”
江廉桥的视线从李尚珉后脑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峤手里的保温壶被攥得很紧,还站在原地,江廉桥嘴角上扬,他可还记得那副娼妓互相心疼的画面,掐着李尚珉后脑的手没松,腰胯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李尚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闷哼。
他分明是故意逼她过去。
温峤尝试着挪动一步,江廉桥等得不耐烦,又顶了一下,李尚珉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温峤走了过去,停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李尚珉喉咙吞咽的幅度,和那根被红绳勒到近乎坏掉的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停在这个位置,不肯再往前了。
没想到江廉桥会突然推开李尚珉,手臂伸过来,长臂越过茶几,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人往前一拽。
温峤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保温壶脱手,滚在地上。
江廉桥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下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睡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手指插进她腿间,穴里半湿,内壁还有些干涩,他的指腹碾过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了进去。
“嗯——”
温峤闷哼一声,江廉桥的指甲刮过内壁,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靠近穴口的位置粗糙地揉了几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上还沾着李尚珉的唾液。
他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送。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密密麻麻的钝痛从骨盆底炸开,温峤攥紧沙发皮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她严重不符,龟头碾过内壁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死紧。
江廉桥啧了一声,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阴唇,揉搓了几下,指腹碾过阴蒂,又捏着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往外扯了一下,再松开。
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液体,他的龟头借着这点润滑往里推进了一寸,然后抵着宫口周围那块硬肉,腰胯小幅度的快速地顶了几下。
那块肉被龟头反复碾压,酸胀从小腹深处蔓延,温峤的腿抖起来,穴里开始渗水。
感受到了那层润滑,江廉桥彻底不管不顾起来,整根没入,次次撞上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反被掐着腰猛肏。
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那块硬肉已经磨到发烫,穴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温峤咬着嘴唇,手抚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江廉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点,调整了角度,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峤被顶得往前窜,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下去,被掐着腰拽回来,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

(二十九)“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双龙、马眼棒)

江廉桥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峤咬着嘴唇,被顶得说不出话,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
江廉桥低笑一声,手探到她胸前,把睡袍的系带扯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的胸脯。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他熟轻熟路地按上去,指甲掐着小肉坑的边缘不断剐蹭。
温峤穴肉猛地收紧,江廉桥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拇指还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个刚冒出来的尖端又按回去,再松开,乳头重新挺立起来。
温峤去掰掐在腰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他的指缝,抠出一道道白印子,她不想继续了,怕周泽冬再发疯。
江廉桥纹丝不动,甚至趁她挣扎的间隙又深顶了几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怕周泽冬知道?”
温峤穴肉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江廉桥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上过的女人哪个没被别人肏过。”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江廉桥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再重新推进,声音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自作多情,你还没到能做他私有物的份上。”
温峤小腹收紧,把他咬得死紧,江廉桥额头滑下颗汗珠,阳物在腿间快出残影,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温峤的身体在皮质沙发上被顶得乱窜,手抓着靠垫,指甲嵌进皮面里,乳头擦过沙发靠背。
江廉桥扯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还没顶几下,她又窜出去了,他扯了好几次,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动。”
温峤好几天没做了,积攒许久的欲望也急需发泄,她不在顾忌其他,双手撑着他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上,把自己从肉棒上抬起来,穴肉还依依不舍地黏连在肉茎上,退出大半后接着缓缓往下坐。
肉柱上的青筋重重碾过穴肉,温峤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皮面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江廉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搓弄,她好几天没挨肏,穴肉比之前更紧致,也敏感得多,每一次抬起来又坐下去,内壁都能被粗长的巨物完全照顾到。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搐,整个人快要软下去,额头不时抵着他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江廉桥由着她磨蹭,手指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红色小点夹在指腹之间来回搓。
温峤这口穴是个宝贝,很容易就能让他感受到肉体快感,但江廉桥习惯了多重刺激,这种一对一的性爱终究很难满足他的精神需求。
他的视线越过温峤的肩膀,李尚珉跌坐在地上,那根被红绳缠着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近黑,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倍,隐约能看到底下充血的组织。
江廉桥看了几秒,手指从温峤的乳头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
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泛着红,里面的液体正往外渗。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岔开双腿抱在身上,让她面朝着李尚珉。
“插进来。”
温峤愣了一下,李尚珉慢慢爬过来,覆在她身前,那根被红绳缠到发紫的性器就在她腿间不到半寸的地方。
江廉桥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按了一下,穴口碰上李尚珉的龟头,那根被红绳箍着的性器硬得发烫,龟头顶端的银棒抵着她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抖了一下。
“进去。”江廉桥命令着。
李尚珉抖着手,扶着那根被红绳缠得不成样子的性器,抵上温峤滚烫的穴口,滑出来几厘米的银棒先插进来,冰凉的金属碾过娇嫩的穴肉。
“啊……”
温峤仰头靠在江廉桥的肩膀上,穴肉下意识收缩,李尚珉忍得满头大汗,腰胯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挤了进去。
红绳勒进皮肉里,把柱身箍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比正常的直径粗出一圈,那些被绳结勒出来的凸起碾过穴口。
“啊啊——太刺激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李尚珉的肩膀,李尚珉继续往里推进,那些凹凸不平的绳结和凸起的皮肉一起碾过她穴里的每一寸内壁。
温峤呻吟不止,李尚珉推得很慢,几乎算是小心翼翼,那根被红绳缠到近乎坏掉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马眼里的银棒在推进的过程中被穴肉挤压着往里顶,戳进尿道深处,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龟头终于顶上了宫口,因着惯性,银棒又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正好戳在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不行——”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把那根凹凸不平的柱身咬得死紧,李尚珉喘息着,他这几天一直想肏她,这下终于进去,激动地发抖,腰胯快速往后撤了一寸,那些绳结碾过穴肉,又着急地顶回去,银棒重新戳上宫口。
江廉桥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温峤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的胸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搓了一下。
接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头伸出来,从耳垂一直舔到颈侧,滚烫的舌面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他舔得很用力,不时嘬吸几口,温峤偏头想躲,被掐着下巴,他将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
舌头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碾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啧的口水声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溢出,温峤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掰着他的手臂想推开。
江廉桥缠着她的舌头,又在她口腔里使劲搅了几下才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扯出一道银亮的丝。
“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嘴角。
“不痛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话落,又吻了下来,这次更深,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口,拇指掐着她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开。
“呜……哈啊……”
温峤被吻到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江廉桥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出来,舌尖舔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
“开过没?”
温峤喘着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江廉桥指腹已经触上她的后穴,那处褶皱堆迭在一起,他的指腹按上去,压着那一圈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入口碾着,指腹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抗拒,本能地收缩,入口闭得更紧。
温峤被穴里那根缠着绳子的鸡巴肏得发懵,李尚珉的性器插在她体内,那些绳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内壁,银棒戳着宫口,又酸又胀。
如果再来一根真得会受不了,温峤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结果江廉桥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鸡巴硬得急需宣泄,他就不是会忍耐的人,龟头抵上菊穴。
温峤挣扎起来,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根本受不了,她的身体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李尚珉那根性器咬得死紧。
李尚珉表情痛苦,肉棒在她体内被挤了一下,绳结勒进皮肉里,尿道里的银棒被穴肉的收缩往外推了一截又顶回去,马眼快速张合,囊袋抽紧,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江廉桥的龟头顶上菊穴入口,温峤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断成了两截,因为江廉桥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腰胯就往前挺动,硬生生挤进了大半,那一圈肌肉箍着肉棒,绷得发青发白。
江廉桥被咬得寸步难行,她的后穴太紧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后穴疯狂地抗拒,本能地收缩,想把闯进来的异物挤出去,可越收缩就箍得越紧,柱身被卡在那个刚挤进去的位置,进退两难。
“放松。”
江廉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指甲陷进肉里,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身体抗拒他的进入。
江廉桥额角青筋跳动,耐心耗尽,挺腰重重送入,一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菊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直径,入口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粗长的硬物碾压着往深处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然后被不断拉长,后穴里的黏膜比阴道薄得多,干涩的甬道慢慢从深处溢出肠液,浸湿了那根巨物。
江廉桥插进去之后停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出了点血丝,但还没坏,他尝试挺动抽送。
结果第一下就快抽不出来,肉棒被那圈痉挛的肌肉箍在深处,只能往后撤了半寸,那个紧致到过分的孔洞却把它往回吸了半寸,进退两难。
他咬着牙,只能将肉棒从菊穴里硬生生拔出来一截,柱身上沾着一点点血丝和肠液,温峤全身紧绷,脚趾蜷起来。
江廉桥在她菊穴里进出得极其艰涩,肉棒被干涩的肠壁裹着,每一条青筋都被那层薄薄的黏膜箍出形状。
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比平时重得多,指腹陷进她髋骨上方的软肉里,把那块皮肤掐出几个深深的凹痕。
江廉桥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也变大,菊穴在反复的撑开和合拢中开始有了一丝松动,肠道在持续的外力作用下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变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孔洞,乖乖地容纳着他的形状。
后穴受到压迫,李尚珉插在温峤前穴里的那根被挤着往一侧歪,隔着层薄薄的肉壁,能清楚感觉到江廉桥的肉棒在后穴里的形状,粗长又滚烫,每一下进出都在挤压那层隔膜,把他的柱身往另一边推。
他自己的肉棒本就被红绳缠得充血胀痛,马眼里的银棒被穴肉裹着往深处顶,尿道壁被撑开,又酸又胀,现在再加上后穴那一侧传来的挤压,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快要被夹扁在那两层肉壁之间。
马眼快速张合,银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冰冷的金属碾过尿道里最敏感的那层黏膜,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沿着脊椎往上窜,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快要爆炸。
温峤也有点难熬,前穴里的那根东西原本就凹凸不平,红绳勒出来的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她已经肿起的黏膜,现在后穴又被撑开。
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里面挤来挤去,前穴的空间被后穴的入侵者挤压得更小,李尚珉的柱身被挤扁了,龟头歪向一侧,银棒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上。
那股又酸又胀又疼的感觉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剧烈痉挛,把两根肉棒同时咬紧。
江廉桥手一伸,掐着李尚珉的腰,把他的胯骨往前狠狠地拽了一把。
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那根缠着红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上温峤的宫口,银棒戳进那圈最敏感的软肉里。
疼痛和快感同时在那一个点上炸开,温峤的尖叫变了调,穴肉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李尚珉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也溅在江廉桥插在她后穴里的柱身上,温热滑腻的水液把干涩的甬道浇湿了一小片。
温峤潮喷了。
李尚珉身体本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肉棒硬到发疼,马眼里的银棒回来碾压着尿道壁,而温峤潮喷时穴肉剧烈的痉挛把他咬得更紧。
红绳勒进皮肉里,每一个绳结都在被穴肉挤压的同时碾过他已经肿到麻木的柱身,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江廉桥的肉棒正在她后穴里进出。
两根粗长的硬物同时插在她体内,中间只隔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肉膜,江廉桥的性器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刻意撞上那层隔膜,把肉壁往他的方向推,挤压着他的柱身。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松开,让那层膜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这种隔着肉壁的撞击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他失控,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江廉桥还在拽着他的腰往温峤深处撞着。
“呃啊……”
李尚珉痛苦呻吟着,在又一次深顶时,他被堵塞的龟头与江廉桥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撞在了一起。
李尚珉在这一撞中到了极限,红绳松散开,绳结从皮肉里滑开,那根被箍了太久的肉棒终于得到了释放。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量很大,浓稠的白浊混着一点点血丝,从龟头顶端喷出来,全部射进了温峤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软了下来,李尚珉从她体内滑出去,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肉棒垂在腿间,红绳彻底散了,从他性器上滑下来,马眼里的银棒掉出来了,落在地毯上,沾着精液。
江廉桥瞥了一眼,没有心思理会,将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龟头滑出的时候牵出一条透明的线。
扶着性器重新顶上她的前穴,那里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穴口一收一缩的,液体从孔洞里往外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龟头顶开还在收缩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唔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高潮后的穴肉太过敏感,任何刺激都像是过载的电流,但江廉桥已经开始猛干,且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穴肉极速收缩,江廉桥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夹这么紧,还说不行。”

(三十)“被肏尿了?”(监控录像、少量失禁H)

温峤跪在地上,双腿被掰开架在两侧,整个人完全打开,穴口朝天,合不拢的孔洞里还在往外淌东西,是刚才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黑色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电视在正对面。
屏幕里不再是李尚珉的采访视频,而是监控画面,日期时间显示的是今天,分割成十六个小方格,每一个格里都是一间不同的房间。
温峤认出其中几个,她待过的那间卧室,天花板上的白色面板已经升回去了,看不出任何痕迹,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已经整理过了,枕头整齐地码在床头。
最中间的画面是广角镜头,畸变把房间的线条拉成了弧线,沙发在画面底部横着,地毯上的纹路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根绒的走向。
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在画面正中央,赤裸的,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凸起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尾骨,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
温峤花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穴肉收缩着,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东西堵回去了一点,江廉桥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重新插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那层薄薄的汗就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张贴了太久的膏药。
“好看吗,云澜湾的监控。”
他又推进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腰往前塌了一下,又被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拽回来。
“每一户的,每一个房间的。”
再一寸,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卡进了穴道最窄的那一段,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粗长肉根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电视画面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从画框下方伸进来,顶进她腿间那个半张的孔洞里,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龟头顶上了宫口,最后一寸,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闷哼了一声,攥紧地毯上的绒毛,江廉桥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他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感觉到自己的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压了一下,那根顶在宫口的龟头也同时往里顶了半分。
“所以,你在云澜湾什么样,有些人不用来,也能看见。”
他声音里带着笑,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整根进出得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差点要将她顶穿。
电视里的画面在以同样的频率晃动,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臀肉上那几道指印在每一次撞击中泛得更红。
温峤咬着唇,身体在监控后可能存在的注视下渗出液体,从穴道最深处涌出来的热流,一下子就把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浇湿了。润滑的声音从“噗噗”变成了“咕叽咕叽”,混浊黏腻。
江廉桥感受到了那层润滑,两只手同时掐着她胯骨两侧,那块软肉被掐得陷下去,指甲嵌进皮肤里。
腰胯挺动的幅度也翻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
电视里的画面跟不上他动作的速度了,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晃动,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出它在退出去,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往复运动的模糊轨迹。
穴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的,但和他的顶入不是一个频率,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收,那根东西就像被吸进去一样整根没入;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缩,那根东西就被挤着往里推,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他自己用力还大。
江廉桥的额头冒汗,一滴从眉骨滑下来,滴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椎往下淌,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视的底噪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温峤的腿抖动,膀胱里产生一团熟悉的灼热,自从周泽冬给她上过尿道锁之后,她的排尿就变得不太受控了,尿意总是来得毫无征兆,膀胱自己会收缩,但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循序渐进的积累过程。
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排尿,但身体已经在做这个动作了。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小团温热的东西堵在小腹最底部,量不多,存在感很强,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在膀胱里来回滚动。
温峤试图忽略它,穴肉收紧,骨盆底肌上提,把那股正在往下走的液体逼回去,那个小孔却在收缩中闭合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被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发酸。
她控制不住了,在江廉桥又一次深顶,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那团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猛地往下冲开了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从尿道口涌出来一小股,一点点地滴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江廉桥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像一条慢慢绞紧的蟒蛇,肌肉贲张,硬得像铁,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温峤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那根原本就粗到撑人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胀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在宫口那圈软肉里。
“被肏尿了?”
温峤摇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一点点液体算不算尿,可能就是尿道里残留的一点被挤出来了而已,但江廉桥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他的指腹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比刚才湿润,沾着她的尿液,滑腻腻的。
他的拇指按上去,揉了一下,指甲掐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剜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看来周泽冬玩过这里了。”
温峤摇着头,想撒谎说没有,但下一记深顶就把她的回答撞碎了,江廉桥不再控制节奏,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转了一下,碾过那圈已经被顶到松软的肌肉,卡进去,再拔出来。
穴里的水开始泛滥,肉穴被巨物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溅在耻骨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江廉桥注意到她身体的迎合,他喜欢温峤面对欲望的坦诚。
他双手岔开她的腿根,将她从地毯上抬起来,温峤悬空着,膝盖离开地面,挂在他身前,全部的体重都串在那根挺直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她的肚子隆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肚子上的隆起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隐一现,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
她的小腹太薄了,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把能将她的肚皮撑出了一个完整的性器轮廓。
那团隆起变得无规则,凹陷隆起快速变化,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太、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掐着他的手臂身体往上窜,想拔出那根快要捅穿她的肉棒,江廉桥掐着她的腿根的手一松,重力下坠,直直串回在那根鸡巴上。
温峤天鹅颈扬起,近乎失语,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不、不行——太深了——啊——”
龟头又撞上了子宫颈,这一次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顶,宫口的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后脑勺抵着江廉桥的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李尚珉跌坐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他们,马眼不断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江廉桥把温峤转了过来,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所有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龟头从宫口滑出来,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碾过那道凸起的肉棱,碾过离穴口半寸的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喷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个位置。
温峤的尖叫着,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被江廉桥的手臂勒住才没有摔下去。
从后入转到正面,他只用了几秒,但就是短短的几秒,肉茎碾过了她体内所有能碾过的地方,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处被放过。
她整个人瘫在江廉桥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呼吸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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