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通往她阴道终点的,真的是爱情吗?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但性器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鸡巴在射过一次之后就不太听话了,即使李尚珉心理上非常饥渴,但它就是挺翘不起来,垂在腿间。
李尚珉只好用手扶着半软不硬的性器,抵上她的菊穴入口,他跪在地毯上,覆在温峤后背,那圈褶皱堆迭在一起,闭得紧紧的,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入口在抗拒,把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龟头往外推,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只进去一点就被挤出来了。
温峤后穴被顶了几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那根还没硬起来的东西夹得更紧,李尚珉额头上全是汗,性器在她后穴口蹭来蹭去,怎么都进不去。
江廉桥啧了一声,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露出后穴,穴口被她夹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李尚珉急得出汗,咬紧了牙,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龟头硬挤了进去,完整地嵌进后穴,性器在进入的过程中从软变硬。
温峤清楚感受到性器的变化,之前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无力感,在进入她体内过程中正在变硬,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青筋从软塌塌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箍着的肌肉撑开。
李尚珉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后背上,他被开了那么多次后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肏后穴,和前穴的湿润完全不同,钝痛远大于快感。
他只得缓一会儿,等适应那阵钝痛,才继续往前推,柱身上那些被绳子累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勒痕碾过菊穴,那些凹陷的沟壑和凸起的皮肉交替按压着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温峤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江廉桥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李尚珉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急促,将肉棒推到底,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快,他肌肉僵直,怕自己一动就会射出来。
江廉桥等得不耐烦,他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将李尚珉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带得往后顶了一点,胀痛从那根受了伤的肉棒上传过来。
李尚珉闷哼着,江廉桥又顶了一下,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前穴里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每一下都撞上宫口,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大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来。
顶入的时候前穴的肉壁往他的方向推,退出的时候肉壁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鸡巴还是疼,但李尚珉的肉棒被那层肉壁的反复挤压带着不得不动,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隔膜,江廉桥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挤压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松开对他的挤压。
温峤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江廉桥顶入的时候,李尚珉的那根就被挤扁了;李尚珉顶入的时候,江廉桥的那根就往一侧歪。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进出的节奏几乎完全同步,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温峤觉得那层薄薄的肉壁快要被磨破了。
“别、别同步——受不了——啊——”
龟头隔着那层肉壁撞在一起,温峤被夹在中间,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们开始了新的节奏,交错抽插,一个顶入的时候另一个退出,两根肉棒像是在她体内进行某种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她从一个被填满的状态变成了永远被填满的状态,这根退出去那根就进来,这根进来那根就退出去,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空隙。
但江廉桥频次比李尚珉快一点点,细微的时间差让那两根被肉壁隔开的肉棒之间的相位差越来越大。
江廉桥顶到最深的时候,李尚珉才进到一半,于是这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上形成了一道剪刀差,把她体内的组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
温峤的身体在这种顶入中剧烈地晃。
乳房压在她和江廉桥的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半个浑圆的形状,乳肉从她胸骨的侧面和江廉桥胸肌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
乳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那颗凹陷的乳头在这种反复的碾压中被迫探出头来,又被压回去,再探出头来。
两个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把她围在中间,像蒸笼一样,热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三个人黏在一起。
那两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的尺寸根本不允许她合拢双腿,她两条腿被撑开,放在江廉桥手臂上。
肉与肉的撞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前穴是江廉桥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声,后穴是李尚珉胯骨撞上她另一侧臀肉的啪啪声。
两道声音迭加在一起,有时同时响起变成一记更响亮的重音,有时错开变成一组凌乱的鼓点,分不清哪一声对应哪一次顶入。
温峤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体内那两根同时在进出的肉棒,棒身上青筋的走向以及龟头边缘那圈肉棱的弧度,所有这些通过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肉壁传递给她。
肠壁上传来的直接触感,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同时碾压的刺激,她整个盆腔都变成了一个感知那两根肉棒的器官。
温峤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持续痉挛收缩,肠液和淫水从那两个被撑开的孔洞里大量涌出,糊满整个腿间,滴在地毯上,汇成一滩。
唾液也从她嘴角溢出来,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她张着嘴,只有含混的音节。
“啊……慢一点……两根都在动……啊……”
呻吟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一次。
李尚珉先到了,后穴的肌肉在他的抽送下持续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龟头被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酸胀从脊椎底部炸开,他咬着温峤的肩膀,闷哼出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她后穴深处。
身体在射精中绷紧,然后慢慢软下来,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硬变软,柱身失去硬度,却瘫软地嵌在她后穴里,根本抽不出来。
江廉桥压在层迭的两人身上,李尚珉陷在温峤身后,肉棒软塌塌地塞在她后穴里,江廉桥还在前面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温峤的身体往前耸,后穴的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把那根软掉的肉棒夹得更紧。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被夹着,在不应期里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刺激,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它,把它碾扁又松开,松开又碾扁。
李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软掉的肉棒开始充血,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柱身上的血管重新鼓起来,青筋在软塌塌的皮肉底下慢慢浮现。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恢复过来,神经还在不应期里沉睡,可后穴的肌肉不让他休息,持续的挤压和摩擦让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迫苏醒。
温峤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的变化,海绵体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肠壁,柱身重新变得滚烫,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还、还在——啊——变硬了——”
温峤话不成句,李尚珉的龟头在变硬的过程中顶上了某个位置,那片肠壁重新被他撑开,酸胀从后穴深处蔓延。
江廉桥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李尚珉被压在两人最下面,后穴里的肉棒在持续的挤压和摩擦中被逼得完全硬起来。
射精后的不应期被硬生生缩短了,身体还没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刺激,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江廉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李尚珉被他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送,那根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
李尚珉再次被夹射,他根本没到该射的时候,可她的后穴一直在持续性地痉挛,那些肌肉没有规律的收缩夹得他生疼,射还是不射根本不归他管。
柱身嵌在里面,被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挤着,囊袋抽紧,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温热又黏糊,从交合处流出来。
李尚珉插得很深,故意将那些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软下来的性器一跳,李尚珉剧烈地抖动,熟悉的尿意袭来。
他腰腹往后,想要撤出来,却在看到温峤被江廉桥肏得双眼迷离时改变了主意。
温峤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李尚珉被看得下一秒就要勃起,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想射尿,就在她体内。
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
这几天他披着那层人皮在她面前,就算是现在回归原始运动,不过这些尚且可以找借口掩饰,解释为江廉桥强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江廉桥并没有允许他把精液以外的东西射在温峤体内。
但精液以外的体液也象征着新的刺激,像江廉桥这种乐此不疲追寻刺激的人,真的能抗拒吗。
李尚珉将撤出一些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温峤仿佛感受到什么,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想说什么,说出的话却被江廉桥的顶撞打碎。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尚珉咽了咽口水,他或许心里是喜欢温峤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喜欢最终的指向都是生理冲动。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如果他这几天直白点,向温峤提出炮友的请求,她未必不会答应自己,他知道的,温峤这几天不时会摩擦双腿,也在忍耐欲望。
可能是在外头的偶像包袱太重了,也可能是和江廉桥这种男人打交道时间太久了,李尚珉发现自己都忘了怎么像个男人一样和温峤上床。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竟然想先获取她的喜欢再进行下一步。
这真的是太蠢了。
而且像温峤这样的女人,通往她阴道的终点,真的是爱情吗?所以他射尿进去又会怎么样呢,他没有玷污她的爱情,等全部洗干净后,他还是可以给她买草莓。
温峤剧烈挣扎起来,江廉桥眉间微皱,后穴传来一股强力的冲击,且持续不断,隔着肉壁,打在他的性器上。
“够、够了——不要——”
江廉桥的身体僵了一瞬,后穴里溢出的液体从乳白变成淡黄,温度比精液高,是稀薄的水状。
李尚珉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三十二)“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 南城东郊,周氏宗祠。
绵密的雨从清晨开始落,缠在青灰色的砖墙和黑色的瓦顶上,几把黑伞在石阶上移动,缓慢而沉默,浮成一片暗色的浪,伞面压得很低,只能看见深色的西装裤和皮鞋踩在水渍里的倒影。
周泽冬站在最前排,手里的伞撑得板正,肩线没沾一滴水,他垂着眼,眉骨的阴影把眼窝罩成两个浅坑。
仪式冗长,周泽冬中途便退了出来,可没有人敢说什么,周令辉只淡淡看了一眼,母亲孟芳华还唯恐他淋了雨让秘书紧跟着。
香火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混着雨水的潮味,周泽冬站在廊下,西装肩线被斜飘的雨洇深了一小块,身后的秘书举着伞,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
云澜湾监控的观看权限只有寥寥几个人,周泽冬赫然在其中,监控十六个小方格,其中几个亮着,同步传送到他手机里,周泽冬没急着看,听完族中长辈念完最后一段祭文,才将手机从内袋里抽出来。
温峤和李尚珉的画面在同一个格里,四天了,周泽冬还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只猫能闹出点什么动静,结果镜头里的两个人各占沙发一端,中间隔着一整条扶手和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距离拿捏得既不像陌生人,也不像姘头。
周泽冬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李尚珉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似乎都以为自己是情圣转世,徐徐图之,先有心再得身,以为“追求”两个字就能合理化自己对温峤的欲望,好像只要过程足够清白,结果就不算龌龊。
江廉桥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周泽冬还知道江廉桥是为了新刺激,打算玩个“捉奸”剧本,结果两个人迟迟没苟合,所以最先忍不住的就是江廉桥。
只是李尚珉好像得意忘了形,情圣装了太久,都忘了自己是规则里的玩物,不是玩家。
落地窗前,周泽冬手机外放着,视频画面进行到客厅三人交缠,最后李尚珉在温峤体内射了尿进去,画面静止了,江廉桥几乎是在发现这点后将瞬间停止了发泄。
娼妓和娼妓不一样,男人和男人亦有区别,地位不一样,身份便不同,李尚珉自己都是这个圈子的被使用方,在江廉桥那里连尊严都没剩几两,还想学纪寻破坏规则。
纪寻有资本承担破坏规则的代价,可李尚珉有什么,指望靠那个被玩烂的屁眼?
视频里,李尚珉终于察觉不对,性器匆匆抽出来,行为局促,还以为江廉桥会在意一泡尿,以为江廉桥的愤怒会落在“你动了我的东西”这个层面。
实际上江廉桥根本不在意温峤,他在意的是规则,李尚珉用那套平庸市侩的男人逻辑去揣测江廉桥,以为所有的占有欲都长一个模样,
李尚珉连自己对温峤的使用权都没搞明白是谁给的,他和江廉桥都是男人,但除了性别,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蠢得可笑,但可笑归可笑,周泽冬还是硬了,他的身体从不撒谎,他回播着视频。
温峤翘着屁股,后穴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呻吟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带着电流杂音。
周泽冬把音量调大了一格,玄关传来动静,他毫无遮掩的意思,郑妍面无表情地换了鞋,黑色套装还没换,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等人走过来,周泽冬才不紧不慢地锁了屏,郑妍从衣柜里拿着睡衣,打算先去浴室清洗,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住。
“你先去。”
郑妍没动,视线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黑色的西裤面料撑起的轮廓根本藏不住,硬成这样,他不调整姿势也不遮掩,就那么站着。
郑妍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这么硬着不难受?”
周泽冬倒是意外她会问这个,结婚这么多年,郑妍很少主动提及他的身体状态,因为没必要。
他们的夫妻生活早已被压缩成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像日历上划掉的那一格,做完就翻篇,不讨论也不关心。
虽然周泽冬觉得自己不该自作多情,但郑妍说这句话的时间节点实在容易引发误会,他将手机扣在窗台上。
“祭祖。”
这是一个极其简略的回答,但在这个语境里足够了,老宅的规矩多,仪式当前,有些事情不便,包括夫妻共浴。
郑妍没有追问,走向浴室,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花洒的声音闷闷的,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了几下就散了。
鸡巴硬成这样,难道周泽冬就不想做吗,郑妍什么都知道,但没戳穿,他们之间早就过了戳穿的阶段,有些话不说破,婚姻就能继续,利益就不会断。
虽然硬成这样,周泽冬还真没想过和郑妍做一次缓解一下,纯粹是因为和她做爱这件事本身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郑妍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婚姻的附加条款,每周一次的那个机械运动,除了加剧他内心的饥渴,毫无作用。
除了这四年自发禁欲,周泽冬很少体会到被迫强忍欲望的经历,他难得有些焦躁,尤其是现在温峤还在监控里发浪,笔挺西裤下那团鼓胀始终没消下去。
她给予给自己的欲望,被困在这栋庄园里,而他现在,非但不能发泄在她身上,更没有其他可以排解的方法。
云澜湾公寓里,温峤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度调到最低。
周氏集团的公号推了一篇祭祖的图文,排版规整,措辞典雅,通篇没有错字,照片是广角,多以风景为主,老宅的门廊和黑压压的伞面。
温峤不是故意搜周泽冬的,周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公关条文写得再克制也会被推送到每一个关注本地新闻的账号里,她只是打开手机,它就出现了。
照片没有拍到任何一个人的正脸,温峤放大了一张远景,照片一侧是廊柱旁边的一截手臂,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戴着一块手表,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温峤还是认出了这是周泽冬。
温峤仰靠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望着天花板,公寓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电视黑着,游戏机凌乱摆在桌上,茶几上还有前天李尚珉送来的半盒草莓,蒂头发蔫,果皮起了皱。
自从前天那晚后,温峤就再也没见过李尚珉,江廉桥处理不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告别。
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被射尿,江廉桥就会觉得被冒犯了,一个“嫖客”如果因为几次肉体交合就莫名其妙对妓女产生占有欲,那是神经病。
江廉桥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李尚珉未经允许的行为。
虽然她也有点无语,但温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和她作息同步还会打游戏的人在云澜湾可不多见了。
温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自从李尚珉走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散步的习惯,不过是改成晚上,原因很简单,白天她起不来,而且她不确定江廉桥说的那个监控到底有多少人能看见。
温峤换了一身夏季的运动服,电梯下行,云澜湾的夜路很空旷,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软底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夜色吞掉了大半,温峤走了快十分钟,都没遇见一个人。
这在意料之中,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且大多昼伏夜出,这个点要么在楼上做,要么在做完睡觉的间隙里。
温峤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没有人,就没有被观看的焦虑,虽然她不确定深夜里那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运转,但至少暗一些、远一些,被盯着的压迫感就会淡一点。
她拐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路边的长椅被路灯照出一小圈光晕,温峤本来没打算停,但耳朵先于脚步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虫鸣,更不是风声。
是排泄一样的水声。
温峤的脚步慢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对云澜湾里一切超出常规的声音都已经不太敏感了。
她甚至没有偏头去寻找声源,慢悠悠地走过想那段光线最暗的路段,路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一盏。
然后是第二盏。
温峤起初没在意。云澜湾的感应系统灵敏得像长了眼睛,人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从不会让你彻底陷在黑暗里。
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不是灯在追她,是灯本来就在亮,从她靠近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亮了。
光线的尽头,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温峤的脚步顿了一下。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无logo的短袖,也穿着一双运动鞋,双腿交迭,姿态松弛,另一只手抬着,腕表在路灯下反射着光,他低头看着表盘,像在等人。
温峤觉得那张侧脸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温峤忽然想起来了。
南城市政府秘书长,邹惟远。
温峤的脚步骤然慢下来,几乎是在原地踏步,新闻报道里文质彬彬的脸和“云澜湾”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像把一副工笔画裱在了夜总会的墙上,简直是突兀荒谬又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垂在眉骨上方,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她。
温峤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条路是环形的,她要么掉头走回头路,要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掉头太刻意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深夜散步的住户,路过一个同样坐在深夜里的住户,仅此而已。
温峤觉得自己紧张得好像个嫖客,住在云澜湾就好像正打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轮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人全身赤裸,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性器,颜色发深,龟头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性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人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人。”(三十三)“遛狗”(男配马眼棒微H) 深色的护墙板从地面延伸到腰线,再以上是便是大片留白的墙面,挂着几幅尺寸克制的版画,构图像被尺子量过,画框的水平线严丝合缝。
客厅没有主灯,光源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色温调到偏暖的区间,把整个空间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夜幕降临,只有整面墙的幕布亮着,而十六比九的画幅里只有一个画面,云澜湾的监控,某一户的卧室,时间戳显示的是几天前。
画面被放大,像素格的边缘在巨幕上显出细微的锯齿,但分辨率仍然够用,能看清沙发上那具身体的每一次起伏。
女人趴在皮质沙发上,臀肉翘着,腿间插着一根东西,进出得很快,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呻吟的声音从幕布两侧的音响里传出来,蓝牙连着一对书架箱,高音调得很亮,每一丝气息都清晰。
邹惟远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件日常的polo衫,领口规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和那块戴了多年的表。
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不像周泽冬那种一眼就能估出价位的机械感,他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幕布上。
此刻他双腿交迭,哪怕腿间已经被性器顶起一个帐篷,依旧没有释放的打算,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皮绳。
皮绳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此刻浑身赤裸,脖子上的皮绳不是简单的项圈,从喉结下方绕过去,在颈后交汇,然后分作两股。
一股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结,另一股从胸骨分岔,绕过乳头的根部,再从肋弓穿到后背,和腰窝的那个结汇合,最后一直延伸到尾骨下方,从双腿之间穿上来,末端系在一个透明的硅胶套上。
那个硅胶套罩着他的性器,严丝合缝,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青筋从透明外壳底下鼓出来,每一根都看得清走向。
龟头抵着套子的顶端,把那一小块硅胶撑到近乎透明,马眼的位置嵌着一根细长的银棒,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沾着透明的腺液。
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装着满满的未经释放的精液,仿佛随时会裂开。
不仅是精液,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排泄了。
膀胱里那团灼热堵在小腹最底部,从昨天开始就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尿液顶在尿道里,被那根银棒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涨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银棒的边缘嵌进皮肉里。
皮绳的每一处结点都掌控着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让他一动不敢动。
脖子上的结勒着喉结,吞咽的时候会疼,绕过乳头的两股线在他每一次呼吸时收紧又松开,勒着那两颗已经被磨到发红的乳尖,还有穿过腿间的那一股,勒在腿间的位置,在他爬行的时候会反复碾压。
所有结点最终都交汇在那根皮绳的终端,攥在邹惟远手里,那个人只需要轻轻拽一下。
邹惟远拽了一下。
皮绳的张力从脖子上那个结开始收紧,喉结被勒了一下,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吞咽反射本能地启动,喉咙滚动着,皮绳更紧了一分。
勒过乳头的两股线同时收紧,乳尖被掐住,碾酸胀从胸口炸开,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穿过腿间的那一股也往上提了半寸,硅胶套被拽得往囊袋的方向压了一下,银棒在尿道里转了半圈,冰冷的金属碾过那层最薄的黏膜,像一根针从龟头穿进去。
“唔……”
邹惟远镜片后面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幕布上,音响里女人的呻吟正在升高,一声一声的,和肉体的拍击声对在一起,精准得像节拍器。
他又拽了一下皮绳。
男人立刻明白了,咬住下唇,把溢出的闷哼咽回去,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呻吟被封在掌心里,变成细碎的气音,从指缝间漏出去,但被音响里的声音盖过了。
邹惟远这才满意,攥着皮绳的手没松,指腹在绳面上来回蹭了一下。
幕布上,女人正在从后面被顶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腿间那根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变化,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量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液体淡,稀薄的水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淫水。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股液体上停住,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腿间也在漏着尿液,微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硅胶套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棒还堵在马眼里,可是堵不住,男性尿道太长了,卡住前端,后段的液体还是会从柱身和硅胶套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一点的。
男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抖,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他想解释,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同时喉咙被皮绳勒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落在他腿间那摊正在扩散的湿痕上。
出乎他意料的是,邹惟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皮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双腿依然交迭着。
“今天天气不错。”
邹惟远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
“常州,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皮绳从手指换到手掌。
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潮热扑过来,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脚心触到粗粝的质感,每走一步,性器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囊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像灌满了铅。
他爬得很慢,皮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勒过喉结,碾过乳尖,挤压性器,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
常州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每一步都在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做对抗,尿液顶在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想要冲出来,结果每次都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回去。
胀痛从小腹底部蔓延到整根性器,龟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把硅胶套撑到极限,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尿液在尿道里流动的轨迹。
“去吧。”
邹惟远放了皮绳,常州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爬行一周,尿意汹涌,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拔出一些尿道棒,完成排泄,尽管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
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但肉棒因被禁止射精十分肿大,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
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深色的运动T恤,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宠物”。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
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为女人的未来,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
他主动爬了过去,距离不断缩短,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裸的身体,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常州身体微晃,性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
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前爬,爬到邹惟远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鞋面,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
“主人。”
邹惟远的手落在他头顶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摸一条狗。
“尿吧。”
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
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她觉得口干舌燥,她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僵硬,因为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偷偷排过尿了。
“怎么了?”
邹惟远问着男人,嗓音温和,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男人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经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
温峤站在三步之外,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主人”钉在原地的旁观者,她什么都没做,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
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温峤脸上。
温峤的呼吸顿住,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专注、礼貌,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被邹惟远这种人,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
“邹秘书长。”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而是欲望可以尽情宣泄的云澜湾,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
邹惟远嘴角勾起,“你认识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人怎么会不认识他。
三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口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阴茎爬行过来的男人,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日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项圈、阴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人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人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入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液体,在路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人肉棒上残留的尿液,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三十三)“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邹惟远嗓音温润,可这句话落在温峤耳朵里,让她脊椎平白升起一阵酥麻。
新闻里的邹秘书长会说这种话吗?西装革履、条理清晰、主持老城区改造规划的那个邹惟远,会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对着一只锁着阴茎爬过来的男人说“小狗”?
眼前的反差过大,温峤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可正在发热的腿间又让她寸步难移。
常州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面上蹭了一下,听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背部的肌肉在那层白得过分的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跳动,脊椎的棘突在颤抖中微微错位又归位。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手指触上那个透明的硅胶套,指甲修剪整齐,边缘圆润,此刻嵌在硅胶套底部那个小小的卡扣上,指节泛白。
他在解那个锁。
温峤看着他的手指在壳壁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又滑了一下,他的手在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温峤只觉得自己的腿间流出了水,她突然好奇,邹惟远口中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会让男人怕成这样。
透明的硅胶套摘下来,从龟头上松脱的瞬间,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性器弹了出来,没有完全勃起,还是半软的,柱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像一条条蚯蚓趴在滚烫的皮肤下面。
龟头胀得比柱身粗出一整圈,边缘那道冠状沟的颜色几乎发紫,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系带的位置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坠出黏连的银丝,然后滴在石板路面上。
常州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刚碰到柱身,整个人剧烈颤抖,闷哼着,肉棒太久没有被触碰,也太久没有被允许释放,敏感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阈值。
但常州没有收回手,显然邹惟远比这些要更可怕。
他小心翼翼用指腹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侧推到右侧,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指尖,然后五指缓慢地收拢。
结果在掌心和柱身贴合的瞬间,囊袋抽紧,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是弹射出去的,重重落在石板路面上,精液浓稠,颜色偏黄,像存放了太久的乳胶。
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小,逐渐顺着指缝往外溢,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挂在手背上,最后则是混着腺液,把他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常州身体在精液喷出的过程中剧烈地抖,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椎往上,抖如筛糠,腰部在射完后塌下去了,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继续。”
射精后的不应期是身体的本能,是神经系统的自我保护,可听到邹惟远的命令,常州根本不敢停下。
他的手指攥在那根开始变软的性器上,上下撸动着,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是刚射出来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他手掌的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肉棒在不应期里被强迫刺激,海绵体还在沉睡,神经末梢还在过载后的麻木中,但他的手掌不敢休息,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甲刮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顿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
温峤看见他的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跳动,脚趾蜷着,扣着石板路面的缝隙,脚心皱成一团。
第二股精液是被硬逼出来的。
那根半软的性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勃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硬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海绵体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硬了,龟头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他不应该还在勃起。
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肉在抗议,神经在过载,精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液都快被榨干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色瑜伽裤的裤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性,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干涸,精液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股干燥的阻力。
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性器都在发烫。
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呻吟,温峤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射精,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裤上。
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比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温峤吞咽一下,腿间那团热度烧得更旺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因为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种行为无法拒绝,在李尚珉之前,被江廉桥逼着在她体内反复变软有勃起射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心软并非来自于对李尚珉本人的疼惜,而是迷恋,她着迷于掌控男人的脆弱。
常州的目光追着她的脚踝,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头上那两股皮绳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紧又松开。
尽管他知道邹惟远不会轻易让他松懈,但却也没想到邹惟远会邀请温峤亲自来。
温峤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的面料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她的手指伸出去,指尖碰到常州的手背,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那根已经快要不属于他的性器。
虽然肉棒已经不堪重负,可是他却无法抵抗邹惟远的命令,以及心底对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扭曲的期待。
温峤的手指收拢,覆上了那根东西,常州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做出的应激反应,剧烈抖动一下,但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有些破皮的区域重新充血,颜色从暗紫往深红的方向退了一点,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只觉得烫,摩擦过度的病理性灼烧感,像握上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的跳动,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是身体在被榨干之后还在试图回应外界的刺激。
她忽的握紧了。
“啊——”常州忍不住喊叫着。
温峤指尖的体温比性器低了许多,温差在那根已经烫到快失去知觉的肉棒上炸开,常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磨破皮的柱身在他弓腰的过程中从她掌心里滑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
温峤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掌根抵着根部,五指收拢,常州紧张地攥紧石板路的缝隙。
温峤开始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和常州刚才那种近乎自毁的急促完全不一样,指腹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龟头边缘的时候顿一下,拇指抵着马眼的位置按下去。
邹惟远挑眉,多看了一眼温峤。
常州咬唇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囊袋抽紧又松开,精液涌到尿道口又被堵回去,那股被截断的射意变成一股酸胀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
指腹底下那根东西在跳,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圈,温峤拇指还堵着马眼,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触上他的囊袋。
那里的皮肤更薄,底下的内容物变少了许多,但神经还在,血管还在跳,温峤的指尖按上去,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触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
常州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温峤松开拇指。
精液涌出来,稀薄的几滴,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力度,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但温峤还在继续,而常州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身体还在做射精的动作,骨盆底肌痉挛,尿道收缩,囊袋抽紧,所有射精该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精液出来。
新射出来的精液被掌心的温度烘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那层薄薄的黏度根本不够润滑,手和柱身之间产生了一种艰涩的摩擦感。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那层干涸的精液形成的膜,手指推上去的时候那层膜被揉碎了,变成细小的白色颗粒,混着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
龟头从暗紫逐渐发黑,柱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被撑到了极限之后表皮再也承受不住张力,在最外层那层角质上裂开的细纹。
温峤握着他的性器,掌心和柱身之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皮肤和皮肤最直接的摩擦,破皮的地方在她掌心里刮出一道一道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是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
温峤看到了血丝,很小的一缕,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若隐若现,然后破口变大了,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血珠从破口的边缘渗出来,和精液和腺液和那些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把那根已经红肿到发紫的性器染成一种斑驳的颜色。
常州的呻吟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轮新的强制空射,身体已经严重过载。
变软的肉棒肿大着,能清楚感受到液体的流向,在即将喷溅出前,温峤用指腹堵着马眼。
“啊……让我射……”
温峤按揉着翁张的马眼,缓缓松开手指,温热从马眼口涌出来,浇在她指腹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那些破皮的区域,刺痛让常州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一小股淡黄液体持续地从他体内涌出来,把他的整个龟头都浇湿了,温度比她掌心高得多。
他失禁了。
不只是精液和前列腺液被榨干了,连尿液都被逼了出来,那两团原本沉甸甸坠着的囊袋现在瘪得像两个空袋子,皮肤皱巴巴的,底下的血管还在跳,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温峤迟缓感受到掌心摩擦出的刺痛,她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常州一下子泄力瘫在地上,四肢张开,胸口的起伏很慢,乳头上那两股皮绳还在,但随着他身体彻底的松弛,绳结已经松了,从乳头的根部滑开,垂在胸骨两侧。
他的身体里不再有任何东西,囊袋是瘪的,尿道也是空的,连膀胱都在几分钟前被硬逼着排空了最后一点尿液。(三十四)调教(SM,无插入) 深红色丝绒的墙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将整个房间泡进一种接近凝固的血色里,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中央垂下来的一盏灯,在摆满各式各样工具的的房间里,这样的光线反而别有趣味,增添了许多暧昧。
温峤的双手被固定在一面金属格栅墙上,手腕缠着黑色皮质束带,束带内侧有柔软的绒面,但她的皮肤已经在那上面蹭了很久,绒面吸干了汗,变得粗糙,勒进腕骨的皮肉里。
双脚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格栅底部,膝盖微弯,身体的重量连同双腿被拉开的角度,全靠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分担。
她全身赤裸。
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那颗凹陷的还没有完全出来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乳晕的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耻骨上方光洁,没有毛发,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紧闭着,在光束下能看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蒙眼的黑色绸缎迭了两层,系在后脑,不透一丝光,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开始放大。
空气里混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金属制品的冷腥、还有某种常年不散的体液味道,被丝绒墙面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浮在空气里。
有人从阴影里走过来,无声踩在地毯上,温峤看不见他,但感觉到了那道阴影落在她皮肤上的位置变化。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小腹,最后整张脸,阴影停在她面前。
邹惟远站在光束里,袖口卷到小臂,摘着腕表放到一边,才缓缓抬起手,指腹触上她的锁骨,从左侧滑到右侧,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经过颈窝的时候顿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温峤紧张得呼吸几乎停滞,感受到那只手继续往下,指腹沿着胸骨的凹槽慢慢滑,经过肋骨的起点,然后停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指尖按下去,按着她胸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坑,打圈碾了一下。
“啊……”
她的脊椎忽的向后贴上了冰凉的格栅,金属的寒意从后背渗进来,和前胸那只手指的温热形成一道分明的界限。
那只手继续下移,经过肋骨,指尖触上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下,沿着肚脐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温峤的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绷紧又松开。
“呃……嗯……”
她咬着唇,然后那只手离开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来,绕到她身后。
温峤的听觉在追踪那道声音,从正前方移到右侧,绕过格栅墙的边缘,从她的视线盲区走到她背后。
热源虚虚靠近自己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在格栅墙的另一面,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肩胛骨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还有臀肉的弧线,所有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邹惟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她对声源的追踪,那头的声音很轻,金属制品从架子上被取下来。
温峤尝试侧耳去听,但什么也听不出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一个简单的金属器具被拿起的动作也能让她穴口的肌肉又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脚步声重新回到正前方,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腿间,冰凉细长,表面光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一根皮鞭的柄,细长的,深棕色的皮绳缠绕在金属芯上,顶端是圆润的。
邹惟远呼吸平稳,用那根鞭柄抵上她的穴口。
先用顶端圆润的金属头点了一下,阴唇被轻轻分开一道细缝,冰凉的金属触上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温峤一抖,骨盆往前送去。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金属头顶端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用鞭柄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开始,经过穴口和尿道口,还有阴蒂,一直推到阴阜的根部,再滑回去。
滑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个位置都停留,碾过阴道口的之后,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金属头轻轻下压,那一圈肌肉就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碰到冰凉的金属,湿滑的液体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根鞭柄的顶端浇湿。
他继续往上推,尿道的小小开口在金属的按压下翕动了一下,再往上,经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核被他用鞭柄的侧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但那股从骨盆底炸开的酥麻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格栅底部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阵颤抖,然后重复了一段,从头开始,这次在穴口的位置停得更久,金属头顶端抵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开口碾磨,一圈接一圈,画圆的动作比刚才大了很多。
每一圈都会蹭过阴蒂,刮过尿道口或者会后推一点,不再是一个固定的规律,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轻轻碾过还是重重压上。
温峤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随着鞭柄移动的节奏一张一合,碾上去时,呻吟就从口中溢出来,离开的时候声音又收回去,在每个碾磨的间隙里都能听到她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管温峤连面前的人是不是邹惟远都不确定,可心底却开始对这种未知触碰产生期待,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等待着接下来他给予给她的的高潮。
然而邹惟远没有仁慈地结束她的快感,而是在她忍到极限时才会给一个重重的碾磨,重重磨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还有已经张开了口的阴道入口。
温峤每次被重碾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一个音节还没完全释放就被下一次碾磨截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更细碎的气音。
敏感的身体感知到另一道视线,她后颈的汗毛立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蔓延。
她正在被凝视,这种凝视来自除了邹惟远之外的另一个人,落在她身上的方式和邹惟远不一样,更加赤裸,不加掩饰。
温峤的头偏向了那道目光的方向,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无法确认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正在观看她被玩弄的身体。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穴口那一圈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一点,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柄往下淌,在邹惟远的指节上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邹惟远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里坐着的是谁。
沙发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色的丝绒面料和墙面几乎融为一体,周泽冬靠坐在那里,双腿交迭,手臂搭在扶手上,光束的边缘刚好落在他脚边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上,再往前多一寸就会照亮他的膝盖。
但此刻他整个人都沉在阴影里,只有手表表盘偶尔反射一下光。
邹惟远对于周泽冬同意“交换”邀请但是要在场的要求,毫不意外,他很清楚像周泽冬这种人,不是舍不得温峤,而是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温峤还能怎么被使用。
周泽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邹惟远给了他一个好位置,能看清鞭柄碾磨温峤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温峤颤抖着,知道有人在看,却又不知道是谁,周泽冬硬得厉害,他很享受看到温峤这种不安,处于被掌控但不知道掌控者是谁的状态。
常州似乎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逐渐匍匐而来,然而周泽冬收回腿,用这种方式无声警告着常州,连眼神都没给。
常州看懂了,停止了靠近。
周泽冬想起邹惟远将这场邀请定义为“交换”,可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交换,而是他对温峤的“调教”,邹惟远只不过是他调教温峤的工具。
他对温峤的研究远远没到终点,他还没看到她彻底坏掉的样子,而邹惟远恰好是能帮他把温峤推得更远的人。
邹惟远的技术和江廉桥、纪寻都不一样,他不是用暴力,而是用规则。
他和邹惟远这些人,早已脱离资本这个层级,所处的世家圈子,早已学会了两套系统的并行。
就像白天开会和晚上遛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因为像他们这种人的世界观从一开始就包含了“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个前提,这不是后天习得的变态,而是这个阶层的出厂设置。
但周泽冬脱离这场游戏太长时间了。
他的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他仍然知道“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一点从未动摇,他缺的不是认知,是手感。
他禁欲四年,四年没有参与这个圈子的日常运作,技术还在,但肌肉记忆生疏了,并且被平白填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掌控温峤,是他的快感,同时他还要学会“旁观”,将温峤看作一个玩具。(三十五)鞭打(集液盆、绳缚SM) 红色的房间里,温峤依旧戴着黑色的眼罩,双手被缚在身后,手腕缠着同色丝绸束带,施加束缚的人对她身体的每一个举动都掌握精确,故意将束带从腕骨绕过掌心,在指缝间穿行,让她每根手指都固定在一个只能蜷缩但无法合拢的位置。
她攥不住任何东西,连空气都抓不实,接着是粗糙的绳索从手腕开始延伸,经过肩膀的弧度,在锁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一股绕过乳房上缘,一股绕过乳房下缘,在胸骨的位置汇合后收紧。
乳房的形状被绳索重新定义,柔软的圆球变成被网格分割的隆起,乳肉从绳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挤得突出一些。
绳索继续往下,在腰线交叉,勒进肚脐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分向两侧,绕过髋骨,在后腰汇合。
绳结的结点刚好卡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接着绳索继续往下,从腿间穿过,再次分成两股,一股贴着阴唇的左侧,一股贴着右侧,最后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脚踝被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脚腕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
除此之外,身体其他重量都挂在腿间那些绳索上,绳索勒进肉里,温峤试着调整重心,却是徒劳的,脚踝和手腕都被固定,移动范围被压缩到只能用骨盆做小幅度的摆动。
骨盆往前送的时候,绳结会碾过阴蒂,而往后收时,腿间两股绳索会同时收紧,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从阴阜一直蹭到会阴,钝痛似乎在提醒她,任何移动都要小心谨慎。
绳索紧紧束缚着她,却独独绕过了身体的敏感点。
房间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但温峤感受到面前有人在靠近,空气被推开,那一小团气压的变化从肩膀的方向压过来,她本能地侧了一下头。
呼吸声从头顶落下来,一只宽厚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节沿着颈椎的棘突,一节节地往下按,力度不大,速度很慢,像在数她的骨头。
手指在第七颈椎的位置稍微用力,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一小块皮肤,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人往前倾了倾,接着被那只手掐着后颈拎回来。
皮料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什么被从架子上取下来,温峤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她擅自移动的惩罚。
黑暗里多了一种触感,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槽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起点,和胸骨角那个小小的转折。
温峤的身体已经感受出那是一根鞭柄,顶端圆润光滑,带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鞭柄经过乳沟,在两颗乳房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点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个完整的圆。
温峤的腹直肌在那一下画圆中不自主地收缩,小腹绷紧,肋骨下缘的弧线在皮肤底下浮出来。
鞭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探到腿间。
除了脚踝处金属杆的支撑和绳索的束缚,她的身体算是半悬着,双腿向两侧敞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空虚,穴口流着水。
应该说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湿了,现在鞭柄刚抵上来,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它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鞭柄的顶端抵着阴蒂包皮的边缘,重重点了一下,温峤身体弹动起来,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酸胀从骨盆底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
一股锐利的灼烧从左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
毫无预兆的鞭打让她始料不及,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扯了回来,踉跄不稳地挂在半空中。
那一鞭的热度没有马上消退,穿过脂肪和肌肉的间隙,烧着神经末梢,不过几秒,热度便开始退了,从灼烧变成热烫,冷却成温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残余,在皮肤底下游走。
温峤身体紧绷,紧张地等待下一记鞭子落下,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邹惟远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啊!”
温峤仰着头,第二鞭落在了大腿上,从大腿外侧开始,斜斜地切入大腿内侧,在距离阴阜不到两寸的位置收住。
腿间皮肤薄,神经末梢密集,痛感比后背上那一鞭尖锐得多,她的身体往反方向偏了一下。
鞭痕的形状是一条细线,但痛感是从鞭梢接触皮肤的那个点开始,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腿肉都在发烫。
黑暗里,鞭子破空的声音终于追上来了,一道极短促的尖啸,在鞭梢接触皮肤的瞬间被肉体的闷响盖过。
“唔嗯……”
鞭梢咬上左侧乳房,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重,温峤匆忙咬着下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的头垂着,小声喘息着,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细密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
水声从正下方传来,她被吊起的身体下方放了一个容器,对准她的腿心,用于容纳她的淫水。
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听得见。
又一道鞭子落在乳房上,这次是右侧乳房,从乳房下缘开始斜斜地划过乳头,收束在锁骨的左侧,被鞭梢扫过的瞬间,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接连到小腹深处。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腕在束带里挣了一下,皮革和皮肤摩擦发出闷响。
滴答,滴答,盆底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更闷一些,皮肤感受到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拍击。
这次的鞭子是硅胶材质的,宽扁的鞭头,击打的瞬间是面状的震荡,从右侧臀肉的顶端开始,整片地压下来,覆盖了大半个臀面,一直震到骨盆的骨头里。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在抖,滴答声更快了。
水滴进盆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填满每一段空白,温峤的注意力被滴水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簌簌声来回牵引着,呼吸变得急促。
温峤清楚感受到,从这次开始,交错落在身上的事两种力度的鞭子,一根锐利精准,每一鞭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沉稳厚重,范围更加分散。
两根鞭子交错打在身上,然后先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鞭梢错开的微小的时间差让两道灼烧感在她的身体里追赶彼此,一道还没消退,另一道就迭上来,重迭的区域会阴那片皮肤上烧成一整片火海。
“呃啊——”
温峤终于叫了出来,喊叫带着气息的震颤,在空气里拖了很长,最后碎成细小的气音。
鞭打的节奏变快,疼痛也不再是一条一条的线,而是一片一片的,覆盖她全身每个地方,铺天盖地压过来,后背、臀腿、乳房、小腹,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烫。
温峤已经开始分不清鞭子和鞭子之间的间隔了,身体在这两个鞭子之间被来回抛掷。
她在这些鞭打里被翻来覆去,身体试图都往上一次鞭打的相反方向躲避,然而绳索和绳结会在她躲避时封死所有的逃跑路径。
滴答,水面在上升。
温峤脚趾蜷缩又伸展,绳结卡在耻骨和阴蒂的位置,她终于能理解绑缚的设计,每一次鞭打落在身上,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时,蹭着绳索,皮肉吃着绳结,有的压在阴蒂包皮的上缘,还有的恰好卡在穴口。
鞭打的地方和方向不可预测,同时她也无法得知绳结会在哪里,又是以什么力度碾上那个要命的位置。
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崩溃。
温峤无法为自己的快感做任何事,不能主动去蹭,更没办法调整角度,只能等鞭子落下,然后身体弹动,最后绳结碾过,那一小股酥麻准时席卷她的身体,带来细微的快感。
滴答,滴答,滴答。
水声变快了,水滴与水滴之间的间隔缩到了最短,几乎连成一道细线,灯光在晃动的水液表面碎成了无数的光斑。
温峤全身颤抖,从那根被绳结反复碾压的阴蒂开始,沿着脊椎往上,一截一截地传递。
乳头挺立着,从那两个绳结之间的缝隙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穴口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夹着那根卡在腿间的绳索,绳结已经湿透了,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碾过一次穴口就发出极轻的“咕叽”声。
温峤无意识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眶湿透了,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出深色的湿痕。
眼罩被撤下,泪眼朦胧时,面前的光束里多了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指节分明的手从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接着五指张开,覆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压在绳结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和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汇在一起,温峤的身体在那只手掌下绷紧,腹直肌在皮肤底下硬成两条平行的棱线。
滴答。
水面已经升到了内壁刻线的位置,水滴落入液面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从“滴”变成了“哒”。
哒,哒,水珠砸入深水。
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拇指按上绳结往下压了半分,让那个已经被体液泡软的结更紧地嵌进阴蒂包皮的边缘。
那根手指又往下压了半分,绳结碾过阴蒂,从包皮边缘重重滚到小核的正面。
“嗯啊……呜……”
温峤下巴仰起来,后脑勺抵上身后那人的肩窝。
她要到了。
身体突然静止,所有在发抖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停止,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脊椎到尾骨的每一节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剧烈地抽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松开。
液体立刻从穴口喷射而出,温度高得异常,水柱激射后,水液缓缓流淌。
哒,哒,源源不断地流入盆中。(三十六)禁止高潮(视觉剥夺、舔穴、男喝尿H) 温峤双腿颤抖着,尿液紧跟着水液一起喷溅出来。
意识因潮喷昏昏沉沉,等再次回过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这次水液滴落的声音显得空旷,她的身下换了一个新的集液盆。
系在脑后的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层,贴着睫毛,湿冷的布料在眼皮上蹭过去。
温峤手腕上依旧绑着束带,脚踝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半悬空着,艰难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和脚踝分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身体上的鞭痕隐隐发烫,温峤不确定室内还有没有人,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调教,时间在这种等待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忽然,腿心剧烈收缩,一阵抽搐。
有人正在靠近她,温热的气息从脚踝开始,沿着胫骨缓缓往上移动,经过膝窝的时候停住。
那里神经末梢密集,也最敏感,一小团湿热的气流裹上来,她的小腿肚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股热源变得更烫也更湿润,那人伸出了舌头,先是在她的膝窝处游移,之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他舔得很慢,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要在那里停留,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小块皮肤舔湿,再用舌面把湿痕碾开,才继续往上。
温峤咬着嘴唇,想从那根舌头舔舐的轨迹来判断这个人是谁,但她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
皮肤因鞭打变得过于敏感,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舌头已经舔到腹股沟那道浅浅的褶皱。
舌尖沿着那道褶皱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到左,把那条细缝里的汗和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男人应该是跪着的,所以不会是邹惟远,更不是周泽冬,但这个答案让温峤更紧张,她不知道这个正在舔她的人是谁,更不确定周泽冬是不是也在。
温峤的穴口收缩了一下,身体先于情绪做出反应,穴肉在湿热的气息里不由自主地收紧,把正在往外渗的液体堵了回去。
液体悬在穴口,将溢未溢。
湿软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穴口,那个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到阴阜,整片嘴唇都覆上去。
“嗯——”
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被绳索拽回去,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结在头顶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但却含得很用力,两片嘴唇张开,把她的整个穴口含进嘴里,嘴唇抿紧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箍着她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挤在一起。
男人开始吮吸,整个口腔活动起来,那股吸力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温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腺体里被吸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最后被他的嘴唇接住、然后吞进去。
咕咚。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吞咽。
温峤的头往后仰,那根舌头探了进来,舌尖抵着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画了一个圆,把入口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过一遍才往里探。
舌尖推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舌头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根舌头就趁着松开的瞬间往里推进了一寸,舌尖抵上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来回舔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
男人口活技术拿捏精准,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刚好碾在每一个该被碾的位置上,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也不大不小。
温峤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她需要一点疼来让自己从这种混乱的感知里抽离出来,可掌心的疼痛传不到腿间,那里已经被舔成了一团糊状的东西,冷的热的湿的干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他甚至会用呼吸,舌头抽插小穴时,从鼻腔里呼出的湿热的气流同时间喷在她阴蒂上,和舌头的碾压同时发生,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温峤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
男人轻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穴口,那声笑闷在她腿间,变成一阵低沉的震动,从穴口传至她的盆腔。
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骨盆往前送,穴口更紧地贴上他的嘴唇。
他接受了她的邀请,嘴唇重新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探进去,这次比之前都要更深,在她体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进出着。
温峤觉得身体都要飘起来,全身在抖,骨盆底肌收缩,一下一下的,逐渐和舌头的节奏对齐。
她要到了。
只需要一下,舌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嘴唇再吸一下,随便哪个都行,她只需要最后那一小下就能高潮。
腿间的男人突然停住。
嘴唇松开了阴蒂,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舌尖抵着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就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碰着那一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
“呃啊……”
温峤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阵正在往上涌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一点一点地退潮,最后缩成一个很小的热团,堵在骨盆最深处,不上不下。
穴口疯狂地翕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然而他只是贴在穴口,感觉着每一次收缩,等待她体内的高潮完全退下去。
温峤难受地扭腰,过了好一会儿,穴肉才一点一点地放松,阴道壁逐渐从痉挛中平复下来,身体正在被强制拉回那个临界点之前的状态。
舌头突然狠狠碾上阴蒂,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热气被迅速撩起来,从小腹深处重新往上涌,比刚才更快更猛,也更汹涌。
温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骨盆的方向涌,阴道壁充血,阴蒂胀大,所有的液体分泌腺体都在同时工作,从宫颈黏液到阴道壁的渗出液,全部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可是男人再次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温峤几乎想要尖叫,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
穴口翕动,阴道壁收缩,阴蒂挺立,所有该发生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最后一下刺激。
温峤的嘴唇抖动,“给我……哈……求你……呃啊”
那根舌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插入,和刚才一样,碾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黏膜,舒服里裹着瘙痒。
温峤很确定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他舔得一次比一次细致,但就是不肯给她那个最重那一下。
舌头总是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改变方向,从穴里滑出来,等那股高潮的势头退下去了,它又回来,重新插入穴里含住阴蒂,将她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周而复始。
对时间的感知在一次次被迫中断的高潮中被彻底搅碎,反复从临界点被拉回,身体进入准备状态的时间开始越来越短,阴道壁持续性充血,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
分泌液体的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行工作,甚至在两次边缘之间短暂的休息期里,液体都在从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把穴口那一圈维持在一个永远湿漉漉的状态。
口腔包裹住她的阴蒂,嘴唇箍着阴蒂根部,舌面压着正面,吸力不大不小,刚好把她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珠全部含进去。
“嗯……呃啊……哈……”
温峤的呻吟变了调,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他含得那么满,吸得那么用力,极尽技巧用舌头绕着小珠画圈。
酥麻缓缓爬升,吮吸忽然停止,舌头离开阴蒂时,阴蒂甚至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
酥麻快感失去了出口,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温峤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根舌头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嘴唇贴着她腿根,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柔软的皮肉在他齿间颤抖,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舌尖抵上了尿口,那个小小的开口比穴口小得多,藏在阴唇之间,温峤的骨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正要往里面探的舌尖夹了一下。
男人的舌尖就那么卡在尿道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等那阵收缩过去,肌肉稍微松开的那一瞬间,舌尖忽的往里探了半分。
温峤仰起头,尿道里的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舒服也不是疼,是酸涩。
舌尖在她尿道里缓慢地画着圈,从开口开始,沿着尿道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每往里推一毫,温峤的身体就弹一下,身体绷紧收缩,将舌尖更深地嵌进去。
尿液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他不断舔着,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圈最薄的皮肤,上下碾动,那圈皮肤被他碾得发红发烫,尿液在尿道里被顶得来回涌动。
“啊——嗯——呃——”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舔舐截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温峤身体往前弓着,把腿间更紧地压在那张嘴上。
腿间的液体开始泛滥,有从穴口涌出来的,还有从尿道口渗出来的,常州尽数吞下,他解决饥渴的唯一方式是吞咽她的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
温峤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呻吟喘息。
常州含住她的尿道口,尿液间断着从被吸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摄入水分,分泌出的液体量很少,他近乎是贪婪地舔弄吸食,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早已经勃起,被透明罩子困住,邹惟远离开时没有禁止他自渎,常州望着面前被舔舐到殷红糜烂的肉穴,忍不住伸手抚慰着罩子外的一小截肉根,还有囊袋,同时另一只手控住温峤的后腰,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嘴唇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尿孔。
温峤崩溃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溢出来,她不想被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三十七)年长狡猾的dom(自慰、手指、少部分插入) 邹惟远坐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红色的丝绒墙面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温峤半吊着,浑身上下的皮肤在常州灵活的舔舐下极速泛红,呻吟变得破碎。
邹惟远喜欢这个过程。
无论是鞭打还是束缚都只是手段,他真正喜欢的是一个人逐渐崩溃的过程,这远比真正的插入要更让他兴奋。
至于为什么是温峤,第一次注意来自于监控画面,她被纪寻肏到痉挛,在江廉桥身下不断喷水。
但他最想看的片段是缺失的,纪寻不问自取后,温峤被周泽冬肏的画面,监控是空白的。
以前的周泽冬根本不在乎被看,他甚至会在镜前慢慢肏,毫不吝啬,让所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弄坏的。
然而现在周泽冬拒绝被观赏。
邹惟远不确定,一个人禁欲四年,骨子里的放荡是否真的会随着欲望也消除干净,可周泽冬的变化,恰好与温峤同时出现,这让温峤变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值得研究。
邹惟远对周泽冬的变化毫不关心,他只是无比好奇,那个喷水不断的温峤,在周泽冬身下,是否还是那样好肏。
可惜没有答案,周泽冬拒绝分享那个画面。
于是他只好给予温峤新的鞭打痛感,而温峤失禁了,那个瞬间,邹惟远明白了,周泽冬那晚给了她很多高潮,以至于让她如今在经受过多刺激后会排泄失控。
可是只有失禁是远远不够的,这才他看来,并不算崩坏,但他选了和周泽冬不同的方法。
禁止高潮。
监控里,温峤正在崩溃,而常州还在不断在她的腿间起伏。
邹惟远当然不会阻止,小狗偶尔想玩玩具,这不是什么需要惩罚的事,况且,常州越兴奋,折磨温峤的手段就越丰富,而温峤就会越崩溃。
只要是在他的规则之下,他不介意是谁施虐,最重要的是“被施虐者”的反应,常州的加入反而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一个被锁了太久的男人,一个被禁止高潮的女人,两个被规则同时束缚的肉体。
温峤侧躺在沙发上,黑色的沙发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宽大的皮质沙能把一个人完整地嵌进去,她蜷缩着,手指攥着沙发边缘。
身上被套了一件男士衬衫,袖口长出一截,堆在手腕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胸脯露在外面。
邹惟远还慷慨地允许她穿内衣,尽管在她得不到满足地此刻,这件别致的内衣反而增加了她的饥渴。
内衣的薄纱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胸口,包裹着乳房的弧线,但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两朵玫瑰花的形状,而小腹往下是连体的,腿环绑着丝袜,遮挡私处的布料少的被双腿一夹,就变成了一条绳子。
邹惟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面是深蓝色的硬壳,烫金的英文书名,温峤已经甚至都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语言,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指。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翻页的时候拇指抵着纸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页角,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温峤忍不住并拢着腿,腿肉挤在一起摩擦。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抵着薄纱的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蹭一下,可这完全不够,小穴还记着舌尖的触感,不断流着水,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可邹惟远始终不肯给她。
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探到腿间,淫水从湿透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插进去两根手指,凭着记忆寻找可以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碰到一处凸起,指腹急不可耐地碾上去,穴肉立刻收缩,裹着她的手指往下吸。
酸胀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躬起腰,嘴唇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
但还是不够,她需要更粗的东西,需要能把阴道壁完全撑开的直径,她的手指插在穴里不断抽送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她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温峤呼吸又急又浅,邹惟远翻了一页书。
温峤身体沙发上撑起来,手撑在他腿旁,沙发皮面在她掌心里陷下去一块,衬衫领口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大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撑起身体的动作中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她唇瓣翕动,似乎在犹豫用什么样的称呼,可下体的瘙痒让她无法继续迟疑,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邹惟远……”
邹惟远把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才肯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小脸上全是泪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邹惟远伸手过来,指腹触着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一直滑到下颌线,拂去她黏在脸侧的长发。
发丝被泪水浸湿了,贴着她的太阳穴,他把那些湿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滑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跳动,鲜活生动。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温峤点点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来,从下巴坠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除了身体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道了。
总之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常州也硬着没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
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
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嗯——”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这么湿了。”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太细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还是太细了。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温峤从他胸口抬起脸,瞳孔有些涣散,攀上他的肩膀,踮着脚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嘴角、鼻梁,胡乱亲着。
她去解他的腰带,金属扣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响,她动作匆乱,扣舌卡在扣眼里,解了好久。
周泽冬就那么站着,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几缕碎发翘在那里,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
腰带终于解开,西裤的扣子松开,她急切地连拉链都没完全拉下来,手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那团鼓胀。
那根肉棒果然硬着,周泽冬的欲望根本不需要被催熟,他对温峤是生理性喜欢,共处一室就会硬,不对,应该是想起她那张脸,哪怕是一节手臂,他就会硬。
温峤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将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柱身弹出来带着她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她毫无迟疑,张嘴就含住。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同时攥着柱身根部,舌头在口腔里抵着柱身,从系带开始,沿着那道棱线往上舔,经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
然后张嘴含得更深,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她眼眶又湿了。
周泽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温峤自己动起来,头前后摆动,嘴唇箍着柱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口腔里的唾液被进出的动作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含混又黏腻,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周泽冬的手收紧,掌根往下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
“唔…呕……”
她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周泽冬闷哼着,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狠狠肏着那张小嘴,温峤脸颊凹下去,喉咙口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嘴唇从他性器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他龟头上。
她扶着他的腰勉强站住,一边踮脚吻他,舌头试探着舔他的唇缝,一边扶着他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
“进来……周泽冬…呜…进来……”
周泽冬无动于衷,温峤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从不知道求一个人进来需要这么用力。
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从深红肿成深紫,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渗出来,流个不停。
龟头嵌在穴口,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没办法再往前推,她踮酸了腿,脚后跟落下去,龟头就从她体内滑出去一截,她只得再攀着她的肩膀,踮脚含着龟头。
就这么进进退退,反反复复,从来没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不满足于龟头的深度了,她需要整根,需要被撑开被彻底填满,她攥着他的手腕。
“周泽冬……求你……给我……”
龟头顶着穴口,刺着那一圈软肉,但角度不对,身高也不够,怎么都进不去。
她试着骨盆往前送,龟头滑开了,从阴唇的左侧滑过去,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哈……”
一股酥麻从骨盆底炸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靠在他身喘气,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这回总算对了,龟头顶着穴口,骨盆往前送,进去了半个龟头,结果却卡住了。
感受着穴里要命的缩吸,周泽冬咬紧下颌,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温峤的腿立刻就缠在他的腰上,龟头顶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但他进去的时候还是涩。
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让阴道壁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完全紊乱,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边缘,箍得他生疼。
周泽冬抱着她,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猛地贯入。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那团一直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啊——呃——”
周泽冬整根没入,她里面烫得不正常,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黏膜比平时厚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她刚被邹惟远吊了几个小时,被常州舔到崩溃,被禁止高潮,然后爬过来求他插进去。
抱肏的姿势让他们之间没有缝隙,尽管如此,她却像害怕他抽身离去,脸埋在他颈窝里,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想调整了进入的角度,温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紧紧缠着他。
肉棒硬得厉害,周泽冬腰腹发力,抵着那个小孔使劲往里顶。
不可否认的是,邹惟远确实是个调教的好手,温峤今天的小穴似乎已经失去了规律收缩的能力,痉挛是随机的,每一次收缩都不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喜欢她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崩溃哀求他的样子。(三十八)台球桌 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插入式性爱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体不会疲软,鸡巴硬了就想插,插了就想射,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精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性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欲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鸡巴硬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肉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精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比插入式性爱更无聊,因为插入至少还有身体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精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女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比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体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插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那个精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插入。
绿色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色绒面上,乳头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胸前,最后从腿间穿过,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腿环是黑色弹力带,勒在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丝绸面料吸饱了汗,变得湿滑,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身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腿分开,鞋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很紧,因为身高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比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毛面台尼的触感,乳头抵着那片绿色绒面的时候,粗粝的纤维磨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纤维戳刺着乳孔,又痒又刺。
小腹贴着台尼,皮肤摩擦着绒面被磨得发红,耻骨压着台尼的边缘,毛面的粗粝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着耻骨上方的骨骼。
不过这些刺挠感在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温峤甚至主动踮着脚尖,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把穴口朝后送出。
周泽冬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甚至没有褪下来,只拉开了裤链,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开口里弹出来,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龟头胀成紫红色。
他只脱了外套,衬衫规整地束在腰带里,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截,露出喉结,腰带抽出了一截,银色的扣头垂在腿侧,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龟头顶上穴口,那个已经被各种手段折腾到糜烂的入口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被过度使用后肿胀的阴道壁早就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又敏感,然而迟钝的是收缩的节奏,敏感的却是每一寸被撑开时的触感。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刮过黏膜。
温峤咬着嘴唇,溢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
她终于被填满了,长久未得到满足的身体现在争先恐后地分泌液体,穴肉几乎是立刻裹了上来,所有的软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温峤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台球桌边缘和小臂上。
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裹着柱身的根部,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从穴口一直连到龟头边缘,在台球桌边缘垂下来,最后断裂,滴在地上。
深色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映着头顶的灯光。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会卡在那圈软肉上,拉扯一下,再滑脱,带着那股酸胀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
“呃啊——”
温峤的后脑勺仰起来,那根肉棒嵌在体内的感觉比任何记忆都要清晰,柱身上的青筋碾压过所有被禁止高潮时瘙痒到发疯的位置,龟头顶上子宫颈,那团堵在骨盆深处化了又凝、凝了又化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台尼的绒面碾着她的乳尖,那股刺挠的酥麻从胸口漫到小腹,和骨盆里那团灼热汇在一起。
红嫩的舌尖从温峤齿间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绿色的台尼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正在被进出的位置。
周泽冬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在台球室里回荡。
垂在腿侧的那截腰带随着顶弄的节奏甩起来,银色的扣头每一次荡回来都会打在她臀肉上,在已经被撞红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印记。
可温峤甚至连那一下刺痛都觉得舒服,屁股往后送,去迎那根腰带,然后更紧地往后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周泽冬动作越来越快,那截皮带便甩起来,金属扣的边角狠狠抽在她尾骨上方。
啪。
“呃啊——”
温峤闷哼着,穴肉猛地收紧,皮带扣又甩回来,边角刮过左侧臀肉,留下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撞上子宫颈。
痛和爽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声音。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髋骨上方的软肉,把她固定住。
温峤的身体在台球桌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台尼上蹭来蹭去,那层粗糙的绒面把那两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碾得又红又烫。
台球桌震动着,台球在桌面上滚动,一颗撞上另一颗,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可没有人在意。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温峤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台尼绒面的纤维里。
她被肏透了,穴肉黏附在肉棒上,肉棒抽出时都会把阴道壁往外带出一截,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顶入时又把那些翻出来的肉推回去,塞进她体内更深处。
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龟头推开宫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宫颈口的软肉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液、体液,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肉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乳房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乳头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被往上提一寸,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体就落回去,肉棒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肉棒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体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龟头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比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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